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吸奶(H) 男人一大早就上朝了。
红袖在正房内室门口等候了好一会儿,才听室内传来自家小姐,不,夫人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她答应一声,走了进去,服侍张莞起身,却惊讶地“咦”了一声。只见夫人随意披着的中衣前胸部位,又有了氤氲的白色痕迹,屋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夫人,您怎么还在溢奶?”毕竟她是和夫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比之在正房内服侍的其他丫鬟仆妇,她说话较无禁忌。
此时据张莞分娩已有一月,她也刚出了月子。但官宦人家,一向早就给子女找好了奶娘,绝没有生母亲自哺乳的道理。按理说,夫人吃了回奶药后,早就应该没有奶了才对。
张莞的脸有些红了,扫了眼刚刚梳了妇人髻的红袖,她近日刚嫁给了男人的贴身侍卫张武,含糊地说了句,“以后你就明白了。”她顿了顿,又问:“少爷呢?”
“奶娘刚喂过少爷,他还睡得正香。”
张莞也不再多问,在红袖的服侍下起身,用了早膳。明日就要重新在府内理事了,好像过几日,还有几个她从未见过的大庄头和几个铺子的掌柜请见。今日,她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这日上午,张莞看过了儿子,便在插瓶,读书,散步中度过。下午时分,又叫了奶娘抱了小家伙到了正屋,他醒了一会儿,见到娘亲,咿咿呀呀地伸出手,要她抱。抱了一会儿,小家伙在她怀里又睡着了,嘴角还吐了个泡泡。她不禁失笑,把儿子递给奶娘。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为男人泡了壶他最爱喝的六安瓜片,正想着他怎么还不回来,只听轻轻一声咳嗽,张清岳已经出现在门口。屋内服侍的丫鬟、奶娘都福了下去,齐刷刷地矮了一片,好不整齐,伴随着莺声呖呖,“奴婢见过相爷。”
男人“嗯”了一声,只见莞儿坐在玫瑰椅上,巧笑倩兮,却未起身迎接。靠窗小几上,雨过天青色冰裂纹官窑花瓶中,拢着一大簇黄黄紫紫的牡丹,正暗凝香露,争相斗艳。
男人看了看在奶娘怀里正在睡熟的儿子,伸出手指,蹭了蹭他的小脸蛋,淡淡道:“都退下吧。”
奶娘抱着少爷,也随着丫鬟们退了下去,心中暗想,夫人竟不起身迎接相爷,而相爷也不以为忤,看来传言果然是真的,相爷真是极宠夫人的。
门轻轻地合上了,张莞这才起身,轻轻唤了声“父亲”,服侍男人脱去官服,换上了家常衣服。他在斜榻上坐了下来,闲闲道:“有些渴了。”
张莞横了他一眼,正要给他奉茶,却被男人拉到了怀中,抱在了他腿上跨坐着。他向她的耳中吹了口气,轻轻道:“想我了吗?为父一天都在想莞儿。”
她的手把玩着他的衣襟,“莞儿也是。”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亲了亲怀里小人儿的红唇,拉开了她的衣带。衣带轻分,露出绣着百合花的粉色肚兜,百合花被顶得高高耸起,男人扯开肚兜,雪白浑圆的乳房弹露了出来,颤巍巍地漾着,比她当初破瓜时,几乎大了一倍。
男人的大手已经握住一只乳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只见红艳的乳头上,渗出了少许乳白的液体。男人俯下头,舔去了乳汁。他的舌头刮擦着敏感的乳头,张莞只觉一阵酥麻传来,不由地呻吟了一声。
男人含住了她的乳尖,开始吮吸起来,他的手也稍稍加重了揉捏挤压的力度。张莞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不自觉地拱起腰肢,把更多的乳肉送入了男人的口中。
片刻后,男人放开乳尖,低头一看,只见那颗红樱早就在他的调弄下傲然绽放了,他换了另外一只乳儿,开始吸吮,同时手指开始调弄刚刚被吸吮过的樱红。
张莞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头,纤细白皙的脖子向后仰着,口中发出阵阵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娇啼。伴随着男人的吸吮和调弄,她的小腹也开始阵阵痉挛起来,流下股股热流。她不禁开始在男人身上磨蹭起来。
“嗯……父亲……啊……莞儿想要……”
男人却不理她,继续吸吮甘甜的乳汁,任由身上的小人儿在他身上磨蹭着点火。过了一会儿,男人终于不口渴了,放开红樱,欣赏了一会儿怀里小人儿的媚态,轻笑一声,才抱着她来到拔步床前,把她放在床上,褪去了她和自己的衣物。
高大修长的身躯覆上了丰满却依旧窈窕的胴体,粗长的阳具冲入蜜穴的霎那,两人都哼了一声。虽然在月子里,张莞不时为男人吹箫,但这是她生产后的第一次行房。蜜穴早就湿滑泥泞,男人毫无阻碍地抽插了一会,呢喃道:“松了些。”
“父亲……”她的心里忽然掠过了一丝惶恐。这一年来,她开始以丞相夫人的身分和大员们的女眷交往,也知道了不少妇人在生产之后,虽然不过花信年华,便已失去了丈夫的欢心,经常独守正房,而早有更年轻娇媚的小妾、通房们夺去了男人们的爱宠。
虽然父亲许了她,从此只要她一人,但她会不会因此失去他的欢心呢?她所担心的,也许并不是别的女人,而是他的公务。她不会像郑氏那般,从此独守空房吧?想到此处,她不禁使劲夹紧了体内抽插不休的热杵。
男人轻哼了一声,开始加快了速度与力度,次次重重地顶到了她的花心,两只乳尖上又有乳汁慢慢渗出,他又含住红樱开始吸吮起来。
张莞只觉腹部一阵痉挛,泻出了一大波花液,男人粗长的坚挺却在她的痉挛中继续抽插,硕大的龟头在花口处细细研磨着,她脑中闪过一片白光,抽搐着又泻出一波花液。
良久,等男人浓稠的精液终于射入她子宫时,张莞强撑着睡意,才咬着唇小声道:“松了……父亲还会喜欢莞儿吗?”
男人抚摸着妻子滑腻的肌肤,眼中掠过笑意,呢喃道:“当然。但莞儿想不想再变紧呢?” 番外二 玉势(一) 张莞睁开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俊逸无双的面容,他正以手支颐,侧躺在长枕上,眼含笑意看着她。
她迷糊地问:“父亲还没上朝吗?”
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道:“傻姑娘,你忘了,父亲今日休沐。”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才彻底清醒过来。可惜,虽然他今日休沐,但她依然要处理府里的事,尤其还有那几个大庄头和掌柜请见。
张莞正要起身,男人却已经长身而起,从衣架上扯下中衣,随手披在身上,便掀开了薄被,薄被下的她,丘峦起伏,不着寸缕。
男人分开了她的腿,只见蜜穴周围还稍有红肿,他俯下头去,爱抚般地轻轻舔舐肥厚的花瓣,又卷起舌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
“啊,父亲,不要……”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但她一向起得晚,他每次弄的时间又长,此刻只怕是来不及了。
男人从善如流地止住了,满意地看着蜜穴轻轻抽搐着,不时吐出晶莹的花蜜,讶道:“莞儿想到哪里去了。”
张莞已经被他撩拨得有些痒,他忽然停住了,反而有些失望,忽觉一根凉凉的物事顶在了自己的穴口,在穴口处打着圈儿磨蹭着,时而挑逗着小花珠。
她往下一看,只见父亲修长白皙的手里,竟赫然握着根玉势。
男人见她往下看,眼中闪过笑意,摊开手掌,让她看得更清楚。
那是根羊脂籽玉雕成的玉势,莹白剔透,打磨得光滑圆润,而其大小、形状竟然和父亲的阳具一般无二。自两年前在泉庄初次为他吹箫后,张莞多次用口和手侍弄男人的阳物,对那物事自是熟悉。硕大的龟头,龟头上的棱角,甚至柱体上暴起的青筋,都和父亲的一模一样。最妙的是,玉势的龟头中心,有一抹嫣红,应该是玉本身带的颜色,却像极了龟头的铃口。
张清岳见她的脸渐渐红了,微微一笑,就着她的花液,又将玉势向蜜穴中塞去。
“父亲,不要……”下体冰冰凉凉的,玉势已经塞入了一半,刺激着灼热的甬道,张莞不禁轻轻喘息起来。
男人却轻轻一转手中的玉势,不出意料的,小人儿已经嗯啊地呻吟起来,而甬道也更见润滑,他手上用力,将玉势慢慢推入,整根没入了甬道。
“啊……父亲,为何?”
男人轻笑,“莞儿不是想让小穴变紧吗?”
他伸指轻弹了下已经有些充血的小花珠,听得小人儿又娇媚地呻吟了一声,便亲手为她穿上亵裤,又温柔地扶着她坐了起来,为她穿好肚兜,中衣,然后是外衣,最后为她套上鞋袜。
随着体位的变换,媚肉挤压磨蹭着粗长坚硬的玉势,虽然被填得满满的,下体却传来一阵阵的骚痒和空虚,涌出股股热流,她不想要玉势,却只想被他狠狠地插弄一回。
张莞脸色潮红,全身娇慵无力,不辨滋味地吃过早膳,男人已经站了起来,附耳轻轻道:“不许自己拿出来。夹紧些,别掉出来了。为父先去书房了,等会儿再来看你。”说完,他便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红袖!”张莞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但却真不敢把玉势取出来。如果她真这样的话,那人只怕又会想出别的更磨人的花样折腾她。
她小心翼翼地在红袖的搀扶下起身,只觉玉势稍稍一滑,急忙夹紧了小穴,同时紧紧地扶住自己的腰,其实是按紧了亵裤。
幸亏理事的花厅离正房不远,但每走一步,玉势都磨蹭着媚肉,媚肉不断分泌花液,张莞觉得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她紧紧夹着媚穴,轻移莲步,终于走到了花厅,在平时理事的圈椅上坐下,才松了口气,但玉势龟头撞了下花心,她稍稍抽搐了一下,又泻出了一波花液。
好不容易找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张莞开始处理日常事务。先见的依旧是各位管事嬷嬷,按旧例分发收回对牌等。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处理完了。张莞点了点头,仆妇们在她面前拉开了一架屏风,遮住了她的娇容。不一会儿,只听屏风另一侧传来几个男人请安的声音,“小人见过夫人。”正是请见的几位大庄头和掌柜。
纤手轻敲黄花梨的案面,早有管帐嬷嬷摊开了几本账册,翻开的几页上,赫然有不少的红圈。张莞抬眼看了看管帐嬷嬷,她已知其意,手持账册走到屏风外侧,将账册掷到地上,沉声道:“夫人问,这几笔账是怎么回事?”
张莞的思绪却倏地回到了昨夜。
昨夜她和男人沐浴后,两人都散着头发,在后花园中纳凉。花园中,早就安置着张斜榻,榻旁的小几上,放着些瓜果点心。丫鬟们远远地侍立着,清冷的月光流转如水,洒了下来,树荫花影,宛若琉璃世界,而不远处的草丛中,点点流萤忽明忽灭。
她一时兴起,执起榻上的轻罗小扇,跑到草丛边,扑起萤火虫来。她扑了一会儿,玩得有些累了,回过头去,却见那人斜倚榻上,正望着自己,眼含宠溺。月光下,他的面容是如此的俊逸优雅,望之宛如神仙中人。
她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在榻前的小凳上坐了下来,把头枕到了男人的腿上,满头的青丝铺散在了他怀中,像厚厚的墨锦。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闻着他身上的松柏清香,她轻轻道:“父亲,管帐嬷嬷发现好几处账有问题,我也看过了,确实十几笔账都有出入。”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是如此的从容淡然,又有着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笃定。
“父亲,你早就知道了?”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地问他。
“那几人的操守一直有问题。”
“那你,为何还用他们?”
“因为他们的经营能力十分出众,不是这几个人,这些年,府里的产业也不会增长得如此之快。”
她有些不服气地问,“就不能用既有操守,又有经营能力的人吗?”
男人笑了,抬手抚摸着她嫩滑的面颊,道:“莞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国事家事颇有相通之处。一者,找到德才兼备的人并不易;再者,即使开始廉洁的人,也不能保证其一直廉洁。”
官场上,他见得还少吗?十数年、甚至二十数年寒窗苦读,深受孔孟之道熏陶教导的学子,一旦高中进士,出仕后,又有几个能保持清正廉洁的初心呢?过不了几年,大多就被染缸染得漆黑了。他之所以有些不同,不过是一直坚持自己的理想罢了。
他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她,又道:“莞儿,其实,水至清则无鱼。作为上位者,关键是你要掌控他们,而不能被其所欺瞒,还蒙在鼓里,懵然不知。”
张莞收回了思绪,昨夜的父亲,是如此的光风霁月,宛若天人;和今早把玉势塞入她媚穴的衣冠禽兽,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她恨恨地握了握拳头,她本来想找出账本的错账,模仿男人威严清冷的声音,震慑这几个庄头掌柜,但如今她被玉势所扰,一开口只怕会带着媚音,反而让人瞧轻了去。都怪他……都怪他……屏风内没有声音,屏风外也一片寂静。
几人跪在屏风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迸,都拿不准下一步该怎么走。
眼角处却瞥见素袍一角,耳边已听闻仆妇丫鬟们齐刷刷的声音,“奴婢见过相爷。”
相爷竟然来了?
几人抬眼一看,只见素袍男子已经步入厅内,身形潇洒,急忙磕头道:“小人见过相爷。”
男人并不理会他们,却转入了屏风后,在圈椅旁的官帽椅上坐定。屏风后,霎时传来一阵仆妇丫鬟们行礼的嘈杂忙乱,却未听到夫人招呼行礼的声音。
几人不禁面面相觑。他们为张府效力,也有五六年了,以前的郑氏理事时,张清岳可从未到过花厅。早就听说他极宠这位新娶的夫人,但没想到,这新夫人竟然已经到了恃宠而骄的地步。
张莞却恨恨地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带着媚态,这一眼,在张清岳看来,却是秋波横流,勾魂摄魄。
他轻轻笑道:“卿卿也不叫声夫君?也不行礼?”
“夫君……”张莞咬了咬唇,毕竟这么多仆妇丫鬟看可爱如星着,她也不好太失礼。她站了起来,只觉玉势往下一滑,赶快夹紧媚穴,浅浅福了福。玉势顺着她微微下蹲的动作向上顶在了花心处,她不禁抽搐了下,差点溢出一声娇吟,只觉一波花液又流了下来,亵裤中间已经湿透了。
男人伸出手,扶她坐下,眼睛却若有意,若无意地瞟过她的下体。 番外三 玉势(二)(高H) 虽只是淡淡的一瞥,她却想起了早上他是如何逗弄她的,又是如何把玉势插入她媚穴的,而她又是如何饱受其折磨的。这么想着,下体好像更骚痒更空虚了。
男人看了看妻子泛红的娇面,接过红袖奉上的茶,轻抿了一口,便放下茶盏,轻轻道:“理完事后,到我书房来。”说完,便长身而起,步出屏风外,然后走出花厅,竟正眼也没看屏风外跪着的几人。
他来干嘛?只是为了再折腾她一番?张莞有些恨恨地想着,却听屏风外的一人恭声道:“禀夫人,这几笔账是小人们算错了,一定尽快把亏空补上,再奉上帐册。”
她这才恍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意。
然而,从花厅到书房的路,却比正房到花厅的路长得多。
下体有着涨涨的坠感,想必是过多的花液,让媚道有些夹不住玉势了。她紧紧抓着红袖的手臂,同时使尽全身力气夹紧媚穴,同时也使劲按住自己的亵裤,托住玉势。
一步一挪地,慢慢向书房走去,每一步,媚肉磨在玉势上,给她带来一波新的刺激,花液已经沿着腿心处涔涔而下,浸透了轻薄的亵裤,濡湿了贴身的裙裾。脸儿潮红,娇喘细细。
“夫人,您怎么了?”懵懂的红袖还以为她生病了。而她,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夹紧玉势上,早就没力气回答她的问话了。
终于挪到了书房门口,她长长地松了口气,轻轻叩门。
门唰地开了,男人扶住几要软倒的她,把她拦腰抱了起来,用脚关上门,一直把她抱到了内室的罗汉床上,剥去了她全身的衣服。她就这么玉体横陈地躺在榻上,乳波轻漾,腿间还夹着玉势,任他恣意赏玩。
男人分开了她紧夹着的双腿,玉势已经出来一小半了。男人轻笑一声,握住玉势,在媚穴里上下抽插,旋转研磨,张莞不自觉地拱起腰肢,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他忽然抽出了玉势,只听噗唧一声,一大波先前被玉势阻住的花液泻了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只听男人调笑道:“莞儿的水真多。”说完,又拧了拧早就充血挺立的小花珠。
随着玉势的抽出,张莞只觉得下体无比的空虚,也愈发的骚痒,而花珠也被他随意亵玩,她战栗着,拱起腰肢,不顾羞耻地哀求道:“父亲,求求你,要了莞儿吧……莞儿好痒……好难受……”
“要为父怎么要你?”他又把玉势深深插入小穴中,抽插起来。
“啊……嗯……”她几乎泻了出来,但男人却又止住抽插,玉势顶在花口处慢慢研磨,慢慢折磨着她,追问道:“要为父怎么要你?嗯?肏你的小穴?”
快感堆积着,却始终无法释放,她难受得几乎哭了出来,无意识地拱着腰肢,哀求着:“嗯……求父亲……肏莞儿的小穴……”
男人欣赏着女儿的媚态,俯下身去,吻上了她的红唇,他的舌刚滑入了她口中,她的小舌便缠了上来,热情如火地纠缠着他,使劲吸吮,把他的舌根都吸疼了。
男人眼中掠过笑意,把小人儿抱了起来,令她跪在榻上,自己也上了榻,斜倚着床头,闲闲道:“乖女儿,有段时间没为父亲吹箫了。吹得好,父亲就肏你的小穴。”
看着男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张莞咬了咬唇,她使劲夹着玉势,慢慢地挪了过去,解开了男人的中衣衣带,拉低他的裤口,将阳物掏了出来,俯下头去,伸出小舌,轻舔着铃口,吮吸渗出的清液。
只听男人舒服地闷哼了一声,她张开小嘴,先艰难地含住了一颗硕大的卵蛋,在口中吸吮,舌头也在卵蛋上来回舔舐,过了一会儿,放开它,又含住了另一颗。男人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发出愉悦的呻吟。
小嘴放开了卵蛋,又含住了龟头,小舌沿着龟头打着圈,又两手握住粗大的柱身,上下套弄。这样舔舐了会儿,她又含得深了些,红唇也开始沿着柱身上下滑动。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哑,“莞儿,想不想看看你如今的模样?”
只听一声轻响,靠墙一侧的罗帷忽然拉开了,却露出了一面长镜。张莞侧目看去,只见镜中,她的纤腰低垂,雪白的乳肉压在了男人坚实的大腿上,从她的角度,刚好看到一颗已经充血坚挺的红樱。自己的口中正含着男人硕长的阳物,已经吞进去了一大半,阳物把小嘴撑得大大的。而纤腰的另一端,两团雪白饱满的臀瓣高高翘了起来,大腿轻分,中间却露出了一小截玉势,闪着莹莹的光。好一幅淫靡的景象。
她羞得“啊”了一声,但因为口中仍含着阳物,这一声十分含糊不清。她竟不知,这里何时镶了一面镜子。
只见镜中,男人修长白皙的大手滑过她光滑的脊背,抚过她的娇臀,重重捏了一把,然后来到她两腿中间,握住玉势,轻轻一转。
媚道传来难耐的瘙痒,她不禁全身一颤,哼了一声,却听男人道:“怎么不动了?”
她急忙又上下滑动起来,但男人的手却也不闲着,又开始小幅抽插玉势,时快时慢,时而又旋转研磨着她的媚道和花心,但又不会真的给她,每每觉得要高潮的时候,他却可爱如梦又坏心地停了下来。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含糊不清,每次因为下体传来的难耐瘙痒,而慢下来的时候,男人的手就会毫不客气地拍打她的臀瓣。
红唇卖力地滑动着,吮吸着,小舌卖力地舔舐着,嘴唇都麻木了,但阳物却丝毫没有泻出的迹象,下体的骚痒空虚却越来越难以忍受,张莞终于又委屈又难受地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眼泪也顺着唇滑到了男人的阳具上,再含入口中。但即使是哭,也不敢慢了下来。
看着女儿梨花带雨却仍极力取悦自己的娇颜,男人的心一软,这才停下玩弄玉势的手,轻轻叹了口气,托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大力抽插起来,好几次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让她觉得几乎要窒息了。这样又抽插了数十下,男人才精关一松,大股精液射入她的喉壁。
张莞松了口气,用力把父亲的精液吞了下去,仍委屈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
男人温柔地吻去了她的泪珠,把她的头又按到阳具旁,柔声道:“委屈了?把上面舔干净了,父亲就给你。”
她伸出小舌,柔顺地细细舔着阳具上残留的精液,咽了下去,男人稍稍疲软的阳物又倏地涨大坚挺起来。
男人把她推倒在榻上,让她的头侧着,刚好可以看到镜中的情景。
“乖女儿,好好看清楚,父亲是如何肏你小穴的。”
他将她白生生的大腿向上弯折,抽出玉势,扔到榻上,露出了早就被玉势折磨得红肿了的正在抽搐着的穴口。怒涨的紫红色阳具,从上而下一插到底,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
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她又哭了出来,“啊……好深……”
“乖女儿,喜不喜欢?”
“……好喜欢……”
男人上下大力抽插着,“喜不喜欢父亲这么肏你?”
“喜欢……嗯……父亲怎么肏莞儿,莞儿都喜欢……”她婉转娇啼着,两眼迷离,双手紧紧揪着床单,身子一拱一拱地,迎合着他。
男人啪的一掌重重打在了她的娇臀上,臀肉一颤,“这也喜欢吗?”
“嗯……喜欢……”
男人的抽插愈加快速,硕大的卵蛋拍击着媚穴口,啪啪作响,她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阳物,就像她先前紧紧夹住玉势一样。
男人笑道:“果然紧了些。”
男人又在她臀上拍了几掌,雪白的臀肉顿时红了一片,布满了他的掌印,只听身下的小人儿无意识地呻吟着,“啊……嗯……父亲给的……莞儿都喜欢……”
他用力一顶,再次顶开了她的宫口,张莞已经全身抽搐起来,泻出一波波的花液。男人却继续不知疲倦地上下抽插着,大手也开始玩弄挤压着她的双乳,不一会儿,艳红的乳头上,又有乳汁渗了出来。
他放下她弯折的腿,俯下身去,用力吸吮着她的乳汁,受此刺激,她的宫腔一缩,又泻出一大波花蜜,媚道也疯狂地痉挛起来。但男人的热杵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痉挛中的媚肉,又一次顶开宫口,她全身都抽搐着,泻出一波波的花蜜,只觉得自己要泻死了,或者被父亲插死了。
但男人的粗长坚挺继续毫不留情地肏弄着她的媚穴,又抽插了两百多下,张莞早在他的肏弄下昏死过去,男人才精关一松,精液深深地喷入子宫。
男人把阳具留在她的媚道中,她仍下意识地夹紧了他,他眼中闪过一丝餍足,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
半个时辰后,张莞才悠悠转醒,察觉父亲的阳具仍在媚道之内,不自觉地用力一夹。男人愉悦地哼了一声,亲了她一口,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不容质疑地道:“以后每日,父亲都会把玉势放入莞儿的小穴中,直到变得像从前那般紧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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