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6-37)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1 17:42 已读10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6-37)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三十六章、我有新车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日头都老高了。

  我爬起来,先给她冲了一大杯热牛奶,又翻出上次从省城带回来的那些糕点
,一样一样摆到床头。她醒了,揉着眼,看着那杯热牛奶,又看着我,带着点子
刚睡醒的软乎劲儿笑了笑,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我俩就这么靠在一起,就
着牛奶就着糕点,把这顿早饭,安安静静地吃了。

  吃完了我们才洗的脸,她又化了化妆,我领着她出了门,沿着村子南侧那条
小河,慢慢转悠起来。那河边的野花早谢了,可水还是清亮的,映着初冬的天光
,河堤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沙沙地响。我拿相机给她拍了好些照片——
都是正经的风景照、人像照,她站在河边、坐在河堤矮坡上、被风吹起发丝的样
子,一张一张,干干净净,一点不露。

  她看了我一眼,笑着问:「今儿个,怎么这么正经了?」

  我也笑了,收了相机:「那不正经的时候,还多着呢——今儿先留几张能见
人的。」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也没再多说,只是由着我牵着她,沿着那条静静的
河,慢慢地往前走。

  我们沿着小河,一路往西溜达着。走了没多远,河湾那头的坡地上,就露出
了我爸那座采石场的高架子和一堆堆码着的料石——我打小就看熟的景儿。

  还没走到近前,我就瞧见采石场门口围了一大圈人,乱哄哄的,几个人站在
中间比比画画的。我眯着眼远远一瞅——人群里头,竟还有个熟脸,是王叔,他
也掺和在其中,正跟几个穿制服的人说着什么,那神情,看着可不对头。

  我还没出声呢,那头王叔倒是先瞧见了我。他先是明显一愣,随即三步并作
两步,一路小跑过来,到了我跟前,脸上那股子急色,一点也藏不住,压低声音
就跟我叨咕起来:

  「明宇!你来得正好——今儿个市里联合镇里,下来查安全生产,说是联合
执法,依我看呐,这是存心难为人来了!你爸叫我过来看看能不能说上话!」

  我听了,心里头那根弦「咯噔」一下。

  红玲姐在一旁,不慌不忙地接了一句:「是哪位领导安排过来的?」

  王叔擦了把汗,低声道:「高局。」

  红玲姐听了,也不多话,随手摸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一通,她那态度,
立刻换了一副样子——不疾不徐地,跟那头寒暄了几句,又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
下眼前这桩「安全生产联合执法」的情况。那头也不知应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
,又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客客气气地挂了。

  也就眨个眼的功夫——那边现场带头负责安全检查的一位官员,兜里的电话
先响了。他接起来,听着听着,脸上的神情就变了,连说了几句「是是、好好」
,一边说,一边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紧接着,那一帮子穿制服的政府官
员,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竟都放下手里的活,一路小跑着,朝我们这头迎过
来。

  也就是这时候,人群里头,我那常年忙得脚不沾地的爸、妈,才终于从人群
里认出了我。他俩隔着一道道的人影朝这边一看——见我跟一个生得明艳高挑的
美人儿并排站着,也都一脸摸不着头脑地,跟了过来。

  打头那位带队的官员,跑到近前,一张嘴,刚要开口说话——红玲姐却一抬
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他先别做声。

  然后,她偏过头,压低了声音,对我轻声说了句:

  「帮我介绍介绍你爸妈。」

  我点点头,从人群里,把我爸我妈拉了出来,走上前,冲她引见:

  「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红玲姐顺着我的话,端端正正地站好了,态度恭恭敬敬的,冲我爸妈微微欠
了欠身,开口,声音又软又得体:

  「叔叔、阿姨好——我是李红玲,明宇的朋友。」

  「李……李红玲?」——那三个字,从她嘴里一出来,那帮子刚刚还一路小
跑过来的官员,一个个顿时都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说变就变——他们心里头
都门儿清,这三个字背后,站着是什么人:那是省厅领导家的长公主,她还是鸿
翔集团的董事长。

  我爸妈那头,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头雾水——他们既不知道今儿个这场「联合
执法」是怎么个来龙去脉,也不认得眼前这位明艳的美人儿到底是谁。只是见她
礼数周全、态度恭敬,我爸妈也就跟着点点头,冲她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算是回
了礼。

  那头,一帮官员一个个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再自鸣得意地端起那点子「查岗
」的架子了。

  这场面,静悄悄的,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玄妙。

  红玲姐这才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那带头的官员,搓着手,陪着笑脸,把话说得那叫一个婉转:「李总——我
们不知道,这采石场是您的朋友开的。我们就是照例过来看看,转了一圈,也没
啥大问题——可以继续生产,可以继续生产。」

  红玲姐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又带着点子让人摸不透的客气:
「你们辛苦了。王叔——你把他们几个的电话,都留好了。」她顿了顿,又补了
一句,「回头高局那头,我去替你们美言几句。」

  那几个官员一听这话,一个个面面相觑——「美言几句」这四个字,听着是
夸,可那话音落在地下,谁也不敢拿准,到底是真夸呢,还是点着哪根不好听的
刺。几个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先接茬儿。

  我眼看着这阵势,心里头明白——再这么僵着,话反倒不好说开了。我转回
头,冲我爸我妈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先让大伙儿都散了罢——要不,不好说
话。」

  我爸妈会意,张罗着,把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工人们、看热闹的,一个接
一个都驱散了。人潮散尽,场子里头,就剩下了王叔、我爸妈、红玲姐跟我,还
有那几个穿制服的官员。

  我这才又开了口,把那话往圆里说了:「几位——大家辛苦跑这一趟,工作
尽职尽责,这我都看在眼里。有你们这样认真负责的好官,是咱们老百姓的福气
。」

  说着,我偏过头,冲我爸说了一句:「爸,我没带钱——您掏一万,就当请
几位吃口便饭。这么天天白跑腿,也不落忍。」

  我爸是爽快人,听我说这话,也没多问,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来,
递了过去。

  那带头的官员见了,却不敢接,一个劲儿地摆手推辞。

  红玲姐这时候才又开了口,语气从容:「拿着吧——辛苦你们了,就当请几
位喝口茶。只是往后,这地方,就别查了。」她顿了顿,那话里那点子意思,清
清楚楚地落下来,「咱们自家的企业,还有什么好查的?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是吧?」

  那几个官员一听,连连点头,头点得都快赶上捣蒜了:「对对——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都是一家人,往后有什么事儿,您只管言语一声!」说着,一个个
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人一走,王叔这才算松了一口气。他凑过去,在我爸妈耳边不知道嘀咕了几
句什么——估摸着,是把李红玲的身份,替我爸妈透了个底。

  我爸妈一听,脸上顿时换上另一副神情——又惊又叹,连忙客客气气地凑过
来,非要张罗着请红玲姐吃顿饭、好好招待招待不可。

  我见了,赶紧伸手,把他们拦下了:「不用不用——我俩就溜达溜达。你们
该忙忙去罢。」

  我爸妈拗不过我,又朝红玲姐客气了几声,这才让王叔领着,各自忙各的去
了。临走,王叔他们几个一步三回头,还时不时地,往这边李红玲身上瞄上一眼
——那眼神里的滋味,明摆着:这阵仗,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我这边,也就领着红玲姐,不急不慢地,沿那条河,接着往西溜达。

  领着她,沿着那条河又走了一阵,我心里头那点琢磨,兜兜转转的,到底还
是憋不住了。我停下脚步,偏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开了口:

  「红玲姐——今儿这一桩,我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她听了,先是笑了笑,没有接话。又走两步,她才凑到我耳边,那声音压得
低低的,带着点子又软又私密的味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句:

  「是我还了你昨晚的人情罢了。」

  说完,她那张脸,跟着就「腾」地一下,又泛上了一层红——也不知道是那
话说着羞的,还是想起了昨晚那点子事儿臊的。

  我被她这话堵了个正着,心里头那点感激跟暧昧搅在一块儿,一时竟不知该
怎么接,只好挠了挠头,讪讪地笑着,没再出声。

  她见我这副样儿,又笑了笑,才把话慢慢接着往下说,那语气里带着点子看
透了的意味:

  「还是你机灵——知道把这茬话往圆里拉回来。这一回,把钱给了,往后就
没有下回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子如释重负的劲儿,又补了一句:

  「也好。要不让他们天天惦记着咱家这笔买卖,三天两头地下来找茬儿,那
才叫难受呢。」

  我点了点头,心里头这一琢磨,确实是这个理——今儿这一万块花得,那叫
一个值。既堵了那帮人的嘴,又把红玲姐那点分量亮了亮,往后这采石场,算是
清净了。

  我们俩沿着那条河,不急不慢地又往前走了一段。河水清亮亮的,映着初冬
的天光,我俩谁也不再多说,就那么松松快快地,一路走着。

  从采石场门口走过去的时候,我爸妈跟王叔,还在远远地往这边望着——那
三道目光,隔着老远的坡地,一直粘在我俩后背上,舍不得挪开。

  红玲姐被那几道目光望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拽着我的胳膊,脚步不由
地就快了起来,只顾拉着我,大步流星地往远处走——那副样儿,活像个害羞的
小女孩,怕被人瞧见似的。

  我俩又走出去老远老远,我回头一瞅——那门口,三道身影还杵在那儿,一
步没动,还直勾勾地往这边望着。

  我心里头那点子火,不由地就窜上来一点:可真是服了——你们天天忙,十
天半月见不着我一回面,孩子从小到大,谁管过?如今倒好,我这身边来了个朋
友,一个个倒都抻着脖子,盯着不放了。

  正想着,我脚步忽然一顿——猛地想起一桩更要紧的事:

  他们光顾着在门口张望,合著我被华侨私立高中录取这么大的事,我还没跟
他们说呢。就我这爹妈,怕是一个字都还不知道。

  我拉着红玲姐的手,停住脚步,回头跟她说道:「姐——我被华侨私立高中
录取的这事儿,还没跟我爸妈提呢。这都到跟前了,我得回去,告诉他们一声。

  红玲姐一听,先是「啊」了一声,随即又惊又叹地看了我一眼,那语气里带
着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你——是真行啊。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字都没漏
出去?」

  我笑了:「还没来得及嘛。」

  于是,我掉过头,拉着她,原路又走了回去。

  我爸妈跟王叔,还站在那里,见我俩竟然又折回来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点
子没处安放的尴尬——也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搁,就那么干站着,等着我俩走近

  我走到跟前,站定了,这才正儿八经地,把话开了口:

  「爸、妈——跟你们说个事儿。我被省城那所华侨私立高中,录取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我又接着补了一句:

  「是红玲姐帮我办的——该走的门路、该见的人,她都替我安排妥当了。我
今天,已经见过那学校的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往后我带班的班主任老师了。」

  我爸妈这才像回过味儿来似的,面面相觑,那脸上,又是惊讶、又是说不上
来的复杂。连王叔站在一边,也都愣住了——这事儿,他先前竟也不知道。

  我妈先回过神,一拍手,带着点子又惊又喜的口气道:「之前你提过这个高
中,我还跟你爸念叨来着——说等到明年开春,怎么也得想办法,把你运作进去
呢。合著——你自己先就给搅定了!」

  我爸也连忙接过话头,脸上堆着笑,一个劲儿地点着头:「是啊是啊——我
这还没开始运作呢,你倒自己先弄成了。这事儿办得利索!感谢李总、感谢李总
——」说着,他又转向红玲姐,腰都有点往下弯了。

  我妈在旁,也跟着一叠声地感谢着:「就是就是,多亏李总,多亏李总操心
了!」

  我眼见着他们满口「李总、李总」地叫着,忙伸手,把他们止住了:

  「爸、妈——叫红玲就行。别一口一个李总的了。她是我朋友。」我顿了顿
,又把话说得笃定,「这份人情,是我欠的,我自个儿会还。你们不用管,也不
用操这份心。」

  我爸妈听了,又一次面面相觑,看看我,又看看李红玲,到底没再多劝,只
连连应着,脸上那点子惊讶里,多了几分对这孩子如今做派的、说不上来的陌生
感。

  我回头,看了红玲姐一眼,她也正看着我,两人相视,都笑了。

  我这才又拉起她的手,转过身,沿着那条河,往远处走了。

  身后,三道身影,又站在那儿,静静地望着,却谁也没再跟上来。

  我看着红玲姐,脚步又慢了下来,忽然开口说:「我不想溜达了。」

  她偏过头,带着点子不解,看着我。

  我接着说了下去:「我想丫丫了——不知道她醒来后,哭了没有。」

  她一听这话,那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像是没料到一个半大小子,会
拿眼巴巴的惦记样儿,惦记起她那个不满两岁的闺女来。

  我迎着她的目光,又说了一句,话里带着点子认真劲儿:「我闺女嘛——我
自己知道疼。」

  这话一出口,她那双眼睛,先是一愣,随即那眼神里头,那点子惊讶慢慢化
开,化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我俩也不再多说了,径直从那三个人跟前走过去——他们还站在原地,一双
双眼睛看着我们,那神情,又是惊讶,又是有点接不上话的不知所措。

  我边走,边撂下一句:「我去省城,办点事。」

  李红玲这头,这才像找到由头似的,不好意思地冲那三位摆了摆手:「叔叔
、阿姨再见——王叔再见。」

  说着,我们上了车,车子一路开回省城南郊那栋别墅。

  推开门的工夫,果不其然——屋里头,孩子正在哭。丫丫打早上睁眼就在哭
,几个保姆轮着哄,怎么哄也哄不住。我一进门,那小人儿一看见我,立马就不
哭了,伸着两只小手,踉踉跄跄地朝我扑过来,要我抱。

  我弯腰,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她一到我怀里,那点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呢,
却已经停了声,就安安静静地,趴在胸口,揪着我的衣裳,谁也不撒手。

  我是真喜欢这孩子。

  就这么着,我抱着她,在屋里陪了她一小整天——陪她玩、教她叫话、举高
高、在园子里转,我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粘得跟只小尾巴似的。

  红玲姐那头,一整天也没闲着——手机搁在耳边,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
,那头的事务,一桩一桩地安排下去。

  眼瞅着快到傍晚了,院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一个保姆快步过去开门,迎进
来一个人,从那人手里接过一个东西,转身,递到了红玲姐手里。

  红玲姐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那点子笑意,一下子就漫开了,高兴得
什么似的。她拿着那样东西,凑到我眼前,冲我晃了晃,带着点子得意的邀功劲
儿:

  「猜猜,这是什么?」

  我瞅着那薄薄的两张卡,好奇地问:「啥东西?」

  她笑着,把那东西打开了——里面,是一张身份证,和一张驾驶证。

  身份证上,赫然两个大字:李红宇。

  再看那驾驶证,也是同一个名儿:李红宇。

  可那上头的照片——却清清楚楚,是我的脸。

  我一下子就愣了:「姐——你……你不会是把我原来的身份证,给我注销了
吧?」

  她一听这话,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睛都弯了,拿手点着我的
脑门儿:「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么呀?脑回路怎么就跟别人不
一样呢?」

  「我又给你办了一张——年龄,也给你改成了19岁。」她说着,把那两张
证,往我手里一塞,「往后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身份、那些网络上头乱七八糟的帐
号,都用这个身份证去弄。信用卡,也得用这身份,重新办一张。」

  我接过那两张证,捏在手里,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上头「李红宇」三个字和我
的照片,这才一点一点,想明白她这话里的深意来。

  头一桩——她这是替我,把那「岁数不够、拿不了驾照」的那条路,给堵死
了。十九岁,够考驾照了,往后那车想开就开。

  第二桩——她这是替我,把后顾之忧给解了。往后我在网上头鼓捣那些个见
不得人的东西,都用这张「李红宇」的身份证去办、去开卡,跟我本来的身份,
干干净净地分开。我原来那身份证,还留着,该正经用的时候,还是用自己的真
身份。

  想到这儿,我又多品出了第三层意思——一下子,心里头那点滋味,就翻上
来了:

  往后,我就不只是唐明宇了。我还有一个身份——叫李红宇。

  我抬起头,看着红玲姐,那张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笑来,开口说:

  「你叫李红玲——我叫李红宇。红玲姐,你是真成了我姐了。」

  她被我这话一说,脸上微微一红,却也没反驳,只抿着嘴,带着点子又羞又
受用的笑意,由着我,把这两张证,妥妥帖帖地,收进了怀里。

  红玲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驾驶证都有了——那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我抱着丫丫,一听这话,那点子得意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腰板都挺了挺,
理直气壮地回她:「会啊——必须会啊!」

  「我爸那辆捷达,手动挡的,我在村里头,那是经常开!从小到大,早摸熟
了。别说小汽车了——我连采石场那大卡车、还有那装载机、就是铲车,我都能
开得稳稳当当的!」

  我说到这儿,下巴都微微扬起来了,那副口气,明摆着是「你瞧不起谁呢」
的意思:

  「我也就是年纪小,没个驾驶证,不能上路而已。真论开车,我比好些考了
证的人,还开得溜呢!」

  红玲姐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有点不信,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我却已经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丫丫,故意嘀咕着说:「丫丫,听见没——你
妈小瞧我。咱不跟她玩了。」

  丫丫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只仰着小脸,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我,
又看看她妈,没吭声。

  红玲姐那边,见我这副又得意又耍宝的样儿,那双眼睛先是眯了眯,末了,
到底没忍住,「扑」地一声笑出来,随即又装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把手一抬,
作势要朝我打过来——那分明是,被我这股子得意劲儿,给惹得想揍我一顿的样
子。

  我赶紧抱着丫丫往后退了两步,一边退一边笑:「哎哎哎——你闺女还在我
怀里呢,你可别误伤了她!」

  她被我这话一噎,举着的手僵在半空,到底没落下,只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
我一眼,末了才撂下一句:「你呀——就贫吧你。」

  我抱着丫丫,看着她那副又恼又笑的样儿,心里头那点子得意,反倒更足了

  红玲姐忽然又换了副神情,一脸正经地看着我,开口问:

  「你到底想要什么车?姐送你一辆。」

  我听了,却摇了摇头,应得干脆:「我不要。我自己买。」

  「你当我是啥人?——你都帮了我不少忙了,我不要你的车。」

  她一听这话,眉头便微微蹙起来,那张脸上,浮起一股子不高兴的劲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当你是什么人了?」

  我话一出口,也觉着方才那话是说岔了——那语气里那点子生分,听着确实
不对。我赶紧往回找补:「姐,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你帮了我太多忙了
,我不想让人觉着,我是吃软饭的。」

  「咱俩当初,是因为合作,才走到今天的。可这一路下来,一直是你帮我、
替我张罗,我反倒帮不上你什么。你可别生气——」我顿了顿,又拿怀里的小人
儿找补了一句,「你看,丫丫还在我手里头呢。你小心我——把她拐跑了!」

  红玲姐被我这一套连哄带耍宝的话,弄得又是气、又是笑,那股子恼劲儿,
到底还是化开了一层。她缓了缓,这才正色说道: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是想靠自己,赚钱、证明自己。我要是不知道你有
那本事、有那能力,我跟你个小屁孩,有什么好合作的?」

  「正是因为你行,我才信你,才一路跟你走到今天。你要是那种等着女人掏
钱的小白脸——我还不稀罕呢。那样的男人,姐见多了。」

  她话锋一转,又说回正题上来:「可这买卖,总得需要时间呐——怎么着,
也得到明年才能见着大效。可你有一样,你不知道——你眼下,早就有证明你自
己的资本了,你不知道吗?」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愣愣地问:「什么?」

  她见我这样,那点子火又窜起来半分,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劲儿:「你
真是——读高中的事,不跟家里说;生意上头那点子思路,是你出的,可到底赚
了多少钱,你也不去查一查?」

  我越发听不懂,挠着头:「什么生意?我咋听不懂了呢?」

  红玲姐这回终于没绷住,一抬手,那点子小拳头就打了过来。我怀里头,丫
丫见着她妈动手,竟伸出一只小手,指着她妈,奶声奶气地,一句接一句地,好
像是要她妈停手。

  红玲姐被闺女这个小动作一怼,那股子气先泄了大半,这才一边喘,一边跟
我把话挑明:

  「王叔那桩生意——你是有股份的人!这才几天功夫?明面上头,都进账几
十万了;暗里那儿,都几百万了——你自己,竟还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才「哦」了一声,还有点没全接住:「我这两天,一直跟你在
一块儿,我也没去店里呀……」

  红玲姐一听,又气又笑地瞪了我一眼:「你就不知道给王叔打个电话?你爸
遇上难处,都知道找他帮忙——怪不得王叔直念叨,说白给你买手机了。」

  我被她这话一堵,又有点不服,梗着脖子回嘴:「哦哦——这么赚钱呐?那
我可给你打电话了呀——你不能这么说我。」

  红玲姐听了,那张脸上,又是气、又是笑,末了,才把那点子正理,认认真
真地跟我掰扯明白:

  「我是想告诉你——你已经证明你自己是对的。」她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
的,「那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镇子。暗里那些钱,我看着都吓人。你说——这样
的本钱,这样的头脑,我给你买辆车,那是把你当小白脸吗?」

  「你是能干大事的人。」她盯着我,那话里带着点子笃定,「听懂了没?」

  我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口那点子热气一拱一拱的,赶紧连连点头:「懂了
懂了——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这个意思。」

  红玲姐见我终于转过弯来,那点子不耐烦,到底还是又浮上了脸,摆了摆手
,语气带着点子嫌弃的劲儿:

  「好像你姐我没见过男人似的——想好了,就说想要什么车。」

  我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儿,怀里还抱着那个小丫头,心里头那
点子暖,跟那点子得意,一块儿,腾腾地往上冒。

  我看着红玲姐那张又气又笑的脸上,索性把怀里丫丫那张白嫩嫩的小脸整个
「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冲她喊了一句:

  「你再瞪我——小心我撕票!」

  她被我这个动作逗得,那点子恼意,一下子就全散了,「哈」地一声,大笑
起来,笑得直摆手:

  「我是真服了你了——一个一门心思要赚钱的人,赚了多少钱,自己反倒不
关心!你上王叔那儿那点子股份,这才几天,挣的早够买辆车了——你倒好,还
一个劲儿地以为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呢!」

  「你不是小白脸——你是个小变态!」她笑着,又补了一句,「要是我集团
底下那些员工,一个个都像你这样,对自己的账目浑不关心,我早一脚把他开除
了!」

  她笑够了,才又正了正神色,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点子拿我没办法的劲儿
:「行了——你赢了。说吧,想要什么车?」

  我揉着丫丫那脸,想了想,张嘴就报:「好好——那就给我买辆捷达,自动
挡的。」

  「不行。」她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那车,没档次。」

  「有个车开就行呗——」

  「我还要坐呢。」她瞪了我一眼,「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我见她这样,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个主意:「那就——把你那辆牧马人给我
吧!你那车,四处漏风,还不隔音,正好配我这糙性子。」

  红玲姐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又气又笑地解释起来:「那是硬派越野车!
顶棚是可以拆的,所以隔音才不好——你这孩子,是真不懂啊,还是故意的?」

  我抱着丫丫,笑了:「我懂——逗你玩的。」

  「不行。」她索性不跟我绕了,话里带上了点子拍板的干脆劲儿,「你挑个
豪华品牌的车——起码,得是BBA那档子。」

  我一听,皱了皱眉头:「那多老气啊——我才多大年纪!」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再墨迹了,我知道你懂车。」

  我这才收起那点子玩闹的劲儿,顺着她的话头,正儿八经地报了出来:

  「行——那就宝马三系吧。要进口的、短轴距的、四驱的——白色的。」

  红玲姐一听,那双眼睛先是亮了亮,随即那点子不耐烦,一下子全散了,脸
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连声应道:

  「这个行!——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吗!」

  她这话一落,我心里头那点子得意,也跟着「咻」地一下,窜了上来。

  我抱着丫丫,当着这孩子,冲她妈咧嘴一笑。

  红玲姐说办就办,当场就摸出手机,开始打起电话来——一手握着话筒,一
手比比划划的,那语气又稳又利落,一口一个「对,宝马三系,进口短轴、四驱
、白色」,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抱着丫丫,站在旁边,看着她那股子说一不二、长公主架势十足的劲儿,
忍不住低下头,凑到丫丫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起来:

  「丫丫——看见没?你妈是集团董事长,她太凶了。咱不跟她玩。」

  红玲姐那头正打着电话呢,耳朵倒灵,这话她一准儿听去了——她偏过头,
一手还握着话筒,另一只手伸过来,拿手指头隔空冲我点着,那意思分明是:你
,给我,闭嘴。

  我赶紧闭上嘴,假装没事人似的,低头逗丫丫。

  丫丫在我怀里玩着玩着,眼皮子一耷拉,就睡着了。保姆轻手轻脚地过来,
把孩子从我怀里接了过去,抱进屋里头安顿下来。

  红玲姐眼看着她闺女被抱走,这才回过头来,冲我扬了扬下巴,淡淡道了一
句:

  「走——提车去。」

  我一愣,看了眼外头那已经沉下来的天色,脱口问道:「啊?——这都几点
了?」

  她却不慌不忙,语气里带着点子笃定:「等着咱们呢。」

  我「啧」了一声,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可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官
大一级压死人呐!」

  她听了,先是瞪了我一眼,随即又气又笑地啐了一口:「你少贫——上赶子
的买卖,谁不赚?」

  说着,她起身,也不去车库自己开车——走到院门口,我才注意到,院子里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静停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了,连一点声响都没听见,
我竟没留意到它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驾驶座上,坐着那位女司机,见我跟红玲姐
走出来,她麻利地下了车,绕到车旁,替我们拉开车门,等我跟红玲姐都坐定了
,才重新回到驾驶座,把车子发动起来。

  车子一路开到城里的那家宝马4S店。

  店里的灯还亮着,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瞧那架势,是店里专门留人候
着的。我们一进门,便有人迎上来,引着我们往里头走。靠里头的展区里,停着
一辆白色的宝马三系,车身擦得锃亮,连轮胎都像是刚打过蜡的似的,安安静静
地泊在那儿,等着主人来认领。

  我从兜里,摸出那张「李红宇」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一本正经的签字画押——购车合同、保险单子,一份一份摊开
来,我照着「李红宇」那个身份,一笔一笔地签。红玲姐就一直站在我身旁,也
不插手,也不多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陪着,像是个给自己弟弟置办家业的姐姐

  一切手续办完,两把车钥匙,交到了我手心里。

  我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又抬头看了一眼那辆静静泊着的白宝马——末了我
才发觉,连油箱,都是满的。这准又是红玲姐的面子。要不,换我自个儿来,怕
是提着钥匙坐进车里,那油表上剩的,也就能勉强够我开到最近的加油站去。

  我攥着那把钥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我,脸上挂着点子淡淡的、
又带着几分满意的笑。

  那意思,明明白白——车,给你了。

  我坐进驾驶座,一打眼,先扫了一遍车内那套配置——方向盘、座椅、音响
、电动调节,一处一处摸过去,心里头就有数了。

  好家伙——按宝马车那套「啥都是选配」的尿性,寻常店里提辆裸车,那得
一样一样加钱往上摞。可这辆车,该选的、能配的,一件不落,全给加齐了——
这已经是绝对的顶配了。

  红玲姐坐上副驾驶,见我这一眼一眼地扫着车内,早看出我的意思来了,便
淡淡的开了口,补了一句:

  「选配的,都加了。」

  我没接话,系好安全带,点火,发动。

  车子引擎「嗡」地一声轻响,又稳又沉。红玲姐坐在边上,见我到底是头一
回正经开车上路,那身子先绷紧了—一分,她那只手,不自觉地就紧紧攥住了头
顶的拉手,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我瞥了一眼她那副紧张的模样,没吭声,脚下油门一踩——

  车子「呜」地一下,窜了出去。

  我一路顺着4S店门口那条路往下走,到头一个右转弯的弯道那儿,我没收
油,方向盘一甩,车尾顺势一摆——一把漂移,贴着弯道内侧,「唰」地一下横
着切了过去,又稳稳当当地回正。

  过了那个弯,我这才把车速压下来,老老实实地,像个地道的老司机那样,
安安静静、稳稳当当,把车沿着路往前开了下去。

  红玲姐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

  她那攥着拉把的手,这才一点一点地松开,松了下来,她偏过头,看着我,
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回过味儿来的恍然:

  「——你真会开呀?」

  我笑了,也不看她,眼望着前路,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慢悠悠地应了一句:

  「姐——你真当我跟你吹牛呢?我是真会。这不是——开得好好的嘛。」

  她靠在座椅上,又看了我一阵,末了,才像是彻底放了心似的,舒了一口气
,嘴角也悄悄地,勾起一个弧度来。

  那辆崭新的白宝马,在这条路上,安安静静地,稳稳地,往前开着。

  那辆白宝马,绕着省城的四环路,一圈一圈地溜着。

  车是好车,论性能,压根儿不用我在这儿多费口舌——就是两个字,好开。
我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在心里头掂着:这要是后驱的,漂移起来那才叫一个痛
快——可一到下雪天,后驱车爬个坡,就容易趴窝打滑。我这挑的这台四驱的,
算是把这毛病,从一开始就堵死了。

  红玲姐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开车,看了好一阵子。

  末了,她才忽然开了口,幽幽地问了一句:

  「你——真是从那个山沟里头,长大的?」

  我握着方向盘,也不转头,笑着应她:「姐——我家那山沟,你都住过两晚
上了。镇里你也去过了。你总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吧?」

  她被我这话噎得,先是脸色一滞,随即「噗」地一下笑喷了,笑得直拍座垫
,一边笑一边念叨:

  「提上裤子不认账——!这,这都是女孩子才说得出口的话,怎么从你嘴里
头说出来,听着就这么——这么恶心呐!」

  说着,她又笑了一阵,好半天才歇住。

  歇够了,她靠回座椅上,又静静地看着我,末了,才把那点子攒了半天的感
叹,一样一样地,跟我摆出来:

  「你说——你一个山沟里头的农村孩子,怎么什么都懂?」

  「城里的网吧,拢共也没几个,你电脑,玩得贼溜;单反相机、摄像机,城
里头都没几家有那玩意儿,你也玩得贼溜;这才刚提的一辆车,你又开得贼溜—
—城里有几户人家,是买得起私家车的?」

  「我这日子过得好,可我心里头也清楚,普通城里人,过的是个什么生活。
」她顿了顿,声音里,那点子感叹也越来越重,「你一个农村山沟里头的娃——
偏偏,什么都懂。还要把我和丫丫,拐到你那条山沟里去住。我还居然——动心
,答应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点子说不上来的复杂——又是叹服
,又是好笑,又是那点子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困惑。

  我听着,也没急着接话,只把着方向盘,稳稳地开着车,嘴角却悄悄地,勾
起一个笑来。

  心里头那点意思——她答不答应、感不感叹,我早就不愁了。因为她那句「
动心、答应了」,才是这一整段话里头,最要紧的一句。

  车,还在四环上,一圈一圈地,往前开着。

  我被她那惊叹的劲儿逗得,那点子玩心又上来了,笑着回了一句:

  「这叫魅力——你们这些城巴佬,理解不了。」

  她一听「城巴佬」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又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念
叨:

  「城巴佬——好小众的词儿啊!别人都喊'乡巴佬',你倒好,张口给我造
出个'城巴佬'来。哈哈——!」

  我见她笑够了,才慢慢收起了那点子玩笑的劲儿,把话,正经了下来:

  「姐——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打十几岁起,就一个人住在那两百多平的自建
房二楼里。」

  「你问我最初怕不怕?——那肯定是怕的。」我说着,声音放得缓,「大半
夜的,一个人躺在楼上,楼下各一盏灯都灭了的黑屋子里,外头刮阵风、树影晃
一晃,我心里头都发紧。」

  「可我怕过了那几回,就对自己说了:凡事,都得靠自己。」

  我顿了顿,把话说得更稳了些:「我家的条件,已经比别人好得多了——好
些城里人家,还比不过我们呢。我有什么可抱怨的?」

  「隔壁东院,就是我姑妈家。原来,是两间土坯房——今年年初,我拿自己
赚的钱,给她翻盖成了砖瓦房。我凭自己本事,把家里头、把身边人,一处一处
地安顿好了——我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把最后那层意思,摆给她听:

  「我这人,性子是有些孤僻——可我不傻。」

  「你给我一根网线,我就能看见全世界。网上的资料、数据,外头那些个国
家走过的路,我自己一条一条地翻、一样一样地研究。西方那套,咱们多多少少
,都是要再走一遍的——毕竟,改革开放嘛,本来就放开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所以——」我说着,冲她笑了笑,「能用脑袋赚钱的,就别拿力气去赚钱
。这话,姐,是不是这个理?」

  她靠在座椅上,静静地听我说完,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末了,她才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头,带着点子真真切切的、看明白了的
意味。

  我握着方向盘,又顺着方才那话,往下接着说:

  「我是不喜欢上学——可那不是说,我不喜欢读书、不喜欢学习。」

  「我的成绩也不差——这一点你早知道。我就是觉着,那些刻板的知识没什
么意思。」

  「我研究的,都是我自个儿感兴趣的东西。今儿个要是能把我感兴趣的东西
,变成真金白银——那就更好了。」

  我说到这儿,特意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提起她先前那句话:

  「你今儿个还说——我连自己的买卖都不上心。可我跟你说,我关心的一直
是那个过程。」

  「过程对了,结果自然差不了。剩下的都是时间的问题——结果那东西对我
来讲,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我说着,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底亮给她,「我是个想按自个儿
想法做事儿的人。我在乎的是过程——不是那个结果。」

  红玲姐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她听着听着,那张一向带着三分精明、三分长公主架势的脸,一点一点地松
了下来。她望着车窗外,好一阵子没有动——可我能觉出来,我心里头那几句话
,像是探着了她心里头一个她自己都碰不着的地方。

  她这样的人——打小生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在那样一个四下里都盯着、处处
都要讲究的人家当中,从小到大有哪一步,是顺着她自己的心意走的?她要念什
么、做什么、嫁什么人,怕都是被那一层一层的规矩、一重一重的指望,逼着、
赶着,一路给推到今天这步的。她活得太紧、太重、太累了——怕是这一辈子,
都没能真真切切地,顺着自个儿的心松快一天。

  过了好一会儿,红玲姐才回过神来,忽然问了我一句:

  「那——你对我,呢?」

  我笑了笑,应得坦然:「也是过程。」

  「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我一字一句地,「我从来不去想,将来到底
会是个什么结果。管我屁事儿。」

  「哪一天觉着没意思了,咱俩就分开;要是一直觉著有意思——那就一直在
一起。」

  「再说了——」我说到这儿,那点子得意劲儿,又泛上脸来,笑着补了一句
,「哪怕到头来,我还是赚着个大闺女呢!」

  红玲姐听了我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像是终于品出了这笑里那层东西
——那点子一直压在她心口上头、沉甸甸的东西,竟是这么几句话就给那散了。

  她像是释然了。

  这一回,她没再急着接话,只靠回座椅上望着前方,那张脸上,难得地带出
一丝她这个年纪本该有、却几乎从没在她脸上待过多一刻的松快的劲儿。

  我见她不吭声便又补了一句,把那点子话送到了底:「姐——没必要,成天
担心着,明天的太阳,还会不会升起来。」

  「别太累了,别太功利了。」我声音放着和缓,「活在当下,就挺好。」

  这回,是她先没忍住,极轻地,笑了。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子她也说不清的、松开了的东西。

  那辆白宝马,沿着这条路,安安静静地,往前开着。

  外头的天,擦黑了。

  车子沿着江边的路,又开了一阵,到了桥头,我慢慢把车靠边停稳了。

  桥下的江水静静地流着。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江的银晃晃的粼粼。我熄
了火,松开方向盘,偏过头伸手拉住了她一只手。

  她没挣,就由我握着,靠在那座椅里头,两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桥头
,望着那一江泛着月光的江水。

  坐了好一阵子,我才又发动车子,把她送回了她那栋别墅。

  到了门口我停了车,解了安全带,正要跟着她往楼上去——她却伸手,轻轻
拦了我一下。

  「今儿个——先别上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点子她自己都觉着轻飘飘的
松快,「让我身体和精神,都消化消化。」

  我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她像是自己也正琢磨着这话,慢慢地把这阵子积在心口的东西,一样一样跟
我说了出来:

  「我自从——遇见你。」

  她顿了顿。

  「整个生活轨迹都变了。」

  「我不再惦记着集团那几个利益,不再在乎那摊子勾心斗角的事——以前好
些个我怎么也看不透、怎么也绕不明白的人和事,如今回过头去反倒都——释然
了。」

  她说着,抬眼看了看二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声音放得更轻了:

  「我想静一静。好好感受感受这些变化,到底是从哪儿起的头——再仔细琢
磨琢磨,这里头是个什么味道。」

  我听她这话,便点了点头没再往上迈。我看着她轻声应了句「好」——然后
收回手,转身下了台阶。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进了屋,那扇门在身后慢慢合上了。

  我重新坐回那辆白宝马里,发动车子,掉头朝着回家的方向开去。

  是的——如今我是有车的人了。我自己开车回家了。夜路很长,可车子又稳
又冲,那远近的月光,顺着车灯道道地往后掠过去。我一边开一边才忽然想起来
——对了,我还有一部手机呢。

  只不过……那玩意儿我总想不起来用。

  我笑了笑,也没当回事,把着方向盘一路往家开。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想丫丫了——我怕她醒来找不着人会哭。

  我没犹豫,开着那辆白宝马就走了。到了她家,是保姆给我开的门。我轻手
轻脚地进去,在丫丫和保姆那屋里找了个椅子,静静坐着等着。

  没一会儿丫丫醒了。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一见是我,也不哭也不闹,反倒
伸出两只小手要我抱。我把她抱起来冲好奶粉、又温了儿童餐,一口一口地喂她
吃了。

  正喂着,楼底下传来引擎响——红玲姐下楼来了。那位女司机开着那辆奔驰
商务车,早候在院里接她去集团开会。她迈出门口一抬眼,才看见我那辆白宝马
就停在她院子里。

  她摸出手机给我拨了过来。

  我接起来她在那头说:「我今儿个要去集团开个会。」

  我说:「你忙你的。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闺女的。」

  她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也没再多话把电话挂了。

  我就这么在屋里陪着丫丫,陪玩了整整一上午——举高高、牵着她在屋里转
、教她说话,她咯咯地笑着,我也跟着笑。一直玩到中午丫丫玩累了,在我怀里
睡着了,我这才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回小床上,从她家动身开车回了家。

  往后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我有空就到她家来,陪丫丫玩一会儿——喂她吃顿饭、抱她举会儿高高、教
她喊两声「爸爸」。至于红玲姐那头,她在不在家在不在跟前,似乎与我关系已
经不那么大了。

  这门亲是我跟丫丫的——跟她妈倒不那么要紧。这一段的日子,就这样安安
静静地滑过去了。

   第三十七章、初识楠楠

  又一场通考来了。我开着那辆白宝马一路回学校,车刚停稳,操场边楼道里
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被我吸了过来——我们镇上这所中学,老师上班还多是骑摩托
、蹬自行车的,一个学生居然开着小车来考试,还开的是宝马,谁看了不震一下
?好些人站在那儿交头接耳,嘴里只管念叨:「那不是唐明宇吗?唐明宇……买
车了?」

  班主任于老师见了我的车,也是先把那股子震惊压下去,才迎上前来,二话
不说领着我,径直去了教导主任办公室。自然是提前让我看卷子——教导主任早
备好了,见我来,把卷子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摊开,又从兜里掏出几本书,对
着卷子一道题一道题地核看了一遍。考进前十,我心里有底。

  到了开考的钟点,我把卷子搁回去,稳稳当当进了考场。

  这一场,我一个字都没透给美玲,也没透给小艳——因为没有意义。我的路
子已经走通,往后再走哪条道,用得着这一场场分数去挣?可她们俩不一样,她
们的路,是要实打实、一场一场、一分一分考出来的。我若把题透给小艳,让她
糊里糊涂考个第一,那有什么用?一到了真章上,照样得露馅——那不是帮她,
是害她。

  下午考完,我开车出了校门,一路把车停到洗浴中心门口。还没熄火,门口
进进出出的客人目光就全瞟过来了——一个半大小子开了辆宝马车停门口,谁不
当成个实打实的富二代?

  王叔见了我的车,也先瞪着眼上下瞧了好一阵,才迎过来,一脸惊讶地问:
「买车了?」

  「红玲姐送的。」我说道,「我不要——俩人还差点儿吵起来。」

  王叔听了,倒没觉得稀奇,仿佛红玲姐送我辆车,原本就在他意料之中。他
反倒绕到正题上,问我:「你多大呀?能考驾照吗?」

  我没多话,从兜里把那张「李红宇」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一样一样递到他面
前。王叔接过去低头一看,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就笑开了:「我是服了你
俩了——你小子,是怎么把那位长公主给安排得服服帖帖的?她小时候骄横跋扈
,那可是出了名的!」

  我也笑了,话头一转,认认真真地跟他说了句真话:「王叔,我还得谢谢你
。」

  他倒一愣:「你谢我什么?我还得谢你呢!自打重新开业,明面上头进账一
百多万,暗里头三楼那炮房拢拢也两百多万了,再加上网络上那些视频,都快进
账五百万了!」

  我便顺着他的话,把意思接回来:「所以我说嘛——王叔,我得谢你这么会
赚钱。要不是你这么大的进项,那位长公主,也不会对我这么好。」

  话说得漂亮,可我心里头自有一本账。我跟红玲姐之间,如今确实有了那么
点子感情,可感情这种事儿,谁又能说得清楚?这话,我总不能跟王叔直说——
总不能告诉他,我是把那长公主给睡服气的吧?

  谁信呢。红玲姐,可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人。

  我们上到三楼,一进门就看见丽娜正埋头对着那台电脑,认认真真地剪着片
子——不用说,正是那些偷拍视频。这些天她也没闲着,学着我的路子,常常找
个男人,给那几位丫头戴上眼罩,一起摆拍些照片和视频。唯一不同的是,她身
旁多了一个小姑娘,并肩坐着,跟她一块儿忙乎。

  见我进来,丽娜先抬起头,那股子忙了一整头的怨气一下就涌上来,开口就
没好气:「你这些天死哪儿去了?我天天在这儿都忙死了,你也不来看看我。」

  我笑着没接她这话茬,转头冲王叔开口:「王叔,你给她分红提成,别让她
光赚那点子死工资——要不一会儿,她非得吃了我不可。」

  王叔哈哈一笑,应得爽快:「行行行——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呢。」

  这一句落地,丽娜脸上那股子怨气一下就换了模样,眉眼弯弯的,带着又娇
又羞的劲儿,连声道:「谢谢两位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我顺着话头,又看了她旁边那小姑娘一眼。丽娜见我一直在看她,便主动开
了口:「这是我姨家的表姐,就大我两个月。」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表姐
,绝对靠得住。我自个儿忙不过来,她过来帮我搭把手。」

  我点了点头,又冲王叔说:「那也给她分红提成——别让人家跟着白忙,赚
那点子死工资。」

  王叔在旁笑得直点头:「行行行——咱们正是用人之际,都给,都给。」

  我见他应得痛快,便又把话往前推了一层:王叔,那几个丫头,更得给——
她们赚的,本来就是那几个皮肉钱。可咱们真正的大头,是从哪来的?三楼那几
间包房里头,摄像头架着,她们被人操、被人玩的那一幕一幕,咱们隔着屏幕可
都录得清清楚楚——那些偷拍视频,明里暗里给咱们赚回来的,比她们那点子皮
肉钱,不知翻出去多少倍。可她们自己,压根儿不知道这一层。

  所以王叔,咱心里头,更得有数。咱当着她们的面儿,就得舍得拿钱砸,把
那份分成、提成,给得足足的、厚厚的,让她们觉着咱们待她们厚道、不亏待她
们。

  只要她们一门心思觉着在这儿干值当、干得舒坦、离了这儿就没了这份厚待
——她们自然就乐意留下,把这儿当个长久的地儿待着。

  王叔还是那副样儿,连连点头:「行行行——都听你的。跟你干,就是舒服
,还有钱赚。」

  我听了,反倒把话往回拉了拉:「王叔,我可是跟你干——你是老板,我就
是个股东,替你提提想法,可不是想越权。这不是跟你熟吗,才直着把话说。」

  王叔一摆手,话说得实在:「没有没有——你说的对,我认可。这老板的位
子,随时给你腾出来,我王叔给你干都行。」

  我连忙笑着推回去:「我可不干。我就是出出主意,跟着您赚点钱就挺好。

  王叔哈哈笑一声:「都随你,都听你的。」说罢,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出了
门,下楼安排去了。

  屋里,就剩了我、丽娜,还有她那个表姐三个人。

  丽娜见王叔一走,那股子娇羞劲儿,又换上了一点别的东西——她斜着眼,
带着又嗔又媚的味儿看我,那意思半点也没藏着。

  我被她那眼神一盯,心里头那点火,也跟着悄悄窜上来一点。

  我正跟丽娜说着话,目光却总是不自禁地,往她旁边那个姑娘身上瞟。

  丽娜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我那点意思来了。她倒也不恼,反倒那股子又娇
又媚的劲儿又上来几分,斜着眼看我,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表姐,叫楠楠。没交过男朋友哦——」她顿了顿,那话尾带上一丝意味
深长的笑,「还是个处儿呢。」

  我「啊」了一声——可我这一「啊」,不是因为她还是处儿惊讶。我是一时
没绕过来,张了张嘴,脱口就问:「那——你让她,剪辑这些东西?」

  我指着那满屏的偷拍视频和摆拍照片,有点接不上茬:一个连男人都没碰过
的姑娘家,你怎么放心把这一摊子玩意儿,交到她手里去弄?

  丽娜却把腰板一挺,话说得振振有词:「那怎么了!你来之前我还是小姐呢
——不一样照样赚钱?能来钱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我被她这话堵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一拱手,诚心实意地服了:「得—
—我服了,你赢了。」

  旁边的楠楠,却从始至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她一直垂着眼,闷头坐在
那儿,指尖在键盘上一下一下地敲,脸涨得通红,耳根都烧起来了。

  我也不去催她抬头——我这一眼一眼望过去的,正是她那副背影:圆肩厚背
,腰身软和,底下那截臀,又宽又圆,兜在那条裤子里,撑得鼓鼓囊囊。那副身
量,光是衬在屏幕前头,就透着一股说不出、软乎乎、还格外敦实的味儿。那背
影,我看了又看,一时倒有些移不开眼了。

  丽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的表姐,眼珠一转,忽然就笑盈盈地问我:「
你——对她,是不是有兴趣?」

  我被她这一问,倒也坦然,摆了摆手,把话说得直爽:「我是对她感兴趣—
—可不是那种有兴趣。」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话:「我从进这屋起,就没见她回过一次头。我就
是挺想知道——她到底长个什么样儿。仅此而已。」

  丽娜听了,也不追问,反倒转过头去,冲她表姐招呼了一声:「姐——你掉
过头来,给他看看。咱也是美女,怕什么?」

  楠楠那头,先是僵了好一会儿,末了,才总算缓缓地、羞答答地,起了身转
过脸来。

  她双手掐着衣角,低着头,那点子羞涩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这才头一回,正儿八经地,看清了她的模样。

  这一看,我心里头先「啧啧」了两声——这姑娘的长相,真是生得一副难得
的富贵相,就是老人们常念叨的那句「国泰民安」的脸。

  她是那种圆润富态的鹅蛋脸——腮帮子饱满,下巴浑圆,两颊透着点子红润
润的好气色,看着就喜气、就踏实。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的,却不带半
点精明尖刻的劲儿,反倒透着一股子憨厚温吞的和气,像一汪静水似的;眉目间
那点子神态,端庄大方,眉梢眼角都是笑模样,透着股子实打实的安稳。鼻梁不
高不塌,恰到好处;一张嘴,红润润的,嘴角微微带翘,不笑也像是含着三分笑
,让人看着就觉着舒心、亲近。这份长相,搁在旧时候,那就是让人一眼就认定
「能旺家、能招福」的主儿。

  她往那儿一站,身量浑实,微微有些丰腴——可那点子肉,没有一处是多摆
着的,全匀匀称称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是那种又壮实、又软和、格外有福气的
丰满。

  最扎眼的,还是那副身板。胸前那两团,兜不住似的,撑得衣裳鼓鼓的——
那对奶子,又大又沉,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白花花、颤巍巍地坠在胸前,把前
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她一起一伏地呼吸,就软乎乎地晃。腰身是有些肉感的,却
不见臃肿,反倒衬着那对奶子、那截宽胯,显出股子又圆润又丰腴的富态来。再
往下,那屁股,又大又圆,绷在裤子里,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一步一走,都晃
着那股软和劲儿。两条腿,也肉乎乎的,白生生,一看就是个能吃苦、能出活的
好身架。

  这么一副身量,配上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满屋子里,就数她最显眼、最旺
实——一副当家福气的好坯子。

  她站在那儿,掐着衣角,那双大眼睛怯怯地看着地面,耳根通红,就是不敢
抬头正眼看我。

  我心里头不由得「啧啧」两声——丽娜这表姐,倒还真是一副难得的好坯子
。光看这背影,就知道她是有肉的;这下转过来看正面,那点子分量,比我想的
,还要足上几分。

  我看了一会儿,才见她终于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瞄了我一下——随即,那眼
神里就浮上一层惊讶,她像是没忍住,带着点子又好奇又意外的口气,开口问了
我一句:

  「你是——这儿的老板呀?你才多大呀?」

  我笑了,应得坦然:「是啊,算是股东——也算半个老板吧。」我顿了顿,
又回问她一句,「我十五。你呢?」

  她一听「十五」两个字,明显吃了一惊,脱口而出:

  「你才十五?我十九了——你比我还小四岁呢!」

  话一出口,她原先那股子娇羞劲儿,竟一下子就散了,像是那一瞬间,那点
子紧张、那点子怯生生的隔膜,都被这「差四岁、他才十五」的实情,给冲开了
似的。

  我见她这样,便转头冲丽娜笑了一句:「你没告诉过她?」

  丽娜在旁,理直气壮地应:「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倒是提过你好几回,三
楼的海报她也看过——就是忘了说你的岁数了。估摸着,我这位表姐一直当你是
位中年大叔呢。」

  我「哎」了一声,佯装丧气地叹了口气:

  「那我还是走吧——我好像是被嫌弃了。」

  这话一落,楠楠跟丽娜俩,都忍不住「扑」地笑出了声。楠楠这回,是一点
也不紧张了,反倒连她那双大眼睛里,都带上了点子笑意。她笑着,还主动开口
替自己圆了一句:

  「莉莉是提过你——可我那会儿,真是以为你是位大叔来着。」

  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抿着嘴,低了低头,那点子笑还是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从方才那个掐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的羞涩姑娘,到
这会儿那点子拘谨全化开了、还敢拿自己那句「以为你是大叔」来打趣的样子,
心里头那点子意思,又跟着活儿泛起来一点。

  这姑娘,性子,可比她表妹丽娜要腼腆些——可那股子老实里头,透着的是
一股子说不清的、实实在在的肉感和憨气。

  我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念头,也跟着悄悄转了转。

  我们都坐了下来,围成一圈。

  屋里静了一阵子。丽娜那双眼睛,在我和她表姐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到底没
忍住,眼珠一转,笑盈盈地就开了口:

  「哎——要不,让我表姐,陪你玩玩?」

  我这一下,倒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我偏过头,看了楠楠一眼——她正低
着头,掐着衣角,耳根烧得通红,可那点子推辞的意思,却是半点也没有的。她
既不躲,也不摇头,就那么垂着眼,安安静静地坐着,由着丽娜替她把这话给挑
明了。

  丽娜见我没接话,反倒大方起来,把话头又往前推了推:「有什么不好意思
的?我实话跟你说了罢——我表姐,本来是想来应聘小姐的,是我硬把她给拉了
过来。她父亲,得了很严重的病,整天耗在医院里头,钱一摞一摞地往里填,家
里早给掏空了,她着急用钱,走投无路,才想着来干这一行的。」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楠楠,那话里带着点子替她心疼的劲儿:「我看她可怜
,又是我亲表姐,才硬拦着她,不让她去当那小姐。我寻思着,让她在这儿帮我
剪剪片子、修修图,好歹也算条正经路——可到底,她那点心思,是不甘的。」

  「可你刚刚不是说了嘛——要给她提成、给分红。」丽娜笑着,回头冲我一
扬下巴,「这一下,可不就撞上她心坎上了?她乐意得很——既能挣到钱,又不
用真去当那抛头露面的小姐,这买卖,她哪有不肯的?」说着,她又偏过头,拉
着她表姐的胳膊,拿话逗她,「姐,你说是不?」

  楠楠那头,被丽娜这么一问,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红潮更是漫开了。她
抿着嘴,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点了下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
个又细又软的「嗯」字来。

  她这一声「嗯」,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可那点子意思,却明明白白地落进
了我耳朵里。

  我心里头那点子念头,也跟着她这声「嗯」,悄悄转了转——这姑娘,看着
是老实、是腼腆,可到底,是被钱逼到这份上了。她父亲那病、那住院的账,沉
甸甸地压在她心口上,由不得她不低头。

  我琢磨了一下,才把话,冲着楠楠开了口:

  「楠楠姐——我就不那么祸害你了。你这岁数、你这老实性子,我是真不舍
得那么糟践你。」我顿了顿,又看了她那副圆润润的身量一眼,「我就是……看
着你这副身材着实圆润得招人。我就是想看看、摸摸、亲亲——行吗?」

  我这话说得直,也说得软。楠楠那头,先是愣了一下,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
上,那点子红,又慢慢漫开来。她垂着眼,掐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
,点了下头。

  丽娜在边上,见我们俩这副样儿,反倒先笑了,拿胳膊肘撞了撞她表姐,带
着点子打趣的劲儿:「有啥不行的?又不是什么大事——走,咱仨上包房,洗个
澡去。那屋里头,热水、大床,样样都是现成的,比在这儿干坐着强。」

  说着,她便拽着楠楠,领着我,一块儿从那间屋子里头走了出来。

  我们仨顺着三楼那道走廊,走到了紧头一间包房门口。走廊那头,张哥还尽
职尽责地,守在通往三楼的那道铁门跟前——他往那儿一杵,倒像个门神。丽娜
抬眼,冲他招呼了一声:「张哥——我们用用这间包房。」

  张哥顺着声音,往我们这头看来。他先瞧见的是丽娜,随即目光一落,就瞧
见了我——他那张脸上,那一贯板着的模样,顿时就换了个笑模样,抬手冲我扬
了扬,嗓门不高不低地应了一句:

  「好嘞!」

  那一声「好嘞」,应得又爽快、又利落,半点都不带犹豫的——我这一看,
心里头就明白了,这包房,算是让我仨安安心心用了,连个碍事的都不会有。

  进了包房,门一合上,灯一开——屋里那点暧昧的昏黄光,就笼了过来。丽
娜是个麻利人,根本不给楠楠踌躇的工夫,推着她表姐,就往床边走。

  「脱呀。」丽娜一边说,一边自己先动上了手——她见楠楠还站在那儿,扣
着衣领,半天不好意思往下脱,索性亲自上手,顺着她表姐的前襟一撩一扯,三
两下就把那衬衫、那裤子,连扯带拽地,全给褪了下来。楠楠被自己表妹这么一
扒拉,半推半就地,「哎呀」一声,那点子最后的遮掩,便也跟着散了——末了
,就剩一条素白的内裤,还挂在她那圆润的胯上。

  丽娜也不含糊,探手下去,一勾,那条内裤也顺着她表姐的腿根,一路滑到
了脚踝。楠楠抬着脚,把那最后一道布也蹬开了——整个人,便光溜溜地,站在
了这包房的暖光底下。

  我这才,从头到脚、毫无遮挡地,把这副身子,看进了眼睛里。

  她这一脱光了,才真显出来,什么叫「国泰民安」、什么叫「富态肉感」—
—这一身白肉,是又匀、又厚、又软。

  先说那对奶子。她往那儿一站,那两团,就兜不住似的,直直地坠在胸前—
—又大、又沉、又白,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乳肉白花花一团,圆滚滚地沉坠着
,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地颤,颤得那两团软肉,在胸前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
。乳沟又深又长,两团白肉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挤得紧紧的缝,能夹得住东西
。乳晕不大不小,是一圈浅浅的褐色,透着一股子丰厚的味儿;那两颗乳头,也
不小,红褐褐的,微微往外翘着,被这屋里的热气一熏,早悄悄硬挺起来了,像
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顶尖上。最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那
两团乳肉底下,一抬手、一弯腰,就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下去,晃悠着,像两团
兜满了精气的白面团,看着就软和、就丰厚。

  再说那屁股。她圆肩厚背,腰身软和,可那点子肉,全兜着劲儿长到了该长
的地方——那屁股,又大、又圆、又白,绷得紧紧的,圆滚滚地翘在腰后头,把
那股子浑实的味儿,全衬了出来。两瓣臀肉,肥厚厚、白嫩嫩地绷着,一条深深
的臀缝,顺着中间凹下去。她稍微一动,那两瓣白肉就跟着颤,一颤一颤的,荡
着肉浪,看着就沉、就实、就软和。两条大腿,也肉乎乎的,又白又圆,衬着那
截宽胯,看着格外地好生养。

  最后,才是那口屄。

  她那里,阴毛倒不多——稀稀疏疏、细细软软的一层,只在耻丘上薄薄地覆
着那么一小片,颜色也不深。拨开那层毛毛看下去,两片大阴唇,肉肉地、丰丰
地鼓着,紧紧合拢着,护着里头。

  可偏偏,就在那一圈合拢的嫩肉缝边,我一眼就瞅见了不对的地方——那两
片大阴唇的缝角、那点子阴毛根上,竟沾着些星星点点、干涸发白的东西,一小
片一小片地,糊在嫩肉上头,擦都没擦净。我蹲下身,凑近了又看——那东西,
黏黏的、白白的,顺着缝角一路结在那儿,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痂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女人自己动情时淌出来的那股子水,干了以后,就结
成了这种白白的、浆样的东西。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又偏过头,往她方才褪下的那条素白内裤上瞅了一
眼——那内裤的裆部,也是一样:一小片一小片的,同样白白的、干涸的渍,糊
在那层棉布上头,看着就有些日子没换洗利索似的。

  我心里头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她这姑娘,嘴上腼腆、面上老实,可天天
坐在这三楼,日日夜夜地,剪的是那些男人女人赤条条地滚在一块儿的片子。那
满屏的呻吟、满屏的浪叫、那些交缠成一团的白花花的身子,日头一长,哪有不
往心里头渗的?再老实的闺女,被那点子片子天天这么浸着、润着,那点子下头
的水,也早就不由自主地,一股一股地,淌出来了。她那是自己发春了——发了
春,自己拿手,偷偷地、一下一下地解着那股痒。解完了,又不敢声张,连那条
内裤,都藏着掖着,还没来得及洗。

  那点子东西,就那样,渍在她那口嫩屄缝边、那条内裤裆里——她一个正经
的、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身子,下头却早让自个儿那点子见不得人的水,洇得
湿漉漉、脏兮兮的了。

  我没说破。只把那双眼睛,在她那口缝、那条内裤上,多停了一会儿——心
里头那点念头,也跟着,悄悄转了转。

  我也脱光了衣裳——那根鸡巴,早就硬邦邦地挺在了那儿,青筋鼓着,龟头
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

  楠楠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那上头。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喉头轻轻动了动,咬了咬嘴唇,又忍不住拿手,在自
己那大腿根上搓了搓——那点子又羞、又惊、又有些按捺不住的劲儿,藏都藏不
住。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黏在那根硬挺挺的大家伙上,想看,又不敢看太久
,看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可移开没一息,又忍不住,偷偷溜回来。

  还是丽娜,先打破了这僵局。她麻利地打开淋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
腾得满屋。「都愣着干啥?」她一边招呼,一边拉着楠楠往水底下站,「走——
咱仨,一块儿淋浴。都光着呢,怕什么?」

  热水浇下来,雾气慢慢升腾。三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片水汽里
,谁也不先开口。彼此隔着那点子雾,能看见对方那白花花的身段,影影绰绰地
贴着。

  丽娜先动的手。她挤了满满一手沐浴露,先往我背上抹——顺着脊梁一路搓
开,搓得满背都是细白的沫子;又转到楠楠那头,也给她背上抹,顺着那圆润的
后脊梁,一下一下地搓。楠楠背对着水流,由着自己表妹搓着,身子绷得紧紧的
,一声不吭。

  我也挤了一手沐浴露,绕到丽娜身后,给她后脊梁上抹——顺着她那截腰,
一路搓到那两瓣翘屁股上,搓得满身都是沫子。

  正搓着,丽娜忽然停了手,转过头来看我,那话里带着点子无奈的嫌弃劲儿

  「你呀——真是榆木疙瘩。我表姐,人都脱光了,站你跟前半天了,你还光
顾着给我搓背,倒不上手了?摸呀!」她说着,顺手在她表姐那胸前比划了一下
,「你看那对奶子,又大又白的,我光看着,就知道抓着得有多舒坦——你还愣
着干啥?」

  她这话一落,楠楠那头,身子先是僵了一下,那点子红潮,却顺着脖子,一
路漫上了整张脸。

  我也不再客气了。我转过身,当着丽娜的面,把那双沾着沐浴露的手,抬起
来——然后,覆上了楠楠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我的指尖,才刚碰上去,楠楠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像是过了电似的。她
「唔」地一声,声音又细又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喉咙里还带着点子被惊着了
的气息。

  我拿掌根,整个兜住她一只奶子——那团白肉,又大、又沉、又软,满满当
当地握在掌心里,乳肉又滑又弹,沾着水珠,我五指一合,那团软肉就陷进我指
缝里,溢出满手。我慢慢地揉起来,掌心压着乳肉,一下一下地,搓着、揉着、
兜着,把那团白面团似的乳肉,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又松开,又揉。

  我每揉一下,楠楠的身子,就跟着轻轻颤一下——那点子颤,从胸口那儿起
,顺着整个身子,一片一片地荡开来。她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我揉搓的动作,一
颤一颤地晃,晃得那两团白肉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那屁股,也跟着一起一伏地
颤,颤得臀肉软软地荡,连腰身,都在我手底下,一阵一阵地发著软。

  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红潮一路漫到了耳朵根。她咬着下唇,喉头轻轻
动着,想忍,又有些忍不住——那点子又细又软的喘,从她鼻子里、嗓子眼里,
一下一下地漏出来。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半垂着,又忍不住偷偷掀起来,看我
一眼,被我一眼看回去,又赶紧慌慌张张地低下去。她的手,起初还垂在身侧,
无措地攥着,慢慢慢慢地,才敢极轻地,搭上我的小臂,那手指,却还是绷着的
,不敢使出半点劲儿来。

  我揉着她那只奶子,又腾出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两只手,各兜着一
团,又大又软。我拿指尖,捏住她那颗硬挺挺的红乳头,轻轻捻了两下。楠楠被
这一捻,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啊」地一声,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
,那两条腿,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瞬,又慢慢软软地松开。

  我一边揉着她那对奶子,一边拿眼睛,望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她那副又
羞、又软、又忍不住被弄得直发颤的样儿,顺着那股子水汽,一点一点,全落进
了我眼里。

  热水哗哗地浇着,雾气腾腾地漫着,我们仨各自站在水底下,各洗各的私处

  我洗得大大方方——我手里兜着沐浴露,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一抹,又是
搓、又是撸,把那根大家伙洗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含糊。丽娜那头更利索——她
弯着腰,岔开腿,拿手直接探到腿间,又是搓又是揉,把那口屄洗得亮亮堂堂,
连水珠子都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半点不带避讳的。

  只有楠楠,最是不自在。

  她站在那水柱底下,偏着身子,半背着我们,拿后脊梁对着我——她磨磨蹭
蹭地,先洗了洗胳膊、搓了搓腿,磨蹭了好半天,才终于,扭扭捏捏地,把手探
到腿间去。她拿手指,极轻极轻地,在那处碰了碰,沾着水,慢吞吞地搓着。可
她搓一下,又忍不住,拿眼睛飞快地往我这边瞟一眼——瞟完,又慌忙把头低回
去,脸红得跟烧着似的。她那点子劲儿,跟我和丽娜那大大方方的样儿一比,简
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丽娜在旁边,看着她表姐那副样儿,先「扑」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子打趣的
口气,冲她表姐喊道:「姐——你害什么臊呀?你那点子水,都结到屄缝上、结
到内裤裆上了,自个儿也不嫌脏,这会儿倒洗得磨磨蹭蹭的了?洗屄就洗屄呗,
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洗屄?躲什么呀!」

  楠楠被她表妹这么一说,那张脸,更是红透了,她低着头,咬着唇,手里的
动作,却到底,还是放开了些——她不再偏着身子躲了,也把腰弯下去,拿手在
那口屄上头,认认真真地搓了起来。

  洗好了,泡沫也都冲干净了。我拿浴巾,先给丽娜擦了背——顺着她那脊梁
,一路擦下去,擦得干爽了,才又转过来,给楠楠擦背。她由着我擦,低着头,
一声不吭,只那张圆脸,还是红红的。

  擦得差不多了,我拉着丽娜,又拉着楠楠,走到床前。

  丽娜倒是个利索人,自个儿一翻身,就先躺到了床里侧,拿手撑着脸,笑盈
盈地看着我跟她表姐。

  楠楠却站在床边,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总算,
挨着床沿,坐下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掐在一块儿,低着头,扣着手指
头,扣一下、又一下,那点子局促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到底,先开了口:「楠楠,我要动手了。」

  她没说话。只是那扣着手指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扣——那就是默许了。

  我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慢慢地,往床上推了下去。

  她顺着我的力道,仰面躺倒在被褥上——那头,是丽娜给她铺好的一块干爽
地方。楠楠躺下来,两条腿还是并得紧紧的,一点不肯松;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
,红透了,眼睛半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可就那么躺着,她那胸前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却没有一点遮掩——随
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着,颤得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前荡出一圈一
圈的肉浪来,又白、又软、又晃眼。那两颗红褐褐的乳头,早硬挺挺地翘着,像
两颗熟透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地、抖
抖地,颤着。

  我看在眼里,心里头那点子火,也慢慢地,烧起来了。

  我猜,楠楠多半是从没亲过嘴的——她那一副老实本分、天天躲着人的性子
,哪像是跟男人有过这种亲近的?算了,我也懒得费那个心思教她,就这么着,
直接上手吧。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两具身子一贴——我胸口压下去,正正压在她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上。
那两团软肉,又弹、又软、又厚实,我胸膛一压下去,就整个陷进那两团温热的
白肉里,软乎乎地贴着,随着她呼吸,一下子、一下子地,在我胸口底下起伏。
那滋味,真是又软、又烫、又绵——舒服得我都不愿意抬起来。

  楠楠被我这么一压,整个人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就闭上了眼睛。她那双睫毛
,抖得厉害,一张脸红透了,连脖子都烧起来。

  我低下头,先是拿嘴唇,贴上她的脸——她那张圆脸,又软、又滑、又嫩,
带着点子热水洗过的温烫。我顺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地亲过去,亲过腮帮,亲
过她那张微微抿着的嘴,又顺着下颌,一路往下,亲到她的脖子上去。

  我的嘴唇一碰她脖子,她整个人,就猛地发抖——像过了电似的,从头到脚
,一下、又一下地颤。她喉咙里「唔」地一声,细得像蚊子哼,那两条并得紧紧
的腿,也跟着不自觉地夹了夹,又慢慢松开。她那张脸,红得跟烧着似的,连耳
朵根都透着血色。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我每亲她脖子一下,她就轻轻抖
一下,那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地,越来越急。

  我见她这副样儿,便一边继续亲著她的脖子,一边腾出手来,覆上了她那两
团白奶子。

  我先是拿指尖,在她乳肉上轻轻地碰了碰——她又是一颤。我又拿掌根,整
个兜上去,一把拢住她一颗奶子,那团白肉又大又沉,满满当当地握在掌心里,
软得跟揉着一团棉花似的。我五指一合,那团乳肉就顺着我指缝,溢了满手。我
慢慢地揉起来——掌心搓着她的乳肉,一下、又一下地,揉得那团白肉在我掌心
里变了形,又松开,又揉。

  楠楠被我这么上头亲著脖子、下头揉着奶子,整个人,彻底软了。她闭着眼
睛,张着那张红润润的嘴,喘着粗气,那点子又细又软的哼声,从嗓子眼里,断
断续续地漏出来:「嗯……嗯……」她的腰,也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了
起来——弓起来,又软软地塌下去,一下、又一下地,随着我那揉着奶子的手,
轻轻地送。她那两条一直并得紧紧的腿,这会儿也慢慢松开了一点——像是那点
子又痒又酥的劲儿,顺着她腿根,一路淌下去,她不自觉地就想把腿张开些。可
她又立刻觉出不对来,赶紧夹了夹,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悄悄松了半分。

  我一边揉着她那颗奶子,一边又换到另一颗——那两团白肉,被我揉得又红
、又烫,那两颗红褐褐的乳头,早硬得跟石子儿似的,顶在我掌心里,戳戳地硌
着手。她被我揉得,整个人都软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那对奶子在我手下,
一颤一颤地晃,晃得我的心,也跟着一阵一阵地酥。她那张红透了的圆脸上,睫
毛抖着,嘴唇抿着,可那点子又软又痒又压不住的哼声,却一声比一声,漏得多
出来了。

  我埋下头,俯在她那片白花花的胸前——先拿嘴唇,贴上她那两团又大又沉
的白奶子。

  我先亲的是左边那颗。我张开嘴,含住她一小片乳肉——那团白肉又软又烫
,我舌头一卷,顺着那圈乳晕,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过去,舔得她整个身子,
跟着轻轻一颤。我舔着舔着,就含住她那颗硬挺挺的红褐乳头,含在嘴里,拿舌
尖绕着那颗乳头尖,一下一下地打转,又轻轻吸了一口——她「唔」地一声,喉
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那腰,也跟着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我又换到右边,
含住另一颗乳头,吸着、舔着,拿牙齿轻轻嗑了一下那颗硬粒——她「啊」地一
声,声音发著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又慢慢松开。

  我埋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中间,脸整个陷进那片软肉里,又含着、又舔着、又
吸着,那两团白肉,又大又软又烫,垫在我的脸底下,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
地起伏,软乎乎地蹭着我的脸——真是又舒坦、又舍不得抬起来。

  右手,我顺着她小腹,一路摸了下去。

  我先拿掌心,覆上她那片微微鼓起的肉丘——也是白嫩嫩、软乎乎的,我轻
轻揉了两下,楠楠那身子,就跟着又颤了颤,喉咙里的哼声,也细了几分。我又
拿指尖,顺着那点子稀疏的阴毛摸下去,一点一点地,往下探——探到那两片肉
肉鼓鼓的大阴唇边上,我拿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那指尖,便落在了底下那颗
小小的、硬硬的小豆粒上头——正是她的阴蒂。

  我一碰那颗阴蒂,楠楠整个人,猛地就是一震——像被电了一下似的,两条
腿「唰」地一下就想夹紧,可那点子劲,到底没夹得住,又软软地松开了。她那
张脸红得快滴血,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下子就急了起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
比一声颤:「唔……唔……」

  我拿指腹,抵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揉了两下——她整个人又抖了一抖。我又
往下移了移,拿指尖,顺着她那条窄窄的屄缝,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挲——那点
子水,已经渗出来了。那道缝,又热、又滑、又湿,我把指尖贴着那条缝,轻轻
地蹭着、磨着,每磨一下,就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来,顺着缝角,淌到她腿根
上去。

  我没扣她。我只拿指腹,在她那道湿滑的屄缝上头,来回地磨着、蹭着,又
把那颗阴蒂,重新拿住,轻轻地揉着——磨一下,揉一下,又顺着缝,撩一下。
楠楠被我这么又揉又磨地撩着,整个人彻底软了,两条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
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塌下去,那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着又细又软、压
不住的哼声。

  我嘴上,还埋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中间,含着、舔着、吸着,那两团白肉,又
软又烫地垫着我的脸——上头含着她的奶子,下头揉着她的阴蒂、磨着她那条湿
滑的屄缝,一时之间,把那点子又痒、又软、又压不住的滋味,在楠楠身上,一
样一样地,都勾了出来。

  我挪到她身下,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我拿手,轻轻握住她两只脚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往两边分开。

  起初她还绷着劲,夹着不放。我也不急,就那样握着她的脚踝,柔和地、又
是稳稳当当地,往外掰——她绷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卸了那股劲,两条腿,一点
一点地,松了开来,软软地敞在床面上。

  她那条处女肉屄,这才整个儿地,露了出来。

  我先看到的是那片耻丘——白嫩嫩的,微微鼓着,上头薄薄地覆着一层稀疏
细软的阴毛,颜色浅浅的,只在肉丘上头,疏疏地铺了一小片。那点子毛,又细
又软,被方才那阵子水汽一浸,湿漉漉地贴在肉丘上,看着格外地鲜嫩。

  再往下,是那两片大阴唇——肉肉地、丰丰地鼓着,又白又嫩,紧紧贴合在
一块儿,护着里头那片最要紧的地方。两片阴唇合得严严实实,只在正中间,挤
出一道窄窄的缝来。那道缝,又细、又紧,是两个从未被碰过的处女才有的那种
紧合。

  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大阴唇——那两片肉,又软又滑,一拨就敞了开
来。里头那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粉红粉红的,像两片刚绽开的花瓣尖
,羞怯怯地,藏在那道缝里头,只有边缘,微微地探出一点头来,颤巍巍地,沾
着水光。

  最里头,是那道屄口——窄窄小小的,紧紧闭成一条细线,泛着一层亮晶晶
的水光。那点子水,是方才被我揉着阴蒂、磨着屄缝,一点点渗出来的——这会
儿还挂在屄口边上,缓缓地淌着,把那处的嫩肉,浸得又湿、又滑、又亮。那道
屄缝边缘,整整齐齐地,是一圈细嫩的褶皱,粉粉的、干干净净的——是那种从
未被碰过的、实打实的处女地。

  我蹲在她两腿间,看着那口处女肉屄——那点子又湿又亮的缝,就这么敞在
我眼前,又紧、又嫩、又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我看在眼里,心里头那点子
火,又烧旺了几分——这口屄,是实打实的、还没被人碰过的一道鲜货。

  我埋下头,凑到她那条湿漉漉的处女缝前。

  我先拿舌头,轻轻地贴上她那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烫、又滑,我舌尖一
卷,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去。那点子淫水,混着热水洗过的温热
,在我舌尖上漫开一层淡淡的咸湿味儿——那是处女第一次被舔,才有的、又干
净又纯粹的一股味道。我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把她那两片大阴唇,含进嘴里
,轻轻地吮着、嚼着,把她的皮肉,舔得又湿又亮。

  我拿舌尖,探开她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往里一钻——贴着那道窄窄细细的
屄口,一下一下地舔。她那儿又紧、又热、又嫩,我每舔一下,楠楠那身子就跟
着颤一下,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急。

  我又转到顶上,拿舌尖,抵住她那颗硬邦邦的小阴蒂——先是绕着那颗肉粒
,轻轻地舔了两圈。她又「唔」地一声,两条腿夹了夹我的头,又慢慢松开。我
见她这样,便又拿牙齿,不轻不重地,轻轻嗑了一下那颗阴蒂——她「啊」地一
声轻叫,腰猛地一弓,那点子水,顺着她那条屄缝,又渗出一线来。

  我一手腾出来,拿指腹覆住那颗阴蒂,揉着、捻着——嘴里却又低下去,顺
着那条缝,又舔又吸。我把她那条缝整个含着,拿舌头卷着、磨着,时不时地,
又拿牙齿,轻轻咬一下那颗阴蒂尖。她被我上头咬着头、下头手揉着、嘴里舔着
,那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

  我的手,又顺着她那片小腹摸上去——一把,抓住了她一颗奶子。那团白肉
又大又软,我五指陷进那团乳肉里头,又揉、又拢、又轻轻捏着,捏得那团白肉
在我掌心里头变了形。我又拿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颗乳头,一捻,又一揪——
她「啊」地一声浪叫,那腰,猛地又弓起来一截。我换到她另一颗奶子上,同样
地揉着、捏着、揪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又拿牙齿,在她那颗阴蒂上轻轻嗑一下

  楠楠被我这一上头咬着阴蒂、手上又揉阴蒂又揪奶头、嘴里还舔着屄缝,前
前后后地夹攻着,整个人彻底受不住了。她仰着头,张着嘴,那喉咙里,一声接
一声地,漏出又浪、又颤、又压不住的叫声,那两条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
脚趾蜷得紧紧的。她那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随即,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
那双白嫩嫩的腿根,抖得厉害。

  她干高潮了。

  她没让我插进去,可我这一通连舔带咬、连揉带揪的,硬是把那股子憋了不
知道多久的劲儿,全给她勾了出来——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那两条腿
根还在发抖,那口处女屄,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渗出更多亮晶晶的水来。她那张
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眼角都泛着水光,整个人软得,连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丽娜一直趴在她表姐身侧,看完了这整一出——她那双眼睛,又亮又热,死
死地黏在我那一整套连舔带咬、连揉带揪的把式上,看得那叫一个入迷。

  我收住手,抬起头时,她才像回过神来了,那张脸上,带着一副又佩服、又
感叹的样儿,冲我一拱手,扬声就道:

  「你可以呀!这也行?——我表姐,一个连处都没破的处女,让你又是舔、
又是咬、又是揉、又是揪的,硬是给弄高潮了!」

  她说着,又拿眼,看了看瘫在床上的楠楠——那姑娘,还大张着腿,瘫在那
被褥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圆脸红透了,眼角还泛着一层水光,整个人
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丽娜看完了,回过头来,冲我竖了个大拇指,那口气里,是真心的叹服:

  「我服了,我彻底服了——你这手活儿,比好些男人翻来覆去地糟蹋半天都
顶用!」

  她又往她表姐那头努了努嘴,补了一句:「你看我姐那样儿——还没让人碰
过呢,就让你这么一通折腾,就给送上顶峰了。这要真是等我姐开了那道苞,你
往后,还不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说着,她又笑着,拿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打趣、又
佩服的味儿:

  「你可真是个小变态——那点子花花肠子,连我姐这样的老实姑娘,都让你
给掏弄出来了。」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冲着床上的两位女士,开了口:

  「两位,别慌——我就拿它,沾点水,在门口磨磨。放心,我不插进去。」

  话音一落,我便挪到她两腿之间,握着那根大家伙,龟头抵住她那条湿漉漉
的处女缝口——先是拿龟头,轻轻贴上去,蹭了蹭那两片又湿又滑的大阴唇。楠
楠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来,整个人又是轻轻一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
就想夹拢。我拿手,轻轻按住她的腿根,安抚着,又把那根鸡巴,抵着她那道缝
口,来回地、慢慢地搅动起来。

  龟头在她那条缝上,又磨、又蹭、又转——她那些渗出来的淫水,被我这么
一通磨,全涂到了我那颗圆滚滚的龟头上,把那颗龟头,涂得又湿又滑、又亮又
烫。我又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磨——那颗龟头,碾过她那两片
薄嫩的小阴唇,碾过那道窄窄的屄口,又顺着往上,蹭过那颗硬挺挺的阴蒂头。
磨到头了,我又滑下来,重新顶回那道缝口,拿龟头,抵着那儿,打着圈地搅—
—搅得她那道缝,又是水声咕叽、又是肉贴肉地蹭,那点子又热又痒的滋味,全
被我这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喂进了她那道没开过苞的嫩肉缝里头。

  她那口处女屄,到底没被我插进去——可到底,也实实在在、热热乎乎地,
尝过了这根大家伙的味道。我磨了好一阵,才把鸡巴收回来——那龟头上,满满
涂着的,全是她那口处女屄里渗出来的、又滑又亮的淫水。

  我起身,往前挪了挪,骑着坐到了楠楠那截软和和的小肚子上。她那肚子,
又白又软,我跨坐上去,那两团大奶子,刚好就立在我胯前头——我那根沾满淫
水的鸡巴,正好,夹在两道乳峰正中间。

  我一只手,把她左边那颗大奶子拢起来,又一伸,把右边那颗也拢了过来—
—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被我一把,往中间挤到一处。那两团软肉,又白又烫
又滑,我拿它们,实实在在地,把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整个夹住了。

  我扶着那根鸡巴,在那两团乳肉夹出来的深沟里,来回地、慢慢地磨起来—
—那两团白肉,又软又弹,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又滑又烫。我每磨一下,龟
头就在那两团乳肉中间露出来一截,又收回去,一下一下地,从那道乳沟里,探
进、又隐没。她那对奶子,随我磨的动作,轻轻地晃着、颤着,那两团白肉,在
我胯下头,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那点子淫水还涂在我龟头上,顺着我磨的动
作,全蹭到了她那两团乳肉上头,把那一片白肉,蹭得又湿、又亮。我又磨得快
了些、也重了些——那两团白肉,被我这么夹着磨着,一会儿压扁、一会儿又弹
回原样,我腾出一只手指,拨开那颗龟头,拿拇指,碾了碾她胸前那颗硬挺挺的
乳头——楠楠「唔」地一声,那乳肉,又颤了颤。

  我磨得越来越急,那两团白奶子,被我夹裹着我那根大家伙,来回地磨着、
夹着、蹭着——她那对奶子,本来就又大又软,这会儿被我这么一通裹挟,简直
像两团温热的白软面团,把我的鸡巴,整个包在了那片酥软的乳肉里头,舒服得
我直吸气。她那副身子,被我骑着、乳上磨着,那张圆脸,又红透了,两条腿夹
了又松,连那腰,也跟着在我胯下,微微地弓起来又塌下去。

  玩了好一会儿,我翻了个身,平躺到了床上。我偏过头,冲丽娜招呼道:

  「来——你也别闲着。让我扣扣屄。她那儿不能扣,你那口好扣。你再教教
你姐,给我吃鸡巴。」

  丽娜一听,也不扭捏——她利索地翻过身,把屁股往我面前一撅,整个人,
叉着腿,跪趴到我脸正上头。她那口屄,就悬在我眼前,又湿、又亮,敞得正正
好。

  我伸手,先拿舌头,贴上她那两片肉肉的大阴唇——她是十八岁的姑娘,又
实打实地当了半年妓女,那口屄,是被不少男人反复操透了的,跟我方才舔楠楠
那口又紧又嫩的处女屄,是全然两副模样。她那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微微敞
着,不像处女那样严丝合缝地合拢;两道阴唇边缘,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是被
男人操惯了、磨熟了的润意。我拿舌头,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又拿
舌尖,探开她那两片阴唇,往那口里头一钻。那不深,却透着股风月场里浸出来
的、又熟又浪的味儿,顺我舌头漫开一大片。她那小阴唇薄嫩,却不像少女那样
紧贴着藏里头,而是被磨得微微敞着,泛着一层水光。

  我舔了两下,便又伸进手指去——先一根中指,顺着那股子滑,捅进她那口
中了。丽娜「嗯」地一声,那屁股,轻轻扭了扭。我又添了一根食指——两根手
指并着,在她那口屄里,一进一出地扣起来。她那口屄,虽说是被不少男人操过
半年,却到底是十八岁的嫩屄,还嫩着、还紧着,不像熟妇那样松垮。我那两根
手指捅进去,里头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着我指尖,又滑又暖;我勾着指节,一
下一下地,扣住那圈嫩肉,往里磨、往里顶——丽娜被我扣着,那腰,慢慢地塌
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喉咙里「嗯嗯」地哼着,一声比一声软。

  而她那头,也没闲着。

  她一手,从我胯间探下来,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先是自个儿,替我
撸了两把,又偏过头,冲她表姐招呼道:「姐——别光看着呀。过来,学着点。
先拿手,这么握着——」她一边说,一边拿手示范,「上下,这么弄。对,别攥
太紧,也别太松——就这劲儿。」

  楠楠红着脸,慢慢地,凑了过来。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那根鸡巴
——她的手又小、又软,指节发著僵,那副笨拙的样儿,一看就是头一回碰男人
的东西。丽娜便在一旁,一句一句地教她:

  「对——拿手这么握着。上、下,慢慢来,别急。再往下点,握住这儿——
对。再拿拇指,蹭蹭那颗龟头——就是这儿。对,轻点,别攥那么死。」

  楠楠照着她表妹教的,笨手笨脚地,一下一下地,替我撸起来。她的手又生
又软,握得发僵,可那份认真劲儿倒是足,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动着,时不时地
,还抬头看我一眼。

  丽娜又接着教:「对,就是这样。手熟了你再——」她说着,偏过头,冲她
表姐演示着,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用嘴。像我这样,含着
。拿舌头,绕着那头,舔。上下,慢慢地套。」

  她含着示范了两下,又吐出来,回头冲楠楠道:「来,该你了。」

  楠楠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红着脸,低下头,张开嘴,学着丽娜的样子,
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她那嘴又小、又热、又笨拙,才含进去,牙齿就不小心
碰到了,又慌忙退出来一点,拿舌头,小心翼翼地,绕着那圈边缘舔了舔,又重
新含进去,慢慢地、笨拙地,一上一下地套起来。

  我躺在那床上——上头,是楠楠那笨拙又认真的小嘴,含着我的鸡巴;下头
,我两根手指,还实打实地,扣着丽娜那口又嫩又热的屄。我一边受着她表姐那
张小嘴,一边手上不停,在她表妹那口屄里头,搅着、扣着、磨着,又勾着指节
,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丽娜被我扣得那腰越塌越低、屁股撅得越高,那喉咙里的
哼声,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屋里头,就剩那点子水声、那点子哼声,混在一块儿,缠缠绵绵地,荡开来

  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

  我翻起身,一把把丽娜,压到了身下。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我分开,那口
屄,又湿又亮地敞着。我又招呼楠楠:「你过来——到你表妹边上,仔细看好了
。看我是怎么操你表妹的。」

  楠楠红着脸,慢吞吞地,挪了过来,跪趴在丽娜身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俩交合的那一处。

  我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丽娜那口敞着的屄——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被我这一下捅得,仰着头,一声长叫。她那口屄,虽说是
年轻,可到底被男人操了半年,早操熟了——又滑、又热、又松润,我那根鸡巴
捅进去,整根没入,那圈嫩肉便热乎乎地裹上来。我开始抽送起来——整根拔出
,再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在床上「啪啪」地直
响。丽娜被我操得,那腰一下一下地弓着,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啊
……嗯……你、你别一上来就这么猛……」

  我在她身下喘着粗气,也顾不上她——我偏过头,冲边上那跪趴着看的楠楠
,扬了扬下巴,又拿眼神示意她:「看好了——就这么操。看着我那根鸡巴,是
怎么在你表妹那口屄里,进进出出的。」

  楠楠那双大眼睛,这会儿彻底黏在了我们俩交合的地方——她那眼睛,一眨
不眨地盯着,看着我那根粗大的鸡巴,一下一下地,从她表妹那口湿漉漉的屄里
,拔出来、又捅进去,拔出来、又捅进去,那圈嫩肉,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得翻
进翻出,那点子淫水,被磨得咕叽咕叽地响。她看着看着,那呼吸,就跟着慢慢
急了起来,喉咙里,也极轻地,咽了口唾沫。

  我操了一阵,猛地,把鸡巴从丽娜那口屄里,整根拔了出来——那根东西上
,满满糊着丽娜的淫水,又湿、又亮。我回头,冲楠楠道:「来——帮我舔舔,
舔干净了,我再接着操。」

  楠楠愣了愣,到底还是,红着脸,凑了过来,低下头,张开嘴,学着方才她
表妹教她的样儿,把我那根湿漉漉的鸡巴,整个含了进去。她拿舌头,笨拙地、
小心地,绕着那根茎身、绕着那颗龟头,一下一下地舔过去,把那点子淫水,给
我舔了个干净。她那嘴又小、又热,含着我的鸡巴,虽然笨拙,却舔得又慢又仔
细。

  她舔干了,我拍拍她的头,把鸡巴拔出来,又转身,重新压回丽娜身上——
扶着那根鸡巴,对准她那口敞着的屄,又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丽娜又「啊
」地一声长叫,那腰,又跟着弓了起来。

  我就这么,一边往死里操着丽娜,一边时不时地,把鸡巴拔出来,让边上跪
趴着的楠楠,凑过来,给我舔舔干净——舔完了,我又捅回去,接着操。那根鸡
巴,一会儿在她表妹那口屄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又被她表姐含在嘴里,笨拙地舔
着吸着。楠楠跪趴在边上,那双眼睛,看得又直又热,那点子又痒又压不住的劲
儿,在她那张红透了的圆脸上,藏都藏不住——她表妹被我这根鸡巴操得淫叫连
连的模样,就那么一下一下地,烙进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我拔出鸡巴,拍了拍丽娜的屁股:「翻过去——跪趴好。」

  丽娜喘着气,撑着身子,翻了过去,跪趴到床上,塌着腰,把那两瓣白嫩的
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我又冲边上的楠楠,扬了扬下巴:「你过来——跪我身侧,跪好了。我一会
,要射你奶子上。」

  楠楠红着脸,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在我身侧跪趴好,那双大眼睛,又怯生生
地,黏在了我胯间那根鸡巴上。

  我握着那根鸡巴,对准丽娜那口还淌着淫水的屄——就着她那股滑,整根捅
了进去。

  「啊——!」丽娜仰着头,一声长叫,那塌下去的腰,跟着一颤。她跪趴着
,那屁股高高撅着,我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整根拔
出、再整根捅入,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啪啪」地直响,在床上一荡一荡
地,晃出肉浪来。她跪趴在床上,身子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那对奶子垂
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甩。她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浪、一
声比一声颤:「啊……啊……你……你轻点……又、又深了……」

  楠楠跪在我身侧,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我们俩交合的地方——
看着她表妹撅着屁股、塌着腰,被我从后头一下一下地操着,那口屄被我那根粗
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淫水被磨得咕叽咕叽地响。她看着看着,那
呼吸,就越来越急,那大腿根,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夹紧了——一张圆脸,红透
了,连耳根都烧着。

  我越操越快,掐着丽娜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夯。猛地,丽娜整个身子绷紧
了,跪趴着的两条腿直颤,喉咙里「啊——」地一声长叫,那口屄,死死地一缩
一缩地裹着我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喷了出来——她被我操高潮
了。

  我也到了——腰眼一麻,我猛地,把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偏过身,对准身
侧跪趴着的楠楠——那股浓精,「噗」地一下,喷了出来。头一股,又急又猛,
正正喷在她那张圆脸上,溅得她眉眼、鼻尖、嘴角,白花花的;第二股、第三股
,又接踵而至,全喷在她胸前那两团大奶子上,白浊顺着她乳肉,一道道地淌下
去,挂在她那两颗硬挺挺的乳头上,又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头。

  楠楠被我这么一喷,整个人都愣住了,僵跪在原地,那副满脸满胸都是精液
的样儿,又狼狈、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媚态。

  这时,丽娜喘着气,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翻身起了身——她先凑过来,
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根还沾着淫水精液的鸡巴,整个含住,拿舌尖绕着那根
茎身、绕着那颗龟头,一下一下地,舔了个干干净净,连那点子残精混着淫水,
都一并舔进了嘴里。

  舔完了,她又转过头,看向一旁那僵跪着、满脸满胸都是精液的楠楠——她
凑过去,先拿手指,从她表姐那胸前的乳肉上,沾起一点白浊,又在她那两团大
奶子上,慢慢地、均匀地,涂开——把那点子精液,一缕一缕地,在她表姐那两
团白奶子上、两颗乳头上、那道乳沟里,仔仔细细地,涂抹匀了。涂完了,她还
满意地打量了两眼,才算歇了手。

  楠楠僵跪着,满脸满胸、连乳沟里都被涂得匀匀的白浊,那副样儿,又狼狈
、又媚,那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抬——却到底
,一动没动地,就那么跪着,任我们俩,把她那副白花花、满身精液的身子,安
置成了这副样儿。

  丽娜拉着我和楠楠,进了卫生间。热水又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地漫开。

  这一回,楠楠倒不像方才那么青涩了——她少了最初那点子躲闪、那点子缩
肩的劲儿,反倒主动起来。她拿过沐浴露,挤了一手心,凑到我身前,先给我肚
子上、胸膛上抹,抹着抹着,又顺着小腹一路抹下去,到了那根半软的鸡巴跟前
——也不再扭捏了,拿手托着那根东西,掌心包着,上下地搓着、揉着,又是打
泡沫、又是搓洗,把那根鸡巴,洗得干干净净。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还泛
着红,可那点子的劲儿,却比在屋里那会儿,稳重多了。

  我也挤了一手沐浴露,转回她身上去。先是给她背上抹,顺着那白嫩嫩的后
脊梁,一路搓下去;又转到前头,给她胸前那两团大奶子抹——拿手兜着那两团
白肉,搓着、揉着,把泡沫抹满了那片乳肉。我搓着搓着,又拿指尖,顺着她那
乳沟,一路往下,探到她小腹,又探到她腿间——拿手,轻轻覆上她那条缝,给
她洗那口屄口。她那儿,被我洗着,那身子,又轻轻颤了颤,却到底,没有躲开
,由着我,把那口屄口,也洗得干干净净。

  轮到丽娜了。

  我也给她打泡沫——先给她背上搓,又转到胸前,给她那两口奶子抹好泡沫
搓着,又顺着小腹往下,拿手指,探到她腿间去。这一回,不止是洗了——我拿
手指,顺着她那口屄缝,拨开那两片阴唇,指尖探进去,在她那口屄里头,一进
一出地,扣着、洗着,把她里头那些点子残精、那点子淫水,一点一点地,替我
清洗出来。丽娜被我这么扣着洗着,那腰,又轻轻弓了弓,喉咙里,又漏出一声
极轻的哼声,却也没躲,由着我,把她那口屄,从里头到外头,给清理了个干净
。 雾气蒙蒙地蒸腾着,热水哗哗地冲着,我们仨,就这么挨在一处,你帮我洗
、我帮你洗,把那一身汗、那一身黏腻,和那点子残留的腥膻,一样一样地,都
给冲洗干净了。

  回到床上后,我坐在床边,偏过头,冲丽娜吩咐道:「去——给楠楠找条新
内裤换上。她那条,没法穿了。」

  丽娜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屋里那堆床品跟前,翻了一通——底下压着的,果
然有一条连包装都没拆的新内裤,正红的,料子薄薄软软的,一看就是没上过身
的新货。她拎着那条红内裤,走回来,递到楠楠手里。

  我又偏过头,指点了一句:「她那条脏的——你帮我装好,收起来。」丽娜
会意,也不多问,弯下腰把她表姐先前褪下那条内裤捡起来,仔细叠好,又拿个
袋子装起来,妥帖地收在了一旁。

  楠楠捏着那条新内裤,一张脸又红又慌,那点子又羞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劲儿
,全写在脸上——她大概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她那一条脏了的旧内裤。可她到
底,也没敢问,只低着头,捏着那条红内裤,半晌没动。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又看了看她那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到底,还是没忍住
。我伸手,把她又拉过来,让她坐到我身侧,拿手,覆上她那两团软肉,又揉了
两下,又低下头,埋进那片白软里头,亲了几口——亲得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
,又红透了,那身子,又轻轻颤了颤。

  我摸够了、亲够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冲她俩招呼道:「行——穿衣裳
吧。」

  丽娜和楠楠,这才穿戴起来。楠楠拿着那条新红内裤,背过身去,磨磨蹭蹭
地,好一会儿,才把它套上了身。

  我也穿好了衣裳。

  穿好了,我从裤兜里,掏出两千块钱来——一沓百元票子,我一分为二,一
沓、一沓,递到她们俩面前,一人一千。

  「辛苦两位了。」我说。

  丽娜接过去,那张脸上,那股子又精又利索的劲儿,顿时就泛了上来——她
也不含糊,当下,双膝一弯,「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拿着那一千块钱,仰着脸
,冲我脆脆生生、又带着点子故意讨好的腔儿,喊了一声:

  「感谢老板!」

  那一声,又甜又脆,透着股子风月场里见钱眼开的老实劲儿。

  楠楠站在她表妹边上,见她这么一跪、这么一喊,先是愣了愣,随即,也慌
慌忙忙地,像是要照着学——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我赶紧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稳稳地托住她胳膊,没让她跪下去。

  「别跪。」我说,「你表妹,她那是耍宝呢——咱这儿,可没这规矩,你天
天剪视频你不知道。」

  楠楠被我扶住,僵在那儿,一张脸又涨红了,那两条腿,弯也不是、直也不
是,就那么僵着,由我扶着,站定了。

  我偏过头,又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举着钱仰着笑脸的丽娜,拿脚,轻轻踢
了踢她膝盖,没好气地说了句:「行了——还跪着干啥?起来穿衣裳。你那点子
耍宝的劲儿,留着往后用。」

  我们又回到了那间剪辑的办公室里。

  丽娜和楠楠,重新坐到那两台电脑前头去了。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她俩中间
,先把她们昨晚到今天鼓捣出来的活儿,一帧一帧地看过去——指点了一二,哪
儿的断点没切干净、哪一帧的码没打好、哪里的色调偏了、哪一处的光影盖了重
点,一样一样,都给她们点明了。她们俩,这会儿倒也都收起了方才包房里那点
子娇羞和青涩劲儿——我问她们问题,她们答得认真;她们反过来问我,一个个
技巧上的门道,我也一一地,给她们说透了。那股子正经劲儿,跟方才在那包房
里头,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了一会儿,指点完了,那手,又有些不老实起来——我又想亲她的大奶
子了。我伸手,一把把楠楠拉过来,揽进怀里,让她半倚在我臂弯里;另一只手
,顺着她衣裳下摆探进去,往上一拽,把那层衣裳,连着她里头胸罩的边,一起
,给撸到了奶子上头——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便又整个儿,露了出来,白花
花地,晃在我眼前。

  我低下头,埋进她胸前,又拿嘴、又拿手,在她那两团软肉上,又是亲、又
是揉、又是含着吮。楠楠被我揽着、亲著、揉着,那张圆脸又泛了红,那呼吸,
又轻轻急了一分——可她也没挣,就红着脸,由着我,埋在她胸前头,拿她那两
团大奶子,把我伺候舒坦了。

  丽娜那头,却跟没看见似的——她坐在旁边那台电脑前,低着头,认认真真
地,拿鼠标,一下一下地,按着、拖着我方才教她的那个操作,一遍又一遍地练
,练得那叫一个专注,眼都不带偏一下的。

  练着练着,她忽然开口唤我:「哎——你看我这么弄,对不对?」她说着,
侧过半边身子,把手里的活儿,递到我跟前,要我瞧。

  可我那会儿,正埋在她表姐那两团大奶子里头,亲得正舒坦呢——我压根儿
没急着抬头。我一边含着楠楠那颗奶头,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丽娜递过
来的那屏幕,含糊地应了一句:「对——就这么弄……那一段,再接上后头那帧
,就成了……」话音落,我又低下头,重新,埋回了楠楠那片又白又软的胸前头
,接着亲上了。

  我一边埋在她胸前头亲著,一边含含糊糊地,开了口:「楠楠——哪天,我
带你去树林里,拍裸照啊?就是那戴着眼罩的那种裸照——树林子里头,野天野
地的,拍出来才够味。到时候,我拿单反给你,从头到脚,好好出一套。成不成
?」

  楠楠被我亲著,那张圆脸,红透了。她低着头,那手,绞着衣角,扭捏了好
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应了一个字:

  「……行。」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跟着就泛上来——我便又在她那奶子上,撮
了一口,才松嘴,笑着把话收住:「那就说定喽。」我抬手,又在她那两团奶子
上,轻轻拍了一下,「过几天,我找个空,来做好你俩——」我偏过头,又扫了
一眼旁边那埋头练着的丽娜,「你也别躲——到时候,连你一块儿,树林里,眼
罩一戴,谁也认不出谁。那点子野味儿,才叫足呢。」

  丽娜那头,还是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似的,由着我把话撂下了。可她那嘴角
,分明,也跟着,悄悄勾了一下。

  我松开楠楠,理了理她那衣裳,正经了神色,才把话头,转向她:

  「楠楠,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拿你去拍那点子见不得人的玩意儿。我是想
,给你开个专栏,正经地,给你拍一系列、能做门面的货。那样,你能多赚点钱
,你父亲那药钱,也才供得上。」

  「咱们仨,四四二分成——你四成,丽娜四成,我,就占那两成。」

  楠楠听我这一说,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张圆脸上,才慢慢泛出一个「
原来如此」的神情来。合著,她方才,是真当我又要往那歪门邪道里头,把她给
弄进去了。这会儿听我说明白,她才算,把那颗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轻轻「嗯
」了一声,低着头,算是应下了。

  我见她这副样儿,心里头那点子念头,又转了转——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边
上的丽娜。

  她那头,方才听我说话,只淡淡地点了下头,应了一声「好」,那一副又冷
静、又公事公办的模样,像是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见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儿,反倒起了点子逗弄她的心思——我伸手,照着
她那屁股蛋子,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那一声,又脆又响。丽娜「啊」地一声,那屁股上的肉,跟着一颤。我拍完
,还不肯收手,又拿手,在她那屁股蛋子上,连着掐了好几下,掐得她「嘶嘶」
地直吸凉气。

  我收着手,才慢悠悠地,冲她开口:「怎么着——我进来那会儿,你不是很
凶吗?那副又冲又利的架势呢?这会儿,倒成了一副老实猫儿的样儿了?」

  丽娜被我拍得、掐得,那屁股蛋子上,一片红印子,她带着点子吃痛的娇嗔
劲儿,捂着屁股,又羞又怨地,冲我啐了一口:

  「人家那是——刚见着你,撒个娇、逗逗你嘛!人家不是想你了嘛!」她说
着,那语气里,那股子委屈劲儿,直往外冒,「你就这么打我呀?打这么重——
哼,往后,不给你操了,你个小变态!」

  她说着,又梗着脖子,补了一句:「给钱——也不行!」

  我伸手,把丽娜抱进怀里,揽着她,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带着点子
半笑不笑的逗弄劲儿,开口问她:

  「怎么着——你还能耐得住寂寞?」

  丽娜被我搂着,也不挣,反倒往我怀里又靠了靠,那股子利索劲儿又泛上来
,冲我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地应:

  「我自己有手——实在不行了,我就进包房,找几个丫头,干她们去!免费
的!反正,包房里的丫头,都是我管着的,我还能亏着自己的?」

  我听着,那点子玩味的心,又逗起来了,便故意问她:「你用什么干?那我
呢?我怎么办?」

  丽娜听了,眼珠一转,那点子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冲我努了努嘴,朝
她表姐那头一指:

  「你身边,不是丫头多得很?——你去找我表姐呗。她那口屄,不是还给你
留着呢吗?去给她开了苞。正好,我也省得操心她了。」

  我被她这话逗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低头,在她那脸上,连着亲了
好几口,才在她耳边,低声应了一句:「行——听你的。往后我憋不住了,我就
去找你表姐,给她开了那道苞。」

  我这一番话,说得丽娜那头,反倒「扑」地一声,笑开了。

  她笑完了,才又往我怀里,蹭了蹭,那语气,也软和了下来,带着点子又娇
又黏的劲儿,悠悠地,跟我开口:

  「你刚刚教我的那个——我没学会。你再教我一遍呗。」

  我听了,那股子「教人」的劲儿,又泛上来了,便笑着应她:「好好好——
来,我教你,手把手地,再教一遍。」

  说着,我松开她,把她的椅子,拉到我跟前来,让她挨着我坐下。我一手扶
着她那握着鼠标的手,一手搭在她手腕上,带着她,一下一下地,重新把那道操
作,从头到尾地,又做了一遍——从断点怎么切、到那帧怎么接,再到色调怎么
调、该压暗的地方怎么压、该提亮的地方怎么提,一样一样,我握着她的手,慢
慢地、手把手地,给她演示过去。

  丽娜这回,倒是不像方才那样,一心两用了——她挨着我,认认真真地看着
屏幕,由着我带着她,一步一步地,把那道流程,重新走了一遍。走到末了,她
才终于,自己摸索着,把那一道操作,顺顺当当地,做了个完整。

  她偏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点子「总算学会了」的恍然劲儿,冲
我点了点头:「这回——算是,真学会了。」

  旁边的楠楠,看着我们俩这一来一回的,那心里头,怕是一边看着,一边正
犯着嘀咕呢——这个少老板,到底是个什么脾性的人呐?一会儿,又动手动脚地
摸着亲著、色眯眯的;一会儿,又正经起来,板板正正地教她们干活、讲着那些
门道。身边这些人,对他一会儿恭恭敬敬;一会儿,又搂着抱着、连打带骂地,
放肆得没边。连那个看着威严的王老板,在他跟前头,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可偏
生,又从没见他,真跟谁红过脸、恼过谁一把。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丽娜那头,像是看出了她表姐心里的那点子琢磨——她也不回头,一边拿手
点着鼠标,一边悠悠地开了口,话说得直截了当:

  「姐——你别怕他。他就这样:小变态嘛,都是这么个德行。你跟他处的时
间长了,就摸透喽——他这个人好色归好色,可心不坏,你惯着他顺着他他就高
高兴兴的。你越是怕他、躲他,他反倒越来劲。你放开了反倒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

  她这话音刚落,我便伸手又把楠楠揽了过来,搂进怀里低下头,一把撩起她
衣裳,埋进她胸前那片白软里头,又拿嘴,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上头,亲上了。

  丽娜那头,眼睛还盯着屏幕,手上的操作一点没停——她像是感应到了似的
,偏过头,拿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她表姐那副被我亲得又红又软的样儿,便又
开口,冲她表姐,撂下一句:

  「姐——你听我的,你这上身打今儿起,就多余穿衣裳。往后这个小变态一
进这屋,你先把门一锁,再把上身一脱,给他玩——他这个人,盯上的东西那是
玩不够的。你别不信,咱就走着瞧,往后日子长着呢。」

  我一边埋在她奶子上头,一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我看行。」

  楠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信非信地看看我,又看看她表妹,那点子又糊
涂、又认命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一个头一天被男人碰的闺女,才这么一会儿
工夫,就被我搂着,连着亲了不知多少回了。她心里头怕是也说不清,该是羞、
该是恼、还是该认命——到头来,那点子挣扎的劲儿,也一点一点地泄了,就由
着我埋在她胸前头,爱怎么亲就怎么亲了。

  丽娜那头,看见她表姐那副又迷惘又认命的样儿,便顺嘴胡诌了一句,替我
来圆场:

  「你别多心了。他这人呐——小时候断奶断得早。所以呀这吃奶的瘾就没够
。见着奶子就跟猫闻着腥似的,非要凑上来啃两口才舒坦。」

  楠楠听了,那双大眼睛倒认真起来,当真地问了一句:

  「真——真的呀?」

  丽娜先是一愣,随即「哈」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直笑得她手都从鼠
标上松开了:

  「当然是假的!——他小时候断没断奶,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这不是——替
他圆场嘛!」

  她笑够了才又收了收,那语气里又带上点子认真的劲儿,冲她表姐,一字一
句地补道:

  「可我那句话——是真的:你这两颗大奶子已经被他盯上了。这一桩,我没
骗你——你自个儿,估摸着心里头也该有数了。」

  楠楠听着,那脸上又慢慢地红透了——她低着头也不说话,只由着我还埋在
她胸前头,一口一口地亲著。

  我亲够了,才抬起头,伸手,帮她把那衣裳,一点一点地,又整理妥帖了—
—把那两团白奶子,重新拢回衣裳里头,又顺着她肩头,替她理了理领口、拢了
拢头发。末了,我又低下头,在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连着,亲了两口,这
才带着点子依依不舍的劲儿,收了手。

  我站起身,冲她俩招呼了一声:「我走了——你们接着忙吧。」

  说着,我便要抬脚往外走。楠楠和丽娜俩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一副要送
我的架势。我见了,摆了摆手,拦住了她俩:「不用送——你们俩忙,我自个儿
认路。」

  我下了楼,本想着跟王叔招呼一声抬脚就走。可王叔一见我下来,却像是早
等在这儿了似的——他迎上前来,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钉得整整齐齐的本子递
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好家伙,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份细账。

  那一本账上,从洗浴中心的每一笔进账、每一笔出账,到三楼那点子见不得
人的流水,再到网络上头那几笔分成、那几套提成——一笔一笔、一条一条,全
给列得清清楚楚。哪一笔进了多少钱、哪一笔出了多少钱、花在了哪儿、剩下了
多少、该分给谁、该提多少——一样一样,密密麻麻地,全记在上头。连那种最
不起眼的小开支,都单独列出来,标得一清二楚——谁经的手、买的什么、花了
多少,一笔不落。

  我一边翻,一边心里头那点子感叹,也跟着泛上来——王叔这个人,粗归粗
,可那点子心思一旦使到了正道上,那叫一个认真仔细。这一摞账,怕是花了不
知道多少个夜,一笔一笔地,核出来的。

  他见我翻着,又凑过来一根手指,顺着那账本上头,一行一行地,指给我看
,又把我方才交代的那些个分成、提成的门道,一样一样地,给我细化开——哪
些该单列、哪些该并进去、哪一笔该走明账、那一笔又该算暗账,他一边说一边
又拿笔,在我指示的那些条目边上,一处一处地,替我把那部分内容,又给精化
、细化、核补了一遍。

  我看了半晌,合上那账本,点了点头——心里头那点子踏实劲儿,也跟着落
定了。这买卖,这一本账,算是交到我手里头,实实在在的攥稳了。

  我合上那账本,搁在手边,抬起头看着王叔,心里那点子感叹,实实在在泛
了上来。我开口,话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服气:

  「王叔,我是真服了。」

  我顿了顿,才把那层意思,一条一条说透给他听:「我先前,只当你是黑白
两道趟过来的人——讲义气、有本事,撑得起门面。可今儿个看了你这本账,我
才算是把你看明白了。」

  我把那账本往他面前推了推,接着说:「这么厚一摞子账,每一笔进账、每
一笔出账,哪一分该往哪儿走、哪一寸该归到哪头上,你都一笔一笔核得明明白
白、记得一丝不漏。连那种最不起眼的小开销,你都不肯含糊——谁经的手、买
了什么、花了多少,全记着。这份心思、这份过日子的仔细劲儿,可不是随便哪
个人都有的。」

  我说到这儿,又缓了缓,才把最里头那层意思摆给他听:「怪不得李红玲那
么信任你、那么器重你。她那样的长公主,打小在那样的人家里头长起来,见惯
了人前头捧着、人后头算账的人。她能把你从她家老爷子那头一路带到今天,当
成自家人似的,用得这么踏实、这么放心——那不光看中你这份义气、这份本事
,更是看中你这本账。你是那种把事当事办、把每一笔账都当命办的人,账上头
每一分钱,都肯把它弄明白、弄仔细喽,这样的人,才叫真正靠得住的人。她信
你,那是她真有眼光。」

  我说完,才又补了一句,把那份心服口服的劲儿收了个尾:「这一回,我是
彻彻底底服了。往后咱爷俩,我这股东,当着也踏实了。」

  王叔听了我的话,仍旧是那副实在人的口气,连连摆手,把那层意思,一样
一样地,给我吐了个透:

  「应该的,应该的——明宇啊,你王叔我也看出来了,可也看不透。我把你
介绍给长公主,才几天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王叔我最清楚——那是多傲气
、多难伺候的一位。你能把她安排得服服帖帖的,那她必定是先看中了你的才华
:你能帮她赚大钱,自然也就能帮你王叔我赚大钱。眼前的这个买卖,你占的股
份少,王叔我明白——你这孩子,讲义气,不计较眼前这一头。我还等着,在你
的带领下头,赚大钱呢。所以我怎么会为了眼前那点子蝇头小利,让你小看了你
王叔?我动这点子小心思,我犯不上啊,明宇!」

  他说到这儿,又缓了口气,那话里,带着点子又郑重、又透着底色的味儿,
接着往下说:

  「长公主是个聪明人,你王叔我也不傻。我们心里头都明白——有你明宇在
,赚钱的日子在后头呢。」

  末了,他又把那一桩,特意点出来,像是在替我印证什么似的,语气里带着
点子又感慨、又哭笑不得的劲儿:

  「再说了——你跟长公主,头一回见面那天,她就说要给你赔罪、牵了你的
手;第三天,你俩过来溜达,你俩还是牵着手;那天你家采石场那一回,你俩照
样牵着手一路溜达。那可是省里领导家的长公主啊,省里头太子党里的头号人物
啊——就这么给你一个小小的山沟沟里的小子,牵着满村溜达。这一层,我王叔
是真看不懂了。」

  他说着摇了摇头,那话里又带上点子认命的实在劲儿:

  「看不懂——我就只能陪着,做好我自己的本分。当好自己的舵,管好自己
这一摊子,别给你添乱、也别让你分心。这,就是你王叔我该干的事。」

  他收住话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点子又真诚、又透着盼头的劲儿:

  「这回,你明白了吧,明宇?我们都看好你——你一个孩子能让李红玲低头
,她可还是那家名企集团的董事长啊,所以都等着跟你一块儿赚大钱呢。」

  我听完王叔这番话,心里那点子热乎劲儿也跟着泛上来。我伸手,抱了抱他
的肩膀,话里带着几分又稳又实的郑重:

  「王叔,你尽管放心——我绝不辜负你这份信任。」

  王叔被我这一抱,脸上露出一个又宽慰又踏实的笑模样。他也抬手,在我肩
头重重拍了拍,那话里带着一家人似的暖意:

  「明宇,你王叔我,放心!」

  我冲他点了点头,松开手,转身出了门。外头那辆白宝马还静静泊在门口等
着。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子,一路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