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书屋合集)地址: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98393 第十卷:大漠飞沙 黄龙万里归何处,只有青山似旧时。 第001章:盛夏 刚过夏至,位于梁州腹地的荒骨滩,便已经在烈日下化为了炎炎焦土,地面被烈日烤得干裂,草木枯黄看不到半点绿意,连远方黄土道路上行来的两匹马,都在升腾热浪下扭曲变幻,只能看见模糊轮廓由远及近: 叮铃铃~ 往年的荒骨滩,是马帮横行的无法之地,但自从两朝通商后,此地被黑旗帮纳入管辖范围,内部就太平了下来,成为南北交流的商道。 而如今南北两朝开战,虽然黑石关的商道不好走了,但关口在大魏控制下,也没禁止商贾往西海诸部输送物资,战乱物价暴涨带来的巨大利润,还是抵消了战时出关的风险。 为此哪怕五月盛夏,过荒骨滩的队伍依旧很多,正午时分没法赶路,都聚集在荒骨滩入口处的小镇上。 热风把镇子口的旗子吹得来回摆荡,而旗帜也颇具梁州特色,是一张马贼的人皮,上面还写着个胡字,以宣示这座镇子的老大是谁。 夜惊堂骑着马在镇外驻足,抬眼打量旗杆上挂着的人皮,顺带拉了拉领口,以驱散长途奔波后身上的燥热。 跟在后面的钰虎和怀雁,都是自幼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顶着酷暑在戈壁滩上赶路,显然比他这糙汉子要难熬。 钰虎翻身下马后,直接把纱裙拉起来了些,露出脚踝给裙子通风。 太后娘娘则挑起帷帽的纱网,用手扇风,背上还背着个小竹箱,里面是已经热懵了的鸟鸟,小声询问: “这是什么皮?” “人皮。” “咦~!” “看起来是马贼的皮,别害怕。” “我怕什么,我去年还上过洪山,冬天大雪封山还感觉不出来,现在看来确实贫瘠……” “主要是缺水,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想办法开条河道,把天琅湖的水引过来,梁州的情况应该会改善些……” 听见钰虎也开始和笨笨一样,提起开凿大运河的千年工程,夜惊堂暗暗摇头,牵着马走进小镇: “到地方了,进去吧。” 自从凝儿她们归来,所有人在旌节城汇合后,夜惊堂因为身体情况不明,并未再出门走动,而是认认真真在城里养了七八天。 冰坨坨则比较急性子,在学完鸣龙图后,一天都不愿意休息,次日便带着云璃出发,开始在江湖上搜寻起了后三张图的下落。 而夜惊堂被媳妇严令不准往出跑,休养的过程,无非是当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早上准时起床,吃完饭就开始奖励三娘、凝儿、青禾。 奖励完时间基本上也就中午了,陪着华青芷聊聊天,就得进宫陪暖手宝。然后又开始奖励笨笨、钰虎、水儿,直到第二天一起起床,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过得可以说相当充实。 夜惊堂身体基本恢复,面对这种程度的操劳,自然是游刃有余,甚至有点飘。 不过当前大事尚未办完,他也不能当让帝王不早朝的祸国妖妃,在休养几天确定身体没什么异样后,他便开始操办起下一步的行动。 南朝此行出兵,主要目的是先收复西海诸部,再伺机攻入北梁本土。 西海诸部祖上是西北王庭,把南北朝都看做蛮子,北梁打过来,对他们来说是侵略者,而南朝打过来同样如此,比北梁好不了多少,为此根本没有认同感归属感。 为此梁王带着大军出关,不可能振臂一呼便民心所向,得到西海诸部的支持;甚至少数亲北梁的部族,还在配合西海都护府阻截梁王兵马。 朝廷要收复西海,有机会得民心自然不能暴力镇压,为此梁王便千里加急往旌节城送折子,让朝廷赶快把夜惊堂给派过去。 夜惊堂是西北王庭正儿八经的继任者,法统血脉皆名正言顺,还有巫马部、冬冥部等保皇党的根基,他去了不一定能马上整合西海诸部,但他不去,西海诸部肯定隔岸观火,指不定梁王费心费力打下西海都护府,转头就被各部偷家直接抢回去了。 为此确定夜惊堂没啥异样后,钰虎便携大军出发了,从旌节城往接壤的梁州移动,用了半个多月时间,抵达了梁州。 钰虎和笨笨一样,自幼都在云安长大,虽然时常从折子卷宗上看到梁州的穷山恶水,却从未亲眼见过。 在大军路过荒骨滩时,因为夜惊堂要去找黑旗帮的胡延敬问点情报,为此钰虎也跟着跑了出来微服私访,太后娘娘则是跟着故地重游。 当前三人所处的这座小镇,便是黑旗帮的地盘,镇子上人还不少,半数镖师半数江湖人,个个看起来都一身匪气,几乎没有正常人,因为天气炎热,都坐在凉棚下或者客栈中。 太后娘娘上次去西海诸部,来过荒骨滩,此时看着平平静静的小镇子,点头道: “除了外面挂着人皮,镇子上看起来挺太平吗,感觉比上次好多了。” 女帝也觉得这镇子挺安定,对此解释道: “这里是黑旗帮的地盘,黑旗帮的帮主胡延敬,既是梁王的狗腿子,也是夜惊堂自行招募的部下,手下的地盘秩序井然也在情理之中。” “原来是惊堂的部下,怪不得,这就叫上梁正下梁不歪……” …… 夜惊堂也觉得黑旗帮把这片治理得不错,沿途走走看看,带着两人来到了镇子的客栈附近,因为胡延敬尚未过来,便先来到了旁边的水铺外。 铺子就是个茅草棚,下面放着三个水缸,后方还用簸箕盖着口井,一个五大三粗赤膊汉子,手上摇着蒲扇就坐在小马扎上,旁边还放着把朴刀。 夜惊堂从马侧取来三个水囊,递给看管铺子的汉子: “三壶井水,不要缸里的,打满。” 摇着蒲扇的汉子,见此站起身来,上下打量夜惊堂: “兄弟不像是初来乍到,以前怎么没见过?” “前两年在红河那边走镖,现在改行了,在东边谋生计。” 汉子望向后面两个遮头掩面的女子: “改行当拐子了?” 拐子就是人贩子,夜惊堂摇头: “朝廷严查这个,抓到就是凌迟,谁冒险在梁州做这买卖,给人当护卫罢了。现在井水还是老价钱,一钱银子一壶?” 汉子见夜惊堂是梁州本地人,说话都豪爽了几分,摆手道: “我们黑旗帮是正经帮派,岂会和洪山帮一样坐地起价,一壶水都敢卖一钱银子。” “哦?” 夜惊堂听见这话,对胡大帮主不免又高看了几分: “那现在是什么价?” 汉子打开铺子里的井口,往里面装新鲜的井水: “我们老大说了,路过的商贾百姓上门讨口水喝,我们要是还收钱,那就是不把朝廷和夜大阎王放在眼里,所以水不要钱。” “不要钱?!” “对,去旁边客栈听一段书就行了,水就当送的。” 夜惊堂眉头一皱,看了看旁边的客栈大厅: “听书一钱银子?” 汉子动作一顿: “兄弟这不开玩笑吗?这么热的天,人家六十多岁老大爷连弹带唱叽哩哇啦说半天,给一钱银子哪够工钱?三钱一位,给一两银子可以去前面的小房子,有更好看的……” “叽?!” 太后娘娘背后的小竹箱里,传出一声震惊的咕叽。 女帝本来还觉得梁州百姓,也不像梁王抱怨的那般全是刁民,听见后面的话,直接愣了。 毕竟她身为一国帝王,从小到大也没喝过三钱银子一壶的井水,三钱银子放在云安,都能买几十斤大米了。 这还体察个什么民情,直接把梁州来回屠个几遍,怕都有漏网的…… 夜惊堂带着钰虎过来微服私访,起手就被自己手下的手下上了一课,心头着实有点无语,不过嘴上还是道: “这才像梁州吗,我还以为来错地方了。胡大帮主也是讲究人,明明能直接抢,还非得请我听一段儿书。” 汉子呵呵一笑,把水囊递回去: “外人觉得我们梁州人没江湖道义,那是他们不懂什么叫梁州。我们要是真不要银子,这水兄弟你确定敢喝?” “那确实不敢。” 夜惊堂对梁州的风气早已经习以为常,也没计较,放下一粒碎银子后,便接过三个水囊,牵着马放进了客栈的马厩里。 女帝等到走进客栈,才低声感叹道: “梁州果真是人杰地灵,怪不得红花楼那宋堂主,整天骂骂咧咧闹着要回天南……” 夜惊堂摇头一叹: “这已经不错了,就现在的天气,到望河垭那边,一壶能要一两……” 太后娘娘打开水囊尝了尝: “是挺甜。话说他怎么知道你是本地人?” “缸里的水不知道放了多少天,喝了拉肚子,而且他看你是雏儿不知道门道,可能顺手下蒙汗药,喝了就睡死,醒过来不说货物,衣服都不一定能剩下。” 女帝眉头一皱: “就这还敢自称正经帮派?” “在梁州,只要不害命就是名门正派,被坑蒙拐骗,只能说自己太嫩……” 随口闲谈间,太后娘娘和女帝跟着夜惊堂,来到客栈大厅里,便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太后娘娘还从小竹箱里,把鸟鸟捧出来散热消暑。 中午天气太过酷热,来这买水然后进来听书的人还不少,七八张桌子坐了三十来号人,说书先生抱着三弦,坐在中间的凳子上,正在老气横秋说着: “话说咱们夜惊堂夜大侠,赤手空拳迎上了花翎,一拳之下,承天门上合抱粗的盘龙柱,应声断为两节……” 因为都是翻来覆去讲了不知多少遍的老段子,客栈里的人兴趣显然不大,都是在乘凉,顺便聊着些江湖事: “沙州那边也不好走了,现在朝廷和北梁蛮子打起来,沙州外面的野人,见朝廷顾不上,据说打沙洲自立……” “开什么玩笑,就大漠里那些野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洪山帮,还打沙州……” …… 夜惊堂听见这些闲谈,略显疑惑,询问道: “有这消息?” 女帝也在旁听,对此平静道: “沙州上报过。前朝的沙州太守,在天下大乱的时候自立为沙陀王,不过大魏开国后就给灭掉了,余部逃进了大漠,去年看西北王庭有复辟的意思,才重新冒头,学平天教弄了个拜火教的名头,在沙州那边妖言惑众招兵买马……” 夜惊堂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没听说过……这拜火教能不能成气候?” “在佛家的地盘传教抢信徒,能成气候,除非是神尘和尚圆寂了,暂时不用搭理。” “也是……” 两人如此闲聊不过片刻,镇子外就响起了大队马蹄声。 而原本在客栈、水铺等地方看场子的打手,也都连忙起身,跑到街道上迎接。 夜惊堂见此,就知道胡延敬来了,停下话语安静等待。 而不过多时,一支十余人的马队便停在了门口,为首便是手持朴刀的胡延敬,大夏天就穿着个汗衫,浑身都是汗水。 胡延敬随手把兵器丢给过来的小弟,潇洒翻身下马,瞧见在客栈里坐着的夜惊堂,也没动声色,只是道: “把马喂饱,待会还得出去。” 说完就让帮众在外面等着,来到了桌案之前,想拱手行礼。 夜惊堂怕身份亮出来,把客栈里的梁州好汉吓死,略微抬手示意胡延敬坐下,而后询问道: “北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胡延敬祖上是将门,此生立志当从龙之臣,多方下注,既是梁王的狗腿子、也帮左贤王府搞走私,顺带给夜惊堂送情报,不过现在夜惊堂都快权倾南北了,自然成了夜惊堂的死忠。 胡延敬在桌子坐下,擦了下额头的汗水,低声道: “燕京那边送来了消息,北梁朝廷正在加紧炼丹,目前服药的人,好像有子良公公、阴士成、华俊臣……” “嗯?” 夜惊堂听见这话,微微一愣: “华俊臣也被赐了丹药?” 胡延敬点了点头: “曹大人送的消息上是这么说的,我估计是北梁实在找不到够格的人物了,华俊臣最近名头大,在碧水林誓死抵御强敌,也称得上忠心耿耿,再加上出身不俗,所以把他给选上了。” 夜惊堂觉得华伯父运气是真好,想想又道: “许天应给没给?” “许天应寸功未立,没有投名状,北梁朝廷肯定不会轻易给。朔风城那边似乎去谈过,但北云边目前还没反应……” 胡延敬说到这里,又左右看了看,继续道: “另外,曹大人说,西边似乎有动静。因为战场在西海诸部,夜大人必然会过来,朝廷专门派了子良公公、华俊臣等人,来保护新左贤王,随身似乎还带了一颗丹药,不清楚给谁……” 夜惊堂听见这话,眉宇间显出些许凝重。 毕竟西海诸部最强的司马钺,已经死了,剩下的顶尖高手,只剩下青禾在内的三个大王,和王府的些许护卫。 这些人不是立场有问题,就是吃了丹药也是杂鱼,北梁朝廷肯定不会给,那西边还能用这丹药的人选…… 夜惊堂想了想,皱眉道: “难不成是给神尘和尚?” 女帝略微斟酌,摇头道: “神尘和尚和北云边不一样,被锁在沙州孤立无援,这时候敢拿北梁的好处,要么是不顾几千门徒生死跑去北梁避难,要么就是被朝廷围剿至死。 “仙丹虽然厉害,但比不上鸣龙图。神尘和尚已经是山上三仙,地位到顶了,若有更进一步的心,朝廷肯定拉拢他,犯不着舍近求远,为了北梁的一点小利,背上身败名裂的风险。” 胡延敬也觉得山上三仙,因该不至于为了一颗丹药叛逃,想了想道: “会不会是离间计?这消息出来,夜大人肯定去收拾神尘和尚,神尘和尚也不是泥菩萨,你们俩打起来,就是南朝高手自相残杀,北梁渔翁得利……” 夜惊堂就算没这消息,抽空也要去帮小西瓜揍神尘和尚,不过这事儿北梁并不知道,此举说是北梁的缓兵之计,用来转移视线把他往西边引,也不无可能。 “这事先记着,我回去好好查查……” 夜惊堂见胡延敬满头大汗,拿起水囊给他倒完水: “你说华俊臣也去了西海都护府?” “现在能拉出来的顶尖高手,就那么几个,项寒师仲孙锦得护着梁帝,又不可能过来,只能派次一线的人。另外,寅公公因为看护鸣龙图失职,被派去了西海都护府戴罪立功,曹大人也是跟在身边,才弄到这些情报……” “曹阿宁也跟着去了西海都护府?” “嗯。” “……” 夜惊堂不知为何,听到他手下第一猛将阿宁也到了西海都护府,便觉得小左贤王怕是很快得去陪他老子了。 胡延敬拿起水碗灌了一大口,本想感叹两句,但砸吧砸吧嘴,又觉得味道有点熟悉,试探性询问道: “夜大人这水,是从外面水井里灌的?” 夜惊堂收回杂念,示意外面还在说书的老先生: “胡帮主倒是会做生意,花三钱银子听书,还免费送一壶水……” “咳——” 胡延敬听见这话,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当即就要起身收拾不长眼的小弟。 夜惊堂也没教训胡延敬的意思,抬手道: “下面听命行事,没必要责备。叮嘱他们以后按茶水卖即可,你费心费力为朝廷办了这么多事,为了点蝇头小利丢了封赏可不值。” 胡延敬如释重负,连忙抱拳: “卑职明白,这就整改,以后定然谨记夜大人教诲……” “行了,下去休息吧。” 胡延敬见此连忙起身告退,跑了出去…… 第002章:故地重游☆ 入了夏季,天琅湖完全解冻,变成了绵延无际的汪洋,西海都护府外被大雪冰封的旷野,也化为草长莺飞的草原。 华俊臣腰悬佩剑,站在巍峨城墙角楼之上,眺望着无边无际的西海,虽然已经圆了儿时愿景,成功位列北梁十大宗师,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剑圣,但此时此刻却半点豪迈不起来。 毕竟他虽然满足了自身的一切愿望,闺女却和人私奔了,嫁去的地方还是遥不可及的南朝,哪怕以后天下一统,如常遥远的路途,恐怕也很难再见上多少次。 华俊臣只有一个闺女,心底自然是在乎的,否则也不会在幼年帮青芷求朝廷炼的仙丹,而后又为了失职自责愧疚,南北寻觅治病良方这么多年。 如果是明媒正娶,以华家的背景,可以保证女儿哪怕嫁去了别家,也不至于吃苦。但私奔不一样,私奔就是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哪怕在别人家当了小妾姨娘,他这当爹的也管不到。 不过好在,华俊臣知道女儿和谁私奔,对方是南朝万人之上的仁杰,品性端正方方面面都没得挑,再怎么也不至于让青芷过苦日子。 华俊臣凝望无边西海良久后,心头虽然很是担忧女儿现在过得好不好,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唉……” 城墙上,寅公公带着两个亲信太监巡视归来,在角楼驻足,瞧见华俊臣面带愁色,在身边驻足劝道: “华先生还是放宽心,咱家临行前,已经叮嘱十二所全力搜寻令千金的下落,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华先生……” 华俊臣可不觉得十二所能把他闺女找到,真找到那就出大事儿了,但这些话显然不能明说,只是摇头道: “女大不中留,走了就走了吧。当前还是以国事为重,平夷城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寅公公双手笼袖,望向南方: “封城死守,梁王围城打援,也不急着攻城。刚过冬天,平夷城内没多少存粮,最多再过两月,城里的粮食就该吃光了,王府那边正在设法运粮……” 华俊臣哪怕不怎么通军政,其实也看得出当前形势不太妙。 西海都护府的三座要塞,都是沿湖而建一字排开,目的是当作桥头堡,以便北梁大军可以随时登岸,当作庇护所和进攻据点;若是丢了,北梁想打西海诸部,便只能从湖东出发抢滩登陆,无论难度还是后勤压力,都是要比目前大数倍的。 如今入了夏季,湖面完全解冻,两岸彻底被天险隔绝,西海都护府固守的三座军事要塞,直接就成了飞地,只能靠船只和湖东往来。 而为了防止西海诸部或者南朝打下西海都护府后,顺势反攻北梁本土,天琅湖西岸是不设船厂港口的,连大树都不留,船只只能从湖东道往过派。 这个布局,让湖东道进退自如高枕无忧,但西海都护府却成了背水一战的状态,只能不惜一切代价守到冬天湖面结冰为止,不然连退路都没有。 如果左贤王李锏在,靠着威望足以震慑西海诸部,让他们去当炮灰拖住南朝大军的进攻节奏,朝廷军在后面当督战队即可。 但新左贤王继位后,威望明显不及李锏,不说各部族长,连下面将军都镇不住,统治力本就不强。而西海诸部又冒出来了个天琅王遗孤,让各部看到了自立复国的曙光。 这就导致了西海诸部直接摁不住了,表面上忠心耿耿誓死抵御南朝敌寇,实则全部都在摸鱼消极怠工,就等着南朝破北梁的城。 照这个情况持续下去,平夷城不说守到冬天,能撑过三个月都是问题。 华俊臣作为世家嫡子,虽然两边下注半点不慌,但表面上还是得做出忧国忧民之色,询问道: “平夷城若是守不住,西海诸部便丢了一半,光运粮食解不了燃眉之急,还是得想其他办法。听说王爷在和西边联络,目前是什么情况?” 寅公公对此道: “大漠那边,有几个部族想趁南北交战自立,王爷准备把巫马部所在的肥沃草原赐一半给他们,让他们来西海诸部立国;西海诸部得知此事,肯定会调转矛头和大漠野人打仗,南朝想要拉拢西海诸部,也得分兵去帮忙平叛,算是驱虎吞狼的缓兵之计。目前正在联络。” 华俊臣听见这个,有些疑惑: “黄明山外面就是不归原,那里还有人能拉起军队?” 曹阿宁一直站在寅公公背后,对此解释道: “大漠无边无际,虽然贫瘠,但里面不乏绿洲,有水源的地方自然有人扎根,以前还有人从那边过来,跑去云安上贡骗吃骗喝,人口虽然不多,但扰乱局势足够了。” 华俊臣对这些也不甚了解,想想便也不再多说,转身继续巡视起了城墙…… …… 马匹从接头小镇出发,经过半天奔波,终于在深夜抵达了戈壁滩深处的饮马潭附近。 去年到荒骨滩还是秋天,因为天气凉爽适合赶路,专门跑到此地的商队马帮并不多,而如今五月盛夏,周边可以说完全换了一副面貌。 因为盛夏酷热缺水,饮马潭成了附近戈壁滩上唯一的水源地,夜惊堂距离还留两三里,便发现秋冬季节并不起眼的饮马潭,化为了一座庞大的营地,数不清的车马停在湖泊周边,附近就地扎着帐篷,哪怕夜色已深,依旧不时有队伍过来或者出去,内部更是人满为患,还有商贩乘机摆出了摊位,现捞现卖做起了烤鱼生意。 “叽叽叽……” 因为晚上天气凉快,鸟鸟已经彻底精神了过来,站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望向远处的烤鱼铺子,不停摇头晃脑卖萌,要不是太后拉着爪爪,就已经飞过去了。 女帝起初还以为是个帮派驻地,等走到附近,发现密密麻麻全是商旅队伍,眼底显出惊讶: “戈壁滩上荒无人烟,没想到这里聚了这么多人。” 太后娘娘坐在马匹后面,单手抱着女帝的腰,也在好奇地打量。 在此扎营的人称得上龙蛇混杂,除开常见的镖师、商队,还有洪山帮等江湖帮派的队伍,甚至是大漠驼队、西海行商,都不知道是从哪儿跑过来的。 太后娘娘常年住在皇宫大内,对于这种三教九流聚在一起露天野营的气氛兴趣颇浓,询问道: “今晚上咱们住这儿?” 夜惊堂点头道: “跑了一天,马也累了,在这里歇一晚上,明天早上回去。这里人太多,咱们去东面扎帐篷。” 女帝见鸟鸟已经望眼欲穿,便架着鸟鸟往小集市走去: “我去给它买条烤鱼。” 夜惊堂知道钰虎的本事,也不怕她出事,当下便带着暖手宝绕到了湖泊东面,从马侧取下卷起来的帐篷,开始在地上扎营。 太后娘娘上次来梁州,和夜惊堂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而这次来却成了情侣,感觉自然又不一样了。 她在湖边转眼,瞧见湖边的林子里也有枫树,不免回想起了《艳后秘史》上的场景,略微琢磨,从马侧取来绳索,尝试往树杈上搭,因为个子不够高,尝试几次后便脚尖轻点飞身而起,落在了树杈上,然后就是张开胳膊晃来晃去: “诶诶诶……” 正在扎帐篷的夜惊堂,见此连忙起身来到属树下,张开胳膊: “你怎么爬树上去了,当心……” 太后娘娘在那根粗壮的树杈上来回摇晃了半天,裙摆随之飘荡,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最终还是凭借着久居深宫练就的平衡感,慢悠悠地蹲稳了身形。她小心翼翼地把绳子绑在树杈上,为了维持那份身为太后的尊严,还不忘嘴硬道: “本宫又不是不会武艺,平时用得少罢了,不用担心,你扎帐篷就行了。” 因为戈壁滩上白日酷热难当,即便是夜晚也带着几分燥意,根本穿不了厚重的宫装。太后娘娘今日穿的也是常见的月白色纱裙,裙摆虽然长及脚踝,但为了凉爽,里面并没有穿长裤,只着了一条堪堪能包住臀瓣的丝质小短裤。 此刻她蹲在树枝上,轻薄的纱裙便如瀑布般洒落下来一截,从树下夜惊堂的角度望去,那风景当真是无限旖旎。刚好能看到她那双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美腿,以及短裤包裹下那饱满圆润、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翘臀。中间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神秘地带微微隆起的诱人弧度,引人遐想无限。 夜惊堂抬眼瞧见这片风景,只觉得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好看多了。他当下也忘记了扎帐篷的正事,单手撑着粗糙的树干,仰头往上仔细打量,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那裙底的风光尽收眼底。他还煞有介事地开口指挥道: “晃起来树杈撑不住,绑在树干上……你这系的是活结,不结实……” 太后娘娘正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全神贯注地跟手里的绳子较劲,还真没注意到夜惊堂那双贼眼在看什么。被他这么罗里吧嗦地一指挥,本就有些紧张的她更是手忙脚乱,都给她整不会了。她有些没好气地嗔道: “要不你来?” 哗~ 话音未落,夜惊堂脚尖轻点,身形便如一只灵巧的猿猴,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那棵大枫树。他寻了个粗壮的树杈,靠着树干稳稳坐下,伸手接过了绳子,三下五除二地开始帮忙绑好。太后娘娘扶着他的胳膊,凑过来仔细打量他系绳的手法,夜惊堂见她靠得如此之近,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忍得住,迅速转头就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惊得浑身一颤,在这高高的树杈上也无处可躲。她连忙转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营地,压低了声音,蹙眉道: “你做什么呀?钰虎瞧见怎么办……” 夜惊堂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浑不在意:“怕什么,钰虎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也不能当面乱来,本宫好歹名分上是母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两抹红霞。 “呵呵……” 夜惊堂轻笑一声,手脚十分麻利,绑好一边后,又轻巧地跳到旁边的树干上,迅速绑好了另一头。而后,他转身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还在树杈上有些不知所措的太后娘娘稳稳地抱了下来。 “来,试试怎么样。” 太后娘娘被他放在秋千旁边,双手握着冰凉的麻绳,试探着在中间坐下。结果发现没有垫板,两根绳子刚好勒在她丰腴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纱裙传来一阵不适的疼痛。她又连忙站起身,左右打量着,似乎在寻找可以当坐垫的东西。 夜惊堂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表现得颇为热心肠。他大步上前,自己先一步坐在了那简易的秋千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 “要不我给娘娘当坐垫?” 太后娘娘听了这话,脸上顿时一红,觉得这姿势怕是有些太过羞人了。但转念一想,钰虎远在营地,这荒郊野岭的,除了天上的月亮,也没人能看到,她便也没太扭捏,依言坐了上去。 她丰腴柔软的翘臀稳稳地落在了夜惊堂结实的大腿上,整个后背都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夜惊堂顺势环住了她的纤腰,一只大手却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隔着轻薄的纱裙,轻轻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乳球之上。 太后娘娘身子一僵,却并未出言阻止。她抬眼望向头顶的绳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轻声问道: “这绳子不会断吧?” 夜惊堂的手掌开始发力,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肆意揉捏。太后娘娘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咯吱~ 夜惊堂脚尖轻点地面,两个人便随着秋千,在这静谧的月夜下来回摆荡起来。 “这是麻绳,能吊一千多斤的东西,咱们俩加起来才多少,放心。”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指尖甚至隔着衣料,恶意地挑逗着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 太后娘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只觉得那只被他掌控的乳房又胀又麻。她晃了两下,抬眼偷偷瞄了一下夜惊堂轮廓分明的下巴,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望向了天上的璀璨星河,轻声吟诵道: “天上星河夜半明,人间风月几时清。谁知万古长如此,只有诗翁独自行。” 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衣襟的缝隙,灵巧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只温热滑腻、不着寸缕的丰盈玉乳。肌肤相亲的瞬间,怀里的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呵?!宝儿还会写诗?” “这是书上写的。”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音,“你看这景色,是不是和艳后秘史上写的差不多?我觉得梁王世子肯定也带着燕太后来过这儿……” 夜惊堂走了这么久,其实也发现《艳后秘史》并非完全瞎编,很多东西都对得上。但当年梁王世子是不是真的偷了太后,那确实是无从考证了。他一边将那颗浑圆的雪白大奶子玩弄成各种形状,一边笑道: “书上最后好像记载,世子和太后从望河垭出关,去了沙州那边隐居,有时间咱们去找找看。” 太后娘娘听到这个,自然是来了精神。那只被他玩弄的乳房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有些情难自禁。她在夜惊堂怀里微微转身,好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动作,同时问道: “书上那个地方叫月亮湾,距离沙州城一千多里,水儿说她去过,本宫这次过来,就是准备和她一起过去看看,你确定有时间?” 夜惊堂近期肯定是没时间。他感受着掌心中那令人销魂的柔软与弹性,想了想道: “梁王已经兵临城下了,要不我先去把西海诸部搞定,咱们一起过去?” 太后娘娘有点小失望,不过也知国事为重,她没强求:“没事,反正本宫也不会打仗,这段时间就是在梁州附近闲逛,等你回来即可。” 夜惊堂轻笑了下,将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衣襟,双手齐上,将那对尺寸惊人的雪白大奶子牢牢掌控。他也抬头看向月亮,荡着秋千,晃晃悠悠,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因为景色十分浪漫,加上胸前传来的阵阵刺激,太后娘娘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见附近确实没人,便主动凑上前,吻住了夜惊堂的嘴唇,还很乖巧地伸出了自己那条丁香小舌。 滋滋~ 夜惊堂因为这段时间跟着行军,为了军纪考虑,一直强忍着欲望,身体说起来早就有些憋不住了。 见暖手宝如此主动,他在秋千上晃荡片刻后,哪里还忍得住。他激烈地回应着她的吻,两只大手在她胸前肆虐,将那对丰满的玉乳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尖也被捻得硬如宝石。他继续用力地暖着手手,只觉得怀中的娇躯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 另一侧。 湖畔行商镖师扎堆的小摊位前,女帝左手抱着迫不及待的鸟鸟,等了片刻后,从小贩手中接过烤鱼,转身往湖边折返,严肃说着: “忘记夜惊堂的话了?出门在外要装傻,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夜惊堂有只神出鬼没的大白鸟,你要是再乱接茬暴漏了身份,下次出门就把你染成黄毛。” “叽?” 鸟鸟见此艰难把目光从大烤鱼上移开,歪头摆出呆呆的模样,然后又张嘴讨要奖励。 女帝暗暗摇头,喂鸟鸟吃了一口,一人一鸟尚未从马车帐篷之间穿过,忽然听到外围传来了密集马蹄声。 轰隆隆—— 女帝抬眼看去,可见一支十余人的马队,从戈壁滩上疾驰而来,为首是个身材相当魁梧的络腮胡男子,身穿短打汗衫,马侧挂着两把板斧,而后方的十余名武人,显然都是跟随的帮众,一队人看起来匪气十足。 随着来历不明的马队出现,本来还算安宁的营地顿时有了反应,不少镖师都拿起了随身兵刃,而附近的镖头或商队东家,也开始交头接耳打听: “这队人什么来路?” “没在梁州见过,像是外地人……” …… 梁州江湖虽然大,光洪山的山寨都有十八个,但在场大部分都是走南闯北的镖师商队,四处打点门路拜山头,十几个武人的马帮,在场不可能所有人都没见过,为此不过片刻就确定了是外来人。 而骑马跑过来的十余人,看作风也不像江湖雏鸟,在营地附近便翻身下马后,便自觉牵着马就去了湖边让马喝水,原地坐下修整起来,并未和人起冲突。 因为没出现乱子,附近的镖师和商队都放下了警戒,继续开始谈天说地。 而女帝却微微蹙眉,觉得其中的头目武艺有多高,看气息步伐估计都宗师往上了,放在这营地可以乱杀,不太像是寻常马匪,为此在折返的途中,她侧耳仔细聆听起了几人的谈话: “据说南朝的大军都驻扎在黑石关,咱们怎么出关?” “从山里面绕,等到了燎原,路就好走了。” “要我看就该走朵兰谷,那边没有南北朝的兵马……” “就这天气,你能从不归原穿过去?从梁州走绕是绕了点,但至少沿途不会被晒死……” “约好了月中和勾陈部的人见面,这路上要是耽搁了赶不上,怕是会坏了上面的事儿……” …… 女帝听到这里,便大略明白这拨人应该是从沙州关外来的,准备去和亲北梁的势力接头。 不过这些人具体是谁的部下并不清楚,目的也说不清。 女帝稍微探听片刻,也没打草惊蛇,把烤鱼给鸟鸟,让它盯着这些人的动向,而后便回到了湖泊东岸。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原本该扎好的帐篷,此时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两匹神骏的马儿倒是自顾自在湖边悠闲地喝着水,不时打个响鼻。 一根粗麻绳挂在两棵枝叶繁茂的大枫树之间,随着夜色下的微风轻轻晃动。夜惊堂单手抓着绳子,稳稳地坐在上面,而本该母仪天下、端庄肃穆的太后娘娘,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猫儿,整个人都软在了男人的怀里。她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双唇与他紧紧相接,亲得那叫一个忘我。 夜惊堂一只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入了她那半敞的衣襟之内。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一只雪白饱满的硕大乳房,五指张开,将那温热滑腻的乳肉肆意揉捏、挤压。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丰腴的乳肉深处,那颗小小的乳核正在他的揉搓下微微发硬。太后娘娘被他这般玩弄,早已是情动不已,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那条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中攻城略地,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秋千的摆荡而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在他掌心中产生更加销魂的摩擦。那薄如蝉翼的纱裙早已被撩到了腰际,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之下,甚至因为坐姿的关系,裙底那片最神秘的幽谷都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嗯……”太后娘娘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这男人揉化了,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这偷情的刺激与快感之中。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情意正浓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不远处。 “?” 女帝脚步无声地来到附近,一眼便瞧见了这让她哭笑不得的一幕。她看着那个正背对着她,和自己名义上的母后啵嘴的男人,以及那个在他怀中媚态横生的太后,眼底就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她轻咳了两声,试图提醒一下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咳咳。” 哗啦~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此地的暧昧氛围。 那原本还搂着夜惊堂脖子,任由他揉捏着自己丰乳的太后娘娘,浑身便是一个激灵,惊得差点把夜惊堂还未来得及抽出的舌头给咬断了。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秋千上弹起,慌乱地拉下裙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试图掩盖住那满身的春色。 夜惊堂也被这声咳嗽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从太后娘娘的衣襟里抽了出来,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他迅速从秋千上跳下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回来了?鸟鸟呢?” 女帝因为早就知道这两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倒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她缓步来到跟前,目光在太后娘娘那依旧潮红未褪的脸上和夜惊堂略显狼狈的神情上扫过,淡淡地回应道: “发现了一拨关外的人手,让鸟鸟盯着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扎的帐篷呢?”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做贼心虚的两人更加无地自容。 “哦。” 夜惊堂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到了极点。他不敢再看女帝的眼睛,连忙跑到草地上,捡起那被遗忘已久的帐篷材料,手忙脚乱地用木棍当支撑,开始搭建帐篷,试图用忙碌来化解眼前的窘境。 太后娘娘面红如血,都不敢回头看女帝,直到女帝走到跟前,才勾了勾耳边的发丝,尴尬道: “我……我……” 无地自容之下,看模样是想掩面投湖了。 女帝摇了摇头,平静道: “当年太后本就不该入宫守活寡,我继位太后又帮了大忙,如今有了心仪之人,我又岂会不成人之美。不过这事儿得天下太平后才能公开,现在说出去影响不好。” 太后娘娘被干闺女抓现行,头都是麻的,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若有若无嗯了声。 夜惊堂常年走镖,扎帐篷的动作极快,把帐篷搭好补上毯子后,才转过身来: “过来坐下歇会儿吧。” 女帝和太后娘娘见此,来到了三角帐篷里,女帝坐在中间,太后娘娘则规规矩矩坐在了女帝跟前,不敢和夜惊堂挨着。 夜惊堂在旁边坐下,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便抬眼看向天上的月亮: “这月亮真大。” “哼~” 女帝也没回应,只是把帐篷中间的帘子放下来,把夜惊堂搁在了另一侧,而后以包裹当枕头靠在了上面: “奔波一天,快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赶回去。” 太后娘娘自然也和钰虎躺在一起。 夜惊堂被帘子隔绝,看不到近在咫尺的两人,但帐篷内的空间实在狭小,她们身上那混合着兰麝与淡淡汗香的女人气息,如同无形的柔丝,一缕缕钻入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能清晰地听到她们轻柔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出她们侧卧时身体勾勒出的曼妙曲线,这种感觉古怪而又刺激。不过,他最终还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将帐篷的门帘放下,在右侧躺了下来。 很快,帐篷里彻底安静下来,三个人平躺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再无半点话语。空气里只剩下雨点击打帐篷的噼啪声和三道交错的呼吸,仿佛都先后进入了梦乡。 但太后娘娘哪里睡得着,她心乱如麻,在黑暗中躺了不知多久,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动静。 窸窸窣窣~ 这声音很轻,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有人在悄悄动作。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察觉不对劲,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借着帐篷外偶尔透进的微光偷瞄。只见身旁的钰虎依旧端端正正地躺着,呼吸平稳,似乎并无异样。那声音,是从帘子另一侧夜惊堂那边传来的。她不免疑惑,压低了声音: “夜惊堂,你在作甚?” “呃……” 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压抑。他本来平躺着,已经打算强行压下心中被撩拨起的绮念,但还未完全睡着,一只柔若无骨、温润如玉的小手,就悄悄从隔开双方的布帘子底下摸了过来。那只手带着女帝独有的微凉体温,先是试探性地落在他紧实的腹部,指尖如羽毛般轻轻划过,随后便毫不迟疑地顺着人鱼线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裤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已经开始苏醒的肉棒。 ?! 夜惊堂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本就是一点就着的体质,哪里扛得住这般大胆的挑逗。女帝的手掌温软而有力,指节分明,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正好奇地测量着肉棒的尺寸,拇指甚至还在那怒张的龟头上轻轻按压了一下。这一下,让夜惊堂的肉棒“噌”地一声彻底变成了怒张的铁棍,几乎要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舍不得将虎妞妞这只调皮的手挪开,只能强忍着喉间的低吼,含糊地回应太后: “有蚊子,我挠挠。” “是吗……” 太后娘“娘半信半疑地嗯了声。这借口实在蹩脚,但她也不好钻过去细看,黑暗与帘子成了最好的遮掩,便不再多言,只是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了。 夜惊堂躺在原地,任由那只玉手在他的胯间作祟。女帝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轻轻握持,变成了揉捏、挤压,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弄那根暴起的青筋。这般折磨让夜惊堂爽得头皮发麻,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他再也按捺不住,手也悄悄地摸过帘子,打算以牙还牙,回敬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帝。 结果不承想,钰虎这小妖精竟是管杀不管埋,在摸了几下过完手瘾后,便倏地抽回了手,在帘子那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似乎睡着了,再也不搭理他了。 ??? 夜惊堂被撩拨得不上不下,胯间的巨物硬得发疼,瞧见此景,心中顿时一阵哭笑不得。这虎妞妞,当真是把玩火的精髓学到了家。他又不好真的钻过去把她拾掇一顿,毕竟太后还在旁边。他略微迟疑了片刻,目光落在钰虎那背对着帘子的曼妙身姿上,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心头升起。 窸窸窣窣~ 夜惊堂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地将两人之间的帘子下摆悄悄往上拉起。随着帘布的卷起,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便在昏暗中缓缓展开。女帝侧躺着,一袭贴身的纱裙因睡姿而紧紧绷在身上,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如同被精心雕琢的满月,丰腴而又紧实,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最要命的,是那两瓣雪臀之间,一条丝质的蝴蝶结小裤正系在那里,细细的绸带陷入肉缝之中,将那完美的臀型衬托得更加淫靡诱人。彼此只隔着一道薄帘,他却能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这轮只属于他的圆月,这种体验,别致到了极点。 “……” 女帝面向太后娘娘侧躺,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那片被掀开的帘子,让夜惊堂火热的视线毫无阻碍地烙印在她的臀上,一股凉意伴随着羞耻感袭来,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本想伸手把帘子拉下,或是推开那不规矩的男人,但一只更有力的大手却先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不容她反抗。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臀侧的那个丝质蝴蝶结,被一根手指轻轻勾起,然后缓缓拉开。 绸带滑过肌肤的触感清晰无比,随着最后一丝束缚被抽离,那片遮羞的小布料被悄然取走,一股微凉的空气立刻贴上了她最私密的肌肤。 “?!” 女帝的身体明显绷紧,浑圆的臀肉下意识地夹紧,她死死咬住红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近在咫尺,似乎仍在熟睡的太后娘娘,心跳如擂鼓,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细汗。 窸窸窣窣~ 太后娘娘又不是傻子,身后那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动静,以及空气中陡然升温的暧昧气息,都在告诉她那两人正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哪里还敢睁眼,只是在黑暗中躺了片刻,终于受不了那份煎熬,也学着女帝的样子,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两人,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无知”。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夜惊堂的胆子已经包天到何种地步。他将钰虎欺负得不敢吭声,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五指分开,如烙铁般覆上了女帝那完全暴露的浑圆雪臀。那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粗糙的薄茧,覆在她细腻滑腻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触感反差。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女帝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夜惊堂的手指顺着那诱人的臀缝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幽谷。那里早已因为先前的情动而泥泞不堪,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便沾染上了滑腻的蜜液。他用指腹在那微微翕张的穴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玉体的剧烈颤抖。女帝双腿并拢,却无法阻止那愈发汹涌的春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就在这紧张刺激的时刻,夜惊堂那只空闲的手,竟然得寸进尺地越过了女帝的身体,悄悄地、试探性地摸向了背对着他们的太后娘娘! 那只手轻轻地落在太后娘娘同样丰腴的臀瓣上,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两下。 “!”太后娘娘如遭雷击,整个身体瞬间僵直,随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不动声色地朝帐篷边缘挪了挪。可她这点距离如何能躲得掉,夜惊堂的手指甚至还追过来,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太后娘娘再也不敢动了,只能死死闭着眼睛装睡,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帐篷内所有人的神经。女帝被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却也因此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极致刺激。她感觉到夜惊堂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在穴口徘徊,而是用一根手指,顶开那湿滑紧致的肉唇,“噗呲”一声轻响,钻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女帝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将所有的声音尽数吞下。 那根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腔道内搅动,每一次的深入和抠挖,都让她仙穴内的媚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更多的淫水从穴心涌出,将两人的接触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夜惊堂的手指勾住她的肠壁,轻轻向外拉扯,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女帝浑身战栗,雪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夜惊堂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身下已经情动的女帝,一边悄然调整姿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从裤中解放出来。他将女帝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让她摆出一个更加方便进入的姿势。那根硕大的肉棒,顶端早已溢出了晶莹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将那滚烫的龟头,缓缓抵上了那片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极致的饱胀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女帝倒抽一口凉气,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外泌出更多的汁水,仿佛在迎接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别……嗯……”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的抗拒听在男人耳中,却成了最动情的催促。 夜惊堂不再犹豫,扶着她的纤腰,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帐篷中响起,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呜——!” 女帝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双眼瞬间翻白,整个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落下。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伴随着被太后“窥视”的羞耻与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死死地抓住枕头,承受着身后男人那缓慢而又无比深入的抽插,每一次的研磨,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碾碎在这无边的情欲与禁忌之中。 夜惊堂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挞伐,而是像一头耐心的野兽,将整根肉棒埋在她的仙穴深处,缓缓地研磨起来。这是一种更为折磨人的酷刑,粗硕的龟头在紧窄的甬道内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湿滑紧致的媚肉,细细刮过最敏感的花心。 “呜……嗯……”女帝的身体从最初被贯穿的僵硬中逐渐软化,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雪臀渐渐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挺送,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侵犯。她的蜜穴是天生的名器,此刻被情欲催动,更是展现出惊人的威力,内壁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圈圈地蠕动、收缩,热情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夜惊堂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包覆感,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女帝同样火热的玉背,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着热气道: “喜欢吗?……当着她的面,被我这样从后面操干……” “别……别说……呜……”女帝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中摇摇欲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催情的蜜糖,瞬间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克制。 他不再温柔,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狭小的帐篷内,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毫不掩饰地回荡着。每一次重击都让女帝的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倒,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枕头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又在她被顶起的瞬间剧烈地晃荡起来。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内大进大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挺进时将这些汁液尽数捣回更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慢……慢点……要……要被你顶穿了……” 女帝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包裹,将脸埋在其中,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当成发泄欲望的母兽般肆意蹂躏。她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晃,浑圆的雪臀随着那狂野的节奏掀起一波波白腻的肉浪。 而就在一帘之隔的太后娘娘,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时刻。帐篷里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如同重锤般敲打着她的耳膜,甚至连女帝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娇喘,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床铺在有节奏地剧烈震动,那股浓郁的、混杂着男人阳刚气息和女人情动骚香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只觉得面颊发烫,双腿之间竟也生出了一丝可耻的湿意。 夜惊堂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女帝的快感之中,他看着身下高贵的女帝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瓣被自己撞击得一片绯红,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他双手探前,绕过她的纤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丰挺大奶子。 “嗯啊!”乳房被抓住的瞬间,女帝又是一声惊呼。 夜惊堂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两团温软的乳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甚至用指尖粗暴地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上下的双重刺激,让女帝彻底崩溃,她的仙穴在剧烈的快感中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缠,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 “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女帝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即将席卷而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夜惊堂也感觉到了身下那紧致穴道的疯狂吸吮,他知道,她要泄身了。而他自己,也已经被这极品名器榨得精关失守,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惊堂脑中闪过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女帝惊愕的“啊”声中,他猛地将那根沾满淫水、即将喷发的巨物从湿滑的穴口中抽离了出来! 女帝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猛地一颤,高潮的洪流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穴口激射而出,那并非普通的淫水,而是女性在高潮巅峰时才能喷出的琼浆玉液。这股水流力道十足,如同一道晶莹的水箭,越过她自己的身体,直直射向了侧躺着、背对他们的太后娘娘! 几乎在同一瞬间,夜惊堂紧随其后,他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同样的方向,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积攒了满腔的滚烫精液尽数喷薄而出! “噗——嗤——!” 两股滚烫的液体,一前一后,一清一浊,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帐篷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泼洒在了太后娘娘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和鬓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太后娘娘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她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又瞬间闭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与白浊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她惊恐而又屈辱的脸颊缓缓滑落。 帐篷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和夜惊堂与女帝那粗重得仿佛要撕裂空气的喘息声。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那滩在太后脸上缓缓流淌的、属于他们二人的淫靡证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禁忌与刺激在疯狂燃烧。 第003章:准备出发 作为大魏西北的最后一座城镇,红河镇在战乱之时自然成了前线,绵延无际的军帐驻扎在红河两岸,使得原本偏远的镇子显出了几分肃杀之感。 位于镇子角的‘冰河镖局’外,有数名黑衙捕快按着刀来回巡视,大院里停着几辆马车。 裴湘君做精明干练的女掌门打扮,站镖局门口,正听过来禀报事务的宋驰,禀报着帮派事务: “本地的帮会,实在太不讲江湖道义了。我辛辛苦苦几个月,好不容易把人从南边带过来撑起堂口,本想着走两趟镖试试水,结果可好,一批货从这送到望河垭,白天被下蒙汗药,晚上被仙人跳,走不出三十里,就能遇到个拦路要钱的村霸。 “我那徒弟水都不敢乱喝,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走到西关城,本以为到了城里就安全了,不承想还有人敢假扮衙门的差人上门索贿。 “我那徒弟为了打点,就请那群差爷吃饭,结果一顿酒喝下来全倒了,第二天醒过来,身上就只剩一身衣裳,连刀都丢了……” 裴湘君因为夜惊堂,对梁州江湖的印象其实还不错,如今真在这边做生意,才明白什么叫‘十梁九匪’。她稍微无奈道: “刚在这边做生意,被坑蒙拐骗很正常,多吃几次亏,自然就知道门路了。丢的货给金主双倍赔偿即可,也不算大事。” “丢货倒没什么,主要是丢人。我那徒弟还插着红花楼的棋子,就差把‘夜惊堂’三个字写脸上,谁能想到这群梁州好汉,对谁都是一视同仁,完全不认旗子。我怀疑当今圣上要是没注意,都能被这群宵小把马牵跑了……” “圣上倒是不至于,不过黑衙那边确实丢了两匹好马,据说是马贼扮作本地老乡送寒瓜解暑,两个捕快正乘着凉吃瓜唠嗑,回头一看马没了,跑去追没追上,回头一看结果老乡也没了。靖王得知此事差点被气死,亲自带队出去抓贼了……” “连黑衙的人都敢下手,真是开眼界了……怪不得少主小小年纪,办事便滴水不漏,能从梁州混出去的好汉,真没一个是善茬……” …… 因为璇玑真人陪着东方离人出门剿匪了,凝儿则陪着青禾去联络冬冥部的部下,镖局后院中人并不多。 华青芷坐着轮椅,被绿珠推着在夜惊堂自幼居住的小院里打量,彼此悄声说着: “夜公子小时候就住这里呀?” “嗯,没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梁州这么贫瘠,也不知道夜公子小时候过得多清苦……” …… 自从被薛白锦掳到敌国来后,华青芷便一直住在夜惊堂家里,虽然流落异国无依无靠,但夜惊堂以礼相待,妻妾们也不拾掇她,住了一段时间倒也适应了。 而随后女帝移驾梁州,夜惊堂要跟着去处理西海诸部的事情,她自然也跟着过来了,虽然夜惊堂答应会送她回家,但如今南朝围了平夷城,天琅湖畔便是正面战场,她想通过天琅湖返回湖东道,显然还是遥遥无期。 华青芷腿脚不便,没能力自己回北梁,也不清楚还要待多久,心里难免有点惆怅,好在转了没几圈后,外面就传来了宋堂主的咋呼声: “诶?!少主回来了……” 华青芷眼前一亮,还没来得及吩咐,绿珠就善解人意地帮忙推着轮椅,直接往外跑了出去…… …… 蹄哒蹄哒…… 两匹快马跑过红河镇的黄土包,在镇子附近大营等候的暗卫宫女,便带着御辇赶了过来。 女帝虽然以后和夜惊堂在一起了,但关系终究没公开,堂堂帝王,没有住在夜惊堂家里的道理,为此抵达红河镇后,便带着背后的太后娘娘,朝迎接的队伍行去。 夜惊堂立在黄土包下,对着偷偷挥手道别的暖手宝摆了摆手,等目送两人登上御辇后,才转身前往了镇子。 因为朝廷的大军在红河镇附近扎营,梁州好汉自然不敢再往附近走,而镇子上本就不多的百姓,也为了躲避战火迁徙到了内地,以至于镇子比往日萧条了许多。 夜惊堂骑着马进入镇子,抬眼便看到街边的一个小茶铺里,坐着好几人,而冷艳动人的凝儿,则独自站在茶铺外的,低头看着只正在摇尾巴的小奶狗,从小狗毛色上来看,应该是那只经常追着人叫的黑狗的种。 而青禾则坐在茶肆里,旁边是冬冥部的姜老九和几个族人,看起来正在商量事情。 夜惊堂翻身下马刚走到附近,一条大黑狗就从街边冒出来,把小狗给叼走了,看模样还认得他这红河镇一霸,知道避讳。 而骆凝也抬起了眼帘,左右打量: “鸟鸟呢?” “在红枫湖那片发现了个来历不明的马队,朝关外去了鸟鸟在跟踪。” 夜惊堂来到跟前,帮凝儿捋了下耳边的头发,往茶铺里打量: “西海那边什么情况?” 骆凝这几天,都在陪着青禾和西海各部沟通,对此道: “西海各部都跟着四大部走,目前冬冥部和交好的部族,已经在备战,凑出了六千多壮丁,但没有兵器战马。巫马部、玄昊部则在观望,青禾交涉没用,得你过去给与足够承诺,他们才会带着各部和北梁掀桌子。 “勾陈部是西海诸部的主要兵员,光本部就能抽出来两万精兵,但因为你杀了司马钺,勾陈部怕你掌权后清算,族内分成了好几派,有复国的、有观望的、还有和北梁联系密切的,反正挺乱的……” 西海诸部,说起来就是百余个各自为政的小邦国,虽然组成联邦后,军事实力能和南北朝比肩,但各部族长,首先都会为自身族群考虑,其次才是王庭。 这就导致了西海诸部只有在强盛时才铁板一块,一旦衰落,天琅王统治力就会下降,直至王庭解体,为此历代西北王庭持续的时间都最多两三代。 夜惊堂有往年三代天琅王打下的根基,想要重新组建王庭难度不大,但也绝非振臂一呼那么简单,还是得和各部恩威并施好好谈。 好在这些事情,自有朝廷的大臣幕僚去研究,并不需要他过脑子去琢磨。 夜惊堂和凝儿聊了片刻后,见青禾还在聊正事,一时半会忙不完,便先行把马放回镖局。 因为镇子上的百姓都迁走了,镖局周边并没有外人,只是些许负责巡视的黑衙捕快。 夜惊堂刚来到镖局门口,就发现宋叔和三娘一道迎了过来,他含笑招呼: “宋叔,你不是去郡城办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唉,别提了,我正和郡城的豪商谈生意,打包票说我红花楼办事靠谱,去关外都没人敢招惹,结果转头下面就把镖丢了……” 夜惊堂作为镖局出身的武人,可是知道丢镖的严重性。 毕竟镖局也不光送货物,偶尔还兼顾送人或者重要私人物品。很多金主并不在乎事后赔偿那点银钱,只在乎要运的东西,能不能准时准点安稳送到地方。 一旦出现丢镖的情况,镖局的名声就得掉一大截,往后生意会少不说,也很难再要上价。 夜惊堂见下面把镖丢了,蹙眉询问: “在哪儿丢的?” “西关城,下面人被人假扮官差药倒了,连谁偷的都不知道……” 裴湘君来到近前,柔声道: “就丢了一批江州布料罢了,没多大事。你现在位高权重的,事情本来就多,这些鸡毛蒜皮的让堂口去处理即可……” 夜惊堂听见宋叔的描述,其实心底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开口道: “让下面人去关西郡找周二狗,让他把货原模原样送回来,不承认宋叔就过去亲自问他。” 宋驰脸色一沉:“是这周二狗干的?” “不一定,但他肯定知道是谁。” 宋驰放在天南也算半个大佬,来梁州一直被教育,还晕头转向不知道找谁,心头憋的火可不小,当下便转身往外走去: “我直接过去,这群梁州蛮子,连红花楼的旗子都敢不认,真是反了天了……” 夜惊堂感觉宋叔在梁州折腾半年新堂口,已经快脑溢血了,还想安慰两句,三娘却抱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拉: “行啦,这么点小事还得你操心,以后真当上天琅王爷,还不得累死,进去歇着吧,外面热不热?” “还好。” 夜惊堂让大黑马自己回马厩,进入大门后就搂住了三娘的腰,在肥美月亮上捏了捏,左右打量: “离人和水儿呢?” 裴湘君被捏自然不抵触,说到这个还有些好笑: “佘龙下面的两个捕快把马丢了,靖王气得亲自带队出去剿匪,水儿跟着当护卫,也不知道抓到没有……” 夜惊堂对此摇头一叹:“大部分捕头都是第一次来梁州,我走之前就让佘龙叮嘱他们当心点,佘龙还不信有人敢在阎王爷头上动土,现在好了,长记性了……” 咕噜咕噜~ 两人闲谈不过几句,镖局后方就传来轱辘转动的声音。 裴湘君连忙把夜惊堂的手挪开,端端正正站直对着露头的华青芷颔首一笑,而后就快步进入了后宅。 夜惊堂则是来到跟前,关切道: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 “挺好的,就是晚上有点热……” 华青芷知道夜惊堂昨天早上出去,是去打探北梁那边的情报,闲聊两句后,便询问道: “关外现在情况如何了?” 夜惊堂知道华青芷心心念念想着回家,笑道: “两军对峙,情况不太好,不过我打听到了个好消息,华伯父去了西海都护府。” “嗯?” 华青芷听见这话,眼底自然一喜: “爹爹在西海都护府那边?他是过来接我的?” 夜惊堂摇了摇头:“华伯父如今受北梁朝廷重用,哪里好跑来这边接人,只是被外派过来,在那边给小左贤王当护卫。我马上就得动身去关外,到时候把你带着,只要和华伯父碰面,你就能坐北梁的船回湖东道了。” 华青芷听见回家的事情有着落,眼底自然显出欣喜,不过想了想后,心底又冒出一抹没来由的迟疑。 毕竟这一回去,那不就又回到了没被绑走的时候,夜惊堂短期内肯定不会再去湖东道,两人往后很难再相见了。 华青芷稍作斟酌,又询问道: “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昨天在戈壁滩上发现了一伙动向不明的人,得跟踪一起过去,今晚上就得出发。” “这么急?” 华青芷嘴唇动了动,略微琢磨后,滑着轮椅返回院落: “那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夜惊堂还得收拾出发,并未挽留,目送主仆两人离去后,便回到了自己屋里,开始收拾准备。 而不过多久后,镖局外再度响起马蹄声。 夜惊堂刚梳洗完,来到大院里打量,可见大笨笨穿着一袭武服骑在骏马上,腰间挂着宝刀赤狐,在门口翻身下马,面沉如水很不高兴。 而后面则是佘龙、伤渐离为首的黑衙高层,都是默不作声低着头。 夜惊堂拿着毛巾来到镖局门口,略微扫了眼: “偷马贼抓到了?” 东方离人听到这事儿就觉得丢人,走到跟前接过毛巾,擦额头的细汗: “没找到。本王真是开眼了,堂堂黑衙鬼差,能被梁州小鬼迁跑了马,还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刚才去军营那边,十几个将领都在大帐聊这事儿,就差把‘酒囊饭袋’贴本王脑门上了……” 佘龙已经被训了一天,此时五大三粗的汉子,头都不好抬,低声嘀咕: “邹虎他们第一次来,巡逻的时候附近百姓送水送寒瓜,还以为是本地民风淳朴,谁知道有人敢把歪主意打到黑衙头上,这事儿在中原完全没出现过……” 夜惊堂感觉这群黑衙总捕都被训蔫儿了,开口道: “偷马的都是马贼,对地形比我都熟悉,当场没抓到,往戈壁滩一钻神仙都难找,以后注意些就好,都回去歇着吧。” “谢大人!” 数名黑衙高层如蒙大赦,连忙拱手一礼跑了。 夜惊堂本想询问水儿下落,但转眼一看,发现水儿在街上的茶铺外,和凝儿一起逗小狗,当下也没多说,搂着笨笨进屋。 “行啦,消消气,我以前不照样吃过亏,还差点被洪山女寨主连人抢了……” 东方离人并非心疼丢了两匹马,而是恼火在军纪严明的军队面前当了次显眼包,闷闷不乐道: “你能在梁州安稳长大,还出淤泥而不染,真不容易。话说本王上次过来,也没发现梁州这么乌烟瘴气……” “你上次过来和我在一起,自然遇不上多少离谱的事。梁州主要是穷,缺少教化,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朝廷多在这边弄些产业,百姓有活儿干有饭吃偷鸡摸狗的人自然就少了……” 两人闲聊之间,来到了后院里。 夜惊堂将井水打满,提着水桶走向屋子,准备给在戈壁滩上跑了一天的笨笨洗去一身风沙与汗腻。 东方离人正站在廊下,纤长的手指拉着衣领,对着傍晚的凉风扇动,试图给胸口那两团饱满降下些燥热。她踮起脚尖,朝着隔壁华青芷的院子里瞄了一眼,瞧见华青芷在收拾行囊,眉宇间掠过一丝好奇,转身便跟着夜惊堂进了屋。 “她收拾东西作甚?” 夜惊堂将水“哗啦”一声尽数倒入宽大的浴桶中,热水蒸腾起氤氲的雾气,他头也不回地应道: “晚上我就得出关,华青芷他爹在西海都护府,我顺道把她送回去。” 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门便“吱呀”一声被合上。东方离人转过身,动作不见丝毫拖泥带水,玉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任由那身华美的裙裳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她身上只余下一件银色的龙纹肚兜与一条轻薄亵裤,将那玲珑浮凸、充满惊人弹性的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你真送她回去?”她的声音在水汽中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审视。 “因为误会把人掳来的,自然得送回去,总不能把人家一直扣在这吧。” 东方离人心中早已将那华青芷视作快要进门的姐妹,此刻听夜惊堂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浑不在意,她心中反倒生出几分异样。她赤着一双雪白玉足走到浴桶边,并未立刻进去,而是双手撑着微烫的木桶边缘,挺身靠坐了上去,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与平坦的小腹曲线尽显无疑。她偏过头,一双凤眸在水汽缭绕下,带着几分戏谑看向夜惊堂: “你真舍得?” 夜惊堂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醋意,摇头失笑:“我又不是色胚,哪能因为薛教主把人不情不愿绑过来,就顺水推舟把人强行留下。” 东方离人见他这般正人君子模样,秀眉微蹙,红唇轻启,话语也变得直接起来:“怎么?既想要人家的身子,还想要人家的心?” “怎么可能。” 夜惊堂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他走到东方离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件银色的胖头龙肚兜紧紧绷着,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宏伟的雪肉,大半的圆润弧光都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他不再多言,直接抬起手,指尖勾住肚兜的下摆,猛地向上推去。 “咚咚~” 仿佛是两只被压抑许久的白玉大碗脱手飞出,两团硕大无朋、白皙无痕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地晃荡了几下,峰顶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被汗水浸润得晶莹剔透,骄傲地挺立着。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东方离人正在说事,只觉得胸前一凉,连忙抬手遮挡,口中娇嗔道:“你放肆!” 可她的皓腕刚抬起,就被夜惊堂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根本无法动弹。她蹙眉挣扎:“我出了一身汗,让我先洗洗……” “没事,我帮殿下洗。”夜惊堂的嗓音低沉下来,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左侧那只单手都无法掌握的硕大乳球。那触感惊人,既柔软又充满沉甸甸的肉感,指掌深陷其中,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上好凝脂。 “不用……唉……” 东方离人还想闪躲,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夜惊堂面前如同猫爪挠痒。男人粗糙的指腹在她滑腻的乳肉上肆意揉搓,时而环住整个乳球,将那雪白的丰盈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又用指尖轻拢慢捻,逗弄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力气,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身体顺从地靠在了浴桶边缘。 夜惊堂见她老实下来,便将她整个人轻松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相贴,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隔着衣料,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那湿润泥泞的神秘幽谷之外。他一边用胸膛感受着她双乳的惊人弹性,一边伸手探入她腿间,轻车熟路地剥下了她最后一道屏障。 “关外局势不明,出去记得注意安全。”东方离人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微喘,却依旧不忘叮嘱正事。 夜惊堂的大手已经握住了那两团单手都抓不住的“龙龙”,如同揉捏最上等的面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份量,满眼都是笑意。他将脸颊贴着她的耳畔,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低声回应:“我就过去露个脸罢了,等把西海诸部的事情敲定就回来,用不了多久。” 说话间,他扶着她的纤腰微微抬起,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没有丝毫犹豫,“噗呲”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那粗硕的头部便顶开了湿滑的肉唇,蛮横地钻了进去。 “嗯啊……”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双手勾紧了他的脖子。她的蜜穴许久未得滋润,此刻一被填满,紧致的穴肉便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热情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夜惊堂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浸入了温热湿滑的深渊,每一寸都被紧致的媚肉包裹、碾磨,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不再等待,双手托住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臀,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男人的胯骨与女人圆润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淫靡声响。东方离人被他操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更是随着他挺动的节奏,疯狂地上下甩动,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她仰起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娇吟着:“哼……本王又不急……你、你敢离开久了……啊……姐姐自会……收拾你……” 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原本警告的意味在此刻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夜惊堂将她压倒在浴桶边缘,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用更深、更狠的姿势,狠狠地贯穿着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水汽蒸腾的房间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激烈回响,与两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啊……嗯……你这混蛋……”东方离人的十指深深陷入力所能及的木质桶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退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每一次侵犯。那粗硕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狠狠撞击在她花宫最深处的软肉上。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有力,每一次挺进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酸麻,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桶壁上,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剧烈地弹跳。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具高贵的女体在自己胯下承欢,她的凤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被情欲烧得一片绯红,檀口微张,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来到她胸前,抓住那只随着他动作而疯狂甩动的硕大乳球。那雪白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更是恶劣地捻动着那颗早已红肿挺翘的乳头。“殿下,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住……嘴……啊!”东方离人想反驳,话语却被一次更深的撞击顶得粉碎。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试图榨干他的一切。 “要来了吗?”夜惊堂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低吼一声,腰腹化作一道残影,在她的蜜穴中掀起滔天水浪。噗嗤作响的搅动声在湿热的空气里不绝于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溅得到处都是。 “不……不行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东方离人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双眼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从唇间吐出,玲珑的娇躯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之上。 夜惊堂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却强行锁住精关。他看着在高潮余韵中无力瘫软的东方离人,眼中欲火更炽。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沉,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中拔出。 还未等东方离人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提起,双脚甚至离开了浴桶的边缘。夜惊堂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墙边,将她汗湿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跪下。” 命令不容置疑。东方离人双腿发软,几乎是滑跪在了地上,水渍和汗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抬起迷蒙的凤眼,只见夜惊堂站在她面前,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正杀气腾騰地指着她的脸。 “张嘴。” 东方离人贝齿轻咬红唇,最后一丝属于皇女的骄傲让她有所迟疑。但夜惊堂没有耐心等待,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了檀口,然后毫不怜惜地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推送了进去。 “唔……!” 从未有过的饱胀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那东西太大,只是一个头部就让她的脸颊被撑得鼓了起来。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直冲喉咙,让她忍不住干呕。 夜惊堂却不为所动,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小嘴里缓缓抽送。那粗长的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与柔软的香舌,带出更多的津液,让“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淫靡至极。 他能清晰地看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吐露过无数威严命令的红唇,含着自己的阳具。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屈辱而又迷离,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不行了……要射了!” 夜惊堂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低吼一声,猛地挺动腰身,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嗬嗬……”东方离人双目圆睁,喉咙被堵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夜惊堂的大腿。 也就在这时,夜惊堂的身体猛地一僵,粗壮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尽数喷射在她的喉管深处。 “唔……呕……” 强烈的冲击和精液的腥膻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但后脑被死死按住,她连偏头吐出的机会都没有。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在她雪白的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夜惊堂才大口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失去了支撑的东方离人无力地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却是混着津液的浓白精水。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鼻翼流下,划过她汗湿的脸颊,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上,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将那雪白的肌肤点缀得淫靡不堪。她跪伏在那里,长发凌乱,浑身颤抖,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蹂躏过的娇艳牡丹。 第004章:长路漫漫 “驾——” 蹄哒蹄哒…… 阴沉沉的天幕之下,一支马队在荒原上飞驰,带起滚滚尘烟。 夜惊堂披着黑色斗篷走在最前,不时取出望远镜,打量在数里开外的天空上盘旋的一个小点儿。 后面的队伍,则是青禾带队的冬冥部族人,中间跟着一辆马车,里面坐着华青芷主仆。 华青芷莫名其妙被绑来了南朝,这段时间不是在旌节城的车马行躲着,就是跟着大军迁徙,基本上没出门转过。 本以为归乡之途遥遥无期,往后几年都会待在这里,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爹娘,在南朝结婚生子,华青芷心情非常低落。 但忽然之间,就重新踏上了和爹娘重逢的路途,以马队的速度,很可能几天后就回到爹爹身边了,华青芷反而高兴不起来了。 毕竟第一次跟着使队去云安,留下了不少美好记忆——王家医馆的初遇、芙蓉园里的偶然重逢、龙吟楼的诗词交锋,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人回想半辈子。 而这次…… 马车上,华青芷挑起帘子,望向后方早已看不到的黑石关,努力回想着此行的经历,却发现脑子里只有被绑走时的彷徨不安,以及那女高手乱说时的无地自容,再往后就成了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没经历。 人生难得几次意料之外的经历,却如此无疾而终,想想难免有点遗憾…… 咕噜咕噜…… 飞速前行的马车上,绿珠坐在跟前,神色也挺失落,不这时候都已经出发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车厢的对面,身着雪白裙子的璇玑真人,斜靠在小榻上,手儿撑着侧脸,余光一直放在华青芷身上。 此行去西海诸部,夜惊堂还得带着华青芷去西海都护府一趟,到时候没法带太多人入城,为了安全考虑,水儿也跟在了队伍里,担任二号主力护卫安全。 虽然璇玑真人神态出尘于世,颇有‘世人皆醒我独醉’的世外高人风范,但其性格就注定了不会想正经事,此时上下打量,只是在观察华青芷的身材。 华青芷是书香门第的娇娇小姐,体态纤长娴静温雅,虽然不会武艺,但身段儿和璇玑真人属于同一类型。 璇玑真人衣襟盈盈一握,无论形状还是身材比例都很完美,但架不住徒弟闺蜜天赋异禀,先不说笨笨三娘这些,连凝儿都敢嘲讽她,她也不好和云璃侄女比,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个旗鼓相当的姑娘,自然觉得顺眼。 长路漫漫颇为枯燥,青禾也不陪着她喝酒解闷,璇玑真人百无聊赖之下,干脆坐起身来,询问道: “华姑娘,你会喝酒吗?” 华青芷知道对面这位白衣仙子,是南朝万人之上的女武魁,也是女帝和靖王的授业之师,称得上文武双绝、德高望重,她坐在这里不说话,其实也有拘谨的成分在其中。 眼见对方先开了口,华青芷放下帘子,把脸颊转了回来,颔首一礼: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 璇玑真人从旁边取来三个小杯子,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小案上: “一醉解千愁,华姑娘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说不定喝上几杯,烦恼就全忘了。” 哗啦啦~ 华青芷现在确实挺愁的,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愁什么,眼见清亮酒液落入杯中,心头倒是真起了几分一醉方休的念头,当下往前坐了些,好奇地询问: “听说陆前辈是道门子弟?” 璇玑真人眨了眨桃花美眸:“你不提,本道都快忘了。没错,我是玉虚山第十九代弟子,吕太清是我师兄。前辈什么的显老,不嫌弃的话,和夜惊堂一样称呼我即可。” “嚯~” 绿珠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吕太清’这种活神仙自然听过,见璇玑真人自称是师妹,眼神讶异道: “吕真人据说是山上的得道高人,已经七八十岁了,陆仙子是师妹的话,那今年……” 璇玑真人是被师兄代师收徒,连师父都没见过,年纪并不大。不过瞧见两个小妮子好奇,璇玑真人还是开玩笑道: “本道三岁上玉虚山,如今算起来,整好修行了一甲子。” “啊?!” 华青芷本来也在偷偷猜这绝色仙子的年纪,听见这话目露难以置信: “陆仙子已经六十有三?” 璇玑真人端起酒杯,递给半信半疑的两人: “不像?” 这能像咯? 华青芷看璇玑真人皮肤身段儿,说比她只大两三岁她都信,这哪像六十多岁的老人家?她接过酒杯捧在手里,仔细端详: “我确实看不出来……陆仙子莫非练了道门的容颜不老之术?” 璇玑真人对此不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询问道: “想学?” 华青芷作为女儿家,肯定还是希望容颜不老的,不过直接开口拜师未免还是太唐突,摇了摇头: “我只是好奇问问罢了。听说,大魏圣上和靖王的文武艺,都是陆仙子教的?” 璇玑真人对于这个,自然是点头: “可惜不成器,都只学到了我这师父一半的本事,平日里都不好意思对外讲。要说我教过最厉害的,还是夜惊堂,他的字便是我亲手教的。” 华青芷见到夜惊堂第一眼,就是被其银钩铁画般的字迹吸引,闻言自然目露讶色: “夜公子的书法,也是陆仙子教的?” 璇玑真人当年为了教夜惊堂写字,连蝴蝶结小裤都被抽走了,不过这些事不好明说,只是道: “出家人不打诳言,夜惊堂就在外面,不信你去问他即可。” “我怎么会不信,只是意外罢了,没想到陆仙子看起来如此年轻,竟然能教出来三位人杰。我敬陆仙子一杯。” 华青芷端起酒杯敬酒,很是郑重地一饮而尽。 结果不承想这清丽除尘的仙子,喝的酒比糙汉子都烈,入口和烧刀子似的,呛得她闷咳了两声,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咳咳……” 绿珠陪着敬酒,也给呛了下,脸色通红连忙放下酒杯,帮小姐顺气,同时插话道: “我听说,杀、盗、淫、妄、酒,为道门五戒,陆仙子喝酒,是不是破戒了?” 璇玑真人重新给两人倒酒,语重心长瞎扯: “外面有句老话,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说的便是修行之理。身动心不动,犯百戒亦在修行道上;身不动心动,苦修终身也不过是俗世痴儿……” 华青芷好不容易才把酒劲儿压下去,结果头就开始晕了,闻言接话: “意思是‘修行论心不论迹’?” “嗯哼,有点慧根。” “慧根好像是佛门的说法……” “大道至简,殊途同归嘛。来喝。” “哦,受教……” …… 与此同时,马车外。 梵青禾因为不想在族人面前和妖女勾勾搭搭,一直骑着马走在外面,保持‘冬冥大王’该有的稳重神色。 听见妖女又开始装神弄鬼,忽悠起人家小姑娘,梵青禾心头有点恼火,加快马速来到了夜惊堂跟前,低声道: “惊堂,你不管管她?都快把华小姐忽悠瘸了……” ??? 夜惊堂本来在用望远镜追踪鸟鸟,听见这话放下望远镜,眼神有点古怪,心道: 瘸了至少有一条好腿,华小姐这…… 不过这些话不太合适,夜惊堂迅速扫开了杂念,回头看了眼: “赶路无聊,开开玩笑解闷也没什么,要不你也去喝点?” “我是冬冥部的祝宗,急行军的时候喝酒像什么话?” 梵青禾昂首挺胸说了句后,回头看了眼确定族人没注意,又低声道: “还有,上次出门,你身边只有我和云璃,天天找我帮你调理身子,我也不说什么。这次妖女跟着,你……” 夜惊堂勾起嘴角: “明白,一起。” “什么一起!” 梵青禾打团的时候,被妖女瞅着欺负,三娘凝儿还能帮她挡挡,这要是两个人一起,以妖女那又菜又爱玩的性子,指不定得把她坑成什么可怜模样,当下眼神微凶: “你只能欺负她,不能欺负我,如若不然,我这次回冬冥山就不出来了!” 夜惊堂半点不信,不过口头上还是顺着梵姨点了点头: “知道啦。” 蹄哒蹄哒…… …… 一行人如此往北方飞驰,追踪着前方不知名马队的踪迹,彼此保持着二十里距离,由鸟鸟则负责当侦察机来回指路。 关外的景象和梁州大相径庭,月余前梁王便带着梁州军抵达了燎原,把平夷城团团围住,整个燎原都已经化为了战场,时而便能看到小规模战斗的痕迹。 而原本散落在燎原上的些许村镇,都已经在战乱中化为了空城,前行中除开偶尔撞见的两朝斥候,瞧不见任何人。 因为平夷城已经被完全围死,周边驻扎着梁王数万大军,前方来历不明的马队,并没有前往平夷城。 夜惊堂如此跟了两天,本以为对方是想直接前往西海都护府,但在经过平夷城后,却发现追踪的队伍,开始朝着西北方行进,慢慢抵达了黑河一带。 西海诸部并非全是荒原戈壁,在过了燎原后,就到了黑河北岸的河西平原,算是西海诸部少有适合耕种的区域,由勾陈部和二十多个小部族统治,面积和梁州差不多大,等翻过昊山后,就到了玄昊部所在的区域。 在西北王庭覆灭后,西海诸部的领头人便是勾陈部,司马钺明面上和各部一起上贡,私底下却和左贤王勾结,不交税赋不说,还帮忙压住各部换取北梁的好处,开荒种地悄悄发展。 二十年下来,各部都吃不饱饭,唯独勾陈部人口翻了一倍,多出来的还是青壮年,放在西海诸部称得上一家独大。 夜惊堂在河对面,都能看到平原上的耕地和城池,人口也远比冬冥部密集,因为燎原这边两国打仗,黑河沿岸还修筑工事驻扎了不少兵马。 梵青禾驱马一路跟随,此时站在了夜惊堂的身边,示意河对面的一座城池: “那里就是黑簇城,卡在黑河三角地带,形似箭头而得名,以前是王庭的军事重镇,专门用来防南朝北上。” 夜惊堂光看这座城池修建的位置,就知道这里是西北王庭的南方门户,点头道: “看起来固若金汤。” “那是自然,勾陈部是四大部最强的,南依黑河,其他三面被群山环绕,到处都是关口比冬冥山难打得多。当年要不是司马钺不想死战到底反叛,王庭再撑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梵青禾说到这里,又道: “各部以祖宗为荣,勾陈部和巫马部互相杀族长,都不算不可调和的矛盾,但给南北朝当狗,却是不配进宗祠的大罪过。 “你是西海诸部的人,哪怕亲手杀了司马钺,勾陈部该重归王庭还是会重归王庭。现在勾陈部族内分歧大,主要是因为离西海都护府太近。 “勾陈部只要重归王庭,第一个挨打的肯定是他们。而你和勾陈部有旧仇,万一你上位后,故意把他们当耗材用,他们就是孤立无援独面北梁……” 夜惊堂过来之前,也从钰虎笨笨那里了解过西海诸部乱七八糟的局势,对此道: “我们先联合其他各部,只要配合朝廷打出了战果,他们自然就跟着走了。朝廷这次派了重兵,即便没有勾陈部,也不是啃不下西海都护府。” 梵青禾作为冬冥部的大王,对此道: “你也别太高看南朝,勾陈部顶在前面,后面就是昊山、冬冥山、巫马部草场。若不是有你这天琅王后人站出来扛旗,西海各部都在观望,梁王把头打烂,也休想过面前这条黑河,敢孤军深入去打西海都护府,就得被黑簇城的兵马抄后路包饺子。” 夜惊堂对打仗并不是很了解,也没在这些事情上深究,把目光望向了已经渡河的马队: “看这队人方向,是去黑簇城,难不成是和勾陈部联络?” 梵青禾摇了摇头:“西海诸部现在算是北梁的领土,黑簇城这么重要的地方,左贤王岂会放心让勾陈部掌控。虽然地方是勾陈部的,但里面有左贤王的军队,说是协防,其实防的就是勾陈部造反夺城,这些人去找左贤王的人也说不准。” 夜惊若有所思点头,略微打量河岸后,转身回到了马车旁: “陆仙子,要过河了,我去找条……条……” 车帘掀开,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馥郁芬芳,扑面而来。 车厢内算不上宽敞,甚至因为塞入了软榻和小几而显得有些拥挤,暧昧的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发酵。璇玑真人慵懒地斜倚在小榻上,一袭道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底下雪白的锁骨与一抹深邃不见底的沟壑。她单手撑着侧脸,脸颊上泛着一层醉人的酡红,长长的睫毛微垂,似乎正在假寐,但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却泄露了一丝狡黠。 而被她拉着灌了一路酒的华青芷,本就不胜酒力,此刻早已是玉山倾倒,不省人事。她娇小的身躯软软地靠在绿珠身上,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呼吸间都带着甜腻的酒气。 听见车帘响动,华青芷晕乎乎地掀开眼帘,迷离的目光在夜惊堂的脸上聚焦了半晌,才糯糯地嘟囔了一声: “夜公子,我……我陪你也喝一杯……”说着,身子便要歪歪斜斜地去够桌上的酒壶。 “?” 夜惊堂简直无语,他弯腰钻进车厢,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因为他高大的男性身躯而更显拥挤。他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华青芷,让她重新靠稳,接着转身面向软榻上那个装睡的罪魁祸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罩在了她那鼓胀惊人的胸前,五指张开,将那饱满浑圆的乳球握在掌中,还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了揉,用力晃了晃那惊人的份量: “水儿?” 璇玑真人这才慢悠悠地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底哪有半分醉意,清明得如同一汪秋水。她先是伸出玉手,象征性地在夜惊堂那只作恶的大手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调情。随后,她才懒洋洋地左右打量: “到地方了?” “到什么地方,要过河了,我去找条船。” 夜惊堂半蹲在车厢里,刚把璇水儿那身子扶正,让她靠好,他掌心下的那团雪腻依旧温软弹滑,还带着酒后的燥热。就在此时,他背后的华青芷,身子又是一软,晕晕乎乎地向下一倒,额头“咚”的一声,贴在了他宽厚的背上。紧接着,是两团柔软饱满的物事,隔着几层衣料,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夜惊堂无奈,只得再次转身,将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华青芷扶好。他看着璇玑真人,语气里带着责备: “她又不会喝酒,怎么灌这么多?出门在外的,遇上麻烦怎么办。” 璇玑真人此刻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姿态优雅地将华青芷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随即对着夜惊堂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过问,找你的船去。” “???” 夜惊堂感觉水儿这一下是真有点皮了。他见华青芷双眼紧闭,晕乎乎的估计也记不住什么,心中便起了几分捉弄之意。他站起身,就在转身准备下车的瞬间,抬起手掌,对着璇玑真人那因坐姿而显得愈发丰腴挺翘的臀部,结结实实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那手感惊人,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底下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肉感,拍下去时甚至能看到一圈臀浪荡漾开来。 这一记拍得又响又狠,结果不承想,本以为已经彻底醉死的华青芷,却并未完全断片。她迷迷糊糊地掀开一条眼缝,恰好瞧见此景,小脸瞬间煞白,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双手“唰”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臀儿,仿佛生怕夜惊堂的下一巴掌会落在自己身上。 夜惊堂见状,自然没好意思顺势再来一下,只是对着璇玑真人投去一个“看你干的好事”的眼神,然后嘱咐她好好照顾华青芷,这才弯腰下了马车,在附近的河岸边找起了渡河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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