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大舅哥☆ 黄沙落尽,只留一地狼藉。 神尘和尚杵着黄铜禅杖渐行渐远,黑衙诸人也没了言语,唯独骆凝坐在了沙地上,手里握着青锋剑,眼底只剩下茫然。 “呼……” 夜惊堂站在身侧,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瞧见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其实明白凝儿当前的心境。 去年他看到义父留的那封信,从梁州出来时,他虽然表面阳光开朗,但十八年养育之恩在前,为义父报仇的重担一直压在心底,在登君山台前,一直都是想着如何击败轩辕朝。 但等到真正打倒轩辕朝,完成义父遗愿之时,他却没有什么欣慰愉悦,有的只是发自心底的失落。 毕竟在那之前,他尚且为义父而拼搏,走在报仇的路上;而大仇得报的那天,义父就真正成为了过去,他余生所做的任何事,都和曾经长年陪伴的亲人没了关系。 三娘和东方离人都来到跟前,半蹲下来柔声安慰。 而松了口气的蒋札虎,此时则来到夜惊堂跟前,蹙眉询问道: “你伤势如何?撑不撑得住?” 夜惊堂虽然脸色时红时白,明显受了严重内伤,但神色倒是很平静: “小伤罢了,没大碍。” 蒋札虎听见这话一愣: “你管这叫小伤?” 卞元烈为了避嫌,依旧远远站在胡杨树附近,此时接茬道: “四肢百骸受创,虚浮流于体表,你现在能站起来都不容易。这要是能算小伤……伤……” 话语戛然而止。 卞元烈抬眼看去,却见夜惊堂浑身青筋鼓涌,脸上的病态潮红开始慢慢消退,眼底的血丝逐渐转为清明,连疲惫喘息,都在深呼吸中放缓了下来。 ?! 蒋札虎饶是老江湖,瞧见此景,也露出了卞元烈方才一样的难以置信。 而卞元烈张了张嘴,看多了仙术,此时硬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惊疑道: “浴火图这么霸道?” 单凭浴火图,自然没这么霸道,毕竟浴火图消耗惊人,搏杀时强行恢复体魄,只会脱力更快。 但夜惊堂也不是没其他准备,在第一次交手,被神尘和尚轰出去时,他就察觉到神尘和尚强得超出预料,他体魄完全不占优的情况下,很可能变成苦战。 为此在再度上前之际,他就学着黄连升,吞了颗药效最弱的青色白莲子,把还算能控制住的药劲压在腹中,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遗憾的是,他还没来得及磕药,把第二管血条亮出来吓唬神尘,就占据了主动,蒋札虎随之到场开始拉架。 莲子已经吞了,夜惊堂虽然知道药效过剩会痛苦万分,但也舍不得浪费吐掉只有几颗的青色莲子,当前只能用作人前显圣了。 瞧见蒋札虎和卞元烈看神仙的表情,夜惊堂也没解释这些细节,只是道: “都说了神尘和尚不是我对手,你们以为我开玩笑?” 卞元烈眼睁睁看着夜惊堂对敌百丈取首、受创转眼恢复,如同活神仙一般,心底之惊叹无以复加,刚想感叹两句,一道不和谐的嗓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天地大道,浩瀚无垠,太狂不是好事。” 声音缥缈无迹,分不清来源,却又如同自耳畔响起。 目光集中在夜惊堂身上的众人,见此都是脸色微变,迅速左右四顾打量,结果便发现远处的沙丘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个道人。 道人身着黑白相间太极袍,头竖紫金芙蓉冠,刻有阴阳鱼的佩剑挂在腰侧,虽然身形纹丝不动,但随风飘舞的宽大道袍,却给了人一种盘踞如龙之感。 夜惊堂回头瞧见不知何时出现的道人,微微愣了下,虽然没见过,但还是从扮相上认出了来人。 而卞元烈本想询问这又是哪根葱,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意外道: “吕太清?你这小牛鼻子……” 呛啷—— 话音未落,刚刚沉寂的沙海,猝然再度响起剑鸣! 卞元烈瞳孔微缩,只见一道雪亮剑光,如同长夜白雷直指面门,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咫尺之外,惊得他瞬间面无人色。 而夜惊堂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发现这大舅哥脾气无比暴躁,一言不合便拔剑砍人,本能抬起左手。 嗡~ 玉虚山的传世名兵‘合道’,当空停在了卞元烈眉心之前。 但让夜惊堂没想到的是,青锋长剑被停住后,依旧带着难以言喻的冲击力,剑锋震荡之间,猝然调转方向,直朝他而来! 咻—— ?! 夜惊堂脸色骤变,双手上抬如抱月,强行停住眨眼入怀的青锋剑,却没摁住剑身的剧烈震荡。 嗡嗡嗡~ 踏、踏…… 吕太清道袍随风飞舞,神色严厉犹如敲打后辈的师长,缓步从沙丘走下: “只是窥见了点天地大道皮毛,便持才傲物、目中无人,你可知道当年本道自觉无敌于天下,是怎么被奉官城敲打的?” 沙沙沙…… 夜惊堂身体纹丝未动,却被剑推着慢慢后滑: “就这样?” “对。” 吕太清步步向前,声音平和: “本道当年,也以为学到了鸣龙图,就能成仙得道。但奉官城当年告诉本道,鸣龙图是‘吴太祖的道’,我即便习得,也是走他人之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没有和吴太祖比肩的天地感悟,我便不会明白鸣龙图为何有此神效,更没法比肩吴太祖,九张图傍身,也不过是学得像吴太祖,这样的人,连江湖开宗立派都不配,又拿什么去得天地大道?” 夜惊堂轻喝一声,把长剑强停在原地,而后全力前压: “有道理!” 吕太清随之停在原地,继续再度上前: “三千大道,殊途同归。后世武人想比肩吴太祖,就不能走捷径,得先从根基练起,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知其所以然’,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身的大道。 “而你学会了鸣龙图,有此通玄之力,却不知道其背后蕴藏的天道至理,自以为举世无敌,使出十二分的决心和力气,出手的效果,就如同将军绣花般蹩脚。 “本道潜修一甲子,悟出的东西没你学的多,更比不上鸣龙图的大成之威。 “但本道知道每一条气脉为何如此,对敌变通信手拈来,将这把剑送到你眼前,便如同吃饭喝水般轻巧,你一个空有通玄之力的门外汉,拿什么来拦本道?!” 嘭—— 最后一字落,三尺青锋猝然前冲半寸,抵到了夜惊堂双眸之间! 夜惊堂浑身爆震,后背衣袍都随之炸裂,但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沉默一瞬后,心中急转,开始按照自己琢磨的六张图脉络,调整浑身气脉走向。 嗡~ 便在此时,剧烈震荡青锋剑戛然而止! 远看去,就好似被虚无缥缈的神佛当空钳住,再难挣扎半分! 吕太清脚步顿住,肃穆威严的神色敛去,眼底闪过讶然。 下一刻,夜惊堂便浑身爆震,三尺青锋当即翻转,化为一道剑光,径直灌入吕太清腰间剑鞘。 嚓~ 剑锋归鞘,沙海中冲天威势,当即烟消云散。 夜惊堂站直身形,喘了几口气压住沸腾气息,拱手一礼: “刚才就对神尘和尚说了,我真不是只窥见了一点皮毛,只是比较稳健,没十成把握前不想赌命罢了。谢吕前辈点拨。” “……” 吕太清低头看向收回腰间的佩剑,倒是被干沉默了,斟酌良久后,才微微颔首: “你小子,确实有狂的资本,怪不得项寒师知难而退。” 东方离人没想到国师大人真会道法,一直提心吊胆,此时两人收了神通,才回过神来,焦急道: “吕师伯,你自行推演了鸣龙图?!” 吕太清站在沙海之间,一直在打量着夜惊堂,听到询问,才平静回应: “我本就是修道之人,又何须去借鉴他人之道。《太上唤灵篇》中记载,道法分五重境界,第一重‘炼体筑基’,对应鸣龙图的筋骨皮,第二重‘炼精化气’,对应精气神。我修到了第三重境界,也就是‘炼气化神’。”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有点听不懂。 吕太清望着夜惊堂,继续道: “本道自己悟的天地大道,虽然比不得吴太祖的大成之道,但走到今天步步为营,不受其害。而鸣龙图则不然,没吴太祖那份旷古烁今的天地感悟,擅自去推演者,无一例外出错暴毙。 “你悟性旷古烁今,可能至今没错一步,但生死只在一步之间,你走到今天,等同于步步赌命。 “若是找不到后三张图,也没有‘知其所以然’的底蕴,你往后最好别再碰这禁忌,‘道’不是急功近利走捷径能修来的。” 夜惊堂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转眼又被大舅哥打垮了,倒是并不恼火,毕竟这话确实让他受益良多,他点了点头: “受教。项寒师也像吕前辈这般厉害?” 吕太清单手负后,摇了摇头: “江湖上有取错的名字,但极少有排错的座次,神尘和尚既然能窥见天地大道皮毛,那往上之人,必然能看到更多。 “本道没你这么多机缘奇遇,依旧出山即宗师,三年入武魁,五年称圣人。项寒师的天赋悟性,并不比本道差,但可惜师承不好,入门比本道晚十年,如今应当刚摸到‘练气化神’的门槛,尚不能融会贯通,否则也不会被你逼退。 “若论彼此高低,彼此根基造诣都已经炉火纯青,顿悟只需要一朝,不打很难说清楚。” 夜惊堂听大舅哥这话意思,就是有自信,但实战这东西,胜负难说。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小声道: “那吕师伯和夜惊堂一起上呢?” 吕太清转过头来,如同看着笨丫头: “北梁还有仲孙锦、北云边,我们一起上,让圣上亲自陷阵防着?” “哦……”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觉得也是。 吕太清再度把目光转向夜惊堂,继续道: “山上山下是两个概念,能从南北两朝万万人中,打到山巅武圣的人,除开凑数的李锏,其他五人,没有一个是滥竽充数之辈。 “仲孙锦虽然实力较弱,但毕生都在钻研墨家奇技,对天下人的贡献,远比本道这只求一人得道的武夫大,武圣中也就他配称‘圣’字。 “而朔风城的北云边,年不过三十六,却排在李锏仲孙锦之上,势头太猛,必然另有机缘造化。 “你和薛白锦,都是刚上山的后辈,明面可以蔑视对手,但心底还是要怀揣敬畏。” 夜惊堂拱手道:“晚辈明白。” 吕太清说完了话,也并未久留,转身道: “大军已经朝平夷城进发,殿下尽早带队折返,贫道告辞。” 东方离人对吕太清非常崇敬,连忙行礼: “吕师伯慢走。” 卞元烈差点被吕太清一剑戳死,本来还惊魂未定,不过回想起自己此行过来,本就是求个有始有终的,当下又跑了过去,跟着询问: “吕道长,你当年入京,在武安侯府外打量的时候,我记得才十一二岁,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仙凡之别……话说你们刚才用的,都是些什么道法?老夫不偷师,就是一心向道,想听听。” “你该去问奉官城。” “唉,当年不懂先生大义,骂他忘恩负义不为国尽忠,如今实在没脸去见奉老先生。常言朝闻道、夕死可矣,要不吕道长讲完把我宰了,送我一程?这样我也算落个有始有终……” …… 蒋札虎目标一直都是挑战奉官城,但直到今天,才明白在‘山上三仙’眼里,他恐怕和山下泼皮没啥区别,都是凡世蝼蚁。 夜惊堂虽然也懂仙术,但‘不知其所以然’,估摸和他也讲不清楚,蒋札虎当下快步跑到吕太清后面,开始拱手拜见,虚心请教。 而折腾半夜的沙海,也随着三人和说书先生的离去,彻底平静了下来…… …… 片刻后,月牙湾。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半月湖畔也安静下来。 虽然挖到了石碑,已经不用再辛苦勘探,但佘龙等捕快,看到山上三圣的超凡境界后,心底久久平静不下来,加上夜惊堂也没限制他们去研究石碑,回来后都跑到了石殿之中,如同华伯父一样开始面壁思过。 夜惊堂吃下的虽然是药效最弱的白莲子,还打了两场损耗药劲,但依旧没有完全消化完,等身体完全恢复后,身上便又开始出现瘀青,而后又迅速消退。 不过这点切肤之痛,夜惊堂倒也能扛住,换上衣袍后端着茶壶杯来到了帐篷里。 帐篷之中,三娘本来一直陪着凝儿,见夜惊堂进来,才站起身来,给夜惊堂使了个眼色,而后把幔帐也合了起来。 骆凝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毯子上,容貌依旧倾国倾城,但没了往日冷艳女侠的气态,只是愣愣出神。 夜惊堂在旁边坐下,把茶杯递到凝儿面前: “来,喝口水。” 骆凝目光动了动,而后便靠在了夜惊堂怀里,发现他身体滚烫,气息也不怎么稳,又坐起来询问: “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就是吃了药有点疼罢了,扛一会就好。” “要不要帮你调理一下?” 夜惊堂其实挺想要的,但见凝儿情绪不佳,还是摇了摇头,搂着肩膀道: “不用这么麻烦,你笑一下,我就不疼了。” “……” 骆凝红唇抿了抿,露出一个微笑,而后再度把脸颊枕在肩膀上,询问道: “小贼,你说人走了,会去哪里?” 夜惊堂仔细想了想: “应该会投胎。我就投过胎,只可惜不记得过程了,嗯……今天的场面你看到了吧?这世上真有神仙,有神仙,那就有五行三界、六道轮回,只是我们道行太浅,还看不到罢了。伯父伯母都是好人,肯定已经投胎转世,现在正在别的世界过好日子……” 骆凝方才瞧见那些通仙神术,其实一直在琢磨这些,听见夜惊堂这么说,她抬起眼帘: “小贼,我武艺低,你别哄我。” 夜惊堂稍微无奈,搂紧几分: “我骗你作甚?等你以后位列武圣,自然就明白天地有多大了。以后咱们成了仙,我带你去山外面找岳父岳母,天有多大,咱们就走多远……” “唉~” 骆凝可是大姐姐,被夜惊堂抱着当小姑娘哄,有点不好意思,心头的愁云渐渐也在柔声细语中逐渐被吹散。 骆凝沉默片刻后,收敛了心绪,把夜惊堂推倒在毯子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你帮我报仇了,我得报答你。刚才三娘在,我怕她拱火,才不说话,现在你说吧,要我报答你什么?”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眨了眨眼睛: “三娘出去了,才敢和我提报答,那我真要了,你确定不会揍我?” 骆凝微微眯眼,但也没揍夜惊堂,继续柔声道: “我帮你生个娃儿,行不行?” “你本来就该给我生娃儿,这可不算报答。” “?”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沉默片刻后,翻身躺在了一边,偏头面向外侧,闭上眸子不说话了。 夜惊堂瞧见这熟悉的小模样,摇头笑了下,也闭上眼睛,开始压制体内无处不在的痛感。 “……” 帐篷内安静了一瞬。 骆凝睫毛动了动发现小贼不翻过来软磨硬泡,睁开眼眸回头看了看,又转过身,在肩膀上轻打了下: “你别得寸进尺,我让你抱起来乱来,面向镜子,行了吧?” 这应该是骆凝体验过最羞愤欲绝的姿姿,显然是真下了血本。 但夜惊堂并未答应,闭着眼睛稍显无奈: “这是帐篷里面站不直,也没镜子,我怎么抱着乱来?” “……” 骆凝想想也是,见小贼态度强硬,她在琢磨片刻后,暗暗咬牙,学着水儿骚里骚气的模样,凑到夜惊堂耳边,呵气如兰: “相公~” “咳……” 夜惊堂一瞬间脖子都酥了,轻咳一声,睁开眼睛: “以后一直这么乖?” 骆凝并未回应,红唇轻触耳垂,慢慢磨蹭,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夹杂着湿润的吐息,在他的耳廓边游走,惹得他浑身一阵战栗。她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香,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心,轻声呢喃: “呼~……嗯~……” 夜惊堂哪里扛得住这个,体内因药力而起的燥热瞬间被这把火彻底点燃,他一把抓住凝儿的手臂,却并未翻身,只是喘着粗气看着她。 骆凝见他有了反应,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她知道这小贼是在等自己主动,贝齿轻咬下唇,心中那份报答的念头压过了所有的羞涩。她缓缓直起身,跪坐在夜惊堂的身侧,帐内昏黄的灯火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 她没有丝毫拖沓,指尖解开衣带,外裳便顺着香肩滑落,露出了内里的贴身抹胸。那月白色的丝绸紧紧绷着,将两团饱满的雪腻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她凝视着夜惊堂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啪嗒”一声轻响,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两座丰盈挺拔的雪山瞬间挣脱了出来,在灯火下晃出两团耀眼的白腻。那对雪白饱满的乳球弹性惊人,峰顶那点嫣红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坚硬挺立,如含苞待放的红梅,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骆凝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扫过夜惊堂的胸膛,带起一阵酥痒。她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将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送到他的嘴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意:“相公……疼的话,就吃几口……或许会好受些……” 夜惊堂喉结滚动,再也克制不住,张口便含住了一侧的乳峰。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充斥口腔,少妇独有的奶香气让他头脑一阵晕眩。他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乳晕上打着圈舔舐,而后一口叼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呀……”骆凝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从未经受过这般直接的刺激,只觉得双腿发软,身下的蜜穴一阵紧缩,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湿滑的暖流。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也无力地撑在了他的胸膛上。 夜惊堂仿佛不知餍足的婴儿,在这座饱满的乳山上尽情索取,吸吮声在安静的帐篷内显得格外淫靡。他将这边的乳头吸得水光潋滟、红肿不堪后,又转头攻向另一座同样挺拔的雪峰。骆凝嘤咛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瘫倒在他身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胸前的美妙风景送得更高,迎合着他的侵犯。丰腴的雪臀在毯子上来回厮磨,试图缓解那股从蜜穴深处涌出的,前所未有的骚痒空虚。 夜惊堂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正抵在自己的腿根处,那尺寸和热度都让她心惊肉跳,也让她明白了这小贼的“疼”究竟是何种滋味。 报答……既然要报答,便要做到最好。这个念头在骆凝脑中一闪而过,压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挺直了些许身子,那对被他吮吸得一片绯红的雪白大奶子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舌,留下一道晶莹的津液丝线。 她颤抖的玉手缓缓下移,隔着布料找到了那根怒张的根源。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夜惊堂的身躯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骆凝心一横,玉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啪”的一声,一根雄壮骇人的黝黑肉棒从束缚中弹跳而出,重重地砸在他的小腹上。那肉棒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狰狞的龟头呈深紫色,上面青筋盘绕,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跳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骆凝看得美目圆睁,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这根滚烫的铁棍,学着脑海中闪过的那些模糊画面,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啊!”夜惊堂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身体的痛楚彷彿都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冲淡了许多。 骆凝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笨拙,但随着龟头分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她的玉手与那粗壮的茎身之间变得湿滑泥泞,动作也渐渐流畅起来。白皙如玉的纤手与黝黑狰狞的巨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她能感觉到掌心的肌肤贴着那贲张的肉棒,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手掌灼伤,而那根巨物在她手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凝儿……好凝儿……再快些……”夜惊堂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原本用来压制药力的理智,此刻已完全被情欲吞噬。 听着他的催促,骆凝咬紧银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白嫩的手掌中飞快地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两颗饱满的卵蛋也随着她套弄的节奏,不断地拍打在她的手背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自己也觉得下身越来越湿,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毯子都濡湿了一小片。 “不行了……凝儿……要……要射了!”夜惊堂猛地弓起身子,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 骆凝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到手中的巨物一阵剧烈的痉挛跳动。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猛地迸射而出,那力道之大,竟喷了有一尺多高。浓稠的液体打在她细腻的小腹和胸前的雪白乳球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 “呀!”骆凝惊呼一声,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和手上的狼藉,感受着那滚烫粘稠的触感,脑中一片空白。 夜惊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体内那股撕裂般的疼痛都随着这次释放宣泄了大半。他睁开眼,看着身上那具沾染了自己白浊的绝美胴体,以及骆凝那副又羞又惊的呆滞模样,最终还是败阵,伸手把凝儿挪到身上,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确实有点疼,不太想动弹。” 骆凝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样,又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狼藉,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跨坐在他腰上,这个主动的姿势让她心跳如鼓。她坐直身体,指尖轻颤着解开自己青色长裙的系带,裙衫顺滑地敞开,露出了内里那件水青色的薄纱肚兜。肚兜轻薄如蝉翼,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却将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愈发诱人,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雪白大奶子微微起伏,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 而后,她俯下身来,将那对隔着薄纱依旧温软饱满的乳球,在他沾染了精液的胸膛上慢慢磨蹭。香汗与男人的阳精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味。这般主动已是她的极限,她轻咬着下唇,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显出一丝放不开的羞涩与紧张。 悉悉索索~ 夜惊堂抬眼望着凝儿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眉眼弯弯全是笑意。他看着她颤巍巍地伸出手,重新握住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的恶棍,似乎在调整角度,准备亲自坐上来。那根肉棒上还沾着未干的精液,被她温软的小手这么一握,竟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昂扬挺立,龟头狰狞地抬起,直指她裙摆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就在骆凝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准备缓缓坐下时,夜惊堂忽然抬手,结实的手掌精准地扶住了她浑圆挺翘的后腰,然后猛地往下一摁! “呜~!” 一声混杂着惊愕与痛楚的闷哼从骆凝的喉间溢出。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棍撕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花心深处。她眼前一黑,半天没喘过气来,浑身僵直,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下体那被撑得满满当当、酸胀欲裂的极致感受上。 缓过来后,一股羞恼瞬间冲上头顶,她抬起手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你这小贼……” “不许生气啊,江湖儿女,可不能恩将仇报……”夜惊堂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双手搂紧了她的纤腰,让她无法起身分毫,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甚至还恶意地向上顶了顶,惹得她又是一声短促的抽噎。 “你……” 骆凝银牙暗咬,胸口剧烈起伏。那根巨物正结结实实地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每一次心跳,她都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强劲地搏动,一股股热流从结合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半分力气。憋了片刻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那只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报答便要有报答的样子。骆凝认命般地叹了口气,雪白的臀肉微微抬起,那被称为“银月”的丰腴翘臀带动着巨物在紧窄的穴内缓缓研磨,随即开始轻柔而又坚定地扭转、起落……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湿滑的粘液缓缓抽出,粉嫩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诱人的形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内清晰可闻。 …… 与此同时,石殿之中。 佘龙等黑衙捕快,在黑色石碑前端正盘坐,虽然内心对‘山上四仙’无比神往,但无奈这仙真不是寻常人修的。 在研究石碑半天后,所有人都出现了‘猪脑过载’之感,甚至有人打起来呼噜。 裴湘君已经学了鸣龙图,对石碑自然兴趣不大,在洞口瞄了两眼后,便回到了营地,等着凝儿这不中用的丫头求救。 而石殿后方的过道里。 东方离人发现研究石碑有点自取其辱,此时已经把方向换成的考古探险,手里拿着天子剑辟邪,在过道里慢慢穿行。 无事可做的华青芷,则被太后娘娘扶着,手里提着个灯笼,小心翼翼跟在东方离人背后,两人脸上都有点害怕。 可能是觉得三人太胆小,在前面当斥候的鸟鸟,也做出了怂包模样,慢慢往前摸进,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停下不动了。 东方离人看不清过道深处的情况,正想询问,结果却见鸟鸟忽然“叽!”的一声跳起来,足有半人高,而后掉头就跑! “啊——” 霎时间,过道里传出三声尖叫。 太后娘娘和华青芷本就紧张,猝不及防直接抱到了一起,东方离人也是花容失色,连忙退到两人近前,双手持剑如临大敌: “什……什么东西?!” “叽叽叽……” 鸟鸟跑到跟前,张开翅膀比划,意思是——糟了!忘记吃晚饭了! ??? 三人虽然不是很通鸟语,但‘吃饭’这种最常见的意思,还是秒懂。 东方离人被吓得小心肝怦怦跳,见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也不好责备‘鸟是铁饭是钢’的胖妃,只能哄道: “好好探路,一会儿再吃,等回了沙州城,本王赏你三天不封嘴。” “叽~!” 鸟鸟这才满意,又蹦蹦跳跳跑到了前面。 三人一声尖叫,显然惊动了在石殿里参悟的黑衙人手。 佘龙怕靖王和太后跑太远,为安全起见也跟在了后面,在走了良久后,一行人穿过了过道,来到了地宫的中心地带。 虽然是没用上的皇陵,但以始帝的历史地位,地宫规模肯定差不了,除开中心放置棺木的寝殿,周边还有各种气派巍峨的建筑,以及数不清的陪葬书简和金银铜器。 因为并没有埋葬什么人,只是个地宫,众人倒也不是非常害怕,颇有兴致地在附近参观起来。 鸟鸟暗处视力惊人,在地宫里飞来飞去,忽然发现地宫内部有个房间,与其他墓室不同外面有木门,和其他地方明显不是一个年代的产物。 “叽?” 鸟鸟歪头打量,还在门上敲了敲,看模样是礼貌询问——有人吗? 但这种鬼地方,若真有人住着,怕是能把外面人吓死。 太后娘娘提着灯笼站在附近,因为不敢开门,便把佘龙叫过来,将门打开看看。 结果佘龙等人壮着胆子把门打开,昏黄光线照进其中,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间卧室。 卧室里有桌椅等家具,角落还有张板床,在封闭空间里存放不知多少年,已经发黑了,但质地极好并未因此损毁,书桌上甚至还能看到笔墨纸砚,以及一摞发黄的纸张。 “诶?” 太后娘娘眼底满是意外,东方离人也来到了进前,检查确定没啥危险后,才来到房间里,把灯笼放在桌上,打量起纸张上的字迹…… 第035章:回忆录※ 沙海跃出一轮红日,霞光把湖畔的帐篷点缀成了淡金色。 门帘依旧合着,夜惊堂在帐篷中端正盘坐,暗暗复盘着昨晚的搏杀和领悟。 昨晚一战,夜惊堂收益相当之大,用‘第一次浮出水面看到真正的天空’来形容也不为过。 以前他确实以为,世上只有鸣龙图一种登顶之道,但如今则发现,其实不管什么武学流派,钻研到最后,结果都一样。 就比如说佘龙的《双佛臂》,若是潜心钻研到极致,那就是金鳞玉骨;柳千笙的听风掌、仇天合的天合刀,便算是最基础版本的明神图。 水儿以前没练过浴火图,但不管中了什么毒,都能慢慢解掉,应该就是步入了‘炼精化气’境界的缘故。 这些流派的武学,零零散散,就好似结构简单效用不强,仅供入门的‘下品功法’、散装神通。 而九张鸣龙图,则是集世间所有炼体之法打磨到极致的大成之作。 吕太清自己悟出来的‘炼气化神’,肯定没鸣龙图那般强到完美无瑕,就和‘九术’一样,存在很多短板破绽。 但吕太清是步步为营自己悟出来的路线,哪怕再差,对长处短板也烂熟于心,实战完全可以扬长避短、临敌变通。 而寻常人学了鸣龙图,虽然功法上胜过吕太清,但不了解功法背后的原理,根本不敢乱动鸣龙图。 鸣龙图是吴太祖走出来的路,和吴太祖完全适配,但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人,每个人的身体素质、性格、特长等等都是不一样的。这就导致了其他人照着练,肯定有蹩脚之处。 这其实和俗世江湖习武一样——师父一步三尺半,是因为身高八尺,这步幅恰到好处;徒弟身高才六尺,没理解师父一步为什么跨那么远,便生搬硬套学一步三尺半,还不敢变通,这能不费劲拧巴? 师父一步三尺半,徒弟根据自身情况调整,寻找最贴合自身的步幅,直至所学武艺和自身条件完全适配,才算正儿八经地学到家了。 说起来,和吕太清一样悟自己的小道,或许还实际点,即便至死没得大道,路也是自己走的,死而无憾。 而吃透‘鸣龙图’这种大成之作,就必然得比肩乃至超越吴太祖;磕磕碰碰钻研一辈子,到头来发现天赋不够弄不懂,这不得憋屈死? ……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帐篷的幔帐却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 “哎哟……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一道娇媚入骨、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响起。裴湘君款款走了进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露出胸前那对波澜壮阔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她的走动,那对硕大的乳球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美目流转,饶有兴致地看着毯子上一上一下的两人。 骆凝浑身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羞愤的红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惊堂睁开眼,看着三娘那副看好戏的模样,非但没有尴尬,反而玩味地勾起嘴角。他搂着骆凝的腰肢,在那丰腴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声嘤咛。 “三娘来得正好,凝儿一个人报答我,我怕她累着了。” 裴湘君掩唇轻笑,那双桃花眼仿佛能滴出水来:“哦?那我倒要看看,我家小男人想要什么样的报答?”她说着,缓步走到毯边,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那件薄薄的睡袍如同蝶翼般滑落,一具风娇水媚、珠圆玉润的成熟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惊堂面前。三娘的身段丰腴到了极致,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形成一道夸张而诱人的曲线。最夺人眼球的,还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比之骆凝的挺拔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肉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乳球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垂坠摇晃,峰顶两点熟透了的殷红蓓蕾骄傲地挺立着。 骆凝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早已羞得把脸埋进了夜惊堂的胸膛里,不敢再看。 裴湘君跪坐在夜惊堂的另一侧,伸出温软的玉手,轻轻抚上他精壮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媚眼如丝地说道:“小男人身上好烫……看来这药劲儿还没过去呢。” 她说着,身体前倾,将那对硕大绵软的乳球主动压在了夜惊堂的脸上。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体香,瞬间将夜惊堂淹没。他只觉得口鼻间满是香甜滑腻的乳肉,几乎要窒息在这温柔乡里。 裴湘君见他被自己的一对豪乳压得动弹不得,更是得意地轻笑起来,扭动着身子,用那对雪白大奶子在他脸上来回研磨,柔软的乳肉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夜惊堂也不客气,在乳肉的缝隙间寻到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张口便狠狠吸吮起来。三娘的乳头比凝儿的更为饱满,口感也更加丰腴,轻轻一吸,便有淡淡的香甜乳汁溢出。 “嗯啊……”裴湘君娇吟一声,只觉得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下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更是瞬间泛滥成灾。她一手继续抚摸着夜惊堂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依旧深埋在骆凝体内的巨物。 那根巨物在她的抚摸下,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将骆凝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惹得她又是一阵难耐的扭动。 “小男人,你这根坏东西,可把凝儿妹妹欺负得不轻呢。”裴湘君一边说着风骚的话,一边用指甲盖在那粗大的龟头冠上轻轻刮搔,引得夜惊堂一阵低吼。 她抬起头,看向早已情迷意乱的骆凝,娇笑道:“凝儿妹妹,别害羞,一起伺候咱们的男人,他才会更疼我们。” 说罢,她便扶着那根巨物,缓缓地从骆凝体内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淫靡水响,那根沾满了骆凝爱液的狰狞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裴湘君毫不嫌弃,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竟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经验丰富,舌技娴熟,灵巧的香舌在那狰狞的龟头上翻飞舔舐,不时深喉吞吐,将那根巨物伺候得舒舒服服。 夜惊堂爽得浑身战栗,双手忍不住抓向了她那丰腴挺翘的雪臀。那臀肉的手感简直妙不可言,又软又弹,他五指深陷其中,用力地揉捏起来,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引得裴湘君口中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臀部也配合地扭动起来,与他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合。 骆凝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看着那根在三娘口中进出的巨物,想着它方才还在自己体内肆虐,一股奇异的醋意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下身的蜜穴又是一阵空虚骚痒。 她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裴湘君的纤腰,将脸颊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裴湘君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对她妩媚一笑,然后继续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棒。 帐篷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一个用口,一个用手,一个用胸,一个用臀,使出浑身解数,共同伺候着中间的男人,淫靡的呻吟声和肉体摩擦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直到天色将明才渐渐平息…… 夜惊堂如此暗暗分析着昨夜感悟,也没注意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身侧传来细微动静,才睁开了眼帘。 帐篷里并没有床榻,在这里扎营后,都是打地铺。 此时身边的毯子上,两个彻夜操劳的媳妇,都在闭目安睡。 凝儿躺在右侧,身上仅穿着那件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青色薄纱肚兜,蝴蝶结小裤则不知被丢到了何处,仅以一条丝被堪堪搭在纤细的腰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隐约可见腿根处那片神秘的幽谷。 风娇水媚的三娘,则紧紧挨着他躺在跟前,丝被只搭在胸口处,那对硕大无朋的乳球将丝被高高顶起,更显出那珠圆玉润、肉感十足的丰腴身段儿。可能是觉得帐篷顶上透过的光亮有些晃眼,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面向凝儿。这个动作,直接导致了那只如同白皙满月的浑圆雪臀送到了他的腿侧,那圆润挺翘的弧度,以及臀缝深处若隐若现的风景,让人血脉偾张。她的翻身也把凝儿腰间的丝被带开了些许,让那片神秘地带更多地暴露了出来。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偏头欣赏了下这两个熟睡后依旧美得各有千秋的尤物,一个如出水芙蓉般清丽,一个如熟透蜜桃般娇媚,两只同样挺翘浑圆,白里透粉的“馒头”就这么摆在眼前,引人采撷。因为天都亮了,再乱来确实不太合适,他便抬起手,在那弧度完美、弹性惊人的雪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裴湘君的睫毛动了动,而后便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她缓缓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柔柔地回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 “怎么天都亮了……你身体好些了吧?” 夜惊堂昨晚负伤,已经靠着莲子药效恢复,虽然相较于人的体魄,青色莲子的药效还是过于夸张,但怎么也比黑色莲子强,至少对战时能压住,事后也不像是被寸寸凌迟了。但可惜的是,黄莲升这斯‘崽卖爷田’不心疼,那么多青色莲子,硬是祸祸的只剩三颗。黑色药劲太大完全压不住,褐色的估计也够呛,他没法当糖豆吃,想想实在有点可惜。 眼见三娘关心,夜惊堂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啵了下: “已经完全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裴湘君昨晚折腾得其实也不轻,被他抓胸揉臀,按在毯子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狠狠挞伐,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尤其是那两处被重点照顾的地方,现在都还不太想动弹。不过她还是慢悠悠地支起身子,丝被顺着她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那对被蹂躏得一片红痕的硕大乳球。她毫不在意地抬手抱住夜惊堂的脑袋,将他按进自己那片柔软深邃的乳沟里,娇笑道:“让三娘帮你提提神,醒醒脑。” 骆凝其实在两人说话时,便已经醒了,只是昨夜的疯狂让她羞于面对,只好装睡,暗中观察局势。此刻感觉到夜惊堂的脑袋被三娘按进了那片汹涌的波涛之中,她睫毛轻颤,脸上不由自主地又热了起来。 夜惊堂清醒了下后,享受够了这提神醒脑的福利,见凝儿依旧没反应,便凑上去,准备再讲讲道理,比如早晨起来应该有个早安吻之类的。 骆凝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知道再装下去肯定要被他乱来,连忙睁开清亮的眸子,坐起身来。丝被滑落,她那曲线优美、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她迅速抱住夜惊堂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算是意思了下: “好了,你出去吧,我们要换衣裳。” 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在那两具同样活色生香的玉体上又各自占了点便宜,才起身出了帐篷。 此行过来,虽然带了三十余号黑衙高手负责安保,但佘龙可能也知道,这世上最没意义的职业,应该就他的保镖,不用笨笨吩咐,就自觉跑去了石殿参悟石碑,以免打扰到他休息。 此时天色刚亮,营地内外静悄悄的没有外人,夜惊堂扫视一圈儿,可见笨笨和华青芷都在帐篷里睡觉,而鸟鸟则站在湖边的沙丘上,任由晨风吹拂白毛毛,颇有种‘一寸相思一寸伤,寸寸相思断鸟肠’的苍凉感。 夜惊堂一愣,来到跟前,本想询问鸟鸟在发什么疯,结果走近才看到,穿着暗红裙子的太后娘娘,坐在小沙丘后方,双手抱着膝盖愣愣出神,背影看起来楚楚可怜。 ??? 夜惊堂瞧见暖手宝如此凄楚,自然眉头一皱,来到跟前低头打量: “怀雁?” 太后娘娘坐在湖边,凝望着沙海间的日出,失魂落魄的神色,看起来都快抑郁了,听见声音也没太大反应,只是抿了抿嘴,而后眼泪就滚了下来。 夜惊堂心头一揪,连忙在她身边坐下来,手臂环过她单薄的香肩,将她揽向自己怀里,柔声询问: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太后娘娘眼圈发红,红唇微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无力地将整个身子都靠在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把手里的一叠发黄纸张递给他。 夜惊堂接过纸张,一边用手臂安抚着怀中微微颤抖的娇躯,一边仔细打量。可见纸张内容,看起来更像是回忆录,称呼只有‘我’和‘娘子’,内容大概是: 娘子到了月牙湾,因为大漠没什么景色,也见不到人,情绪日渐消沉;我为了哄娘子,时而带着游览天下名山大川,还在月牙湾种上了一片花海…… 夜惊堂眉头微蹙,怀中的娇躯柔软温香,他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在她后背轻轻拍抚,指尖能感受到她暗红裙衫下身体的曲线。他往后翻了几页,从细节之中,可以看出这就是《艳后秘史》后续的内容,再无书上的戏剧化创作,只是在回忆着往日点点滴滴。 纸张写得非常详细,一颦一笑都记录在其中,字里行间能感觉到笔者的深情,其中甚至还有带着‘娘子’去地宫看石碑的内容。 夜惊堂刚看了几页,就感觉出了笔者写这些东西时的伤感,暗觉不对。怀里的太后娘娘越发抖得厉害,他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那只安抚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向上移动,越过纤细的腰肢,轻轻覆在了她浑圆饱满的乳球之上。隔着几层衣料,那惊人的柔软与丰盈依旧清晰可辨。他把纸张翻到了后面,果不其然瞧见——被称呼为‘娘子’的女子,因为天赋不足,学不会长生之法,于七十岁时在笔者怀里合了眼…… 七十岁…… 这不寿终正寝的喜丧吗……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看向泪如雨下的太后娘娘。他掌心下的那团软肉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颤动,惹得他心猿意马,却又怜惜不已。 “人终有生老病死,七十岁也算高寿了,在心上人怀里去世……诶,别哭别哭。” 太后娘娘见夜惊堂这么说,眼神愈发委屈了。她本就多愁善感,一想到书上的恋人已经魂归黄土,而她自己也很可能重蹈覆辙,在几十年后撒手人寰,再也见不到这个抱着自己、用温热手掌揉着自己奶子的坏家伙,心情当时就抑郁了。 “怎么可以这样……” 太后娘娘抬眼望着夜惊堂,显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说话都含糊不清,最后趴在了夜惊堂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轻声抽泣起来。 夜惊堂也是书迷,明白看到书上人结局凄凉有多难受。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掌加重了些力道,轻轻揉捏着那团丰腴的乳肉,试图用这种亲昵的举动分散她的悲伤。他柔声劝道: “别哭,燕太后被喜欢了一辈子,驾鹤西去之前,都靠在心仪之人怀里,换做是我,我只会觉得此生无憾,没有嫁错人,有恋恋不舍,但肯定没遗憾……” 太后娘娘抽泣了两声,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便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 “本宫若是老死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抱着本宫……” 夜惊堂有些无奈,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揩去她脸颊的泪痕:“鸣龙图可以长生不老,咱们都学,哪有天人永隔的说法。” “但是本宫笨,学不会……” 夜惊堂将她搂得更紧,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隔着衣裤,坚硬地抵在了她柔软的臀肉上。他俯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一边呵着热气,一边低声安慰,同时那只揉捏着她乳房的大手顺着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温热滑腻的丰盈。 “哪里笨了?你自己都能看懂浴火图……别胡思乱想。”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因主人的悲伤与他的挑逗而微微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起来。 “呀……”太后娘娘浑身一颤,抽泣声都变了调。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前炸开,让她暂时忘记了悲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事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顶弄着自己的臀缝。 他的唇舌没有停歇,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吻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也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将那件暗红色的长裙拉开。一对被月白色肚兜包裹着的雪白大奶子弹跳而出,那规模比之凝儿和三娘也毫不逊色,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丝绸。 夜惊堂将她微微转了个身,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便低下头,隔着那层丝滑的肚兜布料,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湿热的口腔将布料浸透,舌尖在那颗红珠上打着圈,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啊……别……”太后娘娘彻底乱了方寸,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去,将胸前的风景送得更高。她丰腴挺翘的雪臀就这么坐在他的大腿上,而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挤在她双腿的缝隙间,坚硬的龟头隔着两层裙裤,一下下地碾磨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叽?”背后陪着一起黯然神伤的鸟鸟歪了歪脑袋,似乎不理解为什么安慰人需要发出这种声音。 夜惊堂一边用唇舌安抚着怀里的暖手宝,一边拿起纸张往后看去,看完了笔者出家的后续。他抬起头,看着怀中已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太后娘娘,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眼底稍显唏嘘: “确实是个痴情种子……书上写葬在娘子峰,要不咱们去上柱香?” 太后娘娘被他弄得情动不已,下身早已是春潮泛滥,听到这话,才找回一丝清明。她伤感到这份儿上了,天上下刀子也得去上柱香祭拜,当下喘息着询问: “娘子峰在什么地方?” “在洪山,离咱们上次去的大雪山不算远。” 太后娘娘眨了眨迷离的桃花眼,抓住夜惊堂的袖子,小声道: “你陪本宫一起去,就咱们俩,行不行?” 夜惊堂见怀雁无比期盼的模样,心中一荡。他将她放倒在沙地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脱去她的衣物,只是撩起了她那暗红色的裙摆,露出了底下那条同样被濡湿的绸裤。他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她那被紧绷绸裤勾勒出诱人形状的腿缝,便将滚烫的龟头抵了上去。 “自然可以。”他一边回答,一边将她的双腿并拢夹紧,然后挺动腰身,在那片温软紧致的腿肉间开始进行“素股”挞伐。“待会咱们就启程。” “啊……嗯……”太后娘娘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最滑嫩的肌肤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她腿间被爱液浸湿的布料,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坚硬的龟头不断剐蹭过她那敏感的蜜穴入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刺激甚至比直接进入还要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他牢牢掌控,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她的大腿根磨得一片火热。她忍不住抬起浑圆的雪臀,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挺进,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接触。 “怀雁……你好湿……”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让自己能够挞伐得更深。 “嗯……嗯……快……快一点……”太后娘娘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口中发出了催促的浪吟。 夜惊堂听从了她的请求,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那片滑腻的腿缝间急速冲刺起来。沙地上,一个高贵典雅的宫装美人被一个精壮的男人压在身下,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画面充满了惊人的冲击力。 在连续上百次的快速抽插后,夜惊堂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将腰身死死地抵住,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早已湿透的绸裤之上。 太后娘娘也在这猛烈的冲撞和滚烫的洗礼中,浑身一阵痉挛,达到了高潮。 许久之后,夜惊堂才缓缓起身,看着她腿间的一片狼藉和那副慵懒满足的媚态,终于展颜一笑。太后娘娘也从情欲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抬头就在夜惊堂唇上啵了下,而后便把那些纸张接过来,如同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夜惊堂低头温柔地回敬了下,而后便起身将她扶起,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送太后娘娘回了帐篷,开始安排起返程事务。 石殿内的石碑虽然比不上鸣龙图,但分量还是相当重要,如果消息传出去,不知有多少江湖人跑来偷学,容易搞出大乱子。 但石碑重达几万斤,就凭黑衙这三十来号人,累死也不可能抬出沙漠。 为此夜惊堂只能安排带着半数黑衙人手,在石殿内驻防当看守,他则带队迅速折返,从沙州城调兵过来,想办法把石碑给运回京城。 从月牙湾去沙州城,比回望河垭要近很多,众人过来轻装简行骑的好马,又熟悉路线,赶过去并不需要多少时间,天亮时拔营出发,到黄昏时分便抵达了沙州城。 沙州城太过偏远,繁华程度远不及内地,但颇有异域特色,满街都是驼队商队,街边则是贩卖各种土特产的商贾,甚至还有‘烤全驼’这种其他地方根本见不着的特色美食。 夜惊堂到地方后,便在城内美食街附近落脚,东方离人也没忘记‘三天不封嘴’的承诺,开始带着胖妃出去扫街,结果鸟鸟直接点了一只烤全驼,分量足够吃半年。 夜惊堂好久没来沙州城,心里也挺怀念,不过暖手宝好不容易来大漠朝圣一次,当前肯定还是得以正事为主。 为此在和沙州城的官府沟通完后,便迁来了炭红烈马,以送太后娘娘去上香的名义,往洪山方向飞驰而去…… 第036章:凤鸣九天☆ 月朗星稀,炭红烈马在群山深处往上攀爬,周边时而传来鸟兽低鸣: “咕~咕……” 马背上,太后娘娘裹着披风,遥遥眺望山野间星星点点的灯火,好奇地询问: “山里面住的还有人?” 夜惊堂走在前面牵着缰绳,扫开山路上的杂草树藤,闻言回应道: “是娘子寨的人,洪山十八寨之一,主做山参草药的行当,小时候我泡药浴,药材就是从这买的……” “是吗……” 两人下午从沙州城出发,靠着宝马的超凡速度,于夜半时分赶到了洪山西侧。 夜惊堂对洪山的地形很熟,从娘子峰西坡上山,走了半个时辰,便爬到了荒无人烟的山巅,尚未登顶,便看到山上有一棵银杏树。 银杏树虽然没皇城里那棵大,但看起来也经历了两三百年的岁月,枝叶依旧茂密,树下明显有个小坟包,周边清理得很干净,旁边甚至还有个小庙。 太后娘娘本来还以为要找好久,见此颇为意外: “这里还有人照看?” 夜惊堂停下脚步,回身托着暖手宝的腰,把她抱下来: “娘子峰自古便有之,据传说,是古时山河巨变的时候,一对夫妻藏在山上躲避洪水,丈夫下山看情况,结果出了意外,娘子伤心欲绝,就一直在山上哭,哭到最后连神仙都于心不忍,施展神通,让其化为了山神娘娘,而丈夫则变成了附近的阿郎峰。” “古墓里写书的前辈,应该是听过这个传说,才把夫人葬在这里;如今的娘子寨,是开国后才出现,估计是意外发现这座坟,把其当成了传说中的山神娘娘……” 太后娘娘聆听着夜惊堂的讲述,很快便来到了银杏树附近。 银杏树下是一块平地,靠山坡的地方修着个一人高的小庙,里面放着尊泥塑的山神像,里面还插着烧完的香。 而不大的坟包,则正处于银杏树下,前方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亡妻林韵之墓’六字。 太后娘娘熟读《艳后秘史》,知道这是燕太后的乳名。 虽然年代不一样,她和燕太后也并无关系,但两人都同出于东南望族,在云安顶着同样身份,住在同一座宫殿里,甚至同样看着窗外的那颗千年银杏发过呆…… 如今跨越时空在此地重逢,太后娘娘自然感触良多,来到坟前,嘴唇嗫嚅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酝酿半天才嘀咕道: “吴太祖都成仙了,手植的银杏树自然也有灵。本宫就是受树老爷庇护,才挖到了浴火图,还因此和夜惊堂相识…… “林姐姐在银杏树下遇到胆大包天潜入深宫的情郎,肯定也是受银杏树庇佑。树老爷既然牵了红线,便不会撒手不管,你现在应该已经和情郎在九泉之下重聚了吧…… “要是没有重聚,还在奈何桥苦等,林姐姐就托梦给本宫,本宫回去帮你讨说法,树老爷要是不管,本宫就给它浇热水……” ??? 夜惊堂牵着马站在后方,听见这些情真意切的话语,本来还挺感慨,后面的话出来,差点没绷住。 虽然这话容易触怒神明,但夜惊堂还是没制止怀雁的嘀咕。 毕竟吴太祖手植的那棵千年银杏,若只是一棵树,说啥都不可能遭报应。 而若那棵千年迎杏树真有灵,冥冥中给燕太后牵了红线,那显然也不会在意怀雁的关切之语。 夜惊堂武道走到今天,心底其实更倾向于万物有灵。 但万物有灵,他也不会去迷信盲从,而是继续秉承心中之道,讲究个——天若宠我,我必报之;天若负我,亦可杀之。 这并非狂妄自负,道家典籍中也有‘天要灭我我灭天,我命在我不在天’‘药逢气类方成象,道在虚无合自然,一粒灵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之类的话。 如果山外真的有诸天神佛,却又不干人事,那作为求道之人,自当照杀不误,否则怎对得起一个‘道’字? 呼~ 沙沙沙…… 太后娘娘在墓碑前认真诉说,言语间是对书中人的祝愿,但也是对自身未来的期盼。 而随着时间持续,山巅吹起了夜风,带动了树叶以及太后娘娘的衣裙,轻柔而和煦,看起来就好似墓中人真的在温馨回应。 夜惊堂站在夜风中,看着怀雁的背影,眼底也多了几分笑容。 在等待良久后,太后娘娘说完了告祭的言语,又取来香火,在坟前烧了纸钱,而后才转身,回到了夜惊堂身边,幽声一叹: “唉……” 过来祭拜一番,得知书中人至今有人铭记牵挂,《艳后秘史》的故事,便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但太后娘娘此时心底也轻松了不少,握住夜惊堂的手,回头看了看: “以后本宫要是走了,你也得经常过来烧纸,要是那年没来,我就托梦过来吓唬你……” 夜惊堂摇头一笑,半蹲下来,搂着腿弯抱起,让娇小玲珑的怀雁坐在了肩膀上,顺着山脊往主峰走去: “一辈子也就几十个春秋,与其想着身后事,倒不如珍惜现在每一天。时间还早,想不想去雪山上看看?” 太后娘娘身材比例极好,但个头确实不高,此时丰满圆润的臀儿坐在宽厚肩头,还挺稳当,不过心理原因怕掉下去,还是把夜惊堂脑袋抱住了: “现在山上还有雪?” “洪山主峰上有雪顶,终年不化,不过现在过去,肯定比冬天要暖和一些。” “是吗……” 太后娘娘算是在雪山上和夜惊堂定的情,自然想故地重游,当下也没再多说,沿途看向山脊两侧的风景,还哼起了小曲: “嗯哼哼……” 夜惊堂为了御寒,从取来了披风,让太后娘娘披着,而后牵着炭红烈马,往主峰行去。 虽然洪山主峰非常高,寻常人根本就爬不上去,但炭红烈马耐力惊人,又有夜惊堂开路,几十里的崎岖山路,并没有用太长时间。 随着越往高处走,山上便越冷,等到穿过云层和雪线,终年不化的雪顶也出现在了眼底,头顶的星空银月触手可及。 平日里不会有人来这么高的地方,太后娘娘坐在肩膀上,甚至能看到冬天时留下的行迹,山坡上交战带来的凹槽,已经被雪崩所掩埋,而垮塌的崖壁依旧能看见。 太后娘娘把披风裹在了身上,被夜惊堂扛着继续往上攀爬,逐渐抵达了洪山之巅视野之内再无山峦,方圆千里都尽收眼底。 夜惊堂把马停在了背风处,而后便从马侧取下了携带的小帐篷,在山顶撑起来。 太后娘娘虽然不太会这些,但还是蹲下来帮忙,等到半人高的三角小帐篷撑起来后,又跪着钻进去,把毯子铺好。 夜惊堂站在外面点灯,低头发现暖手宝上半身钻进帐篷,柔软的宫装紧贴着身段,勾勒出从纤细腰肢到浑圆臀峰的完美弧线。那两瓣丰腴的美臀正随着她在帐篷内铺毯子的动作,诱人地左右摇曳,好似熟透的水蜜桃,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醉人的光泽。夜惊堂心中微动,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他没多想,抬手便在那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巅格外清晰。 “诶?” 帐篷内的太后娘娘身子一僵,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她猝不及防,娇躯失了平衡,翻身坐在了柔软的毯子上。她回过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瞄向这个色胆包天的护卫,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往里面挪了些,把身上的毯子展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外面冷,快进来吧。” 夜惊堂低头钻进小帐篷,把油灯挂在了入口,昏黄的光线顿时将这方寸之地映照得暖意融融。他挨着太后娘娘坐下,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两人一同缩在了毯子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温软丰腴的玉体微微一颤,而后便放松下来,柔顺地靠着他。 “这时间过得还挺快,一晃就半年了。”夜惊堂的手臂环过她的香肩,轻轻捏着那柔软的皮肉。 “是啊。” 太后娘娘靠在他坚实的胸膛里,眺望山外雪景。以前日思夜想的山巅风光,如今真坐在这里,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了片刻后,她轻声询问道: “咱们……咱们接下来作甚?”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的颤音。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口冲撞。他没说话,只是抽出手把门帘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窥探的月光。帐篷内只剩下油灯的光晕,气氛愈发暧昧。 “跑这么远累了吧?要不我帮你推拿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蛊惑。 “……” 太后娘娘没有回答,但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感觉夜惊堂肯定不怀好意,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干坐一会儿就回去……那也太不像话了。 窸窸窣窣~ 帐篷内响起衣物摩擦的轻响。太后娘下定了决心,抿了抿红唇,还是解开了腰带。华贵的宫装顺着香肩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她转过身,丰腴的娇躯趴在了毯子上,抱着软枕,将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地传来: “有点冷~” “没事,搓一搓就热了。” 夜惊堂从腰间取出冻颜霜,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后,那温热的掌心便贴上了她微凉的腰侧。他的手掌顺着那柔滑的曲线缓缓向上,抚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最后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啪啪啪~ 他的手法相当老练,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放松,又带着一丝挑逗。太后娘娘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心底的紧张逐渐消散。她略微斟酌,没话找话道: “夜惊堂,本宫是不是很没用?” 夜惊堂的手顺势将她那薄薄的裤子往下拉了些许,那一轮剥壳鸡蛋般光洁圆润的满月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因为她这次不再紧张,双腿没有紧紧并拢,一道神秘的粉色沟壑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虽然注意力不太集中,但夜惊堂手上的动作依旧认真,他一边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一边回应道: “怎么会。” “唉,你不用哄我,我自己清楚。” 太后娘娘偏头靠着软枕,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开始诉说起自己的过往。从三岁记事起如何调皮捣蛋,学文不成,习武怕累,被送到玉虚山又被劝退,最后稀里糊涂地进了京城,当上了有名无实的太后。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回忆往昔时的些许开心与谈及现状时的失落。 夜惊堂静静地听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将那丰腴的臀瓣向两侧轻轻掰开,那从未示于人前的幽谷秘境便彻底展露。粉嫩的肉唇紧闭着,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如珍珠般晶莹。随着他的手指在那缝隙间轻轻滑动,一缕晶莹的蜜液便缓缓渗出,将那处染得水光潋滟。 “……反正从小到大,我干啥啥不成,照着离人的画临摹,都能画成小贩卖鸡……喔~!” 话音未落,太后娘娘的声音猛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她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电流从身下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原来,夜惊堂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正精准地按在那颗小肉珠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她猛地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脸色涨得通红,回头怒视着他。 夜惊堂的手被那温热柔腻的腿肉包裹,动弹不得,便顺势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笑道: “别妄自菲薄,那幅‘小贩买鸡图’,凝儿一看就知道有水儿的神韵,这说明内里已经学会,只是懒得再精进打磨罢了。” 太后娘娘哪里听得进这些,她只觉得腰肢发软,气息凌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与燥热。 “你……你做什么呀?”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的中指在那紧致的腿缝间又轻轻动了动,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依旧能感受到那颗肉珠的脉动。这一下,让怀雁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陪你聊天,还能做什么。”他继续逗弄着,“你样样都会,但都不精,是因为没动力精益求精。就比如我,我武艺高强,也是被义父硬揍出来的,没长进就挨打;如果自幼捧在手心,我现在恐怕也只是半瓶水晃荡的镖局纨绔……” 太后娘娘已经气都喘不匀了,口中只能发出“嗯……啊……”的细碎呻吟。她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已经不成调子。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背绷得笔直,在毯子上来回蹬了蹬,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夜惊堂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点到为止,抽回了手。他将怀雁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儿: “要不这样,我给你定个目标,如果达不到,就家法处置,如何?” 太后娘娘总算缓过一口气,连忙把毯子拉到胸前,遮住大片春光,脸上满是娇艳的红霞,警惕地问: “什么目标?” “嗯……一个月内,把《燕山截云纵》学会,要练到能在水上跑出百步不湿鞋的地步。” “一个月?”太后娘娘惊呼,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要是学不会,你打本宫不成?” “诶,我怎么会打你。”夜惊堂摇了摇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侠女泪》里面,犯错怎么家法处置,看过吧?” 侠女泪…… 太后娘娘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那书里的法子,全是些羞死人的招式,什么“狐狸尾巴上身”、“戴着奶盖铃铛跳绳”,专门用来欺辱那些落难的侠女…… “这怎么行?!”她想也不想就连连摇头,眼中满是宁死不屈。 夜惊堂无奈地笑了笑,微微点头道:“不想受罚就对了,这样才有努力学的动力。事情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娘娘要是学不会……” “不行,本宫没答应,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太后娘娘坚决抵抗,她哪里能接受那些羞耻的场面。 “乖,听话。” 夜惊堂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说话间低头凑向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脑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浆糊。她想坚决表明立场,嘴唇却被一片温热堵住了。 “呜……”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住夜惊堂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却如同推在一座山上,纹丝不动。那微弱的抵抗很快就消散了,她只能逆来顺受地垂下手。 夜惊堂的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在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后,他便不再克制,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香舌,开始霸道地吮吸、纠缠。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温度急剧升高。太后娘娘在最初的僵硬过后,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了上风。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最终还是认命般地抬起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闭上双眸,生涩而弱弱地迎合起来。 滋滋~ 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星月之下,山巅一灯如豆。三角小帐篷里没了话语,只剩下男子沉重的呼吸和女子越发甜腻的轻声呢喃。 夜惊堂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滑入毯子下,隔着柔软的宫装,在那具丰腴浮凸的曲线上游走。他的掌心烙铁般滚烫,所到之处,仿佛能点燃一片火。当他的手掌覆盖在那对被薄纱包裹的饱满乳球上时,怀雁的娇躯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几乎要溢出来。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将那丰盈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别……”她的抗议声细若蚊吟,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夜惊堂的吻越发深入,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湿润地带。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他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阜丘上打着圈,时而重重按压,时而轻轻刮搔。 怀雁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挑逗,早已被情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在毯子下交叠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难以言喻的骚痒与空虚。 夜惊堂感受着她的变化,缓缓退开唇,看着她媚眼如丝、红唇微肿的娇媚模样,声音沙哑地问:“还冷吗?” 太后娘娘迷离地睁开眼,神智恍惚,只能摇摇头,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夜惊堂轻笑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开她繁复的宫装,那具被精心呵护、从未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的无瑕玉体,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寸寸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对雪白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宏伟,饱满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如同白玉碗里荡漾的凝脂,颤巍巍地抖动着。峰顶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受了刺激,娇俏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人去采撷。 夜惊堂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乳头,舌尖如同灵蛇般卷动、舔舐、吸吮。 “呀——!” 怀雁像被电流击中,弓起了背脊,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炸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毯子,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呢喃,而是高亢婉转的娇吟。 夜惊堂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双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洁如丝的玉体上肆意游走。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向那片泥泞的幽谷时,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他轻易地拨开那湿滑的阻碍,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噗呲……” 一声轻微的水响,伴随着怀雁一声惊呼。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那从未有异物入侵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手指。那内部的媚肉又热又滑,还在不住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入侵者吞噬殆尽。 “不……不行……拿出去……”她胡乱地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夜惊堂在她体内搅动着,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湿滑,俯在她耳边低语:“娘娘,这里好湿……好会夹……” 羞耻的话语让她无地自容,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再也忍受不住,腰肢疯狂地摆动,口中浪叫连连。在夜惊堂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下,她的身体猛然绷直,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小嘴微张,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竟是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心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手指浇灌得更加湿滑。 看着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夜惊堂的欲望也膨胀到了极限。他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狰狞肉棒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慑人的光。 他分开怀雁无力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挺立的欲望抵在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怀雁的娇躯一阵轻颤。那硕大的头部仅仅是试探性地向前一顶,便轻易地将那两片饱满水润的粉嫩花瓣撑开少许,露出了底下更加幽深、紧致的入口。 怀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在侵略自己的领地,那灼人的热度、狰狞的轮廓,无一不在宣告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冲击。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混杂着恐惧与一丝病态的期待。就在夜惊堂沉下腰,准备将那巨物一举贯穿她娇嫩的身体时,帐篷里再度响起她带着颤音的轻柔话语: “等一下……” 夜惊堂的动作停在毫厘之间,那饱胀的龟头已经将穴口的软肉撑开,前端微微陷入了那温热湿滑的甬道。他抬起头来,凑到那张国色天香、此刻却满是慌乱与情欲潮红的脸颊前,声音沙哑地柔声询问: “嗯?后悔了?要不咱们回去再说?”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太后娘娘都拉着他跑到这洪山之巅了,断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她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贝齿轻咬着下唇,稍作迟疑后,竟从凌乱的裙子里抽出了一条折叠整齐的白手绢,不由分说地塞到夜惊堂手里: “不是,你……把这个铺上,这是规矩。” 夜惊堂看着手中柔软洁白的丝帕,不禁有些好笑。他再次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气息交融间询问道: “你一直都戴着白手绢?” “早知道你对本宫图谋不轨,有备无患不是……呜——” 她羞愤的反驳还未说完,就被夜惊堂再度封住了双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霸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娇喉婉转的一声低吟,在寂静山巅便如同凤鸣九天,凄美而动人。 夜惊堂一边深吻着她,一边退开少许,将那方丝帕仔细地铺在她挺翘浑圆的臀下。这带着仪式感的动作,让她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他重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根因为忍耐而愈发狰狞粗大的肉棒再次抵上了那湿滑的禁地入口。他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轻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冲破了最后的阻碍,蛮横地挤进了那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紧窄秘境。 “啊——!” 怀雁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满弓。一股被撕裂、被贯穿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眼前一黑,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毯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异物正在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那种被强行侵占、被填满的饱胀感,混杂着尖锐的刺痛,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吞没。 夜惊堂只觉自己的欲望被一处灼热、紧致到难以想象的所在死死包裹住。那甬道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层叠着一层,拼命地收缩、绞杀,试图将他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初经人事的紧涩,混合着她穴中丰沛的蜜液,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致销魂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动而涨红的小脸,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格外我见犹怜。他沉默片刻,再次凑上去,温柔地吻住她颤抖的红唇,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上的伤口,安抚着她受惊的灵魂。 大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抚,滑过挺翘的臀,最终来到胸前,握住了那对因主人承受欢爱而愈发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他用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那柔软的乳肉,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峰顶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蓓蕾。 怀中之人被他温柔的吻与轻抚渐渐安抚,身体的紧绷慢慢放松下来。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绞紧的穴肉,也开始一点点地软化,甚至本能地开始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接纳并包裹住这个闯入自己身体的滚烫硬物。 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股致命的绞杀力道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而温存的包裹。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缓缓退开唇,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那双泪眼迷蒙、水汽氤氲的眸子,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放松……交给我。” 说完,他握着她纤腰的双手开始发力,腰腹一沉,开始了试探性的、极其缓慢的抽送。 那根完全没入的粗大肉棒,开始在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缓缓移动。每一次轻微的撤出,龟头冠部的棱角都会刮搔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而每一次缓慢的顶入,又将那被撑开的软肉重新填满,带来一种极致的饱胀与充实感。 “嗯……”怀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闷哼。初次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感觉却已如藤蔓般从身体深处攀爬而上。那是一种酸、麻、胀、痒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让她无所适从,只能下意识地收紧腿根,却反而让体内的巨物被夹得更紧。 夜惊堂被那销魂的紧致包裹得浑身一颤,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建立起一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他的动作很轻,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又缓缓地、坚定地顶到最深处。 “噗叽……噗叽……” 狭小的帐篷内,淫靡的水声开始清晰地响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中搅动、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怀雁紧绷的神经上。 渐渐地,最初的痛感被那反复研磨的酥麻感彻底覆盖。怀雁不再紧绷着身体,而是开始无意识地、本能地去迎合他的动作。当他抽出时,她会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而当他顶入时,那被填满的满足感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吟。 “啊……慢……慢一点……”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和不断摩擦的双腿,却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夜惊堂看在眼里,知道她已经食髓知味。他不再克制,腰腹间的力道开始逐渐加重。那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娇嫩的身体深深地钉在毯子上。 “啪!啪!啪!” 两具汗湿的肉体开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撞得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肉浪。她口中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破碎,再也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啊……嗯……不行……太深了……啊……” 她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夜惊堂掀起的欲望狂潮彻底颠覆。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敏感的花心上,那里的软肉被反复碾压、冲击,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灯光下,她雪白的胴体早已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每一次撞击,都会本能地夹得更紧。 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具任由自己驰骋的绝美玉体,征服的快感让他血脉偾张。他俯下身,一边继续着胯下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边再次含住了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如同两股洪流汇合,瞬间冲垮了怀雁最后的理智。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那紧致的甬道在瞬间达到了痉挛的顶峰,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绞杀、吸吮着他的欲望。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夜惊堂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把持。他按住她颤抖的腰肢,对着那不断收缩、喷涌的销魂穴心,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砰!砰!砰!” 他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两颗饱满的卵蛋狠狠地、反复地砸在她湿滑的臀缝上。 “啊——!射给你!” 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将自己所有的欲望与精华,尽数、滚烫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初承雨露的子宫深处。 “呀——!” 被那股滚烫的阳精猛地一烫,怀雁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翻白,彻底在高潮的浪巅中失去了意识。 帐篷内,激烈的撞击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夜惊堂趴在怀雁香汗淋漓的娇躯上,那根发泄过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高潮余韵中,那销魂媚肉一下下不自觉地抽搐、吸吮。 灯光昏黄,将两人紧密交缠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臀下的那方白手绢上,一朵鲜艳的红梅,在淋漓的水光中,凄美而又妖艳地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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