#纯爱
【裂隙】(14-16)
作者:一本道
标签:#校园 #母子 #熟女 #人妻 #无绿 #治愈 #少妇 第14章 潮汐
正午,阳光斜照在海面上,泛起一片片细碎的金鳞。海风比上午强劲了些,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岸边的棕榈树沙沙作响。
酒店外的沙滩上,游客比想象中还多。
五彩斑斓的太阳伞像蘑菇一样扎堆盛开,孩子们拿着小桶和铲子追逐嬉戏,笑闹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小贩兜售着冰镇椰子和烤鱿鱼,空气中弥漫着烧烤酱和防晒霜的味道。
柳如雪换上了一件素雅的碎花连衣裙,外面罩了件浅色开衫,戴着一顶宽檐草帽。
林晓豪则是简单的T恤沙滩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踏上柔软的沙滩。
"人真多。"
柳如雪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这种热闹让她有些不适,她习惯的是办公室的秩序和家里的安静。
"嗯,我们往那边走走吧,那边人好像少点。"
林晓豪指了指沙滩延伸向远处礁石的方向。那边没有密集的太阳伞,只有零星几个钓鱼的人和散步的情侣。
柳如雪点点头。沙子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有些烫脚。她走得很小心,生怕沙子钻进凉鞋里。
林晓豪放慢脚步,和她并肩而行,保持着半臂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既不显得疏远,又不会过于亲密,恰到好处。
起初,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耳边只有海浪周而复始的哗哗声,海鸥的鸣叫,以及远处模糊的人声。
柳如雪微微眯着眼,感受着阳光和海风,连日来的疲惫似乎真的被这广阔的自然景象涤荡了一些。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安静地看着海面,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已经有了青年人的硬朗。
走了一会儿,沙滩变得有些坑洼。柳如雪穿着凉鞋,一个没留神,脚下一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小心。"
林晓豪几乎同时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没事。"
柳如雪稳住身形,胳膊上被他握过的地方有些异样感,她不着痕迹地轻轻挣开。
"这沙子有点软。"
"我扶着你吧,妈。"
林晓豪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关切,他又一次伸出手,这次是虚虚地托着她的肘部,没有用力握住,只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柳如雪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次拒绝。
儿子的手臂结实有力,在这种不平坦的路上,确实多了份安心。
她默认了这种搀扶,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缩短了。
她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他的T恤面料,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他们沿着水线漫步,潮水涌上来,漫过脚踝,又退下去,留下湿润的沙地和白色的泡沫。
海水微凉,冲淡了脚下的灼热感。
"海水挺凉的。"
林晓豪说。
"是啊,不过很舒服。"
柳如雪应道。
简单的对话,在这种环境下,却有种莫名的宁静。
走着走着,他们离开了喧闹的主沙滩,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海浪声变得更加清晰。
太阳躲进云层,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海面也像铺上了一层流动的熔金。
几只归巢的海鸥如剪影般掠过天际。
柳如雪忍不住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想拍照。海风吹起了她的裙摆和发丝。
林晓豪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说:"妈,我帮你拍一张吧。"
柳如雪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单独拍过照了。她犹豫着把手机递过去。
林晓豪接过手机,找好角度,对着镜头下的她按下了快门。然后他看了看照片,笑着说:
"拍得挺好的,你看。"
柳如雪凑过去看手机屏幕。
照片里,她站在金色的沙滩上,背后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和绚丽的云层,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和衣裙,表情有些微的怔忡,却意外地有种宁静的美。
她很久没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嗯,是挺好看的。"
她轻声说,心里泛起一丝微澜。
拍完照,他们继续往前走,在一处巨大的礁石旁停了下来。
礁石挡住了部分海风,形成一小片相对安静的区域。
他们并肩靠在礁石上,看着太阳一点点从云层后面露出头,天空的色彩愈发浓烈瑰丽。
周围很安静,只有潮水拍打礁石的哗哗声,像一种永恒的低语。
在这种极致的宁静和壮美面前,人与人之间的界限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柳如雪沉浸在景色中,暂时忘记了房间的尴尬,忘记了职场的烦恼,甚至忘记了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她只是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和美好。
林晓豪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了海风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
柳如雪往海边走去,赤脚站在沙滩与海水接壤的浅水区,脚底能感受到沙子的柔软,脚背是海水传来的凉意,柳如雪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蓝,上面闪烁着金色的线条,她的衣服被风吹起,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林晓豪站在后面,看着母亲的背影,一时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他拿出出门时带的相机,调好焦距,按下快门,看着镜头下的母亲,只是简单的背影,但背景里闪着金光的海水,衬托得柳如雪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青春感仿佛溢出屏幕。
柳如雪回头,看着儿子微微出神的模样,她有点心虚地往林晓豪的方向走去。
"有点饿了,我们回去吧,吃点东西。"
林晓豪赶紧把自己拍的照片递给柳如雪看,柳如雪正相机打量,林晓豪自豪说到:
"怎么样,妈,我的拍照技术好吧,把你拍的多漂亮,这构图,这光影,快夸我!"
柳如雪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像看见了自己刚上高中时候的青涩模样,都多少年过去了,随机她拢了拢开衫,从那种出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还不错,走吧,回去。"
"好。"林晓豪点点头。
他们转头往回走。
潮水比刚才涨了些,脚下的沙地变得更软,踩下去要陷进去半寸。
柳如雪索性脱了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水里。
林晓豪看了她一眼,也弯腰把拖鞋脱了,拎在另一只手上。
两人踩着水往前走,浪花涌上来,没过脚背,又退下去。沙子从趾缝里挤出来,痒痒的。柳如雪低头看脚下的水,没注意到远处的潮。
海面上,一道白色的水线正从远处缓缓逼近。比之前的浪都高,都厚。林晓豪先注意到了,他抬起头,瞳孔缩了一下。
"妈……"
他话音未落,那道浪已经涌到了跟前。
柳如雪只觉得脚下一空,脚下的沙被潮水掏走了一层,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但是站不稳,退着退着身子就往后仰。
林晓豪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柳如雪倒下去的惯性力道太大了,他根本拉不住,两个人同时失去了重心。
就在倒下去的刹那,林晓豪做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猛地一拧,像一条被甩出去的绳子,硬生生在半空中转过了半圈,搂住了柳如雪的腰。
他把自己垫在了柳如雪的下面,后背砸在沙滩上。
而柳如雪因为被他拉着、又被他转过来的身体一托,下落的力道被卸掉了大半,整个人摔在了他身上。
水花退了回去,沙滩上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柳如雪趴在林晓豪的胸口,头发散落,盖住了林晓豪的脸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膝盖跪在沙滩上。
而林晓豪躺在下面,一只手撑在右侧沙地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腰肢,没有松开。
柳如雪能感觉到林晓豪的心跳。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胸口。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也是这个节奏,咚、咚、咚,同一个频率在二人身上奏响。
他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林晓豪的呼吸喷在柳如雪的鼻梁上,她的呼吸落在他的嘴唇边。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体温的鸢尾花香,她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年轻男性的温热气息。
她的胸口压着他的胸。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被挤压在自己胸前,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和温热。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再没有其他。
谁都没有动。
浪又涌了上来,漫到他们的脚边,带起一串细碎的泡沫。远处有海鸥叫了一声,尖锐的,划破长空。
柳如雪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一下,很轻,然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攥着她腰肢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了那么一点,又松开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柳如雪感觉到了,臀部和大腿内侧,一根缓缓立起的肉柱顶住了自己,隔着布料,却十分温热,坚挺……
柳如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脸颊发红,她盯着被自己头发盖住的那张脸,眼里全是她……
……
回去的路,他们走得很慢。沙滩上的人还是很多,两人的影子在沙滩上被拉得很长,时而分开,时而交叠。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靠得不远不近……
第15章 海浪
柳如雪下午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布长裤,裤脚卷到脚踝上面。
她赤脚踩在沙子里。
沙子还带着太阳的余温,踩上去软而暖,从趾缝里挤出来,痒痒的。
林晓豪安静地跟在她后面。
“你小时候也这样,一踩沙子就笑。”
柳如雪走在他前面半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有吗?”
“有。那时候带你去公园的沙坑,你站在里面不敢动,后来我拉着你的手走了一圈,你才敢自己踩,笑嘻嘻的又跑又跳。”
她说着,嘴角浮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像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东西,晒了晒,还是暖的。
他们走到了沙滩的闹区,隔壁大排档的老板娘眼尖,立刻端着菜单小跑过来,塑料封皮上沾着油渍,菜品照片褪了色。
“美女帅哥,吃点什么?今天生蚝新鲜,刚到的。”
柳如雪接过菜单,翻点了半打生蚝、一份炒花蛤、一把烤羊肉串、两串烤茄子,还有一瓶椰汁。
老板娘记完单,又补了一句:“饮料要冰的吧?”
“嗯,冰的。”
林晓豪看着柳如雪点菜的样子——手指在菜单上点,语气轻松。
她的衬衫领口被海风吹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柳如雪迎上的林晓豪的目光,然后转身看向老板娘,催促她快一些,动作有些刻意。
生蚝先上来了。壳里汁水还在滚,蒜蓉被烤得金黄,粉丝泡在蚝汁里,透明发亮。
柳如雪拿起一只,吹了吹,递给林晓豪。
他接过去,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然后一口吸掉壳里的汁。咸的,鲜的,带着炭火的焦香。
“好吃吗?”
“嗯。”
她自己也拿了一只,小心地咬了一口蚝肉,汁水溅在嘴角,她用拇指抹了一下,吮了吮手指。
动作很随意,随意到她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
但林晓豪看见了——她吮手指的时候,舌尖露出来一小截,粉色的,湿的。
他把目光移回自己手里的蚝壳,用筷子拨弄着剩下的粉丝。
炒花蛤上来了,用一只搪瓷盆装着,壳张着口,肉缩在里面。
烤串也来了,羊肉串肥瘦相间,孜然撒得足,咬下去油在舌尖化开,还有点烫嘴。
柳如雪喝了第一口饮料,羊肉的孜然沾在上唇。
她自己没发现,拿着串儿在啃。
“妈,你嘴上有孜然。”
她愣了一下,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他伸手拿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来,按了按嘴唇,然后继续吃串,然后把扎着的头发松了松,用筷子夹起一只花蛤,唆溜一声把肉吸出来。
吃到一半,柳如雪起身去洗手间。
沙滩边有个公共的卫生间,洗手池几根水管接在一起,水龙头是那种拧不紧的老式铁嘴,水一直在滴。
她弯腰洗了手,对着挂在墙上的破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太阳晒得有点红,头发乱了,嘴角还留着一点烧烤酱的痕迹。
她用湿手指擦了擦嘴角,又用手掌按了按两颊,然后往回走。
林晓豪坐在椅子上,目光跟着她的背影。
她在沙地上走得很慢,衬衫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小截腰。
他盯着那一小截腰看了两秒,然后把视线收回来,低头啃手里剩下的半串茄子。
她回来坐下,两人又吃了一会儿。
隔壁桌来了几个年轻人,点了两箱啤酒,划拳的声音越来越大。
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星星点点的,慢慢往港里挪。
“你看那个。”
柳如雪忽然用筷子指了指。
林晓豪顺着她的筷子看过去——一个小孩举着荧光棒在沙滩上跑,身后跟着一只土狗,狗绳拖在地上,孩子笑得很大声,狗也在追,绕着大排档的桌腿转圈。
“你小时候想要只猫。”她说。
“你不同意。”
“那时候住楼房,养不了。”
她喝了一口啤酒,目光还跟着那个小孩跑。“其实也不是不能养,是没时间。你上学,我上班,猫在家没人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
但林晓豪听出来了——她在说“对不起”之外的东西。
他没接话,只是拿起最后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吃完饭,柳如雪去结账。老板娘算账的时候,她翻了翻手机,忽然说:“你们这旁边有卖泳衣的吗?”
“前面走两百米,有一排店,泳衣、泳圈、沙滩裙,啥都有。”
老板娘把找零递过来。
“现在去正好,再晚就关门了。”
柳如雪接过零钱,回头看了林晓豪一眼:“去逛逛?”
“好。”
沿着沙滩往东走两百米,就是一片小商业区。
一排店面,灯箱亮着,卖的东西大同小异——泳衣挂在门口塑料模特身上,泳圈摞成小山,沙滩帽挂了一墙。
有一家店门口摆了台摇头风扇,吹得塑料帘子哗啦哗啦响。
柳如雪走在前面,一家一家地看。
她在一家泳衣店前停下来,货架上挂着连体的、分体的、裙式的,颜色从素净的藏蓝到艳俗的荧光粉都有。
她拿起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剪裁,太露了,整个背面没有什么遮挡,于是她又放下了。
再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肩带可调节,下摆有裙边。
“这件还行。”她说,像在自言自语。
林晓豪站在她身后半步。
他在看另一排货架,上面挂着几件男式泳裤。
但余光一直跟着她手里的那件深蓝色泳衣。
她拿着那件泳衣往身上比了比,对着店里的全身镜看了看。
柳如雪穿上了那件泳衣,镜子里,深蓝色的泳衣紧贴在她身上,和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腰被镜面截成两段,上半段是白的,下半段是蓝的。
她侧了侧身,看镜子里自己的侧面——肩、胸、腰、臀的弧线被泳衣勾勒出来。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自己臀部的位置停了一拍,很短,然后移开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她把泳衣挂了回去。
“不买了?”
老板从柜台后探出头来。
“再看看。”
她转身出了店门,继续往前走。
林晓豪跟出来,两人走在店铺前的窄路上。
路过一家卖沙滩裙的,她没停。
路过一家卖贝壳工艺品的,她扫了一眼。
然后在拐角处,她停住了。
那是一家内衣店。
橱窗里没有塑料模特,只挂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缎睡裙。
细铜丝吊着衣架,灯光从下往上打,丝缎的光泽顺着面料往下淌,像水。
领口开得很低,腰收得窄,裙摆到脚踝,侧面一道高开衩,从胯骨一直裂到裙摆边缘。
睡裙旁边放着一个小牌子,上面用白色马克笔写着价格。
旁边还有各式内衣,棉质的,蕾丝的,吊带的,镂空的,一应俱全。
柳如雪的脚步慢了。
她没停——脚还在动,还在往前走,但那个“慢”出卖了她。
她的目光从橱窗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在睡裙的领口停了一下,在开衩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但林晓豪看到了。他看到她的脚步慢了。他看到她的目光在橱窗上停了。
天色暗了下来,海面上反射着不同颜色的光,星星点点,林晓豪跟柳如雪说想自己逛逛,拍点照片,随即拿着相机出门。
林晓豪来到了下午那家卖泳衣的店,把柳如雪试穿的那件泳衣买了下来,然后往内衣店走去。
距离那家内衣店大约两百米左右,林晓豪看见一个穿吊带的女人在接电话,背影很美,曲线很勾人。他拿出相机,打算拍下这极佳的绘画素材。
然后那个女人弯下了腰,林晓豪按下快门时取框里被那个女人的臀部占据了大半个画面,很翘,肉感十足,臀缝中间的阴影像是素描勾出来的,立体感十足,似乎还有里面内裤的轮廓,太远了拍得不太清……
林晓豪来到那家内衣店。他走向店里面最中心的位置,望着那几款极具设计感的内衣。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帘子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女人大步走了出来。
她走得极快,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回复消息,完全没看路。林晓豪正站在过道中间,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退了。
一具极具体积感、重量感和温度的身体,从侧面结结实实撞进了他怀里。
那种撞击不疼,但是很沉。
不是女孩子那种轻飘飘的娇弱,而是仿佛撞上了一座温热且柔软的肉山。
她因为惯性往前倾,林晓豪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一只手刚好扣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虚虚地抵在了她的腰侧。
她被迫抬起头。
而在这个仰角,林晓豪的目光先于大脑,直直地跌进了她的领口。
她穿了一件黑色与金色混合的薄丝吊带,胸前上面完全敞开着。
因为弯腰前倾的动作,领口垂坠出一个巨大的深V。
林晓豪清晰地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乳房比柳如雪的更夸张,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乳晕——很大,颜色是极深的暗棕色,边缘甚至泛着一点熟透的黑紫色,像两颗被含过太多次、已经熟透了的枣。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衬衫布料在乳房外侧摩擦,把那两点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少女的羞涩,只有一种坦然暴露的,粗粝的,雄性无法抗拒的原始生命力。
林晓豪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下腹像过了一道高压电,瞬间绷紧。
那种近乎壮实的饱满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活生生吞下去的错觉。
紧接着,他的视线往上,看清了她的脸。
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着,发量极多。
她的脸型偏方圆,颧骨高,下颌线干净利落,眉峰挑得很高,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在商场暖光下透出极度锐利的浅棕色。
大红唇,厚且丰润,唇线锋利。
她的个子极高,绝对有一米七往上,踩着高跟鞋,林晓豪矮她一个头,女人的气势像站在高台上俯瞰猎物。
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林晓豪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词:大蟒蛇。
这种美太有攻击性、太具风情了。
她不像是走在地砖上,像是贴地滑行。
那具极其饱满的身体,像是一整条盘踞的、充满绞杀力度的蟒蛇,冷血的,安静的,但你知道一旦被她缠上,连骨头都会被绞碎。
她激起的是男人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一种你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把命交给她的致命吸引力。
女人没退,也没慌。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晓豪抵在她腰上的手,又扫了一眼他紧绷的裤子,最后目光落回他的脸上。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大红唇咧开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小帅哥,站在路中间,挡道呢?”
她的声音诱惑、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
她甚至没去拉自己的领口,就这么坦荡地站直身体,让那对深棕色乳晕的乳房在晃了一下,重新落回原位。
她瞥了一眼林晓豪呆滞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再多说,拎着购物袋,大步流星地往收银台走去,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紧绷的神经上。
林晓豪站在过道中间,没动。
他看着她的背影——肩膀平直,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收,收到腰的时候突然往两侧扩开,胯骨很宽,臀部的轮廓在真丝吊带下面绷得很紧。
吊带的下摆垂在臀峰上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摆,偶尔贴住一侧的臀肉,勾出那道浑圆的弧度。
她走的时候胯部有明显的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牵动一次,带出臀缝中间那道凹陷的阴影。
裙子的面料薄,贴着皮肤,能看出里面的内裤是窄裆的——后腰下方有一道细细的横向勒痕,在薄裤料下面隐隐约约,像是被压进肉里的,靠右侧的腰部,似乎有一个绳结。
她拐弯的时候身体侧了一下。
那个角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他看到侧面的轮廓:小腹微微向前凸,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弧度,不胖,但也不平。
绳结更明显了,腰头那里有一点点紧,凸出一块极浅的印子。
“秦女士,慢走。”收银员将卡递给女人。
她走远了。背影在店门口的灯光下晃了一下,然后被门外的人流吞没。
林晓豪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这是他第二次遇见这个女人,相机里还有她弯下腰那张摄人心魄的照片。
他快速擦了擦手,然后拿着自己挑好的礼物往门口走去。 第16章 潘多拉的礼物
从微凉的海边回到灯光昏黄、弥漫着甜腻香氛的“碧海情缘”套房,仿佛从一个开阔的梦境踏入了另一个更加私密、感官被放大的空间。
海风的咸涩气息迅速被室内那股人工的、带着诱惑意味的香气所取代。
柳如雪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感觉一阵疲惫袭来,但精神却有种异常的清醒。
下午的海边散步确实让她放松了许多,夕阳的壮美和儿子的陪伴,暂时驱散了入住时的尴尬和……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海面,远处有点点渔火,与夜空中的星辰模糊了界限。
“妈,你先洗个澡放松一下吧,走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林晓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是惯常的体贴。
他已经把两人的行李简单归置了一下,那个红色的圆形大床上的玫瑰花瓣被他小心地拂到了一边,但床本身的存在感依然强烈。
“嗯,是有点累。”
柳如雪转过身,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小腿。
连衣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带来的睡衣——一套保守的浅灰色纯棉分体式睡衣裤,以及干净的换洗衣物。
她刻意避开了看向那张床和透明的卫生间,抱着衣服快步走向浴室。
“我帮你把热水放上。”
林晓豪抢先一步走进浴室,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水流哗哗地冲击着那只造型古典的猫脚浴缸。
他做这些的时候,神情自然,就像一个孝顺的儿子在照顾母亲。
柳如雪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房间布局而产生的不自在,又被这细致的关怀冲淡了些许。
“好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去沙发那边,你自己看会儿电视吧。不要看向这边。”
看着整个透明的卫生间,柳如雪有些不自在说道。
她走进浴室,顺手将磨砂玻璃门拉上,但并不能完全隔绝视线,从另一侧看过来,里面的人影依然清晰可见。
林晓豪依言退出浴室,却没有去看电视。
他走到自己的背包前,取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不大,用深紫色的缎面纸包裹着,系着银色的丝带。
他拿着盒子,走到靠窗的沙发旁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包装纸,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又像是在积蓄某种勇气。
窗外的黑暗映衬着室内暖昧的灯光,他的侧脸显得异常平静,唯有眼底深处跳跃着一簇幽暗的火苗。
浴室里,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柳如雪脱下连衣裙、内衣,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疲惫的躯体,她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水流抚过肌肤,带走沙粒和汗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肌肤紧致,曲线玲珑,连她自己偶尔在镜中看到,也会有一丝淡淡的满意。
但此刻,在这个充满暗示意味的房间里,赤身裸体地泡在浴缸里,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目光穿透了那层磨砂玻璃。
她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约莫二十分钟后,柳如雪穿着那套严实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头发用干发帽包着,脸上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显得气色好了很多。
浴室的水汽跟着她一起涌出,带来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暂时驱散了房间原有的甜腻。
“洗好了?舒服点了吗?”
林晓豪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好多了。”
柳如雪用毛巾擦拭着脖颈上的水珠,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吹头发。
就在这时,林晓豪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紫色的小盒子。
“妈,送给你。”
他将盒子递到柳如雪面前,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送出一件寻常的礼物。
柳如雪愣了一下,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接过盒子:“这是什么?怎么突然送礼物?”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儿子的举动让她感到意外。
“出来玩嘛,就当是……庆祝你暂时摆脱工作烦恼。”
林晓豪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眼神清澈。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柳如雪被他说的理由逗笑了,摇了摇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儿子长大了,知道哄妈妈开心了。
她带着些许好奇和期待,解开了盒子上的银色丝带,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
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硬纸盒,没有logo,看起来颇为神秘。
她掀开盒盖。
盒子内部是柔软的黑色丝绒衬垫。
而衬垫上躺着的,就是她下午在泳衣店试穿的那件,深蓝色,带着裙边,能衬托她的身体曲线的泳衣。
柳如雪嘴角扬了起来,心里暖暖的。
儿子居然买了下来,在店里的时候她就想要,但当时试穿时鬼使神差想到了什么,于是她就匆匆离开了。
没想到儿子替他买了下来。
正当柳如雪沉溺在儿子的“孝心”中,拿起泳衣仔细端详时,却发现下面还有一样东西,她以为是另一件礼物,可当她看清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护肤品、首饰或者丝巾。
那是一件内衣,或者说,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传统意义上的内衣。
它由极薄的黑色蕾丝和略微透明的沙质面料构成,设计极其大胆性感,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强调和诱惑。
在房间暖昧的灯光下,蕾丝的花纹和透明的材质泛着幽微的光泽,像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也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柳如雪所有的心理准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柳如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冰封。那抹因沐浴而生的红晕急速褪去,变得煞白。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她记忆深处动了一下。很轻,像一根羽毛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那个画面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她按进了意识深处。
柳如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拿着盒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尖冰凉。
这……这是什么?
儿子……送给她的?
庆祝?
摆脱工作烦恼?
无数个问号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阵眩晕。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晓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羞辱、愤怒、困惑、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与戒备,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质问。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盒子塞回林晓豪手里,仿佛那是什么肮脏可怕的东西。
林晓豪接住盒子,脸上露出了“错愕”和“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他眨了眨眼,语气充满了不解:“妈,你不喜欢吗?我今天看你在那家内衣店门口望了好久,我去店铺看了,店员说,这种……这种款式的睡衣,穿着睡觉很舒服……我以为你是真的想要……”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关心,好像完全不懂这件礼物背后蕴含的性暗示。
柳如雪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正常,儿子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可情感上,她无法接受那个可怕的猜测——自己一手养大的、优秀懂事的儿子,会对她抱有那种……那种念头。
这太荒谬了!
太可怕了!
一次令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示着她内心激烈的挣扎。
她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困惑和一点点因为礼物被拒绝而受伤的表情,她骂人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而且这是自己下午看好的内衣,儿子也许是想帮她实现一个小心愿,虽然当时她看上的是另一件墨绿色开叉吊带,但儿子怎么知道自己看的是哪一件。
“胡闹!”
最终,她只能用力地、色厉内荏地斥责了这么一句,声音却缺乏底气。
“这……这种东西是能随便送的吗?赶紧拿走!以后不许买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晓豪,假装继续擦拭头发,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但她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影像,掺杂着一些她极力想忘掉的回忆,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晓豪看着母亲剧烈反应后强装镇定的背影,他拿着那个烫手山芋般的盒子,语气变得急促而充满自责:
“妈!对、对不起!我……我是不是买错东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我……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像是无地自容般,猛地将盒子盖好,用力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光想着让你开心,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去把它扔掉!”
说着,他转身就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垃圾桶,作势要将整个盒子扔进去。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表情是十足的懊恼和羞愧,就像一个好心办错事、急于弥补的孩子。
柳如雪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弄懵了。
她转过身,看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即将被丢弃的盒子,心中翻腾的怒火和羞耻,突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掉了一大半。
【难道……真的是我反应过度了?他可能只是想让我高兴……】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住她的思维。
柳如雪的神经骤然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
“算了!”
她出声制止了林晓豪,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
“扔了干嘛,也是花钱买的。以后……以后别再瞎买这些东西就行了。妈妈不需要这些。”
“妈妈会自己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补上这么一句。
林晓豪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残余的“窘迫”,小心翼翼地问:
“妈……你……你不生我气了?”
“生气有什么用?以后长点记性。”
柳如雪挥挥手,转身把那件泳衣塞到枕头下,试图掩盖此刻复杂的心绪。
“赶紧收拾一下,准备休息了。”
“哦,好。”
林晓豪低声应着,将那个盒子塞进了母亲行李箱的最底层。
然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了一条缝,即便立刻合上,有些东西也已经逸散了出来,在这个甜腻的房间里悄然盘旋,无声地改变着某些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套房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凝滞。
柳如雪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愤怒,但眼神偶尔掠过林晓豪时,还是会带上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而林晓豪,则表现得格外“老实”,主动整理着床铺,试图用行动弥补“过错”。
夜色渐深,海浪声依旧,而房间内,关于今晚如何就寝的现实问题,伴随着方才那场风波的后遗症,即将带来新的挑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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