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31-34)作者:小玩家Ver标签:#NTR#调教#凌辱#玄幻#仙子 第31章 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一·子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被推开了。 不是以前那种蹑手蹑脚的、将门缝控制在刚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宽度的推法,而是大大方方的、理直气壮的、甚至带着几分故意的 吱呀 声响的推法。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陈老头站在门口,佝偻的背比以往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毫不掩饰地跳动着,嘴角挂着那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出现的、阴沉的、志得意满的弧度。 寝殿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裴清坐在床沿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脚踝两侧,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酒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泛光,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红玉。 没有看门口。 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面无表情。 陈老头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步伐不紧不慢,旧布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了寝殿正中央,停下来,环顾了一圈。 “师尊。” 开口了。 声音不是结巴的、卑微的那种,也不是做爱时粗鄙下流的那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几分松弛和愉悦的语调,像是一个刚刚打完一场漂亮仗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战利品。 “大师兄走了。” 裴清没有动。 “师尊知道吧?周执事来禀报过了。” 依然没有动。 陈老头笑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了一下。 “走火入魔,经脉损伤,修为倒退,送下山静养。” 一边说一边向床的方向走了过来,每说一个词就近了一步。 “多干净的事儿。” 走到了床前。 离裴清不到三尺的距离。 月光照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像是一道刀疤,古铜色的皮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粗粝的、像老树皮一样的质感。 “以后老奴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伺候师尊了。” 裴清抬起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两道目光在月光中交汇,一道冰冷如霜,一道炽热如炭。 “你迟早会死在自己的贪婪上。”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没有恐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 明天会下雨 或者 这杯茶凉了 一样。 陈老头的笑容没有消失。 反而更大了。 “师尊说的对。”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裴清垂在肩头的一缕乌发,缠绕在手指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 “老奴是贪。” 凑近了,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了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耳垂上。 “贪师尊这张脸,贪师尊这副身子,贪师尊这对大奶子,贪师尊那个骚屄里流出来的水。” 声音切换了。 从松弛愉悦切换到了粗鄙下流,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锋刃上沾满了腥臊。 “大师兄想了多少年没碰到的东西,老子天天操。”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颤动,细微到了如果不是在三寸之内盯着看就不可能察觉的程度。 陈老头察觉到了。 笑意更浓了。 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头发,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上了裴清的肩膀,粗暴地往后一推。 裴清的身体向后倒在了床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银色花朵,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被褥上,衬得那张冰清玉洁的脸更加白皙,酒红色的眸子在仰面朝上的角度里显得格外深邃。 没有挣扎。 凡人的身体挣扎不了金丹修士的力道。 陈老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裴清,浑浊的老眼从那张绝世的脸一路扫下去,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扫过银辉长裙下隆起的胸口,扫过纤细的腰肢,扫过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师尊知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往下一褪,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上,洇出了几个暗色的湿痕。 金丹突破之后,这根东西又粗壮了一圈,青筋更加贲张,颜色更加紫红,散发出的雄性腥臭味更加浓烈,在寝殿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呛人的气息钻进了裴清的鼻腔。 “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的味道。” 陈老头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的被褥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师尊猜猜,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裴清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说完了?” 三个字。 冰冷到了极点。 陈老头被这三个字逗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粗粝的、砂纸磨铁的质感。 “没说完。” 一只手从被褥上抬起来,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猛地一扯。 “嘶啦。” 月光织就的银辉面料在金丹灵力加持的蛮力下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G罩杯巨乳的亵衣。 “老子还没说到重点呢。”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裙摆,向两侧一掰,整件银辉长裙被彻底扯开,裴清的身体像一颗被剥开了壳的珍珠,暴露在了月光和陈老头的目光之下。 亵衣是白色的,薄如蝉翼,裹在G罩杯的巨乳上,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乳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如玉,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条同样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曲线。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重点是,大师兄闻到的那个味道,是老子留在师尊身上的。” 说着,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拽。 亵衣滑落。 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浅淡如樱花瓣,乳头的顶端凝着一粒细小的颗粒。 “啧。” 陈老头发出了一声粗俗的咂嘴声。 “每次看到师尊这对奶子,老子都觉得,这辈子扫了那么多年的地,值了。”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像是在揉两团发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乳肤上摩擦出了 沙沙 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牙关咬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忍着呢?”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乳头,用力一拧。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冰块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这就对了。”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将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裴清的腰侧,勾住亵裤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亵裤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挂在了脚踝上,被陈老头随手甩到了地上。 裴清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的乌黑毛发,再往下是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浅粉色的嫩肉。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片花缝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沿着花缝的边缘从上往下缓缓地划了一道。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师尊的屄还是这么紧。” 手指的指腹在花缝的底端停住了,轻轻地、缓慢地、用画圆的方式碾磨着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 “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夹得老子手指疼。” 裴清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胸口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过老子喜欢紧的。” 手指从花缝底端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试探性地按了按。 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了指尖上。 “师尊嘴上说老子会死在贪婪上,身子倒是挺诚实的,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就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冰冷,依然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跟你无关。” “生理反应?” 陈老头笑了,食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润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黏腻的淫水沿着手指的缝隙渗了出来,沾湿了指根的毛发。 裴清的腰身微微弓起了一瞬,又立刻压了回去。 “那老子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强烈一点。” 食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的某一处凸起。 “唔……” 又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裴清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指头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真骚。” 然后将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嘴。 “师尊的骚水比蜜还甜。”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像是一片落叶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陈老头已经不再废话了。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腰,粗暴地将那具凡人的身体往床中央拖了拖,然后翻身上了床,膝盖跪在裴清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抵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前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 咕叽 的黏腻声响。 “师尊,老子要操你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粗壮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湿润声响和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硕大的拳头状顶端死死地抵住了那道最后的关隘。 “啊……” 裴清的嘴唇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背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挺立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陈老头没有停。 腰继续往前顶,剩余的几厘米棒身碾过了宫颈口,龟头挤进了更深处,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没入了裴清的身体里,屌根处浓密的毛发贴上了裴清光洁的下腹,粗壮的睾丸拍在了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了 啪 的一声闷响。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裴清的穴肉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棒身的每一条青筋,内壁深处的嫩肉被龟头撑到了极限,薄薄的肉膜紧绑着硕大的冠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的微微蠕动,蠕动的穴肉在粗壮的棒身上摩擦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师尊这骚屄,真他妈的绝了。” 陈老头俯下身,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下。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鼎炉什么的?老子不懂那些,老子就知道,师尊这个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青筋上挂着拉丝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龟头直捣宫口,整根没入。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寝殿里炸开。 床板发出了 吱呀 的呻吟。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双手攥着被褥的力道大到了指关节发白。 第二下更快了。 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在穴口堆积成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沉闷声响和睾丸拍打臀瓣的清脆肉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床板的 吱呀 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整张木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床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嘎吱 声。 “师尊听到没有?”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床在叫。” “以前老子来的时候,怕床响,不敢太用力,现在大师兄走了,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瓣上。 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掌印的边缘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拍臀和深插同时发生的瞬间,鼎炉体质被触发了,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电流般的剧烈快感沿着脊柱窜到了头顶,穴肉在这股快感的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粗大肉棒。 “操!师尊夹死老子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了龇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掐着裴清腰的手又紧了几分,十根手指在纤细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的痕迹。 “就是这样!师尊就是要被拍屁股才舒服对不对?”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臀瓣上。 “啊……不……” 裴清的嘴唇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不 字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猛烈的顶入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不什么?不要停?” “闭嘴……” “师尊让老子闭嘴?” 陈老头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将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 “老子偏不。” “师尊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被老子收拾了吗?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老子的味道,老子操完师尊之后,师尊身上那股骚味,洗都洗不掉,大师兄的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了。” “啪!” 又一巴掌。 “啊啊……” 裴清的背脊弓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 啪嗒啪嗒 的声响,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头一只手继续掐着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左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G罩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大半个乳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被揉烂了的白面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嫩红的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师尊这奶子,比药库里最好的灵芝都软。” “老子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 手指用力一捏,乳头被掐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唔……嗯……” 裴清的闷哼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压抑,牙齿咬着下唇,唇瓣上已经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目光深处的冰冷没有消散。 陈老头的腰越来越快。 从稳定抽插切换到了加速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金丹初期的体魄将腰力发挥到了极致,粗壮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在紧窄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关隘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搅动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穴口处堆积的白色泡沫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黏稠的白沫,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被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屄里全是老子的精液。” “不……” 裴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冰冷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 不 字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颈口,粗壮的棒身在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铁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穴口处和淫水混合成了一团黏腻的白浊。 “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腰背完全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高高地挺起,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朝向了天花板,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脚趾蜷曲,脚背绷直,穴肉在高潮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还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雪白的肌肤,粗糙贴着细腻,丑陋贴着绝美。 “舒服。”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尊的骚屄,真他妈舒服。” 裴清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干,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了的酒红色眸子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转动着。 没有说话。 陈老头趴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 然后,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开始重新变硬。 金丹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远超筑基。 裴清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又来?” 两个字。 声音沙哑,但冰冷没有减。 陈老头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噗嗤 一声从被肏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被褥上。 穴口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师尊以为一次就够了?” 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拽了起来。 裴清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赤裸的双脚踩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上只剩下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老子说了,今晚要在师尊寝殿的每一个角落都操一遍。” 拽着裴清的手腕,将那具身体拖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紫檀木的,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擦得很亮,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陈老头将裴清推到了梳妆台前面,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面朝铜镜站着。 铜镜里映出了裴清的全身。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脸色潮红,嘴唇上有咬破的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着水雾,脖颈到胸口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小腹上沾着干涸的前液,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在缓缓下淌。 还有,站在身后的那个丑陋老头。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老脸,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浑浊的老眼里跳动着赤裸裸的欲火,胯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淫水。 两个人的身影在铜镜里叠在了一起。 冰清玉洁的绝世仙子和丑陋粗鄙的杂役老头。 反差大得像是两个世界的生物被强行拼贴在了同一幅画面里。 “师尊,睁眼看看。”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铜镜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看到了身后那个人的模样,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对准自己的臀缝。 没有闭眼。 酒红色的眸子在铜镜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水雾之下是冰层,冰层之下是刀锋。 “看够了?” “师尊不想看没关系,老子帮师尊看。” 两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掐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脸固定在了面朝铜镜的角度,另一只手按在了裴清的后腰上,将那具身体往前推,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G罩杯的巨乳压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乳头蹭在了粗糙的木面上,充血肿大的乳尖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摩擦感。 “唔……” 裴清的闷哼被掐住下巴的手捏得变了形。 “师尊看着镜子,看看老子怎么从后面操你。”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翘起的臀部上,粗糙的掌心在丰腴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然后分开了两瓣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缝隙。 穴口还是合不拢的状态,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深红色的穴肉在微微蠕动,残留的精液从穴道深处一丝一缕地往外渗。 “师尊这骚屄被老子操了一轮还在流水,看来还没吃饱。” 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 “老子再喂师尊一顿。”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因为穴道已经被第一轮操弄得湿透了,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粗壮的棒身依然将穴肉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又重新皱起,皱起了又被碾平,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将那道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关隘顶得微微张开。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撞在了梳妆台的边缘上,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因为冲击而向前滑动了一下,乳肉在木面上摩擦出了 吱 的一声。 掐着下巴的手没有松。 “看镜子。” 裴清的目光被迫落在了铜镜上。 镜中的画面让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细纹。 一个赤裸的、趴伏在梳妆台上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嘴唇微张,眼角泛红,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蹭在木面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来回摩擦。 身后站着一个丑陋的老头,古铜色的双手一只掐着女人的下巴,一只掐着女人的腰,胯部紧贴着女人翘起的臀部,每一次前顶都带动着女人的整个身体向前冲撞。 “师尊看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趴在自己的梳妆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右臀瓣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鼎炉体质被触发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上。 “操!师尊又喷了!” 陈老头被绞得爽到了极点,腰上的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重的 啪嗒 声,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肉浪从臀部扩散到了大腿,从大腿扩散到了腰侧。 “啪啪啪啪啪啪啪……” 梳妆台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晃动,台面上的铜镜 哐当哐当 地摇晃着,几个小瓷瓶从台面边缘滚落,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陈老头根本不在乎。 松开了掐着裴清下巴的手,两只手都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梳妆台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抽插,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声音从沉闷变成了尖锐,穴口处堆积的白沫被搅成了飞溅的细碎泡沫,沾在了两个人的大腿上、腹部上、梳妆台的台面上。 “师尊!老子又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怀着老子的精液去当宗主!” “不……嗯啊……” 裴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冰冷的外壳在鼎炉体质被反复触发的剧烈快感下碎裂了,压抑了一整场的呻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连裴清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尾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 “射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着宫颈口,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浓稠,更滚烫。 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已经被第一轮精液浸泡过的宫腔内壁,将残留的精液和新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乳白色的浓浊液体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小股白浊的溪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了梳妆台前的石板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裴清趴在梳妆台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G罩杯的巨乳压在台面上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乳头已经被木面摩擦得通红肿胀,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铜镜里映着那张潮红的、眼角泛红的、嘴唇上沾着血丝和唾液的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水雾和泪光的双重遮掩下,依然没有熄灭最深处的那一点冷光。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雪白的脊背,汗水从两具身体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裴清的腰线淌到了台面上。 “两次了。” 声音沙哑而满足。 “还有一次。” 裴清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话。 陈老头从裴清的背上撑了起来,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两轮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穴口已经被操得面目全非了。 两片阴唇从嫣红变成了紫红,肿胀得像两片熟透了的果肉,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和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的宫颈口,小阴唇完全外翻了,薄薄的肉瓣耷拉在穴口两侧,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然后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梳妆台上拽了起来,转向了窗台的方向。 窗台是石砌的,宽约两尺,高约三尺,窗框上没有窗纸,只有两扇对开的木窗,此刻半开着,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山林的松柏气息和十月初冬的寒意。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远处的弟子房方向,几盏灵石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像是几只萤火虫。 陈老头将裴清抱到了窗台上。 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靠在冰冷的石质窗框上,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臀部坐在窗台的边缘,双腿悬空。 冰冷的石面贴上了汗湿的脊背,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被操得酥软的腰肢试图挺直,但金丹修士的力道将那具凡人的身体牢牢地按在了窗框上。 “师尊冷?” 陈老头站在窗台前,两只手抄起了裴清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向两侧分开,分到了极限。 裴清的下身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被操烂的穴口朝向了陈老头的胯部,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老子给师尊暖暖。” 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第三次。 “噗嗤!” 整根没入。 已经被操了两轮的穴道湿滑到了极点,粗壮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捅到了最深处,但穴肉依然本能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棒身,被撑到极限的内壁薄得几乎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 “啊……” 裴清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石质窗框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乌黑的长发从窗台的边缘垂落下去,在夜风中飘荡。 陈老头架着裴清的双腿,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下,裴清的整个身体悬在窗台边缘,后背靠着窗框,臀部坐在窗台上,双腿被架在陈老头的臂弯里大开着,脚尖离地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臀部和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 每一次陈老头向前顶入,裴清的身体就被顶得向后撞向窗框,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磨蹭,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裴清的身体就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前滑,被架在臂弯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陈老头粗壮的腰。 “师尊看看窗外。”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偏了偏头,示意窗外的方向。 “那边亮着灯的地方,是弟子房。” “师尊的弟子们都在那边睡觉呢。”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上。 “啊啊!” 裴清的呻吟在夜风中传了出去,被风卷着飘向了窗外的黑暗中。 “小声点,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笑意。 “要是让弟子们听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猛烈的顶入撞得支离破碎。 “他们会想,宗主殿的方向怎么有女人叫床的声音?” “啪!” 又一巴掌。 “啊!不……” “他们会想,是谁在操他们的宗主?” “啪啪!” 连续两巴掌,左右臀瓣各一下。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在连续的拍击下剧烈地痉挛了,穴肉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缝隙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操!师尊又高潮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牙咧嘴,腰上的速度再次拉到了极限。 “师尊的骚屄一操就高潮,一拍屁股就喷水,天底下还有比师尊更骚的屄吗?” “没有了!堂堂正道之首,天底下最骚的屄!” “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和巴掌拍打臀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窗台边形成了一片密集的、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混合着 噗嗤噗嗤 的抽插水声和 咕叽咕叽 的穴肉搅动声,以及裴清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拍了……啊!” “不要?师尊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师尊的骚屄夹得老子拔都拔不出来,哪里是不要?分明是还要!” 陈老头松开了一只架着裴清腿的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右乳。 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肉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随着猛烈的抽插而上下弹跳,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小球。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像是在揉一团面,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乳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圆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被揉成了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充血的乳尖被拧得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师尊这奶子,老子能揉一辈子。”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裴清的腿,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两团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揉两个巨大的面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乳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沙沙 声。 裴清的双腿失去了臂弯的支撑,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粗壮的腰身,脚踝在陈老头的背后交叉着,脚趾因为持续的高潮而蜷曲得发白。 “师尊自己夹上来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腰上的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笑了。 “师尊嘴上说不要,腿倒是夹得挺紧,是怕老子拔出来?” “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和一次被顶入撞碎的呻吟。 “生理反应?行,老子就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来一次。” 两只手同时用力拧了一下两颗乳头,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后脑勺再次磕在了窗框上,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G罩杯的巨乳在两只大手的揉捏下变形到了极致,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揉回去,乳头被拧得充血发紫,整个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 穴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体内死命地拧着什么,一波剧烈的高潮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陈老头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绞紧,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 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重新抄起了裴清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分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致。 力度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顶入都带动着裴清的整个身体撞向窗框,后背在石面上磨出了一片红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穴口处搅成了飞溅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极致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到了极致的抽插水声。 “师尊!老子第三次射了!全他妈射在师尊的骚屄里!” 腰猛地一挺,钉在了最深处。 第三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已经被两轮精液浸泡得红肿不堪的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和前两轮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大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连成了一串。 裴清靠在窗框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还缠在陈老头的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脚趾蜷曲发白,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紫红色的小球,整个胸口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样通红肿胀。 穴口被彻底操烂了。 两片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烂的果肉,紫红色的,微微外翻着,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三轮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穴口彻底合不拢了,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深红色的穴肉在洞口处蠕动着,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穴壁缓缓地流到穴口,再从穴口滴落到窗台上。 大腿内侧,从穴口到膝弯,一条白浊的精液痕迹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拂过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带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也将寝殿里弥漫着的腥臊淫靡的气味吹散了一些。 远处弟子房的灯火还亮着。 几个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安静地闪烁着,什么都不知道。 陈老头将裴清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床上。 裴清的身体瘫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被放在被褥上之后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眸子半睁半闭,水雾和泪光交织在一起,嘴唇上的血丝和唾液混合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陈老头站在床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头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 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淤青,乳头紫红肿大,小腹上沾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精液,大腿内侧是白浊的精液痕迹,被操烂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被褥上,洇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湿斑。 后背上有窗框石面磨出的红痕。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臀上有巴掌拍出的通红掌印。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暴力使用过的、精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表面布满了裂纹和瑕疵,但骨架还在,没有碎。 “师尊好好休息。” 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松弛的、愉悦的语调。 “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沙哑的,疲惫的,但依然冰冷的声音。 “你迟早会死。” 陈老头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一眼。 笑了。 “也许吧。” “但不是今天。” 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了。 寝殿恢复了寂静。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上,照在被褥上越来越大的湿斑上,照在地面上散落的碎瓷片和淌落的精液痕迹上。 裴清躺在床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水雾渐渐散了。 冰层重新冻上了。 冰层之下,那把淬了毒的刀,依然在黑暗中无声地等着。第32章 冰牢中的第七天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三·午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里没有天光。 分辨昼夜的唯一方式,是墙壁上那盏灵石灯的亮度变化,白天亮一些,夜里暗一些,像是一只永远睁不开也闭不上的浑浊眼睛,日复一日地盯着密室里唯一的囚徒。 凌霜月盘膝坐在石台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七天没有梳理,发丝间纠缠着几缕凌乱的结,但依然泛着冷冽的银光,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了,袖口和裙摆上沾着灰尘和干涸的体液痕迹,白色亵衣的肩带从领口处露出了一截,被扯松过太多次,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位置。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微弱地明灭着。 那是灵力流动的外在表征。 七天前,锁元粉将体内的灵力流动彻底锁死,经脉如同被冰封的河流,一丝灵气都无法调动,六个时辰后药效消退,河流解冻,但河道两岸的堤坝已经被冲毁了大半,灵力恢复的速度慢得像是在用针尖挖井。 更要命的是封灵阵。 四面石壁上嵌着的阵纹在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压制灵力的力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密室里所有的灵气都过滤成了稀薄的残渣,在这种环境下恢复灵力,如同在沙漠里蓄水。 但凌霜月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七天。 整整七天,除了被那个老头子按在石台上侵犯的时间之外,每一刻都在观察。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密室的四面石壁,扫过天花板,扫过地面,扫过每一条阵纹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位置、每一处灵力波动的频率。 冰魄宗的功法以冰系灵力见长,而冰系灵力最擅长的,就是感知微弱的能量波动。 第三天的时候,发现了。 西面石壁,距地面约四尺高的位置,两条阵纹的交汇处,有一处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异常。 不是缺陷。 是磨损。 这座密室的封灵阵不知道运转了多少年,阵纹中蕴含的灵力在漫长的岁月中缓慢地消耗着,绝大部分阵纹都还完好,但那一处交汇点,因为承受了两条阵纹的双重压力,磨损得比其他地方更严重。 如果灵力恢复到化神初期,便可以将冰系灵力集中于一点,从这个缺口强行撕开封灵阵的压制力场。 化神初期。 凌霜月闭上眼睛,内视自身经脉中的灵力流动。 不够。 差得远。 七天的恢复,加上封灵阵的持续压制,体内的灵力堪堪维持在化神初期以下的水平,大约相当于元婴后期。 按照这个速度,还需要至少十天。 但问题是,那个老头子每天都来。 每一次侵犯,都伴随着灵力的流失,那根滚烫的、粗壮得不可思议的东西捅进身体里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精元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采补。 这个词在第一次被侵犯之后就已经想明白了。 每一次被采补,前一天恢复的灵力就被抽走大半,修为重新跌回元婴中后期的水平,然后花一天时间恢复到元婴后期,然后再被抽走。 周而复始。 恶性循环。 按照这个节奏,永远不可能攒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凌霜月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绝望,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冷到极致的、像是在审视一盘死棋的、精确的计算。 必须改变策略。 沉默和承受换不来任何东西。 那个老头子要的是征服感,是以下犯上的快感,是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蹂躏的满足,沉默对他而言不是抵抗,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合,因为沉默意味着不会惹麻烦。 要从他那里拿到东西,就必须让他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 冰魄宗的情报。 那是唯一的切入点。 第一天被困的时候,那个老头子扔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冰魄宗内部有人密谋在宗主闭关期间发动兵变,纸条上的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没有具体的人名、时间、证据。 那是饵。 一个钓了七天的饵。 凌霜月知道那是饵。 但饵的另一头,连着的可能是真正的鱼。 如果冰魄宗真的有人在谋反,而她被困在这里一无所知,等她脱身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即使知道是饵,也必须咬。 但咬的方式可以选择。 不是被动地等对方投喂,而是主动伸手去拿。 凌霜月的目光从西面石壁上那处微弱的缺口上移开,落在了密室的铁门上。 午时了。 那个老头子每天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大致在午时前后。 等着。 脚步声从密室外的甬道里传来了。 沉稳的、不紧不慢的、旧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铁门上的锁芯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灵石灯的光照在了门口那个人的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挂着一种近来越来越常见的、松弛而愉悦的表情,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盘膝坐在石台上的凌霜月,嘴角微微上翘。 “圣女大人。” 陈老头跨过门槛,顺手将铁门在身后带上了。 “今天气色不错。”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走进来的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冰雕在审视一只爬上了底座的虫子。 陈老头在密室里站定了,环顾了一圈。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一张石台,一盏灵石灯,一个木桶用于盛水,一个陶罐用于方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石头潮气和残留体液腥臊的气味。 “老奴给圣女大人带了吃的。”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放在了石台的边缘。 “山下镇子上买的烧饼,还热着呢。”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油纸包,没有伸手。 “不饿?” “……” 沉默。 陈老头笑了笑,不以为意。 “不吃也行,饿着肚子也不影响老子办事。”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灵石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金丹突破后比以前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圣女大人,老规矩。” 陈老头走到了石台前,一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脚踝。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挣扎,是挣扎没有意义,元婴后期的灵力对抗金丹初期,在正常情况下当然是碾压,但封灵阵将灵力的输出效率压制了七成以上,实际能调动的力量不到元婴初期,而那个老头子的金丹体魄不受封灵阵影响,纯粹的肉体力量就足以将她制服。 七天前试过一次。 结果是被按在石台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裙子被从后面掀起来,那根东西从后方直接捅了进去。 之后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陈老头抓着凌霜月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的、包裹在冰丝袜子里的腿从盘膝的姿势中拽了出来,然后是另一条。 两条腿被拽直了,垂在石台的边缘。 “圣女大人今天穿得还挺整齐。”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面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 “老子就喜欢撕圣女大人的衣服,每次撕都有新鲜感。”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领口,向两侧一掰。 整件宫装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凌霜月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白色亵衣紧紧地裹着F罩杯的乳房,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天然的裂纹。 冰凉的触感。 陈老头的手指碰上了凌霜月锁骨下方的皮肤,指尖传来了一阵凉意,像是摸在了一块温度极低的玉石上。 “圣女大人的身子还是这么凉。” 手指从锁骨滑到了亵衣的边缘,勾住了亵衣的领口。 “不过老子知道,圣女大人里面是热的。” 一把扯下了亵衣。 F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乳头的颜色比裴清的更浅,浅粉色的,近乎透明,像是两颗冰凝的花蕾,乳晕小而精致,在冰凉的肌肤上微微凸起。 “啧。” 陈老头咂了咂嘴。 “师尊的奶子是大,圣女大人的奶子是嫩,各有各的好。”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冰凉的乳肤,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热铁烙在了冰面上。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部表情没有变化。 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密室的天花板,像是在看一样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圣女大人还是不说话?” 陈老头一边揉一边问,十根手指在冰凉的乳肉里翻搅着,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力道大得指节泛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到近乎透明的乳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沙沙 声。 “七天了,老子每天来,圣女大人每天都不说话。” “师尊好歹还会说几句,'闭嘴'啊,'你迟早会死'啊,圣女大人连这个都不给。”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行,不说话也行。” 陈老头松开了乳房,两只手移到了凌霜月的腰侧,扣住了宫装裙摆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裙摆散开了,冰蓝色的面料从腰际滑落到了石台上,露出了凌霜月的下半身。 冰丝织就的袜子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袜子与肌肤之间没有亵裤。 七天前被撕掉之后就没有再给过新的。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在冰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精致,像是一道浅浅的、被霜覆盖的裂缝。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条缝隙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手分开了凌霜月的双腿。 凌霜月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不是配合,是放弃无谓的抵抗。 两条腿被分到了石台的两侧,花缝完全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圣女大人的屄还是这么紧。” 粗糙的食指沿着花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腹碾过了阴蒂的位置,然后滑到了穴口。 干的。 不像裴清,裴清的鼎炉体质会让身体在被触碰后迅速产生反应,凌霜月的身体反应要慢得多,冰系体质让体液的分泌速度远低于常人。 “圣女大人每次都这样,干巴巴的,老子得花功夫。” 食指在穴口处画了几个圈,指腹的粗糙茧子摩擦着穴口周围的嫩肉,缓慢地、有节奏地刺激着那片冰凉的肌肤。 一圈,两圈,三圈。 凌霜月的呼吸没有变化。 陈老头不急。 食指从穴口移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按住了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开始碾磨。 缓慢的,画圆的,持续的碾磨。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 凌霜月的呼吸开始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快,胸口的F罩杯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了起来。 “来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指尖下的变化,阴蒂在碾磨的刺激下微微充血肿大,从一颗几乎摸不到的小粒变成了一颗能够清晰感知的硬核。 手指从阴蒂移回了穴口。 这次,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圣女大人嘴上不说话,身子还是有反应的。” 食指捅了进去。 “噗嗤。” 冰凉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和裴清温热柔软的穴肉不同,凌霜月的穴肉是冰凉的,紧致得像是一只冰冷的小手在死死地攥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条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操,真紧。” 手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着薄薄一层透明液体的指头在裤腿上擦了擦。 “行了,差不多了。”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拽了下来,翻了个面,让凌霜月面朝石台趴伏下去。 凌霜月的上半身趴在了石台上,F罩杯的乳房压在了冰冷的石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浅粉色的乳头蹭在了粗糙的石面上,臀部被迫翘起,两瓣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陈老头站在石台后方,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颗银白色头发覆盖的脑袋按在了石面上。 趴伏按颈位。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按着圣女大人的脖子,从后面操,圣女大人挣都挣不了,只能趴在那儿被老子操。”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翘起的臀部之间那道紧闭的花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了冰凉的穴口。 温差。 极端的温差。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按在了一块千年寒冰上,接触面 嗞 地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操,冰死老子了。” 陈老头骂了一声,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冰凉紧致的穴道,滚烫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冰凉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感官刺激,灼热的肉棒被冰凉的穴肉包裹着,冰凉的穴肉被灼热的肉棒烫得微微收缩,收缩的穴肉更紧地裹住了肉棒,更紧的包裹带来了更强烈的温差感受。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不是呻吟。 是呼吸被突然打断后的生理反射。 “圣女大人出声了。” 陈老头按着凌霜月后颈的手用了更大的力,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死死地按在了石面上,银白色的头发铺散在石台上,几缕碎发贴在了脸侧。 “老子就喜欢听圣女大人出声,七天了,总共就听到过两回。”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薄薄的透明液体,青筋上挂着冰凉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了,被四面石壁反射回来,形成了短暂的回声。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台上攥紧了,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几道白痕。 没有声音。 “不出声?行,老子让圣女大人出声。” 第二下更快了,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猛烈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在冰凉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顶端将那道冰凉的关隘撞得一次比一次松软。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里连成了一片,被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集的、沉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肉棒搅动冰凉的淫水,发出了独特的、带着温差感的黏腻声响,穴口处开始堆积白色的泡沫,是滚烫的前液和冰凉的淫水混合后产生的细密泡沫。 “圣女大人的骚屄跟师尊的不一样。”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 “师尊的屄是热的,软的,一操就流水,圣女大人的屄是冰的,紧的,操半天才出一点水。” “但是圣女大人的屄夹得比师尊紧,冰的东西就是紧,跟冰窖似的,把老子的屌夹得舒服死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右臀瓣上。 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在冰凉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没有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颌骨的线条都绷了出来。 “还是不出声?” 陈老头挑了挑眉。 “圣女大人比师尊能忍,师尊被老子拍屁股就会叫,圣女大人被拍了七天了,就出过两回声。” “不过老子有的是时间。” 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上半身离开了石台,被提到了半空中,双手失去了支撑,不由自主地向下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倒悬的姿势而向下坠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拉伸成了水滴形,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地面。 然后,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陈老头将凌霜月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让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朝上,银白色的头发垂落在空中,冰蓝色的眼眸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两条修长的腿被架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脚踝搭在了宽厚的肩头,冰丝袜子的触感贴着古铜色的粗糙皮肤。 臀部被托在了陈老头的手掌里,腰部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肩膀上的双腿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粗壮的棒身碾过了穴肉的每一个角度,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唔……” 凌霜月的嘴唇裂开了一条缝,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捏碎了的冰渣发出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出声了。” 陈老头笑了。 “第三回了。” 站立抱起位。 凌霜月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朝下,头发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仰面悬空的姿势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没有任何着力点。 全部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圣女大人整个人挂在老子身上,像个提线木偶,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圣女大人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 腰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上下颠弄。 两只手托着凌霜月的臀部,将那具冰凉的身体向上提起,让穴道从粗壮的棒身上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松手。 凌霜月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坠落了下去,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重力加速度的助力下猛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深处。 “啊!” 凌霜月的嘴唇终于大张了,一声清晰的、短促的、像是冰面被重锤砸裂的惊呼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整个身体在坠落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 凌霜月的穴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冰凉的内壁像是一只冰冷的铁拳死死地攥住了滚烫的肉棒,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头皮都炸了。 “圣女大人的骚屄绞得老子头皮发麻!” 没有给凌霜月喘息的机会。 两只手再次托起了那具冰凉的身体,提起,松手,坠落。 “啪!” “啊……” 提起,松手,坠落。 “啪!” “……” 提起,松手,坠落。 “啪!” “唔……”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整根肉棒没入的沉闷撞击声和穴口处白沫飞溅的黏腻声响。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像一个被反复抛起又摔落的布偶,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F罩杯的乳房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 啪嗒啪嗒 的声响,浅粉色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堂堂冰魄宗圣女,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提起来当鸡巴套子用。”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 “圣女大人要是让冰魄宗的弟子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的圣女大人,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能,挂在一个杂役老头子的屌上,被上下颠着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托着的臀瓣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掌击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了,一股冰凉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在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冰凉的水痕。 “操!圣女大人喷水了!冰的!” 陈老头被冰凉的淫水激得打了个哆嗦,但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增。 松开了托着臀部的一只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凌霜月悬在空中的左乳。 F罩杯的乳房在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拉伸成了水滴形,乳肉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的乳肤,温差再次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圣女大人这奶子,摸着跟摸冰块似的,但是软得跟豆腐一样。” 手指用力一捏,乳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水滴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被揉成了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浅粉色的乳尖被拧得充血肿大,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凌霜月的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依然没有声音。 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心的冰蓝色灵纹在快速地明灭着。 灵力在流失。 能感觉到。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东西捅到最深处的时候,体内的精元灵力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了一小缕,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一小缕,一小缕,一小缕。 前一天恢复的灵力,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恶性循环。 陈老头感受到了灵力涌入丹田的快感,比操裴清的时候少得多,但依然是实实在在的灵力增长。 “圣女大人的灵力真纯,操一次就能涨一截。” “难怪老子越操越强,原来是圣女大人在给老子送灵力。” “谢谢圣女大人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感激。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确认。 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每一次被侵犯,灵力都在流失,这个恶性循环不打破,永远攒不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必须改变策略。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凌霜月眼中的那丝变化。 腰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提起都将凌霜月的身体提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高度,每一次松手都让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助力下猛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耳欲聋的、淫靡的节奏。 “圣女大人!老子要射了!” “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灌满圣女大人的子宫!” 腰猛地一挺,将凌霜月的身体钉在了最低点,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温差在宫腔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感官冲击,冰凉的穴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猛烈地痉挛了,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烈地弓了起来,腰背弯成了一张弓,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得发白,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嘴唇紧闭。 没有声音。 但整个身体在无声地颤抖着,像是一块被重锤击中的冰面,表面没有裂痕,但内部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精液灌满了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将凌霜月从空中放了下来,放在了石台上。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 噗嗤 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从精致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嫣红色,两片薄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着,小阴唇外翻了,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冰凉的淫水。 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浅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臀瓣上有两个通红的五指印。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凌霜月躺在石台上,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面上,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站在石台旁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圣女大人,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铁门。 “那份关于冰魄宗的情报,我需要更多细节。”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 不是因为惊讶。 是因为意外。 七天了,这是凌霜月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不是被迫发出的闷哼或气音,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句子。 陈老头转过身来。 凌霜月已经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被撕烂的宫装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缓缓下淌。 但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狼狈。 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雪的冰山,表面被风雪侵蚀了一层,但内核的温度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圣女大人想谈条件?” 陈老头挑了挑眉,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不是条件。”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是交易。”第33章 药库深处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五·酉时·玄玉宗·药库】 药库建在玄玉宗后山的半山腰上,依山体凿出的石洞,外窄内深,入口处两扇厚重的铁木门常年关着,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铜锁。 酉时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秋末的山风从后山吹过来,带着枯叶和泥土的气味。 裴清推开了药库的门。 铜锁没有锁。 药库的铜锁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周执事手里,一把在宗主手里,周执事每天酉时之前会来巡查一遍,然后锁门离开,今天周执事来得早,巳时就巡查完了,说是山下有事要办,提前走了。 裴清进了药库,没有回头关门。 药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沿着石壁两侧排列着十几排高大的木架,每排木架分五层,层层叠叠地摆满了各种灵药瓶罐,越往深处走,灵药的品阶越高,气味也越浓。 月光银辉的长裙裙摆拂过石板地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裴清走向药库的最深处。 最深处的木架上存放着调理经脉的灵药,品阶不高,但对凡人之躯的经脉修复有一定效果,噬仙咒在持续侵蚀经脉,虽然修为已经跌到了凡人,但经脉本身还在,只是空了,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的河道,河床还在,但已经龟裂。 调理经脉的灵药不能恢复修为,但能延缓经脉龟裂的速度。 这是裴清每隔几天就要来一趟药库的原因。 药库最深处的光线很暗,只有石壁上嵌着的一颗低品灵石散发着昏黄的微光,照亮了最后两排木架之间的狭窄通道。 通道不宽,两人并排走都嫌挤。 裴清停在了最后一排木架前,酒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过了木架上的瓶罐标签,伸手取下了一个青瓷小瓶。 拔开瓶塞,凑近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苦涩药香。 对了。 正要将瓶塞塞回去。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从药库入口传来的。 是从旁边的木架后面绕过来的。 极近。 裴清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手指攥住了青瓷小瓶,转身的动作刚起了一个头。 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嘴。 滚烫的、布满老茧的掌心贴住了嘴唇和下颌,五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半张脸,力道大得颌骨都被捏得发酸。 另一只手同时扣住了腰。 一具滚烫的、精壮如岩石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贴得严丝合缝,胸膛压着后背,小腹顶着臀部,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粗布裤子抵在了裙摆覆盖的臀缝上。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极其平静地,从被捂住的嘴唇缝隙里挤出了一个字。 “放。” “师尊说放,老子就放?”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了冰凉的耳垂上。 “师尊来药库取药,也不看看时辰,酉时了,周执事早走了,整个后山就师尊一个人。” “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哪个角落有什么东西,闭着眼睛都摸得到。” 捂着嘴的手没有松开,扣着腰的手开始往下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一把攥住了一大团面料,往上拽。 裙摆被拽到了腰间,露出了裴清的下半身。 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薄薄的面料勒出了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的轮廓,臀缝的线条在面料下清晰可见。 “师尊今天穿了亵裤。”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的语气。 “上次在寝殿老子把师尊的亵裤撕了,师尊又换了一条。” “没关系,老子再撕。”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一扯。 “嘶啦。” 薄薄的面料被从腰带处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条亵裤被从臀部扯了下来,挂在了大腿上,露出了裴清光裸的下半身。 G罩杯的丰腴翘臀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泛着冰肌玉骨特有的莹润光泽,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的臀缝紧紧合拢着,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 “师尊的屁股真是老子见过最好看的屁股。” 松开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需要两只手。 两只大手同时抓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扣住了骨盆两侧的凸起,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后拽了一步,腰间正好卡在了木架的横档上。 横档是粗糙的原木,没有打磨,表面还残留着树皮的纹理,硌在腰间又硬又涩。 裴清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弯折,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了木架的第二层横档上,手指碰到了旁边的一排青瓷瓶罐,瓶罐在触碰下轻轻晃了晃。 “你在找死。” 裴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在找死。”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可老子不但没死,还越活越滋润。” 粗布裤子落到了膝弯,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投射出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金丹突破后的肉棒比筑基时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渗出的腥臊前液在龟头表面拉出了一根黏稠的丝线。 “师尊,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操师尊。” 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裴清紧合的臀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了臀缝深处那道紧闭的花缝。 “那时候师尊来药库巡查,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现在呢?”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后方捅了进去。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紧窄的穴道,龟头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每一寸内壁的嫩肉,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凸起的棱角,在穴壁上犁出了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鼎炉体质的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条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分泌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猛地攥紧了,指节发白。 旁边的青瓷瓶罐在震动下晃了晃,有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木架上密密麻麻的灵药瓶罐,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会夹。”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双手掐着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骨盆两侧的肉里,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红痕。 “老子操了师尊这么多次了,师尊的屄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似的。” “鼎炉……不对,师尊这身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操多少次都操不松。”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猛的。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上挂着拉丝的体液,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在了臀缝下方的会阴处,沉甸的铁蛋撞击柔嫩肌肤的声音在药库深处的石壁之间回荡。 木架在撞击的力道下向前晃了一下。 “叮。” 架子第三层上的一个瓷瓶碰到了旁边的瓷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师尊听到没有?药瓶在响。” 第二下更猛了。 “啪!” 木架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 “叮叮。” 两个瓷瓶碰在了一起。 “师尊知道这些药老子搬过多少回吗?” 第三下。 “啪!” “叮叮当当。” 一排瓷瓶在木架的摇晃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碰撞,最边上的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每一瓶老子都搬过,从门口搬到这儿来,两百多斤一箱,一天搬十几趟。” 节奏加快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猛顶,而是连续的、密集的、像打桩一样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深处连成了一片,和木架摇晃的 嘎吱 声、瓶罐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破坏力的交响。 木架的横档卡在裴清的腰间,每一次从后方的猛烈冲撞都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前推,腰腹撞在粗糙的横档上又被弹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横档粗糙的木面在纤腰上来回摩擦,白皙如玉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横痕,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师尊疼不疼?” 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热气喷在了乌黑的发根上。 “横档硌着师尊的腰,老子知道疼。” “但老子不会停。” “嘎吱……” 木架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木头受力的呻吟声,整排架子都在轻微地摇晃,第四层上的几个瓷瓶已经碰倒了,躺在架板上滚来滚去。 “砰!” 一个瓷瓶从第三层滚落了下来,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一股浓郁的苦涩药香从碎片中弥漫开来。 “师尊,摔了一瓶。”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 “这瓶是什么来着……闻着像是续脉散,三品灵药,一瓶值五十块灵石。” “老子搬了这么多年药,每一种的味道都记得。” “以前摔了一瓶,周执事扣了老子半个月的口粮。” “现在呢?操师尊操碎了多少瓶都无所谓。” 裴清没有说话。 双手撑在木架横档上,指节发白,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紧咬的下颌线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向前耸动,G罩杯的巨乳在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内剧烈地晃动着,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胸前的面料,发出了沉闷的 啪嗒啪嗒 声。 “师尊的奶子在晃。” 陈老头从后方探出了一只手,从裴清的腋下伸到了前面,一把抓住了晃动中的左乳。 隔着长裙的面料,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G罩杯的乳肉里,沉甸甸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在面料下被揉捏得严重变形。 “隔着衣服揉不过瘾。” 手指勾住了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被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大口子,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面料中弹了出来,乳肉在弹跳中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上次在寝殿被撕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药库昏暗的灵石光线下,冰肌玉骨的乳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头的颜色是淡淡的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细密的颗粒。 “操,师尊今天没穿亵衣。”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每次揉都觉得不够。” 两只手都从后方伸到了前面,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了两团巨乳。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莹润的乳肤,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沙沙 声。 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两只大手攥住了,揉捏的力道大得指缝间挤出了溢出的乳肉,从圆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从扁平的肉饼被揉成了尖锥形,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地变形、恢复、再变形。 “师尊的奶子是老子摸过最软的东西。” “比药库里最好的灵棉还软。” “老子搬了那么多年灵棉,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摸到比灵棉还软的东西。”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樱粉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乳头和臀部是极敏感点。 被拧乳头的刺激从胸口直接传到了下腹,穴道内壁在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一张活的嘴,死死地咬住了深埋在体内的粗壮肉棒。 “操!师尊的骚屄一夹,老子差点没忍住。” 陈老头的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增,一边从后方猛烈地抽插,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前面的巨乳,拧着乳头,掐着乳晕。 前后夹击。 后方是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肉棒在穴道里来回捣弄,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上,龟头硕大如拳的顶端将那道紧闭的关隘撞得一次比一次松软。 前方是两只大手在G罩杯的巨乳上肆虐,揉捏、拧拽、掐掐,十根手指像是十根烙铁在乳肉上翻搅。 腰间是粗糙的木架横档在每一次撞击下来回摩擦,那道深红色的横痕越来越深,皮肤已经被磨得发亮了。 “啪啪啪啪啪……” “叮叮当当……” “嘎吱嘎吱……” 肉体碰撞声、瓶罐碰撞声、木架摇晃声,三种声音在药库深处交织成了一曲混乱的、淫靡的合奏。 “砰!” 又一个瓷瓶从架子上滚落了,摔在了地面上。 这次是一股辛辣的药香,呛得人鼻子发酸。 “砰!” 第三个。 甜腻的花香。 “师尊,摔了三瓶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愉悦。 “老子以前搬药的时候,师尊说过,药库里的东西,一瓶都不许损坏。” “现在老子操着师尊,把师尊的药摔了一地,师尊怎么不说老子了?”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木架上还在晃动的瓶罐,嘴唇紧闭,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身体在持续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着,G罩杯的巨乳在两只大手的蹂躏下已经被揉得通红,白皙莹润的乳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樱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师尊不说话,老子就换个花样。” 松开了巨乳,两只手重新扣回了胯骨。 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裴清的身体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一秒。 两只大手抓住了腰,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从木架前转了过来,背靠着木架,面朝着陈老头。 裴清的后背抵在了木架的横档上,粗糙的木面硌着肩胛骨和脊椎。 陈老头站在面前,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了裴清的全身。 撕裂的长裙从中间敞开着,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揉得通红肿胀,乳头充血硬挺,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光裸着,大腿内侧有淫水滑落的痕迹,腰间一道深红色的横痕,是木架横档磨出来的。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对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冷。 冷到骨子里的冷。 “师尊这个眼神,老子看了多少回了,还是看不腻。” 陈老头一只手抓住了裴清的左腿,从膝弯处一把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裴清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了,一条腿被扛在了肩上,另一条腿单独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后背不得不更紧地靠在了木架上才能勉强站稳。 被扛起的左腿和站立的右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字马的角度,大腿根部被拉伸到了极限,花缝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被拉开了,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穴口,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着,淫水从翕合的缝隙里缓缓渗出。 单腿站立劈叉位。 “师尊,这个姿势好看。”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扛着腿操。” “师尊说这话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会怎么想?” 裴清没有说话。 单腿站立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凡人之躯的肌肉力量不足以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 陈老头一手扛着裴清的左腿,另一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完全暴露的穴口。 “师尊,老子再问一遍。” “疼不疼?” 没有等回答。 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正面捅了进去。 单腿站立劈叉的姿势让穴道完全打开了,没有任何遮挡和阻碍,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深处。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了。 “叮叮当当当!” 一连串的瓶罐碰撞声从头顶传来,第四层和第五层的瓷瓶在剧烈的摇晃下碰成了一团。 “砰!砰!” 两个瓷瓶同时从第四层滚落了下来,摔在了地面上,碎片飞溅,两种不同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了狭窄的通道里。 “师尊,又摔了两瓶。”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开始猛烈地抽插。 单腿站立劈叉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完全改变了,肉棒每一次顶入的方向都直指宫腔最深处,龟头在宫腔内壁上来回碾磨,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宫腔内最敏感的区域。 鼎炉体质在这种深度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反应了。 穴道内壁的温度急剧升高,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温热黏稠的液体沿着棒身倒流,在穴口处和前液混合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粗壮的毛发上。 “噗嗤噗嗤噗嗤……” 搅动的水声在药库深处回荡,和瓶罐碰撞声、木架摇晃声混在一起。 “师尊的骚屄流水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 紫红滚烫的肉棒在嫣红色的穴口里来回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团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穴口两片原本淡粉色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成了嫣红色,小阴唇外翻着,薄薄的肉瓣被棒身上的青筋带着翻进翻出。 “师尊嘴上不说话,屄可比嘴诚实多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被扛在肩上的左腿的臀瓣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乳头和臀部是极敏感点。 拍臀的刺激和深插的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了。 “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从裴清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不是自愿的。 是身体的背叛。 穴道在拍臀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穴肉像是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绞住了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出声了!师尊出声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精光暴射,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子就知道,拍师尊的屁股,师尊就忍不住。” “啪!” 又一巴掌。 “唔……” 又一声闷哼。 裴清咬住了嘴唇,咬得嘴角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瞳孔深处的冷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师尊,老子跟师尊说个事儿。” 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老子以前在药库搬药的时候,每次搬到这个角落,都会想……” “啪!” “……师尊平时来药库巡查,走到这个角落的时候,裙子底下穿没穿亵裤。” “啪啪!” “现在老子知道了。” “穿了也没用,老子一把就撕了。” 节奏从猛烈冲击切换到了缓慢碾磨。 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最深处不动,只是缓慢地旋转着,龟头在宫腔内壁上画圈,冠沟的锋利边缘一寸一寸地碾过了宫腔内最柔嫩的区域。 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裴清的单腿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肌肉力量不足,还因为穴道深处传来的、违背意志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坝。 鼎炉体质。 这具身体在被贯穿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产生远超常人百倍的感官反应。 精神可以抗拒,但身体不会说谎。 “师尊的骚屄在咬老子的屌。” 陈老头感受到了穴肉一波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棒身。 “师尊嘴上不说话,屄在替师尊说。” “屄说,别停,再操深一点。”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滴了下来,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 “你会死的。” 三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念一句经文。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会死。” 陈老头笑了笑。 “可师尊现在连杀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 “老子呢?金丹了。” “师尊猜猜,老子是怎么从练气到金丹的?” 没有等裴清回答。 缓慢碾磨突然切换成了疯狂冲刺。 毫无预兆的,从缓慢到极速,像是一辆马车突然从慢步切换到了狂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在药库深处炸开了,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穿宫颈口顶进宫腔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猛地顶入。 木架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整排架子都在 嘎吱嘎吱 地呻吟,架上的瓶罐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碰撞成了一团。 “砰!砰!砰!” 三个瓷瓶接连从架子上滚落,摔在了地面上,碎片四溅,三种不同的药香在空气中爆炸般地弥漫开来,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混合在了一起,浓郁到呛人。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子宫里装满老子的精液!” “师尊是老子的!这辈子都是老子的!” “啪!” 最后一巴掌拍在了臀瓣上,力道大得整个臀肉都在掌击下扭曲变形了。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掌下猛烈地弓了起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向后倾斜了一个危险的角度。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将肉棒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的内壁,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温热柔软的宫腔内壁,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深处。 鼎炉体质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全身,每一条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同时,精元灵力在流失。 大量的、纯净的、浓度远超常人百倍的精元灵力沿着交合的部位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攫取,涌入了陈老头的丹田。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攥得指甲断裂了,酒红色的眸子里水雾更浓了,但瞳孔深处的冷意和杀意像是两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从下巴滴到了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从乳房上滑到了腰间那道深红色的横痕上。 “嘎吱……” 木架在精液射入的最后一刻终于承受不住了,向后倾斜的角度超过了临界点。 “哗啦啦啦啦!” 第五层上的一整排灵药瓶罐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坍塌了,瓷瓶、玉瓶、铜罐、木盒,十几个容器接连滚落,有的摔在了地面上碎成了碎片,有的砸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弹到了更远的地方,有的盖子飞开了药粉洒了一地。 “砰砰砰砰砰……” 坍塌声在药库深处回荡了很久才停下来。 各种灵药的气味在空气中爆炸般地混合在了一起,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清凉的、腥臊的,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 陈老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肉棒还埋在裴清的身体里,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了碎瓷片和洒落的药粉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的声音,和药库深处最后几个瓶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交替响着。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狼藉。 碎瓷片,洒落的药粉,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满足的、回味的、带着深沉征服感的光。 “师尊。” 声音低沉而缓慢。 “老子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操师尊。” “以前老子搬药搬到累了,就坐在这个角落歇一会儿,看着这些瓶瓶罐罐,想着师尊什么时候来巡查,老子好赶紧爬起来继续干活。” “现在呢?” “师尊趴在老子搬了多少年的药架子上,被老子操得站都站不稳,药瓶摔了一地。” “这些药,老子一瓶一瓶搬上去的。” “现在,老子一屌一屌操下来的。” 裴清没有说话。 单腿站立的右腿已经在剧烈地发抖了,如果不是后背靠着木架,早就站不住了。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第34章 小镇上的棋手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八·巳时·玄玉宗山脚·清溪镇】 清溪镇不大,三条街,两条巷,一座石桥跨过溪水,连着东西两片民居。 镇上最好的酒楼叫 听泉楼 ,三层木楼,临溪而建,二楼和三楼各有四间雅间,窗户推开就能看见溪水和远处玄玉宗的山门。 巳时刚过,听泉楼一楼的散座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有赶早路的行商,有歇脚的镇民,也有两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修士在喝茶。 陈老头坐在一楼角落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碗最便宜的清汤面,面已经凉了,筷子搁在碗边没动过。 浑浊的老眼盯着碗里的面条,看起来像是一个吃不起好菜的穷老头在发呆。 但那双眼睛的余光一直在扫着酒楼的楼梯口。 三天前药库那一场之后,陈老头花了两天时间处理善后,摔碎的灵药瓶罐需要重新整理,散落的药粉需要清扫归类,坍塌的木架需要修补加固,这些活儿本来就是杂役的分内事,做起来不会引人怀疑。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早晨,一个消息传到了耳朵里。 传消息的是听泉楼后厨帮忙杀鱼的一个跛脚老汉,这老汉欠了陈老头三十七个铜板,是去年冬天借的,说是给孙女买药,陈老头没催过,但这份人情就一直记着,修仙界的底层和凡人的底层没什么两样,都是靠这种鸡零狗碎的人情债编织起来的网。 跛脚老汉说,昨天傍晚,一个穿紫黑色衣裳的年轻女人住进了听泉楼三楼最好的雅间,出手阔绰,直接包了整个三楼,不许闲人上去,今天一早,有一个穿玄玉宗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人上了三楼,待了小半个时辰才下来,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像是被吓着了。 “穿紫黑色衣裳的年轻女人。” 陈老头在心里把这个描述翻来覆去嚼了三遍。 玄玉宗山脚的小镇上,能包下听泉楼整个三楼的人,要么是有钱的行商,要么是有来头的修士,行商不会约见玄玉宗的外门弟子,所以是修士,一个修士,专程跑到玄玉宗山脚下,暗中约见宗门弟子,图什么? 情报。 天机楼。 陈老头记得那个名字,九月十五那天,用聚音符窃听沈星河与裴清的对话时,沈星河提到过:“天机楼的人最近在打听你的消息。 裴清回了一句:“慕容雪。” 天机楼楼主,慕容雪。 掌控天下情报网的人,亲自跑到了玄玉宗山脚下。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陈老头没有慌。 金丹初期的丹田里,灵力平稳地运转着,比筑基时沉稳了十倍不止,这股沉稳不仅仅是修为带来的,更是一种心态上的变化,练气的时候,面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如履薄冰,金丹了,底气不一样了。 不一样,但还不够。 化神初期。 天机楼楼主是化神初期的修为。 金丹和化神之间隔着一个元婴,三个大境界的差距,天壤之别,如果慕容雪起了杀心,陈老头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不能硬碰。 所以要换一种方式。 陈老头把凉透了的清汤面推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几个铜板放在桌上,站起来,朝后厨的方向走了几步,低声对正在擦桌子的跛脚老汉说了几句话。 跛脚老汉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往楼梯口走去。 陈老头回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重新端起了那碗凉面。 等。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 跛脚老汉从楼梯口回来了,走到陈老头桌边,弯腰假装擦桌子,嘴唇几乎不动地说了一句:“那位贵人说,让你上去。” 陈老头放下筷子,站起来。 低着头,弓着腰,双手交叠在身前,迈着碎步往楼梯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一个被主人召唤的老仆,既恭敬又紧张。 路过一面铜镜时,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模样。 今天换了一身 稍体面 的衣服,所谓稍体面,不过是把平时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衫换成了一件只有三个补丁的旧棉袍,腰间系了一根洗得发白的布带,脚上的布鞋倒是干净的,昨晚特意刷过。 五十岁的古铜色面孔,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粗糙的大手。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宗门杂役。 谁会防备这样一个人? 三楼。 楼梯口站着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男子,穿着灰色长衫,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眼神锐利地扫了陈老头一眼,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天机楼的护卫。 陈老头低着头从护卫身边走过,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后背上划了一下。 筑基后期的气息。 金丹初期的感知能力可以轻松判断出对方的修为层次,但陈老头刻意压制了自身的灵力波动,让自己看起来仍然只有练气后期的水准,蔽灵粉的效果还在,加上刻意的灵力收敛,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也很难一眼看穿。 三楼走廊尽头,最里面的雅间,门半开着。 陈老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弓着腰,低着头。 “老……老奴求见楼主大人。” 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结巴和紧张。 雅间里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女声,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进来吧。” 陈老头推门走了进去。 雅间不大,一张红木圆桌,四把椅子,窗户半开着,溪水声从窗外传进来,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一碟蜜饯,一碟花生。 慕容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陈老头的目光从地面抬起来,只抬了一寸,看到了一双脚。 赤足。 没有穿鞋,十根脚趾上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一双脚搭在了对面的椅子扶手上,姿态随意到了放肆的地步。 目光再往上移了一寸。 紫黑色长裙的高开叉从裙摆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一条完整的长腿从开叉处露了出来,大腿丰满白嫩,肌肤细腻得不像真人,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再往上。 腰极细,细到一只手就能掐住,紫黑色长裙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但以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遮掩着,薄纱下面是两团夸张到不真实的巨乳,G罩杯的乳肉在深V领口的挤压下堆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沟深处隐约可见黑色蕾丝亵衣的边缘。 再往上。 锁骨精致如蝶翼,脖颈修长白皙,下巴尖而圆润,朱唇微翘,唇角永远带着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高颧骨,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是一种慵懒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的目光。 紫黑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和椅背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整张脸妩媚中带着几分慵懒,成熟中带着几分妖艳。 这是陈老头第一次见到慕容雪。 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但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的身材比裴清还要夸张,裴清的G罩杯已经是极致了,但裴清的气质是冷的,冷到让人不敢多看,慕容雪不一样,慕容雪的气质是热的,热到让人移不开眼。 陈老头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画面,然后把它压到了最深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弓着腰,低着头,在门口站定了。 “楼……楼主大人。” 慕容雪的桃花眼从陈老头的脚扫到了头顶,又从头顶扫回了脚,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你就是让那个跛脚老头传话的人?” “是……是老奴。” “你说你有东西想卖给我。” “是。” “什么东西?” 陈老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雅间的门,又看了一眼窗户。 慕容雪注意到了这个动作,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兴味。 “放心,这间屋子我布了隔音禁制,外面听不到。” 淡紫色指甲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了 哒哒哒 的声响。 “说吧,你想用什么换?”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往前挪了两步,距离圆桌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不近不远,恰好在一个 恭敬但不冒犯 的距离上。 “老奴……老奴是玄玉宗的杂役弟子。” “我知道。 慕容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 练气后期,在宗门里搬药扫地,干了很多年,你身上的灵药味儿洗都洗不掉,一闻就知道是药库的人。” 陈老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僵硬是演出来的。 “楼主大人……好眼力。” “天机楼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早关门了。 慕容雪把茶杯放回桌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杯沿,慢慢地转了半圈。 你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怎么知道我是天机楼的人?” 这是第一个试探。 陈老头的回答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老奴……老奴不知道楼主大人是天机楼的。” “哦?” “老奴只知道,今天早上有一个穿玄玉宗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人上了三楼,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陈老头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在泄露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那个年轻人叫赵平,外门弟子,筑基初期,平时在宗门里负责巡查灵石库房,赵平这个人胆子小,嘴巴也不紧,但他能接触到灵石库房的出入记录。” “能让赵平吓成那样的人,要么修为比他高很多,要么背景比他大很多。” “老奴在这镇上跑了很多年腿,见过各种人,能在这个镇上包下听泉楼整个三楼的,不是行商,不是散修,只有大宗门的人。” “而最近在打听玄玉宗消息的大宗门……” 陈老头停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飞快地看了慕容雪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 “老奴听说过一些风声。”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不是警惕,是兴趣。 “你的推理倒是有几分意思。 淡紫色的指甲又敲了敲桌面。 一个杂役弟子,观察力不错。” “老奴……老奴在宗门底层混了很多年,不会看人的脸色,早就饿死了。” “嗯。 慕容雪点了点头,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搭在对面椅子扶手上的那条长腿换了一个姿势,高开叉的裙摆滑动了一下,露出了更多的大腿根部。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卖消息。” “是。” “什么消息?” “关于玄玉宗最近的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声音压得更低了。 “楼主大人先说价钱,老奴是个穷人,卖消息是为了吃饭。” 慕容雪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桃花眼里的慵懒变成了一种精明的、评估性的光芒。 “你倒是直接。” “行。” 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布袋,放在了桌上,布袋里传来了灵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五十块下品灵石,这是定金,消息值不值这个价,我听完再说。”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那个布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 这个吞口水的动作也是演出来的。 五十块下品灵石,对一个杂役弟子来说是一笔巨款,足够在小镇上吃喝三年,但对金丹初期的陈老头来说,这点灵石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贪财的底层内鬼应该有的反应,一个都不能少。 “楼主大人……大方。” 伸手去拿布袋。 慕容雪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布袋上,没让他拿走。 “先说消息。” 陈老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缩了回来,又弓了弓腰。 “楼主大人想知道什么?” “你先说你知道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了一瞬。 一个是桃花眼里慵懒的精明。 一个是浑浊老眼里卑微的贪婪。 陈老头先移开了目光,低下了头。 “老奴在药库搬药,能看到灵石库房的出入记录。” “最近两个月,灵石库房的消耗速度比往常快了三成。” 慕容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三成。 和密探传回的数据吻合,防御阵法的灵力衰减加速,灵石消耗增加,这两个数据指向同一个结论:玄玉宗的灵力供给出了问题。 “继续。” “多出来的灵石,大部分被调往了后山的静修殿。” “静修殿?” “宗主的闭关之所。 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 老奴不该说这些,但是……宗主已经闭关很久了,从八月中旬开始,宗主就不怎么出来见人了,宗门的日常事务都是大师兄在处理……不对,大师兄也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搭在椅子扶手上的脚放了下来,坐正了。 “大师兄……章逸然,前些天突然走火入魔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惶恐。 老奴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听说修为倒退了,被送下山静养去了。” “走火入魔? 慕容雪重复了一遍,桃花眼微微眯起。 筑基后期的弟子走火入魔,修为倒退,这种事在玄玉宗不常见吧。” “不常见。 陈老头连连点头。 老奴在宗门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什么时候的事?” “九月底。”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道弧线,像是在心里画一条时间线。 八月中旬宗主闭关,九月底大弟子走火入魔,灵石消耗加速,防御阵法灵力衰减。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拼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还不够清晰。 “宗主闭关的原因,你知道吗?” “老奴不知道。 陈老头摇了摇头,摇得很诚恳。 老奴只是个搬药的,宗主的事情,老奴哪里敢打听。” “但你知道灵石库房的调动记录。” “那是因为……灵石库房和药库挨着,老奴搬药的时候偶尔能看到。” 慕容雪盯着陈老头看了几息,然后靠回了椅背上,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 “还有呢?” “还有…… 陈老头犹豫了一下。 楼主大人,老奴说的这些,值多少钱?” “看你后面说的值不值。” “老奴……老奴还知道一件事。” 陈老头的声音压到了最低,身体又弓了弓,几乎要折成九十度了。 “最近有外面的人来过玄玉宗。” “什么人?” “老奴不认识,但老奴在药库搬药的时候,看到过几个生面孔。” “几个?” “老奴记得的,至少三个,一个是穿冰蓝色衣裳的年轻女子,八月底来的,待了几天就走了,一个是穿水绿色纱裙的女子,九月初来的,待了一天,还有一个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九月中旬来的,也是待了一天就走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闪了一下。 冰蓝色,水绿色,鹅黄色。 三种颜色在脑子里迅速匹配了三个名字。 冰魄宗,天音阁,药王谷。 正道四柱的另外三家,在两个月内先后造访了玄玉宗。 这条信息的价值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都大。 但慕容雪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波澜,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你确定?” “老奴……老奴只是看到了,具体是什么人,来做什么,老奴不知道。” “她们见的是谁?” “应该是……宗主,但老奴不敢肯定,老奴只是个搬药的,宗主见客的时候,老奴不在场。” 慕容雪放下了茶杯。 “你说宗主在闭关,又说宗主在见客,这两件事矛盾了。” 陈老头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抓住了漏洞。 “老奴……老奴说的闭关,是最近的事,八月底和九月的时候,宗主还没有完全闭关,只是……不怎么出来了。” “不怎么出来,和闭关是两回事。” “是……是,老奴嘴笨,说不清楚。” 慕容雪的桃花眼又扫了陈老头一遍。 从头到脚。 五十岁的丑陋老头,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面孔,粗糙的大手,三个补丁的旧棉袍,洗得发白的布带,干净的布鞋。 练气后期的灵力波动,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 一个在宗门底层混了很多年的老杂役,观察力不错,但见识有限,说话条理不清,容易被追问出漏洞。 典型的底层内鬼。 贪财,胆小,有一定的小聪明,但格局有限。 这种人是情报网里最好用的棋子。 “行。 慕容雪的手指离开了桌上的布袋,往陈老头的方向推了推。 五十块灵石,你拿走。” 陈老头的手飞快地抓住了布袋,塞进了怀里,速度快得像是怕对方反悔。 “谢……谢楼主大人。” “别急着谢。 慕容雪的嘴角微翘。 我还有几个问题。” “楼主大人请问。” “你说灵石被调往了静修殿,静修殿的灵石消耗,正常情况下是多少?” “老奴……老奴不知道正常情况是多少,老奴只知道,最近两个月调过去的量,比以前多了很多,以前一个月调一次,现在半个月就调一次。” “多了多少?” “老奴算不清楚,但搬运灵石箱子的次数,老奴能数,以前一次搬五箱,现在一次搬八箱。” 慕容雪在心里算了一下。 增加了六成。 如果是正常的闭关突破,灵石消耗增加六成是合理的,合体后期的修士冲击大乘境,需要的灵力何止六成。 但问题是,防御阵法的灵力也在同步衰减。 这意味着,玄玉宗的灵力总量在减少,而不是在重新分配。 灵力在流失。 往哪里流失的? “你刚才说,冰蓝色衣裳的女子来过,她走的时候,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陈老头点了点头。 走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脸色很冷。” “冰魄宗的人脸色一直都冷。 慕容雪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又问。 那个穿鹅黄色长裙的呢?走的时候什么样?” “走得很急,像是有什么急事。” “带了什么东西来?带了什么东西走?” “老奴……老奴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看不清楚。” 慕容雪沉默了几息。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均匀,像是在数拍子。 “你叫什么?” “老奴……姓陈,宗门里都叫老奴'陈老头'。” “陈老头。 慕容雪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又翘了翘。 行,陈老头,你的消息有点意思,不算很值钱,但也不算白送。” “谢……谢楼主大人。” “别急,我问你,你愿不愿意长期合作?”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 犹豫 和 贪婪 交织的光。 “长……长期?” “每个月给你一百块下品灵石,你把在宗门里看到的、听到的,定期告诉我的人,不需要你去打听什么,只要把你本来就能看到的东西记下来就行。” “一百块……” 陈老头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老奴……老奴怕被发现。” “不会。 慕容雪从袖中取出了一枚巴掌大的玉牌,放在了桌上。 这是天机楼的传讯玉牌,只能传一百个字以内的短讯,你每隔十天往这个玉牌里输入一段话,内容就是你这十天看到的异常情况,玉牌会自动传到我指定的人手里。” “灵力……老奴的灵力很低,能用这个吗?” “练气后期就能用,只要往里面灌一丝灵力,然后默念你要说的话就行。” 陈老头伸手拿起了玉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了桌上。 “楼主大人……老奴有一个条件。” “说。” “老奴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什么外面的情况?” “老奴在宗门里待了很多年,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老奴想知道……最近天下有没有什么大事。” 慕容雪的桃花眼闪了一下。 一个底层杂役,想知道天下大事。 有点意思。 “你想知道什么大事?” “比如……各大宗门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欲宗啊,阴阳阁啊,还有……朝廷那边。” “你一个搬药的,关心这些做什么?” “老奴……老奴也不知道。 陈老头搓了搓手,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老奴就是觉得,最近宗门里气氛不太对,好像……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老奴胆子小,想提前知道一些,好……好有个准备。” 慕容雪盯着陈老头看了三息。 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胆子倒不像你说的那么小。” “敢跑来找天机楼卖消息的人,胆子不会小到哪里去。” 陈老头的身体缩了缩,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楼主大人……老奴真的只是为了灵石。” “为了灵石也好,为了保命也好,都无所谓。 慕容雪端起茶杯,慢慢地转了一圈。 天机楼做生意,讲究等价交换,你给我宗门内部的消息,我给你外面的情报,公平合理。” “那……楼主大人能告诉老奴一些吗?就当是……定金。” 慕容雪的嘴角又翘了翘。 “你倒是会做生意。” “行,给你一点甜头。” 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欲宗最近不太安分,三个月前,欲宗老祖的一个亲传弟子在南疆被人发现暗中收购大量血祭材料,血祭材料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用来炼制邪功的东西,大量收购血祭材料,意味着欲宗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睁大了一点,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 “大……大动作?” “别怕,跟你没关系。 慕容雪靠回了椅背上,语气又恢复了慵懒。 你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欲宗老祖不会对你感兴趣。” “还有呢?” “贪心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下次你给我有用的消息,我再告诉你更多。”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 “老奴……老奴明白了。” “嗯。 慕容雪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那枚玉牌,递了过去。 拿着,十天后第一次传讯,记住,只说你亲眼看到的,不要加你自己的猜测。” 陈老头双手接过了玉牌,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和那袋灵石放在了一起。 “谢……谢楼主大人。” “去吧。 慕容雪摆了摆手,重新把脚搭上了对面的椅子扶手,恢复了那种慵懒到放肆的姿态。 从后门走,别让人看到你从三楼下来。” “是,是。” 陈老头弓着腰,碎步退到了门口,转身出了雅间。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了。 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溪水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慕容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 桃花眼盯着窗外玄玉宗的山门方向,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有意思。” 自言自语了一句。 一个在宗门底层混了很多年的老杂役,贪财,胆小,有一定的观察力,但见识有限,说话条理不清,被追问就露馅,但提供的信息和密探传回的数据能对上。 这种人最好用。 不需要聪明,不需要忠诚,只需要贪财。 只要灵石到位,这只眼睛就会一直替天机楼盯着玄玉宗。 慕容雪放下了茶杯,从袖中取出了一枚传讯玉简,灌入了一丝灵力。 “调查范围缩小至玄玉宗,重点关注:宗主闭关原因,灵石消耗异常,大弟子走火入魔,正道四柱近期密会,另,已在宗内安插眼线一枚,代号'药虫'。” 玉简闪了一下,信息传了出去。 慕容雪将玉简收回袖中,重新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椅背两侧,几缕碎发贴在了脸颊上,妩媚的面容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慵懒。 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一枚新的棋子,已经落在了棋盘上。 只是这位棋手还不知道,这枚棋子有自己的棋盘。 …… 听泉楼的后门。 陈老头从后门走出来,踏上了小镇的青石板路。 弓着的腰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卑微和贪婪像是一层薄膜一样被揭掉了,露出了底下阴沉的、精准的、像是毒蛇盯着猎物的目光。 怀里揣着五十块灵石和一枚传讯玉牌。 五十块灵石是小钱,不值一提。 传讯玉牌才是真正的收获。 一条直通天机楼的信息通道。 从今天开始,天机楼收到的关于玄玉宗的情报,每一条都要经过陈老头的手。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该让慕容雪知道,什么不该让慕容雪知道,全部由陈老头来决定。 欲宗老祖在准备大动作。 这条情报是真的。 慕容雪不会拿假消息来当甜头,那样会破坏长期合作的基础,天机楼做生意,信誉是根基。 欲宗,合体后期。 陈老头在心里把这个信息翻来覆去嚼了三遍,和之前从裴清那里得知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裴清中了噬仙咒,修为尽失,解咒的第二条路是合体境以上修士的精元交融反哺,当世合体境以上的男修,只有欲宗老祖。 如果欲宗老祖知道裴清的秘密……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能让欲宗老祖知道。 裴清是他的,凌霜月是他的。 谁都不许碰。 脚步踏上了上山的石阶,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浑浊的老眼重新蒙上了那层卑微和木讷的薄膜,弓着腰,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 一个搬药的老头子,从镇上买了点东西,回宗门干活去了。 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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