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第24章
在实验室里,妻子黄知梅正专注地做着实验。她今天穿着米白色七分袖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外面搭着同色薄开衫,显得知性而端庄。下身是灰色及膝直筒裙,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脚上是一双白色中低跟单鞋。头发半束起,用发夹固定着,几缕发丝自然垂在耳侧,细项链在锁骨处闪着低调的光芒,素色手表戴在细白的手腕上,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一丝柔美的气质。
刘胜悄无声息地走到妻子身后。妻子似乎感受到了那熟悉而危险的气息,身体明显一僵,拿着滴管的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敢回头,只是低头继续操作着手里的试管和仪器,试图用工作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刘胜贴到妻子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声说:“昨天晚上让你做的事,做了吗?”
妻子扭过头,红着脸回避着刘胜的视线,小声而慌乱地说:“没有……我……我做不到……”
刘胜声音带着戏谑和威胁:“不听话可是有惩罚的哦。”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在妻子眼前晃了晃。跳蛋表面光滑,带着微微的弧度。妻子脸红得几乎滴血,冷白的脸颊和脖子迅速涌上大片潮红。她扭捏了很久,双手颤抖着接过跳蛋,背对着刘胜,微微分开双腿,把手伸进灰色直筒裙下,隔着内裤艰难地将跳蛋慢慢塞进自己的小穴里。跳蛋进入时,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咬紧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妻子重新站直,继续做着实验,但双腿并得更紧了,灰色直筒裙下的臀部微微收紧,呼吸明显不稳,每一次移动都让她感受到跳蛋在体内的异物感。
没过多久,女儿陈晓茹活泼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妈妈!我来帮你了。今天要我做什么呢?”
晓茹穿着简单的实验室白大褂,里面是青春洋溢的T恤和短裤,蹦蹦跳跳地走进来,脸上满是明亮的笑容,完全不知道空气中的紧张。
妻子红着脸,努力保持平静地说:“去那边把昨天的数据做一个报告吧。”
女儿乖巧地点头,坐到刘胜对面的位置,和刘胜一起探讨实验数据。两人不时低声交流,晓茹还笑着问刘胜一些问题,看起来像普通的师兄妹关系,气氛显得轻松而融洽。
而刘胜则暗地里把手伸进口袋,操控着跳蛋的遥控器,直接把档位调到最大。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从妻子小穴深处爆发,像无数只小手在里面疯狂震颤。妻子正在调整试管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一下弯下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叫声:“嗯啊……!”
那声音虽然短暂,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女儿立刻回头关心地问:“妈妈怎么了?”
妻子脸色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冷白皮肤在实验室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粉色。她强忍着下面狂风暴雨般的震动,灰色直筒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淫水微微浸湿。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地说:“肚子……有点不太舒服……我去下厕所,你们先忙。”
说完,她夹紧双腿,快步走出实验室,步伐明显有些虚浮,每走一步,跳蛋都在体内疯狂震动,让她差点腿软跪下。
到了办公室。
妻子一进门,就反手关上门,猛地给了刘胜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他脸上。妻子眼睛红红的,带着愤怒、羞耻和绝望:“要是让晓茹发现,大不了鱼死网破!”
刘胜却不生气,反而笑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轻声安慰道:“不会的。只要晓茹不发现,那么其他的……你可以答应我吗?”
妻子羞涩地低着头,身体还在因为跳蛋的持续震动而轻轻颤抖,灰色直筒裙下已经湿了一片。她犹豫了很久,眼泪在眼眶打转,最终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彻底的妥协和屈辱。
刘胜满意地笑了笑,手伸进妻子的裙底,按住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用力揉弄起来……
刘胜和妻子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他毫不避讳地拉开裤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到膝盖处。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长而狰狞,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表面光滑却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透明的前液,在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妻子看到这根远超想象的巨物,瞬间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冷白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发呆地看着那根跳动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恐惧、慌乱和难以置信——那粗壮的尺寸、狰狞的青筋、滚烫的热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
刘胜用手抓住妻子的后脑勺,强行却不失温柔地把她的头摁到肉棒旁边。滚烫粗硬的肉棒几乎贴着妻子的脸颊,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她的鼻腔。妻子皱起眉头,不知所措地僵在那里,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睛都不敢直视那根可怕的东西,睫毛不停颤抖。
刘胜看着妻子这副茫然又害怕的模样,轻轻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戏谑:“你该不是不会口交吧?”
妻子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深深的羞耻:“……不会……我从来没……”
刘胜温柔地摸着妻子的头发,手指穿过她半束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导:“没事,我教你。慢慢来,不会弄疼你的。教授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先放松,别紧张。”
他一只手轻轻按着妻子的后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妻子眼前缓缓晃动,让龟头轻轻碰触她红润的嘴唇:“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伸出舌头,轻轻舔龟头……对,就这样,像舔冰激凌一样,慢慢的、温柔的……把整个龟头都舔一遍……”
妻子红着脸,犹豫了很久,最终在刘胜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轻轻在滚烫的龟头上舔了一下。那咸涩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让她眉头皱得更紧,舌尖迅速缩回,却又被刘胜鼓励着再次伸出。
“很好……很乖……再多舔几下……舌头卷起来,在马眼那里转圈……对,就是这样……老师你的舌头好软、好热……舔得我好舒服……继续……把冠状沟也舔干净……”
妻子按照他的引导,一点点伸出舌头,沿着龟头的轮廓仔细舔弄。粉嫩的舌尖在紫红的龟头上打转,卷走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她的动作生涩而小心,每一次舔弄都让刘胜舒服地低哼出声,不断给予夸奖:“嗯……好棒……教授,你学得真快……再用力一点吸吮龟头……对……舌头伸长,舔到下面……很好……”
“现在,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紧,别用牙齿……对,慢慢吞……再深一点……感受一下它的形状……用舌头在里面缠绕……”
妻子红着脸,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微微鼓起,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她按照刘胜的指示,轻轻前后吞吐,舌头在棒身上笨拙地缠绕舔弄,发出细微湿润的“咕啾咕啾”水声。
刘胜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继续温柔引导:“舌头不要闲着,在下面舔青筋……对,一条一条地舔……再深一点,试着用喉咙夹住……别急,慢慢来……教授,你做得真好……好舒服……吸得再紧一点……嗯……老师你好乖……”
妻子被夸奖得脸更红了,含着肉棒的嘴巴努力侍奉着。她按照一步步的指令,时而深喉吞吐让龟头顶到喉咙,时而用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时而用嘴唇紧紧包裹棒身上下套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米白色衬衫的领口和胸前,湿了一片。
“唔……呕……唔……唔……”
妻子不小心被顶到喉咙口,差点一阵反胃,急忙拍打着刘胜的大腿。
刘胜见状松开了她的脑袋,妻子急忙吐出肉棒,干咳了几声。
刘胜越来越兴奋,却仍保持着温柔的语气,“再来一次。”刘胜不断夸奖和引导:“对……用手握住棒身套弄……上下动……配合嘴巴……很好……老师你学得真快……再快一点……用舌头卷住龟头吸……嗯……好棒……教授,你下面已经湿了吧?这么乖……”
妻子跪坐在沙发前,红肿的嘴唇努力侍奉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眼神里还带着屈辱和迷茫,却在刘胜不断的温柔引导、夸奖和抚摸中,一点点放开了动作。她的舌头越来越熟练,吞吐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刘胜在妻子口交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灰色直筒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掀起。裙摆被掀到腰际,妻子雪白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丝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肉,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贴在股沟间,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刘胜一边享受着妻子生涩却越来越熟练的口交,一边伸手抚摸着那两瓣雪白肥美的屁股。掌心感受着黑丝的滑腻和臀肉的弹性和柔软,他用力揉捏、拍打,让妻子的屁股不断晃动变形,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教授,你的屁股真软……好有弹性……”刘胜低声赞叹,手指隔着黑丝按压股沟,偶尔探到湿润的穴口附近,“还在流水……真敏感。”
妻子含着肉棒的身体明显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却不敢停下动作,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吐、舔弄。
刘胜越来越兴奋,腰部轻轻挺动,肉棒在妻子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快速进出。终于,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妻子的头,深深顶入喉咙,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妻子的嘴里。
“咕……咕噜……”
妻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瞪得很大,泪水瞬间涌出。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刘胜按着头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吞咽一部分。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红肿的嘴唇滴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滴在她米白色衬衫的领口上。
妻子剧烈咳嗽着,嘴角残留着浓白的精液,不知所措地跪在那里,眼神迷茫而屈辱。
刘胜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尝尝什么味道?”
妻子艰难地吞咽了下喉咙,声音带着哭腔和小声地说:“……腥……”
刘胜哈哈一笑,揉着妻子红肿的脸颊,声音带着得意的温柔:“不错,第一次就吞了这么多。以后要多练习哦。”
他顿了顿,眼神又变得命令式:“把内裤脱了,以后都不能穿内裤,只要我发现一次,就有惩罚。记住了吗?”
妻子扭捏着,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答应着:“……嗯……”
她动作缓慢而羞耻地站起来,先是脱下黑丝,露出冷白修长的双腿,然后在刘胜的注视下,红着脸把湿透的内裤慢慢褪下。那条肉色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她把内裤团成一团,递给刘胜。
刘胜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满意地收进口袋。
妻子这才重新穿起黑丝,动作小心而缓慢,黑丝一点点裹上她的小穴和雪白的屁股,勒出诱人的痕迹。最后她整理好灰色直筒裙和衬衫,红着脸,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办公室……我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点开了下一个。
画面亮起。
背景是一家普通酒店房间。灯光昏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铺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隐约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酒店香氛。刘胜坐在床尾,上身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表情带着惯有的从容和玩味,双腿随意分开,看起来像在等一个早就约好的人。
门被推开。
妻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保守得几乎称得上刻板的装扮——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也扣得整整齐齐,下身是深色直筒长裤,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底鞋。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上几乎没有化妆,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冷清、在讲台上能让学生不敢出声的大学教授。
她关上门,走到刘胜面前,声音冰冷得像在上课,甚至带着一丝厌烦:
“又要耍什么花招。”
刘胜轻笑一声,站起身。他比妻子高出半个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
妻子把头猛地扭到一边,冷白的脸颊微微绷紧,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却没有真的躲开他的手。
刘胜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他的手直接伸向她的下体,隔着长裤和内裤用力抓了一把,掌心甚至故意在那处多停留了两秒。妻子身体明显一僵,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始终没有推开。
“哟,这身体不是很老实嘛。”刘胜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嘴这么硬干嘛?身体可不会欺骗你。”
他重新坐回床尾,一脸玩弄的表情,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全脱了。”
妻子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涨得通红。她先是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目光在刘胜和地面之间来回闪躲,才慢慢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极慢,带着明显的扭捏和纠结。每解开一颗,她的手指都会停顿一下,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衬衫敞开后,里面是一件素净的白色无钢圈内衣。她把衬衫从肩上一点点褪下,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衬衫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艰难地解开内衣扣。内衣掉落的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去解长裤的拉链。
拉链被慢慢往下拉,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推,动作僵硬而缓慢,冷白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出来。裤子褪到脚踝时,她抬起一只脚,踩着布料把它彻底脱下,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我厌弃的别扭。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刘胜面前时,一只手死死捂着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挡着下体,脸扭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却已经有些乱。
“把手放下。”刘胜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妻子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咬着牙,慢慢、极不情愿地把手放了下来。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像认命一样站着,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抖,粉嫩的乳头因为空气和情绪已经微微挺立。
刘胜站起来,低头把脸贴到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好香。老师是不是喷香水了?”
“……没有。”妻子声音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刘胜的两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胸部,掌心包裹着那对小巧却敏感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妻子身体一软,腿有些站不稳,被他顺势压到墙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刘胜低头强吻她,舌头强硬地探进去,她最初还咬着牙不肯张开,很快却被迫张开了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吻了好一会儿,刘胜才松开她,低声命令:“到床上躺着。”
妻子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机械地走到床边,仰面躺下,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微微发抖。双手放在身侧,手指却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刘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掉,露出精壮的身体。他先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弄,牙齿偶尔轻咬。妻子的身体明显绷紧,却没有推开,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舔了一会儿后,他把她的双腿抬高,分开,粗长的肉棒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龟头沾满了她已经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淫水,然后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嗯……!”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皱得死紧,冷白的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刘胜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因为尺寸明显比我大,加上动作激烈,妻子除了最初的闷哼,偶尔还会忍不住漏出几声压抑的“嗯……啊……”。冷白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小巧的乳房也跟着颤,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发出清晰的水声。
刘胜低吼着射在她体内后,妻子喘着气,伸手拿过纸巾,冷静地擦干净下体。精液混着淫水被擦掉,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冷眼看着刘胜迅速穿上衣服,自己也开始穿裤子。
就在她刚把内裤和长裤提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刘胜突然又粗暴地走过来,一把把她按回床上。
“趴好。”
妻子被按得趴在床上,屁股被迫翘起。刘胜直接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扶着还半硬的肉棒,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啊……!”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死死抓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
刘胜这次动作更加凶猛,双手固定着她的腰,一次次整根没入。妻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冷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直到刘胜再次射完,她才慢慢停下。
妻子清理干净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几乎没有情绪:
“没了?”
说完,她迅速穿好所有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刘胜一个人,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
视频到此结束。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手却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那些画面一遍遍在眼前回放——妻子冰冷的表情、扭捏脱衣的动作、被压在墙上时微微发抖的身体、还有最后那句平静的“没了?”——像一把锈蚀的钝刀,在早已布满裂痕的心口,一寸寸缓慢而残酷地锯开。
简单翻过后面几个视频后,我大致明白了那些录像几乎全是刘胜在各种场景里对知梅的玩弄:实验室的通风橱旁、教学楼的空教室、教师公寓的沙发、甚至学校停车场的车后座。时间跨度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她开始习惯性忽略他的动作——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只是冷着脸任由他动手,像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应付的麻烦事。
画面是熟悉的化学实验室。灯光明亮而冷白,仪器和试管架整齐摆放。知梅穿着白大褂,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语气是我熟悉的平静:
“……嗯,我在实验室。你那边会议顺利吗?别太拼。”
镜头角度很低,显然是从实验台下方拍的。刘胜正蹲在她身前,双手已经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拉到一边。他的手指正灵活地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偶尔还用拇指按压阴蒂。知梅的声音依旧平稳,可镜头里能清楚看到她白大褂下的腿在微微发抖,穴口已经湿润,淫水顺着刘胜的手指往下滴。
“我很好,你也注意身体……实验室空调坏了,有点热。”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刘胜忽然伸手拿起旁边一个空的玻璃烧杯,故意往地上一扔。
“啪!”的一声脆响。第25章知梅明显身体一僵,下意识地蹲下身去看碎片。就在她蹲下的瞬间,刘胜已经把硬挺的肉棒凑到她面前。知梅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有短暂的怒意,却最终还是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我的声音从背景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关心:
“怎么了?知梅,有没有事?别慌!”
镜头里,她一边吞吐着,一边还要维持电话里的语气:
“……有个玻璃瓶不小心掉地上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声音更加担心,急忙大声问:“知梅!你说话啊,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知梅含着肉棒,含糊地应了一声,又被迫深喉了几下。刘胜按着她的后脑,动作并不温柔。电话那头的我还在关心她,而画面里的她正被迫把别人的东西吞得更深。
过了几秒,妻子重新站起来,眉头紧皱,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手指头不小心被玻璃碎片挂到了……流了点血,没事。”
视频在她挂断电话、站起身整理衣服时结束。她擦了擦嘴角,看了刘胜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着脸继续做实验。
我跳着看,画面里是我们家熟悉的客厅。知梅被刘胜按在沙发上,已经褪去了下半身的衣物。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当刘胜从正面进入时,她虽然还是闭着眼睛,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刘胜抽插的时候,她偶尔会抬起腰迎合,压抑的呻吟也比之前多了几分真实的反应。
后来场景转到卧室。知梅趴在床上,刘胜从后面进入。她的手指抓紧床单,身体却明显在配合节奏。结束后,她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允许刘胜从背后抱着自己待了一会儿,才冷冷地说了句“起来”。
画面亮起。
是教师公寓的门口。
刘胜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脸上带着惯有的、几乎称得上温和的笑。门开了,知梅穿着家居服出现在镜头里——浅蓝色的睡衣上衣,配套的睡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到是他,先是下意识地往楼道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用冰冷的声音低声说:
“你来干嘛?”
刘胜笑嘻嘻地往前走了半步,声音轻快,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当然是来干你啊。”
知梅脸色一沉,直接想从他身边挤出去,显然打算用离开家的方式快速结束这场麻烦。她甚至已经抬脚要往外走。可刘胜伸手拦住她,手臂横在门口,身体挡住去路,语气带着玩味:
“我就喜欢在这里操你。”
“不行。”知梅压低声音,带着怒意和一丝焦虑,“晓茹和我老公可能会来的。”
刘胜低笑一声,侧头靠近她耳边,呼吸几乎喷在她的皮肤上:
“晓茹今天和同学出去玩了,要很晚才回来。至于你老公……到时候来了,我躲进晓茹房间不就好了?”
说着,他已经伸手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知梅被他的动作带得往后退了半步,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响声。
镜头切换到室内。
玄关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方向透来的光。刘胜的手直接摸向知梅的睡裤,掌心在她臀部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很快,他就隔着布料摸到了内裤的痕迹——薄薄的、明显的轮廓。他挑了挑眉,玩味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发现秘密的愉悦:
“老师,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知梅把头扭到一边,没有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刘胜不再多言,直接把她往里推,推进了晓茹的房间。粉色的床单、墙上的海报、书桌上散落的笔记和几本专业书,全都清晰可见。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儿常用的洗发水味道。知梅被推到床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和抗拒:
“来这里做什么?”
刘胜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坐到床上。把睡裤和内裤脱掉。”
知梅站在原地僵了几秒,手指紧紧攥着睡裤的边缘。最终还是无奈地照做。她坐到女儿的床沿,身体有些僵硬,慢慢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冷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地并拢,却被刘胜用眼神制止。
刘胜已经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在里面翻找起来。衣物被他翻得有些乱。很快,他拿出一条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举在眼前看了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知梅有些恼怒,声音抬高了一点:
“你又要干嘛?”
刘胜拿着那条内裤走到她面前,笑得恶劣,眼睛里全是戏弄:
“当然是对老师不听话的惩罚咯。老师不是喜欢穿内裤吗?那以后就穿这个好了。”
说完,他直接把女儿的内裤套到知梅身上。尺码明显小了一圈,布料紧紧勒进腿根和臀肉,把她的屁股勒出深深的印记,腿根处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外翻。知梅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眉头皱起,手指抓住床单,却没有再反抗。
刘胜看着这一幕,满意地低笑。他直接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那条粉色小熊内裤挂到一边,扶着已经硬起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嗯……!”知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被顶得往后一仰,手撑在女儿的床单上,手指陷入柔软的布料里。
刘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动作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床板发出轻微的响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细微的水声。知梅把脸偏向一边,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被勒紧的内裤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她的皮肤,留下更深的红痕。
结束后,刘胜抽身出来,随手拿过纸巾擦了擦。精液有一些顺着腿根往下淌,被他用纸巾胡乱抹掉。他抬手拍了拍知梅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停留了两秒:
“老师,以后再不听话,我直接让晓茹的内裤和你互换,让晓茹也试试你的味道。”
知梅的身体明显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慌乱。她抓住刘胜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我照做还不行吗。”
画面是妻子的办公室。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斑。办公桌有些乱,堆着文件和实验记录本。刘胜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晓茹跨坐在他腿上,白大褂被推到腰间,下身已经完全赤裸。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刘胜的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往上顶,动作又深又稳。晓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乱得厉害,偶尔漏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行……刘胜,妈妈随时会来的……”晓茹的声音发颤,身体却没有真的推开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刘胜低笑,掌心在她光滑的后背来回抚摸,动作反而更快了些:
“没事,很快的。夹紧点。”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晓茹的身体明显绷紧,咬着下唇,肩膀轻轻发抖,最终还是没能压住那声软而高的呜咽。刘胜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晓茹的腰肢剧烈地颤了一下。
结束后,刘胜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重,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下属:
“先回家。记得把衣服穿好,别让你妈看出什么。”
晓茹从他身上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白大褂重新拉好,头发也随便理了理,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湿意。她低着头,没有看刘胜,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有些急。
镜头跟着她的背影,一路走到实验室门口。
知梅正站在实验台前,低头处理着一排试管,神情专注。晓茹停了一下,声音尽量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妈,我先回去了。”
知梅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声,语气和平时没有两样:“嗯,路上小心。晚上想吃什么?自己说。”
晓茹“嗯”了一声,加快脚步离开了。实验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刘胜这时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站到知梅身边,看着她做实验的侧脸,伸手掀开她的白大褂下摆。
里面空荡荡的。
没有裤子,也没有内裤。冷白的臀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红痕。
刘胜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揉了几下,掌心感受着柔软的触感,语气里带着满意的赞赏:
“不错,真听话。一天都没穿?”
知梅的身体僵了一下,手中的试管微微晃了晃,却没有躲开。她继续低头看着实验数据,只是耳根悄悄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刘胜解开裤子,把还带着前液和精液味道的肉棒掏出来,抵到她唇边。那根东西上还残留着刚才和晓茹交合后的腥甜气味。
“蹲下。”
知梅沉默了两秒,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蹲了下去。白大褂的下摆铺在地板上。她抬眼看了刘胜一眼,眉头皱得死紧,然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表情比以往更加难堪。眉头拧成一团,吞吐的动作有些勉强,像是味道比平时更重、更腥。她偶尔会轻微干呕,喉头滚动,却还是继续做完。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大褂上。
刘胜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射在她嘴里。
知梅立刻把东西吐出来,偏过头,“呸”的一声,把嘴里的液体吐到地上。白浊的痕迹落在干净的实验室地板上,格外刺眼。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重新拉好白大褂,继续低头做实验,动作干净利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泄露了一点真实的情绪。
在实验室里知梅正低头做实验,脸因为某种情绪微微发红。旁边不远处,晓茹背对着他们,正认真地写实验报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刘胜忽然从后面靠近,把知梅的白大褂下摆掀了起来。
镜头清楚地显示——她里面不仅没有内裤,连裤子都没有。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大褂只遮到膝盖下方。
知梅动作极快地伸手打掉他的手,压低声音却带着怒意:
“滚开。”
刘胜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离开。知梅迅速把白大褂拉好,继续低头做实验,耳根却红得厉害。晓茹全程没有回头。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到一边。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这一次,我没有再哭。
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从胸口慢慢蔓延到四肢。它不像之前的钝痛,也不像撕裂,更像是整个人被抽空后,剩下的那一层薄薄的壳,在黑暗里无声地发脆。
我盯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旁观者。
那些视频里的知梅,既熟悉又陌生。她冷着脸任人摆布的样子、偶尔漏出的生理反应、还有那句平静的“滚开”,全都像在提醒我——我以为自己了解的那个女人,其实早就把另一面藏得很好。
而我,不过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看完这一切。眼泪流干了,愤怒也好像麻木了。我机械地点开后面的视频,以为不过又是知梅被玩弄的画面。
直到画面亮起。
背景是刘胜家里的卧室。灯光偏暗,窗帘紧闭,空气里隐约有情事后的腥甜味道。镜头正对着大床,角度清晰得残酷。
晓茹赤裸着身体,被刘胜从后面抱着,正一下下地抽插。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却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刘胜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动作又稳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晓茹的手指抓紧床单,冷白的脊背弓起,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突然,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敲得又快又重,带着明显的怒意。
刘胜动作一顿,低声对晓茹说了句“别出声”,然后抽身出来。他随手抓过一条短裤穿上,走到门口。先透过猫眼看了看,眉头微微一挑,随后把门打开。
知梅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她穿着休闲服,头发有些乱,脸色铁青,眼睛里全是怒火和惊慌,像在寻找什么。她甚至没有换鞋,直接踩着地板往里走,径直来到卧室门口。
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肩膀和凌乱头发的晓茹。
知梅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猛地转身,抬手狠狠打了刘胜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几乎是吼出来的:
“说好的离开晓茹!这是在干什么?!你这个混蛋——!”
她又要抬手打第二下,却被刘胜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很大,知梅痛得眉头皱起,却还在挣扎。
刘胜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几乎残忍,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老师,我可没答应你哦。”
知梅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所有力气。她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的女儿,又看看刘胜,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睛里的怒火一点点被巨大的难以置信和崩溃取代。
刘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知梅这才猛地回过神,开始剧烈挣扎:
“放开我!刘胜!你这个畜生——!晓茹,你先起来!妈妈带你走!”
刘胜轻易压住她,三两下就把她的休闲服从下往上掀起,内衣也被粗暴地扯开。知梅双手乱抓,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红痕,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可身体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晓茹不知所措地缩在床的另一边,抱着自己的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肩膀一抖一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胜把知梅翻过来,迫使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直接进入。
“啊——!”知梅发出一声痛苦又愤怒的哭喊,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想往前爬,却被刘胜扣住腰肢狠狠拉了回去。
刘胜却像没听见一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向旁边的晓茹。他轻轻给女儿擦掉脸上的泪,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又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居然带着一丝温柔:
“去,安慰安慰你妈妈。”
晓茹愣了好几秒,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慢慢爬了过去。她先是犹豫地伸出手,握住知梅挣扎的手腕,然后整个人趴到母亲背上,低头一点点吻去知梅脸上的泪痕。吻得极轻,带着哭腔:
“妈妈……别哭了……对不起……妈妈……”
知梅哭得更厉害了。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呜呜咽咽的哭声混在一起,房间里却同时充斥着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刘胜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知梅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知梅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喊和身体的轻颤,冷白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情欲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刘胜从知梅体内退出,转而把还在发抖的晓茹拉过来。他让女儿仰面躺下,抬起她的双腿,从正面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晓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刘胜开始用力冲撞。晓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知梅无力地侧过身,伸出手,抱住女儿的后背,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随着刘胜撞击晓茹的动作一起轻轻晃动。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一个在被操得不断呻吟,一个在无力地抱着被操的那个,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镜头里,两个女人紧紧缠在一起,刘胜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着晓茹越来越高的呻吟和知梅压抑的抽泣。
视频结束在刘胜射进晓茹体内、三个人倒在床上的画面。知梅还抱着女儿,手指无力地搭在她的背上。晓茹的眼睛半闭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刘胜则满足地躺在一旁,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个女人的头发。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胸口直冲头顶的怒意,烫得几乎要把理智烧穿。我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连指尖都在轻轻抽动。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反复闪现——知梅的哭喊、晓茹的眼泪、刘胜从容的笑——像一根根烧红的针,一下下扎进最软的地方。
我猛地伸手把手机抓起来,想砸出去,却在半空中停住。手臂抖得厉害,连手机都差点脱手。
不敢再看了。
真的不敢。
再点开下一个,我怕自己会彻底疯掉。
手机最终还是被我扔回床上,屏幕朝下。我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怒意和无力感绞在一起,把胸腔撑得生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肩膀、手指、甚至眼皮都在细密地发抖。
我很愤怒。
怒意像烧红的铁水一样灌满胸腔,几乎要把理智彻底熔化。我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牙齿咬得发疼,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报复。
我要让刘胜付出代价。
可几乎在同时,另一股更冷的声音从深处升起:冷静。必须冷静。现在这个状态下去做什么,都只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当头浇下,激得我全身一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强迫自己站在水下,让刺骨的冷意一遍遍冲刷过头顶、肩膀、后背,直到牙齿开始打颤,呼吸也乱得厉害。
水声很大,盖过了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叫喊。第26章
我撑着瓷砖墙,低着头,让冷水顺着头发和脸往下淌。怒意还在,却被硬生生压下去一层。我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我必须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才能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经过两天的休整和反复的自我说服,我终于开车回到了别墅。
站在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调整到和平时差不多的状态。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才拧开锁走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
妻子和女儿都不在家。
我站在玄关,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空落。鞋柜上还放着她们出门时换下的鞋子,客厅的窗帘半拉着,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慌。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此刻推门看见她们,我还能不能保持这副平静的假面。会不会一开口,声音就抖?会不会一看见她们的脸,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在昏暗的客厅里拉出淡淡的痕迹。小猫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黑亮的身子轻巧地跳上我的腿,用湿润的鼻子拱了拱我的手臂,然后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我的手腕。它的舌头带着细微的倒刺,触感清晰而真实。
我低头看着它,手掌顺着它光滑的背脊慢慢抚摸。柔软的触感和细微的呼噜声,让心里那根绷得死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至少,还有它。
在这个已经彻底变了的家里,还有一个不会背叛、不会隐瞒的小生命。
天色渐渐暗下去。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妻子和女儿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显然是去购物了。购物袋里隐约露出新衣服和零食的包装,还有小煤球的罐头。“爸!”女儿一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直接跳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挨着我坐下,整个人几乎贴了过来,“你感冒好了没?这两天都没回来,我和妈妈还担心你呢。你都不接电话,我都想去公司找你了。”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下午买了什么:一件新的连衣裙、两盒她爱吃的点心、给小煤球买的新玩具和猫抓板。声音轻快,笑容明亮,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挠小煤球的下巴,小煤球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更大的呼噜声。
我看着她的侧脸,胸口那股酸涩再次涌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死逼了回去。我只能勉强扯出一点笑意,低声应着:“好了……就是有点忙。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妻子像往常一样,把东西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水龙头声、切菜声很快响了起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熟悉。她甚至还探头问了一句:“今晚想喝汤吗?我煮了排骨。”
一切都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饭时,我给她们都夹了菜。
女儿吃得开心,偶尔抬头问我两句工作上的事,又把小煤球抱到腿上喂罐头。妻子坐在对面,偶尔给我盛汤,动作和以前一样自然。我一口一口吃着,却几乎尝不出味道。筷子夹起的菜在嘴里变成了无味的东西,只有汤的热度让我稍微回过一点神。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女儿靠在我身边,时不时评论几句剧情,又伸手去揉小煤球的肚子,把它逗得四脚朝天,发出细细的叫声。妻子坐在我另一侧,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偶尔轻声应一声。小煤球在我们之间来回走动,有时跳到我膝盖上,有时又钻进女儿怀里。
表面上看,这个家似乎又恢复了曾经的温馨。
可我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我的手轻轻覆上妻子的手背,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指比我记忆中更凉一些,骨节分明。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是因为女儿是她最后的软肋,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护?还是说……她自己也渐渐沉迷其中,已经分不清最初的被迫和后来的习惯?视频里她冷着脸任人摆布的样子、偶尔漏出的生理反应、哭喊声、呻吟声”,全都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
我不知道。
夜里,我躺在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缓慢地抚摸,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没有推开我。过了几秒,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她的头发还带着白天外出的气味,皮肤的触感熟悉得让人心慌。
就这样,像以前一样,睡了过去。
可就算闭上眼睛,黑暗中还是会闪过刘胜的脸,和那两张我曾经最爱的脸。
第二天早上,公司照常开了例会。
各部门例行汇报,进度、问题、下周计划。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点头或插一句,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会议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刘胜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陈总,您看接下来我这边的工作怎么安排?”
他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着头,脸上挂着惯有的谦卑笑容,姿态恭敬得像个标准的好下属。声音温和,眼神清澈,完全是一副认真做事的样子。
我抬眼看着他。
那张笑脸在我眼里是那样的讽刺、虚伪、恶心。视频里他按着知梅和晓茹时从容的表情,和此刻卑躬屈膝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死死压住喉咙里的不适,手指在桌下悄悄握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淡。
“你先把上周落下的几份报告补完,再跟进一下供应商那边的合同。另外,之前让你办的护照,下来了吗?作为我的助理,随时可能要跟我去国外,这个必须提前准备好。”
刘胜点头,笑容依旧得体:“护照前段时间已经办好了,陈总。我这就去处理那些报告。”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他退出办公室时,还轻轻带上了门,动作体贴得令人作呕。门关上的瞬间,我才慢慢松开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红痕。
下午,我准备出门。刘胜看到我拿外套,立刻从自己工位上拿起车钥匙走过来,声音热心:“陈总,我给您开车。”
我伸手把钥匙拿过来,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不用你。你先去把小李那边的工作接手过来。我出去一趟,有事电话联系。”
刘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是,退到一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却没有回头。
我独自开车,一路开到了刘胜租住的房子楼下。小区安静,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白。站在门前,我先敲了几下,里面没有回应。确认没人后,我输入密码——之前有一次和他来他家,我无意中看到他输入,就记住了。
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味。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我没有开灯,直接走到客厅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纸箱,最下面一个看起来有些旧,封口的胶带已经拆过又贴上。
我蹲下来,打开它。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东西。
猫咪耳朵的头饰、毛茸茸的狗尾、皮革项圈、口塞、跳蛋、按摩棒、不同颜色和图案的纹身贴、几张半脸面具,还有一个小小的变声器。有些玩具上甚至还残留着使用过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看着这些东西,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原来如此。
那些视频里的“女友”、宠物play、变声、伪装……全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而我像个可笑的小丑,被蒙在鼓里那么久,还一度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下属。
被玩弄的不止是知梅和晓茹。
还有我。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失控的大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蹲在那个箱子前,笑到肩膀发抖,笑到喘不过气,笑到喉咙发疼。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既荒唐又悲哀。
过了很久,我才停下来。
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仔细用袖子擦掉自己可能留下的指纹和痕迹,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离开了那栋房子。
回到公司时,刘胜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文件。我从他身边走过,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紧,指节发白。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直接从桌上拿起什么锋利的东西,结束这一切。怒意再次涌上来,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我没有。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几次后,我打开电脑,给总公司发了一封正式申请——申请调派到非洲喀麦隆,负责那边项目的一部分工作。
理由写得很充分:前期已经有过实地考察经验,对当地情况和合作方较为熟悉,愿意长期驻场推进,也有助于培养新的团队负责人。
公司的回复来得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确认邮件就弹了出来。
申请被批准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手指在鼠标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后续的行程安排。
过了两天,我带着刘胜和另一名下属出发了。
飞机在夜色中起飞,舷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刘胜坐在我斜后方,偶尔低头看文件,神情专注。我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表面上像是在休息,脑海里却反复闪过那些视频里的画面。怒意被压得很深,深到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落地雅温得后,之前的项目负责人和几个老朋友已经在机场等候。简单寒暄、拥抱、拍肩膀,大家的语气里都带着久别重逢的热络。当晚我们被接到酒店,随后去了一家当地中资餐厅聚餐。桌上摆满了中式菜肴,酒过三巡,聊的大多是项目进度、当地政策、安全注意事项。我举杯、应酬、偶尔笑一声,表现得和以前出差没有任何区别。
之后的半个多月,我逐渐接手了这边的一部分工作。
每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开早会,接着是和当地部门沟通、盯材料进场、去现场查看进度、晚上还要整理报告发回国内。我把自己埋进这些琐碎而具体的事务里,几乎没有空隙去想别的。只有偶尔在酒店房间里,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画面才会重新浮上来。我点一支烟,看着烟雾散开,把情绪重新压回去。暗地里我用匿名的账号联系当地的帮会。
又过了两个月,项目正式进入施工阶段。
那天,我和刘胜一行人去喀麦隆北部一处标段监工。阳光很毒,路面已经开始被施工车辆碾压出深深的车辙。现场因为施工占道和当地人起了冲突,一开始只是争吵,后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推搡。我们上前想把两边分开,场面却在混乱中突然扩大。
混乱里,刘胜被挤到了路边。
一辆运送材料的卡车为了避开人群紧急转向,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却还是晚了一步。
等我转头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
鲜血很快在尘土里蔓延开来。
周围瞬间响起惊呼和哭喊。有人打电话,有人跪下去查看,有人朝卡车司机吼。我站在原地,耳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不真实。脑子却异常冷静。当地警察和医院很快到场,公司和使馆也紧急介入。因为涉及中方人员死亡,当地政府和公司都高度重视,开始一系列的维护、协商和善后。
作为现场负责人,我处理完所有能处理的事务——配合调查、提交详细报告、安抚其余员工、协调善后事宜。最终,我受到了相应的处分,被安排提前回国。
回国后,我代表公司去见了刘胜的母亲。
她大概四十多岁,长得确实还行。白皙的皮肤,底子好,保养得也不错,眉眼之间能清晰看出刘胜是遗传她的。她一直在哭,接过骨灰盒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旁边有人扶着她,轻声劝她节哀。
我站在一旁,穿着深色西装,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哀悼表情,微微低着头。
可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她哭啼的背影上。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波动,只有一片彻底的冷。
有些人,终于不用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晚上回到别墅时,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妻子和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煤球黑亮的身子蜷在女儿腿上,偶尔抬起头用金色的眼睛看向门口。看到我进来,女儿立刻抬起头,笑着喊了声“爸”,声音里带着惊喜。妻子也转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没有提起刘胜的事。
换了拖鞋,我走过去在她们旁边坐下。小煤球立刻跳到我腿上,用脑袋拱了拱我的手。女儿开始讲这两天学校的事,语气轻松,偶尔伸手去逗猫。妻子坐在另一侧,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偶尔应一声。我们像从前一样吃了晚饭,饭桌上有说有笑,女儿还给小煤球喂了点鱼肉。饭后三人重新坐回沙发,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女儿时不时评论几句剧情,又把小煤球抱起来揉肚子。我和妻子并排坐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太多。
表面上,这个家又回到了曾经的温馨。
夜深了,女儿回房睡觉,还特意把小煤球抱进了自己房间。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妻子也进来,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侧身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平稳,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我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刘胜……在喀麦隆出事了。”
妻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施工现场起了冲突,混乱中他被车撞了。人没能救回来。我是现场负责人,受了处分,所以提前回来了。”
我把经过简单说完,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
妻子没有立刻说话。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我从侧面看到她的表情——在听到“人没能救回来”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闪过的,不是悲伤,而是一丝几乎压不住的、下意识的放松和欣喜。那抹情绪来得很快,也收得很快,但足够让我看清。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一地。
她很快调整过来,转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声音软了些,带着安慰的意味:“……你没事就好。别想太多,处分而已,会过去的。人没了,也……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再追问。
她似乎也放下了什么。
下一秒,她主动凑过来,吻住了我。
最初的吻带着试探和犹豫,唇瓣相贴的力道很轻。可很快就变得急切起来。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后背,身体也贴得更紧,呼吸渐渐乱了。我能感觉到她今晚特别想要——不像以前那样被动、压抑,甚至有些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释放的主动和渴望。
我也配合着她。
这些天压在心底的怒意、痛苦、空洞,此刻全化成了另一股更原始的火。我翻身压住她,吻得更深,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侧过脸或轻声拒绝,反而抬起腿,主动缠上我的腰,脚跟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音不再死死咬在喉咙里,而是放了出来。冷白的皮肤很快染上情欲的红,呼吸乱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我一次次顶进去,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偶尔溢出又软又颤的叫声,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痛苦,而是释放。
我们做了第一次。
结束后她还不肯停。她的眼睛有些湿,却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坐了下去。这一次她仰着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听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她的身体比以前更敏感,每一下都让她轻轻发抖,穴肉绞得紧紧的。
第二次结束后,我们都大汗淋漓,呼吸粗重。可她还是靠过来,吻我的喉结,手往下探,掌心带着薄汗。我由着她,第三次进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哑了,却还是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偶尔漏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却不肯停。
做到后来,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我从后面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心跳。她的呼吸渐渐放缓,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冷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颈侧。
我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一夜,我们都睡得很沉。
窗外夜色无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两年后。
我们一家人去了XX市旅游。
那几天天气很好,阳光不烈,风里带着水汽。白天我们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两边是低矮的白墙和垂下来的绿植。女儿举着手机不停拍照,时不时拉着妻子站到某处景点前,笑着比出剪刀手。妻子偶尔会接过相机,帮我们拍合影,镜头里的她表情柔和,和两年前那个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晚上我们住在靠河的客栈,推开窗就能听到水声和远处游船的桨声。饭桌上女儿兴致勃勃地讲第二天想去的地方,妻子给我夹菜,语气自然。小煤球被寄养在宠物店,她还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监控,看着它在笼子里打滚,会轻轻笑出声。
返程的最后一天,我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时,对她们说:
“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得提前回去一趟。你们按原计划坐下午的航班,到了给我打电话。”
妻子点点头,正在整理衣服的手没有停。女儿从浴室探出头,头发还湿着,随口叮嘱:“爸你开车慢点,到了消息我们。”
我应了一声,提着行李先离开了。
没有回别墅,而是开车去了另一座城市。
那是一处老旧的居民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接触不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我走到三楼最里面的那扇门前,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门一开,里面的女人已经跪在玄关。
她全身赤裸,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见到我,她立刻发出两声短促而欢快的“旺旺”,声音软而黏,屁股微微晃动,尾巴形状的肛塞随之轻轻摇摆,金属环偶尔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胜的母亲。
两年前那个在追悼会上哭得发抖、接过骨灰盒时手不停颤抖的女人,如今跪在这里。皮肤依旧白皙,底子好,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和齿印。头发被剪短了一些,用发箍固定,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与刘胜极其相似的眉眼。
我关上门,换了鞋,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专用的供桌上摆着刘胜的黑白遗照和那个骨灰盒,照片里的他笑得温和,像还活着时在公司对我点头的样子。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根熟悉的狗鞭。皮面已经有些发暗,握柄被手心的温度捂得微热。
“趴好。”
她立刻爬到照片和骨灰盒前方,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膝盖分开到最大,上身贴地,脸颊贴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臀肉因为姿势而紧绷,中间那条缝隙完全暴露,肛塞的尾巴耷拉在一侧,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这具已经完全被调教过的身体,扬起鞭子。
第一鞭落在左臀。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也没有并拢双腿。
第二鞭抽在右臀,力道更重一些。
第三鞭、第四鞭……
一鞭一鞭,不紧不慢地落下去。红痕很快交织成片,叠在旧的印记上,有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她始终保持着姿势,屁股抖得厉害,呜呜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哭腔,却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汗水从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黑白照片。
鞭梢再次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风声。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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