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百女录】(1-17) 作者:❤洛天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2 9:49 已读23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修真百女录】(1-17)

作者:❤洛天依❤

标签:#母子 #无绿 #仙子 #巨乳 #丰满肉体 #后宫

  简介
  数千年前的坠龙,血染天地,尸骸化尘。
  飞禽走兽染龙血化妖魔,凡人染龙血开武道以抗之。
  数千年悠悠,妖魔横行武道衰落,乱世不休。
  偏安一隅的小村落,尚未被乱世袭扰,一名少年在其中悄然崛起,温婉娘亲,天生地养的蓝蝶,因龙怨而诞生的少女……

  序章
  临水村,天上的雨刚停,路上还有些泥泞。
  温晚晴怀里抱襁褓,站在村口,望着这座临河而建的村子,村口的老槐树下,树荫似要遮蔽整座村子。
  被雨洗礼过的地面上,依旧能在树下寻到几处干燥的地方,而在那干燥的地方聚集了不少的人,衣着各异皆神态落魄。
  温晚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攥着拳头,嘴一张一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托了托襁褓,温晚晴缓步向着村子里走去。
  有人抬头打量温晚晴,一身宽松素衣,面容干净,发绾整整齐齐,怀里抱着个孩子背后还背着个药箱,在雨天赶路,脚上的布鞋却没有沾上多少泥水。
  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在这种时候本该不会有多少人关注,可当温晚晴靠近老槐树下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些许骚动。
  宽松的素衣遮不住缓步间绷出的曲线,皮肤虽然黄褐,容貌却分外端正,身上那股平和的气息和逃难者的落魄格格不入。
  “丫头 你从哪里来的。”
  人群骚动了片刻,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询问传来。
  温晚晴循声望去,一个老者背着手走出来,面容苍老步伐却很稳,身子没有寻常老者那种朽气,望向她的眼睛分外清明。
  见众人以他为首,微微点头回应,“南方”找了处还算干净的石块坐下,“老人家,我想打听一点事情。”
  “啥事。”
  “村子里,有没有人家,想要收养孩子。”
  老者闻言打量她怀里的襁褓,一声长叹“哎,这世道,一个娘都养不起自己的孩子。”
  “丫头,不是我不想帮你,是实在无能为力了,你看看四周,逃荒的,躲妖魔的,匪患的,村子里都快挤满人了,家里那点粮食大家也就只能紧巴着自己家人,哪里还能多养一张嘴。”
  温晚晴环顾四周,没有接话,又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丫头,要是一个人实在活不下去,我帮你找个男人,两个人搭伙,日子起码也会好过很多,至少饿不死你们娘俩。”
  老者的话是好心的,这年头的女人独自拉扯一个孩子确实很难,这话也让人群里本就直勾勾盯着温晚晴的人,脖子顿时梗起来,往前凑着。
  “真的一家都没有?”
  “一家都没有。”老者说的干脆,“丫头不是老头子狠心,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
  温晚晴视线再度扫过人群,只是谢绝老者的好意,准备离开,身后又是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丫头,要是实在没地方去的话,村东头还有间空屋没人住,你可以先住下。”
  温晚晴回头望着老者郑重谢过,槐树下还有这么多人等着,老者却是先安排了她,有人不满却不敢多说什么,老者应该是的村子里的村长了。
  村东头两间土坯房,已经不知道多久年月没被打理,两间土屋,屋顶塌了半边,一口灶,一张板床,倒勉强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放下药箱,脱下外衫垫在床板,将孩子放在床上,抱了这么一路,终于可以稍微安稳下了。
  屋子里有些凉,还好角落还有点柴火,灶火重新点燃,增添了些许温度。
  孩子醒来,张着小手乱抓抱在怀里,却不哭小脸在她胸口乱拱,让温晚晴一愣,她知道小家伙这是饿了,可她没有奶水。
  手指触碰他小脸的片刻,就被吮住了,吮了两下又吐出来了,想哭但是已饿到没有力气哭了,只是撅着嘴。
  温晚晴抱着孩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拍着孩子的后背,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原本是打算在这村子里找人收养,这样好了,可事情并不如愿。
  天渐黑了,灶火还在燃着,照亮这间漏风的破屋,怀里的孩子气息奄奄,要是再想不出办法,这孩子肯定过不了今晚了。
  最终她下定了决心,翻开了药箱,取出几味药物,她以前抓药从来都是信手拈来,过手便知道需要多少,从不出错。
  而今天她手在微微颤抖,试了好几次,总是会偏差小许,甚至是用上了以往只起到作用的戥子,才最终配出了需要的药物。
  接取雨水就着的灶火熬煮,等待的过程温晚晴抱着孩子,心跳得很快比药材更加煎熬,药香弥漫充斥整个房间。
  温晚晴的心反而稍许静下来了,“晚晴,晚晴你这是在救命……”
  奇异味道的药水入口服下,她的医术很好,配出的药也很有效,片刻便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隐藏宽松素衣下的丰满,从根部开始有着暖流顿生,一点点的向着乳尖汇聚,越接近乳首那股暖流越强烈,直到乳首转为炽热,让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放下怀里的孩子,松解上衣,她那对丰满被一圈圈白布包裹束缚,双手背到身后,刚松开背后的结,那成熟韵味十足的丰满便蹦开白布弹出,一顿震颤。
  束缚的松开,让温晚晴不自觉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唔~”双手拢住胸前这对成熟又夸张的丰满,防止乱颤,为了防止日常生活不便以及有心之人的窥视,不得不缠起来。
  掌心间覆住的乳首,似乎变得硬挺,还有着温热的湿润,药物作用的炽热逐渐减轻,转而化作一股暖流从乳尖渗出。
  温晚晴不用看也知道什么了,将孩子重新抱回怀里,还不等她喂,小嘴便自行含住了。
  当胸口被含住的那一瞬间,她僵住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便传了过来,比起之前催乳药水的炽热更加清晰刺激,如同触电般从乳尖直抵脊髓,贯穿天灵脚底。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双腿并紧,脚尖不经意的蜷起,紧抿着唇,睫毛不住地轻颤就连头皮都在发紧,抱住孩子的手下意识地往胸前又拢了拢。
  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吸出去了,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晚晴整个人都绷紧,仿佛忘记了呼吸。
  她这辈子给多少人看过病,把过脉,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弄得全身紧绷又手脚发软。
  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睛闭着眉头拧着,吮吸的很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看的认真,每一次吮吸带来的异样在汇聚,然后沉在胸口变成又酸又软的一团。
  伸手轻拍他的后背,温晚晴轻声细语,“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孩子似乎吮吸的慢了,没有一开始那么急切。
  灶火的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雨没有下了,风穿过破洞令火光一阵摇曳,温晚晴抱着孩子,心里升起道不明的情绪,想哭想笑,莫名其妙的就做了娘。
  “你叫什么名字?”
  她低头问,当然是得不到回答,也许是在问自己该给他取一个名字。
  孩子吃饱了,松开了嘴,靠着她胸口呼呼的睡了过去,拢好衣襟将孩子往怀里靠了靠,夜深了天凉。
  “先住下吧,等找到人家,我再走……”

  第1章
  临水村,地处偏远,靠河临山。
  村子里的人从不靠船捕鱼,而是靠种田打猎维持生计。因为这条大河会吃人,从祖上传下来的教训,会给每一个不信邪的人血的代价。
  实在遇到不景气的年月,倒是允许人站在河边撒网捕鱼度日,熬过最难的岁月。
  久而久之,河中有龙王的故事,也生生刻在临水村每一个人的心里。
  村子里的小孩,从会走会跑之后,都会被家里长辈严厉警告,不许靠近河边,一旦被发现就是棍棒伺候。
  洛站在村口,望着远处奔腾的大河,想着村子里的传闻,有些敬而远之。
  只是在他面前,一只蒲扇大的蓝蝶正扑扇着翅膀,正是向着河边而去。
  见洛停留不动,它又是飞回环绕,似要引导他前往河边。
  看着面前环绕的蓝蝶,洛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去那边,村子里的人都说那条河会吃人。”
  洛退后几步转身往回走。蓝蝶原地盘绕许久,最后扇着翅膀跟上,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蓝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光彩,分外好看。如此大的蝴蝶,自是会引起旁人注意。
  村口的巨大老榕树下,结伴玩乐的孩子,正围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肥胖的身子撑得锦衣有些紧绷,在全是粗布麻衣的孩子里面格外显眼。
  他手里抓着柄精心雕刻的木剑,惹得这群小孩子一阵艳羡。
  得意地炫耀着手里的木剑,随意挥动便惹得惊呼连连。
  高谈着自己以后要做一个剑客,任何得罪他、敢让他不开心的人,全都砍死。
  只不过这风头没持续多久,便被洛身上的蓝蝶吸引走了。
  洛路过的时候,有人发现了他肩上的蓝蝶,一声吆喝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蜂一般地围了过来。村子里新奇事物不多,这么大的蝴蝶绝对算一件。
  只是这举动,让原本炫耀自己木剑的胖孩子,面色变得十分难看,本就肥胖的脸上肉挤作一团,狠狠地盯着洛肩膀上的蓝蝶。
  人群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言语中是惊奇和羡慕——这么大的蝴蝶他们从未见过,还会停留在肩膀上。
  “洛,你这只蝴蝶是哪里来的。”
  “这也太大了吧?”
  “它不怕你吗?”
  蓝蝶安稳停留在洛的肩膀上,被人围观也不显慌乱,轻轻扇动着翅膀。
  只是有人想要伸手触碰的时候,它便扇动翅膀避开,停留在了洛的头顶。
  蒲扇大的翅膀张开,折射出的色彩又是引得一群小孩子惊呼。
  “只能看不能摸。”
  洛挤开人群,避开几只脏乎乎的小手,警告着。
  这群家伙没轻没重的,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蓝蝶的翅膀扯坏了。
  孩子们好奇,被警告之后倒也老实,不再伸手,只是围着打量,时不时惊呼。
  洛伸出指尖,蓝蝶十分通人性地停留在上面,满足他们的好奇。
  有人开口询问,是在哪里抓到的,他们也想要。洛只是摇头。
  “不是抓到,它自己上门的。”
  又是引得一阵羡慕,也有人小声嘀咕他小气,不肯说。对此洛不打算回应。
  这只蓝蝶还真就是自己上门的。他家的院落里因为娘亲是药师,特地圈出了一小块药圃,种些日用的药材。
  前些时候药圃花开,蓝蝶自己便来了,吸吮着花蜜,只是其中有些药材被吸食之后就枯萎了。
  这倒是让他娘亲有些心疼。不过他确实喜欢这只通人性的蓝蝶,便由它去了,并不名贵的药材。
  孩子们看得正开心,追寻着蓝蝶东跑西跑。忽然一把木剑横了出来,起先没有人注意。
  直到那木剑照着蓝蝶劈了下去,劲风在耳边炸起,又快又急,谁也没看清是谁挥的。
  洛的耳朵循声而动,视线也随之跟上,心跳都漏了一拍。
  蓝蝶扑扇着翅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但是劲风还是带下几片鳞粉,细细碎碎地飘落而下。
  日光之下蓝蝶晃动两下,翅膀上折射的光似乎都黯淡了少许。洛一个箭步上前,挤开人群,伸手将之接住。
  做完这一切,人群才爆发出惊呼,齐齐看向挥剑的人。
  “刘小宝你干什么!”
  有人喊出了那个小孩的名字,正是刚刚炫耀木剑的胖孩子。
  洛低头打量蓝蝶的情况。翅膀并拢,缩在他手心里,微微翕动着,看上去在瑟瑟发抖。
  索性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害,翅膀边缘被带下了少许的鳞粉。洛微松口气,然后怒火上涌。
  洛瞪向刘小宝,沉着声音质问:“你做什么!”
  后者却满不在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把玩着手里的木剑。
  “别生气,我只是试试我的剑怎么样,你那只蝴蝶不是没事吗?”
  说完这些,刘小宝将木剑往身上一扛,走到洛的身前。由于比洛大几岁,个头要高出许多,加上肥胖的身体,还是有着不少压迫感。
  村子里寻常孩子还真不敢做什么,有些跟洛比较相熟的孩子已经开始拉他衣角了。
  “道歉。”
  洛将蓝蝶放回头顶,昂着头却没任何惧色,拳头握了又收,心里似乎有些纠结。
  刘小宝看着洛,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总是比较孤僻的家伙,居然有这个胆子。
  他因为家里的原因,平日里蛮横惯了,加上他这个大体格子,村子里这群干干瘦瘦的孩子,哪里会是他对手。
  “道歉?你没有搞错?我看是你要道歉还差不多。那么大只蝴蝶怕不是妖怪变的,我一剑劈死它是为民除害。”
  “妖怪?”
  洛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靠近了刘小宝一点。
  围观的孩子们都退开了几步,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刘小宝他们是见识过的,仗着体格大,平日里看谁不顺眼就欺负,又因为他爹,没人敢治他。
  而洛,平日里总是沉默,大部分时间是宅在家里不怎么外出,他们了解的不多。
  只是那看着瘦瘦小小的模样,要是待会动起手来,怎么都不像是打得过刘小宝的样子。
  “怎么,你不服?”
  刘小宝来兴趣了,伸手就往洛的身上一推,然后他愣住了——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依旧纹丝不动。
  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所有人就看见刘小宝手放在洛的胸口上,脸上的表情变幻数次,然后涨红了起来,仿佛动用了莫大力气。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不禁张大了嘴。然后就看见洛一把攥住了刘小宝的手腕,慢慢扭转,那肥胖的体格在洛面前不起任何作用。
  起初刘小宝还在挣扎,想要挣脱,只是很快就变成了痛呼,空出的手不断拍打洛没有效果,又转而对洛抓住自己的手又抓又挠。
  疼痛之下张嘴对着洛的手就是咬了下去。洛也没避,只是看着他,任由他啃咬自己的左手,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感觉差不多了,洛松开手,要是拧坏了,到时候还要娘亲帮忙治疗,徒增麻烦。
  刘小宝“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捂着被抓出淤痕的手腕,脸上已经没有了嚣张,涕泪横流,鼻涕糊了满脸。
  脸憋得通红,硬是没哭出声,当着这么多人生怕丢脸。
  见他吃了苦头,洛也不打算再在这里待着,转身打算离开。
  “你这个没爹的野种!我回去就让我爹把你家掀了,把你娘……”
  话没说完,就被扼住了喉咙,硬生生被截断。一对冷得可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应该去死。”
  五岁的孩子,说出的话冷的可怕,刘小宝彻底噤声,裤裆湿润,被吓尿在原地。
  洛将他一把甩开,再不看他转身向家里走去。

  第2章
  洛走在回去的路上,步伐很快,脑子里还想着方才自己那句话。
  那不太像他。只是听到刘小宝说他娘,话就自然而然脱口而出了。
  蓝蝶已经从方才的惊惶里缓过来,扑扇着翅膀,落在他左手背上。
  那里先前被小宝咬过,牙印很深,渗出细密的血珠。
  蓝蝶的触须在伤口上轻探,随后探出口器,将外头还没凝住的血珠尽数吸净。
  洛没躲,任它停着,想看看它还会不会更进一步。
  蓝蝶却不再继续,翅膀扇了扇,翅膀上的蓝色,似乎更艳了几分。
  ……
  村边偏僻一角,温晚晴正在接见上门的客人。只是对这客人,她似乎并不太待见,整理药材的手一直没停。
  “温娘子,你好好考虑考虑,刘家的家境你也是知道的。”尖细的声音顿了顿,瞥了眼温晚晴的脸色,又接着开口,”你家那小子今年都五岁了,等再大些,你一个妇道人家得多辛苦……”
  “王婆,小家伙我还养得起。刘家如何,跟我没关系。”
  温晚晴手里的动作停下了,看着面前的王婆——微胖的脸涂着很白的粉,配着艳丽的腮红,看着让人不太舒服。
  王婆不死心,还想再劝。毕竟这事要是成了,刘家给的好处可不少。
  “那可是刘家。在咱们村子里可是大户,多少人家都想把自家姑娘嫁进去,那就是吃喝不愁了。”
  温晚晴微微摇头,她深知这王婆的秉性:“既然那么多姑娘想嫁进去,为什么要盯着我这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哎哟,温娘子,您这话说的。这附近村子,谁家不知道您温柔贤惠、会过日子?刘家自然是看中了您这点。”王婆语气里满是恭维,眼睛却在温晚晴身上打量了个来回。
  头发只用两根竹钗随意别住,模样端正,浑身上下透出股温婉的气质,跟村里常年劳作的妇人截然不同。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宽松素衣都遮不住的丰腴身段,只是坐在那里,下半身便绷出惊人的弧线。
  要说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黄褐肤色。但只要好生养些时日,也不是问题。
  王婆不自觉地咂了咂嘴。这身段,在她说媒的这些年里,是没见过的。每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看久了,她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王婆收回心思,却发现温晚晴正盯着她,并没有接她的恭维。那双眼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像是笑,笑里又藏着针刺般的讽刺。
  饶是她那张厚脸皮,也觉得脸颊有点刺痛,火辣辣的,只是被厚厚的白粉盖着。
  “温娘子,这些年我说媒的寡妇也不少。”王婆平复了下心情,继续开口,”我是知道她们没了男人,日子过得有多辛苦。”
  温晚晴看着依旧不依不饶的王婆,忍不住问出口:“刘家许了你多少好处?”
  王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温娘子,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你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日子过得清苦,给你介绍个好人家。”
  “多少。”
  王婆的手在袖子里搓了搓,没敢看温晚晴的眼睛,支支吾吾报了个数。
  “也就二三两银子。”
  温晚晴只是看着她。这个数,她自然不信——这种精明人,会数不清自己收了多少银子?就她吞吞吐吐的模样,肯定不止这点。
  “温娘子,刘家老太爷是诚心的。前前后后提亲的都不知道多少人了,这不,怕烦扰到你,就托我一个人来了……”
  王婆这话说得好听,好像是刘老太爷诚心,处处为温晚晴着想。可仔细一想,就不对了。
  温晚晴没接话。她把药篮里一株折断的草药挑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这村子住的人其实挺混杂的,有很多都不是本村的,是外面逃难来的。
  刘家也是前些年搬来的,有钱,家大业大,到处买田购地,在村里落了户。
  在这种偏僻地方,刘家刚来的时候还有所收敛,这才没两年,仗着家大业大,做事愈发无所顾忌起来。
  去年村头王老五,因为不肯把闺女嫁过去,田被糟蹋了,晚上连家都被烧了。
  要不是跑得快,一家子都得烧死。
  村里人都猜是刘家干的,却没证据,也没人敢无故为王老五出头。
  王老五还能怎么办?还是闺女懂事,哭着,自己去了刘家。结果今年开春,人就没了。
  那段时间,村里人经过刘家,总能听到里头女人的哭喊,一阵一阵的,不像人声。
  刘家说”病”了,一口薄棺材抬出来,哪有大户人家出殡的模样。
  王家两口子打开棺材,看到自家闺女的模样,瘦骨嶙峋,被凌虐得不成样子,浑身干涸的脏污都没洗净,下身甚至还在往外淌着黏腻。
  王老五婆娘当场就疯了,见人就问:“我家翠儿呢?”
  村子位置太偏,想报官都没处报。
  最后是村长带着大家施压,刘家赔了点钱。花季少女,最后就几两银子打发了。
  王老五撑了没半年也病垮了。
  还是温晚晴帮忙照料了些时日,只是最后也没挺过去,那是心病。
  温晚晴还记得王老五的模样:抓着她的手,眼睛瞪得滚圆,满是血丝,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是他们害的……”
  温晚晴还记得,去年见过那丫头一面。
  很清秀白净的小姑娘,见人会害羞。
  十五岁刚长开,就进了刘家,没享到所谓的富贵。
  “诚心吗?”温晚晴的思绪渐渐收回,轻声念道。
  若不是她这附近村子唯一药师的身份,加上刘家的作为已经让村里人不满了,对王家的手段,会不会落在她身上呢。
  她盯着王婆,眼里渐冷,”那王家那个小丫头,你还记得吗?”
  王婆顿住了。她当然知道,那丫头就是经她手介绍给刘老太爷的。单方面的,不,王婆打住自己的念头,干笑了两声。
  “那,那丫头福薄,没那命。最后刘老太爷心善,还赔了银子不是。”
  她看着温晚晴的身段,咬牙继续开口:“温娘子,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可刘老太爷确实是诚心的。那小丫头身子骨弱,不禁折腾,但你这身子骨绝对可以。你要是答应认下了,忍耐些年月,等刘老太爷去了,那下半辈子就是享不完的福了。”
  温晚晴没接话,就那么盯着她。然后,她的视线越过王婆,转到了她身后。
  “王婶子,小心点别摔了。今天你在我家吃饭。”
  洛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还引着个人。
  原本还在等温晚晴反应的王婆,顿感脊背发凉,身子僵硬的转过头去。
  回头看见洛领着的人,她吓了一大跳,起身就想跑。
  原本被洛领着的人,起初还算正常。待看见王婆,她疯了一般扑上去,头发凌乱,犹如厉鬼。
  “你家丫头福薄跟我没关系!你别找我!”
  王婆往外狼狈逃窜,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脸上被指甲抓下厚厚一层粉,留下道道抓痕。
  “我家翠儿呢!还我家翠儿命来!”
  王婆连滚带爬地挣脱厮打,鞋都跑掉了一只,也没敢捡。
  那人还想追,被洛拦住了。她抓着门框,指甲几乎陷进木头里,声音嘶哑:“我家翠儿呢……我家翠儿……”
  温晚晴走上前去,扶住她的胳膊。
  “王婶子,”她轻声叫,”先进屋。”
  那人看着她。
  那双有些疯狂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头发望着温晚晴,好像认出了什么。
  忽然,她软了下去,靠在温晚晴肩上,不住地哭。
  哭得整个人都在抖,断断续续,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
  洛站在门口,看着娘扶着王婶子进了屋,回头望了眼王婆逃走的方向。
  那只蓝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他攥成拳头的手上,触须轻点似是安抚。

  第3章
  刘家,匾额高挂,大门紧闭,高墙环绕让人难以窥见里面的一切。
  门口还有看家的护院,警惕着过往的人,刘家附近村子都少有的大户,就连两个看门的护院,看来往村民的鼻子都不自觉翘上了天。
  其实这村子里平日里,也根本没有什么需要他们防备的,此刻两护院都是拄着棍子,互相闲聊打发时间。
  无外乎谁家的姑娘越来越水灵了,又或是哪家的婆娘胸大屁股翘。
  可只要是临水村的人,凡事聊到女人,最终都会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村角那家寡妇药师,只要是个男的,就没有不惦记的,从脸到身段,他们讨论起来总不觉得腻。
  “哎,你说……村角那个药师。”其中稍矮胖的护院,向对面同伴,言语里的那些心思,全挤在了脸上。
  “嘿,你小子。”另一高瘦些护院笑了声,同样露出彼此都懂的表情,手里木棍一点地,“又来了”
  “怎么你不想?”
  “想,我怎么不想。”高瘦护院搓了搓手里棍子,不觉咽了咽唾沫,“村子里那个男的不想,可人家没那个心思。”
  “我上次头疼,我去找她看病了。”矮胖护院四下看了看,凑近些许,压着声音,“她给我把脉,离得近,我看见…”
  高瘦护院见他这副做贼模样,还卖起了关子,忍不住暗骂一声,“你大爷,你看见了什么,卖什么关子。”
  “你猴急什么。”矮胖护院瞥了他一眼,继续开口,“我看她胸口……”
  又停了,高瘦护院举起棍子,给他屁股来了一下,受不了同伴这副模样,摆摆手爱说不说,不听了。
  “哎哎,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矮胖护院揉揉屁股,也不痛,不卖关子了,“她衣领下面,好像缠了布条。”
  缠了布条,似乎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这话在他们这种眼里自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高瘦护院,眼睛顿时亮了,靠过去又是再三确认。
  “你是说,她那么大的胸。”高瘦护院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干咽着唾沫,“那么大的胸,还是缠了布条之后的结果?你没看错?”
  矮胖护院一杵棍子,“哎,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这双眼睛能信不过我。”
  稍停一会,矮胖护院继续开口,“你下工了,找个由头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见他笃定的模样,高瘦护院没再说话了,他是见过温晚晴的,那身段,在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里面,就没有比得上她的。
  就这,她还裹了胸。
  “我不行了,你给我看会,我去处理下。”
  高瘦护院,砸么了下嘴,将手里棍子递给同伴,转身就想走。
  “你这都忍不了?”矮胖护院接过棍子,两人相识许久,谁不知道谁的秉性,“那你快点,待会管家出来看你不在,有要训人。”
  “快点?你瞧不起谁呢?要是管家出来了就说我拉屎去了,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事情。”
  只是还没走出去几步,大门传来了“吱嘎”一声。
  高瘦护院连忙跑回来,夺过棍子,两人齐齐看向门内,从中探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
  眼眶深邃,里面藏着的眼睛透着精光,面容看上去有些削瘦,脸颊瘦长,留着短须,随着整个人从门里走出来。
  入眼一身藏青长衫,比起两护院的粗布麻衣上档次不少,昂着头斜睨下面弯腰行礼的二人。
  “管事爷。”
  “嗯,小少爷回来了没有。”
  管事淡淡应声,视线望向村子方向,开口询问。
  二人对视一眼,头又低了几分,“回管事爷,还没有,要我们出去寻吗?”
  管事捻着短须,思索片刻,刚欲开口,眼睛瞥见远处一道白胖身影跌跌撞撞的回来了,隐约还传来哭声。
  护院二人回头望去,还不等管事开口,便快速迎了上去,“小少爷,这是谁欺负你了。”
  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洛揍了的刘小宝,浑身尘土,不知道路上摔了几次,裤裆的那片湿痕还未干。
  “滚开!”
  刘小宝根本不管两人,推开面前的两个护院,向着家里跑去。
  只留下二人面面相觑,倒不敢对刘小宝有什么异议,知道自家这小少爷什么性格他们很清楚。
  只觉得惊讶,村子里居然有人敢欺负刘家的小少爷,平日里只有他们小少爷欺负别人。
  只是现在看他模样,反过来被欺负的不轻。
  原本还站在门口的管事,在看见刘小宝模样的时候,后脚就跟了上来。
  小跑到刘小宝的身边,弯着腰低声询问,全然没有在两护院面前的模样,“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见到来人模样,刘小宝抹了把眼泪,哭着,“刘叔,村子里有野种敢欺负我。”
  刘管事,倒不是刘家本家的人,只是因为服侍刘家得力,待的时间长久,被赐了刘姓。
  自然是见不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少爷受委屈,听闻刘小宝的话,脸上顿生阴戾之色。
  眼窝中那对透着精光的眼睛,在刘小宝身上打量。
  然后就看见了他脖子上,被洛掐出来的淤痕。
  “好狠的小崽子,下手这么狠。”
  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去论谁对谁错,开口便是自己人被欺负了。
  “我不过是动了下他养的蝴蝶,他就让我去死!”
  有人为自己撑腰,刘小宝自然是来劲了,平复下自己的情绪,说出来的话,全是自己的无辜。
  “好大的胆子,那家的野种,我刘家小少爷看上的东西,不给就算了还敢动手,说的话还这么恶毒?”
  听着刘小宝的哭诉,刘管事满脸愤怒严肃,顺着刘小宝的话,怒斥他嘴里的野种。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刘小宝几下抹掉脸上没有多少的眼泪,“就是村子里那个寡妇药师的野种。”
  听到这话,刘管事脸上的表情微收,眼里闪过些许莫名。
  药师寡妇,这真的是太鲜明了,一听便知道是指的谁,也知道了所说的野种是谁了。
  刘管事一边安抚刘小宝,一边领着他往刘家院内走去。
  喝来刘家的下人,让他们去烧热水,为刘小宝洗澡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为刘小宝敷药。
  而刘管事则是向着刘家内院而去,俨然没有了刘小宝面前那副姿态模样。
  门外两名护院,看着刘管事领着自家少爷进门,又是对视一眼。
  “你听到小少爷说的了吗?”
  “听到了。”
  “那温药师,怕是……”
  说完两人不经长叹,满是可惜,他们是刘家的护院,自然是知道刘家做事的风格,以及刘家内部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老五家的闺女,还就是今年年初时候的事情,棺材还是他们两个抬出去的,翠儿的下场,他们也是清楚看见。
  再联想到这种事情,可能会落到温晚晴身上,饶是他们也觉得可惜得很,可惜没有玩到。

  第4章
  刘家内院,刘管事安排好刘小宝的事情之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这边。
  门口站着两名年轻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模样,面容清秀,穿着轻薄绸缎,尺度极为大胆。
  开始发育的酥胸半露,白腻吸人,下装更是没有,襦裙将将遮住大腿根部,一对修长的腿光在外面。
  见到刘管事,两人连忙弯腰行礼,脸上带着惶恐,胸前白腻沟壑更引人注目了。
  刘管事瞥了一眼,点头应了声,“嗯。”
  “老太爷在忙吗?”
  “老太爷在……”
  话还没回完,就被打断了,屋内隐约传出呜咽呻吟声,然后就是一个苍老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
  “有什么事情?”
  刘管事连忙躬身回应,“小少爷被欺负了。”
  屋内沉默了半晌,呜咽声更重了,还混杂着细腻的水声,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出了奇怪的气味。
  屋外的人,除了两个少女面色有些发红之外,刘管事却不以为然,显然是习惯了。
  “这种事情你还要来找我?”
  苍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冷意,似乎是因为刘管事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了他的雅兴。
  “老太爷,这件事跟您看上的那个女人有关。”刘管事微顿没敢卖关子,继续开口,“是他的儿子动的手。”
  又是一阵沉默,呜咽声更重更急,水声黏腻声混杂,不久之后,伴随一声沉闷的喘息,持续半晌,然后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门开了,一道宽大的身影拉开了房门,漫出淫靡又厚重的气息。
  浑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圆柱般的阳具挺立,遍布黏腻尖端还溢出少许浑浊精液,整个人状态完全不像是,已经六十来岁的老头,压迫感扑面让人不敢直视。
  眼睛锐利如鹰隼一般,盯着面前躬身的刘管事,还不等他继续开口,两名守在门口少女已经主动俯下身子。
  身子不住地颤抖,止不住心里的恐惧,张嘴小心翼翼,熟稔地将阳具上的黏腻舔净。
  “那个叫洛的小子?”刘老太爷的双手按在两名少女头上,眯眼再度确认。
  “是的。”
  闻言,按住少女头颅的手不禁用力,令二人止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痛呼,却不敢停只敢更加小心的服侍,泪水溢出眼角。
  刘老太爷微微松开手里的力量,不禁念叨一声,“那个女人……”
  想到那个女人,他感觉刚刚消下去少许的欲火,感觉又烧了起来,眼睛里难掩欲望。
  按住其中一个少女的头,将整根阳具直接挤进她的嘴里,硕大的阳具,根本就不是她能完全吞下去的。
  硬生生地挤开了小嘴,恐怖的力量迸发,少女的下巴在这个力量下脱臼,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根硕大阳具在自己嘴里进出。
  唾液不断溢出,似乎想要润滑减轻自己的痛苦,那巨物每次进入,都会抵达到一个让她止不住呕吐的位置。
  只是还未呕吐出来,就又被顶了回去,喉咙被撑开,脖子一张一缩,能清晰看到每一次进入的轮廓深度。
  可这只会让这阳具的主人更加兴奋,每次喉咙的收缩都挤得人发紧,速度也在不断加快,如同肉玩具般按着少女的头,一下下地撞击。
  泪水遍布满脸,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生理上带来的,也许两者都有。
  但是没人会在意,刘管事也只是看着,神情平淡,倒是她的同伴,满脸惊恐,泪水也止不住地落。
  也许是可怜,也许是同病相怜,想到了自己可能也会被这样对待,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
  她什么都不敢做,只是乖乖等着,如同待宰的小羔羊。
  而老太爷也同样不在乎,只是发泄,仿佛下面的人变成了他一直想得到的那个女人,肆意发泄着。
  原本少女不敢反抗,只是默默承受,可随着时间推移每次的深入进出,都没有给她半点喘息机会,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止不住地翻白眼。
  原本按住老太爷大腿根部的双手,忍不住开始拍打挣扎起来,最后甚至于求生意志之下,抓挠了起来。
  指甲抓在那大腿皮肤上,却只留下道道白痕,不见任何血迹。
  跪坐着的双腿止不住地往外挪,裸露在外的双腿,在地上摩擦出道道血痕。
  下体因为强烈的痛苦窒息,无法控制地流出尿液,濡湿地面又被双腿抹开,凌乱一片。
  黏腻的水声,痛苦的呜咽,和刚刚屋子里传出来的无异,只是更加的激烈。
  拍打抓挠,随着老太爷越来越凶狠的攻势,逐渐变缓无力最后垂落,双腿也早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少女眼睛瞥向了一旁的同伴,眼里似乎带着哀求,只是很快就在一次次撞击中不见。
  原本等在一旁,侥幸躲过的少女,望见了同伴的眼神,泪水只是不住地落,她能做什么呢。
  她也只是随时可能会被这样使用的其中一个而已,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恐惧。
  被玩弄的少女,双眼已经翻白,已经察觉不到呼吸,脱臼的下巴也无法合拢,垂着脑袋只是任由那粗大阳具进出。
  最开始留下的是黏腻的口水,之后混杂着血水,不断外溢,濡湿衣服,最后滴落地面。
  “老太爷……她,她快不行了。”终于,跪坐着另一边的少女,还是出声了,颤抖着身子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老太爷……剩下的我来吧,求您了。”
  少女向前跪行一步,仰着头张嘴,主动祈求似乎是想为自己的同伴分担。
  然而,迎接她的是清脆狠厉的一巴掌,“啪!”少女翻倒在地,面颊现出鲜红的掌印。
  “老太爷办事,轮到你来决定?”
  刘管事擦擦手,不再看倒地抽泣的少女,对着刘老太爷又是一躬身,“老太爷,要借着这事,对那女人发难吗?”
  刘老太爷看着他,耸动的下身停住了,一声闷哼,将浓厚滚烫的精液,全部送进已经手中不知死活的少女口中,射进喉咙的最深处。
  浓厚的乳白混着血水从嘴角溢出,而被用完的少女则是随手一丢,同时回收让趴在地上的少女给自己清理干净。
  并不去看颤抖舔舐自己阳具的少女,刘老太爷终于开口,“小宝怎么样了?”
  “脖子上有淤青,倒不严重。”
  “哼,整天就知道吃,让他学武就喊累,什么都没学到,到学会了玩女人,哼,现在连个五岁小孩都打不过,关他段时间好好练武。”
  老太爷冷哼,思绪片刻,又是开口。
  “先不动,之前因为这村里那个谁家的女儿来着,村子里闹腾了好一番,要是现在就对那个药师下手,事情闹得整村都是,到时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反而得不偿失,老头子我还没那么急,等过些时日。”
  说完这些,刘老太爷回屋,让刘管事安排人,将最开始屋里的少女抬走。
  刘家下人不少,只是平日不准男护院靠近内院,刘管事派人将两位不省人事的少女抬出去。
  略微检查一番,还有着生气,倒是耐折腾。
  “抬下好好疗养几天,别死了,这村附近漂亮闺女不好找了,一个个防得紧。”
  刘管事摆摆手,又从外院拉进一名少女,跟刚刚没什么事的少女继续看守屋门,以防老太爷有什么需求。
  至于刘小宝这件事情,他还得去安慰一下,毕竟刘老太爷现在还不打算动手。
  当刘管事找到刘小宝的时候,后者正用绳子牵着名少女在地上爬行,身上不着片缕。
  少女爬的慢了就用手里的木条抽打,在光洁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场面荒唐淫靡。
  听闻刘管事带来的话,怒气难消,就没吃过这种亏,对着地上的少女又抓又打。
  “我一定要让他娘在地上爬,然后他在旁看着!”
  刘管事只是在旁安抚,已经习惯。

  第5章
  夜渐深,温晚晴带着洛刚将王婶子送回自己的家里,正在往家里赶,星月的辉光洒下,脚下的身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说吧,手怎么回事?”温晚晴牵起洛的左手,询问。
  从他领回王婶子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只是一直没说,不太方便,现在是时候了。
  洛想抽回自己的手,试了几次没成功,他的力气其实很大的,但是他娘更大,支吾了半晌。
  “被人咬的。”
  “谁。”
  “一个……一个胖子。”
  温晚晴微微眯起眼,打量着他左手上的抓痕和咬痕,咬痕很深,凝出一层血痂,眼里更多的不是责备,而是心疼。
  “刘小宝?”
  温晚晴一猜就猜到了,村子里大家生活都简单清贫,没有什么大鱼大肉,能吃胖的屈指可数。
  “嗯。”
  洛点点头,不太敢看温晚晴,他倒不是怕娘会骂自己或者揍自己,只是觉得自己带来了麻烦。
  “疼吗?”
  修长指尖轻抚手背,洛感觉有点凉凉,很舒服,摇摇头,“不疼。”
  “回去给你敷点药。”
  从头到尾,没有去问为什么动手,只是牵着洛,回家的步伐快了很多。
  洛跟在后面步伐雀跃,昂着头看着自己的娘,月光映射下,娘的皮肤好像白了许多,更好看了。
  “看什么呢?”
  “看娘。”
  “天天看,看不够?”
  洛想了想,想的有些认真,又抬起头确定的点点头,“永远看不够。”
  温晚晴没接话了,盯着脚下的路,嘴角似乎扬起些许,只是洛看不见。
  一路无话,洛逗着蓝蝶,温晚晴时不时看他,更多时候在盯着那只巨大的蝴蝶,若有所思。
  到家洛便跑到灶房去提热水,半人高水桶,装满水之后,以一种夸张费力的姿势提着,双手抓住把手平举,在灶房和睡房来回,倒入大浴桶中。
  而那只蓝蝶就停在浴桶的边缘,看着洛在房间里进进出出大水,而温晚晴待在房间里准备着什么东西。
  温晚晴从柜子里整理出要换洗的衣物,并检查着浴盆中的水是否足够,又从另一个柜子里去取出瓶瓶罐罐,往里面倒着药液或者药粉。
  不知道是什么药液,有个混合的异香顺着水雾飘散,浴盆中的热水也逐渐被染作碧绿的颜色。
  “好了,够了。”
  温晚晴伸手试探了下水温,刚刚好,便叫住了洛。
  听到娘喊自己,洛将水桶放下,自觉的关好门,走到浴盆旁就开始脱衣服,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他还没到不好意思的年龄。
  温晚晴看着没一会就将自己剥的精光的洛,上下打量着,小家伙身子看着就挺壮实,跟村子里那些干干瘦瘦的小孩子不一样。
  打量着,温晚晴的视线不自觉停留在洛的“小萝卜”上,眉头微拧,脸上表情分出几分古怪。
  这小家伙的尺寸,有点超出他现在的这个年纪啊。
  洛察觉到自己娘亲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兄弟,白白净净的,他不知道娘亲在想什么。
  摆了摆屁股晃荡了几下,然后靠近温晚晴,昂着头的,“娘,要摸摸吗?”
  “啊?”
  温晚晴一时出神,被洛的话惊醒,就见小家伙炫耀似的顶着个跨,小萝卜极为突出。
  温晚晴没好气的探指,极轻的在上面弹了一下,吓的洛连忙缩回去,捂着自己的小兄弟。
  “人小鬼大的,谁教你的。”
  “唔,我看娘看的认真,还以为娘因为自己没有。”洛觉得自己有点委屈,明明是娘自己刚刚在盯着看的,“想摸摸呢。”
  “娘……那是在检查你身体,健不健康。”
  “哦。”
  洛应了声,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看着温晚晴,有点不信,就连浴桶边的蓝蝶,也转了个方向,望着温晚晴。
  然后洛就被温晚晴抄起,丢进了浴桶,水漫过脑袋让让懵了一下,不过很快站定,从浴桶里探出个脑袋,盯着温晚晴。
  温晚晴不理会他了,走到窗前又检查了确认几遍,没有问题之后背过身去,解下自己的腰带。
  那身宽松的素衣,随着腰带的解下,从温晚晴的肩膀滑落,落到胸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的,到那丰臀的时候又顿了一下的,让温晚晴有些暗恼,莫非,胖了?
  随着宽松的外衣褪下,露出里面些许紧绷的里衣,并不用像外面那样可以遮掩身段,身体每处的弧线都尽显眼前。
  温晚晴解开里衣,这被撑了一整天的布料,终于是褪下来,不经松了口气,顺着滑落的里衣,视线向下只看到被布条束缚起来的饱满峰峦,乳肉倔犟的从缝隙中溢出,然后视线再看不见其它。
  洛站在后面定定的看着,这种场景他见过很多次了,只是每次他都看的认真,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想看着。
  看的有点入神,眼角余光被抹蓝色吸引,蓝蝶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个位置,挪到他旁边,似乎也在看着温晚晴。
  温晚晴放下里衣,去解布条的手顿了下,感觉背后有道陌生视线在盯着自己,让她有些不自在,回头第一眼看见的是洛,肯定不是他。
  看向他的旁边,那只巨大的蓝蝶,温晚晴肯定自己没有感觉错,那道陌生的视线肯定是这只蝴蝶,居然让她觉得浑身有点发烫,羞涩。
  “娘,怎么了吗?”
  洛看着温晚晴回头看着蓝蝶,觉得有点奇怪,不经询问。
  温晚晴盯着蓝蝶半晌,摇摇头,一只大点的蝴蝶,就算有点古怪也是蝴蝶,回头解开布条。
  缠绕数圈的布条,根本不用温晚晴自己动手一圈圈取下,就被那束缚不住的丰满蹦开了,两对夸张的饱满在空中雀跃蹦哒,像是挣脱束缚的肥兔子。
  只是蹦哒没一会,便被温晚晴一把拢住,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可那遮不住的侧弧,洛在后面都能清楚看见。
  也不怪温晚晴会缠住自己的胸了,影响活动是一点,另一点就是这宽松外衣都掩不住的夸张饱满,不知道背后还有平添多少非议。
  温晚晴弯下腰,被胸前两对带着往下坠,感觉那腰肢上的软肉就是为了支撑这对而长的,臀部因为用力紧绷出圆润的弧线,由于背对着洛,随着的亵裤被褪下。
  那处幽谷便暴露在空气之中,油灯有些飘忽,并不能看的清楚,只觉幽谷间分外的饱满,遍布黑色细密毛发,却并不显的杂乱,随着温晚晴的动作,那饱满的缝隙微微张合,析出些许黏腻液体。
  洛看的仔细,只是还没看多少,温晚晴已经起身,放下亵裤回身,那完美诠释成熟丰满的躯体一览无余,每处的肉都长在恰到好处的地方,足够让任何正常男性为之疯狂,可惜洛不懂,他只觉得娘好看。
  温晚晴拢着胸,缓步走来,身上软肉随着迈步微颤颤,伸手在洛的额头上轻戳。
  “天天看,看不够?”
  “永远看不够。”

  第6章
  “哗啦。”
  水声响起,温晚晴挤进了浴盆,原本淹到大半的位置,差点满溢出去。
  洛探出的脑袋被那对丰满压住,整个人闷进水里,手在头顶一顿扒拉,脑袋从两团软腻中探了出来,差点被闷死。
  “奇怪,是不是变挤了呢?”温晚晴抚着洛探出来的小脑袋,问道。
  洛往后退了退,从软肉中挣扎出来,呼了口气,”我长大了。”
  浴盆地方就这么大,温晚晴那丰润成熟的躯体一进来,便没了多少空间,洛的后背紧贴着浴盆,脸前便是两团占据视线的丰满。
  温晚晴望着洛,刚刚只觉得空间变小,原来是洛长大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想当初还只是缩在襁褓里要奶喝的小家伙。
  想着想着眼里漫出柔软,只是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不老实摸上自己的胸的小爪子打断,这小家伙,温晚晴抓住那乱动的小手。
  “长大了还摸娘的胸?”
  洛挣开娘亲抓得并不紧的手,理所当然地昂着脖子,”那当然是舒服啊,娘的胸滑滑的软软的。”
  说着手又抓了上去,只是在那对比他脑袋都大许多的丰满前,他的手就显得太小了,覆在上面一阵乱揉。
  浑圆饱满的胸部,被热水托举着,伴随着洛搅动的水面不断起伏摇摆,似乎是因为他的揉动而雀跃。
  温晚晴任由他胡闹着,取过一旁瓶子,倒出些许药液抹在他头上,帮他搓洗头发身子,细致又轻柔。
  洛的双手从水下探了过去,掌心先碰到的是温热的,藏在水下丰润的侧腹,手掌顺着那道曲线向上滑动,碰到那胸廓的下缘时,他能感觉到自己娘亲的呼吸微顿了下,却没有阻止,帮他搓洗脑袋的手指点了点他。
  他试着将那片丰满一并托出水面,结果失败了,他的手太小了,托到一半就从手中滑开了,尝试几次之后,只得双手往右胸兜去。
  张开的小手,十根手指仿若陷进刚出笼还未定形的米糕中,乳肉从虎口指缝间溢出,热水托起了一半的分量,剩下一半压在手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洛望着被自己托出水中的右胸,似乎探寻到了宝物,仔细打量,尽管看了无数次了。
  温晚晴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许,垂眸打量自己的胸部,前面的乳晕透出成熟的玫红色,些许鼓胀凸起,和皮肤的交界处有着分明的渐变,而在那最尖端顶着颗玫红圆润的红豆,尺寸也是快接近大拇指了。
  “娘你的胸又大了?”
  洛腾出一只手,想要去挑逗顶端的红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单手完全拖不住这团软腻,明明以前勉强可以做到的。
  第一次没够到,那团软肉被搅动的水面带着滑,从掌心溜走,他手一收又拖回来。
  这次,指尖擦着乳晕边缘划过,那圈玫红色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似乎更高,稍微触碰便轻轻颤了一下。
  “你觉得呢?”温晚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稍微调整自己刚刚被扰乱的呼吸,”是谁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抱着我的胸喝奶,才肯睡的?”
  “唔。”洛终于稳住了那团软肉,然后空出的手探过去,捻住了那颗红豆,有些得意。
  洛没听明白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只惦记着今晚的奶,”我多喝点,才能长得快嘛,才不是什么,必须喝奶才肯睡。”
  “唔嗯~”乳尖被捻住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爬遍全身,脚趾都不禁蜷缩了一瞬,让温晚晴喉中不受控制地溢出轻吟,很快就被压住,”那今晚不许喝……”
  闻言洛捻住把玩红豆的手顿时松开,脸埋在温晚晴胸口一阵乱蹭,”娘,你忍心看着我以后长不高吗?”
  小魔爪离开,让温晚晴不住地松了口气,只是乳尖的异样还未散去,感觉有些滚烫火热,变得格外硬挺,那玫红色也因为充血艳丽了许多。
  不过洛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想着今晚可能没奶喝了,那他就要睡不着了。
  感受着在自己怀里乱蹭的脑袋,温晚晴的眼里满是温软,她总是会在洛的面前服软,是宠溺,或是无奈,又或者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清楚,下意识不敢深思的异样情绪。
  温晚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说出的话尽量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老老实实洗澡,再胡闹的话,就这没有了。”
  这威胁很有用,洛老实了,在浴盆里转了个身,后脑勺陷进那片温软里,他能感受到娘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下地顶着他的后脑勺。
  看着安静下来的小家伙,温晚晴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帮他清洗着身子,指尖抚过他身体的每处,只是到那下面的时候就停住了。
  “小萝卜自己洗。”
  “娘帮我嘛,我不想动。”
  “你会懒成小猪的。”
  温晚晴没有因为他的撒娇依了他,看着他自己不情不愿地去清洗,只觉得无奈,洛其实挺勤劳的,就是太黏她了,总是黏着她。
  “娘你在水里面加的这个药,为什么我感觉没什么用?”洛掬起一捧水,透着绿色,比起刚进浴盆淡了很多。
  “调养身体的,日积月累就能察觉到好处了。”
  “比如呢。”
  “你现在力气大得像头小牛犊子。”
  洛若有所思点点头,然后咕嘟一大口洗澡水下肚,这举动让温晚晴都愣住了,接下来的话让她有点哭笑不得,小孩子的脑回路真的很难跟上。
  “那我直接喝了,力气是不是会更大。”
  “喝吧,喝多了待会起夜上茅房,别喊我起来陪你。”
  “我让蓝蝶陪我去。”
  洛指着浴盆边缘,一直没有离开的蓝蝶。
  温晚晴看着洛指着的蓝蝶,不同于洛对于这蓝蝶的喜欢,她心里更多的是警觉,只是在对方没有展现出什么异样威胁时,她不想去毁掉洛的喜爱之物。
  “好了,再洗皮都洗掉了。”
  一把将洛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套上衣物,动作麻利娴熟,收拾好他,才开始收拾自己。
  洛绕着温晚晴来回转了两圈,好像发现了什么,自己的娘亲好像白了一点,之前那发黄的肤色淡了少许,房间油灯虽然昏暗但是洛绝对没有看错。
  “娘,你好像变白了一点。”
  温晚晴没接话,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嗯,明天重新抹个药。”
  “可我想要娘变得跟我一样白白的。”
  “嗯,到时候想当你爹的要把院门挤烂了。”
  “娘什么样都好看,不用变得白白的了。”
  温晚晴没忍住,又伸手戳了戳洛的小脑袋,”古灵精怪的,脑袋瓜子里装了什么。”
  洛跑去倒水了,把住浴盆的上下边缘,然后站定,那小小身体里面,一股蛮横的力量迸发,硬生生将浴盆举起,吓得蓝蝶扑扇着翅膀飞离,停在了床头。
  举着浴盆向着敞开的屋门走去,只是浴盆里的水不住晃荡,重心有些不稳,身子晃荡,忽的一股轻柔力量传来,洛的脚步顿时站定,浴盆的水也不再晃了。
  温晚晴收回托举浴盆的手,看着洛出门,”哗啦!”一声,有点远是角落药圃的位置。
  “洛儿的力气,好像又大了许多。”
  温晚晴已经收拾完毕,铺开被褥,从床头翻出瓶药剂,让放好浴盆的洛过来。
  “左手。”
  那里还有着浅浅的牙印,上面的血痂洗澡的时候洗掉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这才半天,举在半空中的药瓶又收了回去。
  这小家伙,可能是个小怪物……
  熄灯睡觉前,温晚晴是这么想的。

  第7章
  洛一骨碌爬上床,来回滚了几圈,然后缩到靠墙的位置,等着娘。
  “今天怎么睡里面了?”
  温晚晴侧身坐在床边,床板“吱”地叫了一声。
  那件衣服被绷紧了,能清晰看见身上每处软肉的份量,衣料绷在臀上,缝线被拉成细长一条,总感觉会撑不住,崩断线条。
  “因为今天该喝右边了啊。”
  洛躺在床上,看着打量自己头发的娘亲,如是说道。
  温晚晴手顿了下,回转过身,双手撑着床靠近了洛,没有了布条束缚的软腻胸部,沉甸的分量直接将衣领挤开,露出深邃的沟壑,让人眼睛陷了进去。
  “那你还很会享受了。”
  纤长手指探出,对着洛敏感的皮肤一顿轻挠。
  他缩,她追,起初洛还能抗一会,只是很快就只能在温晚晴怀里扭曲求饶,脑袋顶着那对大胸一顿蹭,试图唤起温晚晴的母爱。
  “书上不都说要雨露均沾吗?”洛缓了口气,继续开口,“我这就是雨露均沾。”
  “不对,你这都从哪里看来的。”
  温晚晴停手了,她还没教过洛这个词语啊,这小家伙到底是从哪里看来的,正在疑惑,就见洛指着床头柜。
  “娘医书下面压着的,?金风玉露集? ,上面写了……”
  叭叭不停的小嘴被温晚晴捂住了,背着油灯洛看不太清娘亲的脸,只觉得娘好像有点不对劲。
  “好了别说,下次不许看了。”
  温晚晴别过脸去,油灯映射之下,脸颊似乎浮起抹红晕。
  “为什么?娘那难道不是讲医术的吗?”洛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书里的内容更奇怪,插图挺多的,“只是里面画的小人为什么不穿衣服,动作好奇怪,难道是在练什么武功吗?”
  温晚晴环住他的后脑勺,将他脸整个埋进自己的丰满之中,想要将他的话全部闷回去,心跳的很快,浑身有点滚烫。
  这种书下次还是不能乱放了,洛已经到了识字的年纪了,自己都忽略这点了。
  洛感受着压迫着脸颊的滑腻柔软,温度好像有点高贴着脸的地方烫烫的,从娘胸口传递出来的心跳又急又闷。
  每次呼吸都有股很舒服的香味灌进鼻腔,那是种让人沉迷贪念的味道,只是洛觉得自己再不挣开,就要被娘的胸闷死了。
  双手按住两团软腻,推搡挣扎半天,以他的力气没挣出来,更多的是下意识就收住了力气,怕伤到了娘亲。
  “娘,我要憋死了。”
  “闭嘴,睡觉。”温晚晴轻斥,稍微松开一点,让小家伙可以呼吸了,“下次不准乱看娘的书。”
  “哦,知道了。”洛侧身躺下去,嘴里还在嘀咕嘀咕,声音很小。
  但是温晚晴听见了,刚躺下的身子整个僵了下,感觉脸上刚退去的滚烫又起来了,什么叫。
  “娘自己偷偷看书练武功,不教自己。”
  为了防止他再嘀咕些什么,温晚晴也不让他动手了,撩开衣领,丰硕的成熟的果实雀跃而出。
  托着的乳侧,将那粒圆润有些充血的红豆送进他嘴里。
  这下洛真的彻底老实了,脑袋枕着娘亲的手,双手陷进饱满软肉中,鼓着腮帮子吮吸甘美的乳汁。
  怀里终于安静的小家伙,让温晚晴微微松了口气,帮他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
  只是乳尖被舔舐,牙齿轻轻碾过的感觉,不断的顺着脊柱,向着全身每处传递,温晚晴觉得浑身都有些发麻发软。
  呼吸变得些许急促灼热,心跳在逐渐加快,感觉身体也有些滚烫,所有的感觉被洛一口口吸走,只是吸走一点,涨回来的更多。
  温晚晴拢住了洛的后脑,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想要更贴近自己些,洛平稳的呼吸打在胸上,温热又撩拨的有些许瘙痒。
  看着那张陷入熟睡的小脸,心底涌出的暖流,稍微冲散了身上的那些感觉,温晚晴静静的看着。
  时间流逝,油灯摇曳,那不断累积的奇怪感觉,让她空出来的左手,不经意间抚上了自己的左胸。
  掌心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颗硬挺的红豆,发胀发烫,随着她的触碰轻颤,动作未停。
  手轻轻揉动着自己的左边的丰满,想要将那种累积的酸胀感全部揉出来一般,只是效果不太明显。
  撩开胸前剩余的衣物,一对丰满彻底的呈现在空气中,柔软饱满的弧,互相挤压在一起。
  温晚晴看着自己这对被无数男人觊觎的尤物,此刻一边被洛吮吸着,而另外一边,自己的左手正在轻轻抓揉。
  心跳的很快很快,只是那种感觉揉不出来,压在胸口散不出来,左手不再抓揉,而是捻住那挺立充血,更加鲜艳的红豆,轻轻揉搓。
  那种酥麻刺激感跟洛的吮吸互相交错,电般窜过脊柱,直击天灵,嘴唇抿紧微微仰头,眸子里有着些许迷离。
  手上的力道不禁重了几分,红豆在指尖的碾压下,搓圆碾扁,胀满的乳汁止不住的往外溢出,濡湿了指尖。
  那些积压的麻软,在逐渐转变为某种,让人迷失的快感,温晚晴喉咙里,也不禁漏出些许因为舒服的轻吟,“嗯~哈。”
  思绪混乱飘散,最后停留在了洛不久前说的书上,?金风玉露集?,里面的画面不断的闪过,淫靡又诱惑。
  只是想着想着,就开始变得愈发不对劲起来了,里面的某些情节,那画册里面原本人物的脸开始扭曲变化。
  最后变成自己和……
  温晚晴捻住红豆的手顿住了,一部分因为脑海里那让她慌乱的想法,另一部分则来自床头,一对眼睛正望着她。
  那只蓝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床头,面朝着她,触须时不时抖动,将刚刚温晚晴所做的事情尽收眼底
  温晚晴顿感浑身火烧般,这次不是因为被撩拨起来的难耐,而是尴尬羞愤。
  这只是一只大点的蝴蝶,按理来说,她不应该被这东西看到自己刚刚的模样而感到难堪才对。
  只是那蝴蝶的眼里,分明带着几分打量。
  这才是让她感到难堪的地方,对视半晌,温晚晴别开脸去,不敢再看了,越看下去,自己刚刚的作为就愈发清晰,觉得羞耻。
  “晚晴啊,晚晴,你刚刚是怎么了?”
  作为药师,温晚晴是知道自己身体是比较敏感的,毕竟洛每次喝奶都会觉得些许异样,但是今天晚上似乎有些过了。
  温晚晴拉了拉衣物,将自己露出的丰满遮去,下巴靠在了洛的头顶,没再想那些东西。
  因为被蓝蝶那么一看,加上洛已经彻底睡着,没有再喝奶了,体内那种异样感,倒是散了许多。
  手探向背后,从床沿捻断一颗枯草,冲着摇曳的油灯方向,并指弹出油灯灭,四周归于黑暗。

  第8章
  洛整个人呆住了,盘腿坐在花丛中,举目四望,花海无际,这方天地间就他一个人。
  风在花海上呼啸,花瓣随风飘扬,如雨纷飞散落,但是他现在无心欣赏。
  自己刚刚不是还在娘亲的怀里喝奶来着吗,咂吧下嘴,还有股甜丝丝的奶味。
  犹豫了下,洛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把,然后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凉气掠过齿缝灌进肺腑。
  “嘶!”
  感觉肉要被揪下来了,蹲在原地搓了半天,眼睛却透过花丛在四处打量搜寻,寻找每一处可疑的地方。
  如果是梦,他应该不会痛,可现在痛了,难道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梦。
  不是梦的话,他是怎么到这里的,娘又去哪里了,会不会遇到危险。
  前一刻还在扑在娘怀里喝奶的孩子,现在最先考虑到的是自己的娘会不会遇到危险。
  洛冲着四周,大喊大叫几声,就连回音都没一个,被这片天地吞噬,只有风声在回应他。
  忽然他停下来了。
  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刚刚余光好像掠过了抹蓝色,有点熟悉,再仔细看又不见了。
  沉吟片刻,洛开始漫无目的地走动,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某处,还是花丛,除了花丛没有别的,洁白的花朵在风里摇曳,看久了有点眩目。
  洛难受地揉着眼睛,低着头的又向着之前所看的地方挪了两步,然后停住透过指缝仔细打量一番。
  就这么走走停停,时不时在这片花海里游荡,身后留下的痕迹看似无序,却全都是在向着某个地方靠近。
  然后洛蹲了下去,整个人没于花丛之中,再看不见任何身影。
  洛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伏在地面上,压得很低,右脚前踏左脚后蹬,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右前脚掌在泥土地里碾了碾,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如同耐心蛰伏的猛兽,静待自己的猎物上门,然后一击毙命。
  视线穿过花丛的枝叶,那抹蓝色看得愈发真切了,也愈发熟悉。
  只是当那道娇小身影扒开花朵的枝叶展现在洛的眼前时,洛又开始怀疑自己了。
  该如何形容呢,长着半透蓝色蝶翼的少女,个子骨架小巧,大概只到他身高一半还少点,可偏偏胸前那对鼓鼓的,对比她的体型大得吓人,腰肢细中带肉,臀腿圆润,蓝色渐变的长发被一只花别住,耳朵尖细而长,有别于人类,头顶还冒出两根触须。
  蝶翼少女又靠近了一点,好奇张望这边,似乎还没发现他,但是洛看得更清楚了,本来已经到了他攻击范围了,但是他看愣了。
  蝶翼少女的脸分外精致,睫毛密而长,眸子是透亮的蓝色,肌肤白净如雪却带着诱惑的红润,手肘和小腿却不同于人类,呈现出粉蓝肤色,两种肤色交接处,有着好看的白色花纹环绕点缀。
  然后洛重点就盯着那对夸张的胸了,胸真大,很大却不会显得垂坠,乳晕乳头也是那种粉蓝色,整体来看有种妖异的好看。
  洛盯着那对胸,忍不住跟自己娘亲的对比了下,按身材比例的话,娘居然输了,按在地上的手抓了抓,那个大小自己勉勉强强能握住一半吧。
  洛有点走神了,然后那蝶翼少女停住了,头上的触须微微抖动,朝着这个方向好像发现了什么,翅膀一振就欲逃开。
  但是洛的速度很快,紧绷的肌肉传递出爆炸性的力量,右脚所踏的地面,都炸出浅坑,整个人裹挟着劲风撕开花丛,探手抓向了蝶翼少女。
  半途中纤细腰肢入手,勉强半握,皮肤滑腻柔软,似乎一触即破,察觉到自己似乎用力过猛,洛顿时扭转身体,将蝶翼少女护入怀里。
  爆冲的余势不减,化作惯性将他整个人带到在地,背部重重砸在地上,划开好一段距离,幸好有花丛作为护垫,疼痛还能忍耐。
  蝶翼少女被洛圈进怀里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两根触须“唰”的伸得笔直,翅膀本能地炸开又收拢,上面的蝶粉糊了洛一脸。
  她张着嘴,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被人圈住了,背紧紧贴着对方,胸前鼓鼓囊囊也压迫着。
  却是没有反抗,只是本来的缩着身子,不敢乱动,一副静待发落的模样。
  洛一挺身,整个人鱼跃而起,双手插着蝶翼少女的腰,左看看右看看,打量着她的翅膀,果然很舒服,然后又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那纯粹丰满的身子一览无余,蝶翼少女被洛上下打量,只是认命般低着头,触须也耷拉了下去,也不遮挡自己裸露外的胸,和下面那雪白饱满的肉隙。
  “你是谁?”
  洛收回自己的心思,开口询问,这小家伙肯定跟自己到这里来有关了。
  半晌没有回应,洛晃了晃她,那胸一下下地打在他虎口,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娘有没有在这里?”
  一连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让洛有些懊恼无奈,这抓了白抓,但是也不能放了,也许是故意不说话。
  想了想去,洛决定用非常手段了,面色沉了下来,冷冷地望着蝶翼少女。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下狠手了。”
  后者那紧致的小脸上,也不禁染上恐惧,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触须都跟着颤。
  伸手在蝶翼少女身上一顿戳,每处肌肤都光滑细腻,跟娘温软的触感些许不同,更加的冰凉缎子般,指腹掠过她身上的每一寸。
  同时洛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寻找变化最大的地方,指尖戳了戳那对鼓胀的胸部,是偏韧弹的感觉,在那乳首上停顿片刻。
  蝶翼少女背过脸去,不让洛看她的表情,但是身子随着洛碰到乳头,还是很明显地颤了颤,不过还差点感觉。
  洛继续往下摸索,倒不是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单纯是想找到蝶翼少女怕的地方。
  毕竟他被娘挠的时候都坚持不住,只要被他找到了,对方肯定也坚持不住,这就是洛能想到的非常手段了。
  “哦!在这里!”
  指尖探到胯间那处肉隙时,蝶翼少女脸上飞起一抹红色,情绪明显激动了许多,刚刚戳她胸都没这么激动。
  “原来这里是弱点吗?”
  洛收回手,摩挲了会下巴,想起了以前自己瞎摸,娘就是不准他摸这里,原来是不能让人碰的弱点吗?
  既然如此,洛冷笑一声。
  “你再不说的话,后果自负。”
  蝶翼少女的那里很光洁,两瓣软肉紧闭,只露出一道让人遐想的缝隙,跟他娘的一样,只是娘那边有很多细密的毛发。
  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算是女人的弱点吧,只是这某种意义,洛根本不知道啊。
  蝶翼少女看着他伸过来的魔爪,挣扎不脱,只是不住地摇头,眼里带着点祈求。
  给洛又整得一阵心软,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又开口问了一遍。
  “那你说,我就不动你。”
  蝶翼少女又是摇头,急得都快哭了。
  “这你都不说,哼!不会给你机会了,求饶我也不会停。”
  只是事后洛才反应过来,蝶翼少女为什么不说……

  第9章
  洛缩花丛里,单手抓住蝶翼少女,防止她乱动,手指探向了她的胯下。
  圆润大腿紧闭,将粉嫩的肉隙护得严严实实,让洛有点不好下手,倒更确信这就是她的弱点所在。
  不过反抗也只是徒劳的,洛的力气不是她所能抗拒的,指尖顺着大腿的根部一点点往里蹭,触碰到了一处发烫的缝。
  指腹感受着那两瓣温软,比起她身上其它地方要更加的温热,似乎还有些许的湿润。
  蝶翼少女的脸在洛手指挤进去的瞬间,腾的就红了,本就红润的肌肤更加的诱人,双眸里晕着委屈的水雾,不敢看洛。
  小手搭在洛的手上,没有过多的挣扎,已经彻底认命了,夹着不肯松开的大腿就是她最后的倔强。
  洛没有再动,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干嘛,自己手都伸进去了,这少女连个字都没哼。
  思索间又往里探了探,两瓣软肉间的缝隙,在指腹上的触感更加清晰了,感受着这条细缝。
  洛的指尖,下意识地勾了勾,将那紧闭的缝隙撑开,指尖传来从未有过的火热温润。
  好滑。
  这是洛脑海里蹦出的念头,指尖的动作却未停,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来回探索,大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女孩子的这里原来是这样的,温热的,湿滑的。”
  里面好像还能的更深入点,有个洞,洛指腹来回探索的时候感受到了。
  一开始抚摸的时候还有些干涩,加上蝶衣少女可以夹紧的双腿,过程有点阻碍,只是随着她的抚摸,些许温热的液体渗出,过程就丝滑起来了。
  “你说不说?”
  洛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不仅仅是脸红,就连身上肌肤都红润许多的少女,又是开口询问。
  蝶衣少女,回头瞥了他一眼,脸上的委屈化作了倔犟,眸子里水雾愈盛,只是盯着洛。
  “ 肯定很难受吧?”洛见她这副模样,觉得自己抓到了她的把柄,反而不急了。“在你说之前我是不会停的。”
  指腹每次在那肉缝上掠过,蝶衣少女的身子就颤抖一瞬。
  随着洛指尖在她肉缝上不断摩擦,那肉缝里居然渗出了缕缕的水渍,触感些许黏腻更多的是润滑。
  其中许多顺着少女的圆润的大腿往下淌,小部分顺着的洛的指尖往他的手心淌落。
  “你不会要尿尿吧?”洛感受着手里愈发的温热湿润,语气警觉了几分。
  蝶衣少女的头渐渐垂了下去,感受着那指尖不断抚摸着自己的敏感之处,大腿不禁夹得更紧了几分,呼吸变得有些许灼热。
  红润的小脸上有着几分迷离,眸子逐渐失去了聚焦,只是任由那每一次触摸带来的感觉,顺着脊柱冲击脑海,呼吸变得愈发的急促,后背翅膀微微扇动。
  浑身似乎在洛的触摸下,逐渐发软,支不起她的身子,脑袋垂落压在饱满的胸上,下意识地迎合洛的动作。
  那紧闭的小穴因为身体的反应,如同小嘴般张开,里面的软肉贪恋着洛的触摸,潜藏在里面的肉蔻,也自己冒出了头来。
  每次洛不经意间的触碰,都是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如电般的感觉,让蝶衣少女大脑混乱,难以稳定思绪。
  那份快感在不断的累积,修长的腿夹得愈发的紧了,似乎不愿洛的手不愿意他离开,直到某刻。
  洛终于是发现了指腹上某处的触感不太一样,那里好像有个小豆豆,好奇之下反复触摸确认,最后按在上面揉了揉。
  就是这么一下,原本还能坚持的蝶衣少女,终于是被那不断累积的快感冲入脑海,只剩下一片空白,持续不断的刺激,袭遍全身每处,一阵阵的如潮水般。
  浑身肌肉在这个快感下,止不住的绷紧,整条腿到脚掌挺得笔直,头高高昂起,吐出精巧的小舌头,嘴角溢出晶莹的丝线,蓝色的眸子不住的上翻。
  似是为了更细致感受,又或是防止自己的身体被这快感冲垮,片刻之后蝶衣少女又瘫软了下去,小舌头还搭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头沾到了那白皙饱满的胸部,透出点点晶莹。
  整个人彻底不动了,只是瘫软在洛的手上,感受着快感袭遍的余韵,间歇性抽搐几下,呼吸还有些急促,无法平复。
  洛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好半天没动。
  直到手背上那点滚烫的液体顺着往下淌,他才猛地回过神,注意力这下才转移开,应该是蝶衣少女刚刚下面,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溅在他身上,衣服裤子上湿了小半,脸上都沾上了些许。
  “你居然真的尿尿了!”
  洛连忙放开她,手狂甩了几下,衣服上还有些地方没有被喷到,赶紧将脸上的水渍抹掉,整个人鸡飞狗跳,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甩到一边。
  还好里衣还是干的,不然他肯定要光着屁股了,问话没问成还被尿了一身,恼火。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蝶衣少女,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洛突然就心生佩服,被折磨了这久弱点都不松嘴,还反倒弄了他一身尿。
  这下要怎么办,继续折磨吗,又尿自己一身怎么办,洛有些郁闷了。
  思索的时候,蝶衣少女似乎缓过来了,头上的触须还有点蔫,却没有逃走,只着身子爬了过来。
  牵着洛的手,将脸贴在上面,亲昵地蹭着,蓝色的眸子恢复了些许光亮,更多的还是迷离。
  “你干嘛。”洛没抽回手,那张小脸软软的很舒服,“你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蝶衣少女顿了顿,望向洛的眼里,满是幽怨委屈,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但是没有声音。
  洛全程看着,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回想了不久前遇到蝶衣少女,从自己抓到她问话到折磨后的全过程,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洛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你不会说话?”
  蝶衣少女眼里的幽怨委屈这下更盛,近乎实质般的要从眼里溢出来,直直地盯着洛。
  尴尬,洛深刻感受到了,脚趾头都攥紧了的尴尬,别过头去不敢对视,但是那幽怨委屈的视线,还是实实在在的挠着他的后背。
  “你刚刚都尿了我一身了。”洛梗着个脖子,“所以算扯平了。”
  “总之,我还没怪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呢。”洛心虚地回过头,“你总不能说,不是你带我过来的吧。”
  蝶衣少女收起眼里的幽怨,鼻子短促地哼了口气,身子恢复了许多扑扇着翅膀,悬停在洛的面前,望着他。
  “既然你不会说话,我问你点头摇头可以吗?”
  蝶衣少女的点点头。
  “这里是梦吗?”
  蝶衣少女若有所思,然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这是什么什么意思,是梦又不是梦?
  “那是真的吗?”
  这下蝶衣少女又摇头了。
  洛终于长舒口气,既然是梦那很多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整个人瘫倒在了花丛之中,望着碧蓝的天空。
  只是这份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第10章
  花海之间,洛还是在漫无目的地闲逛,只不过这次有人陪着了,娇小又丰满的身子,趴在洛的头顶,时不时扇动翅膀。
  在这里停了一段时间了,洛趁机也是将该问的全都问了,自己所在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由于蝶翼少女不会说话,沟通起来那叫一个麻烦,纯靠洛那不多的知识储备,在那里玩穷举法。
  还好温晚晴见多识广,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有机会就会给洛灌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来提高他的认知。
  这才让他能从脑子里,把幻境这个概念给挤出来,介于真实和梦境之间。
  有着近乎于真实的感受,才会让他捏自己大腿的时候感到痛了。
  “蝶?”
  这是洛给蝶翼少女起的名字,简单好记,小家伙还挺喜欢的。
  虽然有着一副熟透了的体型,但是心性上,貌似还没比洛大多少的样子。
  蝶的触须动了一下,翅膀扇动飞到洛的面前,歪头好奇地看着他,等待他的询问。
  “你是妖魔吗?”
  洛盯着她,想要从她的身上脸上找出什么异样。
  妖魔,可化人形,以人类血肉为食,或是猎杀或是欺骗,被世人所恶所惧。
  这还是听他娘说的,不过洛到现在还没见过真正的妖魔,很多事情都只是从娘的嘴里听来的。
  光怪陆离的,像是在听离他很远的故事,洛总是会问,要是世界上有那么多妖魔,为什么临水村没有。
  而每到这时刻,他娘总会望向屋外,看向村口的方向。
  那里有一条无际的大河,惊涛之声哪怕是在村子里都能听得很清楚。
  “也许是在怕村人口中的龙王?”
  洛的思绪又飘远了,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才回过神,是蝶。
  她正伸着小手抚摸他的脸颊,见他回神才摇摇头,回答他刚刚的问题,神色无异。
  透蓝的抖了抖翅膀,带着她整个人,凑到洛的脸上,亲昵地蹭着,极力表现着自己的无害。
  洛问这个问题,倒也不是他心血来潮,而是结合蝶的身份,找到了一个比较符合的猜测。
  妖魔可以化形,不仅限于飞禽走兽之流,山石草木皆可,而蝶。
  她正是跟在洛身边的那只巨大蓝蝶所化,这也是为什么蝶会给他极为熟悉的感觉,在停留这段时间里面,也是得到了对方的确认。
  不过蝶现在否认她是妖魔了,洛反而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了,直接问,她只会点头摇头,那还是别问了。
  至少蝶目前为止没有展现攻击性之类的,之前还那么折磨过她了,现在依旧粘着他。
  也许是欺骗他,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再袭击他?
  洛抓住蹭自己脸的蝶,上下打量,有点不怀好意的意味在里面,以防万一绑起来得了。
  蝶望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自觉地伸出了双手,顺从。
  而这举动反而打消了他脑海里的胡思乱想,眺望远处,花海无际,天地间就他和蝶,还有风。
  “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我起码能知道你带我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洛有些郁闷,没有确切目的的干等是最煎熬的。
  忽然眼前蓝色身影闪过,蝶飞到了他的面前,指向了远处的天空,回头看着他,脸上满是惊喜。
  洛已经看到了,然后整个人愣住了,呆在了原地,哪怕梦中都不曾见过的惊骇场面。
  天空裂开了。
  以最初的点,裂纹在视野的中心炸开,爬满不知所及的每处天幕,赤红的光从裂缝中渗出,红得发暗,浓稠的像血。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般,那血光看得洛不舒服,眼睛很疼,下意识抬手遮住视线,而后是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直接在脑海中炸响,令他头疼欲裂,不禁闭上了眼睛,炸响连绵不绝,刺痛神经。
  当他强撑着睁开双眼,去看那最初的裂纹中心,然后便再也闭不上了,视线被绵延无际的庞大山岳充斥,破碎的天穹伴随山岳坠落。
  连绵的山岳残破不堪,有些地方还覆盖着染赤金的鳞片,而有些地方只剩下翻卷的血肉,脊骨清晰可见,云层被坠落的山岳撕裂。
  洛望着这一切,似乎时间被拉得很长,能清楚看见那山岳上的每一处细节,鳞片纹路伤痕,以及那仰天张嘴的庞大龙首。
  龙眼里蕴含的愤怒,怨憎,情绪的全部刻入他的脑海,可就算如此,这一切情绪最终化作不甘,坠入大地。
  龙躯自天穹坠落,砸在大地之上,远隔不知多远的洛,只看见花海被无形的冲击荡平,下意识地将面前的蝶护住。
  蝶圈在他怀里,没有躲,仰着头看着远处的坠龙,翅膀安静地贴合,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
  他胸口就被无形墙壁轰中,挤压出胸腔中的所有空气,被裹挟着在地面上狼狈翻滚,映红的血不住地溢出。
  还未能调整过来,大地便在脚下隆起,而他被掀飞到空中,如飘零的树叶无助掉落,平原化作丘陵,大地陷落成渊,而他在其中只能听天由命。
  从高空坠落,以洛的体质,都难以抗住,大口鲜血喷吐而出,胸中如同擂鼓般,在胸腔中沉闷击打。睁着眼睛望着天空,下雨了,滴落在脸上。
  滚烫粘稠鲜红的雨,那条巨龙的血,令大地染上刺目的血红色。
  血雨倾盆,覆盖洛的满脸,灌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血混在一起,滚烫炽烈,好像能将他融穿。
  也让他难以呼吸,他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却是不听他的使唤了,那一下没摔死他,也只剩口气了。
  瘫在地上,耳边似乎能听到什么声音,从大地的深处传来,低沉压抑,似是悲鸣。
  蝶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被他护得很好,没有受伤,趴在他的脸上,为他遮住了漫天落下的血雨,擦拭掉口鼻上的血液。
  耳边的悲鸣又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像是被压在土地下,闷闷地喘不过来气。
  “……你带我来,是为了看这个吗?”
  洛看着蝶的侧脸,忽地开口,喉咙里还积着血,是他自己的,吞了几次没吞完,说话的时候被呛得有些断续。
  蝶的翅膀一颤,然后点点头,侧过洛的头,让他尽量吐出喉咙中的血。
  悲鸣还在持续,像将死之人的求救,像现在的他,洛感觉自己快死了,但是这种感觉不真切,很复杂。
  浑身痛到麻木无法动弹,嘴里的血呛得他有些窒息,可他就是觉得死离自己很远。
  悲鸣,洛听了很久,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滚烫的血雨停了,他身上也感觉不到痛了,远处传来了大河惊涛之声。
  洛坐了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望向了远处,周围一切都变了,丘陵绵延,远处无际大河奔腾,那么的熟悉。
  山脚下平坦之处还没有村子,没有田地,只有他坐在这里,旁边还有个蝶翼少女,静静地望着远处大河。
  看着看着,洛的视野里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影子,站在河边的巨石上,浪涛击打在巨石上,而她不为所动,静静伫立,而后回首望向洛的方向。
  隔着极远的距离,彼此视线相望……

  第11章
  洛醒了,猛的从床上坐起,一切都那么的熟悉,黄土墙壁茅草屋顶,还有娘亲身上的味道。
  只是温晚晴现在不在屋子里,出去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好像有人在交谈,药香顺着门缝往里面灌,应该是灶房里熬了药。
  洛扭头四处打量,那抹蓝色不见了,想起幻境里的蝶,那么好看的小家伙。
  窗外天光大亮,惊涛声从远处越过房屋窗户,闯进他的耳中,让他想起了幻境里,那站在河岸大石上的少女。
  昨天那只大蝴蝶,还带着他往那边去,被他拒绝之后,晚上又是给他拉进幻境里面去了,这有点太执着了。
  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好奇心确实是被勾起来了,也许可以找机会去看看。
  不过这会不会是连环计,河边的少女才是妖魔,故意勾引他过去然后吃掉,毕竟村子里的大河吃人的事情,可是确有其事。
  想着想着,洛觉得有点尿急,睡到太阳高挂,肚子里还空空的。
  洛掀开被子,差点叫出来,一道娇小却丰满的影子正趴在自己的胯上,抱着自己的小萝卜,小脸贴在上面。
  先是激动,蝶居然不是只在幻境里面化形,然后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洛给蝶弄醒了,她的呼吸打在自己小萝卜上痒痒的,还得想办法怎么跟娘解释才行。
  蝶揉揉眼睛,还抱着洛的小萝卜不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睡眼惺忪的望着他。
  跟幻境里的一样,她还是一丝不挂,所有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洛还没到知道害羞的年纪,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幻境里就他跟蝶,满脑子怎么出来,没当回事,但现在可不是幻境,还能旁若无人光着屁股到处飞。
  洛看着蝶,小小年纪,突然觉得头有点大了,自己要怎么跟娘解释蝶的出现,娘会不会同意他留下。
  “你还能变回大蝴蝶吗?”洛试着问了下,要是还能变回去,就不用担心会被娘发现了。
  蝶眨巴着眼睛,在洛满心期待的注视下,摇了摇小脑袋,触须一卷一卷。
  得了,偷偷藏起来这条路行不通了。
  “要不你偷偷溜出去,以后只在外面见面?”洛想了想,又被自己否决了,“算了,万一你又遇到刘小宝那种家伙。”
  洛觉得头有点大,干脆直接跟娘说,要是不同意给蝶留下来,就缠着娘大腿到她同意为止。
  不过现在还有件别的事情。
  “你得穿衣服才行。”
  洛看着蝶,如此说道,眼睛四处打量,一无所获,自己家就这个情况。
  娘亲平时给乡里人看病,不倒贴几副药出去,都是好的了,哪里有钱购置多余的布料什么的。
  干脆自己从袖子上扯一块,跟娘说划破了不见了得了,少块袖子衣服也能穿。
  蝶起身转了两圈,蓝色眼睛机灵一转,扑着翅膀就从窗户飞出去了。
  吓得洛手忙脚乱的穿好裤子,一扒窗沿翻身而出,寻到那蓝色的影子在往后山飞,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
  洛刚想追上去,又停了下来,憋了一夜实在憋不住了,走到角落脱下裤子,将膀胱里积压的全部释放了出去。
  提上裤子想走,听到院子里的声音,顺着墙根看出去。
  院子里温晚晴正在跟村子里的人交谈,是个男人,身形瘦弱,面色有点苍白,看着温晚晴递过来药材,面露难色。
  “收着吧。”
  温晚晴的声音很轻柔,似察觉到对方的窘迫,只是将药递到他手里。
  男人接过药,连连道谢,面露感激之色,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温晚晴目送着男人走远,直到院门口,才小心的将药揣进怀里,宝贝似的搂住,走出去几步又回身点头致谢,才迈着比来时轻快些许的步子离开。
  温晚晴收回目光。
  村子里的人都穷,小病扛着,大病熬着,熬不住了就找人看下,然后自己回去就着药方瞎吃药,反而更容易拖坏身子。
  温晚晴微叹口气,然后转身瞥向墙根,一个小脑袋“呼”的缩回去,嘴角微弯,“饭菜还温在灶房的锅里,饿了赶紧去吃。”
  这小家伙平时不睡懒觉的,今天日上三竿了都,现在才醒,温晚晴也不会刻意去叫醒他,小孩子多睡会多玩,长身体最重要,不过饭要吃。
  “娘我待会吃。”
  洛应了声,回头就跟一对软乎撞了个满脸,不疼,鼻尖还缭绕起清香。
  定睛看去,是蝶,她回来了,此刻正捂着有点抱不住的饱满胸部,皱着眉头,好像被撞疼了。
  “对不起嘛,你飞回来也没有声音,才撞上的。”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帮你揉一揉?”
  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退开点距离,张开了双手,身上两团白软,被花瓣贴着还带点露珠,下面垂着一朵被摘掉花心的花朵,像条裙子,该遮的地方遮了。
  配合她本来就好看的模样,加上花瓣点缀,就像花仙子一样。
  “原来你跑出去是给自己找衣服去了,嗯,真好看,感觉比之前好看多了。”
  洛眼里闪着光,不住的点头,言语里满是欣赏。
  蝶见他这模样,雀跃的扇着翅膀,上下翻飞,只是没开心多久,整个人就顿住了,悬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洛的身后。
  洛察觉不对,脚往后挪了半步,就贴上了温软的躯体,头顶靠在软物微隆的软肉上,温度有些高,暖乎乎的。
  回头,洛的视线里只有被曲线绷紧的布料,顺着布料抬头向上看去,是被布条束缚过后,依旧丰满傲然的胸部,遮住了他所有视野。
  温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正静静打量着蝶,眼里无波无澜,看不出什么情绪。
  “娘!”
  洛喊了声,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去遮掩蝶的身子,往蝶的身前靠过去,将她挡在自己的背后。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蝶缩在他背后,从他肩膀处探出个小脑袋,打量着温晚晴,后者同样在打量她,彼此互望。
  这下好了,洛刚刚还在想怎么跟娘说,现在全被她看见了。
  “娘,她是大蝴蝶,她不是妖魔。”
  遮掩不住,洛只得出声提醒,眼睛不断查看温晚晴的表情。
  温晚晴依旧没动作,眼睛在蝶的身上一寸寸扫过,那精致的小脸,夸张的身段,感觉就像一具纯粹的肉欲载体,组合在一起居然没有违和感。
  也让温晚晴想起昨晚,难怪那只大蝴蝶,也就是现在在背后的小家伙,在床头看自己的时候,会露出那种眼神,脸上有点烫。
  半晌温晚晴终于是开口了,说出了个洛不懂其含义的字。
  “灵?”
  “灵?”洛附和了一声,他不懂,干脆问了出来,“娘,你说的灵是蝶吗?”
  “蝶?”轮到温晚晴疑惑了,略微思索,便知道洛的意思。“她的名字?”
  洛乖巧的点点头,脑子转得飞快,待会要是娘不准他留下蝶,就抱住娘的大腿哭,哭到她同意为止。
  温晚晴瞥了眼洛,那眼珠子转得飞快,心思全写脸上了,抿着嘴,压制着自己的表情。
  “喜欢吗?”
  “啊?”洛收回思绪,望向自己的娘,有些犹豫,没想到娘会突然这么说,“喜欢的吧。”
  “那你就养着吧。”
  “哎?娘真的愿意让我留下她吗?”
  “我不想待会腿上粘着个爱哭鬼,呜呜呜~好丢脸的。”
  “……娘,我才不是!”
  蝶就这么留下来,过程顺利的,有点超乎洛的想象,可能跟娘嘴里说的什么,灵,有关。

  第12章
  “那你去呗。”
  院子里,温晚晴蹲在药圃中打理着药材,捡出里面干枯的药材,望了眼趴在洛头顶的罪魁祸首,淡淡地回应着洛的问题。
  听到这话,扒在篱笆上的洛,脸上露出喜色,“娘,你真的让我去河边了?”
  自从蝶在他家住下,也有点时间了,天天拉着他要去河边,没办法了,只能过来问问娘。
  温晚晴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望向洛,眼里有着些许黯然,语气带着悲伤,“嗯,去吧,要是你掉河里了,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娘都会带好吃的去看你,要是在下面冷了,就托梦给娘。”
  大太阳下面,洛听完这些话,感觉背后起了层鸡皮疙瘩,凉气顺着脚底板直窜后脑勺,腿肚子都有点发软,嘴张开又闭上,半天说不出来话。
  蝶腾地飞了起来,皱着眉挥舞着手,吸引洛的注意力,恨不得自己就能张嘴说话,别听你娘吓唬你。
  “哼。”温晚晴探手将蝶抓了过来,小家伙还不服,在手里挣扎。
  “这么急做什么。”温晚晴视线越过篱笆,看了眼村口那条河的方向,很快收回。
  将手里的蝶放好洛的肩膀上,低头继续自己的活计,“吃饱穿暖开心长大,才是他的正事。”
  蝶丧气地趴在洛的肩膀上,翅膀都蔫吧下去了。
  洛看看娘,又看看肩膀上的蝶,心思反而活络了起来。
  娘亲说的这些话是不想让他去,却没有明确不准他去,从另一方面来说,去河边对他来说并不是危险。
  那自己可以找个合适的时间去看看,那边到底有什么东西,被蝶天天催就算了,晚上睡觉满脑子也是那条河,那道白色的身影,隔着老远的距离对望。
  揣着自己的小心思,洛溜达到院子的石桌边,翻看上面摆放的书籍,一本详细记录人体经窍脉络的书——《经窍百解》。
  他对医术相关的东西,其实是不太感兴趣的,可一听娘说对以后练武有帮助,兴趣就大增,仔细记录上面的内容。
  洛看得正起劲,蝶也正趴桌子上,晃荡着白皙的小脚丫,陪着他看着自己看不懂的内容。
  温晚晴在药圃里忙活,望了眼乖乖看书的洛,嘴角微弯,构出一副简单又温馨的日常,只是和谐了并没有多久。
  一道带着点尖细的声音,从篱笆外面传来,吓得蝶连忙躲在石凳后面,外人看不见的死角。
  “温娘子在吗?”
  洛蹙眉循声望去,身穿粗布麻衣的高瘦身影,胸口那处布料,还绣着个刘字。
  见到那个刘字,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撇撇嘴,将书一丢,站起身,“不在。”语气里带着些不客气。
  对于刘家的人,洛真的是没有一点好感,不止是刘家名声臭,而是刘家的那个什么老太爷,总是在打他娘的主意。
  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不死,洛在心里恶毒地想着,对他娘有想法的人,再恶毒他都觉得不够,越想脸色越是难看。
  高瘦身影听到这声回应,笑容一僵,顺着望去,就发现洛正黑着脸看他。
  六顺子暗骂一声,“娘的。”
  自觉运气不好,碰上了洛在家的时候,洛护娘是出了名的,想做点什么还真不好下手。
  但是他今天难得有时间,来看看胖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可惜。
  上次刘小宝被面前的洛打了,他跟胖子的都觉得刘老太爷要动手,还以为会没有机会了。
  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刘老太爷那么强势的人,居然没有借机发难。
  六顺子别过脸,探头探脑,眼睛在院子里四处乱瞟,想要找到那丰腴的身影,喉咙下意识地滚动,“这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来找温娘子看看吗?”
  “我说了,我娘不在,你们刘家的病。”洛冷着张脸,语气十分的不客气,“我娘治不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想治。”
  这话把六顺子的视线拉了过来,直盯着洛,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洛半天才憋出句话,“臭小子,你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呢?你娘没有好好教过你吗?我岁数能当你爹了,尊敬长辈不知道吗?”
  这小崽子是当真气人,六顺子心里暗骂不止。
  “娘的,真想给这小子的娘按在床上——”
  只是后续的想法还没冒出来,就被打断了。
  “我觉得我教的挺好的。”
  声音不大,温温婉婉的,如同跟邻里闲聊那样。
  温晚晴蹲药圃蹲半天了,早就看见六顺子了,对于这人的秉性她也十分清楚,自然是不愿搭理。
  本来不想出来,让洛打发走就够了,但是听到“没有好好教洛”,她就忍不了了,自己的孩子多好,她哪里没教好了。
  六顺子愣住了一瞬。
  看着药圃站起来的身影,他一时没移开眼。那身宽松的素衣遮得严实,什么都没露,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里发痒。
  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口水——胖子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也看不出来。
  “温娘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六顺子咽了咽口水,辩解着,“这不是因为你家孩子的话,气到了,才说的胡话,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温晚晴没接他的话。
  低头拍了拍身上尘土,动作不快不慢,并没有将他的话当回事,半晌才抬头看他,眼神平平不见什么波澜。
  “我见你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请回吧,我还有事情。”
  温晚晴走出药圃,已经下了逐客令。
  六顺子望着她的背影,那圆润臀部在素衣下绷出的弧线,随着走动微微颤动,只觉得小腹里有股邪火在烧,但是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瞪了石桌边正冷冷盯着他的洛,脸上的笑容还带着得意,拳头不禁攥紧,狠狠一蹬腿,到底是没敢再做什么,转身就欲离开。
  忽然卷起一阵风,院子角落的晾衣杆上,飘起片片布料,六顺子打眼望去,一条长布随风飘荡。
  那股邪火忽然烧得更旺了,六顺子弓着腰,悻悻地走了,空气里隐约留下一句,“死胖子,说的是真的。”
  洛看着六顺子离开的背影,眼睛眯起来,迫切地想让自己快点长大,要是遇到无法处理的事情,娘该怎么办呢。
  来骚扰娘的可不止的六顺子一个,下次可能回来五顺子,四顺子。
  “想什么呢?”
  温晚晴走到他身边,看都没看离开的六顺子,抚着小家伙的脑袋,轻声询问。
  “娘,我什么时候可以练武。”
  洛昂着头,眼里是期盼,练武等于变强,变强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娘了。
  温晚晴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发软,“练武很累的。”
  “我想保护娘,我不怕累。”
  “你还太小了,现在先好好看书。”
  “娘你又来了。”
  洛嘟着嘴坐到桌边,温晚晴看着他的模样,觉得有些无奈,倒是蝶在人走后,从石凳后面爬了出来,在洛面前挥手吸引注意力,往河的方向指。
  然后被温晚晴屈指弹到地上去了。

  第13章
  “娘,我捡柴去咯。”
  洛顺手将麻绳别在腰间,柴刀一甩扛在肩上,挺着个胸膛,神气十足的模样。
  温晚晴看着他,笑了笑,取来水袋和包好的点心,一块塞他怀里,顺手替他理了理衣裳,轻声嘱咐:“早点回来,别走太远。”
  “嗯。”
  应了声,洛已经向着门外走去。
  趴在床上的蝶连忙扑着翅膀想跟上去,被温晚晴一把抓住了。这小家伙跟过去,指不定就要带着洛去河边了。
  “娘,我不会去河边的。”洛应承着,将蝶从温晚晴的怀里顺过来,“她天天跟我待在一起,肯定也憋坏了。”
  蝶缩在洛的怀里,往他衣服里钻,生怕被温晚晴逮回去。
  温晚晴垂眸叹了口气:“算了,早点回来,别玩得太着迷。”
  “知道了娘,我今天看看能不能给你打几只野味回来。”
  洛应着已经快步出门,只留给温晚晴一个背影。
  温晚晴在院门口看了许久,直到洛转过拐角,不见身影,才回屋去收拾自己的药材。
  洛停在拐角,娘看不见他了。
  望着村口方向,大河的浪涛声比起家里更加清晰了。
  怀里的蝶拱出个脑袋,指了指那边,眼睛里有期待。
  洛有些犹豫了,望着上山的方向,又看了看河的方向。
  不过没犹豫多久,一道身影悄摸地走到他身后,趁他没注意,猛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下。
  洛倒是没被吓到,反而怀里的蝶吓的头缩了回去,只打开点衣领缝隙往外张望。
  “李二狗,有什么事?”
  洛回头,看向拍他肩膀的人——皮肤黝黑,干干瘦瘦,脸上因为没吓到人,露出副没劲的表情。
  “我这不是看你站这儿发呆嘛,想吓吓你。”
  李二狗挠挠凌乱稀疏的头发,干笑了两声:“怎么,在想什么好事情?”
  洛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住他隔壁,比他大三岁,算是他在村里为数不多的朋友,就是人有点不太正经。
  “我在想是去河边喂鱼,还是上山喂狼。”
  洛看着他,忍不住开了句玩笑,咧咧嘴。
  “切。”李二狗一摆手,不住地摇头,“你还是去喂鱼得了,太小了狼吃不饱。”
  说着说着,李二狗似乎发现了什么,盯着洛的衣服。
  衣领缝隙里好像有只眼睛,鼓鼓囊囊的,好像还在动。“你里面揣了啥东西?”
  闻言,洛眉头一挑。
  要是给蝶放出来,肯定会惊得他嘴巴都合不拢,但是他只是想想。
  蝶还是大蝴蝶模样的时候,就被村里的孩子围着看,要是现在的模样被透露出去,肯定会有很多麻烦。
  压住小孩子炫耀的心思,洛略微想了想:“我捡的狗崽子。”
  “哦?我摸摸看。”
  李二狗好奇心起来了,伸手就想摸,吓得蝶缩在洛怀里挣了几下。
  好在洛反应快,扭身避开了:“这是我的,别人不能摸。”
  把李二狗噎得无语,撇撇嘴:“小气,我回头让我娘给我弄一只,也不给你摸。”
  洛不理他,转身向山里走去,手隔着衣服安抚着蝶。
  李二狗见他真往山上去了,连忙上去拉住他的袖子。
  只是这么一带,洛的衣领被拉开少许,蝶的身子露出了少许,只瞥见了一点,就被洛遮住了。
  不是太真切,一时间喉咙里堵着,没说出来。
  “你干嘛?”
  这句话让李二狗回过神,没去细想,连忙劝道:“最近山里不太平。我二叔你知道吧,村里有名的猎户,前些天打猎回来,跟我说的,这几天都没敢上山。”
  洛想了想他说的二叔,真没想起来是谁,干巴地应道:“啊,嗯,我知道了。”转身又走。
  看着洛执意要去山上,李二狗跺了跺脚:“不是,这你也要去上山,要干嘛。”
  洛摇了摇手里的柴刀:“砍柴啊,还能干嘛?有啥不太平的,看见我这柴刀没有,我砍死它。”顿了下,回头,“你要来吗?”
  李二狗看着他,还真想了想,不过一想到二叔说的话,又缩了缩脖子:“我还是算了。温姨还真是放心,敢让你一个人上山砍柴。”
  见他退缩,洛也没劝,最后看了眼河的方向,顺着被踩出来的小路没入山林。
  李二狗看着洛背影消失,只觉得他胆子是真的大,又想起了刚刚洛怀里的东西,有点模糊,但怎么都不太像是狗崽子。
  李二狗一边琢磨,一边往回走:“等洛回来,一定要让他拿出来好好看看。”
  ……
  林子很密,灌木丛生,不知道里面都潜藏了些什么东西,偶有野鸡跟野兔被惊得乱窜。洛捡起石子试了几次,没砸中。
  蝶已经从洛的怀里出来了,在她熟悉的丛林里欢快地飞着,这几天在家里实在是憋坏了。
  在灌木里穿梭,采集着可口的野果,往洛的嘴里一顿塞。
  突然,她停在一棵树前。树皮炸开创口很新,一颗不规则的石子深嵌其中。她伸手抠了半天没抠出来,看向洛的眼里带上了讶异。
  洛注意到蝶在看自己,顺手将手里的石子甩出。
  “啪——”
  一声脆响,像是有人在空中挥了一鞭子。
  石子脱手便没了影,远处的灌木丛哗啦塌了一片,枝叶横飞,又窜出几只野鸡。
  蝶的触须猛地竖了起来。
  洛又捡起颗石子,看着窜走的野鸡,有点可惜,忽的注意到蝶的表情。
  “怎么了吗?”
  蝶飞了过来,顺走他手里的石子,照着他的样子丢了一下,掉在了一步开外。
  “哦,你是指丢石头?”洛憋着笑,不过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有段时间没丢了,准头差了点。”
  蝶连连摇头,托着下巴想了想要怎么表达,嗯,然后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分外地可爱。
  洛看懂了,询问:“你是指力气吗?”
  蝶点头,眨巴着眼睛好奇。
  “嗯,不知道,也许是跟娘泡澡时候用的药起作用了?”洛也学着托着下巴想了想,“也许是天生的,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感觉最近力气又大了点。”略微顿了顿,“不过娘不准我在村子里表现,只有在林子里的时候不用藏。”
  说着,想起了上次掐刘小宝脖子,还好,展现得并不是很明显,没人怀疑。
  蝶就定定地看着他,思绪在飞转,脑海里闪过河岸边的那道白色身影。难道这就是要带洛过去的原因吗?只是她已经很努力了,洛就是不肯去。
  两个小家伙在林子里逛着,时不时捡取点柴火,顺便看看晚上能不能加顿大餐。
  而在林子深处,某道视线也在盯着他们,伺机将他们也变成自己晚上的大餐。
  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尽情释放感觉真好,自在。
  “嗯?这是什么。”
  洛嘴里咀嚼着糕点,停留在一棵树前,感觉有点不太妙。
  合抱粗的树干,被四道抓痕没入近乎一半。可以想象那爪子到底是有多锋利恐怖,洛的脑海里过了好几个动物,没有一个符合的。
  蝶怀里也抱着块糕点,美滋滋的凑上来,差点吓掉了,她个子在这抓痕面前,小的可以。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想起来李二狗说的话:“最近山里不太平。”
  “村子里的老人,总是喜欢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洛喃喃着,缓缓回头,对上了那凶厉的视线。山里无端起风,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扑洛的面门。

  第14章
  黑短的毛发,头型有点似狼,巨嘴开裂到脖子的位置,利齿凌乱交错,涎水不断溢出,滴落在灌满枝叶上,逸散在空气中,腥臭味道让人蹙眉。
  洛看着那家伙从灌木里站了起来,四肢干瘦而长,像是包着皮的骨架,两条腿则是夸张的反曲,支撑着同样皮包骨敷着短毛的身子,看上去随时会断一样。
  怪物也在用诡异的姿势打量他,由于眼睛脑袋长在颅骨两边,它看东西总是侧着头。
  那可怖的巨嘴张开,上下排开的牙齿更加清晰,爪子前探,四根锐利的指甲散着冷光。
  “咕咕咕。”
  那怪物似乎发现了什么,喉间鼓动出古怪的声音,伴随着口水吞咽的声响,眼睛和嘴皮肉牵扯出个类似笑的诡异弧度。
  见状洛一把甩开身上的柴火,柴刀抓在了手里,紧盯着怪物的一举一动,面沉如水。
  听说村子里的河会吃人,可从没听过山里有这种怪物,李二狗那模棱两可的话可不算。
  防河防了这么久,难不成要一脚栽山里头了,洛心里想着,不忘安抚身后的蝶。
  小家伙缩在洛的背后,身子抖的厉害,显然是怕极了面前的怪物。
  “蝶,待会我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后你趁机跑。”洛小声安排着,视线还不住地寻找着出路,“对了,最好回去告诉我娘,山里有妖魔,她以后采药要小心一点。”
  话并没有说太多,那妖魔已经往洛的方向靠了过来,动作不急不缓,显然并未将洛当做威胁。
  眼里嘴角满是某种洛看不透的意味。
  只是这妖魔整个从灌木里出来之后,那隐藏在阴影里的胯部,全部呈现在了洛的眼前。
  难怪总有股腥臊的味道,呛的人难受。
  村里家家户户基本都会养狗,每到发情的时候,公狗下面就顶着根红色充血的柱子。
  而面前这妖魔,就是超大号的,随着它的动作晃荡,尖端还在渗着黏腻的透明液体,不断滴落。
  它靠的越近,那股腥臊味越浓烈,有点熏人眼睛。
  洛往后退着,下山的路被前面的东西挡了,往后退也只会进到山的更里面,硬穿灌木,他不认为自己短手短脚的,比得过对方。
  “蝶!走。”
  洛扬手,小家伙能飞,她不用担心灌木的阻碍。
  只是蝶紧紧扒着他的手掌,不住的摇头,不愿离开。
  这给洛真的有些无奈,不是,她留下来能干嘛,自己待会还得束手束脚。
  只是他没注意到,那妖魔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蝶。
  “你……”
  话没说完,一道腥风扑面而来,干瘦的爪子袭向被蝶紧扒的手,洛的话卡在喉咙里,缩手将蝶搂进怀里,就地一滚,锐利爪风撩下几缕头发。
  妖魔动作不止,一但开始动手便是连绵不绝的攻击,巨嘴张到极致,对着洛所在地地方撕咬而下。
  古怪的声音在耳边不绝,洛单手持柴刀的手往地面一撑,翻身而起,眼睛飞速转动观察。
  避开撕咬的同时,腰部已经先一步发力,右脚一踏,硬生生止住后退之势。
  利爪下刻,便破开空气落在了他的身后,留下四道深邃抓痕,但凡后退半步,洛已经变成几块了。
  怪物的嘴硬生生从地面坑下大块泥土,连续吃两次落空,反曲双腿一紧一张,力量迸发。
  那张嘴巨一横,张到极致,空中土石掉落,涎水四溅,同时两爪张开左右合围,封锁掉洛横转腾挪的所有空间。
  洛的神色不变,脑子转的前所未有的快,心跳如鼓连绵,眼中的所有一切都在变慢,即便这样也不容他思考。
  后退速度没有对方快,正面迎击,他防不住前面左右的所有攻击。
  “活下来,一定要哭着求娘亲要练武。”
  洛这样想着,腰部牵扯后背肌肉发力,脚后跟顺势地面一蹬,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倒下。
  两者的体型差距,给了洛见缝插针的操作空间,利齿交错的巨嘴贴着洛的鼻尖划过,甚至沾上了几滴腥臭涎水。
  比起这个,洛的视线下移,一根红色的大柱子,在眼前越放越大。
  浑身肌肉紧绷,洛恨不得自己整个人陷进地里面,脸侧向一边。
  万幸妖魔呈前扑之势,屁股拱起,那根挺立的大柱子,只是从洛头顶一掠而过。
  妖魔扑了个狗吃屎,巨嘴又啃下大块泥土,喉咙里闷出低吼。
  洛根本没有心思去看,翻身而起。
  这么一交错,下山的路再无阻碍,迈开腿朝着山下急掠而去。
  浑身的力量,毫无保留的全部释放,一步暴踏借助下山之势便是数米距离,以他这个年纪已经是恐怖至极。
  蝶刚刚一直缩在洛的怀里,还有点未从刚刚危险处境中回神,就已经有点劫后余生从心里升起。
  只是下山的路并不是一片坦途,在密林里蜿蜒曲折,洛为了抄近路,甚至直接闯开了一些并不茂盛的灌木。
  尖刺藤蔓撕裂衣物,在身上留下道道细密伤口。
  伸手将蝶的脑袋按了回去,防止被藤蔓枝条误伤。
  大脑飞速运转寻找每个最佳落脚的位置,可在这种密林里面,不可能万事顺遂。
  洛选择中的一块落脚处,看似坚硬的石块,经过风吹日晒侵蚀,在他脚下整个碎开,整个人失去重心翻了出去。
  就这么一下便拖慢了洛的速度,半空之中,洛的视线向后打量,那妖魔的速度比它只会更快。
  因为它不用像洛一样,还需要寻路,爪子扣入树干,将整个身子固定在上面,双腿一发力,便腾空而起,在树干之间腾挪。
  带下碎屑无数,稍微纤细点的树干,更是不堪重负,拦腰折断。
  而那瘦长的身形,如猴般,越过所有碍事的灌木,以极快的速度追击而来,呼吸间已经追了十几米。
  洛整个人背部撞击在树干上,巨力从背部袭遍全身,五脏六腑似乎都挪了位置,头眼昏花,喉咙里止不住地要吐出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一吐便泄了气,一口气泄了,连站都站不起来,牙关紧咬甚至渗出细密鲜血,掉进了一处灌木,限制了他的行动。
  等他挪出来,绝对逃不掉了,心一横,将怀里还处于慌乱中的蝶抛了出去,后者在空中一顿扑腾稳住了身形,看见洛的模样,忙要上前。
  “走啊!”洛嘶吼一声,“去河边等我!”
  洛看着她,挣了下身子,摸索着柴刀,掉进了灌木里面,想要取回来还有点麻烦,浑身疼的他不住抖。
  蝶还想靠近,被洛一把挥开,“烦死了,你真的很碍事啊。”
  洛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而且我们认识没多久,并不熟不是吗?你要是留下来,待会我把你丢出去喂给它,我还能拖延时间找机会跑。”
  洛冷笑了声,抹掉嘴角溢出的血,伸手抓住了蝶,将她整个人丢了出去,收住了力道,往山下的方向丢去。
  蝶扑棱着翅膀稳住身形,小脸上不住的落泪,望向山下,一咬牙以最快速度飞了下去,速度不快,但不受灌木阻碍。
  “娘,你不肯教我练武,这下好了,你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了,以后你睡觉我晚上,天天到你梦里去哭,心疼死你。”
  洛挣扎着扒开灌木,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妖魔,终于抓到了那把柴刀。
  而腥风已经扑到了脸上,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第15章
  温晚晴正坐在院子里整理药材,将各种药材按比例调配,等到需要用的时候顺手便取。
  只是调配到一半手停了,面前摆放着几味药材,有些许凌乱。
  寻常时候,她抓药信手拈来,差不了分毫,只是今天,总觉得有些许心神不宁,抓药总差了几分。
  试了几次,推到一边,不弄了。
  起身,绕着院子来回转了两圈,想要排解下自己心里这股没来由的不宁。
  温晚晴抬头望着天空,日头西斜,天边云彩渐染红霞,洛这个时候该回来了才是。
  想起小家伙离开时,对她说的,要打点野味回来,莫不是没有打到,所以多停留了会。
  想着这些,心里那股感觉又多了几分,抬眸望向村口,俨然一副盼儿早归的慈母。
  就在这时,院子旁传来了点动静,有人靠近了,干干瘦瘦的,李二狗。
  他正站在院子外张望,没看见洛的身影,还想等他回来好好问问他怀里是什么。
  探头探脑看见了温晚晴,盯着温晚晴看了好一会,才开口。
  “温姨,洛他还没有回来吗?”
  闻声,温晚晴回头看着他,点点头,旋即察觉到什么,询问。
  “你见过洛儿?”
  李二狗瞅着温晚晴的脸,挠挠头,“见过,我还跟他说了,最近山里不太平,他不听还去山里了。”
  想了想,李二狗继续开口,“温姨,你还真是放心洛一个人去山上,我娘要是知道我敢瞎跑去山上,屁股都得给我抽烂。”
  “山上不太平?”温晚晴捕捉到了其中关键信息,“你从哪里听来的。”
  她可从未听过村子里谁传出过山上不太平这件事情,村子就这么大点,要是出了什么大事,肯定早就传遍了。
  “嗯,我从二叔那里听来的。”李二狗皱眉想了想,“我二叔他是猎户,前几天打猎回来,这些天都没敢上山。”
  “你二叔他有说是什么吗?”
  温晚晴眉头凝起来了,仔细询问着细节,不安欲盛。
  她是知道李二狗这个二叔的,毕竟也找他治过病,五十来岁,是村子里经验最丰富的老猎户。
  李二狗摇头,“二叔好像很忌讳不敢说,只是让我别瞎打听,也别去山上。”
  忌讳,这倒是有点说得通了,猎户这行当,在深山里走动,确实会见到许多不寻常的东西,有些东西是说了别人不信,有些说多了惹祸上身。
  自然是不愿,也不肯多与旁人说道,而能让李二狗二叔这种老猎户都忌讳的东西,恐怕是不寻常了。
  温晚晴抬眼又望村口看了眼,日头说话间又偏了些,红霞漫过屋脊,村口土路上有了村民忙碌后疲惫归来的身影,却不见她想看到的。
  心口那种揪着的感觉,在听完李二狗说的话后,沉得更深了。
  谢过李二狗,温晚晴推开栅栏门,向着村口走去,步伐看着缓慢,但是几个眨眼已经远去。
  “温姨,洛回来的话能告诉我一声吗?”
  李二狗冲着温晚晴的背影喊了声,没有回应。
  林子里。
  洛终于抓到了柴刀,而那腥风已经扑面,利爪横扫。
  洛险之又险地歪头躲过,身后树木拦腰截成数节倾倒而下。
  这一动,又牵扯得浑身剧痛,之前摔的那下,并不轻,感觉有什么地方断了似的,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下次攻击,洛没信心躲过了,整个人倒在灌木中,被肆意生长的藤蔓枝条束缚手脚,尖刺深入皮肉。
  妖魔一击落空,却没有着急再攻击,因为它也发现了洛现在的处境,歪过头,侧着脸,咧开大嘴。
  又是那副皮肉牵扯出来的笑,只是这次,那笑里,更多的是戏谑,看着被围困的猎物。
  模样狰狞可怖,涎水的腥臭,红色肉柱上的腥臊,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最令洛无法忍受的是,身高差距太大,那玩意他抬眼就能看着,近在咫尺,上面都是血管纹路。
  “呕。”
  洛眯着眼睛,尽量放缓每次呼吸,避免过多闻到那些味,压住生理上的恶心,手里柴刀紧了几分。
  “趁它不注意,一刀剁掉它那玩意。”
  洛心里这么想着,柴刀已经举了起来。
  “蝶还没跑远,给她争取点时间。”
  只是还未挥砍下来,妖魔的爪子已经先一步探了过来,抵在了洛的胸口。
  看着那干瘦的手臂,洛咬牙柴刀冲着关节狠劈而下,用尽了他现在所能用的力气。
  柴刀落在上面,反震之力差点让洛脱手,硬,就是洛的第一感受,不过这倒并不是无用功。
  妖魔吃痛收回了爪子,被劈砍的地方渗出些许殷红,只是此举似乎惹怒了对方。
  低吼声起,“咕咕咕。”
  爪子落下撕开衣服,深入血肉,殷红瞬间渗出,染透衣料,皮肉翻卷不忍直视。
  痛得洛止不住倒吸凉气,“嘶!”
  不过无所谓了,目的就是为拖延它。
  只是这家伙都注意力不太在他身上,爪子撩下他身上一块衣料。
  凑到那巨嘴的顶端,嗅闻着什么。
  胯下的那根肉柱也开始耸动,尖端又溢出了大股透明黏液,腥臊味更重了。
  那颗昏黄眼珠在洛身上四处打量,似是在寻找着什么,那嘴上的鼻子翕动,在空气中捕捉它想要的味道。
  旋即,头扭向了某处,停住,那里是蝶刚刚离开的方向。
  嘴角脸上,又是牵扯出那种让人看了不适的笑。
  又是连串古怪声响,带上了兴奋,“咕咕咕。”
  居然是没再管躺在地上的洛,以极快的速度裹挟腥风,扒住不远处的树干闪掠而去。
  洛待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太快了,遇袭逃跑被困,现在又逃过一劫。
  所有情绪交替,他甚至都没什么感觉,不过总归是活下来了吧,虽然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不管他离开了。
  洛深呼吸几口气,劈开藤蔓,用外衣简单扎好伤口,那爪子很深,这点包扎只是尽可能减少血液流失。
  只是洛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望着那妖魔离开的方向,感觉愈发的强烈,脑中的不对劲愈发清晰。
  脚下步子刚迈开就踉跄了下,浑身伤痛一齐发作,眼前发白。
  身上被喇出来的细小血口密密麻麻,看着恐怖却是无关紧要,背上撞击过后看不见的骨裂,以及胸口那四道口子才是最要命的。
  但是他不敢停下,勉强稳住身形就向那个方向赶去,他大概知道这不对劲的来源了。
  血已经渗透了他的衣服,沿着裤腿滴落,每迈出一步,便留下一个血脚印。
  回想遭遇这家伙的场景,它的视线一直在看着蝶,最初的攻击也是冲着蝶去的。
  他想吃了蝶?还是抓住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洛想着这些,脚下的步子快了些许。
  他不敢赌,那么点时间蝶能跑出山,也不知道蝶跑出去,那东西还会不会追上去。
  蝶所去的方向根本没路,洛只能顺着大概方向,硬生生挤进去,实在挤不过去的便用柴刀劈开。
  急切,却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他觉得极为无力。
  “蝶跑快点,千万别被抓住。”
  跟蝶相处的时间真的不算长,但想着蝶陪着自己的模样,他就绝对不想她遇到什么危险。

  第16章
  河边,鲜花漫生,蝴蝶成群飞舞。
  身穿白衣的娇小身影,坐在河岸边的巨石上,眺望着远方,光着小脚丫,拍打着河面。
  忽然化作光斑点点,随风散去……
  蓝色的小身影在林子里飞快穿梭,时不时回头张望,洛瘫在地上,而远处的妖魔飞速接近。
  她不敢去看,泪水止不住的滑落,洛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法反抗。
  她想停下来,但是她同样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解决那个东西。
  飞再快一点,到河边去,也许可以找到那个存在的帮忙,洛就可以得救,哪怕希望渺茫。
  飞出一段距离了,蝶回头看了眼,对上了往自己方向张望的家伙。
  自己被发现了,那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的眼神,让她心噗噗直跳。
  已经被看了好多次了,每次都脊背发凉。
  蝶想转身就跑,忽然她发现,那家伙好像……更想要自己?
  翅膀扇动的速度慢了些许,看向倒在地上的洛。
  “也许,自己可以把它勾引过来,洛就不会受伤了。”
  蝶在心里这么想着,扑扇着翅膀悬停在了半空中。
  事情确如她所料,那妖魔并没有管地上的洛,而是向着她而来,只是那速度之快,反而吓了她一跳。
  必须想办法将这个家伙引走,洛才有可能活下去。
  压制住心里的恐惧,蝶放缓了自己的速度。
  依仗自己个子小,在林子里来回穿梭,鳞粉扑簌簌飘落,在身后留下片蓝色的轨迹。
  妖魔望着前方的蝶,昏黄的眼里,蕴出异样情绪,微张着嘴,舌头吞吐,涎水顺着嘴角不断的滴落。
  扒在树干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鳞粉留下来的蓝色轨迹,带着股异香,被它吸入口中。
  呼吸急促些许,猩红舌头贪婪的舔过上下两排参差的利齿,眼睛微眯,带着几分沉醉兴奋。
  下体那鼓胀的肉柱似乎也膨大了许多,不断的晃动,渗出股股晶莹,兴奋到了极致。
  黑影速度又快了许多,在树干之间飞速跃动,向着那道小小的影子飞扑而去。
  蝶借助自身娇小的优势,在树干间来回穿梭,并不跟那东西走直线,拖延它的速度。
  同时刻意保持距离,给对方一种随时能抓到自己的感觉。
  只要这样保持下去,肯定可以跑出林子的同时,将它带离洛的身边。
  只可惜很多事情并不会如人所愿。
  蝶又一次借助树木的缝隙,甩开了身后的黑影,只给它留下道触手可及的背影。
  懊恼急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咕咕咕!”
  蝶不去看它,只是往前飞,直到一个自认安全的距离,停下回头看了过去,还是熟悉让她不舒服的眼神。
  妖魔扒在树干上,似乎是在休息,又似在思考,盯着蝶,并没有再追。
  某个方向传来了些许声音,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破开身前的灌木,向着这个方向张望。
  “你还停在那里干嘛!跑啊!”
  洛扒开灌木,望着不动的蝶,心里顿时揪紧,拼了半条命争取来的时间,她怎么还在这里。
  洛刚刚在灌木里穿行,并没有看到蝶的行为,见到眼前场景自然是焦急万分。
  蝶为了吸引妖魔的注意,在林里绕了些圈子,没想到这居然让洛赶上了。
  看着洛身上的伤,小脸上满是担忧,触须焦急的抖动着。
  而在她分神之际,那妖魔猛的扑来,险之又险的避开,往远处拉了点位置。
  她不会说话,只是焦急地冲着洛摆手,希望他能够明白,趁机离开。
  洛现在的状态,哪里能想那么多,脚边寻了块石头就往妖魔头上掷去。
  只是力道和准头都差了许多,没了最开始上山那般力量,妖魔偏头躲过,因为洛的举动,恼火不已。
  被它让了条小命的人类,不跑就算了,多番干扰自己。
  跳下树干撕开挡着自己去路的灌木,向着洛飞奔而来,只是速度好像慢了许多,跟之前完全没法比。
  洛握着柴刀,只盯着它晃动的肉柱,这次砍这里,我看你还能不能扛。
  先前砍在它手腕上,现在还觉得虎口有点麻,皮糙肉厚的。
  蝶看着直扑洛而去的妖魔,鳞粉抖大片,闪着翅膀飞速靠近,想要将它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一旦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给它带走,洛肯定能明白自己意思了。
  可焦急之中,她忽视了些东西,那妖魔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从未离开过。
  洛却看的清楚,那巨嘴咧开的弧度更大了,勾出诡异的弧度,奸计得逞的笑容。
  “别靠近!”
  洛已经不顾伤痛冲了出去,可在这密林里,地上藤蔓束手束脚,尖刺入肉,带出点点碎肉鲜血。
  洛以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挤出一条染血的路来,可速度终究是慢了许多。
  蝶也因为他的暴喝,顿了少许。
  而这一顿,便给了那妖魔机会,它放缓速度就是为了等蝶靠近,以洛为饵。
  嘴咧到前所未有的弧度,双腿迸发所有力气,高高跃起,将来不及躲避的蝶一把抓住。
  蝶甚至惊呼不出来,被攥入手中,极力挣扎,徒劳无功,只有大片鳞粉掉落。
  妖魔的根本不懂何为怜惜,蝶在它爪中小的可怜,将她整个握在爪心,难以动弹,只有双脚不住踢打。
  “放开她!”
  洛冲着它吼,只是能听出底气不足了,几步的距离,他却已经没有力气了,被缠在藤蔓间。
  最要命的是胸口的爪痕,血从始至终都没有停过,现在流的少了,并不是止住了,而是快流尽了。
  脸色苍白的吓人,手上依旧的柴刀不停,破开藤蔓,向前艰难的挪着步子。
  只是那妖魔并不理会他,看向他的眼里尽是戏谑,收回视线。
  细心把玩着新到手的玩具,也不急着吃掉,翻来覆去地看,将蝶身上遮掩的花瓣全部蹭掉。
  所有一切展露无遗,令它的喘息都粗重了许多,下体肉柱愈发挺立。
  它并非毫无灵智的妖魔,否则它不会做出拿洛做诱饵的事情。
  看着蝶那娇小却饱满的躯体,刺激着它的欲望神经,一时间令它都有点出神,爪子微微松开。
  这给了蝶一丝逃跑的机会,扑扇翅膀就欲逃离,只可惜她的速度并不够,翅膀被抓住。
  然后妖魔愤怒之下,硬生生将其扯下,剧痛让蝶那精致的脸都显得细微扭曲,大张着嘴痛到无法呼吸,失去所有力气般瘫软。
  蓝色鲜血顺着背部往下流淌,刺得洛眼睛生疼。
  “你,要吃就吃我啊!”
  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下,洛咬着牙,硬生生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妖魔咧着嘴,就站在洛面前,当着他的面,将那对被扯下来的翅膀卷入口中,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随后将蝶高高举起,探出舌头,接取那顺着蝶身子往下滴落的血液。
  就着洛的憎,洛的恨,一口一口,咽的格外香甜。
  “妖魔……真该死啊……”
  这天,洛心里是这么想的……

  第17章
  妖魔贪婪地品尝着,还不足够,伸出舌头攀上蝶的小脚,将上面沾染的蓝血舔舐干净。
  每舔舐一会,就停下来,眼睛瞥向洛。
  它在等,等旁边那个小小的人类冲着它喊叫,这会让它更加兴奋。
  洛望着它,能清楚感受到那家伙眼里的戏谑。他没避让,瞪着它,眼睛瞪得发烫。
  猩红舌头顺着蝶的脚,攀上那毫无遮掩的身子,口水黏腻腥臭,让蝶极度不适,扭动着身子。
  牵动背后的伤口,一阵阵地疼,伸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身子,别过脸去,不想让洛看到这副模样。
  她能感受到那舌头顺着自己的脚一点点往上,抚过自己的大腿,但她感受到的,只有恶寒害怕,身子微微地抖。
  让她想起了幻境里,洛抓住她的场景——笨笨的,什么都不懂,但动作一直都很轻柔,生怕真的伤害到她。
  妖魔能感受到她在害怕,探出去的舌头更兴奋了,顺着大腿往上,舔舐上她的后背,品尝着那不断渗出的血液。
  它在试探,舌头在蝶的身上一点点试探,就像当初洛也在试探,试探蝶的弱点。
  洛试探蝶,是想问出东西;它试探蝶的弱点,是想给他看。
  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压着像石头,洛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难受到极点。
  心跳在加速,洛仿佛听到自己体内快流干的血液在飞速流淌的声音。
  脑子变得清明,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然后图画变得清晰了——那是《经窍百解》,每处经络穴位都清晰可见。
  天地间都陷入安静,有什么温暖的光点融入体内,顺着血液奔流,力气似乎一点点地回来了。
  只是妖魔的注意力此刻全在蝶的身上,它想找出让她失态的方法,然后狠狠刺激洛。
  蝶捂着自己的胸,双腿并拢,不断地扭动挣扎,想要避开那条腥臭的舌头。
  舌头掠过她每处肌肤,都会有股恶寒顺着脊柱冲击脑海,直抵头皮。
  小手伸出去,抓住那条舌头,想要推开它,但力气实在太小了,甚至伸脚踢打,也只能勉强阻碍。
  而这反抗只是让它更加兴奋,下面的肉柱又溢出了股股黏液,视线也落在了蝶的下身处。
  那里有处洁净饱满的缝,那般的诱惑,眼里的昏黄浓了一分。
  昏黄的眼眯起,下身膨胀到了极致,某种本能在驱使它,让它想去做某些事情。
  舌头受力回去,蝶被它抓着,靠向了自己的肉柱。黏液不断地溢出,浓烈腥臊到极致的味道散开。
  蝶看着那大小和她差不了多少的肉柱,上面血管凸起清晰可见,热气扑打在她小脸上,令她面色苍白。
  “这就有点过了,刺激过头了,可是会对小家伙心性造成巨大影响。”
  极轻的声音,小到没有任何人听见。
  就在声音的主人要出手时,又停下了,望向了洛。
  蝶则是满脸绝望地回过脸看向洛。
  洛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然后她愣住了,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一切只发生在呼吸之间。
  即将贴到蝶的肉柱,从中间被什么东西截成两段,悬在空中还未落下。
  而那将肉柱截成两段的柴刀去势不见,炸开数棵合抱巨木,消失在远处密林,不见踪影。
  激起飞禽走兽无数,四散奔逃。
  比疼痛更先灌入妖魔脑海的,是耳边炸出的可怕巨响,冲击卷起残枝碎叶,四散而空。
  蝶也捂紧了自己的耳朵,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看着洛。
  洛抬着右手,头依旧低垂,手里的柴刀依旧不见了,而右手撕裂开了数道血口,却没有多少血流出。
  洛此刻觉得好累,好渴,好想睡觉,好想娘亲——娘亲会不会来找自己?不行,林子里有危险,娘不能来……
  洛颤颤巍巍地挪了下身子,然后被一只小手按住了肩膀,某种柔和的力量顺着小手涌入洛的身体,滋润他那彻底被榨干的身体。
  “啪!”
  很轻,在那巨响之后,才掉落在地上,循声而去,是那肉柱的上半部分。
  “咕咕咕!!!”
  痛到极致的嘶吼,从那妖魔长到极致的嘴里爆发出来,手里抓着的蝶被甩了出去。
  身上的毛发因为痛苦根根竖立,昏黄的眼里遍布骇人的血丝,躬身想要将那被截断的肉柱拾起,只是徒劳折腾。
  蝶没有翅膀,在空中扑腾了几下,认命般地闭眼等待摔在地上,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悬浮在半空中。
  蝶悄悄睁开眼睛,望向洛的方向,同时还发现了道熟悉的身影,脸上顿时蕴满了委屈。
  视野里,洛被一个长着小巧龙角的女孩按住,满头银丝飞舞,身后探出条覆满白鳞的龙尾,随着呼吸微微摆动。
  白衣女孩小手一招,将蝶带过来,防止被发狂的妖魔误伤到。
  “辛苦你了,你不会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救下你吧?”
  白衣女孩嘴角噙着笑,完全没将失去理智的妖魔放在眼里。
  蝶缩在她怀里只是摇头,不过只停留片刻,便跳了下来,挪到洛的身边,看着洛的模样,心里比翅膀被扯掉的伤口更痛。
  捧着洛的右手,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伤口,希望能分摊减轻他的痛苦。
  白衣女孩嘴角的笑收了,眸子微垂:“果然还是过了点吗?”
  妖魔不吼了,抓起自己被截断的半截肉柱,张嘴吞下,侧着脑袋,盯着那个罪魁祸首,那血丝遍布的眼里只剩下了憎恨。
  “龙气渐散。”白衣女孩呢喃着,望向了那妖魔,银色的眸子里是冷,还有身居绝对高位的漠然,“你这种畜生,也敢进到这里来了。”
  白衣女孩顿了顿:“还有,你站得太高了。”
  话毕,无形威压自白衣女孩周身弥漫,山林里原本不绝的鸟兽鸣叫,在这刻停止,噤若寒蝉。
  不远处的树梢之中,原本欢快鸣叫的雀儿,将头缩入翅膀,抖动着身子,不敢向这边张望。
  那原本趴伏张开巨嘴、蓄势待发的妖魔,那能在树干间腾挪的四肢,此刻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在那无形威压之间颤抖,随后整个身子瘫软摔在地上,炸起的毛发全部收束,紧贴在身体之上,巨嘴中的牙齿交错打架。
  此刻的妖魔,如同一条怪异的狼,匍匐在白衣少女的脚边。
  绝对的威压之下,连失去肉柱的痛苦屈辱,都让它无法反抗分毫。
  白衣女孩下巴微扬,蔑视着面前的妖魔:“你现在可以滚了。”
  她没动手杀它,这让妖魔没想到,就连蝶也没有想到。妖魔不敢抬头,眼里却闪过了讶异,和某种被饶恕般的轻松。
  蝶不解,向白衣女孩投来目光。
  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这次嘴角又噙起抹笑,抬眼望向前方:“因为我要一年后,洛亲自来杀。你觉得如何呢?”
  白衣少女视线所及之处,不知何时站了个人,身材丰满尽显成熟,只是那张平日里温婉如水的脸,此刻寒如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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