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瑶的堕落之路】(6-8)作者:王梦瑶
2026/09/20首发于第一会所 妹子原创不易还请多多点赞支持,后续会发本人实拍的配图版本 第六章:医院检查室 半个月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变化。 不是某天早上突然判若两人,是每天照镜子都会多看出一点不一样。皮肤先白,原先那层淡淡的暗沉像被慢慢洗掉,脸、脖子、锁骨、小腹,连大腿内侧都透出一种细得过分的嫩。气色也好了,不像以前靠化妆才能提亮,现在素颜都带着一层润。 眼睛也变了。以前看人是明媚,现在眼尾稍稍一垂,就带出一点说不清的媚。自己不化妆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脸上多停两秒——先看眼睛,再顺着往下看胸部、看腿。 胸又大了一圈。以前那几件内衣现在有点紧绷,侧边会勒出浅印,扣子要往外挪一格才勉强能戴。稍低一点的领口就会看到半个奶子。乳晕也变得更粉嫩了,边缘浅浅的,稍一凉或稍一碰,乳头就会自己立起来,把衣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屁股更大了。走路时两瓣软肉轻轻相撞,短裙下摆跟着晃。有几次弯腰捡东西,都能感觉到裙摆往上移,再高一点就能看见屁股。 更麻烦的是小穴。 以前只是敏感。现在变成几乎随时都在流水。坐在那里,小穴就会自己流水,薄内裤很快湿透,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出门不得不垫着点卫生纸,有时垫了两层,走一会儿还是会湿到外层。开会、坐车、排队,只要大腿并拢,穴口就互相磨,水就往外吐。晚上躺着不碰自己也会湿。自慰变得很频繁。看见男人就想,看不到男人的时候满脑子也是男人——想被按着腿分开,想被插进去,想被操到穴口合不拢。越想小穴越流水,越流水越想被真正的鸡吧插进去操。 我知道不对。 先打给医美。王医生在电话那头听完,停了几秒,声音仍旧平静:「修复液会刺激黏膜和腺体,雌性激素分泌会往上走。有些人会更敏感,皮肤、胸部、分泌物都会有变化。多半会慢慢稳。如果已经影响到生活,建议去医院查一下激素和有没有其他添加成分。」 她说得简单。我不放心,当天下午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妇科。 问诊室里的大夫大约五十岁,戴眼镜,说话很快。他看完我自述和医美记录,问最近有没有注射过来路不明的安瓿。我说有。他让护士抽了两管血,又说: 「市面上有些所谓修复成分会掺烈性催情药,作用在黏膜和中枢。有的人是短期,有的人可能是永久性的。先化验。另外我要检查外阴和阴道壁,你去检查室,躺到床上,腿放到支架上。」 检查室很白。灯从正上方打下。一次性垫单冰凉。进门前只把内裤和垫着的卫生纸脱掉。腿被支架分开的瞬间,凉意贴上已经在流水的小穴,我轻轻颤了一下。穴口还是亮晶晶的。 大夫戴好手套,动作很快,也很克制。裙子被掀到腰上,先用棉签擦过外侧,再两指分开阴唇,查看充血和分泌。男人的手指慢慢触碰我的小穴,我的小腹突然一紧,小穴自己张开,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直接沾在他手套上。 他顿了一下,只是把情况记进嘴里:「外阴充血,分泌明显偏多。」指腹经过阴蒂周围时,力道是检查该有的力道,可对我现在这具身体来说已经足够。阴蒂迅速肿起来,小穴跟着收缩,又涌出一股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抓紧身侧的纸,腿在支架上发颤。上衣下面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尖。呼吸全乱了。脑子里清楚这是常规检查,身体却只记得:有个男人的手正在碰我的小穴。 他换上扩阴器。金属撑开穴口时,发出很轻的一声水响。我脸烫得厉害,想并拢腿,支架不允许。他转动扩阴器观察内壁,每转一点,里面的嫩肉就被刮过一次。淫水沿着金属边缘往外流,滴在垫单上。他没有多停留,也没有按来按去,只是看完就准备取出。 「里面同样湿润。你现在有没有发热、下腹坠胀?」 「有……」我的声音发飘,「大夫……能不能快一点……我有点受不了……」 他点点头,当这是患者不适,并没有把手套再伸回去。正要开口交代下一步,门外突然有人喊他名字。急诊,大出血。他放下扩阴器,对走廊里的人应了一声,又回头看我一眼,语气仍旧是医生的语气:「先躺着等化验,腿先不要放下。护士很快回来。」 门被带上,没有锁死。护士去送血样。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腿还架着。裙子还堆在腰上。扩阴器没有完全取出,冷金属仍撑着我的小穴。灯光把私处照得一览无余:阴唇肿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停往外流。阴蒂完全立着,稍一呼吸就碰到空气。发情没有因为他离开而退,反而因为空了变得更凶。胸部在自己的上衣里涨着,乳晕那一点粉从低领口露出来。 看不到男人,满脑子也是男人。 小腹抽紧。小穴痒得发空。我忍了不到两分钟。 手伸下去,抽出扩阴器,带出一条黏糊糊的淫水。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我把上衣掀到胸部上面,捂住嘴,尽量不叫。检查室太静,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水声还是漏了出来。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掌心往手腕流。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四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拇指死死揉着阴蒂。垫单被水声打得一片湿。小腹开始抽,腰开始绷,喷意从最里面往外涌——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我没来得及抽出手,也没来得及把裙子拉下来。 高潮正好撞上开门。 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乎乎的水直接喷出来,溅在自己手背上,溅到大腿内侧,再溅到检查床边。我仰着头,眼睛向上翻,嘴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又尖又细的哼。喷还没停,第二股又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垫单洇开一大片。 进来的是个实习大夫,二十出头,白大褂还新。他手里拿着化验单,推门的动作在看见床上的景象时完全僵住。 我躺在检查床上,腿架在支架上,自己的上衣堆到胸口,短裙堆在腰间,一只手还插在自己正在喷水的小穴里。奶子完全露着,粉嫩的乳晕、硬着的乳头,全在灯下面。穴口红肿湿亮,水还在往外喷,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连着一条银丝,又一股跟着涌出来,滴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我像被烫到一样抽出手指,拼命想并拢膝盖。支架卡住,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还在抽搐的小穴。脸瞬间烧起来,眼睛一下子红了。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检查的时候下面自己流水……我控制不住……求你当没看见……求你出去……」 他没有立刻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锁扣轻轻响了一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却没法从我手上挪开——我捂着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水,指缝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垫单上那一小摊还在反光。 「你在自慰?」他的声音发干。 我摇头,又点头,眼泪掉下来,不是痛,是羞得想死。想解释修复液、解释发情、解释看见男人就想被操,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我太丢人了……求你别说出去……求你……」 他走到床边。白大褂下面已经顶起来一块。他不是来完成检查的。手直接落下来——隔着还没拉整齐的上衣,掌心覆上左边奶子。 胸部又软又沉。他的手掌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我浑身一僵,想推,手腕却软。他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头,来回搓。每搓一下,我捂着小穴的那只手就更用力,淫水却从指缝漏得更凶,滴到垫单上,滴出细细的声。 「别……胸部不行……会被人进来……你是医生……」我声音又细又抖,眼睛不敢看他,侧过脸,耳根红到脖子。 他没停。另一只手把上衣彻底拉开,两只奶子完全弹出来。灯光打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乳晕粉嫩,乳头红肿。他低下头,呼吸先喷在乳尖上,接着整张嘴含住,用力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吸吮时发出很响的啧啧声。左边吸完换右边,乳晕被舔得发亮,乳头被吸得又长又红。我仰起头,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又软又湿的哼。小穴在他吸奶的时候一下一下收缩,淫水把垫单又浸湿一大片。 他的手往下滑。强行拨开我捂着的手指。我羞得想哭,腿在支架上徒劳地并,并拢不了。两指分开阴唇,小穴完全暴露——阴唇翻开,穴口一张一合,刚才喷过的水还在往外吐,阴蒂肿得发亮。 「一直在流水。」他低声说,指腹直接擦过阴蒂。 我整条腿弹了一下,叫声被自己咽回去,变成又短又软的哼。他中指插进去。男人的手指,滚烫,比我自己的粗。内壁立刻缠上去,发出一声很黏的咕啾。他按住最里面那一点,缓缓揉,再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在里面转、抠、抽。水声越来越响。我抓住他的袖口,想推开,力道却软得像没有。 「不要看……不要再抠那里……我会叫出来……会喷……」 他没有拔出去。两根手指在我小穴里抽插,每次退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丝,再整根插回去。咕啾、咕啾、咕啾,像有人把一整杯水搅开。拇指按死阴蒂快速揉,阴蒂在指腹下又跳又颤。他偶尔把手指完全抽出,让穴口空一下,再整根捅回去,带出更响的一声。检查床把我的腿固定成最方便被看、被玩的角度。我用手臂挡住眼睛,挡不住水声,也挡不住自己的表情——眉心皱着,嘴张开,眼尾全是泪。小腹不停抽。穴口周围全是被手指打出来的白沫,每插一下就有水被挤出来,滴到床沿,滴到地上。 窘迫还在。可发情已经把那点羞耻烧穿了。 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在这种安静里特别响。我从手臂下看见西裤被顶起一大团,脸更烫。脑子里仍是「不能」「我有老公」「这是医院」,身体却先动了。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吧。 他吸了一口气。 拉链被拉下来。鸡吧弹出来,打在我手腕上。又粗又热,龟头圆,青筋盘到根部,马眼已经在吐水。我握住的时候手还在抖,上下撸,把那层清液抹开,掌心和鸡吧之间发出黏黏的一声。鸡吧在掌心发跳。我用拇指按住马眼转圈,再整根撸到底。 发情彻底压过了羞耻。 我从支架上把腿放下,自己爬到检查床中间,跪上去。垫单被膝盖压出两团褶皱。腰往下塌,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上半身却转过去,脸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吧。短裙还堆在腰上,两瓣软肉分开,流水的小穴对着空气一张一合,可我的嘴已经凑了上去。 先舔到的就是男人的味道。又咸又热。舌尖从根部往上,沿着青筋一条一条舔到冠状沟,绕一圈,抵住马眼把那滴水吸走,吸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啧。我把龟头含在嘴唇之间磨,用舌面平平地压过去,再改成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戳。他呼吸重了。嘴唇收成圆形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口腔被撑满,上颚贴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舌头被迫平铺在鸡吧下面。吞到一半龟头顶进喉咙,我干呕了一下,生理泪立刻出来,喉咙里却挤出一声含糊的呜。 「唔……咳……好粗……全部含进去……」 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到自己晃着的奶子上,把粉嫩的乳晕弄得发亮。我前后晃头。浅含的时候专门吸龟头,啧啧的水声又密又亮;深含的时候把整根鸡吧往喉咙里送,喉咙肉壁一下一下收缩,发出又湿又闷的咕啾。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鼻子就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每一次退出,舌头就卷着鸡吧舔,再整根含回去。啧啧、咕啾、呜咽,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在检查室里响得过分清楚。我空出一只手握住吃不进去的根部跟着撸。他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有时只是跟着我的节奏,有时按着后脑多停两秒,让龟头卡在喉咙最窄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含着鸡吧、眼睛红、嘴角全是口水的脸,也能看见我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小穴还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膝盖淌,滴在垫单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我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声音含糊: 「插进来……不要只让我含……小穴要鸡吧……求你操……把我操开……」 他把我的头从鸡吧上拉开,银丝还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得很长才断。我被他按着后颈转了半圈,仍然跪在检查床上,双手撑着床沿,屁股对着他。龟头在我湿透的缝上上下蹭,先蹭阴蒂,再蹭穴口,淫水把他整根鸡吧涂亮,发出黏黏的一声又一声。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拨开阴唇,浅浅陷进入口,再抽出来。小穴跟着空一下,又吐出一包水。 「不要磨了……进来……求你整根进来……」 他腰一沉。 整根鸡吧插进来的时候我把脸埋进垫单里。比手指粗太多。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里面的嫩肉一层层被挤开,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小穴被填满的瞬间又酸又胀,淫水被挤得往外喷,喷在他小腹上,发出很响的一声水响。他没有马上动,停在最里面,让我把每一寸都咬住。我能感觉到鸡吧上的青筋在内壁上跳,能感觉到龟头抵着那一点软肉轻轻搏动。 「鸡吧……太粗了……小穴要被撑开了……慢一点……这里是医院……会有人听见……」 他开始抽。先是慢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壁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操回去。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又湿又亮的水声,咕啾、咕啾;每一次退出,穴口都会发出短促的「啵」,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速度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从闷变成清脆,啪、啪、啪,和交合处的水声叠在一起。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两瓣软肉拍在他小腹上,拍出又软又响的一声。奶子在垫单上摩擦,乳头又麻又痛,乳浪随着每一次顶入往前涌。 对面有镜子。我看见自己跪在检查床上,头发散着,眼尾媚,嘴巴张开,被操一下就叫一声。小穴里的嫩肉在他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交合处全是白沫,每一下都有水被打出来,溅到他裤子上,溅到床沿上,有时直接溅到镜子下沿。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摇,床脚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响。 他换角度。一只手抓住我的一边胯骨往回带,另一只手按在我塌下去的腰上,让屁股撅得更高。这个角度龟头一下下刮过里面那一点,每刮一下我的声音就变调。他故意在那一点上短促地顶,连续十几下,水声密成一片,我的浪叫也密成一片。 「好深……顶到了……小穴在吸……不要停……再操深一点……就是那里……啊——」 高潮来的时候没有预兆。小穴突然绞死,一股热乎乎的淫水直接喷在他鸡吧上,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到垫单上,滴到地板上,滴出连续的声。我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在喷,喷的时候穴口还在咬着他,每咬一下就带出更响的水声。他没停,就着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狠操,每一下都碾过刚刚高潮完的那一点。敏感得几乎受不了,可小穴还在吸,还在吐水,还在发出那种又湿又贱的声音。 「刚喷完……不要那么深……小穴要坏了……还在喷……水声好响……会有人听见……可是不要拔……」 他把我翻过来。腿扛到肩上,面对面。检查床很窄,我的背贴着垫单,屁股被他托起来,几乎对折。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也看着自己小腹被顶出的浅痕——他一进,那一点就鼓一下。他低头含住粉嫩的乳晕,牙齿咬着乳头,吸出啧啧的声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下身同时往最里面操。这个角度进得更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交合处的水被打成白沫,拉出长长的丝,再被下一记撞断。他有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外面磨阴蒂,磨到我腰弹起来,再整根捅回去,捅出一声又湿又重的响。 我双手抓着他的白大褂,把那件还没脱完的衣服揪出褶皱。指甲陷进布料里。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来不及收回去。又一次喷的时候淫水溅到他小腹上,溅到我自己胸口上,发出细密的水响。小穴绞着他不放,每绞一下交合处就挤出一点水,顺着臀缝流到垫单上,流成深色的一大片。 「又喷了……喷到你身上了……好羞……可是好满……再操……不要拔出去……用鸡吧把水堵住……」 他坐到检查床边,把我抱起来。我跪在他大腿两侧往下坐。粗热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还在痉挛的穴口,坐到最底,子宫口被顶住,又酸又涨。坐下的那一声又湿又沉,整根鸡吧被吃进去,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到地板上。我双手撑他胸口,不敢看他眼睛,只能看交合的地方——淫水把他的阴毛和鸡吧根部涂得全是亮,每起落一次就拉出一条丝,再被坐断。 我自己动。先是慢的,让自己适应被填满的深度;后来完全控制不了,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奶子在他眼前甩,乳尖擦过他的下巴。他两手抓住两边往中间挤,用嘴轮流吸,吸出啧啧声。检查床跟着我的动作轻轻响。水声、肉体拍打声、我自己压不住的浪叫,全挤在这间小屋子里。他偶尔往上顶,顶一下我叫一声,顶一下小穴就喷一点。坐在最深处的时候内壁自己绞起来,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吸,像舍不得这根鸡吧出去。每吸一下,交合处就挤出一点水,发出极轻的咕啾。 「我自己动……小穴把鸡吧吃进去了……好粗……顶到花心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他抱着我的屁股往上顶,把余韵里的抽搐又顶成新的一波,顶一下喷一点,喷在他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叫得又软又乱,热气全喷在他耳边。 他又把我按回检查床,从后面整根插进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指腹又快又湿,阴蒂被搓得又疼又麻;另一只手打在屁股上。巴掌声在检查室里清脆得吓人,啪、啪、啪,被打的那两瓣软肉晃开,穴口咬得更紧,水被挤得更响。后入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一大股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屁股肉浪一层一层往前推。他有时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让我不得不仰起头,浪叫直接对着门口的方向漏出去;有时按着后颈让我把脸埋进垫单,叫声闷成一团,水声反而更清楚。 我已经说不利索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又软又浪的叫: 「操深一点……小穴好满……会有人来……不要打屁股……可是鸡吧不要拔出去……要喷了……水声太大了……求你……再快点……把小穴操坏……」 喷得比前面都凶。淫水连续往外溅,垫单、他的裤子、我的大腿全湿,地板上也有一小滩。膝盖发软,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小穴还在抽,他还埋在最里面,每抽一下就带出更多水,发出又密又湿的声。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呼吸都乱了。他低喘着又顶了几十下,最后整根抽出。 鸡吧上全是我喷出来的水,亮晶晶的,还在跳。他把我转过来,仍然让我跪在检查床上,鸡吧抵着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这次没有闭眼。他按着后脑勺抽了十几下,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口腔里全是水声,咕啾、咕啾,比刚才含的时候更响,因为鸡吧上还带着我小穴里的淫水。我的舌头被迫贴着鸡吧,每一次深入都顶开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口水,拉成丝,滴到奶子上,滴到垫单上。他突然按死,全部射进来。精液又多又稠又烫,直接灌进食道。一部分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挂到下巴,再滴进乳沟,把粉嫩的乳晕涂白。我把能咽的都咽下去,喉结滚动,舌头上全是又苦又腥的精液味。他抽出时还剩几滴,抹在我嘴唇上。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又把龟头上残留的舔干净,发出最后一声很轻的啧。 检查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和垫单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声。 化验单还在托盘上。我坐回床沿,腿合不拢。被操开的小穴一张一合,只有自己的淫水往外流,滴在已经湿透的垫单上——精液全在嘴里,喉咙里,没有射进来。自己的衣服没法穿整齐。上衣皱着,领口拉不回去,短裙还堆在腰上。奶子上全是指印和牙印,乳沟里还夹着从嘴角淌下来的白浊,乳晕上有咬痕,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膝盖在检查床的垫单上压出两块红。脸还是红的。刚才自己叫床的声音还在耳朵里打转,羞耻比高潮退得慢,小穴却还在流水。 实习大夫把裤子拉链拉上,呼吸还没平。他看了我一眼,没问化验,也没提刚才那张单子上写了什么。他只是把我堆在腰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把上衣的领口勉强拢上,又抽了两张纸,擦掉我嘴角和下巴上的白浊,擦掉乳沟里那一滴。动作很快,手还是热的。 收拾完,他打开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 我独自坐在那张湿透的检查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流自己的水。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我把上衣再拉了一次,拉不严实——稍低一点的领口,半个奶子又露出来。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得发光,脸嫩,眼睛却是刚吃过鸡吧、刚跪在检查床上求操过的媚。 (第六章完) 第七章:试衣间的意外 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短信来了。 是医院系统自动推送的化验摘要,冷冰冰两行:检出非常规添加成分,部分作用可能持续,建议不适随诊。没有解释,没有安抚。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上。 可能是永久的。 李明还在出差。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声音。这几天没有人碰我。小穴却没有安静下来,坐着会流水,睡着会流水,醒来内裤中间已经湿透。越空越想被填满。 我想起那个保安大叔。 不是想念他这个人,是想念被按在墙上、被威胁、被整根插进来的那种满。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平时不敢白天穿出门的黑裙——挂脖,领口开到胸口以下,能看见半个奶子,银链横在胸前,像故意把视线往里引;裙侧开到几乎胯骨,走路稍大一点,大腿根就会露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脖子上是细细的黑项圈,叠了两圈银链。脚下是带铆钉的细高跟。镜子前转一圈,真空的小穴贴着裙料,已经有一点湿意。 去商场的路上,出租车后视镜里司机看了不止一次。我假装看手机,腿却并得很紧。到了熟悉的那一层,我沿着安全通道附近走了一圈,又走到保洁休息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换了个人。年轻许多,制服还是新的。我问那位大叔呢。 「被辞了。」新来的头也不抬,「上周就走了。你有事去前台登记。」 我站在原地,脸有点烫——特意穿成这样过来,小穴已经湿了,人却不在了。 我没有回家。 既然已经站在商场里,就当普通逛街。可这身衣服在灯光下太显眼。挂脖把胸托得更满,开衩随着步伐开合,真空让裙料偶尔贴上阴唇。男人们的视线不再是一扫而过。有人盯着奶子,有人盯着腿根,有人在我弯腰看包时明显停住脚步。 视奸一层一层叠上来。 发情比出门时更凶。眼神开始迷离,焦距对不稳,灯牌上的字会晃。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全从那里漏出去,像含着什么。没穿内衣,乳头自己立起来,把薄薄的黑裙顶出两个清楚的尖,每走一步就在布料底下轻轻磨。小穴开始自己流水,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开衩一晃,那一线水光若隐若现。我不得不把步子放小,可腿根已经湿了,高跟鞋的带子上也沾到一点。 视线还在。有人跟了几步,有人假装看橱窗,眼睛却停在我胸口和开衩最高的地方。被这样看,小穴收缩得更厉害。阴蒂隔着裙料被布料一下一下刮过,又麻又痒。我走到中庭的柱子边,手指抓紧自己的包链,腿并拢,还是没忍住——一小股水涌出来,顺着腿流到膝弯。高潮来得又浅又丢人,我咬着唇,眼尾发红,必须靠着柱子站了几秒才能继续走。真空的裙料此刻完全贴在湿透的阴唇上,凉意让乳头更硬。 我走进一家女装店。店不深,试衣间在最里面,米色帘子,灯光偏黄。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黑T恤,手腕上有表。他看我进门,目光先落在胸口的银链上,再落到开衩,再落到我已经凸起的乳头,最后落到腿上那一点没来得及干的水光。 「小姐看裙子吗?这件和您身上差不多,可以试试。」 他没有立刻把衣服递过来。先绕着我走了半圈,像在估尺寸,视线却停在开衩随着呼吸开合的那条缝上。手指隔着衣架上的布料弹了一下,说:「您身上这件已经很贴。换薄的,里面要是什么都没穿,会更明显。」 我耳根发热,还是跟他往里走。他把我带到试衣间门口,帘子掀开一条,没有马上放手。「鞋可以不脱。裙子从下面套。需要我在外面给您看效果。」 店里暂时没有别的客人。音乐放得很响。我进了试衣间,帘子没有完全拉严。里面空间窄。发情还在,可这里到底是商场,帘外就是过道。我把脸别开,手指抓紧自己的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自己来就好……你在外面等一下。」 他还是侧身进来,把帘子在身后放下。空间瞬间只剩两个人和一面镜子。我羞得想把身体挡住,手却不知道先挡哪里——衣服已经褪到腰下,整个人在灯下面全裸,只剩项圈、银链和高跟鞋。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乳头硬着,小穴还在往外吐水。公共场所被一个男店员关在这么小的格子里,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没有先解裤子。手先落到我手腕上,把我挡着身体的手轻轻拉开。掌心沿着腰侧往下,指腹描过大腿内侧那条水痕,再碰到已经分开的阴唇。我颤了一下,后背靠上镜子。两指分开小穴。 「外面那些人刚看你看到乳头都立起来。现在连遮的都没有。」 我把脸埋向肩膀,耳根红到脖子,想并拢腿,被他的膝盖顶住。「别……这里会有人进来……我真的会……」 他用两指夹住阴唇轻轻揉,阴蒂被挤在中间,又麻又痒。水声很轻,却不断。他另一只手托起一边奶子,拇指绕着粉嫩的乳晕打圈,再拨乳头,拨一下我小穴就缩一下。银链被他勾起来又放下,凉凉的链子刮过乳尖。他低头,呼吸喷在奶子上,舌头先舔,再含住乳头,用力吸。啧啧声就在这间小房间里放大。我抓住他的肩膀,想推,手指却陷进他的衣服。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拉到最长再松开,奶子抖一下。同时中指终于浅浅陷进小穴,缓慢搅。咕啾一声。他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腹送到我嘴边。 「自己的味道。舔掉。」 我侧过脸。他捏住下巴,手指还是伸进来,按在舌头上搅。腥甜在口腔里散开。我含住他的指节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在阴蒂上快速打圈。腿软得站不住,我的后背全贴着镜子,镜面冰,身体烫。 帘外忽然有脚步。一个女声问:「这件还有M吗?」 他的手指没有停,甚至插得更深,用气音贴着我耳边:「现在出声,全店都知道你光着。」 我死死咬唇。外面那人等了几秒,走开了。他这才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两指擦在我奶子上,银链被抹得发亮。然后他解开裤子。鸡吧弹出来,打在我大腿上,热、硬,龟头已经在吐水。他握住我的手,让我先握住那根东西。掌心被烫到,上下撸的时候,清液把我手指涂亮。他按着我的肩,让我在窄凳上跪下。 我的脸正对着他的鸡吧。开衩的裙子和自己的衣服堆在一边,我全裸跪着,只剩鞋和项圈。他用龟头拍了拍我的嘴唇。 「张嘴。先含。」 我先只把嘴唇贴上去,没有立刻吞。唇瓣裹住龟头最圆的那一圈,轻轻吮,像含一颗太烫的东西。舌尖平贴在马眼上,不钻,只是压着,左右慢慢磨,把渗出来的水抹开。他呼吸重了。我改用舌面从下面托住,让整颗龟头在舌面上滚,滚到左边,再滚到右边,偶尔用上唇把冠状沟刮过去,刮出很轻的一声水响。 含进去之后也不急着深。我把嘴唇收成紧的圆环,只吃到沟下那一截,专门用口腔最软的地方吸,吸一下停一下,让腮帮凹进去。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动,一会儿把鸡吧往上顶,顶到上颚,一会儿又撤回来,让它在嘴唇间进出半寸。口水很快就多了,我却不咽,让它积在舌根,再整口裹上去,发出又湿又闷的一声。 他按着我的后脑往前送。我哼了一下,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过最窄的地方。鼻腔里全是味道。停在最深的时候我没法呼吸,只能用喉咙去挤,挤一下他的手指就收紧一下。退出时带出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唇上,还没断,我就又含回去,改成又快又浅的吞吐,专门打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啧啧声连成一片。 有一会儿我把鸡吧从嘴里放出来,侧过脸,用脸颊去贴,用嘴唇去亲鸡吧上跳动的筋,再张嘴把一侧含进颊囊,像含不住那样吮。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嘴的节奏撸,拇指抹过被口水涂亮的皮肤。他低骂了一声。我重新把整根吃进去,这一次进到喉咙,停着,让他自己抽。每一次顶进来,我的鼻子都碰到他小腹;每一次退出,舌头就追上去,把滑出来的那一截再卷回去。咕啾、呜咽、偶尔压不住的一声咳,全挤在帘子里面。 他抽出去,银丝连在我嘴唇和鸡吧之间。又拍了拍我的脸,把湿亮的龟头抹过我的唇、我的下巴、我的奶子。然后把我拉起来,托着我一条腿,让全裸的下身完全分开,龟头抵上穴口,先只进一个头,浅浅抽。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发出细细的啵声。 「不要磨了……进来……求你整根进来……」 他腰一沉。 整根鸡吧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后背撞上镜子。冰凉的镜面贴着肩胛,小穴却被烫开。穴口撑成圆,嫩肉一层层被挤开,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平,龟头顶到最里面。几天没被鸡吧进过的内壁绞得死紧,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鸡吧往下淌,滴在我的高跟鞋面上。他停在最深处,让我咬住,我能感觉到鸡吧在里面跳。 「太满了……慢一点……这是试衣间……」 他开始抽。先是慢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壁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操回去。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又湿又亮的水声,咕啾、咕啾;每一次退出,穴口都会发出短促的一声,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速度渐渐加快。肉体撞击从闷变成清脆,啪、啪、啪,和交合处的水声叠在一起。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软肉拍在他小腹上。奶子随着顶入往前涌,银链乱晃,项圈贴着喉咙。 镜子里能看见自己被顶得往上窜:迷离的眼、微张的嘴、硬着的乳头、交合的地方。小穴咬着他的鸡吧,精液般的白沫被打出来,顺着大腿往鞋上流。他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含住奶子用力吸,边吸边操,啧啧声和啪啪声叠在一起。 我的一只脚还踩在地上,另一只腿被他扛着。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阴蒂擦过他小腹。水声越来越响。我怕外面听见,把声音全闷进喉咙,漏出来的只有又软又短的哼。他却故意在最里面那一点上短促地顶,连续十几下,水声密成一片。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内壁突然抽死,一股水喷在他鸡吧上,溅到地板上。我眼睛向上翻,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他没停,就着还在喷的小穴继续操,每一下都带出更响的水声。敏感得我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 他把我转过去,按着镜子。我双手撑住镜面,屁股被他从后面托高,全裸的小穴完全对着他。鸡吧从后面整根没入,他的小腹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又湿又密的拍打声。这个角度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也能看见穴口如何把鸡吧吃进去、吐出来,带出亮晶晶的丝。他有时整根抽出,用龟头在阴蒂上磨几圈,磨到我腰往回送,再整根捅回去,捅出一声又湿又重的响。 「看你自己。」他低声说,加快速度,「在试衣间里光着被操。外面随时有人掀帘子。」 「太深了……会有人……啊……」 帘外又有人经过。两个人在讨论折扣。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下身却撞得更狠。水声、拍肉声、我从他指缝里漏出的呜咽,全混在店内音乐里。他又顶到那一点,连续快速地凿,我的腿开始抖。第二次喷的时候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积在鞋边。小穴还在吸,每吸一下就挤出一点水。 他抽出鸡吧,把我按跪回窄凳上。我的嘴被迫张开,含住还带着自己淫水的鸡吧。这一次他不再让我自己掌握节奏,按着后脑抽,浅的时候让龟头在舌面上打转,深的时候整根顶进喉咙。口腔里全是水声。口水从嘴角拉到奶子上,沿着银链往下。他抽了十几下,突然按死,全部射进来。精液又稠又烫,灌进食道。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我喉结滚动,想往下吞,还有一部分含不住。 他抽出鸡吧,拉上裤子,把帘子掀开一条,侧身出去。 我没能马上站起来。 射完那一下之后腿完全软了,从窄凳上滑下去,赤裸着瘫在试衣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墙,膝盖歪向一边,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和地板上都是水。嘴巴张着,合不拢。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往外流,挂在下巴上,拉成丝,滴到奶子上,再往下淌,银链被粘住。舌头上全是又苦又腥的味道,喉咙里还剩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发烫。 小穴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往外吐,沿着臀缝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摊。阴蒂还肿着,稍一碰空气就麻。奶子上有指印和牙印,乳头红、湿,随着喘气轻轻晃。手指想撑地坐起来,腕子是软的,试了两次才靠着墙坐直。 我先用手背擦嘴。精液和口水被抹开,反而在下巴上糊了一层。纸巾在包最里面,我摸了半天才抽出来,擦嘴唇、擦下巴、擦奶子上那几滴精液,擦到银链还是黏的。腿间更麻烦。我把纸巾垫在小穴上,一按就湿透,换了第二张、第三张,还是止不住往外渗。只好先撑着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必须扶着镜子。我穿好衣服。真空,湿着的阴唇立刻贴上裙料,凉、黏,开衩一合,大腿上的水痕还是在。项圈没有摘。高跟鞋的带子湿了,我蹲下去扣紧,蹲的时候小穴又挤出一点水,顺着腿往下流。 包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帘子外有人说话。我把脸转向镜子看了一眼——嘴角还红,没擦干净的一点精液在唇边,眼睛是湿的。用手指把那一点抠掉,咽了咽口水,把帘子拉开。 店员在收银台低头整理吊牌。我低着头往外走。小穴还在流,裙料中间深了一块。 我没有再试别的衣服。直接去了卫生间,用清水洗了脸和嘴,再走出去叫车。上车后把腿并拢,一坐下来水又渗出来。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把脸转向窗外,嘴里还剩一点精液的味道。 (第七章完) 第八章:烛光晚餐 试衣间之后,又过了一段日子。 以前只是偷偷玩。发情了会害羞,会不好意思,事后会把腿并拢,告诉自己下不为例。现在不一样了。身体已经变成这样,避不开,也经常被别的男人操。我发现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背着李明把腿分开。背德是真的,身体被填满也是真的,两样叠在一起,比单独哪一样都更厉害。 衣服跟着变。领口更低,裙子更短,真空成了出门的默认。男人们盯着奶子和腿根时,我不再把视线躲开。小穴会自己流水。我由着它流。 李明早上到家时,我在厨房做早餐。这几天他不在,也没人碰我,发情是攒着的。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肩上: 「老婆,想死你了。」 我转过身亲他:「我也想你。」 傍晚他提议去市中心那家西餐厅,烛光晚餐,庆祝重逢。我进卧室换衣服。开了衣柜门,手在几件裙子上停过,最后还是拿出那件深红的。 领口开得很低,一弯腰就能看见半个奶子;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快一点就到腿根。里面真空,只贴了两片几乎透明的乳贴。穿好后我在床边坐了片刻,才出去。 李明看见我,愣住了。目光在奶子和臀部上来回走,喉结滚了一下。 「这件……你什么时候买的?以前从不穿这么大胆。领口这么低,裙子也这么短。」 我转了一圈,裙摆掀起一点:「不喜欢吗?想偶尔性感一点,让你多看几眼。」 他扶住我的腰,呼吸重了:「喜欢。只是不习惯。万一走光怎么办?」 餐厅里的时间也慢。入座、点酒、等前菜。他握着我的手,说今晚特别漂亮。烛光把领口照得很清楚。邻桌有男人看过来,我没有低头。发情是一点点热起来的:乳贴底下的乳头先立起,真空的裙料贴上阴唇,腿心开始潮。晚餐过半,他忽然说: 「你今天这么美,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一眼。」 我笑:「老公真霸道。」 甜品还没上。我放下杯子:「我去补个妆。你先吃。」 女厕在走廊尽头。我补了口红,对着镜子看自己潮红的脸,发了两张照片到匿名账号——一张领口,一张镜中的腿。配文很短。评论很快出来,我只看了几条: 「领口开成这样还说有老公?真空吧。」 「腿根那块水光是自己流的还是刚被操过?」 「把裙子再掀一点。藏什么,不就是给别人看的。」 「人妻装纯,奶子都要掉出来了。」 「有老公还真空出门,欠的不是看,是操。」 「下回把吃饭那张桌子拍清楚。让你老公也看看别人盯了多久。」 我把手机扣上,在隔间里站了几分钟,等呼吸平一点,才回去。李明还在。 晚饭结束,回酒店。电梯里他的手一直在我腰上,指腹隔着裙子来回摩。进套房,门一关,就把我抱到床上。先吻脖子、耳垂,再隔着裙子大力揉奶子,掌心热,把乳贴都揉得错位。我的呼吸乱了。他掀裙到腰间,手掌直接贴上真空的小穴,两指分开阴唇,中指探进去,缓缓搅。里面已经湿透,搅一下就发出很小的水声。他的拇指按上阴蒂,打圈。我腿自己张开,腰往他手上送。他解开裤子,龟头已经抵上穴口,正要推进来—— 他的手机响了。 公司客户已经到大堂,必须下楼。他说大概十分钟。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条丝。他亲了我好几下,掌心还在我奶子上停了一秒:「乖乖等我。回来继续。」 门带上。房间一下子很静。 小穴还张着。他刚揉过的奶子发胀,乳贴皱着,阴蒂被按过,穴口被手指打开过,龟头刚贴上来又离开。那点被点燃的热没有退,反而因为突然空出来更痒。我躺着,腿夹紧,能感觉到他手指留下的湿,一下一下收缩。 我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坐回床边,又站起来。手指伸进裙里,顺着他刚才按过的地方揉阴蒂,不敢插深——怕他马上回来。揉了一会儿更痒。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他回消息:客户还在聊,再等一下。 我拿起床头电话,拨了客房服务。声音尽量平:「1808,送一份水果。尽快。」 挂断以后,我坐在床沿上,手还在抖。 紧张,也期待。门一开就停不下来。我知道。 门铃响了。 服务生二十多岁,托盘在手里。看见我,托盘偏了一下,叉子碰出一声。他认出我了——烛光晚餐那桌,深红低胸裙,邻座一直看的那个。脸红到耳根。 「女士……您的水果……您这样……不合适。我还要上班。被发现我会丢掉工作。」 我没接托盘。往前一步,让他看清领口。裙子本来就短,我抬手去扶门的时候裙摆上移,腿根空着,没有内裤的边缘,湿意贴在大腿内侧。他的视线掉下去,顿住了。门还开着。走廊里有脚步。我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拽进来,反手锁门。锁扣一响,我就跪下去,隔着裤子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掌心上下揉。 「中午那桌是你。」他声音发干,「旁边那位是……」 「我老公。他在楼下。」我拉开他的裤链,鸡吧弹出来,热,硬,马眼在渗。我先伸出舌头舔掉那一点,再抬头看他,「现在只有你。」 怕丢工作的表情还在。下身却往我嘴里送。 我含住龟头,唇瓣裹着最圆的那一圈吮,舌尖压在马眼上左右磨。咸的,热的。再把整颗龟头放在舌面上滚,上唇刮过冠状沟。含进去之后嘴唇收紧,只吃那一截,腮帮吸进去,停一下再吸。口水积在舌根,整口裹上去,发出又湿又闷的一声。 他的托盘已经顾不上。手按上我的后脑。我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进去,鼻子碰到他小腹。停在最深时用喉咙挤他。退出时银丝挂在下唇上,我又含回去,又快又浅地吞吐,啧啧声连成片。侧过脸用嘴唇去亲鸡吧上跳动的筋,再把一侧含进颊囊吮,手握住根部跟着撸。 他低骂:「餐厅里坐得那么端正……嘴体现含着……有老公还把人拉进来……真骚……」 我把整根吃到底,让他自己抽。咕啾声一下一下。他按死我的头,射进来。精液又烫又稠,灌进喉咙。我全部咽下去。感觉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他没有提裤子,也没有去开门。把我拉起来,推到沙发上。红裙堆在腰间,真空的小穴对着他。我跨坐下去,整根吃进去,发出一声很湿的响。内壁绞紧——刚才被李明用手指打开过,现在换了一根进来。他抓着奶子揉,往上顶。 我叫出来: 「好深……顶到了……小穴吃进去了……啊……再重一点……」 沙发脚在地毯上挪。奶子在他眼前甩。我自己扭腰,浪叫越来越直:「就是那里……操那里……好满……要高潮了……啊啊——」 高潮时头向后仰,叫出声,水喷在交合处。他没停,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抓着腰整根进出,小腹拍在屁股上。我还是叫: 「后面……太深了……小穴在喷……不要停……啊……又要……」 又喷了一次。腿在抖。他抽出来再整根捅回去,短促地凿那一点。叫声发颤。 床头的手机震起来。 是李明。 我整个人僵住。小穴却还咬着那根鸡吧。服务生要抽出去,我按住他的肩,把手机拿到耳边。接起来的瞬间他浅浅顶了一下,我的声音就破了。 「老……老公。」 「宝贝,我上来了,进电梯了。你在干什么?声音怎么这样?」 服务生还埋在最里面。我一说话,内壁就绞。 「我……我没事。就……在房间等你。」气接不上,话说得碎。 「旁边有人吗?」 「没……没有。就我。我……我刚……自己……用手……」舌头打结,「你走的时候……下面还痒……所以……声音才……对不起,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在自慰?」 「嗯……嗯。你别……别问了。你快上来就好。」 他以为听懂了,声音反而软下来:「那你等我。别弄太狠。还有两层。」 服务生听完,腰却没有停,只是放浅,一下一下顶。我把手机按在胸口,怕他听见水声。每一次顶入,我都要咬唇,还是漏出很短的气音。李明又问:「你是不是在喘气?」 「热……空调……我把……开了一点。」中间被顶断一次,「你……到几楼了?」 「快了。你听着我的声音,好不好?」 我应了一声。应完那一声,高潮已经涌上来。小穴抽死,水往外喷,腿抖。我把手机死死按在枕头里,脸埋进去,还是从嗓子里挤出一段压抑的叫。李明先挂的。他说:「到了就开门。」 服务生抽出去。我指了指落地衣柜。他钻进去的时候衣架响了一声。我把柜门带上。红裙拉下来,拉链没拉到顶。小穴还在流水。 门铃响。 李明进门。红裙皱着,领口开着,脸潮红,眼睛湿,嘴唇肿着发亮。他看了我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还痒?」 我点头,凑上去亲他。感觉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我把这个吻拉长了一点,手推他的胸口:「你先去洗澡。身上都是外面的味道……洗完再过来。」 他笑了一声,捏了捏我的腰,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水声很快响起来。门没有锁死。 我拉开衣柜。服务生挤出来。他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又看我——刚亲完老公。 我把他拉到门边。他已经硬着。李明在淋浴。我一只手撑着门板,裙摆撩起来。他从后面进来,整根没入。我把脸贴在门上,气音还是漏: 「轻……他在洗澡……好深……射里面……」 他掐着腰,抽得又密又短,贴着我耳边骂:「刚亲完老公……小穴现在含着我……真骚……」 水声盖住大部分拍打,盖不住交合处那点咕啾。我的腿在抖。他顶到最深,射进来。精液又烫又多,灌在里面。抽出时带出一点。他拉好裤子,开门,走了。门声被水声盖住。 卫生间里的水还没停。 我进浴室门口对面的客用洗手台,用纸巾把腿间擦干净,擦到穴口合拢、没有东西往外流。红裙脱掉,扔在椅背上。全裸站在房间里。奶子上还有指印,乳头红着,小穴湿,却是干净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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