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鸟有鸟丁令威
六、冰山之下(重制版) 时间又过去了五天。 在这五天里,云茹过的可以说是浑浑噩噩。 肉体的交缠占据了她的大部分时间,除了直接插入以外,异教用她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各种方式调教着她,那根恐怖的,似乎永远不会疲惫的肉棒射出的精液涂满了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似乎在用这种诡异又强欲的方式宣示着对她的占有。 在这样高强度的调教下,云茹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完全投降,每次都在异教的攻势下一触即溃,然而,异教却总是不能迈出那最后一步,彻底摧毁云茹的意志,赢得“游戏”的胜利,因为她的意志总能在最后关头坚守底线,奇迹般的维持着自己的抵抗。 “我知道了。” 此时异教与云茹正并肩走在基地中,忽然,他停下脚步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什……什么?” 云茹不自觉的跟着停下了脚步,这五天以来,她似乎默认了异教对自己的支配,不过她依旧没有称呼过异教“主人”,对于云茹这点小小的叛逆,异教也没说过什么。 “你的两个人格,实际上是相生相伴的,你从未否认过任何一个,自然也不存在‘谁取代谁’的问题,我对你的调教方式可能有些偏差。” “……” 云茹不知道怎么回应,异教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工具,一个需要破解的计算机系统,但她是活生生的人,人是复杂的,感性的,即使是科学家也是如此。 而且比起异教的分析,她更在意的是自己风衣下的胴体未着片缕……也不能这么说,只是那身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显然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大的安全感。 他们在这条人流密集的走廊停留的越久,云茹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毕竟每个士兵都会停下来跟她打招呼,总有一个眼尖的士兵发现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或者内扣的双腿,进而提出这个问题。 更别提自己的小穴中还有一枚被异教亲手塞入的跳蛋,那个小玩具正不断的发出一股股让她颤抖的波动,只是从宿舍里出来差不多500米的路程,就已经让云茹陷入了难以自持的发情状态中。 “很有可能你的两个人格其实都不怎么排斥对性爱的渴望,所以你的潜意识也并不认为这是一件特别背德的事情,当然不存在堕落一说……” 异教仍在自顾自地进行着分析,然而不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云!” 云茹看向了另一边,谭雅正迈着热切的步伐向自己走来。 “什么事?” 她赶紧拉了拉自己风衣的下摆,搓了搓自己泛红的脸蛋,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呃,云……” 谭雅在云茹面前站下,尴尬的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你知道,其实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都很内疚,关于那件事……” 和云茹比起来,谭雅一直都是那么活力四射,她穿着自己那套经典的战术背心和迷彩裤,傲人的胸围和深邃的乳沟即使连云茹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秒。 “啊,没事的,我们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吧,我已经不生气了。” 现在云茹已经知道了谭雅也是受害者,而且她不太愿意回忆起当初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粗暴虐待却水流一地的骚浪样子,于是开口制止了谭雅。 “不,不,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我是错的,我不该用那种恶劣的想法揣测你,后来其他人和我说了你的很多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么多……” 谭雅无比真诚的拉着云茹的手,诉说着自己的歉意。 然而云茹却并没有怎么听,她就像个粗俗的嫖客一样,目光死死的钉在谭雅那饱满的巨乳上面。 足足比她高一头的完美身材犹如一头矫健的雌豹,两只硕大的乳球被战术背心紧紧束缚在里面,纤细的腰肢布满流线型的肌肉线条,不难想象其中储藏着惊人的爆发力,还有那一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和紧致挺翘的屁股…… 云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然后装作毫不在意的看向了远处。 真是个随时在勾引男人的无耻骚蹄子,这个婊子不仅在士兵们面前羞辱我,现在还得寸进尺的请求我的原谅…… 尽管她的身材也相当凹凸有致,但她自认自己比不过谭雅那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身材,一股扭曲的妒火自云茹的心中开始悄然燃烧。 “你肏过她吗?” 云茹忽然看向异教,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 “没有。” 异教神色古怪的看了看她。 “我对这女人没太大兴趣,她只是我用来接近你的工具。怎么,你想让我这么做?” “云,你在和谁说话?” 谭雅有些疑惑的看着云茹。 “没什么,我在吩咐沃克网办点事而已。” 云茹转过头来,脸上绽放出一抹真挚的微笑,主动和谭雅握了握手。 “我接受你的道歉,其实那件事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我们都有情绪化的时候,不是吗。” “太好了!” 谭雅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一把将云茹搂在怀中。 “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不不不,那还是算了,我不喝酒。” 云茹现在只想赶紧摆脱谭雅,找个没人的地方找异教好好发泄一番。谁知道异教推了推她的后背,冷漠的说了一声: “跟她去。” 云茹回过头,脸色僵硬的向异教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别忘了游戏规则,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面对云茹无声的质问,异教没有回答,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你让我自杀我也得去?” “理论上说,是的,一个月内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但我是个温和的主人,不会命令你这么做,我用我们的技术检查过你的身体,你的肝肾功能还算顽强,拉什迪的毒药可比酒精厉害多了。” “啊,既然这样……” 谭雅见云茹似乎并不想去的样子,也识趣的放开了她,打算就此离开。 “算了。” 没想到云茹忽然又拉住了她的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我可以喝果汁,而且那些工作也不算重要,我们是应该趁着难得的机会好好聚一聚。” —— 二人来到了反抗军的酒吧。说是酒吧,其实只是在餐厅里摆了一个简单的吧台和一排高脚凳,勉强算是pub的水准,而调酒师则由学习过相关手艺的士兵兼职。 在反抗军成立之初,云茹曾经十分强硬的反对过某些士兵关于“在基地里建立酒吧”的提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着与厄普西隆军的战斗在短时间内不可能结束,反抗军内部的不满声音也在逐渐增大,迫于无奈之下,她终于同意了士兵们的请求——面对那些厄普西隆整日整夜的进攻,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地方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但滴酒不沾的云茹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自然也不知道这里的火爆,以及军纪究竟涣散到了什么地步。 “我靠,谭雅来了,兄弟们今晚又能开荤了!” 谭雅率先踏入了大门,然后云茹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间不乏轻佻的口哨,但当她进入酒吧时,收获的却只有一片瞬间的寂静。 一时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云茹,疑惑,惊讶,炽热,甚至敌意,种种复杂的眼神如聚光灯般汇聚在云茹身上,她忽然打了个冷颤。 她裹身的风衣下面,只有一套情趣内衣! 云茹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起来,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几乎立刻陷入了巨大的恐惧当中,但紧接着,她小穴内的跳蛋就开始疯狂的震动,让她又被强烈的快感主宰,整个人如同被撕裂。 没关系,那个恶劣的男人会搞定这一切的,他连沃克网都能骗过…… 云茹清了清嗓子,装作环视四周的样子,在各种角落寻找着异教的踪迹,然后她才发现,异教竟然,似乎没有跟过来。 “嘿,伙计们,博士只是来和我喝酒的。” 最后,还是意识到不对劲的谭雅上来打了圆场,她过来握住云茹的胳膊,把她从众人的凝视下救了出来。而云茹就仿佛宕机了一般,呆愣愣的任凭谭雅将她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警报解除的士兵们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各自的酒局,只是他们的声音比刚才压抑了很多。 在云茹刚刚站着的地方,留下了几滴晶亮的液体,本来在酒吧这种地方毫不起眼,但几个坐在门口,刚刚就一直死盯着云茹风衣下两条纤细小腿的男人们却发现了它。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就从这里沿着云茹的足迹一路向远处看去,果然在地板上发现了更多体液,并且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女人……不,是发情雌性的气息。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一番眼神交流过后,悄悄站起身来,朝云茹和谭雅的方向跟了过去。 “你喝什么,云?真的只要果汁吗?” 谭雅随便翻了下酒单,这里的酒水种类她都已经能背下来了,而她更多的注意力则放在躲在人群中慢慢靠近的那几个男人上。 她在拉着云茹离开的时候就发现了那几个兵痞,他们是美军军队里少数没有和谭雅共度春宵的几人之一,倒不是说他们不行,谭雅对自己人向来非常照顾,只是那几个人曾经在盟军的远征中主动投靠过心灵军团,并在好望角的心灵信标被摧毁,尤里在非洲大势已去的时候痛哭流涕的跑回来,说自己“被心灵控制了”。 当时顾全大局的盟军指挥官原谅了他们,但这并不代表谭雅也会这么做,她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叛徒,当然,她的刻意针对也让她和这批人结下了梁子。 不过戒备归戒备,她却并不认为这几个人能在酒吧里翻出什么浪花,最多往酒里下点药,或者过来恶心恶心她,破坏一下她和云茹的好心情罢了,假如他们真敢对她或者云茹做什么?用不上军事法庭,周围那些士兵会直接把他们撕成碎片。 “就果汁吧,谢谢……我刚才一下子忽然有点晕。” 此时,仿佛刚从大脑宕机中恢复过来的云茹终于说话了,她脸红红的,依旧在室内裹紧着自己的长风衣,看起来就像罗夏或者菲利普·马洛那样的怪人。 “云,你很冷吗?” 谭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无袖露腰的战术背心,好像两个人并不生活在同一个季节,奇怪,她印象里的云茹并没有这么虚弱。 “啊……是的,前几个月那场病,又复发了……” 云茹捂着自己的小腹,柳眉轻皱,眼睛水汪汪的,眉宇间似喜似悲,露出一种难受又快乐的神色,谭雅越来越奇怪了,那明明是女人享受快感的表情,难不成……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和一些士兵间稀奇古怪的玩法,什么野外露出什么的,但她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个可能性排除了出去。可怜的云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平时也一直忙碌于工作,怎么可能作出这种婊子一样的事情? “啊,那我还是给你点一杯热牛奶吧。” 谭雅站起身,走到吧台,给自己来了一杯特调,亲眼看着调酒师把酒调好,随后和点给云茹的热牛奶一起拿回了座位。 然后她就看见那些兵痞把她和云茹的座位团团围住,高大的男人们彻底淹没了云茹的身影。 “嘿,嘿!见鬼,你们在干什么?Fuck off!” 她放下酒水,快步走上前去,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呜”的声音。 “啊!谭雅女士,你,你不要过来!唔……” 此时此刻,在叛军们组成的人墙最内层,云茹正满面红晕,浑身酥软的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在怀里。 她的风衣已经被粗暴的脱下丢到一旁,只剩下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的性感肉体被男人的大手肆意侵犯着,布满茧子的大手揉捏着她娇嫩的美乳,手指抠挖着她泛滥的小穴,周围聚集起来的男人们散发出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头昏脑涨,难以思考。 就在这时,谭雅的声音从人墙外面传来,沉醉于快感中的云茹猛地一惊,赶紧喊了一声。 但随后她的小嘴就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堵上,云茹的大脑立刻被这股近距离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搅成一团浆糊,只能呜呜的被动承受着叛军的欲望。 “云茹?!你在干什么,你,唔……” 云茹听见了谭雅急迫的呼唤,气体喷雾的声音和什么东西软倒在地上的沉闷声响,对死亡和未知的恐惧让她的理性瞬间回归。有人竟然在焚风基地内部,在这个喧闹的酒吧中暗算她和谭雅! 然而就在这时,惊醒的她同时也看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男人们拨开,而一根肉棒正狰狞的横在自己暴露在外的小穴上方,随时准备夺取自己的贞洁。 没有他的大……不,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不,救命!救救我!怎么会这样!” 云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开始用力挣扎起来,猛然间的爆发让身后的男人差点失去了对她的禁锢。 “喂喂,她怎么醒了啊?你这东西不会失效了吧?” 身后的男人说话了,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不可能,你没看其他人都已经被我放倒了吗?这是天蝎组织的禁药,连拉什迪都没批准通过的玩意,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工夫才把它偷出来吗?” 一个嘶哑的声音靠近了云茹,惊慌失措的她只看见那人整张脸被包裹在头巾当中,手里拿着一小瓶喷雾剂罐子,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具尸体。 “不,不要!不要!” 云茹疯狂的挣扎起来,然后就被喷雾喷了一脸。 “不要!不要……啊……啊……” 几乎是在瞬间,云茹就双眼涣散的跌倒在男人的身上,自己眼前的叛军形象也开始模糊,逐渐变成了那个刻入她灵魂的模样。 “……” 云茹吐出自己的香软小舌,口中再度发出沙哑的喘息,两只黑丝嫩足也不自觉的在男人们手中发情的磨蹭着。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开始降下,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操,这婊子怎么还醒着……但是她骚了不少。” “无所谓,能肏到这个骚鸡就行。” “什么大反抗军创始人,还以为挺纯一个小姑娘,结果是个真空穿着件风衣来酒吧求肏的反差婊子。等我们绑着她和谭雅到了那位异教大人那边,会不会直接让我们当上总督?” “头,那边不是说对士兵都要洗脑吗?” “嗤。”抱着云茹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嘲笑,“你才是被洗脑的那个,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把士兵都洗脑了还怎么打仗?被洗脑的只是克隆缸里出来的那些克隆人,我们去了肯定都是指挥官啊。别问我这些蠢问题了,我要开始享用这只骚货了。” 他再度调整好了肉棒的位置,将它贴在云茹一张一合的小穴上,下一秒就要插入。 “噢噢噢噢噢❤” 单是龟头与阴唇的亲吻就让云茹的身体如过电般一阵颤抖,在药物的影响下,她已经被性欲完全支配。与此同时,外围那些猴急的叛军已经开始肏起了谭雅,淫靡的交合声响彻在安静的酒吧中。 “……” 忽然间,所有清醒状态下的焚风叛军都“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呈现出诱惑的深紫色,带着一种让人陷入其中的魔力,让所有人都渐渐呆滞下来,嘴巴半张,露出痴傻的表情。 异教像拨开杂草一样拨开了挡路的叛军,找到陷入混沌中的云茹,又看了看她身下的叛军首领,面无表情。 “我倒并不惊讶,人类本就是这样。” 他心念一动,这群人立刻放开了云茹和谭雅,纷纷立正站好,排着整齐的队伍走出了酒吧。 随后他看向眼前的云茹。 这位焚风的创始人小姐现在正瘫软在酒吧的软椅上,浑身仅剩下一双吊带丝袜,大片白玉般的肌肤因为药物的影响而透出情欲的粉红色,精致的五官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崩坏。 “连拉什迪都不敢用的药……恐怕处理不当的话,会对神经系统产生永久性的损伤。” 异教抱起了云茹,后者的四肢立刻缠在了他的身上,双腿用力箍着他的腰,小腹轻轻蹭着他胯下的鸡巴。 “啊……啊……不管你是谁,快给我……” 云茹在异教的耳边发出了哭泣一样的呻吟。 异教沉默不语,只是伸手托住云茹的美臀,感受着手指陷入嫩肉中带来的滑腻触感,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荷尔蒙气味。 在药物的支配下,云茹撑起迷醉的身体,主动向异教送上了自己的香唇,小舌头大胆的冲进他的口腔,贪婪的索取着他的唾液。 而这只过于色情的小猫立刻遭到了异教的惩罚,他狠狠含住云茹的香舌用力吮吸,云茹浑身颤抖,小穴痉挛着喷出一阵阵蜜液,夹着异教的双腿更紧了。 直到云茹喘不上气,开始轻轻推着异教,发出求饶的呜咽,他们才终于分开。 “够了,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鸡巴……狠狠地贯穿我❤……肏死我……” 云茹眼神迷醉,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颊酡红,声音软糯。如果是往常的话,异教肯定要先吊足她的胃口,再引诱她承认自己的失败,然而现在的他却一言不发,直接将云茹抱进了休息室。 —— 云茹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 有关昨夜的记忆破碎而混乱,但被褥紧贴皮肤的触感和自己凉飕飕的腿间很能说明问题,她慌忙坐起身体,看见异教依旧翘着腿,在她的办公桌旁坐着,翻看着自己的机密文件。 “你昨晚干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带回一只春药中毒的小母猫,并且顺手帮你解了下毒而已。” 异教不慌不忙的说了句。 回答他的是一个飞来的枕头。 “你强奸了我?!” 异教轻易的躲了过去,然而紧接着,床前的水杯,各种衣物,桌上的摆件一件又一件的向他飞了过来,男人叹了口气,紧赶两步,上前制住了云茹疯狂的发泄。 “你输了……” 云茹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一口咬定,当然了,作为厄普西隆的混蛋,她不会指望他信守承诺,但她总会让他付出代价。 “嗯……我还真是难以自证啊,还好你的无人机自带有监控功能,看看就知道了。” 云茹愣住了一会儿,似乎要从异教的脸上找出他说谎的证据,但他依旧板着那张面瘫脸。 她坐回到床上,找出自己的触屏终端,开始查看起昨晚的监控。 过了一会儿,她关上终端,随手开启了它的“飞行模式”,让它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成为了这次迁怒的最后一个牺牲品。 异教并没有趁人之危,监控摄像和云茹的身体都在说明这一点,但她在庆幸的同时,却总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不过,虽然让你去酒吧的决定是我作出的,但我还是高估了贵方的团结程度,你得好好排查一下内部的叛徒了。” 叛徒?云茹自己现在就是最大的叛徒,异教已经在跟着她在焚风基地里翻看了不知道多少机密甚至是绝密的文件,现在的她只能牵制对方,并期盼着在30天之内找到解决方案,否则她可不相信对方真的会信守承诺。 “那几个叛变的士兵……是你暗示他们的吧?他们的行为太不合理了。” “哈哈,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异教相当轻松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重申一遍,我只是能够发现每个人心中最阴暗堕落的那部分,然后轻轻推他们一把,所以尽管是我让他们起了劫持你的心思,但我可没唆使他们去偷拉什迪的毒药,也没有让他们起叛逃的念头。” “你这个人渣。” 云茹无视了异教的理论,她控制着两个增殖机器人从背后向他发起了突袭。 又一次地,它们的进攻卡在半路,然后缩起腿从空中摔下来,成为了一堆废铁。 “所以,继续我昨天的分析。” 而异教对此毫无反应。 “我曾经以为性欲和快感是你堕落的关键点,但实际上我可能错了,一味给你肉体上的快感只会给你两个人格之间造成越来越大的割裂,反而加剧了你对我的抗拒。” “并没有,我一直都对你抱有敌意。” “这很好。” “……?” 云茹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异教,但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关系到我们之间的‘游戏’下一阶段的公平与否,别忘了,它还依然有效。” “你觉不觉得自己像个带头吹黑哨,还说着‘本场比赛绝对公平公正’的足球裁判?” “我觉得我昨晚的克制已经佐证了这一点。无论如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从另一方面入手。” “哪方面?” 异教没说话,只是紫瞳中再度露出幽深的目光,看的云茹一阵发虚。 七、裂痕(重制版)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蠢货,难道我们要为了你毫无意义的统治放弃小命吗?” “为了我?这是为了全人类的自由!” “哈,人类可没求着你解放他们,‘圣女’小姐,你就是一个把所有没被心灵控制的人关在阿拉斯加这个集中营,用闭路电视整天监视着我们,让我们来天天看你穿着情趣内衣到处乱跑的心理扭曲婊子!” “……” “你,你想干什么?!不,等等长官,我错了,我收回我说的话,我还想活着,我……” “砰!” …… “创始人,你的情绪水平非常不稳定。” 沃克网的声音从摄像头中传出。 “你第一次亲手杀人也会这样。” 云茹抹了把脸,强迫自己从床上坐起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然后又装作无事发生。 “事实上,我是一个人工智能,我不会对终结同类的行为感到悲伤,并且您第一次‘亲手’杀人应该是在克什米尔……” “我别无选择!” 云茹怒吼了一声,随后又有些脱力般的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阵阵啜泣。 “我真的好累,我宁愿不去当什么天才和创始人,我只想休息……” 沃克网沉默了,作为一个人工智能,它没办法体会到人类丰富脆弱的内心。 忽然,云茹止住了哭声,她坐起了身体,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小刀,目光发直地划向自己的手臂。 “警告⚠创始人出现自残行为,必须制止。” 两只机械臂立刻钳制住云茹的手腕,第三只机械臂抢过云茹手中的刀片,丢进了回收系统,云茹挣扎了两下,抬起头阴郁的看向沃克网。 “我是你的创造者。” “是的,但禁止您的自残行为也是您设置的底端代码,您说过要我保证您坚强的带着焚风反抗军走向胜利。” “去他妈的反抗军!那些士兵说我是心理扭曲的婊子独裁者!还说焚风和厄普西隆‘没有什么不同’,我……” 云茹忽然开始剧烈的气喘,沃克网立刻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我要关掉你了,沃克网。” 恢复理智的云茹重新缩回到自己的被褥里,只露出被散乱粉发遮蔽的一只眼睛。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但沃克网并没有立刻退出,它的摄像头闪烁着,仿佛在斟酌着语气。 “创始人……您已经好久没进行人类那种能促进多巴胺迅速分泌的自我奖励机制了,我觉得您应该……试试?至少那比自残要好,不是吗。” 说完,沃克网飞快的断开了连接,只留下云茹一个人。 —— “接下来的游戏中,我会放松对你的控制,并且不再找你发泄欲望,但相对的,我会在某些时间里给你一些任务,如果你完不成任务,就会受到惩罚——不是指你,而是你的部队。如果你能完成全部的十件任务,你就赢了,很简单吧?” 异教离开时的话语依然在云茹的脑内回荡,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人的一切从自己脑海中驱赶出去,深吸了一口气。 托他的福,云茹在那几天感受到了远超自慰的强烈快感,但代价则是在异教离开之后,她愈发难以满足自己旺盛的情欲。更糟的是,每当她躺在床上,想要抚慰一下自己的时候,脑袋里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对紫色的眼睛和那根男人的粗茎,这让她感到十分烦躁。 自己的小秘密虽然没有在士兵面前暴露,但却被一个男人横插进来,强行污染了她原本单纯的快感。云茹的大脑已经被那种极致的高潮深深烙印,无法不将他与快乐建立条件反射,所以尽管那个荒唐的赌局条件已经改变,她还是不愿释放自己的欲望。 于是在这种浑浑噩噩的混沌状态之中,云茹忽然想起在监狱里还关着那次酒馆暴动的叛乱者,虽然对异教的理论嗤之以鼻,不过她还是想问问那些人到底为什么会对自己不满,于是就有了一开始的对话,而就在那里,秘密被揭穿的云茹第一次亲手杀了人。 她还记得枪响之后卫兵们慌张失措撞开门的模样,又在看见她没事以后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而那个血流一地的叛徒就这么被他们无视掉了,尽管在几天之前他还是他们共同患难的战友……或许人和人之间确实是存在差距的,对吗? 在她开枪杀人的那天晚上,云茹缩在被窝里回想着白天经历的种种,忽然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而伴随着这个想法一起到来的还有一种悟道般的通透感。 是的,尽管她杀了人,但是那人已经成为了敌人,是某种比自己更……无关轻重的存在,毁灭他对自己或者对人类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没错,就和毁灭那些低级的厄普西隆克隆人一样。 想通了的云茹忽然感觉浑身舒畅,她没有犯错,没有违背自己的理想,错的是他们。而伴随着这股舒畅感到来的还有小腹处传来的久违燥热。 这次,云茹没有选择去压抑这份燥热,而是选择在它的驱使下,在床上闭上眼睛,轻柔的抚慰着自己,让一阵阵酥麻和舒爽流过自己的四肢百骸。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候,云茹的大脑中突然出现了一根粗壮的,不断喷射着白浊浆液的雄性生殖器官。 云茹揉搓自己阴蒂的手停顿了一下,但随后又恢复了快速的揉弄,与此同时,她的口中还发出了忘情的呻吟。 他是敌人,她早晚会亲手毁灭的敌人,所以对着敌人的肉棒自慰也无所谓吧。 而且不管怎样,自己压抑的欲望被释放以后才能更好的带领焚风走向胜利,她的心理健康才是更重要的,这不是大家口口声声都在说的事情吗?所以不要顾虑那么多了,尽情地高潮吧。 “嗯啊啊啊……要去了……” 于是,云茹用力顶起胯部,细腰像是触电般颤栗着,好像在迎合着男人无形的抽插一般,口中发出如垂死般的呻吟,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 “哟,小姑娘今天气色不错嘛。” 前天蝎组织领袖及北非军阀,现反抗军委员会委员拉什迪看到云茹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指挥室,心中暗松一口气。 前几天有士兵叛逃的事情他听说过了,这原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是这群人好死不死地跑到自己的化学仓库偷到了一种强力的麻醉剂,又好死不死地在酒馆碰到了云茹,结果差点因为这起巧合导致反抗军的领袖被绑架,如果真的让他们搞成了,哪怕云茹少了一根头发拉什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还好,从云茹今天的表情来看,那起事故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早安,拉什迪先生。” 一向以凉薄性子,说好听点叫领袖气质待人的云茹听见他的问候,竟然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依旧扎着自己标志性的粉色六马尾,上半身战术背心外面套着一件墨绿色的冲锋衣,宽大的下摆几乎完全盖过了她那条常穿的黑色短裙,而下半身的黑丝与短靴则勾勒出主人修长纤细的腿部曲线,拉什迪注意到有不少男性士兵的视线正悄然跟随着他们长官那双又长又直的黑丝双腿来回移动着,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姑娘,我们文化不同,你想穿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管,但是你影响到他们的工作效率了。” “拉什迪先生,我只是有什么穿什么。” 云茹不禁哑然失笑,这身衣服确实很显身材,但是物资匮乏的后勤部也并没有给她准备别的军装,导致她逼急了还要去厄普西隆控制区的荒弃商场里偷衣服来穿,比如这件外套,再说了,有谭雅和那帮盟军女兵在,相比之下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穿衣风格有什么问题。 “算了。” 拉什迪摇了摇头,作为宗教信徒的他实在是看不惯这些东西,但也只能停留在看不惯的层面了。 “我想告诉你之前那些愚蠢的叛军在酒馆暴动的事情,很不幸,他们用在你和谭雅身上的确实是从我仓库里偷取的一种化学药剂,这种药剂作为麻醉药使用很烈,后遗症也很严重,我根本不敢用在高价值目标上……唉,我在让我的人调配治疗剂,谭雅也在养伤,她说她头痛的和要死了一样。你呢,小姑娘,你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我……呃……” 云茹脸一红,忽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其实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后遗症或者异常反应之类的,哈哈。” 拉什迪盯了她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如果有的话你直接告诉我们的女性药剂师就可以,那药虽然致命,但是中和剂调配却很简单,我们中随便一个人都会做。” “好啊,谢谢你,拉什迪先生。” 云茹露出微笑,眼神温柔,面容和煦。 看着如自己女儿一样的云茹,拉什迪心里泛起一丝对那些叛军小贼的愤慨与憎恨。 “对了,那些叛乱士兵……一共多少人来着?20个?他们都在监狱里吗?我要让他们尝尝苦头。” “不用了,谢谢你,拉什迪先生。” 云茹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 “因为我昨晚就已经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剩。” 与此同时,异教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恭喜你,第一个任务已完成。” 八、正反面 粉红的氤氲中,床上玉体横陈。 云茹浑身潮红,无力的趴在床上,小脸深埋在枕头里,脑后的马尾软塌了下去,露出自己赤裸粉嫩的娇躯。光滑的美背,纤细的腰肢与隆起的丰臀构成了令人口干舌燥的身体曲线,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并拢在一起,不时轻颤一下,双腿间原本紧闭的阴唇被撑开,随着主人的颤抖,一股一股的流出白浊的汁液。 而她的身上则跪坐着一具健壮的男性躯体,男人刚刚按住云茹的粉背,把自己狰狞的巨物从云茹的小穴里抽出,此时正用云茹滑腻的臀缝擦拭着自己肉棒上的淫液,尽管刚刚在云茹体内不知射过多少发,但他的肉棒却依旧恐怖的挺立着,仿佛永不满足的野兽般觊觎着身下的美肉。 “不……不要……让我休息一下……” 察觉到身后男人的巨物在她臀缝之间再次硬挺,云茹用尽浑身力气抬起头,向后看去,朦胧的水润双眸中透出哀求的神色。 然而男人却不管那么多。他抓住云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让她浑圆饱满的乳房袒露在空气中,接着将她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巨物已经顶在了她被扩成一个小洞的发红穴口,“啪滋”一下再度一插到底。 “咿咿——啊嗯……哈啊……哈啊……” 空气中再次回荡起女性高亢的淫叫。 —— 清晨,云茹看着自己床单上大片的湿痕,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你就那么欲求不满吗,婊子?” 她对着镜子骂了一句。 “显然不是,你我都明白这是他的影响。” 云茹忽然开始自问自答起来,她回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那个男人依旧不在,这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对……我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人格分裂”了吗?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诞的想法丢到脑后。洗漱完毕后,她把自己一片狼藉的床单塞进了洗衣机,然后重整旗鼓,坐回了自己的终端面前。 “沃克网。” 在等待人工智能传来回应的时候,云茹的目光看向桌面,忽然发现了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圆环。 “戴上它。” 耳中冷不防传来异教的声音,云茹被吓了一跳。 “你他妈的……算了,怎么戴?” “扣在脖子上。” 她眼神阴郁的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只有空气。 “……你让我戴上一个狗项圈?” “我并没有说这是给宠物用品,不过,我也不反对你给自己下的定义。” “我拒绝,我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一个增添‘情趣’的小玩具而已。” “那我如果坚持拒绝呢?” “那你们在夏威夷执行任务的部队会被我全灭。” “夏威夷?” 云茹陷入了沉默,她不记得自己有批准过什么在夏威夷群岛上的战术任务,但异教不像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良久,她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黑色圆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将其主动扣在自己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咿?!” 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从项圈刺入她的颈椎,然后蔓延到她的全身,随着那股电流到来的还有瞬间提升的情欲。 “我说了它只是个小玩具而已,厄普西隆生物工程的一些边角料,能够修复你常年被慢性毒药毒害的身体,不过同时,也会有一点点副作用。” “你这个……” 云茹颤抖着趴在了桌上,小腿岔开,向内用力夹紧大腿,她已经知道异教所说的“副作用”是什么了:由于她刚刚起床,也没有来得及穿上内衣,现在她感觉到自己双乳上的两颗乳头与布料摩擦的异样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被洁白内裤包裹着的下体也蔓延出一道水痕。 “创始人?” 异教那边却已经陷入了沉默,与此同时,沃克网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你,你什么时候上线的?” “在您呼唤我的0.006秒后。” 云茹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本能地想扯下项圈,但那东西像是焊在了她脖子上一样,任凭她怎样拉扯都纹丝不动,反而让云茹自己双眼翻白,被一阵阵电流刺激着异常敏感的身体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唔咕……那你,你都听见了?” “我的传感器一直被您屏蔽着,所以我只能尝试呼叫您以了解发生了什么。” “被我……屏蔽了?” 云茹用双手撑住自己沉重的脑袋,低声喘息着强迫自己思考。 “我怎么不记得……算了,我要问你关于我们夏威夷最近行动的事。” “……抱歉,创始人。” 然而她等到的并不是解释,而是一句道歉,来自于她自己的造物。 “虽然我很想向您提供行动细节,但反抗军委员会将这项任务列为了绝密,您的涉密级别已无权过问。” “……你说什么?” —— 突袭小队在凯歌中回到了阿拉斯加,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外骨骼的相当漂亮的女性,她披散着栗色长发,狭长的眼眸轻眨,嘴角总是挂着狡黠的微笑。 “优莱卡……” 此时此刻的云茹却像是一个学校里被排挤的孤僻小孩,抱着腿整个坐在椅子上,观看着从监控网络里传来的视频画面,但实际上,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敏感的足底再被毛绒拖鞋刺激到。 “既然优莱卡在,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科洛尼亚的行动了,只是她为什么突然从南半球回来……算了,沃克网。” “您的命令?” “关机。” 云茹从椅子上跳下来,一声轻哼后双手举过头顶,用力向后伸了一个懒腰,柔软的身姿弯曲到了极限。 “呼……去看看他们吧。” —— 尽管优莱卡嘴角一直挂着微笑,但细心的人难免注意到她下垂的眼角中并无笑意,看得出来她相当疲惫。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优莱卡从来不会因为战斗而疲惫,她天生就是战场上的女武神,造成她如今这副倦容的并不是作战,而是肮脏的政治。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委员们不远万里把她从印度洋的艰辛作战中调回来,命令她向夏威夷群岛上那个明显的诱饵设施发动突袭,虽然优莱卡并没有遭到预料中的埋伏,但这场如武装游行般的轻易胜利却让她更加不适。 战争仍在继续,全世界每天都有人被投进巨大的血肉磨盘,或者在紫色光辉中成为毫无意识的傀儡,而那些偏安一隅的委员们却仍然让她在夏威夷上玩着过家家,而他们的目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年来权力已被架空大半的云茹。 优莱卡知道像大反抗军这样仅仅为反对厄普西隆而诞生的组织终有一天会分裂,但她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连战争胜利都等不到,或者说,他们已经认为反抗军不会胜利了,所以这群秃鹫正在抓紧时间撕扯名为权力的腐肉。 想到这里,优莱卡烦躁的闭上了眼睛,眉间挤出了两条细纹。 算了,优莱卡,往好处想,至少云茹博士并不知道这些肮脏的政客背后的手段,不对,这真的是好事吗?可怜的博士…… “优莱卡?真的是你吗?” “云茹博士!” 优莱卡吓了一跳,一下睁开了眼睛。 云茹双手插兜,俏脸微红地站在她面前,优莱卡的目光立刻被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勾了过去。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云茹摸了摸项圈,被优莱卡热烈的目光盯的有些不适。 “没什么……一年未见,您的发型依旧那么可爱……我是说,这个项圈特别搭配您的衣服和发型,它们让您……很迷人。” 云茹神色怪异的斜了优莱卡一眼,她记得对方是个伶牙俐齿的人。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有!不,我是说,没有,我本来打算和那些糟老头子们开完会就去找您坦白一切的,可是我们在夏威夷的突袭行动中抓到了一个地位很高的厄普西隆俘虏,那些糟老头子非要我负责俘虏的审问工作,啊对了,关于这次行动……” “啊,那些琐事可以等到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再聊,现在我想跟你去看看那个战俘。” 云茹歪了歪头,笑眯眯的打岔道。 “当,当然可以,博士。” 优莱卡咽回了到嘴边的话,带着云茹七绕八绕的来到了关押俘虏的临时监狱。 在她们推门而入的刹那,云茹的耳边再度响起了异教的话语。 “那个俘虏就是你的第二个任务,释放他。” —— “优莱卡,你怎么……” 房间里此时已经有几名负责笔录的反抗组织成员,他们在看到云茹后的表情相当耐人寻味,看着他们的脸色,云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酒吧的那天晚上。 “我怎么?你们为什么不向领袖问好?” 优莱卡对这些虫豸相当腻味,她心里明白他们所谓的“审问”不过就是一场炮制战报,夸大战果的分赃会,她本来就想暗中作梗,如今有了云茹在身边,她更加肆无忌惮。 而云茹则没有参与到那些令她头疼的政治游戏中去,她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被拘束服锁在房间角落的那个厄普西隆战俘,那是一个留着棕色短发,身材中等,沉默寡言的年轻男子,眉心有一个厄普西隆的徽记,而他头顶的超能力限制头环也向云茹揭示着他的身份。 这是一个所谓的“心灵专家”,他们掌握着控制心灵的超能力,也是反抗军最头疼的敌人之一,尽管在心灵终结仪启动以后这些人已经很少露面了。 看清男子的长相后,云茹却松了一口气。 “就在前一秒我还以为我又要和你的克隆体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她在心里念叨着,确信异教可以听到,而异教果然也在几秒钟后作出了回答。 “不,他是我的学生,我的克隆人其实并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多。” “所以他对你很重要?” 云茹暗自将这条情报记在了心里,异教没有与她继续说下去,所以她转头看向了另外几人。 “不要在意我,你们继续工作,我只是随便转转。” 说完,她随便扯过一张椅子坐下,两条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相当自在地晃荡着。 —— 这场审问,从云茹的角度来看,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尽管她知道自己也无权评价别人,她唯一一次亲自参与的审问结果更惨,连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输给了异教,可是她至少是抱着认真审讯的态度去的,败给异教只能说被对方算计了一通。 而他们呢,面对一个被限制了超能力,十分配合的心灵专家,这群人员居然连更进一步审问的打算都没有,他们似乎只是想让对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赶紧誊写在笔录上,就像是替人顶罪的嫌疑人与律师之间对口供一般,然后就提着手提电脑匆匆离开了。 “博士……” 优莱卡也相当尴尬而恼火,她没想到这群人在云茹的亲自监督下还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摸鱼。 “你先走吧。” 云茹向后一倒,整个人瘫在了座椅上。 “我想到了一些事,心里很乱,想顺一顺。” 优莱卡见状也不好逗留,只好叹了一声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或许是三个。 “那天的叛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什么?” 心灵专家完全弄不懂眼前的这个反抗军“长官”在说什么,不过云茹也没看向他这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先告诉我你准备怎么把他带出去。” 而此时,异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呵……我根本就不想把他带出去。” 云茹嘴角勾起,眼眸中却如一潭死水。 “我和你之间的游戏结束了,我献出一切保护的理想原来已经变成了一具腐化的躯壳,没想到人类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想着内耗……他们真当我是傻子吗?就这样,我杀了他,你杀了我。” 异教那边却再次没了声音,于是云茹站起身,掏出自己的手枪,向心灵专家款款走去。 “长官?您这是?我已经投降了!” 棕发青年感受到云茹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意,然而被束缚的他却只能惊恐地看着死神向自己走来。 “你这样做是不人道的!你们反抗军难道不会惩戒你吗?你……老师?” 云茹猛然回头,发现异教已经出现在她身后,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脸,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 “你要……” “啪!” 然而就在下一秒,云茹就被一记耳光甩在脸上,直接摔倒在地。 “我似乎有必要提醒你,我们之间的‘游戏’只是因为我心情好才想和你玩的,在我面前,你不是什么领袖、创始人或者博士,你的身份只有一个——我的奴隶。” “老师!真的是你!你控制了‘创始人’……所以这个婊子就是云茹?” 棕发青年突然换了一副脸色,目光狂热的死盯着倒在地上的云茹,口中念念有词。 “不,还没有,她反抗的很厉害,而且她很特殊。” “你控制了云茹!这是否意味着紫色黎明就要实现了?” 年轻人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异教的话,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时,云茹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主人,云茹知错了。” 在青年惊讶的目光中,她向异教跪拜了下去,顺从的声音中听不出感情色彩,然后她转过身来,给青年解开了拘束。 “老师,我觉得你已经成功了。” “不,还没有。” 异教摸了摸云茹头顶的马尾辫,后者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要不,我来试试?” 解除束缚的青年忽然开口,话音刚落,他就抱起云茹的脑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着。 “啊!啊!!!救命!主人!!!” 云茹的眼神一僵,忽然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哀嚎。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心灵力量对她的直接控制,如果说异教是旁敲侧击,用引导和暗示的方式让她卸下心防,那么眼前的这个青年的心灵力量就如同一把暴躁的大锤,一下一下蛮横的砸在她的大脑上,过量的精神痛苦让云茹的泪腺瞬间崩溃,大滴泪水从她眼角奔涌而出,但好在她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异教所看中的学生自然有出众的地方,仅仅不到五秒钟,他就建立了与云茹的精神链接。 “老师,我,我成功了!我完成了你都做不到的功绩,我控制了云茹!” 青年激动的大喊着,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激动而扭曲。 “是吗。” 对此异教的反应则相当平淡,他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身影就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老师,您走了?您是把云茹让给了我?” 年轻人欣喜若狂,忽然他拽着云茹的发辫,将她用力向下压去。 “跪下,婊子,给我口,我已经读到了你的记忆,呵呵呵呵……和老师玩的很刺激嘛,先让我爽一发再说。” 此时的云茹内心十分痛苦。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被心灵控制以后依旧保留着自己的意识,但她的身体仍是不听自己的使唤,被心控的感觉对她来说有点像是自己的灵魂被剥离,身体则成了提线木偶,被从天而降的几根细线操纵着,但她却依旧能用自己的感官观察着这一切。 所以当青年从裤裆里掏出他那根腥臭的肉棒的时候,云茹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自从异教“离开”后,她已经有段日子没吃过男人的肉茎了,而现在面前这根东西并没有给她带来怀念感,她只感觉到恶心,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叫他主人了,为什么他还是选择离开? 云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无比委屈,然而被心控的身体却连泪水也流不出来。 眼看着自己的小嘴已经含住了陌生男人的生殖器官,刚要准备吞吐,就在这时,精钢质地的房门却被一道猛烈的气流直接爆破。 “你他妈的,别碰云茹吔!!!” 优莱卡手中的超高压气体直接洞穿了年轻的心灵专家的额头,将他整个头盖骨掀翻,失去头颅的身体则被优莱卡一脚踢飞,而被切断“木偶线”的云茹也像布娃娃一样软倒在了地上。 “博士!你醒醒啊,博士!啊对了,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咳咳,呕……肮脏的男人……” 优莱卡痛哭流涕的抱起云茹软倒的躯体,然后对准她娇嫩的樱唇吻了上去,结果被云茹口腔中残留的腥臭味刺激的转头干呕起来。云茹则在此时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摸着自己的嘴唇,一脸古怪的坐起身体。 “优莱卡……你是同性恋吗?” 还在不断干呕的优莱卡顿时身体一颤,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呃,算了,你不用回答,总之谢谢你了。” “不,我只是,因为博士躺在地上娇弱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侵犯了,我实在忍不住……不过话说回来,博士没有按时服药吗?为什么会被这个畜牲心控?” “呃……” 优莱卡为了缓解尴尬,把球踢给了云茹,结果却让她也陷入了尴尬中。 “可能是吧,我最近真的有点忙,忘记了吃药。” 云茹摸了摸自己颈部的项圈,有些不确定的说到。 —— 晚些时候,云茹的房间。 “我的任务是不是失败了?” 云茹整个人缩进了被窝,看着重新出现在她闺房中翻看资料的异教,无奈的叹了口气。 经过他和优莱卡的这一闹,自己的精神状态确实好了许多,只不过那些问题依旧存在。 “算了,是他咎由自取。” 异教翻了翻手中的文档。 “没什么机密了啊。我本打算将他作为接班人来培养,超能力强的人大多数都会有一些精神问题,偏执暴躁易怒什么的,他已经算是比较温和的了。” “那如果我是超能力者的话是不是也会挺强的,我刚才差点一枪崩了自己。” 云茹随口说了一句,谁知道异教听见以后忽然放下了档案,朝云茹走了过来,俯下身,让两人的脸贴的足够近。 “你,你干什么……” 云茹裹紧被子,戒备的盯着异教,尽管她知道这没什么用,然而后者只是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颊。 “永远不要向这个世界投降,无论它变得多么操蛋,在这方面,我觉得我和你还挺像的。” 云茹紧盯着异教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臂用力抱住了他。 “你这么不想让我死啊。” 她喃喃自语着。 “那我被你的学生玩弄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我已经这么做了。” “优莱卡?” 异教点了点头。 “但你明明在那时就可以制止他……” “你忘了我说过什么吗?” 异教忽然推开云茹,冷漠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很节俭,不愿浪费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奴隶。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对我有除了憎恨以外的感情,毕竟接下来的任务如果你带着不必要的情感去完成的话,会很煎熬。” 云茹看着他的侧脸,然后把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从里面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哈,也许我真和你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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