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4-6)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2 0:47 已读5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四章
  苏婉坐在校长办公室那张皮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深灰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坐姿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肉色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试图掩盖眼下的乌青和疲惫,但镜子里那张脸依然苍白得没有血色。

  许月茹坐在办公桌后面,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高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捏着苏婉的调离申请,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三分关切七分虚伪的笑。

  “苏主任,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许月茹把那份申请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深V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雪白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你是我们学校的骨干,孩子们都很喜欢你。这突然要走......”

  苏婉的视线落在许月茹胸口那条镶钻的项链上。钻石的光泽刺眼,像某种无声的嘲讽。她知道许月茹在演戏,就像她知道黄二龙手里那些视频的备份根本没有删干净一样。但有什么办法呢?赌约输了就是输了,她得遵守规则。

  “工作压力太大了,”苏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冷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想换个环境。”

  “唉,也是。”许月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像舞台上功底深厚的老旦,“这些年你一个人带孩子,又当妈又当爹,还要管这么大一所学校,确实不容易。”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墨绿色的旗袍随着步伐摆动,开叉处时隐时现的大腿白得晃眼。她在苏婉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立刻侵占了苏婉的呼吸。

  “不过呀,”许月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苏婉的手背上,“现在合适的空缺不多。正好,西山分校那边缺一个教导主任,那边环境虽然偏一点,远了点,但工作压力小,更适合……嗯,调整状态。你看,要不你先去那边待一段时间?就当是散散心。等你想回来了,我再把你调回来,怎么样?”

  苏婉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许月茹的手很凉,指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像凝固的血。

  “远点好,清静。”苏婉说。

  “清静是清静,就怕太清静了,寂寞。”许月茹的手指在苏婉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得像情人间的调情,“而且晓晓还在这边读书,你这一走,母子俩......”

  她故意停顿,观察苏婉的反应。

  苏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盯着茶几上那盆绿萝,叶片上的水珠正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痕。

  “晓晓已经高二了,能照顾好自己。”苏婉说,“而且调令不是立刻生效,还有一个月过渡期。”

  “哦对,一个月。”许月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好,这一个月你们母子好好相处。这一走,以后见面就不方便了。”

  她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笔在调离申请上签了字。钢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月茹把签好的文件递给苏婉,“你去那边也算是平调,待遇不变。就是环境......可能需要时间适应。”

  苏婉接过文件,指尖碰到纸张的边缘,凉得像冰。

  “谢谢许校长。”

  “客气什么,”许月茹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旗袍的开叉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同事这么多年,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对了,调过去的具体时间我让教务处安排,大概是一个月后的周一报到。这一个月你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也好好陪陪晓晓。”

  苏婉点点头,站起身。包臀裙因为久坐起了褶皱,她下意识地伸手抚平。这个动作落在许月茹眼里,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苏主任,”许月茹忽然叫住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婉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你说。”

  “女人啊,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有些需求......”许月茹的声音放得很轻。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她听懂了许月茹的暗示,听懂了那些隐藏在关心外表下的恶意和嘲弄。她想反驳,想骂人,想撕碎许月茹那张虚伪的脸。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文件,指甲掐进纸张,留下深深的折痕。

  “谢谢关心。”苏婉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下午第一节课刚上课,老师们都在教室。苏婉靠在办公室外的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许月茹的香水味,甜腻,浓烈,像腐烂的玫瑰。

  回家的路上雨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像一块浸满了水的灰色海绵,随时可能再次倾泻。

  苏婉没有直接回家。她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走。排骨,山药,胡萝卜,都是林晓爱吃的。又买了些水果,牛奶,还有一盒巧克力——林晓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

  她像个普通的、正在为晚餐做准备的母亲,仔细比较着蔬菜的新鲜度,计算着分量,偶尔和旁边的阿姨交流哪家的肉更好。没有人知道她平静外表下正在翻涌的情绪,没有人知道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的是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触碰。那些进入。那些她控制不住的高潮。

  还有黄二龙那张油腻的脸,和他报数时得意洋洋的语气:“苏主任高潮十五次,我高潮三次。您输了。”

  输了。

  她输掉的不仅是一场肮脏的赌约,不仅是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那些高潮是真实的,那些迎合是真实的,那些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荡呻吟,也是真实的。

  苏婉站在冷冻柜前,盯着里面排列整齐的速冻水饺,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她捂住嘴,快步走到垃圾桶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烧灼着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女士,你没事吧?”一个导购员走过来,关切地问。

  苏婉摇摇头,直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没事,可能有点着凉。”

  导购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苏婉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她顾不上这些。她推着购物车去结账,排队时盯着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安全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那天晚上她坚持让黄二龙用套,现在会不会好受一点?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用不用套有什么区别呢?被进入过就是被进入过,被玷污了就是被玷污了。那层薄薄的橡胶改变不了本质。

  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感觉没那么脏。

  可就连这个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到家时是下午四点半。林晓还没放学,屋子里很安静。苏婉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放进冰箱,然后开始准备晚餐。排骨焯水,山药去皮切块,胡萝卜滚刀切。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水槽里的水哗哗流着,冲刷着菜叶上的泥土。苏婉盯着那些在水流中旋转的褐色颗粒,忽然想起黄二龙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是液体,也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也是......肮脏的。

  她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池边缘,肩膀开始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滴在洗净的胡萝卜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不能哭。苏婉告诉自己。不能让林晓看到。还有一个月,这最后的一个月,她必须演好一个母亲,一个爱儿子的、正常的母亲。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那张脸依然苍白,眼圈发红,但至少不再有泪痕。

  苏婉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神柔和,像平时对林晓笑的那样。一次,两次,三次......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自然了,她才转身继续做饭。

  五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苏婉正在炒最后一个青菜,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开门声,但她还是听到了。她的背僵了一下,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

  “妈,我回来了!”

  林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苏婉关掉火,把菜盛进盘子,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练习好的笑容。

  “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林晓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凑到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好香!炖排骨了?”

  “嗯,你爱吃的。”苏婉端着菜走出来,视线扫过林晓的脸。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校服穿得还算整齐,只是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我帮你。”林晓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苏婉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差点滑落。

  “小心!”林晓赶紧托住,“妈,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没事,”苏婉抽回手,转身去拿碗筷,“可能是刚才洗菜水太凉了。”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四菜一汤,都是林晓爱吃的。苏婉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又夹了一大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多吃点,最近学习累,补补身体。”

  林晓嘿嘿笑,低头啃排骨。他的吃相不太好看,嘴角沾了油,像小时候一样。苏婉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

  这样的儿子,这么单纯,这么依赖她的儿子,如果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会怎么想?

  “妈,你怎么不吃?”林晓抬头,发现母亲正盯着自己发呆。

  苏婉回过神,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妈在吃。”

  “对了,”林晓咽下嘴里的饭,表情变得有些犹豫,“我今天听到几个老师在说......说你要调走了?”

  苏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嗯,”她轻声说,“调去西山分校。”

  “为什么?”林晓的声音提高了,“为什么突然要调走?是不是因为上次大黄那件事?是不是许校长逼你的?”

  “不是,”苏婉放下筷子,看着儿子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是妈妈自己申请的。工作太累了,想换个轻松点的环境。”

  “可是西山那么远!”林晓站起来,“你每天来回要四个小时!而且......而且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住校,”苏婉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实,“我已经跟宿管老师打过招呼了,下个月你就搬去宿舍。周末......周末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在家,可以去同学家,或者......”

  “或者什么?”林晓的眼睛红了,“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苏婉心里。她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紧握的拳头,看着他脸上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委屈,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

  但她说不出。

  她不能说“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是输了一场赌约”,不能说“妈妈被你的同学威胁,被迫和他上床,还输得很难看”,不能说“妈妈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了”。

  她只能撒谎。

  “瞎说什么,”苏婉起身,走到林晓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工作需要,暂时调走。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申请调回来,好不好?”

  林晓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怀疑,有不安,还有某种苏婉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突然抱住她,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妈,我不想你走。”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林晓的拥抱很用力,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脸贴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她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温度,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

  还有......他下体那个逐渐硬起来的隆起。

  苏婉的呼吸一滞。她想推开他,但林晓抱得更紧了。

  “妈,”林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颤抖,“这一个月......这一个月我每天都要和你在一起。晚上......晚上我要和你睡。”

  不是询问,是陈述。是少年笨拙的、带着占有欲的宣告。

  苏婉闭上眼睛。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从她答应赌约的那一刻起,从她知道自己要调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最后一个月会发生什么。林晓会索求,会占有,会用他的方式确认母亲依然是他的。

  而她会配合。会假装享受,会假装高潮,会假装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因为她欠他的。因为她这个肮脏的母亲,唯一能给他的补偿,就是这具还算有用的身体。

  “好,”苏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这一个月,妈妈都是你的。”

  林晓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他捧着苏婉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用力。林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纠缠,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苏婉被动地承受着,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尝到排骨汤的味道,能尝到少年口腔里清新的牙膏味,还能尝到......欲望的味道。浓烈,滚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林晓的手开始不老实。他从苏婉的腰侧滑下去,隔着包臀裙揉捏她的臀部。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移到脖子。

  “妈......我想......”林晓喘息着,手撩起她的裙子,探进裙摆,直接摸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

  苏婉抓住他的手:“先吃饭......菜要凉了......”

  “等会儿再吃,”林晓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他一把抱起苏婉——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吃力,苏婉比他高,也比他重,但他还是咬着牙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晓晓!”苏婉惊呼,“放我下来!”

  林晓没放。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把母亲扔在床上。床垫因为冲击力弹了弹,苏婉的头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她今天穿的依然是职业装,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此刻仰躺在床上,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林晓站在床边,盯着母亲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快速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扯掉领带,然后是衬衫。少年瘦削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肋骨清晰可见,皮肤白皙,胸口有两颗浅褐色的乳头。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看着他眼中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这一刻,她忽然想起黄二龙。黄二龙看她时也是这种眼神,充满欲望,充满占有欲。但黄二龙的眼神里还有恶意,有嘲弄,有胜利者的得意。

  而林晓的眼神里只有爱。扭曲的、背德的爱,但依然是爱。

  这让她更难受。

  “妈,”林晓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妈,我要你。”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无奈:“你呀......总是这么急......”

  这句话像鼓励。林晓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部解开,衬衫向两边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胸罩是前扣式的,林晓笨拙地摸索着搭扣的位置,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胸罩松开的瞬间,两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晓的眼睛直了。他伸手,颤抖着握住一只乳房。手掌很小,只能握住大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捏着,力道有些大,苏婉轻轻吸了口气。

  “疼吗?”林晓立刻松手。

  “不疼,”苏婉摇头,手抚上儿子的脸,“你轻点就好。”

  林晓点头,重新握住,这次力道轻了很多。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苏婉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

  “嗯......”她发出细微的呻吟,林晓的吮吸确实带来了快感,虽然很微弱。

  林晓听到这声呻吟,更兴奋了。他换到另一边,用舌头拨弄另一颗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裙摆,摸到了丝袜的边缘。

  肉色丝袜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细腻。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越过丝袜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更敏感,苏婉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她小声说,但身体没有抗拒。

  林晓的手指继续探索,终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今天苏婉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小,几乎遮不住什么。他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了浓密的阴毛,然后是湿润的、柔软的阴唇。

  “妈......”林晓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你已经湿了......”

  苏婉的脸红了。她的身体在儿子触碰下有了反应,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这让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无力——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背叛她的意志。

  “别说了......”她别过脸。

  林晓却像得到了鼓励。他抽出手,开始脱她的裙子和丝袜。苏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裙子被褪下来,然后是丝袜。丝袜被卷成一团扔在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大腿上。

  林晓盯着母亲几乎赤裸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他伸手,慢慢拉下那条内裤。内裤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离开身体。

  现在苏婉完全赤裸了。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湿润而显得凌乱,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林晓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的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他脱下内裤,那根不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泛着粉红色,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苏婉看着那根肉棒。小小的,粉粉的,和记忆中丈夫的尺寸完全不同,和黄二龙那根弯曲的、粗壮的肉棒更是天壤之别。

  但她必须表现出渴望。

  “晓晓......”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手心很热,林晓舒服得哼了一声。

  “妈,帮我......”林晓跪在她腿间,腰往前顶,龟头顶住了穴口。

  苏婉引导着他,让他进入。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没入温热的甬道。紧,很紧。即使昨晚被黄二龙那样折腾过,即使现在还在微微肿痛,林晓的进入依然让她感到了被填满的充实感。

  但这种充实感很短暂。林晓的肉棒太短了,整根没入也只到阴道的中段,根本够不到深处。他开始抽插,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都只能进出前半段,像在门口徘徊,永远进不了家门。

  苏婉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阴道,试图给他更多的快感,也试图给自己寻找一点刺激。但没用。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所有微弱的快感。

  她想起昨晚。想起黄二龙那根弯曲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擦着G点,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一次次高潮,甚至潮吹。

  而现在......

  “妈......舒服吗?”林晓喘着气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婉睁开眼睛,看着儿子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爱意。她不能说实话。她不能告诉他“不舒服,完全不舒服,你根本满足不了妈妈”。

  所以她笑了,笑容温柔而满足:“舒服......晓晓很棒......”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林晓的动作加快了,腰部用力往前顶,试图进入得更深。但他做不到。生理结构的限制摆在那里,再努力也只能这样。

  苏婉开始表演。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足够撩人:“嗯......啊......晓晓......慢点......”

  她的手抓紧床单,腰肢配合着向上挺起,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从外表看,她完全是一个沉浸在性爱中的女人,享受,满足,愉悦。

  但实际上,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在数数,数林晓抽插的次数,数墙上时钟走动的秒数,数自己还需要忍耐多久。

  快感?几乎没有。只有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和身体被填满的虚假满足感。

  但林晓很享受。他看着母亲“迷乱”的表情,听着她“动情”的呻吟,感受到她阴道时不时的收缩,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低下头,吻住母亲的嘴唇,舌头野蛮地侵入,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声音。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林晓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他要射了。

  “妈......我要射了......”林晓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

  温热的精液注入体内,量不多,但苏婉还是感到了那股冲击。她配合地颤抖,收缩阴道,发出满足的叹息:“啊......晓晓......都给妈妈......”

  林晓射完后瘫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苏婉的胸口,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苏婉搂着儿子,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她的眼神越过林晓的肩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是乳白色的,边缘有些发黄,像用了很多年。

  “妈,”林晓的声音闷闷的,“你真的要走吗?”

  苏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嗯,一个月后。”

  “那我怎么办?”林晓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我一个人在家......我会想你......”

  “你可以住校,”苏婉说,手指梳着他的头发,“周末如果想回家,就回来。妈妈......妈妈也会想你。”

  “每天都要视频,”林晓说,语气像在撒娇,又像在命令,“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我要看到你。”

  “好。”

  “还有......”林晓犹豫了一下,脸红了,“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苏婉知道他在说什么。少年的欲望刚刚被唤醒,正是最旺盛的时候。一个月见不到面,对他来说确实是煎熬。

  “你可以......”苏婉咬了下嘴唇,“可以自己解决。想着妈妈......就好。”

  林晓的眼睛亮了:“那你呢?你会想我吗?”

  “会,”苏婉说,声音很轻,“妈妈会想你。”

  这是真话。她会想他。但想的不是性,是作为母亲的思念,是担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学习跟不跟得上。至于身体上的想......她的身体已经被黄二龙开发过了,已经被那种强烈的、直达G点的刺激惯坏了。林晓这根小小的肉棒,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但这个真相,她永远不能说出口。

  林晓满意地笑了,重新趴回她胸口,脸贴着她的乳房。苏婉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过了一会儿,林晓忽然说:“妈,再来一次。”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还没从刚才那场毫无快感的性爱中缓过来,下体还在微微肿痛,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

  但她不能拒绝。

  “好,”她说,声音温柔,“不过先让妈妈休息一下,好不好?你去洗个澡,妈妈去做饭。等吃完饭......再来。”

  林晓想了想,点头:“好。”

  他从她身上下来,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苏婉看着他瘦削的背影,看着他微微驼着的肩,看着他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他还是个孩子。她的孩子。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苏婉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上还有林晓留下的吻痕,乳晕周围湿漉漉的,是他唾液和汗水混合的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湿黏地沾在大腿内侧。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里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有精液滑腻的触感。她抽出手,看着指尖上白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

  但这次她没有去浴室冲洗。她只是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回到厨房。

  灶台上的汤还在保温,青菜已经凉了。苏婉把菜重新热了一遍,盛好饭,摆好碗筷。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厨房中间,看着这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家,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

  还有一个月。

  这最后的一个月,她要每天面对儿子的索求,要每天假装高潮,要每天看着他那张单纯的脸,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不,不是男人,是那个毁了她、玷污了她的学生——带给她的那种羞耻又强烈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分裂了。

  浴室门开了,林晓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看到餐桌上的饭菜,眼睛一亮:“妈,你真好。”

  苏婉笑了,那个练习了很多遍的笑容:“快来吃,再不吃又要凉了。”

  那晚之后,林晓像是要把未来一个月的份都预支完,每天晚上都要缠着苏婉做爱。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甚至有一次周末,他从早上醒来就开始,一直折腾到中午。

  苏婉全都配合。她像个最温柔、最包容的母亲,也像个最热情、最放荡的情人,在床上满足儿子所有的要求和幻想。她为他口交,为他乳交,尝试各种姿势——虽然因为林晓的尺寸限制,很多姿势都只是形式,但她依然演得很投入。

  但林晓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三次做爱时,他趴在苏婉身上,一边抽插一边问:“妈,你最近好像......没那么湿了?”

  苏婉心里一紧,但脸上依然带着笑:“可能是妈妈累了。你最近要得太频繁了。”

  林晓“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苏婉能感觉到,他在观察她。

  第五次做爱时,苏婉骑在他身上,主动上下套弄。她努力收缩阴道,扭动腰肢,发出夸张的呻吟,在快要“高潮”时全身颤抖,趴在林晓胸口喘息。

  但林晓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妈,你刚才高潮的时候,眼神是空的。”

  苏婉僵住了。她没想到儿子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她以为他沉浸在欲望里,不会那么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

  “胡说,”她强装镇定,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妈妈刚才很舒服。”

  “真的吗?”林晓看着她,眼神里有怀疑,也有不安。

  “真的,”苏婉说,手指抚过他的脸,“晓晓,别胡思乱想。妈妈爱你,和你做爱,妈妈是开心的。”

  这句话半真半假。爱他是真的,但开心......是假的。

  林晓似乎被说服了,重新搂住她,吻了上来。但苏婉能感觉到,他不如之前那么投入了。他的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像在完成任务。

  第十次做爱,是调离前一周的晚上。那天下了一整天雨,阴冷潮湿。林晓放学回来时脸色不太好,说是考试没考好。苏婉安慰了他半天,做了他爱吃的菜,但林晓一直闷闷不乐。

  晚上睡觉时,他钻进苏婉的被窝,从后面抱住她,脸贴着她的背。

  “妈,”他小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林晓的手放在她腰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对我好,还是会笑,但好像......好像心里有事。”

  苏婉闭上眼睛。她的儿子比她想象的要敏感。她以为自己演得很好,以为那些假装的呻吟和颤抖足够逼真,但原来他都能感觉到。

  “妈妈只是要调走了,舍不得你,”她说,转身面对他,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脸,“别瞎想。”

  林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某种小动物,带着探究,带着不安。

  然后他吻了上来。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之前那样急切。他的舌头细细地舔过她的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慢慢探进去。

  苏婉回应着他,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林晓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

  “妈,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我是你儿子,我可以保护你。”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苏婉心上。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还好在黑暗中,林晓看不见。

  “嗯,”她哽咽着说,“妈妈知道。”

  那晚的性爱很不一样。林晓格外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他吻遍她全身,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他的舌头在她身上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也点燃了微弱的火苗。

  苏婉第一次在那场假装的戏码里,感受到了一点真实的快感。不是来自他肉棒的刺激——那依然不够——而是来自他温柔的触碰,来自他珍视的态度,来自那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她哭了。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林晓,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浸湿了他的睡衣。

  “晓晓......晓晓......”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真实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林晓以为她是太感动了,以为她是舍不得他。他搂紧她,吻着她的头发:“妈,我也爱你。永远都爱你。”

  苏婉哭得更凶了。

  那晚之后,林晓没再追问她是不是有事瞒着他。他似乎接受了母亲要调走的事实,也接受了这最后几天的相处方式。他依然会缠着她做爱,但不再那么急切,也不再那么关注她的反应。

  苏婉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更难受了。她宁愿林晓继续追问,宁愿他怀疑,宁愿他生气。这样她至少还能感觉到,他是在乎的,是敏锐的,是能看穿她伪装的。

  但现在,他好像放弃了。他接受了她的表演,接受了那些虚假的呻吟和颤抖,接受了那个“因为舍不得儿子所以情绪低落”的解释。

  这让她觉得自己更卑鄙了。

  调离前最后一天,是个周六。阳光很好,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苏婉起得很早,做了丰盛的早餐。林晓睡到九点才起来,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的煎蛋、培根、吐司和牛奶,愣了一下。

  “妈,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苏婉笑着把牛奶递给他,“就是想着,明天妈妈就要走了,今天给你做顿好的。”

  林晓坐下,默默吃着早餐。他的吃相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狼吞虎咽。苏婉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把煎蛋切成小块,一块块送进嘴里,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林晓忽然问。

  “收拾好了,”苏婉说,“就一个行李箱,一些衣服和日用品。其他的......到了那边再买。”

  林晓点点头,继续吃。吃完最后一口培根,他放下叉子,抬起头看着苏婉:

  “妈,我送你去。”

  “不用,”苏婉立刻说,“学校安排了车,直接送到那边。你明天还要上课,别耽误了。”

  “我请假,”林晓的语气很坚持,“我要送你。”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和亡夫很像的眼睛,看着里面不容拒绝的执拗。她知道,这次她拗不过他。

  “好,”她妥协了,“那你送我到校门口,看着车走就行。”

  林晓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整天,两人都没提调走的事。林晓在房间打游戏,苏婉在客厅收拾最后一点零碎的东西。下午,苏婉做了林晓最爱吃的红烧肉,炖了两个小时,肉烂得入口即化。

  晚饭时,林晓吃了很多,整整两碗米饭。苏婉看着他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妈,你怎么不吃?”林晓问。

  “妈妈不饿,”苏婉说,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你多吃点。”

  吃完饭,林晓主动洗碗。苏婉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林晓小时候,也是这样,她做饭,他洗碗。那时候他还够不着水槽,要踩着小板凳,洗得满池子都是泡沫。

  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

  一转眼,她就要走了。

  晚上,林晓洗完澡出来,坐在她身边。他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滑进睡衣领口。

  “妈,”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苏婉转过头,看着他。少年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紧紧抿着,像在忍耐什么。

  “怎么了?”苏婉轻声问。

  林晓没说话,只是靠过来,把头枕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很小,像小时候那样。苏婉的手自然地放在他头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妈,”林晓的声音闷闷的,“你会回来吗?”

  “会,”苏婉说,“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申请调回来。”

  “那要两年。”

  “两年很快的。”

  “不快,”林晓说,“一天都很难熬。”

  苏婉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儿子后颈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光滑。她忽然很想哭,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一切真相,告诉他妈妈不是自愿走的,妈妈是被逼的,妈妈对不起他。

  但她不能。

  “晓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两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好好学习。妈妈会在那边看着你的。”

  林晓没说话,只是抱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那晚的性爱,是这一个月来最温柔的一次。

  林晓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花了很长时间前戏。他吻她,抚摸她,用舌头和手指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苏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触碰,感受着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当林晓终于进入她时。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晓晓,”她轻声说,“妈妈爱你。”

  “我也爱你,妈,”林晓喘息着,动作缓慢而深入,“永远都爱你。”

  这一次,当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时,她任由身体自然反应,轻微地颤抖,收缩,然后归于平静。没有夸张的表演,没有刻意的声音,只有真实的、微弱的释放。

  林晓似乎察觉到了不同。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温柔。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加快了速度,在自己达到高潮时,紧紧抱住了她。

  结束后,两人都没说话。林晓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手依然搂着她的腰。苏婉转身,背对着他,脸埋在枕头里。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枕套。

  第二天早上,苏婉起得很早。她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叫醒林晓。两人沉默地吃完,然后林晓帮她提着行李箱,下楼,走向学校。

  校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是西山分校派来接她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到苏婉,下车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苏主任是吧?我是西山分校的王师傅,负责来接您。”

  苏婉点点头:“麻烦您了。”

  她转身,看着林晓。少年站在晨光里,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红的,但强忍着没哭。

  “妈,”他叫了一声,然后上前抱住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苏婉也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周末可以视频,放假你可以来看妈妈。”

  林晓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妈,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第五章
  阳光在西山分校的操场上晒出一股塑胶和尘土混合的气味。九月初的天气依然闷热,蝉鸣声从围墙外的树林里一波波涌来,聒噪得让人心烦。

  苏婉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办公室很小,比原先那间小了一半还不止,墙壁是廉价的白色涂料,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脱落。书桌是旧的,桌角有深深浅浅的划痕,抽屉拉起来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窗外是光秃秃的水泥操场,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在打篮球。球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着少年们粗野的叫喊。这里的校服款式和本校不同,颜色更深,布料更粗糙,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套了个麻袋。

  苏婉今天特意穿了套深蓝色的职业装——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这是她在本校时的标准装扮,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面具。但在这里,这身衣服显得格格不入。路过办公室门口的学生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像是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坐回椅子上。桌上摊着一叠新生档案,她需要尽快熟悉这些学生的基本情况。西山分校的学生构成复杂,有从城里转来的问题学生,有附近乡镇考进来的农家孩子,还有因为各种原因被“发配”到这里来的——就像大黄,就像她。

  翻到第三页时,苏婉的手指僵住了。

  照片上是一张肥胖油腻的脸,青春痘在额头上连成一片,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姓名栏写着:黄天霸。班级:高三(七)班。

  他真的在这里。

  苏婉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茶水溅出来,在档案纸上晕开一圈深褐色的水渍。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擦,但越擦越花,把黄天霸那张脸弄得模糊不清,反而更像某种狰狞的鬼影。

  她早知道会在这里遇见大黄。从许月茹说出“西山分校”四个字时,她就该猜到。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也许不是同一个大黄,也许只是同名同姓,也许……

  可现在,照片摆在眼前。就是那个打了林晓的男生,就是那个在体育馆后面用最肮脏的语言意淫她的混混,就是那个因为她的决定被调离本校的富二代。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苏婉吓了一跳,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开了。一个肥胖的身影挤了进来,校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扣子勉强扣到第二颗,露出一截油腻的脖子。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泛着油光,青春痘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醒目。

  黄天霸站在门口,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苏主任,”他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好久不见啊。”

  苏婉的呼吸滞住了。她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得意,胃里一阵翻腾。她想吐,想让他滚出去,想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他脸上。

  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黄天霸同学,”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吗?”大黄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听说您调过来了,我特地来欢迎一下。毕竟……”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猥琐,“咱们也算老熟人了。”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的操场离得很远,学生们的喧闹声被玻璃窗隔开,变得模糊不清。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像被关进笼子的猎物,看着猎人一步步靠近。

  “这里是办公室,”苏婉站起身,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住他,“如果你是来报道的,现在可以出去了。如果你是来挑衅的,我会叫保安。”

  “别这么严肃嘛,苏主任。”大黄不仅没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他比苏婉矮一点,但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苏婉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腥膻气息。

  “我就是想跟您叙叙旧,”大黄说着,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苏婉全身,从脸到胸,到腰,到臀,再到裹着丝袜的腿,“您今天这身打扮……真他妈带劲。比在本校的时候还骚。”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室吗?我这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现在……”

  话没说完,大黄一个箭步冲过来,按住了电话的挂断键。他的动作很快,完全不像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该有的敏捷。苏婉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大黄已经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急什么?”大黄咧嘴笑,手还按在电话上,“我话还没说完呢。”

  苏婉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大黄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很胖,手指粗短,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放开我!”苏婉压低声音吼道,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惊恐。

  “放?”大黄非但没放,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味和口臭,“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苏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起二龙手里的视频,想起那个肮脏的赌约,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大黄知道了?二龙告诉他了?还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婉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尽管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恶意让她想闭上眼睛,“黄天霸,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会让你……”

  “让我怎么样?”大黄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让我退学?还是再把我调到更远的地方去?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往下,滑过脖子,停在锁骨的位置。苏婉浑身颤抖,想躲开,但手腕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这里是西山分校,”大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是您的地盘。在这儿,我说了算。您知道为什么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我爸给这破学校捐了一栋楼,”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残忍,“校长是我爸的老同学,副校长是我爸的远房亲戚。您以为您调过来是来当领导的?不,您是来给我当玩具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往下滑,滑过衬衫的领口,停在第二颗扣子附近。苏婉今天特意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大黄的手指还是找到了缝隙,从领口钻进去,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别碰我!”苏婉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她的力气在大黄面前根本不够看。大黄只是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后背撞到坚硬的墙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大黄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脸上,“那我要是告诉您,我手里也有视频呢?您和二龙在酒店里那场‘性战’,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高潮了多少次来着?十五次?啧啧,苏主任,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床上骚成这样。”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真的有。二龙真的把视频给他了。那个耻辱的夜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呻吟和喘息,全都被大黄看到了。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浑身发冷,四肢发麻。她想尖叫,想哭,想死,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哭什么?”大黄用手指抹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咸的。苏主任,您的眼泪也是骚的吗?”

  苏婉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大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看着我,”大黄说,语气里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命令,“从今天开始,您在这儿,我说什么您就得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吭声。

  “我问您听明白了吗!”大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捏得她下巴生疼。

  “……明白了。”苏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乖。”大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但视线依然黏在她身上,像蛇一样阴冷粘腻,“今天先到这儿。晚上八点,宿舍楼306,我等着您。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婉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想哭出声,但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窗外,蝉鸣声还在继续,聒噪得让人发疯。

  晚上七点五十,苏婉站在宿舍楼306房间门口。

  这是一栋老旧的教师宿舍楼,墙壁斑驳,走廊里的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混合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廉价饭菜气味。

  苏婉今天换了一套衣服——米色的针织衫,深灰色的长裤,平底鞋。她把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脸色苍白得像纸。她不想穿得太正式,也不想穿得太暴露,但无论穿什么,她都觉得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即将被送进买家的房间。

  手里捏着钥匙,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到心里。这是学校分配给她的宿舍钥匙,306,最靠里的房间。她下午去后勤处领钥匙时,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用暧昧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苏主任,这间房……位置比较‘特别’,晚上可能会有点‘吵’,您多担待。”

  现在她明白了。

  所谓的“吵”,大概是指隔壁或楼上楼下会传来某些不该听的声音。所谓的“特别”,大概是指这间房正好在大黄的控制范围内。

  苏婉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手在抖,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钥匙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剩下什么空间。墙壁是惨白色的,天花板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像某种丑陋的伤疤。窗户很小,玻璃脏兮兮的,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色。

  但最让苏婉反胃的,是房间里的味道。

  一股浓烈的、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烟味、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这味道让苏婉想起悦色酒店的那个房间,想起那张红色的圆床,想起那面正对着床的镜子,想起黄二龙肥胖油腻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胃里一阵翻腾,她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婉猛地转身,看到大黄斜靠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已经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半身肥肉层层叠叠,胸口和肚子上长着稀疏的黑色胸毛。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打啤酒和几包零食。看到苏婉惊恐的表情,他咧嘴笑了。

  “紧张什么?”大黄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顺手上了锁。锁舌滑进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判。“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弟能干您,我为什么不能?”

  苏婉的后背抵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想逃,但门被锁上了,窗户外面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她想喊,但整栋楼里住的大多是单身男老师,谁会来救她?就算有人听到,大概也只会以为是情侣吵架,或者更糟,以为是她自愿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视频你已经拿到了,赌约我也输了,我调到这里来了。还不够吗?”

  “不够。”大黄把塑料袋扔在床上,啤酒罐碰撞发出“哐啷”的声响。他走到苏婉面前,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我弟玩过您,我也要玩。不仅玩,我还要玩得更久,更狠。”

  他伸手,粗短的手指抓住苏婉针织衫的领口。布料很薄,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别……”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黄天霸,我……我是你的老师……”

  “老师?”大黄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在我眼里,您就是个骚货。表面装得正经,背地里跟自己儿子乱搞,还被我弟干得高潮十五次。这样的女人,也配当老师?”

  他手上用力,“刺啦”一声,针织衫的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米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口,往后退,但背后就是书桌,无处可退。

  “躲什么?”大黄往前逼近,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拉开,“让我看看,我弟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说您的奶子特别大,一只手都握不住,是不是真的?”

  苏婉挣扎,但大黄的力气太大了。他一只手就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

  大黄的眼睛直了。他盯着那对乳房,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抓了上去。

  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力道很大,捏得苏婉疼得闷哼一声。但她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她知道,一旦她叫出来,大黄只会更兴奋。

  “真他妈软……”大黄喘息着,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苏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别过脸,但大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看着我,”大黄喘着粗气,“看着我干您。我要您记住,是谁在玩您的奶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扯开长裤的扣子和拉链。长裤滑落,堆在脚踝处。苏婉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的,很朴素。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穿这么土的内裤,装什么清纯。”他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苏婉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挂在脚踝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寒冷,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黄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开始脱自己的短裤。短裤褪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苏婉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很长,很粗,龟头呈暗红色,已经完全勃起了,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比林晓的大得多,也比二龙的粗得多。而且因为长度,看起来更加具有侵略性。

  大黄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床垫很硬,苏婉的后背撞上去,疼得她皱起眉。她还没反应过来,大黄已经压了上来,肥胖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苏婉的声音破碎,“至少……至少用套……”

  “用套?”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您这种骚货,还怕怀孕?怀了正好,生下来给我当玩具。”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膝盖,粗壮的肉棒抵在了穴口。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还很干涩,但大黄不在乎。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疼,太疼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大黄的肉棒太粗了,进入得很困难,每前进一寸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下体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操……”大黄也喘着粗气,“真他妈紧……比我弟说的还紧……”

  他继续往里顶,动作粗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蛮横的进入。苏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唇咬出了血,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终于,整根肉棒没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满了,满到她觉得小腹要被顶穿了。大黄的肉棒很长,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她的宫颈上。

  “啊……”苏婉又是一声痛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疼吗?”大黄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呼吸喷在她脸上,“疼就对了。我就是要让您疼。您把我调到这个破地方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宫颈。那种深度的进入,苏婉从来没有体验过。和林晓做爱时,林晓的肉棒太短,根本够不到这么深;和二龙做爱时,二龙的肉棒虽然能顶到G点,但长度不够,也到不了这么深。

  而现在,大黄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疼,但除了疼,还有一种怪异的、让她羞耻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壮肉棒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一点润滑的液体。

  “哦?”大黄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湿了?这么快就湿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苏婉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说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因为欲望。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大黄已经开始加快速度。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混合着胀痛和摩擦的刺激。那种刺激很陌生,很强烈,像一股电流,从下体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婉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试图迎合那种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试图夹紧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从疼痛和摩擦中寻找更多的快感。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有感觉,不能有反应,不能在这个强奸她的男人身下高潮。

  但身体不听使唤。

  大黄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宫颈口。

  “啊……”苏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舒服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猛烈,“我就知道,熟女就喜欢被这样干。捅得越深越爽,对不对?”

  苏婉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说“不对”,想说“停下”,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感开始堆积。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又带来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像恶性循环,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苏婉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大黄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晕周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看看您自己,”大黄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奶子晃成这样,乳头硬得像石头。还说您不舒服?”

  苏婉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但感官异常清晰。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呻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体液的味道,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苏婉感到小腹在收紧,阴道在剧烈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感觉又来了。

  不,不能高潮。绝对不能。

  她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她想起林晓,想起儿子那张单纯的脸,想起他抱着她说“妈妈我爱你”时的样子。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想起二龙在她身上肆虐,想起自己一次次不受控制的高潮,想起那种事后恨不得去死的羞耻感。

  但现在,在这个强奸她的男人身下,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

  “啊……”又是一声呻吟,这次声音更大,更破碎。

  大黄的动作更快了。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撞。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苏婉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动,头几次撞到床头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集中在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即将爆发的快感上。

  “要……要来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苏婉也到了边缘。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试图把它吸得更深。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黄也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量多得惊人,一股又一股,像要把她的子宫灌满。苏婉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比高潮时更猛烈。她又高潮了。在一个强奸她的男人身下,她竟然高潮了。而且那种高潮,比和林晓做爱时强烈得多,甚至比和二龙做爱时还要强烈。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脏得洗不干净。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头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他看向苏婉,眼神复杂。

  苏婉还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尸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指痕,乳房被捏得通红,乳头肿胀,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一片狼藉。

  “起来。”大黄说。

  苏婉没动。

  大黄伸手,粗暴地把她拉起来。苏婉像个人偶一样被他摆弄,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坐在床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去洗洗。”大黄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浴室。

  苏婉机械地站起身,踉跄着走进浴室。浴室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喷头。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刷下来,烫得皮肤发红。但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是麻木地站着,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用力搓洗,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乳房,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个红肿的、还在隐隐作痛的洞口。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整个搓掉。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那种被粗壮肉棒填满的感觉,那种在疼痛中达到高潮的羞耻感,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洗不掉,擦不净。

  她想起林晓。想起这一个月来,她每晚都在儿子身下假装高潮,假装满足。想起儿子那双单纯的眼睛,想起他全心全意爱着她的样子。

  而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强奸,还在强奸中高潮了。

  “对不起……晓晓……”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泣,“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大黄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玩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咧嘴笑了。

  “洗好了?”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今天先到这儿。明天晚上,我再来。”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你……你还要来?”

  “当然要来。”大黄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从今天开始,您是我的玩具。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听明白了吗?”

  苏婉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眼睛,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想吐,但强忍住了。

  “……明白了。”

  “乖。”大黄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的手机号。随时开机,我找您的时候,必须在十分钟内回复。如果敢不接,或者敢关机……”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狰狞:“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您儿子的学校,发到您以前同事的邮箱。您说,林晓要是看到您被我干得高潮迭起的视频,会怎么想?”

  苏婉的手开始发抖。纸条在她手里被捏得皱成一团,像她此刻的心情。

  “别……别告诉他……”她的声音带上了哀求,“我……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别告诉他……”

  “那要看您的表现。”大黄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好了,我走了。明天见,苏主任。”

  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婉一个人。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室里的水汽飘出来,混合着房间里残留的腥膻味道,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单上还留着两人的体液,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和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在惨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污渍。

  苏婉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片潮湿。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体,带着腥膻的气味。

  她抬起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味道——男性的精液,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烧灼着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干呕过后,她瘫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浴室里的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像某种倒计时,提醒着她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夜,都要在这样的屈辱中度过。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了一下。

  苏婉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屏幕亮起的手机。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妈,你到新学校了吗?宿舍怎么样?吃饭了吗?我想你了。”

  简单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回复,想告诉儿子“妈妈很好,别担心”,想听听他的声音,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安慰。但她不敢。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真相,怕儿子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和绝望。

  所以她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山影在黑暗中像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房间里这个破碎的女人。

  苏婉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圈发黑,头发凌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威严的、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吗?还是那个爱儿子、愿意为儿子付出一切的妈妈吗?

  不,都不是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学生握在手里的玩具,一个在强奸中高潮的骚货,一个脏得洗不干净的女人。

  她伸出手,抚摸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冰凉,像她此刻的心情。

  “对不起,晓晓……”她对着倒影,轻声说,“妈妈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滴在窗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夜还很长。而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像一具行尸走肉。

  白天,她强迫自己扮演好教导主任的角色。开会,批文件,处理学生纠纷,巡视课堂。她依然穿着职业装,依然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依然用那种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学生们怕她,老师们敬畏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威严的皮囊下,是怎样一具被玷污的、肮脏的身体。

  每天晚上八点,大黄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宿舍。有时候他会提前发短信,有时候直接敲门。苏婉不敢不开门,不敢让他等,更不敢装作不在。

  大黄的“拜访”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有时候他只是来坐坐,抽根烟,说些下流话,然后离开。有时候他会要求口交,让苏婉跪在地上,含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或脸上。更多的时候,他会直接要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蛮横的进入和粗暴的抽插。大黄似乎很喜欢看她痛苦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很喜欢听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他会用各种姿势干她——后入,女上位,侧躺,甚至有一次把她按在墙上站着进入。

  苏婉全都配合。她不敢反抗,不敢说不,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痛苦。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点不情愿,大黄就会用视频威胁她,用林晓威胁她。

  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大黄的粗暴,不是那种被强奸的屈辱,而是她的身体。

  每一次,当大黄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入她时,最初总是疼痛。但很快,那种疼痛就会变成一种怪异的刺激。当龟头顶到宫颈,当那种深度的撞击带来子宫的收缩时,她的身体就会背叛她,分泌出润滑的液体,甚至……高潮。

  每一次,毫无例外。无论她多么抗拒,多么羞耻,多么恨自己,她的身体都会在大黄的蹂躏下达到高潮。而且那种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让她沉沦。

  她开始恐惧自己的身体。恐惧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恐惧那种在屈辱中产生的快感,恐惧那种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周五晚上,大黄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一进门,他就把塑料袋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苏婉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很保守的睡衣——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脱了。”他命令道。

  苏婉僵硬地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滑落,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内裤。很朴素,没有任何性感可言。

  但大黄的眼睛还是直了。他走过来,手直接伸进背心里,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啊……”苏婉疼得轻哼一声。

  “疼?”大黄笑了,“疼就对了。我就喜欢看您疼的样子。”

  他扯下她的背心和内裤,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和那天晚上二龙用的一模一样。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二龙用跳蛋刺激她的阴蒂,想起自己在那双重刺激下失控地潮吹,想起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不……”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不?”大黄挑眉,按开跳蛋的开关。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您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本就敏感的部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大黄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啊……别……”她断断续续地说,手紧紧抓住床单。

  “别什么?”大黄俯下身,粗壮的肉棒抵住了穴口,“别停?还是别进去?”

  他没等她回答,腰部用力,猛地插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紧致的阴道,跳蛋还在阴蒂上震动。双重刺激之下,苏婉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太强烈了。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跳蛋的震动让阴蒂敏感到了极致,而大黄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那种深度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每一次都带来子宫的收缩。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又快又猛,几乎没有任何缓冲。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大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喘息。

  “舒服吗?”大黄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跳蛋加上我的鸡巴,是不是比您儿子那根小牙签爽多了?”

  苏婉想否认,想说“不”,想说“我儿子比你强一万倍”。但她说不出话。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对抗那种即将失控的快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努力不让自己高潮。

  但没用。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苏婉感到小腹深处在剧烈收缩,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信号又来了。

  “不……不行……”她哭着说,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停下……不能再……”

  “为什么不能?”大黄加快了速度,跳蛋的震动也调到了最高档,“您不是很享受吗?您看,水都流成河了。”

  苏婉低头,看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跳蛋带来的刺激液体,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大黄的小腹。那种湿黏的感觉,那种体液的味道,混合着跳蛋嗡嗡的震动声和大黄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 ——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和床单。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苏婉哭着,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刻骨的羞耻,时而又被下一波高潮冲得粉碎。

  大黄也被她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提前射出来。他强忍着,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关掉跳蛋,继续抽插。

  但苏婉的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潮吹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而大黄的抽插又带来了新一轮的快感堆积。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大黄笑了,动作更加猛烈,“您这种骚货,哪儿那么容易死。我看您还能高潮好几次呢。”

  他说得没错。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苏婉又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让她哭叫得更大声,每一次都让她更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黄天霸被阴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夹得低吼一声,差点立刻射出来。他强忍着,等到苏婉高潮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喘着粗气,继续猛干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后,黄天霸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喘着粗气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黄天霸缓过劲来。他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好腰带。然后他踢了踢苏婉赤裸的小腿。

  “起来,去洗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厌恶的、带着命令的口吻,“以后,随叫随到。要是敢不听话,或者敢告诉任何人……”他顿了顿,走到书桌边,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在苏婉眼前晃了晃,“这里面的东西,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包括你儿子学校,包括教育局。听明白了吗?”

  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黄天霸也不在意,他把U盘扔在桌上,走到门边,打开反锁,拉开门。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依旧赤裸的、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的成熟女体,舔了舔嘴唇。

  “明天我再来看您,苏主任。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宿舍里,彻底死寂。

  苏婉又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冰冷的寒意透过皮肤钻进骨头里,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才慢慢地,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酸胀,腰腿也像散了架一样。她踉跄着,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乳房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腿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镜子在书桌上方,她不敢去看,但她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和尘土,眼神空洞,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破布娃娃。

  她挪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咬过、进入过的地方。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把这具一次又一次背叛她意志、在耻辱中产生快感的身体,彻底洗刷干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强行进入、被填满到极致、甚至被送上高潮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深处。那种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上。比黄二龙那夜更甚。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热水冲刷着她的背。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眼泪好像已经流干,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涩的、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输了赌约,失去了工作十八年的学校,离开了儿子。

  现在,她来到了这个所谓的“新环境”,却发现掉进了更深的、更绝望的陷阱。

  她的身体,又被那个她亲手处罚过的学生,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占有,甚至……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未来在哪里?出路在哪里?晓晓……妈妈该怎么办?

第六章
  晨光透过宿舍那扇小窗户肮脏的玻璃,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苏婉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长长的裂缝,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怪异的、被撑开过的饱胀感,让她即使躺着不动,也能清晰地回忆起昨晚每一个不堪的细节。

  大黄的体重,他粗重的喘息,那根又粗又长、仿佛要捅穿她子宫的肉棒,还有最后……她竟然在那样的强奸中高潮了。羞耻感比身体的疼痛更甚,像浓稠的沥青,包裹住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自我厌弃的沉重。

  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不是闹钟,是短信。

  她僵硬地转过头,屏幕上跳出发信人“黄天霸”的名字。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

  “苏主任,醒了吗?记得我说的话,十分钟内回复。”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苏婉盯着那行字,手指颤抖着,几次想将手机扔出去,但最终,她还是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解锁,回了一个字:“嗯。”

  几乎立刻,第二条短信进来:“很好。今天穿那套深蓝色的裙子,白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两颗。黑色丝袜。中午十二点半,体育馆器材室后面的杂物间。别迟到。”

  深蓝色裙子……是她在本校常穿的那套职业装之一。他记得这么清楚。让她穿着类似的衣服,去那种地方……苏婉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不是偶然的吩咐,这是精心的羞辱。他要她在熟悉的正装包裹下,进行最肮脏的交易。

  “知道了。”她回复,然后将手机屏幕按灭,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起床的过程如同受刑。双脚落地时,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闷哼一声,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挪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是大黄啃咬留下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唤醒一些麻木的神经,或者,仅仅是想要洗去一点那无形的肮脏。

  她翻出行李箱,找出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裙子是包臀的,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身形。白衬衫熨烫得笔挺。黑色丝袜泛着哑光。站在宿舍里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她慢慢地将这些衣物一件件穿上。每穿一件,都仿佛给一具即将执行死刑的躯体套上体面的殓衣。最后,她的手停留在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上。

  细小的珍珠纽扣。她平时总是扣得一丝不苟,最多解开第一颗。现在,按照命令,她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领口敞开了,露出更多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她看着镜中那个衣着端庄却透着一丝刻意风骚的女人,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这不再是教导主任苏婉。这是一个被学生捏在手里、被迫展示肉体的玩具。

  上午的工作浑浑噩噩。西山分校的教务会议枯燥而低效,校领导讲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老师们眼神里多少带着对这个“空降”教导主任的打量和疏离。苏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记录,偶尔发言,维持着表面上的专业和冷静。但她的感官却异常敏感——丝袜摩擦着大腿,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坐下时,腿心那肿胀的伤口接触到硬质的椅子面,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残留的快感记忆。这让她坐立不安,脸颊不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尽量不去想中午的“约会”,但时间的流逝却像钝刀割肉。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二十分时,她合上笔记本,对旁边一位老师低声说了句“有点事出去一下”,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学生们都在食堂或宿舍午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自己的心尖上。体育馆位于校园最西侧,是一栋老旧的红砖建筑,平时除了上体育课,很少有人来。器材室在后面,更偏僻。

  正午的阳光有些炽烈,晒得塑胶跑道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苏婉沿着体育馆的阴影慢慢走着,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看到器材室了,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绕到后面,是一排低矮的平房,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其中一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就是这里了。

  她停在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里面很暗,看不清情形。空气中飘出一股灰尘、霉味和过期体育用品橡胶味混合的气息。

  “进来。”大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有点闷,带着不耐烦。

  苏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杂物间不大,堆满了破损的垫子、生锈的杠铃片、废弃的球网,空气污浊。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扇布满蜘蛛网的小气窗。大黄就站在一堆旧垫子旁边,今天没穿校服,而是套了件紧绷的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显得更加肥胖壮硕。他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

  看到苏婉,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

  “很准时嘛,苏主任。”大黄吐出一口烟圈,笑了,“这身打扮……不错,有点那味儿了。过来。”

  苏婉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紧紧揪着西装裙的侧边。“黄天霸,你到底想怎么样?昨晚……还不够吗?”

  “不够。”大黄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朝她走过来,“这才刚开始。我说了,您是我的玩具。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怎么玩,也是我说了算。”

  他走到苏婉面前,浓郁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苏婉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门板。大黄伸手,粗胖的手指直接探进她敞开的领口,摸到了胸罩的边缘。

  “啊!”苏婉低呼一声,想拍开他的手。

  “别动。”大黄声音冷了下来,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昨晚他拍摄的视频截图——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还是说,苏主任想让我现在就把这个发到西山分校的教师群里?让大家都看看,新来的教导主任私下里是什么模样?”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耻辱和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闭上眼,扭过头,不再挣扎。

  大黄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用力,扯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第四颗扣子。扣子崩落,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衬衫向两边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丰腴的雪白乳肉。

  “自己脱。”大黄命令道,后退一步,靠在旁边的垫子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颤抖的手,伸到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金属搭扣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颤。她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咔”的一声轻响,解开了。

  胸罩的束缚松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迅速硬挺起来。

  大黄吹了声口哨,眼睛死死盯着:“继续。”

  苏婉的手移到腰间,拉下西装裙的侧拉链。裙子顺着臀部滑落,堆在脚踝。她现在身上只剩下黑色丝袜和同色的蕾丝内裤。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气窗投下的微弱光柱中泛着朦胧的光泽。

  “转过去,趴垫子上。”大黄指了指旁边那堆还算干净的旧体操垫。

  苏婉认命般地转过身,机械地走到垫子边,俯下身,用手臂支撑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紧绷的黑色丝袜袜根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蕾丝内裤几乎遮不住臀瓣的形状。

  大黄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先用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

  苏婉痛得身体一缩,闷哼一声。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大黄问,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更重。

  “呃……”苏婉咬着牙,不回答。

  “因为你他妈欠操!”大黄恶狠狠地说,连续几下拍打,臀肉在丝袜下迅速泛起红色的掌印。“把我弄到这鬼地方!装得跟圣女似的,背地里被自己儿子操烂的骚货!”

  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苏婉的神经,比臀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她死死闭上眼睛,指甲抠进粗糙的垫子表面。

  打了几下,大黄停了手。他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轻易撕裂,扔到一边。然后他拉下自己运动短裤的拉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散发着雄性的腥气。

  没有任何前戏,他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她的丝袜,只是将裆部撕开一个口子。粗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昨晚饱受摧残、依旧红肿湿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闯入,那种被撕裂、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大黄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顿,双手抓住苏婉的细腰,像打桩一样开始凶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

  “操……真紧……夹死老子了……”大黄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苏婉的背上,“昨晚上还没干够你?嗯?骚逼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欠干?”

  苏婉的脸埋在垫子里,痛苦的呻吟被布料吞噬。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粗暴的摩擦中,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感,从被反复撞击的深处,悄然蔓延开来。她的身体记得昨晚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引发高潮的奇异感觉。尽管此刻充满痛苦和屈辱,但生理的记忆却在背叛她。

  她的腿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逐渐复苏的、可耻的悸动。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润滑了野蛮的入侵,让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大黄察觉到了变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嘲弄的嗤笑:“哟?出水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贱货。被这么干还能湿?”

  “没……没有……”苏婉破碎地否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大黄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更狠地撞进去,换来苏婉又一声拔高的痛呼。“这水声是什么?嗯?是不是被儿子那根小牙签操久了,突然尝到大鸡巴的滋味,就离不开了?”

  “别……别提他……”苏婉哭着哀求。此刻被大黄用这种方式提起林晓,比单纯的强奸更让她心如刀绞。

  “我偏要提!”大黄像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践踏她心中最后的圣地,“林晓那小子,知道她妈现在正被他的仇人按在垫子上干吗?知道他妈的小骚逼正紧紧咬着我的鸡巴,吸得滋滋响吗?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模样,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嗯?”

  “不……不要说了……求你……”苏婉崩溃地哭喊,身体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而剧烈颤抖,但这颤抖却让阴道产生更剧烈的收缩,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

  大黄被夹得爽快低吼,更加兴奋:“不要我说?那你求我啊!说‘霸哥操我’,说‘我喜欢被霸哥的大鸡巴干’!说!”

  苏婉只是哭,摇着头,嘴唇咬出了血,咸腥味在口中弥漫。

  “不说?”大黄眼神一狠,突然伸手,从旁边散落的器材里摸到什么——一根旧跳绳的手柄,塑料的,有点脏。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手柄粗鲁地塞进苏婉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唔嗯——!”苏婉惊恐地瞪大眼睛,干呕感瞬间袭来,但手柄卡在齿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

  “含着!”大黄命令道,重新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发挥全部力量,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体拍击的声音混合着苏婉被堵住的呜咽和窒息般的抽气,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苏婉的意识在痛苦、窒息和逐渐汹涌的快感中变得模糊。嘴被堵住,剥夺了她最后一点表达抗拒的可能。身体被完全控制,被迫承受着狂暴的侵犯。而深处,那酥麻感越来越清晰,渐渐汇聚成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她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但生理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推着她,滑向那个耻辱的深渊。

  大黄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俯下身,汗水涔涔的胸膛压在苏婉汗湿的背上,嘴巴凑近她通红的耳朵,喘着粗气说:“夹紧……骚货……老子要射了……全射你里面……给你这饥渴的熟女逼灌满……”

  “唔……唔唔!!”苏婉拼命摇头,眼泪疯狂涌出。不要……不能射在里面……绝对不行……

  但她的挣扎徒劳无功。大黄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粗壮的肉棒在阴道最深处猛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宫口和肉壁。

  “呃啊——!”被堵住嘴的苏婉发出闷闷的、极度痛苦的哀鸣,身体触电般剧烈痉挛。

  几乎就在同时,那股在她小腹盘旋的热流,也仿佛被这滚烫的喷射引爆,轰然炸开!一种尖锐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抽搐,从子宫深处迸发,迅速席卷全身。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和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吞没。

  高潮了。

  又一次,在这个强暴她的学生身下,在充满了灰尘和污言秽语的破旧杂物间里,她达到了生理的巅峰。快感的强度甚至超过了昨晚,因为叠加了更强烈的痛苦和窒息感,变得扭曲而猛烈。

  羞耻感如同海啸,在高潮余韵尚未退去时,就将她彻底淹没。她瘫在垫子上,像一滩烂泥,连吐出嘴里那肮脏手柄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大黄喘匀了气,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他提起裤子,拉好拉链,这才伸手,粗暴地将那根塑料手柄从苏婉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呕……”苏婉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干咳、干呕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灰尘和屈辱的泪水。

  大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提起她的西装外套,擦了擦自己手上沾到的体液,然后将外套扔在她赤裸的背上。

  “收拾一下,苏主任。”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厌恶的平淡,“下午还有会吧?别迟到了。”

  说完,他踢开脚边一个破旧的球,径直走出了杂物间。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也隔绝了苏婉微弱的、压抑的哭泣声。

  苏婉在垫子上趴了很久,直到干呕的冲动平息,只剩下喉咙火辣辣的疼和胸腔里空荡荡的绝望。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衬衫大敞,乳房上沾着灰尘和汗渍,布满青紫指痕的腰臀,丝袜被撕烂,腿间泥泞不堪,精液正缓缓渗出……

  她麻木地拿起西装外套,勉强裹住身体。扣子掉了,衬衫没法穿好。她只能将外套紧紧裹在前胸,捡起破烂的内裤和裙子,踉跄着站起来。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滑腻感。

  回到宿舍,她反锁上门,冲进浴室。这一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嘴里,用牙刷狠狠地刷,直到牙龈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

  可是,洗不掉。

  那种被强行侵入、被灌满、甚至在屈辱中高潮的感觉,像最顽固的污渍,烙印在灵魂深处。比二龙那次更甚。二龙的赌约虽然肮脏,至少还有一层“交易”的伪装。而大黄,是赤裸裸的、带着复仇快意的强奸和征服。

  而且,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下午的会议,苏婉找借口请假了。她躺在宿舍坚硬的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林晓发来了几条短信,问她新学校怎么样,吃饭没有,说他想她。

  每一条短信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她该怎么回复?告诉他妈妈很好?告诉他妈妈刚刚被你的仇人强奸了,还在强奸中达到了高潮?

  她抓着手机,手指颤抖,最终只回了一句:“妈妈很好,晓晓照顾好自己,认真学习。”

  短信发出去,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吞噬。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冷和肮脏。

  晚上,大黄没有再来。但苏婉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间歇的平静。他手里握着致命的把柄,可以随时将她拖入地狱。

  果然,第二天傍晚,短信又来了。

  “晚上八点,宿舍。洗干净等着。”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苏婉看着那条短信,足足看了十分钟。然后,她起身,走向浴室。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动作机械地脱衣服,开水,冲洗。甚至,当热水流过身体时,她感到腿间那处伤口传来微微的刺痛,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小腹划过。

  她在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恶心感翻涌上来。她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不,不是期待,是恐惧,是身体记住了疼痛和刺激后的条件反射。

  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苏婉穿着睡衣——这次是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打开了门。

  大黄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样子,斜挎着一个运动包,嘴里嚼着口香糖。他扫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裹这么严实干嘛?等会儿不还得脱?”

  他挤进来,反手锁门,把运动包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对着苏婉勾了勾手指:“过来,先给老子口。”

  苏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昨晚被塞入异物和口爆的记忆瞬间复苏,喉咙又开始隐隐作痛作呕。

  “怎么?不愿意?”大黄掏出手机晃了晃。

  苏婉垂下眼睑,手指死死揪着睡衣下摆,骨节泛白。她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然后,屈膝,跪了下去。

  粗糙的水泥地面硌着膝盖,很疼。但她此刻感受更清晰的是扑面而来的、属于男性的浓烈体味和烟草味。大黄拉下裤子拉链,那根半软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洗澡后潮湿的水汽,但依旧能看出其粗壮的本钱。

  “舔硬它。”大黄命令道,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苏婉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有些皱褶的、带着腥气的龟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强迫自己继续,用嘴唇含住,笨拙地吞吐。技巧依旧生涩,甚至因为心理的强烈排斥而更加僵硬。

  但大黄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又不情愿的服务。他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前挺,享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对……就这样……用舌头绕……嗯……苏主任,您这嘴,除了训学生,也就这点用处了……”

  下流的评价让苏婉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停,只能更加卖力,试图尽快让他结束。

  在她的努力下,那根肉棒很快完全勃起,青筋暴跳,充满了她的口腔。大黄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抽插。龟头不断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反射。苏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喉咙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

  “深一点……吞进去……”大黄喘息着,动作加快。

  就在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大黄猛地按住她的头,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脸,一股股微腥的液体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被突然灌入,苏婉呛得厉害,但大黄的手像铁钳,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松开。

  苏婉立刻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将大部分精液和胃酸都吐了出来,糊了一地。脸上、头发上、睡衣领口,都沾满了污秽。

  大黄提好裤子,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她,咂咂嘴:“收拾干净。等会儿还要干正事。”

  所谓“正事”,就是性交。

  这一次,大黄没有再用后入式。他让苏婉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压了上去。面对面,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

  进入依旧粗暴,但或许是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这一次他的持久力惊人。他并不急着冲刺,而是缓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旋转。

  “看着我。”大黄命令,汗珠从他额头滴落,掉在苏婉的胸口。

  苏婉别过脸。

  大黄捏住她的下巴,用力转回来:“我让你看着我!看看是谁在操你!”

  苏婉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横肉和汗水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这种对视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仿佛连灵魂都被剥开审视。

  “说,谁在操你?”大黄一边缓慢有力地顶弄,一边逼问。

  苏婉咬紧嘴唇,不吭声。

  大黄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苏婉痛呼。

  “说!”

  “……你。”

  “我是谁?”

  “……黄天霸。”

  “连起来说!‘黄天霸在操我’!”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苏婉摇头。

  大黄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起来。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堆积,苏婉的呼吸乱了,眼神开始涣散。

  “说!不说我就干死你!然后让所有人都看看苏主任被干死的模样!”大黄喘着粗气威胁,动作凶狠。

  在身体快感和心理恐惧的双重压迫下,苏婉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她破碎地、带着哭腔,极其小声地嗫嚅:“黄……黄天霸……在……在操我……”

  “听不见!大声点!”

  “黄天霸在操我!”苏婉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巨大的羞耻让她崩溃地哭出声。

  “很好。”大黄满意了,动作却更加狂暴,“记住,以后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你这身骚肉,包括你这张嘴,都是我的。”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了很久。大黄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每次都逼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承认他的能力,贬低林晓。苏婉一开始还强烈抗拒,但随着一次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抗拒变得越来越微弱。那些肮脏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半推半就地从她嘴里吐出,混合着呻吟和哭泣,反而更刺激了大黄的兽欲。

  当大黄终于在她体内再次爆发时,苏婉已经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次数她已经记不清,身体深处被灌入的滚烫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湿透了身下简陋的床单。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像某种不祥的征兆。

  “苏主任,”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问你个问题。”

  苏婉没说话,只是侧躺着,背对着他。

  “谁干得你更爽?”大黄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是我,还是你儿子?”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说啊,”大黄伸手,把她翻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谁干得你更爽?我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顶到你子宫口,干得你喷水;还是你儿子那根小牙签,进去一半就没了?”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想回答,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她的侮辱,对林晓的侮辱,对他们母子关系的侮辱。

  “不说?”大黄挑眉,手上的烟凑近她的乳房,烟头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那我换个方式问。你更喜欢被谁干?”

  烟头的热度透过空气传来,烫得皮肤发疼。苏婉盯着那一点红光,身体开始发抖。

  “我……我……”她的声音破碎,“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黄笑了,烟头又凑近了一些,“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儿子干你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不想伤他自尊?”

  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说得对。和林晓做爱时,她确实很少真正高潮。林晓的肉棒太短,很多时候她都需要假装来维护他的自尊。

  “而我干你的时候,”大黄继续说,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你是不是每次都被干到高潮?是不是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爽得魂都没了?是不是被我干到喷水的时候,什么尊严都忘了,只会哭着求我继续?”

  他说得都对。每一个字都对。

  苏婉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她无法否认,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在黄二龙身下,在大黄身下,她都能达到真正的高潮,那种强烈到让她失控的高潮。而在林晓身下,她只能假装。

  “所以,”大黄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回答我。谁干得你更爽?”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恶意和得意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丝残忍的笑。她知道,如果她不回答,他会用更恶劣的方式折磨她。

  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

  “大点声。”大黄说。

  “……你。”苏婉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哭腔。

  “说完整。”大黄不依不饶。

  苏婉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话:

  “你干得我更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到某种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女人的底线,作为人的最后一点骄傲。

  她承认了。她亲口承认,一个强奸她的学生,干得比她深爱的儿子更爽。

  大黄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床上,点燃另一支烟。

  “这就对了,”他吐出一口烟雾,“苏主任,您要认清现实。您儿子那根小牙签满足不了您,只有我这种真男人才能让您爽。所以啊,以后乖乖当我的玩具,我会好好疼您的。”

  苏婉没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留下深色的痕迹。

  大黄离开后,苏婉在床上一动不动躺到半夜,她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再次走进浴室。

  热水已经无法温暖她。她抱着膝盖,坐在湿滑的地面上,将脸埋在臂弯里。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眼泪似乎已经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流干了。

  她想起林晓。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睡了。他会梦见妈妈吗?他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妈妈,此刻正浑身赤裸,布满另一个男人的痕迹,蜷缩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灵魂早已千疮百孔。

  “晓晓……”她无声地嚅动着嘴唇,只有口型,没有声音,“妈妈好累……妈妈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视频像把剑悬在头顶。黄天霸的威胁言犹在耳。许月茹在暗处虎视眈眈。她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而且……一个更可怕、更让她羞于启齿的念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习惯,甚至……开始期待黄天霸的侵犯。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纯生理的。那粗长肉棒带来的极致填满感和深度刺激,是林晓无法给予的。在一次次被迫的高潮中,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并在空虚时发出渴求的信号。

  这发现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不仅肉体被征服,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在被重塑、被奴役。

  不,不能这样。她还有林晓。她是为了保护林晓才忍受这一切的。林晓是她最后的灯塔,是这无尽黑暗里唯一的光。

  她必须守住心里对儿子的爱。无论身体怎样沉沦,心不能堕落。

  苏婉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行尸走肉般的女人,她对自己,也是对冥冥中的某种力量,低声起誓:

  “为了晓晓……无论变成什么样……心……必须是晓晓的……”

  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回卧室。苏婉默默地在躺下床,蜷缩起身体。

  窗外,风声呜咽,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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