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纯爱
【幻灵幽火】(67-68)作者:月夜银狐 第67章 双凤破境
午后,我去紫竹院看母亲。
姐姐一早就去了演武场,说是要巩固筑基圆满的修为,这几日都歇在宗门弟子院,不回来住。
偏殿里便只剩了母亲一人。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侧躺在软榻上,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裹着身子,长发散在枕上,脸色有些发白,眉心蹙着,一只手按在小腹丹田处,极轻地揉着。
"娘。"我快步走过去,"寒气又发作了?"
母亲睁开眼,看见是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很轻:"九幽通玄秘法的反噬,结了金丹之后已经没那么凶了。只是郁结在经脉里的寒气,偶尔会往外冒。你来得正好,帮娘按一按。"
我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冷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我皱了皱眉:"这哪是偶尔冒出的毛病,寒根子都浮到皮下了。我替娘好好推拿,把寒气逼出来。"
母亲没有推辞,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翻过身去,趴在了软榻上。
她背对着我,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那段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子在薄绸下微微起伏,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丰腴的臀在薄绸里撑出一道饱满的弧。
我将离火真气运到掌心,先在她后腰两侧的命门穴上轻轻按了下去。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一股透骨的寒气便顺着我的手掌钻了进来。
我稳住心神,将离火真气缓缓渡了进去。
母亲的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舒服么?"我低声问。
"舒服。"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乎乎的,"往下一点,对,就是这儿。"
我的双掌沿着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往下按,离火真气顺着穴位渡入她的经脉,将她郁结的寒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她的身子在我的掌心下渐渐软了下来,紧绷的肩胛骨松弛开来,呼吸也绵长了许多。
我按得极慢,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按到她腰侧时,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肋下的软肉,她极轻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别乱动。"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责怪。
我没答话,双掌继续往下,按到她后腰的腰窝时,掌心缓缓地揉了几圈。
她的腰窝极浅,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的拇指顺着她腰窝的弧线轻轻打转,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我正按着,忽然感觉腿上一凉。
低头一看,母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脚上的罗袜,一只雪白的玉足正从裙摆下探出来,极轻极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她仍趴在软榻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专心让我推拿的模样,可那只玉足却一点一点地往上移,足尖极轻地勾开了我外袍的下摆,踩在了我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阳物上。
"娘。"我压低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娘给你也按按。你天天在宗门里奔波,也该松松筋骨了。"
她说着,那只玉足便踩着我胯间的阳物,极轻极轻地碾了起来。
她的足底温凉柔软,脚趾灵活得像五条小蛇,隔着布料,从根部缓缓踩到顶端,又用足尖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轻轻画圈。
我呼吸一滞,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按在她腰上的力道。
她被这一按,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可那只玉足却踩得更起劲了,足弓贴着我的柱身,一上一下地揉弄起来。
"娘……"我喘了口气,"你这样,孩儿可没法专心推拿了。"
"那便不专心。"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那只玉足的动作愈发大胆,足尖勾住我的裤腰,极轻地往下褪了褪。
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她的足底重新贴了上来,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温凉柔软的足心直接裹住了我的柱身,从根部缓缓踩到龟头,又用足趾夹住那最敏感的顶端,极轻极轻地捻弄。
"娘的脚,舒服么。"她回过头来,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唇角弯着一个又娇又媚的弧度。
"舒服。"我低声道,双手覆上她丰腴的臀,"只是娘这样,可怪不得孩儿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只玉足踩得更快了些,双足并拢,将我的阳物夹在两只脚掌之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脚趾灵活,夹着我的柱身,比手还要舒服几分。
我的阳物在她的足间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清液将她的脚掌润得亮晶晶的。
"逸儿,你一按娘身上就不疼了。"她一边用足夹弄,一边软软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这段日子你在近卫队忙,都不常来看我。"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话听着,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倒有几分女儿家娇嗔的意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是孩儿疏忽了。往后得空,天天来给娘按。"
她轻轻"哼"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着,一副被哄到又没完全哄够的模样。
她的衣襟因这一翻而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一去云荡山就是几个月。如今回来了,又天天往宗主殿跑,陪红莲佛母办差。我这个当娘的,倒排到最后头去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然一动。
她还在絮絮地说着,字字句句都是小女儿家争宠的委屈,哪里还有半分灵律阁首座的威严。
我俯下身,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那这次不算数,孩儿现在就给娘补回来,天天补。"
她抬眼看我,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嘴唇抿了抿,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爹爹。"
我微微一怔。
她像是自己也有些羞,脸一下子就红了,却还是直直地望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一层熟悉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流露的依恋和滚烫,还有一丝小女儿争宠时特有的、带着赌气的娇蛮。
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女儿的身上还疼。你陪了那么多人,总该轮到陪女儿了。你再给女儿揉揉,好不好。"
我懂了。她这是入了戏,还要跟宗主和红莲争一争宠。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手掌贴回她的后腰。
她缩了缩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整个人都依偎了过来,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就知道你疼我。"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睫毛低低地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衣襟的一角。这副样子,活脱脱是个在父亲面前撒娇讨宠的小女儿。
"还疼么?"我低声问,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揉着。
"好多了。"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娇憨得很,"爹爹一按,就不疼了。女儿要你多按一会儿。"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我怀里,声音细细软软的:"最近在灵律阁,可累坏了。那些弟子不听话,戒律背不好,一个一个地罚。罚完了,反倒自己气得腰疼。爹爹你说,女儿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我抚着她的背,顺着她的话说,"我的女儿,是最能干的。"
她听了这话,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贴得更紧了。
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的胸口,温热而绵软。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张小脸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她仰起头,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一双玉臂环上我的脖颈。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一点撒娇的讨好,又带着一点压抑太久的渴望。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吻到深处,她忽然极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从我怀里直起身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那模样又娇又媚。
她缓缓地翻过身去,重新趴在了软榻上,却把腰肢塌了下去,将那丰腴挺翘的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你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般的得意,"女儿的臀,好看么?"
我呼吸一滞。
那两瓣臀在浅紫色的薄绸下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薄绸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将那臀肉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都若隐若现。
"绮梦都说,女儿的臀特别好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又带着点炫耀,"她说我这条腰臀的弧线,是一笔画成的,紧实,挺翘,走路都不怎么晃。她最服的,就是我的臀。"
她说着,那两瓣臀极轻地扭了一下,像是有意向我展示。那臀肉隔着薄绸轻轻一晃,荡开的肉波又柔又绵。
我伸出手,覆上她的臀。
掌心里的臀肉温热而绵软,隔着薄薄的绸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饱满的分量和弹性。
我极轻地揉了一下,那臀肉便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来。
"好看。"我低声道,"我女儿的臀,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羞怯。我又揉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极轻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那两瓣臀肉在我掌下颤了一颤。
她"呀"地叫了一声,回过头来看我,那双杏眼里满是水光,声音软得像是要化了:"你打女儿……"
"不是打。"我低声道,"是疼女儿。"
我又拍了一下,比方才略重。她叫得更软了,腰肢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那两瓣臀肉在薄绸下荡开一圈圈柔白的波浪。
我俯下身,隔着薄绸,在那两瓣臀肉上极轻地吻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我一路吻下去,从她丰腴的臀峰吻到臀缝,隔着布料,我的唇舌一寸寸地描绘着那两瓣软肉的轮廓。
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两瓣臀肉在我的唇下轻轻颤抖。
我的手滑进她的薄绸,将那碍事的布料褪了下去。
她丰腴白皙的臀便彻底暴露在午后透过窗纱的阳光里。
那两瓣臀肉白得晃眼,饱满挺翘,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我捧着她的臀,将脸埋了进去。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的舌尖掠过她那圈细密的菊口时,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我含住她那圈菊口,舌尖极轻极轻地舔弄着,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地颤抖。
"女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那里脏……"
"不脏。"我低声道,舌尖又往深处顶了顶,"女儿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她呜咽着,腰肢不住地往后顶,像是要把那圈菊口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我的舌尖在她后庭入口处来回舔弄,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握住她一边饱满的乳峰,掌心缓缓揉捏起来。
她的乳峰又软又大,握在手里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凝脂。
我的手指捻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极轻地碾磨。
她被我上下两处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在我掌心里不住地起伏,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女儿的乳,也好软。"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同时双手从她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将她的上半身托了起来。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用挺立的阳物抵住她的臀缝,在那道幽深的沟壑里缓缓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两瓣臀肉又软又热,从两侧夹着我的柱身,像是两团温热的云。
我的阳物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龟头不时地从臀峰顶端探出来,又滑回去。
她那两瓣臀肉被我的柱身磨得越来越湿,那是她腿心淌出的蜜液,顺着会阴一路流进了臀缝里,将两人的交合处磨得一片泥泞。
"女儿的臀,夹得我好舒服。"我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呜咽着,那两瓣臀肉夹得更紧了,腰肢不住地往后顶,像是要把我的阳物更深地吞进臀缝里。
我的双手仍在她胸前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指尖捻着她的乳尖,下身在她的臀缝里越磨越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女儿的臀……是生来给爹爹玩的……"
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那两瓣臀肉在我的抽送下荡开一圈圈白腻的波浪,龟头从臀峰顶端一次次地探出,马眼渗出的清液混着她的蜜液,将那两瓣臀肉磨得亮晶晶的。
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就在这时,我的龟头在一次下滑中,恰好抵住了她那圈被我的舌尖舔得湿滑不堪的后庭菊口。
她"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颤,那圈菊口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
我没有犹豫,顺势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那圈紧窄的菊口,整根阳物没入了她的后庭。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后庭内壁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柱身,比我记忆中还要紧上三分。
我的双手仍握着她胸前的两团饱满,下身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缓抽送起来。
"女儿的后面……还跟从前一样紧……"我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呜咽着,那两瓣臀肉死死地抵着我的小腹,后庭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柱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女儿的后面……想爹爹了……爹爹都多久没进女儿的后面了……"
我扶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由慢到快。
她的后庭内壁在我一次次的抽送下渐渐松软下来,蜜液从她前面的花唇间不住地涌出,顺着会阴淌到两人交合处,将我的抽送润得更加顺畅。
我的双手从她胸前滑到她腰侧,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她的两瓣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荡开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爹爹……女儿不行了……"她轻声呻吟着,"女儿要去了……"
她的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我感觉到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前面那两瓣花唇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软榻上,溅湿了一大片。
她在后庭被贯穿的同时,前面喷水了。
她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却没有停,从她后庭里缓缓退了出来,将那根裹满她蜜液的阳物,抵住了她前面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花唇。
"女儿。"我低声道,"这里,也要爹爹么。"
她回过头来,那双杏眼里翻涌着近乎哀求的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要……女儿要……"
我挺腰,整根没入她的前穴。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裹着我的柱身,一下一下地绞动。
我扶着她的臀,随着我的抽送,那两瓣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响。
她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节奏前后甩动,荡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爹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女儿要被填满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身子在软榻上剧烈晃动,花径内壁越收越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我丹田里那团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随着我的抽送,顺着柱身灌入了她的体内。
那股气息比离火真气更烈、更纯,一进入她的经脉,便像是一团烧红的炭,将她体内郁结多年的九幽寒气轰然冲散。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受到那股至阳之气在她体内奔涌,冲开了一个又一个被寒气封堵的关窍。
她的丹田深处,那颗金丹正在那股至阳之气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的灵光越来越盛。
"逸儿……"她忽然唤我的本名,声音里带着一丝极致的、被冲得几乎失神的颤,"你渡进来的……是什么……娘的金丹……娘的金丹在动……"
"是红莲火。"我低声道,下身仍在抽送,"娘,贴紧我。"
她依言将臀往后顶,那两瓣臀肉死死地抵着我的小腹。
我将丹田里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一股股地渡入她体内。
那些至阳之气冲开她经脉里的寒毒,涌入她的丹田,与她的金丹交融。
她的金丹在那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表面的灵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轰"地一声,在她体内炸开一圈耀眼的灵光。
金丹中期。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突破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坐在榻边平复呼吸。
她却撑起身子,跪坐到我面前。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却极轻地俯下身去,张开嘴,将我那根裹满了她蜜液和精元的阳物,极轻极轻地含入了口中。
"女儿……替爹爹清理干净。"她含糊地说了一句,便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将我柱身上残留的每一丝白浊和蜜液都卷进嘴里,又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去。
她的双颊因含着我的阳物而微微凹陷,那副温顺讨好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在向父亲邀功的女儿。
清理干净之后,她才直起身来,靠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睁开眼,看着我,那双杏眼里翻涌着餍足和羞怯。
"女儿……方才又胡言乱语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软,耳根还红着,"可女儿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嗯。"我低声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往后,我天天回来看你。即便要陪别人,也绝不会冷落你。"
她的眼眶又红了,却极轻极轻地笑了。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撒娇:"好。女儿记住了。爹爹要是再食言,女儿便……便去宗主殿门口堵你。"
我被她这话逗得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窗外日头西斜,暖黄的光透过窗纱,落了一地。
入夜,柳绮梦又召我去了宗主殿。
这一回她没等我推门。
我人还在廊下,殿门便从里面开了一道缝,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出来,将我一把拽了进去。
殿门在我身后合上,她的身子便贴了上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和一股清冽的兰花香。
她赤着足,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素纱寝衣,寝衣被殿内的暖炉熏得微热,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
"别说话。"她仰起脸,那双凤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指尖抵在我的唇上,"今夜,本宗主有要紧事与你商议。只是这议事的方式,得由本宗主来定。"
她说着,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一股压抑了两日不曾尽兴的饥渴。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纠缠,双手已经去解我的腰带了。
片刻之间,我的衣袍散落一地,她的素纱寝衣也滑到了脚边。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烛火中紧贴在一起,她的乳峰压在我的胸口,滚烫而绵软,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
她牵着我往内殿走,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前,将我按倒在榻上,然后自己跨了上来。
她骑在我的腰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压着我的小腹,腿心那片湿滑的软肉正抵在我早已硬挺的阳物上。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那双凤眸半阖着,声音沙哑而滚烫:"今夜,让本宗主在上面。"
她伸手握住我的阳物,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住自己后庭的菊口。
那里已经湿滑不堪,龟头抵上去时,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呻吟,腰肢缓缓下沉,直到整根没入,两瓣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好深……"她的声音发着颤,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骑跨的姿势让我的阳物每一下都能顶到她后庭最深处的软肉,她仰着脖颈,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起伏上下跳动,荡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她动得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媚,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进那深深的乳沟里。
"林逸……"她忽然唤我的名字,动作却没有停,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本宗主……要跟你说件事……"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我的颈窝,腰肢仍在起落,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耳畔:"御尸宗的事,不能再拖了。本宗主与涤魔堂、兵事堂议定了章程。你带着你娘、你姐姐,还有红莲佛母,去讨伐御尸宗在苍云山脉的营地。有她们三人护你,本宗主才放心。"
我双手扣住她的臀,那两瓣软肉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她仍在动,后庭绞得更紧了。我喘了口气,沉声道:"那你呢?"
"本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和宗内精锐,去攻血煞宗的东部分舵,让他们腾不出手支援御尸宗。"她的腰肢起落着,声音渐渐稳了下来,"这一仗,本宗主就是要给魏长庚递刀子。"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在情欲之中透出一层极清醒的冷光。
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起落着,那两瓣臀肉砸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响,声音却愈发冷静:"昨夜,本宗主亲耳听到了他和韩天禄的勾当。他魏长庚要反,本宗主正好成全他。本宗主亲征,就是给他递刀子。战场上,乱军之中,他会以为那是天赐良机,会忍不住动手。他一旦动手,就是临阵叛宗。本宗主当场诛杀,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我的阳物整根吞进最深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呻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耳侧,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悬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唇。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极冷的、成竹在胸的笑意:"本宗主是金丹大圆满,他魏长庚金丹后期,据说离金丹圆满只差临门一脚。此人经营旭日峰多年,党羽遍布宗门,又勾连血煞宗,确有反的底气。可本宗主到底压他一头,又有备在先,这局,本宗主吃定他了。"
我看着她。
她的凤眸里翻涌着情欲与杀意交织的光,那是一种属于一宗之主的、掌控全局的凌厉。
她不是被动防御,她是主动设局。
魏长庚以为自己在暗处,实则早已入了她的网。
"你的局我明白。"我扣着她的臀,将她往下一按,让她整根含紧,"可你把娘和姐姐都派给了我,你身边呢?魏长庚要反,他修为只差你一线,你亲征在外,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
她的腰肢停住了。那双凤眸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的情欲之色淡了几分。
"你的意思?"她问。
"我娘不能去御尸宗。"我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她随你亲征,以灵律阁首座的身份随队。魏长庚想动手,先得过你二人联手这一关。我姐姐也留宗,替你盯着魏长庚留在宗里的党羽。御尸宗那边,我和红莲佛母去便是。"
她的凤眸骤然睁大:"你和红莲?御尸宗有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战力堪比金丹圆满,洛玄姒更是元婴巅峰炼成。你——"
"红莲佛母的菩萨果位,等同于金丹圆满,接近元婴。"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加上我的至阳之体,正是艳尸阴寒之物的克星。我们二人一攻一守,不是没有胜算。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她沉默了很久。
她仍骑在我身上,阳物仍插在她体内,可她的身子不再动了。
她就那么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思量,有担忧,还有一丝越来越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让母亲护本宗主,让姐姐留宗策应,把我们的安危都想到了。"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把自己塞进了最凶险的那一路。"
"是。"
"为什么?"
"因为这一路,必须我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姐姐的素女问心秘法虽能破阴邪,可她修为尚浅,只有筑基,去那太过危险。算来算去,御尸宗这一路,只有我和红莲最合适。我的至阳之体是艳尸的克星,我去了,红莲才多一分胜算。你要引魏长庚入局,不能分心,所以我娘得在你身边。我放不下你的安危。"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她起伏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她忽然俯下身,捧住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重又深,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我们纠缠的唇舌之间,咸咸的,涩涩的。
她一边吻,一边用后庭死死地绞着我,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林逸。"她松开我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进鬓发,"本宗主这一生,什么都有了。宗主之位,无上修为,宗门上下的敬畏。可本宗主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把本宗主护在身后,把最险的路,留给自己走。"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的头按在她的颈窝。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更清晰,一句比一句更滚烫:"本宗主是宗主。幻灵宗上上下下几万双眼睛看着本宗主。本宗主不能有软肋,不能有私情,不能有半分让人拿捏的把柄。可你……比本宗主守了几十年的这一切,都重。"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自嘲,带着一种把压了三十年的面具彻底撕下来之后的、近乎癫狂的释然。
"林逸,本宗主现在才明白。本宗主的心魔,从来不是怕这宗主之位坐不稳。本宗主怕的是,自己太想在你面前,抛下这宗主的一切,只做一个属于你的女人。可本宗主不敢。本宗主怕,怕这一低头,这一辈子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后庭内壁痉挛般地绞动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三十余年被身份与修为死死压住的、此刻终于决堤的滚烫:"可是今夜,妾身不怕了。你连命都肯为妾身豁出去,妾身还端着这宗主的架子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那一声"妾身"自她唇间滚出来,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彻底卸下重负的柔软。
她仰起头,那双凤眸里燃起一层耀眼的金光。
那是幻障破虚心诀的心魔被彻底击碎时,从识海深处迸发出来的、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极乐之气。
她的身子弓起来,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在极致的交欢与极致的破障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林逸——"她尖声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释然,带着多年心魔一朝尽破的癫狂,"把你的纯阳之气,全都灌进来!灌进妾身这里!妾身要在这里,破境!"
我扣紧她的腰,腰眼一松,滚烫的纯阳精元一股股地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那股至阳至烈的气息一进入她的体内,便如一颗火种落进了干柴堆,轰然引燃了她积存已久的极乐之气。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交缠、碰撞、融合,顺着经脉冲入丹田。
她的丹田里,那颗金丹正在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再来——"她嘶声道,腰肢疯狂地起伏着,那两瓣臀肉啪啪地砸在我的小腹上,溅起一片片黏腻的水光,"还不够——妾身要你——用纯阳之引——冲破妾身的金丹——"
我再次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起伏,将第二股、第三股纯阳精元接连灌入她的后庭深处。
每一股灌入,她体内的金光便亮一分,金丹上的裂纹便多一道。
她死死地抱着我,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两瓣臀肉疯狂地痉挛着,后庭内壁几乎要把我整根绞碎。
"轰——"
一声无声的巨响在她体内炸开。
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在最后一缕纯阳之气的冲击下彻底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并未消散,而是在她丹田深处重新凝聚、压缩、熔炼,最终化作一个极小的、通体金赤的人形光影。
那光影盘膝坐在她的丹田正中,眉眼与她一模一样,通体流转着磅礴的、属于元婴期修士的灵压。
元婴。
她在我的身上,在我的阳物还插在她后庭的时候,破境了。
一股强横到令人窒息的灵压从她体内轰然散开,将殿内的烛火都压得齐齐矮了一截。
那灵压并没有伤到我,反而像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后庭内壁忽然变得滚烫,那温度还在不断攀升,裹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的纯阳之气一丝不剩地吸干。
"别怕……"她的声音在这股灵压中传来,沙哑而温柔,"妾身……不会伤你……只是……元婴初成,还收不住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灵压才渐渐平息下去。
殿内的烛火重新直了起来,而她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后庭还含着我,那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颤,像是不舍得松开。
她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抚上我的脸。
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平日里宗主的威严,也没有了方才破障时的癫狂,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餍足与柔软。
"林逸。"她唤我,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花,"妾身现在是元婴期了。是你帮妾身破了心魔。也是你,让妾身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近乎小女儿情态的笑:"从今夜起,妾身在你面前,不再是宗主。妾身是你的女人。你想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你让妾身做你的女奴,妾身便做你的女奴。但这宗主的位置,妾身还得坐着。妾身要替你,把幻灵宗守好。你若要妾身一辈子当你的女奴,妾身便在暗处,当一辈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顺从地缩在我怀里,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但你要答应妾身,去御尸宗,一定要活着回来。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死了,妾身便替你守一辈子寡,再把这个女奴的位置,带到地下去。"
"我答应你。"我抚着她汗湿的背,轻声道,"讨伐御尸宗,我会和红莲佛母一起,活着回来见你。"
她轻轻"嗯"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凤眸里闪过一丝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清明之光:"妾身既已破境,魏长庚便不足为惧。对外,妾身会伪装好,仍是金丹修为。引蛇出洞的局,照旧。只是妾身如今是元婴期了,他要偷袭,妾身便有十成把握,让他有来无回。"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个极冷极艳的笑:"这一回,妾身要让他知道,算计一个元婴期宗主,是什么下场。"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凤眸里闪过一丝促狭:"不过,魏长庚背后的底细,妾身倒是得先跟你说清楚。旭日峰座主魏长庚,娶的是神宵宗宗主穆白樱的妹妹,穆红鱼。神宵宗在东域算是准一流的宗门,比幻灵宗差上一些,可在赤鲤湖区域根基深厚,不容小觑。穆白樱那个人向来谨慎,不愿插手幻灵宗的内务。可她这个妹妹穆红鱼,性子与姐姐截然不同。穆红鱼在神宵宗经营多年,手下有一批只听她号令的人马,与东域各处也颇有人脉。这些势力和人脉,便是魏长庚敢反的底气之一。魏长庚这些年暗中经营,多半也有穆红鱼在背后替他张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才会有的、慵懒又危险的媚意:"穆红鱼姐妹是东域有名的美人,论容貌,不输于我。金丹中期的修为,现在正在赤鲤湖底闭关寻突破。妾身知道林郎喜欢美人。等这桩事了结,妾身便亲自去一趟赤鲤湖,把这位穆红鱼仙子请来。到时候,让你玩个够。"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心中最后那一点担忧,终于落了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殿壁上,交叠起伏,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第68章 裂谷诛邪
出发那日是个大晴天。
幻灵宗山门前,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及八百宗门精锐列阵。
她一身玄色暗金纹的宗主正装,高髻玉簪,凤眸含威,周身灵压收敛,看上去仍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她当众宣读讨伐血煞宗东部分舵的军令,随后翻身上了那头镇宗的白玉麒麟。
母亲一身月白法袍,随在宗主身侧。
她临行前走到我近前,抬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在我颈侧停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极轻地说了四个字:"活着回来。"那四个字说得很平,可那双丹凤眸在我脸上停了很久,眼底有些挚友我看得懂的东西。
我朝她与宗主遥遥一揖,转身翻上白虎。红莲佛母已在虎背上盘膝而坐,白袍金纹,长发束起。见我上来,她微微颔首,拍了拍虎颈。
白虎展翼,冲天而起。
苍云山脉在东南,飞了大半日,直到日头西斜,那道裂谷才在脚下浮现。
裂谷像一道被利刃劈开的黑色伤口,嵌在连绵的山脊之间。
谷口被层层藤蔓和碎石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子时。苍云山脉的夜色浓得像墨。
我们伏在裂谷西侧的鹰嘴崖上,往下看。
谷底的情景,让我呼吸一滞。
裂谷谷底的空地上,燃着十几堆篝火。火光将整条裂谷照得通红。御尸宗那十二具艳尸,此刻全都赤裸着身子,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淫靡到极致的圈。
圈的正中,是李季安和两名亲传弟子。
而在他们周围,十二具艳尸面向圆心跪伏成一圈,挺直的脊背微微前倾,修长的腿分在身侧,将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每一具艳尸的身后,都跪着一名御尸宗弟子。
十二根阳物同时插在她们的体内,抽送得又快又稳,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圈圈白腻的肉波。
其中有六具走的是阴穴,柱身进出,带出一汪汪黏腻的水光,顺着艳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另外六具走的是后穴,将那圈菊口撑得大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外翻的红嫩。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同时在她们体内进出。
她们的呻吟都是一样机械的、空洞的,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她们身后的弟子们却各有姿态,有的掐着腰加速,有的揉着胸缓送,有的捏着引魂铃控制着艳尸的腰肢起落。
谷底的火光跳动着,将这一圈交合的身影,在崖壁上投下一圈乱晃的、纠缠的影子。
而这个圈的正中,最是淫靡。
李季安坐在圈心一张铺开的兽皮上。
他身前,花妩颜仰面躺着,在中间的台子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兽皮上,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季安扶着自己的阳物,直直操进她的前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身下一个亲传弟子将阳物扶正,插进她的后穴;另一个亲传弟子跪在她头前,扶着她那张空洞的脸,把阳物塞进她的口中。
花妩颜被三人夹在正中,三个穴口同时被填满。
她的身体随着三个人的节奏前后左右地晃动,喉咙里的呻吟被口中的阳物顶得支离破碎。
她体表那层温润的微光随着三处同时涌进的阳气一点点亮起来,白得耀眼的躯壳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那张空洞的脸被口中的阳物撑得变了形,双颊深深凹陷,一缕缕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前穴的水、后穴的黏,混着口中的津液,在下身汇成一小片湿痕,被三个人的撞击搅得一片泥泞。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在她们身后耸动。
圈心三人齐齐操弄着一具艳尸。
谷底的火光、淫靡的呻吟、黏腻的水声、引魂铃的轻响、弟子们粗重的喘息,混在一处,在幽深的裂谷里层层荡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膏气混着汗味,还有艳尸体表散出的、阴寒的尸气。
红莲在我身侧,呼吸渐渐重了。
她赤红的眼眸盯着谷底,那双眼睛里的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她看见了那具被围在圈心、正被三人同时操弄的艳尸——那是花妩颜。
而在那一圈跪伏的艳尸里,她看见了另一具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故友。
她的手指攥紧了崖边的碎石,指节泛白。
"李季安在圈心。"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御尸宗弟子正在补阳,此时他们最松懈。施主,动手。"
"佛母,李季安和花妩颜,交给你和白虎。"我低声道,"其余弟子,我来清。"
她点头。我与她一同翻上白虎,朝谷底俯冲而下。
白虎一声长啸,如一道白色惊雷砸进谷底。
它四蹄踏火,直扑那一圈艳尸。
红莲在虎背上身形一纵,双掌拍出,掌心的佛光将最近的两个弟子震得翻滚出去。
御尸宗的弟子们猝不及防。
有的正跪在艳尸身后耸动,有的正扶着阳物往艳尸体内送,有的还在摇着引魂铃,仓促之间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谷底瞬间乱作一团。
我一剑劈下。
赤蛟剑离火暴涨,金赤色的剑光扫过,将一个刚站起身要掐诀的弟子连人带甲劈翻在地。
他身旁的两个弟子慌忙后退,我一个火遁闪到他们身后,剑光过处,两人应声倒地。
又有三个弟子从侧面扑来,驱使着各自的艳尸挡在身前。
我剑锋一转,离火扫过那三具艳尸,尸气被焚散大半,僵在原地;那三个弟子见状快步后退,却被我反手几剑刺穿喉咙。
御尸宗的弟子一死,他操控的艳尸便失了牵引,僵立在原地。
白虎与红莲分头冲杀。
红莲每拍出一掌,便是一片金色佛光,将扑上来的艳尸震退;白虎则来往穿梭,爪带灵兽真火,每按倒一个弟子,那弟子便再爬不起来。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紧随其后,赤蛟剑离火过处,一具具艳尸的尸气被焚散,一个个弟子倒地不起。
谷底那十二个方才还在补阳的弟子,有的连裤子都没穿起来,便被清了个干净。
圈心的李季安见势不妙,一把推开身旁的两名亲传弟子,从兽皮上弹起。
他没敢来与我正面对上,只是抬手朝红莲一指,口中急念。
花妩颜从兽皮上站起,赤裸着身子,长发披散,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
她被李季安的秘法驱使着,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阴寒之气,那气息将谷底残留的火光都压得矮了几分。
花妩颜动了。
她身形一闪,已掠到红莲面前,五指成爪,直取红莲咽喉。
红莲一掌拍出,掌心的佛光与花妩颜的尸爪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白虎从侧面扑来,一口咬住花妩颜的手臂。
那口带着灵兽真火的利齿咬下,花妩颜的手臂上腾起一阵白烟,可她没有半分退缩,只是反手一挥,将白虎甩开。
红莲与白虎一左一右,一佛一兽,夹击花妩颜。
红莲的佛门正法最克尸气,每一掌佛光落在花妩颜身上,都能灼散她一层尸气;白虎则仗着灵兽真火与利爪,从侧翼牵制她的攻势。
可花妩颜到底是元婴初期炼成的艳尸,肉身强横到了极点,即便尸气渐消,那一爪一爪的金丹圆满之力,仍将红莲的白袍撕开数道口子,在白虎的皮毛上也留下了几道泛着青黑的爪痕。
我见红莲与白虎一时僵持不下,心头一动,退到崖壁下,自袖中取出那枚唤灵朱雀羽。
那羽毛通体赤红,羽尖燃着一簇小小的金赤色火焰。
我将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尽数灌入羽中,那簇火焰骤然暴涨,整枚羽毛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流,冲天而起。
"朱雀真灵,现!"
火流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只通体赤金、周身缭绕着炽焰的巨鸟。
那朱雀双翼一展,足有三丈方圆,一声长唳震得整条裂谷嗡嗡作响。
它盘旋半空,赤红的火羽簌簌落下,将谷底的阴寒之气烧得干干净净。
朱雀俯冲而下,直扑花妩颜。
花妩颜感受到那股至阳至烈的火气,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暗红色的光骤然一跳,下意识地朝后退去。
朱雀真灵的火羽扫过她的身体,她体表的尸气被灼得滋滋作响,那层暗红色的光从浓转淡,从淡转灰。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红莲眉心那朵红莲绽到最盛。
她双手猛然一震,周身那十五颗念珠同时飞出,在空中结成一个巨大的金色莲台,将花妩颜困在其中。
白虎趁机扑上,一口咬住花妩颜的肩,将她死死按在莲台中央。
朱雀真灵盘旋在莲台上空,赤金色的焰浪喷涌而出。
三面夹击。
花妩颜被困在莲台中,动弹不得。
她空洞的眼睛里,暗红色的光剧烈地跳动着,周身的尸气被一层层压榨,从浓厚到稀薄,从稀薄到几乎消散。
红莲双手一推,整座莲台轰然压下。
"破!"
一字落下。花妩颜周身那最后一层尸气被佛光与真火尽数焚散,那具白得近乎透明的躯体在莲台中渐渐僵直,缓缓倒了下去。
我收了朱雀真灵,那巨鸟化作一道火流,重新落回我掌心的化成唤灵朱雀羽。
谷底那头,李季安见花妩颜被败,脸色惨白,转身便朝裂谷最深处的洞穴退去。
我火遁一闪,追了上去。
赤蛟剑离火暴涨,一剑劈下,他仓皇举掌格挡,被离火剑气震得连退数步,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转身想逃,白虎从侧面扑出,一爪将他掀翻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又被我一剑刺穿了左肩。
他瘫坐在石台边,运起御尸宗最后一点秘法,以自身的精血与残存的元灵为引,强行注入洛玄姒体内,试图冲开她的窍穴。
我欺身而上,一剑刺入他丹田,将那点残存的灵力尽数震散,激活的仪式随之中断。
李季安瘫坐在石台边,血沫从嘴角不断地涌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石台,那眼神里满是不甘。
可就在这时,石台上那层暗红锦缎,忽然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层锦缎之下,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正极轻极轻地颤动。
洛玄姒那双阖了两百年的眼睛,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颤。
她的尸身,正在本能地、缓慢地朝着一个方向靠拢。
那个方向,是我。
我的至阳之体。
李季安也看见了。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干又涩,牵动着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纯阳之引……原来真的有这种体质。"他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弱,"老夫寻了一辈子,从南疆寻到东域,寻了几十年,就为了给这具镇宗艳尸找一具纯阳之体破开封禁……"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御尸宗立宗千年,炼过多少艳尸。可祖师当年炼她的时候,本就是逆天而行。她是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元婴期圆满的大修。祖师看上了她的躯壳,骗她入宗,以生死秘法将她炼化。御尸宗有今日这场大劫,或许不是寻常的因果。炼她这种天之骄女为艳尸,本就是逆天之事。这一劫,或许是天道借幻灵宗之手,行此天罚。"
他顿了顿,看着我,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到:"她与其他艳尸不同。其他艳尸炼成之后,元灵尽乎散,只剩尸身本能和残余的一点灵智。可她被炼化的最后一刻,突然挣脱,拼着最后一缕元灵强行挣扎,将元婴封在了识海之中,又封了全身窍穴。所以她的元婴没有散,灵识也没有灭。她只是,被封住了。"
"她的窍穴一封,阳气便进不去,所以她这两百年,战力越来越弱。纯阳之引,能冲开她封闭的窍穴。你若有一日,以纯阳之引将她破身,或许能救出她的元婴,让她重回世间。她是元婴圆满的大修,元婴不死,灵识不灭。"
他说完这句话,那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泄了出去,闭上了眼。
李季安,死了。
我搜了他的身。
他的储物袋里,除了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还有几瓶补阳丹药、几卷御尸宗秘法。
那玉佩一指大小,正面刻着一具横卧的女体,背面刻着一圈极细的云篆——这是一件收纳法器,专门用来收纳艳尸,唤作艳尸寄玉。
战斗至此,告一段落。
谷底那些艳尸,随着各自弟子的伏诛,已经僵立在原地。红莲走到谷底,开始一具一具地超度。
她先走到花妩颜那具被莲台镇压的躯壳前,双手合十,眉心红莲亮起。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覆在花妩颜的尸身上。
可那层佛光只在表肤上浮着,迟迟渗不下去。
花妩颜是元婴初期炼成的艳尸,这具躯壳里还锁着元婴初期修士的全部肉身之力,红莲的佛光化不动它。
"施主,把它收进去。"红莲收手,看向我手中的艳尸寄玉,"这具元婴躯壳红莲修为不够无法超度,以后有机缘再作处置。"
我将玉佩贴在花妩颜的额心,灵力一催,玉面上的云篆亮起。
花妩颜那具赤裸的躯体缓缓化作一道白气,被吸入玉佩之中。
玉佩微微一沉,玉面上那具横卧女体旁的空白处,多了一点极淡的暗影。
见我收好花妩颜,红莲转身,继续超度其余艳尸。
她一具一具地走过去,双手合十,眉心那朵红莲亮起。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将那具艳尸周身的尸气一点一点地净化。
那具艳尸的身体在佛光中渐渐变得柔软,白得发青的肌肤恢复了一丝血色,空洞的眼睛里极慢极慢地亮起一点光。
然后那点光散去,整具躯体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细密的白色灰烬,随风散去。
一具,两具,三具。
她走得很慢,每一具艳尸前都要停很久。
她在替这些被炼成艳尸、连姓名都没人再记得的女子,念最后一段经。
每超度一具,她的脸色便白一分。
可她一步都没有停。
焚到最后一具时,她停住了。
那是她的故友。
那具艳尸赤裸着身子,僵立在石室角落。
她的容貌即便被炼化多年、肌肤白得发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极美的女子。
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状极好。
她是方才那圈艳尸中的一具,方才那场无遮大会留下的痕迹,还清清楚楚地留在她身上。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白浊,顺着下巴一路淌到脖颈。
她的胸前、小腹上点点斑斑,尽是精斑。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两瓣早已僵冷的花唇间,一股浊白的阳精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她的后庭,那圈早已僵硬的菊口边缘,同样有一道白浊的痕,正沿着臀缝往下淌。
三个窍穴,都还流着御尸宗弟子的阳精。
她就那样僵立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身上全是被人糟蹋过的痕迹,可那张脸,依然是三十年前的模样。
红莲站在她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替故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那些痕迹,她没有去擦。
她擦不掉——那是两百年来,日日夜夜被人当作道具与器皿留下的痕迹,擦不掉的。
她的指尖擦过故友的脸颊时,那具艳尸的嘴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红莲的手顿住了。
她俯下身,将额头贴在故友的额头上。两道身影在晨光中静默了许久。
"你认得我吗。"红莲的声音发颤,"二十年前,南疆客栈,你还记得吗。"
那具艳尸的嘴唇又极轻地动了一下。她听不见,说不出,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极慢极慢地,亮起了一点光。
那点光很微弱,像是隔着二十年的光阴,透过一层厚厚的冰,终于透出来的一丝火苗。
红莲看着那点光,眼泪落得更凶。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泪,也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好。"她轻声道,"红莲送你。送你干干净净地走。"
她双手合十,眉心那朵红莲绽到最盛。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将故友周身的尸气一点一点地净化。
那具艳尸身上那些痕迹,那些精斑、那些被糟蹋了多年留下的印记,在佛光中一寸一寸地淡去。
她白得发青的肌肤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僵冷的身子渐渐变得柔软,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的那点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亮得像三十年前客栈窗边的那一轮月光。
然后,那具身体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细密的白色灰烬,缓缓升起,随风散去。
红莲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久久没有起身。
谷底一片死寂。晨光从天边漫进来,将裂谷里那些化灰的痕迹一点一点地照亮。风过处,满天白色的灰烬缓缓飞舞。
天色大亮时,我们准备离开。
红莲忽然在那方封着洛玄姒的石台前停住。她站了很久,然后走到我面前,神色郑重。
"施主。李季安临死前那番话,红莲也听见了。"她的声音很轻,"洛玄姒与其他艳尸不同。她的元婴还封在识海里,灵识不灭。她是元婴期圆满的大修,当年被御尸宗祖师骗入宗中炼化,也是一桩冤孽。"
她顿了顿,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一层极淡的、却极坚定的光。
"佛门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身怀纯阳之引,正是她的解铃人。红莲想请施主,救她一命。"
我沉吟片刻。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此刻正因李季安的残法与我的至阳之气而微微松动。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
"好吧。"我说,"夜长梦多,那就在此地。"
红莲点头,在石室四角布下四道佛门禁制。白虎守在洞口。
我走到石台前,伸手揭开那层暗红锦缎。
锦缎滑落。
石台上,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静静地躺着。
身着素白广袖长裙。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是一种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白,从皮肉深处透出一层淡淡的青。
她的胸口没有半分起伏。
她的四肢微微僵着,偷着一股被秘法强行塑形保存下来的僵直。
可她的脸,即便阖着眼,依然是惊为天人的美貌。
红莲解开了白袍的系带,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黎明的微光下毫无遮掩。
她绕到我身后,两团温热的饱满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肩,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按,将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寸一寸地渡进我丹田。
我定了定神,手掌从洛玄姒的小腹移下去,覆在她腿心。
我以离火真气缓缓温养,先暖开最外面那圈嫩肉,然后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拨开了那两瓣花唇。
元婴大修的花穴就这样第一次露在我眼前。
那两瓣花唇薄而嫩,是处子之身才有的那种浅樱色,粉得几乎透光,只是那抹粉里透着一层隐约的青。
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两瓣花唇随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那处穴口。
穴口极小,是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紧紧收拢成的一点,边缘也泛着一层极淡的青。
我用指尖蘸了些许离火真气,极轻极轻地抵住那一点,缓缓探进去半个指节。
再往里半分,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薄的东西——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膜,薄得像是蝉翼,粉嫩嫩地横在穴口之内,膜的正中有一个极小的孔。
她的处子之身,两百年不曾破开,就这样完好地封在那里,只是那层膜的粉色里,同样透着一丝被尸气浸久了的、极淡的青。
我用指腹抵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按,那层膜随着我的力道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随着至阳之气的渗入,那层膜上的青色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属于活人的那种浅浅的粉。
红莲在我身后俯下身,两团饱满压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施主,她这身子封了几百年,是从未被阳气沾过的处子之躯。你这一破,也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有阳气入她体内。别急,先把她暖透。"
我点了点头,手指仍停在那处,一寸一寸地暖着她。待到那处穴口已经暖得湿润,沁出的水光打湿了我的指节,我才将手指缓缓退出来。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腿心那朵被暖透的花苞,缓缓送进去。
那圈嫩肉被撑开的瞬间,她整条脊背绷紧。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体内的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绞着我的阳物,冷得刺骨。
身后红莲的两团饱满猛地一压,一股温润的暖意从脊背灌进丹田,我的离火真气骤然涌出,与那股死气在交合处相撞。
冷热交激,她在我的怀里猛地一颤,那两片花唇一收一缩,紧紧地含着我的柱身。
我送到底,感觉到那层极薄极嫩的东西,正正中中,隔在我的龟头和她的丹田之间。
我缓缓退出来,又送进去,每送一次,那层东西便被撑开一分。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
我一挺腰,整根贯穿到底。
那层东西,破了。
就在破开的那一刹那,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也随之开了一线。
一股磅礴的纯阳之气从我的柱身灌入,顺着她的会阴穴,逆行冲进她被封死的第一处关窍。
死气反噬了。
身后红莲的身子骤然收紧,那两团饱满死死贴着我的后背,红莲火体的至阳之气从她掌心涌进我丹田。
我那股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轰然爆发,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绞杀在一处。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蜷在膝上的手,将至阳之气沿她的经脉一路送上去。
身后红莲的双乳始终压着我的后背,随着我冲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按。
每当我体内的离火真气被死气反噬而紊乱,便是她那两团充满红莲火意的饱满一压,将一股温润的暖意灌进我丹田。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变热,红莲贴在我背上的身子也在发烫。
她护法护到此时,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两团饱满在我背上压得越来越紧,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脊背,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侧,嘴唇极轻极轻地蹭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软:"施主……再快些……她的关窍快撑不住了……"
她的手也不只是揉按了。
一只从我肩上绕到前面,覆在我胸口;另一只顺着我的腰往下,虚虚地搭在我胯侧,随着我冲窍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跟着晃。
她的身子整个贴上来,两团饱满被压得变了形,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颈上,混着那股兰香与檀香。
就在至阳之气冲开膻中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处封了两百年的识海,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将丹田里所有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沿着她的奇经八脉,一路灌满她的全身。
她封了两百年的识海闭锁,在这股浩浩荡荡的纯阳之气的冲击下,轰然裂开一道缝。
裂缝绽开的刹那,她身前,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
那团光渐渐凝实,化作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女子身影。
她通体流转着金色的光晕,穿着一身与她本体一样的素白广袖长裙,只是缩小了太多,只有我的手掌大小。
她悬在洛玄姒的眉心上方,与被至阳之气充盈的躯体遥遥相连。
那就是洛玄姒被封在识海里的元婴。
而与此同时,那具一直僵冷着的本体,也在至阳之气灌满全身窍穴的此刻,一点一点地变了。
她那层蜡质的白,从眉心开始,向着四肢一寸一寸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被至阳之气焐透了的粉白。
她胸口第一次真正地起伏起来,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无序。
她僵直的关节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两条修长的腿软软地垂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周身那层死气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至阳之气灌满经脉之后,从骨子里往外透出来的灼热。
那具几百年不曾有过半分知觉的躯体,此刻是活的,热的,软的。它比方才那具僵冷的艳尸,好看了太多。
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睁开了眼,先是一怔,随即认清了眼前的景象。她的脸,倏地红了。
"大胆狂徒!"她的声音又软又脆,"你、你竟敢……"
她话没说完,我腰下一挺。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绷直了,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绷紧的小身子分明在微微发抖。
见她将我这救命恩人唤作大胆狂徒,我气不过,一时兴起俯下身,握住她本体的一只脚踝,将那玉足抬到眼前。
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那粉原本是僵死的,此刻却被至阳之气焐得透出了血色。
我低下头,用舌尖沿着她的足背缓缓舔过,从脚趾一直舔到足踝。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啊"地叫出了半声,猛地抖了一下,慌忙咬住唇。
"你、你住手……"她声音已经软了,"你这孽障……那里……那里脏……"
我没停。
我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握过来,含住大脚趾,用舌尖细细地吮。
那具元婴被这一下弄得腰肢一软,悬在半空的小身子晃了一晃,从那张小小的嘴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你、你……不许舔……本座……本座那里……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见她又唤我做孽账,我放下她的玉足,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抚过她温热的膝弯,抚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本体的身子随着我的手掌轻颤,那具元婴便在半空里跟着一颤一颤。
我的手指探到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那两瓣花唇间的细缝里缓缓蹭着,又将指尖探到她后庭那圈菊口上极轻轻的抚过。
那圈菊口从未被碰触过,紧紧收拢着一点,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我指腹抵在那点上轻轻打转,那具元婴在半空里猛地一激灵,那两条小小的腿并拢了,瞪着我:"你、你碰那里做什么!那里不能碰……你……啊……"
我借着指腹上沾着的湿意,将那圈菊口润开,然后极轻极轻地,将一根手指的前端,探了进去。
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我的指尖,比前面那处还要紧。
她整具躯体都在我身下绷紧,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里猛地弓起了小身子,那张小小的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
半晌,才从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软绵绵的、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啊……你……你拔出去……"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软又急,"本座那里……从没让人碰过……你……你这孽障……你拔出去……"
她的花径里又沁出一股水来。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半悬着,随着我指尖的动作一颤一颤,胸前那两团小小的饱满起伏不定。
红莲在我身后,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贴得更紧了,两团饱满压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却绕过我的腰,探到我胯下,将那根正要送入洛玄姒前穴的阳物握住,极轻极轻地套弄了一下,指腹在龟头棱沟处打了个转,又缓缓松开。
"施主,"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莫冷落了前头。"
我抽出手指,重新扣住洛玄姒的腰,将阳物送进她前面的花径里,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身后红莲的一只手仍搭在我胯侧,随着我操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跟着,另一只手贴在我胸口,将她自己的身子完全嵌进我的后背,两团饱满被压得深深凹陷。
她自己也被这满室的气息撩得难以自持,贴着我的身子轻轻发着颤,乳尖在我背上碾来碾去。
洛玄姒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我眼底一颤一颤,随着本体经脉里至阳之气的充盈,她通体的金光越来越盛,那双眼睛也越来越亮。
"大胆……啊……你大胆……"
"嗯……你……你别……"
"孽障……啊……"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那具艳尸本体机械地应着,那具金色元婴却红着脸、咬着唇、颤着身子,被干得娇吟不止。
她通体的金光,在最后的纯阳之气灌满她全身窍穴的同时,骤然绽到最盛。
然后,那具金色的元婴缓缓落回她的眉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那具已经被暖透了的躯壳里。
她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在元婴沉入的刹那,颤了一下。
那双眼睛,这一次,真正地,睁开了。
墨色的瞳孔里,先是一片极深的茫然。
可那茫然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一寸一寸地聚拢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这是哪里,想起了方才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贯穿。
她猛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起初是羞,是恼,是一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压在身下时的震怒。
可她的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你这孽障……可知本座是谁……"
我没答话,只是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了一点。
她"嘶"地倒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便断成了半声极轻的呻吟。
那两瓣花唇敏感到了极点,连最轻的摩擦都受不住,我这一退,那圈被撑开的花唇慢慢合拢,每一次合拢都擦过她最嫩的那层肉,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本座……本座要你停……"
我又送回去。
这一次,送到最深。
那具刚刚苏醒的躯体,在这一下里彻底软了。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弓,那两团饱满在胸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她的嘴唇大张着,从唇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不成句的呻吟。
这具元婴期圆满的躯体,一旦活过来,反应比她那具元婴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圈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紧得惊人。
她的花径里沁出的水一浪接着一浪,顺着交合处一汪汪地淌出来,将石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一记一记地操弄。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
她一边斥责,一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抖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从"孽障"骂到"放肆",又从"放肆"骂到"你等着",可那每一句骂声的尾音,都被我顶得往上挑着,裹着一层压不住的娇吟。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终于没有推开。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在我唇下睁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极慢极慢地阖上了。
她那双唇从最初的紧闭,一点一点地松开,最后,轻轻的回吻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我唇上。
我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不……不行了……"她忽然软声求了起来,那语气里没了一点大修的架子,"你慢些……本座受不住……本座……啊……"
她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花径里的那圈嫩肉绞得越来越密。
我抱着她,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融合了红莲火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
那股至阳之气一进她花径最深处,便与她那刚被焐透的丹田撞在一处。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猛地一颤,那双墨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水光"哗"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你……你把它……"她声音发着抖,"别……别弄那些……本座受不住……啊……"
我把她按在石台上,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她的花径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从紧缩到痉挛,从痉挛到疯狂地收缩。
她越叫越软,越叫越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
然后,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极快。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猛地一僵,那截腰肢高高地弓起来,几乎要从石台上弹起。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地绞着我的柱身。
一大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径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她没停。
那股痉挛一浪接着一浪,她浑身的关窍都乱了套。
她的花径还没从痉挛里退出来,前穴那处关窍便再压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混着方才的花汁,滴滴答答地淌了一石台。
她尿了。
在被我破身的第一个夜里,这位两百年前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操到了高潮失禁。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想伸手掩住自己的脸,可抬起的手还没到,又被我一下顶软了。
她只能偏过头去,闭着眼不肯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
"混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恼,带着哭腔,"不许看……"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然后腰下一紧,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这一股灼热激得又颤了一下,那双阖着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两道水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她张了张嘴,那声没出口的惊呼最后成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叹息。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看着这个两百年后才重新活过来、此刻正红着脸别过头去不肯看我的女人。
"洛玄姒。"我轻声唤她。
她身子一僵,耳根那点红又深了一分。
"放肆。"她的声音闷闷的,"本座的名讳,岂是你能……"
后面那半句,她没说完。
因为她察觉到了我身后还有的那两道影子——一个是红莲佛母,一个是那头半敛着双翼的白虎。
她被一个陌生的后辈封了两百年、破了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旁边竟一直有人看着。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顿时瞪了起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