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出入平安☆ 回到大寨后方,外面的喧嚣也渐行渐远。 夜惊堂顺利办完正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行走之间看向了天空上又白又大的满月。 而身着大祭司服的梵青禾,依旧保持着端庄玄魅的祝宗架势,不过眼底带着几分兴奋,不停感叹着: “东奔西跑这么多年,今天西北王庭总算是重新立国了。父辈若是在天有灵知道这些,肯定高兴……” 夜惊堂江湖出身,对奉官城的位置窥伺已久,但对帝王的宝座,真没太大感觉,不过见青禾这么高兴,他自然也高兴。 在盘龙洞之时,夜惊堂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处于龙精虎猛的状态。 见青禾打扮得很端庄正式,一看就是不能乱来的样子,夜惊堂难免有点想法,抬手隔着宽松的祭祀服,揽住了尺寸傲人的大月亮: “是啊。这么大的事儿,咱们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梵青禾微微一缩,把夜惊堂的手按住: “想庆祝你该出去喝酒,欺负我算什么意思?” 夜惊堂手也不拿开,就隔着裙子抚慰: “这怎么能叫欺负,我既然当了西海诸部的首领,按照两部的约定,你从今往后就是首领夫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不表示一下,哪儿来的仪式感?” “仪式感?” 梵青禾略一琢磨,觉得也有点道理,想了想道: “谁让你在冬冥山的时候,对我乱来,要是留到现在,我和你那什么,多有仪式感。” 夜惊堂搂紧几分,揉着丰腴软弹之处,话有所指: “这个简单,做一件你以前没做过,能终生难忘的事情不就行了,嗯……比如说用‘法器’那什么……” 法器? 梵青禾莫名其妙,不过为了满足夜惊堂的古怪想法,还是若有所思点头: “行……吧,我去准备一下,好了叫你过来。” 说着就低头离去,跑回了自己居住的屋子。 夜惊堂见梵姨答应得这么利索,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当下也没跟着,先行来到了水儿休息的院子里。 夜色已深,宅院里还有灯火,但已经没了太多声音。 夜惊堂刚走进院子,便发现西厢的房间门开着,桌子上摆着几个盘子,里面盛着烤羊腿等美食。 绿珠背对门口而坐,正在用小刀把鲜嫩多汁的烤肉切好,放在小碟子里;毛茸茸的鸟鸟则蹲在旁边,摇头晃脑吃得那叫一个忘乎所以,瞧见他回来都不搭理。 夜惊堂见此笑了下,也没打扰一人一鸟,悄然来到了主位的房间外。 因为这次奔波太远,连鸟鸟都累懵了,更不用说华青芷。 此时房间里灯已经熄了,只能听到两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夜惊堂无声推门而入,朝着里侧打量一眼,可见用布包裹的天子剑放在桌上,旁边则是从溶洞里带来的药罐子。 而床铺的幔帐并未放下,水儿换上了白色睡衣,躺在薄被之下,因为精疲力尽睡得很沉,而华青芷则趴在旁边的妆台上,看模样是照看水儿睡着了。 夜惊堂来到近前,便瞧见水儿睁开了眼眸。 璇玑真人正常都是半刻钟便缴械投降,今天硬是被折腾了一个白天,已经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到现在腿都是软的,看到夜惊堂甚至有点怂,当下直接偏头望向里侧,做出‘为师乏了,你下去休息吧’的架势。 夜惊堂见水儿不想搭理他,自然没凑过去打搅,只是从衣架上拿起薄毯,搭在了华青芷肩头。 华青芷睡得并不深,背上有动静,自然睁开了眼眸,发现夜惊堂在给她盖毯子,她连忙坐起来,眼神微慌左右看了看: “夜公子,你……你怎么来了?” 夜惊堂把毯子盖在肩膀上,笑道: “忙完了过来看看罢了。你怎么睡这儿?” “方才照看陆姐姐,有点累,不小心睡着了。绿珠呢?” “在外面喂鸟鸟,我送你回房吧。” 夜惊堂说了两句,见华青芷要起身,便直俯身托住了腿弯和后背,来了个公主抱,往外走去。 “诶?!” 华青芷眼底顿时紧张起来,手儿捏住领子,不过可能是这几天被背习惯了,稍作迟疑也没说什么,只是咬着下唇望向一边。 夜惊堂抱着华青芷走出房门,来到了隔壁房间,想了想询问道: “要不华小姐换个条件?” 华青芷害怕夜惊堂直接把她抱进屋侍寝,心里正紧张着,听闻此言,茫然回眸: “什么条件?” “就是让你做大、薛教主做小的事情。” “?” 华青芷今天是被陆姐姐绕进去了,过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发现夜惊堂还记着这话,眼神顿时严肃起来: “我没说过这话,是陆姐姐说的……再者你也没答应,还提这事作甚?” 夜惊堂用脚把门带上,稍显无奈道: “我不是不想答应,是没法答应,薛教主武艺和我不相上下,说揍我那是真打,而且我和她清清白白,许这承诺,岂不成了暗中窥伺人家?要不你换个我能办到的条件,我肯定答应。” 华青芷并不傻,知道夜惊堂在套路她,毕竟她只要提条件,就说明心里已经准备嫁给夜惊堂了,只是在商量聘礼而已。 华青芷并没有上当,认真纠正道: “我提要求,是让你报答我救你的人情,只要还完,咱们便两清。不是说我提了条件,你做到了,我就……就……” 夜惊堂在茶榻上坐下,把华青芷放在旁边,抬手帮忙倒茶: “我明白,只是还人情,你想让我怎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不遗余力。” 华青芷其实也没想让夜惊堂补偿,稍加思量: “我落到现在这境地,都是薛白锦害的,我也不是让她做小,只想和她讲道理。公子能答应便答应,不答应我自己想办法,就当我没提过。” 夜惊堂微微蹙眉:“你和她讲道理,让我答应什么?” 华青芷稍微琢磨了下:“以后再见面,我说她,她要是打我,夜公子把我护着?”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觉得华青芷还挺识时务,对此道: “这是自然,她一口气就能把你吹个人仰马翻,要揍你我肯定得拦着。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薛教主脾气上来,连当今圣上都敢打,我拦还连我一起打,所以你说话得有分寸,别太冲……” 华青芷态度很坚决:“是她蛮横无理不听解释,把我硬掳来的,她先不讲道理,我为何要注意分寸?夜公子就算挨打,也得把我护着,让我和她把道理讲明白……” 夜惊堂看着华青芷这又怂又凶的架势,心头满是无奈,认真劝道: “薛教主是很明事理的人,这事儿首先怪我没交代清楚,其次是她把你掳来,肯定有过深思熟虑的判断,讲道理你讲不过她……” 华青芷见夜惊堂袒护薛白锦,自然委屈了: “我被她掳来,路上解释那么多次她都不听,本就是她不占理。只要她不打我,我怎么可能说不过她?” 夜惊堂把茶杯放在面前:“那行,我现在就是薛教主,咱们演练一下。你先来。” 华青芷见此,坐直几分,眼神微凶: “你这悍妇,我解释那么多遍你都不听,把我强行掳来,害得我名节尽毁。你怎么赔我?” ??? 夜惊堂感觉这话让冰坨坨听见,能把华青芷打得哭哭啼啼好几天,他吸了口气: “我送你回华家前,是不是多次问过,你可否愿意跟着去南朝?” 华青芷理直气壮:“我说过和夜公子只是朋友,父母尚在家中,岂能远赴南朝。你当时都点头走了……” 夜惊堂道:“我当时走,是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夜惊堂,所以听从了凝儿的法子,先离开,再回头悄悄看看你的反应。 “你若是拿得起放得下,我自然悄然离开,不再打扰,结果我回去后,你在做什么?” “……” 华青芷当时嗑了‘如梦似幻散’,在对着画像要亲亲,还嘀咕“夜公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走”…… 房间里沉默下来。 华青芷理直气壮的柔雅脸颊,肉眼可见的化为涨红,心头被无地自容所充斥,脚指甲估摸能尬的抠出一个盘龙洞。 因为实在没法去面对夜惊堂的目光,华青芷直接回身倒在了榻上,用肩膀上的毯子蒙住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硬生生被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自己气哭了。 夜惊堂微微摊手,往近挪了些,侧躺在背后,扶着华青芷的腰柔声安慰道: “看吧,我就说讲道理你讲不过她,我还不会当真,你真和薛教主说到这一步,还不得气的跳河?行了,消消气,别哭了。” 华青芷不是想哭,是想死! 她把头埋在毯子下,带着哭腔解释: “你当时不告而别,我以为从今往后再也没法见面,才想着用如梦似幻散,和你见一面道别。我也没想到如梦似幻散完全不受人控制,会让人说那些违心话语……” 违心? 夜惊堂可是用过如梦似幻散的,心有所想才会出现幻觉,心里不想,哪会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见华青芷无地自容到想上吊了,夜惊堂也没戳穿,把毯子拉开些,看向梨花带雨的涨红脸颊: “服药出现幻觉,确实不能怪你,但薛教主并不清楚此事,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做最合理的安排而已。这事要怪,就得怪我没安排好;其次是怪老天爷,莫名其妙搞成现在这样……” 华青芷臊得都不敢睁眼看夜惊堂,只是缩在毯子里,闭着双眸不说话。 夜惊堂劝了片刻后,见华青芷不好意思见人,便也不再继续打扰,坐起身来,帮华青芷把绣鞋脱掉: “好好睡会儿吧,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一声,我随时过来。” 华青芷鞋子被脱掉,就把脚儿连忙缩进了毯子下,还有点紧张。 等到夜惊堂起身出去,把门关上后,华青芷才暗暗松了口气,又回过头来: “夜公子。” 房门外,夜惊堂停下脚步,询问道: “怎么了?” 华青芷虽然被今天的事情弄得心乱如麻,但还记得夜惊堂背上的剑伤和痛不欲生的表情,为此虽然两人关系有点古怪了,她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你伤好了吧?” “呵呵~早就没事了,别多想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哦……明天见。” 一声低语后,房间里再无动静…… …… 族长的宅邸,位于大寨后山的崖壁下方,到了夜间极为幽静,能听到夏虫在花丛间的低鸣声: “吱吱吱~……” 夜惊堂鸟口夺食,胡乱吃了点东西填肚子,便来到隔壁的院子外。他朝里面看了眼,只见主屋灯火通明,一道身材曼妙的人影在其中晃动,不知在忙些什么。 夜惊堂心里清楚,青禾这是在给他准备惊喜,而且多半是“法器降服狐妖”那一类的好戏。一想到此,他心底便腾起一股无名的躁动,热流顺着胸腹一路向下,直冲胯间,将那话儿烧得隐隐抬头。 他先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而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框: “梵姨?” 屋里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又带着几分庄严的女声,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什么梵姨……你进来吧。” “呵……” 夜惊堂嘴角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推门入内,随手将院门关上。他走到主屋前,推开房门,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点这么多蜡烛,还挺有情调……调……”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门一打开,夜惊堂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春色无边的情趣房,结果却发现整个房间的布置透着一股诡异的庄严。黑、紫、绿、黄等各色穗带从房梁垂下,上面用古老的文字书写着他看不懂的符文。地上并非寻常烛台,而是按照七星阵的方位摆放着数盏油灯,灯火幽幽,围住中央一个蒲团。蒲团下的席子上,同样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图腾。 这场景,说好听点是庄严肃穆,带着几分神秘玄奥的仪式感。 说难听点……简直和灵堂布置有七八分神似。 而梵青禾显然也为此精心打扮过。她身上穿着一套繁复宽大的黑色大祭司服,长发高高盘起,戴满了叮当作响的银饰。左手托着一个古朴的铜制铃铛,右手拄着一根藤杖。脸上化着禁欲系的妆容,眼角用墨色勾勒出上挑的线条,非但没有平日的清冷,反而显出几分妖魅感,活脱脱一个准备帮死者超度的大先生。 ??? 夜惊堂瞧见这丧葬风的布置,只觉得眼前一黑。他胯下刚刚烧起来的那股邪火,瞬间就被这准备送他上路的氛围给浇了个透心凉。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四下打量着,语气干涩: “这……这种调调,我倒是真没见识过……” 咚~ 梵青禾右手藤杖往地面重重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表情肃穆,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之意: “你不是要仪式感吗?这是上古时期,部落首领登基时举行的‘祈福礼’,用以祈求天神庇佑。以前每次天琅王登基,都由我冬冥部主持祭祀。我从未主持过,今日是头一遭,你过来坐下。” 夜惊堂张了张嘴,彻底惊呆了,他指着周围的布置: “我说的仪式感……” “这还没仪式感?”梵青禾的语气不容置喙。她走到夜惊堂面前,那身宽大的祭祀服随着走动而摇曳,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不是,我说的法器是……” “那。”梵青禾把手中的祈福铃举了起来,“这可是始帝登基时用过的法器,巫马部的镇族之宝。今天要不是为你祈福,我都借不来。” “……” 夜惊堂彻底无言以对,看着她手里那历经两千年岁月的“法宝”,心里那点绮念是真不敢再起了。他老老实实地在蒲团上正襟危坐,问道: “始帝也举行过这仪式?” 梵青禾走到他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幽幽灯火下显得格外神秘。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祭祀服的繁复系带。 夜惊堂一愣,眼睁睁看着那厚重的黑色外袍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里一件仅能堪堪包裹住双峰的月白色抹胸。外袍的庄重与内里春光的反差,让他呼吸猛地一滞。 “祈福礼,并非单纯的祷告。”梵青禾的声音庄重而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神明的庇佑需要通过媒介传达。你的王者之气,需与我祭司的神力相通,方能上达天听。而胸膛,正对心脉,是力量交汇的所在。” 她说完,竟主动拉起夜惊堂的手,那双温热的大手在他的引导下,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抹胸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饱满。 “唔……” 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要将夜惊堂的魂魄吸走。他手掌下的乳肉温热而富有生命力,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抹胸之下,两颗不安分的乳尖已经隔着布料硬挺起来,执拗地顶着他的掌心。 “把手放好。”梵青禾的语气依旧严肃,仿佛他触碰的不是女人的奶子,而是什么神圣的祭品。她引着他的手掌,将抹胸向上推去。 那片小小的布料被轻易推开,两团完美无瑕的雪白大奶子瞬间挣脱了束缚,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灯火下晃出一片耀眼的肉浪。那乳肉凝白如脂,饱满浑圆的形状找不到一丝瑕疵,峰顶上两颗娇嫩的蓓蕾早已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现在,将你的力量,通过我,传递给神明。”梵青禾闭上双眼,神情虔诚。 夜惊堂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那极致销魂的触感。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手中。它们的重量超乎想象,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指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乳肉随之变换形状,那种柔软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他胯下的巨物再度怒不可遏地撑起了帐篷。 梵青禾拿起香炉放在他面前,让他自己点三炷香,而夜惊堂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对丰挺的雪乳。她俯身过来时,那对大奶子便更加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引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只要是西海的帝王,都得举行这仪式。如果你是有德之君,天神感应到了,就会庇佑你,让你筋骨强健、免去灾病、健康长寿。”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温热,带着一丝香火与处子的混合香气。 夜惊堂艰难地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掌心的动作却没停。他开始无意识地揉捏起来,五指分开,将那丰盈的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如果是无德之君呢?”他口干舌燥地问。 “那天神就没反应,不会保佑你。”梵青禾似乎对他的小动作毫无察觉,又或者,这本就是仪式的一部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哦……”夜惊堂恭敬地应着,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揉搓下变得愈发肿胀。 “这仪式真有用?” 梵青禾想了想,挺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雪肉更加挺拔,也让夜惊堂的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肯定有用。我们祷告没用,那肯定是人的问题。就比如求雨,有些人就是能十次求来四五次,有的则一辈子没求成功过……行了,你端正坐好,心无杂念。” 心无杂念?夜惊堂心中苦笑,手掌下是两团温香软玉,鼻尖是她身上醉人的体香,耳边是她庄重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这让他如何能心无杂念? 叮铃铃~ 梵青禾开始动作了。她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在席子上缓缓地转起了圈。那身宽大的祭司服随着她的旋转而飘扬,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舞步古老而神秘,每一步都踏在某种玄妙的节点上,而夜惊堂的手,依然被她引导着,贴在她赤裸的胸前。 她的旋转并非疾风骤雨,而是一种缓慢而充满韵律的摇摆。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被夜惊堂握在手中的大奶子,也开始随着节奏,一下下地挤压、摩擦着他的手掌。时而左边的乳球重重压下,时而右边的乳肉又贴了上来。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的乳头,在他的掌心、指缝、虎口处不断地划过,每一次都像是一道电流,从他手臂窜遍全身。 “嘛咪嘛吽……” 她口中念念有词,吐出的音节古老而晦涩。夜惊堂完全听不懂,他本想抛开杂念,认真为后宅的安宁祷告,祈求永远不要起火。可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被掌中的销魂滋味所占据。 他的脑海里哪里还有什么后宅与和平,只剩下手中的两团雪腻。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的舞动和吟唱,她胸前的乳肉变得越来越烫,仿佛真的有什么力量在其中汇聚。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柔软的乳山上肆意地揉搓、按压,将那两颗丰盈的乳球捏成各种形状,引得梵青禾的吟唱声中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媚颤音。 这场所谓的祈福礼,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场极致撩人、淫靡万分的亵渎。 但在持续片刻后,夜惊堂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神正在被剥离。那环绕耳畔的铃声、青禾独特的吟唱,以及屋子里那些乱中有序的布置,共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意识拖入一片恍惚的境地。他感觉魂魄仿佛正从身体里缓缓浮起,感官变得既迟钝又敏锐,唯一清晰的,便是掌心下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它们的每一次颤动,都像是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夜惊堂练过《明神图》,立刻察觉到自己正被青禾的仪式所催眠。他意念一凝,集中精神,那种魂不附体的恍惚感果然如潮水般退去。可当他心神稍一放松,那如梦似幻的感觉又重新包裹而来。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本能,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占有欲。他用拇指和食指钳住那颗早已挺翘的粉嫩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另一只手则将整团丰盈的乳肉握在掌中,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在他的肆意把玩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梵青禾的吟唱声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悄然混入,她赤裸的双足在席上移动时,步伐也出现了刹那的凌乱。夜惊堂心底不免讶异,青禾这大祭司的身份,确实藏着几分真本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掌下的雪腻肌肤越来越烫,细密的汗珠从毛孔渗出,让他的揉捏变得更加湿滑。他渐渐发现,周身的声响和光影,都像是一种深邃的暗示,能够引导人的意念沉入某个特定的轨迹。这种感觉……就如同他第一次以神游之法,参悟《鸣龙图》时的体验一般…… 叮铃~ 夜惊堂心头一震,豁然开朗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梵青禾正在摇动的手腕。 铃声戛然而止。 那营造出的玄妙氛围瞬间被打破。梵青禾正在认认真真地跳大神,被他这一下打断,眼神顿时燃起恼火。她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被夜惊堂揉捏得微微泛红的大奶子也随之波涛汹涌。 “你做什么?我跳了这么久,打断就得重新来……” 夜惊堂没有松手,另一只手依旧覆在她柔软的右乳之上,眉头紧锁,经过一番琢磨后,他沉声开口: “你确定这是祷告天神祈福?” 梵青禾还以为夜惊堂是坐不住了,存心捣乱。她将藤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一挺,几乎要从夜惊堂的指缝间完全满溢出来。 “巫祝之术,冬冥部代代相传,我要是学错了,能当上祝宗?你老实坐着……” “不是。”夜惊堂略微抬手,五指在她柔软的乳肉上陷得更深了些,“这个好像不是祈福礼,更像是上古时期,先祖传授后辈功法的一种方式。方才你所引导的,应该是一种治病强身的法门,和《鸣龙图》有些渊源,不过只能促进身体恢复、让身体强壮一些,还谈不上仙术……” ??? 梵青禾说实话,自己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只是照本宣科,没想到夜惊堂还能说出门道来。她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带着几分好奇,索性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任由他那只作怪的大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果真?” 夜惊堂自然不会拿梵姨寻开心。他仔细琢磨了片刻,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头,一边分析道: “《鸣龙图》是吴太祖所创,但在此之前,金鳞玉骨之类的法门必然早已存于天地间,只是无人能系统地发现。有《鸣龙图》这般大成之作,前面就必然有无数的半成品。上古时期,有人摸索出了一部分,凡人不知其背后原理,便将这些人当成了神明。有了神明,自然就有了巫祝、佛、道等流派。” 梵青禾跪坐在他身旁,任由他隔着一层外袍将自己搂在怀里,那只不安分的手掌更是得寸进尺地探入祭祀服内,直接握住了那温热滑腻的乳球。她认真思量着他的话,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意思是,世上根本没有神佛,只有‘道’?” “对。”夜惊堂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引得她身子一阵轻颤,“佛道两家,乃至巫祝的各种玄学神通,其实都能在《鸣龙图》里找到影子。始帝得到的那块石碑,我估计也不是天神所赐,而是上古时期某个悟道高人所留……” 梵青禾认真聆听了片刻,觉得夜惊堂分析得入情入理。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铃铛,再感受着胸前那只大手传来的阵阵酥麻,仪式是进行不下去了。 “既然这祈福礼没啥用,那我该弄什么仪式,庆祝你今天当首领?” “是仪式感,不是仪式。” 夜惊堂在成仙之前,也只能做些瞎琢磨。他聊了片刻便收回心思,目光落在了眼前盛装打扮的梵姨身上。那身庄重的祭祀服早已衣襟大开,雪白的胸脯被他玩弄得一片绯红,灯火下更显淫靡。他手臂一用力,便将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隔壁的睡房,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 “就是做点以前没做过的事情。以前三娘不是教过你……那朵从未迎客的后庭娇花,该如何绽放了……” “?” 梵青禾听到这话,眼神顿时怂了几分。被他抱在怀里,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自己浑圆挺翘的臀儿,那动作充满了抗拒与羞怯,显然是不太敢。 夜惊堂进入屋子,用脚后跟把门带上,发出一声轻响。 “三娘都不怕,你怕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做点终生难忘怎么行。” 梵青禾被他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正隔着衣物,一下下地顶着自己的大腿根。她脸上发烫,有些迟疑,但根本拗不过夜惊堂的力气和决心。在稍做犹豫后,她才用一种故作严肃的语气,低声道: “就……就只能偷偷地,你不许告诉其他人!” “那是自然。” “还有,你得让妖女也尝尝这苦头!不准顾此失彼!” “这怎么能叫苦头?” 夜惊堂低笑着,将怀中的青禾轻轻放在床榻上。而后,他便毫不客气地撩起了那件宽大的祭祀服下摆。 梵青禾为防夜惊堂忽然乱来,虽然嘴上不乐意,身体却时刻都在准备着。今天同样提前沐浴梳洗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雨后青草般的清新香气,显然早就等着被他抱来暖床。衣袍撩开,那光洁平坦的小腹、线条优美的大腿根,以及那片神秘幽深的萋萋芳草地,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夜惊堂眼前,只等着他来开垦那片禁忌之地。 此时的梵青禾已被夜惊堂按着,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随着那件庄重宽大的祭祀服裙摆被毫不客气地撩起,一幕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春光便暴露在摇曳的烛火之下。裙袍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以及那被紧身亵裤勾勒出的、弧度圆满挺翘的雪白臀月。更要命的是,那条亵裤并非寻常款式,而是一条在臀缝上方系着精致蝴蝶结的黑色小裤,纤细的系带深深勒入两瓣丰腴的臀肉之中,将那浑圆的雪臀挤压得更加挺翘。这与她身上端庄保守的祭祀服形成了惊人的反差,仿佛圣洁祭品上烙印的淫荡符咒,瞬间点燃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梵青禾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她能感觉到夜惊堂那滚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逡巡。尽管心中羞耻万分,但她根本拗不过夜惊堂的力气,见他眼神示意,只能认命般地缓缓分开双腿,屈起膝盖,双手抱着柔软的枕头,摆出了一个如同猫儿伸懒腰般,将浑圆雪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即便如此,她仍不忘偏过头,用带着颤音的嗓音强调: “只许今天一次,以后……” “下不为例,我知道。”夜惊堂的声音带着笑意,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两瓣手感极佳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没有一次说话算话的……”她的抱怨声轻若蚊蝇,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 夜惊堂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欣赏了片刻这银月之下含苞待放的娇嫩菊蕊,而后才俯下身,从她身后将她的螓首扳过来,含住了那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搅,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一吻结束,梵青禾已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低声道:“我先把衣服换了。” “就穿这个,挺有意思的。”夜惊堂的声音沙哑,手指已经勾住了她那条蝴蝶结小裤的系带,轻轻一扯,那片小小的遮羞布便无力地滑落,露出了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后庭秘穴。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淹没在男人急切的喘息和肌肤相触的淫靡声响中。 夜惊堂并未急于求成,他知道这片禁忌之地需要耐心开垦。他从床头取来一盒香膏,指尖沾上滑腻的膏体,那冰凉的触感让梵青禾高翘的雪臀猛地一颤。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间缓缓滑过,最终停留在那紧闭的粉嫩菊穴之上。 “呜……”梵青禾死死咬住枕头,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圈,将香膏均匀地涂抹开。那紧致的穴口在他的挑逗下微微翕张,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夜惊堂能感觉到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他俯下身,一边用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边用手指缓缓地试探着。第一节指节探入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紧致腔肉的强烈包裹,仿佛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入侵者。 “别……太……太奇怪了……”梵青禾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 夜惊堂不为所动,继续耐心地扩张着。当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后,那销魂的紧致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能感觉到内部的媚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蠕动,每一次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反复抽动着手指,带出更多的肠液与香膏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直到那后庭秘穴被开拓得泥泞不堪,足以容纳更庞大的物体。 …… 大寨外的喧嚣逐渐平息,宅邸之中,绿珠也回了房。只剩下吃饱喝足的鸟鸟,孤独地蹲在屋脊之上,眺望远方灯火阑珊的马圈,轻声“咕咕叽叽”,像是在吟诵着什么悲壮的诗篇: 生当作鸟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堂堂,不肯吃狗狗…… 吱呀~ 在一片寂静中,主屋的房门悄然开启。 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仿佛垂死病中惊坐起般,缓步走了出来。虽然她此刻迈开腿都有些吃力,那双被滋润过的玉腿之间还隐隐作痛,但眼神却一如既往的闲散。 她瞄了一眼在屋顶伤春悲秋的鸟鸟,并未惊动,而是扶着墙,无声无息地挪到了隔壁院中。她略微侧耳聆听,便敏锐地捕捉到,那尚且亮着烛光的房间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压抑着极致欢愉的呻吟: “呜~轻点……” …… 璇玑真人就知道是如此。她狡黠地眨了眨眸子,悄然无声地摸到门跟前,这才摆出德高望重的仙师模样,清了清嗓子,轻轻咳了一声: “咳咳~” “呀!” 房间里顿时传来一声惊惶失措的尖叫,继而便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还伴随着梵青禾色厉内荏的威胁: “妖女!你敢进来我就……” 吱呀~ 璇玑真人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那么大的罪都受过了,大不了再挨一回。她施施然推开房门,慢悠悠地走入其中。屋内的空气混杂着燃尽的檀香、男女欢好后的麝香以及一丝淡淡的膏脂气味,暧昧而靡乱。她抬眼打量,只见那原本庄严肃穆的“祭坛”早已一片狼藉,蒲团歪倒在一旁,席子上的符文也被蹭得模糊不清。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榻上。只见梵青禾竟然还没脱下那身行头,繁复的大祭司服穿在身上,只是已然凌乱不堪。她并非躺着,而是姿势僵硬地侧坐在床沿,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护着自己的腰后,仿佛那里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而夜惊堂也穿得比较整齐,只是衣衫略有褶皱,见她进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连忙起身来到跟前,伸手将她扶住: “你怎么起来了?身子没事了?” 璇玑真人被他折腾得不轻,现在还感觉腿根酸软,懒得同他说话,只甩了个白眼过去。她那双洞察秋毫的眸子紧紧锁在梵青禾身上,看着她那副脸色涨红却又不敢乱动的古怪模样,心中顿时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她顺着夜惊堂的搀扶来到床前,就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目光却绕过夜惊堂,直勾勾地盯着梵青禾的身后: “青禾,趁我不在,你在吃什么独食?” “谁……谁吃独食了,你……” 梵青禾被那根“法器”在体内降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那异物深深地楔在她的后庭之中,让她坐不敢实坐,动也不敢乱动,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连话都说不大利索。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的好相公。 夜惊堂正想帮忙解围,但璇玑真人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她自己褪去了脚上的绣鞋,露出一双雪白精致的玉足,然后竟直接提着裙摆,赤足上了床榻,凑到梵青禾跟前,作势就要去撩她的裙子: “让我看看,藏了什么好东西。” “我不!哎呀你~……”梵青禾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可身子稍微一动,体内那根硬物便在紧窄的肠道内微微一挪,一股酸麻销魂的异样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闷哼一声,浑身都软了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璇玑真人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身后,指尖轻巧地一勾,便将那件宽大的祭祀服裙摆给掀了起来。 “哟~”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呼,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只见裙摆之下,梵青禾浑圆挺翘的雪臀毫无遮掩。而在那两瓣被亵裤系带勒出诱人弧度的丰腴臀肉之间,赫然插着一根通体莹白的玉势。那玉势的材质似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打磨得温润光滑,根部是一个防止滑入的元宝底座,而前端则呈萝卜状,粗硕的根茎正严丝合缝地堵着那粉嫩的菊穴。玉势被体温捂得温热,表面还沾着晶莹的膏液与肠液,将那穴口周围的媚肉撑开成一个紧绷而淫靡的圈,随着梵青禾紧张的呼吸微微翕张着。 璇玑真人伸出纤纤玉指,在那元宝底座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引得梵青禾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玉萝卜怎么没刻字?”璇玑真人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随即伸出手指,在梵青禾那紧绷的臀肉上,隔空比划起来,“来,我帮你刻个‘出入平安’……” “你这妖女!我和你拼了我……” 梵青禾羞愤欲绝,终于爆发了。她猛地一挺身,就想扑过去和璇玑真人厮打。可她忘了自己身后还插着那根尺寸不小的“法器”,这一下动作,直接导致那粗硕的玉萝卜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狠狠地向内顶了一下! “嗯啊!” 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梵青禾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软绵绵地趴回了床上,只有那高高撅起的雪臀,因为体内异物的存在而微微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气氛都烘托到这种程度了,夜惊堂也不再等梵表态,直接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沾满膏液的狰狞肉棒抵在了那湿滑的后穴口。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抓紧她浑圆的臀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啊——!”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巨物被层层叠叠、温热紧实的嫩肉死死夹住,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更是暴涨了一圈。 夜惊堂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极为艰难,紧窄的腔壁带着惊人的吸附力,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刮下来。随着药膏和肠液的润滑,他的动作逐渐顺畅起来。 “啪!啪!啪!” 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梵青禾挺翘的雪臀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那从两人结合处传出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梵青禾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身后那被贯穿的秘穴直冲脑际,让她浑身酥麻,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她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肢,高高撅起的雪臀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嗯……啊……好胀……要……要坏掉了……” 她发出灵魂深处的欢愉呻吟。夜惊堂被她的浪态彻底点燃,他从身后捞起她胸前那对因趴卧姿势而被挤压得愈发饱满的雪白大奶,肆意地揉捏着。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不知过了多久,梵青禾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那紧窄的后庭媚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他体内的巨物。 “操……骚货!” 夜惊堂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再也无法忍耐,他怒吼一声,对着那不断收缩的销魂穴心狠狠地冲刺了数十下,伴随着一声闷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房间中,夜惊堂爽朗的笑声,璇玑真人得意的轻笑,以及梵青禾埋在枕头里羞愤欲绝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快而淫靡的气息。连日奔波辗转带来的疲倦,也在这活色生香的打闹中,逐渐放松了下来…… 第023章:会师☆ “呜——” 低沉军号响彻燎原,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大魏军卒,在荒无人烟的平原上扎营,因为全部身着整齐划一的暗光军铠,从天空看去就好似在盘踞在大地上聚而不散的一片黑云。 而黑云的中心位置,亮着明黄火光,周边是无数黑红相间的龙旗,环绕着一座金帐,无数将官在周边奔波。 身着黑红相间龙袍的大魏女帝,站在点将台上,眺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营火,目光如往常一样闲散,暗处却藏着期待,就如同妻子在门外等待着即将回家的男人。 女帝背后,则是随行的文臣武将,除开大表哥王赤虎,还有曾经陪着夜惊堂一起接待北梁使臣的礼部侍郎陈贺之等人,都眺望着西北方,等待着他们至高无上的天琅王殿下,抵达自己忠诚的大魏。 如果换作其他藩王,从外面归来需要皇帝带着朝臣亲自出门等候,那这藩王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但夜惊堂显然和寻常藩王不一样,虽然其有改朝换代的一切根基和个人能力,甚至还很得民心,但他并非东方氏皇族子弟,而且大魏皇帝还是女的。 皇帝是女帝,那皇后自然得是男的。 整个天下有资格坐这个位置,且不会在日后让储君之选产生争议的人,说起来只有梁太子和夜惊堂两人,因为只有这俩能陪嫁一国疆土,达成双方共赢的局面,其他人根本堵不住芸芸众生的嘴。 梁帝肯定不会把北梁疆土当陪嫁送给大魏,但夜惊堂本就是大魏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这就导致了,夜惊堂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想当‘皇后’都不行了。 毕竟夜惊堂不当皇后,大魏就没法拿到西海疆域的法统;女帝没有这名正言顺的理由,也没法顶住宗室的压力,把皇位传给自己儿子,这局面就重新僵死了。 此时朝臣的心态,其实就是陪着皇帝,等待能征善战的皇后归来。 陈贺之身为礼部侍郎,甚至考虑起以后女帝这婚该怎么结。毕竟夜惊堂终究是男子,正儿八经册封为‘皇后’,难免闹笑话,历史上也没先例。 陈贺之摸着胡子琢磨片刻后,偷偷凑到王赤虎跟前,小声道: “王将军,夜国公若是入宫辅佐圣上,应当有个合理身份。圣上可和王国公商量过这些?” 王赤虎他爹,就是女帝大舅,对于这些事,比女帝自己都上心;毕竟女帝一旦把皇位还给东方氏亲王,王家这外戚当场就得玩完。 听见陈贺之的话,王赤虎稍微琢磨了下,低声道: “我爹没和我说过这些,不过史上也不是没先例,历史上一个掌权的太后,不就封了个侯爷,野史记载还生了儿子……” “那是面首,诞下的子嗣是私生子,事后都被摔死了,这能一样?” “也是……上古时期的母系氏族,是怎么传位的?” “那时候儿女生出来,可能不知道谁是亲爹,但肯定知道谁是亲娘亲舅舅,所以才以母系为尊,和现在也不一样……” …… 两人如此窃窃私语间,外面的军营忽然响起异动,有人爬到高处了望。 陈贺之等人停下话语,蹙眉打量,结果很快就发现脚下‘轰隆隆……’,就如同远方在地震一般。 王赤虎虽然有点不学无术,但出身将门军事素养并不差,仅听声音便明白是有大队人马朝着军营这边而来,当下朝西北方望去: “夜国公回来了。” “锵——” 于此同时,嘹亮鹰啼,也从半空中响起。 女帝瞧见急匆匆扑过来的胖妃,眼底也露出一抹笑容,抬步带着诸多臣子,走向军营外…… …… 轰隆隆…… 月色下的荒原尽头,一片铺天盖地的黄云,朝着南方不紧不慢移动。 夜惊堂骑乘白色烈马,马侧悬着长枪,走在骑军的最前方,身后的马车上,竖着一杆逐日黑旗,而再往后,则是西海各部的旗帜。 在巫马部停留三天后,夜惊堂便带着附近赶来的各部青壮出发。 虽然西海男儿都好战,报名的人很多,甚至还有不少女子,但打仗终究不是儿戏,天琅骑也只要能一打五的精锐,为此走的时候,只带了六千余人,外加七千多沙陀部降卒,加上沿途不少闻讯而来的部族勇士,目前凑齐了将近一万七千余人。 虽然只有不到两万人,但队伍里的马却有近四万匹。 西海根本没什么可守的关隘,但有大片草原产战马,为此‘天琅骑’向来都是一人配双马甚至三马,靠机动能力来对付装备精良的南北朝。 巫马部别的不多,但马匹管够,既然认了夜惊堂为首领,这些战马基本全是巫马部出的,只有少部分是各部自带,连沙陀部的军卒,巫马部都大手一挥,弄了七千多匹马当坐骑,虽然谈不上良种战马,但当二线部队用足够了。 而与兵强马壮相比,这支军队其他地方就不能入眼了。 因为左贤王持续二十年的严格管制,所有骑兵穿的都是布衣,只有少数人有皮甲、藤甲等防具。 而兵器更惨,大部分都是白蜡杆长枪,弓弩极为稀缺,有也只是射程不远的自制猎弓,南北朝的重骑兵站着让射,都不一定能破防。 因为装备差距太大,只要遇上北梁的正规军,当场报销大半。 为此夜惊堂过来走得极为小心,用了七八天时间,才顺着黄明山绕到燎原,抵达了和大魏军队的会师之地。 眼见已经能隐隐看到荒原上的火光,夜惊堂也松了口气,回头看向了后方的马车。 车厢之中,绿珠正拿着千里镜,朝大魏军营那边眺望。 水儿硬扛了个大刑后,硬是休养了三天才缓过来,此时显然恢复如初了,正斜靠在车厢里,和华青芷划拳。 华青芷因为天天被陆姐姐拉着‘借酒消愁’,心里也确实装着点事,一路上基本上就没清醒过,此时脸颊带着酡红,眼神也是醉醺醺的。 而与三人相比,青禾则要不合群得多。 此时青禾独自坐在车厢的另一边,斜靠着窗户看似往外眺望,但余光一直放在水儿身上,眼神还有点碎碎念。 夜惊堂对此倒也不奇怪,毕竟上次给青禾开花,水儿半途跑进来了,他也没浅尝即止,于是青禾就当着面完成了庆祝仪式,羞得差点背过气去;事后青禾想报仇,也给水儿尝个鲜,但水儿太虚,没成功。 等水儿休息好后,大军就启程了,赶路的时候,夜惊堂肯定不能乱来,于是到现在青禾都没找回场子,不想和水儿说话也是正常的。 发现夜惊堂往车厢里看,青禾还瞥了他一眼,眼神和看‘顾此失彼’的负心汉似的。 夜惊堂无奈一笑,因为周边都是军卒,也没说什么。 即将抵达军营,夜惊堂肯定不能带着上万骑兵往大营里冲,在距离尚有五里地,便吩咐一起过来的姚次山,命令军队就地扎营;而后他则带着马车,前往大魏的军营。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夜惊堂便遥遥看到身着龙袍的钰虎,带着一帮子将领文臣站在大营外等待。 夜惊堂知道交际应酬免不了,便回头询问道: “青禾,走吧,咱们一起去面圣。陆仙子,你去不去?” 璇玑真人并不喜欢正式场合的气氛,当下便做出‘失了清白,不想搭理罪魁祸首’的黯然模样,偏过头去不说话。 华青芷虽然有点晕但见此还是打圆场: “陆姐姐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吧。” 夜惊堂见此也没多说,等青禾从车厢里出来后,便翻身下马,带着西海各部的领头人,一起走向了大营…… …… 夜色渐深,中营大帐内却灯火通明,响彻着推杯换盏之声。 女帝在主位就座,看着正在和西海各部首领攀谈的臣子,而夜惊堂则坐在左侧上首,不时瞄一眼不怒自威的虎妞妞。 大帐中摆开了数张桌案,大魏的臣子将领坐在左侧,姚次山等各部首领则坐在右侧,彼此虽然把酒言欢,但当前并非一家人聚餐,而是两国使臣交流。 西海诸部此行并非归顺南朝,而是在首领夜惊堂的带领下,面见南朝皇帝,彼此商谈援助西海、共同抵御北梁的事情。 西海诸部极为排外,可以认夜惊堂这自家人当爸爸,但不会接受给南朝当儿子,除非南朝皇帝是夜惊堂,或者夜惊堂的子嗣。 夜惊堂既然当了西海诸部的首领,那就得以西海诸部的立场处世,不然这首领也坐不稳。 为此夜惊堂哪怕是钰虎相公,此时也不能以臣子的身份自居,而是得以西海诸部首脑的身份,和钰虎这南朝帝王谈判。 不过两人是啥关系,无论是大魏臣子,还是西海首领,其实心里都门清。 只要夜惊堂和女帝,能生个继承人出来,放在西海诸部眼里,他们的皇帝还是西海血统,不算愧对祖宗,还白得南朝那么大一块粮仓。 而放在大魏眼里,女帝的儿子继承大统,名正言顺,西海那么大块疆域算是陪嫁白拿的。 这对双方来说,显然都是赚大了的买卖。 在能共赢又能消除主权冲突的情况下,双方自然聊得十分投缘。 而女帝和夜惊堂作为首脑,因为身份关系都比较特殊,这时候倒是识趣没有开口,任由双方臣子去交谈。 至于交谈的内容,无非是南朝援助粮食、铠甲、军械等等,帮助各部复起;而西海各部则出兵打击北梁,收回境内的马场、矿场,给南朝提供战马矿藏等资源,择机一起攻入北梁内地等等。 因为需要交涉的东西很多,一场酒宴根本交流不完,今晚上只算是接风宴。 在聊了个把时辰,所有人酒足饭饱后,女帝便安排各部的使臣,到营中休息,青禾作为冬冥部的代表,自然也离开了。 而夜惊堂把人送出去后,又走了回来,等姚次山远去后,才来到大帐中央,拱手一礼: “微臣夜惊堂,拜见圣上。” 女帝在使臣走后,坐姿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懒散,半靠在龙椅上,略微抬手: “夜爱卿免礼,此行辛苦了。” 大魏的文臣武将,此时都没走,因为对女帝的性格已经习以为常,也没人说女帝不够庄重。 陈贺之站起身来行礼夸赞道: “夜国公当真惊世之才,单枪匹马便剿灭大漠贼寇,收拢西海各部,若不是看到外面七千降卒,陈某都以为斥候夸大其词……” “是啊,当真神勇……” …… 王赤虎可是当年把夜惊堂拉进黑衙大门的人,本身关系也不错,这时候也放松下来,笑道: “夜兄的本事,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该讨论怎么赏才是。” 陈贺之面带笑意,并没有开始商量,而是望向了女帝。 女帝在夜惊堂回来前,肯定就准备好了,此时略微抬手,身边的一个女官,便上前展开圣旨: “武安公夜惊堂,接旨。” 夜惊堂见此又拱手行礼,安静聆听。 “大魏建武十一载,六月初一,圣上诏令:武安公夜惊堂,忠肝义胆,骁勇善谋,于初春远赴北梁,深入敌国大内取鸣龙图,捣毁敌国密谋;又千里奔赴大漠,覆灭作乱藩国,撮合大魏于西海交好…… “如此奇功,古无先例,今日特封夜惊堂为‘琅王’,赐梁州以北之地为封邑,子孙世世承袭;再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之权……” “……” 在场文武朝臣,听见这一连串封赏,并没有露出惊愕之色。 毕竟这封赏听起来吓人,封了个实权异姓王,但封地在梁州以北,也就是西海诸部,夜惊堂本身拥有的地盘。 而封‘琅王’而非‘天琅王’,则是因为天琅王和两国君主平级,女帝封了没人认,只能封大魏十二州中不存在的‘琅州王’,说起来还悄悄摸摸把西海划入了大魏版图,挺厚脸皮的。 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夜惊堂条件摆在这里,封其他地方,辐射不了西海,沙州又是块烂地方没啥用,唯一合适的位置,是封‘梁王’。 夜惊堂祖籍在梁州,势力范围也在梁州,封起来那叫一个名正言顺。 但此举有一个瑕疵,就是梁王本人可能会不太高兴。 梁王又没造反,现在还在外面为国征战,朝廷要是把梁州给夜惊堂了,梁王怕是能气得直接把西海诸部占了,和夜惊堂来个战术换家。 为此封‘琅州王’,让夜惊堂无论在西海还是在南朝,都是西海诸部的合法统治者,算是最合理的方式。 而夜惊堂对这些虚名,其实也没啥感触,认真听完后,便拱手道: “臣,谢圣上恩典。” 在场文臣武将,见此顿时笑了起来,连忙拱手祝贺: “琅王之封,实至名归,恭喜恭喜……” “这以后都不能叫夜兄,得改口叫殿下了,唉,羡慕……” “王兄别说笑……” …… 夜惊堂在帐内应酬着,给前来道喜的文臣武将一一还礼,直忙活到深夜,众人才带着几分酒意相继散去。 偌大的王帐内,终于只剩下两人。 女帝一直端坐在龙椅之上,直到帐外最后一丝喧哗也归于沉寂,她才挥手屏退了所有侍女。厚重的帘幕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余下烛火摇曳的静谧。 “朕知道你对这些虚名浮利不感兴趣。”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打破了沉默,“想要什么奖励,直接说吧。” 夜惊堂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长长舒了口气,转身来到龙椅跟前,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后帐的方向瞄了瞄: “离人她们呢?” 女帝斜倚在宽大的龙椅中,金丝凤袍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眼神柔媚如丝,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怎么,想朕奖励你大被同眠?” 夜惊堂见大笨笨她们确实不在,胆子也大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侧坐下,手已经不规矩地搭在了她的腿上,坦然道: “嗯。” “?” 女帝微微眯起凤眼,没想到夜惊堂答应得如此直接,连装都懒得装了。她心中好笑,非但没有抽回腿,反而顺势将穿着凤头履的玉足搭在了夜惊堂的腿上,足尖轻点,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与惋惜: “离人带着太后她们,去沙州游玩了,估摸着过些日子才会回来。可惜了,你的美梦怕是要落空。” “沙州?” 夜惊堂听到这个地名,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我在黄明山里,找到了始帝留下的记载。上面说他曾得一块天赐石碑,记载着‘九术’。我估摸着,这‘九术’就和九张鸣龙图有关系。” 女帝心中一直挂念着夜惊堂的身体状况。自行推演鸣龙图的隐患一日不除,便如悬顶之剑,让她难以心安。听夜惊堂提及此事,她立刻收敛了那份玩世不恭,坐直了身子: “薛白锦说去找鸣龙图,至今音信全无,到头来还是得靠你自己……你确定有关?” 夜惊堂摇了摇头:“只是猜测,得亲自去一趟才能知晓。等西海的兵马安顿妥当,我就动身过去看看。” 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女帝自然不愿他就此远行,蹙眉道: “要不,朕给师尊传信,此事让他去办?” 夜惊堂心中另有盘算。他知道暖手宝那丫头跑去沙州,月牙湾必然是她的目的地,那地方恰好与石碑所在不远。若有机会,顺道一起游玩,也算了却她一桩心愿。他摇头道: “鸣龙图玄奥非常,吕道长未必能看出其中门道,还是我去最为稳妥。” 女帝见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多劝,转而望向帐外: “师尊呢?怎么还未过来?” 夜惊堂估摸着骆凝此刻怕是被醋坛子一样的笨笨鸟扣下了,手上不自觉地沿着女帝的小腿向上抚摸,力道轻柔地揉捏着: “刚喝了不少酒,估计已经睡下了。嗯……” 女帝感受到他的手掌如带着烙铁般滚烫,顺着自己腿肚的曲线一路向上,钻入了凤袍裙摆的阴影之下。她没有抵触,只是用手撑着侧脸,凤眸中波光流转,似笑非笑: “放肆~方才还一副恭恭敬敬的臣子模样,现在就压不住野心,想欺君犯上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魅惑,非但没有半分斥责的意味,反而像是在默许与纵容。夜惊堂的胆子更大了,手指已经触及了她膝盖后方那片最为敏感细腻的肌肤。 然而,就在他的手将要继续向上探索时,却被一只温凉的玉手轻轻按住。 “急什么。”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功劳,朕自然会赏。不过这赏法,得由朕说了算。” 说着,她缓缓收回玉腿,却并未就此作罢。在夜惊堂疑惑的目光中,她优雅地翘起另一条腿,莹白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足上那只精美绝伦的凤头履。鞋履以金线绣着展翅凤凰,鞋头缀着明珠,后跟纤细而高挑。随着她指尖的动作,那凤头履被轻巧地褪下,随手扔在了铺着厚毯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一只完美无瑕的仙子玉足就此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玉足仿佛是用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足形秀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得惊心动魄,五根足趾小巧可爱,如同新剥的嫩笋尖,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夜惊堂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只玉足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女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将那只裸露的玉足缓缓伸出,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轻轻地踩在了夜惊堂早已高高搭起帐篷的胯下。 隔着几层衣料,那柔软温凉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夜惊堂的全身。他只觉得那帐篷猛地一跳,尺寸又涨大了几分。 “唔……” 女帝感受着足下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红唇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她足尖轻点,在那坚硬的轮廓上缓缓打着圈,动作优雅而撩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在朕的御帐里支起这么个东西,”她垂眸看着那处,声音娇媚入骨,“真是胆大包天。让朕瞧瞧,是何等凶器,竟敢如此嚣张。” 夜惊堂被她撩拨得血脉贲张,哪里还忍得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黝黑巨龙弹射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挺挺地指向了龙椅上的女帝。 女帝的凤眸微微睁大,即便是她,在如此近距离下看到这等凶物,也不由得心头一跳。那肉棒足有常人手臂粗细,狰狞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紫色蘑菇,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果然是凶物。”她轻声赞叹,语气中却听不出半分惧怕,反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女帝不再犹豫,两只欺霜赛雪的玉足一左一右,轻柔地夹住了那根怒张的肉棒。 “嘶……” 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冰凉柔腻的肌肤与火热坚硬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仙子玉足的触感远比最滑腻的丝绸还要销魂,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吸附着他的灵魂。 女帝开始动作了。她一双玉足配合得天衣无缝,温软的足心紧贴着粗壮的茎身,以上下交错的方式缓缓滑动。足弓的完美弧度恰好能包裹住那狰狞的龟头,每一次捋过,都带起一阵让夜惊堂头皮发麻的酥痒。而那十根灵活的玉趾,则如同最灵巧的手指,时而蜷曲着刮搔柱身盘绕的青筋,时而张开,轻柔地夹弄那两颗饱满垂落的卵蛋。 “噗呲……噗呲……” 很快,龟头的马眼处便溢出了清亮的粘液,将她的玉足濡湿得更加滑腻。每一次套弄,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虎虎……你的脚……”夜惊堂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至于立刻喷发。 “朕的脚如何?”女帝媚眼如丝,鼻息间也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用自己高贵无比的龙足去玩弄臣子的阳具,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也情动不已,“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会伺候人?” 说着,她加重了力道,两只玉足猛地并拢,用足底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夹住那根巨屌,然后加快了上下的速度。莹白的足踝晃动出勾魂的残影,那根黝黑的巨物在她雪白的玉足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粘液,将她的小腿都染上了一片晶亮的水光。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夜惊堂双目赤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仙子的玉足简直是世间最销魂的名器,那种被紧致、温软、湿滑包裹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女帝看着他一副即将失控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双足猛地一紧,足趾死死扣住龟头下的冠状沟,然后用尽全力,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套弄起来! “钰琥……我……我射给你!” 夜惊堂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喷薄而出!强劲的力道将那浓稠的液体射得极高,然后尽数洒落在女帝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之上。 雪白的足背、粉嫩的足底、晶莹的足趾……全都被那腥热的粘液所覆盖,顺着她优美的脚踝曲线缓缓滑落,滴淌在华贵的凤袍之上,淫靡到了极点。 夜惊堂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而女帝则缓缓收回了双足,低头看着上面沾满的“贡品”,非但没有嫌恶,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她那君临天下的威严与此刻的淫媚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得夜惊堂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看着龙椅上那具被自己玷污后显得更加妖冶的仙子玉体,心中那股“欺君犯上”的野心,在此刻彻底化为了无法遏制的烈焰。 方才是她赏赐,现在,轮到他来掠夺了! 念及此,夜惊堂猛地扑了上去! “诶~?!” 女帝正回味着那股奇异的快感,话音未落,只觉脚踝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向后一拖,猝不及不及防地躺倒在了宽大的龙椅之上。她还未反应过来,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便被夜惊堂轻易地抬起,毫不费力地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凤袍的裙摆彻底滑落,如金色的潮水般退至腰间,将她下半身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稀疏芳草地,此刻正微微湿润,两片粉嫩饱满的玉唇紧紧闭合,却依然无法掩盖住那份惊心动魄的诱惑。 夜惊堂并未就此满足,他双手前伸,按住她柔韧的膝盖,用力向下一压,竟将她的双膝直接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这个姿势极为屈辱,也极为放浪。女帝的整个身子被迫折叠起来,那两瓣丰腴饱满、曲线浑圆的雪臀被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如同悬在夜空中的一轮满月,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夜惊堂的脸。那道神秘的幽谷,也因此被彻底撑开,微微外翻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夜惊堂看着近在咫尺、因这个古怪姿势而满面羞红的柔媚容颜,低头就在她那微张的红唇上重重地“啵”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戏谑: “谁放肆?” 女帝被这姿势弄得浑身不自在,脑子里也瞬间回想起了以前被他欺负到不得不认怂的场面,一张绝美的脸蛋上,红晕又深了几分。 不过上次是上次,堂堂九五至尊,岂有不战而降的道理。女帝凤眸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神色一如既往地强势,只是声音因为这个姿势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放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王帐内突兀地响起。 夜惊堂抬手就在那高高翘起、浑圆紧致的满月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掌心与那极富弹性的臀肉接触,传来一阵令人心颤的波动。雪白的肌肤上,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浮现。 那一下带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身子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回答错了,待会儿别说我不懂怜香惜玉。” 女帝感受着臀上传来的阵阵热意,那热意仿佛带着魔力,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暖流。她心中又羞又恼,淡淡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也不知是谁上次刚从北梁回来,被折腾得看到姑娘就想往床底下钻,还得朕处处让着你……” “?” 夜惊堂听她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养伤时光,知道言语上的交锋已经结束。这只不肯服软的虎妞妞,唯有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当下也不再多言,低头便开始了孜孜不倦的“教训”。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那根刚刚被玉足伺候过,顶端还沾染着两人混合液体的巨物,缓缓抵在了那被高高抬起的幽谷入口。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轻轻研磨,每一次剐蹭,都带起女帝一阵压抑的轻颤。 “嗯……”女帝咬着下唇,身子已经开始发软。这等折磨比直接闯入更加熬人,那股空虚的骚痒感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让她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彻底填满。 夜惊堂欣赏着她脸上隐忍又动情的表情,这才扶正了那根早已怒涨得如同烙铁的巨物,对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穴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女帝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没有丝毫阻碍,在一阵“噗嗤”的湿滑水声中,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长驱直入,硕大狰狞的龟头重重地、精准无比地捣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格外深。夜惊堂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根部已经完全抵在了她的穴口,整根肉棒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极致的快感。 而女帝则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一下彻底贯穿,那从未有过的饱胀与冲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龙椅上,任由他摆布。 夜惊堂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每一次挺进,他结实的腰腹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之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龙椅在这剧烈的冲击下,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根黝黑的巨物在她粉嫩的穴肉中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晶亮水丝和被撑开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捣入,都毫无保留地直抵最深处,碾磨着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心。 “嗯……啊……夜惊堂……你混蛋……”女帝的骂声早已没了半分气势,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下抓着,指甲在华贵的椅面上划出道道痕迹。 “现在知道谁放肆了?”夜惊堂在她耳边低吼,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说,是谁在下面?” “是……啊!是朕……”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她的臀上,比刚才那下更重,红印之上又添了一层更深的颜色。 “回答错误!”夜惊堂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再不说实话,朕就让你这张龙椅,再也坐不了第二个人!” “呜……啊……是……是我……是臣妾……臣妾在下面……”在连绵不绝的、直捣灵魂深处的撞击下,女帝的理智终于被彻底击溃,口中溢出了她从未想过会说出的称谓。 “这才乖。” 夜惊堂满意地低笑一声,仿佛得到了最大的奖赏。他不再言语,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身下这具绝美玉体的征伐之中。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身下的狠劲。 女帝彻底沉沦了。她忘却了帝王的尊严,忘却了身在何处,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她的呻吟越来越放浪,雪白的娇躯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颤抖着,花穴内的媚肉更是拼命地收缩、蠕动,想要榨干身上这个男人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女帝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夜惊堂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将整根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女帝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在那股滚烫热流的冲击下,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男人的阳精混合在一起,顺着她挺翘的臀瓣,缓缓流淌而下,将身下的龙椅都染上了一片靡丽的水光。 王帐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第024章:李大人先请☆ 凄冷月色洒在黄沙之上,三道人影头对着头躺在沙丘之间,摆出了一个奇怪三叉造型。 长途奔波下来,李嗣嘴唇面若苍纸,眼看就要不行了,旁边的华俊臣和许天应则要好些,但也是嘴唇干裂,连皮肤都失去了光泽,显然处于即将脱水渴死的边缘。 华俊臣躺在黄沙上,脑子里已经回忆完了此生江湖路,想到再也没法看到闺女拜堂、外孙出世,眼底带着深深的不甘,沙哑开口道: “我就说该回西海都护府,这下好了,没死在夜大魔头手上,却死在了这大漠里……” 李嗣浑浑噩噩,其实心底已经后悔了。 三人甩开璇玑真人的追杀,从黄明山西侧跑出来后,华俊臣建议回西海都护府复命。 但李嗣明白当前的局势,如果不能在南朝后方捣乱拖延时间,西海都护府很可能撑不过三个月,一旦让南朝把天琅湖沿线的三座桥头堡啃下来,那战线直接就缩到湖东道门口,只要天琅湖结冰连接两岸,北梁就有了灭国之患! 为此李嗣哪怕被黄莲升坑了一次,也没放弃此行的使命,出来后没有回去,而是准备前往沙陀部,游说沙陀部的人给首领复仇。 沙陀部人口近十万,虽然没了八千精兵,但还有一万多老弱杂兵,跑去袭扰沙州没胜算,但南朝必须派兵平叛;只要南朝抽调兵力,西海都护府的压力总归会小一些。 李嗣知道游说沙陀部去当炮灰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万万没料到,自己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李嗣过来的时候,虽然苦了点,但沿途都能找到水源,也没觉得沙漠有多险恶。 而此行三人一起往沙陀部走,没有黄莲升这土著带路,才发现‘不归原’这名字不是瞎取的。 按照原路深入大漠,三人觉得没走错,但中途却没能找到水源地,他们还以为被沙暴给埋住了。 三人合力挖了一整天重复,结果什么都没挖到,才明白走错了方向,想折返已经来不及,只能在大漠里兜兜转转,寻找水源。 如今三人已经在大漠里转了半个月,虽然找到了些许水源,但已经完全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身上带的些许干粮早就吃完,体能不足以支撑找到下一个水源了,摆在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 眼见即将葬身大漠,三人中最不甘的,莫过于英年早逝的许天应。 许天应才不到三十岁,大好前途摆在眼前,却莫名其妙死在这里,心头无边愤慨,甚至已经开始低声做法: “夜惊堂算什么东西,让我瞧见,我一指头摁死他……” 说着回头打量,看夜大阎王会不会出现在背后。 但可惜的事,许天应不是曹阿宁,没有言出法随的神通,嘀咕半天也只看到无尽黄沙。 李嗣听出了许天应的不甘,他也不想死在这里,想想琢磨道: “史书上说,有将领带兵行军,没找到水源,最后靠喝尿撑了过去……” 华俊臣嘴唇动了动,想想坚决道: “我宁愿渴死在这儿。” 许天应也是开口:“江湖无常,走了这条路就得做好某一天死于非命的准备,能留个全尸,我便知足了何必在死前还失了气节。再者现在也尿不出来。” “唉,凡事要以大局为重,万一我们多撑个把时辰,就等到援兵了呢?我是大梁皇族,你们身份也不低,忽然失踪这么久,朝廷绝不会不闻不问……” 李嗣说话间咬牙坐起来,取出昨天就悄悄准备的水囊,略微晃了晃,发出哗啦声响,递给华俊臣: “喝吧。” “……” 华俊臣听见水花声,涣散的眼神都清明几分,坐起来想要接住,但他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实在狠不下这个心,最终还是谦让道: “李大人先请。” 许天应说起来还是想活下去的,当下也是一声轻叹: “李大人先喝吧。” 李嗣眼底带着几分悲愤决然,沉声道: “我李嗣何惧一死?此举也是为了大梁千秋社稷!” 说完打开塞子,闭眼捏着鼻子,开始补充水分。 “咕噜~咕噜……” 华俊臣眉头直皱,看不下去,便把目光转向了远方。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便发现,远处的无尽黄沙间,似乎有一个黑点。 “诶?诶!!!” 华俊臣顿时激动起来,怕出现幻觉,连忙拍打许天应: “那边是不是有人?” “噗——” 李嗣当场喷出来,难以置信回头。 许天应也是一头翻起来,朝所指方向看去,结果确实看到几里开外,有人在大漠里行走。 有人就有水和食物,许天应眼底直接冒出了绿光,起身往过跑: “嘿——!那边的兄弟等等……” 华俊臣也是紧随其后,便跑便挥手呼喊: “壮士留步!” 李嗣孤零零坐在原地,眼神五味杂陈,甚至想扣喉咙大吐特吐。 不过见两人跑远了,怕被丢在这里,还是擦了擦嘴,爬起来摇摇晃晃跟随: “等等我……” …… 随着黄沙之间出现呼唤,远处的黑点当即停了下来,继而便往过跑来。 走在最前面的许天应,发现对方孤身一人行走大漠,本来心底还带着几分戒备,但尚未靠近,便听到对方呼喊: “许大侠,李大人如何了?” 听声音,是随他们过来的四名北梁高手之一。 许天应一愣,继而便快步跑到跟前: “李大人一切安好有水没有?刘老为何也身在此处?” 被称为刘老的老者,在跟前翻身。 “在朵兰谷走散后,我们本来准备去沙陀部等李大人,不承想没走多远,就遇上了神尘和尚,净空不幸被俘,我等也只能忍痛撤退,走半路的时候,遇上了过来驰援的子良公公……” “吨吨~” 许天应喝了两口后,便把来之不易的水递给华俊臣: “子良公公也来了?” 刘老点头一叹:“本来子良公公收到消息,是准备和黄莲升一起围剿夜惊堂,结果还没赶到,黄莲升的脑袋就已经被挂在巫马部外面示众了。 “探子发现旁边没有李大人和两位的人头,暗中打探,才得知三位没被俘,子良公公便带人在黄明山西边寻找下落,已经找好几天了……” “我就说朝廷不会忘记李某……” 李嗣摇摇晃晃跑过来,听到朝廷没抛下他这使臣,心里之感动不言自明,不过这时候却没空感激,接过水壶就开始: “喝嘞嘞~呸——喝嘞嘞~呸——” 刘老见李侍郎都渴得快脱水了,竟然拿着无比珍贵的清水漱口,不免有点惊疑: “李大人,您这是……” 李嗣抬手让两个护卫别瞎说,漱口几次后,才脸色涨红解释: “书上说,过度缺水,直接猛灌容易把胃撑破,得先润喉。” “是吗?” “嗯。吨吨吨~” …… 华俊臣自然没点破方才的事儿,转而询问: “西海的情况如何了?” “唉,沙陀部的七千人全投了,各部凑了两万青壮,随着夜惊堂南下,恐怕已经和大魏军队会师。勾陈部的司马家,以商谈对策之名,把黑簇城守备请到府上直接把人给扣了,送给夜惊堂当了投名状……” 李嗣喝水之时也在聆听,心中着实没料到,他迷路不过十来天,连和夜惊堂互有杀父之仇的司马家都倒戈了。 如今四大部已经光速整合,那北梁在西海各地的马场矿场要塞肯定保不住了,只要内部肃清,接下来就是兵临天琅湖畔,开始攻打西海都护府的三座军事要塞,为入冬时攻入湖东道做准备。 李嗣哪怕是文官,此时也感觉到了局势的岌岌可危,询问道: “朝廷可有对策?” 刘老摇头:“夜惊堂不死,就破不了这局,子良公公已经到了这边,便准备去和神尘和尚见一面,看让其归顺要什么条件……” “神尘和尚比黄莲升厉害太多,料事如神,快带我去见子良公公。对了,你带的水够不够?” “无妨,南面十里开外就有个绿洲,待会多装点便是。” “前面就有水源?” “是啊,其实再往南走几步站高点就能瞧见,李大人怎么藏在这里?” “……” 李嗣张了张嘴,又开始抱着舍不得喝的水囊漱起了口: “喝嘞嘞~呸……” …… 夜色已深。 金碧辉煌的大帐内,依旧亮着灯火,仔细聆听,还能从大帐后方寝帐内,听到些许言语: “知错没有?” “知错了~” “声音大点,没听清。” “……” 夜惊堂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与精水的巨物滑出时,带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响。女帝浑身瘫软在龙椅上,双腿无力地垂落,凤袍凌乱不堪,高高撅起的雪臀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拍打出的红痕,以及顺着股缝缓缓流淌下来的白浊液体,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看着自己在这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上留下的痕跡,又看着身下这位君临天下的女帝被自己彻底征服后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夜惊堂心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一把将女帝从龙椅上横抱而起,不顾她口中发出的微弱抗议,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帐那张铺着明黄褥子的宽大龙床。 “砰”的一声,他将怀中温软的玉体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 明黄的褥子之上,夜惊堂抓住钰虎纤细的手腕,将它们分开摁在枕头的两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泛着高潮红晕的绝美俏脸,眼神中充满了雄性的傲气。 而不怒自威的女帝,此刻确实有点懵了。额头上挂着细密的香汗,凤眸中水光潋滟,神思还有些涣散。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无遗,那对平日里被宫装紧紧束缚,如同倒扣海碗般坚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摊开,在身前剧烈地起伏着。峰顶那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被情欲催弄得硬挺如珊瑚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这只高傲的白玉老虎,已经被彻底揍得口吐白沫,连凝聚起一丝帝王威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想鼓起勇气再凶他一下,但对上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最后还是气势一弱,略微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愕的娇媚与委屈: “相公,妾身知错了~” “心不甘情不愿是吧?”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口服心不服的模样,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俯下身,将目标对准了她胸前那对不断起伏的丰盈。 他的双手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两座大山般覆了上去,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整个罩在掌心。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比最温暖的羊脂玉还要温润,惊人的弹性让他的手掌深陷其中。 “嗯!”女帝的身子猛地一颤,被他突如其来的揉捏刺激得弓起了背。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手指用力,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他像是揉捏面团一般,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饱满的乳球在他的掌中不断变换,时而被捏成挺翘的桃形,时而被压成扁平的饼状,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场面色气逼人。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但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夜惊堂的动作愈发粗暴,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早已硬挺的乳头上反复捻动、拉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的蹂躏下,颜色变得愈发深浓,肿胀得仿佛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战栗。 玩弄了许久,直到那对雪白大奶子被他揉得通红一片,上面甚至印出了淡淡的指痕,他才稍稍满足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道深邃而温软的乳沟之中。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麝香的醉人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被玩弄得通红的乳珠。 “诶?!没有~” 女帝惊呼一声,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抖动起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含住的顶端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舌头如同灵蛇出洞,卷住那颗肿胀的乳头,开始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颗小小的蓓蕾整个吞入口中, 大力地拉扯着娇嫩的乳肉,仿佛要从中吸出甘美的琼浆玉液。 女帝的惊呼瞬间被一声压抑的哽咽所取代。她的身子猛地绷直,又无力地软了下去,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明黄褥子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前炸开,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小腹深处都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夜惊堂并未就此罢休。他的舌头,粗糙而湿热,在那极致敏感的顶端反复打着转,时而用舌尖轻巧地挑逗,时而又整个覆盖上去,用尽力道研磨。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噬着乳晕的边缘,每一次轻咬,都让女帝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嗯……啊……停下……”她的哀求声断断续续,早已失去了帝王的威严,更像是情人在枕边无力的呓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他舔够了左边,便抬起头,在她另一只手腕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然后又将头埋向了右侧那座同样丰满挺拔的雪峰,施以同样的蹂躏。左边的乳球还残留着他津液的湿滑与啃咬的酥麻,右边的乳球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之中。这种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神智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的快感海洋。 当夜惊堂终于抬起头时,她胸前那对原本圣洁如雪山之巅的玉乳,已经被他折腾得一片绯红,两颗峰顶的蓓蕾更是红肿不堪,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控诉着方才所受的暴行。一条晶亮的津液从他的嘴角,牵连到她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乳尖上,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看着自己的杰作,夜惊堂的眼中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 女帝剧烈地喘息着,凤眸中水雾弥漫,她连忙回过头来,用一种近乎讨好的、和颜悦色的语气哄着身上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好了,军伍之中,岂能沉迷声色犬馬,快回去休息吧。我还得处理政务,起晚了延误军机,这罪你可担不起。”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却又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模样,心里那股大男人的得意劲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坏笑着,将脸颊偏了过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 “嗯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光嘴上服软可不够。 女帝心中暗骂,却也明白,今夜若不让他满意了,只怕是没完没了。她勉强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被蹂躏得愈发敏感的乳球一阵晃动,带起火辣辣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轻颤。她凑上前,在那张得意的俊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随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重新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香肩起伏,轻轻喘息。 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大手,站起身来。但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弯腰将床上这具软得像没了骨头的玉体再次抱起,转身走向了屏风之后。 热水氤氲的浴桶旁,他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躯,让她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然而,当夜惊堂也跟着跨入浴桶时,她立刻警惕了起来。看着他那依旧精神抖擞的凶物在水中若隐若现,钰虎是真怕他一言不合就再次欺君犯上,在梳洗的过程中,明里暗里都在想方设法地撵他走。 夜惊堂知道她身为帝王,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军务,确实不能耽搁太久。他享受着亲手为她梳洗的温存,在她光洁的玉背和浑圆的臀瓣上又占了不少便宜后,也没再过多打扰。等两人都收拾整齐,他才在她带着几分催促的目光中,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大帐。 夜惊堂顺着声音过去看了下,可见人都聚集在大营侧面的辎重营附近,里面停放着装有辎重的马车,从不远处赶来西海各部青壮,以各自部族为单位,在营房前排队领装备。 各部的领头人,则在配合军需官登记姓名,而后把质地精良的甲胄、马铠、弓箭等等发到族中子弟手中,旁边还有演武场,让各部人手检验性能。 西海诸部工业能力向来薄弱,哪怕是王庭鼎盛时期,冶金作坊也寥寥无几,在被北梁管制二十年后,当代的年轻人很多连铠甲都没摸过。 如今拿到全套的‘魏械’,各部青壮一个个便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放光了,怕弄脏铠甲,甚至把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当垫子。 而有这种反应的不光是寻常青壮,姚次山等族长族老,其实也只在左贤王麾下见过这种武装到牙齿的装备,酒宴散后全跑了过来,围在跟前打量。 夜惊堂在外围打量几眼,可见军械之中,不光有马枪弓弩等兵器,还有他在江州那边验收的新式战刀。 虽然这些军械,不一定有螭龙刀等名兵耐操,但其冶金工艺和形制,都已经优化到了当代最高水准,放在江湖上也是顶尖的量产兵刃,也难怪西海各部的青壮如此激动。 夜惊堂在旁边打量片刻,因为身份比较特殊,也没跑过去慰问,回到了大营中心区域。 女帝及身边的宫人,都住在大营中心地带,专门有暗卫和禁军在周边巡视。 夜惊堂来到金帐周边,询问了下女官住处,便来到了金帐后方,尚未走近,便听见一个帐篷里传来低声言语: “怎么又把药熬上了?” “不喝药小姐腿怎么好?再忍忍,过两个月彻底好起来,就不用喝了……” “唉……” 夜惊堂顺着声音来到帐篷外打量,可见华青芷在毯子上席地而坐,满眼心有余悸。 绿珠则手里捧着药碗,在旁边哄。 而方才不知跑哪儿去了的鸟鸟,这时候却躺在毯子上,双爪朝天、歪头直抽抽。 夜惊堂瞧见此景,便进入了帐篷,询问道: “它怎么了?” 绿珠见夜惊堂进来,便解释道: “刚才我端着碗进来,它上来就要帮忙尝尝味,然后就这样了。” 鸟鸟见状连忙翻起来,做出没事鸟的模样,摇头晃脑示意药碗: “叽~” 意思显然是想骗夜惊堂也来一口。 但夜惊堂以前已经尝过,岂会上当,在毯子上坐下,而后把药碗接过来: “我来吧,你带着它出去逛逛,冬冥部那边在做烤羊。” “叽?” 鸟鸟听见这话,叼着绿珠的裙子就往外跑。 华青芷见状,本来还想拦下绿珠的,结果绿珠相当有眼力劲儿,连忙就跑了出去,还把门帘都给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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