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26-230)作者:fongji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2 15:42 已读6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年上沉沦】(226-230)

作者:fongjia

2026/09/23 发布于:pixiv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归处

千岛湖的夜空被烟花炸成了白昼。

红的、绿的、银的、金的大团光束在落地窗外接连绽放,把整面玻璃幕墙映得像一幅流动的油画。湖面上倒映着烟花的碎光,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往湖水里撒了一大把碎钻。

张雪趴在李赣胸口。

那对G罩杯爆乳被体重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肉从胸口两侧满溢出来,在暖黄壁灯的映照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张雪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蛋上两团高潮后的红晕从耳朵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比窗外的烟花还艳丽几分。

张雪的菊蕾深处还在轻轻收缩。

精液混着荔枝蜜液正沿着屁股沟缓慢地往下淌,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赣把手放在张雪后背上,轻缓地拍着。

过了好一会儿,李赣低下头,贴着张雪的耳朵根。

“洗个澡。等会儿继续。”

张雪从李赣胸口撑起上半身。

那对爆乳在灯光下晃了好几晃。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还亮着,声音里裹着一丝刚被操透了的沙哑。

“你还有力气啊?我刚才差点被你操散架了……”

“所以让你休息一会儿。”

张雪没接话,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胸口。

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小痣上画着圈。过了好一阵,张雪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不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而是只有在认真的时候才会用的语气。

“李老师……你去吴子仪那边吧。”

“今晚跨年,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她嘴上不说,但她肯定也想跟你一起跨年。”

“你别看她平时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其实她特别怕一个人过节。上次中秋她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看了一晚上月亮,第二天眼睛是肿的。我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说是看月亮看得太久了……”

李赣没说话。

李赣把手从张雪后背上移开,用拇指在她脸蛋上那两团还没褪干净的红晕上磨蹭着。

张雪把脸从李赣胸口抬起来,看着李赣的眼睛。

嘴角那道坏笑还在,但眼眶边缘有一圈细微的红——不是委屈,是那种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借给别人时心甘情愿但又不舍的复杂。

张雪把李赣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胸口。

让他感觉到她的心跳。

“你去吧。我刚才已经被你操舒服了……吴子仪还没舒服呢。”

“你别让她等太久。”

李赣低头,在张雪额头上亲了一下。

从床上起身。

张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朝他挥了挥的手。

李赣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张雪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

走廊另一头。

吴子仪的房门虚掩着,从窄窄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李赣推开门。

吴子仪正靠在床头板上翻手机。她刚洗过澡,长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脖子侧面,发梢凝着细微的水珠。那件薄透的白色吊带睡裙和她平时在家穿的是同款——肩带洗得起了毛边,领口开得低,锁骨下方那片白得透光的皮肤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薄棉布下随着呼吸起伏。

两颗奶头隔着睡裙顶出细微的凸点,颜色是刚兴奋起来的莓红色——吴子仪刚才洗澡时就在想今晚跨年李赣会不会来找她,想着想着奶头就翘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吴子仪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抬起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清淡,把手从被子上移开,给他让出床沿的位置。

李赣在床沿上坐下来。

李赣没有像平时那样先用手去探她的腿心,而是把手放在吴子仪的脸颊上,拇指在她眼角那道细微的笑纹上磨蹭着。吴子仪刚洗过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裹在她平时睡前涂的那股栀子花香里,和李赣每次在公司茶水间从她身边经过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么多年了,这股味道从来就没变过。

从宣城酒店第一次帮吴子仪口交时她偏过头不敢看李赣,到后来在空中瑜伽吊带上主动张开双腿,再到前阵子在客厅里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吴子仪发间那股栀子花香始终如一。

吴子仪被李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垂下眼皮,耳根开始泛红。

“看什么呢……”

“看你。你今天穿这件睡裙,和第一次在你家过夜时穿的是同一件。”

“那时候你还不敢让我碰你。我帮你盖被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你肩膀,你整个人缩了一下。”

吴子仪抿了抿嘴。

“那是你手指太凉了……”

“是你太紧张了。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摸耳垂——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正在摸。”

吴子仪放在耳垂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李赣笑了笑,把手从吴子仪脸上移开,顺着她脖子侧面往下滑,滑过锁骨,隔着薄透的睡裙托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在奶头顶端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那颗莓红色的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

隔着棉布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你今晚——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摸我的时候,手总是先往下走。今天你停在这里很久了。”

“因为今天不想那么急。今天想慢慢来。”

“今天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操你才来找你的。我是为了和你一起过完这一年。”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李赣。

那双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吴子仪伸出手,把掌心贴在李赣脸颊上,拇指在李赣嘴唇上磨蹭着。李赣的嘴唇微干,带着千岛湖冬夜特有的微凉,但呼吸是滚烫的。

李赣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吴子仪的嘴唇。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下一步指向的情欲之吻。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彼此温度的最原始触感。

“嗯……”

吴子仪的鼻子里逸出一声轻哼。

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他的舌,动作温柔得让吴子仪想起很久以前在宣城酒店里第一次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时——那种小心翼翼又不管不顾的勇敢。

李赣的手掌从吴子仪脸颊往下移。

滑过脖子侧面。

滑过锁骨。

把睡裙的肩带从吴子仪肩头推下去。薄透的白色棉布从她肩头滑脱,堆在腰那里。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白得发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李赣低下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

没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住它,用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上画着圈。

“嗯……哼……”

吴子仪的手指插进李赣发间,收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叹息。

李赣的嘴唇从吴子仪胸口往下滑。

滑过肋骨。

滑过小肚子。

在吴子仪肚脐边缘亲了一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皮肤上最细微的纹路都刻进自己的唇纹里。

李赣把吴子仪的双腿分开。

把睡裙从腰那里推到膝盖弯。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被吴子仪自己渗出来的蜜桃汁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嫩穴上。

李赣没有急着把内裤拨开。

而是隔着那片湿透的网纱,用嘴唇碰了碰吴子仪穴口的位置。

“嗯——!”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抽搐。

“这里——想我了吗。”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想……从你在停车场把我按在车门上亲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李赣把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

低头把整张嘴贴上那道紧闭的白虎嫩穴。

舌尖从吴子仪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窄的肉缝从下往上舔过去。不是那种急促的、为了让她尽快湿透的舔法——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朵花的每一片花瓣。

“滋溜——滋溜——”

舌尖滑过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时,探进去小半寸。顺时针转了好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好几圈。

“唔……嗯……”

每一次转动都让吴子仪的身体弹跳。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多年,知道她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不是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而是穴口内侧这一小圈嫩肉。每次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都会抽搐一下。每次用嘴唇裹住这片嫩肉吸吮的时候,吴子仪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会自己开始蠕动,像是在用每一道嫩肉的纹理亲吻李赣的舌尖。

这个秘密只有李赣知道。

老林不知道。

任何在吴子仪婚床上匆匆进出过的男人都不知道。只有李赣——这个从婚床上把吴子仪偷出来、在浴缸里帮吴子仪擦大腿内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吴子仪堵到崩溃的男人——知道怎么用舌尖让吴子仪的肉洞最深处往外涌蜜桃汁。

吴子仪用两条腿把李赣锁在腿心。

手指在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绵软的闷哼。

“嗯……哼……嗯……”

李赣含住吴子仪整片大肉唇。

没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紧它,让吴子仪感觉到嘴唇的温度和湿润。舌面平贴着吴子仪的肉缝从下往上滑过去,滑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一勾,又滑回穴口,再滑上去,再滑回来——反反复复,像一支缓慢的毛笔在吴子仪最私密的地方画着永不干涸的春水图。

“滋——滋溜——咕叽——”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不停地往外渗水。

不是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花心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流淌的温热——像是被李赣的舌尖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引出来的。

“嗯……啊……哼……”

李赣的舌尖停在吴子仪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上。

画了好几个圈。

然后往里探。不是那种为了扩张为了下一步进入的探索,而是单纯地想要更深地品尝吴子仪。

李赣含含糊糊地开口。

“子仪……你今晚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醇。”

不是更浓。

是更醇。

像水蜜桃被体温捂熟之后渗出来的第一滴原汁。

吴子仪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颤——不是害羞,是被李赣用最原始的方式品尝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生出的回应。

“嗯——!”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蜜桃汁从穴口涌出,灌进李赣嘴里。

不是喷,是涌。

像一口被藏了很久的温泉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李赣的舌面淌进喉咙深处。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咕咚——咕咚——”

那股清而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开来,和刚才在张雪嘴里尝到的荔枝味完全不同——张雪是清甜微凉,吴子仪是温和醇甜。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回荡。

李赣松开嘴唇,把吴子仪的小腿从肩上放下来。

侧躺到吴子仪身后。

把吴子仪靠外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吴子仪的大腿几乎和上半身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李赣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汁的肉缝。

没有急着插进去。

而是把龟头贴在吴子仪穴口,磨蹭着,沾满蜜桃汁。

“咕叽——咕叽——”

龟头冠沟每次滑过穴口那圈嫩肉时,都让吴子仪的大腿内侧抽搐一下。但李赣就是不停——反复蹭,反复滑,像是在用龟头描摹吴子仪穴口每一道细微的褶皱。

“今晚——想怎么来。”

吴子仪的声音裹着一层情动的沙哑。

“慢慢的……像第一次那样……”

李赣向前一挺。

缓慢而稳健。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不是那种猛烈的、带着征服意味的贯穿——是缓慢的,像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最深处。

“啊——嗯——”

吴子仪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吴子仪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冠沟正一寸一寸地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嫩肉的褶皱,每刮过一寸都让身体轻轻弹跳。那些嫩肉在龟头经过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棒身通过后迅速合拢裹紧——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从入口到花心。

每一道肉褶都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亲吻李赣的鸡巴。

李赣整根推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那团滚烫柔软的嫩肉上。

停在那里没有动。

只是让龟头抵着那团嫩肉,感受它在吮吸李赣的马眼。

“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跳。”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餍足的颤抖。

“感觉到了……每次心跳它都跳一下……你的心跳就在我身体最里面……”

李赣开始抽送。

缓慢的。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稳而深地推回去。

“咕叽——噗嗤——咕叽——”

节奏不快。

但深,稳。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鸡巴丈量吴子仪肉洞的每一寸。那条抬起来的腿把吴子仪的穴从侧面拉得更窄更紧,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棒身都被一层韧滑的嫩肉从侧面死死挤压住。

但李赣没有加速。

以前李赣操吴子仪的时候总是在追逐高潮——让她喷水,让她的奶头变色,让她在失禁的边缘崩溃求饶。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李赣不是想把她操到失控,而是想让她舒服——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有多珍惜她。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而餍足。

吴子仪开始回应李赣——不是那种配合他节奏的迎合,而是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主动用肉洞内壁那些嫩肉裹住棒身夹紧。

李赣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后顶。

李赣往里推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前迎。

两人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跳一支只有彼此知道的舞。

“嗯……哼……嗯……”

李赣以前操过吴子仪无数次——婚床上、竹林里、空中瑜伽吊带上、客厅沙发上、一字马的姿势、侧位拉伸的姿势、从背后、从正面、从上面、从下面。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让李赣觉得操吴子仪不是在做爱,是在把自己的命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里。

吴子仪的肉洞裹着的不仅仅是一根鸡巴。

是李赣这辈子的所有东西。

他的恐惧,他的犹豫,他从一个愣头青到现在的全部成长,他对所有人的好,他只留给吴子仪的那些不好。

吴子仪全在吸吮。

全在接纳。

李赣忽然理解了什么叫“比婚姻更动情”——没有那张纸,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承诺,但李赣甘愿把剩下的半辈子全交给吴子仪。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不是那种打桩机式的冲刺,而是从慢到快的自然过渡。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转小半圈再抽出来。

“咕叽——咕叽——啪——啪啪——”

吴子仪的呼吸越来越重。

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

“嗯……啊……嗯哼……要……要到了……”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肉洞深处那些嫩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收缩——吴子仪快到了。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

“啪啪啪啪——”

龟头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猛烈弹跳。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

“啊——!到了——到了——!”

吴子仪也到了。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肉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吴子仪的腿根洒在李赣的小肚子上、胸口上、床单上。不是那种被操到失控时的猛烈喷射——而是温柔绵长的扇形喷洒,每一股水柱都洒在李赣身上,像是在用体液帮李赣做最后的标记。

“噗嗤——噗嗤——滋——滋——”

“啊——嗯——呼——呼——”

李赣把鸡巴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

重新把吴子仪搂进怀里。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膛。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背后顶在吴子仪的屁股沟里,龟头贴在屁眼中央那个细微的粉色凹陷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起伏。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鸡巴在屁眼口细微地跳动着。

李赣把鼻尖埋进吴子仪还带着湿润水汽的发间。

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身体蒸腾出来的蜜桃体香,从发丝之间飘进李赣鼻腔深处。

李赣忽然觉得这根鸡巴恨不得就长在吴子仪身上——不是那种想继续操她的贪得无厌,是那种不想和吴子仪分开的贪婪。就这样贴着她,塞着她,让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在余韵中嘬着龟头,让吴子仪的蜜桃汁和李赣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赣把手臂收紧了几分。

把吴子仪更紧地箍在怀里。吴子仪的背贴着李赣的胸膛,后脑勺抵在肩窝里,发香裹着李赣每一次呼吸。

李赣贴在吴子仪后颈上亲了一下。

“嗯……”

吴子仪哼了一声。

“以后每一年都这样。每一年跨年都在你旁边。”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小雪会不会吃醋,不管公司里会不会有人发现。”

“每一年跨年,我都陪你。”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窗外新一轮烟花炸开,把房间照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吴子仪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在吴子仪体内的鸡巴也慢慢软下来,从穴口滑出来。

“啵——”

精液混着蜜桃汁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赣没有去擦。

李赣把手掌贴在吴子仪小肚子上,拇指在肚脐边缘画着圈,把吴子仪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时间还在往前走。

烟花还会继续炸开。

明天早上他们还要收拾行李退房回黄山。

但这一刻——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李赣的巴掌贴在吴子仪小肚子上,两人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重叠成一个频率。

这一刻可以停下来。

不需要倒数,不需要钟声,不需要任何仪式。

只需要李赣在吴子仪耳边唤一句。

“子仪。”

吴子仪用轻细的声音回一句。

“嗯……老公……”

窗外新一轮烟花恰好炸开,把整个夜空照成白昼。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换

烟花渐渐稀疏下来,零星的几点碎光在湖面上空明明灭灭,像是夜空在深呼吸。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出风口极细微的送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从背后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两人的心跳极轻微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那圈嫩肉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用身体最私密的语言回应他无言的心跳。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高潮后的红晕还挂在颧骨上,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着极淡的绯色。

她想起自己这大半辈子——年轻时候稀里糊涂嫁了人,以为结婚就是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老实是老实,日子却是一潭死水。后来生了小薇,以为有了孩子就有了寄托,但那个男人连女儿上几年级都记不住。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个在茶水间端着空杯子来回跑了三趟的愣头青,在婚床上帮她舔到喷水之后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

那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想哭。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窝在这个愣头青怀里,下面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他的东西。而刚才她亲口告诉他——她知道他和她女儿的事了。

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僵了一瞬,连带着埋在她臀缝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也跟着轻轻跳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念一段她准备了很久却一直找不到时机说出口的独白。

“李赣……你和小薇的事……我都知道了。”

身后的男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他的手臂从她腰上滑脱,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东西还裹着她自己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在壁灯下亮晶晶地半硬着,随他弹起来的动作晃了好几晃——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甩在他自己大腿上。

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只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我……我……你……你怎么……”

他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整张脸从刚才高潮后的餍足变成了惨白。

这不是在会议室里被老总点名,不是在酒桌上替她挡酒,不是拍着蔡永明的桌子对质。

这是她——吴子仪,他这辈子第一个动了“娶”这个念头的女人,他所有情感的根基和归处。

而她现在知道了他和她女儿的事。

吴子仪看着他这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种她很少在他面前露出的、带着一丝无奈宠溺的笑。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壁灯下轻轻晃动,两颗奶头因为室温和紧张的双重作用微微发硬,颜色从高潮时的棠红慢慢退回到浅粉色。她把滑到臂弯的睡裙肩带重新拉好,靠在床头板上歪着头看他。

“你既然这么怕……那你还左拥右抱?你事前没考虑清楚吗?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

她叫他“小坏蛋”——和上次在厨房里嫌他煎蛋放太多油时的语气一模一样。无奈、宠溺、裹着一层极淡的纵容。

李赣愣在那里,仔细回想刚才做爱的每一个细节——她亲他的时候舌尖是软的,她回应他抽送的时候屁股是主动往后顶的,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洒了他一胸口,她在最失控的时候还在喊他的名字。

那些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她不可能在已经知道了他和她女儿的事之后还能用那种全身心投入的姿态回应他,除非——

她是真的没生气。

但他不敢松这口气。他太了解她了。她是那种会把所有委屈压在心里、用端庄和从容伪装自己的女人。

他可以面对老总的质问,可以面对蔡永明的威胁,可以面对任何人的指责和谩骂,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床单的手指,声音轻得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你不是故意的。”

吴子仪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会议室里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只是帮人家铺床单的时候顺手把她从冰壳里捞了出来。你只是帮她挡护花团的时候顺手一拳砸在那个男人脸上。你只是在停车场追上她拉住她手腕的时候顺手当了她的初恋。你这个‘顺手’——顺手了那么多事,你还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李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全都知道。

她连他在停车场追上小薇拉住她手腕这种细节都知道。

小薇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猜出来的?不管是哪种,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在说这些事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是翘着的。不是愤怒,不是讽刺,是那种她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露出的、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这个弧度让他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往下落了几分。

吴子仪把他攥紧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用自己微凉的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扣在一起。她的拇指在他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这个动作和小薇紧张时在方向盘上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你知道吗……我曾经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女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我出轨,背叛丈夫,和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上床。每次从你这里回到家,看到老林坐在沙发上看球赛的背影,我都在想——吴子仪,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丈夫虽然不碰你,虽然不记得你穿什么颜色窗帘,虽然从来不看你精心修剪的盆栽,但他至少没有在外面找人。你凭什么?就凭你在婚床上忍了十六年?就凭你每次加班回家他只说一句‘回来了’然后继续看球赛?”

她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甲极轻极轻地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那个过程太漫长了,你知道吗。不是一天两天,是每一天。每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人从来不碰你,每一天在饭桌上你说了三句话他只回一个‘嗯’,每一天你换了新发型新衣服新口红色号他都没有发现……每一天。”

她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内侧,让他摸到那圈刚才被她侧位一字马拉伸后还没消退的浅红印痕。

“后来在酒店那次,蔡永明走了之后,你蹲在浴室地板上帮我擦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擦完之后抬头看我,说了句‘不脏,你从来都不脏’。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想通了。我所有的选择——出轨、跟你上床、把身体交给你、把心也交给你——全是我自己选的。不是你诱惑我,不是你勾引我,是我自己想要你。我从婚床上被你偷出来的那一刻起,每一寸皮肤都是自愿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他掌心下面是她的心跳——平稳、温润、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手掌。

“小薇跟我一样。她虽然不像我这样传统保守,但她比我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从小到大拒绝过多少个男生吗?富家子弟有,高官子弟有,学艺术的、学体育的、长得比你帅的、比你有钱的——她正眼都不瞧。她十八年来第一次选择一个男人,这个人就是她的一辈子。她不会放手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角那道纹路翘得比刚才更柔。

“第一次看到她在操场上冲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认真的。在电话里跟我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但我也不会放弃老李’的时候,语气和她每次上台弹肖邦之前跟我说‘妈我上了’一模一样。她不是来问我意见,她是来告诉我她的决定。”

李赣沉默了很久。

窗外烟花已经完全停了,夜空重新归于沉寂,只有远处湖面上偶尔闪过几点游船的灯火。

他把两人交握的手举起来,低头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那你呢。小薇是认真的,我知道。但我问你的是——你呢。你怎么办。”

他问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问一个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跟小薇是情到深处自然浓——我在帮她铺床单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在泳池边挡在她面前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每一次都不是我主动,但每一次我也没躲开。我没办法骗自己说我只是在照顾她。”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但我内心从来没有变过。一直是吴子仪。永远是吴子仪。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想娶的女人——在宣城服务区你第一次帮我含的时候,我咽下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不是舒服,是‘这个女人我娶定了’。那时候我还在你婚床上操你,你老公就在楼下客厅看电视。我操你操到喷湿了整面结婚照,然后搂着你睡到天亮。早上醒来你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想跟别人说这句话了。”

他把她的手指攥得更紧。

“但我已经深陷了。你和小薇,还有小雪。我没办法对不起另外两个。我知道说我全都要很不要脸——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们三个,我哪一个都不舍得放。”

吴子仪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用手掌贴上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力道极轻,和他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帮她揉太阳穴时她覆在他手背上的力道一模一样。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嫁了个好老公——我老公好不好你比谁都清楚。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生了个好女儿。她比我聪明,比我勇敢,比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年轻的时候稀里糊涂嫁了人,以为结婚就是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结果搭了十几年发现日子不是这么过的。我生不逢时——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刻意压抑的颤,是那种说到心口最柔软的位置时声带自己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你要是早十几年出生该多好……早十几年,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吴太太、小薇妈妈、吴姐、老大。我就是吴子仪,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会在公司里认识你,会在茶水间跟你打招呼,会在食堂里坐你对面吃饭。你大概还会端着空杯子假装接水,来回跑三趟就为了多看我一眼。然后某一天你终于鼓起勇气约我出去吃饭,我会假装犹豫片刻然后答应。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躲在窗帘后面,不用怕被同事看到,不用怕被小薇发现。我会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滚下来的泪被她擦掉了,但她的指腹上留下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远处湖面上最后几点游船灯火正在缓缓靠岸。

“但是时间这个东西……没有‘要是’。”

她重新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沙哑。

“我既然没有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你,那就只能在现在——用一个出轨人妻的身份,用比你大好几岁的身体,用已经生过孩子的这张脸——来爱你。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很知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占为己有。我比你大那么多,结过婚,生过孩子,眼角这两道纹路比你认识我的时候深了不止一丁半点。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你。”

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极慢极慢地摩挲着。

“但小薇比我幸运——她人生中第一次选择的男人就是对的人。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所以你绝对不能辜负她。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有——成绩、才华、长相,全校都在追捧她。但她太孤独了。她把所有人都关在冰壳外面,只有你敲开了那扇门。不要关上——答应我。”

李赣看着她。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但他看到她眼角那两道笑纹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她说“我不介意”的时候,睫毛在轻轻发颤。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知道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会用指尖轻轻敲杯沿,知道她每次撒谎的时候会摸耳垂,知道她每次把委屈压在最深处的时候——会这样睫毛轻轻发颤。

他心里很慌。

他怕她这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全压在最深处,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自己不痛。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知道自己在三个人之间游走本身就是一种罪。他可以面对所有人的指责,但他唯独不能面对她的沉默。

他怕她退出去。

不是怕操不到她。她的身体当然是让他痴迷的——那对会变色的奶头,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那一字马打开时从里到外都在嘬他鸡巴的名器。但他的恐惧从来不是这些。

他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越级的存在——不是先操到她再喜欢上她,是先喜欢上她然后才有机会操到她。在茶水间里偷偷看她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那时候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什么“熟女”,不是“吴主任”,不是“小薇她妈”。她就是吴子仪——他一辈子的老大。

他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失去她。

吴子仪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到他眉头轻轻皱起,眼眶微红,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他在怕,比她想象中更怕。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男人太傻了。

她把自己从婚床上偷出来交给他,被他操到喷水,被他从背后操,被他从上面操,被他用一字马操,被他抱着把尿操,被他用肛塞球塞满后面再从前面的穴一起操到崩溃——她用他操过的身体最深处回应他的这几年,不是白操的。

她的阴道记得他每一次的心跳。她的屁股记得他每一次射精时的力道。她连做梦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她用手背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眉眼一弯,嘴唇凑近他嘴边。语气软得像刚在热水里化开的蜂蜜。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只要你想我,我一直等着你。”

李赣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侧面。她能感觉到他睫毛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后来操了她那么多次,每次都以为是极限了,结果她总能给他更多——更多的包容、更多的温柔、更多的让他觉得自己被爱着。

现在她把女儿也交给了他。

她把她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分了一半给他。

他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把她靠外面那条腿极轻极慢地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动作和她刚才侧位一字马时一模一样。他的鸡巴重新硬起来顶在她穴口。

她以为他要继续操她——他的龟头已经蹭到她穴口那圈嫩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吸他的马眼。

她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

“别——小薇肯定等着你跨年。”

李赣停住了。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侧轻轻放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那一吻从她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峰——不是情欲,是虔诚。

他起身穿上运动裤和T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靠在床头板上,睡裙肩带歪了几分,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柔。

“快去吧。别让小公主等太久。”

他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心跳还是很快。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被恐惧攥紧的乱跳——是那种把所有秘密都摊开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轻松的茫然。

他深吸一口气往小薇的房间走去。

走廊尽头,新年的钟声还差片刻就要敲响。

第二百二十八章 跨年

千岛湖的夜空在零点到来之前格外安静。

烟花暂时停了,湖面上的游船也早已靠岸,只有远处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酒店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吴薇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和她妈在六零一常穿的那件是同款,但她这件肩带更细、领口更低,是她专门从杭州带过来的——她知道今晚要跨年,她想穿给老李看。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微微发硬,隔着睡裙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她刚从浴室出来,长发还半湿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侧面,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靠在床头板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二十三点五十分。

老李还没有来。

吴薇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翻看今天在游船上偷拍李赣的照片——他靠在卡座上偏过头看窗外湖景的侧脸,他低头喝茶时眉头微皱大概又在心里盘算有没有厚此薄彼的傻样子,还有他被张雪挽着手臂时耳根微微泛红的那张。

每一张都模糊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她不敢举太久,怕被妈妈发现,更怕被小雪姐发现。小雪姐的眼睛比谁都尖,虽然平时憨憨傻傻的,但在李老师的事情上从来没迟钝过。

吴薇翻到某张照片时手指停住了。

那是妈妈坐在老李右边,手里端着保温杯,正低着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小薇看着这张照片,忽然觉得妈妈今天真的很美——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精致美,是那种被爱着、被滋润着、从里到外都舒展开的松弛美。

她认识妈妈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从没见过妈妈露出这种表情。在爸爸身边的时候,妈妈永远是端庄的、克制的、把所有情绪都裹在一层极薄的冰壳里的。只有在老李身边,妈妈才会这样笑。

她自己也是——也是在老李身边才学会了撒娇,学会了耍赖,学会了在一个人面前把所有的伪装全卸掉。她们母女俩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但都栽得心甘情愿。

吴薇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头柜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老李大概不会来了。

妈妈今晚跨年肯定也想要他陪着,小雪姐肯定也想要他陪着,一个人怎么可能分给三个人。她虽然嘴上说“那就贪心到底”,但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想了这么久,越等越觉得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她正要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赣站在门口,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像一只被门铃声惊醒的小猫一样抬起头,眼睛还蒙着刚失落过的水雾,然后整个人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

她赤着脚蹬在木地板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壁灯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朝他飞奔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李赣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那对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睡裙压在他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老李——!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吴薇刚才所有的不安、低落、藏在膝盖里的失落,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体温撞碎成了细微的粉末。

她的腿盘在李赣腰侧,光裸的脚踝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李赣能感觉到她挂在自己身上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等了太久之后忽然看到他的委屈和兴奋搅在一起,身体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李赣反手把门关上,在小薇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极薄的睡裙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你俩早就通气了,一直瞒着我。今天在船上你们俩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脚?你妈踢你一脚,你又踢回去一脚——你俩还真当我看不见,我只是没点破而已。我这段时间白操心了,每天都在想怎么在你和你妈之间公平分配,结果你们俩早就把水倒掉了。”

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她把李赣拉到床边让他坐下来,然后自己后退几步,双手叉腰。那对软糖巨乳在吊带睡裙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荡,一字一顿地说——

“你活该!你这么坏,当然要让你担心受怕一阵子。”

“我和妈妈在船上看着你一本正经在那里端水——左边不敢多看妈妈一眼,右边不敢多夸我一句,小雪姐挽你手臂的时候你还偷偷往我们这边瞟,怕我们吃醋——我们俩憋笑憋得快内伤了。假正经。”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大口气,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这段时间确实每天都在演——在小薇面前不能太亲近吴子仪,在吴子仪面前不能太亲近小薇,在小雪面前又得假装自己对她们母女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结果她们俩早就知道了,彼此坦白了,统一战线了,还把李赣蒙在鼓里当笑话看。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如一个小公主坦诚、勇敢、自信。

他把手从眼睛上移开,沉默了好一阵。窗外远处传来零星的烟花预热声,再过片刻就是零点。

“说真的。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们俩。你妈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东西有两件,一个是你,一个是她自己能扛过那么多事。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我把你从冰壳里捞出来之后还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她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吴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李赣,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眼眶却微微泛红了。她撇开头极快地用手指蹭了一下眼角,然后重新转回来双手叉腰。

“你觉得我现在是受伤的样子吗?妈妈现在会露出那种笑吗——就是刚才在船上她偷偷看你的那个笑。老李,感情面前没有对错,都是个人的选择。我不后悔,妈妈不后悔,难道你后悔了?”

李赣被这句话震住了。

吴薇用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他,眼神尖锐而清醒,语气冷淡而笃定——不是在质问他,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想明白了的事实。她从一开旧就认准了李赣,从停车场踮起脚尖亲他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而李赣一直到现在还在愧疚、犹豫、自我怀疑。

他抬起头看着小薇的眼睛。

“不后悔。这辈子不会对不起你,也不会对不起你妈。你们俩都是我用命换来的。你被下药那天晚上我跑到KTV包厢,看到你瘫在沙发上衬衫被撕开,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妈被蔡永明欺负那天晚上我蹲在酒店浴室地板上帮她擦大腿内侧,擦完之后我抬头说了句‘不脏,你从来都不脏’——那句话不是安慰,是我这辈子最真的一句话。你们俩都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辜负的人。”

吴薇的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水光。

她嘴角那道弧度的坏笑慢慢收起来,变成了真正的笑。

“这还差不多。今天就先原谅你了——不过你得好好伺候我,跨年夜不能糊弄。”

她忽然凑近李赣,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刚才在妈妈那里肯定操过了吧?身上全是妈妈的味道——栀子花混蜜桃,我都闻到了。”

李赣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肩膀,确实有一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蜜桃甜香,是刚才搂着吴子仪时沾上的。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

吴薇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解释,我不吃醋。但你今晚得把我伺候好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好久,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差点以为你不来了。你要补偿我。”

窗外夜空中开始零星绽放预热烟花,零点的钟声还有片刻就要敲响。

李赣不再多说,把小薇从床边轻轻推倒在床上。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了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灯光下。

李赣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小薇光裸的脚背上。

她今晚没有穿丝袜,两条长腿的光滑肌肤在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蜜色光泽,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皮肤表面蒸腾出来。李赣的舌尖从她脚背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滑,滑过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

“嗯……好痒……老李……”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李赣滑到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时,用舌尖沿着肌肉的纹理极慢极慢地描了一遍。她今天在游船上走了不少路,小腿肚的肌肉微微发胀,在他舌尖下轻轻跳动着。

滑过膝盖窝那道极浅极淡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时,李赣在那里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唔——!”

吴薇的腿猛然抖了一下。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李赣舔到这里,穴口那圈嫩肉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

李赣滑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下来,把整张嘴贴上去,含住一小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

她没有穿丝袜,皮肤上那股极淡的草莓体香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渗进李赣鼻腔深处,比平时更纯粹、更浓郁。

“嗯……哼……老李……下面……下面湿了……”

吴薇的声音软得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被老李的唇舌撩拨得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已经开始往外渗蜜液了,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她能闻到自己那股草莓甜香正在房间里越来越浓,和空气中残留的妈妈的蜜桃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其淫靡的气息。

李赣的嘴唇继续往上,隔着极薄的睡裙含住左边那颗已经翘成赤豆红的奶头。

“唔——!”

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起来。

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同时舌尖在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上缓缓画圈。

她的乳晕变化和妈妈完全相反——妈妈越兴奋乳晕越淡,高潮时彻底消失;而小薇越兴奋乳晕越明显,此刻已经从极淡的薄粉变成了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

李赣的舌尖从胸口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嗯……嗯哼……”

吴薇的腹肌在舌尖下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肚脐的形状极细微地变化一瞬。

李赣把她那条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脚踝上轻轻褪下来,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

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正在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李赣用手指在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举到小薇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

李赣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舌尖从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

“啊——!”

吴薇的腰猛然拱了起来。

李赣感觉到里面那些嫩肉在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来。这就是小薇的味道——和妈妈的水蜜桃味完全不同,和小雪的荔枝味也不同,是独属于她的、极淡极清、微凉微甜、后调最长的草莓香。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他含住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舌尖在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

“滋——滋——”

“啊——!老李——!别——别吸——要喷了——要喷了——!”

吴薇的尖叫还没落——

喷了。

不是那种花洒式的扇形大面积喷洒,是她独有的趵突泉式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舌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草莓蜜液洒在李赣下巴上、锁骨上、胸口上,整张床单被喷出来的透明水柱浸得湿透。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把小薇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手从背后托住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

他把嘴唇贴在小薇后颈上,舌尖在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老李……快进来……时间快到了……”

窗外夜空中开始零星绽放预热烟花,零点的钟声还有片刻就要敲响。

李赣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进……进来了——!好胀——!”

吴薇双手撑着床头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李赣双手扣紧她胯骨,开始猛力抽送。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慢条斯理——是一上来就用尽全力。没有了任何顾忌——不用怕吴子仪发现,不用怕小薇吃醋,不用怕自己对不起她们母女。此刻什么都不用想了,只想把这个从冰壳里被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操到忘记自己姓什么。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被顶得疯狂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啊——啊——啊——!老李——太快了——太快了——!”

吴薇的娇喘声越来越高,尾音打着弯往上飘。整个人趴在床头板上被撞得不停往上冲,双手死死撑着床头板才能勉强不趴下去。

“小薇——叫出来——大声叫——!”

“啊——!老李——!太——太猛了——受……受不了了——!”

窗外开始倒计时。

远远的人群欢呼声隐隐约约。十、九、八、七。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深处都让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到了——到了——好哥哥——再快一点——!”

李赣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噗嗤——!”

这个姿势让龟头能撞到花心最深最窄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快速进出——两片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极浑圆的肉孔,每次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越来越密集,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

“老李——!好哥哥——!就……就是那里——别停——!”

李赣对准那个位置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撞开小薇花心最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又疼又胀、又酥又麻的陌生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李赣猛吸一大口气,双手扣死她的胯骨,腰胯以万钧之势猛力一顶——

“砰——!”

整根鸡巴贯穿到底。龟头冲破花心,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道极窄极韧的嫩肉被这股巨力从里往外硬生生撞开了一个极细微的孔洞,龟头正正嵌在那个孔洞里,被子宫口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

插穿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被插穿了。

窗外零点钟声“当——”的一声敲响。

千岛湖的夜空被无数朵同时绽放的烟花炸成了白昼。

“啊——啊——啊——到……到了——到了——!好哥哥——!好哥哥——!!”

吴薇的身体猛烈弹跳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那双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瞪得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白虎一线天深处那道天生的泉眼被龟头堵死,所有的蜜液都积在子宫和阴道最深处。龟头牢牢嵌在子宫口里,堵得一滴水都出不去。

李赣腰胯开始极小幅极快速地抽送。不是大开大合——是龟头嵌在子宫口里极短极密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被撞得更开几分,每一次撞击都让积在体内的蜜液压力增大几分。小薇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膨胀,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龟头像一道闸门死死堵在她的泉眼上。

“好哥哥……胀……好胀……里面……里面要炸了……”

然后——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啵——!”

拔出的声音清脆利落,龟头离开穴口时带着一大串透明的草莓蜜液,在空中甩出一道极亮的弧线。

吴薇的身体在极短暂的真空寂静后猛地炸裂了。

那道被堵了太久的趵突泉——不止一道,是好几道同时从龟头旁边、从穴口边缘、从每一处被撑到极限的缝隙里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李赣的腿根,打在他的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毯上。不是一股接一股,是连续不停的喷射,像是被拔掉了一个被堵得太久的泉眼塞子,整个千岛湖的水压全从这道白虎一线天深处同时往外涌。

“啊——啊——啊——喷了——喷了——全喷出来了——!”

吴薇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一样瘫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腿还在不停发抖,小腿肚的肌肉在连续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穴口还在往外涌残余的蜜液,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不停轻轻发抖的女孩。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泪花——不是哭,是被高潮冲得太猛之后身体本能分泌的生理泪水。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蹭掉睫毛上那几颗水珠,然后低头在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烟花渐渐稀疏下来,她的呼吸也渐渐均匀了。

李赣在小薇耳边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我的小公主。”

吴薇闭着眼睛轻轻笑了一声。

“新年快乐……老李……”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她窝在李赣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肋骨上,还在轻轻发颤。

李赣忽然想起今晚这两三个小时里自己做了什么——

先在张雪房间里操了她两轮,菊蕾一次小穴一次,射了三次,最后是小雪蹲在脚边帮自己舔干净;然后去了吴子仪房间,侧位一字马把老大操到喷水,射了满满一穴;最后来到小薇房间,从背后把她操到趴在床头板上求饶,又在零点烟花炸开的瞬间正面插入直接捅穿了她的花心。

小雪是荔枝,吴子仪是蜜桃,小薇是草莓——一个人把整个水果拼盘全尝了。浑圆肉臀、蜜桃紧臀、翘挺少女臀,三种完全不同弧线的屁股全在今晚被从背后操了个遍。

李赣想到这里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吴薇在他胸口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嗯?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一个跨年夜比今晚更圆满了。从小雪房间操到你们房间,从前面操到后面,从背后操到正面,最后还把校花大人给捅穿了。你是最后一个,但还有两个在另外的房间里。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贪心的男人。”

“你才知道啊。”

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唔……对了。你刚才在我里面堵了那么久——是不是在妈妈那里也用过这招。”

“没用过。你妈的喷泉是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堵不住,一堵就从旁边漏。你是趵突泉,集中喷射,堵住了压力能积到最高点,一拔就全喷出来。你们母女俩连喷水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

“嘶——!”

吴薇在李赣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极细微的牙印。

“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赣笑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吴薇转过身去,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后脑勺和高马尾。

新年的第一夜在千岛湖的万顷碧波上缓缓铺展开来。

而李赣看着自己锁骨上那个还在微微发红的牙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一个晚上,三个女人,三种不同模式的高潮喷射——花洒、高压水枪、趵突泉。

这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像自己这样,在同一个跨年夜把三种完全不同类型的极品名器全尝一遍。

李赣在被子下面轻轻搂紧了小薇的腰。

窗外千岛湖的水面上,新年的烟花已经彻底停了,只有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第二百二十九章 归途

从千岛湖回黄山的高速上,冬日的阳光从车窗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仪表盘上那串不断跳动的里程数字上。李赣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腰背挺得笔直。但他握方向盘的手指比平时收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

车里很安静。

不是那种四个人都睡着了的安静,是那种谁都知道该说点什么但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安静。车窗外高速护栏飞速倒退,远处千岛湖的万顷碧波早已退成了后视镜里一个极细微的湖蓝色光点。空调出风口送着暖烘烘的风,把张雪薯片袋里那股番茄味吹得满车都是。每个人的鼻腔里都充斥着这股酸甜交杂的味道,像这个车厢里此刻的气氛——表面松弛,底下绷着极细的弦。

吴子仪坐在后排靠左,手里端着保温杯,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上。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船领毛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窝下方一指宽的位置,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处。船领的弧度从锁骨向两端延伸,露出她肩膀内侧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毛衣是羊绒混纺的,贴身穿时有种极细微的绒感,每次她呼吸时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就在细密的针织纹理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

她早上从房间出来之前在镜子前反复调整过领口的高度——昨晚李赣在她锁骨下方留了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是他在侧位一字马时从背后含着她的后颈吸出来的。她当时被他操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注意到他在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痕迹,直到今天早上洗澡时才发现锁骨下方、后颈、乳沟边缘全是他嘴唇的印记。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按了一下那片红印,那股极细微的刺痛让她想起昨晚他整根推进来时那声极低极闷的喘息。

“唔……”

吴子仪轻轻吸了口气,手指从锁骨上移开。

现在她坐在后排,船领遮住了锁骨窝附近的大部分印记,但遮不住她一步裙下的丁字裤裆部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是湿的这个事实——昨晚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怎么都关不掉。

吴薇坐在后排靠右,和她妈妈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她今天穿了件雾蓝色堆堆领毛衣,领子极宽极松,像一圈柔软的云朵堆在锁骨上方,把她纤细的脖颈裹出一种慵懒的弧度。但毛衣本身是修身的,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极薄的羊毛面料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她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窝在老李怀里,他的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侧,另一只手覆在她左边那团乳肉上,拇指正好搁在她奶头顶端。

她当时轻轻弹了一下,没有把他推开,而是把他的手又往自己胸口按紧了几分。

现在她坐在后排,余光扫到后视镜里老李那双正在看路况的眼睛,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就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她太清楚了,这双眼睛昨晚在零点烟花炸开的瞬间是怎样一边盯着她仰起脖子尖叫的脸,一边把鸡巴猛力捅进她子宫口的。

“嘶……”

小薇悄悄吸了一口凉气,把乐谱往膝盖上按了按。

张雪坐在副驾上。她今天没穿针织衫——上车之后嫌热,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扔在后备箱,只剩一件极薄的雾粉色方领打底衫。方领的开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比她平时穿的V领更含蓄,但因为她那对G罩杯爆乳实在太大了,方领边缘被撑得微微卷起,乳沟最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刚好卡在领口折角处,随着车身偶尔的颠簸轻轻晃出极细微的弧度。

她腿上裹着昨天新买的烟灰色羊毛混纺丝袜,不是平时那种极薄的透明款,是带极细微绒面的厚款,远看像普通打底裤,近看才能发现丝袜表面那层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已经换了无数个坐姿,最后干脆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好几个角度半躺着嚼薯片,丝袜裹着的小腿肚搭在仪表台边缘,随着车载音响极轻微的震动轻轻晃着。

“嘎嘣——”

薯片在她嘴里碎开。

她的目光在李赣、吴子仪、吴薇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嘴角那道弧度从困惑变成狐疑,从狐疑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一种她只有在发现李老师偷偷改了合同条款时才会露出的得意。她昨晚被李赣操完之后一个人窝在床上回味了好久,越想越不对劲——老李从她房间走的时候明明说去洗澡,但她后来去他房间门口转了一圈,里面灯是黑的。

今天早上吃自助早餐时她更是把猜想全证实了:吴子仪姐的耳根是红的,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有极细微的红印,走路时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摩擦声——那是阴道被操太久之后穴口微微红肿、走路时内裤裆部蹭过嫩肉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自己太熟悉这个感觉了。

还有小薇,这丫头平时吃早餐永远是最冷淡的那个,端着盘子目不斜视,今天却一直低着头,连去拿水果的时候都绕着老李走。

她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搁,转过身面朝后排,清了清嗓子。

“吴子仪姐——小薇——”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

“你们俩……是不是都被李老师糟蹋了~?”

李赣握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嘶——小雪!”

他偏过头瞪了张雪一眼,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嘴巴张开又合上。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成功捉弄完老刘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她因为侧身面朝后排,那对G罩杯爆乳在方领打底衫下被手臂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方领边缘被撑得更开了几分。要不是在高速上,他肯定一巴掌直接拍在她被厚丝袜裹着的肥硕大屁股上了——力道绝对不会轻,臀肉肯定能在他掌下弹跳好久。

“我在开车——你别闹——”

“我没闹呀~”

张雪把薯片嚼得更响了。

吴子仪端保温杯的手轻轻一颤,杯子里绿茶差点洒出来。

“唔……”

她垂下眼皮把杯盖拧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

吴薇的耳机从耳朵里滑脱掉在膝盖上,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瞪得极大。她张了好几次嘴想反驳,但每次张到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了——她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从来不会结巴,但此刻她害羞得脸颊泛起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一点学生会主席的样子都没了。

“小雪姐……你……”

“我什么我~”

张雪看着这母女俩同时红了脸,更加得意了,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别装了别装了~吴子仪姐你每次被李老师操完第二天早上端保温杯的时候耳根都是红的。小薇今天早上从房间出来耳根也是红的——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颜色。你们母女俩连害羞都害羞得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

“我跟你们说,李老师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前阵子他每次从杭州出差回来身上都有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味,他以为换个洗衣液就能糊弄过去——怎么可能。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吴子仪姐是蜜桃味的,我是荔枝味的,那股草莓味是从哪来的?除了小薇还能有谁。”

薯片在她嘴里嘎嘣一声碎开。

“还有昨天在船上——你们俩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脚?我都看到了。我以前只觉得你们母女关系好,觉得吴子仪姐终于开始关心小薇的恋爱取向了、小薇也终于不再对她妈冷冰冰了。现在想想——那哪是关心恋爱,那是互相打掩护。你们俩早就说开了,早就结成同盟了,就瞒着我一个人。”

她伸出手指在吴子仪和吴薇之间来回点了好几下。

“你们俩什么时候说开的?是不是上次从杭州回来之后?”

她又顿了顿,目光从吴子仪脸上移到吴薇脸上,又移回来。

“我说呢。以前你们俩在饭桌上从来不互相夹菜,今天早上吴子仪姐帮小薇倒了杯果汁,小薇帮吴子仪姐舀了勺炒蛋。以前你们俩在公开场合从来不正眼看对方,今天早上对视了好几次,每次对视都轻轻笑一下——同一种弧度。那种弧度只有一个解释——你俩谈过了。你俩说开了。你俩决定一起分享李老师。然后你俩决定把这个秘密瞒着我。”

吴子仪抬起头看着张雪的侧脸,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雪……”

她的声音很轻。

“你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在李赣的事上……比谁都精。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太久。”

她把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杯盖上轻轻摩挲。

“我早该想到的。上次在客厅里你帮我塞肛塞球的时候,问我是不是后面比前面更敏感。我当时就在想——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奇怪但精准的洞察力。你连我高潮前乳晕会消失都注意到了,我那天明明一直趴在沙发上没翻过身来。”

“那当然~”

张雪得意地翘起嘴角。

“我可是第一个让李老师全插进后面的人。吴子仪姐你吞六颗球的时候我在旁边全程观摩,你每一层反应我都记在脑子里。”

吴子仪的耳根红得更深了,把保温杯举到嘴边遮住自己半张脸。

“你以后……再也别在外人面前提这件事。”

“这里没有外人呀~”

张雪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拍。

“车里四个人,三个人都被李老师操过,剩下那个就是李老师本人——有什么不能提的。”

“小雪!”

李赣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

“我在开车——你让我专心开车行不行——”

“行行行~”

张雪重新坐回副驾,把薯片袋抱在怀里,语气酸溜溜的。

“昨晚李老师肯定是跟小薇跨年的。零点的时候我听到你们房间那边有动静——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让吴子仪姐独守空房。”

她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不对——我说错了。是先来操的我,然后去操了吴子仪姐,最后在小薇那边跨的年。我排第一,吴子仪姐排第二,小薇排第三。你这效率也太高了,一个晚上,三张房卡。不过我不生气——因为我先爽过了。”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到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小雪姐……!”

小薇低下头,高马尾垂在肩前,发梢在堆堆领的松软边缘上轻轻蹭过去。手指把乐谱的角折了又折。

李赣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零点那个瞬间,她在床上被他正面插入,最后猛力一顶直接捅穿了子宫口,堵死泉眼之后再整根抽出来让她连喷了不知道多少股。她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那道白虎一线天深处肯定在轻轻收缩。她害羞的样子和她平时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而这种反差只有他能在后视镜里偷看到。

“嘶……”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刚才还在想怎么应付三个女人的联合审判,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她仰起脖子尖叫时那对赤豆红奶头在胸前猛烈晃荡的画面。

张雪扳着手指头继续数落。

“昨晚他把我操得腿都软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句晚安都没说。吴子仪姐等他等了好久,还在她锁骨上留印子——我今天早上一眼就看到了。”

吴子仪下意识把手按在自己锁骨上那块被船领遮住的皮肤。

“小薇昨晚肯定最惨——他零点前几分钟才赶到她房间,操得最猛的是他,堵泉眼的是他,捅穿子宫口的还是他。”

这话一出来,吴子仪和吴薇同时低下了头,耳根红得如出一辙。

吴子仪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女儿侧脸上。小薇的高马尾垂在肩前,耳根红得比她刚才还夸张,手指把乐谱折了一遍又一遍,堆堆领的松软边缘在锁骨上轻轻蹭着。她认识女儿这么多年,这丫头从小到大从来不在人前露出这副表情,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是那个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冰山女神。但现在她被小雪一句大实话就逗得害羞成这样。

她知道是谁让小薇变成这样的。从小到大小薇只有钢琴——练琴,吃饭,睡觉。后来老李来了,帮她铺床单,帮她挑窗帘,在仙人掌盆底压手写卡片,在漫展上替她挡护花团。他把她从黑白键的世界里拽出来,带她去西湖边散步,去日料店吃鳗鱼饭。小薇以前只有在弹琴的时候才会笑——那种极轻极淡的、眼角微不可察的弧度。现在她在车上被闺蜜调侃都会害羞成这样。

吴子仪忽然觉得女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安排好的,不是世俗标准里最配的,是她自己选的。

她伸出手在女儿后脑勺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

“小雪——”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姐姐式的嗔怪。

“你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口无遮拦。小薇还在上学,你这样说她……会不好意思的。”

“本来就是!”

张雪把薯片咬得极响。

“本来就是李老师偏心——本来就是你们母女俩联手瞒着我——本来就是他操完妈妈就去操女儿。我当时为了能让他全插进后面忍了好久,每天塞着东西去上班。结果你们俩倒好——一个在电话里说句‘落子无悔’,一个在沙发上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去。就拿我当工具人了是吧~”

吴薇从后排探过身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但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害羞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每次在学生会会议上拍板定案时那种冷静和笃定。阳光正好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极细微地轻轻颤着。雾蓝色堆堆领在这个姿势下微微滑脱,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小雪姐——”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质感。

“我们三个……不该统一战线吗,别让老李一个人看我们内讧。他刚才在服务区故意不说话——就是想让我们互相猜来猜去。我们要是真的吵起来了,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一个人睡了。”

她顿了顿,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你想想——他最喜欢看我们为他吃醋了。每次你嘟着嘴说他偏心,他嘴上说没有没有,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对!”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拍。

“他上次在客厅里同时搂着我和吴子仪姐,也是这副表情——假装在认真看电视,其实嘴角那道弧度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轻轻点头。

“确实应该批评。昨晚说好的过来跨年,结果他在小薇那边待到那么晚……我等了快一个钟头。”

“唔……”

吴薇用乐谱遮住自己下半张脸。

“说好的只陪我跨年,结果陪我之前先去了小雪姐那边、又去了妈妈那边……我在房间等了快两个钟头。”

张雪把薯片袋一扔。

“那我是等得最久的——从晚饭结束到老李敲门,等了快三个钟头。”

吴子仪说:“那我是第二久的。”

吴薇说:“那我是第三久的——所以我们仨的等待时间刚好和他的操人顺序相反,说明他在谁那里待得最久谁等得最久。”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三个女人。

她们的目光正同时聚在他身上。

他把车速又加快了几分。

车里的笑声渐渐落下来,千岛湖已经在身后远远退成了后视镜里一个极细微的湖蓝色光点。窗外的高速护栏飞速倒退,阳光落在挡风玻璃上,车里的暖气把所有人的脸都烘得微微发红。

回到休宁小区已是午后。

四人各自拎着行李上楼,在走廊里道别。吴子仪推开六零一的房门,把保温杯放在鞋柜上,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正往十楼走的李赣的背影。张雪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六零二走,那件雾粉色方领打底衫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

她走了几步忽然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转身一把拽住吴薇的手腕把她拉到走廊角落里。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近小薇耳边,烟灰色羊毛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走廊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绒光。

“我一直想问来着……”

张雪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昨晚你那里是什么味道——老李有没有说过?”

“唔……!”

吴薇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从锁骨一直烧到耳根,没有半点学生会主席的架子。她低着头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雾蓝色堆堆领在她低头时滑得更低了几分,露出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老李说……”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飞。

“应该是草莓的……比妈妈的更清更甜……后调更长……”

“哦~”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下次有机会我也要试试——草莓味到底是什么感觉。”

“啊……?”

吴薇张大了嘴巴。

第二百三十章 家宴

春节前最后一周,公司里已经没什么正经事了。

老刘每天端着保温杯在各个工位之间晃悠,逢人就拉着聊他新到的普洱茶饼。小陈和小赵趴在电脑前假装在做年终总结,实际上在偷偷刷抢票软件,偶尔切回表格界面敲几个字,敲完又切回去。

李赣坐在综合部主任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资产清单,手里的笔在纸上轻轻敲着。自从蔡永明被踢出公司之后,他接手的那摊子业务非但没有垮,反而因为供应商关系理顺了、部门之间不再互相使绊子,业绩比去年同期翻了不少。老总在年终总结会上拍着李赣的肩膀说年轻人有前途,李赣端着茶杯说了句“都是老大的栽培”。吴子仪在对面座位上轻轻咳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耳根在日光灯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

此刻四人正开车从黄山回武汉,提前放假了。

李赣握着方向盘,高速两旁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偶尔闪过几栋灰扑扑的农舍。后备箱里塞满了年货——老刘送的茶饼、老孙塞的腊肉、食堂阿姨硬要李赣带上的两罐自制辣酱。李赣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暖风从出风口送出来,把车里每个人的衣领都吹得轻轻飘动。

张雪坐在副驾上,难得的安静。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方领毛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把她那对G罩杯爆乳裹得紧紧的。酒红的羊毛混纺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绒光。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羊毛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

但张雪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叽叽喳喳等着回家吃妈妈做的红烧排骨的兴奋,而是某种更安静的、裹着一丝委屈的沉默。她抱着自己的帆布袋,手指在拉链头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着,嘴角那道平时亮得晃眼的坏笑此刻压得极平。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小雪,回哪个家?东湖边那套大平层?”

张雪摇摇头。

“不是……我妈让我春节回另一个地方住。说是有家人要回来,让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

她说到“我妈”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把毛绒耳朵拧了好几圈。帆布袋的带子在她指尖绕了又松、松了又绕。

李赣说那就送她到上次那个小区门口。

张雪说不用,送到附近就行,她自己走进去。

车子进了武汉城区。李赣把张雪送到她指定的那个路口——离东湖边那套大平层不远,隔着几条街,梧桐树荫下藏着一排老式小高层。

张雪推开车门,又猛地转回来扑进李赣怀里。手臂箍得极紧,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酒红毛衣压在他胸口,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外套领口那圈洗得微微发白的棉线,深吸了一大口气。

“呜……唔……”

张雪闷闷地哼了两声,睫毛在李赣脖颈侧面轻轻扫过,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李赣说:“过几天就能见面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张雪闷声说:“你知道个屁——我妈在家,我哪敢让你上门……”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股子委屈的鼻音。

然后张雪在李赣下巴上极轻极快地啄了一口,又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后一下几乎是把舌头探进他嘴里缠了好几圈才松开。

“啵——”

嘴唇分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张雪的手从李赣腰侧移到他裤裆前面,隔着运动裤极轻极快地按了一下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要不是在大街上……我肯定把你拽进车里直接开干了。离别炮,不打一炮怎么叫离别~”

她又在李赣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那片老式小区的方向走去。

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在她走路时大幅度左右甩动。那件酒红方领毛衣在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柔软,包臀裙裹着的两瓣肥硕屁股在裙下交替弹跳,裹着薄丝袜的小腿肚在走路时绷出极细微的弧线。

李赣站在车旁,看着张雪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荫深处。直到那个酒红色的身影拐进一条他从未去过的小巷,才发动引擎离开。

他不知道她说的“另一个地方”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她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张雪提到她妈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害怕,不是抱怨,是那种把自己压得很低很低的收敛。

吴子仪和吴薇当然还是回家。

老林一个人在家。虽然吴子仪早就不在乎老林怎么想了,但春节这种日子,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比什么都扎人。吴薇倒是难得没跟她爸顶嘴——她在琴房里练琴的时候老林从来不去看她,她早就习惯了。现在她有了另一个男人会坐在台下听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她爸去不去,她已经不在意了。

但吴薇还是想李赣。

习惯了在黄山每天早上推开六零一的房门就能看到他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的背影。忽然回到这个家,每个角落都没有他的痕迹,她就觉得这房子空得让人难受。

李赣回到自己在武汉租的那套小公寓,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春晚彩排的新闻在屏幕上滚动,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他想起去年这时候他还在办公室里加班,老刘端了碗饺子过来放在他桌上说年轻人别太拼。那时候吴子仪还是他只能在茶水间偷偷看几眼的老大,吴薇还是那个在酒店泳池边说“他是我哥哥”的高冷少女,张雪还在纠结怎么把肛塞球吞到第五颗。

一年过去了。

他把她们三个全操了。

让母女俩在电话里互相坦白。

在千岛湖的跨年夜接连操了三个女人——先是把小雪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喷水,然后在吴子仪的侧位一字马里射了满满一穴,最后在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把小薇捅穿了子宫口。

年后再过不久吴晗又要来杭州讲学。到时候四个女人聚在一起——李赣光是想想就觉得又兴奋又头大。

就在李赣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吴子仪。

吴子仪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手里握着手机。身上还穿着今天在车上那件烟灰色船领毛衣。羊绒混纺的料子贴身穿时有种极细微的绒感,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处。船领的弧线从锁骨向两端延伸,露出她肩膀内侧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阔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但吴子仪的臀尖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极细微的弧线。

她的目光越过客厅,落在厨房里正弯腰切腊肉的老林身上。

老林回家之后就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毛衣,背上起了好几个毛球。挥菜刀的姿势和几年前一模一样——低着头,沉默寡言。

吴子仪忽然想起上次在这间厨房里她跟李赣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老林坐在客厅沙发上从头到尾没往厨房看一眼。

“嗯……李赣。”

吴子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李赣才能听出来的柔软。

“你一个人在家吧。我想着……你之前在杭州帮小薇搬家、帮她找公寓、送她去漫展还帮她拧反光板——这些事我一直想谢谢你。”

她顿了顿。

“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顿饭吧。老林做饭,小薇也在。算是春节前请你吃顿便饭。”

吴子仪把“便饭”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淡。

但李赣听出了那层她没有说破的意思——她想他了。她才回武汉几天,就已经找借口让他来家里。

李赣也想她了。

在黄山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能在副驾上看到她端着保温杯的侧脸,现在连续好几天没见,每次闭上眼睛都是吴子仪在他身下把双腿拉成一字马时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的画面。是她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他小腹上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温热触感。

李赣这些天每天都是想着那个画面入睡的。

第二天傍晚,李赣站在吴子仪家门口。手里拎着两盒从黄山带回来的茶叶和一袋老刘硬塞的腊肉。

楼道里飘着别家炸肉丸的油烟味,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李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吴子仪站在玄关。

今天换了件雾紫色一字肩毛衣,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一字肩的设计让她整片锁骨和肩膀内侧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肩头圆润光滑,锁骨窝极深极清晰。

下身是条浅灰直筒西裤,垂坠感极好。但吴子仪的臀型太好——站姿下两瓣蜜桃臀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饱满紧翘的弧线。

“李主任来了,快请进。”

吴子仪用和公司里一模一样的端庄语调说了一句。

李赣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昨晚在电话里用那种极轻极软的语气说“我想你了”的,是同一个女人。

吴薇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穿了件奶油白堆堆领毛衣,领子极宽极松,像一圈柔软的云朵堆在锁骨上方,把吴薇纤细的脖颈裹出一种慵懒的弧度。下身是条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把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得紧紧的。大腿根部那圈被牛仔裤布料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李叔叔好。”

吴薇用和学生会办公室里一模一样的冷淡语调说了一句。

但李赣看到吴薇眼角那道弧度在他进门的一瞬间翘了零点几秒。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演戏——吴子仪演端庄主妇,吴薇演乖巧女儿。而李赣是那个观众,也是唯一知道她们戏服底下每一寸皮肤秘密的人。

这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吴子仪的老公老林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握着锅铲,腰上系着一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他比李赣想象中更显老,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脸上皱纹倒不深,但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疲惫。

“来了啊。”

老林说了句,就转身回厨房继续炒菜。

显然吴子仪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也接受了“老婆的同事帮女儿搬过家所以请吃顿饭”这个设定。

他不知道这个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年轻主任,正是把他老婆从婚床上偷出去、在客厅一字马从正面进入、在竹林里从背后操到喷水、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堵到她崩溃的同一个男人。

他不知道他老婆每次跟这个李主任做完爱之后第二天早上端保温杯时耳根都是红的。

他不知道他女儿在同样的身体部位也有同样的反应——昨晚吴薇在自己房间里给老李打电话时也是这个表情。

吴子仪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一字肩在她弯腰的瞬间微微滑脱几分,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千岛湖那晚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李赣用拇指在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力道轻得像在施展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他能看到吴子仪后颈上那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是他在侧位一字马时从背后含着她的后颈吸出来的。

吴子仪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把一字肩往上提了几分。耳根已经红了。

“唔……你……”

她压低声音,只发出一个极细微的气音,就咬住了下唇。

李赣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吴子仪转身往厨房走的背影。直筒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但她走路时臀尖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极细微的弧线,每次迈步都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凹痕。

李赣忽然玩心大发。

趁老林在厨房里开油烟机的轰鸣声掩护,李赣站起来假装去茶几上拿遥控器,从吴子仪身后擦过去时伸手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极轻极快地捏了一把。直筒西裤的面料极滑极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臀肉紧致而有弹性的弧度,在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和他记忆中的手感分毫不差。

吴子仪整个人轻轻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脱。

她猛地回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微怒和惊慌。

“你疯了——!”

吴子仪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紧张。

“我老公就在厨房!那锅排骨刚下锅,油烟机声音随时可能停——”

她快速扫了一眼厨房门口。还好老林正背对着这边用锅铲翻炒,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盖过了她刚才那声极细微的惊呼。

李赣不依不饶,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一样把手重新放回吴子仪腰侧。拇指在吴子仪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子仪腰上的皮肤隔着一层极薄的羊绒面料,依然能感觉到李赣指尖的温度。和他上次把她堵在酒店浴室洗手台前从背后操她时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唔……别闹……”

吴子仪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她拗不过李赣——每次李赣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拿他没办法。从第一次在办公室帮她揉太阳穴时就是这样。

吴子仪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厨房门口老林的背影,一边任由李赣的手从腰侧往下移,隔着直筒西裤极轻极慢地揉捏她的臀肉。

李赣的手指沿着吴子仪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西装面料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那个地方上次被他用肛塞球撑开之后就变得极敏感,每次被碰到都会让她轻轻弹跳。

“嗯……哼……”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能感觉到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紧紧贴在她的穴口上。每次她转身或迈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蕾丝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老公就在三步之外的厨房里翻炒排骨。

而她被另一个男人在客厅里玩弄着屁股,玩到内裤湿透。

这种混杂着背德和刺激感的隐秘快感让吴子仪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字肩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比平时更深的凹陷。

“呼……呼……”

吴子仪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

老林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红烧鲫鱼、粉蒸排骨、清炒菜薹、排骨藕汤,摆了满满一桌。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吴子仪坐老林旁边,李赣和吴薇面对面坐。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饭桌上弥漫着藕汤特有的清甜香气,混着老林炒菜时溅在灶台上那几滴烧焦的酱油味。

老林给李赣夹了块粉蒸排骨。排骨蒸得极烂,筷子一夹就脱骨,米粉裹得恰到好处,不干不湿。

“听吴子仪说你现在是综合部主任了,年轻人有前途。”

老林一边吃饭一边说。他说自己在街道办挂了个闲职,每天朝九晚五,算不上忙,但也习惯了。又说吴子仪在黄山那边工作特别认真,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在公司加班。

他顿了顿,夹了块菜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女儿也随她妈,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管自己,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只知道在琴房里练琴。”

老林说女儿当上了浙大学生会主席,他知道,但从来没去看过她发言。

吴子仪低着头喝汤,手里的勺子极轻极慢地搅着碗里的藕块,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老林说“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在公司加班”的时候,吴子仪睫毛极细微地颤了一下——那些所谓的加班夜,她在李赣1001的沙发上被操到腿软。

吴薇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老林说“只知道在琴房里练琴”的时候,吴薇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翘了一瞬——她不仅在琴房里练琴,还在琴房里裸体弹琴,在琴凳上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高潮。

李赣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想——老林不了解她们,也不想去了解。不过也得多谢老林。如果不是老林把这对母女花冷落了这么多年,他大概不会有那么多机会去填补她们心里的空缺。

吴薇趁爸妈不注意,在桌下把左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她今天穿了双极薄的肤色短丝袜,只裹到脚踝上方,袜口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

吴薇把脚极轻极慢地伸到对面,用脚尖碰了碰李赣的小腿。

李赣在对面隔着运动裤,能感觉到吴薇大脚趾在自己小腿肚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那力道轻得像是在琴键上弹一组极弱音。

李赣抬头看了吴薇一眼。

吴薇面不改色地夹了块菜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堆堆领的松软边缘在她低头时蹭过锁骨窝,只留下极细微的凹陷痕迹。

李赣把腿往旁边让了几分。

吴薇的脚追过来,在他小腿肚上极轻极慢地蹭了好几下。然后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移,越过膝盖,最后停在李赣大腿内侧。

餐桌是长方形的,吴薇腿又长,轻轻松松就够到了李赣两腿之间。

吴薇用大脚趾隔着运动裤,在李赣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上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

“唔——!”

李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汤碗里。

他抬眼看吴薇。

吴薇还是那副冰山女神的表情,正端着汤碗极优雅地喝藕汤。和她刚才在桌下用脚趾隔着裤子精准地拨弄他龟头的动作判若两人。

李赣两腿猛地一夹,把吴薇的脚牢牢夹在自己大腿之间。运动裤的面料把吴薇裹着丝袜的脚背紧紧压在他腿上。吴薇脚背的皮肤隔着一层极薄的丝料贴着李赣大腿内侧,李赣能感觉到吴薇大脚趾正极细微地蜷着——不是挣扎,是紧张。

吴薇想往回抽,抽了好几下都没抽出来。李赣夹得极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运动裤都能感觉到吴薇脚背的温度正透过丝袜传过来。

吴薇慌了。

身体还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转头看李赣的眼神已经开始露馅。

“唔……”

吴薇咬住下唇,喉间挤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吴子仪端着汤碗,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她看到对面老李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而小薇那条腿的角度极不自然——身体是正对着餐桌的,但左腿却往对面伸过去。而且老李的大腿夹得极紧。

她女儿是怎么把脚塞进老李大腿之间的?

“咳。”

吴子仪轻轻咳了一声,盯了二人几眼。

李赣这才松了腿,但手在桌下抓住了吴薇的脚丫。

吴薇的脚在李赣掌心里极细微地颤了一下——这双脚李赣太熟悉了。上次在公寓里从脚趾缝舔到腿根花了整整片刻钟,每一根脚趾的弧度都记得。

李赣用手指在吴薇脚底心极用力地搓揉了好几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吴薇痒得差点缩成一团。

“唔……哈……”

吴薇咬紧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笑死死压在喉咙里。

李赣把吴薇的脚举到鼻尖前,对着她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香香的。”

吴薇脚上那股极淡的草莓甜香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和上次在公寓里李赣抱着她的腿从脚趾缝舔到腿根时尝到的味道一样。

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堆堆领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心想——老李比自己还大胆。这可是在她家饭桌上,她爸妈就坐在旁边。他居然敢在桌下抓着她的脚丫搓揉,还把手举到嘴边舔。

吴薇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撩李赣那几下,太小巫见大巫了。

吃完饭,老林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开始打哈欠。

“今天买菜做饭忙了一整天,有点累了。小薇,陪李叔叔聊聊天。”

老林说完拍了拍李赣的肩膀,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去。

卧室门轻轻合上。

吴薇陪李赣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高中同学打来的,约她下午去聚会,说好几个老同学都从外地回来了,难得聚一次。

吴薇挂了电话,用学生会主席的标准歉意语调说:“不好意思李叔叔,高中同学有约,得出门一趟。”

走到玄关换鞋时,吴薇回头极快地瞟了李赣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了零点几秒——又是那种只有李赣才能读懂的暗号。

门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李赣和吴子仪。

电视还开着,正重播昨天的地方新闻。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饭桌上藕汤的清甜和红烧鲫鱼的酱香。

吴子仪坐在沙发另一头,和李赣隔了将近一个身位。

一字肩在吴子仪刚才收拾碗筷时微微滑脱了几分,露出肩头圆润光滑的弧线。直筒西裤裹着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极细微地轻轻点着空气,每次点动都在李赣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弧线。

吴子仪端起茶几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

“你去盯着小薇,别让那丫头大过年跟同学玩疯了。她以前高中那帮同学里有个男生一直追她,我怕小薇不好意思拒绝。”

李赣说:“你女儿比你更有分寸。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嘴毒得能把人说哭——哪个男生敢对她死缠烂打。”

一边说,李赣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吴子仪面前。双手撑在吴子仪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吴子仪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李赣低头看着吴子仪。

吴子仪的杏仁眼在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李赣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眼神一样——克制,沉静。但此刻多了一层她在人前绝不会流露的紧张。

吴子仪仰起脸。

“你干嘛……老林就在隔壁。”

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吴子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敲击了——那是她每次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李赣问她:“刚才在饭桌上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我?”

吴子仪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盯了我好几次。每盯一次我裤裆里就胀大一圈。你是故意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吴子仪偏过头不看李赣。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

李赣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吴子仪整个人从沙发上轻轻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一字肩毛衣的绒面蹭过李赣的外套,发出极细微的静电噼啪声。李赣的下巴抵在吴子仪肩窝里,鼻尖贴着吴子仪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自己身体蒸腾出来的蜜桃体香,正从李赣鼻腔深处蔓延到每一次呼吸里。

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正隔着运动裤顶在吴子仪臀沟里。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精准地嵌在吴子仪臀沟最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

李赣的手指从吴子仪腰侧往下滑,隔着直筒西裤极轻极慢地揉捏吴子仪大腿内侧那团即使在宽松布料下也能感觉到柔软弧线的嫩肉。

“嗯……”

吴子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音。身子在李赣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李赣凑到吴子仪耳边。嘴唇贴着她耳垂,气息全数扑打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

“老大。要不要疯狂一把。”

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撒娇劲儿。

“就在这儿。在你家客厅。在你老公睡觉的卧室隔壁。”

吴子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一字肩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起伏得越来越快。

李赣继续说。嘴唇从吴子仪耳垂滑到后颈。

“你老公刚才还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前途。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正坐在我腿上。”

“唔……别……别说了……”

吴子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手指抓紧了李赣的手臂,指节泛白。

李赣的鸡巴在运动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隔着两层布料嵌在吴子仪臀沟里,又硬又烫。

“嘶——”

吴子仪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臀沟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轮廓。和她在千岛湖、黄山、杭州公寓里感受过无数次的一样——粗长,滚烫,青筋虬结。

“老大……”

李赣用鼻尖蹭着吴子仪的耳后。

“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臀尖在李赣大腿上极细微地蹭了一下。那个角度,那个力道,和他上次把她按在酒店洗手台前从背后操她时,她主动翘起屁股的角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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