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母】(13) 作者:Sherry 2026/09/22 发布于:pixiv 13 轮奸 杜凡 经过和杨菲的那一夜之后,我好像突然通透了许多。 所有之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那套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分析里被彻底剖开。我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最深处、也最黑暗的欲望——我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母子亲情,更不是简单的关心与占有。我要的是让老妈彻底成为我的女人。成为只属于我的、可以被我随意触碰、标记、进入的女人。杨菲当时用气音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像咒语一样反复回响。每当夜深人静,那些低语就会自动浮现,点燃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欲火。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她,梦见把她按在身下,梦见她用那种只对我一个人的声音叫我的名字。醒来的时候,裤子往往已经湿了一大片。就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焦躁里,李贞重新出现了。 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正打算回宿舍。远远地就看见他走在校园主干道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迎上去打招呼——毕竟这么多天联系不上,我积压了太多想问的话。可他还没等我靠近,目光就从我身上平淡地扫过,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他身边跟着一群人,组成很杂:两三个明显是本校的男生,还有一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看起来年纪更小的男孩,另外三个染着头发、穿着宽松运动服的精神小伙,甚至还有一个穿着环卫工作服、手里还拿着拖把杆的中年男人。 李贞什么时候社交范围变得这么广了? 那群人说说笑笑地直接从我身边穿过。我僵在原地,只能听见零碎的几句对话飘进耳朵。 “……到底多少钱啊?” “得自己备套吗?还是现场有?” “地点定哪儿了?别太偏……” “我有洁癖能不能让我先来......” 声音乱糟糟的,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兴奋。他们很快就走远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空落落的,又隐隐有些烦躁。当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舍友都去上晚自习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微信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李贞。 我的手微微发抖,划开锁屏。 消息里没有文字,先是一段视频。点开之后,画面很暗,光线极差,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女人的轮廓。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脖子上戴着项圈。她正缓慢地转着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模仿狗叫的声音。因为分辨率太低,加上故意压暗的光线,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身体的曲线和那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尾巴。 视频不长,循环播放了两次后自动暂停。 紧接着弹出李贞的消息:「抱歉啊兄弟,最近这一阵一直在调教女朋友,她有点不太听话,费了好大功夫。有空再聚聚啊。」 我盯着那段视频,把进度条来回拖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那个女人的身材、爬行的姿势、甚至连项圈的形状,都隐隐有种熟悉感,可模糊的画面始终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我把视频保存下来,放大、调亮度、截图,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最后我只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手机扣在胸口。 欲火又一次冒了上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杨菲她把乳房塞进我嘴里、用温暖到双手给我打飞机的画面。我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要不要再找她一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指就已经点开了她的对话框。消息编辑了一半,又删掉。再打,再删。最终,我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上铺的床板,直到眼睛发酸。 杜瑶 十一月十一日。阴天。 李贞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很久没有见过的兴奋。他进门,看见我在厨房炒菜,既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鞋尖点地示意我过去,也没有扯着项圈把我按在墙上。他只是从背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轻得近乎亲昵,然后用一种几乎算得上温和的语气说: “有惊喜要给你。” 我手上的锅铲顿了一下,油星溅到手腕,却顾不上疼。 饭菜很快做好。排骨炖得软烂,青菜清炒,汤是寻常的番茄蛋花。我把两份都端上桌,习惯性地把自己的那一份往狗盆里倒。手刚碰到碗沿,就被他拦住了。 “今天不用了。”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今天给我像个女人一样,坐在这里跟我一起吃饭。”狗盆被他随手推到桌子角落。我僵硬地坐下,膝盖并拢,后背挺得笔直。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金属骨头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吃得很慢,偶尔夹菜给我,动作自然得像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事。我机械地咀嚼,味道却完全尝不出来。心里那点久违的、几乎已经枯死的东西,忽然又冒出了一点脆弱的芽。吃过饭,他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催我去化妆、换衣服。 “十点之前出发。打扮漂亮一点。”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站在全身镜前。 衣服一件件褪下。镜子里的女人胖回来了,虽然锁骨和髋骨都比以前分明,可胸脯依旧丰满,腰肢依旧纤细。皮肤上那些旧的吻痕和指印已经淡了,只剩下项圈勒出的浅浅红痕。我伸出手,慢慢捧起自己的双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触感真实,温度真实,可整个人却像漂在水面上,怎么也落不到实地。 这一切难道是假的吗?门被推开。李贞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温热而熟悉。他没有碰我,只是低声说:“还有时间。用你最贵的化妆品。” 然后他转身去衣柜里翻找。我按照他说的做了。粉底、眼影、口红,全部用上最好的那一套。镜子里的女人一点点鲜活起来,眉眼被描得细致,嘴唇是温柔的豆沙色。我几乎不敢认——哪怕是结婚那天,我也没有把自己弄得这么精致过。 李贞把衣服递过来。他挑选了很素的米黄色胸罩,肩带普通,没有任何蕾丝;黑色的、毫无装饰的纯棉内裤。他让我先穿上黑色的光腿神器,再套上那件带黑蕾丝领口的羊毛衫,最后是一件宽松的卡其色大风衣。整套搭配干净、得体,甚至称得上优雅。唯一暴露身份的,只有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项圈。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他从身后替我把风衣的领子立起来,遮住项圈,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走吧。” 出门的时候,他走在前面,我跟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按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也不敢问。可当我重新和他并肩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看着两侧的灯光,听着远处偶尔的车声,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淡、极脆弱的情绪。 好像……有一点点幸福。哪怕只是错觉。哪怕下一秒就会碎掉。我还是把那一点情绪小心翼翼地攥在了掌心。 杜瑶 十一月十一日。 李贞一路牵着我,在城市里慢慢穿梭。起初还能辨认街道,后来路线越来越偏,楼宇逐渐变矮、变稀,最后只剩下零星的二层小楼和低矮的平房。天上看不见月亮,十一月的夜风冷得刺骨。我跟在他身侧,风衣领口竖得很高,把项圈严严实实遮住。心里那点脆弱的“幸福”还没完全散去,却已经开始隐隐不安。 又绕了几个弯,脚下的柏油路忽然变成了松软的泥土。四周是黑压压的树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前面唯一的建筑,是一座灯光昏暗、墙皮斑驳的公共厕所。旁边紧挨着一个大型垃圾站,混合着垃圾长期淤积的恶臭和厕所通风不良的尿骚味,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 我刚想开口问他要去哪里,一双粗糙、长满老茧的手突然从身后按住了我的肩膀。老人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紧接着,另一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那人穿着蓝白相间的中式秋季校服,明显还是个高中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口鼻。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涌进来,眼前的一切迅速旋转、模糊。 意识断线之前,我只听见李贞极轻的一声笑。 再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脸上冰凉的触感。 有人正拿矿泉水瓶往我头上浇水。冷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领口,激得我猛地一颤。视线一点点聚焦,先是模糊的光斑,然后是肮脏的瓷砖墙面,再然后是一排已经发黄的小便池。我发现自己正坐在男厕所里,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瓷面,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直往骨头里钻。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索勒进手腕,稍微一动就火辣辣地疼。双脚也被固定住,脚踝处同样是结实的束缚。衣服倒是都还在身上,却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风衣敞着,羊毛衫的领口歪到一边,光腿神器在大腿根处卷起一道深痕。 而我的面前,已经站了十多个各式各样的男人。 最前面的是个穿着蓝色外卖制服的年轻人,头盔还挂在手肘上,眼睛瞪得滚圆,喉结不停滚动。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蓝白秋季校服的高中生,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春痘,呼吸已经乱了。更远处是一个穿着环卫橘红色外套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中年人,金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还有三四个染着黄毛或红毛、穿着宽松运动服的年轻小伙,嘴里骂骂咧咧,却眼睛发亮。他们围成半圈,目光像实质一样刮过我的身体,饥渴、兴奋、毫不掩饰,活像一群盯上了腐肉的秃鹫。李贞靠在厕所那扇小窗边,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了一下,随即被烟雾掩盖。 “李贞——!” 我的声音又尖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吗?!这里是哪里?这些人是谁?!李贞!看着我!” 我拼命挣扎。手腕和脚踝的绳索立刻陷入肉里,磨出火辣的疼痛。身体左右扭动,后背在小便池的瓷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头发被冷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放开我……求你……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样……凡凡还在等我……我是他妈妈……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的声音渐渐破音,几乎是在哀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凡凡的脸——他小时候抱着我的腿喊妈妈的样子,他被我扇完巴掌后受伤的眼神,他摔门离开时的背影。一想到自己即将在这些陌生男人面前被彻底毁掉,而凡凡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也永远不会再回来,恐惧就像冰水一样从头顶直灌到脚底。 一旦开始,就真的回不去了。李贞终于侧过头,透过烟雾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无聊的玩味。他没有回答我的任何一句话,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对那些已经按捺不住的男人们淡淡开口:“知道规矩吧。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带好套子,别他妈内射。这母狗要是怀孕了太麻烦。” 说完,他推开厕所的门,把烟雾和寒冷一起带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那些男人像收到发令枪一样,立刻骚动起来。外卖小哥的手在发抖,却第一个往前迈了一步;高中生的呼吸更重了,校服裤子前面已经支起明显的轮廓;环卫工人搓了搓手,露出被风吹得开裂的嘴角;西装男人则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表带,把金表塞进裤袋。 我还在哭,还在挣扎。绳索越勒越紧,皮肤已经破了,血珠顺着手腕往下淌。我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声音又尖又乱: “不要……求求你们……我有儿子……我是妈妈……别碰我……李贞!你回来!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没有人理会。 人群像收到指令一样,迅速排成了一条长龙。最前面的外卖小哥几乎是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走了一步。他穿着皱巴巴的黄色制服,头盔还歪歪斜斜地挂在手肘上,脸上带着兴奋与紧张混杂的红晕。他的手在发抖,从裤袋里摸出避孕套时差点掉在地上。撕开包装的时候,因为太用力,第一下直接撕烂了边缘,他骂了一句,又掏出第二只,这才成功。他走到我面前,先是低头看了我几秒,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真实的。随即双手伸过来,隔着已经被冷水打湿的羊毛衫,狠狠揉上我的胸。力道又重又急,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把它们抓得变形、挤出指缝。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发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后背却死死抵着冰凉的小便池瓷面,退无可退。 “别……别碰我……”我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求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他蹲下身,双手抓住我的光腿神器,用力往两边撕。薄薄的面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很快就在大腿根处裂开一个大口。内裤被他随意拨到一边,露出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干涩、微微收缩的穴口。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在干涩的入口处胡乱蹭了两下,就腰往前一送。他直接整根直接捅了进来。没有任何的润滑,只有最原始的、不计代价的侵入。 异物感、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黏膜被摩擦的火辣——全部在同一秒炸开。我痛得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手在身后拼命挣扎,绳索立刻深深勒进手腕,磨破的皮肤渗出更多血珠。双脚被固定着,只能徒劳地蹬了两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已经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浅,完全没有章法,像条发情的公狗。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来新的、鲜明的撕裂感。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他的手还在我胸口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又红又肿。嘴里断断续续地喘着,夹杂着低级的咒骂:“操……好紧……真他妈紧……你这个贱娘们……夹这么紧……” 我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混着之前被浇在脸上的冷水,把视线弄得一片模糊。恐惧和绝望几乎要把我撕碎。 “停下……求你停下……好痛……凡凡……妈妈……好痛……” 我的哀求破碎而无力。他却像是被我的哭声刺激得更兴奋。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湿黏的声响。不到两分钟,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避孕套里。肉棒在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把避孕套扯下来。套子里已经鼓鼓囊囊地装着白浊,被他随手往地上一扔,砸在已经满是水渍和泥污的瓷砖上,发出轻响。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旁边一站,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我整个人还在发抖。下身火辣辣地疼,被强行进入的地方火烧火燎,穴口微微张着,一时无法合拢。 而长队里的第二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那个青涩的高中生。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秋季校服,领口有些皱,袖口露出一截细瘦却绷紧的手腕。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青春痘,鼻尖和脸颊都红得厉害。眼睛亮得不正常,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近乎狂热的兴奋。手比刚才的外卖小哥抖得更厉害,解开我风衣扣子的时候,手指几次都滑开,费了好大劲才把扣子全部解开。羊毛衫被他往上推,却推得不顺利。他干脆从裤袋里摸出一把小小的折叠剪刀,金属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他咬着下唇,把剪刀尖抵在衣服前襟,用力一剪——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米黄色的胸罩就这样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呼吸已经乱得像是刚跑完步。双手伸过来,把胸罩粗暴地往下扯。肩带勒进皮肤,罩杯被拉变形,我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因为寒冷和恐惧,乳尖已经硬挺,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明。他盯着看了整整两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随即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他的牙齿不小心磕了上来。刺痛让我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挣扎。他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吮吸得更用力,舌头笨拙地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揉着右边的乳房,力道又生疏又重,把柔软的乳肉抓出红痕。 他下身的动作同样毫无章法。他用还在发抖的手解开自己的校服裤,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青涩的尺寸并不算惊人,却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在我被前一个人弄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处胡乱戳了几下,才找对位置,腰往前一送。那个学生整根鸡巴挤了进来。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喘,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东西。随即开始抽插。动作生涩得几乎没有技巧,有时候滑了出来,顶得我小腹发酸;有时又浅得只剩前端在里面磨。可那股属于少年的、不顾一切的凶狠却异常鲜明。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把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的急切。“好软……里面……好热……”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般的兴奋。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汗水滴下来,混进我的泪水里。牙齿还在乳尖上又吸又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小的齿印。下身的抽插越来越快。我痛得直发抖,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声和求饶。绳索勒进手腕的疼、被强行进入的胀、乳尖被啃咬的刺痛,全部混在一起。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他把腰死死往前顶,肉棒在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拔出去的时候,避孕套里面已经装满了浓稠的白浊。他喘着粗气,把它扯下来,随手扔在前一个人丢的那个套子旁边,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退到一旁。 我整个人都像是被他扣进冰冷的小便池里,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第三个走过来的,是那个环卫的老头。 他橘红色的工作服洗得发白,袖口和下摆都沾着不明的污渍。他一靠近,一股混合着汗酸、烟味、以及长期接触垃圾后残留的腐臭就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人反胃。皮肤黝黑,老头的皱纹里嵌着洗不干净的黑泥,手指粗短,关节处全是开裂的老茧。他站在我面前,先是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经被扔了两个的避孕套,又看了看我被扯得凌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痰音的笑。 “还挺白……”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他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先伸出那双粗糙的手,直接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老茧刮过皮肤的触感又硬又糙,带着明显的凉意和污垢。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随即把两根手指塞进我嘴里,在舌头上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舔干净。” 我还在哭,却被迫含住那两根满是老茧和异味的手指。某种说不清的肮脏味道瞬间充满口腔。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颜色发暗,上面布着明显的青筋和一些暗沉的斑点,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气。他没有戴套。这个认知让我整个人僵住。 “李哥说了要戴……”有人在后面小声提醒。 老头头也不回,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子年纪大了,射不了几次。戴那玩应干什么?”他说着,就着我嘴里残留的唾液,在自己的肉棒上随便抹了两把,然后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被压向胸口,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扶着自己,龟头在红肿的穴口处蹭了蹭,腰往下一沉。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那股属于老年人的、混杂着汗味和腐臭的体味几乎把我淹没。他的动作意外地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用这根不再年轻的肉棒把什么东西彻底钉进我的身体里。囊袋拍打在我身上的声音非常有节奏,结合处很快就因为缺乏润滑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粗糙的胡茬来回磨蹭已经红肿的乳尖。胡茬又硬又扎,刮得皮肤火辣辣地疼,偶尔还会伸出舌头,留下温热而腥臭的触感。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老东西我好久没碰过这么嫩的逼了……” 他的喘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痛又胀。我干呕着,眼泪把视线弄得一片模糊,却发不出完整的哀求——嘴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味道,下身被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整个人像是被一具散发着腐臭的躯体死死钉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射精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只是身体猛地一僵,腰死死往前顶,把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量不算多,却又热又黏,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内壁。他抽出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滴在已经脏污不堪的地板上。 他站起身,随意提上裤子,看着自己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真他妈紧……临死还能爽一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后退了几步,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而我瘫在原地,整个人是半悬挂的状态。双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精液正缓慢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喉咙里全是被那股腐臭体味熏出的干呕,我的眼泪却已经流干了。 第四个走过来的是个穿着深色西装、手腕上金表闪着光的中年男人。他进门的时候还在讲电话,声音低沉而镇定,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挂断后,他慢条斯理地摘下表,塞进裤袋,然后才看向我。目光里没有前面几个人的急切或粗野,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品鉴的审视。他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先伸出手,用指腹擦过我泪湿的脸颊,再顺着脖子往下,停在已经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叫出来。”他淡淡说。 我咬着牙不出声。他却不生气,只是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着,脸抵着冰凉的小便池边缘。避孕套被他单手撕开,动作熟练。进入的时候很慢,却又深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某个让人腿软的点。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弄我的阴蒂,力道不重,却持续而顽固。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 身体在长时间的强制侵入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那一点生理性的湿润让他的动作更顺畅,也让快感来得更清晰。我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在某一记深顶后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他低低地笑了,加快了速度,直到自己射精。避孕套被他抽出来,打了个结,随手扔在地上。 第五个是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嘴里骂骂咧咧,进门就解开了裤子。 他几乎没有前戏,直接把我的腿扛到肩上,整根捅进来。动作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得我会阴发麻。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机对着我的脸和结合处拍照,闪光灯一次次亮起。 “操,真会夹……骚逼,看镜头……对,就是这个表情……”我别过脸,他却伸手捏住下巴,强制我转回来。高潮来得突然而可耻——内壁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小腹上。他骂了一句“真他妈敏感”,射完后把套子扯下来,直接挂在我腰间不知何时被系上的红绳上。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我的衣服彻底被撕碎。风衣、羊毛衫、胸罩、内裤,全部变成地板上的破布。我赤裸地被固定在原地,腰间的红绳越来越沉,上面已经挂了五六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最初的哭喊渐渐弱了。再后来,连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机械的扭动。身体在一次次被强行打开后,开始主动分泌爱液,开始在被顶到某一点时不受控制地收缩。我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甚至会在某些深顶后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却也越来越空洞——像是身体被强行按下开关,与意志完全无关。 有人嫌队伍太长,等不及。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男人绕到我面前,捏开我的下巴,把已经硬挺的肉棒塞进嘴里。我的舌头被压住,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抽送。与此同时,后面又有人进入了我的后穴——没有足够的润滑,只有疼痛和被强行撑开的胀。两只被绑在身后的手也被人抓住,强迫我握住另外两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口腔、阴道、后穴、双手。所有能被使用的地方,都被同时占用。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爱液和肠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腰间的避孕套越挂越多,沉甸甸地坠着,偶尔会有人故意用手去拨弄它们,让那些装着不同男人精液的乳胶袋撞在一起,发出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议论声清晰起来。 “套子只剩两个了。” “谁去买?这破地方附近有便利店吗?” “等不及了,直接内射算了。” “李哥不是说别内射吗?” “他都走了,谁还管那么多规矩?这骚货都潮吹好几回了,内射也没什么……” 我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把意识冲刷成稀薄的浆糊。疼痛、快感、羞耻、绝望,全部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分不清嘴里含着的是谁的肉棒,身下进出的又是谁。 腰间的红绳被重量垂的往下坠,避孕套堆成一小团,有的已经开始往外渗液体。 而排队的人,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有人扶着我的头,让我把最后一点精液吞下去;有人拍打我的臀肉,骂我“夹紧点”;有人用手机录下我被同时填满时的表情,低声笑着说要发给朋友看。 我什么都听得见。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迎合,一下一下地高潮。像一具被欲望和暴力共同驱动的、空洞的容器。 杜凡 李贞发来那段模糊视频之后,我又约了杨菲一次。 还是大学城那家宾馆。房间里窗帘拉得很严,空气里全是事后的味道。我们做得又凶又长,她被我按在床头,一遍遍用那种软下来的声音叫我“凡凡”,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事后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胸口,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圆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忽然侧过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杜凡……你愿不愿意,正式跟我做男女朋友?” 热水的雾气在我们之间升腾。我看着她的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更成熟、更熟悉的轮廓。沉默只持续了两秒,她就轻轻“哦”了一声,低下头去搅浴缸里的水,没有再问。 出来后,她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下午我们在大学城小吃街瞎逛。她穿了件宽松的卫衣,袖子长得盖过手背,走路的时候会轻轻晃。路过烤冷面的摊位,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我的袖子说“我要这个”,又在臭豆腐前面停下来,抽了抽鼻子,笑着说“好香,再来一份”。付款的时候她把钱递得很快,像是怕我抢着请。吃的时候两颊鼓鼓的,酱汁沾到嘴角也浑然不觉,眼睛弯成月牙,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嫌她丢人。看着她那副贪吃又满足的样子,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真实的、温柔的情绪——和那些对母亲的黑暗欲望完全不同,是属于同龄人之间的、干净的喜欢。 就在我把纸巾递给她擦嘴的时候,一个勉强算朋友的男生从对面走了过来。 “哟,杜凡?这么巧?”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招呼,“你也在这玩啊。李贞今晚那事,没喊你?”我把递出去的纸巾收回来,皱眉:“什么事?”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又心虚的笑:“他今晚要把女朋友贡献出来给大家轮啊。一个人一百块,说是调教得差不多了,可以分享。好多人都去了,我也准备待会儿过去。你真不知道?” 我的嘴角抽了抽。 “……卖淫都能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嘿,人家自愿的。”他掏出手机,解锁后往我面前递,“你看,这是他今天下午刚发的视频。怎么样,身材可以吧?” 画面晃动,光线昏暗,却清晰得足够让人一眼认出来。被按在床上、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正被李贞从后面进入的女人——是我妈。 杜瑶。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烤冷面纸袋掉在地上。下一秒,我一把抓住那男生的衣领,另一只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他整个人被我打倒在地,鼻血马上就出来了。我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声音抖得厉害:“在哪?!他们在哪?!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他被吓得结结巴巴报了个郊区的地名。我松开手,随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上去就往那个方向疯了一样冲。夜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脑子里只剩下视频里她被进入时的表情,和那些男人排队的画面。当我赶到那座脏乱的公共厕所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的刚出来,有的还在等。我几乎是用肩膀把人撞开,冲进男厕所。 眼前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冷白的灯光把一切照得一清二楚。妈妈赤裸地被固定在最里面那排发黄的小便池前,双腿大开,腰间还垂着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五六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碰撞。她的皮肤上全是新鲜的抓痕、指印和精斑,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在往下淌。小腹和大腿根被人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正字,密密麻麻。 四五个人正围着她。 一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半硬的肉棒往她嘴里塞;另一个抬着她的膝弯,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白浊的液体;还有人蹲在侧面,用手机近距离录像,闪光灯一次次亮起。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近乎无意识的呻吟,像是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尿垢、精液、汗水混在肮脏的地板上,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骚臭。 而她就躺在这正中央,像一件被用到坏掉的玩具。 “你们给我滚开——!” 我吼着扑上去。拳头砸在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脸上,又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按住。人数太多,我根本打不过。有人一拳打在我腹部,有人拽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疼痛让眼前阵阵发黑,可我还是死死抓住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拖。 就在僵持的时候,外面忽然乱作一团。 杨菲的声音响起来,清脆而冷静: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到。你们最好现在立刻离开。” 嫖客们像受惊的鸟一样一哄而散。几秒钟后,厕所里只剩下我和几乎昏迷的妈妈,以及站在门口、捏着鼻子的杨菲。 她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狼藉的身体,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其实刚才是吓唬他们的。我没报警。”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杜凡,有什么想做的,就趁现在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 冷白的节能灯在天花板上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一切照得既亮又脏。这是一座常年疏于清理的男厕所。地面的瓷砖上积着一层发黄发黑的尿垢,有的地方已经结成厚厚的垢壳,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脆响。小便池的下水口堵塞着,黄白色的尿液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缓缓溢出,在地面汇成一滩一滩的污秽。空气里是尿骚、精液、汗酸、以及长期不通风积下来的霉味,浓烈得几乎可以手抓。 妈妈就躺在这片污秽中央。 她的身体几乎被彻底打开。双腿还维持着被多人强制分开后的姿势,膝盖向外撇着,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红肿外翻,边缘的软肉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圆圆的洞。里面不是正常的粉红,而是被反复使用后的深色,灌满了浓稠得如同白粥一样的精液混合物——不同男人的、有的还新鲜、有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全部混在一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点点往外溢。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已经脏污的臀缝,滴在尿垢和尿液混合的地板上,拉出细长的丝。腰间那根红绳还在。上面原本挂满的避孕套大部分已经被扯掉或弄破,只剩下三四个空瘪或半满的还在轻轻晃荡。有的套子口沿向外翻卷,里面残留的精液已经开始往下滴。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处被人用黑色的记号笔写满了正字——一笔一划,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一边干一边计数。最多的一处已经写到了四个正字加三横,意思是二十三。 妈妈的乳房上全是抓痕和齿印,乳尖红肿发亮,有一边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头发被汗水和各种体液黏成一缕一缕,有的贴在脸颊,有的散在浸满尿液的地板上。嘴角挂着白浊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睛半闭着,呼吸浅而乱,显然已经彻底昏迷。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鞋底踩在尿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指都在抖。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穴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外吐出一小股浓精,顺着已经湿透的会阴往下淌。我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去。先是缓慢地蹭了两下,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浊涂在自己的柱身上。随即腰往前一送。 进入的瞬间,大量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咕啾一声,浓稠的白浆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板的尿液里,形成一片更浑浊的痕迹。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别人的东西,却软得惊人。我每往里推一寸,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整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囊袋已经贴上了她的会阴,而结合处还在不停往外冒白浊。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鸡巴上都会拉出长长的、混杂着不同精液的白丝;每一次进入,又会把那些东西重新捅回去,再带出更多。水声大得惊人,在空荡的厕所里回响。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腰间剩下的避孕套也跟着晃。 我低下头,盯着结合处。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团白粥一样的精液里进出,看着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东西被我一下下刮出来,我下意识地调整角度,让龟头的边缘在退出时刮过内壁,把更多浑浊的液体带出来。 “都给我出来……全部刮出来……这里面只准留我的……” 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喊到。 我抽查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滑,又被我拖回来。偶尔会从她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内壁也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更多精液挤向我的鸡巴。我抓住她的腰,指腹按在那些正字上,把黑色的字迹都蹭花了。射精的感觉来得又猛又急。 我没有抽出来。而是整根死死埋进去,把所有浓精全部灌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热度清晰可感。射的时候我还在小幅度抽送,刻意用冠状沟把里面残留的别人的东西往外刮,再把自己的送进去。退出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 一个圆圆的、微微张着的洞,里面全是我的精液,还在往外溢。之前那些其他野男人的白粥一样的混合物大部分被我刮了出来,堆积在她的屁股底下和地板上,和尿液混在一起。 我看着自己的作品,呼吸还有些乱。伸手把她腿间那些溢出来的白浊重新推回去一点,然后在她小腹上,用精液画了一个歪斜的圈。她还在昏迷。可身体却在无意识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起来,横抱着走出厕所。杨菲还站在外面的阴影里,看见我们,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开口:“你知道吗?男性龟头冠状沟其实有很重要的进化意义。原始社会里人类大多是混乱交配,一个女人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多个男人内射。冠状沟的作用,就是在抽插过程中把前面情敌的精液刮出来,尽量保证最后留在宫颈附近的是自己的。”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狗的阴茎结构,被我打断。 “闭嘴。”我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整栋楼静得只剩电梯的运转声。我用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灯打开的瞬间,她身上的狼藉被照得一清二楚——精斑、抓痕、尿垢、黑色的正字,还有大腿根处已经干涸的白浊。我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拿了干净的毛巾和洗脸巾,跪在床边,开始一点一点清理。先从脸开始。花掉的妆、泪痕、嘴角残留的精液混合物,被我仔细擦掉。接着是锁骨和胸口。乳尖还微微红肿,有人留下的齿印清晰可见。我用温热的毛巾覆上去,一点一点把干涸的精斑软化、擦去。她的身体很软,完全没有反抗,只有呼吸还在平稳起伏。 到小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黑色的正字密密麻麻,有的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晕开。我用毛巾蘸了点肥皂,用力擦。笔迹一点点变淡,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像是故意要留在她皮肤上的耻辱标记。我越擦越用力,直到皮肤被磨得发红,那些字才勉强褪去大半。 然后是最关键的地方。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向外压。私处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穴口还微微张着,边缘红肿,里面隐约能看见残留的白浊。我用洗脸巾包住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探。温热的内壁立刻软软地包裹上来。我弯曲手指,刮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不属于我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白浊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沾满我的指尖,被我抹在毛巾上。 反反复复。 直到确认里面已经没有明显的残留,我才抽出手指。可看着那个还合不拢的入口,恨意突然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这个把我们母子之间最后一点干净都毁掉的贱女人。 我解开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我没有给她任何扩张,直接扶着自己,整根捅了进去。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内壁却软得一塌糊涂。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又重又深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床轻轻晃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甩出淫靡的弧度。 “你这个贱女人……”我低声骂着,速度越来越快,“被那么多人操过……还敢躺在这里……你这个妓女……我还没有原谅你……” 射精的时候我死死按住她的小腹,把所有浓精全部灌进去。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很久,感受自己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流动。 直到确认射干净了,我才抽出来。 穴口再次微微张开,里面全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我盯着那个洞看了几秒,忽然又握住自己的鸡巴,对着还在往外吐白浊的入口,快速套弄起来。这次射得更快。浓精直接喷进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有的溅在她的阴唇和阴毛上,有的直接灌进去,把刚才的又往里推了推。我喘着气,用手指把溢出来的一点重新塞回去。然后继续清理。 把她身上最后一点脏污擦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把被子拉到胸口。她睡得很沉,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欣慰,也没有和解。 这个贱女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毁了。我还没有原谅她。 我的目光落到地板上。 那里躺着一枚黄色的狗尾巴肛塞,毛发已经脏污,底座还沾着不明的液体。这应该是李贞留下的东西。 很好。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成为惩罚她的道具。 而李贞本人——我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 他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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