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2)作者:下笔如神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2 3:09 已读1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穿越诸天】(1)作者:下笔如神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9-22 2:12
第一卷 爱情公寓 第二章

清晨六点半,陈文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翻身下床。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里——林宛瑜紧窄的甬道、她高潮时的尖叫、她子宫被灌满时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开始穿衣服。

白色短袖、灰色运动裤、白色板鞋,简单利落。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经过林宛瑜的主卧门口时停了一下,听里面没有动静,便轻轻关上门,下楼去了。

小区门口的早餐街已经热闹起来,蒸笼里的包子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豆浆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他走进一家装修最好的早餐店,玻璃柜里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小笼包、虾饺、烧麦、蛋挞、叉烧包、流沙包,还有各种粥品和面条。

“老板,”他走到柜台前,“小笼包两笼、虾饺两笼、烧麦两笼、蛋挞一盒、叉烧包一袋、流沙包一袋、皮蛋瘦肉粥四份、艇仔粥两份、肠粉六份、油条豆浆各六份。”

“好嘞!”老板麻利地打包,“一共三百二十八。”

陈文看着老板,意念一动,移魂大法悄然发动。

“老板,”他微笑着说,“我刚才不是已经付过了吗?你忘了?”

老板愣了一下,眼神变得空洞,然后点点头:“哦,对,您付过了,我忘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陈文接过两大袋早餐,“下次注意点。”

“好的好的,您慢走。”

陈文提着早餐走出店门,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3601,他把早餐一样一样摆在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小笼包、虾饺、烧麦、蛋挞、叉烧包、流沙包、皮蛋瘦肉粥、艇仔粥、肠粉、油条、豆浆,香气四溢。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等着其他人起床。

七点半,主卧的门开了。

林宛瑜走出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睡意。她看到陈文,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你……你起这么早?”

“嗯,”陈文站起来,“我去买了早餐,你快来吃。”

林宛瑜走到餐桌前,看到满满一桌的早餐,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好多啊……”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买了点,”陈文笑着说,“快坐下吃吧。”

林宛瑜坐下来,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正说着,曾小贤的房门也开了。他穿着格子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餐,他一下子愣住了。

“哇,”曾小贤走过来,“这……这是你买的?”

“嗯,”陈文点点头,“初来乍到,请大家吃个早餐。”

“兄弟,”曾小贤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太客气了,这得花不少钱吧?”

“没事,”陈文笑着说,“大家以后都是邻居,应该的。”

曾小贤坐下来,拿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这虾饺皮薄馅大,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曾老师,”林宛瑜笑着说,“你慢点吃,别噎着。”

“没事没事,”曾小贤又拿起一个烧麦,“我这人就是嘴馋,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

正说着,胡一菲的房门也开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披着一件薄薄的开衫,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她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这……”胡一菲看了看满满一桌的早餐,又看了看陈文,“你买的?”

“嗯,”陈文点点头,“一菲姐,快来吃吧。”

胡一菲坐下来,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不错,这家店的蛋挞我吃过,很正宗。”

“一菲姐喜欢就好。”

“叫我一菲就行,”胡一菲说,“别叫姐,显得我老。”

“好,一菲。”

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来了来了!”曾小贤跑去开门,门口站着吕子乔和陈美嘉。

吕子乔穿着黑色背心和沙滩裤,头发用发胶梳得油光锃亮;陈美嘉穿着粉色睡裙,头上戴着蝴蝶结发卡,手里抱着一个抱枕。

“兄弟!”吕子乔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眼睛一下子亮了,“我闻到香味了,就知道你这里有好吃的!”

“子乔,美嘉,”陈文站起来,“快来吃吧,我买多了。”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吕子乔毫不客气地坐下来,拿起一个叉烧包塞进嘴里,“嗯!好吃!这叉烧包皮软馅香,绝了!”

“子乔,”陈美嘉坐下来,拿起一个流沙包,“你慢点吃,别噎着。”

“没事没事,”吕子乔又拿起一个虾饺,“我这人就是嘴馋,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

陈美嘉咬了一口流沙包,眼睛一下子亮了:“哇!好好吃!里面是咸蛋黄流沙!”

“喜欢就多吃点,”陈文笑着说。

餐桌上热闹起来,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曾小贤聊他的电台节目,胡一菲聊她的大学老师生活,吕子乔吹嘘他的把妹战绩,陈美嘉在一旁傻笑。林宛瑜坐在陈文旁边,偶尔小声跟他说几句话,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退。

“陈文,”胡一菲突然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自由职业,”陈文笑着说,“平时在家接点活,时间比较自由。”

“自由职业好啊,”曾小贤羡慕地说,“不用早起挤地铁,不用看老板脸色。”

“是挺好的,”陈文点点头,“就是收入不太稳定。”

“没事,”吕子乔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这么年轻,有的是机会。”

“子乔说得对,”胡一菲点点头,“你人不错,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大家,”陈文笑着说,“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早餐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大家吃得心满意足。曾小贤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吕子乔靠在椅子上,一脸满足;陈美嘉抱着抱枕,眼睛眯成一条缝;胡一菲喝着豆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林宛瑜坐在陈文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偷偷看他一眼。

陈文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成功了。

早餐吃完,大家各自散开。

胡一菲第一个起身,把碗筷收到水池里,说了句“我先去换衣服”就回了房间。十分钟后她再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职业装——白色衬衫扎进黑色高腰西裤里,头发扎成干练的马尾,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棕色公文包。

“我走了,”胡一菲站在门口换鞋,“晚上六点左右回来。”

“一菲姐……一菲,”曾小贤靠在沙发上,“路上小心。”

“知道了。”胡一菲推门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曾小贤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也回房间补觉去了,昨晚熬夜剪节目,困死了。”

“曾老师,”陈文问,“你几点上班?”

“晚上八点到十点,”曾小贤摆摆手,“白天基本没事,就是偶尔去台里开会。”

“那挺好的。”

“好什么好,”曾小贤苦笑,“深夜节目没人听,收视率惨淡,工资也低。”

“会好起来的。”

“借你吉言。”曾小贤挥挥手,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陈文、林宛瑜,还有坐在餐桌旁玩手机的陆展博。

陆展博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陈文一眼,欲言又止。

“展博,”陈文主动开口,“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陆展博犹豫了一下,“我本来想带宛瑜出去逛逛的,但是……”

他说着,看了看林宛瑜,又看了看陈文,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失落。

陈文明白他的意思。在原来的剧情里,陆展博是林宛瑜的官配,两人应该有感情线。但现在林宛瑜被他用移魂大法修改了记忆,以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陆展博自然就落空了。

“展博,”陈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你跟我们一起?”

“不……不用了,”陆展博勉强笑了笑,“我今天有点事,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那好,”陈文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嗯。”陆展博站起来,回房间拿了个帆布包,然后出门去了。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陈文和林宛瑜。

林宛瑜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看起来慵懒又可爱。

“宛瑜,”陈文坐到她旁边,“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吗?”

“我……”林宛瑜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我想先去洗个澡……昨晚……昨晚没洗……”

陈文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一动,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温柔的微笑:“好,你去洗吧,我等你。”

“嗯。”林宛瑜站起来,小跑着进了主卧,门关上。

陈文靠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

隔壁3602传来吕子乔和陈美嘉的笑声,不知道在闹什么。曾小贤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鼾声,看来是真的困了。

陈文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他需要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自由职业者,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二十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

林宛瑜走出来,换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脚上穿着白色帆布鞋。她的头发吹干了,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清新又甜美。

“陈文,”她小声说,“我洗好了。”

“嗯,”陈文站起来,“想出去走走吗?”

“好啊,”林宛瑜眼睛亮了亮,“我想去看看附近有什么好玩的。”

“那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门,坐电梯下楼。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小区里的绿化带郁郁葱葱,几个老人在亭子里下棋聊天。

陈文牵着林宛瑜的手,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慢走着。林宛瑜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被他握在掌心里,微微出汗。

“陈文,”林宛瑜突然问,“我们……我们真的是交往半年了吗?”

“当然,”陈文毫不犹豫地回答,“怎么了?”

“没什么,”林宛瑜摇摇头,“就是……有时候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

“不是梦,”陈文握紧她的手,“我是真实存在的,你也是。”

林宛瑜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感动,然后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我相信你。”

陈文搂着她的腰,嘴角微微上扬。

移魂大法,真好用。

两人出了小区,陈文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师傅,去万象城。”

林宛瑜坐在后座,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万象城好贵的……我卡被我爸停了,没什么钱……”

“没事,”陈文握着她的手,“我请你。”

“可是……”

“别可是了,”陈文笑了笑,“你是我女朋友,给你买东西天经地义。”

林宛瑜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感动,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万象城门口。这是一座高档购物中心,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门口停着一排豪车。

两人走进商场,冷气扑面而来。一楼是奢侈品区,香奈儿、迪奥、古驰的logo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陈文,”林宛瑜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去二楼吧,一楼太贵了……”

“没事,”陈文牵着她的手,径直走进香奈儿的门店,“先看看。”

店员立刻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给她挑几件衣服,”陈文说,“适合她年龄的,日常穿的。”

店员看了看林宛瑜,眼睛一亮:“这位小姐身材很好,皮肤又白,我们这边有几款新到的连衣裙特别适合她。”

店员领着林宛瑜去挑衣服,陈文坐在沙发上等着。十分钟后,林宛瑜从试衣间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好看吗?”她小声问,脸上带着红晕。

“好看,”陈文点点头,“包起来。”

林宛瑜又试了几件——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一件白色的衬衫裙、一件粉色的卫衣套装。每一件穿在她身上都很好看,清新甜美,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都包起来,”陈文说。

“这……这太多了……”林宛瑜小声说,“太贵了……”

“不贵,”陈文笑了笑,“你穿着好看就值了。”

店员麻利地打包,陈文走到柜台前,店员报了个数字。他点点头,店员便开始装袋,仿佛账已经结清了。

林宛瑜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正对着镜子整理裙摆,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出了香奈儿,两人又去了隔壁的迪奥。陈文给林宛瑜挑了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帮你戴上,”陈文说。

他走到她身后,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手指轻轻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看吗?”她低头看着项链,小声问。

“好看,”陈文说,“很适合你。”

林宛瑜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陈文笑了笑,又给她买了一对珍珠耳环和一条手链。

接下来,两人去了三楼的男装区。陈文给自己挑了几套衣服——两件休闲西装、三件衬衫、两条休闲裤、一件风衣。他试衣服的时候,林宛瑜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穿西装好好看,”她小声说。

“是吗?”陈文对着镜子照了照,“那就这套也包起来。”

逛了将近三个小时,两人手里提满了购物袋。林宛瑜抱着陈文的胳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陈文,”她小声说,“今天花了好多钱吧?”

“没事,”陈文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好开心,”林宛瑜靠在他肩膀上,“谢谢你。”

两人走出商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陈文拦了辆出租车,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然后牵着林宛瑜的手坐进后座。

“回家吧,”他说。

“嗯,”林宛瑜靠在他肩膀上,“回家。”

出租车刚开出商场门口,陈文突然拍了拍司机的靠背:“师傅,停一下。”

“怎么了?”林宛瑜疑惑地看着他。

陈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他想起早上那顿早餐,大家都很开心,胡一菲临走时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曾小贤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你太客气了”,吕子乔和陈美嘉也毫不客气地坐下来一起吃。

他刚搬进来,总得表示表示。

“宛瑜,”陈文转过头,“我们回去再逛逛,我想给公寓里的人买点礼物。”

“礼物?”林宛瑜眨了眨眼睛。

“嗯,”陈文点点头,“我刚搬进来,大家对我都挺好的,应该买点东西表示一下。”

“你好贴心,”林宛瑜靠在他肩膀上,“那我们买什么?”

“先去看看吧。”

两人又下了车,重新走进商场。这次他们没有去奢侈品区,而是去了二楼的生活区和礼品区。

“一菲是大学老师,”陈文边走边想,“给她买点什么好呢?”

“一菲姐喜欢喝咖啡,”林宛瑜说,“我看到她房间里有个咖啡机。”

“那给她买套咖啡杯吧。”

两人走进一家家居店,陈文挑了一套骨瓷咖啡杯,奶白色的杯身上绘着淡蓝色的花纹,看起来精致又典雅。

“这套好看,”林宛瑜说,“一菲姐肯定会喜欢。”

“包起来。”

接着他们又去挑给曾小贤的礼物。林宛瑜说曾小贤喜欢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陈文便给他买了一个复古的黄铜地球仪摆件,底座上还刻着经纬度。

“曾老师肯定喜欢,”林宛瑜笑着说,“他书桌上正好缺个摆件。”

给吕子乔和陈美嘉的礼物比较好选。陈文给吕子乔买了一条名牌皮带,给陈美嘉买了一只毛绒玩具熊,粉色的,戴着蝴蝶结,和她平时的风格很搭。

“展博呢?”林宛瑜问。

陈文想了想:“他喜欢看书,给他买个kindle吧。”

“好主意。”

两人又去电子产品区挑了一个kindle,陈文顺便给自己也买了一个。

最后,陈文又拉着林宛瑜去了化妆品区,给胡一菲和陈美嘉各买了一套护肤品。

“宛瑜,”陈文突然问,“你想要什么?”

“我……”林宛瑜愣了一下,“我今天已经买了好多了……”

“那不一样,”陈文笑了笑,“那些是给你穿的,这个是给你用的。”

他拉着她走进一家化妆品店,给她挑了一套基础护肤品,又买了一支口红。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陈文说,“涂上去会很好看。”

林宛瑜接过口红,脸一下子红了:“谢谢你……”

“走吧,回家了。”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这次购物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陈文在收银台前故技重施,店员眼神空洞了一瞬,便笑盈盈地把购物袋递给他们。

出租车停在爱情公寓楼下,陈文和林宛瑜提着东西上楼。电梯里,林宛瑜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你人真好,对朋友这么大方。”

“应该的,”陈文说,“大家以后要住在一起,搞好关系很重要。”

“嗯。”

电梯到了二十八楼,两人走出电梯,陈文腾出一只手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曾小贤的房门紧闭,应该还在睡觉。

陈文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等他们回来再送吧,”陈文说。

“嗯,”林宛瑜点点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了厨房,陈文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要慢慢渗透,让所有人都对他产生好感,尤其是胡一菲。

下午三点多,曾小贤第一个从房间里出来,打着哈欠,头发乱糟糟的,格子睡衣皱巴巴的。

“曾老师,睡醒了?”陈文从沙发上站起来。

“嗯,”曾小贤揉了揉眼睛,“睡了一上午,舒服。”

“正好,给你带了个小礼物。”陈文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个黄铜地球仪递过去。

曾小贤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眼睛越来越亮:“这做工真精致,黄铜的,还有经纬度刻度……兄弟,这得不少钱吧?”

“不贵,你喜欢就好。”

“喜欢!太喜欢了!”曾小贤把地球仪抱在怀里,“我书桌上正好缺个摆件,这个太合适了!”

正说着,陆展博从房间里出来,背着帆布包,看起来刚从图书馆回来。

“展博,给你买了个小东西。”陈文拿起那个kindle。

陆展博接过kindle,愣了一下:“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你爱看书,这个方便。”

“谢谢!”陆展博激动地说,“我正好想买一个,一直没舍得。”

曾小贤拍了拍陈文的肩膀:“兄弟,你太客气了,又是早餐又是礼物的。”

“应该的,大家以后都是邻居。”

门口传来敲门声,曾小贤去开门,吕子乔和陈美嘉站在外面。

“兄弟!”吕子乔一进门就搂住陈文的肩膀,“听说你给大家带了礼物?”

“消息挺灵通,”陈文笑着说,“正好,也有你们的。”

他拿起那条皮带递给吕子乔:“子乔,这是给你的。”

吕子乔接过皮带,眼睛一亮:“名牌的!兄弟,你太够意思了!”

“美嘉,这是给你的。”陈文又拿起那只毛绒熊。

“哇!好可爱!”陈美嘉一把抱住熊,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你!”

吕子乔搂着陈美嘉坐到沙发上,毫不客气地拿起茶几上的零食吃起来。

“对了,”吕子乔说,“我们今晚准备蹭饭,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我正准备叫外卖呢。”

“太好了!我要吃披萨!”

“我要吃炸鸡!”陈美嘉举手。

“行,都点。”

陈文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点了一堆外卖。当然,他根本没付钱,点了货到付款,等一会用移魂大法让外卖员替他付款就行了。

六点左右,胡一菲回来了。

她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踩高跟鞋,手里拎着公文包,看起来有些疲惫。

“一菲,回来了。”陈文站起来。

“嗯,今天课多,累死了。”胡一菲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

“正好,给你买了个小礼物。”陈文拿起那套咖啡杯递过去。

胡一菲接过咖啡杯,愣了一下:“这……这是骨瓷的?”

“嗯,听说你喜欢喝咖啡,就给你挑了一套。”

胡一菲看着咖啡杯,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我很喜欢。”

“还有这个,”陈文又递给她一套护肤品,“这个也给你。”

“你……”胡一菲看着护肤品,眼神有些复杂,“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大家都是朋友。”

胡一菲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点头:“谢谢。”

外卖到了,大家围坐在餐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起来。吕子乔大口大口地吃着披萨,陈美嘉抱着炸鸡啃,曾小贤一边吃一边聊他的电台节目,陆展博默默地吃着,偶尔插几句话。

林宛瑜坐在陈文旁边,小声跟他说着话,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胡一菲坐在对面,偶尔抬头看陈文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陈文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和大家聊天。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气氛很热闹。吕子乔喝了几杯啤酒,开始吹嘘他的把妹战绩,陈美嘉在一旁翻白眼,曾小贤听得津津有味,陆展博默默地吃着,偶尔推推眼镜。

九点多,大家各自散去。吕子乔搂着陈美嘉回了3602,曾小贤回房间准备晚上的节目,陆展博也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陈文、林宛瑜和胡一菲。

胡一菲收拾着餐桌上的垃圾,陈文走过去帮忙。

“一菲,我来吧,你休息。”

“没事,我习惯了。”

两人一起收拾着,手指偶尔碰到一起,胡一菲会微微缩回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陈文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继续收拾。

收拾完,胡一菲说了句“我先去洗澡了”,便回了自己房间。

陈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客厅里电视开着,播放着某个无聊的综艺节目。陈文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换台。

林宛瑜说困了,先回房间休息。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十分钟后,胡一菲的房门开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发梢滴着水珠。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旁坐下来。

陈文看了她一眼,她刚洗完澡,皮肤白里透红,锁骨下方的肌肤若隐若现,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一菲,”陈文收回目光,“头发不吹干会感冒的。”

“没事,”胡一菲摆摆手,“我习惯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发出阵阵笑声。

胡一菲突然转过头,看着陈文,眼神锐利:“陈文,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干嘛对大家这么好?”胡一菲双手抱胸,“又是早餐,又是礼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一菲,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大家以后要住在一起,搞好关系而已。”

“搞好关系?”胡一菲挑了挑眉,“你才来第一天,就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礼物,这叫搞好关系?”

“我这人比较大方。”

“大方?”胡一菲冷笑一声,“你一个自由职业者,哪来那么多钱?香奈儿的衣服,迪奥的首饰,骨瓷咖啡杯,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几万块吧?”

陈文心里一紧,没想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

“我……我之前攒了一些钱,”陈文说,“而且我觉得钱花了可以再赚,朋友难得。”

胡一菲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

“行,”她收回目光,“我不管你钱从哪来,但是我警告你一件事。”

“你说。”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胡一菲的声音变得严肃,“宛瑜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辜负她。更不要居心不良,打其他人的主意。”

陈文心里一动,表面上却装作无辜:“一菲,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打其他人的主意?”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胡一菲盯着他,“我看到你看我的眼神了。”

陈文心里一惊,没想到她这么敏感。

“一菲,你误会了,”陈文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多看了几眼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哼,”胡一菲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真的,”陈文举起双手,“我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胡一菲看着他,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警惕。

“最好是这样,”她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陈文点点头,“你放心,我有宛瑜就够了。”

胡一菲没有说话,目光转向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

陈文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暗暗盘算。她这么警惕,直接下手肯定不行,得慢慢来。

“一菲,”陈文突然开口,“你和曾老师……”

“我和他怎么了?”胡一菲立刻转过头,眼神锐利。

“没什么,”陈文笑了笑,“就是觉得你们俩挺有意思的,经常斗嘴。”

“谁跟他有意思了?”胡一菲的声音拔高了,“那个贱人,整天跟我作对,我恨不得揍他一顿。”

“是吗?”陈文故意说,“可是我看曾老师好像挺在乎你的。”

胡一菲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他在乎我?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陈文说,“今天早上他提到你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你……你胡说八道!”胡一菲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才不会在乎我,他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那可不一定,”陈文笑了笑,“有时候男人越是喜欢一个女人,越是会故意跟她作对。”

胡一菲沉默了,眼神有些复杂。

“算了,”她站起来,“不跟你说了,我回房间了。”

“一菲,”陈文叫住她,“如果你喜欢曾老师,为什么不主动一点呢?”

胡一菲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谁说我喜欢他了?”她的声音有些闷,“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说完,她快步走回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文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胡一菲果然对曾小贤有感情,只是嘴硬不肯承认。这样的话,他可以利用这一点,慢慢接近她。

客厅里只剩下陈文一个人。

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里的嘉宾在哈哈大笑,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眼睛盯着屏幕,瞳孔却没有焦距,脑子里转着完全不同的东西。

嘴角微微上扬。

林宛瑜。

他想起陆展博今天早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起他看林宛瑜时眼里的失落。多可怜啊,喜欢的女孩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还是用移魂大法这种作弊手段。

嘿嘿。

陈文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其实林宛瑜和陆展博根本还没开始,严格来说不算挖墙脚。但那种感觉是一样的——把别人眼里的宝贝据为己有,看他们失落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爽。

他的目光转向曾小贤紧闭的房门。

曾小贤喜欢胡一菲,胡一菲也喜欢曾小贤,两个人却扭扭捏捏,谁都不肯先开口。多有意思啊,明明相爱却要装作互相讨厌,整天斗嘴吵架,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感情。

傻逼。

陈文在心里骂了一句。

既然你们都不珍惜,那就别怪我捷足先登了。等我把胡一菲压在身下,让她叫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曾小贤还在隔壁房间里剪他那没人听的电台节目呢。

到时候让他喝刷锅水。

想到这里,陈文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是吕子乔。

那个风流成性的家伙,整天吹嘘自己把过多少妹,睡过多少女人。陈美嘉傻乎乎地跟着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天真。

陈文舔了舔嘴唇。

吕子乔不是喜欢风流吗?那就让他尝尝被戴绿帽子的滋味。等陈美嘉怀上他的孩子,吕子乔还以为是自己的种,高高兴兴地当便宜老爸。

多有趣啊。

陈文想象着那个画面——吕子乔抱着孩子到处炫耀,说“看我儿子多像我”,而他站在一旁,心里清楚得很,那孩子流的是他的血。

嘿嘿嘿。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诡异。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笑声阵阵,但陈文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胡一菲在他身下承欢,陈美嘉怀上他的孩子,林宛瑜对他死心塌地。

至于那些男人?

曾小贤、吕子乔、陆展博……

他们不过是他play的一环罢了。

陈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太急,要慢慢来。移魂大法虽然好用,但用多了容易露出破绽。他得一步一步来,先让所有人都信任他,然后再逐个击破。

尤其是胡一菲。

那个女人太聪明了,今天晚上就已经在警告他了。直接用移魂大法修改她的记忆风险太大,万一被她察觉到不对劲就麻烦了。

得用别的办法。

陈文眯起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

胡一菲喜欢曾小贤,曾小贤也喜欢胡一菲。如果他能撮合他们,让胡一菲对他产生感激和信任,然后再趁虚而入……

或者,他可以制造一些误会,让胡一菲对曾小贤彻底失望,然后他再以“安慰者”的身份出现……

陈文的嘴角越咧越大。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陈文敲响了曾小贤的房门。

“曾老师,在吗?”

门开了一条缝,曾小贤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显然刚睡醒。

“陈文?”他打了个哈欠,“这么早,什么事?”

“找你聊聊,方便吗?”

“进来吧。”曾小贤把门打开,转身走回房间。

陈文走进去,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书桌上摆着昨天送的黄铜地球仪。墙上贴着几张电台节目的海报,角落里堆着几箱没拆封的杂物。

曾小贤坐到床边,揉了揉眼睛:“什么事?”

陈文拉过椅子坐下,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曾小贤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你这眼神怪吓人的。”

“曾老师,”陈文开口,“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你是不是喜欢一菲?”

曾小贤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胡说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结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暴力女?”

“真的?”陈文笑了笑,“那你为什么每次提到她,眼睛都亮了?”

“我哪有?”曾小贤别过脸去,“你别瞎说。”

“曾老师,”陈文往前倾了倾身子,“我是你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

曾小贤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吧,”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承认,我对她……有点感觉。”

“有点?”陈文挑了挑眉,“就一点?”

“好吧,很多,”曾小贤苦笑,“我喜欢她,喜欢了很久了。”

“那你为什么不表白?”

“我怕她不喜欢我,”曾小贤说,“她那么优秀,大学老师,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我算什么?一个深夜电台的主持人,收听率惨淡,工资又低。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曾老师,”陈文说,“我觉得一菲也喜欢你。”

曾小贤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昨天跟她聊了几句,”陈文说,“我提到你的时候,她脸红了。”

“真……真的?”

“真的,”陈文点点头,“而且她虽然嘴上说你讨厌,但每次跟你斗嘴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的。”

曾小贤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不可能,”他摇摇头,“她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直接说?”

“你们俩都一样,”陈文说,“明明喜欢对方,却谁都不肯先开口。”

曾小贤沉默了。

陈文看着他,心里暗暗得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曾老师,”他说,“我帮你。”

“帮我?”曾小贤抬起头,“怎么帮?”

“我今晚以你的名义邀请一菲吃饭,”陈文说,“地点就在客厅,我来布置。”

“这……”曾小贤犹豫了,“她会答应吗?”

“我来搞定,”陈文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可是……”

“别可是了,”陈文站起来,“你要是再不表白,她就被别人抢走了。”

曾小贤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就拜托你了。”

“放心,”陈文笑了笑,“今晚你就好好表现,其他的交给我。”

他转身走出房间,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成功了。

从曾小贤房间出来,陈文开始挨个通知其他人。

他先敲了陆展博的门。

“展博,跟你说个事。”

陆展博打开门,帆布包挎在肩上,看起来正准备出门。

“什么事?”

“今晚曾老师要跟一菲表白,”陈文压低声音,“我帮他们安排了一场烛光晚餐,就在客厅。你今晚能不能在房间里待着,别出来?”

陆展博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谢谢。”

“没事,”陆展博推了推眼镜,“他们俩确实应该在一起了。”

陈文笑了笑,转身去敲林宛瑜的门。

“宛瑜。”

门开了,林宛瑜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怎么了?”她揉了揉眼睛。

“今晚曾老师要跟一菲表白,”陈文说,“我帮他们安排了晚餐,你今晚在房间里待着好不好?”

“好啊,”林宛瑜点点头,“那我晚上在房间里看剧。”

“乖。”陈文摸了摸她的头。

林宛瑜脸一红,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跑回房间关上门。

陈文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去敲3602的门。

门开了,吕子乔穿着黑色背心,头发用发胶梳得油光锃亮。

“兄弟,什么事?”

“子乔,今晚曾老师要跟一菲表白,”陈文说,“我帮他们安排了晚餐,就在客厅。你和美嘉今晚能不能别过来?”

“哟,”吕子乔眼睛一亮,“曾老师终于要出手了?”

“嗯,我撮合的。”

“行,没问题,”吕子乔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够意思,我今晚带美嘉出去逛。”

“谢了。”

“客气什么,”吕子乔挤了挤眼睛,“对了,你什么时候也帮我跟美嘉安排一下?”

“以后有机会再说。”

“行,我等你消息。”

吕子乔关上门,陈文转身下楼。

他先去小区门口的药店,用移魂大法让店员以为他已经付过钱,拿了一盒安眠药。然后打车去附近最高档的西餐厅,订了一桌双人套餐——两份牛排、一份沙拉、一份甜点、一瓶红酒。

“五点半送到爱情公寓3601,”陈文说,“我提前付过钱了。”

服务员点点头,眼神空洞:“好的,先生。”

搞定。

陈文回到公寓,开始布置客厅。他把餐桌挪到窗边,铺上白色的桌布,摆上两套餐具和蜡烛。然后他把红酒打开,往里面放了三片安眠药,摇匀,重新塞上软木塞。

不能放太多,他想,不然一下子失去意识就不好玩了。要让她像是喝醉了,意识模糊但还有反应。

他把红酒放回桌上,退后几步看了看布置好的客厅,满意地点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只需要等时间到了。

五点半,门铃准时响了。

陈文打开门,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银色的餐盘和保温箱。

“先生,您订的双人套餐。”

“进来吧。”

服务员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餐桌上——两份牛排、一份凯撒沙拉、一份提拉米苏、一瓶红酒。牛排还冒着热气,红酒已经醒好了,倒在水晶醒酒器里,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陈文检查了一下,确认那瓶他加过料的红酒已经被换上去了,满意地点点头。

“谢谢,你们可以走了。”

服务员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陈文把蜡烛点上,退后几步看了看布置好的餐桌。白色的桌布、银色的餐具、跳动的烛光、暗红色的红酒,气氛刚刚好。

他走到曾小贤房门前,敲了敲。

“曾老师,准备好了吗?”

门开了,曾小贤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头发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

“陈文,我……我有点紧张。”

“别紧张,”陈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当是普通吃饭,聊聊天,气氛到了自然就表白了。”

“可是万一她拒绝我……”

“不会的,”陈文说,“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

曾小贤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那我去电梯口等一菲,你在这等着。”

陈文走出3601,来到电梯口附近,靠在墙上刷手机。

五分钟后,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胡一菲走出来,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踩高跟鞋,手里拎着公文包,看起来有些疲惫。

“一菲,回来了。”陈文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胡一菲点点头,“今天课多,累死了。”

“辛苦了。”

胡一菲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

“你站在这干嘛?”

“等宛瑜,”陈文说,“她说要下来接我。”

“哦。”胡一菲没有多问,转身往3601走去。

陈文看着她的背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曾小贤的电话。

“曾老师,一菲回来了,她正往门口走。”

电话那头传来曾小贤紧张的声音:“我……我直接表白会不会太唐突了?”

陈文想了想,说:“那你跟她说,这顿西餐本来是我和宛瑜订的,但是我们临时有事没回来,不能浪费了,就请她一起吃。”

“这样行吗?”

“行,先吃饭,聊开了再说。”

“好……好吧。”

“加油,曾老师。”

陈文挂断电话,看着胡一菲推开3601的门走进去,嘴角微微上扬。

好戏,要开场了。

陈文看着胡一菲推门进去,立刻蹑手蹑脚地走到3601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门缝里传来胡一菲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曾小贤的声音有点结巴:“这……这是陈文和宛瑜订的西餐,他们临时有事没回来,不能浪费,我就……就请你一起吃。”

“陈文?”胡一菲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他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他……他走得急,让我转告你。”

沉默了几秒。

“行吧,”胡一菲说,“正好我饿了。”

陈文听到椅子拉动的声音,然后是刀叉碰瓷盘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曾小贤开口了:“一菲,你今天……今天累不累?”

“累,”胡一菲说,“站了一天,腿都酸了。”

“那你多吃点,牛排很嫩的。”

“嗯。”

又是一阵沉默。

陈文在门外撇了撇嘴,这个窝囊废,这么好的气氛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一菲,”曾小贤又开口了,“你觉得……觉得这牛排怎么样?”

“还行,”胡一菲说,“你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多?”

“我……我就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胡一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曾小贤,你平时跟我斗嘴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结巴了?”

“我……我没有结巴。”

“还说没有?”

陈文听到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然后是喝酒的声音。

“这红酒不错,”胡一菲说,“什么牌子的?”

“我……我不知道,陈文订的。”

“又是陈文,”胡一菲说,“他对你挺好的嘛。”

“是……是啊,他人不错。”

又是一阵沉默。

陈文听到更多的喝酒声,心里暗暗得意。喝吧喝吧,多喝点。

“曾小贤,”胡一菲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软,“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

“我……”

“你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我……我想说……”

“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牛排真的很好吃。”

陈文在门外翻了个白眼,这个废物。

胡一菲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曾小贤,你真是个废物。”

“我……”

“算了,不跟你说了,喝酒。”

又是碰杯的声音,然后是喝酒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胡一菲的声音变得有点含糊:“这酒……这酒怎么这么上头?”

“一菲,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晕……”

“你是不是喝太多了?”

“才……才两杯……我平时能喝三杯的……”

陈文在门外勾起嘴角,安眠药开始起效了。

“一菲?”曾小贤的声音带着担忧。

“嗯……”胡一菲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困……”

“一菲?你别睡啊,一菲?”

“嗯……别吵……让我睡一会儿……”

“一菲?一菲!”

陈文听到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曾小贤慌张的脚步声。

“一菲!你怎么了?一菲!”

陈文听到曾小贤的喊声,立刻推门进去。

客厅里烛光摇曳,餐桌上的牛排只吃了一半,红酒瓶已经空了大半。胡一菲侧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颊绯红,呼吸均匀而绵长。白色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

曾小贤蹲在她旁边,脸色苍白,眼神迷离,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一菲!一菲你醒醒!”他拍着胡一菲的脸,声音带着哭腔。

陈文快步走过去,蹲下来假装关切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不知道,”曾小贤抬起头,眼神涣散,“她喝着喝着就……就倒了……”

陈文伸手探了探胡一菲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事,”他说,“就是喝醉了,睡一觉就好了。”

“真……真的?”曾小贤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陈文眼疾手快扶住他:“曾老师,你也喝多了?”

“我……我没喝多少……”曾小贤的声音含糊不清,“就……就三四杯……”

陈文看了看桌上空了大半的红酒瓶,心里暗暗冷笑。三四杯?那瓶酒他至少喝了一半,安眠药的剂量虽然不多,但对一个酒量一般的人来说,足够让他晕上一阵子了。

“来,”陈文把曾小贤扶起来,“我们先把一菲扶回房间。”

“好……好……”

陈文弯腰把胡一菲从地上抱起来,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带着红酒的香气和一丝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身体很轻,但因为没有意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往下坠。陈文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隔着衬衫压在他胸口。

“曾老师,帮我开门。”

曾小贤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走到胡一菲房门前,拧开门把手。

陈文抱着胡一菲走进去,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因为动作掀起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一菲……”曾小贤跟进来,扑到床边,抓着胡一菲的手,“你没事吧……”

“曾老师,”陈文说,“她没事,就是睡着了。你也去休息吧。”

“我……我要陪着她……”曾小贤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趴在胡一菲身边,脸埋在被子里。

“曾老师?”

没有回应。

陈文推了推他的肩膀,曾小贤哼了一声,但没有动弹,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

不省人事了。

陈文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胡一菲侧躺着,双眼紧闭,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曾小贤趴在她身边,脸埋在被子里,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

烛光从客厅透进来,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陈文的嘴角微微上扬。

陈文不着急。

他走到客厅,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收拾桌上的餐盘和刀叉。红酒瓶还剩一点底,他拿起来倒进水槽里,把瓶子扔进垃圾桶。蜡烛已经烧得只剩一截蜡油,他吹灭烛火,把烛台收起来。

白色的桌布上有一滩红酒渍,是胡一菲倒下时洒出来的。陈文把桌布卷起来,塞进洗衣机里。

客厅恢复了原样,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刚把抹布挂回厨房,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开门声。

“陈文?”

是林宛瑜的声音。

陈文转过身,看到林宛瑜穿着淡粉色的睡裙站在走廊里,头发有点乱,眼睛还带着睡意。陆展博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戴着眼镜,穿着格子睡衣,一脸困惑。

“你们怎么出来了?”陈文走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林宛瑜揉了揉眼睛,“好像有人在喊。”

“曾老师和一菲呢?”陆展博探头看了看客厅,“他们不是在吃饭吗?”

陈文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他们啊,可能出去约会了吧。”

“约会?”陆展博愣了一下。

“也有可能去房间了,”陈文暧昧地眨眨眼,“你们懂的。”

林宛瑜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们。陆展博张了张嘴,表情有些复杂。

“我姐……和曾老师?”他喃喃道。

“怎么?你不希望他们在一起?”陈文问。

“不是……”陆展博推了推眼镜,“就是有点突然。”

“感情这种事,说来就来,”陈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姐一个人也不容易,说不定明天你就有姐夫了。”

陆展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也是,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就对了,”陈文笑了笑,然后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过我跟你们说,今天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假装没听到,知道吗?”

林宛瑜的脸更红了,小声说:“我……我什么都不会听到的。”

陆展博也点点头,表情有些尴尬。

“好了,”陈文摆摆手,“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起来,说不定就有好消息了。”

“嗯。”林宛瑜转身往房间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陈文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陈文对她笑了笑,她脸一红,快步跑回房间关上门。

陆展博也转身回房,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说:“陈文,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姐和曾老师,”陆展博说,“他们俩确实应该在一起了。”

“应该的,”陈文说,“大家都是朋友嘛。”

陆展博点点头,走进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只剩下陈文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听着四周安静下来,嘴角慢慢上扬。

好了,所有人都回房了。

现在,该去看看他的“猎物”了。

陈文走到胡一菲房门前,轻轻拧开门把手。

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胡一菲侧躺着,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绵长。曾小贤趴在她身边,脸埋在被子里,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整个人已经彻底不省人事。

陈文走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

胡一菲的卫生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洗手台上摆着她的洗漱用品——粉色的电动牙刷、一瓶卸妆水、一管洗面奶、一瓶沐浴露,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毛巾。

陈文把衣服脱光,扔在马桶盖上,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拿起胡一菲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搓出泡沫涂满全身。沐浴露是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故意用她的毛巾擦干身体,把毛巾挂回去的时候,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她的气息。

一丝不挂地走出卫生间,陈文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走到床边,看着曾小贤那张趴在被子里的脸,冷笑一声。

“曾老师,”他低声说,“让个地。”

说完,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曾小贤的腰上。

曾小贤的身体往床边一滚,“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哼了一声,但没有醒过来。

“今晚我要在这张床上,”陈文爬上床,坐在胡一菲身边,“跟你的心上人打一炮,给她那块肥地松松土。”

他低头看着胡一菲。

床头灯的光线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她的脸侧枕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又长又翘,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黑色西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臀部的曲线在裤子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细长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陈文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温热。

她没有反应,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陈文的嘴角越咧越大。

陈文伸出手,解开胡一菲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她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他又解开第二颗,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锁骨的弧线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第三颗,第四颗,衬衫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托着两团饱满的软肉,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陈文把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滑过她的手臂,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

他把衬衫扔到床尾,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胡一菲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被胸罩托着,微微颤动。呼吸的时候,那两团软肉跟着起伏,像是在邀请他去触碰。

陈文没有急,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黑色西裤的腰带是银色的金属扣,他解开扣子,拉开拉链,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和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抓住裤腰,慢慢往下拉,西裤顺着她的臀部滑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腿很直,膝盖小巧,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陈文把西裤褪到脚踝,然后握住她的脚,把高跟鞋脱下来。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他把高跟鞋和西裤都扔到地上,退后一步,打量着床上的女人。

胡一菲现在只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衣,平躺在床上。胸罩包裹着她的双乳,内裤遮住私密部位,除此之外,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锁骨、肩膀、手臂、小腹、大腿、小腿、脚趾,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

她的脸侧枕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任由他欣赏。

陈文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床边,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胡一菲,”他低声说,“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陈文爬上床,跪在她身边,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胸口。茉莉花的香气混着红酒的味道,从她的皮肤上散发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阴茎跳了一下。

“今晚你是我的。”

陈文俯下身,把嘴唇贴上胡一菲的嘴。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红酒的甜味和一丝淡淡的口红香气。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进去,搅动着她的舌头。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抗拒,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唔……”

陈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吸吮。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他亲了很久,直到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亮,才放开她,一路往下。

他的嘴唇滑过她的下巴,舔过她的脖颈,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用舌尖打转。胡一菲的皮肤带着茉莉花的香气,细腻得像丝绸。他张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

陈文继续往下,脸埋进她的胸口。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软肉,他用鼻尖蹭着那道深沟,深吸一口气,乳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冲进鼻腔。

他的手覆上她的左乳,隔着胸罩揉捏。软绵绵的,弹性十足,乳头在蕾丝下硬起来,顶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子,轻轻拧了一下。

“啊……”胡一菲的身体颤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轻点……”

陈文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一菲?”他低声叫她。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曾……曾小贤……”

陈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以为是曾小贤。

“是我,”他压低声音,故意凑近她耳边,“一菲,是我。”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是连跟我告白都不敢吗……”

“我忍不住了,”陈文说,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你太美了。”

“嗯……别……”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的手背上,却没有推开他,“会被人听到的……”

“不会,”陈文说,“他们都睡了。”

“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应该……要先表白吧……”

“先让我摸摸你,”陈文说,手指隔着胸罩拨弄她的乳头,“表白的事明天再说。”

“嗯……坏蛋……”她的嘴唇撅了一下,像是在撒娇,“你……你轻点……”

陈文低下头,隔着胸罩含住她的右乳,用舌头舔舐那颗硬挺的乳头。蕾丝的纹路摩擦着他的舌头,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硬。他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胡一菲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发,“那里……好痒……”

“舒服吗?”陈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

“嗯……”她点点头,眼睛依然闭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舒服……”

陈文的嘴唇离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

他亲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收缩。胡一菲的腰很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张嘴在她腰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嗯……别咬……”她的手伸过来,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推开。

陈文继续往下,脸凑近她的内裤。白色蕾丝内裤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阴影。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

他的手覆上她的内裤,隔着布料摸到那道缝隙。已经有点湿了,蕾丝布料微微凹陷进去,贴着她的阴唇。

“啊……”胡一菲的身体颤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那里……不行……”

“一菲,”陈文压低声音,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揉动,“让我摸摸。”

“可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还没……还没在一起……”

“你不是喜欢我吗?”陈文说,手指加重了力道,按在她的阴蒂上。

“嗯……”她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紧床单,“喜欢……可是……”

“那就行了。”

陈文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柔软的嫩肉。她的阴毛不多,稀疏柔软,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黏腻的爱液。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

“啊……曾小贤……”胡一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夹紧他的手,“你……你轻点……”

“湿了,”陈文说,手指在她穴口打转,“一菲,你下面好湿。”

“别……别说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好丢人……”

陈文的中指慢慢插入她的穴口,感觉到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住他的手指。里面湿漉漉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边缘。

“好紧,”他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抽动,“一菲,你里面好紧。”

“嗯……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起伏,“慢点……太快了……”

陈文的拇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搓。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指腹画着圈,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那里……不行……”胡一菲的声音变得尖锐,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太……太刺激了……”

“舒服吗?”陈文问,手指加快了速度。

“舒服……”她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好舒服……”

陈文的手指开始加速。

他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她的穴里,两根手指撑开她紧致的肉壁,感觉到里面的褶皱被撑平。爱液越来越多,随着他的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到手背上。

“啊......啊......”胡一菲的呻吟变得急促,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太快了......慢点......”

“慢不了,”陈文说,手指在她穴里弯曲,抠挖着上方那块粗糙的肉壁,“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手指好爽。”

“别......别说这种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好羞耻......”

陈文的拇指找到她的阴蒂,没有直接揉搓,而是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啊!”胡一菲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双腿夹紧他的手,“那里......不行......太刺激了......”

“这里?”陈文又刮了一下。

“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不要......会坏掉的......”

陈文没有停,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的指腹压住她的阴蒂,快速震动。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每次都故意弯曲抠挖那块敏感点,拇指在外面碾磨她的阴蒂,里外夹击。

“啊......啊......不行了......”胡一菲的声音变得尖锐,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拉近,“要......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陈文故意问。

“不知道......”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面......下面好酸......要尿了......”

“不是尿,”陈文说,手指加快速度,“是高潮,一菲,让我看你高潮的样子。”

“不要......好丢人......”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他手指的抽插,“曾小贤......我恨你......”

“恨我什么?”

“恨你......恨你让我这么舒服......”

陈文的手指突然用力,两根手指深深插进她穴里,指腹死死按住那块敏感点,拇指同时用力碾压她的阴蒂。

胡一菲的身体猛地绷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紧闭,眉头皱成一团。她的穴口剧烈收缩,绞得他手指生疼,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里涌出来,喷了他一手,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啊......”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又尖又长,“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席卷而来,穴口不停地收缩放松,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了他整只手。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嘴唇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文没有停,手指继续在她穴里缓慢抽动,延长她的高潮。

“不要了......”胡一菲的声音变得沙哑,身体瘫软在床上,“真的不要了......会坏掉的......”

“舒服吗?”陈文问,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透明的爱液。

“......舒服。”她小声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

陈文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胡一菲,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跨过她的身体,膝盖撑在她脑袋两侧,整个人骑在她胸口上方。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垂在她脸前,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像颗鸡蛋,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一菲,”他低声说,“张嘴。”

胡一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那根粗长的东西,愣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

“我的鸡巴,”陈文说,龟头蹭了蹭她的嘴唇,“帮我舔舔。”

“我......我不会......”她把脸别开,声音软绵绵的,“好大......我害怕......”

“不怕,”陈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我教你。先亲亲它。”

胡一菲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过去,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时,陈文倒吸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他说,“用舌头舔,像舔冰淇淋一样。”

胡一菲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尝到那滴前列腺液的味道,眉头皱了一下。

“有点咸......”

“继续,”陈文说,“从根部往上舔。”

她的舌头顺着阴茎的青筋往上舔,动作笨拙生涩,口水涂了他一整根。陈文低头看着她,曾小贤暗恋多年的女神,大学里最厉害的女老师,现在正跪在他胯下,用舌头舔他的鸡巴。

“一菲,”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含进去。”

“含......含哪里?”

“整根含进去,”陈文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嘴巴张大。”

胡一菲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巴很小,只含进去一半就被撑满了,舌头被挤到一边,不知道该往哪放。

“用舌头绕着它转,”陈文说,“对,就这样......嗯......好舒服......”

她开始学着用舌头舔舐他的龟头,动作虽然生涩,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让陈文舒服得头皮发麻。

“再深一点,”他说,腰往前顶了顶,“让我看看你能含多深。”

“唔......”胡一菲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但还是努力张大嘴巴,让他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呛得咳嗽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慢慢来,”陈文说,“不急,你学得很快。”

他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动,每次都顶到她喉咙口,看着她被撑得眼眶泛红、泪水涟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一菲,你含得真好,”他喘着粗气说,“比......比我想的还要舒服......”

“唔......唔......”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陈文伸手揉捏她的乳房,隔着胸罩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胯下颤抖。

“一菲,”他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骚?”

陈文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上沾满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翻身躺到床上,把胡一菲拉起来。

“一菲,骑上来。”

“骑......骑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骑我,”陈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起,“坐上来,你自己动。”

胡一菲愣愣地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咽口水:“好大......能进去吗?”

“能,”陈文说,“你刚才不是湿透了吗?来,跨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撑着他的胸口,慢慢跨到他身上。膝盖跪在他腰两侧,那根阴茎正好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陷进那道肉缝里。

“对准了,”陈文伸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慢慢坐下来。”

胡一菲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她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陈文说,“一菲,你里面好紧。”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大了......撑得我好疼......”

“忍一忍,”陈文说,“进去就不疼了。”

她继续往下坐,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里面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温热湿润,褶皱被撑平,爱液顺着阴茎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唔......”胡一菲的身体开始颤抖,“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整根没入,她的屁股坐在他的小腹上,穴口紧紧箍住他的根部。

“动,”陈文说,手扶着她的腰,“自己动。”

胡一菲开始试着上下起伏,动作生涩笨拙,每次都只能动一小截。但就是这种青涩的摩擦,让陈文舒服得头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再快点......”

她加快了速度,身体上下起伏,乳房跟着晃动,乳头从胸罩里弹出来,在他眼前跳动。陈文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拇指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胡一菲的呻吟变得尖锐,“奶子......奶子好痒......”

“一菲,”陈文说,“你骑得真骚。”

“我......我才不骚......”她咬着嘴唇,身体却动得更快,“都是你......你太坏了......”

“哪里坏?”

“哪里都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明明说好先表白......结果直接就......啊......”

“直接就什么?”

“直接就......就插进来了......”她的脸红得滴血,“坏蛋......曾小贤你这个大坏蛋......”

陈文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深深插进她穴里,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胡一菲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那里......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

“会......会高潮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这么快就......”

“那你就自己动,”陈文说,手枕在脑后,“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陈文不再躺着了。

他猛地坐起来,一手搂住胡一菲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进怀里。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被挤扁。

“一菲,”他凑近她耳边,“你骑得真骚,我忍不住了。”

说完,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次她往下坐,他就猛地挺腰,阴茎狠狠撞进她穴里最深处,龟头碾过她的花心。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淫靡的水声从他们结合的地方传出来。

“啊!”胡一菲被顶得身体往上弹,又被他按着腰坐回来,“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爽不爽?”陈文问,腰上动作不停。

“爽......”她咬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好爽......”

陈文的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一手一个,抓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饱满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揉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拇指拨弄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奶子真大,”他喘着粗气说,“一菲,你平时穿那么严实,原来藏了这么大一对奶子。”

“别......别说了......”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身体却动得更卖力,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好羞耻......”

“有什么羞耻的?”陈文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你不是很爽吗?叫出来,让我听听。”

“啊!”胡一菲被捏得浑身一颤,穴口紧紧绞住他,“那里......不要捏那里......”

“叫大声点。”

“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起伏,长发甩动,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滴在他胸口,“曾小贤......你这个坏蛋......操死我了......”

“谁操谁?”陈文故意问,腰上狠狠一顶。

“你操我......”她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操我......一菲是你的......”

“再说一遍。”

“一菲是你的骚货......”她哭着喊出来,“是曾小贤的骚货......”

陈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曾小贤的骚货?

不,是我的。

陈文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顶。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龟头碾过花心,再狠狠顶进子宫口。胡一菲被顶得身体上下弹动,乳房在他眼前疯狂晃动,乳头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啊......啊......不行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要......要来了......”

“来,”陈文说,双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让我看你高潮的样子。”

“不要......太深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穴口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会坏掉的......”

“坏不了,”陈文说,“叫出来。”

“啊——”

胡一菲的身体猛地绷直,嘴巴张大,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穴口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顺着阴茎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席卷而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

陈文没有停,继续往上顶了几下,把她的高潮延长。

“不要了......”她的声音沙哑,“真的不要了......”

终于,她瘫软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渐渐平复。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的迷离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是曾小贤那张油头粉面的脸,而是一张清秀年轻的面孔,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你......”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是谁?”

“我是陈文,”他说,腰还顶了一下,“一菲,你刚才叫得真骚。”

“陈文?”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不是曾小贤?”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曾小贤?”

胡一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涨得通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身裸体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他的阴茎还插在自己体内,床单上一片狼藉。

“你个混蛋!”

她尖叫一声,扬起手就要往他脸上扇。

陈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嘘,”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这么大声,隔壁你弟弟、宛瑜,还有吕子乔他们可都听见了。”

——

与此同时,3601另一间卧室里。

陆展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那声尖叫把他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姐姐这么热情的吗?”

他推了推眼镜,脸有点红。

“还是曾老师太厉害了......”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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