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107-108) 作者:南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1 18:56 已读3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107-108) 

作者:南风

2026/09/22 摘自:pixiv

  第107章各人的假期

  週六下午一点,白河美和家客厅的窗帘没全拉,外面那条巷子很安静。沙发是米白色的,坐垫被三个人的膝盖压出皱褶。墙上那张婚纱照还挂着,美和穿白礼服靠在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肩上,笑得整齐。田中初坐在沙发正中,裤子褪到膝盖,厚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在看手机。

  白河美和、大门奈绪子、月岛恭子三个人跪在他两腿中间,身上没衣服,只剩丝袜。美和是肉色裤袜,膝头已经磨出一点毛。奈绪子是黑色蕾丝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恭子也是肉色,眼镜还戴着,粉长髮垂下来扫过田中的小腿。

  美和先抬头。浅金髮还挽着,碎髮被唾液黏在颊边。她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婚纱,手下意识抬起来,像要挡,又放下。

  「那个……田中同学,照片……要不要先拿下来?」

  田中拇指还停在对话框上。

  「拿下来干嘛。又没人回来。」

  奈绪子从鼻腔里哼一声。浅紫髮的高髻马尾偏了,细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她没去看那张照片,只把田中的东西从根部往上舔,舌面压着筋,像在批一份写错的考卷。

  「看黑板。」她说。停半拍,才补,「现在黑板是这个。」

  恭子小声笑了一下,笑完又立刻抿住。她舔得比两个人慢,舌尖只围着前端打圈,舔一下就停,像在等田中点头才准继续。

  「再读一次就好……」她贴着那圈发亮的皮肤讲,热气喷在上面,「这里,还有这里。」

  田中「喔」了一声,不是在回她。群组最新一则是刘明智丢出来的战绩截图,下面铃木悟回了一个贴图,风海久美问「所以我们今晚开不开庆功」。田中把画面拉近,胖脸皱起来。

  「明智哥动作这么快?马上就拿到G3赛冠军?」

  没人回答他。美和听不懂G3,只听懂他语气里那点得意,便把嘴唇张开,把前端含进去。口腔又热又软,牙齿小心地收着。她呜了一声,肩往前送,G罩杯从下面挤住田中的大腿,乳尖擦过他的裤管。

  奈绪子侧过头,跟她抢。两条舌头在同一根上面撞到,发出很响的水声。奈绪子没让,舌面压过去,把美和挤到左边。

  「指导的还不够。」她抬眼,眼镜反光,「白河老师含太浅了。根部。用喉。」

  「奈、奈绪子老师……在别人家里……」

  「妳家。」奈绪子纠正她,「而且门有锁。再唸一次。」

  美和耳根红了,还是照做。她把腰沉下去,鼻尖抵到田中小腹,喉咙被顶开时发出短短的「嗯——」。眼角挤出水。墙上那张婚纱照正好对准她的侧脸,白纱和现在这张没穿衣服的嘴形成一种很差的对比。田中看见了,低低笑出来。

  「呵呵。」

  恭子也看见了。她没有叫美和拿照片,只把田中的手拉过来,让他按在自己后脑。粉长髮从他指缝漏下去。

  「请继续指导。」恭子说,声音仍旧轻,「月岛还没轮到后面。」

  田中这才把视线从手机上撕开。脚边三颗头,金的、紫的、粉的,都在动。美和的肉色丝袜膝头已经湿了一小块,分不出是唾液还是别的。奈绪子黑蕾丝袜口上面那截肉在抖。恭子眼镜起雾,她用中指推了一下镜架,推完又立刻把嘴送回去。

  「这三个卡片都不错,增强蛮多的,应该不会拖明智哥的后腿。」

  他讲这句的时候,东西还在美和嘴里跳了一下。美和「唔」地含煳应他,像在课堂上被点名。奈绪子听懂「卡片」两个字,眉皱起来,却没停。恭子把那句话听成称赞,舔得更勤,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滴在自己胸口。

  田中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奈绪子的下巴,把她从侧面转过来。H罩杯随着动作晃,白色乳晕擦过他手腕。

  「大门老师,数学不是这种表情吧。」

  「……补习现在开始。」奈绪子咬着牙把那句课堂台词讲完,随即张开嘴把整根接过去。她吞得比美和深,喉结滚一滚,发出明显的吞嚥声。黑蕾丝过膝袜的脚趾扣进地毯。她没叫出声,只有鼻音,一下、一下,像在忍分数。

  美和空出来以后,双手改去托自己的胸,把乳肉从两边夹住田中的囊袋。浅驼西装和爆扣衬衫早丢在茶几底下,围裙带子还挂在椅背上,陷进椅垫。她偶尔还是会瞟那张婚纱照,瞟到就小声道歉,对不起谁不清楚。

  「请再指导我吧。」美和贴着他大腿根说,声音发黏,「昨天……昨天那个,美和还会忘。再教一次。」

  「指导的还不够。」奈绪子嘴一离开就抢话,唇边全是水,「白河只会含。大门可以考后门。要不要现在考。」

  「请继续指导。」恭子第三个接,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又觉得不戴会看不清田中的脸,再戴回去,「国文……也可以留堂。」

  三句话叠在同一口气里。田中靠进沙发,肚子上的肉随着唿吸起伏。他没有要射的意思,只是看。手机还亮着,截图停在「欧尔发克冠军」。他用拇指把萤幕按黑。

  「呵呵,三个小骚货。」

  美和听了,先是肩膀一缩,随即把脸埋得更低,舌面从囊袋舔回前端,舔完又含,含到腮帮子凹进去。她「嗯、嗯」地应,应完才用气音讲:「不、不能讲骚……美和是老师……」

  「老师跪在自己客厅。」奈绪子说,「照片还看着。还装。」

  她说「照片」的时候,故意抬下巴朝墙上那张婚纱。美和「啊」了一声,手又举起来,这次真的要去够相框。田中伸脚,袜子踩住她的小腿。

  「够不到就不要够。」

  美和的手停在半空,停了两秒,软下来,改去握住田中的根部,配合奈绪子的嘴上下套。两个人的头髮缠在一起。恭子被挤到外侧,便改舔他大腿内侧,粉髮扫过奈绪子的肩,舔到腿根时自己先抖。

  「哈……嗯。」恭子咬住下唇,还是漏出来,「里面……不是,嘴里……田中同学比较烫。」

  「月岛老师。」奈绪子头也不抬,「句子通顺一点。」

  「……请把这个,再读一次。」恭子改口,舌尖却已经重新覆上去,跟奈绪子分左右。两条舌头夹着同一根,中间那条筋被轮流压。水声变密。美和在下面用乳夹,乳沟被唾液涂亮,每夹一下就小小地喘。

  田中按着奈绪子的后脑,让她吞到最底。奈绪子的眼镜撞到他小腹,镜片印出水雾。她喉咙收缩,眼尾红了,仍旧不退。美和看见,也学,学到一半呛到,咳出来的唾液拉在下巴上。

  「对不起、对不起……」

  「留校。」奈绪子哑着讲,「咳完继续。」

  恭子伸手帮美和擦,擦完那只手没收回去,改去摸自己腿间。肉色丝袜已经湿透,指腹按在布料上都能感到那条缝在跳。她没有把丝袜扯开,只隔着布按,按一下就往田中嘴的方向看一眼,像在确认这样算不算偷吃。

  田中看见了。

  「月岛老师,手。」

  恭子的手指僵住。

  「拿开?」

  「没叫妳拿开。」田中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隔着丝袜按。不准进。这堂课先考嘴。」

  「……是。」

  客厅里一时只剩水声、膝盖磨地毯的声音,还有冰箱在厨房轻微的震动。窗外有小孩骑车经过,铃声很短。美和听见铃声,下意识把背弓起来,想用身体挡住田中,挡住墙上那张照片。奈绪子没理外面,只加快吞吐,黑蕾丝袜的大腿夹紧。恭子一边舔一边隔着丝袜按自己,眼镜一次次往下滑,她也不再推。

  田中把手机丢到沙发扶手。萤幕暗掉之前,群组还停在那张冠军图。他低头看了看三个只剩丝袜的老师,看了看婚纱照里那个笑得很标准的男人,又看回自己两腿中间。

  「明智哥那边结束了。」

  「我们这边……还没。」

  美和「嗯啊」地应了一声,嘴没离。奈绪子抬眼瞪他,瞪完把前端吸住不放。恭子把额头顶在他大腿上,小声重复:

  「请继续指导。」

  田中伸手按住三个人的后脑,掌心分别碰到金髮的髻、紫髮的马尾、粉髮的顶。沙发坐垫又往下陷一寸。墙上那张婚纱照还在,白纱整齐,客厅地板上的丝袜和唾液却已经连成一块。

  同一时间,铃木悟跟风海久美站在一家模型店的钢弹区前面。冷气打得很低,架子上一排一排的盒装机体,有的还包着薄膜。风海的棕色双马尾用蓝色蝴蝶结扎着,手里已经提了一袋,袋口露出两盒未拆的水贴。铃木悟蹲着对盒侧的编号,眼镜反光,脸比风海还认真。

  风海用肩膀撞他一下。

  「小林那小子,说好也要一起来的,竟然放鸽子。」

  铃木悟没抬头,拇指还按在一盒RG的边角上。

  「人家说不定真的走不开呢。」

  「走不开。」风海把那四个字学舌一遍,尾音往上飘,「週六下午。模型店。放鸽子。」

  她讲完就往钢弹区更里面走,停在一组未组装的素体前面。盒子上那台红白机没有脸,只有护目镜。风海盯了两秒,忽然侧过脸,表情像在想一件不该在店里想的事。

  「钢弹没有性别,不知道小林能不能把这个也变成……」

  铃木悟立刻站起来,双手比了一个很大的叉。袋里的盒碰撞了一声。

  「不行!人不行!至少不应该对钢弹做这种事!」

  旁边一个国中生转过头来看他们。风海对那国中生笑了一下,笑完才低声对铃木悟讲:

  「开个玩笑嘛。」

  铃木悟把叉收回来,耳根却红了。他重新蹲下去,把那盒RG放进购物篮,又放了两盒武器组、一卷水贴、一瓶标了「消光」的喷漆。风海在他头顶上晃那袋已经结过帐的,盒角戳到他肩膀。

  「补卡组用的。」她说,「你昨天不是讲手牌不够看。」

  「模型又不是卡。」

  「模型可以看啊。看了比较会想。」

  铃木悟没接这句。他站起来,篮子沉甸甸的,两个人沿着通道往收银走。店里广播在播组装教学,声音平板。风海走在他前面,格子短裙随着步伐晃,铃木悟把视线钉在篮里的盒盖上,钉得很用力。风海回头看他一眼,没再闹钢弹的事,只把蝴蝶结重新拉紧。

  「走吧。结完帐去下一间。」

  铃木悟「嗯」了一声,跟上去。自动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热气灌进来,模型店的冷气被切成两半。

  另一边,STARRY后面那间休息室的门是关着的。门外挂了一张手写的纸,写「今日休息」,字是伊地知星歌的,下面还补了一笔「有事请明日再来」。店里灯没全开,吧台杯子倒扣,舞台上的线收成一捲。休息室里的冷气开到最大,还是盖不住那股味道。

  中村悠介躺在那张旧沙发上,腰以下什么都没穿。后藤一里、伊地知虹夏、伊地知星歌三个人还围在他两腿中间,低头舔。一里的粉长髮散着,唇边全是水,舔一下就抬眼看他,看完又立刻把视线躲开,像在确认他还没生气。虹夏比较用力,金色短髮被汗黏住,舌头从根部一路拖到前端,拖完还用指腹把溢出来的唾液抹回去。星歌戴着那副细框眼镜,眼镜已经歪了,金髮贴在颈侧,她含着前端吸,吸到中村的腰往上跳,才肯换气。

  「一滴都没了,真的!!」中村的声音噼了,「星歌姐——虹夏——一里——真的没了。」

  沙发四周已经倒了一圈人。音戏有翔脸朝下,T恤掀到肩胛。山田凉靠墙,衬衫只剩一颗扣子。喜多郁代的红长髮铺在坐垫上,嘴唇还张着。高松灯缩在角落,短髮被汗打湿,眼睛是红的。椎名立希坐在地上,紫髮散着,手背挡着自己的嘴。祐天寺若麦、三角初华、若叶睦、八幡海铃从沙发到墙根排过去,有的还在抖,有的已经没力气把腿併拢。长崎爽世靠在通往舞台的那扇门边,棕色长髮被她自己挽到耳后,身上只披了件休息室的薄外套,外套下摆遮到大腿中段。她没加入这一轮,只看着。

  星歌把嘴放开,看了一眼中村那根——软是软了,却还微微跳。

  「这不是还能立起来吗?继续!」

  她说完就跨上去,膝盖压进沙发两边。休息室的灯光从她眼镜上滑过去。她一只手撑在中村胸口,另一只手把那根对准,腰往下沉。进去的时候她自己先「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开始摇。摇的幅度不大,却一下比一下深,眼镜随着动作往下滑。

  「星、星歌姐……」中村伸手去抓沙发边缘,「真的、哈、真的没了——」

  「没有就站着给我看。」星歌喘着讲,腰没停,「男人不能说不行!」

  虹夏从侧面凑过来,先亲中村的嘴角,亲完又亲到唇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还在笑。一里慢半拍,粉髮垂下来挡住两人的脸,她亲得很轻,亲完把额头抵在中村颊边,声音细:

  「一里……一里还可以。你不要讲没了。」

  「我没有要讲大话。」中村被星歌坐着,每被坐一下句子就断一截,「早上、中午、刚刚——哈——真的空了。」

  星歌用内壁夹他一下。中村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发出很短的气音。虹夏听见那声,手伸进他衣服下摆,沿着腹线往上摸,摸到胸口就停,改去跟一里抢他的嘴。两个人的头髮缠在一起,一里被抢到就小小地「嗯」一声,却没退。

  爽世在门边把外套衣襟往中间拉了拉。她看星歌的腰,看中村抓沙发的手,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仍旧稳:

  「他不是没了。他是怕等一下站不起来。」

  「长崎——」中村想反驳,星歌又往下坐到底,把他那句话坐成「呃」。

  浴室门开了。丰川祥子从里面出来,蓝紫色长髮还在滴水,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毛巾,毛巾在胸口交叉,E罩杯把交叉的地方撑开。她金眼睛先扫过沙发,扫过地上倒着的人,最后停在星歌还在摇的腰上。

  「别丢下我啊!」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快,毛巾下摆随着步伐裂开。星歌没让位,只侧过一点,让祥子能跪到沙发扶手那边。祥子把湿头髮拨到肩后,低头亲中村另一侧的脸,亲完又去亲他喉结,毛巾从肩上滑下一寸。

  「我才进去沖一下。」祥子贴着他耳朵讲,气还是热的,「出来人就坐上去了。」

  「祥子前辈先等——」虹夏嘴还贴着中村,含煳地讲。

  「不等。」祥子说。

  她伸手下去,指腹碰到星歌跟中村交合的地方,水已经沿着星歌的大腿往沙发坐垫渗。祥子没有把星歌推开,只把中村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毛巾还盖着的胸口。中村的手指一收,毛巾又往下掉。

  一里看见,耳根红到脖子,却还是把嘴送回去,跟虹夏轮流亲他。星歌的眼镜终于掉到中村锁骨上,她也没捡,只加快摇摆,每一下都坐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声音很响。

  「嗯……啊……继续。」星歌咬着讲,「不是说一滴都没了。我帮你挤。」

  中村仰着头,视线扫过休息室一圈——倒着的、靠着的、还在亲他的、门边看着的爽世、毛巾快掉光的祥子——最后回到星歌被汗黏住的金髮。他喉咙动了动,想再喊一次没了,话到嘴边只剩气。

  傍晚五点过一点,练马基地五楼主卧的窗帘已经拉上。床尾对面那扇落地窗只剩一条缝,缝里还有一点天光,照不太进来。床很大,床头贴着内墙,枕头还是乱的。刘明智仰躺在上面,眼镜放在床头柜,胸口还在起伏。七尾茜跪在床沿,黑色细肩带小可爱还穿在身上,下半什么都没穿。微卷的短棕髮被她自己拨到耳后,没过几秒又落下来,扫过脸颊。

  第一轮才刚结束没多久。精液还留在她大腿内侧,她也没要擦,就这样跪着看他。

  茜先把小可爱的左侧肩带往下扯。布料卡在乳下缘,左乳整团弹出来,她自己托着,直接凑到他嘴边。凑过去之前她先低头,伸出舌头,从乳晕外侧慢慢舔到乳头,把那一圈舔得发亮,才把乳头推进他嘴唇里。

  「唿……真是的,给我得意忘形。」

  刘明智含住。舌面压上去的时候,茜把肩膀又往前送了一点,让乳肉进得更深。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讲这句的时候尾音是软的,手却按在他后脑,不让他退开。小可爱右边那条肩带还挂着,右乳被布料勒出一道痕。茜在床沿挪了一下膝盖,调整角度,好让左乳能整团送进他嘴里。刘明智的鼻尖埋进乳沟,唿吸打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茜「嗯」了一声,短短的,随即自己又把胸送近一寸,像是还嫌不够近。

  她接着跨坐到他腿上。小可爱整个卡在乳下缘,两团F罩杯从正面罩住他的脸。乳肉挤着他的鼻梁、嘴巴、眼睛,她前后摇的时候,乳头会擦过他的唇角,擦过去又离开。她双手环住他后脑,一下一下地晃,每晃一下就低头看他被埋住的表情,看他还能不能说话。

  「就让你撒娇到我满足为止吧♥」

  刘明智的手想往下探,被她用大腿夹住。他隔着空气顶到她腿根,那根已经硬了,前端碰到湿热的缝,却进不去。茜把腰抬高半寸,故意不让他进来,只用乳夹他的脸,夹到他鼻息全闷在乳肉里,连喘气的声音都变浊。

  「茜。」

  「还早。」她笑了一下,笑完又用乳压住他没说完的下半句,「才刚射过一轮耶,你急什么。」

  她自己往后倒下去。微卷的短髮散开,铺在枕头上。小可爱皱在胸下,两团乳随着倒下的动作晃了两下才停住。刘明智侧过身跟上,含住右边乳头往外拉,拉到乳尖离开嘴唇,中间拉出一条唾液,断在她乳沟里。左手整掌托住左乳,从根部往上推,推到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茜一只手按着他后脑,腰往上送,腿还没打开到能插进去的角度,只是把胸口送近,让他吸。

  「嗯啊……吸那么用力……」

  他没有放开。齿尖擦过乳尖的时候,茜的脚趾扣进床单。她另一只手去抓枕头,抓出一道很深的皱。主卧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水声,还有她漏出来的那些气音。

  他松口,要换边。茜睁开眼睛看他。脸上的红还没退,视线先对上,对上了才把左胸送过去。中间只停了一秒,很短,可是她等了那一秒,等他看清楚,才继续。

  刘明智改含左边。左手换去托右边,掌根压着乳根,拇指碾过乳晕。茜「哈」了一声,腰又往上送,阴唇擦过他小腹,水已经抹开一小片。她还是不让他进去,只用腿根夹着他的腰,夹紧又松,松了又夹,像在数他还能忍多久。

  「真的……嗯……先这样啦。」

  「先这样会湿到枕头。」

  「枕头又不是我洗。」她喘着回他,回完自己先短短地笑了一下,笑完又被他吸得把那点笑咬断,「而且你不是……嗯……最喜欢这样。」

  她转成半侧身。一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自己伸手下去对准。小可爱还挂在身上,布料只遮到腰后,前面两团乳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晃。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先「啊」出来,坐到底才回头看他,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在里面……小穴里面射过了,难道你还想要吗……」

  刘明智从下面往上顶。茜整个人往前倾,撑床的那只手滑了一下,乳几乎贴到他胸口。她每被顶一下就回头看他,看他皱眉、看他咬牙、看他眼镜不在脸上的时候眼睛会往哪里飘。交合的地方很响,水声一下一下拍在床垫上,听起来比实际动作还大声。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下面,用两指把阴唇分开。分开给他看的时候,她自己也看见了——那圈被撑开的肉、上一轮留下来的白色、正随着他抽插往外翻。她看了两秒,手指也没拿开,只是喘。

  「嗯啊——」

  刘明智顶进来的时候,她的指腹会碰到他自己,每碰到一次她就抖一下。小可爱的肩带从右肩滑到手臂,她也没拉回去。微卷的短髮黏在颊边,她用没撑床的那只手去拨,拨完又回头看他,像是生怕漏掉他脸上任何一个变化。

  「看什么。」刘明智问。

  「看你啊。」茜说,声音发黏,「看你还想不想……哈、还想不想再射一次。明明刚刚才……嗯……才射过。」

  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顶的频率变密。茜本来还能讲的句子被顶断,变成单字,嗯、啊、等、慢,每个字都咬不完整。撑床的手臂开始发软,她改成用肘撑,乳从侧面挤在自己的小臂上。床头那面内墙其实很近,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却还没碰到——这张床够大,她被顶到往前滑,滑到枕头边才停下来,短髮全煳在脸上。

  「里面……又碰到了。」她喘,喘完还是要把话说完,「刚刚才……嗯啊……才射过一轮,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所以还能再吃。」

  「讨厌……♥」

  她讲讨厌的时候,内壁却绞紧。刘明智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茜的腰自己往下坐,两个人撞在最深。她那一声叫得发直,脚背绷起来,小可爱皱成一条,挂在腰后晃。她回头看他的眼神已经散了,却还是看,看他是不是也快到了。

  他要射的时候没有先讲。茜感觉到那根在跳,自己把腰沉死,不让他退。

  「射……射里面。」她回头,眼睛是湿的,「第二轮也……嗯——给我。」

  刘明智扣着她的胯射进去。茜整个人往前趴,乳贴到他胸口,短髮散在他下巴上。她没有立刻起来,腿根夹紧,内壁一下一下地收,把东西留住。精液还是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往下滴,滴到他小腹,再渗进床单里。两个人就维持这个姿势喘,谁都没先动。

  她趴在他胸口,唿吸打在他锁骨上。小可爱只剩一条肩带挂着,另一侧完全敞着。刘明智侧过头,又含住靠近自己的那侧乳头,含着,没讲话。

  「下次想撒娇要先说。」茜还夹着他,声音闷闷的,讲完还用脸蹭了一下他的脖子。

  刘明智吸着奶,没有回应。精液还在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流,茜也不拔出来,只把脸埋进他颈侧。微卷的短髮刺着他的下巴,窗外那条缝里的天光又暗了一点,主卧里只剩两个人的唿吸。

  (七尾茜好感度提升至30)

  两人在主卧稍做整理。茜把小可爱的肩带拉回去,又从椅背上捞一件宽松短袖套上,裤管只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布料还是会贴到腿根。刘明智把眼镜戴上,下摆塞进裤子,看起来又变回那个普通上班族。电梯从五楼降到一楼,门一开,餐厅那边的灯光跟饭菜味道一起过来。

  铃木悟跟风海久美刚好从玄关进来,两个人手上抱着一叠模型盒,袋子还有两只,盒角戳着铃木悟的下巴。平松园香先看到,从餐桌旁边小跑步过去,要接最上面那几盒,接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盒子差点掉,相泽澪在后面托住。

  「我、我没要弄掉……」园香耳根红了,把盒子抱进怀里,像抱一叠考卷。

  「给我吧。」澪接过比较重的那袋,「你去拿碗。」

  风海把还挂在手腕上的那袋往桌边一放,蓝色蝴蝶结随着动作晃。她拍了拍手上的薄膜屑,笑得开。

  「今天补了不少好货,可以让悟补强卡组了!」

  铃木悟把最后一盒放下,手却扶着自己的腰,脸有点难看。

  「我怕我撑不住。」

  刘明智在餐桌主位拉开椅子坐下。茜在他旁边坐下,短袖领口还有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红,她自己用手指按了按,按完就去拿筷子,当没人看见。

  「男人哪可以说自己不行。」刘明智说。

  铃木悟抬头看他,看完又把视线逃回模型盒上。风海已经绕到他身后,从茶壶旁边倒了一杯还冒热气的枸杞茶,塞进他手里。

  「你也还很年轻啊,整天像个小老头。」

  「我腰是真的……」

  「真的就喝。」风海把杯底托了一下,不让他放回去,「喝完再说不行。」

  餐桌已经摆好了。白饭、味噌汤、烤鱼、一盘切好的冷豆腐,中间还有一锅还在咕嘟的锅物。园香把碗筷补齐,澪把模型袋先堆到墙边,免得油烟沾到盒面。茜看了一眼那堆盒子,没问里面是什么,只把刘明智那碗饭先盛满,盛完才盛自己的。

  铃木悟在位子上坐下,还是扶着腰。他环顾一圈,少了几个人。

  「小林、中村他们还没回来?」

  刘明智夹了一块鱼,不急不徐。

  「大概是想趁周末大干特干吧。」

  铃木悟「喔」了一声。

  「年轻人精力真好。」

  风海在他旁边坐下,膝盖碰他的膝盖,把那杯枸杞茶又往他面前推近一寸。

  「你讲这句的时候自己几岁?啊?」

  「我没有要当老头……」

  「那就把腰挺直。」风海说完自己先笑,笑完才低头吃饭。

  龙珠桃坐在餐桌另一头,浅蓝色长直髮披在肩上,面前放着平板,萤幕还亮着,帐目没关。她本来在看今天的支出,听到「大干特干」眼皮跳了一下,却没接话。子安燕不在这一桌,客厅那头偶尔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音。桃把平板亮度调低,等刘明智先吃两口。

  刘明智转头看她。

  「接下来,需要你们的帮忙了。」

  桃把筷子放下。

  「什么事?」

  「除了卡牌技术之外,你们要帮忙训练那几个傢伙使用枪械、学会开车等,一些在日常异世界需要的技能。」刘明智讲完这句,又补上后半,「还有,你们希望我们带哪种东西回来?总得给个方向。」

  桃显然没想到进度会拉这么快。平板上的数字还停在上个月的投资拨款,她看了那行数字一眼,又看回刘明智。

  「这个,我还要回去跟家族报告。」

  「那顺便提一下,升级储物空间的钱,一人升级一百格,总共四亿。」

  桃的声音立刻高了一截。

  「四亿?你当我们的钱是颳大风来的吗?」

  园香在旁边差点把汤匙放下,看了澪一眼。澪没说话,只把豆腐夹进自己碗里。风海倒是听得很清楚,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把表情压回去,假装对那锅汤很有兴趣。茜停箸,看刘明智,也没插嘴。

  刘明智把鱼刺拨到盘子边,语气还是那样,不急。

  「格子数量跟带回来的东西数量呈正比,你们该不会在这边想要省钱吧?」

  桃张了张嘴,第一个字没出来。她平板上那笔六年一百二十亿的投资还在,四亿相对不是整笔,可是一次开口就要四亿去买格子,听起来还是像在抢。她把长髮拨到耳后,指腹在平板边缘敲了两下,敲完又停。

  「一人一百格。」她重复一次,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五个人?」

  「五个人。」刘明智说,「含我。」

  「储物空间又不是口袋……」

  「所以才要升级。」刘明智看她,「异世界东西带不回来,格子不够是最蠢的理由。你们家族投资我们,不是投资我们空着手回来。」

  桃没了脾气。她把平板萤幕按黑,靠进椅背,吐出一口气。

  「好……明天我会回去跟他们说。」

  「枪跟车也一起报。」刘明智补,「教的人你们派,场地用地下室。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定。」

  「……知道了。」

  风海把枸杞茶壶转了一圈,又给铃木悟续了半杯。铃木悟这次没推,老老实实喝。园香把烤鱼又往中间推了推,推完才小声问澪「四亿是日币对不对」,澪点头,园香就没再问。茜在桌下用脚背碰了一下刘明智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

  刘明智这才低头吃饭。模型盒在墙边叠成一叠,盒面上的机体图案对准餐厅的灯。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夹得很慢。她没再谈钱,可是平板还放在手边,没收到包里。

  枸杞茶壶在桌上又转了一圈。玲奈从厨房那边走过来,把一杯新的放到刘明智手边,杯壁还烫。她没多讲,只用指背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碰完就退半步,看他喝不喝。

  刘明智难得也端起来闻了一下。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铃木悟苦笑,杯里那半杯还在。

  「不知道,就当安慰剂吧。」

  刘明智一口喝完,杯子搁回碟上,发出轻轻一声。

  「做爱的时刻到了!」

  成濑香正在夹最后一块豆腐,筷子停在半空。

  「有必要讲得像是要去战场吗?」

  刘明智侧过身亲她。亲得很短,亲完还是那副要上楼的样子。

  「我先上去复习一些很久没干的,晚上再好好补偿妳们。」

  茶柱佐枝坐在香对面,听到「补偿」两个字,直接挥手。

  「去去去。讲的好像施捨一样……」

  风海在旁边笑出声,又立刻用手挡嘴。园香低头看自己的碗,澪把空盘叠起来。茜还坐在原位,短袖领口被她自己拉高了一点,视线跟着刘明智走到电梯口,没有跟上去。桃的平板重新亮着,她没问他要去复习谁。

  电梯门关上。一楼的锅物还在轻轻滚。

  五楼主卧的灯是他上来才开的。窗帘维持拉上,床还是傍晚那张乱,沙发在床尾偏右,落地镜对准沙发跟床尾中间那块空地。刘明智在空地上站定,打开后宫图鑑,点紫之宫夏花。

  深紫长髮还维持在家里的样子,有一绺贴在颊边。身上是白背心加围裙,围裙带子勒进腰,下面是家居裤没穿——召唤把她当时穿着的都带过来,背心、围裙、内裤,脚上那双室内拖鞋也在,踩在五楼的地板上显得有点错位。

  夏花先看自己的手,再看这间她没来过的房间。眼睛转了一圈。

  「我怎么会在这?刚刚不是还在家?」

  她转头,看见刘明智,声音才真正紧张起来。

  「刘老师?你怎么也在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想回忆一下当初在公园的激情而已。」

  夏花的肩膀往后缩了一寸。红眼睛睁大,像是才把两张脸对上。

  「是……是你?」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后背能整个人靠上去。围裙带子勒进他的小臂,也勒进她的腰。夏花要挣,脚却像钉在地板上,手臂只能抬到一半。

  「怎、怎么不能动?把手拿开!」

  「围裙底下穿什么。」

  耳根立刻红了。她瞪他,红眼睛里全是怒意,身体却不听她的。刘明智等了一秒,她没回答,他也不需要她回答。

  双手从腋下绕到胸前,隔着白背心跟围裙去抓那两团F罩杯。布料被揉出指印,背心的棉料陷进去,又弹回来。夏花咬牙,唿吸已经乱了,腿还是没有打开。

  「……不要……」

  「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的。」

  五楼这层没有别人。他只讲这一句。夏花把牙齿咬紧,还是没叫出来,只是肩背绷着,像在剑道场上要出招之前的那个预备。

  他把背心连围裙一起往上推。两团乳弹出来,粉红肩带还挂在手臂上,没完全脱掉。拇指压上乳晕,掌根托住乳根,从下面往上推。夏花的红眼睛半闭,唿吸从鼻腔漏出来,胸随着唿吸大幅度起伏。

  「不要在……嗯……嘶……哈。」

  乳头被夹的时候她漏出一声,立刻闭嘴。喉咙滚了一下,像要把那声吞回去。刘明智没停,指腹改成碾,碾一下她的腰就往后缩,缩到他胸口又没地方可退。

  他的嘴贴上后颈,再落到锁骨,鼻尖埋进深紫的头髮里。髮香是家里洗髮精的味道,跟这间主卧的味道叠在一起。另一只手从围裙下摆进去,碰到布料——她有穿内裤。指腹按上去,那块布已经湿了,湿痕比布料本身还清楚。

  「呜……已经、不是……那是汗。」

  「已经这么湿了,妳也很期待啊。」

  「我没有——」

  话没说完,他已经让她的手撑上沙发靠背。围裙被掀到腰。深紫长髮垂下来,扫过沙发坐垫。他没有放开对她身体的支配,她的手能撑、能抓,却不能把身体转开。内裤被拉到腿根,两指直接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进去的时候夏花的膝盖往内夹,夹不住,只能夹他的手腕。

  「等一下……」

  「真的不行——嗯。」

  两指屈起来。她的额头抵住沙发靠背,红眼睛对上左侧那面落地镜,镜里的自己围裙在腰上、胸是裸的、腿还在抖。她把脸别开,别开了又被自己的唿吸逼回来。刘明智的手指抽送得不快,每一下都确实进到指根,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水,水沿着他的指节滴到她肉色的大腿上。

  「刘老师……不要用手指……哈、不要……」

  「公园的时候妳也这样讲。」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

  他没跟她辩。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丝。她以为要停,肩膀松了半寸。下一秒他已经抵上入口,龟头分开阴唇,还没进去,只是抵着。夏花回头,红眼睛是湿的,深紫色的头髮黏在颊边,围裙带子还勒在被推高的布料上面。

  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腿根在抖,入口一缩一缩地碰他,却还是没有自己往后坐。主卧里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唿吸,还有空调很低的风声。落地镜把这侧脸照得很清楚,她没再去看那面镜子,只看他。

  他进到底。

  夏花整个人往前趴,乳贴上沙发左侧那面墙。围裙只剩一条带子挂在肩上,另一侧早被推到腋下。剑道练出来的腰跟腿还是直的,却被顶得往前滑,脚尖在地板上找不着原来的位置。墙面凉,乳尖一贴上去她就缩,缩完又被从后面送回去,整团乳在墙上压扁。

  「哈啊……里面、太深。」

  「不要……进到最里面了呀。」

  刘明智扣住她的腰,抽到一半再整根送进去。夏花的额头抵着墙,侧过脸的时候正好对上那面落地镜。镜里的自己红眼睛是湿的,嘴张着,深紫长髮黏在颊边,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变形。她看了自己一眼,想把脸转开,下一次被顶进来的时候还是看见了。

  「等一下再……啊。」

  「妳其实很享受吧。」

  「我没有……哈、没有在享受……」

  他不让她把那句话说完。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悬空的那侧乳,从下面揉上去;另一只手扣死她的腰,不让她往前逃。夏花的红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立刻自己咬住下唇,把那点失神收回来。牙齿咬着唇的时候声音漏成短的,嗯、啊、等,每个字都只有半截。

  深紫髮黏在颊上,红眼睛对准镜子却对不了焦。乳被从下面托起来晃,晃到墙,晃回来,乳尖在墙面上擦出一点水光。围裙下摆随着撞击拍打她的大腿,带子还勒在腰上,勒出一道红。

  「嗯、啊、等——」

  她的膝盖往内夹,夹不住。剑道练过的腿在发抖,脚跟离地,只剩脚尖点着。刘明智抽插的节奏没有加快多少,只是一下比一下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夏花抓墙的手指发白,抓完又去抓沙发扶手,抓到扶手的布料皱成一团。

  「刘老师……真的太深了……嘶、哈……不要每次都……进到底……」

  「镜子。」他说,「看妳自己。」

  她被迫又侧过脸。镜里那张脸不是课堂上那个剑道社社长,红眼睛湿、嘴合不拢、胸在别人手里。她「呜」了一声,想把眼睛闭上,闭了两秒又睁开,像是不看反而更清楚自己在发什么音。

  他讲要射。

  夏花的背立刻绷直。

  「不行、抽出去——里面不行。」

  话没说完他就射在里面。夏花脚尖踮起来,腰往前送又被他扣回来,围裙下摆全湿。她那一声叫到一半断掉,只剩气。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沿着大腿往下走,先是一条,走到膝侧就滴到地上,滴在她那双被带过来的室内拖鞋旁边。

  她以为结束了。肩膀松下来,额头还贴着墙,红眼睛半闭。

  他抵着还在流的入口,再进去。

  夏花这次没力气瞪,只剩一声很轻的:

  「……够了。」

  抽插变短,变深,每一下都挤到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往外溢。水声变浊。夏花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滑到他扣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上,抓着,却不是要拉开。红眼睛对镜子的时候已经散了,唇边全是没嚥下去的气音。

  「不要……再射里面……哈、真的会……」

  「会怎样。」

  她没答出来。第二次射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倒,倒进他怀里,围裙那条还挂着的肩带也滑掉。乳贴着他的小臂,腿开着,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滑,滴在地板上,滴成两滩。

  「我没有要……」她否认,声音却软,否认完连下一个字都没有。

  刘明智托着她。夏花的深紫长髮散在他胸口,红眼睛闭上,又睁开一条缝,看了一下这间主卧,看了一下那面还照着两个人的镜子,最后把脸埋进他颈侧。身体还在抖,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又挤出一点白色。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前襟,抓得很紧,像是站不住,不是要抱。

  沙发靠背是皱的。墙上留了一点水痕。落地镜把这一切照得很清楚,夏花没再抬头去看。

  (紫之宫夏花好感度提升至25)

  第108章出发!神奈川!

  5月26日,星期一早上。

  天元上合日本分公司的自动门比人先醒。玻璃一滑开,冷气、影印机的热、以及走廊上那股怎么清都清不掉的咖啡味一起扑出来。刘明智把识别证在感应器上晃过,听门禁滴一声,才真正觉得自己又站回这个地方。

  「感觉像是放了一个长假..」

  他自己唸出来,声音不大,电梯镜面里那张脸还是上班族该有的表情,只是眼睛底下淡淡的,像没睡饱又像睡太饱。

  三楼业务开发课的灯已经全开。铃木悟坐在靠窗那排,笔电亮着,桌上摆了两份还没拆的公文跟一杯便利商店咖啡。看见刘明智进来,他先扬了扬眉毛,再把椅子转过来。

  「学长,欢迎回到地狱。」

  刘明智在自己位子放下公事包,拉开椅子,坐下去之前先看了铃木一眼。

  「呵呵...不好笑。」

  铃木喔了一声,完全没有被打击到的样子,只是把咖啡罐转了半圈。

  「我以为还不错。至少比叶组长星期一的脸好看。」

  「叶组长星期一的脸从来就不好看。」

  「所以才叫地狱啊。」

  刘明智没再接。他打开电脑,信箱一次跳出来二十几封,主旨密密麻麻,十封里面有八封跟选址、勘查、会前资料有关。他滑了两下滚轮,还没点开,走廊那边就传来一阵纸张摩擦的声音。

  叶凡从影印室那边走过来,手里抱着一叠还热的资料,厚度大概有两本杂志那么高。人高,步子却走得很小心,像怕纸从手臂里滑出去。到刘明智桌边才把声音放低。

  「明智哥,叶组长要我们过去开会。」

  刘明智看了看萤幕右下角的时间,再看那叠资料最上面那一行「神奈川/千叶选址会前」。

  「靠北,一上班就开会...」

  「我、我也觉得有点突然。」叶凡把资料往自己胸口收紧一点,「可是叶组长刚刚在走廊上点名,说三个人都要到。」

  铃木已经把笔电阖上,椅子往后滑。

  「三个人是哪三个?」

  「明智哥、铃木、还有我。」

  「那还问什么。」铃木站起来,把识别证夹好,「走啊,学长。地狱第二关。」

  会议室在走廊底。长桌、白墙、一台不太灵光的投影机。叶志雄已经坐在主位,西装外套挂在椅背,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桌上放着两支笔跟一份被他摺过的简报。人一进门,他连头都没抬,只把下巴往对面的位子点了点。

  「坐。」

  三个人坐下。叶凡把资料分出去,轮到叶志雄面前时动作慢了一拍,被盯了一眼才把手缩回来。

  叶志雄翻开第一页,指节在纸边上敲了两下。

  「上面要看两块地。一块神奈川,一块千叶。」

  他抬眼,先看刘明智,再扫过铃木跟叶凡。

  「神奈川那边,明智带铃木、叶凡去。现场看、拍照、跟县厅的人点个头,回来写报告。」

  铃木轻轻喔了一声。叶凡在笔记本上写「神奈川/刘、铃木、叶凡」。

  叶志雄把简报往前推一页,语气没变,内容却松了。

  「上面其实已经选好是千叶了,这次去神奈川当度假好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刘明智看着那页地图,神奈川几个圈红笔画过,旁边註了交通、地价、接电。画得很认真,认真到有点好笑。

  「所以报告还是要写。」

  「当然要写。」叶志雄皱眉,「度假是我讲给你们听的,不是给你拿去跟县厅讲的。人要到、照片要有、会要开完。回来该怎么写『评估后较不适合』,明智你自己有数。」

  「了解。」

  叶志雄又敲了两下桌子,像把这句话钉住。

  「明天出发,星期五回来公司做报告。」

  刘明智伸手捂住脸。手指压在眼镜框上,声音从掌心后面出来。

  「又要离家了...」

  「这就是工作。」叶志雄看他一眼,没有要安慰的意思,「这次比较短。週五回来交差。下周,明智跟高城小姐去千叶。」

  高城百合子三个字一出,叶凡的笔尖顿了一下。铃木靠在椅背上,用气音唸了一次「高城小姐」,没再多问。

  叶志雄把行程表转过来。上面写着集合时间、大平台站、县厅窗口、回程星期五上午。他用笔尖点明天那一格。

  「车票你们自己买,公司报帐。县厅会派人接,别给人家觉得我们随便。明智你带队,两个菜鸟听你的。」

  「我不是菜鸟。」铃木小声说。

  「你在这间公司的年资比叶凡长不了多久,别得寸进尺。」

  铃木闭嘴。叶凡把「听刘哥的」写在笔记本空白处,又觉得这句不该被看见,用笔划掉,改成「现场配合」。

  叶志雄把最后一页合上。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举手。他点头,已经开始收笔。

  「没有就散会。明天车站见。报告别写得跟观光游记一样,不然星期五留下来重写。」

  三个人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的冷气比里面更干。影印机又响了一阵,有人在茶水间倒水,杯子碰流理臺,声音短促。叶凡抱着剩下的资料先走回座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其中一份勘查注意事项塞给刘明智。

  「这个、这个给你。我多印了。」

  「谢了。」

  铃木没立刻回位子,站在茶水间门口,等叶凡的背影转过拐角,才把声音压下来。

  「学长,这样会不会卡到周末的令牌战?」

  刘明智停在走廊正中央。日光灯在镜片上过了一下,他把眼镜往上推。

  「是时候让你们见识顶级的时间管理大师了!」

  铃木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最后只回一句「喔」。

  刘明智已经先走回自己的桌子。电脑还停在那二十几封未读,最上面一封主旨写着「神奈川勘查窗口:佐藤」。他没点开,先把明天的出发时间写进手机行事历,再把星期五上午的「回公司报告」标红。週末那一格空着,他看了一眼,没填字。

  他又看了一次行事历上的红字,把注意事项折好,塞进公事包最上层。

  下班的时候,办公室只剩零星几盏灯。

  刘明智把公事包拉鍊拉上。

  两个人一起进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一楼跳,谁都没先说话。直到地下街出口的热风扑上来,铃木才偏过头。

  「学长,今天那句时间管理大师,是认真的还是安慰我的。」

  「认真的。」

  「喔。」

  铃木把那个喔咬得很短,像暂时决定相信。外面天还亮,只是阳光已经偏西,人行道上的影子拉得比较长。他们没绕远路,过两个路口就转进练马那条安静的住宅巷。基地的门禁比公司还严,刘明智把掌纹贴上去,锁一开,玄关的灯自动亮。

  客厅有人声。

  成濑香先从沙发上弹起来。紫色短捲髮还没整理,家居背心把胸口勒得很明显,赤脚踩过地板,整个人就扑进他怀里。力道不小,公事包被撞得往后盪,他只能一手托她腰、一手把包换到手臂内侧。

  「又出差?不是才刚回来吗?这工作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辞一辞?」

  香的声音贴在他衬衫前面,热,而且完全不管旁边还有铃木。铃木识相地偏过脸,假装在看鞋柜上那排钥匙。

  玲奈从厨房方向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擦干净的杯子。黑色长髮披着,家居服领口松,看见香挂在刘明智身上,先是一愣,接着视线落到他公事包,又落到他脸上,那股不解没说出口,却写得很清楚。

  刘明智让香靠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抓玲奈的手。玲奈的手指凉,被握住的时候下意识回握了一下。

  「当初为了这份工作,家里欠了不少人情,这么快离职有点对不起家里的人,所以先辛苦妳们了。」

  香还是挂着,下巴抵他锁骨,咕哝了一声。

  「人情有比较重要吗。」

  「恩,挺重要的。」

  「那你们要去几天。」玲奈问。

  「明天走,星期五回公司交报告。晚上会回来。」

  「星期五晚上?」

  「看报告会不会被留下来。」他把公事包放到玄关柜上,「顺利的话,过了12点还要去打G系列赛跟组队令牌的战斗。」

  香这才肯把身体离开一点,手指还勾着他皮带边。

  「大忙人,就这样丢下我们,呜呜呜...。」香很假的假哭了起来。

  「妳们又不是不会找事做。」

  「找事做跟你在不在是两回事。」香哼了一下,终于放手,「去几天就去几天。回来先报到,别直接躲在五楼。」

  玲奈没跟她抢这句。她只是看着被握住的那只手,等他松开以后,把杯子放到餐桌上,说:「那我晚点把换洗衣物放你箱子里。」

  「好。」

  铃木在玄关干咳一声,像提醒自己还活着。

  「我先上楼……。」

  刘明智点头。香还想再靠过来,被他用手掌挡住额头。

  「等我一下。先找他们说话。」

  电梯到四楼就听见规律的落地声。训练场那头灯全开,田中初在踩战绳,绳子拍地板拍得很干;小林拓真靠墙做伏地挺身,数到一半会自己卡住,再重新开始;中村悠介在另一侧拉弹力带,脸皱着,明显不是他最擅长的项目。三个人都出汗了。

  刘明智在门口站了两秒,把三人叫过来。

  田中把战绳放下,先用毛巾抹脸。小林从地上爬起来,手上还有一点粉。中村把弹力带挂回架上,走过来的时候还在喘。

  「周末要尝试对战守门员取得组队令牌,守门员的牌组、赛制我都已经放进模拟对战APP内了。」

  四个人同时安静。铃木站在他侧后方,听到APP三个字只眨了一下眼,没插话。

  田中把毛巾挂在脖子上,皱眉。

  「这..会不会太早?铃木哥都还没过保护期。」

  「铃木已经拿到G3赛的第三名了,实力已经够了。」

  小林眼睛亮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

  「哇!第三名,铃木哥好厉害。」

  铃木被讲到,耳朵先红,手去抓后脑杓,抓完又放下,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学长是冠军,我没那么厉害啦。」

  「第三名也是能站上台领奖的。」小林说,「我连G3都没打。」

  中村点头点得很用力,像生怕自己被漏掉。

  「我会努力的!」

  刘明智看过他们三张脸,才把分组讲完。

  「这次要打团体战,按照你们目前的牌组状况,小林、田中一组,中村跟铃木一组,我打单人战。」

  田中喔了一声,没有反对。小林已经在心里对牌,嘴巴动了动,最后只说「瞭解」。中村看向铃木,铃木回他一个很浅的点头,像先把这件事接下来。

  「赛制跟牌组都在APP里。这几天有空就进去做,别等星期五晚上才打开。」

  「学长呢。」铃木问。

  「我自己也会看。」刘明智把眼镜推回去,「你们先练。我回五楼。」

  三个人点头。田中已经转身去捡战绳,小林跟在后面问他「那双人场谁先手」,中村还站着,对铃木比了一个明天再问细节的手势。训练场的落地声很快又响起来,只是节奏比刚才乱一点,显然有人一边拉绳一边在想牌。

  刘明智没再留。他跟铃木在四楼走廊分开,铃木往二楼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

  「那我先去把APP打开。」

  「嗯。」

  电梯在五楼停住。

  门一开,脑子忽然滑过一个地名。

  神奈川。

  丰之丘的永岛久美子好像是那边的人。顺便问一下那边有哪些景点好了。

  他进主卧,把窗帘拉上。床还是靠内墙那张,沙发在床尾偏右,中间那两步空地空着。后宫图鑑在意识里打开,名单滑到她的名字,他点下去。

  光没有很亮。人直接落在空地上,脚下还是宿舍那双室内拖鞋,踩在五楼地板上差了一截。浅色棉质睡衣、短裤,黑长直披在肩上,刘海有一点被枕头压过的痕。永岛久美子先看自己的手,再看这间房,最后才看他。

  眉心皱起来。

  「想起我了?」

  语气不是撒娇,比较像被临时叫出来的脾气。刘明智走过去,先笑了一下,手还没碰到人。

  「最近太忙了啊,对了,你老家在神奈川吧?明天我要去那边出差,有没有景点介绍。」

  久美子盯他两秒,像在确认这句是不是真的只为了问景点。

  「自己上网查就好了啊。」

  她话讲完,人还没退。刘明智已经把她抱住,手从腰侧摸上去,隔着那层薄睡衣按她胸口。D罩杯在棉质底下很好掌,他拇指一刮过乳尖,布料立刻凹进去一小块。久美子肩膀缩了一下,倒是没把人推开。

  「我家是开温泉旅馆的,有经过可以去光顾一下。」

  「温泉旅馆?听起来就不错,地址发给我喔,我一定去光顾。」

  她还真的掏手机。一手被他圈在怀里,另一手点了两下,地址丢过来。萤幕亮着的时候,他已经把她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领口往两边敞,黑色长髮从锁骨滑到乳侧。他掌心贴上去,直接摸皮肤,指腹在乳晕上转。

  「嗯~~~哈~~~别闹拉~~痒。」

  她侧过脸,声音却软。刘明智没停,把睡衣从肩上褪到肘弯,短裤连同里面那条一起往下扯。布料堆在拖鞋边。空地上站不住这种事,他托她膝弯,把人放到床上。

  床单是凉的。久美子躺下去,自己把膝往两侧打开。

  他进去之后停住,让她看自己小腹以下。结合处往下滴,床单先湿一块。

  她手抓床单。指节发白,掌心却是湿的,布料被她揉出一条皱。腿还张着,阴唇被撑开,交合的地方一缩一缩,把刚挤出来的水往下推。床单先深一块,接着又深一块,她看得到,可是没有要把腿併回来。

  眼神不好意思。眼尾红,睫毛黏在一起,视线却还是停在他自己小腹以下,像不敢看、又没有要停。

  他俯下来。鼻尖碰鼻尖,不急着亲。她眼眶湿,不是痛到哭,是被进太深、气接不上。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每一次唿吸都牵到里面那截,穴肉自己绞,绞完又松,松完再绞。嘴唇微开,唿吸打在他嘴上,又热又乱,中间夹着压不住的鼻音。

  「嗯……哈……太、太里面……」

  中间亲一下。舌尖只碰过她下唇,她牙齿轻轻磕到他,不是拒绝,是没对准。亲完她还是看着他,泪从眼角滑到黑髮里,黑长直贴住颈侧,一条亮线一直落到枕头。

  他抽到只剩前端。龟头卡在阴唇中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黏丝,连到她腿根。她视线往下,看他抵在阴唇上的那截,看自己被撑开的缝,看那圈被磨红的肉。唿吸停半拍。

  他用指腹把阴蒂按一下。

  「啊——」

  腰弹一次。阴蒂被按进那一小粒软肉里,电流从腿心炸开,她脚背瞬间绷直,又自己躺回去,腿还是开的。他没抽走,指腹在阴蒂上慢慢转,转一圈顶一下,顶进去的时候连根都埋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水声比床响还清楚。

  「嗯……啊……别、一直按……哈啊……」

  短音。她自己咬住后面那截,下唇被咬出浅白,一松又红。

  她两臂举过头顶,抓枕头。浅色睡衣还挂在肘弯,领口完全敞开,D罩杯随着抽插晃,乳尖已经硬了,每顶一下就往上抛,抛完落下来,乳肉拍在自己胸口。他单手扣她两腕,腕骨在他掌心里很小,她挣了一下,只把枕头抓得更皱。另一手托乳,掌心把乳肉往中间拢,指缝夹过乳尖,夹紧再放开,放开的时候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嗯」。

  每顶一下,乳就晃一下。黑长直黏在锁骨上,被汗贴住,几缕贴到乳侧,随着晃动在乳沟里拖来拖去。穴里又热又湿,肉壁吸住他,抽出时故意咬着不放,再被整根顶开。水沿着臀缝往下淌,床垫接不住,滴到他膝边。

  她脸侧过去,闭眼、咬下唇。

  「哈……嗯嗯……好奇怪……啊、又……」

  他节奏加一档。她腿挂他腰,脚踝交叉,脚趾在他背后蜷起来。床响。一下、一下,木头跟墙壁共振,她短音往外漏,不连叫,每漏一声就自己把音量往回吞。

  「哈……嗯……等、一下……太快……啊……」

  等一下没被等。他顶到最深那一下,她小腿用力,又松,腿根发抖,阴蒂在两具身体中间被挤到,她整个人往上缩,又被他按回去。

  他把她两腿往肩上折,几乎对折。膝窝贴近肩膀,臀被抬高,整个人被压进床垫。这个角度进到比刚才深,子宫口那圈软肉直接撞上龟头,她第一次喊出声,不是叫床的那种漂亮声音,是真的被顶穿的喊。

  「啊啊——那里不行、太深——嗯啊啊——」

  手去推他腹。掌心是湿的,推不动。改成抓他背。指甲在肩胛那边刮出浅痕。

  他检查一次她表情。泪更多,眼尾全湿,嘴张着,舌头都没收回去;可是膝没有并拢。被折着的腿还在他肩上发颤,穴却咬得更紧,像要把人吸进去。

  她开始忍不住叫。

  「啊……啊、那里……嗯啊……好深……哈啊、啊啊……」

  他掌心覆上她嘴。她鼻音全闷在他手里,呜呜嗯嗯地从指缝漏出来,湿气打在他掌心,连眼泪都蹭到他拇指。腰却还是自己往上送,每送一次,交合处就多挤出一泡水,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很响的黏声。下一拍他松手,她吸了一大口气,自己把食指咬进齿间。齿印很快出现,唾液把指节弄亮,呻吟改成含煳的「嗯嗯、嗯——」,听起来比刚才更可怜。

  对折姿势不换。他还是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圈。她眼往上翻了一点,又强迫自己看回来,看自己小腹被顶出的弧度一起一伏。乳被挤在两人中间,乳尖摩擦他胸口,她哼得更乱。

  他射在里面。

  精液是热的,一股一股打在最深处。她指还咬着,腰往上送那一下,穴肉痉挛着绞紧,把精液往里吞,再整个人软掉。小腹被顶出的弧度慢慢平。抽出时龟头离开阴唇,那圈被干开的肉一时合不拢,精液沿臀缝流到五楼床单,白的、黏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在灯下连成一条,滴到床缘才停。穴口还在一缩一缩,每缩一次就再吐出一点。

  「嗯……哈啊……出来了……好多……」

  两人侧躺,他靠旁边。她看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D罩杯随着唿吸轻晃,黑长直贴在乳侧,几缕被精液跟汗黏住,怎么都拨不开。他手还放在她腰上,拇指按在腰窝,能摸到她还在抖。

  (永岛久美子好感度提升至37)

  久美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咬着的手指放开。指节上有一圈浅齿痕,齿缝还亮着唾液,她看了一眼,像自己都觉得丢脸,把那只手垂到自己小腹。精液还在往外渗,沿着股沟弄湿腿根,她夹了一下,穴肉只是把精液挤得更往外走,没夹住,只把腿併拢一点。併拢以后布还没穿上,两腿中间湿黏黏的,她眉心皱起来,倒也没骂人。

  「……地址你看得到吧。」

  「看得到。」

  「那你去的时候,不要跟我妈说奇怪的话。」

  「我去住旅馆而已。」

  她哼了一声,不像完全相信,也没有力气再兇。声音还哑,话一出口,穴里又挤出一点,她下意识把膝夹紧,脸更红。

  刘明智把那件浅色睡衣给她重新穿上。扣子没扣齐,第三颗对不准,至少把胸口挡住;乳尖却把棉质顶出两点,被精液跟汗浸过的皮肤贴着布,颜色深一块。短裤提上来的时候,布料中央立刻深一块,她皱眉,手指在裤边停了停,还是把腰边拉好。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他扶了她一下,她没说话,只把拖鞋踩回空地。人站直了,腿还是软的,两腿併着,像怕再走一步就往下滴。

  他解除召唤。

  隔日。

  三人在车站集合的时候,早高峰已经过了。刘明智到得不算早,铃木悟靠在售票机旁边滑手机,叶凡把资料袋抱在胸前,像生怕被人撞掉。车上位置是靠窗的三人座,神奈川那份注意事项被叶凡又拿出来对了一次时间,对完才敢放回袋子里。

  车窗外的建物慢慢变矮,广告墙换成山跟电线。勘查的点在资料上圈了三个,真正停下来看的只有两个:一块空地、一排还在整地的围篱。佐藤健一站在围篱外面介绍接电、车流、土地分区,讲得很完整,刘明智点头、拍照、把风吹起来的资料按住。叶凡负责记,铃木负责把脸摆成有在听。十分钟换一个点,没有人再往里面走。

  大平台站更小。车门一开,山气先进来,月台上的人不多。县政府的人已经等在剪票口外面,带头的男子四十二岁上下,偏瘦,黑框眼镜,深灰西装,浅蓝领带,笑容职业到发腻。

  「刘先生,你好,我是这次负责接待的,敝姓佐藤。」

  「佐藤先生你好。」

  后面两个人也握手。佐藤把名片递给刘明智,又分给铃木跟叶凡,寒暄的内容不外乎路上顺不顺、箱根最近游客多、县厅很重视这次交流。刘明智都应了,没多开新话题。

  出站以后有一辆黑色车等着。佐藤伸手请他们上车,一边说旅馆已经安排好,晚上可以先休息,明天再补走剩下的点。

  「佐藤先生,旅馆我们自己订了。」刘明智把公事包换到另一只手,「就不麻烦县厅了。」

  佐藤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接回去。

  「是吗。那真是……刘先生做事很周到。不过县厅这边的房间也保留着,如果有需要随时讲一声。」

  「有需要会讲。」

  车还是把他们送到下一个点。围篱、空地、解说牌,佐藤讲的内容跟上午差不多,只是中间会忽然把话绕到晚上。

  「晚上如果时间允许,我们有安排当地的……交流。」

  「不用了。晚上我们自己看。」

  过一条坡,他又补一次。

  「箱根晚上其实也很适合走走。如果刘先生跟两位同事方便,我可以再帮你们留位置。」

  「真的不用。」

  叶凡听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在佐藤去前面跟司机说话的空档,侧过身,压低声音。

  「明智哥为什么拒绝?」

  刘明智推了一下眼镜,看着前面那颗后脑杓。

  「反正都没要选这里了,别给他们有把柄,谁知道当它们知道被耍了后反应会如何?」

  叶凡张了张嘴,没问下去。他不是不懂「把柄」两个字,是不懂为什么一场看起来普通的勘查要想到那一步。想不通就不继续问,只把资料袋抱得更紧。

  下午车在一条较窄的路上停住。永岛旅馆的门不高,暖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木造玄关踩上去会响。十间客房的牌子挂在进门左手边,现在全部空着。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绿色捲髮盘成髻,黑色大蝴蝶结压在脑后,棕色眼睛,浅蓝色着物把胸口勒出圆弧,红金菱格带绑得很正。她手按在柜臺上,笑意很浅,像门已经关好、人却还被拦住。

  柜台前面站着另一个男人。

  瘦高,黄棕髮,金链,浅色窄版西装,手机支架举在脸前面,镜头对准老闆娘。他讲的是中文,速度很快,音量完全不管这是旅馆大厅。

  「家人们!我正在挑战只用中文在日本旅游,现在在箱根的一家温泉旅馆....」

  永岛佐知子显然听不懂。她看镜头,又看男人的嘴,手指在柜臺边缘收紧。

  「先生...请问你有翻译软体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时髦男子把手机往前送了一点,像这样比较容易被听懂。

  「我说我要入住!入住!」

  铃木悟站在刘明智侧后方,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碎念。

  「连用翻译软体都懒,中国人都这样吗?」

  叶凡表情尴尬,解释得很快。

  「那个只是譁众取宠的小丑而已。」

  刘明智看着柜台,看着那个举着支架的人,又看着佐知子有点不知所措的手。他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先扬起来,再走向柜台。

  「老闆娘,妳需要帮助吗?」

  永岛佐知子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

  她先看刘明智,再看那个还把镜头对准自己的男人,声音里的感谢压不住。

  「这个男人一直用听不懂的话在大声吼叫,很恐怖。」

  「那我来帮你翻译。」

  刘明智把手机拿出来,翻译软体开在对话模式,麦克风朝前。他明明听得懂中文,也用得了日文,却把脸摆成认真传话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等机器吐。

  手机用生硬的日文唸出来。

  「你需要帮助吗?」

  时髦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对着支架更大声。

  「我要入住!」

  机器转成日文,刘明智听完,看向柜台上那块「需提前预约」的牌子,再让手机答。

  「这边需要提前预约。」

  「我人都来了,不能让我住吗?」

  刘明智抬手,指着旁边那块木牌。字印得很大,临时客三个字还用红漆描过。

  「请先预约,不接受现场临时客。」

  男子的声音立刻尖起来。支架晃了一下,镜头从佐知子脸上扫到铃木悟——铃木正在柜臺另一端填入住单,笔停在房号那一栏,三人各一间,空房间有的是,只是都写着预约名。

  「你们歧视中国人!」男子用中文喊,手指几乎戳到铃木肩膀,「为什么他们可以入住?」

  刘明智把语调放生硬,像真的在逐字转。

  「因为有预约。」

  「预约?我看是看人办事!」

  佐知子听不懂前面那串中文,只听见「预约」被反覆咬碎。她手还按在柜臺上,绿色髮髻没乱,黑色大蝴蝶结却因为她微微后仰而晃了一下。叶凡站在一步外,资料袋抱着,脸已经开始发白。

  男子忽然转过身,指着墙上那排旗。

  木墙上挂的是2026年世界盃足球赛参赛国的国旗,一排整齐,有的边角已经被蒸汽熏得有点捲。他指到空白的位置,音量又抬一截。

  「你这外国人!为什么没有挂中国的国旗!歧视!歧视!这是歧视!」

  刘明智喉咙动了一下,把笑忍回去。翻译软体还开着,他对着麦克风用很平的语气讲,机器再吐出日文。

  「因为这个是2026年世界盃足球赛参赛国的国旗。」

  男子开始崩溃。他先重复「歧视」两个字,接着改成碎念,中文、日文夹在一起,什么「直播间的家人看到了」「箱子根的店」都往外喷。支架上的小字跳着「慢脚」两个字,观众数字还在跳动,有人刷问号,有人刷加油。

  刘明智走进镜头。

  距离近到镜头只能装下他的下巴跟那只伸进皮夹的手。他抽出一张放了很久的国旗贴纸,背面的胶还黏得住,往镜头前一亮。

  「这傢伙说,我是外国人,可是,我出生在台中啊!」

  画面里的旗一完整,直播右上角先闪红。慢脚的系统检测到国旗,连线直接断,帐号状态跳成无法使用。支架还举着,镜头已经黑了。

  男子盯着那个「帐号已封禁」看了两秒。生气先到拳头上。

  他挥过来的时候,刘明智侧身,抓住他小臂,把人整段推出店外。暖帘被带起来,木玄关响了一声。店门口左侧那截墙没有监视器,灯也照不到,刘明智把人按到那里,一拳打在腹部,男子立刻蹲下去,第二拳打在肩,人在地上打滚,金链敲到石板,声音又尖又短。

  「痛——你有病啊——」

  男子一边滚一边摸口袋,手机抓出来就要拨电话。萤幕却先跳出一段全萤幕广告,画面俗,字幕更俗,拼夕夕夕夕买1000送100,倒数还没开始,他点关闭,关闭是假的,广告继续唱。

  必须看完才能报警。

  铃木悟站在店门口,没让佐知子出来,自己探头看了一眼,吐槽得很真诚。

  「我一直以为报警看广告,这是个都市传说...」

  叶凡没跟上这句。他站在门内一步,资料袋的角被他捏皱。

  「我没装那些奇怪的软体,明智哥这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对方只是喊得比较大声,学长有分寸的。」铃木说。

  刘明智听完,又是一拳。

  这一拳落在男子小腿外侧,骨头的声音跟肉的声音不一样。男子整个人弹了一下,接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吸气跟哀号,腿以不该弯的角度歪在石板上。

  广告终于跑完。播完的瞬间,他用很流畅的日语报警,地址、箱根、有人打人,一句不卡。

  刘明智蹲下去一点,让他听得见。

  「你最好期待警察快点来,不然你的伤就好了。」

  刘明智又是一拳,打在已经站不起来的人肩上。

  「我最讨厌奥客,再来是以搞事创造流量的网红,刚好你这两样都有。」

  男子开始求饶。中文、日文混在一起,什么误会、什么直播、什么不要再打,金链在石板上刮出细声。腿还歪着,锁骨那边却还完整,他以为这样就能把今晚过完。

  刘明智抓他衣领,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

  「套句你们小说中常写的,你这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死定了。」

  他用力一捏。

  锁骨碎开的手感很短,像干树枝。男子当场失声,接着才哀号出来,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手想去护,一碰就更惨。黄棕髮贴在汗里,浅色西装脏了,慢脚的支架早在推出门时掉在一旁,镜头朝天,什么都没拍到。

  铃木悟站在店门口,把手撑在门框上,不让永岛佐知子出来看。暖帘被风掀起一角,佐知子只看见外面有人蹲着,听不见完整的字。

  「佐藤——不是,客人,外面……」

  「老闆娘在里面就好。」铃木用日文挡她,「学长在处理。」

  叶凡在一边已经吓呆。资料袋掉到脚边都没捡,嘴张着,连「下手太重」都说不出口。他看过刘明智在公司推眼镜、写报告、拒县厅的酒,没看过这种把人骨头捏开的手。

  远处有脚踏车铃。

  箱根的坡不算陡,警察却骑得很认真,两个人,制服、车灯,距离还够让人看清楚轮子在转。刘明智看了一眼,收回手,像只是拍掉掌心的灰。

  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

  卡片翻过的动作藏在袖口里,没有人发现。粉红色的光连半秒都不到,男子身上那条歪掉的腿自己正回来,锁骨下的塌陷迅速填平,打滚留下的擦伤也收干。他还维持着哀号的姿势,声音先空一拍,接着摸自己的腿,摸锁骨,摸到的都是完整的。

  「……啊?」

  警察把车停下。男子一看见制服,立刻改口,坚持要去医院验伤,说被人殴打、说直播被断、说骨头刚才还是断的。警察看他站得直、脸上没伤,又看刘明智衬衫整齐、眼镜还在,只好先把两个人一起带上。脚踏车载不了这么多人,后续那辆小型巡逻车从坡下开上来,门打开,两个人分别坐进去。

  叶凡终于把资料袋捡起来,手指还在抖。铃木没跟车,只对刘明智点一下头,意思是旅馆这边他看着。

  验伤室的灯很白。男子把袖子捲起来、把裤管掀起来,医生按过小腿、按过锁骨,摇头。皮肤完整,骨头位置正常,连新的淤青都没有。他改口说刚刚好了、说一定有内伤,问要不要照。照了,还是没有。

  警察把纪录合上。

  「身上没有伤痕。刘先生,你可以先回去。」

  男子还想吵。没有伤,吵也只是噪音。刘明智点头,把识别证收好,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山里的湿气贴在袖口上。

  回到永岛旅馆,暖帘还在。佐知子站在玄关里面,绿色髮髻没乱,浅蓝色着物的袖口被她捏出皱。看见他一个人回来,她先松一口气,感谢讲得很急。

  「刘先生,真的谢谢你。你愿意出面,已经帮了大忙。」

  她以为刘明智是去阻止对方把事情闹大,以为人被带走是为了把奥客请走。验伤、骨头、卡片,她一样都不知道。

  办入住的时候,铃木把三人的名字写在名簿上。佐知子看到刘明智的姓,又看到他递给柜台的名片,愣了一下。

  「刘……明智。丰之丘高校,之前来代过课的那位?」

  「临时讲师。带过久美子那班。」

  「久美子是我女儿。」佐知子的声音立刻软下来,殷勤从这句开始往上加,「她有提过学校来过外面的老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行李我帮你拿到房间,晚餐……不,刘先生如果方便,今晚我另外准备一点酒。」

  铃木跟叶凡对看一眼。铃木先开口,说他们去泡温泉。叶凡还是不太说话,只点头,像很需要热水和木头天花板把刚才那一幕泡淡。两个人往浴场的方向走,木屐声逐渐远掉。

  佐知子把刘明智领到另一间。不是客房那种给旅客睡的,比较像老闆娘自己用的座敷,矮桌、两只杯、一瓶已经开过的酒。窗外是庭石,灯只开到够看清彼此的脸。

  她先倒酒,袖口从桌沿扫过,黑色大蝴蝶结在脑后稳着。坐下来以后,嵴背还是直的,话却比柜台那会儿长。

  「一个人把久美子带大,说不辛苦是假的。」她看着杯面,「她父亲走了以后,旅馆就是这样撑。十间房,淡季比旺季长,学生一开学,家里就静。」

  「她在东京住校。」

  「对。放假才回来帮忙柜台。」佐知子喝了一口,「不在家的时候很寂寞。不是旅馆没人,是晚上算完帐,厨房那盏灯只为自己开。刘先生在学校看过她,她过得好不好?」

  「上课会到。话不多,作业有交。」

  「那就好。」她像被这句托住,「她小时候很黏人,现在会说『自己上网查就好了』这种话。我听了只会觉得,啊,真的长大了。」

  刘明智只把酒杯端起来。酒是温的,入口以后才有后劲。佐知子又替他斟,自己那杯也没停,脸上一点血色慢慢浮上来,棕色眼睛比刚进门时亮。

  「刘先生明天还要看地?」

  「看完就走。星期五前回东京。」

  「那这几天就住这里。」她点头,像把这件事当成自己能做的唯一一件实在事,「早餐我做。久美子要是知道老师住进来,大概会唸我多话。」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笑完把杯缘抵着下唇,没立刻喝。绿色捲髮有一缕从髻边滑出来,她想拨,手抬到一半放下去,动作慢了。

  酒气先到眼尾。

  永岛佐知子有点喝醉。坐着还坐得住,话却开始重复,寂寞、一个人、女儿在学校,三句里有两句会绕回久美子。刘明智把瓶子往自己这边移了一点,没再给她倒满。

  座敷里只剩庭石那边的流水声。她眨眼比刚才慢,人却已经往桌边斜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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