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44) 作者:尚鸽侯 2026/09/22发布于:pixiv第四十四章 夜宴宴散时,云海那头还亮着一线。天凤殿里只留两盏灯。案上一盏烧得短,灯芯歪着,火苗一跳一跳;里侧一盏搁在妆台上,照着一小片空。案角摆着那壶酒,午后端上来的,壶壁凉透了。凤九霄把那半件凤袍搭在门外椅背上,进来时只着了一件暗红长衣。凤冠摘了,头发随手挽起,几缕散在颊边。她在榻边坐下,抬手按了按肩。云曦把神水宫那封帖搁到案上,顺手要去挪那壶酒。"我还要喝呢,别换。"琅翎道。云曦的手收回来。沈清雨坐在窗边,指尖转着一枚小剑。冥璃立在门边那片阴影里,没动。"今日真是累煞妾身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好打发。"凤九霄伸着懒腰。"都散了嘛?"琅翎道。"已经安排门人送回客舍了。"她道,"不过今日台阶底下,车从山门排到云海边。排得真挺齐。"凤九霄笑了一声。那笑很轻,笑完就没了。琅翎把拿着的半盏酒搁下,坐在椅子上。他扫过屋里这几个人。凤九霄坐在榻边,袖子挽到肘。云曦立在案后,手里还搭着那封神水请帖,不知在想何事。沈清雨坐着,膝上横着那枚剑冢门钥。冥璃站在门边,没抬头。"主人今日在殿上那几句,真是把在场的来使都唬住了,奴们都说好,尤其是那四宗之人。"曦儿放下请帖,走至琅翎身后,轻轻的捏着他的肩膀,这种事她已经非常熟练了。"希望如此。""老祖发话了,他们怎么也得掂量下主人的那一剑之威。""我这一战,不为苍生。" 琅翎抬头望着殿内上空。屋里其他三个人一起看过来。"不为三朝,不为衍天,只为我们都能活着。"殿里静透了。那两盏灯的火苗都稳稳的,没有一跳。凤九霄拢在膝上的袖子攥了一下,又松开。她本来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起身,从案角那只小罐里另倒了一盏,端过来,搁到他手边。云曦理着袖口。理平了,又理一下,没说话。她那双眼看着案上那盏灯,看了一会儿,才收回来。沈清雨坐在窗边,没动。门边那片阴影里,冥璃仍站着。她今晚一句话没说。凤九霄忽然起来笑了一声。"主人想不想知道——妾身那番时候为什么会提到乾龙朝。"琅翎抬眼。他看她的样子看了两息。然后他起身,走过去,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看你是皮痒了,敢吊着本座。"不重。隔着那件长衣,也就响了一声。凤九霄整个人一颤。那一颤不是从背上起来的,是从腿根起的。她这具身子是他一手改过的——他碰哪儿,哪儿就震颤。这一巴掌落下去,她站在那儿,脚在鞋里蜷了一下。随后她居然转身股朝琅翎,两只手抓着蜜臀摇晃。侧头看着他,面色潮红起来,神色迷离。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主人继续嘛。""你不拍我,我就不说。"琅翎看着她。他站在那儿,头皮发麻,眼皮跳了一下。他记得从前。从前调教这宗主的时候,她做出点什么事,脸能红到脖子根;他说重一点,她要咬半天牙,恨不得当场生吃了他。如今他不过拍了她一巴掌。他摇摇头。"你自己听听,"他道,"这像什么话。"他往前走了一步。凤九霄笑不出来了。他走近,她的视线跟着;他再近半步,那张脸在她眼前放大。她眼神开始躲闪,可脚底没动——她就站在那儿,抱着的姿势还在,但是已经有些扭捏。"主人……"她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凰奴知错了。""错哪了。""不该跟主人耍心眼。""还有呢。""不该以下犯上。"她这话说得又快又低。琅翎没接。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凤九霄的呼吸乱了。她往前退了半步。琅翎却抬手,一把把她横腰抱了起来。凤九霄猝不及防,啊一声,两只手一下环住了他脖子。"主……主人……"她趴在他肩上,脸已经涨得通红,"这是……何意。"她说话有点不利索了。心跳隔着衣料也能听见,但是她很期待。琅翎没答。他抱着她,往殿里走了两步。"你不是想要奖励么。"凤九霄的眼睛亮了一下。"啊……"琅翎俯身,凑到她耳边,把后半句压得极低:"今晚让你下不了地。"凤九霄整个人一僵。然后就软了。她一个字也没说,把头往他颈窝里一埋,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半分。埋了一会儿,她忽然把头抬起来,往旁边扫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可屋里三个人都懂了。——今晚,主人归她。然后她又埋了回去,在他胸前蹭了蹭。明明是只凤凰,此刻缩着,蹭得像只讨宠的猫。沈清雨指尖那枚小剑停了,被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压出一道白痕。"今日该轮到剑奴,伺候主人暖被窝。"不满的声音从琅翎耳边传来。这话尾音却颤了一下。她没看琅翎,只盯着手里那枚小剑,指节越收越紧,那点白痕越压越深。"明明今天是我先来的。"琅翎没回头。这话他听见了,也没打算接下去——他怀里抱着一个,窗边坐着一个,案后站着一个,门口还杵着一个。他要是这会儿回头接一句,今晚这屋里的岔子能岔到天亮。排班表那种东西,明日再议也不迟。沈清雨没等到回话。那枚小剑在她指间又转了一圈。转得比方才急,魔气开始止不住的从躯体四散出来。云曦立在案边,理着袖口。理了两下,理平了,又理一下。她看着那位缩在主人怀里、蹭个不停的凤凰,嘴角还挂着一点冷笑,笑意定着的,一动不动。今晚要是主人归了九霄,归了清雨,归了妹妹。轮到她自己,怕是连口剩的,都轮不上。不过她身为主母。到底没说话,只把袖口又理平了一分。"姐姐好福气。"她道。凤九霄在他怀里应了一声,"嗯哼。"那一声应得极轻,也极得意。最靠门那边,冥璃没动,也没看这边。可她那两层丝纱底下,颜色变了一点。那一处本该是黑透的瞳,听见"今晚让你下不了地",又听见那声得意的哼声,忽然换了一层,透出一点翠绿来。不是荧光,是那种沉在皮肉底下的、活物的绿。配着那身黑纱,站在殿门口那片阴影里,远远看过去,倒像一双新开的、不属于这屋里的妖眼。她自己没察觉。她只是交在身前的指节,收了一分——收得极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凤九霄什么也没看见,她已经沦陷在此刻了。她趴在琅翎肩上,动了动,把脸从他颈窝里挪出来,改趴在他肩上。趴稳了,她开口了——虽然脸还是潮红的,不过这次说的是正经话。"主人。"她道,"今日三朝来时,妾身注意到一件事。"沈清雨在窗边,后槽牙咬了一下。暗道不好。琅翎抱着九霄走到榻边。一步步极慢的走着。凤九霄被他放到榻上,顺势仰倒。她还要说话,先被他一只手按住——那只手从她长衣的领口探进去。"主人——""说。"他道,"手别停嘴。"凤九霄的呼吸顿了一下。"今日三朝来时,"她道,"妾身注意到乾龙那位代表,神色不对。""怎么个不对。""他从偏门进来,一看见妾身,脚步顿了一下。想上前,又停住。欲言又止。"他的手指,隔着中衣按在她乳上,慢慢揉。"后来他叹了一声,转身入了席。""你没问他。""问了。妾身以门中秘术传音,问他为何这般拘谨。"那件中衣被从肩上褪下去。褪到手臂那一处,她自己抬手让开,衣料顺着肩线往下滑,滑过胸口,挂到肘弯上。底下什么都没束着。那两团肉一下失了托,从衣料底下沉落出来,晃了两晃才停。白得晃眼,肉头饱满,沉,坠,比隔着衣裳看着还大了一圈。两团之间挤出一道深沟,沟里一层薄汗,湿亮湿亮的。顶端那两颗奶头,被这一路褪衣的擦动撩得立了起来——红,硬,翘着,晕开一圈淡色。它们在衣料里闷了一整日,这会儿乍见风,胀得发亮,立在那儿,透出一股子等着被含的劲儿。琅翎的喉咙动了一下。"听我传音。"凤九霄道,"背挺直,双手搁膝上,正襟危坐。旁人看过去,他像是个安分候宴的朝臣。""妾身正奇怪,他的声音已经在妾身耳里响起来了。""他说——沈宗主,老朽姓何,隶属黄龙世家。"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含得很实。舌尖把那粒奶头卷进去,压住,绕着圈儿碾。碾一下,吸一口,再松开——那粒奶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湿亮亮地立着,比方才还硬,还红。他另一只手没闲,捏住另一边,指腹压着那颗,慢慢地碾;两颗一起来,吸得那乳肉一下一下地往里缩,又弹回去。"嗯啊——"凤九霄腰上一弓,话断了一息。她感受着快意,压着气,接着讲。"黄龙世家自建朝以来,便是乾龙朝的镇守。内诛叛乱,外抵邪祟。家主姬长空,是乾龙当朝太尉。""妾身回他,这些妾身知晓,请长话短说。"他退开,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凤九霄那条腿被架起来,人往上一提,腰底下那处小穴就敞开了,正对着他。那处早湿透了——方才隔着衣料被他揉了半晌,这会儿一敞,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淌进腿根那道缝里,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点深色。她没挣,也没问。她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抬,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挪得极轻,像自己都没察觉。她那双眼已经不对了。方才讲正事的稳,散得干净——眼尾泛红,鼻尖一层细汗,嘴唇半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她看着他的人,看着他底下那处,眼神里那点东西,藏都藏不住。想要。她自己知道,他也看得出来。可她到底还撑着宗主的最后那点体面,喉咙动了动,把话往回接:"何来使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她道。"他说,本朝龙脉近来不稳。"琅翎的手停了半息。就这半息,凤九霄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的手还搁在那两团上,指腹压着,不动了。方才那股揉搓的劲儿一下断了——断在最要紧的地方,断在她刚被撩起来、还没落地的时候。那处肉被按着,却得不到揉,痒,胀,酸,一齐挤上来,往上冲没处去,往下沉也沉不下。"往下。"他道。两个字,不紧不慢。手还是不动。凤九霄的腰先动了。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往上抬了半寸,往他掌心里送,去够那点按压。够了一下,不够,又够一下。奶头蹭着他的掌心,那处穴里的水又淌了一股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浸进褥子里。她还没死心。她把上半身也往上支了支,胸脯往他嘴边送——送到他嘴边,他偏不张嘴。她这才明白,他在吊她。"主人……"她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尾红得快要滴血,"你动一下……""往下讲。""讲……""讲完,再说。"她盯着他看了一息。嘴唇动了动,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把那股急劲生生压住——"本朝龙脉,"她开口,声音还在抖,"近来不稳。""他说这本是绝密。无论何人都不可能泄露。可联军到衍天之前,龙脉先莫名地受损了。""而且——"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剩下的那半件长衣从腿根处撩开。底下那条锦袜被带着往下一褪,褪到膝弯卡住。底下什么都没穿。那处就那样敞在他眼前——两片肉,粉的,肿的,被撩了一整晚,湿得能滴下水。穴口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线水,顺着缝往下淌,淌到锦袜勒住的膝弯那儿。袜口在那截肉上勒出一道浅印,把那条腿衬得更白。他没急着进去。他两根指头探下去,在那两片肉上横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然后把那点水往上带——抹过小腹,抹过腰,一路抹到那两团乳上。湿,凉,从下到上留了一道亮痕。凤九霄整个人抖了一下。"而且什么。"他这才问。"而且……"她喘得发不出整句,"有浓厚的魔气。"那话说完,她自己先顿住。"朝纲由三家世家把持,黄龙在内。掌刑名的查了两个月,只查出一句。""哪句。""魔气不是本朝土生的,是外来的。"他没接话。他把腰沉下去。那一入,凤九霄整个人绷了一瞬。她这口穴里养着火。他一进去,那点火就顺着穴壁往他身上燎,一波一波地烫。里头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绞着他不放。他进了半寸,先停住——那口穴自己动了,一收一缩,把他往里吸,吸一下,绞一下,急得很。她这身子是熟的。方才被他吊了那么久,穴里早攒了一兜水。这会儿他一进来,那水就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相接那一处往外淌,淌到他腿根上,湿了一片。凤九霄仰起脖子,那声"嗯"没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脚在榻上蜷紧,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都弓起来,脚尖一颤一颤。"主人——""接着说。""他说……"她声音里那点稳在散,"龙脉受损必出叛乱。国运反噬,镇龙阵压得住龙脉,压不住魔气。"他抽了一下。退出去半寸,又重重地顶回来。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深,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凤九霄那句话正讲到一半——"龙脉受损必出叛乱——"这一顶,后半句就散在半空了。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那口穴被撞得往里一缩,死咬着他,一股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湿了两人相接的地方。她仰着脖子喘了两息,才那口气顺回来,唇齿间全是没散干净的气音。"接着说。"她的话断成两截。"他……他说……"凤九霄抓了一把榻上的褥子,"他从世家秘辛里知晓衍天三门——唯有法印可镇一切。""他恳请衍天出山,压制龙脉溢出,给他们时间去填窟窿。"他进得深了一寸。那一寸进去,凤九霄整个人又是一沉。她话头那点尾音全被顶碎了,只剩一口气含在喉咙里。她这口穴深处,从来没被碰得这么深——那一寸像顶到了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酸,胀,麻,一齐涌上来,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到后脑。那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着,细细地抖。"往下。""他说末法万年,无数古宗仙法流失,无数大能绝学无人继来。如今唯衍天此法,可为国运补命。""妾身听着,心里一沉。""沉什么。""此事本与衍天无关。"她道,"可他若举荐,妾身不好拒。"他又动了。这一回快。快得没有章法。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碾在最里头那处。凤九霄那点稳彻底没了——一句话讲到一半,被撞成两截;缓一口气,再讲半句,又被撞散。她一只手撑着榻,一只手攥着被褥,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挪。挪一下,那两团乳就在胸前晃一下,晃得那两颗奶头也跟着颠,红得发亮。她那声音开始发飘,尾音往上拖。本该讲的是正事,讲出来却带着一股黏劲儿,像是从身子底下挤出来的。她人被顶得往前挪。"他说他知道衍天内忧外患,损伤极大。黄龙世家做主,愿为衍天结交。"她的声音矮了一分。"妾身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这一句才起头,她自己先破了功。方才那三下重顶,把她压了一整晚的火彻底顶开了。那口穴里的火顺着穴壁往回燎,燎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她还想撑着把话讲完,可话到嘴边,先滚出来的是叫。"啊——"这一声,她自己都愣了一息。她还想把话捡回来。"妾身说……"她仰着脖子,颈上一根筋绷起来,"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啊……"他顶得一下比一下深。她讲半句,叫一声;叫完,再拼半句。到后来半句都凑不齐了,只剩一句一句的"啊",一声叠着一声,往殿里撞。那声音跟方才头一声不一样——头一声是意外,这一声接一声的,是收不住的。"主人……主人……"她哭着道,"妾身讲……讲不成了……""讲不成就也叫。"他慢了下来。好让九霄能够说完。"说。""妾身说,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只有元极老祖。""妾身接着说——"他忽然重了一下。凤九霄整个人被顶得一沉,那句话碎了。碎成一声叫。她那张脸先变了——方才还撑着宗主的稳,这一下全垮了。眼尾的泪挂着,又涌出一股;眉毛拧起来,松开,又拧;嘴唇半张着合不拢,那半句话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抖。她眼里的水光晃了晃,瞳仁发散,看着帐顶,却什么也没看进去。这一下进到底,撞在她最里头,把最后那点撑劲全撞散了。她的腰一下塌下去,两条腿从半空里垂下来,脚尖磕在榻沿上。那口穴被这一撞绞得死紧,一股水涌出来,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淌。她嘴里那半句,被顶成了气音——"……老祖已在联军之时坐化。"那半句是哭着讲完的。讲到"坐化"两个字,她眼睛一闭,一行泪顺着脸侧滑下去。殿里静了一息。她缓过来,又补上话:"妾身见他神色黯然,不能让他就这么失去希望。""妾身又说——我们会想办法帮贵朝。""他这才把腰挺直了些。""最后他传了一句话。"凤九霄道,"三日之内,还望贵宗能给个法子。他说,他们如今已是黔驴技穷。"她说到这儿,声音又低了一分。"妾身闭眼默认了。"她叫得没了章程。脸上那点宗主的架子早丢干净了。眼尾红着,泪挂在睫毛上,没掉;嘴唇咬得发白,松了,喘一口气,又咬上。头发全散开,几绺黏在颊边,被汗浸得发亮。她那双眼想看他,又不敢看——看一眼,被他顶一下,慌慌地移开,落到帐顶上。"再讲。""没……没了。"她喘着,"妾身知道的,都讲了。""讲别的。""别的……"她想了半息,"他那脸……"她哭着道,"妾身一想就头疼……""你头疼,跟本座说。""主人……"她仰起脸,眼上一层水光,"你先让人歇一息。""歇不了。""为何。""你自己挑的话头。"他把她翻过去。凤九霄跪伏着,两条胳膊撑不住,一张脸埋进褥子里。她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火,这会儿被身后的人一顶,火就顺着穴壁往回燎。她那腰是自己往下塌的。塌得很自然——像是被人从后头一按、撑不住才塌下去的。可那塌法,早把她的臀送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正对着他,一寸不差。她两条胳膊在褥子上撑着,撑得发抖;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只听得到一声一声的哭腔。可那不是哭。她眼睛闭着,泪从眼角往外淌,嘴却抿不住——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化成一声软软的哼。那点哭腔是演给主人看的,那口软哼,才是她自己的。她那身暗红长衣早散开了。半挂在肩头,从后背滑到腰上,堆着;裙摆掀过腰去,什么也遮不住。衣裳半开半闭,露出来那一段腰,白得晃眼,上面一层汗,亮着。那口穴里往外冒着热气。是凤凰的火,从她穴口一层一层往外渗,带着一点甜。那热气扑在他小腹上,烫,湿,一下一下,跟着她被顶的节奏走。"主人——""何来使那两句,本座记下了。"他道,"三日之限,明日再说。""今日——"他重重送了一下。凤九霄一声长叫,叫完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褥子里,两条腿伸直了抖。她那张脸这会儿全垮了。眼睛半睁着,瞳仁往上翻,一线眼白露在外头;嘴张着合不拢,一缕涎从嘴角挂下来,拉到下颌;眼泪糊了满脸,混着汗,一道压一道。方才那点宗主的体面,一丝不剩,只剩一张爽到失神的脸。那盏短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没灭。琅翎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他没急着继续。腰上那点力道松下来,只抵着不动。凤九霄被撩在半空里不上不下,两条腿撑着,绷得发酸。"主人……""先答本座一句。"他道,"乾龙这条线,跟本座的土相,有什么干系。"凤九霄喘了两口气,把话从那股不上不下的劲里拢回来。"黄龙世家,"她道,"来历比乾龙朝还早。"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那半寸进得极慢。凤九霄正讲到"来历比乾龙朝还早",这一送,把她的尾音断在半空。那口气一噎,喉咙里滚出一声"唔"。她方才才泄过一回,那口穴还软着、湿着、一抽一抽地缩。这会儿被他半寸半寸地撑开,那点余热又被人挑了起来。她眉头一皱,眼尾两道泪痕还挂着,人却已经跟着他的腰,往下沉了半分。"唔——""建朝那一年,天下还没定。"她道,"李姓那位皇帝起兵,兵不满万,地不过两州。""他还没有龙。"琅翎的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停的是那一只,捏着那颗奶头,指腹压着,不揉也不松。方才揉了半天,那两颗已经肿得发亮,这会儿被捏着僵在那儿,痒得她心里发慌。凤九霄忍不住,胸口往他手下送了送——送得极轻,像自己都没觉出来。"龙在姬家。""姬家是龙裔。"她道,"祖上跟一条真龙有过一段因缘。从那之后,姬家的血脉里就带着龙血——这血传了不知多少代,代代有人觉出来,也代代有人觉不出来。""李姓那位请姬家的时候,是抬着礼去的。"他慢慢地动起来。不快,一下,一下。那物事在她穴里进出,每一进都磨过那处软肉,每一出都带出一线水。她不讲话的时候,殿里就只剩水声,一下一下的,细,黏。凤九霄那句话被切成两截。她讲半句,他慢一下;她再讲半句,他又慢一下。讲到后头,她自己都乱了,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凤九霄一句话被切成两截。"姬家去了一个人。到了大营,当场显了龙相。"她道,"据传那日大营上空压下一片云,云里透出一道金线。那点金线压了三日没散。""三日后,姬家那位把金线收了。""李姓那位起兵那几年,靠的就是这条龙。""他坐了天下,头一件事是给姬家封爵。"她停了一息。"封的是——黄龙。"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那一寸一高,进的角度就变了,顶在一处新的地方。她"唔"地哼了一声,脚又蜷紧,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软了。"唔……"她腰上一弓,声音矮了,"李姓那位认下了这条龙、这一家人。姬家跟李姓从此同宗异姓——皇帝姓李,龙血姓姬。""乾龙立朝横扫八荒,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朝的兵。是皇亲国戚。姬家是里头那根顶梁。""因真龙加持,封了世袭异姓王,立为黄龙世家,世代为李姓马前卒。"话说到这儿,她喘了一口。"主人有一桩要知道。"她道,"黄龙掌的是头一份。万土之源,独他家有。""别家修土,修的是山、是石、是地气。姬家那一门,修的是龙血养出来的土——那是活血。"琅翎的呼吸沉了一分。"同黄龙结交,"凤九霄道,"等于跟乾龙当朝结交。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脸色。那位太尉,说到根上,是个摄政王。""主人这桩土上的急,当迎刃而解。"他没接话。她又补上一句——这一句说得比前面都快:"姬家历代子孙里,有觉醒的,身负龙血。那血能取出来。""取出来浇筑,可成五行。"那一下,他停住了。停在最里头,一动不动。凤九霄被这一停憋得眼眶发红。"主人……"他没答。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一下收得很快,可屋里没有别人,她就在他眼皮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往下说。"他道。"往下……"她喘着,"主人要是有法子相助,便是与黄龙世家结了这个交。""结了这个交,"他替她道,"本座就圆满了。"他这一句说完,重新动起来。这一回不慢。他把她的两条腿一并架到肩上去,两条腿压在她胸口,把她整个人折起来——折得她腰都快贴进褥子里。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送。一下比一下重。凤九霄叫不出整句了。她仰着脖子,脸涨红,嘴张着,一声一声往外滚。那口穴里方才那点余火,被这一顿猛送全搅起来,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凤九霄的话全散了。
"主人——!""讲完了。""讲完了……啊——!"她起先还叫得清,那两声还咬着字。可叫到第三声,字就没了。后头的,全是音——一声接一声,一声压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不成字,不成句,只剩软。她整个人被折着。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没散的火,被一口气推到底,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她眼神已经散了。方才还能看他,这会儿看不成。眼珠往上翻着,一线眼白露在外头;眼尾那两行泪混着汗,糊了半张脸。嘴张着,合不拢,一合,又是一声淫叫从里头滚出来。"主人……"她哭着道,"凰奴……凰奴要去了……""忍着。""忍……"她咬住牙。牙关咬得咯咯响。可这牙也没咬住多久。那口气从喉咙里往外冲,冲得她牙关松开,一声长长的淫叫撞出来,撞得殿顶都像晃了一晃。他没让她忍多久。他重重地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到底,滚烫的东西一口气灌进来。凤九霄被烫得一颤一颤。她整个人往上一挺,脖子仰着,嘴张到最大,叫出的那一声已经不成调。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一层一层地缩,把那股热全吞了进去。吞完,她还没停。她已经恍惚了。嗓子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明明没人再动她,她自己却还在叫。只剩下那张失神的脸,和停不下来的声。"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她那腔里的火,这时候才彻底炸开。一股热汤从穴里涌出来,糊了她满腿,连身下的褥子都洇出一片深色。她整个人软成一摊,两条腿从肩上垂下去,脚跟磕在榻沿。"主人……"她闭着眼,喘,"凰奴……没了……"他在榻沿上坐着。她额角上黏着几缕碎发,一层薄汗。他伸手,把那缕乱发往她耳后拢了拢。拢完,他没说话。他心里已经过了一遍。他手里那门法,本是要留着等的。元极那夜的话,他记得清楚——找一个传人,不必急,等个几十年,不算久。如今有人上门来求了。黄龙要的是镇那口散气。他要的,是那口龙血,是那柄剑缺的那几味料,是世家库里压了千年的旧册子。天地间的事,从来就是这个理:东西是拿出来换的。他想到元极的时候,心里那一息有点沉。沉完,也就过去了。那老头看得比谁都清楚——这门法他交出来那天,就知道它总有一天要落到别人手里。他替老祖宗接住的,是这座山;至于这门法落在哪一家身上,老祖宗不会问他。他这才抬眼。"九霄。"她睁开眼。"做得好。"他道,"此事若成,你居头功。想要什么奖励,本座都允。"凤九霄躺在那儿,眼珠转了转。"不急,主人。""嗯?""我还没想好呢。"她道,"没准把我喂饱了,我就知道要什么了。"说完,她把脸往褥子里蹭了一下。沈清雨站起来,理了理剑袍的衣角。她往门口走了两步。"站住。"她脚步一顿。"本座没允你走。"沈清雨站住了,慢慢转过身来。那张脸是冷的,可那双眼底有东西在翻,红得比方才深了一层。是浓浓的醋意。"主人。"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您答应剑奴的——""本座记着,在这之前,你得先帮本座一件事。""什么事。"他往榻上那位使了个眼色。"把这凤凰喂饱。"凤九霄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她睁开眼。"搞定什么?"她看沈清雨。沈清雨也看她。那双眼底的红,先前还压着;这会儿看着凤九霄,那片红一点一点回过身来,在瞳心聚了一层。她嘴角往上抬。那个笑,是这两个月里门人最怕的那种——眼尾往下一压,凤九霄的脊背一下凉了半寸。沈清雨开口了。"剑奴领命——"那几个字一出来,九霄就知道坏菜了。"哼哼哼。"沈清雨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高跟踩在殿砖上,嗒、嗒、嗒。"我的宗主姐姐。"她走到九霄面前站定,低头看她。"剑奴,来伺候你了哦。"凤九霄往后缩了半寸。她人在榻上,往哪缩都缩不到哪儿去,往后一靠,就撞在榻头的枕上。"妹妹……"九霄看着她,那眼神开始不自然了,"今日……姐姐累了。""累了?""站了一整日。""那正好。妹妹最会伺候疲惫之人。"另一头,云曦立起身来,把案上那叠东西理齐放正,走到冥璃面前,一把拉了她的手。"夫君,我跟妹妹今晚不求赏赐。"她道,"可为了让姐姐把喂到极乐——我们也想,来帮个忙。"她说着,把冥璃的手晃了晃。"是不是啊,妹妹。"冥璃没出声。她今日站在门口一晚上,一句话没说。这会儿被云曦拉了手,往前一迈,踏进灯下。过了两息,她开口了。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纱底下漏出来的。"是呢。""姐姐近些时日,待奴婢如亲人。"她抬起一点脸。那层薄纱底下,先前一直是黑透的瞳,这会儿换了一层——翠绿。"做妹妹的,应当感恩戴德。"她又往前一步。"奴婢——恳请先生开恩。"凤九霄的背已经贴到榻头了。她看着面前这三个人。沈清雨,站着,笑。云曦,笑,拉着人。冥璃,翠绿着眼,恭恭敬敬。三个人一起看着她。九霄把整张脸往枕头里一埋,只露出一只眼睛。"主人。"她小声道,"她们仨这样,妾身跑不了了。"琅翎坐在榻沿上,看她。"跑什么。你不是想要奖励么。""……""奖励从今晚开始。"九霄把脸埋回去,闷了半晌,从那片枕头里,挤出一句:"还望……妹妹们……心疼姐姐……"沈清雨笑了。她上前一步,伸手把九霄从榻上捞了起来。---沈清雨转手把她放到榻正中。九霄一沾榻就要缩,被她一条膝盖压住腿。另一条腿刚抬起来,云曦已经上了榻,一手按住。"你们俩——""姐姐别动。"沈清雨道。"今晚啊。"云曦在旁边笑,"姐姐别想跑。"三个人对看一眼,都笑了。那笑里没什么好东西。沈清雨先把九霄两条腿掰开,一条压在自己膝下,一条架到云曦肩上。九霄被这么一摆,腿根全敞着,什么都遮不住了。"姐姐这儿。"沈清雨伸手在腿心里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举起来给云曦看,"你看。""看什么看。"九霄脸一下红透,"快些——""快不得。"沈清雨把那指头送她嘴边,"姐姐先把这个舔干净。"九霄不肯。云曦在后头一推她后脑——"舔。"九霄就着那指头舔了。她舔得极不情愿,可那点不情愿架不住三双眼睛盯着,舔完,脸烧得能滴血。"好乖。"沈清雨把指头抽回来,又揉上她的奶头,"姐姐这么乖,今晚有得你爽。"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九霄一边。这一回没隔着皮衣——那身黑蟒皮衣早被云曦扒了半边,堆在腰上。她一边含着,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到九霄腿心里,三根指头一起送进去。"唔——""姐姐叫吧。"沈清雨含着,话从缝里漏出来,"主人在边上看着。"九霄扭头往榻沿看。琅翎坐在那儿,膝上搭着那件长衣,正看她。她脸更红了。云曦没闲着。她跪在九霄头那一侧,把身上那件中衣一把撩开——不是慢慢解,是从腰往上翻过去,衣襟挂在肘上。底下的圣服本相散开,那身软玉似的肉全露出来。"姐姐。"她道,"今晚换我来。"她把腿分开,把腰沉下去,那处贴到九霄嘴上。"姐姐舔。今日在阶上,姐姐站我前头,落落大方;我站后头,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话。"九霄要说话,被那处堵住,只能舔。"对,就这样。"云曦按住她后脑,"姐姐心里不痛快,我今儿替姐妹们出了这口气。"她说到"姐妹们"三个字,眼角往沈清雨那边瞟了一眼。沈清雨懂,抬手在九霄腿心里重重揉了一下。"唔——!"九霄两头受着,两只手在半空里抓了两把。冥璃是最后上来的。她跪在榻脚,把九霄一只脚抬起来看了一会儿。"姐姐的脚,站了一日。"她把舌头吐出来。那根舌比平日的长出一半还多,软,湿,是活的,在空气里动了一下,才贴到脚背上。它从脚背往下走,绕足心一圈,再往趾缝里钻——一根一根地钻,五道趾缝全过一遍,过完,那处已经黏糊糊的。"唔——"九霄那只脚一缩,趾尖抵着榻,慢慢地蜷起来。——可这不是"一齐",是"轮着来"。云曦动几口,沈清雨就重一下;沈清雨慢下来,冥璃那根舌就往上走一截,从小腿舔到膝弯,再到大腿根。三个人心里都有数,不用说话,一个眼色就换。"姐姐。"冥璃一边舔一边说,"你方才在主人怀里那声'嗯',可得意了。""唔……""你现在再'嗯'一个给我们听。"九霄不肯。沈清雨就着那口穴里那点火,又重重揉了三下。"嗯——!""哎,这就对了。"云曦在后头听得笑出了声,"姐姐你听听你自己。"九霄恨得想咬她,可嘴被堵着,咬不成。她起先还撑着,撑了不到一炷香就散了。她想求饶,一张嘴,云曦就往下压,把话堵回去。沈清雨抽出空来,低头看她:"姐姐求饶啊。""慢……慢些……"三处同时慢了一下。慢完,又同时齐快一下。"你们——"九霄嗓子里那声音碎了,"你们三个……是商量好的吧。""没有。"沈清雨道。"没有?"三个人一起看她。那一眼,看得极整齐。"姐姐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云曦道。"什么关系。""一丘之貉。"云曦笑,"姐姐这会儿还假惺惺端着,我们三个,早不装了。""都是主人的。"沈清雨道。"都贱。"冥璃补一句,"姐姐也一样。""今日是姐姐,明日就是咱们几个里随便谁。""到这榻上,谁都不清白。""所以——"云曦把那处又往九霄嘴上按了按,"姐姐就别装了。爽就叫。"九霄躺在那儿,喘得说不出旁的话了,最后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还望……妹妹们……心疼姐姐……"三个人都笑了。"姐姐这话,方才在主人怀里已经说过一次。"云曦道。"改个说法。"沈清雨道。"……""改不出来,我们就不停。"九霄闭上眼睛。云曦动得更狠。她往前一扑,把那处整个按在九霄脸上,腰肢一波一波地送,送得又快又沉。九霄在她底下挣扎,两条腿蹬了两下,被沈清雨压住;一只脚想缩,被冥璃按住。"啊啊——"那声不是九霄叫的,是云曦叫的。九霄的舌进得深,云曦整个人绷住了。她撑不住,把手撤了,直起腰来喘,喘了两口,往下一看——九霄的嘴还含着,眼睛却半闭上了。她这天生的凤火,本压不住,这会儿被三处一齐撩,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那口穴里那点火顺着穴壁往外燎,烫得沈清雨手指都缩了一下。沈清雨抽出来甩了甩,水星子溅在榻上。"她这火怎么越弄越旺了?""凤火是不熄的。""那就再加。"沈清雨把她两条腿掰开,重新压上去。云曦俯身又压住九霄的脸,腰肢送得更紧。冥璃那一头,那根舌过了趾缝,又往上走——从脚背,到足弓,到小腿,一路舔出亮晶晶的水痕。三处一齐,加了力。九霄整个人弓起来。那一声叫得长长的,断了气。她两条腿伸直了抖,足尖在半空绷成一道弧,趾尖一蜷一舒,舒开又蜷回去。她小腹绷了几回,那股热汤从穴里涌出来,糊了满腿。糊完,又一股,顺着腿根淌到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她整个人软下去。嘴还含着云曦那处,眼睛闭上了。三个人站在榻边,看着榻上那位睡熟的宗主。"姐姐方才那声真好听。"云曦道。"响。"沈清雨道。三个人谁都没笑。沈清雨正要退开。"你也过来。"她脚步一顿。她回头看榻沿坐着的人。琅翎把那件长衣搁在膝上,正看她。"主人。""过来。"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垂着手。方才那点没散干净的冷劲还挂在脸上,可眼底那点火,压不住了。他先没动。他把手里那件长衣搭到椅背上,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沈清雨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栽,膝盖磕在榻沿,人就落进他怀里。"主人——"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抄上来,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抱到腿上坐稳。她这具身子在他腿上一僵。"你方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那只手从她背后往下走。从颈后,到脊背,到腰上,一路慢慢地摸。摸到腰窝那处,按了一下。沈清雨整个人一弹。"主、主人——""哪里不能碰。""腰……"她咬着唇,"腰上那处——""那处怎么了。"他没等她说。那只手不挪,就在那处按着、揉着,像在揉一块冻住的肉。沈清雨起先还绷着,绷了三五下,脊背就松了,往他怀里栽了半寸。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隔着那层皮衣,慢慢推。"唔——""嘴巴闭了。""主人——""嘴巴闭了,听本座说。"她闭上嘴。他不急。他把她那身皮衣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黑蟒皮贴身贴了一天,解下来时有点费劲,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解到胸前那两处,他把衣襟往两边一扯。里头那两团一下压出来。她这两颗,跟别人不一样——顶端那两头又黑又粗,平日里就比寻常的挺。这会儿被一天的皮衣压着,乍一松开,两头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两只手一边一颗,捏住,慢慢揉。"你这两颗,白日里在皮衣底下,顶了一天。""……""库房里那帮人有没人看到。""看不着。"她的耳根热了。他一只手退开,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裙摆底下。那处早湿了一小片——方才九霄那一场,她站在榻边看了半场,腿心里早就有了。他把那层衬裙往上撩,撩到腰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主人……"她呼吸乱了。"坐稳。"他把那物事抵上去,贴到她腿心里,抵着那两片花瓣,慢慢地磨。不是往里进——是贴着磨。沈清雨整个人绷住。她这两片花瓣极嫩,平日里一碰就湿得厉害。这会儿被那物事贴着,从下往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处水一下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唔——""叫吧。""主……""本座让你叫。"她咬着牙,不肯出声。他磨得慢。一下,又一下,从前头磨到后头,从后头磨回来。磨一次,她那口穴里就缩一下。"你这处,白天点库房的时候,是在做什么。""点什么……""点库存……数箱子""数得清吗。""数得清。""那二百只空的,你写成了多少。""……写成了二百零一。"他磨得重了一下。沈清雨叫了一声。那声不大,咬着舌头出来的。磨着磨着,她忽然愣了一下。她认得这个。这场景,她见过。她这柄剑第一次被主人折了的时候,也是这个法子——不是往里压,是贴着磨,磨到她自己开口求他。那会儿她还不懂,以为躲过了就是躲过去了。磨到后半夜,她自己跪着求他。她闭上眼,那点火从腿心里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得她那两头往下沉。她笑了。"主人。"她道。"嗯。""你又来这一套。"他手里那两颗停了一下。"哪一套。""污我剑心的那一套。当年你也是这么磨的。""居然记着呢。""剑奴一辈子记着。"她把那点僵气全散了。她两只手环得更紧,把那物事往腿心里送,送得极准。"主人要听什么,剑奴就说。""你自己说。""剑奴这两个字,是爱称。""还说什么。""剑奴这身骚皮,披了一天,就想着回来脱给主人看。""你这张嘴,白天能吓退三个人,夜里倒能说这个。""夜里,剑奴就是这张淫嘴。"他越磨越重。她越说越快。"主人说什么,剑奴就说什么。"她道,"主人说剑奴脏,剑奴就脏。主人说剑奴贱,剑奴就贱。""那你是什么。""剑奴是主人的淫剑,也是主人腿上的一条母狗。"那话一出,她自己先乱了一息。她这几十年的冷硬,全在那两个字上化掉了。她仰起脖子,往他肩上靠。"主人……"她贴着他耳朵道,"重一点。"他就重了。那物事贴着她那两片花瓣,磨得又快又沉。她的水淌了一腿,连着那物事也湿透了。她整个人在往他怀里送,送得腰身都弯了。"够不够。"他问。"不够。""你这样磨下去,磨到明日也磨不出。""那主人问一声。""问什么。""问剑奴。"她喘着道,"问剑奴想不想要。"他低笑了一声。"剑奴想不想要。"沈清雨仰起脸。"好想——"那一声喊得极响。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息。那不是羞,不是求,是从牙关里闯出来的一股畅快。"天天想。"她喊,"日日想。主人不给,剑奴就守着,等到主人愿意破开。"她喊完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栽,两条腿绷直,腰一弓一弓,那口穴里涌出一股热汤来,糊了他满膝。她趴在他肩上,喘得断断续续。半晌,她才把那句话又补了一遍。"主人。"她道,"剑奴……畅快了。"她本该歇一会儿的。可她没有。她喘了没两口,那腰又动了起来——不是他动,是她自己动的,跨坐在他腿上,把那口还湿着的穴往下沉,去够那物事。"主人……"她喘着,"再来。"他看她。方才那一回,她整个人绷得像要把自己拆了;这会儿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眼尾湿着,可那双红眸里的火,比方才还旺。"你不歇?""不歇。""方才不是说畅快了。""畅快是畅快。"她道,"想要是想要。"他低笑。这一回他换了法子。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让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然后自己站着,从正前头顶进去。比方才深。沈清雨一声叫,叫得比方才长。她两条腿在扶手上挂着,晃来晃去,那口穴里还盛着方才那点水,这会儿被他一下一下顶得往外冒。"主人——主人——"这一回她没撑多久。顶了不到百下,她又是一弓,又去了。去了之后,她还要。他数着。第一回,她歇了半盏茶的工夫才缓过来。第二回,歇了一炷香的三分之一。第三回,她连喘都没喘匀,就自己把腰送上来了。第四回、第五回……到后头,她中间几乎不留空——一回落下去,下一回马上又攀上来,那声声浪叫连成一条线,中间连个断口都没有。她那口穴里那点火,被一次次地勾起来,烧得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她那对奶子被撞得乱晃,那两颗黑奶头涨得发亮,乳尖上甚至渗出一线白。她的红眸往上翻着,眼尾的泪一直没干过,却又不像是哭。"主人……主人……"她叫到嗓子都哑了,还是没停。"剑奴还要……剑奴还要……"琅翎停下来看着她。她瘫在椅上,两条腿还挂在扶手上晃,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头黑发散乱地黏在脸上、颈上。她方才那点怨气——没散干净的不甘——早不知去了哪儿。她脸上只剩一个表情:还不够。"你几回了。"他问。她摇头,摇得极慢,"记不清……""不歇了?""不歇。"她道,"主人,剑奴这是命。忍得越久,就越想要。方才那两个时辰,剑奴站在窗边忍着……眼里看着,腿里淌着,一声都不敢出。"他看着她,忽然叹了一声。"你这身骨头里的性欲。"他道,"跟你那口剑体,一样厉害。"沈清雨笑了。这一次笑得不冷,也不是淫笑。是那种,终于被喂饱了的、认了命的笑。"主人说得对。"她道,"剑奴这一身淫肉,本来就是为着主人长的。"他重新动起来。她再没撑住。这一回她连声都叫不整了,只剩软软的气音,一声叠着一声。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摊,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人顺着椅子往下淌,最后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屁股还撅着,那口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水。她趴在地上,喘。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往前爬了半步,把脸搁在他脚边。"主人。"她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剑奴……满足了。"----云曦往屏风后头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圣服还半挂着,一半敞着。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妹妹。"云曦坐下。那屏风后头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姐姐今晚,心里堵。"云曦道。"奴婢看得出来。""你倒看得出来。""姐姐方才在榻边站了半天。"冥璃道,"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话,还得站着看。"云曦笑了一声。那笑不轻不重,里头那点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抬手,把冥璃拉到腿上。冥璃那具身子很轻,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湿布。云曦把她的纱衣从肩头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肉露出来。胸那两团饱满,顶端淡红。"冷么。""不冷。""你哪里会冷。"云曦把腿并起来,两人对着坐下。她那处早湿了,两片滑得很;冥璃那口也开着,肉是凉的,湿也不重。两人贴着,先只是蹭,蹭了两下,云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冥璃被她磨得往后仰。"姐姐——""你也过来。"冥璃学她的样,把腰往前一顶。两处贴在一处,一凉一热,磨得极慢。云曦喘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手放着,不用动。""是。"磨了半晌,两处都出了一层水。云曦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抬手把冥璃推坐起来。"脚。"她道,"伸过来。"冥璃把脚伸过来。两只脚白得像玉,脚趾细长,趾甲是淡的。"姐姐要做什么。""闻。"冥璃没听懂。云曦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鼻尖下,慢慢闻了一遍。从脚背闻起,到脚弓,再到趾缝。闻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妹妹,你这脚上,有点香。""闷了一日,哪来的香。""你自己闻不出来。"云曦道,"是那种……甜的。"她把那只脚往自己唇边一送,先吻了一下脚背,又含住一颗脚趾。含着不放,慢慢往下捋,捋到趾根,舌尖绕着那颗打圈。冥璃的脚趾一下蜷起来。"姐姐——""你方才在榻上,用这根舌头伺候了姐姐一整晚。"云曦把那颗脚趾吐出来,"姐姐回你一回。"她把那只脚调过来,对着那处。冥璃的脚心里,生着一样东西。那处比别处软,比别处细,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跳,一开一合。云曦的舌凑上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自己张开了。这是冥璃自己的东西,她最清楚。可云曦这条舌一贴上,她才知道那处原来能到这种地步。云曦这条舌,比常人的长出一截。它软,湿,是活的,尖端圆润,顺着那处往里一钻。那一钻,冥璃整个人往后一仰。"唔——!""叫着。""姐姐……不要往那儿……""姐姐就往那儿。"云曦那条舌往里又进了一寸。冥璃那口脚心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往里裹。她整个人的脚背绷直了,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云曦的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转得极细。冥璃的腰弓起来。"唔——唔——"她被这一下钻得受不住。小腿开始抖,抖到膝弯,抖到大腿根。她那口脚心里涌出一股甜水,顺着脚背往下淌,淌到云曦的唇角。云曦抽空讥了一句:"妹妹这处,也会出水。""嗯……""什么时候学会藏的。""没藏……"云曦那条舌往里又送了一分。这一次她没退,卷着一路往里钻,钻到最里那一处,绕着圈儿磨。冥璃足弓弯到底,脚背绷成一道弧。"姐姐——!"她整个人一弹,足弓弯到最后,腿肚子一抽,那口脚心里涌出一大股水来。前头那股还没完,小穴里也跟着喷了一股。两处一前一后,水声混在一处,把身下那片锦褥洇开一片。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云曦把舌头收回去,在唇边转了一下。"姐姐。"冥璃慢慢抬起脸,轻声道,"这是先生的赐福。""什么。""你看。"她把嘴张开一点,把舌头往外吐了吐。舌尖底下——一层极淡的白色虚影,从舌根垂下来,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细更淡的舌头,藏在真舌头底下。云曦看着那层虚影,看了一会儿。她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冥璃的脸。"你真是翅膀硬了。""连姐姐都瞒着。"冥璃没答。她把舌头又吐出来一点,凑到云曦嘴边。云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头探出来。两条舌在灯光底下搭到一处,先试了试,接着便缠起来。一条绕一条,一条舔一条,两条尖端在彼此的口里进进出出。冥璃那根舌上有蛊,所以那根舌比云曦的凉一点,韧一点。云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两条舌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冥璃嘴里已经是一片甜的了。"姐姐的涎液……"冥璃一边缠着,一边吞了一口,话也说得不清,"好甜。""甜就多咽点。""甜到奴婢心里去了。"云曦笑了一声。她把冥璃推倒了。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两层纱衣散开,露出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体。那身子上没有血色,可两团乳是饱满的,挺在灯下,乳尖一点淡红。云曦俯下身,把自己嘴里那口水,凑着两条缠在一处的舌头,渡了过去。冥璃咕咚一声咽了。她一边咽,一边还缠着那根蛇舌,缠着不放。她那翠绿的瞳色已经散了一半,眼神迷离,看人的时候落不到一处。"奴婢最喜欢姐姐。"她口齿不清,"姐姐再多爱我一点……奴婢好欢喜……"云曦听她这么说,忽然精神一振。她俯下身,先用力亲了她两口——两口亲得极重,亲完便换成舌,缠几下,再亲。亲完,她那条舌往下走。她从冥璃的脸开始舔。舔过眼角,舔过脸颊两侧,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脖颈。她的舌灵活得过分,舌尖走了个圈,压着颈侧那一处吸了吸。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像在痉挛。她的脚趾撑在榻上,蜷起来。云曦把头往下埋,埋在冥璃那两团乳上,一边的乳尖被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打圈,牙齿轻轻一咬,再松开,再咬;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指捏住另一颗乳尖,捏着,拨着。"啊……"冥璃双手撑不住,往榻上倒。云曦空下来的那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指插了进去。三重一起。冥璃再也说不出囫囵话。"啊……啊……啊……"她只会这三个音。三个音一声一声往上走,走一句,断一句。她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样。只留了一张嘴在外头,那张嘴一张一合,嘴角牵着,从一侧滑下水来,滑到枕上。云曦的紫眸盯着她看,神情忽然变得很艳。她低下头,重新去含冥璃的乳尖——这回不是打圈,是轻轻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头扫。她一边啃,一边说话,说得极慢:"妹妹再叫两声。""……啊……""不好。""……呃……""再叫。"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还碎,碎到后头已经连声不成声了。云曦这才满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头看了一眼冥璃。冥璃瘫在榻上,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脚趾一伸一蜷,脚背一阵一阵地抖。她那翠绿的眼色,已经散到底了。---云曦往屏风后头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本相还半挂着,一半敞着。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妹妹。"云曦坐下。那屏风后头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姐姐今晚,心里堵。"云曦道。"奴婢看得出来。""你倒看得出来。"冥璃没答。她只是把手伸过去,扶着云曦的胳膊。"姐姐别想那些。""不想。"云曦道她把冥璃拉到腿上。冥璃那具身子很轻,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湿布。云曦把她的纱衣从肩头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肉露出来。胸那两团饱满,顶端淡红。"冷么。""不冷。""你哪里会冷。"云曦把腿并起来,两人对着坐下。她那处早湿了,两片滑得很;冥璃那口也开着,肉是凉的,湿也不重。两人贴着,先只是蹭,蹭了两下,云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冥璃被她磨得往后仰。"姐姐——""你也过来。"冥璃学她的样,把腰往前一顶。两处贴在一处,一凉一热,磨得极慢。云曦喘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手放着,不用动。""是。"磨了半晌,两处都出了一层水。那水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冥璃腿根上,把那儿也弄得湿亮。两具身子贴着,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处水声越来越响。"妹妹。"云曦喘着,"你听听。"冥璃没答。她那两层纱下的瞳,颜色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云曦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把冥璃推坐起来,自己往后一靠,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到冥璃膝上。"妹妹。"她道,"闻闻姐姐的脚。"冥璃把那只脚捧住,凑到鼻尖下,慢慢闻了一遍。从足背闻起,到足弓,再到趾缝。闻完,她抬起眼。"香的。""哪儿香。""姐姐足心那处。"云曦笑了一声,没否认。冥璃把舌头吐出来。那根舌比平日的长出一半还多,软,湿,是活的。它从足背往下走,绕足弓一圈——绕到足心那处的时候,云曦整个人一颤。云曦的足心里,生着一样东西。那处比别处软,比别处细,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跳,一开一合。冥璃那根舌凑上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自己张开了。那一钻,云曦整个人往后一仰。"唔——!""叫着。"冥璃道。"妹妹……不要往那儿……""姐姐方才说,要回我一回的。"冥璃那条舌往里又进了一寸。云曦那口足心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往里裹。她整个人的足背绷直了,趾尖在半空里蜷起来。冥璃的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转得极细。云曦的腰弓起来。"唔——唔——"她被这一下钻得受不住。小腿开始抖,抖到膝弯,抖到大腿根。她那口足心里涌出一股甜水,顺着足背往下淌,淌到冥璃的唇角。"姐姐这处,也会出水。"冥璃把那根舌收回来一点,慢悠悠地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云曦喘着问。"先生的赐福。"她把舌又送进去,卷着一路往里钻,钻到最里那一处,绕着圈儿磨。云曦足弓弯到底,足背绷成一道弧。"姐姐——!"她整个人一弹,足弓弯到最后,腿肚子一抽,那口足心里涌出一股水来。前头那股还没完,小穴里也跟着喷了一股。两处一前一后,水声混在一处,把身下那片锦褥洇开一片。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冥璃把舌头收回去,在唇边转了一下。"姐姐。"她慢慢抬起脸,轻声道,"你看。"她把嘴张开一点,把舌头往外吐了吐。舌尖底下——一层极淡的白色虚影,从舌根垂下来,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细更淡的舌头,藏在真舌头底下。云曦看着那层虚影,看了一会儿。她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冥璃的脸。"你真是翅膀硬了。""连姐姐都瞒着。"冥璃没答。她把舌头又吐出来一点,凑到云曦嘴边。云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头探出来。两条舌在灯光底下搭到一处,先试了试,接着便缠起来。一条绕一条,一条舔一条,两条尖端在彼此的口里进进出出。冥璃那根舌上有蛊,所以那根舌比云曦的凉一点,韧一点。云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两条舌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冥璃嘴里已经是一片甜的了。"姐姐的涎液……"冥璃一边缠着,一边吞了一口,话也说得不清,"好甜。""甜就多咽点。""甜到奴婢心里去了。"云曦笑了一声。她把冥璃推倒了。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两层纱衣散开,露出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体。那身子上没有血色,可两团乳是饱满的,挺在灯下,乳尖一点淡红。云曦俯下身,把自己嘴里那口水,凑着两条缠在一处的舌头,渡了过去。冥璃咕咚一声咽了。她一边咽,一边还缠着那根蛇舌,缠着不放。她那翠绿的瞳色已经散了一半,眼神迷离,看人的时候落不到一处。"奴婢最喜欢姐姐。"她口齿不清,"姐姐再多爱我一点……奴婢好欢喜……"云曦听她这么说,忽然精神一振。她俯下身,先用力亲了她两口——两口亲得极重,亲完便换成舌,缠几下,再亲。亲完,她那条舌往下走。她从冥璃的脸开始舔。舔过眼角,舔过脸颊两侧,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脖颈。她的舌灵活得过分,舌尖走了个圈,压着颈侧那一处吸了吸。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像在痉挛。她的趾尖撑在榻上,蜷起来。云曦把头往下埋,埋在冥璃那两团乳上,一边的乳尖被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打圈,牙齿轻轻一咬,再松开,再咬;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指捏住另一颗乳尖,捏着,拨着。"啊……"冥璃双手撑不住,往榻上倒。云曦空下来的那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指插了进去。三重一起。冥璃再也说不出囫囵话。"啊……啊……啊……"她只会这三个音。三个音一声一声往上走,走一句,断一句。她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样。只留了一张嘴在外头,那张嘴一张一合,嘴角牵着,从一侧滑下水来,滑到枕上。云曦的紫眸盯着她看,神情忽然变得很艳。她低下头,重新去含冥璃的乳尖——这回不是打圈,是轻轻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头扫。她一边啃,一边说话,说得极慢:"妹妹再叫两声。""……啊……""不好。""……呃……""再叫。"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还碎,碎到后头已经连声不成声了。云曦这才满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头看了一眼冥璃。冥璃瘫在榻上,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趾尖一伸一蜷,足背一阵一阵地抖。她那翠绿的眼色,已经散到底了。---云曦走过来。一只手把肩上那件圣服压着,衣没系。她走得不快,两条腿一前一后,腰上那点软肉随着步子轻轻地荡。她走到琅翎面前,两只手绕上去,环住他脖子。踮起足弓,把脸够到他唇边,亲了一下。"就剩我俩了,夫君。"这一句说得轻。她退开半寸,看着他。"好久没一块独处了。"琅翎看她。她整晚都立在案边,替凤九霄接话,替客人递帖,替妹妹们收拾残局。这会儿她站在他跟前,衣裳半落。他点头。他把赤身的她横抱起来,抱进里间。他把她放上床,放得很轻。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上,那身圣服还搭在肘弯里,没人去解。他也上去了。她没有像九霄那样扑上来,也没有像清雨那样自己磨。她只是靠过来,一只手绕着他脖子,一只手抚他的脸,抚得很慢。"夫君这段日很累吧。""不累。""妾身看得出来。"她的手指从他眉骨上滑过去,滑到眼下。"你的气息一直不顺。"她道,"妾身不说,夫君也别不承认。"他没答。他把她那只手捉下来,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吻她额头,吻她眼尾,吻她嘴角,一路往下。她不急,仰着脸受着,任他把那件圣服从肘弯上褪下来,任他把那条腿架到他腰上。"往日主人说话一句是一句,不多说,今日说了不少话,妾身听着替夫君开心。"他没答话,把腰沉下去。她轻哼了一声。他先把她抱起来。是直接抱在怀里,两条腿盘到他腰上,屁股悬着,底下那处正对着他。云曦"啊"了一声,两条胳膊一下搂住他脖子。"夫君——"他一沉腰,进去了。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挂在半空,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身子里的东西。她两条腿盘着,足背绷着,趾尖抵住他后腰。"夫君……夫君……"她仰着脖子叫,"这一下……顶到妾身最深的地方了……"他一下一下地动——说不上是把她往上抛,还是往下坐。她整个人跟着他起落,那口穴把他吞下去,又被顶上来。"夫君……"她喘着,一边讲,"妾身这里……被你顶开了……从来没碰过那么深……""夫君……"她的脸埋进他颈窝,"妾身是你的人……全身都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她一边叫一边说她哪里被顶着,说她哪里酥,说她哪里痒。撞的时候,那张嘴已经停不下来。顶了不知多少下,她两条腿软了。"夫君……"她气息乱了,"妾身……没力气了……"他还在顶。"再一会儿。"他道。"夫君……妾身真的……"她整个人往下坠,"腿……盘不住了……"他这才坐回床上。她整个人跟着落进怀里,屁股坐下去,那根东西一下进到底。云曦一声闷叫,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头搁在他肩上,喘得说不出话。她真没力气了。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沿;两只手挂在他肩上,挂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溜。她那口穴还含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绞着——可人已经动不了了。"夫君……"她喘着,"妾身……歇一会儿……"他没动。他就那样坐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过了一会儿,他动了一下。极缓,极轻——不像是还要操她,倒像是换个姿势。就这一下,云曦"嗯"了一声,腰软下去。又过了一会儿,又一下。她那口穴里那点火,被这两下挑起来,可她已经没力气迎合了。她整个人就那样坐着、受着,任那根东西在身子里轻轻地动。到最后,他停了。她就那样坐在他怀里——那根东西还插着。过了半晌,她动了一下,想把自己抬起来。"不用。"他道。"夫君……""就这样。"她愣了一下,随即软下去,整个人靠回他怀里。过了片刻,那口穴里涌出一股精液。她坐着,那东西便顺着穴口往下流,淌到两人相接的地方,再顺着大腿,一道一道地淌到床单上。她没去管。她靠在他怀里,喘着,脸上那点潮红一直没褪。"夫君。"她小声道。"嗯。""妾身今日,是把自己全交给夫君了。"她靠了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挪开。那根东西从身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她还"嗯"了一声——空落落的。她没去理腿间那道往下淌的东西,只在床边坐了一息,才道:"主人。""嗯。""神水宫那封帖。"她道,"妾身想去。"他没接话。"妾身想替主人分担。"她道,"神水宫这一趟,是福是祸,妾身不知道。可她们既然许了衍天的代表随天女同行,想来不会太凶险。""再说,主人身边这几个,谁都不闲。"她道,"九霄要坐镇宗门。清雨要管着宗内刑赏,还要带那一帮新收的门人。冥璃要守她妹妹。""比起她们,妾身倒是最闲的那一个。""所以,妾身想去。"她说完这句,抬起脸来看着他。那双紫眸在灯下亮着,方才那点软全收了,只把这一层放在他眼前。他看了她一会儿。"再说。""嗯。"她道,"再说。"她从床头取了那件外衣,披上,盖住半边身子。"等妹妹们闹够了,妾身再走。走之前,妾身多陪主人几日。""好。"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把头搁在他心口上。过了半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头搁在他身上,一只手还虚虚搭在他膝上,手指松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他把那件外衣往上提了提,替她盖过肩。他没睡。他把手边那瓶酒又灌了一口。酒下去,他眼神沉了一息,然后抬起右手,虚虚按在自己丹田那一处。聚。这一回,他把丹田里那点混沌气,往一处使劲收拢。那点东西在里头转起来。越转越快,越收越紧,紧到某一个点上,成了形,堪堪要立住——就卡在那个临界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真聚成了。就是这一步,他整个人撑不住了。他这具身子——那半还没沉利索的男身——像是被这一下抽空了。一股散劲从骨子里往外渗:两条胳膊软了,两条腿软了,连坐都像坐不住。他觉着自己正在一块一块地散开。他咬紧了牙。那口气在丹田里抖。抖到极处,散了。散回去那一瞬,他眼前一黑。心口猛地一抽。那一抽是从里头往外攥的。他整个人僵住,牙关咬紧,手撑在床沿上。额头上,一层汗浮出来。他没出声。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等那阵抽意慢慢平下去,才把撑在床沿上的手收回来。手心里全是汗。他把手在膝上擦了擦,低头看怀里的人。她睡得很沉。那双眼闭着,睫毛垂在眼下,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干净。她一整晚都在算计,这会儿总算真睡着了。他看了很久。"此行该如何是好。"他轻声说。说完,他把那件外衣替她又拢了拢,把她的头往自己心口那边多靠了一点。他往床头靠回去,头抵着那根柱子。那瓶酒搁在膝上,没喝完。黑暗里,云曦闭着的那双眼皮底下,动了两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