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11-12)

送交者: miller1215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9-22 5:55 已读13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特别感谢 b498412418 大佬的赞助。特意加急更新。
感谢 4584 和 lambl 的意见,第10章已经修改了,取消了沈蓉视角的叙事,改回主角视角。有兴趣的可以去前文看看。

这是第八卷的最后两章,至此第八卷完结。第九卷也会继续保持更新。

第 11 章 蓉姨的拷问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

蓉姨坐在餐桌对面,捏着那沓照片,慢悠悠地晃着,照片的白边在灯下一闪一闪,晃得我眼晕。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像猫逮着耗子,不急着下嘴,先逗会儿。

我手心全是汗,胳膊还僵在半空,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怎么不拿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平平的,带着点嘲讽,"刚才不是挺着急的吗。"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汗。

"蓉姨……"我干笑了一声,"这都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她没接话,指尖捏着那沓照片的边角,像洗牌似的翻了一下。然后抽出最上面那张,"啪"地按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是安诺和我并肩走在工作室楼下的照片。她仰着头冲我笑,我低头跟她说话,两人挨得极近。

"合伙人,工作关系,这很正常。"我硬着头皮说,"蓉姨您想啊,我工作室里就她一个女的,平时凑近了讨论方案,总不能让俩大老爷们贴着耳朵说悄悄话吧。"

蓉姨挑了挑眉,没说话,嘴角翘了翘,像在听一个笑话。她又抽出第二张,拍在第一张旁边。安诺侧着脸笑得灿烂,手挽着我的胳膊,胸口那片鼓鼓囊囊的,都快贴到我胳膊上了。

"她是我妹妹。"我声音有点发紧,"同父异母的,你也知道的。挽个胳膊……也正常。"

"妹妹?"蓉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慢悠悠的,拖得很长,"你打小嘴就贫,三分的理能说到十分。等会儿我看你怎么圆。"她慢悠悠抽出第三张,往桌上一放。

那张照片上,安诺仰着头,我低着头,两人嘴唇贴在一起,正接吻。画面有点糊,角度也偏,是从街对面树丛后面拍的,可那个姿势、那个人,错不了。

"这个呢?"她靠回椅背,抱着胳膊,冷笑,"也是妹妹?也正常?"

"我……"我喉咙发紧,半天憋出一句,"我发誓,没有做过对不起依依的事。"

"都亲到一块儿去了,还叫没对不起依依?"她嗤笑一声,"凌小东,你当我瞎?还是当依依傻?"

我脸发烫,嘴巴像上了锁,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也不逼我,反倒把安诺那三张往旁边一拨,又从那沓照片里往外抽。一张,一张,又一张,依次摆在我面前。

第一张,小区门口,我妈挽着我的胳膊,两人并肩往里走。她眉眼弯弯的,侧着头跟我说话,整个人都软下来,跟平时在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郑总完全不一样。

第二张,阳台上,我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侧,她的头微微偏着,嘴角翘着,隔着照片都能觉出那股亲昵。

第三张,还是那个阳台,我扳过她的脸,两人正在接吻,她仰着脸,手搭在我肩上。

一张比一张实,一张比一张扎眼。

"这个呢?"她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来,冷冷的,"也是妹妹?也正常?"

我盯着那几张照片,浑身的血都凉了。我妈平时多体面的人,就算在我跟前也端着架子,这会儿却被偷拍了这么些个模样,一张张糊在纸上,摊在这灯光底下。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着桌对面那双眼睛,正冷冰冰地盯着我的脸。

"说话啊。"她敲了敲桌子,"怎么到你妈这儿,就编不下去了?"

我低着头,嗓子干得发疼,话全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利索。

"凌小东,你别跟我装。"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一句一句都砸在实处,"当年你跟依依,还没结婚就把她肚子搞大了,那时候是我一句话,让依依把孩子打了。你打小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我喉头一梗。

"你小子既好色又大胆,"她哼了一声,"前两天按脚的事还没和你算账呢。"

我喉头动了动,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蓉姨,您这侦查的本事,不去查那李耀明,倒全用在我身上了。我妈她……她是忙,我隔三差五去,也就是给她做顿饭、说说话,那是当儿子的本分。"

"本分?"她嗤了一声,"做饭说话,用得着在阳台上搂着?用得着亲到一块儿去?你妈那阳台的窗帘,可没拉着。"

"那是……那是她喝多了站不稳,我怕她摔了!"我越说越虚,声音都打着飘。

"哦,怕她摔。"她慢悠悠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嘲讽都要溢出来,"你妈一喝多就往你怀里摔……摔得挺准啊。"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沉:"你是个好色也大胆的,我从来都知道。这叠照片,到底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我攥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嗓子眼像堵了东西,干着急也说不出整句。

"凌小东。"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我问你,你跟你妈,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

"不说是吧。"她靠回椅背,"也行。那我就把这些照片,拿给依依看看。让她看看她嫁了个什么人,让她看看她婆婆是什么样的人。"

"别!"我猛地抬起头,"蓉姨,别给依依看。"

"不让我给依依看也行。"她盯着我的眼睛,"那你就说实话。你跟你妈,到底到哪一步了?"

我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说了,这个家就完了。不说,她真把照片拿给依依……

"怎么,还想瞒?"她冷笑一声,"凌小东,我手里这些东西真要捅出去,你跟你妈就别在这个城市待了。你妈那个公司,也别开了。还有依依,你想想她知道了受得了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我替你瞒着。依依那边,我一个字都不说。你妈那边,我也不会去问。"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我骗你干什么。"她挑了挑眉,"我是依依的妈妈,我只是不想依依被伤害。真闹大了,最难受的是依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躲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我喉结动了动,那句话含在嘴里,差点就冲了出来,可还是不敢。

蓉姨也不催。

她坐在对面,一条光着的长腿,从浴袍底下抬起来,赤着脚,沿桌沿底下慢慢伸过来。那脚先落在我脚边,我一低头,正看见她那只脚,白白净净的,脚背素净,脚趾头圆滚滚的,跟一颗颗小葡萄似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常年出警,她脚踝那儿却不见茧,皮肤光洁得不像话。

起初只是踝骨蹭到我的小腿,凉凉的,带着点麦色皮肤的温度,我浑身一僵。

桌子那边,她刚洗完澡那股子茉莉香混着皂角味,一阵一阵飘过来,热乎乎的,直往我鼻子里钻。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把那条伸过来的腿就势伸直了,浴袍下摆顺着滑开,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腿,也是麦色的,在灯下泛着层水光。

那脚背又凉又滑,贴着我的皮肤,一蹭一蹭的,像猫尾巴尖扫过一样,偏她脸上半分声色都不露,还端着审案子的那副架势。我裤衩是傍晚才换的居家短裤,只到膝盖上头一点。她说话间,脚背又往上挪了挪,抵在膝盖那儿,脚趾顺着膝盖,从我的短裤裤脚里头探进去,贴着我大腿内侧裸着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挪。

那脚趾头圆滚滚的,趾腹软乎乎的,贴着我的皮肉往上走,凉意一过,底下的热度就透了上来,热得我大腿根那一块都绷紧了。脚趾尖的趾甲修得平平的,刮过皮肤时又麻又痒。那股茉莉香也跟着她伸脚的动作漫过来,夹着体温,熏得人头皮发麻。

"你妈的腿也这么好看吗?"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就在桌子那边,"她喜欢穿黑丝,你这个小流氓,看到了会没想法?会放过她?"

我胯间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把裤衩撑起一座小帐篷,还一跳一跳的。她垂眼往下瞧,看见了,也没收脚。

"这就忍不住了?"她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逗弄,"当着我的面就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我脸烫得厉害,慌忙夹了下腿,嘴硬道,"我那是憋的!您这脚在我腿上蹭,换谁谁受得了?跟……跟别的没关系。"

她把脚往回抽了半寸,又停住,脚背贴回我腿根:"你老实交代……怡云是我多少年的好姐妹,我也见不得她难堪。你只要照实说,出了这个门,一个字我都不会往外漏……"她顿了顿,声音温下去三分,却更压人,"可你要还是这么顽抗,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垂着眼,低声问:"您真的会保密?"

"我向来说一不二。"她回得干脆。

我叹了口气,声音发虚:"头一回,是在书房,我妈喝得烂醉,醉得人事不省。"

我说到这,喉头滚了滚,那些画面从记忆深处浮上来,越想越清楚。我妈在书房那张床上醉得一塌糊涂,歪着身子,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领口散开一角,胸口一起一伏。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含混地喊了一声"老公",把我当成了我爸。

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手就钻进了她裙子里。她醉着,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也没推开我,反倒往我怀里靠了靠。我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热,什么礼数廉耻都顾不上了,就……占了她。我甚至算不上趁势而为,是我憋不住,硬进去的。

她想要的只是一句交代,那画面我自然没法细讲,只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咽了下去,低声道:"……就是趁着酒劲,干了件对不住她的事。"

蓉姨的脚停了一下,又接着往上挪。

"你那时候多大?"她问,声音听着平平的,"念书呢吧?"

"嗯。"我点了下头,"还在上中学。"

蓉姨明显顿住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上学那会儿就把她……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妈,你真是个小畜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呼吸急了些,浴袍领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那两团高耸的轮廓在灯下一起一落,隔着桌子都能看见她胸口绷得发紧。她伸脚的那条腿也僵了一下,脚趾在我腿根不自觉地蜷了蜷,又一点一点松开。我嗓子动了动,那股茉莉香又扑过来,热热的,混着她刚洗完澡的水汽。

她这话问得我脸上发烫,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也在心里转得飞快。我妈是白虎,馒头穴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我头一回摸到就魂都飞了;她那时候醒过来,眉毛拧着,死死咬着嘴唇,一句狠话也没骂出口,只是看我的眼神又惊又恼。

"就是那次,我用头撞床头柜,撞进医院。您也在场啊,您不记得了?"我说到这,声音低了下去。

蓉姨明显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明白过味儿来:"哦,原来是那次啊。我说你都那样了,你妈怎么还不原谅你?"

她一边回忆,那只小脚一边下意识地在我腿上来回蹭着。

"那后来,她怎么就原谅你了?"她追问。

我咽了口唾沫,才开了口:"我妈心疼我。我出院之后,那方面又真出了毛病,动过手术,医生说我是心理压力大闹的……她就答应帮我'治病'。她就拿裹着丝袜的腿给我刺激,后来还用手替我弄。"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语调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你倒是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那往后呢?"

"后来高考前,妈妈和我约定,要是我考上北商,她就给我当一天老婆。然后我考上了,妈妈给我庆祝,我就又得手了。"

"后来暑假里又有了几次。暑假一过,我就去北京念书了。"我低着头,"大学头一年,她经您撮合跟那个陈力处上了,火急火燎要领证。我挺生气,故意在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妈妈没忍住,婚事就黄了。"

说到这儿,那天早上的画面又从记忆里浮了上来。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妈还赖在被窝里。屏幕上是"陈力"两个字,她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出声,才接起来。那头说人已经出门了,问她几点到。她刚开口答话,我贴着后背把肉棒又顶了进去,一下撞在最深处。"啊……"她没含住,那声从嗓子眼里漏了出去。那边顿了一下,问怎么了。

她把话筒死死捂住,回头瞪我,眼睛里的火恨不得把我烧了,身下却咬得死紧。我想笑又不敢笑,搂着她的腰只管往里顶。她挂断电话,硬撑着发了条短信过去。

想着想着,我不自觉的笑起来。

蓉姨的脚停了一下,又接着往上挪。"你还挺得意啊,继续说。"

"您还记得那时候你们来北京看我,我教您游泳,和一起打游戏吗?"我抬起头,看向蓉姨。

"呦,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呢?"蓉姨一边冷笑,一边用脚又蹭了蹭我。

"当时是想气气她,妈果然没忍住。"我回忆着,说"她故意找借口留下来,那是她第一次主动……第一次骑在我身上,我也是头回见她这样。"

机场里,安检队伍往前挪,她排在前头,眼看就要轮到了,却站着不动,被工作人员催了几次。蓉姨在背后推了她一把,问她愣着干什么。她憋了半天,转回身,说想起要拜访个学姐,让她们先走。蓉姨还纳闷,说不回去了啊?她含糊应了句,人却留了下来。

那些天她借口要拜访个学姐留在北京,我们又睡到了一起。我缠着要换姿势,翻了个身,让她坐到我身上。

她跨坐上来,半天一动不动,脸别到一边,不肯看我。我催她动一动,她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我不会。"我说抬起来、坐下去就成,跟做蹲起一个道理。她又闷声补了句:"没做过。"我忍着笑,说那您自己起来就是了。

她不疑有他,撑着我的胸口往上抬,眼瞅着只剩个龟头咬着穴口,我屁股猛地向上一顶,她"啊呀"一声又重重坐了回来,整个人扑在我胸口。她又羞又恼,拿巴掌拍我,骂我故意的。可到底还是她自己又撑了起来,悬在半空停了半晌,一咬牙,坐了回去。

那是她头一回自己动。一下,一下,生涩得紧,越动越熟。到后来我伸手想去掐她的腰,她拍开我的手,自己起落得又急又深,嘴里一会儿"不行了"一会儿"好了没",身子却不肯停。我搂着她,一直闹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见她背对着我坐在床边,往嘴里塞了粒药,慌慌张张把个盒子往手里藏。我抓过来一看,毓婷,紧急避孕药。我愣了半天,低声问:"您来北京旅行,还带着这个?"她脸腾地一红,把盒子抢了回去,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蓉姨的呼吸明显沉了些,浴袍领口随她的喘息起落,那两团鼓鼓的轮廓绷着衣料,随着呼吸颤着。

"你小子,还敢利用我!"

"那不是没办法嘛,我身边也只有您能让她有危机感啊。"

她伸出脚,用脚趾夹住我大腿内侧的肉,用力一拧。

见我痛的"嗷嗷叫",她笑着问。"后来呢?"她追问,"照你这么说,她不是一直端着吗,怎么就心甘情愿了?"

"是那场车祸。"我嗓子发干,"那时候李总开车撞我妈。我一把推开她,自己被撞晕了。我妈守在医院,吓坏了。那之后,她就再没跟我端过架子。"我顿了顿,声音更低,"她头一回用嘴帮我,就是在病房里。"

话到这儿,我嗓子又紧了紧。蓉姨那只脚正贴着我大腿根,慢慢碾着,脚心热乎乎的,脚趾头还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肉上轻轻打转,那触感和我记忆里我妈腿根那一片沾着汗的软肉搅在一块儿,分不清谁在上头磨。桌对面那股茉莉香一阵一阵涌过来,带着她刚洗完澡的水汽,热烘烘的,我的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直跳。

蓉姨没有答话。

那只赤脚,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个贴上了我大腿根,隔着裤衩,我那根肉棒,正一寸一寸被她脚背硌着。她大约是真没在意,脚趾头顺着那根棒身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裤衩,轻轻勾了一下,又往回捋了捋。

我闷哼一声,腰都软了半截,那口火腾地蹿上头顶,肉棒在她脚背上又硬了硬,隔着裤衩都能觉出那滚烫的温度。

她被那一下烫着,脚停住了。

我猛地一激灵,本能地收拢腿。

她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那脚背还抵在我裤裆那儿,被顶出一道鼓棱,隔着薄薄的裤衩,硬邦邦地硌着。

她脸上那点审案的、逗弄的劲儿,一下收了个干净。她盯着裤裆上那道鼓出来的棱看了两秒,喉咙滚了滚,整个人跟被烫了似的僵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她猛地抽回脚,赤着脚又狠狠踹了我小腿一脚,"凌小东!你!"

我被她踹得一哆嗦,把腿往后缩,裤裆里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顶着,想遮也遮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脸烫得厉害,语无伦次,"我……那是您……"

"你什么你!"她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别过脸去,声音发着颤,"你个小流氓,跟你妈一个德行,没个正形!"

"蓉姨……"我哑着嗓子,"我真不是有意的……"

她别着脸,半天没接话,胸口一起一伏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那口气咽回下去,冷着声音开口:"听好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管不着。但有一条,绝对不许伤害依依!听见没有?还有,离安诺远点!"

"听……听见了。"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卧室走,脚步有点急,带起一阵风,"砰"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桌底下那截脚带来的那点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胀得发疼,裤裆里那根肉棒还直愣愣地顶着,指头一碰就跳。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蓉姨那截脚贴着我的小腿、探进裤脚、硌着我大腿根的触感,一会儿又是方才那几段回忆里妈妈软下来的样子,两个影子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伸手想去解裤带,又生生停住了。不行。

我站起身,往浴室走,想把那身火冲下去。

推开浴室门,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扑面而来。她刚洗完澡,浴室里还留着她的味道,混着一点皂香,跟客厅里那股一模一样。我走到淋浴头底下,打开冷水,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激得我一哆嗦,可那股火还是压在底下,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闭眼,就是那截脚,那条腿,还有回忆里妈妈光裸的、软软的样子。越是浇冷水,那画面越是清楚。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的晾衣杆。上面搭着一双肉色的短丝袜,薄薄的,半透明的,皱巴巴地蜷成一团,没洗过。是蓉姨的。刚进门那会儿她还穿着警服,脚踝那儿露着这么一截肉色短丝袜,袜口紧紧贴着皮肤,薄得能看见脚踝骨的轮廓。后来进了浴室,她就把它们褪下来,随手撂在晾杆上。

我的呼吸一下就停了。

我盯着那双短丝袜,看了好半天,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它拿了下来。丝袜很薄,很软,指尖一捏就陷进去。上面没有皂香,只有她脚上捂了一整天的味儿。茉莉香是底子,可底下还压着一丝皮革味,那是她那双警用皮鞋里闷出来的;再往深处,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汗津津的异味。

另一只手往下伸,把居家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那根肉棒"啪"地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鼓胀,龟头还渗着水。

我闭着眼,把那只短丝袜覆在棒身上,绕过龟头,缠着往下捋。

薄薄的丝袜贴着肌肤,凉丝丝的,滑溜溜的。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是穿警服的蓉姨,抬起脚踝那截肉色短袜;一会儿是方才桌下她那截脚,贴着我的小腿、膝盖、一路探进裤脚,硌着我大腿根;一会儿又成了回忆里妈妈的样子,书房里她喝醉歪在床上的样子,白虎馒头穴,咬着唇不出声,被我扛起一条腿往死里顶。

两个女人,两条腿,两只脚,在我脑子里叠成了一处。

我想象蓉姨那只麦色的脚,从我的裤脚里一点一点探上来,脚趾尖勾着,插进裤裆,隔着裤衩碾压,就像方才在桌下那样。又想她那条腿若是也裹上丝袜,抬脚踝那截袜沿被脱下时露出的皮肤,会跟我妈的腿一样白净。再一想到她方才坐在桌那边,大腿根贴着我的脚背,冷着脸问"你们俩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一路走下来的",那声音就软软地落在我耳边。

想得久了,两只脚就真成了一只,分不清是谁的脚在磨,是谁的腿在颤,是谁在咬着唇不出声。

我闭着眼,手上越套越快。那只脚在我脑子里越探越深,脚趾头勾着裤衩往下捋的触感,渐渐换了模样。圆滚滚的脚趾,成了我妈那根根分明、白嫩纤细的脚趾;麦色的脚背,贴着我的却是蓉姨那截晒得匀匀的皮肤;腿根那片沾着汗的软肉,一会儿是妈妈的,一会儿又是蓉姨的,两个人你换我一截、我换你一截,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套弄着的到底是谁的脚。

鼻尖前那点味道也跟着换,一会儿是妈妈身上淡淡的奶香,一会儿又成了蓉姨那股茉莉香,两股香搅在一块儿,混着水汽,熏得我脑子里只剩她俩白花花的影子。

那根肉棒胀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水把丝袜浸湿了一小片。我开始幻想,若是蓉姨那截脚真伸到我跟前,会是怎么个凉法,怎么个滑法。她方才在桌下那句"你妈的腿也这么好看吗"在耳边转,声音跟她那截冷脸一样,又哑又撩人。

一下,又一下,套弄着。指腹摩挲着丝袜上被我撑得紧绷的边,我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乱,妈妈的白虎、蓉姨的麦色小腿、妈妈咬着唇的侧脸、蓉姨红到耳根的那一下,全搅成一锅粥。到最后我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精液尽数射在了那短丝袜上,袜子上糊得湿漉漉的。

我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低头看着那条短丝袜上的湿痕,我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把袜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儿比方才更冲了,茉莉香底下,皮革味和汗味搅在一块儿,熏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我把那条短丝袜从肉棒上取下来,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又拧了拧,重新搭回晾杆上。可那丝袜上的痕迹,怎么冲都冲不干净,依旧留着一小片浅印子。

我正要伸手去关灯,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很轻,像是压着嗓子怕吵着谁。

我浑身一僵,手还搭在灯开关上,整个人定在原地,连气都不敢出。

"很晚了。"蓉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不出喜怒,"快回去睡觉吧。"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瞬,才慢慢走远了。

我攥着灯开关的手,这才松开,后背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灯灭了。黑暗里,只有水珠滴落的声响。

第 12 章 安诺的安慰

第二天,临近中午,安诺推门进来,手里夹着一叠文件,胳膊底下还夹着一瓶可乐。她今天穿了件奶白的短袖,领口开得有点低,底下一条格子短裙,两条腿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一圈印,白生生的腿肉在袜口上头露了一小截,日光灯一照,晃眼得很。

她"咦"了一声,把文件往桌上一搁,可乐"咚"地放在我手边:"可乐,冰的。看你一脸疲惫,喝口提提神。哥,你这脸色,昨晚做贼了?"

我正对着窗外那截电线杆子出神,被她这一声拽回来,随口应了句"你才做贼了"。她不恼,绕到桌边,弯下腰,凑近打量我的脸,那眼神跟验钞似的:"眼圈青成这样。哥,你一夜没睡吧?"

她这一弯腰,衣领跟着松下来,奶白短袖底下那两团白生生的肉挤出一道沟,圆鼓鼓的,一晃一晃,晃得我眼皮直跳。我赶紧把目光挪开,端起可乐灌了一口,冰得牙根发酸:"你穿成这样来上班,是打算下午去相亲?"

"好看吧,新买的。"她直起腰,得意地转了个圈,冲我眨眨眼,顺手把我桌上那摊乱草稿拢了拢。

她拖了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把文件摊开,一条一条跟我对项目进度。对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拿笔杆子敲了敲桌面:"不对。你这进度,昨夜里没加班啊?"

"昨儿夜里出点事。"我含混应了一声。

"那就先歇着。"她把手里的笔一放,反倒不急了,"项目跑不了,你人要是垮了,我跟谁合伙去?说说吧,你昨儿夜里,出什么事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可对上她那双眼,到底没憋住,叹了口气,把昨晚那场"拷问"从头到尾倒了出来。蓉姨捏着那沓照片,一张一张往外丢:先是我和安诺并肩走、挽着胳膊、亲到一块儿那三张,指着最后那张冷笑:"都亲到一块儿去了,还叫没对不起依依?"

安诺听到这儿,倒是一点不慌,反倒来了兴致:"哦?她也惦记上我了?"

"惦记你什么。"我苦笑,"她第二叠照片,是我妈。小区门口挽着胳膊进、阳台上搂着腰亲,三张比那三张还扎眼。"

我咽了口唾沫,接着讲。

"蓉姨见我不肯开口,先把压箱底的旧账翻出来。当年我跟依依还没结婚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前几天给我揉脚的事她也没忘。"

"我越答越虚,她还把那条光着的长腿从桌底下垫上来,脚趾尖顺着我大腿根慢慢往上滑,"我咽了口唾沫,"拿那句'你妈的腿也这么好看吗?她喜欢穿黑丝……'来敲打我。末了,她一句'我是依依的妈妈,我只是不想依依被伤害',又说'我向来说一不二',才直直看着我,让我说实话,跟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我那份嘴硬被她一句话卸了劲,越说越丢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书房那回错肏、治病那几年、高考前那桩约定,一桩一桩全倒了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安诺听到"错肏"两个字,眉毛挑了挑,也没打断我,只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

“不过我坚持说我俩早没什么了,就剩合伙人的交情。”

“她听完,也没说信不信,只把那叠照片拢回去,慢条斯理丢下一句‘你这个既好色又大胆,我早就看出来了’,又说‘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管不着,但绝对不许伤害依依,还有,离安诺远点’。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盯得我后背发凉。末了她才摔上门回屋。”

我讲完这些,长出一口气,跟打了一场仗似的。安诺听罢,半晌没说话,只拿指尖在桌上叩着。我以为她要说什么大道理,她却只"啧"了一声,弯起眼睛,转着手里那支笔:"哥,你这日子,过得比我们这破游戏还刺激。蓉姨这是色诱加威压,一环扣一环。你招架不住,不冤。"

"你少说风凉话。"我瞪她,"她审完,还让我……离你远点。"

"噗。"安诺没忍住笑出声,"她倒是看得起我。"

"你还笑。"我苦着脸,"我这一宿,眼睛就没合上过。"

"那后来呢?"她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你审完了,回屋就睡了?"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支吾道:"我、我睡不着,去冲了个冷水澡……"

"然后呢?"

"然后……"我别过头去,声音越来越低,"我在浴室晾衣架上,看见她一条丝袜……就……你、你别问了。"

安诺先是一愣,跟着"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哥,你拿蓉姨的丝袜,自己解决了一回?"

"你小点声!"我恨不得去捂她的嘴,"我这不也是……没法子么。"

她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喘匀了气,拿指头抹了抹眼角:"行,行,我不笑你。你这叫,色胆包天,又怂又贪。"她说着,收了笑,盘起一条腿,黑过膝袜的袜口绷在膝上,指尖在膝头一下一下叩着,"哥,我给你算笔账。嫂子依依是她闺女,你妈是她打小认识的好闺蜜。这俩都是她命根子。她把你俩那档子事抖出来,伤的是她自己最亲的人,图啥?"

"可她手里捏着我的把柄。"我发愁,"万一哪天……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想看看你听不听话呗。"安诺嗤了一声,拿笔杆子戳了戳我胳膊,"你老老实实的,她把照片一锁,谁也不知道;你要是作妖,那叠东西才叫把柄。她是刑警哎,照片在手里捂了一整天,没给你妈看、没跟依依说,光把你叫去审了一晚上。你倒好,自己先吓个半死,一宿没合眼。"

我苦笑:"可她把话撂得那么死,什么'收拾你'、'离安诺远点',听着怪瘆人的。"安诺摆了摆手,歪着头冲我笑:"嘴上硬罢了。真要收拾你,昨晚上就收拾了,还等今天?你看着吧。"

她这话说得头头是道,我心里头那根绷着的弦,倒真松了几分。可一细想,又愁上来了:"可这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在她跟前过日子?"

"怎么过?"她歪着头,"该怎么过怎么过。你就当那叠照片不存在,该叫蓉姨叫蓉姨,该添粥添粥。日子过舒坦了,她那点戒心,自然就松了。"

"你说得轻巧。"

"那自然轻巧。"她冲我挤挤眼,"又不是我去惦记她。"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得低头喝可乐。她见我不接话,也不穷追,临了又补了一句:"她要是真铁了心收拾你,早把你那档子事抖搂出去了。"她说着,压低了声音,坏笑着凑近,那股子洗衣液的香混着体温,直往我脸上扑,"说白了,她也是个人。一个老惦记她丝袜的女婿,她心里头,就真没点别的味道?"

我耳根一热,瞪她:"你少编排人。"

"编排你?"她"哼"了一声,靠回椅背,"我是实话实说。你昨儿晚上要是真被审老实了,今儿这脸色,也白不成这样。"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惦记她似的。"我放下可乐瓶,嘴硬道。

"我这话说的?"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哥,是你昨儿夜里拿人家丝袜那会儿,可没见你嘴硬。"

我被她这一句堵得死死的,半天没接上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可乐瓶身,瓶身印着的字都快被我抠掉了。这些年偷瞄蓉姨的次数,我自己都数不清。警服下裹着的长腿、弯腰时领口绷开的弧度、深夜回家换鞋时露出来的脚踝,看一眼就赶紧挪开,挪开了又忍不住回头。越想越烦,我灌了一大口可乐,冰凉的气泡顶得鼻子发酸。

她见我不答,也不急,只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凑到桌边,托着腮看我。日光从她身后那扇窗打进来,把她那截黑过膝袜照得发亮,上头一截白嫩的腿肉,晃得我眼睛发直。我喉结滚了滚,把目光钉回桌面上。

"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凑到我耳边,那口气热烘烘地扑在耳廓上,"话都到这份上了。你干脆,把蓉姨拿下算了。"

我一愣,差点呛着:"你胡说什么!"

"她成了你的女人,你俩有了共同的秘密,一家人从此就是一条船上的。"她说着,眼睛弯弯的,"再说了,你别当我不知道。上回我穿着她的警服,还有那条肉色丝袜,你不舒服吗?不开心吗?"

我脸上"腾"地烧起来,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她说的那回,是前阵子她在家里翻出蓉姨的警服和肉色丝袜,学着蓉姨的腔调"审"我,一声声"女婿"叫得我魂都快飞了。

那回她学得极像,连蓉姨叉腰的架势、睨人的眼神都学了个十足,我明知道是她,可那句"女婿"一出口,我脑子里翻起来的,全是蓉姨那张冷脸,还有她警服底下那截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和那双翻卷宗、拿手铐的手,干净利落,却又白得晃眼。那股不敢说出口的念想被她这一句点着,我耳根一热,喉头动了动,半天没接上话。

"那、那不一样。"我噎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哪儿不一样?"她歪着头,一脸无辜,"你想呀,她要是成了你的女人,那些照片、那些把柄,还叫把柄吗?一家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就谁也拆不散谁了。"她说着,伸手在我肩头拍了拍,那动作又轻又自然,跟随口一提似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懂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说的那份可能,我何尝没想过?可那是蓉姨,是我媳妇的亲妈,是我妈的闺蜜。这念头冒出来一回,我就按下去一回,按了这些年,愣是没按死。

安诺见我不答,也不逼,只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跟没事人似的绕回自己那头:"行了,你慢慢想。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她这话说得跟句玩笑似的,人却已经坐回电脑前,噼里啪啦敲起键盘来,半点没再往我这头看。过了半晌,她又从屏幕后头探出半张脸,补了一句:"哥,我可提醒你。蓉姨那人认死理,你要是拿不定主意,拖久了,那叠照片她说不定真给烧了,到时候你想拿下,都没机会了。"

我心里头那股火,却被她撩得直往上蹿。我一面告诫自己"她是妹妹、是合伙人",一面又忍不住去琢磨她说的那份可能:蓉姨要是真成了自己人,那些照片,是不是就不再是把柄了?这念头像条蛇,钻进来就盘着不肯走。我端起可乐又灌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愣是压不住心口那股热。

我自个儿也觉着荒唐:一边是亲妈,一边是岳母,中间还夹着个妹妹当军师,我算是把辈分这锅粥搅了个底朝天。可那股念头,越是知道荒唐,越是不肯消停,裤裆里那根肉棒又不自觉地胀了胀。

安诺见我发呆,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腰,伸手在我裤裆上摸了一把,指尖还故意在那根轮廓上按了按,笑着说:"哥,光想想就这么精神了?"

我喉咙一紧:"你离我远点。"

"我偏不。"她嘴上这么说,人却顺着桌沿蹲了下去,跪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仰起头,冲我眨眨眼,"哥,你脸色实在不好看。我伺候伺候你,保准比喝可乐管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舌尖还在下唇上扫了一下,那股子坏水都快从眼睛里淌出来。我喉头动了动,那句"不用"卡在嗓子里,怎么也没说出来。

我脊椎一麻,想拦,裤料底下那根肉棒却早在她蹲下的那一瞬,不争气地先胀了起来,顶得裤裆鼓起一个包。我张了张嘴,那句"别"字在舌尖上滚了滚,到底没说出来。她看出来了,也不等我答话,手已经探上来,隔着裤子,沿那根硬邦邦的轮廓描了一圈,从根部一路描到龟头,指腹在顶上按了按,按得我小腿一绷。

"这根肉棒都硬成这样了。"她仰头看我,眼里带着笑,"还说不惦记?"

"你、你别瞎说。"我嘴里发涩。

她也不接话,慢悠悠地解开扣子,指尖勾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拽。金属齿牙一路咬开,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凉风一激,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挤开内裤,把整根肉棒掏出来,眼睛亮了亮,嘴角翘起来,那副见了稀罕物的神情,跟数钱似的。

两根手指拢着,从根部顺到顶端,又顺着青筋的纹路,一寸一寸地捋了一遍,末了还掂了掂分量。那龟头涨得发紫,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她拿指腹抹了,又捻了捻,抬眼冲我笑:"你看,都馋哭了。"

她手小,圈着那根肉棒,五根指头都合不拢,攥了攥,又松开,攥了攥,又松开,像在掂量什么稀罕物件。末了,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我腿根一麻,跟着也酥了半边。

"你少说两句。"我哑着声。

"我偏说。"她仰头看我,那眼神又坏又亮,"哥,你这根肉棒,比你这个人诚实多了。你嘴上说不惦记,它可一点都不客气。昨儿夜里那档子事,它是不是也这么精神?"

我被她问得脸上挂不住,哑声道:"你、你别提昨晚……"

她也不恼,用指腹绕着那龟头打了一圈,又顺着棒身捋下去,不急不慢。紧一下,松一下,虎口箍着棒身转了半圈,又用指腹去蹭那马眼,蹭得我后仰在椅背上,直吸气。

她听见我那声气,手上反而轻了三分:"哥,你今儿这火,可不小。"

她见我直吸气,倒不急着往下走,两只手一上一下叠着,圈住那根肉棒,错开节奏地套弄起来,一只手往上捋的时候,另一只手正好箍在根部收紧,一上一下,一松一紧,把我那魂都捋得七上八下。套弄了两下,她忽然停了,指尖沿着棒身侧面的青筋慢慢划,划一下抬眼瞟我一下,嘴角还翘着:"哥,我问你,你昨儿夜里拿她丝袜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我咬着牙没答话,腰却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送了送。她"噗嗤"一笑,手上又加了劲:"是想蓉姨那张冷脸,还是想她那条腿?"我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想去按她的手,她却往后躲了躲,歪着头看我,那眼神又坏又亮。

正玩得兴起,她手上动作却慢了下来,顺着棒身沉到根部,指尖兜住底下那两颗,轻轻捻了捻。那一处我素来受不住,一口气没喘匀,腰不由自主地往她手心里送了送。

我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在鞋里蜷起来,攥着扶手的手,指节都泛了白,后脑勺抵着椅背,喉咙里压着的那口气,半天漏不匀。我低头看她,她跪在那儿,黑过膝袜绷着两条小腿,并得拢拢的,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觉出我受用,越发得了趣,五指拢着那根肉棒,从根部一路捋到顶,又换了个力道,拇指按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揉。龟头上早渗出一层薄亮的水光,她拿指腹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咂咂嘴,抬眼从睫毛底下看过来。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没坐稳。她见我这样,"咯咯"笑出声,也不急着往下走,反倒拿两指夹住那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捻了捻,又顺着棒身捋下去,一寸一寸,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物件。那股又麻又胀的滋味顺着棒身一路窜上来,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舒服了?"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带着坏水。

"你、你……"我想骂她两句,可话到嘴边,全被那股酥麻搅散了。

她也不急着含,先拿起那根肉棒,贴在自己脸颊上贴了贴,仰起脸,直勾勾地望着我:"哥,你说它这会儿,是在想昨儿那截丝袜,还是在想别的?"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她"咯咯"一笑,拿舌尖顺着棒身舔了一道,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这才张了嘴,慢慢含进去。那一口含得又稳又满,温热从底下一直包上来,我两个膝盖发软,后脑勺抵着椅背,两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绕着打转,忽深忽浅,动作又稳又媚。她伺候人的功夫,我早见识过,可每回到了她嘴里,我还是扛不住。那两片唇裹着棒身,往下吞,越吞越深,直把我的魂,都从喉咙眼里吸了出去。我憋着的那口气一声声漏出来,一只手不受控地落到她头顶,指尖插进她发间,却不敢使劲,只由着她自个儿动。

办公室里静得很,只剩她吞吐时那阵湿漉漉的水声,啧啧地响,一声一声撞在我耳膜上。她含着那根肉棒,鼻音里漏出一点含混的"嗯",自己也上了劲,喉咙一阵阵地缩,把我往那要命的深处勾。

我低头看她,只看见她埋着的那颗脑袋,和垂下来的碎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晃得我眼睛发花。她扎头发的发圈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顺着发梢滚到地毯上,她也顾不上捡。她这会儿倒是乖得很,跪在那儿,吞吐得又稳又深,连那水声都吞得干干净净,只有鼻尖漏出的呼吸,热烘烘地扑在我小腹上。偶尔她抬一下眼,睫毛扫过我小腹的皮肤,痒丝丝的,惹得我腰眼一麻。

我低下头,鼻尖正撞上她发顶那股子洗发水的香,混着一点汗味,甜丝丝的,又带点热烘烘的人气,直往鼻子里钻。我深吸了一口,胯下那根肉棒又胀了胀。

她觉出我这反应,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那股振动顺着棒身一路传上来,震得我腰眼发麻。她含着那龟头,舌尖又在那圈最要命的沟壑上打了个转,接着整张嘴往下吞,一路含到底,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喉咙口一鼓一鼓的,裹着棒身咽了两下。那一口到底,我头皮发麻,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陷。

她吞到嗓子眼,停了一瞬,才慢慢退出来,换气。那根肉棒从她嘴里带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她也不擦,只仰头看了我一眼,舌头一卷,又含了回去,这一回比先前更急、更深,直把我撩得脑子发空。

那口口水早被她卷回了嘴里,喉咙动了动,一并咽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得我眼都直了。

来回了两趟,我两条腿都软了,全靠她嘴里那口湿热吊着。到第三趟的时候,她喉咙里那阵收缩,一下比一下紧,自己的鼻息也乱了,我脚趾在鞋里蜷得发疼,后腰一阵阵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在她嘴里。

她觉出我到了临界点,忽然往后一退,整根肉棒"啵"地一声从她嘴里滑出来,带起一串口水丝。她呛得咳了两声,眼圈都红了,抬起手背蹭了蹭嘴角,恶狠狠地瞪我:"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那阵子我两条腿已经没了知觉,脚跟离地,整个人全靠椅背撑着。她见我撑不住,反倒慢下来,只浅浅地含着,存心吊着我。我哑着声求她,她偏不理会,只拿鼻音哼了一声,那声哼顺着棒身震上来,把我最后一点劲都震散了。

跪久了她也酸,索性往前挪了挪,上半身伏在我腿间,一只手撑着地毯调整姿势,屁股轻轻撅起来,黑过膝袜绷着小腿肚,线条顺着脚踝往下收,袜口卷着的那圈白肉在灯下晃得我眼晕。我低头往下看,正撞见她抬眼望上来的目光。从下往上那一眼,眼尾斜斜挑着,脸颊红扑扑的,跟平时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换了个姿势她反倒更顺手,含着龟头打了两个转,又慢慢吞进去,比刚才还深。吞到一半她停下来,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女婿",震得我腰眼一麻,才又接着往下吞。

她跪在那儿,裙摆铺在地毯上,黑过膝袜裹着两条小腿跪得笔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绷紧又松开,那双小一号的脚,脚背弓着,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我低头,正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和鬓角那缕汗湿的碎发,还有那领口底下,随她呼吸起伏的一对圆球型的乳,鼓鼓囊囊的,一晃就荡出一圈乳浪。

她自个儿也伺候出了火,耳根红透了,两条腿根夹了夹,喉间的呼吸,比方才也乱了几分。内裤早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贴在腿根,凉丝丝的,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空出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摸下去,指尖勾着裙摆边沿,捏了捏,又松开,想夹紧,又舍不得停下嘴里的活儿。我正看得眼热,她忽然抬眼看我,嘴里含着那根肉棒,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那股振动顺着棒身传上来,又麻又痒,直把我那半截魂,又勾回去半截。

她腿根夹得越来越紧,裙摆底下黑过膝袜的袜口,都让她自己磨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圈白肉。我看见了,喉咙动了动,那股子火,烧得越发旺了。

她吞吐了一阵,又吐出半根,换成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来,勾着那圈沟壑绕了两圈。那股又痒又麻的滋味从底下直往上窜,我身下不自觉地往上迎,她却不慌不忙,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把我按了回去:"别动。我伺候你,你就受着。"

我哑着声求她快点,她反倒不急了,只含着那龟头,拿舌尖顶着那马眼,顶得我又麻又胀,两条腿在椅子底下蹬直了。我伸手想按她的头,她却往后躲了躲,坏笑着看我:"哥,这才哪儿到哪儿。"说着,她又含含糊糊地笑,"急什么。岳母今儿,有的是功夫。"

一句"岳母",我脑子里那根弦"铮"地一声,险些没绷住。她这话,分明是存心撩我,偏又说得跟玩笑似的。我喘着粗气,正要说什么,她却一口吞到底,把我后半截话全堵了回去。那口湿热裹着棒身,喉咙一阵阵地收缩,直把我撩得眼前一阵阵发虚,什么岳母、什么分寸,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到兴头上,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脑子还懵着,被那铃声一激,先是一僵。扫过去,屏幕上一跳一跳的,分明是"蓉姨"两个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想伸手去按掉,安诺却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坏水,做了个"接"的口型,嘴角那点笑意更浓了。

她懂我的意思。越是这种要命的电话,越是要接。她嘴上说着"接",底下却半点没停,舌尖还绕着那圈沟壑画着圈,一圈比一圈慢,直画得我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硬把喘息压下去,才伸手够过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两秒,那两秒长得跟一个世纪似的,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擂在耳膜上。我按了下去。接通的当口,我本能地夹紧了喉咙。

那头蓉姨的声音利落又稳:"小东,李总那边有消息了。民警在火车站站台看见一个像他的人,上了火车,看方向可能是回他老家去了。我这就出发,追到外地去把他堵住。"

电话那头隐约有广播声,听着像在车站里。她边往检票口赶边说话,声音里都带着急。

"嗯、嗯……蓉姨,您一路小心点。"我应着,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知道了。"她顿了顿,"你嗓子怎么了?"

"没、没事。"我嗓子发哑,"喝水呛着了。您接着说。"

"也没什么可说的。"蓉姨道,"人要是抓着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这段日子上下班多留个心眼,你妈那儿,也让她出门小心着点。李总那人滑,别等真撞上了才怕。"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翻,那句"那您忙"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去。我闭着眼,把那头正经报案的嗓音,和身下这条正为我吞吐的、柔软温热的舌头,在脑子里叠成了同一个人:蓉姨那张办案时端着的冷脸,配着这条正乖顺伺候着的舌头,竟凑成了一处,分不出谁是谁。

电话那头,蓉姨大约穿着制服,站在检票口排队。她说话向来利落,一句废话没有,越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派头,越勾得我心痒。要是她那张审案子时绷着的嘴,这会儿也像身下这张一样,含着、吸着;要是她那双翻卷宗、摸枪套的手,也像安诺这样圈着、捋着,我怕是连这一秒都撑不住。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汗湿了,后脊梁窜过一阵酥麻。越想越乱,电话里蓉姨又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为了不让蓉姨挂电话,我有搭没搭地拖着话头:"蓉姨,您……吃了饭没?"

"吃了。"

"那这一趟去外地,得追几天?"

"到了看情况再说。"

"那、那您到了那边,可别一个人往上冲。火车上人多,您多留个心眼。"我还在没话找话。

蓉姨那头"嗤"了一声:"我办案子,还用你教?"

"那是,那是。蓉姨出马,一个顶俩。"我赔着笑。

"行了,别贫了。"她哼了一声,"没别的话我就挂了,该检票了。"

"别别别!那、那您路上当心点,那边天凉,多穿件衣裳……"

蓉姨那头沉默了一瞬,才"嗯"了一声,说"知道了"。她觉出今日我格外话多,声音里带出点疑惑:"小东,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我心里一跳:"哪、哪有。就是关心关心您。"

她笑了笑:"行了,知道了。等我回来,给你和依依带好吃的。"

我垂眼一瞟,她跪在桌影里,黑过膝袜的袜口绷在膝头,正拿舌尖绕着打转,那副模样看得我嘴里发干。

安诺偏在这时候使坏,含着那根肉棒,又快又急地吸吮起来,喉咙口一阵阵地收缩,一只手还托着根部,跟着节奏一紧一松地捋。龟头在她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串透明的口水丝,亮晶晶地挂在她嘴角。那水声响得又湿又黏,隔着听筒都能传出去,我半边脑子都木了,两条腿在椅子底下绷直,脚背弓起来。

她越吸越快,越吞越深,直把我压着的那口气一点一点往上顶。我实在撑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急的呻吟,又赶紧咬住,牙关咬得发酸,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都鼓了起来。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小东?"蓉姨的声音沉下来,"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没……"我头皮一麻,声音都劈了,"我刚、刚撞着桌角了!"

那一瞬我脑子转得飞快,想编一句体面话,可越急越张不开嘴,只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安诺在底下含着,肩头一抖一抖地忍着笑,偏嘴里的活儿半点没停。

"撞桌角了?"那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电话里静了两秒,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再开口时,她的声音粗得变了调:"凌小东!"她咬着牙,"你个小流氓,又没个正形!你当我干了半辈子刑警,听不出你那边那点动静?"

"我、我真没有!"我吓得声音都打着颤,"蓉姨,您听我解释……"

"行了,我没空听你编瞎话!"蓉姨那头火气更大,"李总那事等不得!你听好了,等我办完事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那句"收拾你"一出口,我手一抖,什么话都忘了说,几乎是抢着把电话摁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的汗把屏幕都蹭花了一片。电话那头早断了,只剩忙音在耳朵里响,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低头一看,安诺还含着那根肉棒,仰着头看我,眼里那点坏水要滴出来。她吐出来,拿手背抹了抹嘴角,"噗嗤"一声就笑了:"哥,你刚才那个怂样。'等我办完事回来,再好好收拾你',听听,人家狠话还没撂完,你手就抖了。"

我恼得不行,又辩不得,只别过头去不看她。

她也不急,先把自己那口气喘匀了,才学着我接电话那副憋气的腔调,拖长了尾音:"没、没事,喝水呛着了……"学得又贱又像,我恨不得去捂她的嘴。

她笑够了,才又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点子软:"哥,我算看明白了。你这是有贼心,没贼胆。嘴上惦记着人家,真到了跟前,一句狠话就把你吓得连电话都摁了。"

"你听听你刚才那声'别别别',"她又补了一句,笑得直打跌,"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蓉姨要是知道你这副德行,怕是连收拾你的心都没了,光顾着看笑话。"

"我……"我口干舌燥,"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她歪着头,"昨儿夜里对着人家丝袜那回,你不是挺有胆的么?"

我被她堵得死死的,半天接不上话。她也不急着放我,反倒又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下回你再惦记她,就提前把手机调成静音,挑个信号不好的地儿,说两句就挂。哪像你,逮着人问冷不冷、追几天,问得人家都起疑了。"

我瞪她:"你少教我这些歪门邪道。"

她"哼"了一声:"行,那我就不教了。反正下回露馅的又不是我。"

她见我好笑,也没穷追,反倒补了句:"不怕。你这边,有我这个'岳母'顶着呢。"

她说着,跪着往我腿间又凑了凑,黑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抵上我的小腿肚,又凉又滑,才重新低头含住那根肉棒。这一回她倒真端起了腔调,一边含着吞吐,一边含含糊糊地自称"岳母",一声声叫"女婿":"女婿,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想让岳母也这么疼你?"

"我……唔……"我话没说完,被她一口吞到底,全堵了回去。

"岳母问你话呢。"她吐出半根,拿舌尖顺着棒身一舔,又拖长了居家那副懒懒的调子,"女婿,晚上早点回来,岳母给你炖锅汤,搁灶上温着……"

一会儿她又沉了调子,一句一句地"审":"说,昨儿夜里,是不是又偷拿了岳母的丝袜?"问一句,就用力吸一口,直把我问得魂都快散了。我喘着气答:"没、没有……"她便"嗯"了一声,拖长了尾音:"撒谎。"

她又问:"那你老实说,是惦记她那个人,还是惦记她那条腿?"我被她吸得脑子发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她也不催,含着不动,吊了我好一会儿,才一口吞到底。

吞到底她还不松劲,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鼻尖抵着我小腹,抬眼从睫毛底下看我。那眼神又媚又坏,跟蓉姨平时那副冷脸叠在一起,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交代。她这才退出来,舌尖勾着龟头打了个转,坏笑着:"怎么不说话了,女婿?刚才不是挺嘴硬的么?"

我喘着气想顶回去,话到嘴边全散了。她见我这副样子,笑得更欢,又凑上来含住龟头,细细地舔,舔一下抬一下眼,像在故意数我能扛几下。

一句"女婿",一句"岳母",叫得又软又黏,我半边身子都跟着酥了。她一只手套着棒身,五指拢着上下套弄,嘴里含着龟头一吸一放,喉咙里那声"女婿""岳母",隔着肉棒震上来,又麻又痒。她自己的鼻息也乱了,耳根红透了,两条腿根夹了夹,换了个跪姿,裙摆擦着地毯沙沙响。

到这会儿,我脑子里已经分不清跪在底下的是谁了。那两种声音,一会儿是安诺的,一会儿又像从蓉姨嘴里出来的。我睁着眼,看着那张仰起来的脸,恍惚间竟觉得,那眉眼也带了几分蓉姨的影子。

她嘴里那声"女婿"越叫越急,手上的劲儿也跟着加码,又快又密,直把我往那要命的深处逼。我两条腿在椅子底下蹬直,脚趾蜷进鞋底,指甲掐进扶手的皮面里。到最要紧的那一瞬,我腰眼一麻,再也撑不住,腰一拱,头往后一仰,喉间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全数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白浊,尽数交代在她嘴里。

那一下子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椅背上,眼前的白光好半晌才散开。她跪在那儿,被那下子呛了一下,却没躲开,只顿了一顿,慢慢把那根肉棒吐出来。

她微微张开嘴,让那口停在舌尖上。白浊在舌面上晃了晃,又顺着舌头淌下一缕,她也顾不上擦,慢慢用舌头搅拌着,把那缕又卷了回去,才含含糊糊地唔哝了一声,大意是"女婿以后别用袜子,岳母让你用嘴"。

说完,咕咚一声,一口吞了下去,喉咙动了一下。

咽下去,她还咂了咂嘴,舌尖绕着嘴唇舔了一圈,像在回味。那副模样,看得我又是一阵口干。

我盯着她那两片唇,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胯下那根还硬着的肉棒,跟着又跳了两下。

她看见了,也不恼,伸手在那根肉棒上拍了拍:"留着点劲。以后伺候真岳母的时候,再用。"说完才直起身,拿起桌上那瓶可乐,也不嫌是我喝过的,仰头灌了一口,含在嘴里咕噜咕噜漱了漱,才咽下去。

"行了。"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两条腿并了并,自己那口气也才喘匀,"你那堆心思,慢慢攒着劲儿吧。"

我瘫在椅背上,哑声道:"你可把嘴闭严实点,别又给我抖搂出去。"

"嘴严。"她眨眨眼,"是合伙人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我被她这句噎得半天没接上话。她见了,反倒笑得更欢,理了理裙摆,把散落在地毯上的发圈捡起来,三两下把头发重新扎好,动作利落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她坐到桌对面,托着腮看我:"哥,你这一早上,又是审问又是电话的,可比我那项目刺激多了。"

我被她堵得脸上通红,正要说什么,桌上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我心头一跳,以为是蓉姨气不过,又打来骂我,屏着气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北北"两个字,这才松了口气,接起来。

安诺微笑着,抽出几张抽纸,蹲下身,捏着纸巾沿龟头擦了一圈,擦干净那些残留的黏液。纸擦过的地方凉丝丝的,惹得那根肉棒又跳了跳。

"哥!"北北脆生生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马上国庆放假了!这次国庆和中秋是连着的,中间还能请假,能放两周的假呢!"

我脑子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股子劲儿,嘴里含糊地应着:"嗯……嗯,知道了,那挺好。"

"对了哥!"她像是才想起正事,"你到时候来车站接我呗!我都大包小包的,拎不动!"

"你都多大了,还要接?"我随口道,"自己又不是不会坐车。"

"人家同学都有家人来接的!"她在那头"哼"了一声,又拖长了声调,又甜又黏地撒起娇来,"哥哥,好哥哥,你就来接我嘛,接我嘛!我给你带你爱吃的桂花糕,还帮你洗衣服,还帮你揉肩……你就来接我嘛!"

她在那头越撒越起劲,什么软话都往外蹦,一声声"好哥哥"缠得人耳根子发麻。我握着手机,张了张嘴想拒绝,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硬气,最后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她立刻欢呼起来,声音脆生生的,跟小鸟似的。

她一声声"哥哥""好哥哥"地叫,直往人耳朵里钻。我听着那声音,喉咙动了动,下身的肉棒,又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我尴尬地抬眼,正撞上安诺的目光。她蹲在我的双腿间,把这幕看得清清楚楚,也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那笑意直让我后颈一阵发凉。

"连亲妹妹声音都能硬,哥你可真行。"她用手指点了点龟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第八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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