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10.37-10.38)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品衔R5★] 于 2026-09-22 9:32 已读3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37章:先登

  翌日清晨,金色霞光洒在了雪顶之上。

  三角小帐篷已经收了起来,炭红烈马载着一双男女,顺着山脊朝着山下缓慢走去。

  夜惊堂骑在马背上,背上的披风在晨光中飘荡,怀里则抱着裹成毛毛虫似的怀雁。他猿臂轻舒,将怀中温软的娇躯揽得更紧,能清晰感觉到软毯之下,那具被他挞伐了一夜的玲珑玉体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经过漫长一夜,已经变成小媳妇的太后娘娘,整个人都缩在厚实的软毯中,仅露出吹弹可破的微红脸蛋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些许害羞瞄着夜惊堂。她能感觉到,夜惊堂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毯子深处,正隔着亵衣在她身上游走。

  夜惊堂搂着这酥软柔腻的身段儿,左手早已滑入毯内,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亵衣的系带解开,掌心直接覆盖上了那团惊人的丰盈与柔软。那手感温热滑腻,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只是轻轻一握,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随着他掌心的动作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怀雁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身子一软,更加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夜惊堂的拇指与食指寻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那酥麻的电流便从胸口窜起,直冲下腹,让她双腿之间一阵湿热。

  她低声道:

  “下山后,你可不能再乱来了,钰虎还没让本宫还乡,本宫终究还是一国之母……”

  话虽如此,那娇软的嗓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毫无威严可言,更像是情动时的呢喃。

  夜惊堂听着她口是心非的话语,手上动作未停,反而俯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笑道:

  “那我偷偷过来,就和书上写的一样,娘娘想见我,就随便赏点东西,让红玉带过来,晚上在被窝里等着即可。”

  “本宫是看你好色,不想让你白跑一趟,才如你所愿,岂会成天想你……”怀雁嘴硬着,脸颊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呵呵……”

  夜惊堂摇了摇头,对这话半点不信。昨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毕竟昨天晚上怀雁可是很乐在其中,起初还有点放不开,但随着逐渐适应,到后来竟怕他累着,开始主动来呵护他了。

  夜惊堂回想起,当时他酣战许久,正仰躺着喘息,胯下那根鏖战半夜的肉棒也有些疲软。怀雁却跪坐起来,一双水眸带着心疼与媚意,竟主动将他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用温热的香舌细细舔弄。待那肉棒重新变得滚烫硬挺,她才吐了出来,然后跪跨在他身上,挺直了纤美的腰肢。

  她解开自己的亵衣,那一对刚刚饱受蹂躏,兀自颤巍巍的雪白大奶子就悬在他眼前。那乳球硕大浑圆,肤如凝脂,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骄傲挺立。她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将大量香津抹在胸前,然后握住夜惊堂那根昂扬耸立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置于双乳中间。

  随着她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凝脂般丝滑温软的乳肉立刻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包裹,狰狞的阳具瞬间被掩埋在嫩白的乳肉里,消失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噢……”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整根肉棒被两团软肉紧紧包裹,如入云端,那销魂的滋味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怀雁见他满脸享受,便捧着两团雪乳,开始上下滑动挤压。绵软的乳肉夹着狰狞的肉棒滑来滑去,在那对雪白丰硕的豪乳中央,他那粗圆紫黑的狰狞龟头,不时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淫靡不堪!借助她胸前发烫的香汗与涂抹的香津作为润滑,乳沟越夹越紧,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她自己也被胸口这根滚烫肉棒熏得淫欲大涨,娇喘声逐渐加重,不但用乳沟夹住肉棒挤压,还用充血硬翘的乳头去挑逗肉棒的龟头。每当湿滑的龟头与翘起的乳头相遇,她便是浑身一颤,玉穴内一阵泛滥。

  夜惊堂被她这般侍奉,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奋力向上挺动。粗热的肉棒在湿滑的巨乳间肆意抽插,仿佛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操弄起来,直把怀雁也弄得娇吟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探在一声大吼中抖动着粗长肉棒,将大量粘稠白浊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丰挺饱满的雪白乳球上,还有几缕溅到了她那张染满春情的绝美俏脸上。

  回想起她当时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夜惊堂嘴角的笑意更浓。

  见怀雁扭捏起来了,他倒也没再点破,只是笑道:

  “我只是护卫,娘娘召不召见我,自然看娘娘的意思。话说昨晚咱们定好了,一个月学会截云纵,到时候要是考核没过,娘娘没召见也得受罚……”

  太后娘娘见夜惊堂又提这茬,也没逃避,而是道:

  “既然是打赌,岂能光本宫吃亏。本宫若是学会了,你怎么办?”

  “那自然看你,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把我怎么样,公平吧?”

  “?”

  太后娘娘感觉夜惊堂脸皮好厚,这不来来回回都是她吃亏?不过有夜惊堂这句话在,她总是有最终解释权,当下也没多说,只是轻哼了一声,把毯子拉起来,脸颊蒙进了其中。

  夜惊堂见此满眼都是笑意,没有再打扰怀雁休息,加快马速便朝着山外行去。

  而这场兜兜转转数千里的大漠之旅,也在逐渐两人一马逐渐远去的背影中,彻底走到了尾声……

  ……

  炭红烈马脚力惊人,清晨时分出发,下午夜惊堂便带着怀雁,回到了沙州城。

  虽然石碑还没妥善处理,但因为大漠的天气太过酷热,鸟鸟都能热蔫儿,夜惊堂带着暖手宝返回沙州城后,便让大笨笨带着队伍先行折返。

  他则干起了苦力活,带着沙州城调来了五百军卒,重新返回月牙湾,挖掘埋在地下的石碑。

  这种苦差事,正常来讲该交给下面人去办,但夜惊堂不放心。

  石碑记载的‘九术’,虽然太过古早,但同样是登仙之术,说简单点就是六张低配版的鸣龙图。

  这种东西,对南北江湖的诱惑力有多大可想而知,武魁武圣亲自下场抢夺都不算稀奇。

  即便项寒师等人不来,石碑被北梁人先找到,消息必然已经走漏,若是江湖上的邪门宵小闻风而至,在路上偷学了去,恐怕用不了多少年,江湖就会掀起一场妖魔并起的浩劫。

  为了防止日后事态失控,夜惊堂还是选择亲自当镖头,把石碑先送到安全地带。

  挖石碑说起来还是个麻烦差事,通过工匠的推断,残缺石碑重达三万余斤,光是从石殿中吊起来,就得搭架子用上了滑轮组。

  石碑不好切割,也没法装车,运出沙漠,只能用圆木铺在地上,几百号人轮流往外拉,因为沙地松软,动不动就陷坑,一天最多走十余里,直到离开沙漠区域有了官道,速度才快了些。

  运送石碑的差事相当枯燥而漫长,从月牙湾走到望河垭,硬是用了十来天时间;而后赶到梁河沿岸,又用了四天。

  梁河是梁州的主要河道,南下可入金川江,自金江运河往东,就到了西王镇,而后北上自清江入京,大概需要半个月时间。

  等石碑装船,后续路程自然就轻松了许多,黑衙精锐在孟姣的带领下全部赶到,还有两千禁军随船,安全得以保证,夜惊堂这才孤身离开队伍,策马北上前往燎原……

  ……

  如此一顿折腾,时间已经来到了六月末,西北大地也到了一年间最炎热的时候。

  黄昏时分,数万军队在平夷城外的旷野上驻扎,大军分为三部,分别挂着大魏龙旗、梁王旗,以及代表天琅王玄黑‘夜’字旗,其内云梯攻城车林立。

  因为平夷城摆出守势,南朝这边也没展开总攻,荒原上倒还平静,只是两军对峙的气氛异常压抑。

  中心金帐的后方,是女帝随行女官的住所,去沙州游玩一趟折返的东方离人等人,也住在这里。

  此时金帐之中,女帝身着红色长裙,在榻上侧坐,面前摆着棋案,正在全神贯注,和华青芷下着棋。

  华青芷以前,其实并不知道女帝的身份,只以为这红衣美人,是夜公子貌美侍妾,上次随着西海各部来军营,也没机会去金帐面圣。

  而这次则不然,她千里迢迢从沙州跑回来,发现钰虎姑娘站在军营门口等待,本来还想打个招呼,结果走在身边的女王爷,直接就满眼欣喜来了句: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华青芷当时正在下马车,听见这话脸都白了,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毕竟她以前可是当面说过钰虎‘虚有其表’,人家竟然是南朝女帝,这若是记仇的话……

  华青芷当时话都没好意思说,悄悄跟着三娘进了军营,这几天帐篷都不敢出,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着夜惊堂回来给她当保护伞。

  好在女皇帝军务繁忙,并没有把她叫过去拾掇,只在今天下午没事了,才把她叫过来,和她下棋。

  华青芷可是北梁的‘小棋圣’,正儿八经的国手,和女帝单挑,让十个子都能把女帝杀哭。

  但华青芷出身世家大族,最懂的就是‘伴君如伴虎’,这时候哪里敢展现超凡造诣,仪态娴静地在榻上侧坐,做出蹙眉深思之色,半晌还赞叹一句:

  “陛下这步棋,当真称得上神仙手……”

  女帝忙里偷闲把华青芷叫来,就已经做好了被无情碾压的准备,结果和华青芷下着下着,都下出自信了。

  女帝虽然心里挺乐呵,但也知道自己斤两,调侃道:

  “朕还是喜欢华小姐桀骜不驯的样子。朕又不是喜怒无常的暴君,棋放开手下,话也畅所欲言地说,不必顾忌身份。”

  华青芷又不傻,皇帝让你有话直说,是礼贤下士,但你真话直说,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持才傲物了,当下只是含蓄一笑:

  “陛下说笑,小女子是起手大意了,下到这个局面,又哪里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再者这步棋确实妙……”

  女帝知道华青芷九成是在恭维她,但哪怕只有一成是真话,那也是北梁小棋圣,在夸她棋下得好不是?

  夸女帝武艺好,女帝根本懒得听,但夸她棋下得好,那是真能高兴好几天,或许是被哄开心了,女帝眉眼弯弯道:

  “华家是湖东道的名门望族,华老太师治国有方,朕也耳闻已久,令尊也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华小姐既然来了大魏做客,朕岂能亏待,从今往后有什么疑难,随时和朕明言即可。”

  “唉,陛下对小女子如此礼待,也不计前嫌,小女子哪里还有疑难。”

  “是吗?”

  女帝手儿撑着侧脸,又吃掉华青芷几颗子:

  “薛白锦把你绑过来,害得你有家不能回,你就没半点怨言?”

  “……”

  华青芷眨了眨眼睛,感觉这话简直说到心坎里了,但她也不敢在皇帝面前告薛白锦的状,万一搞出大事,夜公子生气怎么办……

  华青芷想了想,只是道:

  “薛女侠也是误会,事已至此,小女子也看开了。”

  女帝都没看开,可不觉得华青芷能忍气吞声,对此道:

  “误会归误会,补偿归补偿。以后进了门,朕让你做大她做小,她敢有违逆之处,朕帮你罚她。”

  “?”

  华青芷一愣,连忙道:

  “陛下,我和夜公子……”

  “好好下棋,再说这些口是心非的话,朕可罚你了。”

  “……”

  华青芷张了张嘴,也不敢和女皇帝对着干,当下只能默默继续放水……

  而与此同时,金帐的后方。

  骆凝和裴湘君都是家眷,在军营中没职位,无事可做也不好到处走动,便都待在梵青禾的帐中。

  梵青禾拿到白莲和莲子后,作为冬冥部首席炼药师,肯定得研究药性,自从夜惊堂离开后,便在军营里摆开药炉,尝试琢磨出几种新药。

  此时宽大的帐篷中间,放着个药炉,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纱裙,打开盖在观察火候。

  毛茸茸的大鸟鸟,则蹲在肩膀上探头打量,看模样是想帮忙尝尝味。

  后方的桌案旁,骆凝和三娘一站一坐,面前摆着药碾子等物,帮青禾处理着药材。

  因为夜惊堂对官爵不在意,几人也是回来后,才知道夜惊堂已经是大魏的异姓王。

  夜惊堂是裴家二叔的义子,裴湘君作为本家人,这几天自然是相当高兴,此时柔声说着:

  “惊堂如今可都封王了,你们俩呀,以后可得长点心,别进门最早,最后连个侧妃、庶妃都混不上……”

  骆凝扶着药罐认真捣药,对此轻哼道:

  “又想拉我们下水?”

  裴湘君确实是这个意思,但嘴上不能明说,只是语重心长道:

  “什么叫拉你们下水?这是为你们好。你们俩再扭捏,当心以后落个老八老九,见了青芷丫头,都得叫声华姐姐……”

  换作以前,梵青禾听到这些,要么是和凝儿站一起,要么就是不说话。

  但今天则不然,梵青禾见两人又说起这些,把药炉盖好,来到跟前坐下,看向不上当的凝儿:

  “三娘说得也对。女儿家再漂亮,若是不通风情,迟早也会让男人失了兴致……”

  ???

  骆凝捣药的动作一顿,发现青禾这胸大臀圆的也叛变了,眼神顿时狐疑起来,偏头瞄了下她腰后:

  “青禾,你偷偷便宜夜惊堂了?”

  “……”

  梵青禾见凝儿看出马脚,表情微微一僵,她也不敢承认自己偷偷玩那么花,只能道:

  “你去问妖女,她非要乱来……”

  骆凝见青禾承认,双眸张大几分,有些难以置信:

  “她非要,你就陪着呀?”

  “那……那不然呢,我有什么办法……”

  梵青禾有点说不下去,又起身来到炉子前,做出认真检查火候的模样。

  三娘听见青禾水儿都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心里别提多开心,继续道:

  “凝儿,你要是再不合群,以后咱们可就玩不到一块去了……”

  “谁要和你们一起玩?”

  “呵~这可由不得你,都下水了你不下,水儿肯定得拉你,你呀,最好还是提前准备下……”

  骆凝完全不想听这些,抱着捣药罐起身,坐到了别处,摆出了宁死不屈的小模样。

  而帐篷外面,演武场上。

  金帐后有专门一块空地,以供女帝平日里散步或者练武,旁边还放置着各种兵器。

  落日西斜,东方离人身着一袭白色武服,双手持九尺长棍,摆出枪架子立在场中。

  同样换上武服的太后娘娘,则单脚脚尖踩在棍尖之上,距离地面一人多高,张开胳膊保持平衡,认真感知着脚下木棍传递而来的细节。

  东方离人随时可能抽枪或者下压,太后娘娘如果不能提前察觉跃起,那自然就无处借力落了地,这算是截云纵的入门练法之一。

  太后娘娘本身就有轻功底子,这些天苦练下来,已经有了明显进步,东方离人随机抽枪,七成都能成功提前腾空。

  璇玑真人一如既往地懒散,靠在场地边缘的躺椅上,手里拿着酒葫芦,模样如同看徒弟练功的女师父,观摩良久后,点头赞许道:

  “怀雁,你小时候要有这一半勤奋,现在也该比离人厉害了。”

  “?”

  太后娘娘还没回应,当陪练的东方离人,便已经胖头龙鼓鼓,转头看向逆师,眼神意思估摸是——我从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武艺不好不该是师尊你的问题?

  不过师尊向来如此,东方离人也没计较,只是望向站在长棍另一头纹丝不动的太后娘娘:

  “以前在宫里,太后都是练着玩玩,怎么最近这般勤奋?”

  太后娘娘努力练轻功,自然是因为怕一个月到了,她没学会截云纵,被夜惊堂塞尾巴戴铃铛。

  不过这些事情,太后娘娘可不敢和离人说,只是保持气息立在棍尖,回应道:

  “你不是看了那封回忆录吗,燕太后因为不好好学,年芳七十便撒手人寰,有了前车之鉴,本宫自然得好好习武,不然百年之后,你们都成仙了,就本宫埋坟里,多孤单。”

  东方离人在地宫中,确实看过《艳后秘史》的结局,正想说七十岁也算寿终正寝了,忽然听到军营外侧传来喧哗声:

  “拜见殿下!”

  “唉,免礼,靖王尚在,我哪里敢称殿下……”

  ……

  东方离人遥遥听到夜惊堂的声音,心底自然一喜,当即收棍往出走去,结果走神的太后娘娘,直接就掉了下来,好在被璇玑真人一把接住,飞身去了军营之外……

  ……

  蹄哒蹄哒……

  汗气蒸腾的炭红烈马,在军营中驻足,无数满怀敬仰的大魏将领以及各部首领,就涌了过来行礼拜见。

  夜惊堂翻身下马,摘下遮阳斗笠,和迎过来的人招呼不过两句,就瞧见笨笨水儿带着太后出现在了后方,三娘她们则在金帐那边遥遥眺望。

  军营重地,夜惊堂也不好当众跑过去抱媳妇,和诸多将领客套完后,才以复命之名来到笨笨跟前:

  “殿下。”

  东方离人依旧昂首挺胸,不过对夜惊堂方才的话非常满意,等夜惊堂过来,还抬手还了一礼:

  “琅王殿下凯旋,本王有失远迎……呜~?!”

  夜惊堂走到跟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笨笨嘴上啵了下,又迅速恢复自然而然的模样,往金帐走去:

  “有吃的没有?路上全吃干粮,好久没吃上热乎饭了。”

  东方离人脸色涨红,见军卒没注意到,才暗暗松了口气,跟在身边,在夜惊堂后腰拧了下:

  “你这色胚,疯了不成?”

  璇玑真人则是把酒葫芦递给夜惊堂,调侃道:

  “接风宴随时给你备着,金帐已经开始上菜了。听怀雁说,你这次出去收获不小呀。”

  太后娘娘本来保持母仪天下的仪态走在跟前,听见此言心中一慌连忙拧了水儿一下:

  “有什么事去金帐再说,夜惊堂跑那么远,先让他吃点东西。”

  “呵呵……”

  几人谈笑间,便来到了金帐。

  女帝的随行宫女,正把各种菜肴美酒往金帐里送。

  钰虎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眼底带着笑意等待;华青芷规规矩矩坐在案几后,瞧见他眼神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而三娘凝儿青禾,则正在往里走,凝儿还摁着迫不及待的鸟鸟。

  夜惊堂来到宽大金帐中,虽说一屋子都是媳妇,但终究有宫女在,当下还是上前拱手一礼:

  “微臣夜惊堂,拜见陛下。”

  女帝微微颔首,偏头看向正在斟酒的宫女:

  “都退下吧。”

  “是。”

  几名宫女当即颔首,退出了金帐,把门帘也合了起来。

  女帝待帐中没外人后,恢复了闲散雍容,她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御座上,凤眸微抬,慵懒地挥了挥手:

  “今天是家宴,不必客套,都坐吧。”

  三娘与凝儿虽然先前在玩闹中与他叠在了一处,但毕竟衣衫尚整,此刻闻言,才各自款款落座,帐内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夜惊堂在属于鸟鸟的位置前坐下,目光扫过帐内环绕的八位绝色女子,每一张俏脸都带着不同的风情,最终他端起酒杯,朗声笑道:

  “石碑太重,路上耽搁了,让你们久等。我先自罚三杯,以作赔罪。”

  话音未落,身着宽大道袍也难掩其浮凸曲线的璇玑真人便轻笑一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看向他,声音娇媚入骨:

  “干喝多没意思,要不咱们来玩酒筹令?输了的人,可是什么都得听赢家的。”

  “……”

  帐内瞬间的沉默,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除了尚不明所以的华青芷,其余女子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目光不约而同地瞟向夜惊堂的胯下,显然都想起了那根让璇玑真人念念不忘的“玉萝卜”。

  华青芷本以为是正常的吟诗作对,正想点头附和,却发觉气氛不对,她疑惑地看向众人:

  “怎么了?”

  夜惊堂哈哈一笑,却不直接回答。他长身而起,绕过矮案,径直走到璇玑真人身侧坐下。在璇玑真人略带挑衅的目光中,他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隔着道袍依旧饱满惊人的乳球。指腹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软肉球的惊人弹性。他五指收拢,将那丰盈的乳肉捏成一手无法掌握的形状,引得璇玑真人娇哼一声。她非但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乳肉更加紧实地填满他的掌心,美眸斜睨着他,吐气如兰:“怎么?怕了?不敢玩,就只能动手动脚占便宜么?”

  夜惊堂感受着掌中那销魂的柔软,低头在她耳边笑道:“酒筹令待会再玩,彩头我都替你想好了。现在,先聊点正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梵青禾。梵青禾深知这酒筹令的凶险,正想找机会躲开,却没料到夜惊堂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她的身侧。他的指尖轻佻地勾起她衣衫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肋下那团柔软至极的乳肉。

  “嗯……”梵青禾娇躯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握住的乳房窜遍全身,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那只大手并不满足于仅仅握住,指腹还在她乳肉的嫩滑肌肤上轻轻揉动,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峰顶那颗已然变得敏感的乳头。她连忙开口,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试图将话题引开:“各部军卒操练多日,早已磨刀霍霍,前几天就准备攻城。不过,这是西海诸部的复国第一战,你不在,肯定不能打。”

  女帝对他们的打情骂俏视若无睹,微微颔首,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等兵强马壮,士气如日中天,麾下猛将如云;平夷城内则人心惶惶,守军已经几天没敢合眼。这仗换王赤虎来都能打赢,但你必须带头陷阵,最好先登、斩将、夺旗全来一遍,这样才能彻底击溃北梁的士气。”

  夜惊堂听着,掌中还感受着两团不同风味的绝品乳肉,心中豪气顿生。他松开手,在两位美人娇嗔的目光中站起身,将案上的酒杯重重放下:

  “那我先去把城破了,回来再吃饭。”

  “叽?”

  鸟鸟都馋哭了,直接抬起爪爪把夜惊堂按住,不让他走。

  女帝等他多日,就是为了这一战让他名扬天下,此刻见他请战,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声音却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慵懒:

  “既然请战,那得有个彩头。战鼓响后,一刻钟内,你若能登上城头,这帐内所有美人便轮流给你敬酒。用嘴盛满佳酿,送到你嘴边,如何?”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充满了荒淫无度的帝王气息。夜惊堂双眼一亮,目光灼灼地扫过帐内众女那一道道深不见底、各具风情的乳沟,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到女帝的御座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俯下身,双手直接探入了她龙袍之下大敞的领口。

  “嗯?!”

  华青芷惊呼一声,满脸通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对何等惊心动魄的圣洁玉乳,尺寸之宏伟,远超寻常女子,此刻毫无遮拦地被他握了个满怀。他手掌托住那沉甸甸的乳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份量与温热,指腹则放肆地按压在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的嫣红蓓蕾之上,轻轻碾磨。

  女帝娇躯微微一颤,凤眸中水光流转,非但没有怒意,反而红唇微启,吐出一句让帐内所有人都心神摇曳的话:

  “放肆……不过,朕喜欢。去吧,朕和众姐妹,备好美酒、温好香乳,等你凯旋。”

  得到这般许诺,夜惊堂再不迟疑,松开那对让人流连忘返的帝王豪乳,转身麻溜地出了金帐,只留下一帐春色无边的美人,面面相觑,脸颊绯红。

  东方离人看着他消失在帐口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复杂。帐内还残留着他方才一番放肆揉弄所带来的雄性气息,与众女身上散发的馥郁体香交织在一起,气氛暧昧到了极点。她等了片刻,才转向御座上那位慵懒的女帝,蹙眉道:

  “姐姐,你怎么能随意许诺?待会儿夜惊堂回来,母后她……难不成也得用那双乳为他敬酒?”

  女帝轻笑一声,从御座上缓缓起身,龙袍曳地,身姿婀娜地走到太后身侧,玉指轻挑起太后的一缕鬓发,凤眸中带着一丝戏谑,望向自己的妹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们还是公主的时候,母后有多心疼你,整天怕你被宫人害了。你现在翅膀硬了,难不成还真准备让母后在这深宫里,守一辈子活寡?”

  ???

  东方离人与太后关系极好,确实也曾私下为母后的未来忧心,但……但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何意?难道说……

  东方离人被姐姐这石破天惊的话问得彻底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又将目光转向身边那位名义上的母后。

  太后娘娘深知这是钰虎在故意给她铺台阶,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蛋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她紧紧抿着嘴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那副羞赧又不敢反驳的模样,胜过千言万语。

  ?!

  东方离人瞧见这般情态,心头巨震,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那个混账色胚,竟然连母后都……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身体霍然坐直,帐内的暧昧气氛在她眼中变得无比刺眼。沉默了片刻后,她猛地一拍桌案,那清脆的响声让帐内众人皆是一惊。

  “这个色胚!”她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来,一双凤目中满是怒火。

  “诶?”

  太后娘娘心中一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离人,你做什么去?”

  “本王去给他擂鼓助威!”东方离人冷哼一声,转身便向帐外走去,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他一刻钟要是爬不上城头,本王亲自率军冲进去,把他绑回来砍了!”

  “……”

  帐内众人表情各异,皆是古怪。华青芷更是满头雾水,完全没理清这其中的头绪。可还不待她细想,大营前方,那沉重如雷鸣般的战鼓声已经轰然响起,瞬间压过了帐内的一切声息,紧接着便是西海军卒排山倒海般的呼喝:

  “咚、咚、咚——”

  “杀——”

  “杀——”

  鼓声震天,杀声如潮,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沉重的冰雹砸在旷野之上。远处的平夷城内,也立刻传来了急促的警示鼓点。

  女帝仅凭这声音,便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战场上千军万马的动态。她却依旧安坐,只是优雅地端起酒杯,送到唇边轻轻一抿,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尽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在帐内众人紧张的等待中,旷野之上,猛然传来了一声穿金裂石的雷霆暴喝,那声音仿佛蕴含着无边霸气,瞬间盖过了万人的呐喊:

  “夜惊堂在此,降者不杀,挡我者死!”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方城墙之下传来一道炸雷般的巨响,犹如一条强龙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大地之上。那股撼天动地的冲击,甚至让有序推进的大军阵列都出现了些许肉眼可见的混乱。

  直到此刻,女帝才缓缓起身,款步来到金帐外的点将台上,抬起那双尊贵无比的眼眸,望向被火光与月色笼罩的战场。

  三娘、凝儿等人也连忙跟了出来,一个个神情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在那高高的点将台上,偷偷打量着远方的战况。

  此时日头已然西沉,整片旷野浸染在清冷的月光与跳动的火光之中。她们的目光穿过如林的戈矛,越过推进的士卒,死死地锁定在平夷城下那道如同鬼魅般冲杀的身影上,心中皆是波澜起伏,身体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被他那双大手揉捏过的余温,和那句荒唐彩头所点燃的、滚烫的期待。

  东方离人站在高台之上,手持鼓锤,敲击着一人多高的打鼓,虽然心头有点恼火,但两军阵前给丈夫擂鼓助威,还是非常的严肃认真。

  此时八千西海军卒,已经推着无数云梯攻城车,朝城墙下推进。

  而两山之间,六丈高的巍峨城头之上,密密麻麻全是北梁军卒,开弓搭箭往下齐射,还有力士射出轰天雷,当空爆开激射出无数破片,远看去犹如漫天绚丽烟花。

  一马当先的夜惊堂,此时已经孤身冲到了城墙一箭之地内,单手持枪犹如龙行于野,瞬间跃过了护城河,抬枪扫开箭雨,而后便是一记黄龙卧道,轰在了城墙上。

  轰隆——

  但平夷城是千机门在近二十年间打造,城墙和寻常墙垛天壤之别,墙砖黏土皆以秘法烧制,能破开的只有溶石油,夜惊堂一枪下去,就在墙上留了条白槽。

  夜惊堂发现打不动,便直接跃上了城头,继而便是左右横冲直撞清理杂兵。

  轰轰——

  “杀——”

  西海各部的精锐,说起来也是第一次打这么大规模的攻城战,起初不少人都有点紧张。

  但瞧见天琅王殿下,都他娘一个人杀上城头了,他们这些卒子要是还能怂,那就不配穿上这身铠甲,当下直接全速狂奔,过城河开始架云梯冲城。

  夜惊堂单枪匹马,武艺再高也很难把整个城的守军杀干净,但先登也不需要一个人杀完敌军,只需守住缺口,掩护后续部队爬上来即可。

  以夜惊堂的通神武艺,在城墙上撕开一条十几丈宽的空白地带完全没问题,下方架梯子的军卒,不用担心高空坠物、推梯子、倒金汁等等,只用提防左右而来的弓箭,顶着大盾就能强上。

  只要爬上城墙后续就简单了,横向守军没法放箭乱射,只需以夜惊堂为核心,寸寸推进扩张裂口即可。

  几个四大部的嫡系子弟,本来是想冲上来给夜惊堂当亲兵表忠心的,结果发现站在夜惊堂跟前,纯粹罚站,连人都摸不到,有暗箭过来还得让天琅王保护,最终都改为冲击左翼,让夜惊堂单带右路。

  女帝看了片刻无双割草后,摇头一叹:

  “项寒师和仲孙锦等人都没出来,看来北梁是准备舍弃西海都护府,固守湖东了。”

  璇玑真人轻轻点头,觉得这局面也在意料之中。

  沙陀部奇袭巫马部未能成功,西海都护府便失去西海诸部的掌控力,也没了反攻的机会,只能设法固守。

  而西海各部重新整合,又有大魏在背后充当金主,武德充沛又财大气粗,单靠西海三座孤城不可能守住,只能看守多久。

  北梁现在能做的,无非是让西海都护府全力固守,以空间换时间,昼夜不息在天琅湖东岸构筑防线,用以应对南朝和西海的冬季攻势。

  天琅湖是分割东西两岸的天险,无论冬夏,都是资源丰富的湖东占大优势;大魏吞下西海诸部,还得消化治理,很难再贪功冒进,北梁这就有了喘息的时间。

  项寒师和仲孙锦,都是智勇双全的人物,待在湖东进退有据,可以确保北梁基本盘不失。

  而若是继续投入人力,把项寒师弄过来硬守西海三城,万一死在战场上,那基本盘可能就有风险了。

  璇玑真人琢磨了下,询问道:

  “西海这边没法造战船,有船也很难冲上岸,只有冬天湖面冻住,才有机会兵临城下,到时候打还是不打?”

  女帝想了想道:“西海都护府没了,北梁只是丢了块没站稳的飞地,湖东道没了,则是直接灭国,打湖东没那么容易,只能等入冬看时机。”

  两人如此交谈的时间西海军卒已经有近千人冲上了城头,不久后,被完全封死的城门,也被从内部破开,预备营的军卒,当即出阵,朝着平夷城涌去,而北梁守军明显出现了溃逃迹象,有大股军队从东门撤出。

  女帝见大局已定,也没再观战,转身回到了金帐内。

  而随后不久,外面就传来了山呼海潮般的呼喝声……

  第038章:黄龙万里归何处☆

  长夜过半,平夷城内外都平静下来,城头的北梁旗帜,已经换成了大魏龙旗。

  各部将帅带兵进入城中,接管驻防收押战俘,率先现在的西北军卒,则在城外举行起了庆功宴。

  夜惊堂独自回到大营中,虽说从头到尾打满了一整场,但以他的武艺,对付寻常军卒,犹如壮汉拳打幼儿园,并未感到多少热血沸騰,心头只想着赶快打完,回来享用那香艳诱人的“庆功宴”。

  此刻再度踏入金帐,只见八位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依旧坐在方才的位置上,只是神色各异,帐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香、菜香与女子体香的暧昧气息。

  “叽叽……”

  鸟鸟都饿懵了,见夜惊堂回来,就连忙抬起翅膀示意,让他赶快过来坐下,菜都快凉了。

  夜惊堂吃家宴,自然没那么多客套,来到鸟鸟跟前坐下,抬起酒杯招呼:

  “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东方离人虽然心头因他方才的放肆而有些小恼火,但大魏旗开得胜,拿下了北梁第一城,此刻若开口说情郎不是,未免显得太不懂事了。她挺直了本就傲人的胸脯,端出亲王的气势,朗声道:

  “夜爱卿勇夺‘先登之功’,此时凯旋,岂能先给我等敬酒。圣上已经许下承诺,那就按圣上说的来吧,从谁开始敬?”

  “……”

  凝儿、三娘、青禾三人闻言,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瞄向了璇玑真人。她们都怕被推出来第一个打头阵,毕竟女帝那荒唐的犒赏方式,谁第一个来都免不了羞涩。

  璇玑真人倒是不介意带头,但青芷妹子尚在跟前,她若表现得太过主动风骚,前些日子的清纯师尊形象岂不白装了。她眼珠一转,便将那戏谑的目光投向了最不谙世事的华青芷。

  ?!

  华青芷本就局促不安,发现所有人目光都望了过来,顿时慌了神,一双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夜公子……”

  夜惊堂也没为难青芷的意思,只是端起酒杯,温和笑道:

  “知道你不会喝酒,意思下就行了。”

  华青芷如蒙大赦,连忙想端杯敬酒。

  但御座上的女帝岂能言而无信,她凤眸微眯,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为帝王,当言出必践。华姑娘此举,可是要让朕食言?”

  “……”

  华青芷哪里敢当众做那等嘴对嘴喂酒的羞人事,但女帝的身份摆在这里,她若执意对着干,便是恃宠而骄了……

  眼见女帝都这么说了,华青芷暗暗咬了咬银牙,也只能柔声道:

  “夜公子速战速决,立下先登夺旗之功,不知多少将士为此保住了性命,此乃大善。既然圣上已经开口,君无戏言,小女子也不能恃宠而骄请圣上收回成命。这杯酒,小女子便代三军将士敬夜公子了,还望夜公子和诸位姐姐,不要多想。”

  这句‘诸位姐姐’深得人心,东方离人颔首道:

  “没事,都是自家人,而且都得敬酒,没人笑话你。夜惊堂,华姑娘腿脚不便,你过去吧。”

  夜惊堂见青芷已经准备敬酒了,那自然没多说,起身绕过璇玑真人背后,来到青芷跟前坐下。

  华青芷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低头端着酒杯,声如蚊蚋:

  “恭喜夜公子旗开得胜。”

  说罢,她红唇轻启,将一口烈酒含在口中,随即紧紧闭上双眼,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那肉眼可见的紧张模样,真如同要上刑场一般。

  夜惊堂见她不是非常抵触,便主动凑过去,温柔地含住了那对温软而颤抖的红润双唇。

  “呜~……”

  华青芷浑身都哆嗦了一下,温热的酒液混着少女的香津被渡了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无意间的触碰,那陌生的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耳边隐约传来璇玑真人拍手叫好的声音,更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喂完这一口后,她就连忙分开了双唇,气息不稳地哀求道:

  “小女子不胜酒力,能不能……”

  女帝看出华青芷尚未与夜惊堂挑明关系,如今此举已是极限,若再逼迫,恐怕会适得其反。她善解人意地开口道:

  “来人,送华小姐回房歇息。”

  华青芷如蒙大赦,都不敢看夜惊堂和众人的神色,起身一礼后,便在宫女的搀扶下快步离去。

  璇玑真人见此,又偏头看向埋头干饭的鸟鸟:

  “你去陪着青芷,想吃什么让她给你点。”

  “叽!”

  鸟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当即化作一道白影,追了出去。

  随着不谙风情的华青芷和鸟鸟离开金帐,帐内的气氛明显放松了不少,一股旖旎的春意开始悄然弥漫。

  夜惊堂回到原位坐下,此刻也主动起来,目光在众女身上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询问:

  “下一个,该谁了?”

  敬酒从华青芷开始,那自然是转着圈儿来。梵青禾本来坐在华青芷左边,此时轮到她,她不由得转眼看向右边的妖女,眼神里满是求助。

  璇玑真人哪里会放过她,挑了挑眉毛,娇笑道:

  “看我作甚,该你了。”

  “你……”

  梵青禾见这么多人等着,也不好和这妖女吵嘴,只能暗啐一口,端起酒杯,挪到夜惊堂身边跪坐下来。她先是照着规矩说起祝酒词:

  “今日是西海各部雪耻之战,我身为冬冥部祝宗,当敬你一杯。”

  说完,她便含住一口酒水,红着脸颊,等着夜惊堂自己凑过来。

  结果发现夜惊堂这破相公,还搞区别对待,只是眉眼弯弯地望着她,丝毫没有主动的意思。

  ???

  梵青禾的脸颊更红了几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主动凑上前去,将温软的红唇印上夜惊堂的嘴唇。酒液渡过去的同时,她只觉得臀上一紧,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顺势覆了上来,隔着裙衫,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肉握了个结结实实,还用力捏了一把。

  “呜?!”

  梵青禾惊得美目圆睁,连忙伸手抓住那只作怪的大手。喂完酒后,她迅速逃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骆凝坐在青禾对面,选在角落位置,本就是不想当焦点,发现轮到自己这边了,显然有点纠结。

  但青芷丫头都被迫上阵了,她再扭捏显然不合适。思索片刻,她还是端起酒杯,起身来到夜惊堂跟前坐下,只是神色依旧微冷:

  “这杯酒是为了三军将士,你若是敢得寸进尺……”

  “诶?”

  璇玑真人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调侃道:

  “这是敬酒祝贺,犒赏夜惊堂,凝儿你这话可就大煞风景了。来,先自罚一杯。”

  ???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瞪了那坏水的妖女一眼,却也不好反驳,便端起酒杯想一饮而尽。

  但夜惊堂可是心疼凝儿,哪舍得让她自己喝。他伸手将酒杯接了过来,自己含了一大口,凑到了凝儿面前。

  “你……?”

  骆凝还没反应过来,双唇便被堵住,温热的酒液混着男人的气息强势地渡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抓住夜惊堂的双手,免得他乱摸,却不知这般举动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等一杯酒喝完,骆凝才推开他,又拿起酒杯,含了一口,脸色涨红地喂给夜惊堂,而后迅速站起身来。

  裴湘君向来宠着夜惊堂,对于这种事自然没什么抵触,端起酒杯就准备接着敬酒。结果她刚起身,就听见璇玑真人又懒洋洋地开口了:

  “三娘,凝儿还没落座呢,你就急着往上凑,看来是迫不及待了呀。这祝贺的法子,总不能和扭扭捏捏的凝儿、青芷一样,就这么简单了事吧?”

  裴湘君脚步一顿,转眼望向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女: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璇玑真人有恃无恐地耸了耸香肩:

  “我是长辈,这祝酒的方式,我自然有资格发话。是吧,钰虎?”

  女帝乐见其成,见师尊发话,自然是跟着拱火:

  “确实如此。三娘,你这么着急起身,若不加点彩头,怕是不太合适。”

  裴湘君虽然穿着衣裳时有点怕钰虎,但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微笑道:

  “我加了彩头,后面的可就得跟着了,不然岂不成了我独宠惊堂?水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璇玑真人从来不嫌事大,对此欣然应允:

  “那是自然。”

  裴湘君有了这话,便不再迟疑。她莲步轻移,来到夜惊堂跟前,并未坐下,而是面向他,缓缓跪下,随即挺直了那丰腴惹火的腰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抬起纤纤玉手,解开了胸前的衣领。

  衣襟向两侧滑开,一对惊心动魄的雪白肉山便挣脱了所有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那规模之宏伟,直看得帐内众女都暗自咋舌。那是一对被倒扣的海碗还要饱满的绝品豪乳,肤若凝脂,散发着诱人的乳香,峰顶那两点娇嫩的嫣红蓓蕾,早已因情动而骄傲地挺立着。

  !!

  下一位的东方离人,明显坐直了几分,眼神都有些惶恐起来:

  “三娘,你……”

  而已经敬过酒的骆凝和梵青禾,则是如释重负,心中暗暗赞了句:“干得漂亮!”而后便幸灾乐祸地准备看皇家四姐妹的笑话。

  窸窸窣窣~

  裴湘君脸色也有些泛红,但搞起事来可半点不露怯。她挺直腰身,丰满的上身凑到夜惊堂面前,拿起酒壶,声音娇媚地说道:

  “你是裴家义子,此次旗开得胜,也算为我裴家光耀门楣,我敬你一杯。”

  夜惊堂面对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温热气息的雪腻双峰,呼吸都不太稳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双手颤抖地捧住那对温软硕大、触感惊人的乳球,将自己的脸颊埋了进去。温热、沉甸、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脸庞,那份柔软与弹性,简直能让任何男人瞬间融化。

  裴湘君脸色绯红,拿起酒壶,将冰凉的酒液缓缓顺着那深邃得不见底的乳沟峡谷倒下。

  “哗啦啦~……”

  冰凉的酒液顺着乳肉间的深邃峡谷缓缓淌下,形成一道晶莹的细流,最终汇入夜惊堂的口中。他的舌尖甚至能品尝到美酒与女子肌肤上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绝妙滋味,这般享受,让他舒服得几欲呻吟出声。

  忙活片刻后,裴湘君合上衣领,回到位置坐下,目光盈盈地看向了左边的东方离人:

  “殿下?”

  东方离人都愣了,没想到敬个酒,能被师尊拱火到这般田地。她堂堂亲王,哪里做得来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但已经轮到跟前了,东方离人也不能耍赖不是。她迟疑稍许,还是起身来到夜惊堂跟前,昂着雪白的下巴,眼神微冷:

  “看在你为朝廷立功的份儿上,本王赏你一次。不过……”

  东方离人本想警告夜惊堂别太过分,但怕师尊又罚她酒,最终也只是用眼神示意。而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白色武服的盘扣,露出了里面银光闪闪的胖头龙链甲小衣。她的脸色,也瞬间涨得通红。

  夜惊堂确实有点飘了,但他仪态维持得很好。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指腹按住那银甲的下缘,用力向上推去,将那对丰腴的雪白大奶子从禁锢中挤压得更加高耸,然后自己捧着,示意笨笨倒酒。

  “唉~……”

  东方离人面红耳赤,将冰凉的酒液顺着乳沟倒下,那股凉意让她浑身一激灵。敬完酒后,她连忙分开,迅速坐回了位置,转眼看向旁边:

  “太后,该你了。”

  “啊,我?”

  太后娘娘的脸早都红得和苹果一样,完全没想到几人能玩得这么花,书上也没写过这么离谱的场景呀……

  但离人都没推脱,她若还不敬酒,那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太后娘娘都快窘迫哭了,但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法逃避。她只能慢悠悠地起身,挪到夜惊堂面前,和三娘一样跪着直起腰身,却用宽大的袖子挡在胸前,偷偷地解开衣领,给夜惊堂喂酒。

  悉悉索索……

  等敬完后,太后娘娘人都懵了,慌慌张张地回到位置,低着头都不敢看众人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坐在正上方的女帝钰虎身上。

  女帝显然不会怯场,当下便慢条斯理地起身,拿着酒壶,准备继续敬酒。

  但东方离人为了报复刚才乱拱火的师尊,此刻却开口道:

  “夜惊堂是为大魏效力,南征北战至今不求封赏,姐姐作为一国之君,这犒劳总不能和我等一样吧?”

  ???

  女帝脚步微顿,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自己的亲妹妹:

  “我倒是想加彩头,可这还能怎么喂?”

  东方离人是半点没留情面,回应道:

  “以前夜惊堂讲过‘负荆请罪’的典故,就是犯错道歉,得脱光衣裳背着荆条去道歉,以示诚意。姐姐是犒赏,自然不用背荆条,不过为了表示诚意,这衣服是不是得……”

  “……”

  女帝微微颔首,看在是自己亲妹妹的份儿上,并未揍她。她将酒壶放在桌上,抬手拉开了红裙的系带。

  哗啦~

  红纱落地,一具毫无瑕疵、白皙胜雪的无上玉体便呈现在众人眼前,金帐中顿时亮堂了几分。凝儿和青禾都不太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那对远超常人尺寸的帝王豪乳,挺拔地耸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芳草地,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引人遐想。

  女帝本想就这样过去敬酒,结果发现离人又用眼神示意。她只得无奈地将腰侧的蝴蝶结也拉开,又把那金色的胖头龙小衣解下。最后一层遮蔽被解下,那对雄伟的圣峰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惊心动魄的魅力。而后,她才在夜惊堂面前跪坐下来,双手端起酒壶:

  “夜爱卿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朕……”

  “咳咳……”

  夜惊堂也不是神仙,瞧见虎妞妞如此有诚意,哪里还扛得住,都快被自己的口水岔气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双手颤抖地捧住那对温软硕大的乳球,将脸埋了进去,抬手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喝便是,别着凉了。”

  女帝其实也脸色通红,不过气态维持得很好,挺身凑到他面前,将冰凉的酒液混杂着自己身上炙热的体温与醉人的幽香,一同送入他的口中。

  等敬完后,女帝才将红裙穿上,回到原位坐下。

  也在此时,金帐中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个罪魁祸首——陆大仙子。

  璇玑真人也没料到局势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但她总不能认怂,便准备起身。

  但在场这么多姑娘吃了亏,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青禾率先开口道:

  “你刚才说了自己是长辈,长辈奖励晚辈,能和我们一样随便意思下?”

  裴湘君也是颔首附和:“是啊。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你怕是得戴着‘旗开得胜’敬酒。”

  “哈?!”

  璇玑真人一愣,她心理素质再强,也不是什么场面都招架得住。这种场合让她来个‘旗开得胜’玉萝卜,那还不如让夜惊堂直接把她弄死。

  眼见所有人都准备收拾她,璇玑真人便把求助的目光望向身边的夜惊堂:

  “惊堂,为师给你敬酒,怎么来自然是你说的算。你说,为师该怎么敬?”

  夜惊堂上次都把水儿欺负得不搭理他了,这次也不敢太过分,见好就收道:

  “要不,敬完酒跳个舞助兴?”

  璇玑真人如释重负,解开了如雪的白裙,露出那对虽不及三娘与女帝那般宏伟,却胜在挺翘浑圆,宛若一对完美白玉碗的雪乳。她来到夜惊堂跟前,并未直接倾倒,而是将酒壶凑近,让一缕酒线缓缓滴落在那高耸的乳峰之上,酒液顺着乳尖滑落。然后,她才挺身向前,用那对沾着酒液的丰挺乳球,轻轻地蹭过他的嘴唇,将美酒与体香一并送上。

  梵青禾感觉还是便宜了这妖女,当下又转眼望向三娘:

  “三娘,你看这酒杯,是不是有点小哈?”

  “噗……”

  “哈哈哈……”

  金帐内顿时哄笑声一片,璇玑真人那对完美的玉碗,确实让“酒杯”这个词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璇玑真人微微眯眼,先把禾禾的这笔仇记下。等敬完酒后,她便穿上裙子,来到中心的地毯上,在众人或期待或戏谑的目光中,开始翩翩起舞,助兴这荒唐而又香艳的庆功宴。

  梵青禾和东方离人都精通乐理,当下便拿来了琵琶与长琴,帮忙奏起乐来。

  铛~铛铛~……乐声响起,舞姿摇曳,帐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火热起来。

  ……

  金帐灯火通明,时而传来欢笑声和婉转乐曲,数名宫女则在外面等待的差遣。

  而平夷城外也是热火朝天,大魏将领和各部将士在一起推杯换盏,庆贺着首战功成。

  而后方的一间帐篷里,华青芷在摆满佳肴的小案上就座,回忆着方才敬酒的场面,到现在还面红耳赤,暗暗琢磨着:

  我走后,骆姐姐、陆姐姐、太后娘娘怕也敬酒了……

  还有女皇帝……

  夜公子如此君子的人,怎么会……

  估摸是迫于压力,被女帝一家看上了,又不好拒绝,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

  与默默发呆的华青芷相比,对面的大鸟鸟,则要欢快得多,摇头晃脑吃着烤羊腿,不时还伸出翅膀“叽叽~”两声,示意瘸子姐姐快吃。

  华青芷都不敢听金帐的动静,只是在鸟鸟头上摸了摸,而后便又琢磨起烂七八糟的关系。

  好像不止女帝一家,薛白锦和骆姑娘是‘夫妻’,云璃是徒弟,这一家三口……

  啧啧啧……

  ……

  乐声悠扬,璇玑真人的舞姿愈发大胆,如雪的白裙在旋转中扬起,每一次旋身,裙摆下的春光都若隐若现,那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勾得人心头发痒。夜惊堂饮着酒,目光早已被那道白色的魅影牢牢锁住。

  帐内的气氛在酒精与荷尔蒙的催化下,已然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琵琶声不知何时已停歇,东方离人与梵青禾的指尖都顿在了琴弦上,美眸中映着那舞动的身影,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将交缠的雪白肉体映照得光影迷离。金帐之内早已没了宾主之分,帐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娇喘、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最先将这场暧昧推向实质的,是性子最为直接的裴湘君。她借着酒劲,直接挤开了还在与夜惊堂眉目传情的璇玑真人,丰腴惹火的娇躯直接坐进了夜惊堂的怀里,那对刚刚喂过酒的雪白大奶子毫不客气地压在他的胸膛上,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惊堂,打了胜仗,光喝酒怎么够?三娘来好好犒劳你。”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那对饱满得快要溢出的雪白乳球彻底暴露在夜惊堂眼前。她毫不犹豫地抓起夜惊堂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丰挺乳房上,引导着他揉捏起来,同时挺起丰润的翘臀,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早已怒张的肉棒上缓缓研磨。

  璇玑真人哪里肯让三娘抢了头筹,她轻笑一声,如同一条滑腻的美女蛇,从另一侧缠了上来。她并未急着宽衣解带,而是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探入了夜惊堂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指尖灵巧地在他的肉棒顶端画着圈,娇声道:“三娘这般心急,可问过为师的意见?惊堂的头功,理应由为师来验。”

  这一夜的荒唐,便由这场争风吃醋彻底点燃。夜惊堂被左右夹击,一边是三娘那温软如棉、量大饱满的乳肉,一边是璇玑真人那勾魂夺魄、技巧迭出的挑逗,胯下那根肉棒被撩拨得几欲炸裂。

  很快,金帐中央的地毯成了最香艳的战场。女帝钰虎与东方离人这对姐妹,也毫不示弱地加入了战局。钰虎褪去龙袍,那具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无瑕玉体,拥有着超乎想象的雄伟曲线,她跨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之上,居高临下地将自己的蜜穴对准了他的脸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夜爱卿,抬起头来,朕要你亲口尝尝,何为帝王的赏赐。”

  东方离人见状,不甘示弱地从另一侧挤了过来,她解开武服,将夜惊堂那根早已被璇玑真人剥出的狰狞肉棒握在手中,用自己那对同样丰腴挺拔的大奶子夹了上去,一边上下滑动,一边冷哼道:“皇姐的赏赐未免太虚无缥缈,不如本王的来得实在!”

  帐内春色无边,骆凝与梵青禾本想退缩,却被这愈演愈烈的场面逼得无路可退。最终,在璇玑真人的“邀请”下,两人半推半就地也被拉入了战团。骆凝的清冷与梵青禾的野性,在这极致的肉欲面前,都化作了动人的春情。

  夜惊堂只记得自己仿佛陷入了由雪白肉体构成的温柔乡里,七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将他层层包围。他的肉棒整夜未曾有过片刻停歇,在七个同样极品的销魂蜜穴中轮番征伐。

  他记得自己曾将裴湘君压在身下,从正面狠狠冲击她那深不见底的丰腴花穴,每一次尽根而入,都让那对雪白大奶子在他胸前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三娘在他身下浪叫连连,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主动挺动迎合,恨不得将他榨干。

  他也记得自己将女帝与东方离人一并按在榻上,左拥右抱,胯下巨物在姐妹二人同样紧致火热的穴内交替抽插。女帝的穴肉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霸道吸力,而东方离人的则更为青涩紧致。他甚至尝试过让姐妹二人并排跪趴,自己则从后方同时享用她们的红唇与蜜穴,那“双龙入洞”般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最让他记忆犹新的,是璇玑真人与梵青禾的较劲。两人仿佛要比一比谁的媚术更高一筹,一个用灵巧的香舌将他的卵蛋舔弄得几欲爆裂,另一个则用充满异域风情的扭动,将他的肉棒夹得欲仙欲死。最后,他索性将两人叠在一起,从后方一并贯穿,听着她们此起彼伏的娇吟,享受着双倍的紧致包裹。

  而太后娘娘与骆凝,则是在半醉半醒间被他拥入怀中。太后娘娘的身体成熟而丰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软;骆凝的玉体则如同冰块下的火焰,初时清冷,一旦被点燃便热情似火。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撬开她们的牙关,将自己的欲望灌入她们口中,又是如何将她们的双腿扛在肩上,在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花径中横冲直撞。

  “七进七出”已不足以形容这场恶战的激烈。夜惊堂只知道自己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喷发,射入了不同的温热子宫,到最后,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身下承欢的究竟是谁,眼前只有一片晃眼的雪白,耳边只有无休止的娇喘呻吟。满帐的酒香早已被浓郁的麝香与淫靡的体液气味所覆盖,地毯上、榻上,到处都是战斗过的痕迹,白浊的精液与晶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烁着糜烂的光泽。

  直到天快亮时,这场彻夜的狂欢才终于因为所有人都力竭而告终。精疲力尽的女人们甚至来不及回到自己的床榻,便就地沉沉睡去。

  翌日。

  清晨时分,在城外驻扎的大军,陆陆续续拔营,穿过了平夷城的关口,北上朝着西海都护府方向进发。

  金帐内的彻夜欢闹,终于归于平静。后方的寝室中,钰虎和离人如同护卫般睡在床榻的两侧,将她们名义上的母后、实际上的姐妹——太后娘娘护在了中间,三具同样绝美的玉体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三娘则躺在不远处的贵妃榻上,宽阔的胸怀里抱着娇小的凝儿,两人嘴角都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酣睡正香。

  璇玑真人和梵青禾这两个最特别的,因为从头到尾都在较劲儿,也是最后一个脱离战场的,此时直接打着地铺睡在了地毯上,身上只随意地盖着一张薄被,薄被下两具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地交缠着。

  夜惊堂悄然起身走出金帐,看向天边升起的朝阳,连日来的疲倦,也在这宁静的气氛中逐渐消减。

  不过脑子依旧不太清醒,到现在还在回想着昨夜那场荒唐而又真实的恶战。

  虽然战斗细节极多,但夜惊堂被灌了不少酒,又一晚上没闲着,要细说起来倒也记不太清了,反正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肉浪与此起彼伏的呻吟。

  夜惊堂回头看了眼,见媳妇们都还在沉睡,也没再过多打扰,开始围着金帐转圈散步,试图让自己的脑子重新正经起来。

  不过一圈儿尚未转完,夜惊堂便看到一个宫女,用托盘端着一碗汤药,正小心翼翼地往金帐后方走去。

  夜惊堂只是闻到药味儿,就知道是送给谁的,当下来到跟前,把托盘接过来,让宫女先去休息,而后自己弯身进入了帐篷。

  帐篷本是给水儿青芷两人安排,内部空间并不小。

  此时华青芷已经起床,穿着小姐裙,在水儿的床铺上侧坐,望着纹丝不动的鸟鸟,看模样在判断是睡着了,还是撑死了。

  发现门帘掀开,华青芷回过头来,见进来的是夜惊堂,神色微微一僵:

  “夜公子,你……你醒了?”

  “是啊。”

  夜惊堂来到跟前把托盘放下:

  “不用管它,待会吃饭自己就醒了。”

  “叽?”

  鸟鸟听到‘吃饭’,晃晃悠悠翻起来,看向端来的碗,发现不是鸟吃的东西,又栽倒下去,没了反应。

  华青芷把薄被拉起来,帮鸟鸟盖上,表情有些古怪,想说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夜惊堂知道华青芷肯定在瞎想,把药端起来:

  “昨晚陆仙子她们都喝多了,在金帐休息,我也喝了不少,刚清醒过来。来喝药吧。”

  华青芷半信半疑,小声询问:

  “昨晚我敬酒,是因为圣上已经开口,君无戏言,公子别当真。”

  “那是自然。”

  华青芷本来还想问问,她走后,太后和陆姐姐敬酒没有,但这话显然不好启齿,最终还是当作眼不见为净,接住药碗:

  “我自己喝就行了,公子要不去外面巡视一圈儿?”

  “我又不会排兵布阵,抛头露面下面将领肯定得请示我,要是指挥错了那不得丢人。怎么,嫌我在这里碍事?”

  “怎么会。”

  华青芷只是紧张罢了,捧着药碗准备喝一口,但略微琢磨又想起了什么,把药碗递给夜惊堂:

  “公子不是说同甘共苦吗?那。”

  ?!

  夜惊堂关切的表情一僵,不过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当下还是硬着头皮接过来灌了一口:

  “咳……那什么,看吧,一点都不苦。”

  华青芷见夜惊堂脸都绿了,可不觉得不苦,但有人陪着,心里压力总是要小些,把药碗接过来,深深吸了口气,开始:

  “吨吨吨~”

  “诶?”

  夜惊堂暗暗抽了口凉气,连忙取出手绢,等青芷一口闷了,便帮忙擦嘴。

  华青芷喝完之后,话都说不出来,缓了好久,才自己接过手绢:

  “我……我没事,挺好的。”

  夜惊堂摇头一叹,扶着华青芷起身:

  “我陪你出去走走,光喝药不运动,腿好了也走不动路。”

  华青芷怕被人看见,但她哪里拗得过夜惊堂,最终还是被扶着起身,慢悠悠走出了帐篷,开始围着在金帐附近转圈儿。

  金帐是女帝的寝居之所,日常起居由宫女和暗卫负责,周围倒是没有外人。

  但两人如此走了一截后,夜惊堂忽然发现,大表哥王赤虎,在外面和一名暗卫沟通:

  “传个信儿都不行?”

  “圣上发话,琅王殿下需要静养,谁敢过这条线,无论官职皆以军法处置……”

  “那有紧急军情怎么办?

  “有紧急军情自然另当别论,但王将军这消息也不紧急……”

  ……

  夜惊堂遥遥听到这对话,心头自然疑惑,扶着华青芷来到外围,询问道:

  “王兄,怎么了?”

  王赤虎转眼瞧见夜惊堂和燕京第一才女在一块儿,倒也没多问,笑呵呵上前:

  “夜兄起得倒是挺早,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也没啥事,就是昨晚有个人跑过来,说要求见夜兄。

  “哦?”夜惊堂见此疑惑道:“什么人?”

  “不清楚,只是自称‘老刘’,说夜兄必然会见他。下面人也弄不清真假,便让人在外面等着,过来通报一声,看夜兄怎么回复。”

  “老刘……”

  夜惊堂听见此言,本以为是‘后门枪小王的搭档,但黑衙捕快,王赤虎不可能不认识,当下仔细一回想……

  青龙会的接头人刘老……

  ???

  夜惊堂一愣,叫宫女过来,继续扶着华青芷散步,跟着王赤虎往外走去:

  “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外面等着。这是什么人?还需要您一异姓王亲自相迎?”

  “江湖熟人罢了。”

  ……

  军营外围。

  四名大魏军卒,持枪站在营帐左右,不时回头看一眼。

  因为已经准备拔营,营帐内空荡荡,只剩下一张竹席。

  背著书箱的老者,在帐中席地而坐,面前摆着一个茶壶,半夜等待下来,已经有点昏昏欲睡。

  “琅王殿下,王将军……”

  “免礼。”

  ……

  听到外面传来话语,老者顿时惊醒,继而便翻身而起,还没整理好仪容,就瞧见一个气度不凡的黑袍男子,从外面走进来,开口道:

  “刘老,您怎么来了?”

  刘老是青龙会在燕京的接头人,往日和夜惊堂打过不少交道,但出于职业特性,双方都没露过脸。

  此时瞧见纵横南北的活阎王,就这么站在了面前,刘老一个江湖小人物,自然是压力如山,连忙拱手:

  “老朽何德何能,竟然能让殿下亲自相迎……”

  “诶。”

  夜惊堂略微抬手,在席子上就座:

  “青龙会帮了我不少忙,该有的礼遇还是得有。坐吧,刘老这次跑过来,是准备给我派新活儿不成?”

  “唉,殿下说笑。”

  刘老见夜惊堂十分随和,才在对面坐下,帮夜惊堂倒茶:

  “以前在燕京,是我青龙会有眼无珠怠慢了,如今已经得知了身份,哪里敢再把殿下当杀手使唤。这次过来,是给殿下送消息。”

  夜惊堂很佩服青龙会的情报能力,但也知道青龙会’认钱不认人的规矩,见此询问道:

  “多少银子的消息?”

  刘老把茶杯递到夜惊堂面前,笑容和煦:

  “以前也曾共事,殿下的信誉老朽放心,银子的事儿待会再说老朽先把消息给殿下看看如何。”

  夜惊堂轻轻颔首:“青龙会不失信于我,我便不会失信于青龙会。”

  老刘放下茶杯,而是从背后书箱子,取出了几张纸,递给夜惊堂。

  夜惊堂接过纸张仔细打量,可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北梁朝廷和雪原近期的情报,后面还有青龙会高层的总结分析,大略信息便是:

  北梁朝廷严重缺人,近几个月都在招募江湖高手,连关在死牢的恶匪,都被特赦放出来戴罪立功,其中主要目标则是北云边。

  从近期的各种动作来看,北梁朝廷开的价码,是封北云边为崇国公,执掌整个雪原,地位和项寒师平起平坐,顺带给与‘仙丹’和各种物资支持。

  这种条件,北云边没理由拒绝,似乎已经谈拢,近日北云边已经给整个北方江湖下了英雄帖,请各大派首脑去朔风城做客,目的想来是准备招兵买马……

  最近两国交战,大魏的暗桩,重心必须放在军队调度之上,这些江湖上的蛛丝马迹,很难去仔细搜集。

  夜惊堂仔细看完之后,觉得这消息挺有份量,询问道:

  “受邀去朔风城的有哪些人?”

  老刘回应道:“原本就向着朝廷的门派,根本不用请,这次请的都是北梁江湖见不得光的人物,我青龙会就在其中。

  “英雄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收到帖子不去,北云边肯定亲自登门。据消息所言,田无量、霍知运、姚上卿这些个悍匪枭雄,都已经往雪原走了……

  “另外,平天教主近期在青龙会这里买过北云边的消息。本来这事儿,青龙会不该往外说,但有求于殿下,殿下和平天教主又是至交,还是破例给您说一声。”

  夜惊堂听到冰坨坨也跑去了,不禁暗暗皱眉,不过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询问道:

  “青龙会有何事相求?”

  老刘轻叹道:“帮会里的杀手十二楼和梁上燕,以前接朝廷的差事,刺杀过殿下,还望殿下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法外开恩放归北梁,赎金我青龙会尽全力赔偿。

  “另外,霍知运干的也是杀手行当,为抢生意,以前杀过我青龙会的人。

  “而姚上卿则是崇阿道的海帮老大,靠私运劫船为生,被豪商悬赏三万两银子取其人头,青龙会没杀掉。

  “殿下若是顺路的话……”

  ???

  夜惊堂听见这话,有些好笑:

  “刘老的意思,是聘请我当青龙会的杀手,去北云边的地盘,杀北云边想招募的两个人?”

  “唉,我小小青龙会哪里请得起当代武圣,只是顺带。”

  刘老继续道:“北云边年少有奇遇,似乎和海外仙岛有关。

  “平天教主来打探这消息,我青龙会出于‘认钱不认人’的规矩,把朔风城的详细舆图卖给了平天教主。

  “舆图是从前任城主暮云升手上得来,过往买这个消息的人,只有‘花面狐’活着走了出来,但其也是被北云边利用,去宫里偷明神图。

  “此等风险,青龙会告知过平天教主,但以平天教主的性格,应该不会知难而退。

  “以帮主的推断,平天教主应该不是北云边对手。殿下和平天教主在碧水林外联手对敌,关系匪浅,若是要过去的话,殿下顺手宰两个悍匪,也算为民除害。”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的性格,实力高强还稳如泰山,没把握绝不会轻易涉险,心里并不是非常担心其安危,当下只是询问:

  “可否代为传讯,把人叫回来?”

  老刘摇了摇头:“我青龙会是消息贩子,平天教主这种豪杰,不上门,我等哪里找得到。不过若是殿下难以抽身,青龙会也会尽力传达。”

  夜惊堂没再多言,转而道:

  “长生果的消息是真是假?”

  老刘摇头道:“这只有北云边知道,不过能成武圣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奇遇傍身,是真的也不奇怪。

  “另外,还有个无关大局的消息——承天府的华老太师,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据上门的大夫所言,应该已经时日无多。

  “虽然此事和大局无关,但殿下接了火凤斋的差事,成功拐走了华府的大小姐,这消息老朽还是得顺带告知一声。”

  夜惊堂眉头一皱,觉得这个问题倒是有点大,沉默片刻后,点头道:

  “十二楼和梁上燕,近期便会放归北梁,赎金就免了,全当这些消息的酬劳。

  “至于其他差事,如果朝廷安排我过去,会帮你们解决,酬劳另算。”

  老刘见此松了口气,从书箱里取出一封请帖,递给夜惊堂:

  “这是北云边给青龙会下的英雄帖,夜大人若是用得上,可以以青龙会的身份过去。”

  夜惊堂略显意外,把请帖拿过来翻看:

  “这请的可是青龙会的‘龙王’,我拿着这个上门,若是搞出事,你们不怕被北云边报复?”

  老刘对此道:“青龙会是杀手行当,‘龙王’则是位列第一的最强刺客。这上门写的是‘请龙王赴会’,又没说请帮主,那按照规矩,自然得位列第一的人去。

  “殿下是已经登记入会的刺客,上次离开,又没说在青龙会除名销档,那帮会自然得把这帖子给您带过来过目……”

  夜惊堂觉得有点道理想想还是把帖子收起来……

  片刻后,军营之外。

  蹄哒蹄哒……

  背著书箱的老刘,骑乘骏马朝着荒原深处飞驰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夜惊堂站在军营中目送,等人影消失后,转头看向东北方的天际尽头,轻轻叹了口气,又回望已经传出欢声笑语的金帐。

  一边是江湖路,一边是温柔乡。

  再坚毅的男人,这时候难免都会产生不舍犹豫。

  但事情来了躲不开,早点忙完才是正理。

  夜惊堂沉默良久后,拿起腰间的螭龙刀看了看,最终还是转身走向金帐,沿途呼喊道:

  “小破鸟,起床了,带你去吃北荒熊掌。”

  “叽?!咕叽咕叽……”

  ……

  随着背影消失在金帐内,西北大地喧嚣的风沙与燥热,彻底归于沉寂,而一段新的旅程,也在此刻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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