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55-56)作者:白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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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练器法】(55-56)

作者:白任飞

  第五十五章 众生相·水无月

  腾吉兹在可萨的语言里是「海」。然而可萨坐落于草原腹地,她的父亲卡斯喀尔汗那时没见过海,所以用女儿的名字立下誓言

  ——「可萨的铁蹄终会踏过喀拉的每一寸土地。我会将海洋的景色,献给美丽的女儿。」

  卡斯喀尔汗做到了。他带领可萨的勇士征战四方,征服小部落、结盟大部落,用大可汗的头颅当做旗帜上的勋章。短短数十年间,可萨变成了草原唯一的霸主,他也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没被长生天承认的大可汗。

  这样的行径让他饱受得位不正的非议,于是在那年主格黎,他浑身浴血,凭借个人勇武,杀死了一切敢于反抗的宵小。自此之后的连续六届主格黎,大可汗之位再也没有易主。

  强大、稳重、富有野心,卡斯喀尔汗是足以被铭刻在喀拉史诗里的男人。但正所谓王权没有永恒,在上一次主格黎结束之后,他续弦迎娶了来自蒙果勒族的公主萨仁高娃。庆功宴与新婚宴合在一起,本该是双喜临门的夜晚,他却死在了酒桌上。

  所有人都说父亲是自然死亡,并推举可汗遗孀成为新的可汗。父亲的葬礼上,贵族们欢呼雀跃,大家都在歌颂新可汗,仿佛那个顶天立地、统治草原四百载的男人从未来过。

  但……父亲真的是自然死亡么?一个正值壮年的化神期修士,与异族结婚的夜晚暴毙,怎么可能不是阴谋?

  作为卡斯喀尔汗唯二的女儿,阿依慕和腾吉兹都想为父亲讨个公道。于是她的箭矢射穿每个敌人的头颅、她的长刀收割每个敢于靠近的生命,姐妹二人杀到了后母的面前。旁观者都以为一夜之后的可汗之位将会易主,这是所有人都喜欢看的为父报仇的戏码。太阳升起,萨仁高娃走出营帐,腾吉兹跪在身后臣服,阿依慕却成了被软禁的公主。

  「为什么我的眼前会出现走马灯?」腾吉兹看着自己娇小的手掌,喃喃自语:「哦……我输了啊。我输给了姐姐,所以死掉了。」

  她扫视四周,场景是她在熟悉不过的闺房:淡粉色的营帐,摆满了母亲送来的礼物,地上还放着一个空荡荡的小巧狼窝。突然她瞳孔微缩,因为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随意翻弄着她的日记。

  阿依慕赢得了胜利,腾吉兹理所应当地成了战利品。这是鼎炉当中,腾吉兹已然被王仇炼化了。

  「我操你妈的阿达姆热给什!」

  暴呵一声,拳头往男人脸上猛猛砸去,后者却连看都不看,轻松抓住。随后男人只需轻松一掰,娇嫩的手指便以非人的形状扭曲,鲜血溢出,疼地她尖叫不止。

  「为什么,你只是区区凡人……」腾吉兹满脸不可置信。

  「鼎炉外让你扬眉吐气就算了,鼎炉里的世界可不归长生天管。」香炉在鼻尖轻嗅,王仇不急不忙地翻看着日记,冷笑道:「告诉我,这日记上的字,你认识么?」

  「你个混蛋——」话未说完,男人一脚将她踹在地上。形式比人强,她低声道:「这是我写的日记,当然认识了……」

  腾吉兹感觉莫名其妙,哪有人会不认识自己的字呢?但对于王仇来说,问题就大了,因为这些字他也能看懂

  ——方方正正的方块字。

  他一直觉得奇怪,这个世界明明是修仙世界、文字也完全不同,历史却和前世相似,甚至还能蹦出来曲屏痕那种春秋君子。王仇原本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很可能有个什么东西在引导历史……比如所谓的长生天。(开始圆当初傻逼兮兮写下的破烂剧情了)

  「你们喀拉的各个部族,都是长生天与野兽的子嗣,对不对?」

  「没错。」

  为什么自己能进入主格黎、灵器的神魂则会被封印?将问题和已知信息串联在一起,答案就很明显了——在主格黎眼中,王仇与长生天的灵魂同宗同源,都是来自于异世界的外乡人。

  「长生天还活着么?」

  「他永远活在我们的信仰中。」

  「呵呵,那就是死了。」

  冷汗直流后,王仇突然笑了起来。腾吉兹问为什么笑,他说:「让野兽孕育子嗣,穿越者前辈竟然是兽交领域大神,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

  「行了,我大概了解了。不过既然这哥们都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王仇微笑着起身,把腾吉兹踩在脚下:「现在轮到你了,小姑娘,告诉我你的故事。」

  「你不是看过日记了么……还有什么好说的……」明明男人的笑容如阳光般和煦,腾吉兹却只感到胆寒。她收起娇纵,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他妈的,你写日记给我写好了啊!」王仇把那堆本子都砸在她脸上:「按年龄排序,每年一本,倒是适合索引的编年体,但你瞅瞅都写了什么——1月14日很开心于是吃了514头羊、3月25日心情不好所以吃了799头羊……一共四百一十四本日记,大半都是腾吉兹今天吃什么,我说你就不能写的有营养的么?」

  「羊肉很有营养啊……况且,日记不就该记录每天做了什么吗?」

  「你应该写」今天父亲让我骑大马父亲的肩膀好温暖「、」今天姐姐教我绣毡姐姐的手好柔软我好喜欢姐姐「这种少女心事吧!你写的跟饭店账本一样的东西,根本就不能让我有侵犯隐私的快感啊!」

  就好比翻弄少女的社交账户和侵入少女的私密空间,会让王仇有一种阴湿猥亵的爽感,现在看「腾吉兹今天吃什么」,流水账式的记录只会让他阳痿。

  「我写日记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给你看啊!再说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做了什么就写什么,我们喀拉的女儿就是这么直白。不像你们这些大干的臭虫,把想说的话藏在心底,大脑里插着一万个心眼!呸!」

  「我没时间跟你辩经。」脚踩在少女平坦的胸口,王低下脑袋,恶狠狠的表情近在少女面前:「现在,告诉我,你后妈是什么人!」

  无论是当今草原的局势,还是姐妹陌路的原因,都能收束到可萨当今的女可汗身上。王仇准备从这方面入手,逐渐拨开腾吉兹坚硬的外壳,将她炼化。

  提及敬重的母亲,腾吉兹猜测对方是要对母亲图谋不轨,于是更加强硬了起来:「我不会回答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啊!」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闺房中格外刺耳。短衫、短裤,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粗暴地撕开了少女的衣服,将白皙而稚嫩的一切都彻底暴露出来。

  单脚踩在少女身上,隔着紧致的裹胸布,脚趾毫不留情地拨弄上面的敏感凸起,王仇笑着说:「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么好看的肉玩具摆在眼前,我怎么舍得杀呢?」

  「放开我!你这头只会发情的蛮牛!信不信本姑娘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喂狗!」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手脚一同向男人砸去,却被对方的脚掌死死钉住胸口,像一条离水的鱼儿,只能狂犬吠日。一双杏眼中燃烧着羞愤的火焰,非但没有丝毫求饶的软弱,反而满是鄙夷与挑衅。

  「对,就是这种眼神。」王仇两个耳光上去,却扇不掉少女琥珀色瞳仁里的神色:「你知道强奸么?越是叫喊,就越能让我兴奋。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没兴趣了呢……」

  话音刚落,火焰从眼睛里消失,腾吉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身体也不再反抗,老老实实地瘫在地上,呈现一个「大」字型,只有平坦的乳肉在裹胸布的包裹下起起伏伏。

  「你干嘛呢?」王仇愣住了。

  「不是说……我不反抗的话,你就没兴趣了么……」腾吉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王仇的笑声听不出喜怒,原来是被气笑了。手上动作却愈发狠戾,男人毫不怜惜地将腾吉兹翻转过去,迫使她面朝下趴在地毯上。少女光洁如玉的背脊和亵裤包裹的浑圆曲线暴露在空气中,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摸起来柔软顺滑,却带着草原修士特有的肌肉线条。

  肉穴在布料上勾勒出饱满的山谷形状,老淫贼手指在上面弹了一下,如是点评道:「身子又滑又软,手感不错,倒是有几番异域风情。可惜太瘦弱,有点硌手啊……」

  大手在稚嫩的身体上下摸索,更被如此肆无忌惮地挑拨敏感部位,引得腾吉兹娇笑连连、不断挣扎,她大骂道:「哈哈哈……你个……混蛋……说好的没兴趣呢……」

  「开什么玩笑。半裸的女人躺在面前,还能忍住不把鸡巴插进去,那我还叫王仇么?」

  男人傲慢的声音还未落下,撕裂声传来,腾吉兹感到身后一凉,紧接着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最私密的花心。那触感陌生而恐怖,炙热无比,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

  「滚开!」少女厉声尖叫,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扭,白嫩的小腿竟真的挣脱了束缚,用尽全力向后踹去,赤足精准地蹬在男人的肚子上。

  这一脚对于王仇而言,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助兴。那点微末的疼痛,混杂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草木味和汗香,以及脚心柔软的触感,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本就贲张的肉棒愈发坚硬如铁。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兴奋,大手一把捞住那只作乱的小腿,强行将它压弯,用自己沉重的身体彻底压制住她的所有反抗。

  「踢得好,你越是反抗,我便越是痛快。」王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宛若恶魔的低语:「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关于萨仁高娃的一切……」

  「做梦……」

  女孩话音未落,男人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毫无预警地撑开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一插到底。

  「噫噫噫噫——!」

  凄厉的痛呼撕裂了夜色。腾吉兹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娇小的脚掌弯曲又张开,身体如同被钉在标本上的蝴蝶,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父亲、姐姐、母亲捧在手心中呵护的公主,那甬道内壁的嫩肉,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此刻正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将这入侵的庞然巨物排挤出去。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缠着王仇的肉茎,那滋味湿热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轻哼起来。

  「疼吗?疼就对了。」

  王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简单开垦出道路之后,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缕缕殷红的处子之血,混着透明的淫液,滴落在身下的白色羊毯上,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般触目惊心;每一次挺进,都顶得少女娇小的身躯向前一耸,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花心深处的软肉,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

  腾吉兹疼得冷汗涔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都渗出了血,但骨子里流淌的骄傲血脉却不允许她示弱。她将脸埋在羊毛中,闷声骂道:「就这点本事?没吃饭吗?用力啊,干国的废物!」

  话音未落,她另一条自由的腿又不安分地踢蹬起来,脚后跟狠狠踹在王仇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男人于是用一声清脆来回击,轻而易举地掰断了她的脚腕。

  「啊啊啊啊——!」

  「所以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喀拉的修士。明明是元婴期,却不擅长法术,只能用肉体的力量来抗衡,我都不需要防备……」王仇牵起少女的小手,刚刚掰断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五根指头死死地攥在一起。他缓缓地抚开,怜惜道:「而且恢复能力好的吓人,能玩许多有趣的重口玩法……」

  一根接一根,他又将那些好看的、精心保养的指头,都掰断了。

  疼痛让腾吉兹撕心裂肺地叫喊,却依旧挑衅道:「我想起来了,你被阿白咬下脑袋,死的时候屎尿横飞,一点尊严都没有……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报复我!但你真觉得,把这根肮脏的东西插进来侮辱我,再伤害我的身体,就能让我向你俯首么?做梦,干国人!毫无荣耀可言的蛆虫,只能靠欺负小女孩来取乐的废物!」

  王仇轻笑着,胯下抽插的动作不停,手指顺着女孩的肩膀慢慢抚摸,带起阵阵鸡皮疙瘩。得益于四百年的锻炼,腾吉兹明明看起来瘦弱,微微勾勒的肌肉线条却很好看,肩膀两侧的三角肌在白皙肌肤的加持下像一对天鹅羽翼。王仇慢慢地摸着,享受着属于他的胜利品,指尖却最终沿着少女的脊椎勾画:「你说的对,当时我的脑袋连着脊椎,被一股脑拔了下来,真的好痛啊……」

  腾吉兹听罢,得意地想要讥讽,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深渊:「一餐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多好看的后背啊,脊椎应该很美吧?如果拔下来,你会哭很久吧?」

  「不……不要……」腾吉兹终于害怕了:「我会死的啊……」

  「没事哦,这么可爱的小公主,我怎么忍心让你死掉呢?你忘了么,我会复活。我会复活你的……」男人的语气如此温柔,却冷的吓人:「把脊椎拔下来、插回去、拔下来、插回去,就像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一样。你想死也死不掉。」

  作为卡斯喀尔汗的女儿,腾吉兹流着与阿依慕相同的血,都不害怕死亡。但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能把死亡化作不断重复的刑具,甚至想出把脊椎当肉棒插拔的酷刑,终归会让人战栗。

  「你……」腾吉兹哭了出来:「求求你了,别逼我了……明明日记就在那里,想知道什么,花点时间总能找到,为什么非得让我亲口说出来……我真的不想背叛母亲啊……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离背叛只有一步之遥,是什么在约束她的忠诚?是出于对母亲的爱,还是出于对母亲的畏惧?王仇如此思量着。

  「杀了我的女人两次、白狼把我的脑袋都拔了下来,你还要问我,为什么欺负你?」王仇拽紧她的褐色短发,把那张被痛苦扭曲到面目全非的俏脸强硬拽到面前,露出阴邪的邪笑之后,肉棒狠狠捅进了小穴的最深处:「况且你妈就是个毒妇!蒙果勒嫁过来的女人,新婚之夜杀死了丈夫……」

  最敏感的部位被剧烈地撞击,腾吉兹双目泛白,不想母亲被侮辱,脱口而出:「父亲是喝酒喝死的,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都认定的,就是对的?旧可汗死了,没有发生长老夺权的内乱,反而全都推举一个初来驾到的外族女人当可汗,说明他们早就沆瀣一气了!那个女人在嫁来之前,就把你们可萨内部渗透成了筛子!你的父亲是被所有人一起杀死的!只有你的姐姐是真女人,被排挤也要伸张正义,跟你这条投靠萨仁高娃的软脚虾不一样!」

  「不、不!母亲是好人!她感化了大家!就连那天我们姐妹去袭击母亲,她也原谅了我们,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是姐姐愚蠢!她才是全部落最愚蠢的人!学着父亲那套守旧过时的理念,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只靠一套说辞,就能让长老们放弃争夺可汗之位,你以为我会信么?」

  「是真的!原先父亲带领的可萨,四处征战,虽然最后统一整个喀拉,可族内长老十不存一,反倒是外族来的客卿占据高位。况且连年征伐之下,喀拉早已民不聊生,所有部落都记恨我们,让可萨成为众矢之的……父亲统领的可萨,只是在暴政下才勉强维系,实则早就外忧内患了。是母亲!虽然比我还小,却在蒙果勒时,就靠爱感化了大家,成立了贵族联盟,宣扬永远放弃流血的争端,用和平交涉来解决问题。最后她甚至以身犯险,嫁给父亲……」

  「新兴的利益集团,靠一场血色婚礼完成夺权。哼哼,还敢说你妈不是坏女人?」

  「父亲真的、真的是喝酒喝死的!父亲死后,权力平稳交接。母亲没有杀一个人,就成为了可萨的可汗,还被各个部族推举成为大可汗!往年主格黎都是在长生天的血斗下战斗到最后一人,如今不同了,主格黎不需要再有流血。现在每个部族都有一票,大家推举最敬重的可汗成为大可汗……喀拉终于不需要靠血腥来统领了,我们是一个和平的、团结的喀拉!」

  「团结?开什么玩笑!如果萨仁高娃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会派你来暗杀阿依慕?」

  「放屁!我和母亲都很爱姐姐,比谁都爱。可姐姐太固执了,偏偏信奉父亲那一套,相信只有战斗的征服才能统一喀拉……母亲只是把她软禁,甚至这次还让她参加主格黎,一同见证新喀拉的诞生,试图感化她……哼,但她还是逃跑了,想要破坏主格黎。没办法,我只能背着母亲杀死她。杀死姐姐全是我一意孤行,跟母亲无关!」

  「嗯……原来是这样啊……哼哼,这不是什么都说出来了吗?」

  腾吉兹恍然大悟:「你……啊啊啊,卑鄙的干国人!为什么你的心眼这么多!」

  对这个像狗一样忠诚的女孩,王仇利刻意贬低腾吉兹尊重的萨仁高娃,害得对方情急之下将所有情报都漏了出来,真是个卑鄙的干国人啊。(什么老叟戏顽童)

  胯下抽插的力度逐渐减弱,他开始进行深度思考:「六十年前,萨仁高娃建立的利益集团崛起,并且在新婚之夜杀死了前可汗。姐妹二人去暗杀萨仁高娃,妹妹反倒被招降,姐姐成为了旧贵族的余孽……这么看的话,阿依慕的胜率堪忧啊,很难想象她该怎样赢得主格黎。」

  「是的,姐姐身边只有她一个人,是掀不起风浪的!就算你杀死我、炼化我,也改变不了什么。」腾吉兹嘲讽道:「文明终将取代血腥屠杀。不认同这点的人,会被时代的车轮碾过,连肉渣都不剩。」

  「文明?别逗你王哥笑了。」王仇大笑道:「本质上不过是军事贵族被文官贵族取代罢了。你爸四百年前征战四方,将小部落统合,最终形成现在大部落割据的格局。当初大家在征伐中有利可图,如今没什么收益了,军事贵族转向土地贵族,开始对内压迫。此时战争只是劳民伤财,于是你爸就死了,新兴的利益集团上位,开始主张不要战斗的主格黎,大家其乐融融地一起瓜分资源……」

  「你——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懂……」

  「我在说——根本没什么文明,也没什么道德,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可父亲死后,喀拉真的和平了啊。我们不再打架,没有血腥,长老们都和和气气地,再也不需要为战争筹措人手了。」

  「因为你是公主,可萨部落最大的贵族,见到的都是政策的既得利益者,大家当然和气。可你见过底层百姓的疾苦么?萨仁高娃刚上位的几年,百姓生活的确挺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贵族无法从战争中攫取利益,于是转向对内压迫,开始增加赋税,腐败也越来越多……」

  腾吉兹与长老为伍,可王仇在草原见过的人就只有她们姐妹,以及饱受欺凌却依旧努力活下去的巴克图夫妻。

  「至少,至少大家都不用流血了啊。」

  「战争的流血没有了,可贵族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就不算流血么?况且我有个女奴,名叫察几里,三十年前她的部族被全灭,就是发生在萨仁高娃治下。所以说,你妈和你爸没什么区别,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啊啊啊,我真的搞不懂了,为什么这么复杂啊……明明大家都支持母亲,母亲就绝对是对的,母亲不可能是坏人……」腾吉兹的挣扎越来越弱,她强忍着抽插,仔细思考着男人的话,最终得出结论:「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对我说谎,你在蛊惑我对不对?大家都喜欢母亲,只有你和姐姐不喜欢母亲,所以你们都是坏人!」

  王仇顿住了,宛如时间停止一般,连小萝莉香喷喷肉嘟嘟的馒头肉穴都没办法吸引他了。

  他本以为腾吉兹被委任成下一任可汗,至少是个正常人,所以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策反这小妮子,没成想对方智商居然堪比成年边牧,道理听不懂,只有对萨仁高娃的死忠。不过也对,让一头忠诚的边牧来当可萨族的可汗,太符合萨仁高娃的利益了。

  想来萨仁高娃确实不简单。明明是杀人夺权上位,还能短时间内拉拢大部分贵族,最后把自己洗白成圣人,连巴克图那种被剥削的百姓都称赞她的好……王仇倒真想尝尝这头政治生物是什么口味的灵器。

  「你的执念就是萨仁高娃吧?哼,想要收获你的忠诚就要先毁灭你的忠诚,一根筋变成两头堵,简直是《阴阳炼器法》最没用的一集。」王仇拔出肉棒,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点燃香烟。吞云吐雾间,更感觉身心俱疲:「既有阿依慕的犟劲,满脑子还都是死忠,智商更是堪忧,我是真没辙了……来一根不?」

  「不了不了,抽烟对身体不好,我们修士都不抽烟的。」腾吉兹赶忙摆摆小手。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停下,但终归是好事。拾起地上残破的衣服,衣不蔽体地遮掩,在男人眼中却多了些欲拒还羞的诱惑:「建议你也少抽点……」

  之前也提到过,草原修士补充灵力的方式只有灵草、以及用灵草驯养的牲畜。所以她们在修炼过程中,不断进食的身体会淤积大量杂质,从而筑就最劣等的道基和金丹,腾吉兹这类元婴修士甚至还保留出汗、排泄这种凡人的生理本能。

  因此能在血液中留下尼古丁的香烟,在腾吉兹这种好孩子眼中就是大逆不道的东西,会伤害原本就不够纯洁的身体。

  王仇耸了耸肩。排除掉立场不同,他倒觉得腾吉兹还挺可爱的,即使被百般凌辱,依旧劝他吸烟有害健康……可惜啊,这女娃太油盐不进了,他实在想不出炼化的方法,遂摆烂。

  「抽烟致癌,还会引发心脑血管疾病,但这可是修仙世界啊,抽完吃两粒洗髓丹不就好了。」王仇取出一个口香糖盒子似的东西,问道:「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口……味?」

  「草莓、蓝莓、橘子、菠萝、芒果……」

  「蓝莓,我要蓝莓!」

  这些陌生的水果里,腾吉兹只知道蓝莓。在物资匮乏的草原,浆果是她唯一可以吃到的甜食。她也总是回忆起小时候姐姐带她偷采浆果的快乐时光,即使二人现在已经陌路。

  于是一枚圆润的东西扔到她的手中:外表是流转着星云的蓝色透明外壳,晶莹剔透;内里锁着紫色的灵气,时而若水流淌,时而在壳中飘逸蒸腾。放在鼻尖轻嗅,是蓝莓的酸涩气息,结合华丽的外貌,可能会让人以为是孩子吃的高级糖豆……

  但腾吉兹是修士,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她的小嘴张到最大,喃喃道:「洗、洗髓丹!如此高级的品质,还能被做成水果味!」

  「好吃喽。这玩意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自然多多益善,我就让EVA和薛丹复研发出一批水果味的洗髓丹。」王仇无所谓地说。普通修士眼中的修仙灵药,在他这里就只是保健品,跟水果味的蛋白粉没什么区别:「吃完之后大便通畅,神清气爽,对皮肤也好。你要是喜欢,趁着没死多吃点,我炼化失败后可就吃不到喽。」

  「可是洗髓丹是能荡涤体内所有杂质的存在,甚至对灵根也有补益,听闻越是高级的洗髓丹就越纯粹……为何这枚极品洗髓丹,还能有蓝莓的香气?不会影响药效么?」

  「听不懂思密达,原理关我屁事。我想吃水果味的洗髓丹,我的女奴就得给我做,就这么简单。没事当糖豆嚼两粒,简直巴适。我说你逼话真多,还他妈的吃不吃……我操,我操……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不知何时,腾吉兹已经吃下那枚蓝莓味洗髓丹。

  药入喉间,最初只是一缕温热滑落,似暖玉贴着食道缓缓下滑。不过三息,暖流骤然化作滚烫的洪流,自丹田炸开,直冲四体百骸。她闷哼一声,娇小的身子猛地震颤,细汗转瞬便浸湿了鬓发。

  「呃……啊……」

  她没想到洗髓丹的药力竟如此霸道。那股热流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无数细小的火舌舔舐,痛楚与快感交织难辨。她只觉浑身骨节噼啪作响,体内沉积多年的浊气杂质被药力硬生生剥离,从毛孔中沁出黑腻的汗水——而这剥离的过程,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温柔地撕开、洗刷、重塑。

  高潮毫无征兆地撞上来。腾吉兹腰身猛地弓起,仅以肩头和足尖着地,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腹肌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绞紧,温热甘甜的淫液朝吹出去,在地毯上飞溅出大片深色。她的指尖死死抠进羊毛之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音调,只剩断续的呜咽。

  然而这还不是药效的结束。药力循环周天,每过一个关窍,便推着她再攀一次巅峰。瘦弱的身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抽搐得越来越密,皮肤下的血管不断渗出难闻的黑水。伴随着汗水冲过,白皙的肌肤下只剩下药力激荡的粉色,就连那双总是娇蛮的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水雾。

  腾吉兹也吃过洗髓丹。在小时候,父亲曾将一枚中品洗髓丹赐给姐姐,姐姐又送给她。可那时她也不过排了些污垢,哪有现在这般夸张?

  几次呼吸之后,痉挛才缓缓停止。腾吉兹缓缓抬起头,动作竟有些娇柔,但她看向王仇,眸子里只有虎视眈眈

  ——王仇将盒子往左边放,她的眼睛便看向左边;王仇将盒子往右边放,她的眼睛便看向右边;王仇将一枚放入口中,她的喉咙便咽下口水。王仇于是将一枚扔往远处,娇小的身躯便如猛虎扑食,直直地跃了过去,满足地吃下后,身子在地上如虾米屈伸、高潮不止。

  王仇想起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去按摩,那些从未被揉过肩膀的同事,在技师的手下也有类似的酸爽表情。

  「夸张嗷,跟吸嗨了一样,是久旱逢甘霖么……那如果再上点狠料呢?」

  王仇于是扔出一块至纯源石。腾吉兹起初还有些疑惑,但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狼吞虎咽地下肚后,「哦齁齁齁」得高潮起来

  ——太太太正!她阿依慕什么时候吸收过这么纯正的灵气!父亲,我看到父亲了,是父亲给我的么!呜呜呜,原先我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天啊,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用吃羊来补充灵力的愚蠢行为?哦哦哦哦哦,大干是天堂么?为什么大干人会有这种宝贝?我当上可汗之后,我要征服大干!不不不,我要当大可汗,我要让喀拉的铁蹄踏遍大干每个角落!诶嘿嘿,我是大可汗喽,姐姐得听我的,大家都得听我的。我要让那些笨蛋长老们跳舞,跳愚蠢的舞。呜吼吼,跳舞喽,都跳舞喽!(查询作者精神状态)

  腾吉兹伸出手,蓝色、黄色、粉色的光芒在眼睛里乱转,她却什么都抓不住,痴笑着流出口水。当丹田将灵力消化殆尽时,幻觉逐渐消失,她终于回到了现实,只留下遍地淫水逐渐冰凉。

  「我……我可以再要一个么?就是那个黑色的方块,灵气很多的那个。」腾吉兹怯生生地说道,语气再不复当初的娇蛮。

  「嗯,我觉得,你的态度应该好些,不如从换个称谓开始吧?」

  「大哥哥?」

  王仇摇了摇头。

  「姐夫?」

  王仇又摇了摇头。

  少女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阿达姆热给什,我们在鼎炉里。所以……你想当腾吉兹的主人对不对?」

  没有丝毫犹豫,赤裸的娇躯五体投地,彻底雌伏,向王仇献上最诚挚的忠诚:「我哈贾·腾吉兹·宾特·卡斯喀尔汗·本·阿勒腾,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奴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够了嘛?」

  他把至纯源石随手一丢,少女就丝毫不顾仪态地扑了过去,王仇终于无语地笑了出来:对付这种没脑子、只会盲从的小女孩,道理是讲不通的,v她50才是最大的道理,真是白费了一番斗智斗勇的时间啊。

  不过也对,腾吉兹能在袭杀萨仁高娃的途中被策反,骨头也硬不到哪去。想必当初加入母亲的阵营,也不是被道理说服,只是单纯因为萨仁高娃比阿依慕强吧。

  「那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打断了王仇的思考:「我想便便。」

  「你都元婴期了还要拉屎?!」王仇捧腹大笑。

  「我们喀拉的修士……跟大干不太一样……」膝盖害羞地并在一起,肌肤上尽是毛孔中流出的污垢,少女白皙的身体无比斑驳:「吃了您的洗髓丹后……肚子就憋不住了,总是叫……求您了,让我去便便吧……」

  「这不是有厕所么。」王仇指了指她床榻便的白色狼窝。

  「可那是阿白睡觉的地方啊?」

  「阿白是你的狗,你是我的狗。你现在在狗窝里拉屎,也没什么吧。」

  腾吉兹愣了一下,咬着牙,双腿内八,一步步走向狼窝。

  她还记得,被阿白喜欢上的那天,她高兴坏了,母亲于是大手一挥,征集可萨的千万只天鹅,各取一根最柔软的羽毛,编制成了这张软塌塌的狼窝;腾吉兹窝在里面,四肢蜷缩在一起,想起刚跟姐姐决裂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像这样在狼窝里抱着阿白睡觉,泪水将狼毛粘在一切,它却还用尾巴安慰主人……

  ——噗呲噗呲。

  恶臭传来,腾吉兹用最肮脏的粪便,玷污了阿白给予她的最温暖的回忆。

  父亲、姐姐、母亲、阿白,腾吉兹被所有人都温柔的对待,却一一背叛了他们所有人。可她现在的笑脸上却没有痛苦和悔恨,满脑子都是下一颗主人恩赐的至纯源石。

  炼化已经完成,腾吉兹对母亲的忠诚已经被男人取代,于是视线中的一切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阿白死前看向她的眼睛……对了,阿白那时想说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了,都不重要了。

  ……

  「汪!」

  腾吉兹刚从鼎炉里钻出来,便迫不及待向王仇爬来。小屁股摇摇晃摇、白色尾巴摆来摆去,粉嫩香舌伸出却只是为了散热,涎水流了一路,最终在男人脚边停下,一下一下地舔着裤腿。

  「这是……炼成一条狗了?」王仇有些不可置信。

  「汪!」腾吉兹激动地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天真,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探出来在男人鞋尖上舔了又舔。

  只见少女四肢朝地,白色的毛茸茸狼尾在身后谄媚地摆,蓬松短发间还多了一对肉嘟嘟的狗耳。更令王仇惊讶的是,由人类的站姿转化成为狗的四体行走,腾吉兹并不是利用脚掌手掌,而是大腿小腿贴在一起、上臂小臂贴在一起,用膝盖和手肘作为受力点。

  没有furry的狗毛、也没有约束四肢,只是加了一对狗耳和尾巴,她就从所谓的「可萨族的公主,不日之后会成为新的可汗」的腾吉兹,变成了一条白花花、赤条条的美人犬。

  更何况她的身材明显还未完全长开,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面点缀着粉红色的小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也还带着未发育完全的圆润。所有稚嫩的美好,都为这副荒诞淫糜的画面增添了些难以言说的禁忌诱惑。(词穷了喵词穷了,人在做版主在看喵。注意她四百岁,比王仇大喵,所以王仇才是小马喵)

  王仇没逗过狗,甚至因为被野狗咬过而有心理阴影。他回忆着短视频中的场景,一边抚摸着小母狗的下巴,一边:「啧啧啧啧……」

  「汪呜~」

  她没有喜悦,反倒摇摇晃晃甩开男人的手,最后娇蛮地哼唧一声,倒真有点原先那副小公主做派。腾吉兹把脑袋凑到主人手边,激动地甩起了尾巴:「汪汪汪!」

  「额……这是要我干嘛?」王仇摸不着头脑,于是摸了摸少女的头脑,她便闭上眼睛,满脸舒爽地享受着主人的抚摸。(我说能想出「摸不着头脑」这个词的我是文豪有没有懂得)

  犬科动物的世界本就有阶级之分,只有高等级的成员才能触摸狗的头顶。抚摸下巴对陌生狗来说是基本礼貌,可对腾吉兹这种家狗来说,更希望主人直接抚摸头顶。这既是她宣誓忠诚的表现,也同时享受这份忠诚给她带来的安心感。

  如此抚摸过后,就算是真的认了主。腾吉兹睁眼看着王仇,睫毛开开合合,与姐姐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却没有阿依慕的坚强自信,只剩下对主人的谄媚。

  「去!」

  王仇兴致勃勃地将一枚至纯源石扔远,小母狗便「嗷呜~」一声飞跃而出。不多时,她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将至纯源石原封不动地叼在主人手中。

  「真乖真乖,居然不护食。」王仇「簌簌」地大力抚摸她的头发。也幸亏腾吉兹是自来卷,短发蓬松,怎么摸也看不出杂乱:「来,奖励你的,吃吧吃吧。」

  「汪!」

  得到命令,少女才敢用主人的手掌当碗,「咔吃咔吃」地嚼起了至纯源石。粉嫩的香舌在手心舔来舔去,又湿又痒,再加上眼前的香艳景色,让王仇没有发射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用长靴为小母狗翻了个身,腾吉兹便叼着至纯源石,仰面躺在草地当中。月光挥洒在她平坦白皙的胸口上,两粒小小的粉色已经被主人的粗暴动作刺激到凸起。脚掌依次在少女的两边大腿内侧轻踩,她便顺从地将下体张到最大,那道粉嫩的饱满阴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如此羞耻的动作,哪怕是母狗也会感到羞愧,腾吉兹却大大方方地展示着,没有任何遮掩动作,只是仰头看着王仇,嘴里发出细嫩的汪汪声。四肢凭空轻蹬,肉穴张开未被开垦过的缝隙,随着呼吸翕动,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像是在向主人发出交配的邀请。

  靴尖踩在少女的粉唇上,美人犬瞬间理解了主人的意图,贝齿轻叼,为主人脱鞋倒屣。

  对王仇来说,嘴巴可以不用,下面的玩意还得插鸡巴,鞋底多少有些脏了。粗糙的脚趾顺着嫩滑的肌肤一路向下,在平坦的小腹稍稍停顿,兴致起来便在肚脐周围打着圈,隔着薄如轻纱的腹肉,按压着其下遮掩的子宫。

  「汪呜~」腾吉兹的身体因为这种挑逗而轻轻扭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嘴微张,舌头不时伸出来舔舐干涩的嘴唇。如今正是春天,万物复苏,琥珀色的眸子里浮出一层满溢出来的春水。

  狗的本能让腾吉兹淫水直流,拼命地扭腰谄媚,王仇却还想再多把玩一下。毕竟调情是人类才有的高级情感,不再是人的少女已经无法理解这些了。

  当脚趾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时,少女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张到了最大,玉足勾到极限、十粒玉豆子紧紧合拢,随后因情动而早已泛红的馒头肉穴张开,月光将穴口喷涌出的激流浇灌成银河。

  「随便踩两下就潮吹,现在你真变成一只贱母狗了。」

  当初在鼎炉中,王仇可是抽插到最后都没能让腾吉兹高潮。如今少女卸下所有心防,在男人面前丢弃所有为人的尊严,自然只有野兽的本能,轻轻撩拨便喷洒出淫水。

  「汪!」

  腾吉兹妩媚地白了一眼,却不是埋怨主人的侮辱,而是抱怨主人怎么还不进入正题。这不,王仇又用大脚趾轻轻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揉搓、时而按压。稚嫩的娇躯随之剧烈颤抖,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让主人的脚趾触碰到更多地方。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椒乳隆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终于脚趾分开了她的小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腾吉兹的身体剧烈一颤,小穴里再度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流。只要是主人的挑拨,她的身体都会忠诚地做出反应,这就是狗。

  然而王仇却收回了脚。腾吉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扭动着屁股想要追上主人的脚趾。她的脸上满是渴求,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男人,小小的香舌伸得老长,口水直流,剧烈地「哈」着气,满脸的欲求不满。

  蹲下身,王仇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想要主人继续玩你吗?」

  「汪汪汪!」腾吉兹疯狂点头,屁股摇得更欢了,尾巴都快甩出残影。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却还是主动凑到男人脚边,将粉嫩的穴口套在男人脚趾上谄媚。

  王仇也觉得玩腻了,便扶着肉棒趴在地上,在她的小穴口磨蹭,龟头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腾吉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短发散开、汗水让几碎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睛伴随着肉穴一眨一眨。这条美人犬已然进入可以供男人随意淫玩的受孕状态。

  「主人的大鸡巴要来了哦。」王仇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那紧致的小穴。

  稚嫩身体猛地绷紧,小嘴张开发出一声甜美的犬啼。肉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都在蠕动着欢迎主人的到来。

  「真紧啊,小母狗的骚屄还是这么会吸。」王仇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少女小穴的紧致。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酥麻,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不对啊,你这小穴是不是真变紧了?」

  处子的鲜血重新浇灌在黝黑的肉棒上,王仇认为并不是错觉。原本腾吉兹的身材就只有一米四,如今被炼化后更是缩水了几分。最直观的便是,鼎炉里王仇插入时,露出的肉棒只有一小节,现在明明已经插到底,却还有小半黝黑暴露在外。

  插不进去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不过是个玩具罢了,谁会把同情浪费在飞机杯上?

  腾吉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阴唇紧紧贴着肉棒的根部。她的大腿根部微微抽搐,显然在努力适应主人的尺寸。她抬起头,用那双纯真又淫荡的眼睛看着王仇,舌头伸出来想要舔他……

  可下一刻,王仇便一手抱着她的腰肢,硕大火热的龟头不顾一切地往最深处挺进。

  「嗷呜呜呜——!」

  主人的肉棒宛如捅穿了她整个中枢神经,直直地将她的大脑抽插到一片空白。王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但腾吉兹好歹也是个元婴期修士,转瞬即逝的痛感,随即被无边的快乐包裹,伴随着一次次地进入,下贱的淫液不要钱似的也往外一次次高潮,甜腻地染湿燃石了男人的衣服。

  「汪!汪汪!」

  腾吉兹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有节奏的狗叫,小穴里的淫水被肉棒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本就不大的乳房竟挺立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摇摆,乳头在王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大。

  但王仇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每次肉棒无法完全插入,都让他怅然若失,于是眼珠咕噜噜转了两圈,心生一计。

  在腾吉兹迷离着的疑惑眼神中,他抱着少女的腰肢缓缓站起,宛如双手捧着一个飞机杯。于是肉棒抽插不断、淫水飞溅不断,黝黑的鸡巴当做飞机杯的底座,他手头力道一松,飞机杯便在重力的加持下,直直落到了肉棒底部

  ——「汪呜呜呜呜!嗷嗷嗷嗷!」

  粉唇间没有人语,只有晦涩难懂的狗话。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其中蕴含的意味是极度欢愉。

  王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飞机杯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松手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下一次却会更加深入,这就开垦,直到肉棒终于可以全根没入。腾吉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平又被一次次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小母狗,主人的鸡巴操得你爽吗?」王仇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腾吉兹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汪汪」声来回应主人。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小脚丫在空中乱晃。灼热的肉穴越夹越紧,内壁剧烈收缩,显然是快要达到最完美的高潮。

  王仇感受着她小穴的变化,知道这小母狗又要喷水了,便更加用力地抽插,不断冲击着稚嫩的子宫口。于是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王仇被她高潮时的小穴夹得也快要射了。他死死掐住她的腰,下身疯狂耸动,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腾吉兹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小穴一张一合地吞吐著肉棒,淫水不断从缝隙中溢出。

  当最后一次地进入,王仇低吼一声,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腾吉兹的小穴深处。腾吉兹被精液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小穴死死咬住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身体却随之一松,滚滚淫液反灌在肉棒上。两人都达到了高潮。

  「真他妈的累死我了……」

  虽说腾吉兹现在哪怕能直立行走,身高也就一米出头,更像个大号飞机杯。但人家多少也是肉长的,体重三四十斤,用这款飞机杯来做活塞运动与健身无异。

  不过当王仇将少女抱起,看着她迷离的朦胧眼眸里流着泪、伴随着娇躯阵阵抽搐而从肉穴中喷出精液,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再想到当初那副娇蛮的模样,征服感更是油然而生。更别提那条尾巴失力地耷拉下来……

  嗯?尾巴?

  这根尾巴是连在哪的?

  王仇好奇地把飞机杯翻转过来,将尾巴尽头的臀瓣掰开,发现根部消失在扩张的菊穴中间。

  「难道说……」

  握住根部,死命地拉扯,伴随着腾吉兹的数声哀啼,毛茸茸的白色狗尾终于被拔了下来:「我操,还真是肛塞啊。」

  所谓的狗尾,只是取材自她的那头名为阿白的灵兽,尽头连接着一个银色箭头型肛塞:「那你之前是怎么摇尾巴的?」

  腾吉兹嘶鸣一声,已经没有力气。于是被扩张的菊穴内部,粉嫩的腔道收缩旋转了几下,做出了无声地回答。

  「牛逼,元婴修士的谷道竟恐怖如斯。」

  指尖在其中拨弄几下,带出点点淫糜清澈的肠液。被鼎炉炼化后的腾吉兹已不再是人,身体里也没有所谓的污垢,平日里需要拉屎排泄的菊穴干净无比。

  王仇于是扶着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顶在菊穴当中。在腾吉兹惊恐的目光中,开始了二周目。

  第五十六章 众生相·世界第一公主殿下

  (没错,我就是为了这章标题的醋,起了之前那些术曲标题的饺子。轻哼了啊轻哼了)

  永夜的主格黎,晚风顺着江面吹拂而过,冰冷刺骨,激起一阵的疙瘩。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依慕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身体,却还是放下,用赤裸白皙的后背来迎接男人,语气比她的内心还要冰冷:「阿达姆热给什……你吃掉了我的妹妹,现在轮到我了么?」

  「别搞得我和大恶人似的……你让我处理掉腾吉兹,我就炼了啊。反正也是无足轻重的战利品,与其杀掉,还不如给咱们加点战力。」王仇耸耸肩:「需要我帮你搓背么?」

  阿依慕顿住了。明明是很严肃的氛围,甚她已经做好了拔刀的准备,却被一句轻佻的玩笑轻易化解。少女揣测着男人的意图、思量着男人的目的,却永远也想不到,王仇只是单纯想揩油。

  「好。」她说。

  缓缓地起身,月光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滑落,肌肤比泛着银鳞的涟漪还要耀眼。纵使看到的只有后背,可那显露而出的清冷,便已让王仇心醉。他又想起那个狂笑着把人捅成肉酱的少女,怀疑眼前之人是否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淅沥的水声越来越近,等男人在水中漫步到身后时,一个灼热的东西抵住阿依慕柔软的臀肉。她面露难色:「你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

  「姑娘家的,能不能说话文雅点啊,哪家少女张口闭口就是鸡巴的。」

  「你的阳具顶到我的屁股了,用不用我帮你切掉?」

  「虽说我能再长出来,但痛觉还是有的。况且作为男人,光听到就会幻痛,这种玩笑下次不要开了。」

  「我没开玩笑。」

  王仇吓得赶忙捂裆,生怕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毁于一旦。

  他的目的是来搓背,从储物戒中翻找了一会,将手绢递到阿依慕面前:「我用这个帮你擦背喽。」

  她喃喃道:「这是……」

  「巴克图老婆让我捎给你的……说起来,她当初说什么可汗的女儿是个温柔善良的公主,如今两个公主我都见了,结果一个是个暴力女,另一个蛮横的不像样子。」

  「你说谁暴力呢~」娇嗔地往后肘了一下,阿依慕精准命中了男人的肚子。

  粗糙的大手摁着手绢,在背后糊弄了几下,这就是所谓的搓背。王仇随后说自己有独门的按摩秘籍,阿依慕便翻了个白眼,乖乖地趴在水面,任由男人坐在背上随意揩油。

  「我的天赋比妹妹高很多。父亲说,如果我把时间都用在修炼上,毫无疑问会成为他的接班人,统领未来的喀拉……可我从小就不喜欢争斗。最爱做的就是在阳光下的草场,温一杯热奶茶,伴着花香绣毡。」

  「毕竟父亲正值巅峰,妹妹虽然没什么主意,可等父亲死的时候,也能成长为合格的可汗,家族传承的重担不会落到我身上。所以我没什么修炼的欲望,只是想着至少别死在妹妹前面,便玩一天、闲一天、毡绣一天、修炼一天,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修到了金丹期。」

  「可在这片遍地纷争与杀戮的喀拉,闲适的时光只是长生天给予我的馈赠。上个主格黎,父亲死在了新婚之夜,那贱人与其余长老沆瀣一气,成为了新的可汗。随后妹妹也成了她的跟班,离我而去……偌大、稳固的家,转瞬之间就剩下孤零零的我。」

  「父亲啊,最喜欢做的就是征服别人的部落,在庆功的夜晚,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的老婆。多烂的人啊,大家都讨厌他,我也喜欢不起来,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况且他虽然敲碎贵族的骨头,却善待平民,将各个部族都统一到可萨,成就史上最强盛的部落……他是毫无争议的大可汗,强大、雄伟、残暴又仁慈,然后他死了。强盛的可萨一夜崩塌,只剩下蝇营狗苟和尸位素餐。」

  「萨仁高娃,你知道那贱人做了什么吗?她让想要独立的部族离开,把草场分给没有能力守护的废物。这看似仁善的举动,却让可萨分崩离析,那些出走的部族更是被其他部族蚕食殆尽……这一切的收益,就只有她的好名声,以及一个越来越弱小、却越来越被人支持的可萨。」

  「于是在这次主格黎,即使庆典还未开始,各部族都已商议完毕,共同推举萨仁高娃为大可汗,代价是我们可萨的血肉,毫无荣耀可言。这种散尽家财换作他人认可的行为,在你们大干或许行得通,在喀拉却是异类。等到可萨弱到没有可以上贡的财产,豺狼便会露出獠牙,自那以后世上就不再有名为可萨的部族了。这些都是可以预料的。」

  「所以我一边觉得父亲不对,一边又认同父亲的统治。犹犹豫豫间,不知何时,我拿起了刀,成为被妹妹嫌恶、被萨仁高娃软禁的异类……」

  「喂,我他妈的在说正事呢,你能不能认真点。他妈的,我刚洗的头发啊混蛋,你别攥着头发撸管啊,我妹妹没有满足你的性欲么!」

  阿依慕把王仇掀了下来,愤而起身,双手遮掩着椒乳上的粉嫩,赤裸的玉足一下又一下地踩在男人身上,甚至重点关照那根黝黑狰狞的肉棒:「别撸了,别撸了,我他妈的让你别撸了……我操你妈的,你怎么射到我脚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变态、变态啊!」

  「抱歉抱歉。」进入了贤者时间,王仇终于恢复了冷静:「但我射出来还是怪你。用脚底揉搓肉棒,我们一般称之为足交。」

  「足……交?是交配的一种么?射在脚上也能生孩子么?」

  「当然不能。」

  「不能生孩子为什么要足交?」

  「为了爽。」

  阿依慕没自慰过,更没长着肉棒,不知道爽在哪里。她满脸嫌恶地踏着水,用清流洗净上面的精液。

  「你刚刚哔哔那么多干嘛。」王仇挠头问道。

  「说些心里话,也算是遗言,省得以后没人听到这些。」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死不了。」

  「你来不是为了炼我么?到时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开什么玩笑,我是见你在洗澡,过来揩油,顺便看看能不能配了你。我没事炼你干嘛?」

  在阿依慕眼中,王仇的主要目标是活下去。所以他在炼化妹妹之后,最符合人设的选择应该是趁早离开自己,安安静静等到主格黎结束。如今重返她身边的理由只有一个,贪婪的阿达姆热给什渴求更多灵器。

  作为一类出现不过数月的新兴势力,阿依慕了解人性,知道这帮不把人当人的邪修,在完全把一个人吃干抹净后,进一步生出的贪婪有多恐怖。就连不干人事的萨仁高娃都组建佣兵,专门反制这种以人为饵的恶兽。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吃下妹妹的王仇会渴望姐妹双收。

  「你的目的只有这么简单?只是为了交配?」阿依慕轻呼一口气,松开了遮掩乳肉的双手,面无表情地看向王仇:「那就来吧。记得射在外面,我不想怀着孩子死在主格黎。」

  「不行,我已经射过了,现在是贤者时间……」躺在平静的水面,月光洒落,王仇的心也凉爽起来。只是仰头看向那个站立的少女时,赤裸而毫无保留的美景、以及那两瓣紧致的粉鲍,让水面竖起了一根粗壮黝黑的芦苇:「看来和腾吉兹不一样,你完全知道想做什么、在做什么。」

  阿依慕抱膝坐到男人身边:「是啊,我和她不一样。那个惹人怜爱的妹妹,因为从小憧憬父亲的伟岸,成为了只会走别人老路的笨蛋……即使她偷袭了我两次,我也从未怨恨过她,因为我爱她,可怜她;当然我知道,她也从未恨过我。」

  「说实话,我感觉你俩关系挺好的。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聊,怎么就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了?」

  「意见不同,那就打到意见相同,谁活下来谁就更有道理。不论多么不情愿,我们都流着卡斯喀尔汗的血啊……」

  多么光滑的大脑,天生就是「恨海情天」的料。

  「你知道萨仁高娃带领下的可萨正走在刀尖上、你知道妹妹盲从于母亲的结局只有毁灭。长老不支持你,你就模仿父亲,试图复刻卡斯喀尔汗的辉煌……」

  从她的叙事里,阿依慕是刻板印象的游牧民族女性,萨仁高娃反倒像是不属于草原的异类。

  「没错。」

  「可你为什么,感觉快碎掉了?」

  阿依慕怔住了。这个只属于大干人的矫情的比喻,在这一刻触碰到了她的心:「是啊,为什么呢?」

  洗澡需要脱衣服,阿依慕同时也褪去了强作坚毅的外壳,王仇记忆里自信狂傲的女孩再没有笑过。

  阿依慕,在喀拉通用的语言里代表「月亮的女儿」,可在可萨的语言里却是「我的月亮」。 卡斯喀尔汗,那个铁血般的男人,把心中最温柔的亲昵都献给了大女儿。

  在纷争不断的喀拉,白天属于铁血与战斗,夜晚则是胜利者的庆典。燃起巨大的火堆,将黑夜照成白昼,父亲总喜欢一边举着酒杯与勇士畅饮,一边在月光下挽着别人的女人跳舞,然后跪在两个女儿面前,将掠夺的珠宝献上。阿依慕不喜欢白天的父亲,却青睐于夜晚的父亲,或者说,她爱的是月光挥洒的、没有纷争的夜晚……

  然后,温馨的故事戛然而止。卡斯喀尔汗死了,妹妹背叛了,温柔善良的阿依慕不得不背负起父亲的遗志、扛起属于长姐的责任。

  「父亲很残暴,甚至用其它可汗的头骨铸就王座,可他真正统一了喀拉;萨仁高娃很仁慈,不需兵刃却能将其他部族团结在一起,可这样的统治在残酷的喀拉根本没办法长久……我,我不知道谁是对的,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对的。我只能拔出父亲的长刀,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武器,却终归不知道向谁拔刀。」阿依慕把脑袋埋进膝盖,心葬在最凄冷孤独的夜晚。

  「你怎么突然就emo了,都ooc了啊。」王仇哑然失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果然是腾吉兹的姐姐。既然二人的道路都不认可,那走出自己认可的路不就完了:收买中间派,杀死顽固派,创建符合你心意的统治,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哪有这么简单!即使最后得势,也不过独裁的大可汗,像父亲一样,不被任何人认可!我其实知道的,萨仁高娃才是大势所趋——建立议会,让长老可汗们决定喀拉的政策,推举出最贤明的君主,这才是对的……」

  「对么?」王仇轻笑道:「封建帝制向民主萌芽过渡,在大众眼中是对的,可实际上呢?直接民主、间接民主、联邦民主、军事民主,不过是新的利益集团剥削另一个阶级的工具罢了。贵族领导的民主终有一天会腐败,可在这个修仙世界,你为什么不成为哲人王呢?成为永恒统治的哲人王,即使是被骂作封建也有可取之处吧。」

  「哲人王是什么?」

  「前辈早就给了你答案。」王仇指向飘渺的远方,一个隐约的尖塔直抵云间,那是他的永眠之地:「不贪财、不恋权、不惧死,爱智慧、爱美好、爱百姓,辩证理性、公正统治,这就是哲人王。」

  「长生天?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成为神只?」

  「大姐,你才是修仙世界的土著啊。神只不过是羽化飞升了的人,别人能干,你就干不得?况且你都元婴期了,还能活六百年,换作凡人就是十几代,这样的长度已然足够。只要你贤明统治,那怕是封建帝制也能造福国民。」

  抬头看着月亮沉默许久,阿依慕感觉一扇被口胡而出的大门正在面前缓缓开启。最终她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微笑道:「谢谢你,我感觉好受多了,至少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人支持自己……你还想交配么?我可以给你一次,交配完就赶快离开主格黎吧。」

  阿依慕需要参加主格黎,用生命来践行她与父亲的荣誉,却舍不得让王仇陪她赴死。

  「离开么?我还不想这么灰头土脸地离开。主格黎是勇敢者的擂台,我也可以勇敢。」

  王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只是初次相见,阿依慕便用「我的男人」来称呼自己

  ——她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在蜕变的路上,她强装自信,模仿着父亲的样子,却一直独行,从未有人认可。所以当王仇给予她新生时,那个或许能成为朋友的男人,便是她心中最后的慰藉。

  她单相思地给他冠以「我的男人」的称谓,因为她在这世上能依赖和拥有的就只有他。

  「我很喜欢你给我讲的故事——我曾在遥远的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参加了名为主格黎的勇者试炼。在那里,我邂逅了美丽的天鹅公主、月亮的女儿,并与她建立了忠诚的契约,许下刻在血脉中的盟誓。最终,长生天的战士全部跪倒在地,而我与公主牵着手,共同戴上金冠,见证天穹溃散、大地倾颓,我们成为世间唯一的大可汗。」

  王仇单膝跪在阿依慕面前,牵起少女的手,亲吻其上:「所以我也要立下誓言——我,王仇,将倾尽自己的一切,从打败萨仁高娃开始,让你成为世间唯一的、永恒的大可汗。」

  「为什么……」阿依慕喃喃出了当初与他一样的问题。

  「因为你救了我。」王仇作出了当初与她一样的回答。

  在二者的生命中取舍,阿依慕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愿王仇平安,即使再自私贪婪的内心也会受到触动。所以他会以生命当赌注,换死那头白狼。而现在,他决定帮助这个没人帮助的女孩,成就她的梦想……

  ——才不是因为什么穿越者后辈想要参加庆典然后把长生天的坟给刨了呢。

  「阿依慕,让我成为你的第一巴图鲁吧。」

  「巴图鲁是蒙果勒的叫法,你是我的巴特尔……」

  「好,那就让可怜的贵族民主制,尝尝我们封建主义的铁拳吧!」

  阿依慕畅快地大笑起来。她露出过很多种笑容,有轻蔑、有自信、有狂妄,如今却是王仇没见过却无比熟悉的病娇……

  「怎么办,我的男人,我想和你交配了!」

  矫健的娇躯瞬间将王仇扑倒。玉指轻柔的抚过男人清秀的面庞,指甲在与她都不遑多让的玉肌上留下红痕,她怜惜地顺着红印舔过、红唇与男人盖在一起,随后便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连当初第一次破处时的王仇都没有这么饥渴!

  柔软的香舌粗暴地探入男人口中,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其中的一切,在异地的牙齿与舌根上宣誓主权。当贪婪的侵略者横征暴敛之后,舌尖弯曲,裹挟着口水满载而归,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次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王仇早已窒息到面红耳赤,阿依慕才恋恋不舍地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男人捂着被嘬成红肿的嘴唇,吐槽道:「我只听过草原女子敢爱敢恨,没听过」爱「是」性爱「的」爱「啊……」

  「该爱的时候爱、该恨的时候恨。如果在关键时刻怯懦,连长生天都会厌恶这样的人生。」

  玉指在水光流转的红唇上轻弹,阿依慕回味着男人的滋味。她坐在王仇的小腹,臀瓣慢慢向下挪动,压抑许久的孤寂、难以启齿的情话,都化作子宫中满溢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身上。

  就在王仇想要开始正戏时,阿依慕拦住了他。少女将那张手绢撕做两半,其中一半绑在男人脸上,另一块则让男人帮她戴上。

  「现在也没有萨乌克列和冬不拉……诶回头再补吧。在我们可萨,夫妻二人要提前戴上面纱,结婚时为对方揭开,这叫别特阿夏尔,代表见证配偶的真容。之后如果想让对方永远戴着面纱,那就再为对方系上……」

  「戴一辈子面纱?」

  「差不多吧。但只是在外人面前遮掩容貌,在家中还是可以摘下的,这代表从今天开始,只有配偶才能看到自己的真容,不能再以色侍人。」

  王仇倒吸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不吃猪肉。」

  「吃那脏东西干嘛?」

  有绿啊!文青作者终于耐不下性子暴露本性,开始写绿了吧!

  哈贾·阿依慕·宾特·卡斯喀尔汗·本·阿勒腾……我说阿依慕姐妹的全名怎么那么耳熟呢,王仇前世还知道一个能量巨大的大叔,名字里也带「本」啊!

  「那我和你结婚以后,是不是需要洗胃什么的,还得加入你们的宗教。如果看到异教徒,就要点起炸药……」

  「我的男人,你是不是太极端了?宗教在可萨只是约束信徒、劝信徒向善的工具,比如不吃脏肉、不喝烈酒等等,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现实里哈萨克也是世俗化程度较高的)

  巴掌大小的手绢,撕开之后更显狭窄,被阿依慕戴在脸上,只能勉强遮住高挺的鼻子,把红唇和下巴都暴露在外边。欲抱琵琶半遮面,倒像是个情趣道具。

  互相揭开,二人完成这道结婚仪式后,王仇彻底成了她的男人。阿依慕便更加疯狂地吻了上去,问道:「像你这种贪婪的男人,我还以为会让我永远戴着赫佳帛呢。」

  「天鹅不该被困在笼子里,既然都没有炼化,我又怎么舍得折断你的翅膀呢?」

  「哼,大话说的好听,你们干人总是甜言蜜语。」嘴上贬低,嘴角却是扬起,似乎是满意男人的回答,露出抹狂傲而张扬的笑。

  她微仰起头,纤纤玉指轻巧地在自己水光流转的红唇上弹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修长白皙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温热与气息,阿依慕微微舔舐着唇角,细细回味着刚刚吻过这男人时的甜美与刚劲。目光灼灼向下,嘴角向上抿起:「我是你的天鹅。但你也要记得,你是我的。」

  宣誓完主权,阿依慕收拢双腿,丰满修长的臀瓣在水流与体温的交织下慢慢向下挪动。压抑许久的孤寂、那些难以启齿的深情话语,在此刻似乎都化作了她娇躯深处无声的呼唤。

  无须所谓前戏,只要动情至深,腿间那娇嫩的私密花径便已泥泞不堪,满溢的春水连同温热的体液从湿润的萌动处泛溢而出。与清凉的潭水融为一体,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的下腹与挺立的肉棒上。

  巨大的炙热与渴望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爆裂开来。阿依慕挺直了纤腰,双手按在王仇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抬高了下身。她准确地将那极其硕大的肉棒前端抵上了自己早已开合吐露春潮的小穴口。

  可就在临门一脚,阿依慕见那龟头滚烫粗长,咋舌道:「交配是插在这个位置么?我没对错位置吧?这么粗的鸡巴真能塞进来么?」

  「张口鸡巴闭口鸡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玩,没想到连插那里都不知道。」王仇哑然失笑。

  「我只见过羊的……我们可萨的女人是很注重贞洁的,不像别人乱交,我都是从姐妹那里……哦哦哦……」

  话音未落,王仇便发动了偷袭。只需稍微挺腰,腥臭的前列腺液便与她满溢的春水交融在一起,摩擦出极为黏腻滑润的声响后,直直开垦到了肉穴的最深处。处子的落红顺着交合处流淌而下,飘荡在水面成为淡粉色的波纹,顺着晚风越吹越远。

  「你居然趁我不备!」

  「哼哼,兵者,诡道也。」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小心了,可别淹死在水里。」

  阿依慕娇哼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却又深深依恋着男人的双手。王仇掌心发力,五指微扣紧她腰侧的娇嫩肌肤,给予她最坚实的依托。

  重新来过,她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双眸半掩,以一种充满张力与掌控力的姿态,将修长的身躯缓缓向下压去。粗壮炽热的肉棒瞬间劈开了紧致娇嫩的穴肉,顶着娇嫩粘膜的层层阻碍,一寸寸挤入了极其狭窄的温暖内部。

  「啪嗒……」

  水花随着两人身体的彻底贴合而剧烈飞溅。小穴内部湿热娇嫩的肉壁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极满,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彻底张开,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硬如铁石的肉棒。所谓的天鹅公主,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口中溢出一声悠长而欢愉的娇吟。那是子宫深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粗大的肉棒深深顶到了小穴最深处的宫颈口,脉动将陌生的热流注入其中。

  「真暖和……也真满足……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么?」阿依慕睁开双眼,眼波流转间满是傲视一切的娇媚。

  简单的插入之后,不再需要什么教学,她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却在女上位的姿态下占据绝对主导。阿依慕收紧了小穴内壁的娇嫩肉芽,像千百只小手般死死绞紧了深入体内的肉棒,同时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沿着王仇坚硬的耻骨进行着缓慢而强有力的碾压与旋转。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径内部来回抽送,带起摩擦的泥泞水声与咕唧异响。

  王仇感受着腹上佳人的律动,那股紧致、温热与无休止的绞紧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但他好歹也是久经考验的老淫贼,双手顺着她紧实的腰肢向上攀抚,覆盖上了她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指尖陷入温软娇嫩的乳肉之中,大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早已翘立的红茱萸轻柔揉捏。

  「嗯啊!」双乳传来的酥麻刺激让阿依慕娇躯一颤,小穴内部顿时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温热春水,将紧紧插在内部的肉棒润滑得愈发顺畅:「被摸胸部,原来会这么舒服么……」

  于是玉指轻捻,将男人的乳头捏到红肿。王仇破口大骂:「他妈的,别人都是调情,你这是sm啊!给我捏好了啊!」

  「对不起嘛……一回生二回熟啦~」阿依慕露出了罕见的小女儿姿态,试图蒙混过关。随后低下头,用红唇抚平男人的疼痛。

  但她身下的动作却从未停过。渐渐地,也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压,而是凭借着草原女子卓越的体能与韧性,双手撑在王仇的肩头,开始上下起伏、快速耸动起来。每次抬起都几乎将粗壮的肉棒抽离到穴口,只留下通红湿润的龟头挂在唇瓣间,下一刻又带着全身的重量猛地沉下,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最深处,狠命顶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臀肉与水面以及王仇大腿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暧昧,水潭中荡开一圈圈剧烈的涟漪。小穴与肉棒高频率的抽插摩擦带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与混合体液,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湿润潮冷的水面上尽是荡漾的甜蜜腥臭。

  但无论如何,少女的动作总归青涩,王仇想要起身占据主动,却又被阿依慕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将腰胯抬得极高,使得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几乎完全抽离了湿润狭窄的花径,只留下一小截硕大通红的龟头挂在微微张开的娇嫩穴口。清凉的潭水趁隙涌入那被撑开的缝隙,却瞬间被花穴深处的炽热体温煮得温热。下一刻,阿依慕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修长有力的大腿收紧,凭借着腰腹间充沛的力量,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再度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哧溜!(别给你王哥整成跳楼机了我说)

  粗长如铁柱般的肉棒再次顺着满溢的春水一贯到底。娇嫩的内壁肉芽被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碾得平整,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彻底撑开,强烈的充实感让阿依慕舒服得仰起脖颈,发出了绵长的娇吟。那龟头重重地顶撞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激起她全身肌肉一阵痉挛般的剧烈颤抖。

  「我的男人……看着我……」阿依慕的声音哑得厉害,狂放的语气下是难掩的脆弱。无依无靠的她,不想让男人不高兴,所以竭尽全力地表现着自己。

  王仇躺在水面上,任由那股沉重的张力在胸腹间炸开。他双手横在阿依慕的腋下与纤腰之间,稳稳地托举着她娇软却充满力量的身体,避免她因过度的快感而跌入水下。每一次阿依慕狠狠坐落,他便向上挺起坚硬的腰胯,用耻骨猛烈撞击着她的阴阜,将硕大的肉棒送得更深更狠。

  「我看着你呢,阿依慕。」王仇仰望着她,双眼炽热,微笑着回应:「我是你的,整座山谷、整个水潭都是你的。主格黎和大可汗还不属于你,我便夺来献给你。」

  阿依慕大笑了一声,突然感觉无比的快意。

  在交媾中逐渐迷离的大脑,被不断抽插的肉棒代替;缺少陪伴的孤寂,也逐渐被王仇的身影填满。就好比她现在在男人的身上驰骋,宛若骑马,却被牢牢握住腰肢,防止她跌下去,阿依慕太喜欢这种信任的感觉了。

  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大干要把交配叫做「做爱」,因为其中有个爱字。

  她于是不再局限于简单的上下耸动,而是将草原女子的狂野发挥到了极致,誓要让男人也感受到属于她阿依慕的魅力。

  微扭着丰满的臀部,使体内插入极深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内部进行着大范围的旋转与碾压。龟头在内部娇嫩的肉壁上不断刮擦,寻找着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粘稠温热的春水,连同肉棒前端分泌出的前前液,化作白色的泡沫从两人贴合的部位噗哧哧地挤压出来。

  水声、碰撞声、体液摩擦的泥泞咕唧声响成一片。

  阿依慕的双乳随着她快速的抽插在空气中剧烈摆动,傲人的乳肉晃荡出诱人的波浪,粉嫩的乳尖早已在水汽与情欲望念的刺激下挺拔如石。王仇抬起双手,五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温热丰满的雪白之中,用力揉捏挤压,指缝间挤溢出娇嫩的乳肉,大拇指精准地捏住饱胀的红茱萸,轻轻扭动搓弄。

  「啊啊!痛……不,好舒服……嗯哈!」

  双乳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阿依慕小穴内部的肌肉瞬间剧烈收缩。数以万计的肉芽如千百只小手般死死绞紧了深入体内的侵略者,几乎要将那硬如铁石的肉棒挤断。王仇只觉下体一阵酸麻爆裂般的快感直冲大脑,那股紧致与温热几乎要将他的理性吞噬。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阿依慕的娇臀,将她狠狠按向自己,下胯连续不断地向上迅猛顶刺!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水花如雨点般向四周飞溅。肉棒在湿滑至极的狭窄通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片连绵的粘稠体液,每一次插到底都狠狠顶在子宫最深处。阿依慕被这连续猛烈的顶刺撞得头皮发麻,双眼泛起水汽,原本狂傲的表情逐渐被极度的快感所融化。

  「哦齁齁齁……」

  吐出香舌,高耸的鼻梁上是泛白的眼眸,再找不到什么琥珀色。伴随着一次次起伏,汗水、口水、泪水,一股脑地层层飞溅出去。阿依慕自有记忆起就没哭过,如今却在男人的肉棒下俯首,骄傲的脸蛋成为了没有神智的阿黑颜。

  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俯下身去,褐亮的长发散落在王仇的胸膛上;她张开红唇,狠狠咬住了王仇坚实的肩膀,齿尖渗入肌理,带出一丝微弱的痛楚,却更激发了两人血液里的野性。王仇承受着肩上的咬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胯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愈发凶狠地向上送入,一次次直达花径尽头。

  阿依慕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体内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子宫深处的春水再也无法遏制,随着肉棒的抽插被一波波地带出,彻底将王仇的下腹与大腿淹没在温热粘稠的体液之中。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淫汁与潭水混合物包裹,浓重水气逐渐达到顶峰。

  「我的男人……我的男人!给我……全都给我!我阿依慕要怀上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生一千个孩子!」

  无比沉重的发言瞬间把王仇吓射了。阿依慕也收紧双手,死死拥抱住王仇的脖颈,双腿夹住他的腰身。在这个女上位的姿态下,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我的男人,你也不怎么行嘛,怎么去的比我还快。」一边喘着气,阿依慕趴在男人身上,柔软的雪白紧贴男人胸口。

  「只要是个男人,听到一千个孩子就会害怕吧……」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个男人怕什么?」

  「我怕……」王仇突然反应过来,他已经不用再买房买车以及疯狂加班来攒钱了。他迟疑道:「那就……那就生一千个?」

  「生一千个!生他妈的一千个!」阿依慕昂起身子,清甜的吐息,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男人的身影:「我们生一千个!」

  郎情妾意,于是第九百九十九次交合开始了。

  (生他妈的一千个!)

  第56……1章 众生相·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

  「我的男人,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礼法?」

  「很难想像,礼法这个字眼会从你嘴里蹦出来。」

  刚刚苏醒的清晨,在主格黎却是永夜。王仇烤着羊腿:品质最好的自己吃,品质中等的给阿依慕,碳化或者没熟的扔地上喂狗。

  「话说这条小母狗是哪来的?白毛纯净,真好看啊,啧啧啧~」阿依慕蹲在地上,一边用黑碳羊腿逗狗,一边抚摸着狗的下巴挑逗。

  ——这是你的妹妹腾吉兹。

  事到如今,这种话王仇已经说不出来了。即使现在二人已经定情,但王仇觉得如果点破的话,他会被阿依慕剁成臊子。

  「她是……嗯,路边捡来的野狗。」

  「汪!」

  「野狗会有这么纯粹的毛色么……」一唱一和间,擅长侦破谎言的阿依慕潘然醒悟:「王仇——!」

  于是又是一番打闹,王仇用唇枪舌剑安抚许久,才让暴跳如雷的阿依慕冷静下来。当然,唇枪舌剑指的是接吻,不要想太多。

  回到最初的话题,王仇烤肉时,阿依慕取出一把名叫「冬不拉」的琴,为惬意的早餐时光伴奏。她说起结婚的习俗,需要丈夫演奏音乐后,用冬不拉挑开妻子的面纱,于是盖世淫魔的鬼脑再度发力了:

  「如果我用肉棒挑开面纱会怎么样?」

  「之后口交呗,还能怎么样。昨晚不是给你吸过鸡巴了么?」

  「喂,都说了多少次了,女孩子要文雅……」

  「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阿依慕叫嚷着,突然张牙舞爪地扑向男人。王仇还没来得及反应,裤子已被扒到了膝盖,草原女子的狂野在此刻展露无遗。她跪坐在草地上,仰头看着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哼,还装什么正经,明明都这么大了。」阿依慕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却也让她更加兴奋。

  「啊——姆!」红唇撑到最大,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抿包皮。

  王仇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娘们经历数次后就褪去青涩,现在口技竟然如此了得。阿依慕一边吞吐著,一边抬眼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挑衅。蓬松长发因为动作而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野性美。

  狂野,震撼大干。

  「你这娘们……我操……」王仇扶着她的头,感受着温热口腔带来的快感。

  阿依慕吐出肉棒,用手撸动着茎身:「怎么,堂堂干国的大淫魔,被我一个小女子弄得说不出话了?」

  说完又将肉棒整根含入,这次她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停下。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依然坚持着,甚至还轻轻晃动头部,让肉棒在喉咙里搅动。王仇被她这番操作刺激得差点缴械,赶紧深呼吸平复心情。

  草原的晨风吹过,带来青草和烤肉的碳香味。在这片天地间,可萨的大公主正跪在地上,为她的男人进行着最原始的口交;可萨的小公主正雌伏一旁,咔吃咔吃地补充着营养。

  真正褪下心防之后,面对她的男人,阿依慕的动作总是粗鲁,像是草原上的风,自由奔放地宣泄着心中的爱。

  阿依慕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空出的那只手还揉搓着囊袋。她的粗暴,却不会让王仇感到不适,反倒都像恰到好处的挑拨,若隐若离。再加上她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喉咙的收缩给王仇带来极致的快感。

  「哦齁齁……」王仇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阿依慕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著。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最后,王仇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阿依慕将精液全部咽下,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这下满意了?我的男人?」

  王仇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心中既是征服的快感,又有被征服的奇妙感觉。

  「额,我的男人,你烤焦了。」

  多亏阿依慕的辛勤劳作,让王仇忘记了火候。少女拔起那块黑碳,扔到地上,随意踢到一旁:「算了,喂狗吧。」

  「汪呜——」

  美人犬哀鸣一声,迎来的却是姐姐粗暴的一脚,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

  王仇满脸黑线:敢问这对姐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ps1:又拖更了两个月,主要是出了些事,导致心情低落,写草原这类辽阔的场景时,总是磨磨唧唧地,没那股子粗犷的味道。关于阿依慕的塑造,改了无数次都不能让我太满意,最后选了这一版,姑且看看吧。)

  (ps2:萨仁高娃这个角色,我只能说前文出现过,是个干人,大家不妨猜猜她是谁,当然没有奖励,哈哈哈)

  (ps3:下次更新就会把秋少白的人设盖棺定论了,包括之前一些语焉不详的地方,以及她如今真实的心理是怎样的,当然我觉得,下章的男主会很coool得征服她。各位读者也不妨在评论区说说你们对这个角色的看法,我也能从读者的角度,了解我塑造的角色究竟是什么形象)

  (ps4:关于草原的设定,大家也能看出来,很复杂。但我为了让长生天变得合理,不得不捏造一个比较完整的世界观……诶,这些都是前几章埋下的雷,我为什么要写明明有秦汉却没有汉字这种离谱到不能自圆其说的设定的,害得如今浪费更多笔墨,可恶的长生天)

  (ps5:用飞机杯复活的王仇,理论上恢复了丹田,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桀桀桀,让王仇不能修炼是我恶趣味的铁律啊。毕竟他真能修炼了,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ps6:阿依慕,为了王仇,对他们使用封建主义的铁拳吧!当然,还要生一千个!)

  (ps7:封面来自p站的书友「一般般」。错别字是小说特色,不可不尝。当然,我在思考怎么把错别字当伏笔圆回去)

  (ps8:书友建了个群,1090946043。请不要相信群中的诈骗信息,更不要相信谁自称为作者,因为我根本不在群里。只是有些书友觉得该有个讨论的地方,就让书友「夕灬若木」建了一个。当然这个书友也不知道作者是谁,请勿骚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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