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沦陷】(1-30)作者:今又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1 17:08 已读246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诱她沦陷(出轨H)
作者:今又

第1章 一眼心动

云城的九月暑意未消,尽管已入了秋,但还是酷热难耐。
沉安安站在校庆活动的演讲台上,手里拿着致辞的演讲稿。
“尊敬的各位领导及来宾……”
聚光灯打下来,在她的眼角眉梢跳跃着,显得那张小脸格外柔和。
今天是云大一年一度的校庆表演,她每年都会以景盛集团的名义给云大捐上百万作维护或扩建资金,前几日校长亲自给她送去了请柬,特邀她来参加。
校庆规模隆重,且会有本地的媒体来采访拍摄,云大是她的母校,她不好驳了校长的面子,只能答应下来。
致辞讲到一半时,场下坐在第二排第六个座位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部轮廓更是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只是望出去的目光有些阴柔,狭长的双眸在金丝眼镜的掩饰下,完美的诠释了“斯文败类”是种怎样的感觉。
演讲稿件并不长,结束后,沉安安从容地走下台。
男人收回目光,问旁边的友人:“她是……?”
友人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不是吧,霍教授,你连她都不认识?”
霍承舟还真不认识。
他刚调来云大还不到一年,也没听谁提起过这个人。
对方喝了口水,给他介绍道:“她是景盛集团的总裁沉安安,景盛集团你知道吧?云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她是在云大毕业的,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和体育馆大多也都是景盛捐赠的,所以她每年都会作为特邀嘉宾来参加校庆。”
景盛集团的总裁。
沉安安。
他说了那么多,霍承舟就只记住了这两点。
不,他还记住了她的脸,眉眼如画,若生在古代,必是祸国殃民。
友人也是云大的教授,名叫秦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六年,说起来,沉安安当初还来听过他的课。
沉安安下了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霍承舟的目光一路跟着她,落在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渐渐的,秦策察觉到了不对劲,“承舟?”
霍承舟恍若未闻。
“承舟!”秦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啊?”
霍承舟收回目光,话语轻慢带笑:“怎么了?”
他笑得明明人畜无害,可程策却觉得,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像个奸诈的狐狸。
“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秦策一语戳破他的心事,“我跟你说,你看上谁都行,我们云大有得是单身美女,你可千万别看上她!”
霍承舟挑了挑眉,像是在无声的询问他理由。
秦策见他这样,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他扶着额头,忍不住叹气,“沉安安都已经结婚两年了,你还是别对她抱有幻想了,我跟你说,你们是不可能的,绝对没戏……”
霍承舟拿过瓶水拧开,他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的手腕泛着冷白色。
秦策也不知道他听进自己的话没有,但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自己都得劝。
毕竟,堂堂云大的教授总不能干出撬人墙角的事吧?

第2章 捉奸在床

毕竟,堂堂云大的教授总不能干出撬人墙角的事吧?
传出去那多丢人啊。
“承舟,沉安安她老公是博通传媒的老板,你要是真的对她做什么,到时候他老公毁你的名声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咱可千万不能做这傻事……”
霍承舟不说话,只是无声的笑。
笑得慵懒而散漫,笑得秦策心里……发毛。
“博通传媒的老板,江逸尘?”
秦策闻言,略显意外,“你认识?”
霍承舟喝了口水,漫不经心地回答:“听说过。”
霍家旗下经营了一家传媒公司,与博通旗鼓相当,两家在传媒界各占半壁江山,所以他听说过江逸尘这个名字。
只不过……
他听说的是江逸尘浪荡成性,绯闻漫天,还时不时的被拍到在夜店和各色各样的女人搂搂抱抱。
简而言之,他们这对夫妻形同虚设。
“你知道他就好。”秦策松了口气,“传媒界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舆论杀人于无形,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毁掉一个人。”
霍承舟将瓶盖拧好,“我说我知道他,但我没说我怕他。”
秦策:“……”
敢情他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承舟……”
他不死心,还想再劝。
霍承舟摆摆手,示意他打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
校庆结束后,校长邀请沉安安到办公室小坐。
办公室里有不少人,大多是一些校领导,以及个别校内顶尖的教授。
恰巧,霍承舟位列其中。
“安安,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校长拉着她做介绍,第一个就是霍承舟,“这位是咱们学校今年刚调过来的霍教授霍承舟,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是文学、心理双硕士,现在可是校内的顶尖人物。”
沉安安伸出手,面色平静地打招呼:“霍教授,你好。”
霍承舟伸手回握,“沉小姐好。”
他叫她沉小姐,并未称呼为江太太。
校长笑呵呵的,又为霍承舟作介绍:“承舟,安安是景盛集团的老大,人长得倾国倾城不说,能力也是不容小觑。”
沉安安低着头浅浅的笑,礼数十足,“哪里,校长过奖。”
此时的距离比刚才在场馆内更近,霍承舟将她的容貌看得也更加清楚。
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杏眼妩媚灵动,眼角微微往上勾着,瞳孔很大,肤色白皙,唇瓣涂着淡红色的口红。
她只化了个淡妆,额角有几缕碎发垂着,一眼看上去极为夺目。
接下来,沉安安又跟其他几位校领导打过了招呼。
她意不在此,所以对于霍承舟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他……很好看。
寒暄过后,她离开学校回到家里。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沉安安坐电梯上楼,打开门刚进去,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娇喘声。
“嗯……江、江总……轻点……啊……”
“你不就想让我狠狠地操你吗?轻点还怎么爽?”
“讨厌……啊……弄得人家……快……喷了……哈啊……”

第3章 怎么操坏了?嘶……小逼真紧

在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中,沉安安还听到了江逸尘的粗喘声。
“小骚逼,快点喷!”
“啊啊——啊——”
她面无表情,在玄关处换了鞋,然后一步步往里走。
可表面装的再平静也缓解不了心里的痛,痛得她握紧了手掌,尖利的指甲狠狠掐着掌心。
她跟江逸尘结婚两年了。
这两年来,他们的夫妻关系形同虚设,不在一个房间睡觉,也没在一起吃过饭。
江逸尘在外面绯闻漫天,隔三岔五的换女人,她都知道,但她也都选择了无视。
在这个遍地是快餐爱情的时代,她一直坚信,有爱如小火慢炖的粥。
可她用了两年去炖这碗粥,现在非但没有炖熟,还糊了。
江逸尘光明正大的把情妇带回了家。
沉安安走到卧室门口,发现门并没有反锁,只是虚掩着。
透过缝隙,她看到了床上那个女人的脸。
后者面色潮红,双腿大张着,而她的丈夫,此时就置身在其中,双手握住了女人的胸,身下顶得一下比一下狠。
“江总……啊……要被你……操、操坏了……”
“怎么操坏了?嘶……小逼真紧。”
“啊啊……哈……啊……不要……不、不行了……”
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动静。
沉安安揉了揉疲惫的眉眼,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倒了杯温水,捧在手心里慢慢的喝。
过了很久,里面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江逸尘收拾利落,神清气爽地从里面走出来,沉安安抬头时,刚好看到他颈间被吮吸出来的吻痕。
她情不自禁的攥了攥手。
“江逸尘。”沉安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这是我们的婚房。”
他堂而皇之的将别的女人带回来,就一点没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江逸尘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瓶冰水拧开,“我知道啊,然后呢?”
他说他知道。
他知道这是他们的婚房,却还是将别的女人带了回来,也就是说……他并不在乎她的感受。
沉安安闭了闭眼。
她觉得好累,以前她刻意去忽略那些流言蜚语,自欺欺人的觉得看不见就是没有,那现在呢?
事实都摆到她面前了,她还要怎么无视?
算了。
两年的时间都没能等来一个人的真心,再拖下去,不过是浪费自己有限的生命而已。
再睁眼时,潭底的黯淡与失落都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净坚定。
沉安安拉开包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递到江逸尘面前。
江逸尘没有伸手接,问道:“什么东西?”
“离婚协议书。”她淡淡的回答,眉目间是从容与安宁,“江逸尘,我们离婚吧。”
这份协议书,是她早在一年前拟好的。
只是彼时还不死心,想着再等等,万一能等到他的回头呢?
她没想到自己等到的会是今天这一幕。
“沉安安。”江逸尘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起来,“你他妈什么意思?”

第4章 现在就操她!

“离婚,字面意思很明确,江先生不至于听不懂。”
江逸尘被她这云淡风轻的态度刺激的怒火中烧,一把将她手里的文件夹挥落,然后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离得近了,沉安安闻到了他身上的女士香水味。
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离婚?”江逸尘冷笑着重复这两个字,然后咬着牙告诉她答案:“做、梦!”
“江……啊……”
沉安安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江逸尘挺拔的身子压上来,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她眼中的惶恐不安几乎要溢出眼眶,“江逸尘,你干什么?”
“干你。”
男人语调冰冷,言简意赅,说完一把撕开她身上的长裙。
沉安安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感到有些凉。
江逸尘搂着她的腰,“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这两年我没操你你生气了,所以要离婚?没事,现在我就操你!”
屈辱感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你别碰我,滚——滚——”
江逸尘握住她的文胸,欲要推高。
沉安安推不开他,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薄唇翕动,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弱:“江逸尘,别逼我恨你。”
“恨?”他冷冷的笑,“为什么要恨我?我们不是夫妻吗,这本就是你身为妻子的义务!”
江逸尘抱着她回到卧室,身材火辣的女人刚穿好在衣服。
见到这一幕,不禁吓了一跳,“江、江总……”
“滚!”
女人受惊,连忙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江逸尘将沉安安丢到床上,俊脸埋入她颈间,发泄似的啃吻。
沉安安是真的恶心的快吐了,她手臂在头顶上面胡乱摸索,摸到了一个闹钟。
男人将手伸到她文胸里面的时候,她把闹钟举起来,用尽全力狠狠朝着他的头砸了下去。
江逸尘被她砸的偏过脸,半晌未动。
她趁机推开他,从床上下来。
“沉安安,”江逸尘舌尖舔过牙槽,恨得牙根痒痒,他伸手朝她点点,“你,很好。”
沉安安没理他,重新找了件衣服穿上。
“明天是周一,民政局上班,江先生如果有空的话我们九点钟在门口见。”她这次下定了决心,自然想干脆利落点,以免夜长梦多。
江逸尘铁青着脸,一语不发的摔门离开了家。
他一走,沉安安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着墙壁无力的蹲下了身。
……
凌晨一点,霓虹灯将这座城市点缀的愈发繁华。
沉安安开车绕着云城转了两圈,最终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一楼是大厅,也是最嘈杂的地方,她进来没有开包厢,只是随便找了一个角落的卡座。
台上有人拿着话筒,在声情并茂的演唱着歌。
希望醒来以后就是全新一个人
日日夜夜不再为爱付出那么深
希望可以忘了你是我最爱的人
要像你一样推开大门就去爱别人
吧台前,霍承舟微微斜倚着站在那里,等着调酒师调酒。

第5章 狼与猎物

吧台前,霍承舟微微斜倚着站在那里,等着调酒师调酒。
威士忌原液太烈,他喝不习惯,所以要了一杯鸡尾酒。
调酒师将50毫升威士忌取出倒入玻璃杯中,然后放入榨取的青柠汁,将柠檬切成片放进去,又在杯中加了一勺蜂蜜,最后放了饮用水和冰块。
“我说。”秦策翻着白眼,忍不住吐槽,“喝点酒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讲究吗?”
“没办法,我喝烈酒容易醉。”
霍承舟淡笑道,气质疏冷华贵,像是高山上的皑皑白雪。
调酒师将酒杯递上前,他伸手接过,握住杯身的手指骨修长分明,腕部依旧泛着冷白。
秦策对此不屑的轻嗤了声。
霍承舟仰首浅啜一口,利落的下颌线露出来,为他整个人增添了一丝冷艳。
放下酒杯的时候,余光不经意瞥过了前方的角落。
他视线定格在那里,很久没有移开。
“承舟?”秦策见他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见什么了?”
霍承舟游离的思绪被他拉回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慵懒道:“没事,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秦策的好奇心一向重,见他说话说一半,真想给他一脚。
“没什么。”霍承舟低低笑了下,眉眼寡淡,并未掺杂太多情绪,“一只蝴蝶。”
在他看来,蝴蝶比喻的是娇艳、漂亮,一如她给他的第一眼印象。
美得不可方物。
“蝴蝶?”秦策来了兴趣,伸出脖子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哪里有蝴蝶?”
霍承舟没理会他,只是道:“你自己喝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哎,不带你这样的——”秦策被他气得够呛,“这才来了多久啊?一杯酒都没喝完呢。”
霍承舟拍拍他的肩,“下次我请你。”
……
沉安安喝了一瓶烈酒,出来的时候,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喝成这样,肯定不能再自己开车了,想要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摸出手机却发现没了电。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颓废极了,又将手机放回去,乖乖的站在路边等着空出租车。
五分钟过去,出租车没等到,却有一辆宾利雅致停在了自己面前。
车牌号很吉利,是连着的6。
副驾驶的车窗落下来,沉安安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那个人的脸。
他坐在驾驶座,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斯文又骄贵,眼尾微微扬着,似是掺杂了笑意。
这种清雅的气质,她还从未在谁身上看到过,像是完全抛开了七情六欲,不染俗世半分尘埃。
对视几秒后,男人缓慢开了口:“沉小姐。”
沉安安脑子里的混沌散开,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他是谁。
“霍……”因为喝醉,她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霍教授?”
霍承舟单手扶着反向盘,笑着点头,“沉小姐是在打车吗?”
“对……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已经深夜了,女孩子一个人打车不安全,我送你。”

第6章 鸡巴硬了

沉安安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大半夜的,她坐一个异性的车并不合适。
但那道温润的嗓音却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最后鬼迷心窍的开了车门。
初秋的深夜带了一丝凉,霍承舟见她穿得单薄,开了暖气。
他目视前方,语调慵懒地问:“沉小姐家住哪里?”
“家?”沉安安蛾眉轻拧,思考了半天却是摇着头道:“我没有家了……”
曾经,她将婚房视为自己的家,直到后来,江逸尘带着别的女人登堂入室。
霍承舟见她说不出个地址,本想将她送去酒店,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要不,先去我家住一晚?”
“不、不可以。”沉安安尽管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落,但拒绝的态度却是很明确,“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去别人家里睡。”
霍承舟眼中的笑意浓了些。
其实,她醉成这个样子,就算他真的把她带到家里做点什么也是轻而易举。
但,趁人之危是小人行径,他还不耻。
他左手握了握方向盘,继而又温和的开口:“那我送你去酒店。”
话落,半晌不见副驾驶上的人有回应。
他侧头看了眼,见她已经倚着车窗睡了过去。
前面路口是个红绿灯,霍承舟踩下刹车,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因为角度原因,她的一半小脸落在了阴影里,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半明半暗。
校长夸她是天才少女,夸她巾帼不让须眉。
在他的固有思维里,能在商场上有如此作为的女子,不说性格跋扈强势,但起码也不会这般温柔。
沉安安,这个人很出乎他的意料。
霍承舟将车停到云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下车时也没有叫醒她,直接抱着她走了进去。
他在这里有个长租的固定套房,所以不用经过前台登记。
房间内常年燃香,闻着有一股清幽的檀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霍承舟将沉安安轻轻放到床上,床单是深色,映得她的肌肤格外白,如雪一般。
他在床边驻足,目光定格在她身上,修身的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胸前的丰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那双腿更是笔直修长,若是缠在腰上……
霍承舟眼神暗了暗,感觉有一股邪念正在不受控制的窜出来。
这股邪念一出来,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硬了。
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落下去就是她的胸。
但最后他还是强行压下去了心中的邪念,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
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翌日。
沉安安说不清自己醒来后看到周围陌生环境时的心情,只记得自己是仓皇逃离的。
喝断了片,什么都不记得,又莫名其妙的住到了酒店里……
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昨晚的事,好在身上衣服完好,身体也没感到异样,只是有些疲累。
或许真是碰到了好心人,将她送去了酒店?
她打车回到酒吧门口,然后直接开车去了民政局。
可等到十点,也没见江逸尘的影子。

第7章 迫不及待的去跟男人开房

沉安安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他的电话号。
关机。
她挂断,又拨通他办公室的座机。
这次倒是通了,接电话的人是他的秘书,“您好,博通传媒总裁办,请问您是……”
“我是沉安安。”沉安安打断她,“让你们江总接一下电话。”
“……”
那边沉默了一下。
约莫半分钟后,才略显尴尬地回道:“抱歉,太太,江总去日本出差了,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沉安安坐在车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他自己去的吗?”
秘书不说话了。
她从对方沉默的态度里猜到了答案,“和谁去的?”
“江总和……和……许经理一起……”
博通传媒的总经理,许如茵,江逸尘的固定情人。
沉安安闭了闭眼,语气轻飘飘的,“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出神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思绪纷飞,乱糟糟的。
婚后,江逸尘的花边新闻就没断过,整个云城的人看尽了她的笑话。
这段错位的婚姻就是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笑话她没用,连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
沉安安拉开嘴角,面露讽刺。
她能怎么看?
……
一晃过了三天。
沉安安准时在八点前到达公司,她九点钟有一场会议,得提前做准备。
整理好了资料,却在八点四十几分钟的时候看到秘书李曼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李曼面露紧张,“沉总……”
沉安安见状不由蹙眉,“怎么了?”
“江、江总他……”
“沉安安!”李曼话音未落,便被一声如雷般的咆哮打断。
沉安安抬头看向跟在李曼后面进来的人,满面怒容,像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一样。
她面色冷下来,“江逸尘,这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江逸尘抬起手臂,指尖虚空朝她点点,强忍怒火道:“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
笑话,她对他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出轨两年她都从来没找他要过介绍,他倒是先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了。
江逸尘走过来,将一张报纸狠狠拍到她面前。
沉安安低头看了看,见是一张娱乐报。
头条上加黑加粗的大字体刺目鲜明——景盛集团总裁半夜与神秘男子幽会,共同出入五星级豪华酒店。
照片上,男人只拍到了背影,却拍到了她的正脸。
江逸尘铁青着脸问:“我前脚刚离开,你后脚就迫不及待的去跟男人开房了吗?”
沉安安抿了抿唇。
然后在他满脸的盛怒表情中缓缓点了点头,“是。”
江逸尘:“……”
他胸膛剧烈起伏,感觉被他气得都快喘不动气了。
是?
是???
他以为她好歹会解释一下,说这只是个误会,可她竟然直接点头说是?
“江逸尘,如你所见。”沉安安将报纸折起来放到自己办公桌抽屉里,“这张照片是三天前晚上拍的,我喝多了酒,跟照片上的男人一起去了酒店,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第8章 蓄意接近

江逸尘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给气疯了。
“行,行,”他指着她,一连说了两遍,额头上青筋直绽,“沉安安,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她的办公室,走出门口的时候,将门摔得震天响。
李曼被这猝不及防的意外吓住了,小心翼翼地问,“沉总,一会儿的会议要不要……”
“不用推迟。”沉安安站起身,“通知他们,立马到会议室就座。”
“是!”
……
开完会出来,沉安安看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
都是沉淮川打来的。
她回拨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传到耳中,“打电话也不接,在忙什么?”
“刚开完会。”沉安安的声音难掩疲惫,“哥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是看到你上了头条,想问你有没有麻烦。”
沉安安咬了下唇,“我自己能解决的,别担心。”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事事指望别人帮忙。
沉淮川见她这样,也不再坚持,“那你自己看着处理,有什么麻烦再找我。”
“好。”
挂了电话,她抬起头,将眼中的点点晶莹逼退回去。
……
被报纸的事一打扰,沉安安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工作效率降低了,所以晚上加了很长时间的班,八点多才从公司里出来。
刚把车开出公司门口,就见一辆宾利雅致停在了旁边。
车牌号是连着的6,沉安安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辆车。
宾利挡在她车前,她开不出去,只好按了按喇叭。
下一秒,却见对方落下了车窗。
霍承舟单手扶着方向盘,慵懒的目光望向她这边,神情寡淡。
“霍教授?”沉安安感到有些意外,随即又笑开,“没想到是你啊。”
“我也没想到是沉小姐。”霍承舟眉眼轻挑,带着淡淡的笑。
沉安安盯着他的脸,有些出神。
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眼前的男人,矜贵、优雅,如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江逸尘长得也好看,但他那种好看是诱惑的,勾人心魄的,看着容易让人产生欲念,而眼前的人不一样,没有人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升起邪念,只会觉得高不可攀。
沉安安不解地问:“霍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儿距离云大并不近,所以刚才看到他她才会感到意外。
霍承舟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斯文又从容,“路过。”
沉安安有点不信。
景盛集团总部距离云大隔了起码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他会路过这里?
但由于霍教授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着就不像会撒谎,所以她硬生生把怀疑的念头掐了。
霍承舟心理硕士毕业,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怀疑。
于是他又补充道:“郭榆路刚开了一家日料,我听朋友说味道不错,刚好今天有空,所以想着来试一试。”
沉安安这下是一点都不怀疑了。
的确,郭榆路上周刚开了一家日料,距离这儿很近。
从云大过去的话,这条路虽然不是必经之路,但确实可以走。

第9章 跌入他的陷阱而不自知

沉安安为自己刚才的那一丝怀疑而感到有些抱歉。
霍承舟看透她的心理活动,乘胜追击,“沉小姐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不了,”她婉言拒绝,“我在公司点过外卖了。”
才刚说完,饥肠辘辘的肚子就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沉安安:“……”
谎言不攻自破,她有些尴尬,抬头去看霍承舟的眼睛,却见他并无不悦,倒是嘴角的笑意又浓了些。
他说:“上车。”
沉安安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了,声音弱弱的:“我开车吧……”
“那家日料店客人很多,停车位又少,我们坐一辆车去方便些。”
霍教授说得每句话都很有道理,沉安安无从反驳。
日料店的名字叫“鸟又和风酒馆”,顾客确实很多,地上的停车位都满了,霍承舟将车停到了地下。
沉安安跟着他一起进去,里面是复古的装修风格,门口挂了一排红白相间的小灯笼,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在夜晚发出略微昏暗的光。
两人坐下后,服务生将菜单拿过来。
她先点了一道味付三拼和日式焗扇贝,霍承舟又加了一道刺身双拼和两份虾仁豚骨乌冬面。
服务生一离开,气氛就安静了下来,沉安安搓了搓手,想要打破这种尴尬,“霍教授……”
“你总这么叫我,让我觉得很别扭。”霍承舟笑着打断她的话,“现在我们一起吃过饭了,也算是朋友,以后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怎么样?”
他的话像是魔咒,每一句都让人拒绝不了。
沉安安怔怔的点头,“好……”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安安吗?”霍承舟又问,“叫沉小姐有点生疏了。”
“当、当然可以……”
听到她的答案,那双藏于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弯起,笑得像狐狸一样。
“安安。”
他这一声叫得突然,把沉安安给叫懵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霍承舟看到她这副小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我已经改掉那么生疏的称呼了,安安,你呢?”
他的嗓音很好听,慵懒中透着那么一丝丝的漫不经心,好像这世间没有能让他上心的事。
沉安安一步步跌入他的陷阱而不自知,“……承舟?”
霍承舟被她叫得心软成了水,那种想独占她所有美好的念头又强烈了些。
服务生很快将他们点的菜送了上来,新店开业搞活动,还送了一壶酸梅汁。
他先给沉安安倒上一杯,后者拘谨的道谢:“谢谢霍……承舟。”
霍承舟眸光暗了暗,“安安,我们既然是朋友,就不用这么客气。”
他说话的声调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沉安安还是觉得他好像不高兴了,连忙道,“抱歉,我……”
话没说完,又想到了他刚才说的不用客气。
她抿起唇角,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吃过饭后,霍承舟到前台结了账,然后去地下车库开车,沉安安在门口等。
他回来的很快,车子停下后,她打开门上去。
刚坐好,却见他上半身往前倾斜,朝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

第10章 胸很大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空气里流动着暧昧。
霍承舟的目光落到她丰满的胸口,尽管隔了衣服,但仍能看到挺翘的轮廓。
好大……
看样子,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沉安安心跳频率加快,紧张的感觉刚要升起,却见他低下了头。
霍承舟什么都没做,只是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分寸感拿捏的恰到好处,一言一行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靠过来的那一瞬间,她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香气安人心神,抚慰躁郁。
系好安全带,霍承舟退回到自己的位置,距离又被拉远。
压迫感很快散开,他发动了引擎,随意地说:“安安,我听校长说你在中学时期连跳三级考上了云大的金融系,是远近闻名的天才少女。”
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沉安安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一茬。
她脸色有些窘迫,“哪里……校长是在抬举我呢。”
“连跳三级可是事实吧?”霍承舟目视前方,十点多的夜晚,道路并不拥挤,“我问过秦策,他也夸你聪明来着。”
沉安安谦卑的不知如何接话了。
霍承舟余光扫了她眼,用温文尔雅的语调问:“安安,能跟我说一下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金融系吗?”
为什么选择金融系吗?
沉安安目光里浮起惆怅,她在心内微微叹息了一声。
“因为……我先生。”她低下头,藏匿起眼中的那一丝怅然,“当时他选的是金融系,我想了解他的那个知识领域,所以也跟着选了。”
认识江逸尘的时候,是在她高三那年。
四月柳絮纷飞,沉安安抱着一摞书,站在人潮拥堵的校门口。
和江逸尘的相遇,就是在这个看似平凡普通又暖意融融的午后。
那时他开了辆跑车,明艳的阳光洒下来打在他的脸上,美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沦陷。
不少女学生都被他吸引了视线,沉安安也是。
说来太巧,当她目光望过去的时候,恰巧他也朝着她看了过来。
后者朝她扬一扬眉,然后撩人的笑开。
其实后来想想,这不过就是他逗女生玩的小把戏,她却在此后着魔一样的喜欢上了他。
可那时她才高三,不敢谈恋爱,更不敢表白。
她将这份暗恋藏于心底,偷偷报了他选择的金融系,跟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然后……亲眼目睹了他在大学里谈了一个闭月羞花的女朋友。
女朋友家世普通,被江家百般阻挠,最后两人迫于压力不得不分了手。
后来一场宴会,江母一眼看好了沉家的小女儿。
那时他已分手,沉安安自认算不上第三者,刚好她喜欢江逸尘,于是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可是……江逸尘不喜欢她。
他喜欢的,是他青春年少时的悸动与热血,是他放弃之后又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他觉得她抢了他心上人江太太的位置,所以他讨厌她,不断的用出轨来报复她。

第11章 上钩

沉安安越想越觉得难受,好像被人在心口泼了硫酸一样,腐蚀的她发疼。
霍承舟听到“我先生”三个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与周遭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他的性格底色是沉静,所以很快就不动声色的敛了情绪,“安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沉安安从往事中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当然可以。”
“这可能会涉及到你的隐私。”霍承舟进一步提醒。
她神色顿了顿,但犹豫过后还是没有拒绝,“如果不是非常难以启齿的问题,我应该可以回答。”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霍承舟才敢继续问下去,“安安,我听好多人说……你跟你先生的关系并不好。”
说话间,宾利已经停到了景盛集团的大门口。
路灯昏黄,打在霍承舟的脸上,照出美轮美奂的暗影。
“是不好。”这是云城人尽皆知的事情,算不上隐私,沉安安也没有否认的必要,“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
霍承舟眼尾往上挑了挑,所有的情绪被阻隔在薄薄的镜片后面。
“抱歉,问这样的问题,是我唐突了。”他言行优雅得体,哪怕问了这样的问题也不会让人感到不悦。
“没关系。”沉安安摇摇头,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承舟,今晚的餐费……”
霍承舟打断她,眼角含笑:“不用AA,下次你请我就好。”
她想了想,答应下来:“也行。”
他们都不是缺那顿饭钱的人,AA显得太生疏,确实没这个必要。
沉安安下了车,跟他道过别后,踱步回到公司。
身后,霍承舟盯着她被月光拉长的背影,许久没收回目光。
他自然是不缺那一顿饭的,不过说了下次让她请,不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将她约出来了么?
小姑娘还是太单纯,没有摸透他说那句话的目的。
霍承舟点了根烟咬进嘴里,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等到烟燃尽,他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低低的笑出了声。
人这一生这么短暂,总该为某件事或者某个人,奋不顾身一次。
他生性凉薄入骨,沉稳冷静的活了二十八年,自律克制,也该体验一下情爱的滋味了。
……
距离两人第一次共进晚餐,第二次的时间并没有间隔太久。
周五傍晚,霍承舟卡着下班点给沉安安打来了电话。
他说万达四楼新开了一家火锅店,约她一起去吃。
沉安安想着上次是人家请自己,这次她得请回来,也没好意思拒绝。
她从公司出来,晚风吹得有点凉。
霍承舟老早就下了车,等她走近后,绅士的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沉安安坐上去后,他发动引擎,故作不经意的侧过目光,刚好瞥到她精致娇艳的小脸。
他慵懒的眉眼染上笑意,主动挑起话题:“安安,景盛集团我早有耳闻,但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一个小姑娘在打理。”

第12章 情窦初开,恣意生长

沉安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小姑娘,我都已经二十五了……”
“我比你年长三岁,你在我眼里看来,确实是小姑娘。”
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
霍承舟讲话进退有度,既能恰到好处的把距离拉近,又不会太过逾越。
沉安安毫不设防,不知不觉中被他套了许多话。
连自己现在的住址都交代了。
到了他说的那家火锅店门口,霍承舟把车停好,然后跟她一起进去。
他的口味比较重,但沉安安吃不了辣,所以前者很迁就的选择了养生菌汤锅。
霍承舟等她选完了菜,又要了一盘手切嫩牛肉和鲜虾滑丸。
服务生开了大火,铜锅里的汤很快就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不断冒着热气。
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很烫,像这口锅一样。
初开的情窦恣意生长,控都控制不住。
两人面对面坐着,等待期间,沉安安的电话响了。
是李曼打来的。
虽然已经下班了,但沉安安怕公司里有什么急事,不敢不接,“怎么了?”
“沉总……”李曼犹犹豫豫的出了声,“江、江总来了……说要见你……”
话未说完,手机好像被江逸尘给夺了过去。
后者冷漠的声音清楚的传过来,每个字都阴寒彻骨,“你在哪?”
沉安安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蛾眉微微蹙起,“我在外面吃饭。”
“在哪里吃?”江逸尘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这跟你没关系。”沉安安被他咄咄逼人的态度惹烦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挂了吧。”
她说完,下意识的注意了一下霍承舟的脸色,见他神情未变,还是如刚才般随意慵懒。
江逸尘的声音很大,他应该都听到了。
“沉安安,你是在跟哪个野男人吃饭吧?”江逸尘冷笑道,“是不是那天晚上跟你开房的那个?说,他是谁?”
他越说越离谱,听得沉安安一阵无语,直接挂了电话。
再出声时,有些尴尬,“承舟,抱歉,我……”
霍承舟眼尾向上挑,他笑着道:“没关系,安安,你要是有事忙的话就先回去。”
他的读心术实在太厉害,只一眼就能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
沉安安刚才确实是打算回去的,毕竟她不想让江逸尘在自己的公司里闹,但现在……
随便他闹吧,反正有安保在,他掀不了天。
总不能一把火把景盛给烧了。
她难得下了班跟朋友一起出来吃个饭放松一下,凭什么要因为他而坏了心情?
沉安安把手机关了机,“我没事,不忙。”
“那我们就安心吃饭,不要被其他事打扰了兴致。”
“好。”
霍承舟眼底的笑容越来越浓,怀柔政策,效果比来硬的好成千上百倍。
可惜江逸尘不懂这个道理。
快吃完的时候,霍承舟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去前台买了单。
两人吃完后一道出来,经过前台,沉安安过去结账,收银员却笑着道:“小姐,你男朋友已经把单买了。”

第13章 奶子是被谁摸大的?他操过你的逼没有

沉安安有些意外,意外到忽略了收银员说的“你男朋友”四个字。
她怔愣的回过头看向霍承舟,后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男人,让女孩子请客总归有点不好意思,下次吧,下次真的让你请。”
买都买了,沉安安也不好再说什么。
走出火锅店,霍承舟送她回公司开车。
路上,他漫不经心的主动找话题,“安安,你是独生女吗?像接管公司这种重担,我很少见会是女孩子。”
“不是,”沉安安摇摇头,“我还有个哥哥,但他在当兵,所以我妈就把公司交给我了。”
“这样啊,那你可得一个人扛起重担了。”
聊天间,不知不觉到了景盛的门口。
沉安安下了车,走出几步远后朝他挥挥手,“霍承舟,再见。”
一见钟情这东西果然用道理解释不通,他喜欢她,就连她随口说的一句“再见”都觉得撩人到了极点。
“再见,”霍承舟也朝她挥了挥,后面的两个字喊的有点哑,“安安。”
他坐在车内,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感觉心里空空的。
不知何时,他的心已经丢在了她身上。
沉安安刚进公司就发现自己忘了拿车钥匙,只好又坐电梯上楼拿。
只是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却感觉一股阴郁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江逸尘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短暂的沉默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她挺了挺背脊,迈步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江总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好让我准备一下迎……”
迎接的接还没说出口,江逸尘就猛地转过了身。
他大掌狠狠掐住她白皙的脖颈,然后一路往前,将她逼的退到了办公桌前。
“砰——”
沉安安的腰狠狠撞在了桌角上。
剧痛传来,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也白了许多。
她强忍着痛意,声音却有些发颤,“江逸尘,你想干什么……”
男人双目猩红,像是暴怒中的野兽,露着狰狞的獠牙。
他大手一挥,将她的衣服给用力撕开。
江逸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底的愤怒火焰越烧越旺。
“怎么,忍了两年,终于忍不住寂寞难耐了?”他抬手抚上她胸前丰腴的柔软,“奶子是被谁摸大的?那个野男人吗?他操过你的逼没有?”
“疯子!”沉安安骂了声,扬起右手想要扇他的脸。
江逸尘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按在了桌子上。
她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睛道:“江逸尘,这儿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给我滚出去!”
“滚?当初不是死乞白赖非要嫁给我么?现在让我滚了?”江逸尘俯下身,一字一句都发了狠,“还没离婚就出去跟人乱搞,沉安安,你他妈就是个婊子!”
“……”
两年前新婚之夜面对他的羞辱,她没哭。
两年来无数次面对他的出轨背叛,她也没哭。
直到这一刻,她真的憋不住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肆意从眼眶内淌落出来。

第14章 情敌相见

江逸尘看到她的眼泪,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沉安安趁机用力将他推开,后退了好几步。
“沉安安,”他追过来,双手掐住她的肩膀将她一把扯进自己怀里,“你他妈是我老婆,你知不知道?”
你是我老婆……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
在她最不需要的时候听到的。
沉安安掀了掀眼帘,眸内却一片冷寂,“你一次次出轨的时候,想过我是你的老婆吗?”
江逸尘脸色一僵,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看着她满目的绝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安安……”
“结婚两年,你出轨过的女人两只手加一起都数不清,事到如今,你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
江逸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沉安安一语不发的推开他的手,她闭了闭眼,这两年来的种种闪过眼前,“江逸尘,离婚吧,算我求你。”
“你……”江逸尘握紧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说离婚。”她冷静极了,“上次你没去,明天民政局不开门,我们周一再去一次吧。”
“你做梦!”
“这段婚姻早就支离破碎了,我们放过彼此。”
她才二十五岁,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耗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
“我说了,你做梦!”江逸尘狞笑着,“沉安安,你背叛了我,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沉安安被他这强硬的态度刺激的有些失控,她摸到办公桌上一个玻璃水杯,想也不想的砸向他的头。
江逸尘没有避,额角被砸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伸手抹了一把,冷笑道:“想离婚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死了这条心吧!”
沉安安伸手指向门口,冷冷的丢给他一个字,“滚。”
江逸尘半晌无话。
直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慢慢抬起头来。
沉安安扶着桌子慢慢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何律师,我是沉安安,麻烦您有空再帮我重新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
……
周一这天,沉安安为了防止自己再扑空,提前给江逸尘打了个电话。
不出意外,他没有接。
好在她也没指望什么,已经通知了景盛的专属律师,打算自己再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她手里有江逸尘出轨的证据,等协议书拿到手,就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
云大。
霍承舟接到校长电话的时候,是有些意外的。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个人来找他了。
秦策也在办公室,等他挂了电话后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怎么了?校长找你什么事?”
“有人来找我了。”霍承舟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校长让我过去见见。”
“谁这么大面子啊?”
霍教授的高冷远近闻名,平时来找他的人不少,但他基本都一个答案:不见。
除非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人或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才会屈尊前往。
霍承舟收拾好资料后把抽屉锁住,这才淡淡的回答:“江逸尘。”

第15章 气得江逸尘脸都绿了

霍承舟收拾好资料后把抽屉锁住,这才淡淡的回答:“江逸尘。”
“……”
秦策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江逸尘?”他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完了完了……”
照片登上报纸的事他有所耳闻,作为跟霍承舟同一个办公室的人,自然一眼认出了他。
难道,江逸尘这是寻着蛛丝马迹找过来了?
“承舟我跟你说,你待会儿见到他可千万小心点,江家那小公子在这里上的大学,我听人提起过他,说他脾气很不好,加上你想撬人家老婆墙角,这事儿是你理亏……”
“秦教授。”霍承舟打断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婆妈妈的?”
秦策:“狗咬吕洞宾!”
……
霍承舟在会客室里见到了江逸尘。
后者脸色阴郁,明显来者不善,是来找茬的。
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笑意温和的跟江逸尘打招呼:“江公子。”
其实依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把江逸尘这种人放在眼里的,更不会随随便便见面,今天之所以过来,完全是因为沉安安。
他想知道江逸尘为了什么事而来,是不是与那只小蝴蝶有关。
“霍先生。”江逸尘客气地回道,不管怎样,不能少了礼数,“我今天过来,是想让您帮个忙。”
“哦?”霍承舟来了兴趣,“江公子说来听听,我能帮得上什么忙。”
江逸尘将手边的一迭报纸推到了他面前,“这些绯闻的主角都是我,肯定不会是博通报道的,其他媒体也没这个胆子,只有霍氏旗下的镜尚传媒敢报。”
霍承舟拿起来看了看。
“确实,是出自镜尚。”他坦白承认,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尚未接手家中事务,江公子如果是想要我帮忙的话,怕是找错了人。”
江逸尘被拒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自小娇生惯养,人人都得哄着他顺着他,还没有谁敢拒绝他忤逆他。
但眼前这个男人是霍家未来的准家主,地位举足轻重,他没胆量招惹。
“霍先生,您虽然尚未接手霍家,但话语权却是有的……”
他小心翼翼地说,字斟句酌,就怕说错了话。
霍承舟推了推眼镜,将所有的情绪藏得滴水不漏。
“所以你这次过来,是想让我帮你在镜尚说说话,撤销有关于你的所有负面新闻、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报道?”
江逸尘轻轻点头,“对……”
“我做不到。”
霍承舟很痛快地回了四个字,而后看到对方脸都快要绿了。
“镜尚作为一家传媒公司,吃的就是这口饭,而且报道的绯闻无论正面负面都是真实的,我不能不尊重他们的劳动成果。”他说得大义凛然,理直气壮。
江逸尘还是不死心,“霍先生……”
“而且,这些事江公子当初既然敢做,现在又为什么怕了?”
江逸尘被他怼得汗都快冒出来了,“因为这些绯闻影响到了我和我老婆的感情,我不想再让她误会。”

第16章 光明正大的抢妻

好一个“不想让她误会”。
霍承舟听得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他没有耐心再跟这个幼稚的男人耗下去,站起了身,“如果江公子来找我只为这一件事,那我真的帮不上忙,你应该去找镜尚的总编。”
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我一会儿还有课,就先告辞了。”
“霍先生……”江逸尘见他起身欲走,急了,“如果您不想帮我这个忙,那我们把它当成一笔交易也行。”
“交易?”
“对,交易。”他现在别无他选,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您帮我这个忙,以后我也帮您一个……不,两个三个都行。”
霍承舟勾了勾嘴角,笑了。
他虽然选择了大学教授这条路,但骨子里还是商人本质。
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和江逸尘非亲非故非友,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帮这个忙,但如果对方有能拿得出手的筹码,那就有可谈判的余地了。
“帮我忙就不必了,”他转过身,但并未再过去坐下,“不过我倒是想跟江公子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江逸尘想不通,他这里能有什么东西可以让霍家未来准家主开口要。
霍承舟摇了摇头,谦逊有礼的回:“这个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缺钱,也不会觊觎你的博通,就算要也只会要对你来说不重要的东西。”
不要钱,不要博通,那这就更好商量了。
江逸尘几乎想都没想的答应了下来,“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短短两日,所有有关于江逸尘的负面绯闻都被撤了个一干二净,连百度都搜不到了,镜尚甚至有帮他洗白的迹象。
两家大媒体都不刊登他的消息,其他的小媒体自然也不敢。
周三这天,何律师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沉安安办公室。
她复印了一份,然后托人给江逸尘送过去。
江逸尘从拿到手的那一刻就乱了心智,他没想到沉安安这次决绝到了这种地步,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心烦意乱间,电话响了。
他铁青着脸拿过手机想要挂断,却看到上面显示的是霍承舟的名字。
江逸尘按了接听,尽量让语气平静,“霍先生。”
男人慵懒的语调从电话里传过来,“我答应江公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该江公子履行承诺了。”
江逸尘被那份离婚协议书气出了一肚子火,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件事,刚想推脱晚点再说,却又听到霍承舟慢条斯理的出了声:“江公子心里应该清楚,我能解决这件事,也能把这件事闹得更大。”
摆明了是威胁的口吻。
于是江逸尘硬生生改了口:“您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我要沉安安。”
对方太直白,以至于这句话说完后,江逸尘过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机,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江公子既然听清楚了,我就没有说第二遍的必要。”

第17章 房子里缺了个男主人

“江公子既然听清楚了,我就没有说第二遍的必要。”
霍承舟语气很淡,就像是在同对方说“我吃过饭了”、“今天天气真好”的那种淡。
江逸尘一下子感觉天旋地转,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霍承舟,”他直呼其名,这下子连礼数都顾不得了,“你什么意思?”
电话的另一边,霍承舟合起了电脑,走到窗边站定。
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一人,所以说起话来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我们说好的,做一笔交易,我帮你解决缠身的绯闻,然后跟你要一样东西。”
他想,用“一样东西”来形容沉安安不太好,他以后不能再这样说。
江逸尘心里五味杂陈,感觉心里烧起了一把火,灼热、滚烫。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霍承舟,那他妈是我老婆!”
霍承舟一条手臂撑在了窗台上,眺望着下面操场的风景,“我是在跟你谈交易,不是在跟你讲道理。”
江逸尘怒火中烧,直接挂了电话。
再一看眼前的离婚协议书,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拿过来撕成了两半,“操!”
……
沉安安是在晚上十点多接到的霍承舟的电话。
她刚洗完澡出来,正准备躺上床,手机就响了。
“安安,我给你买了宵夜,出来拿一下。”霍承舟说完,似是觉得唐突,又补了一句:“顺路从你家门口经过,就想起你来了。”
她早就搬出了婚房,又在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被霍承舟套出了地址。
沉安安纠结着不想下去,“承舟,我……”
“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蒜蓉小龙虾。”
“……”
好吧,她拒绝不了了。
但还是懒得换衣服,穿着睡衣就跑了下去。
小区门口,宾利雅致安静的停在那里,车窗半开着,她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那人的沉稳面容。
霍承舟下了车,将小龙虾递给她,“少吃点,晚上吃太多不易消化。”
沉安安乖乖点头,“嗯嗯,我知道。”
他看着她那小模样,只觉可爱的紧,差点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小脸。
但最后关头,霍承舟还是忍住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沉安安想都没想地顺口回道:“都到门口了,不上去坐坐吗?”
话刚说完,她就气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因为她看到沉承舟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渗出了点点笑意,像是……不怀好意的狼。
“好啊。”那只狼笑着答应,“那就上去坐坐。”
沉安安:“……”
完了,她怎么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
沉安安刚买的这套公寓是多层小洋房,总共只有六层,她住三楼,一般很少坐电梯。
两人走着上了三楼,然后打开门进去。
她招呼着霍承舟坐下,又去给他倒了杯水。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四周的陈设摆置。
房子不大,目测只有一百多平,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要说缺点什么,也只缺了个……男主人。

第18章 安安,我喜欢你

“安安。”
霍承舟突然出声,望着她的目光斯文儒雅,一如他这个人留给别人的印象。
沉安安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了?”
“江逸尘去找过我了。”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看到她的脸色明显僵了下。
沉安安抬起头来看向他,眼里的意外藏匿不住,“他……找你做什么?”
难道,江逸尘知道他们俩之间的事了?
可也不对啊,若要深究,她跟霍承舟之间也没什么,只不过一起吃过几顿饭而已,又不是她出轨了。
霍承舟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他的所有负面绯闻几乎都是镜尚传媒报出来的,镜尚传媒的总编……跟我是朋友,他来找我,是想让我帮忙还他一个清白。”
沉安安被他最后那句话逗笑了。
还江逸尘一个清白?
他都脏得跟墨一样了,还哪来的清白?
沉安安抿了抿莹润的唇,“他为什么突然在乎名声了?”
“他说是那些绯闻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让你误会了。”
霍承舟一个字也不隐瞒,把江逸尘给出卖了个彻底。
沉安安是真的觉得好笑,“我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那你答应了吗?”
霍承舟握住杯子,手指一点点的收紧,“一开始没答应,后来他又说跟我做交易,我帮了他这个忙,然后提出跟他要一样东西。”
“要东西?”沉安安挑了挑眉,不解,“承舟,他那里应该没有你看得上眼的东西。”
江逸尘这个人自傲自负,骨子里确实没什么东西,仅有的也就是钱和女人了。
霍承舟不及他有钱,但一个教授的年薪怎么也能有个一二十万,足以衣食无忧了。
何况他看起来也并不像是看重钱的人。
霍承舟盯着她的眸色深了许多,再出声时,声音哑了下来,“有一样。”
沉安安顺口问:“什么?”
“你。”
“……”
沉安安差点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她看着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目光透着一种自己看不懂的复杂。
那里面有暗涌的情愫。
沉安安仓皇的移开目光,却又听到他说:“安安,我知道你是已婚的身份,按理来说我不该对你抱有别的想法,但情之一字向来复杂,我由不得自己。”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窗外的月光一样。
然后,没等她躁动的心平复下去的,沉承舟又接着说了一句:“安安,我喜欢你。”
他喜欢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
如果她婚姻幸福美满,或许他可以把自己这份感情藏匿于心底,可他现在见到的,是她的不幸。
江逸尘那样的人,配不上她。
反正他已经对他言明了,沉安安迟早都会知道,与其让她从江逸尘的嘴里听说,还不如他亲口告诉她。
沉安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感觉脑子里乱得要命,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一样。
喜欢?
他喜欢她?
霍承舟放下水杯起身,走到她面前。
沉安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却被他按住了双肩。

第19章 动欲

沉安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却被他按住了双肩。
力道不重,不同于那日江逸尘按住她时的发狠。
霍承舟甚至根本就没用力,只是掌心贴到了她的肩上,他知道这番话说出来会让她震惊,但他既然说了,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我……”
沉安安有点怕,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霍承舟轻声安抚,他双手捧住她的小脸,额头同她相抵,“我知道这样的表白很突兀,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垂下眸子,感觉心里又慌又乱。
其实平心而论,江逸尘这种幼稚的人是远远没有霍承舟这种人有吸引力的。
可她从高三那年就喜欢上了他,到大学四年,再到结婚两年。
六年的感情,太深了,深到让她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
沉安安没有推开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霍承舟,我……我结婚了……”
“我知道。”他说,“我还知道,你快离婚了。”
“我要是再结婚的话,就二婚了……”
“我喜欢你,所以你二十婚都没关系。”
“……”
“安安,你很好,”霍承舟吻了吻她的额头,潭底的笑意逐渐翻涌,“你的价值不会取决于你的婚姻,江逸尘不珍惜你是他的错,你不要妄自菲薄。”
他说得那么温柔,轻而易举的就让她破了心防。
沉安安心跳加速,脸色也涨得通红,感觉自己几乎抵挡不住他这样的攻势。
霍承舟看到她的小脸在灯光下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他喉结处轻滚,感觉口干舌燥的。
这只小蝴蝶,真是撩人还不自知。
沉安安紧张的咬住唇瓣,“我……唔……”
话音未落,就陡然瞪大了杏眼。
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顷刻间放大了无数倍,她所有未说完的话也都被堵了回去。
霍承舟狠狠攫住她的唇,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烫感。
沉安安这下是完全愣住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说了NO。
激吻中,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后背,掌心隔着一层布料在她的肌肤上细细摩挲。
沉安安感觉到客厅里的温度正在逐渐上升,越发滚烫。
她抬起头,乌黑的发丝紧紧贴在颈间,无辜的目光好似一张白纸,小嘴儿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启开,艳如樱桃。
霍承舟眼里的光越来越暗,下腹也绷得越来越紧。
曾有不少女人为了攀上他这棵高枝而主动爬上他的床,那些女人或妖艳或清纯,但不管她们如何有心勾引,都撼动不了他的半分理智。
他从来没对她们动过一丝欲念,也从来没碰过她们。
唯有沉安安。
她没有卖弄风骚,没有刻意勾引,却成功让他色令智昏。
霍承舟将她轻轻往后推去,她的身体退一分,他的身体就跟着往前进一分。
心里有一道声音在无声地说:霍承舟,你回不了头了……
是的,他回不了头了。
沉安安脑子里一片混乱,恍惚间,双手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脖子。

第20章 娇喘连连

沉安安脑子里一片混乱,恍惚间,双手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脖子。
她只不过是情急之下害怕自己倒在沙发上而作出的一个反应而已,可在霍承舟看来,却与回应他无异。
他疯狂的吻着她,恨不得将她瘦弱的身体揉进骨血里。
斯文败类被情欲主宰时的癫狂、小白花想要拒绝却无从反抗,一种蹂躏的美感在灯光昏黄的背景下映射出来。
沉安安渐渐扛不住,微启的唇瓣中溢出娇软的嘤咛:“嗯……”
霍承舟的手落向她腰际,将她牛仔裤的扣子解开……
一股凉意自小腹处蔓延开,与他炽热的吻形成鲜明对比。
沉安安全身战栗不止,她未经情事,全然不知事态为何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霍承舟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卧室,放到床上后,一把推到里侧。
她看着他一步步的朝自己走近,瘦弱的身体颤个不停,“霍、霍承舟……”
男人俯下身,揽住她的后颈,薄唇再度强势的压上去。
“唔……”
温度节节攀升,不知不觉中,沉安安被褪尽了所有衣物。
霍承舟脱完她的,又慢条斯理的脱去自己的。
他的身材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结实坚硬的蜜色胸膛处处彰显着力量。
“承、承舟……我们……不该这样……”
沉安安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才说出了这句话。
她不明白,明明他平日里看上去是那样斯文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越看越像是张开了尖利獠牙的野兽。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霍承舟欺身上前,“安安,你是被辜负的那一个,所以不必有愧疚感。我也没有女朋友,我们没有违背道德和法律。”
是……这个道理吗?
沉安安一向认为自己脑子够好使,否则也接手不了景盛,可这会儿……
她突然发觉自己分辨不了他的话是对还是错了。
霍承舟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至此,两人完全赤裸相对。
他腿间的欲望早已变得坚硬肿胀,没了束缚后高高扬起头,蓄势待发。
沉安安活了二十五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
书本上学到的知识只是皮毛,她没想到那根肉棒在勃起状态下竟然会那么大……
霍承舟将她拉过来塞到身子底下,一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拉高过头固定住,一手拉开她的双腿,置身其中。
沉安安倒抽一口冷气,被那根巨物吓得眼睛都直了。
“不、不行……承舟……”
他对她的惶恐视若无睹,斯文俊逸的脸俯过来。
霍承舟已经摘下了金丝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细长的眼睛此时充满了邪恶和欲望。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红唇,温柔的勾画,“安安,乖。”
沉安安还是害怕,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
“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他的手又从她的唇上移到她颈间,温柔细腻的抚摸,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骚痒感。
“承舟……”沉安安被他的动作弄得娇喘连连,“嗯……”

第21章 伸手拨弄她小小的粉色肉唇

她敏感青涩的身体经受不住他这样的挑逗,扭动间,不小心蹭到了他隐忍勃发的欲望。
粗壮坚硬的肉棒抵紧了她的腿根,一股灼热感烙进她裸露的肌肤里。
霍承舟眸色里暗涌翻滚,他一只手落在她胸前,握住她丰腴绵软的胸。
“啊……”沉安安忍无可忍的呻吟出声。
他五指张开,将她整团乳房攥住,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搓,大掌收拢时,有白嫩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漏出来。
“嗯嗯……啊……”
霍承舟揉搓的力道渐渐由轻到重,丰满的奶子被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沉安安心里恐惧又害怕,可身体却不知为何窜出了一股奇怪的兴奋。
“啊……不要……嗯……”
沙哑的声音,破碎的连贯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咬住唇,对于自己体内的那种兴奋而感到有些意外甚至是震惊。
霍承舟用两根指尖捏住她的乳头轻轻玩弄,没多久,粉嫩的小乳头就硬了起来。
他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轻声呢喃道:“小骚货。”
沉安安胸型完美,即便什么都不穿这样躺着也依旧坚挺,随着他的揉搓时不时的跳动几下,中间的沟壑又深又长。
霍承舟俊脸俯低,张嘴含住她早已硬挺起来的莓果。
他舌尖绕着她的乳头打着转儿,偶尔轻轻咬一下,大手则继续肆意把玩着白皙的乳肉。
“啊啊……”
沉安安难耐的呻吟,身子轻颤之后不自觉的拱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却使得胸部更挺,将更多的乳肉送到了他的嘴里。
“别、别这样……啊……嗯……”
一波波巨大的快感宛若潮水,流到她的四肢百骸,她意识逐渐模糊,嗓子也哑得快要说不出话。
刚开始时,霍承舟的力道还算温柔,可那两团饱满实在太过诱人,慢慢的,他的动作加重了许多。
攥紧的五指松开后,白嫩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色的指痕。
他松开她的手,握住另一边的乳肉反复揉搓,滚烫火热的唇舌也没闲着,轻轻的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沉安安昏昏沉沉的无力推拒,感觉到他的手掌一路下滑,最后来到了小腹。
霍承舟目光落到她腿间。
他置身其中,使得她双腿无法并拢,最私密的部位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底。
沉安安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的私处打量,身子陡然绷紧,下意识的想合上双腿,却只是夹紧了他的身体。
她扭动着想躲,嘴里呜咽出声,“呜呜……”
霍承舟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粉嫩的一处,目光深暗,染了浓重的情欲。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片小小的粉色肉唇,这种刺激比先前更甚,引来了她更为剧烈的颤抖。
“啊……别、别碰那儿……”
随着她的尖声呻吟,有一股透明的水从小小的细缝里流了出来。
霍承舟唇边卷起笑意,“安安,你好敏感。”
“呜……”
“轻轻碰一下就流水,要是插进去……”
他脑补出那一幕画面,感觉体内的那把欲火烧得整个人都快化了。

第22章 她的小逼温热濡湿,像是嫩豆腐

“不、不要……呜……啊……”
霍承舟对她微弱的抗拒充耳不闻,指尖轻轻拨开她闭合的两片花瓣,然后按住那颗粉嫩柔软的小珍珠。
酥麻感流窜过全身,像是过电一样,刺激的沉安安声音又亢奋了些。
“啊——”
他嘴边笑意加染,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听到她接连不断的呻吟,身体也颤抖的比方才更加厉害。
沉安安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她紧紧咬住唇,眼里有最后一点倔强。
可这点倔强敌不过他的挑逗,很快,阴蒂就在他的指尖下硬了起来。
粉嫩的阴唇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颤抖痉挛,像是蝴蝶抖动的翅膀。
霍承舟温热的指腹在中间滑动几下,最后停在了她的穴口,看到有透明的蜜液不断从里面流出。
他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指尖抵住湿润的逼口,缓缓插入一截手指。
“啊……啊啊……不、不行……”
霍承舟手指往下压,看到她狭窄的入口被拉成了一道细细的缝。
沉安安樱红色的小嘴微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精致的小脸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身下不断往外流水,等湿润度够了,插入三分之一的手指又往里探了探,进去了一半。
好紧……
紧到连区区一根手指都寸步难行。
沉安安甩着头,想要将体内的那根手指挤出去。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此时被异物侵入,敏感的一直收缩,完全控制不住。
“承舟……”她娇吟的声音虚虚弱弱的,“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面对他的表白,她很突兀也很意外,江逸尘负她在先,她没有圣母到要为他守身的地步,可就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接受一个新的人,起码也得等到离婚之后再说。
现在这样……
算是婚内出轨吧?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安安,我忍不住了。”他温柔地回应。
明明是在做着这种羞于启齿的事,可偏偏脸上还是那么一副道貌岸然的神色。
“啊……”
沉安安感觉到他的手指完全进去了。
婉转柔媚的呻吟和紧窒销魂的小穴无一不刺激着男人的感官,她被他插得身子拱起来,逼肉层层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
霍承舟试探着来回抽动,感觉到她的小逼温热濡湿,戳进去的时候像是戳进了嫩豆腐一样。
“啊啊……轻点……”
沉安安咬住唇,极力想要忍住呻吟,可身下一波波的刺激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霍承舟握住她的一条腿抬高,然后将自己早已肿胀的像是要爆开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她委屈的哭出来,一双杏眼泛红,“不要……”
“不会太痛的,乖。”霍承舟俯身吻上她的唇,语调缱绻而缠腻。
沉安安还是抗拒,透明的泪珠顺着脸颊一直流。
她未经情事,所以有种本能的害怕,再加上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发展到这一地步。
霍承舟忍得抓心挠肝般的难受,都快憋疯了。

第23章 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插到底!

霍承舟忍得抓心挠肝般的难受,都快憋疯了。
粗肿胀大的肉棒仿佛随时都要爆开一般,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插到底!
可她眼角的泪……
他实在没法无视。
“安安……”他不死心,还想征得她的同意,试图让她对自己心软。
“霍承舟,我真的做不到,你不要逼我。”
沉安安低低地说。
声音里带了浓重的哭腔。
于是他的心就这样软了下来。
“安安别哭,”霍承舟哄着她,身子往后退了退,“我不逼你,我不逼你了就是。”
他从她身上下来,坚硬的巨龙也离开了她的穴口。
危机感解除,沉安安鼓动不安的心这才松懈下来,只是双目依旧通红,委屈极了。
霍承舟在她身侧躺下,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得以平静。
他强行摒除脑海中的杂念,将她瘦弱的身体搂进怀里,“安安,我不逼你了,你不要哭。”
他是见不得她哭的,尤其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所以在成全自己和不让她哭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他跟江逸尘到底不一样,他不舍得逼她,哪怕这样对自己很残忍。
沉安安缩在他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却没有挣扎,最后许是哭累了,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寂静无声的黑夜里,只余男人一声长长的叹息。
算了,再忍忍吧。
反正她迟早都会是他的,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
翌日。
浓郁的夜色彻底褪去,被艳阳光亮取代。
墙壁上钟表的时针已经快要指向九。
沉安安刚睡醒睁开眼睛,就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道低哑带磁的声音:“醒了?”
她回过头,一双眼睛如受了惊的小鹿。
随着看清那张俊美雅致的脸,昨夜的画面又如倒带般一一从脑海里翻过。
“霍……”她说话还是不利索,磕磕绊绊的,“霍承舟……我们……”
“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都那样了,还叫什么都没发生?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没进去了。
沉安安又涨红了脸,咬着唇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却又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霍承舟被她这副小模样逗笑,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小脸,却见她惊恐的往后退了退。
沉安安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媚气。
他嘴角勾勒出笑意,“安安,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会吃了她?
昨晚他差点把她的骨头给啃了……
沉安安张嘴欲要反驳,却又觉得这样的话羞于启齿,于是还是咽了回去。
沉默半晌。
“霍承舟!”她鼓着腮帮子喊道,一脸郁闷的表情。
男人微微颔首,笑着回应:“我在。”
“我现在要起床穿衣服。”沉安安一边说,一边还拉了拉被子,将自己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裹住,“你出去。”
霍承舟又笑着说了一声“好”。
说罢从床上起身,可他也没有穿衣服,站起来时,光裸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了她的眼底。
而且,腿间没有得到满足的巨物此刻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第24章 离婚

沉安安不小心看到,连忙别开了视线。
霍承舟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慢条斯理的动作看起来很是绅士。
沉安安真的很怀疑昨晚那个人不是他。
毕竟,眼前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实在太过圣洁,像是不可攀附的高岭之花,提及俗世情欲都会亵渎了他。
霍承舟出去后,她才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爬出来,然后穿好衣服。
穿好后,却又犯了愁。
沉安安坐在床上,盯着自己赤裸的小脚丫发呆。
一会儿出去碰到他,该怎么开口?
开了口又该说什么?
昨晚的那些画面一幕幕的储存在了脑海里,如此清晰,她忘不了,他也不可能忘。
可是忘不了又能怎样?
沉安安心思百转千回,最后愁的皱起了眉。
她在卧室里坐了许久都没有出去,一直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里,直到霍承舟敲响房门才回过神。
“安安,”他站在门外,没有直接推开进来,“穿好衣服了吗?”
沉安安仓促又紧张的回应,“我……我马上就好了……”
“我下午有一节课,要先回学校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算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吗?
虽然直白的说出来有点难听,但这个结果沉安安求之不得。
如果他不走,她还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现在走了,刚好省了一会儿见面的尴尬了。
“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她隔着门板回应道,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
他知道她为什么躲在里面,也没有步步紧逼,“好,那我上完课再来找你。”
沉安安薄薄的唇瓣抿成一道直线,没有再回他。
霍承舟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多时,她听到了开门关门声,然后是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沉安安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起身打开卧室的门,刚想出去,放在床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折返回去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江逸尘的号码。
接通后,那边立即传来了如雷的咆哮声:“沉安安,你在哪里?”
沉安安将手机往耳边稍稍挪开些,语调清冷地反问,“有事吗?”
那边传来一声冷冷的笑,“几天不见人影,你该不会又在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吧?”
“是,又怎样?”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暧昧的娇喘呻吟掺杂着男人粗喘的动静,以及空气里泛出的湿腻情欲……
腿间隐隐约约好像又有了一点湿意。
江逸尘被她气得瞬时青了脸,理智也荡然无存,“行,你不是想离婚吗?今天去,现在就去!”
他不甘心如了她的愿,加上霍承舟的那番话,所以一气之下撕了那一纸离婚协议。
可那天登上报纸的照片却沦为了众人口中的笑柄,云城人人皆知,他江逸尘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开房去了。
一向心高气傲的江公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身上有这样的污点?
她不是想离婚吗,那就离吧。
反正他也不喜欢她。

第25章 反悔,不离婚

一小时后。
白色的布加迪停在民政局门口。
沉安安坐在车内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江逸尘的车开过来。
等他下了车,她也打开车门下去,走到他跟前道:“走吧,今天排队的人不多,应该很快就办好了。”
江逸尘看到她脸上的情绪平静到不能再平静,完全就是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他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一语不发。
沉安安也不在意,转了身率先朝民政局门口走去。
江逸尘跟在后面,目光盯着她冷淡决然的背影,感觉胸口像是扎进了一根针。
不致命,却也能感知到疼。
眼看就要走到门口,他突然长臂一伸,将她一把扯到自己跟前,“沉安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婚?”
沉安安抬起头来。
她视线落到他颈间,看到白色的衬衫上有个深色的口红印。
也不知他刚和哪个女人鬼混完。
“是啊。”她轻点头,眼角含笑,“我守着一段无爱的婚姻过了两年,现在总算能解脱了,你说我是不是迫不及待?”
“你……”江逸尘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突然点点头,不怒反笑:“你迫不及待是吗?好,我现在偏偏不着急了!”
“江先生,你都二十六岁的人了,能别这么幼稚吗?”
沉安安倒也没有为他的出尔反尔而生气,倒是眼中的讽刺藏匿不住。
出轨的是他,刚才说要离婚的也是他,现在反悔的还是他?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上前用力揪住他衬衫的衣领,嗓音冷得像冰,“江逸尘,后悔之前,先去照照镜子行吗?”
江逸尘不解,“什么意思?”
沉安安指尖轻戳上面的那个口红印,“这是谁留下的?嫩模还是明星?亦或者,你的固定情人许如茵?”
“安安……”
“江公子身边美人环绕藏娇无数,实在没必要留着我这么一个摆设老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逸尘清楚的看到了那一双平日里灵动的杏眼此时如死水般,泛不起丝毫波澜。
“我们离婚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必再背负道德的枷锁。”沉安安松开手,“我们互相成全,如何?”
说罢,率先转身跨进了大门。
她喜欢江逸尘,喜欢了六年。
可惜六年的固执都没有换来他的一丝回应,如今她终于清楚,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坚持下去就能等来美好结局。
江逸尘跟在后面,眼里烧着愤怒的火焰。
沉安安从包里拿出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那边。
只要他也在上面签字,民政局备了案,结婚证换成离婚证,那他们之间……就彻底一刀两断了。
江逸尘接过来,手指都已经握住了笔杆,却迟迟未动。
“签吧。”沉安安轻声催道。
他手指松了松,笔尖落到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
见他迟迟未再有动作,沉安安有些急了,“江逸尘,你快点签字……”
江逸尘松开手指,将笔扔了出去,“我不离婚。”

第26章 真想把它剁了啊

沉安安所有的冷静自持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瞬间崩裂瓦解,她蓦地站起身来,“你有病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反正今天这个字我不会签。”
“江逸尘。”沉安安深呼吸,强压下心头的怒气,“这样的玩笑不好笑。”
这毕竟是个公共场合,她不好跟他闹,只能冷静的讲道理。
“着急了?”江逸尘也站起了身,扬起的唇瓣勾出潋滟的笑,“沉安安,凭什么你让我签我就签?”
她不让他好过,凭什么还要他来成全她?
做梦!
沉安安感觉头都要被他气炸了,好半晌情绪才恢复平静,“你不是一直怪我占了你心上人江太太的位置吗?现在我还你自由,不正好随了你心中所想?”
他们两人在这僵持不下,虽然争吵的不激烈,但动静也不小,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沉安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找好下家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我吗?”江逸尘狠狠瞪着她,目光锋利如刃,“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工作人员见事情越闹越大,不悦地警告道:“你们两个要吵到外面去吵,别在这影响别人。”
江逸尘站在原地没动,依旧一脸凶狠的瞪着她。
沉安安也觉得在这吵丢人,冷着脸疾步走了出去。
刚出大门,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掐住了手臂,力道大的像是恨不得掐断她骨头一样。
“江逸尘……”她痛得蹙起眉,不得已停住脚步,“你放开我……”
“我抓我自己老婆的手,这应该不犯法吧?”
沉安安低着头,语气平静地提醒:“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不是夫妻。
呵,说得这么轻巧简单。
江逸尘冷笑声,大掌攫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在她唇上摩挲。
他恨极了她这张永不妥协认输的小嘴儿,“沉安安,只要我一日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你就一日是我的人。”
这辈子,她都摆脱不掉!
沉安安奋力挣扎,可她一个女人,力气实在无法与他一个大男人抗衡。
江逸尘趁势搂住她的腰,扣住她的后脑勺就要强行吻上去。
“江公子,大庭广众下强迫女人,这不是什么君子行径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儒雅温柔的嗓音,与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沉安安听得脸色一僵,眼底涌现出不敢置信。
他不是去学校了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失神间,说话那人已走到了跟前,他轻握住她一只手腕,以示宽慰。
“你……”沉安安对于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一事说不出的意外,“你不是说去学校吗,怎么会在这儿?”
霍承舟没理她。
他将目光投向江逸尘,素来平淡的情绪略有翻涌,沉下声音道:“江公子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好。”
江逸尘尽管心里对这个男人有所忌惮,但这会儿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霍先生位高权重,谁敢冲你发泄?”
霍承舟看到他搂在沉安安腰际的那只手,唇线紧抿。
真想把它剁了啊……

第27章 看上一个被我玩过的女人,就不嫌脏吗

江逸尘自恃现在仍是沉安安名正言顺的丈夫,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冷笑着,声音压抑而肃冷,“霍先生对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这也不是什么君子行径吧?”
“喜欢一个人,自然有追求的权利。”
有些事既然已经摊开,那就不必再遮遮掩掩。
“喜欢?”江逸尘更觉得可笑了,“你喜欢她,她可不一定喜欢你!”
沉安安喜欢他喜欢了六年,他是知道的。
就算被他伤透了心,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喜欢上别人。
所以对于这一点,江逸尘很有自信。
这自信使他忽略了如今摆在眼前的现实情况,他握紧她的手,眼底有着那么一点点得意,“安安,你爱他吗?”
沉安安冷着脸色,“你先放开我。”
“我问你喜不喜欢他!”江逸尘听不到她回答,脸上的表情阴沉了许多,“沉安安,你……”
“喜欢。”她打断他。
江逸尘所有未说完的话硬生生戛然而止。
他目光里闪过错愕,最后又逐渐变成震惊。
“我喜欢他。”沉安安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江先生,你满意了吗?”
江逸尘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听到这个答案时猛烈的痛了一下。
他太阳穴绷起青筋,理智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坊间人人都传霍先生洁身自好,如今看上一个被我玩过的女人,就不嫌脏吗?”
他冷笑着,一字一句地问。
沉安安听得脸色白了白。
这两年的婚姻里他们分明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江逸尘不可能不清楚。
可他为了挽尊,竟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既是真心喜欢,又怎会嫌弃。”霍承舟面色如常,眼角眉梢缀着笑意,“何况我听安安说……你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沉安安抬眼看过来,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她只是说自己快要离婚了,并没有多提其他。
江逸尘看着他们两人的“眉来眼去”,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她要不是对霍承舟动了什么念头,怎么会连这种事都告诉他?
不过这儿是公众场合,他不可能跟她大吵大闹,心里有再多的气也只能暂时忍着:“安安,你先跟我回家。”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去牵她的手。
沉安安却及时往后退了退,避开了。
“江逸尘,你这样拖着没意思。”她脸色淡如水,“这两年里你做的恶心事不计其数,现在没必要在我面前扮演深情的角色。”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诚心悔改,她也不会再给他机会。
在亲眼目睹他带着情妇登堂入室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彻底死了。
江逸尘抿紧唇瓣冷笑,“我也说了,想让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休想。”
最后那两个字,他音调咬得格外重。
“你可以不签。”沉安安不惧他,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只是担心到时候去法院起诉离婚,会闹的太难看。”

第28章 霍承舟的算计

“怎么,你还打算去起诉离婚?”
江逸尘问的有那么一点点不敢置信。
“这是最后的办法。”沉安安视线撞进他的眼底,那里面一片冰寒,“江逸尘,这两年里你出轨多次,一旦闹到法庭上对你的影响会很大,甚至会影响到博通,我劝你三思。”
江逸尘觉得荒唐极了,“沉安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以为起诉离婚是闹着玩儿的吗?
他们这桩联姻牵扯广泛,一旦闹到法庭上,舆论可不止针对他们两人,博通和景盛集团都会受到影响。
沉安安面容沉静地点头,“我知道。”
若非逼不得已,没人会选择一个两败俱伤的办法。
但比起影响到自己的声誉,她更不愿意搭上自己的一生。
江逸尘心口堵得要死,他以为她只是一时生气,等消气了这件事就会过去,怎么都没想到她的态度竟会这样坚持。
他不得已放低姿态,又想去拉她的手,“安安……”
“你别碰我。”沉安安将双手藏于身后,“要自己签离婚协议还是让我去法院起诉离婚,我希望你考虑清楚。”
话音落定,她移开了目光,似是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霍承舟从后面轻攥住她的手腕,“安安,我带你走。”
“好。”沉安安点点头,声音有些哑。
她表面装得平静,可转身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毕竟是她六年的爱啊……
不是不舍得江逸尘,只是一想到自己付出了六年的感情终究没能有个善终,还是百般委屈涌上心头。
她咬紧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江逸尘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远离自己的身影。
心里迫切的想要追上去,可双腿却如钉在原地般,怎么都迈不动……
霍承舟拉着沉安安上了自己的车。
直到扣上安全带,她才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件事,“那我的车……”
“我给你的司机打过电话了,一会儿他会过来开走。”
在来民政局之前,他就算计好了一切。
凭借江逸尘的性子,肯定不会乖乖的签字离婚,他们两人势必要吵起来。
他会及时赶到,然后将沉安安带走,江逸尘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就算他当时不说什么,在日后这件事也会成为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扎得越久,就越疼,离婚的念头才会越坚定。
霍承舟落下车窗,有微凉的风吹进来,他温柔道:“安安,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
“一个……”他唇际漾出抹笑意,故意卖关子,“让你开心的地方。”
沉安安低下头,两只小手烦闷的绞在一起。
她现在确实很不开心。
前面路口是红灯,霍承舟踩下刹车,目光微微侧了下,“安安,你真的要去法院起诉离婚吗?”
沉安安轻轻“嗯”了声,“如果他执意不肯签字,只能这样。”
霍承舟闲散的笑笑,问得很随意:“我有个大学同学,很擅长打离婚官司,要不要我帮你找找他?”

第29章 十局九输

“我已经找过景盛的律师了。”沉安安回道,声音清润又干净,“谢谢你。”
他说不用谢,与她的交流全程从容温和,将所有的腹黑心思都收敛的滴水不漏。
多可怕一个男人。
都把她算计透了,她还一点都不知情。
很快,车子行驶到了目的地。
霍承舟熄了火,拉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到了。”
沉安安跟着他下来,发现来的地方是射击场。
……
十局下来,沉安安只赢了一局。
第一局赢了之后,接下来的九局她全败。
“霍承舟……”她更郁闷了,轻声细语的声音委委屈屈的,“你不是说带我去个让我开心的地方吗?”
赢一输九,他确定她是开心而不是沮丧?
霍承舟看着她委屈的小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安安以前没玩过射击吗?”
“没有……”沉安安摇摇头,“小时候还有一些娱乐活动,但自从我哥去当兵后,我就被迫学习各种商场上的知识手段,再也没有好好玩过了。”
她从前最喜欢打台球,但现在连台球杆都快不记得怎么握了。
霍承舟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以后,我教你玩好不好?”
沉安安的反应完全遵循了他的预想,先是怔了下,然后缓慢的、略带迟疑的点了头,“好……”
他笑了笑,拧开一瓶水递给她。
沉安安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了,完全是跟着他的思想走的。
她接过水一连喝了好几口,才缓解了心口的鼓噪。
霍承舟又摸出一块灰色的丝绸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温柔的动作,宛若亲密无间的情人。
沉安安没有注意到,他那双狭长的凤眸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
霍承舟等她喝完水,才迟缓出声,“安安。”
她拧好瓶盖,“嗯?”
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藏于后面的目光又变得讳莫如深,“你想过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
沉安安被问的怔了怔。
随后敛了心里泛起的波澜,故作冷静的回答,“我暂时还顾不得这些……”
她不傻,能听懂他问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可她还没离婚,就算离了,恐怕也无法再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里。
毕竟她今年二十五岁了,不是十九岁。
“那以后呢?”霍承舟询问的语气并不重,很轻,却也很认真,“会不会考虑?或者……会不会考虑跟我在一起?”
沉安安被他问得背脊发凉。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因为他的问题而自乱阵脚。
霍承舟知道她紧张,他又温声安抚她:“安安,你不要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
“我、我没紧张……”沉安安攥紧手里的水瓶,感觉心跳如擂鼓,“是你问的太突然了,我有点意外……”
“安安,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你。”
霍承舟盯紧她的小脸,生怕错过她丝毫的表情。
“砰砰——”
另一边,传来别人打靶的声音。
这响声仿佛真的枪声一样,射在了沉安安的心头。

第30章 敏感到轻轻碰一下就出水

这响声仿佛真的枪声一样,射在了沉安安的心头。
她别过脸,避开了他炽热的目光。
霍承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尤其是感情,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他抬手捧住她的小脸,温柔的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不想回答就先不要回答,安安,我不着急的,我们慢慢来,直到你愿意。”
沉安安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过分的脸,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发酸。
她忍不住想,如果六年前,她遇见的人不是江逸尘而是霍承舟,会怎样?
不管是论相貌还是论人品,霍承舟都不输于江逸尘。
抛开私情,明显前者更胜一筹……
这个想法一出来,沉安安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原来在她心里,不知不觉间霍承舟已经占了上风……
“承舟。”沉安安摒弃心里的那些杂念,不敢再多想,“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他顺着她的意思,站起身道,“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心有默契的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
到她的小区门口后,他停车下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昨晚的一幕幕犹在眼前,她本能的警觉,“我自己进去就可以的。”
霍承舟薄薄的唇抿成一道直线,没出声。
沉安安扶着车门下来,双腿落地的那一瞬间,身体却不知为何涌上一股无力感。
她眼前一黑,乏力的跌进他的怀里。
男人连忙眼疾手快的扶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沉安安低着头,有些不敢正视他。
她没好意思跟他说,是腿间隐隐泛酸的私处导致的……
可霍承舟多聪明一人啊,一猜就猜到了,“是不是那儿不舒服?”
“轰”的一下,沉安安小脸通红,连耳后根都红透了。
霍承舟见她这副羞于启齿的的模样,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打趣,“安安,我真的没想到你那么敏感,轻轻碰一下就出水,要不是我自制力好……”
“霍承舟,你闭嘴!”
她被他说得脸都快没了,命令的语气带了那么一点点娇嗔的味道。
听起来还有些缱绻缠腻。
霍承舟见她小脸上遍布红晕,又气又恼,眼底的笑意更加深了些。
他拉住她的手,一把嗓音温柔儒雅却又不容置喙:“我送你上楼。”
“真的不……”
“安安,听话。”
沉安安恨透了自己拒绝不了他的模样。
这不明摆着只有乖乖被宰的份儿吗?
霍承舟见她双腿发软,直接俯身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沉安安咬着唇,将红透的小脸埋进他的胸口。
进了家门,他将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的气氛很安静,她临走时关了窗户,情欲的味道未散,闻着有那么一丝丝的淫糜。
霍承舟随后在床边坐下来,关切地问:“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去帮你买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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