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1-3)作者:山山月字数:42135 第一卷
第一章
清晨七点,朝阳刚刚擦过教学楼顶,将走廊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规律。原本还在走廊打闹的学生们立刻噤声,迅速溜回各自的教室。 苏婉转过楼梯拐角,出现在高三(二)班门口的走廊上。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修身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随着步伐轻微摆动,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处;肉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一双五厘米黑色尖头高跟鞋。她身高一米七二,在南方女性中算得上高挑,加上常年担任教导主任养成的气场,往那儿一站,整条走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三分。 “苏主任早!” “苏主任好!” 几个学生匆匆从她身边经过,低头问好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苏婉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扫过走廊每个角落。 这是她每天早晨的例行巡查。作为这所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苏婉在这所学校已经工作了十八年,从普通语文老师一路走到今天。学生们怕她,不仅因为她的职位,更因为她真的会管——迟到早退、仪容不整、男女交往过密,被她逮到从来不讲情面。曾有富二代学生家长试图送礼通融,被她直接拒之门外,第二天全校通报批评照常张贴。 但此刻,当她的目光落在高三(二)班第三排靠窗那个瘦小的身影上时,眼底冷硬的线条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 林晓正低头翻着英语课本,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苍白。他今年十八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在同龄男生中算矮的,身材也瘦弱,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许是察觉到门外的视线,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的目光。 林晓下意识站起身,走出教室,站到苏婉面前时,头顶只到她耳朵位置。 “妈……”他小声喊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这是在学校,立刻改口,“苏主任。” 苏婉看着他怯生生的样子,心里某处软了一下。她伸手,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儿子脖颈的皮肤。林晓身体微微一僵。 “放学等我,”苏婉压低声音说,语气里的威严褪去大半,只剩下母亲特有的温柔,“今天炖了排骨汤。” 林晓点头,耳朵有点红。他想说点什么,但走廊那头传来一阵窸窣的笑声,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苏婉顺着他躲闪的目光看去——走廊尽头,两个肥胖的身影正靠在栏杆上,朝这边张望。那是黄家兄弟,高三的黄天霸和高二的黄天佑。苏婉对他们印象很糟,哥哥黄天霸上学期就因为骚扰女同学被她记过,弟弟黄天佑虽然没犯大错,但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令人不适的粘腻感。 此刻,黄天佑正盯着苏婉的背影——确切地说,是盯着她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的臀部。包臀裙被撑得饱满圆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轻轻颤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高跟鞋让脚踝显得格外纤细。 黄天佑咽了口唾沫,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黄天霸,压低声音说:“哥,你看苏主任那屁股,我操,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裙子都快绷开了。你说她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内裤?” 黄天霸比他高半个头,体重超过两百斤,校服扣子勉强扣上,露出一截油腻的脖子。他眯着眼,视线扫过苏婉全身:“红色。肯定是红色蕾丝。这种表面正经的熟女,骨子里都骚得很。” “你怎么知道?” “我妈就那样。”黄天霸咧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衣柜里一堆情趣内衣,表面上穿得跟贵妇似的。熟女嘛,四十如虎,没男人操,晚上肯定自己抠。” 黄天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高冷的苏主任脱下职业装,穿着红色蕾丝内裤躺在床上,手指在腿间动作……他裤裆立刻有了反应。 “要是能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黄天霸舔了舔嘴唇,“听她叫床肯定带劲。熟女骚穴最紧实了,干过才知道。” 黄天霸继续说道,“对了,你知道苏主任老公死了多少年了吗?” “七八年了吧?” “八年。”黄天霸精准地说出数字,“一个女人守寡八年,还是虎狼之年,你说她怎么解决的?自慰呗。说不定一边自慰一边想着哪个男老师,或者……嘿嘿。” “或者什么?” “或者想着她儿子。”黄天霸压低声音,语气猥琐,“母子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说那小子晚上睡隔壁,听见他妈自慰的声音,能没想法?” 黄天佑瞪大眼睛:“我操,这么刺激?不过林晓那小子怂成那样,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吧?” “那可不一定。越是表面老实的,内心越变态。”黄天霸拍拍弟弟的肩膀,“找个机会试探试探。要是真的,嘿嘿,那可就有意思了。” 两人的对话被早自习铃声打断。苏婉已经走到走廊另一头,背对着他们,完全没听到那些污言秽语。但林晓听到了——虽然只听到零碎几句,但“屁股”“内裤”“熟女骚穴”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他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抠着课本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冲过去,想让他们闭嘴,想说“那是我妈”,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黄天霸去年打过一个高二男生,就因为对方看了他一眼。那个男生在医院躺了三天,最后转学了。 林晓低下头,快步走回教室。坐回座位时,他手心全是汗。 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休息或去食堂吃饭。林晓没什么胃口,一个人在操场边走了两圈,最后绕到体育馆后面——那里平时人少,安静。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最不想见的人。 体育馆后墙和学校围墙之间有个狭窄的角落,堆着一些废弃的体育器材。此刻,黄家兄弟和另外三个男生正聚在那里抽烟。烟雾缭绕中,黄天佑的声音格外刺耳。 “……你们是没看见,刚才苏主任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我操,那领口敞的,差点就看到奶头了。”黄天佑边说边比划,“白色的,蕾丝边,绝对是她今天穿的内衣。奶子真他妈大,我估计一只手都握不住。” 一个男生笑:“佑哥你看得真仔细。” “废话,这种机会能错过?”黄天佑吸了口烟,“不过最绝的还是她屁股。你们注意过没,她走路的时候屁股会跟着扭,不是故意的那种,是肉太多,自然而然就晃。我每次看到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就盯着她屁股看,想象要是在她后面干,每撞一下,那两坨肉就抖一下……” 林晓的脚步停在转角处。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黄天霸接过话头:“要我说,最带劲的还是她那张脸。平时绷得跟什么似的,看谁都像欠她钱。你们想象一下,要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她受不了,那张高傲的脸哭得乱七八糟,口红都花了,一边哭一边求饶……” “霸哥会玩。” “那必须。这种熟女,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女,干几次就老实了,后面自己都会撅着屁股求操。”黄天霸弹了弹烟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们饿太久了。八年没被男人操过,下面的小嘴估计都干涸了,突然被大鸡巴一捅,捅到子宫口,爽得魂都没了,什么尊严都忘了。” “霸哥你捅过子宫口?” “废话。”黄天霸得意地说,“熟女和少女不一样,少女怕疼,熟女就怕你不捅得深。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宫颈口松,稍微用点力就顶进去了。顶进去的时候她们会‘啊——’地叫一声,然后全身抖,水喷得跟尿似的。” 几个男生发出猥琐的笑声。黄天佑补充:“而且苏主任这种体型的,肯定很会夹。屁股大盆骨宽,阴道深,一般的鸡巴还够不着底。得像我哥这样的,”他拍了拍黄天霸的肚子,“又粗又长,一杆到底。” 黄天霸嘿嘿笑:“她儿子那小子,估计鸡巴跟牙签似的,就算真有那心也没那力。所以说啊,这种熟女寡妇,就是给咱们这种真男人准备的……” “你们闭嘴!” 声音冲出口的时候,林晓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站在转角处,浑身发抖,拳头捏得死紧。 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黄天霸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哟,这不是苏主任的乖儿子吗?怎么,我们说你妈,你心疼了?” 林晓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准……不准你们这样说她!” “我们说什么了?”黄天佑故作无辜,“就说你妈屁股大奶子大,这不是夸她吗?难道你觉得你妈屁股不大?” 哄笑声响起。林晓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不是为自己,是为母亲。他想象着母亲如果听到这些话——那张总是高傲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她会哭吗?还是会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然后用教导主任的权力让他们滚蛋? 但母亲不在这里。这里只有他,一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斤出头的瘦弱男生,面对五个比他高比他壮的混混。 “我妈……我妈是老师!你们尊重一点!”林晓的声音在发抖。 “老师怎么了?老师不是女人?”黄天霸走近两步,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压过来,“还是说,你对你妈也有想法?所以听不得别人说她?” 林晓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我没有!” “没有你激动什么?”黄天佑凑过来,脸上挂着恶意的笑,“晓哥,说实话,你晚上有没有偷看过你妈洗澡?有没有闻过她换下来的内裤?有没有在她自慰的时候趴在门上听?” “你胡说!”林晓猛地推了黄天佑一把。 这一下力气不大,但黄天佑没想到他敢动手,后退两步差点摔倒。站稳后,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操你妈,敢推我?” 黄天霸拦住想冲上去的弟弟,自己走到林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晓,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三个头,说‘我妈是个骚货,求霸哥操她’,我就放过你。” 林晓抬头看着他,眼睛红了:“你做梦。” “哟,还挺硬气。”黄天霸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看来苏主任教得不错。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你妈看到你被打成猪头,还会不会这么硬气。” 话音未落,一拳已经砸在林晓脸上。 林晓甚至没看清拳头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鼻梁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上。还没站稳,第二拳打在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妈的,给脸不要脸。”黄天霸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墙上,“现在说,你妈是不是骚货?” 林晓咬着牙,血从鼻孔流到嘴唇上,咸腥的味道。 “不说?”黄天霸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 林晓痛得眼前发黑,但还是挤出一句:“你……你才是……” “操!”黄天霸彻底怒了,把他拽过来摔在地上,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另外几个男生围上来,踢踹像雨点一样落下。林晓蜷缩成一团,用手护住头,但挡不住那么多脚。肋骨、后背、大腿,每一处都在痛。他听见黄天佑在笑,听见有人说“打狠点”,听见自己的喘息和闷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好几分钟,踢踹停了。 黄天霸蹲下来,抓起林晓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听着,小子。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告诉你妈,或者告诉任何老师,我保证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听明白了吗?” 林晓眼前模糊,只能看见一张油腻肥胖的脸。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黄天霸扇了他一耳光。 “……明、明白了。”林晓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乖。”黄天霸拍拍他的脸,站起身,“走。” 五个人离开了。脚步声渐远,林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疼得动不了。他试着爬起来,手撑地时一阵剧痛——手腕可能扭伤了。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他摸了一下鼻子,一手猩红。 体育馆后面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打球声。林晓靠在墙上,慢慢喘匀了气。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不是因为挨打,是因为他保护不了母亲。那些人用最肮脏的语言意淫她,他却只能躺在这里,像条死狗。 他想起母亲早上给他整理衣领时温柔的眼神,想起她说“炖了排骨汤”时嘴角细微的笑意。这么好的母亲,凭什么要被那样侮辱? 林晓咬着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撑着墙站起来。每动一下,身上都像散了架。但他还是踉踉跄跄地往前走,朝教学楼走去。 他要告诉母亲。 就算黄天霸威胁他,就算可能招来更狠的报复,他也要告诉母亲。因为她是教导主任,她有权力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因为她是他的妈妈。 教导主任办公室在三楼东侧,宽敞,但布置简洁。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是整面墙的书架,里面塞满了教育理论和学生档案。窗户开着,白色纱帘被微风轻轻吹动。 苏婉正在批改一份违纪学生的情况说明,钢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微微蹙着眉,眼镜滑到鼻梁中部——这是她认真时的习惯动作。阳光从侧面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也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敲门声响起时,她头也没抬:“请进。” 门开了,又关上。没有脚步声。 苏婉抬起头,然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晓晓?” 林晓站在门口,校服脏兮兮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虽然止住了,但干涸的血迹还粘在嘴唇和下巴上。他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苏婉几步走过去,手指颤抖着抬起儿子的脸。当看清那些伤痕时,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谁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晓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想起黄天霸的威胁,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我问你,谁干的。”苏婉重复,语气更冷。 “……黄天霸,还有黄天佑,和另外三个人。”林晓小声说。 苏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着怒火。她拉着林晓的手腕——碰到扭伤处时林晓疼得吸了口气——把他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坐这儿别动。”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医务室吗?让王医生立刻到我办公室一趟。对,带外伤处理的药箱。” 挂断电话,她又拨了一个号码:“保卫科?我是苏婉。立刻调取今天午休时间体育馆后面的监控,从十二点半到一点半。查到后直接把录像送到我办公室。” 第三个电话打给教务处:“把高三(七)班黄天霸、高二(三)班黄天佑的档案调出来。另外,查一下今天午休时间和他们在一起的其他学生。” 三个电话打完,不到三分钟。她放下话筒时,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晓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安全感,有崇拜,但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耻。这么强大的母亲,却因为他这个没用的儿子,要面对那些污言秽语。 医务室的王医生很快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看到林晓脸上的伤,她“哎哟”一声:“怎么打成这样?同学打架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苏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先处理伤口。” 王医生给林晓清理血迹,消毒,上药。鼻梁没断,但软组织挫伤严重;手腕轻度扭伤;肋骨处有大片淤青,建议拍片检查;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最好去医院拍个片,万一肋骨骨裂就麻烦了。”王医生说。 “等会儿我带他去。”苏婉说。 王医生处理完,留下一些外用药,离开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母子二人。 苏婉走到林晓面前,蹲下身,视线和他平齐。这个姿势让她包臀裙紧绷,林晓下意识移开目光。 “他们为什么打你?”苏婉问。 林晓咬着嘴唇,不说话。 “是因为我吗?”苏婉的声音很轻。 林晓猛地抬头:“妈……” “他们说我什么了?”苏婉直视他的眼睛,“说实话。” 林晓的脸涨红了。那些话——关于母亲屁股、胸部、内衣、自慰,甚至关于母子乱伦的暗示——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光是想到那些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是对母亲的二次侮辱。 苏婉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她在这所学校十八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青春期男生对女老师的意淫,她年轻时也经历过。只是没想到,那些污言秽语会落到自己儿子耳朵里,还因此让他挨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儿子脸上没受伤的地方:“疼吗?” 林晓摇头,又点头,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疼,是委屈,是愤怒,是无能为力。 苏婉把他搂进怀里。林晓的脸埋在她胸口,闻到熟悉的香味——洗衣液的淡香,混合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温暖的气息。她的乳房很软,即使隔着衬衫和内衣,也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 林晓身体僵了一下。 苏婉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她松开手,站起身,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只是耳根有些微红。 “你在这儿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是保卫科的人送来了监控录像的U盘。苏婉插上电脑,点开文件。 画面是体育馆后墙的广角监控,虽然有点远,但能看清人脸。时间调到12点40分,黄家兄弟和三个男生出现在画面里。抽烟,说笑,然后林晓出现,对话没有声音,推搡,殴打。 苏婉盯着屏幕,看着儿子被一拳打倒,被围殴,最后蜷缩在地上。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监控看到一半,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是校长许月茹。 许月茹今年四十一岁,和苏婉同龄,但风格截然不同。她今天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连衣裙,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腰身收得很紧,凸显出丰满的臀部和胸部。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妆容精致,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看人时眼波流转,很有风情。 “苏主任,我听说……”许月茹话说到一半,看到沙发上的林晓,立刻捂住嘴,“哎呀,晓晓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 苏婉暂停监控画面,转过身:“许校长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向您汇报,贵公子黄天霸和黄天佑,今天午休时间在体育馆后面对我儿子实施暴力殴打,性质极其恶劣。” 许月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哎呀,小孩子打架嘛,难免的。天霸那孩子就是脾气冲,回头我好好说他。晓晓的医药费我们全包,再让天霸天佑来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苏婉语气平静,“许校长,这不是普通打架。这是五人围殴一人,而且是在对教师进行言语侮辱后,对上前制止的学生实施报复。根据校规第六章第十二条,校园暴力行为,主犯可处以留校察看或开除处分。” 许月茹脸色变了变:“苏主任,没那么严重吧?天霸马上就高考了,这个时候背处分,会影响他前途的。” “那他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别人的前途?”苏婉指着屏幕,“我儿子肋骨可能骨裂,脸上全是伤。如果今天不是我儿子,是其他更瘦弱的学生,会不会打出人命?” “这不是没出人命吗?”许月茹声音也冷了下来,“苏主任,我知道你心疼儿子,但处理事情要讲分寸。天霸是我儿子,也是学校的学生,你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 “这不是私人恩怨。”苏婉打断她,“这是公事。黄天霸上学期就因为骚扰女同学被我记过,这次是累犯。黄天佑虽然没有前科,但参与围殴,性质同样恶劣。我的建议是:黄天霸开除,黄天佑留校察看。参与围殴的其他三名学生,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处分。” 许月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笑容:“苏主任,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没必要闹这么僵吧?这样,我让天霸天佑转学,去别的学校,行吗?开除对孩子的档案影响太大了。” 苏婉沉默了几秒。 林晓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母亲。他知道母亲在工作上从来不讲情面,但许月茹毕竟是校长,是上司。 “可以。”苏婉终于开口,“但黄天霸不能在附近一所高中就读。我会向教育局报备,如果发现他转学后还在附近,我会要求原校处分记录跟随档案。” 许月茹咬牙:“苏婉,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许校长,”苏婉看着她,眼神锐利,“如果今天被打的是你儿子,你会怎么做?” 许月茹被噎住了。她盯着苏婉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好,好。苏主任秉公办事,我佩服。那就按你说的办。天霸转校,够了吧?天佑留校察看,我会严加管教。” 苏婉点头:“可以。请许校长今天之内办好转学手续,明天我不希望再在学校看到黄天霸。” “放心。”许月茹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了林晓一眼,眼神复杂,“晓晓好好养伤。阿姨替天霸天佑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晓低下头,没说话。 许月茹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苏婉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晓站了一会儿。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镶了一道金边。 林晓看着她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母亲好孤单。父亲去世八年,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一个人面对工作中的刁难,一个人把他养大。她从不示弱,永远冷静,永远强大。 可是刚才,当她看到监控画面时,林晓分明看到她眼眶红了。 “妈。”林晓小声喊。 苏婉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吧,去医院。”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肋骨拍了片,没有骨折,但软组织挫伤严重,医生开了外敷药和内服药,嘱咐要静养几天。 苏婉让林晓请了三天假。她自己也请了半天假,下午陪他在医院跑前跑后。 回到家,苏婉换下职业装,穿上一件米色居家连衣裙。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贴身,领口比平时穿的衣服低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她没有穿内衣——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束缚了一天的胸罩——所以胸前两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林晓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母亲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她先热了中午炖的排骨汤,又炒了两个清淡的菜。弯腰从冰箱拿东西时,裙摆上提,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她还没换下丝袜。 林晓移开目光,喉咙有些发干。 晚饭吃得很安静。苏婉不时给他夹菜,问他还疼不疼。林晓摇头,但其实身上到处都疼,尤其是肋骨,呼吸深一点就刺痛。 吃完饭,苏婉收拾碗筷,林晓想帮忙,被她按回沙发上:“别动,好好休息。” 林晓靠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在厨房洗碗的背影。裙子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臀。她踮脚放碗时,小腿肌肉绷紧,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晓感到下体有反应,立刻并拢腿,脸上发烫。 他想起黄天霸那些话——“你对你妈也有想法?”“有没有偷看过你妈洗澡?” 没有。他从来没有偷看过。可是……可是无数个夜晚,他躺在自己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隐约的动静,会忍不住想象。想象母亲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象她睡衣下身体的曲线,想象她自慰时是什么表情,发出什么声音。 然后他会把手伸进内裤,握住自己那根不算大的肉棒,一边幻想母亲,一边快速套弄。射精的瞬间,快感和罪恶感同时淹没他。 他觉得自己很脏。 “在想什么?”苏婉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晓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母亲已经洗好碗,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医院开的药膏。 “没、没什么。” 苏婉在他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她身上散发出沐浴露的香味——她刚才趁他发呆时快速冲了个澡,头发还微湿,披散在肩上。 “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上药。”苏婉拧开药膏盖子。 林晓僵硬地掀起T恤下摆,露出腹部和肋骨处的淤青。一大片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苏婉倒吸一口冷气,手指颤抖着抚上去:“怎么这么严重……” 她的指尖微凉,碰到皮肤时,林晓浑身一颤。 “疼吗?”苏婉立刻缩回手。 “不疼。”林晓撒谎。 苏婉挤出药膏,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按在他淤青处。她的手掌很软,带着药膏的温热,慢慢揉开。动作很轻,但淤青处本来就敏感,每一下揉按都让林晓呼吸加重。 他不敢看母亲,只能盯着天花板。但感官却异常清晰——母亲手掌的温度,药膏清凉的气味,她呼吸时轻微的气流喷在他皮肤上,还有她身上沐浴露混合体香的复杂气息。 那是成熟女性的味道。温暖,醇厚,带着一点点奶香和麝香,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林晓感到下体越来越硬。他夹紧腿,希望母亲不要发现。 但苏婉发现了。 她正在给他揉腰侧的淤青,位置比较低,视线不可避免会扫过他的裤裆。当她看到那里明显隆起一块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林晓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起身逃跑,但身上疼,而且母亲的手还按在他腰上。 苏婉也愣住了。她不是无知少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是……这是她儿子。她才刚给他上药,他就…… 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揉药膏,但动作变得僵硬。指尖不小心划过林晓小腹下方,靠近裤腰的位置。林晓闷哼一声,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妈……”他声音沙哑。 “别动,快好了。”苏婉低声说,声音有点不稳。 她加快速度,把药膏涂完,然后站起身:“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洗澡。” 说是洗澡,但她下午已经洗过了。林晓知道,母亲是在逃避。 他看着母亲匆匆走向浴室的背影,裙摆晃动间,他看到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她可能洗完澡就没穿。那一瞬间,他瞥见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一抹深色的阴影。 林晓脑子“嗡”的一声。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林晓躺在沙发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他闭上眼睛,想象母亲在浴室里的样子——热水冲刷她丰满的身体,水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腿间…… 他快速套弄,呼吸粗重。快要射精时,浴室门突然开了。 苏婉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浴巾很短,勉强遮住臀部,露出大半截大腿。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胸口还有未擦干的水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看到林晓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林晓也僵住了,手还放在裤子里,保持着套弄的姿势。时间仿佛凝固了。 “对、对不起!”林晓猛地抽出手,慌乱地坐起身,却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苏婉站在原地,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她应该生气,应该训斥他,应该转身回浴室把衣服穿好。可是她没有动。 她看着儿子羞窘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那双和亡夫很像的眼睛——八年来,她每晚独自躺在床上,幻想着丈夫,幻想着被拥抱、被进入、被填满。但更多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儿子。想到他小时候窝在她怀里睡觉的样子,想到他青春期后逐渐变得修长的身体,想到他偶尔看她时,眼中那种超越母子情的依恋。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这是乱伦,是禁忌,是为人母、为人师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可是此刻,当儿子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她时,当她自己也只裹着一条浴巾、几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那条底线变得模糊不清。 “妈……”林晓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婉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过来。浴巾随着步伐晃动,随时可能滑落。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 林晓仰头看她,喉结滚动。 “起来。”苏婉说。 林晓僵硬地站起身。他比母亲矮一个头,视线平齐时,正好对着她的胸口。浴巾的缝隙间,他看见深深的乳沟,看见半边雪白的乳房。 苏婉伸出手,不是打他,而是轻轻放在他脸上。掌心温热,带着浴室的水汽。 “疼吗?”她问,手指抚过他脸上的淤青。 林晓摇头,说不出话。他的肉棒又硬了,顶在裤子上,轮廓明显。 苏婉的视线向下,落在那个隆起上。她咬了下嘴唇,然后做了一个让林晓大脑空白的事—— 她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妈?!”林晓惊呼。 苏婉没说话,只是拉下他的裤子和内裤。那根不算大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苏婉看着它,眼神复杂。她记得丈夫的尺寸,比这个大得多,也粗得多。儿子的这根……小小的,粉粉的,像还没完全成熟的果子。 她跪下来。 这个姿势让浴巾彻底散开,滑落在地。林晓看见母亲完全赤裸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因为跪姿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乳头硬挺;小腹平坦,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双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阴唇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林晓呼吸停滞了。 苏婉握住他的肉棒,低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柔软。 林晓倒吸一口冷气,手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他从来没被口交过,连AV里看到的都没这么刺激。母亲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 “嗯……”林晓忍不住呻吟。 苏婉的嘴很紧,吸吮的力道适中。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捏他的睾丸。技巧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让林晓更加兴奋。 他看着母亲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眼角有泪光。 林晓伸手,颤抖着抚摸她的头发。苏婉抬起头,吐出肉棒,嘴唇湿润,泛着水光。 “妈……为什么……”林晓的声音破碎。 苏婉站起身,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那是林晓的初吻。母亲的嘴唇柔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她的舌头探进来,生涩但热情。林晓笨拙地回应,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搂住她的腰。 苏婉的皮肤光滑,腰肢柔软,臀部丰满。林晓的手在她背上滑动,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吻了很久,苏婉才松开他,喘息着说:“去卧室。” 林晓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却听话地跟着母亲走进主卧。那是母亲的房间,他很少进来。房间里有母亲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洗衣液和体香。 苏婉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她分开腿,跪在他身体两侧,那个位置正好让林晓看见她腿间完全绽放的阴户。粉色的肉唇已经湿润,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妈……”林晓声音沙哑,“我们……我们不能……” “闭嘴。”苏婉打断他,手撑在他胸口,慢慢下沉。 龟头顶住穴口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苏婉咬着嘴唇,腰往下沉。紧致温热的阴道缓缓吞没肉棒,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林晓头皮发麻。可是太紧了,进入得很困难。苏婉皱着眉,脸上有痛苦的表情。 “疼吗?”林晓问。 苏婉摇头,继续下沉。直到整根没入,她才停下来,喘息着。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得像处女,被儿子的肉棒填满,有种怪异的充实感。 “动……”苏婉说。 林晓笨拙地向上顶。肉棒短小,每次只能抽出一半,再插进去。角度也不对,总是擦不到敏感点。苏婉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但快感很微弱,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她在和儿子做爱。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看着儿子青涩的脸,看着他眼中纯粹的欲望,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她俯下身,乳房垂下来,蹭到林晓的脸。 林晓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苏婉轻哼一声,腰动得更快。 但快感始终不来。儿子的肉棒太短,顶不到深处;技巧也生涩,只会直来直去。苏婉努力收缩阴道,试图夹紧他,但还是没什么感觉。 林晓却很快到达极限。他抱紧母亲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次,然后射了。 温热的精液注入体内时,苏婉身体一颤。 “啊……晓晓……射给妈妈……全给妈妈……” 林晓射完后瘫在床上,喘息着。苏婉没到高潮,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无比,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躺下,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林晓看着母亲的背影,突然清醒过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和自己的妈妈……做了爱?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肩膀:“妈……对不起……” 苏婉没回头,但她的声音很轻:“睡吧。” “妈,我爱你。”林晓说,声音里有哭腔。 苏婉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转过身,把儿子搂进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赤裸的身体,乳房压在他胸口。 “我也爱你。”苏婉说,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明天……明天再说。” 林晓闻着母亲身上的味道,听着她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 但此刻,在母亲怀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林晓的呼吸渐渐平稳悠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胸口。苏婉知道他睡着了。 她小心地抽出被他枕着的手臂,黑暗中,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儿子熟睡的脸。那些淤青在昏暗中只剩下模糊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脆弱。 身体深处那团未熄的火又烧了起来。小腹深处那种空荡的感觉,随着寂静的深夜变得越来越清晰。刚才那场仓促的性事,儿子笨拙的抽插,短暂的填满,然后迅速地结束——像一场不够解渴的雨,只打湿地皮,底下仍是干涸的。 她闭上眼睛,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腿间黏腻的触感还在,混合着他留下的东西,湿漉漉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可越是羞耻,那股渴望就越是顽固地在下腹深处搅动。 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 碰到那里的瞬间,她轻轻吸了口气。阴唇已经湿透,手指轻易就陷进柔软的肉缝里。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指尖摸索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肉粒,轻轻按下去。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上来。 她蜷起身体,背对着儿子,把脸埋进枕头。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在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摩擦,探入那个刚刚被儿子进入过、此刻仍在微微收缩的洞口。里面又湿又热,空虚地翕张着。 她想象着不是自己的手指。想象是儿子那根不算粗长但足够炙热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捅得更深,捣得更狠。想象他生涩但急切的动作,想象他到达高潮时绷紧的腰腹和发红的脸。 “晓晓……”她压抑地喘息,把呻吟咬碎在齿间。 指尖加快了速度,按压着敏感点。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她大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脑海里全是儿子的脸——他含着她乳头时迷蒙的眼睛,他射精时绷紧的脖颈线条,他最后埋在她怀里时依赖的姿态。 “啊……晓晓……晓晓……”她终于忍不住漏出几声短促的呜咽,腰肢痉挛般向上挺起。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炸开,又迅速消散。她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湿黏。 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胸口像堵着什么。刚才高潮时喊出儿子名字的瞬间,那种罪恶的快感和事后的自我厌恶同时攥紧了她。她慢慢坐起身,借着月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因为兴奋还未完全软下去,乳头发硬,小腹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刚刚被亲生儿子进入过、又因为想着儿子而自慰到高潮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它很陌生。皮肤下涌动的欲望,分泌的液体,那些敏感的反应。 她伸手拉过被子,胡乱擦了擦腿间,然后重新躺下,从背后抱住了儿子。林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发出模糊的呓语。 苏婉把脸贴在他后颈,闻着他身上少年特有的气息,混合着自己留下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第二章
周五的夜晚,路灯在林晓家楼下的小径投下昏黄的光斑。 黄天佑——现在该叫他黄二龙了,这是他在学校档案里的名字,虽然所有人都还习惯叫他二黄——正烦躁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哥哥黄天霸被转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被送去那个听说鸟不拉屎的西山分校。二龙心里憋着一股火,凭什么?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怂包林晓? “操他妈的苏婉......”他低声咒骂着,点燃一支从哥哥抽屉里偷来的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像他此刻无处发泄的怨恨。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晓家楼下。那是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外墙已经有些斑驳。二龙抬头,目光在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间游移——然后停在了三楼左侧的那个窗口。 窗帘没有拉严。 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透出卧室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二龙眯起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梧桐树后躲了躲。他认得那个窗户,上学期他跟踪过林晓回家,知道那是他们母子的住处。 好奇心像蚂蚁一样爬过心头。二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借着楼下绿化带的灌木丛作掩护,让自己更靠近那扇窗。距离还是太远,只能看到模糊的剪影,好像是两个人影在房间里走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最新款的智能机,大黄走之前留给他的。二龙点开相机功能,将镜头对准那个窗户,然后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画面不断放大。 像素开始变得模糊,但足够辨认了。 窗口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着窗户站着,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那是苏婉。二龙屏住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苏主任在家里的样子......和在学校完全不一样。浴袍的腰带系得有些松,从背后能看到浴袍下摆分开时露出的一截大腿,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另一个人影走进了画面。 林晓。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头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他走到母亲身后,似乎说了句什么。苏婉转过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那种在学校里绝对看不到的笑意。 二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继续放大画面,直到像素开始出现明显的颗粒感。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看得更清楚。 林晓伸手,动作很自然地帮母亲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苏婉微微低下头,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脖颈处停留。那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四秒,不长,但足够让二龙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对劲。 普通母子会这样吗?儿子帮母亲整理浴袍领口,手指几乎要碰到锁骨的位置,而母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甚至......甚至好像在享受? 二龙感到裤裆开始发紧。他骂了一句脏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正常的母子互动。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彻底确定了。 苏婉转过身,面对林晓。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二龙的角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乳房的轮廓。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给他擦药时一样。 林晓没有躲。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苏婉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头,然后—— 然后林晓抱住了母亲。 他的脸埋在母亲肩头,苏婉的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拍打着。 二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赶紧用双手握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拥抱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分开时,林晓的脸很红——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模糊的画质,二龙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红晕。苏婉的脸也有些红,她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床的位置就在窗户正下方,从二龙的角度只能看到床尾。但他看到苏婉在床边坐下,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分开,两条赤裸的大腿完全暴露在视野中——修长,丰满,肉色丝袜已经脱掉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牛奶。 林晓站在床边,没有动。 苏婉朝他招了招手。 林晓走过去,在母亲面前站定。苏婉抬起手,拉住儿子的T恤下摆,轻轻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林晓顺从地弯下腰。 然后苏婉抬起头,吻了上去。 二龙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不是母亲给儿子的晚安吻。绝对不是。那是成年男女之间的吻——嘴唇对嘴唇,持续了至少五秒钟,而且苏婉的手还抬起来,捧住了儿子的脸。 二龙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按下了录制键。 屏幕右下角开始出现红色的计时数字。他颤抖着调整角度,让窗户的缝隙完全进入画面。因为手抖得太厉害,画面一直在晃动,但这反而让偷拍显得更真实、更隐秘。 吻结束了。林晓直起身,表情看起来有些茫然,又有些兴奋。苏婉站起身——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了,二龙看到浴袍下她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胸罩也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包裹着丰满到惊人的乳房。 她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二龙吞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他见过女人,看过AV,但眼前这个赤裸的、成熟到极致的女性身体,比任何片子里的女优都要诱人。苏婉的身材太好了,好到不真实——细腰,丰臀,巨乳,皮肤紧致,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证明她生过孩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爬上床。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只遮住了一半,股沟深处的阴影若隐若现。 林晓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二龙能看到他在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林晓开始脱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短裤和内裤。 二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些,他本来只是想发泄一下烦躁的情绪,但现在......现在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学校里最严肃、最正经的教导主任,晚上在家里和亲生儿子...... 林晓也上了床。他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放在母亲的臀部上。二龙能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苏婉转过头,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拉下了母亲内裤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苏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完全脱下来。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背对着窗户,背对着楼下偷窥的二龙。 林晓俯下身。 二龙看不清具体动作,但他能想象——林晓在亲吻母亲的背,亲吻她的腰,亲吻她的臀部。苏婉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的手抓紧了床单。 然后林晓调整了姿势。他跪直身体,双手扶着母亲的腰,腰部往前一顶。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张开,似乎在发出呻吟,但没有声音传出来。二龙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看到她闭着眼,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林晓开始动作。 很生涩,很笨拙,但确实是在性交。每一次顶撞,苏婉的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她很快转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双腿抬起,环住了儿子的腰。 这个角度让二龙看得更清楚了。 他看到林晓赤裸的背部肌肉紧绷,看到苏婉的双腿紧紧夹着儿子的腰,看到两人的下体连接处——虽然被林晓的身体挡住大部分,但那种交合的动态是骗不了人的。 二龙录了三十秒,然后停止了录制。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录到了。 他真的录到了苏婉和林晓乱伦的证据。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狂喜涌上来。二龙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猥琐。这下好了,这下他妈的有好戏看了。苏婉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是教导主任,把哥哥赶出学校,现在呢?现在她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了。 二龙重新举起手机,又录了十几秒。这次他调整了焦距,尽可能清晰地拍下林晓的脸——那张因为性兴奋而涨红的脸,那张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怯懦、总是躲闪的脸,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 还有苏婉的脸。她闭着眼,嘴巴微微张开,表情完全是沉浸在性快感中的女人该有的样子。那么高傲,那么严肃的苏主任,被自己的儿子干得满脸潮红。 二龙感到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疼。他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太刺激了,这比看任何AV都刺激。现实中的乱伦,还是自己认识的母子,还是那个总是冷着脸训斥他的教导主任...... 他又录了一会儿,直到林晓的动作突然加快,然后整个人僵住——射精了。苏婉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几下,应该是高潮了。 二龙关掉录制,把手机塞回口袋。他在树下又站了五分钟,平复呼吸和心跳。楼上卧室的灯还亮着,但人影已经分开了,应该是在清理。 二龙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他边走边想,越想越兴奋。这段视频能用来做什么?威胁苏婉?让她把哥哥调回来?或者......或者让她做点别的?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 他想起哥哥大黄说过的话:“熟女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女,干几次就老实了。”也想起自己无数次幻想过把苏婉按在床上的场景。现在有机会了,虽然不是完全自愿的,但至少......至少他能碰她。 二龙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开始构思计划。要怎么威胁?在哪里进行?赌约的内容是什么?他要好好想想,每一步都要想清楚。 他回到家——一个高档小区的大平层,父亲做建材生意赚了不少钱,家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后却是因病去世了。母亲许月茹是校长,经常要应酬,晚上很晚才回来。 二龙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连接电脑,把刚才录的视频导出来。他在电脑上重新播放,用软件把画面放大、调整亮度,虽然画质更差了,但关键部分更清晰了。 他看着屏幕上苏婉赤裸的身体,看着林晓趴在她身上抽插,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二龙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快速套弄。脑子里的幻想越来越具体——不是林晓,是他自己。是他跪在苏婉身后,扶着那对丰满的臀部,把自己那根弯曲的、专门能顶到G点的肉棒插进去。 “啊......苏主任......苏婉......”二龙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幻想苏婉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肉棒,就像视频里她可能为儿子做的那样。幻想苏婉被他干得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求他再用力一点。幻想苏婉被他操服了,主动撅起屁股求他干。 “骚货......表面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被儿子干......”二龙低声骂着,精液喷射在电脑桌上,弄脏了键盘。 射精后的空虚感很快袭来。二龙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面面——苏婉高潮时的脸。他把那张脸截图,设置成电脑桌面。 然后他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实施计划。 周一,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雨。 苏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她的心情和天气一样沉闷。自从上周五晚上和林晓发生关系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中——既享受和儿子的亲密,又因为背德的罪恶感而自我厌恶。 那晚之后,林晓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混合了欲望和占有欲。他会趁她不注意时从背后抱住她,手会自然地放在她的臀部或腰上。晚上睡觉时,他会钻进她的被窝,紧紧搂着她,直到两人都睡着。 苏婉没有拒绝。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身体是诚实的,八年没有性生活,儿子的触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心理却是矛盾的,她知道这是乱伦,知道如果被人发现,她和儿子都会身败名裂。 但她控制不住。 “苏主任?”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婉转过身,看到黄二龙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让她反感的笑容——假惺惺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但眼神里藏着别的东西。 “有事吗,黄二龙?”苏婉恢复了一贯的严肃表情。 “有点事想跟您聊聊,”二龙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关于......我哥转学的事。” 苏婉皱眉:“黄天霸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手续的问题,”二龙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是我想跟您私下谈谈。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苏婉看着他。这个学生她一直不喜欢,眼神太粘腻,看人时总是盯着不该盯的地方。但他是校长的儿子,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那就去会议室。”苏婉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二龙拦住她,“去天台吧。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苏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黄二龙,你到底想说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二龙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是关于您和林晓的事。” 苏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和林晓?林晓是我儿子,我们有什么事需要私下谈?” “有些事,可能您不想让别人知道。”二龙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比如......周五晚上,您家里发生的事。”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感到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不可能,他怎么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 “那我帮您回忆一下?”二龙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到苏婉面前。 那是视频的截图。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她躺在床上,林晓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她的表情是高潮时的迷离,林晓的表情是性兴奋的狰狞。 苏婉的呼吸停止了。她盯着那张截图,眼睛瞪得大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伸手去抢手机,但二龙迅速收了回去。 “您想删掉?没用,我有备份。”二龙把手机塞回口袋,笑容更加得意,“现在,能去天台聊聊了吗,苏主任?” 苏婉机械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怎么跟着二龙走上楼梯的。她的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天台上风很大,吹乱了苏婉的头发。她靠在栏杆上,手指紧紧抓着冰凉的铁管,指甲掐进掌心。 “你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二龙站在她对面,肥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风。他盯着苏婉——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第二颗,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肉色丝袜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性感。二龙想着,裤裆又开始发紧。这么正经的打扮,却藏着那么淫荡的身体。 “我不想怎么样,”二龙说,“我就是想跟您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您把我哥调回来,”二龙说,“让他回本校,取消转学。” 苏婉摇头:“不可能。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而且黄天霸有校园暴力的前科,留在本校对其他学生不安全。” “那如果我坚持呢?”二龙往前一步,逼近苏婉,“如果我坚持要您把我哥调回来,否则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家长群,发到教育局?” 苏婉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屈辱。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男生,看着他那张油腻的、满是青春痘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黄二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这是敲诈勒索,是犯罪。” “犯罪?”二龙笑了,“那您呢?您和亲生儿子乱伦,算什么?也是犯罪吧?而且比敲诈严重多了,苏主任。” 苏婉闭上了眼睛。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就算你公开视频,”她睁开眼,眼神锐利,“我也会说是伪造的。现在的技术,伪造这种视频很容易。” “是吗?”二龙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声音传出来——喘息声,呻吟声,床板的吱呀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对话: “妈......我好爱你......” “晓晓......慢点......” “妈,你里面好紧......” “啊......晓晓......别停......” 苏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认出了自己的声音,认出了林晓的声音。那不是伪造的,那是真实的,是她周五晚上在林晓身下发出的声音。 二龙关掉视频,把手机收起来:“够真实吧?而且我还有更清晰的版本,能看到脸的那种。您说,如果我把这个发出去,大家会相信是伪造的吗?” 苏婉说不出话了。她靠在栏杆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些声音,那些她只有在最私密、最忘我的时刻才会发出的声音,被录下来了,被这个恶心的男生握在手里。 “所以,”二龙继续说,“我们回到交易。您把我哥调回来,我删掉视频。” 苏婉摇头,声音嘶哑:“我做不到。转学已经定了,而且......而且就算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做。黄天霸打了我儿子,他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二龙的表情阴沉下来,“您儿子就他妈是个怂包,打他一顿怎么了?而且我哥已经转学了,这惩罚还不够?” “不够。”苏婉直起身,尽管腿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校园暴力必须严肃处理。黄天霸转学是校方的决定,我不会改变。” 二龙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苏主任,您硬气。那我们就换一个交易方式。” “什么方式?” “性战赌约。” 四个字,像四把刀,扎进苏婉的心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性战赌约,”二龙重复,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您跟我上床,我们比一场。在床上,如果我让您高潮的次数比我多,您就算输反之您就是赢。您要是赢了,我删视频,永远消失。您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猥琐:“您就得主动申请调离这所学校。就像您把我哥调走一样,您自己也得走。” 黄二龙心里冷哼:“到时候你转到西山分校,让我哥好好调教你,让你彻底变为我兄弟二人的母狗。”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她看着二龙,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这个男生,这个她曾经的学生,现在用最肮脏的方式威胁她,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荒谬!”苏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二龙打断她,“我为什么不敢?您都有胆子跟儿子乱伦了,跟我上床算什么?而且,这是赌约,是交易。您赢了,视频消失;您输了,您走人。很公平。” “我不可能答应。”苏婉转身要走。 “那明天,”二龙在她身后说,“明天早上,全校的学生、老师、家长,都会收到这段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苏婉与亲生儿子乱伦实录’。您觉得,林晓还能在这所学校待下去吗?您自己还能当老师吗?” 苏婉的脚步停住了。 “您儿子才十八岁,”二龙继续说,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一辈子就毁了。乱伦啊,多重的罪名。同学会怎么看他?老师会怎么看他?以后考大学、找工作,都会受影响。您忍心吗,苏主任?” 苏婉的眼泪涌了出来。她背对着二龙,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但她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西装外套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晓晓。 她的晓晓。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依赖她的晓晓。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会怎么样?他会被人指指点点,会被人嘲笑,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她不能,她不能让儿子承受这些。 “时间,地点。”苏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二龙没听清。 苏婉转过身,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已经冷得像冰。她看着二龙,一字一句地重复:“我问你,时间,地点。” 二龙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兴奋得手都在抖:“周五晚上。地方我来定,定好了通知您。” “好。”苏婉说,“但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不准再骚扰林晓。”苏婉盯着他,“如果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可以。” “第二,赌约结束后,无论输赢,你都必须删掉所有视频和备份。”苏婉继续说,“如果我赢了,你消失;如果我输了,我调走。但视频必须消失。” “没问题。” “第三,”苏婉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林晓。” 二龙笑了:“放心,我巴不得只有我们知道。那......周五见,苏主任。” 苏婉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下天台。 晚上十点,浴室里水汽弥漫。 苏婉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她觉得还不够。她需要更烫的水,需要洗掉那种肮脏的感觉。 和黄二龙的对话反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像针一样扎着她。 性战赌约。 她竟然答应了。她竟然答应和自己的学生上床,用身体做赌注。为什么?因为她害怕。害怕视频曝光,害怕儿子被毁,害怕自己身败名裂。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应该答应。她应该报警,应该告诉校长,应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但报警有用吗?视频是真实的,她和林晓确实发生了关系。如果报警,事情一样会曝光,而且会闹得更大。 告诉校长?许月茹是黄二龙的母亲。她会帮自己吗?还是会趁机落井下石?苏婉不敢赌。 所以她就答应了。用最屈辱的方式,答应了最肮脏的交易。 苏婉的手移到下身,那里因为热水的冲刷已经有些湿润。但她想到的不是快感,而是黄二龙那张脸,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是他说的那些话。 “您和亲生儿子乱伦,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她算什么母亲?算什么老师?表面上是威严的教导主任,背地里却和儿子上床。现在还要被学生威胁,要用身体去赌。 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背,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她想起林晓。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软软的,小小的,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想起他第一次上学时哭鼻子,她蹲下来给他擦眼泪。想起他父亲去世时,他抱着她哭了一整夜,说“妈妈别怕,我保护你”。 可现在呢?她不仅没有保护好儿子,还因为自己,让儿子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如果视频曝光,林晓怎么办?他才十八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对不起,晓晓......”苏婉低声说,声音被水声淹没,“妈妈对不起你......” 她想起周五晚上,林晓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八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回忆和自慰度过余生。 但林晓的触碰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欲望。那种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关不上了。 她喜欢林晓抱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在她身体里冲撞。那种感觉是罪恶的,但也是真实的。每次和林晓做完,她都会自我厌恶,都会躲在浴室里哭。可下一次,当林晓靠近她时,她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要。 她是个坏母亲。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个不配当老师的败类。 苏婉站起身,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乳头硬挺着。小腹平坦,那道剖腹产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双腿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被亲生儿子进入过、现在又要被学生用来做赌注的身体。 苏婉伸手,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有细纹,但皮肤还算紧致。她长得漂亮,这是公认的。年轻时是校花,工作后也经常被男老师、男家长示好。但她从来不正眼看他们,一方面是因为放不下亡夫,另一方面是因为......因为她心里只有儿子。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感情。 她早就发现了。在林晓进入青春期后,看着他逐渐长高的身体,看着他越来越像亡夫的脸,她心里的某种感情就开始变质。她会在他洗澡时“不小心”忘记拿毛巾,然后借口送毛巾时瞥一眼他赤裸的身体。会在晚上睡不着时,想象如果丈夫还活着,现在会怎样抱着她、吻她、进入她,而想象中丈夫的脸,会渐渐变成林晓的脸。 她觉得自己疯了。但她控制不住。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因为她控制不住的欲望,因为她逾越了人伦的底线,现在她和儿子都被握住了把柄。 苏婉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林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 “妈。”他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洗这么久。” 苏婉身体一僵。如果是以前,她会享受儿子的亲近。但现在,她只觉得难受。她想起了黄二龙,想起了赌约,想起了自己这副身体即将要承受的屈辱。 “有点累。”苏婉轻声说,推开了林晓的手。 林晓愣了一下:“妈,你怎么了?” “没事,”苏婉勉强笑了笑,“就是工作太累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不能让林晓知道,绝对不能。如果林晓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去找黄二龙拼命。那样事情会更糟。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婉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主任,周五晚上八点,悦色酒店806房。房卡我会放在前台,用您的名字登记。别忘了哦。期待与您的‘深入交流’。” 后面还加了一个猥琐的笑脸表情。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手指颤抖着删除。 悦色酒店。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学校附近,是出了名的情趣酒店。很多学生偷偷去那里开房。黄二龙选在那里,是故意的,是为了羞辱她。 苏婉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捂住脸。她想象着周五晚上的场景——她走进那家酒店,用她的名字登记,拿到房卡,走进那个房间。黄二龙会在里面等着她,穿着浴袍,或者什么都不穿。他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她,会用肮脏的语言羞辱她,然后...... 然后她会脱掉衣服,躺在那张床上,任由他进入她的身体。 “呕......”苏婉干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想吐。 门外传来敲门声:“妈,你没事吧?” 是林晓。 苏婉赶紧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没事,我马上睡。” “那你早点休息,”林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晚安,妈。” “晚安,晓晓。” 苏婉听着儿子的脚步声远去,听到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她这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头柜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她和亡夫,中间是五岁的林晓,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了。那时候她还是个普通的语文老师,丈夫是工程师,儿子刚上幼儿园。生活简单,但幸福。 如果丈夫没有去世,如果那场车祸没有发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她可能还是个普通的老师,林晓会是个正常的高中生,他们会有正常的母子关系,不会有这些肮脏的秘密,也不会有这些屈辱的交易。 但是丈夫死了。八年前就死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七岁的儿子,在这个世界上挣扎。 苏婉拿起相框,手指抚摸着照片上丈夫的脸。那张脸和林晓越来越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对不起,”她低声说,眼泪滴在相框玻璃上,“我没有当好妈妈,也没有守住我们的家。对不起......” 她把相框放回原处,躺到床上,关掉灯。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苏婉睁着眼睛,盯着那片光影。脑子里很乱,各种画面交织——林晓的脸,黄二龙的脸,亡夫的脸;林晓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黄二龙威胁她时的表情,亡夫抱着她时的温度。 她想起黄二龙说的“性战赌约”。赌的是什么?是高潮的次数。也就是说,她必须在那场性爱中达到高潮,而且要比黄二龙多。可她怎么可能?和黄二龙做爱,她只会感到恶心和屈辱,怎么可能高潮? 但如果她输了,她就要调离这所学校。调去哪里?那样的话,她就不能每天见到林晓了,不能给他做饭,不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抱抱他。 不,她不能输。就算是为了林晓,她也不能输。 苏婉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那里因为刚才的想象和情绪波动,已经有些湿润了。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温热的洞口。 苏婉闭上眼睛,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摩擦。她想象是林晓的手,是林晓的手指探进她的身体,是林晓的肉棒填满她。她想象林晓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想象林晓吻她的脖子,吻她的乳房;想象林晓在她身体里冲刺,直到两人一起达到高潮。 “嗯......”苏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手指的动作加快了,按压着敏感点。快感开始堆积,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晓晓......”苏婉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晓晓......妈妈爱你......妈妈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内裤和床单。 苏婉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和罪恶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刚刚自慰了,幻想着儿子,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苏婉侧过身,蜷缩成一团。眼泪又流了出来,任由它们流进枕头里。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脏到洗不干净,脏到不配当母亲,不配当老师。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必须去。为了林晓,她必须去。 “晓晓,”她对着黑暗,轻声说,“等这件事结束了,等妈妈赢了赌约,等视频删掉了,妈妈就跟你好好过日子。”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苏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睡意迟迟不来,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周五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屈辱,都让她浑身发冷。 她想起黄二龙看她的眼神,那种粘腻的、充满欲望的眼神。想起他说“性战赌约”时那种得意的语气。想起他选的那个酒店,那个专门给学生开房用的情趣酒店。 她会去。她会走进那个房间,会脱掉衣服,会躺在那张床上。她会任由黄二龙抚摸她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她会闭上眼睛,幻想是林晓,幻想是儿子在爱她。 她会赢。她必须赢。 为了林晓,她必须赢。 苏婉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让她稍微坚定了一点。 “我不会输,”她对着黑暗,一字一句地说,“黄二龙,我不会输给你。为了晓晓,我绝不会输。”第三章
周五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教学楼顶。从下午开始,雨就时断时续地下着,淅淅沥沥,把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子洗得发亮。学生们匆匆走过湿漉漉的水泥路,赶着回家过周末。 苏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擦了好几次,还是湿漉漉的。桌上放着她今天特意穿来的一套衣服——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和平日里上班的打扮没什么两样,但她知道,等会儿这些衣服都要被脱掉。 下午四点,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六点,悦色酒店806。房卡在前台,用您名字登记。别迟到。” 苏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手提包,提起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周五下午放学后,大部分老师都走了。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孤单。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牌——深红色的木牌上刻着金色的字,那是她工作了十八年的地方。 可能一个月后,这里就不再属于她了。 苏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她转身下楼,步伐坚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像是在往悬崖边缘走。 悦色酒店离学校不远,走路只需要十分钟。苏婉故意绕了点远路,从后街走,避开了学生常去的奶茶店和小吃摊。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看她,仿佛都知道她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酒店的外墙贴着暗红色的瓷砖,霓虹灯招牌在阴雨天里闪着暧昧的粉色光。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一看就是学生用的。苏婉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扇旋转玻璃门,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雨又下大了些,豆大的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她看了眼手表:五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苏婉咬了咬牙,穿过马路,走进酒店大堂。 空调开得很冷,她一进门就打了个寒颤。前台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低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苏婉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很少见到穿着职业套装、气质严肃的女性来这种酒店。 “您好,有预订吗?”女孩问,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甜腻。 苏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806,姓苏。” “哦,苏小姐。”女孩低头在电脑上查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这是您的房卡。房间在八楼,电梯在那边。” 苏婉接过房卡,塑料卡片冰凉,边缘有些锋利,割得她手指疼。她没说话,转身朝电梯走去。 女孩在她身后小声嘀咕:“长得这么正经,也来开房……”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脸——苍白,眼圈有些发黑,嘴唇紧抿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这个穿着职业套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表情严肃的女人,真的是她吗?真的要在几分钟后,在那个房间里,脱光衣服,躺在学生身下?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八楼。 苏婉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墙壁上挂着仿制的油画,画着裸露的女人体,姿势妖娆。空气里有种廉价香薰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反胃。 806房在走廊尽头。 苏婉站在门前,手里攥着房卡,手指关节发白。她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抬起手,把房卡贴在感应器上。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了。 她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圆床,红色的床单和被套,床顶上挂着一面镜子,正对着床面。墙上贴着暗纹壁纸,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从床头两盏小灯里透出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是某种特殊场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 黄二龙已经在了。 他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肥胖的上半身。胸口的肉层层叠叠,肚子凸出来,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澡。看到苏婉进来,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苏主任真准时。”二龙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还以为您会放我鸽子呢。” 苏婉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她的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着二龙,看着他那张油腻的、长满青春痘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想吐。 “关门啊,苏主任。”二龙说,“难道您想让路过的人看到?” 苏婉机械地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在她听来像是某种宣判。 “把包放下吧。”二龙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茶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坐。” 苏婉没动。她看着二龙,声音冰冷:“视频呢?” “急什么?”二龙站起身,浴巾随着动作松了松,差点掉下来。他赶紧抓住,嘿嘿笑了两声,“等赌约结束,我自然会删。苏主任,您该不会以为我会提前删掉吧?” 苏婉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二龙不会那么轻易删掉视频,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规则是什么?”她问。 “很简单。”二龙走到她面前,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廉价的柠檬香,混合着汗味和体味,让苏婉想后退,但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六点。”二龙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做爱。我会用手机记录次数——您高潮的次数,和我高潮的次数。如果您让我高潮的次数多,您就算赢。如果我让您高潮的次数多,您就算输。” 苏婉的指甲掐进掌心:“然后呢?” “然后?”二龙笑了,“如果您赢了,我删视频,永远消失。如果您输了……您就得在一个月内,主动申请调离这所学校。就像您把我哥调走一样,您自己也得走。” 苏婉闭上眼睛。雨声从窗外传来,淅淅沥沥,像是无数细针扎在心上。 “好。”她睁开眼,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答应。但你要保证,无论输赢,结束后必须删掉所有视频和备份。” “我保证。”二龙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真诚,“现在,苏主任,请开始吧。” 苏婉没动。 “怎么?”二龙挑眉,“反悔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她的手指在颤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外套脱下来,里面是白衬衫。衬衫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轮廓,深灰色的胸罩边缘若隐若现。 二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婉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解到第三颗时,她的手停了下来。衬衫领口已经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 “继续啊。”二龙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婉咬了咬牙,把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是包臀裙和丝袜。她的身材太好了——细腰,丰臀,乳房饱满到几乎要从胸罩里溢出来,乳沟深得像峡谷。 二龙的眼睛都直了。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去摸,但苏婉后退了一步。 “我自己来。”她说,声音冷得像冰。 她转过身,背对着二龙,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开的瞬间,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然后被她用手臂挡住。她没急着脱,而是先脱掉了包臀裙。 拉链拉开,裙子从臀部滑落,堆在脚踝处。苏婉抬脚,把裙子踢到一边。现在她下半身只剩肉色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很小,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两侧是透明的蕾丝,能看到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二龙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绕到苏婉面前,盯着她几乎赤裸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转过来。”他说。 苏婉没动。 “我说,转过来。”二龙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 苏婉慢慢地转过身。她的手臂还挡在胸前,但二龙伸手,粗暴地把她的手拉开。 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很大,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房本身很丰满,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很好,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操……”二龙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抓。 苏婉又后退了一步:“等等。” “又怎么了?”二龙皱眉。 “你还没脱。”苏婉说。 二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对,公平起见。” 他解开浴巾。浴巾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身体。肥胖,肚腩层层叠叠,腿粗短,阴毛浓密得像一片杂草。而他的阴茎……苏婉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大概十四厘米左右,很粗,而且向上弯曲,弧度很明显。龟头很大,呈暗红色,已经半勃起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怎么样?”二龙得意地说,“专门能顶到G点的。熟女最爱这种。” 苏婉没说话。她弯下腰,脱掉丝袜和内裤。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那个隐秘的洞口若隐若现。她听到二龙吞咽口水的声音,感到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粘在她的皮肤上。 脱完最后一件衣物,苏婉直起身。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这个陌生的、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站在自己学生的面前。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呼吸。她感到冷,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尽管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并不低。 “躺床上去。”二龙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婉机械地走到床边,躺下。红色的床单很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白皙,丰满,成熟到极致的女性身体,此刻像祭品一样摊开在床上。 二龙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体重让床垫深深陷下去,苏婉的身体也跟着往下沉。她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感受。 但身体是有记忆的。 当二龙的手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苏婉浑身一颤。那双手很粗糙,掌心有茧,应该是打球或者打架留下的。手指肥胖,指节粗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带着试探和侵略的意味。 “真滑。”二龙低声说,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停在了腿根处,“苏主任,您平时用什么保养的?皮肤跟小姑娘似的。” 苏婉咬住嘴唇,没说话。 二龙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了她腿间的毛发。浓密,卷曲,有些潮湿。他拨开毛发,手指探入那条缝隙。 “哦?”二龙发出惊讶的声音,“已经湿了?” 苏婉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说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房间里的空调,是因为任何原因,但不是因为欲望。可她说不出话,因为二龙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粗胖,带着薄茧,探入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热,湿。苏婉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放松。”二龙说,语气里带着得意,“您这样夹着,我怎么动?” 苏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阴道因为紧张而紧缩,把二龙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二龙也不急,他就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抽插,指腹刮擦着内壁。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某个敏感点。苏婉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乱了。 “苏主任,”二龙俯下身,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您,就幻想过这个场面。您穿着那身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训话,我就想,要是能把您按在讲台上,从后面干进去,听您一边讲课一边呻吟,那得多刺激。” 苏婉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别过脸,不想让二龙看到。 但二龙看到了。他笑了,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哭了?别哭啊,等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骚味。熟女就是不一样,味道都比小姑娘浓。” 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想消失,想死。但二龙不给她机会。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不——”苏婉惊呼出声。 但已经晚了。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舔舐,吮吸,挑逗。二龙的舌头很灵活,像蛇一样,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肉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啊……”苏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 但身体是诚实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腿间窜上来,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二龙感觉到她的反应,更卖力了。他用舌头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震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乳房,粗鲁地抓握,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把苏婉牢牢困住。她想逃,但身体背叛了她,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二龙的舌头。 “别……停……”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 二龙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舔了舔嘴角,笑了:“不要?可您的身体说很想要啊。”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点开一个APP:“第一次高潮,记下了。” 苏婉这才注意到,二龙一直在用手机记录。那个APP的界面很简单,左边写着“苏”,右边写着“黄”,下面是计数。现在“苏”下面显示着“1”。 “才刚开始呢,苏主任。”二龙把手机放回去,重新俯下身。 这次他不再满足于口交。他跪直身体,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弯曲,顶端流着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在苏婉的阴唇上摩擦,蹭得两人都湿漉漉的。 苏婉盯着那根阴茎,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起了林晓的——小小的,粉粉的,像没成熟的果子。而眼前这根……粗,弯曲,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 “看着我。”二龙说。 苏婉别过脸。 二龙伸手,粗暴地把她的脸转回来:“看着我。我要您看清楚,是谁在干您。” 苏婉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欲望、得意,还有一丝残忍。她想起在学校里,二龙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粘腻的,不怀好意的。只是那时她还能用教师的威严压住他,而现在…… 龟头顶住了穴口。 紧,热,湿。二龙没有急着进入,他就在门口磨蹭,用龟头刮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每一下都让苏婉浑身颤抖,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说。”二龙喘着粗气,“说‘我要’。” 苏婉咬着嘴唇,不吭声。 二龙用力往里顶了一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苏婉倒吸一口冷气。紧,太紧了。 “不说?”二龙又往里顶了一点,“那我就不进去了。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想让二龙赶紧做完,然后离开。可她说不出口,那些肮脏的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龙也不急,他就用龟头在穴口磨蹭,偶尔往里顶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捏得她生疼。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快感像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苏婉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想夹紧腿,但二龙跪在她腿间,她动不了。她想推开他,但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身体在背叛她。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疯掉。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顶到深处,需要那种被贯穿的感觉。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二龙笑了:“想要了?” 苏婉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回答——腰部向上挺起,臀部不自觉地扭动,阴道翕张着,分泌出更多液体。 二龙不再折磨她。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粗壮的阴茎一下子没入大半。苏婉尖叫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冲击感。太满了,满到她感觉要被撑裂了。八年了,八年没有被真正的阴茎进入过,只有林晓那根小小的肉棒,和偶尔的自慰玩具。 而二龙的这根……粗,弯曲,每一寸都充满侵略性。 “操……”二龙也喘着粗气,“真他妈……熟女的逼就是不一样……”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因为阴茎弯曲,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前壁的某个点——G点。 苏婉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和林晓做爱时,她很少有真正的高潮。林晓的肉棒太短,技巧也生涩,很多时候她都需要假装高潮来维护他的自尊。她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性欲减退了,或者是对儿子有罪恶感,所以才无法高潮。 但现在她知道了。 不是她的问题。是林晓的肉棒不够长,不够粗,不够弯,顶不到那个点。 而二龙的这根……每一顶,都像是按下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二龙倒吸一口冷气。 “我操……夹这么紧……”二龙加快了速度,“苏主任,您这身体……太会吸了……” 苏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淹没了她,像潮水一样把她卷走。她闭着眼,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那里……” “哪里?”二龙喘着气问,“说清楚,哪里舒服?” 苏婉说不出来。她只能摇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二龙换了个姿势。他把苏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而且因为角度,弯曲的龟头更精准地刮擦着G点。 “啊——”苏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二龙停了一下,伸手拿过手机:“第二次。” 苏婉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她感到羞耻,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竟然在和学生做爱时高潮了,而且还这么快,这么强烈。 但身体是诚实的。高潮后的愉悦感还在,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久违的、淋漓尽致的释放,让她忍不住想哭。 “才两次。”二龙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苏主任,这才刚开始呢。” 他重新开始抽插。这次他不再温柔,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宫颈。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二龙的喘息声、苏婉压抑的呻吟声。 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可她又控制不住——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堆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忽视,无法抵抗。 “转过来。”二龙说。 苏婉没动。 二龙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把她翻过来。现在她仰躺着,双腿被二龙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看着我。”二龙说。 苏婉闭着眼。 “我让你看着我!”二龙吼道,动作更加猛烈。 苏婉被迫睁开眼。她看到二龙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到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到他那肥胖的身体在她身上起伏。她看到自己——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晕和乳头都因为兴奋而变得深红,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腿间的毛发湿漉漉的,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镜子里,她的脸潮红,眼角有泪,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一张沉浸在性欲中的女人的脸,放荡,淫靡,和她平时那张严肃的、不苟言笑的脸判若两人。 “看看您自己。”二龙喘着气说,“看看您这骚样。要是让学生们看到,他们会怎么想?那个高高在上的苏主任,被学生干得满脸潮红,奶子乱晃,逼里水多得跟尿似的……” “闭嘴……”苏婉哭着说,“别说了……” “我偏要说。”二龙更用力地顶了一下,顶得苏婉尖叫出声,“苏主任,您知道吗,我每次在走廊看到您,看到您穿着这身职业装,扭着屁股走路,我就想,等会儿一定要把您按在墙上,撩起您的裙子,从后面干进去。让您一边走一边被我干,一边还得跟学生打招呼……” “啊……别……”苏婉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身体在迎合。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臀部扭动,阴道紧紧地吸附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又堆积起来了。像不断上涨的潮水,越来越高,越来越汹涌。苏婉感到小腹深处在收紧,子宫在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感觉又来了。 “不……不行……”她哭着说,“停下……不能再……” “为什么不能?”二龙加快了速度,“您不是很舒服吗?您这身体,明显很享受啊。” “我……我是你老师……”苏婉断断续续地说,“我们不能……” “老师?”二龙笑了,“您现在是我胯下的母狗。看看您这骚样,哪有半点老师的样子?”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很小,但震动频率很高。他按开开关,跳蛋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 “不……”苏婉惊恐地看着那个东西。 二龙把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本就临近高潮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苏婉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涌出来,喷溅在二龙的小腹和床单上。 潮吹。 苏婉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潮吹。和林晓做爱时,她最多只是阴道收缩,从没有过这样喷水的经历。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她哭着,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 二龙拿起手机:“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啧,潮吹算两次吧。” 苏婉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的高潮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黏,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和她的潮吹液体。 二龙还没射。他抽出阴茎,龟头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跪在她腿间,用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 “苏主任,”他喘着粗气说,“帮我口。” 苏婉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他那根粗壮的、沾满她体液的阴茎,胃里一阵翻腾。 “不……”她小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不?”二龙挑眉,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她大腿上,“那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您猜,林晓这时候在干嘛?在做作业?还是在想您?” 苏婉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她慢慢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和耻辱。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身体因为脱力和刚才剧烈的痉挛而摇摇晃晃。 她凑到二龙腿间。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味,腥臊,浓烈。还有刚才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酸涌上喉咙,想吐,但强忍住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咸,腥,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二龙的阴茎很粗,她含得很困难,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咧开了。她笨拙地吞吐,舌头僵硬地舔舐,技巧生涩得可怜。她从来没有为丈夫之外的人做过这个,更别提是这样一个让她作呕的对象。 但二龙很兴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更深地含入。 “对……就这样……”二龙喘着粗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苏主任的嘴……真他妈紧……比那些小女生的舒服多了……熟女连喉咙都更会吸……” 苏婉感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她本能地想后退,想干呕,但二龙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纹丝不动。她的鼻子撞在他浓密腥臊的阴毛上,几乎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唔……唔嗯……”她发出痛苦的呜咽,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但毫无作用。 二龙享受着这种完全的控制感。他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给他一个的教导主任,此刻跪在他胯下,被迫吞吐着他的肉棒,满脸泪痕,狼狈不堪。这种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刺激。 “深一点……再深一点……”他喘着,腰部持续小幅挺动,每一次都试图插得更深,“吞下去……对……用喉咙夹……” 苏婉的喉咙肌肉被迫收缩,包裹着入侵的龟头。二龙舒服得直抽气。 “操……太会了……您是不是在家也经常给林晓口?嗯?他那么小,您是不是一口就全吞了?”二龙一边动作,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 苏婉猛地摇头,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不是的……她没有……她和晓晓……只有那一次……而且那么短暂…… 可她的否认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二龙加快了手上套弄自己根部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按着她的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小腹紧绷。 “要射了……全射你嘴里……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二龙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食道。苏婉瞪大了眼睛,窒息感和反胃感达到了顶峰。她想吐,但二龙死死按着她,精液被强行灌入,一些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锁骨、胸口。 二龙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最后一波释放完毕,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松开了按着苏婉头的手。 苏婉立刻向后跌坐,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大量的精液被她吐了出来,混合着胃酸和口水,糊了一地。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颤抖。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二龙靠在床头,满足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伸手拿过手机,慢悠悠地点了几下:“第七次……哦不对,这是我第二次。苏主任,您的高潮次数暂时领先,但时间还早。” 苏婉根本没有力气去理会他说了什么。她趴在床边,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只剩下这具肮脏的、不停颤抖的躯壳。她看着地上自己吐出的污物,看着身上、床上的一片狼藉,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和精液、眼神空洞的女人,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二龙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他下床,走到浴室拿了条湿毛巾,胡乱擦了擦自己,然后走到苏婉身边,用毛巾粗鲁地擦了擦她的脸和胸口。 “别装死了,”二龙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去洗洗,等会儿继续。这才哪到哪?” 苏婉像个人偶一样被他拉起来,推进浴室。热水再次冲刷身体,但她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她麻木地清洗着,搓着皮肤,直到发红发疼,仿佛想把这层被玷污的皮囊整个搓掉。但那些痕迹——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抓痕,他灌进她体内的东西,他施加给她的耻辱——是洗不掉的。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人眼神死寂。 走出浴室时,二龙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正玩着手机。看到她出来,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躺着。” 苏婉走过去,躺下。身体接触床单的瞬间,她又是一颤。这张床,这个房间,空气里的味道,一切都让她想逃。 二龙放下手机,翻身压了上来。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从脖子到锁骨,到乳房,到腰腹,到大腿。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审视和把玩的意味。 “苏主任,”他的手停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性事和潮吹,还在轻微痉挛,“您说,林晓知不知道您现在在这里?知不知道他妈妈正被他的同学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还像母狗一样被口爆?”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二龙的手指恶意地按了按她小腹下方,靠近子宫的位置,“会不会觉得您很脏?会不会恨您?毕竟,您可是他心目中‘正直刚烈’的妈妈啊。” “别说了……”苏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二龙的手指下滑,拨开她腿间湿漉漉的毛发,再次探入那个已然红肿的穴口,“我偏要说。我要您记住,记住您现在是谁——是我黄二龙的性奴,是赌桌上的筹码,是为了保护你那宝贝儿子不得不张开腿挨操的贱货。” 他的手指用力抠挖了一下。 苏婉疼得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但您的身体很诚实,”二龙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又抹回她的小腹上,“瞧,又湿了。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我又要干您了?” 他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他让苏婉侧躺着,背对着他,然后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弯曲肉棒能更深、更精准地顶到那个要命的点。而且,他的一只手可以绕到前面,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 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试图隔绝一切。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他的肉棒比刚才似乎更硬了,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刮擦着那个敏感的G点。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聚集,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蔓延。 “嗯……啊……”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她恨这具身体,恨它的反应,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 “声音大点,”二龙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撞击的力度加大,“让我听听,苏主任叫床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比那些AV女优还好听?” 他前面那只手的手指找到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苏婉的防线再次崩溃。快感叠加着冲上顶峰,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一股热流涌出。 “第八次。”二龙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停下动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享受着阴道紧缩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苏婉瘫软下来,意识模糊。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但她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二龙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节奏,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时间在情欲和耻辱中变得模糊。苏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被摆弄成了多少种姿势。她有时仰躺着,双腿被架在他肩上;有时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有时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每一次,他那根该死的、弯曲的肉棒总能找到那个点,总能让她在抗拒和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再到后来,几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快感的浪叫。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仿佛脱离了掌控,变成了只追求快感的器官。 “啊……那里……不……太深了……”她语无伦次,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哪里深?”二龙喘着粗气,动作又快又狠,“是不是顶到子宫了?舒不舒服?说啊!” “舒……舒服……啊!”苏婉在又一轮猛烈的顶撞中尖叫出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再次达到了高潮。 “第九次。”二龙报数,自己也累得满头大汗,但眼中的兴奋丝毫不减。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喜欢看这个高傲的女人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喜欢听她发出那些淫靡的声音。 他把几乎软成一滩泥的苏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悬空。他站在地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发上全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苏婉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随着撞击摇晃。她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几乎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猛烈的冲击。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地上自己吐出的污物,能看到散落的内衣,能看到镜子里自己此刻淫荡不堪的样子——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晃荡,腰臀随着撞击摆动,脸上是迷乱的神情,嘴巴微张,流着口水。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 “二龙……停……停一下……”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二龙喘着粗气,动作缓了缓,但没停,“这才哪到哪?赌约要到早上六点呢。苏主任,您不是要赢我吗?这才九次高潮,怎么赢?” 他嘴上说着,手却摸到床头柜,又拿起了那个粉色的跳蛋。他把它按在苏婉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同时腰部的动作再次加快。 “啊——!!!”苏婉发出凄厉的尖叫。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彻底点燃,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崩断的弦。她眼前发白,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剧烈的痉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阴道疯狂地收缩、喷涌,又是一次猛烈的潮吹,液体喷溅在二龙的小腹和地板上。 这一次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持续时间也长得多。苏婉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二龙也被她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提前射出来。他强忍着,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关掉跳蛋,拿起手机。 “第十次,十一次……潮吹算两次。”他喘着粗气说,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骚货……熟女逼……夹死我了……射给你……全射给你!”二龙低吼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苏婉的身体。她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二龙射完后,整个人像虚脱一样趴在了苏婉汗湿的背上,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腥膻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二龙才缓过劲,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倒在床上。苏婉则直接顺着床沿滑坐到了地上,背靠着床,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二龙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半。 距离赌约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苏婉。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还有他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二龙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得意,也有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幅惨状的不适。但他很快把那点不适压了下去。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赶走他哥,谁让她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却干着乱伦的勾当。 他下床,走到苏婉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苏主任,还继续吗?” 苏婉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但焦距似乎没有对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二龙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他要彻底赢,要赢得毫无悬念。 “看来您需要点‘提神’的。”二龙说着,起身去拿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好东西”,从哥哥大黄那里弄来的,据说能让人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放荡。 他倒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蹲回苏婉面前,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将手指探入她腿间,把液体抹在已经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内部。 “这是什么……”苏婉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恐惧。 “让您更舒服的东西。”二龙咧嘴笑,“放心,死不了人。”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很快,一股异样的、火辣辣的热流从涂抹的地方蔓延开来。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敏感。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腿间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瞬间放大了十倍、百倍。 “嗯……呃……”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起来,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吟。刚才高潮后的疲惫和麻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求。 “看来有效果了。”二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自己也吞了一颗药,很快,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 他抱起浑身发烫、不停颤抖的苏婉,把她扔回床上。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婉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混乱的噩梦。 药效完全发挥后,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懂得索求和反应的欲望容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羞耻、理智、对儿子的担忧、对自己的厌恶……所有这些情绪都被汹涌澎湃的肉体快感淹没、冲散。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二龙的腰。她发出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荡的呻吟和哭叫。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了!” “二龙……用力……用力干我……啊!”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七次?还是更多?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像狂风暴雨,将她彻底淹没。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刻骨的羞耻,时而又被下一波高潮冲得粉碎。 二龙也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他换着各种姿势,用尽各种手段,看着她在他身下彻底沉沦、崩坏。他逼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逼她承认他的肉棒比林晓的好,逼她喊他的名字…… 苏婉在极致的快感和药效的支配下,几乎有求必应。那些肮脏的话语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混合着呻吟和哭腔,更加刺激着二龙的神经。 时间,就在这淫靡而疯狂的交媾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天色从最深沉的黑,渐渐透出一点灰白。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滴答声。 当二龙再一次在苏婉体内喷射,两人都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响了。 尖锐的铃声撕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早上六点。 赌约,结束了。 二龙挣扎着伸手,拿过手机,关掉闹钟。他点开那个计数APP,眯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了看。 苏婉的高潮次数:15次。 他的高潮次数:5次。 巨大的数字差距,无声地宣告着结果。 二龙咧开嘴,想笑,但脸上肌肉只是抽动了一下。他也累得够呛。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婉。 苏婉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着那个“15”,瞳孔似乎缩了缩,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情绪,无论是羞耻、愤怒、悲伤,还是绝望。 “您输了,苏主任。”二龙的声音沙哑干涩。 苏婉没有反应。 “按照赌约,您得在一个月内,主动申请调离学校。”二龙继续说,同时手指在手机上操作着,“视频嘛……我这就删。” 他当着苏婉的面,删除了手机里那个三十秒的视频,以及后面录的一些片段。然后他晃了晃手机:“看到了?删了。备份……我回去就删。我黄二龙说话算话。” 苏婉依旧沉默。她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删掉所有备份。这只是形式,是胜利者的施舍和嘲弄。但此刻,她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龙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的快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空虚?他甩甩头,起身开始穿衣服。 “我会盯着您的,苏主任。”他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一个月。希望您遵守约定。不然……您知道的。” 苏婉依然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二龙穿戴整齐,看了一眼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房费我付了。您……自己收拾一下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苏婉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凌乱不堪、沾满各种体液的红床单上。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令人作呕。精液、汗水、潮吹的液体、还有那种劣质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苏婉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起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坐起身。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像被拆散了重装一样。腿间更是火辣辣地疼,又肿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和红痕,看着胸口、小腹、大腿上干涸的体液。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痕迹,最后停在依旧微微红肿、还在无意识翕张的小穴口。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一些白浊。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感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踉跄着爬下床,脚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再次冲刷下来。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舔过、进入过的地方。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彻底洗刷干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深处。那种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荡呻吟,还回荡在耳边。那种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和肉体上。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终于放声痛哭。 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凄厉而绝望。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赌约,要被迫离开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离开每天能看到儿子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她输掉了对自己的控制。她的身体,在她最憎恶的人身下,背叛了她,沉沦了,甚至……享受了。 那些高潮是真实的。那些迎合是真实的。那些淫声浪语……也是真实的。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晓晓……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她想起林晓单纯依赖的眼神,想起他扑倒她时笨拙却炽热的亲吻,想起他埋在她怀里说“我爱你”时的真诚。 而她呢?她却在这里,被他的同学,用最肮脏的方式,干得高潮迭起,丑态百出。 强烈的反差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房间里依旧一片狼藉,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避开视线,快速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内衣裤已经不能穿了。她勉强穿上皱巴巴的衬衫和包臀裙,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西装外套勉强能遮住一些脖颈上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钞票,没有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手机、钥匙、证件都还在。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清晨的酒店安静得可怕。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面墙壁里那个脸色惨白、眼圈乌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走出酒店大堂时,前台换了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推开旋转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阳光有些刺眼。 苏婉眯了眯眼,站在酒店门口,一时间有些茫然。该去哪里?回家?面对林晓? 不……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不能让儿子看到。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园名字。 在公园的长椅上,她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晨风吹得半干,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点。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林晓发来的未读消息,问她昨晚是不是加班,怎么没回来,要不要吃早饭。 她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回复道:“妈妈昨晚在学校处理紧急事情,太晚了就在办公室睡了。马上回去,给你带早餐。” 发完消息,她又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起身,走向附近一家早餐店,买了林晓爱吃的包子和豆浆。 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身上的疼痛,心里的创伤,对未来的恐惧,对儿子的愧疚,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个月,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调离,怎么面对……那个因为她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即使在经历了这样一夜的屈辱和摧残之后,当她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听到里面传来林晓走动的声音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微微地悸动了一下。 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她扶着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才能勉强站稳。 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晓穿着睡衣,头发睡得翘起,看到她,眼睛一亮:“妈!你回来啦!”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年轻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眼神干净,带着纯粹的喜悦和依赖。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看着他向她伸出的手。 那一刻,巨大的悲伤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击垮。 但她只能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早餐递过去。 “嗯,妈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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