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35-38)作者:小玩家Ver标签:#NTR#调教#凌辱#玄幻#仙子 第35章 情报的价格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九·午时·清溪镇·听泉楼】 传话的还是那个跛脚老汉。 今天早晨,陈老头照例在药库搬药,跛脚老汉一瘸一拐地从后厨绕到了药库外面的小路上,假装歇脚,等陈老头出来倒药渣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那位贵人说,午时再去一趟。” 陈老头倒完药渣,回到药库里,把空桶放回角落。 浑浊的老眼盯着药架上整整齐齐的灵药瓶罐,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第二次见面。 主动约的。 说明昨天投喂的那些碎片不够,慕容雪想要更多。 这在预料之中。 天机楼做生意,讲究的是信息的完整性和可验证性,昨天给的那些零散碎片,能和密探的数据对上,但还不够拼出完整的画面,一个精明的情报贩子不会满足于碎片,一定会追着信源挖到底。 所以今天的策略很简单:挤牙膏。 每一条信息都要让慕容雪费力气去 撬 ,每撬出一条就要付一次钱,让天机楼楼主觉得,这个贪财的老杂役就像一块被灵石驱动的磨盘,投一块转一圈,投两块转两圈,不投不转。 越是这样,慕容雪就越觉得掌控了主动权。 因为在聪明人的认知里,一个纯粹被利益驱动的棋子,是最安全的棋子。 午时。 陈老头准时出现在了听泉楼后门。 换了和昨天一样的旧棉袍,三个补丁,洗白的布带,干净的布鞋,弓着腰,低着头,碎步上了三楼。 走廊里那个灰衫护卫还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侧身让开。 雅间的门这次是关着的。 陈老头在门口停了两息,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慵懒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和昨天一样,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推门进去。 雅间的布置和昨天没什么变化,红木圆桌,四把椅子,半开的窗户,溪水声,桌上的茶换了一壶新的,蜜饯换成了一碟杏干,花生还是花生。 慕容雪坐在窗边的同一把椅子上,姿态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赤足搭在对面椅子扶手上,紫黑色长裙的高开叉露出一条完整的长腿,深V领口挤出的乳沟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头发用一根紫玉簪子松松挽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几缕碎发还是垂在脸侧,像是故意留的。 陈老头的目光从地面抬起一寸,扫了一眼那根紫玉簪子,又低了下去。 “楼……楼主大人。” “坐。” 慕容雪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陈老头犹豫了一下,弓着腰挪到了椅子旁边,没有坐下,而是半弯着身子搭了个边,屁股只沾了椅面的三分之一,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 慕容雪看到了这个姿态,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 “别这么紧张,又不是要吃了你。” “老奴……老奴第一次坐这么好的椅子,不习惯。” 慕容雪没有接这句话,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给陈老头倒。 这个细节被陈老头记在了心里。 不倒茶,说明在慕容雪的认知里,这个老杂役不配和天机楼楼主平起平坐,连一杯茶的礼节都不需要。 好。 越是这样越好。 “昨天你说的那些,我验证了一部分。 慕容雪端着茶杯,语气不紧不慢。 灵石消耗的数据基本对得上,章逸然的事也查到了一些,确实是九月底出的事。” “那……那就好。” “但不够。” 慕容雪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桃花眼直视着陈老头。 “你昨天说,宗主在闭关,灵石大量调往静修殿,我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什么……什么样的具体?” “比如,灵石调往静修殿的频率,是固定的还是不规律的?每次调运是谁负责?调运的路线经过哪些地方?静修殿周围的防御禁制有没有变化?” 四个问题,一口气问出来,每一个都精准地指向了一个核心:静修殿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陈老头的身体缩了缩,搓了搓手。 “楼主大人……这些老奴不是都知道。” “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那……价钱呢?”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不耐烦和好笑之间的表情。 “一条信息五十块灵石,和昨天一样。” “楼主大人……昨天那五十块是定金,今天的信息比昨天的更细,更难打听,风险也更大,老奴觉得……” “觉得什么?” “一条……一百块?” 慕容雪盯着陈老头看了两息。 那双桃花眼里的审视像是一把尺子,在度量这个佝偻老头的贪婪到底有多深。 “你倒是会涨价。” “老奴……老奴也是拿命在换,万一被宗门里的人发现老奴在外面卖消息……” “行,一百。” 慕容雪从袖中取出了一个比昨天大一圈的布袋,放在桌上。 “先给你两百,你回答我四个问题,一个五十,答得好,后面再加。”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那个布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楼主大人……刚才说一百一条的。” “我说的是四个问题两百块,打包价。” “这……” “爱答不答。” 慕容雪端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桃花眼里的不耐烦又多了一分。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行,楼主大人说了算。” “第一个问题,灵石调运的频率。” “不……不固定。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偷偷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时候十天一次,有时候七八天一次,最近这半个月……差不多五天就调一次了。” “加快了?”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加快的?” “大概……九月底,章师兄出事之后。”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九月底。 章逸然走火入魔的时间,和灵石调运频率加快的时间重合。 “第二个问题,每次调运是谁负责?” “周执事。” “周执事?” “药库的管事,姓周,在宗门里管了很多年药库和灵石库房,灵石调运一直是周执事亲自押送,不让别人碰。” “这个周执事,修为多少?” “筑……筑基后期。” “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负责押送灵石?没有更高修为的人跟着?” “以前有的,以前大师兄会跟着一起押送,但大师兄出事之后……就只剩周执事一个人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独自押送大量灵石,没有更高修为的人护送。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玄玉宗的高阶修士人手不够了。 或者说,有能力护送灵石的人,都在忙别的事。 比如,守护闭关中的宗主。 “第三个问题,调运路线。” “从灵石库房出来,走内门甬道,经过演武场后面的小路,上后山的石阶,一直到静修殿的外门,周执事把灵石箱子搬进去,然后就出来了,前后大概半个时辰。” “静修殿的外门,有禁制吗?” “有,老奴远远看过,外门上有一层淡金色的光,应该是某种防护禁制,周执事每次进去都要拿一块令牌贴在门上,光才会散开。” “令牌什么样?” “老奴……老奴离得远,看不清楚,好像是玉质的,巴掌大小,上面有纹路。” 慕容雪沉默了几息,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 “第四个问题,静修殿周围的防御禁制,有没有变化?” “这个……老奴不太懂禁制,但老奴能看出来的是,以前静修殿周围百丈之内是不让人靠近的,现在这个范围扩大了,大概……两百丈?老奴有一次搬药走近了一点,就被巡逻的师兄赶走了。” “巡逻的人增加了?” “好像是,以前只有两个人轮班,现在变成了四个。” 慕容雪放下了茶杯,靠回椅背上。 四条信息,在脑子里迅速拼接。 灵石调运加快,频率从十天一次缩短到五天一次,负责人是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独自押送,无高阶修士护送,静修殿外门有禁制,需要令牌才能进入,防御范围扩大了一倍,巡逻人数翻倍。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静修殿里正在发生某种极其消耗灵力的事情,而且这件事的规模在持续扩大。 如果是闭关突破大乘…… 合体后期冲击大乘境,灵力消耗确实会极其恐怖,扩大防御范围和增加巡逻也说得通,突破时的灵力波动可能会伤及无辜。 但有一个矛盾点。 如果宗主在闭关突破,为什么灵石消耗是在 加速 而不是 稳定 ? 正常的闭关突破,灵力消耗应该是一条先升后平的曲线,初期消耗大,进入稳定状态后消耗趋于平稳。 而玄玉宗的灵石消耗是一条持续上升的曲线。 五天一次,还在加快。 这不像是在 积蓄 灵力,更像是在 流失 灵力。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线,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 “你说的这些,和我手里的数据基本吻合。” 把桌上的布袋推了过去。 陈老头伸手去拿,这次没有昨天那么急切,但手指碰到布袋的一瞬间还是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种贪婪的冲动。 “谢……谢楼主大人。” “先别急着谢。 慕容雪的声音变得慢了一些,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再问你一件事,这件事不算在刚才的四个问题里,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楼主大人请说。” “你觉得,裴清宗主……真的在闭关突破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轻到像是随口一提。 但陈老头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这一绷也是演出来的。 “老奴……老奴不懂这些,老奴只是个搬药的。” “我不是问你懂不懂,我是问你觉得。 慕容雪的桃花眼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读一本书。 你在宗门里待了这么多年,宗主平时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陈老头沉默了几息。 搓了搓手,又搓了搓,粗糙的掌心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 “宗主……宗主是老奴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敬畏。 “老奴在宗门里搬了很多年的药,见过宗主的次数不多,但每次见到,都觉得……不敢抬头看。” “宗主身上有一种气势,老奴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站在宗主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 慕容雪微微点了点头。 合体后期的修士,那种压迫感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收敛了灵压,周围的人也能本能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但是……” 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是什么?” “最近……老奴有一次在后山小路上远远看到宗主,就是九月中旬的事,宗主从静修殿出来,走在小路上,老奴赶紧躲到了树后面,不敢让宗主看到。” “然后?” “老奴躲在树后面,偷偷看了一眼……宗主走路的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没有人偷听。 “以前宗主走路,脚不沾地的,老奴不知道那叫什么,就是……脚尖好像悬在地面上面一点点,走起来没有声音。” “御风步。 慕容雪接了一句。 “对对对,就是那个。 陈老头连连点头。 但那次老奴看到的……宗主的脚是踩在地上的,实实在在踩在地上,还有声音。” 慕容雪的手指停了下来。 御风步是合体境修士的基本身法,灵力内蕴于足底,行走时自然浮于地面,这不是刻意施展的术法,而是修为到了那个层次之后的自然状态,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刻意控制。 如果裴清走路时脚踩在了地上…… 要么是她刻意收敛了灵力。 要么是她的灵力出了问题。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宗主?不是别人?” “确定。 陈老头的语气很坚定。 宗主的……样子,老奴不会认错,那头黑发,那身银白色的裙子,还有……”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还有什么?” “还有宗主的脸色,比以前白了很多,不是那种……好看的白,是那种……病了的白。” 慕容雪沉默了。 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比昨天快了一些。 “这件事,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没有,老奴不敢。 陈老头连连摇头。 老奴就是个搬药的,宗主的事情,老奴哪里敢乱说,要不是楼主大人给灵石……老奴打死也不会说的。” “嗯。 慕容雪点了点头,从袖中又摸出了一块灵石,单独放在了桌上。 这条算额外的,一百块。”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拿。 这次慕容雪没有拦。 灵石被粗糙的大手攥住,塞进了怀里,和之前的布袋挤在一起。 “谢……谢楼主大人。” “行了,别谢了。 慕容雪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我问完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老头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楼主大人……老奴有个事想问,但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 “老奴……老奴在宗门里卖消息给楼主大人,万一被发现了,老奴这条命就没了。” “所以?” “所以老奴想知道……楼主大人在玄玉宗里,除了老奴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 慕容雪的桃花眼闪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奴……老奴怕撞上。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真实的恐惧。 如果楼主大人在宗门里还有别的眼线,万一那个人发现老奴在偷看灵石库房的记录,或者万一老奴和那个人在某个地方碰上了,互相不认识,闹出了动静……” “你想多了。 慕容雪打断了陈老头的话,语气淡淡的。 天机楼的规矩,眼线之间互不知晓,这是最基本的安全原则,你不需要知道有没有别人,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 “是……是,老奴明白。” 陈老头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虑没有完全消散。 “那……老奴再问一个。” “说。” “楼主大人昨天说,欲宗最近不太安分,在南疆收购血祭材料,老奴想知道……欲宗和玄玉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慕容雪看了陈老头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你一个搬药的,关心欲宗和玄玉宗的关系?” “老奴……老奴就是怕。 陈老头的声音更小了。 如果欲宗要对玄玉宗动手,老奴这种小人物,跑都来不及跑,老奴想提前知道一些,好……好早做打算。” “早做打算。 慕容雪重复了这四个字,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你这个人,胆子是真的小。” “老奴活了这么多年,就是靠胆子小才活到现在的。” 慕容雪笑了一声,不是大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轻蔑。 “欲宗和玄玉宗的关系,天下皆知,正魔对立了几百年,裴清宗主是正道之首,欲宗老祖是魔道之首,两边不对付是常态。” “但最近……” 慕容雪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说多少。 “最近欲宗的动作比以往频繁了一些,不只是南疆的血祭材料,东海那边也有欲宗弟子在活动,具体做什么还在查。” “东……东海?” “嗯,东海。 慕容雪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过这些跟你没关系,欲宗老祖要动手,也不会先打玄玉宗,玄玉宗有裴清在,合体后期的修为,欲宗老祖不会傻到正面硬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木讷。 “那……那就好,那就好。” 连连点头,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但心里已经把 东海 这两个字刻进了脑子里。 欲宗在南疆收购血祭材料,在东海也有弟子活动。 两线并进。 如果是在准备大动作,两线并进意味着规模不小。 而慕容雪说 欲宗老祖不会先打玄玉宗 ,理由是 裴清合体后期 。 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关键信息:天机楼目前仍然认为裴清的修为是合体后期。 天机楼还没有发现裴清修为尽失的真相。 好。 非常好。 “楼主大人……老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题真多。 慕容雪的语气里不耐烦又多了一分。 “最……最后一个,真的最后一个。 陈老头搓着手,脸上堆起了一种讨好的笑。 楼主大人的人,在这镇上待多久?老奴的意思是……老奴要是有了新消息,是用那个玉牌传,还是来这里当面说?” “我明天就走。 慕容雪端起茶杯。 以后用玉牌传讯,十天一次,如果有特别重要的消息,可以随时传。” “那……如果老奴传了消息,楼主大人怎么给老奴灵石?” “每个月初一,你到镇上的杂货铺'福记',柜台后面有一个暗格,灵石会放在里面,用你的灵力印记打开就行。” “福记杂货铺…… 陈老头念了一遍,点了点头。 老奴记住了。” “还有。 慕容雪放下茶杯,声音变得冷了一度。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楼主大人请说。” “天机楼的眼线,只有天机楼自己知道,如果你把和我的交易告诉了任何人,不管是宗门里的人还是宗门外的人,天机楼会知道。” “老奴……老奴不敢。”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慕容雪的桃花眼直视着陈老头,眼底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像是在看一只蚂蚁的目光。 天机楼的规矩,背叛者,不论修为高低,不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找到。” “是……是,老奴明白。” 陈老头的身体缩了缩,肩膀微微发抖。 这个发抖是演出来的。 但演得很真。 慕容雪看着那副瑟缩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翘,眼底重新浮上了慵懒和轻蔑。 一个练气后期的老杂役,被几句威胁就吓得发抖,这种人不需要忠诚来绑定,只需要恐惧和贪婪就够了。 恐惧让他不敢背叛。 贪婪让他持续提供情报。 最廉价的棋子,往往最好用。 “行了,去吧。 摆了摆手。 记住,十天一次,从后门走。” “是,是。” 陈老头弓着腰,从椅子上站起来,碎步退到了门口。 退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楼主大人……老奴多嘴问一句。” “又来?” “楼主大人这次来,就是为了查玄玉宗的事吗?”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老奴……老奴就是好奇。 陈老头搓着手,脸上的讨好笑容更浓了。 楼主大人是天机楼的大人物,亲自跑到这种小地方来,肯定是有大事,老奴想知道……是不是玄玉宗出了什么大问题?” “天机楼关注的事情很多,玄玉宗只是其中之一。 慕容雪的回答滴水不漏。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 “是……是。”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转身出了雅间。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雅间里安静了下来。 慕容雪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在飞速整理刚才获得的信息。 灵石调运频率从十天缩短到五天,且仍在加快,负责人周执事,筑基后期,独自押送,无高阶修士护送,静修殿外门有禁制,需令牌开启,防御范围扩大一倍,巡逻人数翻倍。 最关键的一条:裴清走路时脚踩在了地上。 御风步消失。 这不是一个小细节。 合体后期的修士,御风步是本能,除非刻意压制,否则不可能消失,而一个正在闭关突破的修士,没有理由刻意压制自己的基本身法。 除非……灵力出了问题。 慕容雪睁开了眼睛,从袖中取出了传讯玉简。 “补充情报:裴清近期疑似灵力异常,御风步消失,面色苍白,灵石消耗持续加速,不符合正常闭关突破曲线,初步判断:非闭关突破,可能为功法反噬或外伤未愈,继续深查,优先级提升至甲等。” 玉简闪了一下,信息传出。 收好玉简,重新闭上了眼睛。 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那个叫 陈老头 的老杂役,贪财,胆小,见钱眼开,问什么都要先谈价钱,被威胁几句就缩成一团。 给几块灵石就能让他把亲娘卖了。 这种人,天机楼的情报网里有成百上千个,遍布天下各大宗门,每一个都是最不起眼的底层存在,每一个都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日复一日地搬运着碎片情报。 蚂蚁不需要知道全局。 蚂蚁只需要搬运。 慕容雪在心里给 药虫 这枚棋子做了最终评估:可靠度中等,贪婪度极高,智力有限,可长期使用。 不值得多花心思。 …… 听泉楼后门。 陈老头从后门走出来,踏上了青石板路。 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面孔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积着细碎的阴影。 弓着的腰没有马上直起来。 因为听泉楼二楼的窗户是开着的,虽然慕容雪在三楼,但那个灰衫护卫的位置不确定,小心无大错。 沿着青石板路走了约莫两百步,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民居的土墙,头顶是晾晒的衣物,阳光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光带。 确认前后无人。 弓着的腰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卑微、贪婪、胆怯的薄膜被一层一层地揭掉了,像是蛇蜕皮一样,露出了底下阴沉的、锐利的、像是一把被藏在破布里的刀的目光。 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不是大笑,不是狞笑,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像是在品味一杯好酒的冷笑。 两次见面,收获远超预期。 表面上看,慕容雪掌控了全局:花了三百五十块灵石,收买了一个贪财的底层内鬼,获得了大量玄玉宗内部情报,调查方向大幅缩小。 但实际上呢? 陈老头在心里把两次对话中从慕容雪嘴里套出来的信息一条一条地过了一遍。 第一条。 “天机楼的规矩,眼线之间互不知晓。”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条情报。 天机楼在玄玉宗内部可能还有其他眼线,但眼线之间互不知晓,意味着即便有其他眼线,也不会和陈老头产生交叉,更重要的是,这句话暴露了天机楼情报网的运作模式:分散式、单线联络、眼线之间互相隔绝。 这种模式的优点是安全,缺点是信息汇总全靠中枢,也就是慕容雪本人。 如果中枢被误导,整个网络收到的就都是假消息。 第二条。 “欲宗老祖不会先打玄玉宗,玄玉宗有裴清在,合体后期的修为。” 天机楼目前仍然认为裴清的修为是合体后期。 这是最关键的一条。 天机楼已经察觉到了灵力衰减和灵石消耗异常,但还没有触及核心真相,慕容雪的初步判断是 功法反噬或外伤未愈 ,离 修为尽失 还有很远的距离。 好。 只要这个判断不被纠正,裴清的秘密就还是安全的。 而纠正这个判断的唯一途径,就是近距离接触裴清本人,感知灵力波动。 天机楼的密探做不到这一点。 而陈老头通过传讯玉牌投喂的信息,会持续把慕容雪的判断引向 功法反噬 的方向,远离真相。 第三条。 “东海那边也有欲宗弟子在活动。” 南疆加东海,两线并进。 欲宗老祖在布一个大局。 这条信息的价值不在于欲宗本身,而在于它揭示了一个趋势:天下局势正在从平衡走向失衡,而失衡意味着混乱,混乱意味着机会。 第四条。 “每个月初一,福记杂货铺,暗格取灵石。” 天机楼在清溪镇有一个固定的情报中转点。 福记杂货铺。 这个信息本身不重要,但它是一个线头,顺着这个线头,可以摸到天机楼在这一带的情报网络布局。 第五条。 也是最微妙的一条。 慕容雪的态度。 两次见面,慕容雪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陈老头。 不倒茶,不用敬称,说话时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轻蔑,威胁时像是在训斥一条狗,给灵石时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天机楼楼主,化神初期的修为,掌控天下情报的女人,在面对一个练气后期的老杂役时,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 因为在慕容雪的世界里,练气后期的蝼蚁不配被警惕。 蝼蚁只配被利用。 这就是慕容雪最大的弱点。 聪明。 太聪明了。 聪明到认为自己不可能被一只蝼蚁算计。 陈老头站在窄巷里,午后的阳光在脚边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浑浊的老眼望向巷口的方向,那是听泉楼的方向,慕容雪应该还在三楼的雅间里,闭着眼睛,品着茶,在心里给 药虫 打分。 可靠度中等,贪婪度极高,智力有限,可长期使用。 嘴角的冷笑又深了一分。 聪明的女人。 但聪明人最容易被自己的聪明骗了。 陈老头把怀里的灵石和布袋掏出来,数了数,三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加上一枚传讯玉牌。 灵石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枚玉牌,和玉牌背后连着的那张遍布天下的情报网。 从今天开始,天机楼收到的关于玄玉宗的每一条情报,都要经过陈老头的手。 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全部由陈老头来决定。 而慕容雪本人,也已经被纳入了一张更大的网里。 只是这张网的线还没有收紧。 还不到时候。 陈老头把灵石和玉牌重新塞回怀里,弓起了腰,低下了头,迈着碎步走出了窄巷。 走出巷口的一瞬间,目光扫过了远处听泉楼三楼的窗户。 窗户还开着,紫黑色的裙角在窗框边若隐若现。 那个G罩杯的身材,那条从高开叉里露出来的长腿,那双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赤足。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和策略无关的光。 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但总有一天会是的。 脚步踏上了上山的石阶,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佝偻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里越来越小,像一只灰扑扑的老蚂蚁,沿着石阶慢慢爬回了自己的巢穴。第36章 残谱的消息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二·申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阶向下延伸,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跳动。 陈老头提着一只食盒,一只手拎着一壶水,碎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在密室铁门前停住了脚。 没有急着推门。 浑浊的老眼盯着铁门上的锈迹,脑子里还在转着三天前从慕容雪那里捞到的东西。 传讯玉牌昨天收到了一条消息。 慕容雪人已经离开了清溪镇,但玉牌的消息没有断,按照约定,十天传讯一次,但这条消息提前了,说明天机楼那边有新动向。 消息很短,只有三句话。 第一句:“南疆血祭材料追踪中断,欲宗弟子已撤离。” 第二句:“西南方向落霞秘境近日灵气异动,疑有上古遗迹出世。” 第三句:“天音阁已派人前往查探。” 前两句是情报,第三句才是关键。 天音阁派人去落霞秘境。 天音阁的阁主是苏瑶琴。 苏瑶琴在找什么? 天籁九章残谱。 九月初三那天,苏瑶琴在玄玉宗弹奏碧落吟的时候,陈老头躲在廊柱后面,听到了苏瑶琴和裴清的对话,苏瑶琴说,碧落吟只是天籁九章的第三章,完整的九章乐谱已经失传了数千年,如果能找到残谱,或许能以琴入道突破合体中期的瓶颈。 那时候陈老头就把这条信息记在了脑子里。 现在,落霞秘境灵气异动,天音阁派人查探。 如果落霞秘境里真的藏着天籁九章的残谱……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急。 先确认消息的真假。 再确认苏瑶琴本人是否会亲自前往。 如果苏瑶琴亲自去了,那就是一条离开天音阁、远离正道四柱护持范围的鱼。 而鱼饵,已经在水里了。 铁门推开,火光涌入密室。 密室不大,三丈见方,石壁上嵌着四枚封灵阵盘,淡金色的阵纹在石壁表面缓缓流转,角落里铺着一层干草和一条薄毯,旁边放着一只水壶和一只空碗。 凌霜月坐在薄毯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的宫装已经皱了,袖口和裙摆沾着干草的碎屑,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在火光下微微发亮,比前几天亮了一些。 脸色苍白如霜,唇色浅淡,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铁门的方向,没有任何表情。 十六天了。 从九月二十七被困在这间密室里,到今天,整整十六天。 陈老头把食盒放在地上,水壶搁在旁边。 “吃了没有?”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空碗,碗底还有一点残渣,说明早上那顿吃了。 “圣女大人胃口不错,碗都舔干净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来做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因为答案她已经知道了。 每隔两天,这个丑陋的老头就会出现在密室里,带着食物和水,然后把她按在地上,或者顶在墙上,用那根粗得像前臂一样的滚烫肉棒贯穿她冰凉的身体,在里面射满精液,然后提上裤子离开。 今天是第十六天。 从破处那天算起,已经被侵犯了十次。 陈老头蹲下身子,打开食盒,里面是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先吃。” “不饿。” “不饿也得吃。 陈老头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条养在笼子里的猫说话。 圣女大人要是饿瘦了,老子操起来不得劲。” 凌霜月的眼皮都没动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你今天话比平时多。” 陈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是卑微的讨好笑,也不是阴沉的冷笑,是一种很放松的、在自己的领地里才有的笑。 “心情好。” “哦。” “不好奇老子为什么心情好?” “不好奇。” “那老子告诉你也无妨。 陈老头在凌霜月对面蹲着,粗糙的大手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过去。 老子最近做了一笔好买卖。” 凌霜月没有接馒头。 “什么买卖。” 语气依然是陈述句,但她问了。 陈老头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从 不好奇 到 什么买卖 ,中间只隔了三息。 冰魄宗的圣女不是真的不好奇,而是在评估信息的价值,如果陈老头主动说出来的信息可能对她有用,她就会听。 “交易 模式。 从十月初三那天开始,凌霜月就切换到了这个模式。 不再是最初的沉默抗拒,也不是愤怒的杀意,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像是在谈生意的态度。 陈老头把馒头放在了食盒盖上。 “有人给老子送了一条消息,关于一个秘境的。” “秘境。” “嗯,西南方向,叫落霞秘境,最近灵气异动,好像有上古遗迹要出世。”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但跟另一个人有关系。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翘。 天音阁的人已经派人去查了。” “天音阁。” “对,天音阁。 陈老头盯着凌霜月的眼睛。 圣女大人和天音阁的苏阁主,认不认识?” 凌霜月沉默了两息。 “见过。” “见过几次?” “不记得了。” “那老子帮你回忆一下。 陈老头的语气变得慢了,像是在品味一道菜。 九月初三,苏瑶琴来过玄玉宗,弹了一首曲子,叫碧落吟,圣女大人那时候还没被老子关进来,应该听说过这件事。” 凌霜月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你想对苏瑶琴动手。” 不是疑问,是判断。 陈老头笑了一声。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你疯了。 凌霜月的声音没有起伏,但 疯了 这两个字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 苏瑶琴是合体初期。” “所以呢?” “你一个金丹,碰不了合体境。” “圣女大人是化神后期,不也被老子碰了?”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她化神后期的修为,被封灵阵压制,被锁元粉削弱,被一个金丹初期的老杂役按在地上操了十次。 修为高低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手段、时机、信息差,才是这个老头最可怕的武器。 “你不需要知道老子怎么做。 陈老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薄毯上的凌霜月。 老子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 “我知道。 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冰湖。 裴清宗主也是。” “对。 陈老头的笑容深了一分。 裴清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苏瑶琴……如果老子运气好,她会是第三个。” “你运气不会一直好。” “也许。 陈老头耸了耸肩。 但至少现在,老子的运气还不错。” 说完,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眼底的温度又降了一层。 “今天又到了?” “到了。” “上次是前天。” “老子数得比你清楚。 陈老头把外袍脱了,露出了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胸口和腹部的毛发浓密粗硬。 圣女大人,脱衣服吧。”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子帮你脱?” “不用。” 冰蓝色的瞳孔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杀意被压到了眼底最深处。 双手抬起,解开了宫装的盘扣。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F罩杯的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尖在冰丝下微微凸起,颜色浅淡如霜。 凌霜月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盘扣都像是在执行一道判决。 宫装褪到腰际,亵衣的系带在锁骨下方打着一个简单的结。 手指捏住了系带。 停了一息。 拉开。 白色亵衣从中间散开,两团雪白的饱满乳肉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挺拔,像两座微微晃动的雪峰,乳晕浅粉近乎透明,乳尖小巧尖挺,在密室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了起来。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胸口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十次了,看了十次,每次看到这双奶子都觉得不够。 太白了。 白得像雪,像冰,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东西。 但上面已经有了痕迹。 乳房的侧面和底部,还残留着前天留下的淡淡青紫指印,揉得太狠了,两天还没有完全消退。 “裙子也脱了。” 凌霜月站起身来,宫装从腰际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火光下泛着微微的蓝光。 亵裤是白色的,紧贴着窄腰和紧翘的臀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微微的潮意。 不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身体在十次侵犯之后,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陈老头看到了那片潮意,嘴角咧开了。 “圣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死冰。 “亵裤自己脱,还是老子撕?” “你撕了我没有换的。” “那就自己脱。” 凌霜月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褪了下来。 白色的布料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小腹平坦如雪原,腰线纤细到不可思议,胯骨微微凸起,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绒毛,和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两片屄唇紧闭,缝隙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颜色浅粉近乎透明,像是被霜覆盖的花瓣。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得发蓝,上面还有前天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红痕。 陈老头的裤子已经撑起了一座帐篷。 粗糙的大手解开裤带,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密室的火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壮的影子,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凌霜月的目光从那根东西上掠过,没有停留。 十次了。 已经不需要看了。 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温度、气味,每一寸都已经刻进了身体的记忆里。 “趴下。” “什么姿势。” “跪趴。” 凌霜月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老头,慢慢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薄毯上,膝盖分开,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从背后看过去,脊背的线条修长流畅,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线向下收窄,然后在臀部猛然撑开,两瓣紧翘的雪白臀肉高高翘起,中间的缝隙里,那两片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陈老头跪到了凌霜月身后,粗糙的大手按上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 冰凉的。 凌霜月的体温极低,臀肉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块温凉的玉石,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质的弹性和皮肤下面冰凉的触感。 “圣女大人的屁股,老子揉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 两只大手用力揉捏,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里,把两瓣浑圆的臀瓣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嫩的肉。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老子问你一件事。 陈老头一边揉着臀肉,一边开口。 “问。” “苏瑶琴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不熟。” “不熟也见过,正道四柱的聚会,冰魄宗和天音阁总有来往。” “来往是来往,不代表了解。” “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 陈老头的右手从臀肉上滑下来,粗糙的指尖顺着臀缝向下,触到了那两片冰凉的屄唇。 当作今天的……交易条件。” 凌霜月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指尖碰到屄唇的一瞬间,冰凉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缝隙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苏瑶琴,合体初期,天音阁阁主。 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名册。 以琴入道,修为在正道四柱中最低,但琴道造诣极高,碧落吟能伤化神境修士的神魂。” “还有呢?”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碾过冰凉的屄唇外侧,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性格……温婉,但不软弱。 凌霜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但语调没有变化。 对音律极度执着,近乎偏执。” “偏执到什么程度?” “听说她曾为了一段失传的古曲,在一座荒山上枯坐三年。” “三年? 陈老头的中指顺着屄缝滑到了最底部,指尖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冰凉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 为了一段曲子坐三年,这种女人……确实好骗。” “她不好骗。 凌霜月的声音突然冷了一度。 外柔内刚,骨子里极为要强。” “要强的女人更好对付。 陈老头的中指慢慢探入了穴口,冰凉的内壁紧紧吸附上来,像是一张冰冷的小嘴在含着指头。 要强的人有弱点,弱点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苏瑶琴最在乎什么?” “天籁九章。” “对。 陈老头的中指在冰凉的穴道里缓缓旋转,指腹碾过凹凸不平的内壁嫩肉,每碾过一处敏感点,凌霜月的大腿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天籁九章,失传数千年的上古乐谱,如果有人告诉苏瑶琴,某个秘境里可能藏着残谱的线索……” “她会去。 凌霜月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脱口而出。 “一定会去?” “一定。” 陈老头笑了。 中指从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冰凉黏液。 “圣女大人真是好帮手。” “我不是在帮你。 凌霜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死冰一样的平静。 你问,我答,交易。” “对,交易。 陈老头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臀肉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交易的另一半,圣女大人也该给老子了。” 说完,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凌霜月身后那个微微张开的冰凉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的一瞬间,冰与火的温差让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冰凉的屄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拒绝那个滚烫的入侵者。 陈老头的腰一沉,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碾过冰凉的屄唇内侧,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次了,每次插进去都是这种感觉。 冰凉的。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温度极低,滚烫的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水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龟头一路传到了脊椎。 冰凉的屄肉紧紧裹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要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像是一圈圈冰冷的软肉环,死死箍着粗壮的棒身,不让进,又拦不住。 五寸。 十寸。 十五寸。 推到一半的时候,凌霜月的脊背弓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到透明的后颈。 “放松。” “你少说废话。”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十五寸一口气顶到了底。 “唔……”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前倾,双臂差点撑不住,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了冰凉的穴道,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龟头把宫颈口顶得微微凹陷,冰凉的宫颈嫩肉被滚烫的龟头烫得痉挛收缩。 屄穴被撑到了极限,紧窄的穴口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浅粉色的屄唇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外翻的嫩肉贴着青筋贲张的棒身,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冰花。 “堂堂冰魄圣女的骚屄,老子操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雪白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夹得老子的屌生疼,是不舍得老子拔出来?” 凌霜月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薄毯上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陈老头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冰凉的屄肉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着龟头的冠沟,发出了一声黏腻的 啵 声。 然后猛地顶入。 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啪!” 沉甸的睾丸拍在了冰凉的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凌霜月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甩到了前方。 “嗯……” 又是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陈老头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顶入都用了十成的力气,龟头像一把滚烫的锤子一样反复锤击着冰凉的宫颈口。 抽出时,冰凉的屄肉被带出一小截,粉嫩的内壁嫩肉翻出穴口,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顶入时,翻出的嫩肉被重新碾回去,屄穴深处发出了一声 咕叽 的水声。 “老子跟你说个事。 陈老头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 你在老子的屌上面做的那些小动作,老子知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句话。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绷紧,冰凉的屄肉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惊吓到的蛤蜊猛然合拢。 但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继续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顶入。 “圣女大人以为老子没察觉?” 凌霜月沉默了。 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是恐惧。 是警惕。 “前天老子操你的时候。 陈老头的声音变低了,粗糙的嘴唇凑近了凌霜月的耳朵。 老子的屌插在你的骚屄里面,能感觉到一股凉意在屄肉里面流动,不是你体温低的那种凉,是灵力。” 凌霜月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在用灵力包裹屄穴的内壁,对不对?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凌霜月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 老子每次射进去的精元,有一部分被你用灵力挡住了,没有被你的身体完全吸收。” 凌霜月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但沉默本身就是承认。 陈老头笑了。 不是冷笑,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像是猫发现老鼠在笼子里挖洞的笑。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滑到了前方,绕过凌霜月的身体,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悬垂晃动的雪白乳肉。 老子一个金丹,论灵力操控肯定比不上圣女大人。” 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十根古铜色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雪白柔软的乳肉中,把F罩杯的饱满乳房揉得彻底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两团被暴力揉搓的白面团。 “但老子不需要用灵力。” 说完,腰部的节奏突然变了。 从缓慢的整根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浅插猛顶。 龟头不再深入到宫颈口,而是在穴道中段反复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的嫩肉,同时双手疯狂揉搓着胸前的两团乳肉。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动,臀浪翻涌如雪崩。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的屄穴里高速抽插,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凌霜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速的浅插碾过敏感点的刺激,加上双手对乳房的暴力揉搓,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灵力操控出现了波动。 那层薄薄的灵力薄膜在屄穴内壁上闪烁了几下,像是风中的烛火。 陈老头感觉到了。 冰凉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流动变得不稳定了,时有时无,像是一层正在碎裂的薄冰。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凌霜月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皮肤上。 你那点灵力,挡得住老子的屌?” 说完,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高高扬起。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雪白的右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石壁把声音放大了一倍。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银白色的长发甩了起来,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要清晰的声音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嗯啊……” 不是闷哼。 是一声带着尾音的、被强行从喉咙里逼出来的短促呻吟。 那层灵力薄膜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变化。 冰凉的屄肉里,那股一直在流动的微弱灵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灵力保护的、赤裸裸的嫩肉紧紧裹着滚烫的肉棒。 没有了灵力的缓冲,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 冰凉的屄肉和滚烫的肉棒之间的温差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烧红的铁棍搅动一池冰水。 “这才对嘛。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哑,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堂堂冰魄圣女,化神后期的修为,在老子的屌面前,灵力操控也不好使。” 双手重新握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往后一拽。 凌霜月的双臂失去了支撑,上半身趴倒在薄毯上,脸侧贴着粗糙的毯面,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在身体和薄毯之间,从两侧溢了出来。 臀部被陈老头的双手高高提起,跪趴的姿势变成了趴伏按颈位,脸朝下,屁股朝天,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白猫。 陈老头的左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粗糙的掌心覆盖了那截白皙到透明的后颈皮肤,五根手指扣住了颈侧。 “别动。” 凌霜月的身体僵在了那里。 被按住后颈的感觉,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命脉。 不是真的掐,力道不大,但那种被完全压制、无法挣脱的感觉,比疼痛更令人窒息。 陈老头的腰开始发力。 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抽插或快速浅插,而是从一开始就拉到了最高档。 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速度极快,力度极猛。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一枚滚烫的铁锤一样狠狠砸在冰凉的宫颈口上,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宫液。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密集炮击,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抖,臀浪翻涌,之前那个通红的掌印在不断的撞击下变成了一片深红。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深处的水声被高速抽插搅得越来越响,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前冲,但后颈被按住了,跑不掉,只能趴在原地承受。 两团被挤压在身下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毯面上来回摩擦,浅粉色的乳头被磨得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粉色。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一声一声地挤出来,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陈老头的右手从凌霜月的腰上滑到了前方,粗糙的手指从身下探过去,捏住了被挤压在毯面和身体之间的左乳。 用力一拽。 整团乳肉被从身下拽了出来,在手掌里疯狂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浑圆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清晰的短促叫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不是闷哼。 是叫声。 虽然极短,虽然立刻被咬碎的嘴唇堵了回去,但在密室的回声中被放大了数倍。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圣女大人叫了?” 凌霜月没有回答。 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耳廓。 耳廓是红的。 “再叫一声给老子听听。” 拇指和食指再次掐住了乳头,这次不是拧,是向外拉扯。 充血肿大的乳头被粗糙的指腹捏住,像是在拉扯一颗熟透的果实,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绷紧,整团乳肉都跟着被拽起了一截。 同时,腰部的速度再次加快。 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宫颈口,滚烫的棒身碾过冰凉的内壁嫩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子问你。 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变得更加粗哑。 你那个灵力的小把戏,练了多久了?” 凌霜月咬着嘴唇,一个字不说。 “不说? 陈老头的手指用力一掐,乳头被掐得深深凹陷。 那老子猜猜。” “应该是最近几天才开始练的。 陈老头的语气变得阴沉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前几次操你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说明你是最近才想到这个法子的。”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用来包裹屄穴内壁,引导精元的流向,减少被采补的量。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圣女大人,你在反抗。”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反抗。 声音从长发后面传出来,冰冷而平静。 是交易,你说的交易,你采补我的灵力,我减少损失,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陈老头笑了,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圣女大人说得好听,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点灵力操控,在老子面前有用吗?” 说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从穴道里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 然后,双手抓住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身体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趴伏变成了仰躺,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薄毯上,像一片银色的湖面。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头顶的石壁,面无表情。 但胸口在剧烈起伏。 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在胸前颤动,左乳上留着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右乳相对完好一些,但也被之前的毯面摩擦磨得泛红。 小腹平坦,腰线纤细,耻丘上银白色的绒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片屄唇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 陈老头跪在凌霜月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推。 凌霜月的双腿被推到了胸口,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起来,屄穴完全暴露在了陈老头面前。 叠罗汉位。 S级征服感体位。 身体对折,膝盖压耳边,屄穴朝天,被从正上方砸入。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阴影笼罩了凌霜月的整个身体,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正上方对准了朝天的穴口,龟头抵住了充血外翻的屄唇。 你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老子佩服。”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但老子不需要破你的灵力。” 腰猛地下沉。 三十厘米的巨物从正上方砸入了朝天的穴口,在重力和腰力的双重作用下,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 “唔啊……!” 凌霜月的身体在薄毯上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头顶的毯面,指节发白。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不仅撞上了宫颈口,而是直接顶开了宫颈口的缝隙,硕大的龟头有一小部分挤进了宫腔的入口。 冰凉的宫颈嫩肉被滚烫的龟头撑开,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凌霜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老子只需要操得你连灵力都控制不住。” 陈老头的双手按住了凌霜月的膝盖背面,把两条腿死死压在耳朵两侧,然后腰部开始了疯狂的冲击。 从上往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砸入。 重力加腰力,速度和深度都拉满。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鼓点,每一声都沉重有力,整个密室都在微微震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里的水声被砸得四溅,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沾在了两个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砸入时都被顶得在薄毯上微微上移,银白色的长发在头顶散开成一个扇形,两团通红的乳肉在胸前疯狂颤动,像两只被暴风吹打的白色灯笼。 冰蓝色的瞳孔开始失焦。 那层薄薄的灵力操控,在叠罗汉位的极致深度和疯狂速度面前,根本维持不住。 陈老头能感觉到,冰凉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流动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体反应。 冰凉的屄肉在滚烫的肉棒的反复冲击下开始升温,从冰凉变成微凉,从微凉变成温热,内壁的嫩肉在高速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滑腻,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屄穴深处的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合,每一次被龟头顶开时都会喷出一小股温热的宫液。 “圣女大人,你的灵力呢? 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征服的快感。 怎么不挡了?” “闭……嘴……” 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抖。 “让老子闭嘴?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龟头重重撞进了宫颈口的缝隙里,同时右手从膝盖上移开,一巴掌拍在了左侧的臀肉上。 “啪!”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清晰的叫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响亮。 拍臀加深插。 和裴清一样的触发机制。 不同的是,凌霜月的反应比裴清更剧烈。 拍臀的一瞬间,冰凉的屄肉猛然收缩,像一张冰冷的小嘴死死咬住了粗壮的肉棒,收缩的力度之大,连陈老头都觉得屌被夹得生疼。 同时,凌霜月的整个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在耳朵两侧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冰丝袜子在脚背上绷出了褶皱。 “操,夹得真紧。 陈老头咬着牙,腰部没有停下,继续疯狂地砸入。 堂堂冰魄圣女,屄穴被老子操得流水了,灵力也控制不住了,叫得比外面的野猫还响。” “你……闭嘴……” “让老子闭嘴,那圣女大人先把自己的骚屄管好。 陈老头的右手再次扬起。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啊啊……!” 凌霜月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两声,身体在薄毯上剧烈扭动,银白色的长发甩得到处都是。 冰蓝色的瞳孔里,那层一直维持着的冰冷平静出现了裂痕。 不是因为屈辱。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快感。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像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被反复撞击的宫颈口涌出来,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凌霜月咬碎了嘴唇。 嘴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不能叫。 不能。 但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陈老头看到了那丝血珠,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圣女大人,你咬破嘴唇了。” 凌霜月没有回答。 “没关系,咬吧。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粗哑。 老子喜欢看你咬着嘴唇忍着不叫的样子。” 腰部的速度达到了最高。 密室里充斥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沉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的压抑闷哼。 陈老头感觉到了熟悉的冲刺感。 滚烫的精液在睾丸里翻涌,沿着粗壮的棒身向上涌动。 “老子要射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陈老头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在冰凉的屄肉深处,在宫颈口附近,那股已经消失了很久的灵力流动重新出现了。 极其微弱,像是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光。 凌霜月在射精的瞬间重新启动了灵力操控。 在精元灌入的那一刻,用灵力引导精元的流向,减少被身体吸收的量。 陈老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然后,腰猛地下沉,整根肉棒砸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宫颈口。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 精液的温度极高,和冰凉的宫腔嫩肉形成了剧烈的温差,每一股精液射入都像是往冰窟里倒入了一壶滚烫的热水。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一瞬间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后面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 冰蓝色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水。 凌霜月不会哭。 冰魄宗的圣女,宗门覆灭也不会掉一滴泪。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冰凉的屄肉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着粗壮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那股微弱的灵力操控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再次碎裂了。 维持不住。 在身体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需要的精神集中力被快感彻底击溃了。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冰凉的脖颈上。 能感觉到,冰凉的屄肉里,那股灵力流动彻底消失了。 精液全部被灌进了宫腔。 没有任何灵力保护。 精元会被凌霜月的身体完全吸收。 陈老头没有马上拔出来。 肉棒留在了冰凉的穴道里,龟头堵住了宫颈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边说悄悄话。 你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 凌霜月闭上了眼睛。 银白色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但有一个问题。” 凌霜月没有回应。 “你的灵力操控,在平时也许管用,但在老子操你的时候,你控制不住。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因为你的身体会高潮,高潮的时候,你什么都控制不了。”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所以你的小把戏,从一开始就没用。”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石壁上封灵阵盘发出的微弱嗡鸣。 陈老头缓缓地把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冰凉的屄肉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了一声 啵 的轻响。 龟头离开穴口后,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充血肿胀的屄唇缓缓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屄穴被操得一塌糊涂。 两片屄唇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乳房也好不到哪里去。 F罩杯的饱满乳肉被揉得通红肿胀,左乳上留着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有几道被指甲掐出的浅浅红痕,右乳被毯面摩擦得泛红,乳尖同样肿大充血。 凌霜月躺在薄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皱成一团堆在脚边,白色亵衣散开着,全身赤裸。 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沉重。 陈老头站起身来,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凌霜月,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不是用拳头,不是用杀意,不是用怒骂。 是用灵力操控。 化神境的功底,在被操到高潮的间隙里,还能想到用灵力包裹屄穴内壁来减少精元流失。 虽然没用。 虽然在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会碎裂。 但她在尝试。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冰魄宗的圣女,和裴清一样,精神内核从未被摧毁。 身体被操烂了,屄穴被灌满了精液,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杀意从来没有熄灭过。 陈老头没有点破。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需要。 凌霜月的灵力操控在高潮时会碎裂,这意味着她每次尝试都会失败,而每次失败,都会消耗她一部分灵力和精神力。 让她继续尝试。 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消耗自己。 这比直接点破更有效。 陈老头蹲下身,把食盒推到了凌霜月手边。 “吃东西。” 凌霜月没有动。 “不吃也行,饿着。” 站起身,走向铁门。 推开铁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圣女大人,老子刚才说的那个秘境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老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重的铁门声在石壁间回荡了很久。 陈老头沿着石阶向上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第一件:落霞秘境,天籁九章残谱,苏瑶琴。 如果消息属实,苏瑶琴一定会亲自前往。 天音阁的阁主,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女人,不可能把这种事交给弟子去做。 而落霞秘境在武王朝西南方向,远离正道四柱的势力范围。 一条离开鱼塘的鱼。 但现在还不能动。 需要更多的信息。 秘境的具体位置,进入方式,内部结构,危险程度。 还有苏瑶琴会带多少人,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 这些信息,可以通过慕容雪的传讯玉牌慢慢套。 天机楼的情报网遍布天下,落霞秘境的消息,慕容雪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 药虫 只需要在十天一次的传讯里,不经意地问一句 最近外面有什么大事 ,慕容雪就会把消息喂过来。 因为在慕容雪眼里。 药虫 问这种问题,只是一个胆小的底层杂役在关心自己的安全。 第二件:凌霜月的灵力操控。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用的不是蛮力,是技术。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在被采补的过程中引导精元流向,减少损失。 虽然在高潮时会碎裂,但如果她继续练习,如果她找到了在高潮时也能维持灵力操控的方法…… 那就意味着,每次采补获得的灵力会减少。 这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变量。 但不是现在。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那条鱼。 陈老头走出了地下通道,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面孔上。 浑浊的老眼望向西南方向的天际线,嘴角微微勾起。 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清音仙子。 合体初期的修为,G罩杯的身材,温婉如春风的性格,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执念。 九月初三那天,碧落吟的琴声还在耳边回响。 那双弹琴的手,那双柳眉杏目,那张笑起来如春风拂柳的脸。 一个新的计划在脑中缓缓成形,像一只蜘蛛在风中吐出了第一根丝。第37章 裂缝中的光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五·卯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天还没亮。 寝殿的窗纸透着一层灰蓝色的微光,是破晓前最暗的时刻。 裴清坐在床榻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银辉长裙的衣襟系得很紧,领口一直扣到了锁骨,酒红色的眸子盯着手中的一枚玉简。 传音玉简。 通体碧绿,长约三寸,表面刻着极其精密的阵纹,是玄玉宗历代宗主传承的法器之一,这枚玉简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以宗主血脉为引,不需要灵力驱动,只需滴血认主后便可使用,传音距离覆盖整片大陆,但每次使用后需静置七日方可再用。 上一次使用是十月初八。 今天是十月十五,已经过了七日。 裴清侧耳听了一会儿。 寝殿外,廊道上没有脚步声,巡逻弟子的换岗在寅时末已经结束,下一轮是辰时,陈老头昨天傍晚去了药库,按照惯例,药库的整理工作要到辰时才会结束。 至少还有一个时辰的窗口。 指尖按上了玉简的阵纹。 碧绿色的光芒从阵纹中亮起,极其微弱,像是萤火虫的光,在黎明前的昏暗中几乎看不见。 “星河。”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玉简震动了三息。 然后,一个温润的女声从玉简中传出,带着一丝睡意未消的沙哑。 “裴清?” “嗯。” “这个时辰……出了什么事? 沈星河的声音迅速清醒了过来,沙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药王谷谷主特有的沉稳。 “咒印有变化。” “什么变化?” 裴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 袖口下面,一圈暗红色的纹路盘绕在手腕内侧,像是一条沉睡的蛇,这是噬仙咒的咒印,从中咒那天起就一直在,但最近两个月,纹路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褐,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分叉。 “分叉加剧了。 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上次联络时,分叉只到手腕内侧,现在已经延伸到了掌心。” 玉简那头沉默了几息。 “延伸速度比我预估的快。 沈星河的语气变了,从睡意未消变成了凝重。 你有没有感觉到经脉有灼痛感?尤其是手太阴肺经和手少阴心经的交汇处。” “有。 裴清的回答很简短。 夜间更明显。” “那就对了。 沈星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药理分析时特有的专注。 噬仙咒的本质是侵蚀灵根,灵根枯萎后咒印会转向经脉,你的灵根已经……” 停顿了一下。 “已经完全枯萎了。 裴清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是。 沈星河的声音低了下去。 灵根枯萎后,咒印失去了主要的侵蚀目标,开始向经脉扩散,分叉就是扩散的外在表现。” “经脉被侵蚀会怎样?” “如果只是普通经脉,影响不大,凡人的经脉本就不承载灵力,但如果扩散到心脉……” “会死。” 又是裴清替她说完了。 玉简那头沉默了很久。 “不会那么快。 沈星河的声音重新稳住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笃定。 从掌心到心脉,按照目前的扩散速度,至少还有一年以上,而且咒印的扩散不是匀速的,越靠近心脉,经脉的自我修复能力越强,扩散速度会递减。” “一年。” “至少一年。 沈星河重复了一遍。 我需要你每隔七天把咒印的变化传给我,分叉的数量、长度、颜色深浅、灼痛的频率和持续时间,越详细越好。” “你那边进展如何?” 沈星河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三息,才开口。 “说实话?” “说实话。” “慢。 沈星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噬仙咒是上古魔修灭道真人的手笔,咒印的结构比我之前分析的要复杂得多,我目前能确认的是,还灵草确实可以解咒,但还灵草千年一熟,极北裂谷的上一次成熟是三百年前,下一次……” “等不了。” “等不了。 沈星河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一直在研究替代方案,上次你给我的咒印拓片,我用了七种不同的灵药做了交叉试验,有一种组合对咒印的侵蚀有微弱的抑制效果。” “微弱到什么程度?” “大约能将扩散速度减缓一成。” 一成。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聊胜于无。” “我知道。 沈星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一成的抑制效果,对一个药王谷谷主来说,简直是耻辱,但这是目前唯一有效果的方向,我需要更多的样本来优化配方。” “什么样本?” “咒印扩散过程中脱落的经脉碎屑。 沈星河的语气切换成了纯粹的药理分析模式。 咒印侵蚀经脉时,会有极微量的经脉组织被剥离,附着在咒印纹路的边缘,你用银针刮取咒印分叉处的表层,收集到玉瓶里,用冰灵水浸泡保存,下次传给我。” “银针我有,冰灵水……” “你的药库里应该有,三品以上的冰灵水就行。” 裴清沉默了一息。 药库。 那个地方,十天前她被按在木架上从背后贯穿,药瓶整排坍塌的声音还在耳边。 “我会找到的。” “裴清。 沈星河的声音突然变了,从药理分析的专注切换成了一种更私人的、带着关切的语气。 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 “你每次都说还好。” “因为确实还好。” “你的声音比上次更沉了。 沈星河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一块可能碎裂的冰。 我认识你三百年了,你的声音只有在承受极大压力的时候才会变沉。” 裴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玉简。 “宗门的事。” “只是宗门的事?” “只是宗门的事。” 沈星河没有追问。 三百年的交情,让她知道裴清的边界在哪里,裴清不想说的事,问一百遍也不会说。 “那我说一件可能对你有用的事。 沈星河的语气重新变得平稳。 我在研究咒印结构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噬仙咒的咒印在侵蚀灵根的过程中,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这种波动的频率和鼎炉……” 停了一下。 “和什么?” “没什么,还不确定。 沈星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像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我确认了再告诉你,现在说出来怕误导你的判断。”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沈星河不是一个会吞吞吐吐的人。 能让药王谷谷主犹豫着不敢说出口的发现,一定不是小事。 但裴清没有追问。 沈星河说 等确认了再告诉你 ,那就等。 “好。” “七天后同一时间。 沈星河的声音恢复了温润的平稳。 记得收集样本,银针刮取,冰灵水浸泡,玉瓶密封。” “知道了。” “裴清。” “嗯?” “一年的时间,够了。 沈星河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我会找到办法的。” 裴清没有回答。 玉简的碧绿色光芒缓缓熄灭,传音结束。 寝殿重新陷入了黎明前的昏暗。 裴清把玉简收进了枕下的暗格里,动作很慢,每一步都仔细确认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从枕下取出了另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的材质不同,通体银白,表面的阵纹更为复杂,是正道四柱之间联络专用的传音法器,同样不需要灵力驱动,以持有者的血脉为引。 裴清按上了阵纹。 银白色的光芒亮起。 “凌霜月。” 玉简震动了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回应。 银白色的光芒在第五息时开始闪烁,这是传音玉简无法连接对方的信号。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又试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了五息后自动熄灭,传音失败。 裴清把银白色的玉简放在了膝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纸上渐渐泛白的天光。 联络不上。 正道四柱的传音玉简,联络不上冰魄宗圣女。 这枚玉简的传音范围覆盖整片大陆,除非对方身处某种特殊的屏蔽禁制之中,否则不可能联络不上。 屏蔽禁制。 比如封灵阵。 裴清的手指在玉简表面慢慢摩挲,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寒意。 陈老头在第十次侵犯的时候说过,凌霜月也在他手里。 那是十月初一的事。 半个月了。 凌霜月没有回冰魄宗。 冰魄宗那边收到的消息是 圣女因故延迟返回 ,这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是凌霜月自己,还是…… 裴清闭上了眼睛。 陈老头的控制范围,比她最初判断的要大。 最初,她以为陈老头只是一个发现了她秘密的底层杂役,靠着信息差和卑鄙手段强暴了她,是一只偶然咬到了龙尾巴的蚂蚁。 但现在。 这只蚂蚁能在她眼皮底下把凌霜月困住半个月,能让冰魄宗收到 因故延迟 的消息而不起疑,能让传音玉简完全无法连接。 封灵阵、锁元粉、噬忆丹。 每一样都不是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应该掌握的东西。 裴清的手指停止了摩挲。 她已经推断过,陈老头的真实修为至少是金丹。 但金丹就够了吗? 一个金丹修士,能同时控制一个合体后期沦为凡人的宗主和一个化神后期的圣女? 能。 如果手段足够阴毒,信息差足够大,准备足够充分。 修为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裴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她曾经是合体后期的正道之首,一剑可破山河,万人之上,但现在她是一个凡人,被一个杂役按在药库的木架上,药瓶坍塌的声音盖住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修为失去的那一刻,三百年积攒的一切都成了空中楼阁。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绝望,没有恐惧,只有一层薄薄的、像冰面一样平静的冷意。 凌霜月在某个被封灵阵屏蔽的地方。 在玄玉宗的范围内。 因为陈老头每隔两天就要去 处理 凌霜月,他不可能把人藏在宗门之外。 玄玉宗有封灵禁制的地方不多。 宗主殿地下有一间,但那是她自己的密室,她去检查过,空的。 药库地下有一间,用来储存需要隔绝灵气的特殊药材。 还有…… 裴清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宗主!” 裴清迅速把银白色的玉简收进了暗格,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到没有温度的平稳。 “进来。” 门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名穿着灰色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修士,面色发白,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色执事服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 “宗主。 执事抱拳行礼,语气急切但克制。 外围防御阵法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东南方向的第三道防御阵纹断裂了。 执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更多人听到。 这名弟子在卯时巡逻时发现的,阵纹的灵力输出已经完全中断,整个东南区域的防御出现了一个缺口。”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执事,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断裂的范围有多大?” “约三十丈。 执事的声音更低了。 属下已经让巡逻弟子暂时封锁了那一带,没有对外声张,但如果不尽快修复,其他弟子迟早会发现。” “阵纹断裂的原因呢?” “灵力供给不足。 执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宗主,外围防御阵法的灵力核心是宗门大阵,大阵的灵力来源是……” “是宗主的灵力灌注。 裴清替他说完了。 执事低下了头。 “属下知道宗主近来闭关修养,灵力灌注的频率有所降低,但大阵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得到足量灌注了,灵力储备已经降到了极限,东南方向的阵纹是最外围的一道,灵力最先耗尽,所以最先断裂。” “其他方向呢?” “北面和西面的阵纹还能支撑一到两个月,南面的情况稍好,上次灌注时南面分配的灵力最多,但如果继续不灌注……” “会全部断裂。” 执事没有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裴清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晨光照在玄玉宗的山峦上,雾气缭绕,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东南方向的外围阵法,但裴清知道,那道三十丈的缺口就像一扇被撬开的门,任何路过的修士都能感知到防御的薄弱。 “用备用灵石填补。 裴清的声音平静而果断。 宗门库房里应该还有一批上品灵石,取出三百枚,嵌入东南方向的阵纹节点,用灵石的灵力替代灌注。” “三百枚上品灵石? 执事的声音微微提高了。 宗主,库房里的上品灵石总共只剩四百枚了,如果取出三百枚……” “取出来。” “可是其他方向的阵纹如果也断裂……” “先修东南。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东南方向正对清溪镇,是外来修士进入玄玉宗的必经之路,那个缺口如果被有心人发现,后果比灵石短缺严重得多。” 执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 裴清转过身来,酒红色的眸子扫过执事和那名外门弟子。 这件事,只有你们两个知道,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其他执事和内门弟子。” “属下明白。” “那名弟子。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执事身后、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年轻修士身上。 你叫什么?” 年轻修士猛地抬头,面色更白了。 “回……回宗主,弟子姓林,林……林远。” “林远。 裴清的声音没有温度,但也没有压迫感,只是陈述。 你发现阵纹断裂后,第一时间向执事汇报,没有声张,做得很好。” 林远的脸上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红晕,随即又被紧张覆盖了。 “今后东南方向的巡逻由你负责,每日卯时和酉时各巡一次,发现任何异常直接向执事汇报,不经过其他人。” “是!弟子遵命!” “去吧。” 执事和林远退出了寝殿,脚步声沿着廊道远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裴清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崩溃,不是绝望,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牙齿咬紧时颌骨肌肉收缩的微小动作。 三百枚上品灵石。 只能撑一个月。 一个月后,东南方向的阵纹会再次断裂,届时库房里只剩一百枚灵石,连修补的余量都没有。 而北面和西面的阵纹,也会在一到两个月内相继断裂。 玄玉宗的防御阵法,是她在合体后期时亲手布设的,以她的灵力为核心,辅以灵脉之力,曾经坚不可摧,但灵力核心断了,灵脉之力只能维持基础运转,外围阵纹就像失去了血液供给的肢体,一段一段地坏死。 灵石填补只是止血,不是治疗。 杯水车薪。 裴清走回床榻边,坐了下来。 左手腕内侧的咒印在晨光中泛着暗褐色的光泽,分叉的纹路像是干涸的河床上裂开的缝隙,从手腕一路蔓延到了掌心。 沈星河说,至少还有一年。 一年。 阵法撑不了一年。 凌霜月被困在某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陈老头的控制范围在扩大,手段在升级,修为在增长。 而她,连药库里的冰灵水都要想办法避开那个人才能取到。 裴清把左手的袖口拉了下来,遮住了咒印。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面色恢复了那种清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平静。 不能急。 沈星河在研究解咒方案,虽然进展缓慢,但方向是对的。 凌霜月被困在玄玉宗内部某处,只要找到位置,就有可能…… 可能什么? 她是一个凡人。 找到了又能怎样? 裴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然后松开了。 “一年。 酒红色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够了。 一定够了。第38章 并排的两具身体(上)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八·亥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阶向下延伸了三十二级。 裴清数过了。 每一级的高度约半尺,石面潮湿,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地底特有的阴冷霉味,走在前面的陈老头提着一盏油灯,灯火在甬道中摇晃,把那具精壮如岩石的身躯投射成一团扭曲的黑影,覆盖了整面石壁。 身后没有退路。 裴清被粗糙的大手攥着手腕,指节上的老茧硌在腕骨上,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留下淤痕,银辉长裙的裙摆拖在潮湿的石阶上,沾了水渍,星尘碎片在昏暗中偶尔闪烁一下,像是落入泥沼的萤火。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 陈老头单手推开了石门,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股更浓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地底的气味。 冰雪的气味。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密室不大,约三丈见方,四面石壁上嵌着封灵阵的阵纹,泛着暗淡的青光,角落里放着一盏长明灯,灯油快要见底了,火焰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石板地面上铺着一张薄毯,薄毯上坐着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地面上,像是融化了一半的雪,冰蓝色的宫装皱了,衣襟松散,露出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一双冰蓝色的瞳孔从散乱的发丝间抬起来,对上了门口的灯火。 凌霜月。 两双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中交汇。 酒红对冰蓝。 裴清的脚步停了半息。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像冰面下暗流涌动般的、被强行压制住的情绪,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也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面无表情。 像是在看一面墙。 但攥在身侧的左手指节微微泛白了。 “哟。 陈老头把油灯挂在了门边的铁钩上,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愉悦。 两位仙子,好久不见了啊。” 没有人回应。 陈老头不在意。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从裴清的银辉长裙扫到凌霜月的冰蓝宫装,从酒红色的眸子扫到冰蓝色的瞳孔,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露出了发黄的牙齿。 “师尊,老奴给你介绍一下。 粗糙的大手松开了裴清的手腕,转而搭上了裴清的肩膀,把她往密室里推了一步。 这位呢,你认识,冰魄宗的圣女大人,凌霜月。” 裴清没有说话。 “圣女大人。 陈老头转过头,对着地上的凌霜月咧嘴笑。 这位呢,你也认识,咱们玄玉宗的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裴清。”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怎么都不说话? 陈老头搓了搓手,布满老茧的手掌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老奴特意把师尊带下来,让两位仙子见见面,叙叙旧,这不是好事儿吗?” “你想怎样。 裴清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想怎样? 陈老头的笑容更大了,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 师尊,你说老奴想怎样?老奴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算数过?” 两个都操。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寒意,但嘴唇没有动。 “老奴琢磨了好几天。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密室中央,低头看了看石板地面,又抬头看了看两个女人。 一个一个操吧,太慢,不过瘾,两个一起操吧,老奴只有一根屌,想来想去,想出了个好法子。” 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石板地面。 “躺下。” 没有人动。 “师尊。 陈老头的语气没变,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但浑浊的老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老奴不想提醒你,圣女大人在这儿关了多少天了,你要是不配合,老奴就把圣女大人的灯油断了,让她在黑暗里再关半个月。”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裴清看了凌霜月一眼。 很短的一眼。 然后,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银色的弧线,裴清走到了密室中央,在陈老头拍过的那块石板旁边站定了。 “躺下?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躺下。” 裴清弯腰,跪下,然后侧身躺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动作很慢,像是一种无声的仪式,银辉长裙铺展在灰色的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石壁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 陈老头转向凌霜月,伸出一只手,做了个 请 的手势。 来,挨着师尊躺下。”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语气依然和善,但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布袋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老奴的耐心不多,你知道的。” 三息。 凌霜月站了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冰蓝色的宫装在站起的动作中微微晃动,露出了被封灵阵压制了二十一天后略显苍白的面容,身形依然笔直,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 走了三步。 在裴清身边躺了下来。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上,中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陈老头站在两人脚边,低头俯视。 左边,裴清,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眸子,冰肌玉骨,G罩杯的胸脯在长裙下隆起了两座饱满的弧线。 右边,凌霜月,冰蓝宫装,银白长发,冰蓝色瞳孔,肌肤白皙近乎透明,F罩杯的胸脯在宫装下撑出了高挺的轮廓。 “两位仙子。 陈老头蹲了下来,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膝盖上,左手按着裴清的膝盖,触感温热柔软,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右手按着凌霜月的膝盖,触感冰凉坚硬,像是按在了一块玉石上。 今晚老奴有福了。”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贪婪。 “先给师尊宽衣。” 粗糙的大手从裴清的膝盖滑到了腰间,摸到了银辉长裙的腰带。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石壁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腰带被解开了。 蝶翼轻纱从腰间松散开来,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长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师尊这身裙子,老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 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拉,银辉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锁骨下方白皙光滑的肌肤。 月光织的料子,星尘缀的边儿,穿在师尊身上,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长裙被拉到了胸口以下。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两团饱满到近乎夸张的白色乳肉从银辉布料下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石板的冰凉而微微挺立,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稍稍向两侧铺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弧度,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啧啧啧。 陈老头咂了咂嘴,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裴清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 师尊这对奶子,老奴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摸都跟第一次似的,又大又软又弹,揉不烂捏不坏。”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继续往下拉,长裙从腰间滑过了胯骨,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是盈盈纤腰的弧线,然后是…… “没穿亵裤?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你说过不许穿。 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 “哈! 陈老头笑出了声,笑声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 师尊记性真好,老奴说过的话,师尊都记着呢,好,好,乖。” 长裙被整条扯了下来,从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扔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裴清的整具身体暴露在了昏暗的灯火中。 冰肌玉骨,丰腴白皙,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时微微铺开,乳尖浅粉挺立,盈盈纤腰向下收束,又在胯骨处骤然展开,勾勒出丰腴翘臀的弧线,两条修长白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浮现,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紧紧闭合,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像是一朵尚未完全绽开的花。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转向了右边。 “轮到圣女大人了。” 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凌霜月的冰蓝色宫装领口。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从石壁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层薄薄的、像冰面一样平静的杀意。 “圣女大人的眼神啊。 陈老头一边解宫装的盘扣一边笑。 每次都像要杀人似的,老奴都被你看了十几回了,也没见你动手啊。” 凌霜月没有说话。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冰魄宗的宫装就是麻烦,扣子忒多。 第二颗,第三颗,陈老头的手指粗大笨拙,但动作出奇地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师尊的裙子一拉就下来了,圣女大人的衣裳得一颗一颗解,急死个人。” 第四颗盘扣解开后,冰蓝色宫装的领口松开了,露出了锁骨和颈窝,凌霜月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颈侧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体温极低,陈老头的指尖碰到那片肌肤时,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玉。 “冰的。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 每次摸圣女大人的身子,都跟摸冰块儿似的,不过老奴喜欢,先摸完师尊的热乎身子,再摸圣女大人的冰凉身子,一热一冷,带劲儿。” 宫装被从肩头褪下。 里面是白色的亵衣,冰丝织就,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F罩杯的乳房在亵衣下撑出了高挺的弧线,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因为体温极低,乳尖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 “这亵衣也得脱。”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白色冰丝从肩头滑落,两团高挺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和裴清的乳房不同,凌霜月的乳房更为挺拔坚实,虽然仰躺着,却几乎没有向两侧铺开,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状,像两座雪山,乳尖是极浅的淡粉色,几乎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灯火的侧光下才能看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肌肤的质感像是上好的冰玉,光滑到指尖放上去会打滑。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掌覆上了凌霜月的右乳。 真他妈冰。”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宫装被继续往下褪,腰间的腰封解开后,冰蓝色的布料从腰腹滑过了胯骨,凌霜月的腰极细,腰腹的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和裴清的丰腴盈润截然不同,胯骨向外展开的弧度恰到好处,臀型如雪雕般完美,即使躺在石板上也能看出紧翘的弧线。 亵裤是白色冰丝的,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边缘,往下扯。 凌霜月的大腿微微并紧了一下。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都被老奴操了十来次了,还夹腿呢?” 凌霜月没有说话,但大腿的力道松了。 亵裤被扯了下来。 两条修长白腿暴露在灯火中,腿型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脚踝纤细如削,双腿之间的屄穴紧紧闭合,屄唇的颜色极浅,几乎是白色的,像是被冰雪覆盖的花瓣。 陈老头站直了身子,退后一步,低头俯视。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左边,裴清,丰腴白皙,肌肤温热如玉,G罩杯的巨乳饱满圆润微微铺开,腰细臀翘,大腿丰腴肉感十足,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板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高挑修长,肌肤冰凉如雪,F罩杯的乳房高挺坚实几乎不铺开,腰极细腿极长,臀型紧翘如雪雕,极浅色的屄唇紧紧闭合,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一热一冷。 一丰一挺。 一酒红一冰蓝。 陈老头的裤裆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裤子里跳动着,青筋贲张,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操。 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奴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一天。” 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腰带,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张开着,一滴浑浊的前液正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随着血液的脉动微微跳动,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凌霜月的眉心灵纹闪了一下。 “师尊。 陈老头跪在了两人之间,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裴清和凌霜月的膝盖上,往两边一掰。 把腿张开。” 裴清的双腿缓缓分开了。 “圣女大人,你也是。” 凌霜月的双腿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膝盖上敲了两下。 圣女大人,老奴不想每次都提醒你,你不配合,师尊就得多挨两下,你想看着师尊替你受罪?”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然后,双腿缓缓分开了。 “这就对了。 陈老头嘿嘿笑着,身子往前凑了凑,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左手撑在裴清腰侧的石板上,右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裴清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 师尊,老奴先伺候你。” 龟头抵住了屄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十三次了,每一次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僵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三十厘米,粗如前臂,对于一个凡人的身体来说,每一次都是一场酷刑。 “师尊的骚屄又紧了。 陈老头的龟头在屄口来回蹭了两下,前液涂满了浅粉色的屄唇,把干燥的屄缝润湿了一层。 老奴三天没操你,就紧回去了,好事儿,老奴喜欢紧的。” 腰一沉。 龟头挤进了屄口。 “嘶……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鼻腔中挤了出来,屄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蔓延到了小腹,浅粉色的屄唇被紫红色的肉棒撑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O型,嫩红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刮得外翻了一圈。 “师尊,夹老奴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这屄穴,每次进去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头皮发麻。” 继续往里推。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隐约可见,温热的屄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被撑开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碾平,淫水在龟头的刺激下开始分泌,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石板上。 “操。 陈老头低吼了一声。 师尊的骚屄真他妈热。” 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在屄道深处来回碾磨,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每次抽出时,嫩红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愿意放开那根肉棒似的,每次插入时,噗嗤一声湿响,睾丸拍在屄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师尊,你看看你旁边是谁。 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偏头看了一眼凌霜月。 冰魄宗的圣女大人,就在你旁边躺着,看着老奴操你呢。” 裴清没有转头。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 陈老头又转向凌霜月。 你也看看,正道之首的无暇剑仙,被老奴一个杂役弟子按在地上操,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厘米的大屌,淫水流了一地,好看不好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移动,依然盯着天花板。 “不看? 陈老头嘿嘿笑了。 没关系,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师尊也会看你的。” 抽插了二十几下。 裴清的屄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在肉棒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鼎炉体质的身体在被贯穿后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屄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 “够了。 陈老头突然停了下来。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被打断,而是因为那根肉棒开始往外抽。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抽出。 龟头从屄口滑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 啵 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裴清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被撑开的屄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圈,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流淌。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裴清的体液,龟头到屌根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老头的身子往右移了一步。 跪到了凌霜月的两腿之间。 “圣女大人。 沾满裴清体液的龟头抵住了凌霜月的屄口。 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终于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里面的杀意浓烈得像是实质化了,如果目光能杀人,陈老头已经死了一万次。 “圣女大人这眼神。 陈老头咧嘴笑着,龟头在凌霜月的屄口来回蹭了两下。 老奴就喜欢你这眼神,越恨越带劲儿。” 腰一沉。 龟头挤进了屄口。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像钢丝。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操! 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从嬉笑变成了粗重的低吼。 冰的!”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冰凉紧致,和裴清温热柔软的屄肉截然不同,沾满裴清体液的滚烫肉棒插入冰凉的屄道时,温度的剧烈反差让陈老头的龟头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龟头沿着屌杆一路冲上了脊椎。 “师尊的骚屄是热的,圣女大人的骚屄是冰的。 陈老头一边往里推一边粗喘着。 一个烫老奴的屌,一个冻老奴的屌,操,这他妈才叫享受。”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凌霜月的腰腹微微弓起了一个弧度,然后被陈老头一只手按了回去,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痛楚,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连呼吸都没有乱。 “圣女大人的屄穴比师尊的紧。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赤裸裸的比较。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了十几次,已经认识老奴的屌了,进去没那么费劲,圣女大人的屄穴还是紧,每次进去都跟破处似的,夹得老奴的屌生疼。” 开始抽插。 和操裴清时的节奏不同,插凌霜月时陈老头的速度更快更猛,像是要用滚烫的肉棒把那冰凉的屄道彻底烫热,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腰胯的全部力量,龟头直顶到屄道最深处,撞击宫颈口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啪嗒声,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比操裴清时更响,因为凌霜月的屄唇更紧,包裹着屌根的力道更大,每次拍打都带着弹性十足的肉响。 “圣女大人。 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俯下身子,嘴唇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 你知道老奴刚才操师尊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凌霜月没有回应。 “老奴在想,操完师尊的热屄,马上就能操你的冷屄,师尊的淫水还沾在老奴的屌上,就这么带着她的骚水插进你的身子里。 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你说,你屄穴里现在是不是有师尊的淫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不说话? 陈老头直起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没关系,你不说老奴也知道,你的屄穴里有师尊的淫水,等会儿老奴拔出来,再带着你的淫水插回师尊的屄穴里,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骚水,就这么在老奴的屌上混在一起了。” 抽插了三十几下。 凌霜月的屄穴开始有了反应,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温度开始微微上升,淫水从屄道深处渗了出来,和裴清残留在肉棒上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 “出水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得意。 圣女大人的骚屄也出水了,冰魄宗的圣女,屄穴里流着骚水,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操得出水了,要是让冰魄宗的弟子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猛地拔出。 同样的 啵 声,凌霜月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极浅色的屄唇被撑成了深粉色,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一股混合着两种体液的淫水从屄穴中缓缓渗出。 陈老头的身子往左移了一步。 回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师尊。 沾满凌霜月体液的龟头抵住了裴清的屄口。 老奴回来了,这回老奴的屌上沾的是圣女大人的骚水,你尝尝什么味道。”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闪了一下。 腰一沉,龟头挤进了屄口。 这一次,裴清的屄穴还没来得及从上一轮的扩张中恢复,肉棒进入的速度比第一次快得多,龟头直接顶到了十五厘米的深度,带着凌霜月冰凉的体液冲进了温热的屄道,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屄肉接触的瞬间,裴清的腰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感觉到了? 陈老头嘿嘿笑着。 圣女大人的淫水是冰的,进了师尊的骚屄里,是不是凉飕飕的?” 裴清咬紧了牙关。 没有回答。 陈老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更加放肆,腰胯的力量更大,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龟头在裴清的屄道深处来回碾磨,把凌霜月残留的体液和裴清自己的淫水彻底搅混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师尊,你知道老奴现在什么感觉吗?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 老奴在你的骚屄里操,屌上沾着圣女大人的骚水,等会儿老奴拔出来,再带着你的骚水去操圣女大人,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屄穴,就是老奴的两个洞,想操哪个操哪个,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 二十下。 拔出。 插入凌霜月。 “啊操,又是冰的。” 三十下。 拔出。 插入裴清。 “热的,舒服。” 来回切换。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前一个人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种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裴清温热柔软的屄肉和凌霜月冰凉紧致的屄肉交替包裹着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陈老头爽得头皮发麻,低吼声一声接着一声。 “操!老奴这辈子值了! 陈老头从凌霜月的屄穴中拔出,带着一长串混合的淫水丝线,粗喘着跪在两人之间。 正道之首和冰魄圣女,两个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并排躺在老奴脚底下,屄穴里流着老奴搅出来的骚水,等着老奴的大屌轮流操。” 粗糙的大手分别伸向了两侧。 左手覆上了裴清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温热柔软的乳肉中,用力一揉,G罩杯的巨乳在指缝间变形溢出,浅粉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右手覆上了凌霜月的右乳,同样用力一揉,F罩杯的乳肉比裴清的更为坚实,手感像是在揉一块冰凉的弹性玉石,指尖陷入的深度没有裴清那么深,但乳肉的回弹力更强,淡粉色的乳头被掐住拧了一下。 凌霜月的身体没有颤,但眉心的冰蓝色灵纹闪了一下。 “师尊的奶子软,一揉就变形,指缝里全是肉。 陈老头一边揉一边比较,声音里带着品鉴的味道。 圣女大人的奶子硬,揉不动,弹回来顶老奴的手,一个软一个硬,一个热一个冷,老奴两只手都不想松开。”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两对乳房揉得变形扭曲,裴清的G罩杯巨乳在粗糙大手的蹂躏下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浅粉色的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凌霜月的F罩杯乳房虽然更为坚实,但在持续的暴力揉捏下也开始出现了红色的指印,淡粉色的乳头被掐拧后微微肿胀,和周围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 陈老头松开了双手,在两人的乳房上各拍了一下,裴清的巨乳被拍得剧烈晃动,波浪般的肉浪从乳根荡到了乳尖,凌霜月的乳房弹了一下,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老奴继续操。” 身子移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这一次,陈老头没有用传教士位。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从膝弯处往上推,一直推到了裴清的耳朵两侧,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压在了耳边,屄穴朝天暴露在灯火中,整个下身完全失去了遮挡,丰腴的臀肉被挤压成了两团饱满的弧线,屄口在这个角度下被自然撑开了一条缝,嫩红的屄肉在缝隙间若隐若现,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流,滴落在石板上。 叠罗汉位。 “师尊。 陈老头俯下身子,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从上方对准了朝天的屄口。 老奴要从上面砸进去了。”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腰一沉。 整根肉棒借着体重和重力,从上方猛地砸入了屄穴。 “唔……! 裴清的牙齿咬碎了下唇,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三十厘米的巨物在叠罗汉位的角度下直接贯穿了整条屄道,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道比任何体位都要猛烈,因为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记重锤。 “操!深! 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 这个姿势操师尊的骚屄,老奴的屌能顶到最里面,顶到你的子宫口上,师尊,你感觉到了没有?老奴的龟头在敲你的子宫门。” 开始猛烈地抽插。 叠罗汉位的发力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陈老头的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下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把那层薄薄的软肉撞得微微张合,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往石板上压了一分,G罩杯的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了膝盖和胸腔之间,乳肉从缝隙中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啪的肉响。 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三种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混合回荡,被放大了数倍。 “师尊。 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凌霜月。 圣女大人在看你呢。” 凌霜月确实在看。 冰蓝色的瞳孔从天花板移到了裴清的方向,看到的是裴清被对折的身体、被挤压变形的巨乳、被肉棒贯穿的屄穴、以及那张咬碎嘴唇却依然面无表情的脸。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不是同情。 不是怜悯。 是一种同类之间的、无需言语的理解。 然后,那丝光被更浓烈的杀意覆盖了。 杀意不是对着裴清的。 “圣女大人看什么呢? 陈老头嘿嘿笑着。 看老奴操师尊操得爽不爽?等会儿就轮到你了,老奴用同一个姿势操你,让师尊也看看。” 十五下,二十下,二十五下。 裴清的屄穴在叠罗汉位的猛烈抽插下已经完全被肏开了,屄口被肉棒撑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圆环,屄唇充血肿胀,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紫红色,每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嫩红的屄肉被带出了一截,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着,每次龟头顶上去时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在痉挛般地收缩。 “够了。 陈老头猛地拔出,那根肉棒上裹满了裴清的淫水和被搅出的白沫,龟头紫红滚烫,马眼张开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正从里面渗出来。 换人。” 松开了裴清的双腿。 裴清的身体从对折的姿势中缓缓展开,双腿无力地落在了石板上,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白沫,被肏烂的屄穴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流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盯着天花板。 面无表情。 陈老头的身子移到了凌霜月的两腿之间。 同样的动作,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腿,从膝弯处往上推。 凌霜月的身体比裴清更为柔韧,长腿被推到耳侧时几乎没有阻力,身体被对折后,F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了膝盖和胸腔之间,紧翘的臀肉在这个角度下绷成了两瓣完美的弧线,屄口朝天暴露在灯火中,极浅色的屄唇在之前的抽插后已经变成了深粉色,嫩红的屄肉在缝隙间微微外翻。 “圣女大人。 陈老头俯下身子,沾满裴清体液的龟头对准了凌霜月朝天的屄口。 同一个姿势,老奴要从上面砸进你的骚屄里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 没有恐惧。 没有屈辱。 只有杀意。 如刀。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上方砸入了冰凉的屄穴。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又收缩,眉心的灵纹闪烁了两下,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像是要咬碎牙齿。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操! 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低吼。 冰的!从热屄里拔出来直接砸进冰屄里,老奴的屌差点被冻硬了!” 滚烫的肉棒贯穿了冰凉的屄道,温度的剧烈反差让屄肉猛烈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冰凉的手指同时攥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陈老头的龟头在冰凉的屄道深处撞击宫颈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霜月的宫颈口比裴清的更紧更硬,像是一扇被冰封住的门,每次撞击都带着冰凉的反弹力。 “圣女大人的骚屄就是不一样。 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粗喘着。 师尊的屄穴是热的软的,操起来像泡在温泉里,圣女大人的屄穴是冰的紧的,操起来像在凿冰窟窿,一个温泉一个冰窟窿,老奴来回泡,来回凿,爽他妈的。” 猛烈地抽插。 叠罗汉位的体重加持让每一次下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往石板上压了一分,F罩杯的乳房在对折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从膝盖和胸腔的缝隙中溢出了一截白皙的乳肉,冰蓝色宫装的碎片散落在身体两侧,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在灯火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师尊。 陈老头转头看了一眼裴清。 你看看圣女大人,被老奴操成什么样了,堂堂冰魄宗圣女,被老奴按在地上对折了操,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厘米的大屌,屌上还沾着你的骚水,你说,你们两个正道仙子,是不是都是老奴的骚屄?” 裴清没有转头。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但左手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掐出了四道深深的月牙印。 陈老头在凌霜月的屄穴里又猛顶了二十下,然后拔出,带着一长串混合了两种体液的淫水丝线,跪在两人之间粗喘着。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石板上。 左边,裴清,屄穴被肏得红肿外翻,屄唇紫红充血,淫水和白沫沾满了大腿内侧,G罩杯的巨乳上留着粗糙手指揉捏的红印,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石板上,银辉长裙被扔在了一旁,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屄穴被肏得从极浅色变成了深粉色,屄唇微微肿胀,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F罩杯的乳房上留着指印和掐痕,淡粉色的乳头肿胀发红,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宫装被褪到了腰以下,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 杀意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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