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斗法☆ 随着一人一鸟离去,帐篷里只剩下孤男寡女。 华青芷看着近在咫尺的夜惊堂,顿时局促起来,往后面挪了些,给夜惊堂倒茶: “夜公子忙完了?” “是啊,刚才被封了个王,庆祝了大半天。” “封王?” 华青芷虽然觉得夜惊堂已经是无冕之王,但南朝真封异姓王,心里还是挺惊讶的,询问道: “实权异姓王?” “嗯。” “那夜公子的身份,岂不是比虚封的靖王还高了,以后我还得尊称公子为殿下。恭喜了。” 夜惊堂对这些不怎么在意,不过见华青芷柔柔弱弱的,倒是来了兴致,打趣道: “叫声殿下让本王听听?” “……” 华青芷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如同害怕王爷的良家小姐般,软软糯糯来声‘殿下请自重’,而是认真道: “殿下的权势,得自西海百姓,切不能得势而骄纵,染上那些养尊处优的坏王爷习气……” 夜惊堂见华青芷开始劝帝王温良恭谦了,摇头一笑,用勺子舀起药,送到她嘴边: “开玩笑罢了。来,张嘴。” 华青芷已经被这药搞出心理阴影了,这段日子到处跑,绿珠不说她都不想提。瞧见夜惊堂喂药,她犹豫道: “我感觉腿好多了,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自己恢复……” “不喝药怎么恢复?” 夜惊堂见华青芷怕苦,想了想道: “我有个不苦的法子,你要不要试试?”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稍显疑惑: “什么法子?” 夜惊堂见此也不啰唆,直接自己灌了一大口,而后做出霸道王爷的模样,想嘴对嘴喂。 结果药刚刚入口,夜惊堂冷峻不凡神情就缩成一团,迅速左右打量,发现没地方吐,就硬吞了下去,用手猛捶胸口: “咳……咳咳……这是人喝的东西?咳……” ??? 华青芷瞧见夜惊堂自讨苦吃的模样,眼底茫然又好笑,上前轻抚夜惊堂后背: “夜公子倒是真风趣,你帮我喝药,我确实不苦……呜!” 夜惊堂以前尝过一次,但没直接喝,此时入口才发现,这玩意能苦得人头皮发麻,舌头都不利索。 眼见华青芷还幸灾乐祸调笑起来了,夜惊堂拿起勺子,就喂入了近在咫尺的红唇间。 !! 华青芷话语戛然而止,柔雅脸颊顿时没了笑容。 随着难以言喻的苦味传至脑海,华青芷眼泪都出来了,也不顾大家闺秀的仪态了,拿起身边的软枕,作势要打夜惊堂: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夜公子你怎么能这样?” 夜惊堂安慰道:“同甘共苦吗,我陪着你喝药,你还打我,说起来有点没良心啊。来,继续。” 夜惊堂说话间,又硬着头皮抿了口,而后舀起一勺,送到华青芷嘴边。 “……” 华青芷瞧见夜惊堂这么哄她喝药,心头哪点恼火荡然无存,想想还是张嘴接住勺子,蹙眉咽了下去: “这药很苦的,夜公子没必要这样。而且是药三分毒……” “放心,我练过浴火图……” 夜惊堂说到这里,卧薪尝胆般的纯爷们神色一顿,而后直接就把破药放到了一边: “差点忘了,浴火图能治腿,还吃这苦作甚。我去拿过来让你学了。” 华青芷知道浴火图的厉害,但要给她这北朝人学,势必会过问女帝。 她又不是夜惊堂什么人,接了等同于收了聘礼,以后说话都不硬气,为此连忙道: “我自幼没打过底子,武功秘籍什么的看不懂,还是喝药吧。” 夜惊堂以前没让华青芷学,确实是因为其北梁的身份,但在盘龙洞华青芷都豁出命给他渡气了,他再不让学显然不合适了,当下并未多说,直接起身跑去金帐,从钰虎那里取来了五张鸣龙图。 华青芷见夜惊堂出去又回来,手里多了一叠金色纸张,再度摇头: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夜惊堂在旁边坐下,取出其中的浴火图递给她: “我又不让你以身相许,把这个学了,帮我渡气的事儿咱们两清,如何?” 华青芷听到这个说法,倒是没再推辞,犹豫稍许,把鸣龙图接过来打量,发现上面没有文字,只有凤凰浴火的图画,疑惑道: “这怎么学?” 夜惊堂也不太好解释,只是尽力引导: “就是意境,仔细看这幅画,放空心神,跟着感觉走……” 华青芷脑子十分聪慧,但自幼双腿落下毛病,武学止步在打底子的状态,对气脉之内的完全没概念,盯着鸣龙图瞅了半天,眼睛都酸了,都没摸到门道。 鸣龙图没法口口相传,只能‘意会’,夜惊堂对此也没太大办法,稍加琢磨后,忽然想起摸冰坨坨的手感…… 念及此处,夜惊堂心中微动,坐在了跟前,把手放在华青芷纤细腰肢上,仔细感知。 “……” 华青芷顿时分心,余光瞄了瞄,见夜惊堂闭目凝神表情端正,并不是在轻薄她,便没说话,继续仔细感受。 夜惊堂手顺着后腰,慢慢下滑到尾椎骨附近,又往上顺着腰侧滑到小腹,再慢慢往上,寻找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结果气没找到,反倒是发现华青芷体质还挺敏感,明显有反应了…… “呼……” 华青芷脸色涨红,心思早已经不在浴火图上,被胳膊环住后,忍不住询问: “夜公子,你在做什么?” “别分心,静心凝神,看着图仔细感受。” “……” 华青芷被男人搂着,哪里沉得住气,但夜惊堂这么认真,也刻意注意着身体距离,她也不好瞎想,便学着陆姐姐打坐的姿势端正坐好,仔细意会手里的图画。 夜惊堂以手掌仔细感知,在摸了不知道多久后,总算在气海穴发现了一粒火种,而后开始按照浴火图的脉络,在体内延伸,描绘出一幅复杂到极致的立体脉络图。 夜惊堂见此暗暗松了口气,并未直接干扰,而是把手贴在肚子上仔细观察,发现华青芷出现迷茫,才会轻微干预引导。 而随着观察的深入,夜惊堂还发现了华青芷双腿出现问题的缘由。 从气脉的细微走向来看,华青芷腰部以下的气脉,似乎遭遇过重大变故,导致脉络一团乱麻,出现细弱游丝或者直接阻塞的情况,连肌肉血管都受到了波及。 雪湖花的作用,是护经续脉,没法根治这种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只能用雪湖花根茎的药性,来硬冲开阻塞不通之处,而后恢复,说起来也是破而后立的路子…… 大帐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两道呼吸。 华青芷认真看图,觉得自己已经看完了,但夜惊堂没叫停,她也不好停下来,只能继续加深印象。 结果慢慢地,华青芷发现有点不对——夜公子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摸到了大腿上,慢慢游走…… ?! 华青芷本来想强忍的,但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咬牙开口: “夜公子?” “嗯?” 夜惊堂全神贯注帮华青芷检查身体,被羞愤嗓音唤回心神,才发现已经挪到身前,握着白皙光洁的玉足把玩,华青芷脸色已经变成红苹果了…… ??? 夜惊堂连忙松开手: “抱歉,没注意。继续吧,把剩下几张也学了。” 华青芷看夜惊堂神色,不像是故意摸的,想想也没说什么,往旁边挪了些: “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还有四张图……” 虽然话语很含蓄,但意思应该是——等把剩下四张全学完,她怕是得被摸到天亮了。 夜惊堂看了看天色,觉得以华青芷的接受能力,一晚上学完是有点困难,便道: “没事,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慢慢学即可。我明后天得去沙州一趟回来再教你也行。对了,这个药还是得继续喝……” “啊?” 华青芷刚松了口气,闻言又浑身微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夜惊堂,意思明显是——还得喝药?合著我白让你摸这么半天?庸医! 夜惊堂通过刚才的检查,大概明白华青芷身体的情况,对此解释道: “你才开始练浴火图,功力太弱,治好估摸得很长时间喝药会好得快些。有浴火图肯定能治好,喝不喝看你自己吧,不喝其实也行。” 华青芷听到肯定能治好,自然不想碰这苦死人的药,不过想到这些天一直趴在夜惊堂背上当挂件儿,又觉得腿不好不行,犹豫稍许,还是端起药碗小抿了一口。 夜惊堂见此笑了下,起身道: “那我先出去了?” 华青芷被苦得连方才的心猿意马都没了,可能是因为夜惊堂摸了她,说话又不作数,有点恼火,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夜惊堂嘴边: “夜公子说好的同甘共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夜惊堂笑容微僵,硬着头皮来了一口,而后话都没说便跑了,走得老远才听见: “咳咳……” 华青芷眼底显出几分笑意,有人陪着一起吃苦,心里上的抗拒倒是真少了些,端起药碗慢慢一饮而尽…… …… 从华青芷帐篷里出来,时间也已经到了后半夜,整个军营都消停下来,只剩下来回巡逻的步履响动声。 夜惊堂找来水猛灌了几口,压下体内的燥热,才转身走向水儿的营帐。他刚一掀开门帘,脚步便顿住了,一股奇特的张力瞬间包裹了他。 颇为宽大的帐篷里,左右各放着一张铺好的行军床,中间的小桌上还摆着残羹冷炙。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剩下烛火摇曳的轻微噼啪声。 左侧床榻上,梵青禾身着一袭红黄相间的华美纱裙,身姿笔挺地端坐着,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一双凤眸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的床铺,白皙如玉的指间还夹着三根闪烁寒光的银针,蓄势待发。 而右侧床上,璇玑真人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仪态懒散地斜倚在软枕上,玲珑起伏的娇躯勾勒出熟媚的曲线,衣襟微敞,露出小片雪腻的肌肤。她身旁放着个酒葫芦,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笑意,似乎对青禾的杀气视若无睹。 两个人就这么干瞪着眼,一个如临大敌,一个风情万种,之间的气流却紧绷如弓弦。 夜惊堂的闯入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梵青禾清眸中波澜一闪,立刻有了反应,她迅速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帘严严实实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转过身的瞬间,那股清冷的戒备化作了三分委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今天要是再护着她,我真回冬冥山,这次不是和你开玩笑。” 夜惊堂尚未开口,璇玑真人已经慵懒地坐起身,她这一动,薄衫下的饱满胸脯随之荡起惊心动魄的波浪。她朝梵青禾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行啦,看把她气的,半个月没和我说话了。今天怎么都由着你,行了吧?”她说着,媚眼如丝地瞥向夜惊堂,话锋一转,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不过条件是,我做什么,你就得一起做什么。” 梵青禾一听,顿时不服气,秀眉倒竖:“凭什么?上次是我一个人硬抗,你躲过去了。” 璇玑真人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振振有词:“我上次在盘龙洞一个人硬抗,差点被他弄死,你不也躲过了一劫?” “当时我在外面,没在跟前,不然……” “你不会进来?” “我找不到路。” “那是你的问题,能赖我?” “……” 梵青禾明亮的眸子眨了眨,竟觉得这妖女的歪理有几分道理,身上的气势不自觉收敛了些,显出几分犹豫。 夜惊堂最是乐于见到这般双姝争艳的景象,他走到梵青禾身后,双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他的手掌并未安分,隔着柔软的纱裙,抚上那挺翘紧实的臀瓣,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完美的弧线上轻轻揉捏。梵青禾的身子一僵,呼吸微乱,却没有挣扎,只是脸颊飞起一抹红霞。 另一边,璇玑真人已经向床内滚了一圈,拍了拍身侧空出的位置,那眼神仿佛在说“到我这来”。 夜惊堂搂着怀里身躯微颤的青禾,走到璇玑真人床边坐下,顺势将青禾也带得坐倒在床沿。他的左手依旧没离开青禾的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右手则探向了璇玑真人,一把捞住她同样浑圆饱满的臀肉,入手绵软丰腴,与青禾的紧实是截然不同的销魂滋味。 他将两个绝色尤物的美臀玩弄于股掌之间,才笑着开口打圆场: “好了,奔波一路都累坏了,我马上还得去沙州一趟,快休息吧。” 梵青禾被他揉捏得心神不宁,哪里肯就此罢休,更不愿和这妖女一同“受刑”。她被夜惊堂搂着,顺势在他身旁躺下,鼻息间满是男子阳刚的气息和另一只手上传来的揉捏触感,这让她脑中飞速盘算。片刻后,她心中微动,抬起泛着水汽的眼眸,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决然: “你确定,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璇玑真人只觉得自己的臀肉正在一只大手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那力道不大,却撩得她小腹升起一股邪火。有怂禾禾陪着,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懒洋洋地挺了挺腰,让夜惊堂捏得更方便,同时对梵青禾挑了挑秀眉: “嗯哼。” “要是你做不来怎么办?” “做不来任你处置,夜惊堂不用为我求情。” 梵青禾得到这句准话,终于点了点头。她轻轻推开夜惊堂作怪的大手,从床上站起身来,转身开始翻找自己的随身包裹。 夜惊堂左拥右抱不成,便顺势将璇玑真人搂进怀里,整个人躺在枕上。他的手掌滑上她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那只隔着衣料也难掩其硕大的丰满乳球上,肆意地揉弄着。璇玑真人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夜惊堂一边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一边好奇地看着翻箱倒柜的青禾,心想她莫不是要取出什么降妖法器来对付这妖女。 结果不曾想,青禾还真掏了个“法器”出来! 梵青禾从包裹里取出的,竟是一个小巧的银铃。她将铃铛套在雪白的皓腕上,手腕轻轻一晃,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响。随即,她又取出一件绣着繁复图腾的祭祀披肩,庄重地搭在肩上。那一瞬间,她身上的娇憨与锐气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圣而端庄的肃穆。她目光低垂,仿佛化身为冬冥部与神明沟通的大祭司,对着夜惊堂沉声道: “我为他做法,祷告上苍,保佑他此行一帆风顺。你要是做不来,哼……”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呃……?”夜惊堂躺在两女之间,一手还捏着璇玑真人那软弹的臀肉,另一只手正要再度伸向青禾,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眨了眨眼,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梵青禾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说完便进入了角色。她化身为虔诚的冬冥部巫女,盘膝而坐,一手轻抚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另一手手腕轻摇,铃铛发出规律的脆响。她的红唇微启,开始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祷文,那声音空灵悠远,配合着她脸上庄严的神情,竟真有几分神圣的意味。 叮铃铃~ 璇玑真人瞧见此景,原本慵懒含笑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怪异。她能感觉到身旁男人胸膛上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青禾吟唱时带起的共鸣。冬冥部的巫术,她确实一窍不通,按理说,她已经掉进了这小妮子挖的坑里。 但……跟她这玉虚山嫡传的师叔比拼做法祈福?这小丫头是不是太小瞧她的专业了? 哗啦~ 就在夜惊堂难以置信地看着青禾一本正经地念咒时,身下的床铺忽然被一股巧劲向外推了一截,直接滑到了帐篷中央的空地上。 他还没回过神,原本紧贴着他、被他揉捏着丰臀的璇玑真人,已经潇洒地翻身而起。她懒散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飘渺出尘的仙风道骨。她随手拔出腰间的合欢剑,修长的玉指在那雪亮的剑身上缓缓划过,带起一片清冷的寒光。她的口中,也念念有词,声音清越,字字珠玑: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急急如律令!” “哈?!” 夜惊堂彻底懵了。他直挺挺地躺在帐篷正中,左边是摇着铃铛、口诵祷文的部落萨满,右边是仗剑而立、高呼律令的游方道士。两个疯媳妇忽然开始斗法,而他,就是那个被施法的祭品。 他想坐起身,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尊重双方神圣的职业,只能尴尬地将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神在左右两边小心翼翼地打量。这场景,活像他自己中了邪,正在被两大高手联手驱魔。 好在这场“游方道士大战部落萨满”的离谱场景,并未持续多久。 梵青禾念叨了片刻,发现那妖女竟然真的接住了她的招,而且架势比她还有模有样,自然不愿再白费功夫。她轻哼一声,将祭祀披肩取下,丢在一旁,随即也在夜惊堂的左侧躺下。她的身体紧贴着男人的臂膀,闭上美眸,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意味: “夜惊堂,你是男人,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对我做什么,就必须对她也做什么,一视同仁。” 璇玑真人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潇洒地收起法剑,随手丢在一边,身姿款款地在夜惊堂的右侧倒头躺下。她丰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夜惊堂的手臂,吐气如兰: “来吧,别太过分,我怕禾禾受不住。” “我受不住?!”梵青禾立刻睁开眼,不服气地反驳,“你就嘴硬吧你,我好歹是过来人……” 帐内的气氛终于回到了夜惊堂熟悉的节奏。他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再瞎扯下去,今晚就真的要听经做法了。他不敢再怠慢,缓缓坐起身,目光在左右两具风情各异的绝美胴体上流连。 左边的青禾,清冷如月,纱裙下的身段紧致而充满力量,带着少女的青涩与武者的矫健。右边的水儿,媚骨天成,熟媚如桃,薄衫包裹的娇躯丰腴浮凸,每一寸都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女人味。 “一视同仁”是吗? 夜惊堂心中一笑,不再犹豫。他俯下身,先是凑向了左侧的梵青禾。他的目光锁定了那被红黄纱裙紧紧包裹、高高耸起的雪白山峦。他张开嘴,温热的唇舌精准地覆盖住了那透过薄纱依然清晰可见的峰顶蓓蕾。 “唔!”梵青禾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隔着一层纱料,男人的唇舌显得格外磨人,那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力,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脊,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夜惊堂并未就此停下,他的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将那处娇嫩的蓓蕾连带着周围的布料一同吮吸得湿透,直到那颗蓓蕾在他的口中完全硬挺起来,他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随即,他转过身,面向右侧的璇玑真人,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笑容。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挑衅。夜惊堂俯身,以同样的方式,将唇舌印在了她那更为丰硕饱满的乳球之上。与青禾不同,璇玑真人的反应更为直接热烈,她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丰腴的腰肢主动向上挺送,丰满的臀肉在他手中有力地收缩,仿佛在催促他更加用力。 啧啧的水声在帐内清晰可闻,夜惊堂的嘴唇在两具同样绝美却风情迥异的身体上来回耕耘,将“一视同仁”的原则贯彻到底。一场香艳的“雨露均沾”,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惊堂终于回到了他熟悉的节奏,那股由斗法带来的荒诞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雄性荷尔蒙主宰一切的绝对掌控感。他暗暗松了口气,坐起身来,帐内烛火摇曳,将左右两具横陈的玉体映照得活色生香。 他不敢再有片刻耽搁,决定先从发起挑战的梵青禾开始。夜惊堂俯下身,双手熟练地探入那红黄相间的纱裙之下,指尖触及之处,是少女紧实而温热的肌肤。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顺着她窈窕的曲线一路向上,指腹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娇躯传来的阵阵轻颤。 “嗯……”梵青禾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抖动,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夜惊堂的手掌继续上移,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系带。那件薄薄的抹胸失去了束缚,被他轻轻一拨,两座挺拔而饱满的雪白山峦便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它们并不像璇玑那般丰硕得惊人,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完美的形状,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在先前的挑逗下硬挺如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色光泽。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将脸埋了进去,鼻息间满是清冽的处子幽香。他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乳肉上打着旋,然后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蓓蕾,如同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地嘬弄起来。 “呀!”梵青禾再也忍不住,一声惊呼脱口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胸前炸开,直冲脑海,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夜惊堂的手也没闲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了她繁复的纱裙,将那具线条优美、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完全展现在眼前。他的大手游走在她身上,从紧实的双腿,到挺翘的臀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在那片神秘的幽谷边缘停下。那里早已是暗香浮动,一片泥泞。 他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露出那片娇嫩所在。粉色的肉唇紧紧闭合着,显示出主人的羞涩与紧张。夜惊堂抬起腰,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润的缝隙之间。滚烫的龟头只是轻轻一触,便让梵青禾浑身一哆嗦。 “别……太快……”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夜惊堂低笑一声,腰身缓缓下压。“噗呲”一声轻响,那粗硕的肉棒顶开了紧致的门户,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流,坚定而缓慢地挤了进去。 “呜……”梵青禾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异物。这极致的包裹感让夜惊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处温暖而湿滑的销魂窟给死死吸住。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耐心地浅尝辄止,让那巨物在她的体内慢慢适应、扩张。每一次轻微的挺进,都能感受到腔壁上细密的褶皱被撑开,刮得他通体舒泰。梵青禾也从最初的痛楚中逐渐缓和过来,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 “禾禾,叫出来。”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却猛然加大了力度。 “啊!”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失声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往无前,狠狠地捣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瞬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啪!啪!啪!” 帐篷内,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开始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夜惊堂扶着她紧实的腰肢,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直没根部,将那娇嫩的蜜穴操弄得汁水四溅。梵青禾的身躯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涛中剧烈起伏,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动情的呻吟。 “不……不行了……惊堂……我……”她语无伦次,双眼翻白,高高扬起的雪白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只被自己征服的清冷凤凰,心中豪情万丈。他再度加快了速度,肉棒带出一片虚影,在泥泞的穴道中疯狂挞伐。终于,在连续上百次的重击之后,梵青禾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宫深处喷薄而出,紧致的穴肉如同疯了一般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他的巨物。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夜惊堂便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粘稠。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便将目光投向了早已媚眼如丝、身体滚烫的璇玑真人。 “该你了。”他低声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璇玑真人娇笑一声,主动褪去了身上的薄衫,露出一具比梵青禾更为丰腴浮凸的绝美胴体。她那对豪乳简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地心引力。她主动张开双腿,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之地毫无保留地敞开,甚至能看到穴口的花瓣在一张一合,吐纳着晶莹的爱液。 “来吧,让禾禾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过来人。”她舔了舔红唇,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挺身而入。与梵青禾的紧致不同,璇玑的蜜穴是另一种极致的销魂。那里温热、宽容而又充满了无穷的吸力,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刚一进入,便被那柔滑温润的媚肉包裹,舒爽得险些当场缴械。 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如同灵蛇般缠上了夜惊堂的腰。她没有像梵青禾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挺动起丰腴的腰肢,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态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点……” 她毫不避讳地大声浪叫,甚至还扭过头,朝着一旁尚在喘息的梵青禾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夜惊堂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他翻身而下,让璇玑真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上下起伏,那对硕大的乳球在他眼前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浑圆的雪臀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得严严实实。 “啪啪啪!噗叽、噗叽!” 水声和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璇玑真人在欲望的巅峰尽情驰骋,她俯下身,将自己汗湿的俏脸贴在夜惊堂的胸口,口中发出的呻吟愈发婉转勾魂。 “禾禾……你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快乐……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璇玑真人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夜惊堂的身上。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喷涌出的爱液比梵青禾更为汹涌,瞬间将两人交合之处淹没。 夜惊堂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片刻宁静。然而,他心中的火焰却并未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他看着身下一具丰腴熟媚,身旁一具清冷紧致,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轻轻将璇玑真人推开,然后扶起还在恢复中的梵青禾,让她平躺在床上。随即,他抱起刚刚高潮过、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的璇玑真人,将她以同样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了梵青禾的身上。 “你们……要干什么?!”梵青禾惊呼出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璇玑真人丰腴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以及那从上方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心跳。 “一视同仁。”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跪在两具交叠的玉体之间,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两具同样绝美却风格迥异的胴体,如同祭品般呈现在他面前。他分开璇玑真人的双腿,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依旧湿滑泥泞,穴口微微张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再次挺身而入! “啊——!”这一次,是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璇玑真人再次被贯穿,那充实饱胀的感觉让她瞬间回魂。而身下的梵青禾,则清晰地感受到了上方传来的剧烈震动。每一次夜惊堂的撞击,都会让璇玑真人的身体随之起伏,那重量和冲击力,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身上。她甚至能听到从上方传来的、璇玑真人那毫不掩饰的浪叫,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刺激。梵青禾的身体在下方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蜜穴深处也开始重新变得湿润。 夜惊堂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战神,他一手按住璇玑真人不断摇摆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抚摸着梵青禾那同样敏感的身体。他在上方的璇玑体内疯狂冲杀,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云端,而每一次璇玑真人的高潮,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份战栗,也同样传递给身下的梵青禾,引得她阵阵轻颤。 “妖女……你……轻点……”梵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 “呵……禾禾……你也……感觉到了吧……爽不爽……啊!”璇玑真人在极乐的巅峰断断续续地回应。 在将璇玑真人彻底操弄得瘫软如泥之后,夜惊堂终于缓缓退出。他看着身下两具汗水交织、气息交融的玉体,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再进行第三次的挞伐,而是翻身躺在了两女的中间。他喘息着,将自己那依旧昂扬、沾满了两人爱液的肉棒展现在她们眼前。 梵青禾与璇玑真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不甘。她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一同缓缓地俯下身。 两张同样绝美的俏脸,一左一右地凑近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梵青禾的动作略显生涩,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而璇玑真人则显得游刃有余,她张开红唇,一口便将大半根肉棒含了进去,脸颊微微凹陷,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哧溜”声。 “唔……”夜惊堂舒服得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两个女妖精给吸走了。 左边是清冷笨拙的试探,右边是熟媚热情的吞吐。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侍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双手分别按住两颗柔顺的螓首,开始享受这帝王般的待遇。 帐篷内,只剩下令人骨头发酥的吮吸声和男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这场由竞争开始的夜晚,最终以一种奇异的和谐方式,走向了最后的巅峰。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怒吼,夜惊堂的身体猛地绷直。梵青禾与璇玑真人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她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口中的动作,用最虔诚的方式,迎接那滚烫的洪流。 当一切归于平静,三具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帐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息。这场“一视同仁”的较量,最终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第026章:殊途同归☆ 翌日。 天蒙蒙亮,军营外围就响起了号令声,战鼓与军卒的呼喝震天动地,哪怕身在中心区域依旧清晰可闻: “咚咚咚……” “杀——杀——” …… 营帐之内,天光未亮,四周仍是一片静谧。 夜惊堂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连日做爱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洗涤干净。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侧过头,看向身侧。 原本分开的两张板床,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拼在了一起。 左侧,青禾睡得正香,她乖巧地侧躺着,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未曾散去的勾人红晕。薄毯堪堪盖到她的胳膊之下,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脖颈下方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挤压出一条深邃幽暗的沟壑,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而水儿则躺在右手边,睡姿端庄笔直,即便在梦乡之中,眉宇间也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似乎还在为昨日他那“欺师灭祖”、竟动用法器降服她的孟浪行径而生气。 夜惊堂的目光在两具风情各异的玉体上逡巡,最终落在了青禾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片被薄毯半遮半掩的春光,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了他的视线。昨夜的酣畅淋漓让他食髓知味,此刻晨间的火气又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他心中一动,动作轻柔地掀开了青禾身上的薄毯。 霎时间,一双远超寻常女子尺寸的雪白大奶子彻底挣脱了束缚,在微弱的光线下颤巍巍地弹跳而出,泛着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那两座丰挺的雪峰浑圆饱满,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在睡梦中悄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惑人的邀请。 这般毫无防备的睡美人景象,让夜惊堂的小腹窜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晨间的凉气中散发着滚烫的热度。那肉棒通体青筋盘绕,狰狞的龟头像是一颗小号的鸡蛋,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微微颤动,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气息。 夜惊堂俯下身,轻轻捧起青禾那柔软滑腻的右边乳球,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两座雪峰之间的深沟里。 “噢……” 乳肉与肉棒接触的瞬间,那极致的温软与紧致的包裹感,让夜惊堂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腰身向前一送,整根粗硬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片滑腻柔软的深壑之中。 两团凝脂般的乳肉立刻被这根外来的凶器撑开,紧紧地夹住了棒身。那感觉,仿佛陷入了世间最温暖绵软的泥沼,每一寸肌肤都被柔腻的乳肉细致地包裹、摩擦。 夜惊堂再也按捺不住,他双手捧住那对丰硕的大奶,开始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让乳沟夹得更紧,同时胯部开始了有节奏地挺动。他闭上眼,沉浸在这销魂的滋味中。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乳沟间穿梭,坚挺的老屌不断享受着美乳的爱抚,在那深邃滑腻的乳肉中肆意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那是精油与香汗混合后,被肉棒搅拌发出的声响。 青禾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秀眉微微蹙起,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身体也轻轻扭动了一下。但这非但没有阻止夜惊堂,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动作越发狂野。 他开始疯狂冲刺,那根火热的铁棒在绝世美乳间不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势大力沉。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变形,被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荡漾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乳浪。那紫黑狰狞的龟头,不时从深壑的乳沟里钻出,又在下一刻重重捣入,场面色气逼人。 “嘶……啊!好爽!好爽!” 夜惊堂低声嘶吼着,胯下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龟头处传来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已在失守的边缘。他忘情地拢着那对大奶子疯狂套弄,在一声压抑的闷吼中,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 “骚蹄子……全都给你!”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从肉棒顶端的狰狞龟头中狂野地喷射而出!炽热的浊流先是冲击在青禾那对被蹂躏得一片嫩红的丰挺乳球上,随后余势不减,直接溅射到了她那张恬静安睡的绝美俏脸上。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滑落,将她乌黑的发丝也黏连在了一起。 射完精后,夜惊堂粗重地喘息着,从那对沾满自己精液的绵软乳肉中抽出了肉棒。他看着青禾脸上、胸前那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欲望的火焰并未就此平息。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另一侧睡得端庄正直的璇玑真人身上。看着她那清冷如仙的睡颜,一股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跨过青禾的身体,来到水儿的床边。胯下那根刚刚泄身的肉棒虽然略微疲软,但顶端依旧沾满了湿滑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站在水儿的脸庞边,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对着她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仙子容颜,开始缓缓地撸动起来。残余的精液混合着龟头分泌出的粘液,被他一点点地挤出。一滴、两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水儿毫无瑕疵的脸颊上,如同玉器上沾染了污点。 “师尊……连你也逃不掉……”夜惊堂低声呢喃,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在快节奏的套弄下,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强忍着再度射精的冲动,将最后残存的欲望全部逼出。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一股不算多、但依旧滚烫的精液被他硬生生挤了出来,准确无误地射在了水儿那紧闭的、轮廓优美的红唇之上。 一滴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唇角滑下,而水儿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伸出,轻轻舔舐了一下唇角,将那滴象征着屈辱与亵渎的浊液卷入了口中。 看到这一幕,夜惊堂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至极的笑声。 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收拾好自己,这才不慌不忙地穿戴好衣袍。他伸开胳膊,舒畅地打了个懒腰,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晨间运动。 最后,他来到床前,最后看了一眼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两位绝色佳人。一个脸上乳上满是精斑,一个唇角还残留着浊液的痕迹,都在沉沉地睡着。他没有再做任何动作,只是轻手轻脚地转身,悄然出了营帐。 西海各部的人马,昨天晚上赶到,今天已经全部换装了铠甲军械。 虽然各部都称得上兵强马壮,但因为近二十年都是一盘散沙,根本没经历过大兵团作战,当前显然还没法直接拉上战场。 此时所有兵马,都在姚次山的指挥下,在广袤荒原上聚集;而大魏的将领则担任外派教官,教导各部兵马如何排兵布阵。 而女帝则站在了金帐外的点将台上,举着千里镜遥遥观摩沙场练兵的场景,旁边还有不少大魏官吏,交头接耳讨论评价。 夜惊堂来到了点将台旁边,上面的臣子便连忙拱手行礼。 女帝也放下望远镜,昨晚委屈巴拉讨饶的事情,似乎完全忘在了脑后,只剩下万人之上的霸气,平静询问: “夜爱卿休息得如何?” “承蒙圣上厚爱,休息得不错。” 夜惊堂回应一句后,便迈步来到女帝的近前,与她并肩而立,一同观摩着远处军士的操演。 周遭臣子皆举目远眺,全神贯注于军阵变化,而御座之旁的钰虎,则手持千里镜,神情肃穆,并未搭理凑过来的他。夜惊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负在身后的双手,其中一只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在那身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华美龙袍背后,对着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 正在用千里镜眺望的女帝身躯猛然一僵,手都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那被龙袍包裹的浑圆玉臀,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就明白了是谁在作祟。她飞快地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察觉后,才将冰冷而又带着一丝羞恼的目光投向了身旁这个大逆不道的“夜贵妃”。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是在玩火。 夜惊堂却早已收回手,重新双手负后,摆出一副风轻云淡、无事发生的模样,嘴角还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处人多眼杂,女帝终究没与他计较,压下心头的异样,转而用威严的口吻开口道: “夜爱卿准备何时去沙州?” “靖王已经动身近一个月,根据信报,都已往回走到沙州城了。军中事务我也出不上力,早点过去,刚好能在望河垭那儿汇合。” “那就骑朕的马过去,早去早回。破北梁城池,你这西海首领,怎么也得拿个‘先登’之功,不然以后史书都不好写你在打仗时干了啥。” 夜惊堂过来本就是辞行,但就这么走了,不从这虎妞妞身上讨点好处,心中总归遗憾。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女帝的侧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女帝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她收起千里镜,转过身,向着后方的鎏金大帐走去: “夜惊堂,你过来。” 夜惊堂立刻做出恭谨聆听密诏的架势,低眉顺眼地跟随着女帝,规规矩矩地进入了金帐。 厚重的门帘“唰”地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与声音。几乎在同一瞬间,夜惊堂那副恭敬臣子的伪装便荡然无存。他挺直了腰杆,猿臂一伸,就将身前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姿态的虎妞妞整个搂进了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低头便将滚烫的唇印在了她雪白细腻的耳垂与脖颈上,舌尖贪婪地舔舐着。 “?” 女帝猝不及防,身子一软便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她握住那只环在自己腰间的铁臂,偏头躲避着他放肆的亲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恃宠而骄是吧?真以为朕不敢治你?” “嘘~” 夜惊堂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示意她别出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半点不含蓄,顺着龙袍宽大的袖口滑了进去,一路向上,精准地覆上了一团尺寸惊人的温软。那正是被他戏称为“胖龙龙”的绝世豪乳。隔着一层丝质的亵衣,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五指张开,堪堪握住半边乳球,指腹在那浑圆的曲线上肆意揉捏,拇指更是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嗯……” 女帝喉间溢出一声难以克制的闷哼,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抱得更紧,那只作恶的大手也变本加厉,将那雪白的大奶子揉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她知道反抗无用,索性放弃了,只能任由这个“夜爱卿”轻薄,一边喘息着,一边轻声转移话题: “你不是把华小姐送回去了吗?怎么又带回来了?” 夜惊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摇晃,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坚硬地抵在她丰腴的臀缝之间。他一边享受着手中乳肉的绝妙触感,一边回应道: “薛教主走的时候,留了封家书,说华小姐和家丁私奔了。现在消息已经传开,华小姐回去不太好,只能等以后再说。” “哼,还以后……”女帝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她又不笨,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说话间,夜惊堂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胸前滑下,沿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向下探索。女帝心中一紧,刚想开口阻止,那只手却已经撩起了层层叠叠的龙袍内衬,钻入了一片幽深之地。 “好了,快去快回吧。”女帝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自己腿心那片湿润的禁地,甚至开始勾弄亵裤的边缘,再任由他放肆下去,恐怕真要被他在这代表军威的金帐龙椅上,来一出“隔帘刺驾”了。她连忙扭转肩膀,用力将夜惊堂推开。 夜惊堂被推开,也不恼,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位龙袍微乱、面色潮红的九五之尊,心中爱意与征服欲交织。他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脸颊,又结结实实地亲了两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退后两步,有模有样地躬身行礼: “微臣告退!” 女帝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抬起穿着金丝绣龙软靴的脚,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随后,她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冠,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属于帝王的威严与仪态再次回归,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中娇喘吁吁的女人只是幻觉。整理完毕,她昂首挺胸,仪态万千地走出了金帐。 夜惊堂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的温存,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知道,这只高傲的母老虎,早已被他驯服得离不开他了。他转身,也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帐,准备启程前往沙州。 …… 离开金帐,东方已经升起旭日。 夜惊堂换上寻常江湖人装束,又牵来了钰虎的宝贝烈马,把兵器、水囊挂上后,便来到华青芷的帐篷外,准备打声招呼出发。 华青芷晚上也不被欺负,肯定早睡早起,此时已经醒来很久了。 此时帐篷里摆开了纸张笔墨,华青芷席地而坐手持画笔,正在给鸟鸟画肖像图,画风走写意派,线条简练,突出特征而细节留白。 鸟鸟本来还很高兴的,但此时蹲在小案旁边,歪头盯着纸上的画像,明显带着几分深思和疑惑——这是写意?这画的明明是个球呀…… 门帘被挑开,华青芷便停下了画笔,抬眼打量,发现夜惊堂换上了江湖装束,背上还背着斗笠,询问道: “公子现在就走?” 夜惊堂勾了勾手,让装作不认识他的鸟鸟过来: “我也不会排兵布阵,与其在这闲着,还不如早去早回把事情办了。” “哦……” 华青芷本来想起身送别,但稍微斟酌,又询问道: “始帝留下的石碑,定然也用古梁文书写,公子即便找到了,若是不识字……” “……” 夜惊堂听见这话,才忽然想起自己是个文盲,根本不认识古梁文,若是找到了石碑,始帝也写了一大堆东西,他岂不是得当场抓瞎? 夜惊堂现学肯定来不及,当下道: “靖王博学多才,应该看得懂。” 华青芷听见这话,燕京第一才女的傲气又露出来了,回应道: “靖王书画双绝,厉害在技艺上,学识方面,不一定称得上无所不通。就比如……比如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杂书,靖王可看过?” “呃……” 夜惊堂对于这个问题,倒是不太好回答,毕竟笨笨以前单纯得很,瞧见他看《侠女泪》,都非常不可思议,还羞羞脸;最后还是被他带坏,开始看那些艺术品…… “靖王自幼被管得严,以前应该没看过那些杂书,不过史书……” “古梁文可不是史书,而是古迹。” 华青芷摇了摇头,如同循循教导的女夫子,柔声解释: “北朝皇族自认是大梁朝皇亲国戚的后代,所以祖庙第一位供的是始帝,国号也是‘梁’。而‘古梁文’作为祖宗的文字,哪怕早已废弃,朝廷还是会奖励学这些的学生,以免几百年后,连祖宗的字都没人认识。” “而南朝则是公认的罪徒之后,祖宗和始帝没半点关系,从一开始就不会古梁文;云安即便有大儒懂,也是为了研究从沙州挖出来的古简,正常不会专门授课,东方氏皇族对这些没用的学问,也不会感兴趣,我估摸靖王应该不认识……” 夜惊堂聆听片刻后,微微点头,走进帐篷,把还坐在毯子上认真分析的华青芷拉起来,横抱在怀里: “说得有道理,那还得带个翻译官。” “诶?” 华青芷一愣,没想到自己还能聪明反被聪明误,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夜公子,你……我说这些,是让你考虑周全。军营里这么多谋士,既然来西海打仗,肯定有人懂古梁文,你带一个去不就行了……” 夜惊堂估计军营里还真有这种能人,但身边的翻译官不用,他跑去从朝廷的幕僚团挖陌生人,这不是舍近求远吗?他摇头道: “华姑娘都自荐了,我要是再找其他人,岂不是瞧不起你的学识?再者你说好要给我当幕僚,现在想光享福不干事了?” 华青芷确实说过当智囊的话,当下倒是不好反驳了,又左右打量: “陆姐姐她们呢?” “我骑得圣上的宝马,就能坐两个人。都奔波这么久,让她们也休息下。” “我不用休息?!” “我带着你,又不用你跑路打架,在马上休息不就行了。” 夜惊堂说话间,便把华青芷放在了马背上侧坐着,而后便翻身上马: “驾——” 华青芷一个文弱小姐,还腿脚不便,面对这种强抢民女般的行为,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发现烈马直接往大营外冲去,周边出现巡逻军卒,华青芷连忙把脸遮住: “夜公子,你真是……” “驾——诶?鸟鸟呢?” 夜惊堂跑出几步,忽然发现鸟鸟不见了,回头看去,才发现小破鸟偷偷蹲在帐篷外,背对着他仰望天空,一副不想上班的样子。 夜惊堂见此,倒也没催促,只是对华青芷道: “沙州那边的烤驼峰是一绝,这次刚好带你去尝尝……” “叽?!” 鸟鸟浑身一震,当即掉头追了过来,刹那间飞到了前面,开始任劳任怨带路…… …… 与此同时,大漠深处。 六月盛夏的大漠,便如同一座能焚尽天地万物的熔炉,空气燥热到连远处的沙丘都扭曲变形,黄沙海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活物,连原本的小型绿洲,都在烈日下干涸,只剩下屹立不倒的胡杨树。 而就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一支十余人的队伍却在朝着南方缓缓前行。 队伍为首处,是沙陀部的一个小头目,其本来是跟着净空去会见北梁使臣的十余人之一,但净空没了,黄首领也没了,这些沙陀部过来的人群龙无首,只能跟着遇上的子良公公,在大漠里帮忙寻找失踪的李嗣。 此时李嗣已经找到,所有人在大漠中汇合,十余人的队伍里,有不少熟面孔,除开华俊臣、许天应、李嗣这仨难兄难弟,还有子良、寅廉、戌公公、曹阿宁等一堆太监。 子良公公把主力全带来,本来是准备和黄连升围剿忽然出现在巫马部的夜惊堂,如今计划落空,人也已经到了,便只能退而求其次,顺便去千佛寺看看,能不能给北梁招募点可用之人。 溶洞里的情况,外界知之甚少,子良公公也不清楚口气那么硬的黄莲升,怎么忽然就没了,自从凌晨汇合后,便一直在询问来龙去脉。 李嗣骑在骆驼上,不停和子良公公吐槽黄莲升的‘志大才疏’,顺便夸奖华俊臣、许天应两人的忠肝义胆,等待讲完经过后,才道: “虽然奇袭西海后方失策,但我朝的军械粮草还没送到,人手也未曾折损,只浪费了一颗丹药,大抵上来讲不算伤筋动骨。若是能招安神尘和尚,从沙州起兵,扰乱南朝后方计划同样行得通……” 神尘和尚虽然是出家人,但无论名声还是影响力,都当得起‘沙州王’的三个字,若是带头挑事造反,威慑力比黄莲升这大漠蛮子大得多。 但子良公公身为十二侍之首,对南北奇人并非没有了解,对此摇头道: “神尘和尚亦正亦邪,国师都看不透,想招安没那么容易。” 李嗣皱了皱眉:“南朝以道家为尊,十二州唯有沙州能看到遍地寺庙,我大梁开出立佛家为国教的条件,也没法请动神尘和尚迁入北梁?” 跟在后面的曹阿宁,因为是曹公公徒弟,对神尘和尚的事儿挺了解,接话道: “其实南朝废帝继位后,怕坐不稳皇位,暗中派人去请过神尘和尚,开的条件,就是让‘二圣’变成真二圣,封两个国师,神尘和吕太清平起平坐。” 李嗣回过头来:“结果呢?神尘和尚怎么回复?” 曹阿宁道:“神尘和尚说,废帝看上的是他的武艺,不是他的佛法,拒绝了朝廷。” 李嗣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子良公公接话道: “太后娘娘自幼信佛,而圣上则是三教皆尊,神尘和尚若是真圣僧,我等以宣扬佛家为由,也请得动。 “但可惜真大彻大悟的圣人,不会做强行劝人眅依佛门之事。 “在国师看来,神尘似乎并不在意是否能成佛,更像是一个外人执掌了佛家,心里并没有佛,但又得尽心尽力帮佛家传承佛法,为此只能在不破坏清规戒律的情况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惩恶扬善、除暴安良。” 李嗣摸着下巴琢磨了下: “这听起来没什么不对。” 戌公公掌管的是缉盗所,对此摇头道: “惩恶扬善,也讲究‘杀必有度、善必有尺’,扒手偷东西,最严酷的惩罚也是砍双手;若是人家偷你几文钱,你直接把人罚做苦役,囚禁到死,明显过于严酷,和惩恶扬善没关系了。 “而神尘和尚只分‘有罪和无罪’,不分罪之大小,逮住了就是终身为奴。这蛮不讲理的行径,放在江湖上都算魔头了,夜惊堂至少还给人一个痛快。” 李嗣想了想,评价道: “其实吧,根据刑部那边的说法,有罪之人,后悔都是后悔被抓住,而非后悔曾经干了坏事;真正能为所行之举自责忏悔的人,一万个里面不一定出一个。神尘和尚或许是知道他们没诚心悔悟,才不放人……” 戌公公道:“事实确实如此,但‘国无法不立’,什么罪判什么刑罚,要严格依照律令;我觉得你有错,便一律判终身为奴,放在帝王身上都是暴虐之君,神尘和尚不过一个僧人,哪来的这么大官威?” 一行人说着说着,就变成辩论了。 子良公公听了片刻,抬手打住众人的话语: “所以说,神尘和尚亦正亦邪,很难说清是圣人还是恶人。我朝尊佛家为国教,或许能请动真高僧,但神尘和尚不一定。” 李嗣知道北梁当前的境遇,拿得出手的高手,基本就只剩国师和山高皇帝远的北云边了,如果挖不倒神尘这种人物,后面局势相当被动。 就在一行人愁眉不展之际,李嗣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跟着沙陀部的军卒,从溶洞出去的时候,在兵道的出口,发现了始帝出兵时留下的碑文,上面用古梁文写了一句‘神授九术、奉于川口’。 “我猜测这九术,就是鸣龙图,咱们若是找到,九张鸣龙图能不能按死夜惊堂?” ??? 子良公公乃至背后之人,听见这话皆是一愣。 曹阿宁开口道: “九九归一,能剑斩诸天神佛,夜惊堂算什么东西?但鸣龙图是吴太祖所留,始帝早生了八百年,那时候哪儿来的鸣龙图?” 说完曹阿宁还不动声色回头看了下背后。 李嗣知道时间对不上,不过想想还是道: “就算不是鸣龙图,这‘九术’能帮始帝一统天下,也绝非凡物,有总比没有强。” 寅公公等人想想也是,插话询问道: “川口在什么地方?” 李嗣作为礼部侍郎,负责的就是和西海的外交,对历史了若指掌: “在沙州关外的大漠里,以前是红河的源头,不过早就断流了,据前朝考证,应该在月牙湾附近。” “月牙湾在什么地方?” 走在前面的向导,此时回头道: “往西南走,大概四百来里地,我和首领去过一次,除开一个湖,周围都是无人区,也没啥东西。” 李嗣摇头道:“两千年前的东西,早就深埋地下不知多少丈了,周围哪里能找到东西。要不咱们去看看?” 子良公公稍微斟酌了下,询问道: “去千佛寺可顺路?” “要绕一下,不过也饶不了太远。” 子良公公见此也不多说,微挑下巴,便跟着向导朝西南而去…… 第027章:双向奔赴 “驾——” 蹄哒蹄哒…… 月色洒在戈壁滩上,炭红烈马全速飞驰,在背后带起一线烟尘。 夜惊堂手持缰绳,扫视着远方那座位于山脉间的大河谷,心头倒是生出了几分恍如隔世。 记得上次从望河垭经过,还是在去年初春,当时刚送完镖从沙州回来,带着些许沙州的货物,身边跟着六子等镖师,旅途非常平淡,没有任何变数,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当镖头的小日子,甚至开始幻想起,某天能在路上遇到个落难侠女,和侠女泪一样抱回家搭救,然后拜堂成亲什么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带着队伍回到红河镇,便听说了义父醉死在酒桌上的消息,跑回镖局,看到的只有放在灵案上的老刀,和已经躺在棺木里的糟老头子。 而他的人生,也在那一刻彻底转变,从有父母管教的梁州野小子,直接变成了举目无亲的边城浪子。 在遵从遗嘱离开红河镇时,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回来,也不清楚在人吃人的江湖上能活多久,甚至幻想过有朝一日客死他乡,鸟鸟该怎么办的问题。 但他万万没料到,外面的江湖这么菜,和梁州好汉比起来,外面的江湖人简直称得上纯良,真有侠客和侠女。 然后他就不知不觉,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身边多了好多红颜知己,也尝试过了侠女泪上的大部分招式。 此时重走梁西古道,回想起一年多的江湖路…… 一年多…… 夜惊堂念及此处,忽然觉得从去年到今年,搞的事情确实有点多。 再这么下去,三娘置办的新宅,怕是真住不下了,看来以后得收敛一点…… 蹄哒蹄哒…… 炭红烈马全速疾驰,不过片刻就进入了巍峨山脉间的辽阔河谷。 华青芷侧坐在背后,双手抓着夜惊堂的腰带,一天颠簸下来,已经有了些疲倦,脑袋靠在了脊背上闭着双眸,腿上则蹲着已经开始睡大觉的鸟鸟。 发现速度开始减缓,华青芷睁开眼眸,往前打量一眼,瞧见河谷中心的镇子,询问道: “到什么地方了?” “望河垭,过了河谷就是沙州。” “这么快呀?” “是啊,不然怎么叫神驹呢……” 夜惊堂坐下的炭红烈马,是钰虎的坐骑,脚力惊人,早上从燎原入关,横穿梁州戈壁,待入夜已经跑到了洪山脚下,如果不是天气太酷热,夜惊堂怕把马跑伤了,其实还能更快些。 洪山是梁州的尽头,因为高山险峰阻隔两州,常人根本没法翻越,望河垭的古河道,就成了两州的生命线,如果不走这里,就得绕到西海的朵兰谷,为此哪怕炎炎盛夏,从这里往返的商队依旧很多。 夏天戈壁滩太炎热,商队很难在白天赶路,为此都是白天休息,晚上披星戴月出发,此时河谷之内,能看到不少队伍从镇子出来,前往西边的沙州或者返回梁州。 华青芷坐在背后,跟着熟门熟路的夜惊堂进入镇子,可见这偏远之地的小镇还挺热闹,不光能看到在街边揽客的窑姐儿,茶铺客栈里还能听到说书先生铿锵有力的腔调: “……夜大侠丝毫不惧,在天烛峰下横枪立马,摆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这一仗,打了三天三夜,杀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结果一战后,你们猜怎么着?” “夜大阎王斩敌过万、毫发无伤?” “也不算毫发无伤,夜大侠一战下来,就被狗咬了一口。” “啊?!” “啥玩意?!” “你们还别不信,这狗可不是寻常狗,相传上古年间,巫马部的祖宗狼戎,在草原打猎时,偶得一只神狼……” …… ??? 夜惊堂让马匹停步,转头看向正在讲述他光辉战绩的客栈,眼神五味杂陈。 而背后的华青芷,显然也听到了这离谱故事,害怕夜惊堂又去砍人,拉了拉他的衣裳: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夜惊堂倒也没进去讨说法的意思,毕竟江湖本就是如此,流传最广的故事,永远不是巅峰之战,而是各大高手的绯闻艳史。 到现在江湖上还流传着‘仇天合与白发谛听不得不说的故事’,什么你追我逃、狱中生情,编的和真的一样,要是真计较,怕是得把自己烦死。 夜惊堂聆听两句后,发现也没啥听头,便继续前行,来到一个规模较大的客栈外,把华青芷扶下来,看向马厩外坐着的中年汉子: “张耗子,你还健在呀?” “嘿?!” 坐在凉棚下喝茶的中年汉子,本来还在暗中观察着气质不凡的两人一马是何来路,忽然听见为首的年轻刀客直呼他诨号,明显愣了下,而后就连忙站起身,殷勤跑到跟前: “这位爷有点面熟,敢问是?” 夜惊堂重回故里遇见熟人,心情还挺不错,随口回应: “五年前我走镖从这儿路过,货被你家老大扣了,送了不少银子才放行,当时你传的话,忘了?” “五年前……” 望河垭本就是江湖地盘,扣货讹钱的事儿干得可太多了,张耗子眼底明显有点茫然。 不过仔细观察夜惊堂面相,再看到毛色雪白的雪鹰后,他猛然想起,五年前的夏天,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屁孩,带着只白鹰当宠物,彼此起了口角,想拔刀砍他,结果被镖师拉走了…… 记得那小屁孩是北边红河镖局的人,而红河镖局如今虽然关门了,但放在当前的梁州江湖,可谓无人不知。 毕竟里面出了个大人物,名头好长一串儿,全称大概是——刀枪双魁、红花楼少主、黑衙三千鹰犬指挥使、天子亲封武安公、当今女帝或靖王的姘头、梁州江湖第一人、孤身横扫大魏的勇者、单刀深入北朝的狼王、当代最年轻武圣、西海诸部新主…… 简称夜大阎王。 扑通~ 华青芷见是熟人,本来还站在背后面带微笑,结果下一刻就看见,方才还挺热络的中年汉子,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在了面前。 华青芷一愣,显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夜惊堂对此倒是不意外,低头看向已经开始回忆此生江湖路的中年汉子: “想起来了?” 张耗子从俊朗面相中,已经认出了这位有过交际的阎王爷,心底只感觉自己大抵上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强烈求生欲驱动下,还是神色尴尬回应: “爷这么厉害的人物,还亲自出门呀?嗯……当年是小的瞎了眼……” 夜惊堂既然开口招呼,就没有和一个小泼皮计较的意思,把缰绳丢给张耗子: “当年的债,你家老大正在蹲苦窑还。话说你以前好歹也是个小堂主,怎么落魄到跑来看马了?” 张耗子的老大,自然是望河垭的前寨主金蛇镖郑坤,也就是当年讹了夜惊堂二十两银子巨款那个好汉。 郑坤去年接到命令,和蒋札虎的兄弟石彦峰,一起入京刺杀柳千笙,但可惜遭遇意外,被仲孙锦的侄子仲孙彦,用轰天雷埋伏了。 一战过后,石彦峰直接被当场炸死,而郑坤则被夜惊堂抓获,关进了黑衙地牢,遭受伤渐离严刑拷打一整夜,都没吐出半个字,也算是条硬汉。 后来蒋札虎在朵兰谷帮夜惊堂对付左贤王,上交了金鳞图,算是立了大功,郑坤也为此保住了一条命,转到刑狱,判了三年上交违法所得,也算是从轻发落了。 张耗子见夜惊堂不杀他,如释重负之下,整个人都差点软了,连忙爬起来接住缰绳: “唉,说来话长。自从郑老大被抓……不对,应该是伏法后,下面兄弟日子就不好过了,小的本想撂挑子自立门户,结果新寨主不答应,然后就到这儿来了……” 夜惊堂抬眼看了下客栈的幡子,发现挂的只是洪山帮的旗子,看不出属于十八寨的哪一支,便询问道: “望河垭现在谁管事?” 张耗子毕恭毕敬道: “郑老大走后,望河垭被五坡岭接手了,当前的老大是……” “母夜叉邹蛮子?” 张耗子听见有人竟敢直呼寨主外号,惊的是脖子一缩,连忙抬手制止。不过发现面前的夜大阎王,同样是脸色微变,他眼神又化为意外: “就爷这江湖地位,也怕我家寨主?” “呃……邹寨主的名号,在梁州能止小儿夜啼,谁不忌惮三分。” 夜惊堂并未过多解释,岔开话题询问: “你近两天,可见到一支三十多人的车队从望河垭折返?护卫都是高手,带着三辆马车。” 张耗子仔细回想:“半个多月前过去的,目前还没回来,不过今天回来的镖师,说在路上遇见过这么个车队,最迟明早应该就到了。” 夜惊堂估计队伍离望河垭也不远,当下便让鸟鸟先飞过去寻找确定位置,他则带着华青芷走进了客栈大门。 华青芷腿脚不便,走到比较慢,上楼梯的时候还得扶着夜惊堂胳膊,待走到楼上后,才好奇地询问: “那个邹寨主是什么来头?夜公子听到名头直接‘花容失色’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夜惊堂稍微有点尴尬,想想还是解释道: “我十三四岁的时候,第一次跟着义父走镖,在戈壁滩上遇到了一队人,其中领头的就是邹大寨主。当时我还小,见一个女人家胳膊比我腿都粗,还拿两把霜花板斧,就好奇多看了两眼。 “结果不承想,直接看出事儿了,对方二话不说,就甩给我义父五十两银子,想把我买了,我义父不卖,就准备直接强抢民男,好在我跑得快不然……” 华青芷看着夜惊堂心有余悸的样子,有些好笑: “夜公子还有过这等遭遇?” “我自幼长得唇红齿白,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打我主意的人可太多了,自从十二三岁开始,就有人登门说媒……” 华青芷对这话倒是不怀疑,毕竟就夜惊堂这相貌,走哪儿都能吃上软饭,她想了想询问道: “那为何公子的红颜知己,没有梁州本地人?” “这个吗……梁州好看的小姐,都住在郡城里,我这边城野小子,根本见不着。能见到的姑娘,都……嗯……” 华青芷余光看向正在客栈大堂里喝酒划拳的泼辣妇人,以及大胳膊比她腰还粗的女汉子,算是明白了缘由,当下又道: “没想到夜公子也以貌取人。如果看上夜公子的女英雄,长得肤白貌美身段婀娜,就和薛白锦一样,夜公子是不是就不跑了?” 夜惊堂觉得这完全是废话,他当时十三四岁,正是青春期躁动的时候,忽然遇到冰坨坨那样又大又白,还冷艳无双的丰腴大姐姐,要拉他回家做相公,他能逃跑怕是脑子有毛病。 不过直接点头,未免像个色胚,夜惊堂对此只是道: “我当时还小,哪里懂这些,走进屋吧。” 华青芷若有若无哼了声,显然是不相信,但也没再调侃,跟着一起进入了房间。 望河垭本就是山寨为了收过路费修建的镇子,居住环境谈不上太好,房间里都是上了年头的桌椅和板床,墙壁呈黄黑色,窗口、桌子上甚至还能看到些许刀剑痕迹,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 华青芷来到桌前坐下,抬手摸了摸桌子边缘的刀痕,又环视整个房间,有点心虚: “夜公子,这房间不会死过人吧?” 夜惊堂把佩刀和斗笠放在桌上,点燃了烛台,见华青芷询问,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自己观察桌子和墙壁上的痕迹,片刻后摇头道: “还没死。” “嗯?”华青芷面露茫然。 夜惊堂因为也没事,便把桌子转了下,给华青芷讲解: “桌子当时是这么摆的,房客背对窗户而坐,杀手先从窗外放暗箭,房客察觉偏身躲开,在桌面上留下了一个箭孔;而后杀手破窗而入,双方短兵相接……最后杀手被一刀贯穿腹部,钉在了墙上……” 夜惊堂在窗户旁边蹲下,指向墙根的乌黑痕迹: “这是没擦干净的血迹,事情应该出在年前,从高度来看肚子受创但没当场毙命,死前肯定被抬出去了,放心住。” “呃……” 华青芷眨了眨眼睛,因为夜惊堂讲的声情并茂,还亲自演示厮杀双方的位置动作,她感觉就和身临其境一样,硬生生脑补出了当时的情况,脸儿都白了: “要不……要不咱们换一间房?” 夜惊堂来到旁边坐下,摇头道: “这客栈几十年了,哪有没见过血的地方。有些房间比较干净整洁,是因为损坏严重,或者尸体臭了,味道除不掉,必须重新翻修。这房间不拾掇,就是因为没人死在屋里,不犯忌讳,帮派犯不着花那冤枉钱。” “……” 华青芷就是个文弱小姐,跟着夜惊堂这么久,死人虽然见过不少了,但胆子显然还是没练起来,发现这客栈里应该死过不少人,手都蜷到了胸口: “那……那我们换家客栈?” “这地方都一样。” 夜惊堂知道华青芷害怕,安慰道:“我这阎王在跟前,你还能怕小鬼不成,放心住就是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华青芷见夜惊堂要出门,哪里敢独自待在这鬼地方,连忙把他袖子拉住: “让小二送上来就行了,你……你也跑了一天了,就在这好好歇息吧。” 夜惊堂摇头一笑,到门口和小二招呼一声,便示意床铺: “你放心歇着,我在这打坐即可。” 华青芷觉得自己睡床,让夜惊堂坐着怪不好意思的,但她也坐不住,总不能让夜惊堂睡一起,当下只能柔柔颔首,坐在了床铺跟前。 咚咚咚~ 很快,张耗子提着两桶清水,殷勤跑到门外。 夜惊堂把水接过来,关上门来到床铺跟前,把水倒进了盆里。 华青芷把簪子摘下来,洗完脸后,本想自己把水倒进脚盆,但绿珠不在跟前,显然不太方便。 夜惊堂见此便在床前半蹲下来,把水倒进脚盆,而后握住脚踝,把绣鞋取了下来。 华青芷一愣,连忙想要往回缩: “夜公子,这怎么可以,你是男儿家……” 夜惊堂把袜子拉下来,白皙无痕的小脚丫当即弓起: “我帮你脱罢了,又不是帮你洗,别乱动。” 华青芷脸色涨红,但夜惊堂很强势,她也没办法,等到袜子脱下后,就连忙把脚儿放进水里,然后抬手去扶夜惊堂: “你快起来吧。” 夜惊堂摇头一笑,站起身来,自己也开始洗漱…… …… 另一侧,河谷西边。 三十余人的队伍,在古河道上行进,连续在大漠中奔波半个月,从领队佘龙到下面捕快,基本上都有点蔫了。 被护在中心的马车里,太后娘娘没精打采地靠在小榻上,手里握着个小盒子,眼底委屈而失落,此时还在轻声念叨: “怎么会呢,书上明明写了,月牙湾周围是一片花海,随处可见过来喝水的小兽,和人间仙境一样……” 东方离人在大漠里兜兜转转,吃了半个月沙子,原本的傲气也给磨没了,疲倦不堪倚在旁边,手里翻着被母后视作命根子的《艳后秘史》。 而太后娘娘现在所说的内容,正是《艳后秘史》的最后一章,其剧情大概就是——世子和燕太后经历诸多磨难后,在月牙湾隐居厮守终生,算是大圆满结局。 因为是大结局,最后一章大半词汇,都在描写月牙湾的环境有多漂亮,孤男寡女相依在湖畔的场景有多浪漫;东方离人陪着太后往月牙湾跑,其实也是被书中所写的景色所吸引。 结果她们一行人,四处找向导带路,在大漠里走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到所谓的‘月牙湾’,发现就只是沙漠里的一个小湖,周边一片胡杨林,然后就没了,前后只待了不到半个时辰。 感觉受到欺骗的太后,当场信仰崩塌,本来还想着抓只书上说的小兽当宠物,结果到头来只能装一盒沙子当纪念,心里显然有点不甘心。 眼见太后娘娘都抑郁了,东方离人把书合起来,劝道: “书上写的是几百年的事儿,如今时过境迁,花海没了也正常。” “水儿上次还说,她前几年去过那里,风景特别漂亮……” 东方离人摇头一叹:“师尊的话,向来不怎么准,她还说在海里见过十丈长的大鱼,世上岂会有那么大的鱼?再者师尊也没完全骗人,月牙湾的风景确实不错,只是和书上不一样罢了……” 太后娘娘幽幽一叹,还是想不开,望着盒子里的黄沙发呆。 东方离人对此也没办法了,又转眼从车窗望向后方。 三娘和凝儿,此行是一起出来游玩,但凝儿显然没料到是跑来当苦行僧,此时明显也累了,躺在后面的马车里没露头,三娘也在其中,小声聊着私房话。 东方离人在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西海诸部集结的消息,知道夜惊堂肯定办完事情回来了,返程称得上归心似箭,跑得非常快。 虽然距离红河镇还有很远,估计三五天才能赶到,但东方离人心早就飘到了夜惊堂身上,觉得三娘和凝儿,应该是在聊怎么奖励夜惊堂的问题,便想背着母后过去参与一下。 但东方离人刚走出车厢,便发现前面的佘龙等人,抬头望向河谷上方: “诶?那儿是不是有只大鸟?” “是,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 东方离人一愣,站在车厢上,眯眼望向天空,果真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色炮弹,从空中砸了下来,距离尚有小半里就听到: “叽叽叽……” 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整个队伍感觉都活了过来。 方才还没精打采的太后娘娘,直接一头翻起来,探出车窗往外眺望;而三娘和凝儿,也挑开了帘子,眼底全是意外和惊喜。 东方离人瞧见胖妃来了,就知道夜惊堂必然在附近,当下直接飞身一跃落在了旁边的骏马上,朝着鸟鸟飞驰而去,遥遥挥手: “夜惊堂在前面?” “叽叽……” 鸟鸟本来还以为要飞好远,出门就完成了差事也相当高兴,落在了东方离人的马鞍上,抬起翅膀指向河谷,而后便开始左右寻找,看有没有没吃完的烤驼峰。 东方离人显然不可能随身带驼峰肉,只是摸了摸鸟鸟安慰,而后便跟着指引,朝河谷内的小镇跑去。 后方的太后娘娘等人,虽然也很急切,但和靖王一样,听见情郎的名字,就不管不顾往过冲,显然有点羞人。 为此太后娘娘只是催促道: “佘龙,快让所有人跟上。” 佘龙感觉靖王和情郎重逢,估计不太想他们这群碍事的跟着,但也不能违抗太后娘娘的旨意,当下还是招手,让队伍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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