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关系二】(16-17)作者:lovebabyqe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2 3:53 已读7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非正常关系二】(16-17)

作者:lovebabyqe
2026/09/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十六章:激将下

  「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清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她看着许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试试?」她轻笑一声,站起身,「好啊,那我就试试你怎么和别人对食儿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站在床边,当着许乐的面,解开短裤,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黑色内裤,一起褪了下去,一直褪到脚踝,然后抬脚踢开。

  两条笔直修长、线条匀称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许乐大脑停止了运转,目光紧紧地被女人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处所吸引,那里稀疏的毛发十分整齐,微微隆起的粉嫩肉缝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许清月抬腿上了床,在许乐身边躺下,平躺着,双腿分开一个随意的弧度。然后她侧过头,看向许乐,语气平淡地问:「衣服要脱吗?还是就这样?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对食儿是怎么玩的,可别指望我哦。」

  她的干脆和直接,超出了许乐的预料。这种毫不掩饰的挑衅让他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对眼前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的迷恋,混合着一种想要彻底粉碎她认知的强烈冲动,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他也不说话,一把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坐起身,迅速脱光裤子。

  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腿间。尺寸惊人,硬度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如狰狞的巨兽。

  许清月看着天花板,一脸的不屑。「有必要脱裤子吗?手和嘴还不够你用的?」

  许乐俯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

  「你吃药了!」巨大的硬度让女人一惊,她紧抓住许乐的胳膊,想要起身确认下面的情况。

  「药药药,你就知道药。」许乐准备得充分,女人小穴却只是微微湿润。本来还想着一点点地缓入,但许清月现在还是满嘴的药,让他顿时将怜惜之心抛到脑后,腰身用力,向前一挺。

  「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已经不是从前的模样,强行进入的巨大撕裂感,痛得许清月浑身一个激灵。抓在许乐胳膊上的指甲抠进了肉里,眼泪不自主地顺着眼角滑下。

  许乐下面同样是火辣辣的,加上手臂上的痛感,他口中不住地倒吸凉气,两人一时僵在了原地。

  「你……你……」许清月咬着牙,想要说什么。

  「快松开,你把我胳膊都抠出血了。」

  「你个王八蛋还有脸说,这屋里一个你姑,一个你婶,你竟然提前吃药,要不是我在门口,你想干嘛?」

  许乐气极反笑,这娘们怎么就一门心思认定自己是吃药了呢?「就问你,我行不行吧?」他稍微挺了挺腰,痛得两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你现在承认和林婉秋搞一起了是吧?」许清月小脸皱着,拉着许乐的耳朵,让他伏到自己身上。

  许乐知道她是不想自己再动,也不点破。一面含住女人的耳唇,一面把手探到她的胸前。轻车熟路,所有的动作自然而又顺畅,有种记忆和现实重合的感觉。

  胸衣被推了上去,许清月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男孩儿的大手滚烫而硬实,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熟悉之外有更多的陌生感。乳肉被拢起又揉捏开,乳头抵在了掌心当中,一点点地变大。

  「你……」许清月侧过头,被男孩儿顺势含住双唇,所有的话语止于喉间。香舌应和着对方的勾弄,在腔室中追逐,嬉戏。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小穴里还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这一夹,两个人都闷哼出声。

  「别动。」许乐说,声音压得低,带着喘。

  「怎么,你的药劲儿只有这么会儿啊。」许清月嘴上仍然不饶人,小穴中虽然仍是撑开到极限,被完全填满,但在爱液的滋润下,已经不是那么的痛了。

  许乐含住她的舌尖,大力地吸吮,手掌在她胸口加大力度。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来。许清月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脯在他手下起伏,乳头被捏着拎起……

  她猛地翻身,把许乐压在身下。整个过程,肉棒在小穴中左冲右突,就是没有脱离出来。

  「你好像厉害很多啊。」许清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撑在许乐上方,双手按在他胸口,两条腿分跪在床面两侧。上衣堆在锁骨下方,两团乳肉半露不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的眉头还拧着,小穴里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撑得她腿根直抖,可她的腰已经慢慢挺直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她盯着许乐,眼尾挂着没干的泪痕,目光倔得发亮。

  她咬着牙抬起臀,小穴里只余龟头时才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地吞。她的嘴抿成一条线,鼻翼轻轻翕动,每吞下一寸,小腹就绷紧一分。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许乐伸手去扶她的腰,被她一巴掌拍开。

  「我来动。」

  女人虽然动得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交合处发出细密的水声。她在许乐身上起伏,像骑一匹烈马。两团乳肉在背心边缘跳,乳尖不时从布料里露出来,又缩回去,贴耳的短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许乐把双手放到脑后,仰头享受。

  许清月低头看他,嘴角扯了一下:「你变了很多啊?是药还是哪个女人给了你自信吗?」

  「是吗?是它变了吗?」许乐配合着女人的动作,随着她上上下下,进出的速度明显地变快了很多,间隙中的每次节奏不匹配,都让两人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许清月的呼吸越来越乱,呻吟声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腿根在颤抖,小穴里绞得越来越紧。

  她双手撑在许乐身侧,闭紧双眼,小幅度的高速抬臀。

  许乐感觉到她高潮临近,抽出双手扶在女人腰间,占据主动。

  「不要,不要你动……别,停下,让我……」许清月还在抗拒地扭动,身子忽然一僵。小穴里猛地一缩,热流喷涌而出。「啊……」一声长啼,她整个人软下来,伏在许乐胸口,大口喘气。

  「怎么停了?」许乐问。

  她勉力抬起头,眼眸中满是水意。她没说话,只把两条腿又夹紧了些,小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你……你吃的什么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明天去查,查出来有你好受的。」

  许乐笑了一声:「你咋不说我换了个JB呢,它可还没满足呢哦。」他又抬了抬屁股。

  许清月撑起身,头发已经全乱了,样子又凶又艳。她咬着牙,腰刚抬起,冠状沟刮过小穴内的皱褶,身子不由得打了几个颤,重重地跌了回来。「哼,你个小菜牛也有嚣张的一天?」她说着,又要动。

  许乐坏笑着抱住她的腰,从床上坐起来。她惊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盘紧男孩儿的腰,手搂住对方的脖子。「你干嘛?」

  「我干啊。」抱着她下了床,女人并不轻,还好许乐最近体质提高得多。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一下,这是两人从未用过的姿势。

  「放我下来……许乐你疯了……」

  许乐嘿嘿笑了笑,她不会以为自己要这么去找林婉秋吧。索性就往门口走去,让她背贴着房门。

  「哼,我要不来,还真抓不住你……你和你堂婶就天天这么干是吧?」这个姿势带给她很新奇的体验,小穴止不住地抽搐,她胡乱地说话,想要转移些注意力。

  「我是怕你不行啊,做个准备啊,怎么样,你还能行不?」许乐说着,挺腰冲刺。

  啪……啪……啪……

  女人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许乐托着她的臀,她整个人挂在肉棒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两团乳肉压在许乐胸口,乳头硬硬地抵着许乐的皮肤。

  「啊……许乐……你王八蛋……」她骂着,声音却碎得不成句。

  许乐没心思管她说什么,闷头发力。她的身子随着许乐的动作起落,像挂在门上的一只蝴蝶。房门被她的背撞出极轻的响,混着她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两人都没有在意醉倒的林婉秋能否听到。

  动了百十下,许乐的手臂开始发酸,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她的头埋在许乐的肩窝,咬住他的肉,喉咙里滚出一串串破碎的呜咽。

  许乐抱着她离开门口,把她放到书桌上。桌面有些凉,她缩了一下,两条腿还挂在许乐腰上。许乐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推,一直推过头顶。她的腰几乎折起来,小穴朝天敞着,这个角度让肉棒每一下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啪啪!啪啪啪!!

  「啊,太深了,慢点儿,王八蛋,你……你……」她叫出声来,脚趾绷得笔直,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攀住男孩儿。

  许乐记不清,两人以前有没有用过这个姿势,但这个姿势明显轻巧些,他能更好地发力。许乐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得更低,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里滑。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化成一串串带着哭腔的喊叫。

  「许乐……你……你慢点……啊……」

  热流再次喷涌而出,重重地浇在男孩儿的龟头上。许乐被她这一绞,后腰一麻,他赶紧抽出肉棒,长出了两口气。

  女人慢了半拍,没能勾住他的腰,抬起头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别拿出去,回来,你放回来。」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抖动,像过了电一样。

  「别急,我换个姿势。」

  「不,就现在。」许清月使劲勾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看着女人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许乐知道,是自己刚才拔出前那一下轻抖,被她发现了。好胜心切的她要求马上放回去,肯定是想奋起余勇把自己给夹射了。

  她演得很好,可惜现在的自己可不是从前了。

  正准备再给对方来点儿狠的,一鼓作气直接拿下时,许清月的手探到两人中间,握住了肉棒,没有扶着放进小穴,而是上下摸索着丈量起来。

  确认了片刻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吃激素了吗?这才多久,怎么粗了这么多。」

  两人实在是太熟悉了,身体的每个部位,每寸肌肤都刻在双方的记忆里。之前的时候许清月只是感觉许乐壮了,脸上有肉了,胳膊腿都粗了。哪里想到这东西长得更多,以前是长长的,现在又粗又长。

  「男大十八变吧,我也不知道是这面的气候,还是吃的,或者是天天锻炼的关系。」说着他身子往前顶了顶,示意对方快进入正题吧。

  「别乱动。」许清月推了他一把,站远了两步,自己从桌子上滑下来。她两条腿还在抖,站不太稳,索性坐在了地上,近距离仔细打量不怎么熟悉的肉棒。「你这确实不是吃药能行的,不是做什么改造了吧……也不是,你这儿的痦子还在,位置一样一样的。」她抬起头,头发滑到耳后,红润的脸庞上震惊和费解交错。

  不上不下的许乐,哪儿有心思和她研究这种问题。「你行不行啊,要么你尝尝,看看味道和以前一样不?」

  「哼,我才不呢,不知道你都插过什么。」

  「喂喂,你不是不行了吧,你之前不是很厉害,不可以中场休息吗?」

  许清月挑了挑眉。「你怎么好意思说,是我不让你休息吗?不是你一休息就软了吗?」

  「咱别说以前,就现在。」眼看女人眼珠转向斜上方,许乐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支在书桌边缘。

  许清月咬着牙,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她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点儿瑕疵,在清亮的光下,如同白瓷一般。

  许乐站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胯。她回过头来,目光里满是不服。「这是在别人家,你最好快点。」

  「哟,你还担心在别人家了?别逗我啊。」许乐挺腰,重新顶进去。刚进入半截,许清月的腿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桌面上趴。许乐捞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顺势整根贯入。「你行不行啊。」

  「我喝多了,头有些晕,你让我躺床上。」

  啪啪!啪啪啪!!

  许乐不理会她的借口,三档起步。龟头碾过内壁中的层层褶皱,再直直撞到花心。她的臀肉和许乐的小腹贴在一起又弹开,颤起阵阵的波纹。她起先还咬着牙不吭声,没几下,嗓子里的呜咽就漏了出来。

  「啊……你轻点……」她到底是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间。

  许乐俯下身,把她上衣全部脱光。胸膛贴着她的背,感受着女人肌肤的细腻与光滑。「你不是要自己动吗?」许乐贴着她耳后说。

  「你……你让我回床上。」

  「我怕你现在没力气,我来动几分钟再换你啊。」

  许乐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丰满的双乳,收拢手指,任由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不让她扭动。

  许清月闷着头,小穴用力缩紧,以往屡试不爽的技巧,不但没把对方夹射,反倒让自己的快感又翻上一座高峰。她的腰越塌越低,臀部使劲往上翘起,两条腿并拢。那根肉棒每抽送一次,她的脚尖就踮一下,意识一点点被推离。

  「不……不行……我要……啊……小乐,你快,快射给我……」

  她的声音像是被撞散的棉絮,轻柔地向四方飘散。并拢腿,缩紧小穴再加上媚声的乱叫,到底是直抵了许乐的心底。他把速度又提了一档,咬着牙关,疯狂冲刺。

  「啊……啊!」许清月仰起头,「小乐,亲……亲我。」

  许乐刚含住她的嘴唇,就感觉下面小穴猛地收紧,热流再次涌出来,重重地打在马眼上。许乐闷哼一声,没再抽出去,抵在小穴最深处,腰眼一麻,全数射了进去。

  「唔……」许清月浑身哆嗦了两下,口腔中分泌出大口清凉的汁液。许乐慢慢地退出来,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女人的一条腿挂在桌沿外,腿根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着爱液,大股大股地从穴口溢出来。

  许乐伸手,把女人拥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

  许清月搂着他,脸贴在他的前胸,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

  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对战况的点评,两人静静地坐着。

  「我怀疑你真的吃药了?」

  「没完了是吧?」

  「它又硬了,你说你以前哪有这么快过?」

  「以前不是也吃药吗?」

  「所以,我很好奇,你吃的是什么?」

  温馨的气氛被女人坚持的怀疑打破,许乐把她扔到床上,双手撑在女人头两侧,无奈地问:「我怎么能证明自己没吃药呢?」

  许清月偏了偏头,「你反应干嘛这么大?你又不是没吃过。」

  「因为我是被冤枉的啊。」

  「那你把婉秋叫来,让她证明一下。」

  又绕回来了,许乐猜不出来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但他知道,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千万不要提别的女人,无论什么原因都别回答,别回答。

  「你刚才说回床上了,你要主动的吧?已经找了两次借口了?要么你求饶吧,我就自己撸出来,省得你身子受不了。」许乐坐回床上,握住肉棒撸了两下,黏黏的。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牛敢和田较劲的。」许清月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个小王八蛋,把我扔京城,几次见面都当成陌生人一样。是你应该好好补偿我,还让我主动?」

  和女人想要讲理是很难的,她有无数的方法和角度,来证明你是错的。

  许乐不敢再争论,直起身,抓住她的两条腿,就要往上一压。不想许清月扭着身子,挣脱了出来,反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许乐这一来真的,女人又反悔了。刚才两波冲击,对方跟野牛似的让她陌生。而且他刚射一次,这次敏感度还要下降。如果再让他那么来两波,自己明天能不能走路不说,万一真的败下阵来怎么办。

  「你躺下。」她对许乐命令道,声音中还带着喘息,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强势,「我来。」

  她要掌控节奏,用女上的姿势,来主导这场战斗。

  许乐没有反对,展开双臂,躺得直直的,中间粗长的肉棒昂扬挺立。

  许清月跨坐上去,双手扶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沉身体,将肉棒再次纳入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吸了口气,咬住下唇,缓缓地起伏腰肢,控制着深浅和速度。

  她使出以前拿捏对方的技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掌握主动,来证明自己依旧能驾驭他。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许乐任由她动作,双手在女人丰满的臀肉和大腿间来回抚摸,欣赏着她努力的样子。下面蜜穴的紧致包裹和主动收缩,同样推动着他快感的提升。

  很快,许清月就发现不对劲了。

  无论她怎么摆动腰肢,变换角度,身下那根肉棒都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坚硬,丝毫没有发射的迹象。反而是她自己的快感,在不停地摩擦和深入的顶撞下,以惊人的速度累积着,很快就冲上了她难以控制的高峰。

  「啊……嗯……帮,帮我……」

  她试图放缓节奏,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腰肢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

  「啊……」在对方的配合下,许清月再次达到了高潮。感觉到体内坚硬如初的肉棒,她强自缓了几口气,撑起身体,再次开始摆动腰肢,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狂野。俯下身子,让乳头滑过男孩儿的胸膛,手探到两人中间,轻抚对方的睾丸,又将以前欢爱中那些淫词浪语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她尖叫着,身体痉挛,只能趴在许乐身上,随着他的顶撞而颠簸摇晃,意识在强烈的快感中浮沉。

  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许清月浑身汗湿,头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和脖颈,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又被塞得太满,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而身下那根凶器,依旧生机勃勃地在她体内冲撞研磨,带来一轮又一轮的快感侵袭。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许清月的意识一点点被拖入情欲的深渊。

  直到滚烫的精液浇灌到身体里,她被高潮唤醒。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却绵长,让她浑身颤抖了许久,最后彻底瘫软下去。两人浑身湿透,都没了动弹的力气,房间里满是浓烈的性爱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许清月的眼珠才动了动,缓缓转向躺在她身边的许乐。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你……你去找你婉秋婶吧,我真的不行了,求饶了。」

  许乐侧过头看她,宠溺地笑了笑,把女人狠狠地搂到怀里。「我只要你。」

  许清月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现在这么厉害……这么……不顾忌……你敢这么对我……就说明……你俩……早就搞到一起了……是不是?」

  许乐依旧沉默,只是微笑地看着她。

  她还想再问什么。

  这时,许乐翻过身,再次压到她身上,把肉棒抵住她依旧湿润的入口。

  许清月浑身一抖,「不……不问了……我不问了!」她赶紧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真的……不问了……饶过我……」

  许乐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轻轻地吻住她的香唇。「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两人搂紧,在这个时刻,外界的一切都不重要。

  只有你和我。

  第十七章:祛病

  京城。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干病房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影,仍无法驱散空气中那沉重的气息。

  宽敞的病房布置的很简洁,除了一张宽大的病床、几台闪烁着幽光的监护仪器,再就有一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几乎看不到多余的物品。病床上那个曾经如山岳般的身影,此刻深深陷在雪白的被褥里,几乎看不到起伏。

  老爷子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显得更加突出。蜡黄色的皮肤紧贴着骨头,仿佛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那双大手无力地搭在身侧,手背上凸起的青紫色血管上缠着透明的胶带,留置针接着大袋的点滴。

  握着老爷子枯瘦的手,松弛的皮肤干干的,微弱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宣告着生命的暂留。许乐感受着那股强烈而复杂的情感洪流,在他身体里反复的回荡。

  没有任何的记忆碎片浮现,他回忆不出和病床上老人的交集。但看到老人这个样子,他心就像被攥紧,眼泪止不住地哗哗流下。他甚至不记得老人生病前是什么样子的,说话声音是洪亮还是沉稳,性子是急躁还是平和。

  但他就是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早上接到电话后,他和许清月两人订了最早的航班赶回来,老爷子一直昏迷着。都说老爷子是在等着见最疼爱的孙子一面,所以许乐不敢说话,他怕老人家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后,就离开这个世界。

  无论是人来人往的探视,还是医生护士的检查,许乐一直坐在床边,握着老人的手。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许哲,林婉秋,许清月,许明国,许明军,林薇……都是自己的亲人,都对自己很好。他从开始的利用逐渐认同许乐这个身份,但总像隔着一层膜,直到现在。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和老人血脉的相连,情感的相接。

  自己依恋,不舍,难受。

  他收紧了一些握着爷爷的手,调整呼吸,让自己完全静下来,将心神沉入体内那团温润流动的气中。摒弃杂念,小心翼翼地驱使着小蛇顺着相握的手,缓缓探入老人的身体。

  小蛇在衰败与滞涩中前行,像经过堆积着枯枝的石路,不断地被刮掉鳞片。许乐坚定地驭使气感继续上行,循着经脉流向前走。

  就在接近爷爷胸腹某处位置时,许乐「看」到了。

  一团浓稠阴郁的黑气,盘踞在那里。它的中间是个实块,散发著阴冷的肃杀之气。原本平缓流经此处的生机,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堤坝,被迫绕行,越是靠近那「黑气」,气机越显得黯淡虚弱,仿佛被一点点侵蚀消磨。

  许乐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就是病根,而且是现在医疗手段没办法解决的。

  怎么办?

  试着用自己驱使这条「小蛇」强行驱散它?

  他不确定是不是有用,对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影响,驱散过程中出现意外怎么办?成功后爷爷能康复过来吗?会不会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小乐……」许乐的手被反握住,不知是被许乐的气机刺激还是其它原因,老人突然醒了过来。他眨了眨昏黄的眼睛,确认了身边的人。「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爷爷啊……」

  「我……」许乐发现自己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怎么还哭了,都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老人家清醒了些。「你的手都这么大了,已经能给我焐手了,别哭别哭啊。」

  老人家伸出手想要擦拭男孩儿脸上的泪水,但胳膊抬了两下,没有抬动,他叹了口气。「老了啊,其实我都没想到能活这么久。还记得爷爷和你讲过,年轻的时候,我中过一枪,因为位置的原因一直没拿出来。医生说现在拿的话,保住命的机率是1%。你说这有什么意思,临了临了,还得给自己开个刀嘛?」他又紧紧地握了握男孩儿的手,「我也不想成天这么躺着,给国家,给别人添麻烦了……」

  看着爷爷枯槁的面容,感受着手掌下那微弱的脉搏,听着老人虽然虚弱但仍爽朗的声音。

  许乐知道自己必须做点儿什么,解释不了就不解释。他身体微微前倾,更加集中精神,驱使小蛇向那团黑气吞去。

  决心既下,再无犹豫。

  「恩?」顺着男孩儿手掌传来的灼热气息,驱向身体最痛的地方,让老人家一惊,没等他发问,身子一沉,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谨慎探入的精气发出无声的「嗤响」,迅速地消耗黯淡。许乐心一横,丹田内的精气团骤然加速,炽热的气流汹涌而出,径直冲向那团黑气。精气的「暖」与「生」,与黑气的「冷」与「死」剧烈交锋。黑气被冲击得剧烈翻滚变形,边缘丝丝缕缕地溃散蒸发。

  许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气的消耗速度快得惊人。每一点精气的消散,都对应着他身体里生机的抽离。寒意从四肢百骸泛起,肌肉开始不自觉地轻颤,呼吸变得短促,深入骨髓的虚弱感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像一条苏醒的怒龙,不安分地颤抖,昂首,疯狂渴求着因精气巨量流失而产生的空虚。渴求中充满了原始和暴烈。

  许乐牙关紧咬,不管下体的躁动,将绝大部分意志都集中在黑气上。在源源不断的冲刷与吞食下,黑气体积已缩小了大半,色泽也黯淡了许多,唯有核心周边有些许附着的黑气。

  轰!

  最后一击,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力与意志,化作一道无形却有质的暖金色洪流,狠狠撞在那团顽抗的黑气核心上。

  「啵!」

  微不可查的破裂声响起,黑气被流涤荡一空,消散于无形。

  爷爷体内原本滞涩的生机,如同淤塞的河道被疏通,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流淌起来。

  成功了。

  许乐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虚弱与失控。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滑落。握住爷爷的手也无力地松脱,软软垂下。

  而更强烈的,是下身那几乎要爆炸的灼热与悸动。裤裆已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那根怒龙般的阳具烫得像烧红的铁棍,疯狂颤动,源自生命本能的欲望狂潮,冲破他的理智堤防。

  他勉强用最后一点清明支撑着自己,推门走了出去。

  淡淡消毒水味和年轻女性的体香飘入鼻中,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推着小车的身影走近。她二十出头,脸蛋圆润,制服下能看出身体青春的曲线。

  「呃……」护士看到许乐面色潮红,靠在墙上死死地盯着自己,迟疑了一下才上前,「先生,你没事吧?需要帮……」

  话音未落。

  许乐猛地扑上前,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年轻护士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啊……你干什……」护士惊恐的尖叫被许乐用嘴粗暴地堵了回去。他一手箍住护士的腰肢,另一只手蛮横地从护士服下摆探入,胡乱地在护士身上四处揉捏。护士拼命挣扎,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但许乐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滚烫的雄性气息,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让她推拒的力道莫名软了几分,头脑也有些发晕。

  「嘶啦……」

  许乐扯开了护士的裤袜和内裤,将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释放出来。

  「许乐你疯了,给我住手!」刚赶来的许清月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用力去扯许乐的胳膊。「你疯了吗?这是医院!快放开她!」

  许乐动作一滞,猩红的眼睛转向许清月。许清月对上他的眼神,心脏猛地一缩,这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许乐松开护士,把注意力投到这个对他更有吸引力的女人身上,勃起的肉棒颤着,往女人身上捅。

  「你……」许清月又气又急,她使出全身力气,把护士推开。年轻的护士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双目无神。

  「滚,立刻滚远点儿。」许清月对着惊魂未定的护士低吼,眼神冰冷锐利,威严展露无遗。护士连滚带爬地抓起破碎的衣物,捂着脸踉跄跑远。

  许清月顾不上去管护士,她拉住口中发著无意义低吼的许乐,对方双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衣服里,上下不停地游走。她半拖半拽,将力气大得惊人的许乐拉进病房旁边的休息室,反手锁死房门。

  休息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和几把椅子。许清月刚锁好门,就被许乐抱起压到床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著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扑面而来,许清月身子一软,差点被压断气。

  「许乐!你看清楚我是谁?」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但许乐只是粗重地喘息着,身子像一团火,热得要命,双手胡乱地撕扯着她的外套和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是医院,你疯了吗?你昨晚不是刚要完吗?」许清月低头,看到许乐身下那几乎要爆开的巨大肉棒时,又羞又怒,满脑子的不解。

  可身上的男孩儿和疯了一样,强行扒掉她的裤子。也不管下面还红肿着,没有任何温存,挺腰便刺入小穴。

  「啊……」许清月痛哼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快速的抽插没有任何的快感,如同最原始发狂的野兽在索取。许清月看着许乐近在咫尺的脸,手指按到他紧皱的眉头上。感受到随着自己下面逐渐润滑,男孩儿眼神中的狂乱稍微消退了一些,她把腿盘在对方腰间。

  要不是你,这条命早就没了,那就都给你。

  不知过了多久,许乐似乎不满足于这个深度。他双臂穿过许清月的腿弯,猛地向上一提。女人的双腿被完全打开,高高架在许乐的肩膀上,臀部悬空,私处朝天,承受起更深入的侵入。

  「王八蛋,王八蛋……讨命鬼……」许清月碎碎的呻吟着。这个角度的进入简直要顶穿她,每一次沉重的捣入都像直接撞在花心上,酸麻至极的强烈快感压过身体的痛意。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随时都可能支离破碎。

  终于,在许清月意识涣散地发出绵长哀鸣时,许乐的动作猛地加快,然后全身剧烈颤抖了几下,重重压在她身上,不动了。

  那根依旧硬烫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但男孩儿的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许清月瘫软在床,浑身香汗淋漓,双腿无力地从许乐肩上滑落。她看着昏迷中许乐安静下来的侧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

  意识从深不见底的海渊中缓缓上浮,耳边先捕捉到的是仪器轻微的滴答声,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抽泣。

  许乐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他躺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身上盖着浆洗感的被子。母亲林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肩膀轻轻耸动。

  「妈……」许乐开口。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小乐,小乐,你醒了啊。」她紧紧攥住许乐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有些微疼痛。「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饿不饿?渴不渴?……」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哽咽的颤音砸过来,许乐心里一阵酸软。他轻轻回握母亲的手,试着动了动身体,有些酸痛无力。他试着回忆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用体内的气去冲击爷爷身体的痼疾,最后,应该是成功了吧。

  「妈,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儿,你爷爷渡过危险期,已经醒了。医生说再观察观察就可以出院了,但谁想到你就昏迷了呢?你是怎么弄的啊?」

  许乐在心中长舒口气,看来结果是好的。只是自己怎么了?这段过程完全没有记忆呢?「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从爷爷病房出来,好像是摔倒了还是怎么了,我是昏迷了吗?昏了几天啊?」

  「这次是五天,你说你怎么一回家就这样啊,吓死妈妈了。你刚回来那天胖乎的多好,这几天又瘦成这样子,唉。」林薇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许乐身体深处似乎残留着一种奇说不上的感觉,不仅仅是肠胃上的空虚,还有种淡淡倦怠,以及下体的酸痛。

  「妈,我好渴,帮我拿杯水呗。」

  「对,对,喝点儿水。」林婉起身,拿起柜子上的水杯。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许清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羊绒衫和长裤,脸上化了淡妆,但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看到许乐醒来,她脸上一喜。

  「清月来了啊。」林薇把水杯递给许乐,快步走到许清月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清月,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小乐还能不能醒过来……」

  许清月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嫂子,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小乐醒了就好。」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许乐,脸颊掠过极淡的红晕。

  林薇连连点头,擦了擦眼泪:「对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们俩说说话,我去跟医生说一下,再通知你爸和你爷爷这个好消息!」说完又慈爱地看了许乐一眼,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许清月目送林薇离开后,紧崩的身子松了下来,扯着嘴角,小步慢慢地挪到床边坐下。

  「小姑,你怎么了?受伤了吗?」许乐把喝好的水杯递过去,纳闷地问。

  许清月差点儿一口气没换上来,她接过水杯,狠不得把剩下的水全泼这小王八蛋脸上。

  「你这两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乐有些纳闷,为啥她也上来就问这个问题,点了点头。「从爷爷房间出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发生什么了吗?」

  许清月狠的牙痒痒,这五天精龙活虎的像是哈士奇一样,折磨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许乐说的是真话,但这样才更气人啊。自己下面疼的要命,还要装做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他啥事儿没有了,成天躺着享受。

  「你起来走动走动,看看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哦。」许乐应了声,掀开被子。「诶……」下身竟然光光的什么都没穿,他赶紧又把被子盖好。颇为尴尬地扫了眼小姑,正好看到她无语的翻着白眼。想到两人的曾经以及在南江那晚,确实不用避讳那么多。他嘿嘿笑了两声,扯过床脚的裤子套上。

  走了两圈,没有太大的不适,只是身下的肉棒有些耷拉,不像自己的一样。他趁着许清月没注意,伸手进去掂了掂,软趴趴的。

  靠,不会是不行了吧。

  他神识沉到丹田,本来渐显峥嵘的小蛇,已经小的微不可查了。在神识的刺激下,勉强动了动,算是回应。许乐松了口气,虽然小但还在,慢慢来,以后不用吃药就行。

  至少救了爷爷,不亏。

  心底一块大石落地,又有更多的疑问涌了上来。他坐回床头,组织着语言,「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这两天怎么了?为啥昏迷了啊……」

  许清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往许乐的下体瞄了眼。「昏迷个屁,你和鬼上身一样,色鬼上身,见人就上。」

  「啊!」许乐猛地一滞。

  许清月的脸更红了些,眼神里有羞恼,也有无奈:「那天我刚走进来,就看见你抱着女护士,要强奸人家。我过去把你俩拉开,然后你,你就扯住了我……跟疯子一样,死命地要。」

  许乐想到自己软趴趴地小弟弟,生出一阵荒谬和震惊。「所以……你……我……」

  「怎么说你都不听,身子又烫得要命,尤其……尤其是那东西一直硬着。」许清月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委屈和愤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难道看着你烧死?还是让你去祸害别的女人?」她咬了咬嘴唇,「我只能……只能那样,给你……给你降火。」

  「一直硬着?不是硬五天吧?」他有些不确定,怪不得许清月走路这个姿势。

  许清月别过脸:「也不是一直硬着,但隔一段时间就……」她飞快地瞥了许乐一眼,又垂下眼帘,「医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清醒一会儿,昏迷一会儿。如果把你绑着,体温就会不断的升高,必须得……才行。」

  她顿了顿,补充道,「那时候老爷子醒了,还有你爸你妈……没有办法,就只能那样……」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很大,自己和小姑的关系,家人都知道了?都没有反对?许乐感到一阵恍惚,以前最担心的是和许清月的关系暴露。但似乎在他昏迷的这几天里,不再是个问题。

  怪不得,刚才看老妈对许清月是那样的态度。五天,如果自己一直在和小姑做爱……天啊。

  可能猜到了许乐的想法,许清月狠狠地扭了他大腿一下。「你和发情的种猪一样,无休无止地,见不得女人。要我说,当时就应该去外面找个男的,让你试试。」

  「啊!」许乐大惊,抓住女人的双手。「不是吧?没有吧。」

  看到他这个样子,许清月扑哧一笑。「老许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哪里舍得。中间你姨……中间我实在不行,又找了个女孩儿,轮班照顾你。到了昨晚你体温降下来,那狗东西也不再硬了,我才休息会儿。」

  「对不起小姑,我什么都不知道,让你受苦了。」许乐不在意是哪个女孩儿,眼前的人真的是辛苦了。清冷的脸上,不止有黑眼圈,皮肤都松弛了不少。

  「谁让我欠你的呢。」许清月满目柔情。「但我告诉你,三个月别碰我,我真的是够够的。你没啥问题,赶紧滚回南边去。」

  「啊?」

  「老爷子说找人给你算过,你今年命中有劫,不能留在京城。我觉得也是,你这一回来又死又活的,还是回去找你婉秋婶吧,还有个叫什么?何佩瑜是吧?你去找她们发泄。」

  「诶,我得去看看爷。」许乐一个挺身下了床。「你上去躺会儿,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啊。」说完,一溜言跑没影了。

  老爷子靠坐在升起的病床上,身上盖着薄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与锐利。看到许乐进来后,微微点了点头。

  「爷爷,怎么样。」许乐走到床边坐下。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伸出那只枯瘦的手。许乐伸手握住,老爷子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力,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我孙子真的长大了。」他没有问许乐昏迷的事儿,也没有提之前许乐身上传来的热气。「我算是享了孙儿的福了哦。」

  「爷爷,看你说的。」许乐瞥了眼对面坐着的老爹和小叔,这话不是点他俩吧。「我爸和小叔那儿全是福,您啥时候想享,招呼一声就行。」

  「你个猴儿。」老爷子扯了扯嘴角,笑出来。「医生说我因祸得福,本来肚子里那颗子弹和器官太近,不能摘除。这次鬼门关走了一遭,那块破铁不知怎么自己脱落了。我又有好些日子好活,希望别招人烦。」

  「爸,都希望你能长命百岁,你可别乱想。」许明国无奈地开口,这老爷子就因为自己把许乐赶到南方,埋怨自己多少次了。他是当爷的,自己也是当爹的啊。「你孙子大了,要么有些事儿你就和他说了吧。」

  「用你教我?我自己不知道说?」老爷子不悦地白了他一眼,又望回许乐。「你知道我肚子里这粒子弹,知道它怎么来的吗?」

  许乐摇了摇头。

  「当年,南江有个大案子,我受中央委排过去调查。一次关键人证的提审时,有枪手闯进专案组……」老爷子说的很简单,但许乐回想了一下当时老爷子的职位,心中不由得感慨当时地方势力的嚣张……南江?他一愣。

  老爷子继续讲着:「枪手们对地形非常熟悉,准备得也充分。他们杀了证人,烧了证据。要不是武警支队的支队长帮我挡了下,我可能当时就没命了。最后常队长牺牲了,我的身体里留了一颗子弹。」

  「常队长爱人那时刚刚生下一个女儿,听到消息后,悲伤过度而亡。」老爷子越说越低沉,情绪有些难自已。

  「爸,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别太伤心了。我给他继续讲吧。」许明国接过话。「你爷爷知道后,就把常队长的遗孤接了过来,就是清月……」

  「什么?」许乐惊愕地张大嘴,这是什么狗血剧情。不是家里人看着两人搞到一起,不得已给找的借口吧。

  「别跟个傻子似的。」许明国看着儿子这副傻样,不悦地白了他一眼。「这事儿其实也不是必须得瞒着清月,但从小老爷子就把她当成亲闺女,我和你小叔也把她当成亲妹妹,谁也没想着主动去和她说。直到三年前,清月自己发现了……她当时觉得挺难接受的吧……唉,后面的事儿,你去问清月吧。我也说不明白。」

  「你自己要说,又说不明白。」老爷子不悦地白了他大儿子一眼。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只是又拍了拍许乐的手,缓缓说道:「以后的路,自己走稳当。好好活,」他注视着许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别亏心。」

  许乐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爷爷。」

  从病房出来,许乐还是恍恍惚惚的,许清月不是自己亲姑。爷爷,爸爸,妈妈,小叔都知道。许清月三年前也知道,那她为什么没和自己说过呢。

  回到休息室,许清月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他急吼吼地拿出手机,想要问她在哪里,正好看到了她的信息。

  「什么都别问我,我发信息给你。」

  「那你在哪儿,咱俩在一起也不耽误你发信息啊。」

  「滚蛋。」

  晚上,许乐收到了许清月发来的一大篇信息。

  只能说生活的离奇,超越了巧合。

  三年前,许清月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当时觉得老爷子的爱,两个哥哥的爱都是假的。自己只是个中间物,寄托物,是他们对自己亲生父亲的补偿。她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存在强烈的自毁倾向。在京城,她可以任性地活,却很难活不好。

  她去网上放纵,想要寻找新的寄托,没想到被隔壁的小王八蛋骗了身子。她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报复的心态,拉着许家的独苗一起坠入地狱。

  她甚至想,如果老爷子知道自己女儿和孙子搞到一起,会什么样呢?

  没想到其他人一直没发现两人的关系,也可能发现了没人说。就这样,两人厮混放纵了三年,这期间许清月观念一点点的转变。她不再怪别人,慢慢地和自己的身份和解了。

  她也想过断开和许乐的关系,但每次分开都会换来更强的牵扯和放纵。分分和和之间,许清月越发的暴躁,易怒。也是这段时间,许乐记忆中这女人善变,情绪不可控。

  然后,许乐被赶到了南方。彻底的分开之后,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许乐变成了自己的某种寄托。

  他不仅仅是自己留在许家的理由,更是自己不能缺失的一部分。

  许乐看完信息,赶回老宅,找到睡在自己房间的许清月,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大声的和她说:「你也是我不能缺失的一部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22 3:53: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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