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久别重逢 骏马飞驰过河谷,不过片刻时间就来到了中心地带的小镇上。 东方离人在街上翻身下马,没有理会张望的镖师走卒,跟着鸟鸟来到了挂着洪山帮旗子的客栈外。 余光瞧见放在马厩里的炭红烈马,东方离人心底的思念和急切再也压不住,或许是想给夜惊堂一个惊喜,抬手示意鸟鸟噤声,而后轻手轻脚进入客栈,来到了二楼。 望河垭的小镇是帮派产业,来往的多是镖师或马帮,舍得花银子住上房的人并不多,二楼一共六间房,五间都空着,只有一个房门内亮着灯火。 东方离人见此,运用听风掌、明神图等绝学,想看看夜惊堂在干什么,结果刚上楼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花声,但还有另一道脚步走动。 两个人? 东方离人发现情况不对,微微蹙眉,又悄悄挪到房门前,想侧耳倾听里面是谁。 但她的三脚猫功夫,哪里是武圣的对手,还没靠上房门,面前便传来一声: 吱呀—— 木门直接打开,屋里的昏黄光线,和身着黑袍的俊朗公子,直接呈现在了咫尺之外。 夜惊堂只是听到有细微脚步声靠近,打开门发现是身着白色书生袍的大笨笨,眼底自然惊喜: “殿下?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东方离人反应极快,迅速昂首挺胸站直,虽然身上穿的并非蟒裙,但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展现了出来,随口解释: “路上遇到鸟鸟,跟着过来看看,也才刚到。” 说话间,东方离人便把夜惊堂扶住房门的手推开,往里面看了眼。 结果这一看,不得了。 只见房间里侧的床榻上,端端正正坐着个熟悉的书香美人,墨黑长发披散下来披在背上,脸颊满是水润光泽,白皙无痕的裸足,则泡在水盆里,眼看就是准备睡觉的样子。 可能是没想到她会忽然查房,对方还红唇微张,满眼紧张地看着她,就和被捉奸在床似的。 华青芷?! 东方离人心中一震,虽然她早猜到,夜惊堂送华青芷回家,大概率会藕断丝连,但万万没料到,华青芷连走都不走,直接就扭头回来了,看情况甚至都住一起了…… 那这次西海之行,不就成了背着她这正主,跟着她男朋友旅游了吗? 而且还敢跟到这里来? 东方离人眼神微沉,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情郎! “呃……” 夜惊堂眼见局面不太对劲,笑容也是一僵,本想开口解释两句,却被大笨笨抬手拦了回去。 东方离人身为大妇,虽然很是震惊,但该有的气度还是得保持,在瞥了夜惊堂一眼后,缓步来到桌前坐下,望向有点紧张的华青芷: “华小姐也在呀?可是夜惊堂没把你送到家?是的话直说,本王帮你收拾他。” 华青芷正在泡脚,发现正宫娘娘来了,心底自然有点慌。 若是换作以前,华青芷问心无愧,还不怕,但她都亲过夜惊堂了,两人关系本就暧昧,而且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不是被捉奸在床了吗? 眼见女王爷不温不火询问,华青芷尽力保持从容神色: “承蒙殿下关心,夜公子把我送到了爹爹跟前,但……但薛白锦在家书上乱写,说我和人私奔,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我名节已毁,当前回去不合适,爹爹便让夜公子照顾我一段时间,以后再择机回乡……” “哦。” 东方离人若有所思点头,又看向夜惊堂: “你就是这么照顾华小姐的?在外风餐露宿奔波,还把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带着受累?” 华青芷见此解释道: “我这次出来,是给夜公子当幕僚,夜公子本来是想请教殿下,但有些东西,殿下不一定懂……” “咳……” 夜惊堂来到桌子旁坐下,本想帮笨笨倒茶,听见这话闷咳一声,想提醒华青芷说话委婉些,但显然为时已晚。 向来傲气的东方离人,听到这句‘殿下不一定懂’,火药味当时就上来了,又望向了华青芷: “是吗?虽然华小姐学富五车,但本王读的书也不在少数,有什么东西,本王都一窍不通,夜惊堂只能请教华小姐?” “夜公子这次过来,是为了找始帝留下的石碑。石碑当用古梁文书写,殿下也通此道?” 古梁文…… 东方离人眸子眨了眨眼睛,昂首挺胸的气势稍微弱了几分,不过想想还是道: “我东方氏祖辈是南戎,祖籍在琅轩城往北三百余里处,文字和巫马部的祖先狼戎共通,和古梁国没什么关系。不过国子监的许夫子,精通古梁文,本王往年翻阅典籍,也曾请教过几次,算是略有涉猎。华小姐从姓氏来看,祖先应该出自当时的黎国,也懂得这些?” 华青芷就猜到女王爷不会莫名其妙学这么生僻的东西,当下心中大定,气势都起来了: “以前在国子监学过,能熟读古梁国典籍,若非如此,夜公子也不会专门把我带着。” 东方离人见华青芷有理直气壮的由头,自然不好在说什么了,端起茶杯喝茶,也没了言语。 夜惊堂坐在跟前,见笨笨不说话了,才抬手从携带的行囊里,取出了一根黑布包裹的三尺长条: “给。” “……” 东方离人正觉得气氛尴尬,想起身回房不搭理夜惊堂,发现夜惊堂递给她东西,微微蹙眉: “这是什么?” “这次去西海给殿下找来的礼物,打开看看。” “……” 东方离人听见是礼物,而且明显是件兵器,不怎么开心的脸颊,顿时出现了变化,轻咳一声,不紧不慢接过来,借着烛光打量。 随着包裹的黑布解开,一道金芒顿时出现在了房间内,照亮了东方离人的白皙脸颊。 三尺剑身和古老云纹入眼,东方离人不怒自威的神色当即化为了惊喜,站起身来: “天子剑?!” “嘘嘘……” 夜惊堂连忙抬手,把笨笨按住: “别激动,这可是始帝的兵器,古往今来第一神剑,得之可定鼎天下、一统江湖,不知多少枭雄眼馋,让人听见怎么办……” 东方离人见此连忙收声,又坐下来,小心翼翼地仔细打量起手中的神兵。 她极为尚武,生平最大的喜好便是收藏天下名兵,但对于‘天子剑’这等被公认为天下第一的神物,往年当真是想都不敢想。此刻宝剑在手,那冰冷而厚重的触感仿佛带着历史的洪流,让她激动得指尖都微微发颤。她脑中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去问户部要一笔巨款,在自己的王府里大兴土木,修一座至少九层高的镇剑阁,将此剑如稀世珍宝般供奉起来。 夜惊堂瞧见自家笨笨那轻咬下唇,双眼放光,开心得如同得到了心爱玩具的鸟鸟一般摇头晃脑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与爱意,不禁勾起嘴角,轻声问道: “喜不喜欢?” 东方离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这把剑,甚至都没心思听夜惊堂在说什么。但情郎赠此重礼,她若没点反应,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于是,她强行将目光从剑身上移开,转过头,在那张含笑的俊脸上重重地“啵啵”亲了两口: “算你有良心……” 话音未落,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就死寂下来。 华青芷一直乖巧地坐在床榻边,一双秀足还泡在温热的脚盆里。她眼睁睁地看着方才还贵气逼人、不怒自威的女王爷,此刻却化身成一个如获至宝的小丫头,甚至还带着几分羞答答的模样去亲吻夜惊堂。这场景让她眼神不免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此刻似乎非常多余,不该在这里。 而东方离人,一看到天子剑,就彻底把华青芷给忘到了脑后。等她亲完两口,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才猛然想起旁边还坐着个人。她的神色微微一僵,一股热气从脖颈直冲天灵盖。她迅速收敛起小女儿家的姿态,恢复了那副昂首挺胸、威仪棣棣的女王爷气度,但脸颊上那无法抑制的涨红,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窘迫。最终,她只能不动声色地将天子剑用锦布包好,一言不发,扭头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夜惊堂见笨笨开心到得意忘形,又窘迫到落荒而逃,心中极有成就感。他站起身,来到床铺跟前,弯腰将水盆端起: “我去把水倒了,有事随时叫我。” 华青芷一个人住其实心中颇为害怕,但此刻哪里敢开口留夜惊堂,怕是那位女王爷会立刻转身提着天子剑回来削她。当下,她只能轻轻颔首,目送他离开。 夜惊堂端着水盆出了门,一眼就瞧见东方离人正站在门外的廊下,因为刚才的尴尬而羞恼得直跺脚,那副模样让他忍俊不禁,轻笑了一声: “呵呵……” 飒—— 结果他这一笑,当场就笑出了事儿。 东方离人方才在人前丢了个大人,正觉得无地自容,忽又听见夜惊堂还敢在背后偷笑,那股羞恼瞬间化为怒意。她猛地转身,手持刚刚到手的天子剑,剑不出鞘,却以凌厉之势侧身指向背后的夜惊堂,眼神霸气侧漏,宛若一位降临凡尘的绝世女剑仙,只是那绯红的脸颊让她少了些许杀气,多了几分娇嗔。 “???” 夜惊堂脸上的笑容当即收敛,将盆里的水从窗户泼了出去,干咳一声道: “咳……个把月不见,殿下武艺倒是颇有长进。” “哼~” 东方离人听到这句服软的夸赞,心中才满意了几分。她手腕一转,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将天子剑负于背后,那气质颇有几分江湖女侠的风范: “看在你有心献宝的份儿上,这次本王便不与你计较,下不为例。” 夜惊堂将空盆随手放在一旁,几步便来到她的跟前,不由分说地低头就在她那紧抿的唇上重重啵了一下,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低声问道: “开不开心?” “……” 东方离人本想端着架子,冷斥一句“放肆!”,可手里捧着这般重的礼物,心里早已软得一塌糊涂,甚至都生出了任凭情郎处置的念头,哪里还撑得起半分女王爷的气势。她憋了半天,那句斥责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伸出手,软绵绵地在夜惊堂的胸膛上轻推了一下: “好啦,你快去楼下接人,本王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话音刚落,她便被夜惊堂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抱住。男人坚实的胸膛与她高耸的酥胸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体温。夜惊堂将她禁锢在怀里,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香舌肆意搅弄。 “唔……嗯……”东方离人的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她刚想挣扎,却被男人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扼住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夜惊堂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引得她一声惊呼,随即那只手又游移向上,绕到身前,精准地覆上了那被他戏称为“胖龙龙”的雄伟雪峰。 “你……!”东方离人又羞又急,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 那只大手隔着王侯袍服厚重的锦缎,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那惊人的丰腴与弹性。他五指张开,将那硕大的乳球拢在掌心,力道由轻到重,肆意地揉搓起来。 “你再摸试试?”她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喘息着威胁道,只是那声音早已没了威严,反倒像情人间的呢喃。 “试试就试试。”夜惊堂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愈发猖狂。他仿佛要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圆捏扁,饱满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那触感销魂至极。 东方离人被他揉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站稳。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可耻的反应,腿心处一片泥泞。夜惊堂似乎嫌隔着衣物不够尽兴,那只作恶的大手竟顺着她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啊……”肌肤相触的瞬间,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如遭电击。男人的手掌粗糙而有力,与她娇嫩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地碾磨。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夜惊堂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也坚硬如铁,隔着衣物死死地抵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情郎的欲望。她被他抱在怀里,胸前的乳球被他肆意玩弄,身后还被那根巨物顶着,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之中,动弹不得。 他揉捏了许久,直到感觉怀中的笨笨浑身瘫软,呼吸急促,再也撑不起半分王爷的架子,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抽了出来。他最后在她红肿的唇上深吻一口,吮吸着她的津液,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退后一步,声音沙哑地叮嘱道: “这把剑比萧山堡找来的剑都厉害,切记注意安全,别把自己弄伤了。” 东方离人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框上,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哪里还有半分女王爷的威严。她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欺负得溃不成军的男人,心中又爱又恨,最终只是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扶着墙,脚步虚浮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 咕噜咕噜…… 三十余人的车队,从镇口驶入,缓缓走向了客栈大门。 夜惊堂因为要保护楼上两个姑娘,也不好远离镇子,只是在街边等待,瞧见队伍过来,快步上前招呼道: “佘大人出去一趟都晒黑了,实在辛苦。” 佘龙连忙翻身下马,让黑衙捕快维持周边治安: “唉,夜国公说笑了,卑职不过是在沙州晒点太阳,您可是在关外南征北战,论辛苦哪比得上您。巫马部的事情我在路上就听说了,就是说书先生瞎扯,竟然污蔑您被狗咬了一口……” “……?” 夜惊堂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打了个哈哈,与佘龙慰问几句后,便让他先进客栈找地方休息,自己则转身来到了马车前。 裴湘君和骆凝知道夜惊堂来了,早就从车厢里出来,甚至还特意认真打扮了一番,薄施粉黛,衣衫整洁。只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头上都戴着遮掩容颜的帷帽。 裴湘君最是关心夜惊堂,等到他应酬完毕,便立刻迎上前来,一双美目先在他身上细细打量,确认没有伤势后,才柔声询问: “你不是刚在巫马部打完仗吗?怎么转眼就到这儿来了?” 骆凝心底的思念不比三娘少分毫,但性子使然,就是不肯在明面上表露出来。她只是腰背挺得笔直,站在一旁,用一种不冷不热的语调说道: “他还能如何,想女王爷了呗。” 夜惊堂看到这两个朝思暮想的小媳妇,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街面上人多眼杂,自然没法亲热,他便上前一步,猿臂一展,将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都揽了过来,一手一个,紧紧搂住她们柔软的腰肢,护着两人往客栈里走。 一踏入客栈大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夜惊堂便再无顾忌。他搂着两人腰肢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宽厚的手掌隔着衣衫,精准地覆上了两对大小、形状各异,却同样饱满诱人的乳房。 裴湘君身子一软,口中溢出一声轻哼,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而骆凝的身子则是猛然一僵,却也只是嘴硬,并未挣扎,任由那只作恶的手掌将她那挺拔的雪峰握入掌中。 “还得去沙州办点事情,所以过来了。”夜惊堂嘴里回答着问题,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五指发力,将裴湘君那更为丰腴的乳肉揉成了各种形状,指腹在她柔软的乳球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楼上的房间都收拾过,后面烧了热水,你们先上去,我待会把水送上来。” 骆凝听到还要去沙州,本就紧绷的身子又僵硬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夜惊堂的拇指正隔着衣料,在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上反复碾磨,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遍全身。她脚步放缓,偏头瞄了夜惊堂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去千佛寺?” 夜惊堂一直把凝儿的事放在心上。他将手掌更深地陷入骆凝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一握,感受着那绝佳的手感,同时低声道: “来都来了,岂能不去千佛寺看看。不过和神尘和尚讲完道理,我大概率也得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得先去月牙湾一趟。” 骆凝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心中迟疑,还想再说些什么,裴湘君却拉了拉她的袖子,一边承受着胸前另一只手的揉捏,一边娇喘着说: “好啦,有什么事不能回屋说?先进去吧。” 骆凝见此便停下话语,在夜惊堂双手的掌控下,和三娘一起被半搂半抱着上了楼。 夜惊堂在楼梯口目送她们进了房间,这才转身回到楼下,来到太后娘娘的马车旁。 车帘掀开,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从里面走了出来。当着一众黑衙护卫的面,她自然不能表现出丝毫亲昵,始终保持着那份母仪天下的端庄仪态。 夜惊堂往车厢里扫了一眼,确认无人后,才伸出手,搀扶着太后娘娘下车。他的手掌触碰到她柔软的手臂,指尖却不老实地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 “红玉没来?”他低声问道。 太后娘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任由他搀扶着,姿态优雅地走下马车,柔声回应: “此行路途遥远,还要深入大漠,带太多人护卫不周全,红玉和秀荷她们都留在红河镇。” 两人并肩走入已被清空的客栈,周围再无外人。夜惊堂搀扶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腰间,将那娇小玲珑的玉体一把搂入怀中。他的另一只手则撩起华贵的宫装,从下摆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攀上了那对虽然娇小,却异常挺拔饱满的乳球。 “方才听你说,你还要去月牙湾?”太后娘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气息一窒,口中却依然维持着对话。 夜惊堂的手掌已经将她胸前的一团温软完全握住,隔着亵衣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熟悉的、让人爱不释手的感觉。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小声道: “是啊。娘娘已经去过了?” 一进入这私密的环境,太后娘娘那母仪天下的仪态便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委屈与幽怨。她一边承受着胸前乳肉被肆意玩弄的快感,一边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夜惊堂: “唉,本宫跑这么久,路上差点被热死,结果到了地方,发现除了水和沙子,什么都没有。本来还想给你带东西的,结果就挖了一盒沙子。” 夜惊堂看出她眼中的失望,心中爱怜不已。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那颗乳球捏得变了形,指尖更是反复拨弄着那颗早已硬如珍珠的乳头,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嘴上则安慰道: “风景好不好,取决于陪着一起看风景的人。我陪着娘娘过去,自然就不一样了。” 太后娘娘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被他揉得浑身燥热,却还是稍作迟疑,轻叹道: “那里确实没什么景色,路还难走,你要是就为了陪本宫的话,还是别受这罪了,咱们去爬雪山就好,离这儿近。” “书上写的地方,我要是没去过,以后回想起来多遗憾。”夜惊堂的手从她胸前滑下,转而探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几层裙裤,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上轻轻按压,“而且我去那边,还要找点东西,月牙湾地下应该埋了块石碑,得想办法挖出来。” 太后娘娘被他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任由他搂抱着走上楼梯。见他主意已定,她自然不再多说。 等到走上二楼的过道,确认四下无人,太后娘娘心中那股久别重逢的思念再也按捺不住。她轻咬下唇,偷偷踮起脚尖,想要主动亲吻身边的情郎。 可惜她身材娇小玲珑,即便踮起了脚,也还是差了一点。 夜惊堂看着她那努力又够不着的可爱模样,心中好笑又爱怜。他停下脚步,低下头,在那双充满期盼的娇艳红唇上重重地印了下去。这一吻不再是简单的触碰,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其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同时,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再次发力,隔着衣物狠狠地揉捏着那对被他称为“暖手宝”的娇嫩乳球,直到怀中的人儿浑身瘫软,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他牵着她绵软无力的手进入房间,而后才转身去来回打水、端饭菜,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起这几个为他奔波多日的媳妇。 …… 夜深人静,镇子上还有商队进出走动,但客栈里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黑衙捕快身着便衣,在周边来回走动。 二楼的房间里,华青芷已经躺下,因为周围住的都是熟人,下面还有几十号护卫,不用害怕了,睡得倒是十分香甜。 东方离人则泡在浴桶里,洗澡都舍不得放下天子剑,甚至还弄来了个放大镜,仔细研究天子剑的细节,水都凉了都没注意。 而裴湘君和骆凝,则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清爽的衣裳,坐在桌前等待。 在等了不知多久后太后娘娘、华青芷逐渐睡熟了,而楼下和佘龙等人闲聊的夜惊堂,也跑去了客栈后院,继而响起水花声。 正在喝茶的裴湘君,见此起身慢悠悠来到后窗处,打开一条缝偷偷往下打量。 骆凝腰背笔直端坐,见此眼神微眯: “你羞不羞?还偷看男人洗澡。” 裴湘君靠在窗户上,小口抿着茶水: “想看就过来,自家人装个什么。” “切……” 骆凝倒是没兴趣看夜惊堂洗澡,但知道洗完了会发生什么,难免有点心湖不稳,沉默片刻后,又道: “待会你最好注意些,太后和华姑娘就在附近,别弄那些有的没的……” “你要是玩不起,就找个房间自己睡,又不差你一个。” “你……”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致使小西瓜鼓鼓,而后又偏过头去,不搭理三娘了。 哗啦啦…… 片刻后,后院的声音停下,过道里随之响起脚步,继而夜惊堂便推开门轻手脚走进来。 骆凝心头一紧,不等夜惊堂过来抱她,就先开口道: “小贼,你过来坐下。” 夜惊堂倒也没着急,来到跟前坐下,摆出正经神色询问: “怎么了?” 骆凝一直都在想方才的话,此时稍作酝酿,柔声道: “我的家仇,确实得报,但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急这几天。你要是没把握,可能会受伤,就先别去千佛寺,等过几年再说……” 裴湘君端着茶杯走回来,饱满臀儿划出一道丰腴的弧线,毫不避讳地直接坐在了夜惊堂腿上。裙袍下的两瓣肥美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实又温软地压在他的大腿上。夜惊堂只觉一股热力透体而入,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瞬间便有了反应,不受控制地抬头,坚硬的顶端隔着两层衣物,精准地抵在了裴湘君臀缝深处那娇嫩的菊穴入口。 裴湘君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不容忽视的硬物,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用臀肉轻轻碾磨了一下,才勾着夜惊堂的脖子,将茶杯凑到他嘴边喂他喝茶: “神尘和尚可是二圣,惊堂要是能毫发无伤解决,还需要你说这些?现在应该讨论能不能打得过。” 夜惊堂顺势搂住三娘柔软的腰肢,任由那根涨大的肉棒在她臀间寻找着更舒适的位置,他喝了口茶,回应道: “从传闻来看,吕太清以攻伐见长,一把青冥剑荡尽人间妖魔;而神尘和尚则擅守,金身不败万法难破。我估摸神尘和尚应该属于铁皮王八流……” 骆凝虽然想报仇,但并不希望夜惊堂为此出事,想了想摇头道: “神尘和尚若只是和曹公公一样皮糙肉厚,白锦不会迟疑这么多年,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裴湘君解开自己胸前的领口盘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她挺了挺胸,让夜惊堂的手能更方便地探入衣襟,握住那只单手根本无法掌握的丰满大奶,神色倒是很认真: “我师父曾经分析过说江湖人皆言神尘和尚金身不败,可能是因为没见过神尘和尚怒目金刚的一面。 “神尘是出家人,从不杀生犯戒,打他他也不下杀手,江湖人自然觉得他只是皮糙肉厚打不动。 “而吕太清也是同理,吕太清可不讲究慈悲为怀,遇事儿一巴掌就把人送走了,能让他拔剑的人都没几个。 “没人能碰到吕太清衣角,自然没人知道他是不是也皮糙肉厚,只留下了攻伐无双的印象。 “实则能位列武圣,还坐了这么多年的人,有几个攻守失衡?不说别人,就算是垫底的左贤王,都能扛住惊堂和薛教主联手合击;而仲孙锦一把老骨头,走的还是旁门左道,照样和你们打得有来有回。神尘和尚的座次,可比这俩人高。” 夜惊堂仔细想了想,觉得还真有点道理——武魁或许有严重偏科的,但武圣基本不存在短板,说神尘和尚只擅长挨打,确实有点小瞧‘百家皆通’四个字了。 骆凝斟酌了片刻,接话道: “南北武圣之中,‘一吕二项三神尘’的说法,已经流传多年,如今项寒师应该位列第一了,北云边也有后来居上的趋势,但神尘和尚并没有下滑。先不说能不能打赢,你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夜惊堂手指轻敲桌案,稍微琢磨了下: “只要豁出命,我连奉官城都敢碰一下,只看值不值得罢了。咱们先去月牙湾忙正事,到时候……呜~?” 话音未落,裴湘君忽然媚笑一声,竟是捧起自己胸前那只被夜惊堂握在手中的硕大乳球,不由分说地整个按在了夜惊堂的嘴上。 “你别这么狂,我知道你打不过就想去推演鸣龙图,九张图是天下无敌,但错一步就是有死无生。你现在连搬山图都没找到,哪里敢再赌命?没把握就过段时间再说……” “呜呜……嗯……” 夜惊堂的嘴被那温软滑腻的乳肉彻底堵死,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充斥鼻腔。那团团丰盈超乎想象,将他的口鼻完全覆盖,柔软的乳肉被迫挤压变形,紧紧贴合着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张口,唇齿便陷入了那片绵软之中,舌尖触及的,是早已硬挺起来、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 雄性的本能让他不自觉地吮吸起来,舌头卷着那颗敏感的乳珠,用力嘬弄。裴湘君娇躯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按着他后脑的手臂收得更紧,胯下的肥臀也开始无意识地在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画着圈厮磨。 骆凝见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便如此淫乱,又羞又恼,刚想开口呵斥,却被裴湘君另一只空闲的手臂勾住脖颈,猛地向怀里一拉。 “呀!” 骆凝一声惊呼,身不由己地跌了过去,撞在夜惊堂的另一侧,同样被裴湘君紧紧搂住,三个人顿时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她的臀瓣也被迫挤压在夜惊堂的腿上,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另一侧轮廓。 夜惊堂的嘴巴被一只大奶堵着,左右又各是一个温香软玉的娇躯,双手立刻不安分起来。一只手依旧在裴湘君衣内揉捏着那只硕大的乳房,指节深陷,将雪白的软腻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势滑上了骆凝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她那虽不如三娘雄伟、却同样挺拔饱满的酥胸之上。 “唉~……” 骆凝的身子僵直了一瞬,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可那点力气在夜惊堂的铁腕下犹如搔痒。她很快便放弃了抵抗,脸颊染上红霞,紧闭着双眼,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隔着衣衫揉弄自己的乳肉,感受着身后男人胯间那根愈发狰狞的肉棒在两个女人的臀缝间来回碾压,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夜惊堂把两人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正想从左啵到右,又抬头看了看: “笨笨呢?” 三娘帮闷葫芦凝儿解开衣襟,露出她那线条柔美、恰到好处的雪白双乳,指尖还在那挺翘的乳尖上轻轻一捻,引得凝儿娇躯微颤,她这才回头回应道: “估计看宝剑估看忘了,你去叫她过来。” 夜惊堂没想到笨笨能专注到连正事儿都能忘,当下又起身出了门。 骆凝等夜惊堂走后,才睁开眸子,抬手在三娘那浑圆挺翘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眼神微凶: “你怎么尽由着他胡来?” 三娘媚眼如丝,浑不在意,反而起身在床头的柜子里翻找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降妖伏魔的法器。凝儿一看她那架势,脸颊一红,知道她想玩些什么花样,连忙一怂,伸手把她的手给摁住了。 而隔壁的房间里,也很快传来了东方离人压低了声线的低语: “色胚!谁让你进来的?” “乖,天色已晚,殿下该就寝了。”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高贵而略显清瘦的后背。 “本王……唉~我把剑收起来……你别乱摸……”东方离人的抗拒软弱无力,话音未落,夜惊堂的大手已经滑上了她胸前,隔着衣物精准地握住了那对虽不雄伟、却形状挺拔完美的乳房。 “呵呵……”夜惊堂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腰线滑下,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坚硬的肉棒隔着衣袍,毫不客气地顶在她浑圆的臀瓣之间。东方离人身子一僵,再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只余下渐渐急促的喘息,最终被夜惊堂拦腰抱起,带回了主卧。 当夜惊堂抱着满脸羞红、凤目含嗔的东方离人回到房间时,床上的景象已是春色无边。骆凝与裴湘君皆是衣衫半解,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夜惊堂将东方离人放在床上,四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燥热。不等几位女子反应,他便俯下身,将三女的衣物尽数剥去。 三具美妙绝伦的玉体横陈榻上,各有风情。裴湘君的肉体最为丰腴,一对豪乳几乎要从胸膛上溢出,腰肢却依旧纤细,配上肥美的臀瓣,曲线惊心动魄;骆凝则匀称合度,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经过精雕细琢,乳房挺拔,双腿修长;而东方离人,身段高挑而带着一丝皇室的清瘦,肌肤白得晃眼,乳房虽不如另外两人那般硕大,却如一对精巧的玉碗,峰顶的蓓蕾粉嫩得让人心颤。 夜惊堂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他俯下身,先是在骆凝那温润的唇上深吻,舌头探入,勾着她的香舌搅弄,直到她喘不过气,才转向一旁的东方离人。 东方离人扭过头去,却被夜惊堂捏住下巴,霸道地吻了上来。她的抵抗在唇舌的交缠中迅速瓦解,身体渐渐软化,最终化作一声嘤咛,任由他予取予求。 一吻作罢,裴湘君早已翻身跪起,拉过尚在羞怯中的凝儿,将她的头按向夜惊堂的胯下。 “唔……三娘你!”凝儿惊呼一声,脸颊却已经碰触到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 夜惊堂的肉棒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涨大成紫红色,散发着灼人的热气。裴湘君吃吃一笑,自己率先张开红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在其顶端的马眼处打着转。 “嘶……”夜惊堂爽得浑身一抖。 凝儿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又羞又恼,却被裴湘君强硬地按着,只能迟疑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粗壮的棒身上轻轻一舔。 “嗯……”就是这一舔,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奇异的快感冲入脑海,让她身子一软。 很快,两个女人的檀口便在那根巨棒上共同服侍起来。裴湘君经验老到,吞吐自如,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凝儿则羞涩许多,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包裹,直把夜惊堂伺候得飘飘欲仙。 夜惊堂享受着口舌之欢,双手也没闲着,在离人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着她每一寸滑腻的肌肤。笨笨被他摸得情动,玉穴中早已是春水泛滥,她扭动着身子,主动将那湿滑的蜜穴凑到夜惊堂的手边。 夜惊堂分开她的腿根,手指探入那片泥泞,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抠挖搅动,惹得她浪叫连连。 一番前戏过后,夜惊堂翻身而起,将三女摆弄成各异的姿势。他让笨笨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臀,那熟透了的蜜穴一张一合,流淌着晶莹的淫液。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诱人的穴口,“噗呲”一声,便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 “啊!”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窄的穴肉瞬间缠上了滚烫的肉棒。 夜惊堂在她体内挞伐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淫水,撞击声“啪啪”不绝。他一边操干着凝儿,一边将骆凝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埋首于她胸前,含住那精巧的乳头用力吸吮。 骆凝被吸得浑身酥麻,小腹处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她身不由己地挺动着腰肢,用自己那同样湿润的私处去摩擦夜惊堂的大腿。 裴湘君则跪在一旁,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被操干得不断翻飞的臀肉上舔弄,甚至将舌尖探向那被阳精与淫水打湿的菊穴。三女的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夜惊堂在离人体内冲刺了百余下,只觉精关欲破,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离人被烫得浑身痉挛,达到了高潮。 夜惊堂却毫不停歇,拔出肉棒,又将早已情动的凝儿按倒,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再度挺身而入。 “呀……好胀……” 夜惊堂在她体内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操得她花枝乱颤,凤目翻白。裴湘君则与高潮过后的离人纠缠在一起,两具雪白的胴体互相抚慰,指尖在彼此最敏感的地带探索,口中发出阵阵勾魂的呻吟。 这一夜,夜惊堂如同不知疲倦的蛮牛,在这三块腴美的田地里反复耕耘,直到天际泛白,精关射空,才最终罢手。 第029章:赎罪※ 时间不知到了几更天,东方已经微微泛白,镇子上往返的队伍依旧没有减少,时而便能听到马铃或驼铃的声音。 客栈二楼的房间里,夜惊堂起身轻手轻脚穿好的衣袍,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旁边的床榻上,乱作一团,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笨笨和凝儿都已经精疲力尽,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娇花,难姐难妹般赤裸着身子靠在一起,闭着眸子轻柔喘息,雪白的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而三娘情况倒要好一些,只是脸颊酡红,慵懒地侧躺在里侧,薄毯堪堪盖在胸口,露出圆润的香肩。她瞄着旁边的两个不中用的丫头,轻声调侃: “刚才一个赛一个凶,浪叫的声音整条街都快听见了,现在这就躺下了?” 凝儿脸色微沉,羞愤地握了握小拳头,但浑身酸软,连斗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若有若无哼了声,把脸埋进被子里,当作没听见。 而东方离人因为三娘方才在混战中帮她分担了不少“火力”,也没有在意这调侃语气,只是强撑着王爷的威严,故作镇定回应: “都折腾一晚上了,白天还有要事,先饶他这一次,下回再说。” 夜惊堂本来已经偃旗息鼓,胯下巨物也已疲软,听见笨笨这话里不服输的劲儿,那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玩心大起,当下又转过身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重新笼罩在床榻之上,想再好好“宠”一下这个嘴硬的笨笨王爷。 东方离人见他去而复返,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心中顿时一紧,连忙做出不怒自威的神色,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抱住自己胸前那对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乳房,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夜惊堂都被她这紧张又故作强硬的模样逗笑了,他俯下身,居高临下地凑到她脸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挑了挑下巴,声音低沉而戏谑: “嗯哼?” “……” 东方离人觉得夜惊堂着实放肆,那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在脸上,让她心跳如鼓。但好王爷不吃眼前亏,她知道再嘴硬下去,恐怕今天就下不了床了。当下,她紧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屈辱,还是主动抬起头,在那张带笑的脸上飞快地啵了下,如蜻蜓点水。 夜惊堂对这敷衍的安抚显然并不满意,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重新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惩罚性的掠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口中肆意搅动,直到她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来回深吻了几口,直到身下的王爷彻底没了脾气,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抬手温柔地帮她和凝儿把滑落的薄被盖好,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悄然出了房间。 此时天色已经快亮了,在客栈内外值班的捕快已经换过班,能看到几个捕快,在大堂里打着地铺休息。 而佘龙已经睡过一觉了,此时正坐在桌子旁,面前摆着茶壶和瓜子花生,正和鸟大人闲聊: “这么说来,夜大人在巫马部,还真被神犬咬了一口?” “叽叽……” 鸟鸟蹲在桌子上,点头如啄米。 夜惊堂瞧见此景勾起嘴角,并未下去打扰,而是先在过道里巡视了一圈儿。 因为天色尚早,华青芷现在尚未醒来,在门口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夜惊堂在门口聆听片刻,发现没啥异样后,便来到了暖手宝的房间外。 他本以为这么早,怀雁应该也没睡醒,但来到门口后,却隐隐约约发现屋里有光亮,隔了一会儿还能听到“沙沙~”的纸张翻动声。 ??? 夜惊堂一愣,继而便无声无息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往里瞄了眼。 结果入眼就看到,房间的床铺放下了帐子,缝隙里透出昏黄光线,帐子上还能看到一个珠圆玉润剪影,正侧躺着,曲线曼妙起伏,引人遐想。 夜惊堂作为过来人,喉结微动,心中已然明了怀雁在作甚。他暗暗摇头,脚下却没停,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走进屋里,来到了床前,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挑开了帐幔一角。 太后娘娘身份尊贵,客栈的床虽然没换,但被褥都是车队自带的,面料极佳绣着金色云纹,外面看起来普通,内部却称得上富丽堂皇。 此时枕头的上方,挂着一盏带有玻璃罩的铜制小灯,只有拳头大小,造型精巧,烧的不是灯油,而是特制燃料,光线虽不强,却没有烟雾,还带着淡淡的香味,显然是专为晚上偷看闲书准备的。 时至盛夏,夜里也带着股闷热。怀雁仅在腰间搭着轻薄丝被,上半身则是一件暗红色的彩凤肚兜,款式虽保守,布料却严严实实地绷在她那过分丰腴的肉体上。她侧躺着,那被肚兜紧紧包裹的饱满乳球便从侧面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犹如一座即将喷薄的雪山。白皙的肩头与熟美脸颊在昏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夜惊堂仔细打量几眼,见怀雁脸色微红,看得十分入迷,连他这个大活人凑到背后都未曾发觉,便压低身形凑近几分,目光落在了她手中那本闲书上…… 太后娘娘躺在枕头上,手里捧著书籍,正看着燕太后垂帘听政,结果被大逆不道的坏情郎偷偷乱摸的情节,看得心头鹿撞,腰后忽然传来身临其境的感触,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腰肢,惊得她浑身猛然一抖: “呜……” 夜惊堂连忙欺身而上,从背后将她搂住,另一只手捂住了她即将惊呼的红唇,在她耳边低声道: “嘘嘘~是我。” “?” 太后娘娘闻到那熟悉的男子气息,又看清忽然冒出来的这张俊脸,是自己的情郎,才暗暗松了口气,而后便抬手在夜惊堂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吓死本宫了……”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在她身侧坐下来,伸手捏了捏她温软的脸蛋儿: “怎么又躲起来看书?这样对眼睛不好。” 太后娘娘练了浴火图这么多年,哪里会担心这个,不过情郎关心,她还是很听话地把书合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 “刚才醒了睡不着,才翻出来看看罢了。” “有心事?” “也没什么心事,就是空落落的,老胡思乱想……” “春闺难耐?” “啐~” 太后娘娘抬手轻打了夜惊堂一下,脸颊红润,转向别处: “你才春闺难耐。” “呵呵……” 夜惊堂见她眸中水光潋滟,显然是动了情,也没了睡回笼觉的意思,便褪去鞋子坐到了床铺上,大手一伸,直接掀开了那方薄薄的丝被。 ??? 太后娘娘一愣,下意识地蜷起双腿,双手护在胸前,眼神紧张起来: “你……你作甚?” 夜惊堂瞧见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盛,故意板起脸,声音低沉: “你说呢?” 太后娘娘眨了眨水润的眸子,脸色迅速涨红,热气几乎要从头顶冒出来。她不敢与他对视,半晌才声若蚊蝇地嘀咕: “本……本宫倒是没什么,就是这地方……” 夜惊堂摇头笑了下,伸手将她娇软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柔软的被褥之上。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他从床头取来一罐护肤的冻颜霜,用指尖剜出一块,在掌心搓揉化开: “整天老躺着不运动,精力没处发泄,晚上肯定睡不安稳。我帮娘娘推拿一下,筋骨放松下来,自然就不失眠了。” 太后娘娘听见这话,暗暗松了口气,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她回眸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怀疑: “你还会这个?” “武人都会,我以前还帮水儿推拿过,水儿赞不绝口。” “是吗……” 太后娘娘重新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感受着那双涂满香膏的大手覆上自己光洁的后背,掌心的温度与力道都恰到好处,确实极为舒服。心底的紧张渐渐消散,她闭上眸子,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 “时间一晃,咱们认识都一年多了……” “是啊,记得最开始遇见太后娘娘,是在鸣玉楼下面。当时笨笨要送你角先生,你说你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要那种东西……” 太后娘娘一愣,猛地回头,脸颊羞红: “你当时在外面偷听?” “也不算偷听,就是从楼下路过,刚听没两句,就被孟大人逮住了……” “本宫从没用过那种东西,本就是黄花大闺女……” 怀雁的话音未落,忽然“诶?”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她感觉到夜惊堂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已经顺着她腰肢的曲线滑到了挺翘的臀瓣上,并且毫不客气地将她那条宽松的薄裤往下轻轻一扯。 寝裤顺滑地褪下,两瓣剥壳鸡蛋般浑圆、挺翘、白皙的美臀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下。那臀肉丰腴饱满,不见一丝赘肉,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夜惊堂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将掌心温热的冻颜霜尽数抹了上去。 “你……” 怀雁惊呼一声,连忙抬手要去遮挡,却被夜惊堂一把抓住手腕,拉到了一旁。 “病不忌医,把我当成大夫就行了,我又不乱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掌心已经在那滑腻的臀肉上如揉面团般地大力搓揉了起来。 “你这还叫没乱来?” 太后娘娘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那丰腴挺翘、颤颤巍巍的浑圆雪臀,在他的揉捏下荡开阵阵肉浪。夜惊堂只觉得手中的滑腻之感让喉间一阵干渴,粗气直喘,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烫! 夜惊堂没理会她的抗议,双手在那两瓣极品翘臀上肆意把玩,时而五指深陷,将那雪白的臀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又用掌根缓缓推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怀雁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起初的挣扎变成了轻微的颤抖,并拢的双腿间也感到一阵异样的湿热。 “只能这样了,再乱来,你忍不住怎么办……”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一种勾引。 夜惊堂低头,视线在那紧闭的臀缝间流连,隐约能窥见一线幽深的美景。他心中早已是欲火焚身,却还是强行按捺住,手上动作不停,口中柔声道: “以前从雪山下来,说好了每天都进宫陪你,让你不用再过以前独守空闺的日子,结果现在个把月都见不着我人,弄得你晚上觉都睡不好……” 他说话间,一根手指蘸着滑腻的冻颜霜,沿着那紧闭的臀缝,轻轻地划了下去。 怀雁的身子猛地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偏过头,打断他的话语: “说什么呢?你是为国效力,本宫岂会连这都想不明白……其实我都算好的,我见过好多将官的夫人,刚进门丈夫就去了外地,一等好几年都是常事……” 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处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粉嫩菊穴,在那紧闭的穴口轻轻打着圈。怀雁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让那穴口显得更加诱人。 “怎么,又想给我生孩子了?”他坏笑着,指尖微微用力,试探着往里探去。 “啐~你想得美……” 怀雁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那紧致的穴口在他的挑逗下,竟微微张开,容纳了他的指尖。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难言的空虚与渴望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夜惊堂见她不再抗拒,胆子也大了起来,手指缓缓深入,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腔肉层层包裹。他一边用手指在内里轻轻搅动,一边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嗯啊……”怀雁再也忍不住,口中发出婉转的娇吟。夜惊堂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臀缝往下,拨开了另一处湿润的所在,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揉捏。两处禁地同时受袭,怀雁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 夜惊堂在她后庭中探索了一阵,抽出手指,那上面已沾满了晶莹的肠液。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只听“啪”的一声,一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青筋盘绕的棒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他分开怀雁那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泥泞的桃源洞口。 “不……不要……”怀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慌乱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可她的躲闪,却让那湿滑的穴口与滚烫的龟头摩擦得更加紧密。 夜惊堂笑到:“那太后把后面给我吧。”扶住她的纤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湿热的后庭。 “啊——!” 怀雁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如遭雷击,趴在床上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拳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褥。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幽深之处,被一根滚烫的铁杵撑到了极限,饱胀的撕裂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好……好紧……”夜惊堂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媚肉给死死包裹住,那菊穴内的嫩肉还在不断地蠕动吸吮,压迫着入侵的肉棒,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将整根肉棒埋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适应。怀雁的呼吸急促,浑身泛起动人的粉色,高高翘起的雪臀微微颤抖着。 “放松点……”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伸手向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因趴卧姿势而被压得变形的饱满乳球,隔着肚兜肆意揉捏起来。 “嗯……”胸前的刺激让怀雁的身子又是一软,穴内的媚肉下意识地收缩,更加紧地绞住了那根巨物。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夜惊堂的欲火。他不再忍耐,扶住怀雁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雄健的腰腹与丰腴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他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又在下一刻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湿滑的后穴内翻江倒海。 “啊……嗯……太深了……要被你顶坏了……呜呜……” 怀雁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流冲垮,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求饶。她的身子随着夜惊堂的冲撞剧烈地起伏,胸前的一对雪乳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被动地揉搓着,顶端的蓓蕾早已隔着肚兜硬挺如石。 夜惊堂操得兴起,只觉得身下的玉体越来越热,后庭内也越来越滑。他俯下身,张口咬住她光洁的后颈,像一头野兽般在她体内挞伐耕耘。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怀雁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连前面的穴道都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根部。 “嘶……骚蹄子!”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浑身一激灵,他知道她已然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惊堂……我……” 在怀雁断断续续的浪吟声中,夜惊堂也感觉到了精关的松动。他不再刻意压制,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不断收缩的肠道发起了最后的几十次冲刺。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 “嗯啊——!” 被滚烫的阳精内射,怀雁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眼前一白,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只有雪白的丰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两人如此紧密相连,在情欲的余韵中相拥着,直到窗外天色渐渐亮起。 夜惊堂感受着怀雁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在极致的欢愉后睡了过去。他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只见一股乳白混着晶莹的粘液从她红肿的菊花口汩汩流出,在雪白的臀瓣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俯身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天亮了,该出发了。” “嗯?” 太后娘娘被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拉起丝被盖住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脸上满是餍足后的潮红与羞涩: “你快出去吧,被看到怎么办……” 片刻后,黑衙的队伍,在客栈外聚集,炭红烈马也被牵了过来,夜惊堂神清气爽地和佘龙等人吩咐起接下来的行程。 太后娘娘和三娘凝儿,都因为晚上乱来的事儿,有点不太自然,出门后闷不吭声便上了马车。 东方离人缓过来后,昂首挺胸大笨笨的气势倒是又回来了,在二楼过道里负手而立等待。 而房间里,华青芷因为腿脚不便,又没绿珠在旁边伺候,收拾起来自然最慢。等洗漱完后,华青芷扶着房门走出来,发现女王爷站在门外,颔首盈盈一礼: “殿下。” 东方离人这才回过头来,神色倒也不凶,只是来到跟前,很贴心地扶住华青芷胳膊: “走吧。华姑娘和夜惊堂的事儿,他已经和本王说了……” “嗯?” 华青芷本来还保持着柔雅大方的仪态,听见这话,神色微微一僵: “夜公子和殿下说什么了?” “……” 东方离人大早上把夜惊堂撵下去整理队伍,她在这里等着,就是为了套话,见华青芷露出紧张局促的神情,心头便知道上钩了。 她也不清楚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在华青芷身上扫了一眼: “他说什么,华小姐自己不清楚?华小姐也不必局促,本王并非善妒之人……” “殿下。” 华青芷见女王爷误会了,甚至有接纳她做小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殿下想必是误会了。我在盘龙洞,是见夜公子快淹死了,才给他渡气……” 东方离人一愣: “渡气?” “?” 华青芷并不傻,见女王爷露出疑惑表情,瞬间明白上当了。 眼见被女王爷套出了根底,华青芷神色再度微僵,不过为了把局面搬回来,反应倒是极快,反客为主,半开玩笑道: “殿下莫不是吃醋了?” 东方离人还真没想到这小妮子敢反将她一军,站直几分蹙眉道: “这说的什么话?本王堂堂大魏亲王,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心生妒意?既然有了肌肤之亲,那以后……” 华青芷略微抬手:“殿下误会了。当时夜公子吃错药,面无人色落入水中,眼看着就没动静了我怕他出事,才下水给他渡气。此举只是救人,并没有其他心思。” 东方离人见两人都亲过嘴了,对没心思的话半点不信。不过华青芷这么说,她还是顺着问道: “华小姐为了救夜惊堂,清白已经毁了,也回不了家,若是没其他意思,往后该作何打算?” 华青芷稍作迟疑,轻叹道: “我只是个弱女子,身不由己之下,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当下唯一的念头,无非是找薛白锦讲讲道理,出口气罢了。” 东方离人莫名其妙道: “这和薛白锦有什么关系?” 华青芷柔声道:“我沦落至此,都是薛白锦弄的,自然得找她说说理……” 东方离人对薛白锦其实挺敏感的,毕竟这位姑奶奶,常年位居黑衙悬赏榜第一名,不说她了,连她姐姐都敢打,以后真要进了门,她怕是得变成——只有薛白锦不在家的时候,她才能称老大…… 那不成猴子了吗…… 不对,有姐姐在,本王怕个什么? 华青芷都有肌肤之亲了,以后大概率跑不脱,现在有难处,作为大房自然得把该有的气态摆出来…… 东方离人略微斟酌后,如同当家大姐般,拍了拍华青芷的肩膀: “放心,薛白锦的事儿,本王替你做主。” ???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心底其实不太信女王爷能做薛白锦的主,女帝来说这话还差不多。 但多个一起挨揍的战友,总好过多个把她当情敌的对手,华青芷当下还是颔首道: “那就谢过殿下了。” …… 沙州,千佛寺。 清晨的幽远钟声,在平滑如镜的水面,倒映出了水中的那棵千年菩提。 神尘禅师身着袈裟,在菩提树下盘坐,手里转着念珠,闭目凝神敲击着身前的木鱼: 咚咚咚…… 八个蒲团,前三后五分成两排,放在神尘禅师丈余开外。 上面坐着的人,有的已经剃度点上了结疤,有的则是满头长发胡须散乱,不过姿势倒是统一,都是保持着禅坐的姿态,认真打坐。 换作江湖其他地方,能和一派之主一起练功,身份怎么也该是掌门的嫡传弟子,但在千佛寺显然不一样。 此地名为悔过池,江湖人通常把这里称作雷池,因为进来了就万劫不复。外围杂役还有逃出去的先例,但到这里的人,从没有人能离开过,也只有这些人,有资格让神尘禅师亲自劝解。 在场八人老少不一,有的是曾经名传江湖的枭雄,有的是还没冒头就被遁入空门的小人物,身份年龄几乎没有重合点,但无一例外都天赋绝伦。 如果这八人全部顺风顺水,一直在江湖闯荡,可能连如今南北两朝的武魁名录都会被改写。 比如说前方居中的华发老者,名为卞元烈,号‘九转天罗’,年九十有四,曾是燕恭帝麾下亲信,年少在云安学艺,指点他的人中,便有当时的‘武安侯’奉官城。 只可惜卞元烈刚三十岁,翅膀还没完全硬起来,就遇上了大燕国灭,狂牙子、孙无极、天琅王等等枭雄齐聚云安,对朝廷残余人手展开了围剿。 卞元烈是当时站在大燕这边的武人之一,斩杀义军过百、江湖侠士难以计数,依旧不敌大势,在燕恭帝南逃后,杀出重围逃到了西北,投奔了黄莲升的爷爷,也就是自立为‘沙陀王’的沙州太守。 只可惜大魏立国后大军还没打过来,沙陀王就被吓破了胆,率部遁入大漠,演变成了如今的沙陀部。 卞元烈试图帮助沙陀部,设计夺回沙州,但运气不太好,来沙州武力施压,逼迫千佛寺倒戈的时候,迎头撞上了一个刚出山的小秃驴,就此江湖除名,这一关,就是五十余年! 这五十多年来,卞元烈并没有被枷锁关押,也没有限制他吃饭、睡觉、习武,甚至武功有想不通的地方,去请教神尘和尚,神尘和尚都有问必答,但就是不放他走。 卞元烈知道离开千佛寺的方法只有一种——把眼前的秃驴杀了。 但他做不到,他无论如何苦练、把自己逼到极限,甚至自觉已经练到江湖无敌,都没法撼动这和尚分毫! 咚咚咚…… 木鱼的敲击声中,所有人禅坐不动,旁边的湖面,却忽然泛起了轻微涟漪。 神尘禅师动作一顿,睁开眼睛,望向了坐在后方边角的一个僧人,柔和询问: “悟念,心为何不静?” 在场尚未剃度的人,都是一门心思想走的顽固;而已经剃度之人,则是不想走,或者放弃挣扎的人,就和净空和尚一样,会被赐予‘法号’。 被唤作悟念的僧人,睁开了双眼,在沉默一瞬后,开口回应: “前些时日,在佛塔抄录经书,偶然看到寺外的镇上,有一名青衣女子,长得像一位故人。” “当年的事,还没放下?” 悟念躬身道:“有因便有果,有恶行便有报应。弟子报应未至,如何能心安理得放下?还望师父能准许弟子出寺,了却这段因果。” 神尘禅师摇头一叹: “为师不是高僧,只是个俗人,没你这份佛心。你出了这道门,便注定没法活着回来,为师不答应;但不让你走,你心中不静,也修不了这佛。为师陪你走一趟吧,是生是死,看你造化。” 悟念深深颔首,而后便站起身来。 坐在前面的卞元烈,见神尘和尚要离开,开口道: “小秃驴,我听你敲木鱼敲了五十年了,如今九十有四,命不久矣,能不能法外开恩,让我也解开心结,落个有始有终?” 神尘和尚目光转向卞元烈,微微颔首: “卞施主请讲。” 卞元烈摸了下鬓角垂下的白发: “我卞元烈出自云安豪门,自幼被圣上栽培,官居要职,手染无数人命,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从始至终,我都是大燕的鹰犬,受命办事,未曾背叛过主子。 “若是早知道会在这里囚禁五十年,活得像条无名野狗,当年我绝不从云安遁走,堂堂正正死在孙无极剑下,这辈子也沾了个忠字。 “如今已经命不久矣,复国已然无望,制霸江湖也成了空谈,再熬下去,无非郁郁而终。你能不能放我出去,以大燕武人的身份,再为朝廷拼一回?这样我死了,也算此生有始有终,到了九泉之下,同僚问起我苟活五十余年做了什么,也能有个说法。” 神尘和尚道:“老衲若是答应了,岂不成了放任你为祸天下的罪人?” 卞元烈就知道这秃驴不会答应,转而道: “那你和朝廷说一声让他们把我领回去,以大燕余孽的身份处斩。死在大魏刀下,也算为过往赎罪,总好过老死在这里。” 神尘和尚若有若无颔首: “卞施主虽无佛心,但能这么说,也算看清了过往。老衲带你去见个人,让你得偿所愿。” 卞元烈听见这话,明显愣了片刻,完全不敢相信,迟疑许久后,才询问道: “你确定?我是你练功的木桩子,武艺深浅你知晓,真失手把人杀了,你可沾上了因果。” 神尘和尚说话也直接: “老衲在旁边看着,你能杀也杀不了。” “……” 卞元烈听见这话,差点吐着秃驴一口唾沫,毕竟这他能死对方不能,这不明显拉偏架。 不过在寺庙里囚居五十多年,这秃驴也不杀他,想死都不好死。 只要肯让他出去,哪怕只能被打死,在死之前能把毕生所学展现出来,也不枉在这鬼地方苦修一辈子。 为此卞元烈还是痛快道: “行,去对付谁?吕太清那小牛鼻子?” “不是,夜惊堂。” “夜惊堂是哪根葱?没听说过。” “江湖新秀,今年十九,去年才冒头。” “?” 卞元烈本来还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听见这话,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这秃驴,十九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让老夫去对付?还只能被打死?你不想让老夫走就直说,何必刻意折辱……” “卞施主多年不问世事,出去打听几句就明白了。要是不敢去,只当老衲没说过,以后在寺里安心颐养天年。” “老夫不敢去?!老夫是求死他还能咋得?全尸都不给老夫留?” 神尘禅师笑而不语,只是站起身来,杵着禅杖往外走去…… 第030章:捷足先登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三天后。 夜惊堂骑乘炭红烈马,披星戴月在漫漫沙海中前行,不时拿出千里镜,眺望景色一成不变的沙海。 因为知道确切方向,又想赶时间,此行没有带马车,三十余人全部轻装简行骑着马匹,朝着月牙湾飞驰。 此时佘龙带着护卫,把东方离人等人护在中间,太后娘娘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自幼出身将门,骑术并不差,自己骑着高头大马前行,甚至还有心思偷偷看书。 而华青芷腿脚不便,根本没法骑马,又不好往夜惊堂怀里坐,为此有点局促地坐在了大笨笨怀里被搂着。 因为大笨笨身材很高挑,也就比夜惊堂矮一丢丢,衣襟尺寸惊人,还一直保持昂首挺胸的姿态,比较苗条的华青芷侧坐在怀里,转头就直面胖头龙! 略微对比,感觉比她脸都大,那压迫力简直无情。 华青芷哪怕已经坐了几天,依旧不太习惯,只能目不斜视望着沙海,做出欣赏风景的样子。 东方离人仪态自幼端正,并非故意抬头挺胸以势压人,在走到一处胡杨林后,开口道: “再往前三十多里就到了,要不要停下来歇歇?” 夜惊堂并不累,但后面的马匹扛不住昼夜奔袭,当下正想招呼佘龙等人休息,余光却又望向了胡杨林。 骆凝和三娘一直在背后,此时来到胡杨林旁边打量,可见地上有个挖出来的坑洞,往地下深入一人多,和井口似得,但里面并没有水迹,只有一块破石头。 夜惊堂翻身下马,看了看坑洞里的痕迹,发现很新,甚至能看出是锄头挖的,询问道: “你们前几天回来,在这里找过水?” 裴湘君摇了摇头:“我们在月牙湾取的水,这应该是其他人挖的。” 骆凝望向左右,稍显疑惑:“方圆几百里都是无人区,莫不是迷路的商队?” 夜惊堂观察周边,因为近几天刮过沙暴,地面没有留下任何足迹,想了想道: “从痕迹来看,带的有专门挖掘的工具,而且不止一个人,不太像商队……” 交谈不过两句,佘龙等捕快也围到了坑洞周边,探头打量交头接耳。 夜惊堂为了保险起见,从挂在马侧的竹箱里,取出睡懒觉的鸟鸟,让它在高空巡视一圈,看方圆百里有没有人,而后吩咐佘龙: “派几个人在附近搜索,看有没有留下行迹。其他人就地休整一刻钟,等到了月牙湾再扎营。” “诺。” 佘龙当即领命,安排了四名捕快在周边搜索,其他人则下马在胡杨林周边修整。 夜惊堂趁着休息时间,也在周边转悠探查,不久后,佘龙便带人回来,禀报道: “沙子下有马粪,挖坑的时间应该就在近两天,队伍估摸十人往上,其他的没看出来。” 夜惊堂不觉得大漠里有什么队伍,能威胁到他们的安全,但保险起见,还是让佘龙派了两个斥候出去,在前面开路,继续出发。 三十余里的距离放在大漠中不算近,但随行黑衙精锐,配的都是大笨笨花大力气从兵部搞来的上等战马,耐力速度都远胜寻常马匹,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夜惊堂走上一个沙丘,看到不远处的湖畔后,便能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微风不再干燥,而视野中也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绿意。 而沙海之间月牙状的湖泊,规模也比他想象中要大些,南北长两里有余,东西宽半里,湖水非常平静,只有微风带起的细微褶皱,其内倒映着星海和月亮,远看去便如同镶嵌在沙海中的一颗晶莹宝石。 虽然此地的风景,确实没有云梦泽的波澜壮阔,也远比不上江州的婉约秀丽,但风景这东西,也得分游人处境。 来月牙湾的人,近几天肯定都在大漠无人区里吃沙子,瞧见只蝎子都能瞅半天,忽然撞见这么大个湖泊,那感觉便如同‘单身久了看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夜惊堂站在沙丘上,眺望不远处的月牙湾,吸了几口气后,评价道: “我感觉很漂亮嘛,你看,那不就有几只沙狐喝水。” 太后娘娘已经驱马来到了跟前,举目打量,眸子也亮了起来: “上次是白天过来的,热得人喘不过气,看了几眼就走了,没想到晚上风景还不错……” 夜惊堂笑了下,驱马下了沙丘,来到了湖泊的月牙处,招呼人手开始就地扎营。 东方离人已经来过一次,虽然晚上风景不一样,但区别终究不是非常大,只是和三娘凝儿一起在湖边休息。 而华青芷因为是第一次来,兴致要高很多,和太后娘娘一起站在了湖畔,看着夜惊堂开始忙活。 夜惊堂此行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始帝记载的石碑。 按照盘龙洞的记载,石碑被沉入了天潭,而天潭原本应该是个大湖,在天地巨变梁川化为荒漠后,逐渐收缩,变成了如今小小的月牙湾。 为此搜索的范围,大概是以月牙湾为中心,方圆数里都得探一遍,说起来还是个工程量相当大的工作。 随行而来的黑衙捕快,都带着和洛阳铲类似的长杆,在搭好寝居的帐篷后,便分为两人一组,在大漠里开始勘探。 而夜惊堂则在湖边把衣服一脱,一头扎入湖水中,手持探杆刺入湖底,在水中搜索。 虽然帮手很多,但两千年过去,根本不清楚石碑埋了多深,如果埋在沙层较厚的地方,周围又没什么建筑遗迹,探杆短一寸就不可能刺探到,这个法子显然还是比较笨。 夜惊堂忙活半天没结果,反倒是浪里白条的身材,把太后娘娘和华青芷给看了个脸儿红扑扑。 就在众人忙活片刻后,天空传来了翅膀煽动的声响。 坐在营地里的凝儿,起身用胳膊接住鸟鸟,询问道: “情况如何?” “叽叽叽……” 鸟鸟张开翅膀,开始各种比划。 哗啦~ 夜惊堂见此也从水里冒出来,把探杆插在沙地上,赤着上半身来到跟前,打量鸟鸟的肢体语言,而后翻译: “东南方,八里开外,十六匹马,两个人。” 东方离人从搭好的帐篷出来,闻声有点茫然: “两个人十六匹马?这是马贩子?” 鸟鸟只是在高空侦查,能看到的只有这些明面上的信息,其他的自然没法回应。 夜惊堂觉得这无人区,出现马贩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想了想道: “距离不算远,你们先歇息,我过去看看情况。” 说罢从凝儿手上接过袍子,朝东南方飞驰而去…… …… 月牙湾附近是无人区,到了深夜,便如同一片死寂黄海。 清冷月色洒在沙海之间,十余匹骏马,在一处沙丘后停放,旁边还有个挖出来的洞口。 两名看护马匹的太监,在洞口旁边就座,手里拿着干粮,此时正在眉头紧锁交谈: “在我看来,朝廷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跑几千里路,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找块石碑,即便始帝真留下什么绝学秘籍,又能如何?武艺这东西,能不能练好还是得看人,夜惊堂天赋摆在那里,据说还六张图傍身,即便让始帝本人过来,我怀疑都不一定能压住……” “唉,国师也是一代人杰,天赋和夜惊堂比不差半分。而且夜惊堂自行推演了第七张图,注定有死无生,咱们都不用拼,只要耗下去,他迟早就能被拖死……” …… 而于此同时,距离两人不远处的沙丘背坡上。 火速赶来的鸟鸟,蹲在黄沙之间,悄悄探出圆脑袋,歪头往下打量。 夜惊堂则趴在旁边仔细侧耳聆听,眼神颇为意外。 从对话之中,他能听出这俩是北梁朝廷的人,但摸不清带头之人是谁。至于目的,倒是很明朗——这些人和他一样,都是跑来挖石碑的。 从彼此抵达的时间来看,这很可能和从巫马部逃走的李嗣有关,毕竟始帝在兵道出口留了字迹,而李嗣负责的是外交,对西海历史如数家珍,不可能不通古文,只要看懂了,就有可能找过来。 而且从当前情况来看,这群人似乎还真挖到了线索…… 夜惊堂见有意外收获,自然没迟疑,观察片刻,发现附近没有其他人后,从怀里取出两枚铜钱,屈指轻弹。 咚咚~ 正在说话的两人,没作出任何反应,就同时脖子一歪,往地面倒去。 飒~ 夜惊堂无声落在跟前,双手扶住两人,轻手轻脚放到地面,而后又往坑洞里打量。 坑洞下方,是个石砖砌成的建筑,距离地面估摸三丈有余,很深,应该最初就埋在地下,并非是事后被黄沙掩埋。 夜惊堂本以为是条地道,但无声跃入其中,却发现所在的地方,布局狭隘而压抑,看起来更像个古墓。 夜惊堂左右观察,仔细侧耳聆听,却发现附近没有任何声息,已经进来的十余人不知所踪。 他见此在古墓中弯弯绕绕走了片刻,最后来到了一间石室。石室中放着一块石碑,上面用古梁文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而石碑后方原本封死的墓墙,已经被打开了,露出了一条幽深过道,不知通向何处。 夜惊堂打量了几眼石碑,此时只恨读书少了,并不清楚写的什么,也摸不清过道通向哪里,略微斟酌后,先行折返朝着营地跑去…… …… 于此同时,过道另一头。 宽大的石质殿堂,修建在地底深处,墙壁上的衔龙石雕,古老而庄严,整体看去就如同一座在地底埋藏千年的帝王陵墓。 但殿堂的正中,摆的并不是金棺,而是一块两丈高的巨大石碑,正前方还有祭台,以及已经在岁月腐蚀下看不出原貌的青铜祭器。 华俊臣等人分散在殿堂周边,观察着石壁上的文字图画。 而子良公公和李嗣,则站在了中间,抬眼望着面前的巨型黑色石碑。 石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距今不知多少个春秋,看起来依旧光亮如新,上面雕刻着一幅图画。 图画刻的是‘三头六臂佛像’,雕工堪称鬼斧神工线条细密到只有发丝粗细,却布满整个两丈高的石碑,以至于分辨出肌肤细节纹理,便如同嵌在黑石中的活人一般。 但可惜的是,如此巧夺天工的碑刻,却被破坏掉了。 石碑下面三分之二很完整,看不到任何瑕疵,但佛像的肩部往上,却被连着石碑削断,根本看不到佛头,而地上也没有断裂的石碑,明显是被人带走了。 李嗣站在石碑之前,仔细观摩良久后,询问道: “这刻的是鸣龙图?” 子良公公在大内学过明神图,对鸣龙图并非不了解,此时已经仔细端详壁画,轻轻摇头: “和鸣龙图不一样,但异曲同工,把这个琢磨透了,应该也能练出类似的效果。只可惜佛头被毁掉了,并不完整。” 子良公公说完后,半蹲下来,看向石碑的基座。 基座上面刻有三段文字,前两段都不认识,而最后一行,用的则是当今天下通行的文字。 子良公公并不精通古梁文,询问道: “前面两行字,写的什么?” 李嗣半蹲下来,仔细辨认的片刻: “这第一行,当是始帝所留,写的是——此乃逆天之道,不可流入世间,否则天道失衡,必受神罚天谴。看起来是始帝劝解后人不要乱传。” 周边打量的几人,此时也都聚了过来,华俊臣负手而立琢磨了下: “学完九张鸣龙图据传就长生不老了,如果人人都学,人人长生,人世间便从‘生老病死’变成‘只生不死’,那确实天道失衡了。” 子良公公微微颔首,又问道: “下一段儿是什么?” 李嗣仔细看了看:“这一段儿,从口气来看,好像是吴太祖回应始帝,写的是: 天若罚朕,亦可诛之。 古今登仙者寥寥,朕既寻得大道,又岂可瞒于后世。 另,古调不弹,此碑不传也罢。” 华俊臣听完这话,眼底显出讶异: “不愧是乘龙飞升的吴太祖,比始帝狂太多了。” 子良公公略微品味,评价道: “始帝是天授神术,心怀敬畏,所以不敢将此术传与世间。而吴太祖应当是自己悟出大道,不把天地放在眼里和始帝观点相驳,所以自行打造了流传至今的鸣龙图。” 寅公公等人见此,开始七嘴八舌讨论: “怪不得吴太祖乘龙而去之前,天下间从没有成仙得道的说法,原来是古早先辈不敢说。” “吴太祖把鸣龙图留下来,似乎也没人再能步其后尘,这公开传授和不外传,似乎也没啥区别。” “唉,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没人能步其后尘,只能说我等后人天资愚钝,比不上这两位人杰。” “这不废话,古往今来能和始帝比肩的,也就只有一个吴太祖,后人谁敢和这俩比……” ……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间,李嗣又望向最后那段话,上面写着: 人高一尺,道高一丈。 即是笼中雀,又岂敢轻言诛天之语,前辈误我也。 这行字用当代文字书写,所有人都认识,但意思倒是不好懂。 李嗣琢磨了下,猜测道: “留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找到了鸣龙图和这块石碑,但没能成仙,在这里抱怨。我估摸石碑被毁,还有消失的后三张图,都和这人有关。” 华俊臣半蹲下来,抬手摸了摸字迹: “吴太祖距今都一千二百年了,这字迹也看不出年份,近可能是奉官城,远就难以考证了。现在怎么办?” 子良公公抬起头来,看向残缺的石碑: “这碑上刻的虽然不是鸣龙图,但效用应该差距不大,毁掉的也只是一部分。我等若是能参悟,应该也能有大用,至于残缺之处,只能想办法去找。” 李嗣点了点头:“这佛像太过繁复,让丹青圣手照着描,都得描上几年,还没法描出刻痕深浅,没法拓印,只能想办法搬回去。” 华俊臣转头看了看两丈高的巨型石碑,微微摊手: “这石碑恐怕不下几万斤,李大人来搬?” 子良公公知道这玩意带不走,开口道: “诸位天赋皆不俗,抓紧时间参悟,干粮还能撑七天,七天后无论成败,咱们都迅速折返,回去想办法把此碑运回西海都护府。” 华俊臣、许天应之流,天赋其实放在江湖上都算顶流,只是和比夜惊堂显得弱鸡罢了,见子良公公这么说,自然没放过学神通的机会,当即在石碑前盘坐下来,开始观摩参悟。 但可惜的是,这石碑比鸣龙图晦涩难懂太多。 子良公公为首的十余人,在石碑前认真盘坐,不知看了多久,眼睛都酸了,也只有子良公公、许天应、华俊臣三人摸到点门道,但感觉也如同‘先划一个马头,再画身体四肢,一匹栩栩如生的马就出来了’,细节全靠自己悟。 其他人则完全是面壁思过。 而就在所有人鸦雀无声研究不知多久后,子良公公忽然耳根一动,抬眼看向了上方。 其余人等,见此也收回心神,往上打量,结果隐隐约约听见,上方传来声响: 咚~ 咚~ 听起来似乎是有铁器,隔着砂层,捅到了石殿穹顶,发现捅不动后,声音就消失了。 子良公公眉头一皱,抬手按住地砖,以明神图的神通仔细感知,发现地表有细微动静,似乎是有人正在挖掘上方沙土……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Tag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