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1-13)作者:强碱蒋结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2 16:18 已读6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1-13)

作者:强碱蒋结石

标签:#乱伦#后宫#血亲#熟女

美母#母子#无绿#ai

第一章 末日倒计时

  我从噩梦中惊醒!

  冷汗浸透了整件校服,后背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肋骨发疼。

  猛地抬起头,我额头上全是湿漉漉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课桌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水痕。

  教室里空荡荡的。阳光从右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片金黄色的光斑。

  课桌椅排列得整整齐齐,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粉笔字迹清晰得有些刺眼。

  我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学校。

  对,我叫苏航明,此时在上学。因此身体不适没上体育课,而是趴在教室睡觉。

  我胸口剧烈地起伏,抬手抹了一把脸,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水。

  没错,我躲在教室里睡了一觉,然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不,那不是梦。

  我闭上眼睛,那座黑色的宫殿又浮现在脑海里。纯粹由黑色构成的轮廓,庞大到看不见边际,矗立在某种无法描述的空间里。

  宫殿的表面流动着暗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每一秒都在变换形状和位置。宫殿的大门敞开着,门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记忆宫殿,记忆异能突破到六阶后才诞生的完美产物。

  我抬头看向挂钟,没错,真正的末日是从今天开始的。

  下午五点整,世界各地将同时出现大量空间裂缝,幽魂海会顺着裂缝灌入地球。

  幽魂海,我前世的自己死前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球附近。

  它显然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宇宙,但它就是出现了,毫无征兆,毫无理由。

  幽魂海的海水灌入地球的瞬间,与当前世界的法则产生了剧烈到极致的冲突。海水刚出现在地球上就被分解了,无法以液体的形态存在。

  但被分解的海水并没有消失,它们化成了极其细微的幽魂因子,扩散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渗入空气、水源、土壤、生物体内。

  幽魂因子引发了全球范围的变异,彻底改写了物理法则。所有核武器在十分钟之内全部失效,铀和钚的放射性衰减速度被强行加快,核弹头里的裂变材料在几小时内变成了无法利用的废物。

  接着全球的电子设备开始出现异常,先是卫星失控坠落,然后是高压电网大面积瘫痪,再然后是通讯基站一个接一个地死掉。

  这只是开始,随着幽魂海对地球的同化改造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多的高科技产物会逐步失效,直到整个地球的科技水平被强行拉回到几百年前。

  幽魂海在依次逐渐同化改造地球,直到将地球改造到与它不再互斥,到那时候,幽魂海中的邪异就可以真正降临了。

  那些邪异强大到不可思议,前世的记忆里,人类最强的六阶异能者在至高邪异面前就像蚂蚁面对大象,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好在前期它们无法降临,后期也无法真身降临,要不然人类早死绝了。

  末日当天,全球约一半的人口变成了丧尸。丧尸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但优先攻击人类。

  剩下的活人中,极少部分成为了异能者,掌握了异能,踏上了进化之路。

  各类动物植物也开始进化,但只有人类才会变成丧尸,动物和植物不会。为什么会这样,前世的自己到死也没搞清楚。

  异能者的进化之路有六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分前期、中期、后期三个小境界。

  普通人被丧尸感染或者服用某些特殊药物也可以成为进化者,但丧尸感染的危险性太高,正常人不会主动尝试。

  研发觉醒药物是在末日两年后,那才是普通人大规模觉醒的起点。

  前世的自己,末日开始时在学校躲了半个月,靠着教室里的零食和饮水机的水活了下来,然后被路过的警察救走,送到了幸存者基地。

  之后的日子不算太坏,在基地里干活,领物资,活着。基地领导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对我这种普通幸存者来说没什么区别。

  两年后,觉醒药物研发成功。我喝下药物,觉醒了异能,叫做记忆。记忆异能的具体功能比较复杂,但很实用。

  靠着这个异能,我活过了末日第七年基地被攻破的那场灾难。当时是二阶异能者的我混在丧尸群里,一步一步走出了陷落的基地。

  三个月后,我进了另一家基地,干一些甄别审讯的活,毕竟那个时候邪异渗透地球的程度加深,很多人类背叛了。在那里我慢慢把修为提升到了四阶,在末日第十五年,这家基地也被毁灭了。

  而此时人类几乎已经灭绝了,全球幸存者可能只剩下不到一万人。

  之后十年,我靠着记忆异能的伪装能力,在废墟和荒野中独自求生。期间修为突破六阶,算得上当时最强的人类。

  但当时总共也没几个人类了,最强又有什么意义?

  记忆的最后,我面前是一座血色高塔。塔身由血色的砖块砌成,每一块砖都在跳动,频率和心跳一样。我站在塔前,似乎要进入塔里。

  然后记忆就断了。

  前世的自己,可能死在了那座塔前,也可能进入了塔里,反正后面的记忆就没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教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灯管边缘发黑,显然已经用了很久。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

  十五岁的手,皮肤光滑,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伤疤,没有茧子,没有在末日中挣扎求生留下的任何痕迹。

  好消息是未来自己将记忆传输回来,记忆异能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我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微弱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流遍全身。

  魔力很弱,刚好是一阶异能者的底线水平。毕竟此时没有幽魂因子,异能者比起普通人来说强不到拿去。

  但至少,我有异能了。

  我能活下去,能变得更强,能改变那些在前世无能为力的事!

  教室的挂钟指着四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五分钟后,末日就会爆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操场。

  同学们还在跑步,体育老师在吹哨子,几个男生在打篮球,几个女生坐在树荫下聊天。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白云很白。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平静得让人想哭。

  再过五分钟,这些人就会有一半变成丧尸。那些奔跑的、欢笑的、流汗的身体,会在几分钟内变成没有意识、只知道撕咬活物的怪物。操场会变成地狱,尖叫会取代笑声,鲜血会取代汗水。

  我收回视线,回到座位上,拿起书包,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课本、练习册、笔袋、水壶、一包纸巾、两块巧克力。

  然后把巧克力塞进口袋,把水壶灌满水,把书包带系紧。我能做的事情很少,但每一件都关系到能不能在前十分钟活下来。

  四点五十六分,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那座黑色宫殿。庞大的轮廓,流动的金色纹路,深不见底的黑暗。

  前世记忆异能有巨大的弊端,那就是提取吞噬的记忆太多,导致自己一度陷入认知障碍,甚至发疯。直到六阶后,记忆异能进化到最终形态,这个弊端才得以解决。

  那便是记忆宫殿,封存所有记忆,自己想用的话,一念之间就可以提取。既不用担心找不到想用的记忆,也避免了记忆冲突的问题。

  前世末日后二十五年的记忆被大量储存在宫殿中,自己提取的话随时可用。不然的话,几十年记忆灌进来,我早就被未来的自己所人格同化了。

  只是,我颇为不解。如果要让如今的我更好生存下去,那么直接灌输记忆,让历经无数磨难坎坷的未来人格把现在人格替换掉,似乎更有益才对。

  是传输记忆必须这么做,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二章 行动计划
  四点五十七分。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教室后门,探头往走廊里看了看。

  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一侧的窗户照进来,在墙面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带。消防窗就在走廊尽头,红色玻璃后面挂着消防斧。

  好东西!我快步走过去,拎起教室装修工留下的锤子,将玻璃狠狠砸碎!

  消防斧入手木柄粗糙温热,斧刃闪着冷光。不重,但握感扎实。

  我做了一个挥砍的动作,手臂上的肌肉依次收紧发力。

  感谢中考考体育,这具初三的身体虽然力量有限,但灵活度很好,耐力也尚可,比社畜强。

  四点五十八分。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现在的自己还不能熟练掌握记忆异能,导致脑海中的记忆偶尔乱窜。

  这不,我想到了家里人,就下意识陷入回忆中。

  我叫苏航明,家里五口人。爸爸叫苏海,在外跑业务,常年不着家。妈妈叫夏秋婉,三十岁,是大学教授。姐姐叫苏紫寒,十六岁,读高一。妹妹叫苏酥,十四岁,读初二。

  妈妈的身高有一米七八,在女性里算很高了。妈妈夏秋婉美得惊人,皮肤白得发光,身材是标准的漏斗形。三十八G的乳房配合细腰和翘臀,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可她偏偏极度保守,平时只穿厚实的白色或灰色棉质衣裙,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妈妈是荷城大学教授,端庄大方,心底善良,对我们非常温柔耐心。

  姐姐苏紫寒则性格相反,外貌冷艳,成绩极好,运动天赋也强。她身高一米七,皮肤白皙,乳房有36D,完美继承了妈妈的巨乳基因。这副容貌配上这副身材,在高中收到的情书多得可以当草稿纸用。

  妹妹苏酥则温婉可人,举止优雅,喜欢烹饪和画画。她身高一米六,乳房却有C罩杯,在这个年纪算得上出类拔萃。五官精致,笑起来脸颊上有酒窝,是典型的淑女。

  爸爸苏海,中等身材,微胖,五官普通。他和妈妈是青梅竹马,十三岁就偷尝禁果,十四岁生下姐姐,十五岁生下我,十六岁生下妹妹。后来爸爸车祸失去生育能力,要不然面对妈妈这位美熟妇,妈妈怕是一年一胎。

  四点五十九分。

  那些关于家的画面在脑海里快速翻涌,然后我一巴掌拍自己脸上,要命关头怎么想这些?

  可前世的记忆告诉我,末日来临后,我再也没见过家人。

  是变成了丧尸还是死在了某个角落?我一无所知。

  至于姐姐苏紫寒,前世倒是大人物。

  记忆里我在末日第十五年基地被攻破后独自求生,一路流浪到北方。在北方残存的传单和公文里,我拼凑出了她的信息。

  苏紫寒,人类联合体军方最高代表人物之一,末日之战前人类最高掌权者之一。

  传单上印着她的照片,和记忆中那个穿着卫衣冷漠看书的少女判若两人。照片里的她穿着军装,面容冷峻,眼神凌厉,肩章上缀着将星。

  我一直不知道姐姐是怎么走到那个位置的,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传到北方的公文只记载了她公开的行动,关于她个人的资料几乎没有。

  但我从那些残存的报纸剪影里读到了四个字:寻亲启事。

  姐姐在身居高位后一直在寻找家人,她的命令里反复出现“搜寻苏海、夏秋婉、苏酥、苏航明”的字样,前后持续了将近十年。

  十年,直到苏紫寒在末日之战中战死,她都没有放弃寻找我们。

  可我当时在南方,基地位置又格外偏僻,根本不可能看到北方的寻人公文。

  直到人类几乎灭绝后我流浪到北方,才从那些发黄的传单上看到了姐姐的字迹。

  那时候姐姐早就死了,我也只能对着报纸上的文字沉默。

  五点整,走廊里的灯管闪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地闪烁。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亮了起来,红色的光芒投在地面上,像一滩缓缓扩散的血。

  窗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是从地心深处迸发出来的。整栋教学楼跟着微微震动,课桌上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落下。

  操场上,正在跑步的体育老师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天空。正在打篮球的男生抱着球愣在原地。树荫下聊天的女生们纷纷站起来,望向远处。

  天空裂开了!

  从东边到西边,一道道黑色的缝隙凭空出现,犹如一张巨大的纸张被撕开了口子。裂缝边缘蠕动着暗紫色的光晕,光晕里涌出浓稠的黑色液体。

  那些液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但没一会便消失了。

  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黑色液体就分解了,化作无数细小到看不见的微粒扩散开来。

  那些微粒飘进鼻子里,落在皮肤上,融进眼睛里。

  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了,那种安静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被一声尖锐的惨叫撕碎。

  一个正在跑步的女生突然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紧接着她“啊!”惨叫一声,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指甲在草地上抓出十道深深的痕迹。然后她不再动了,过了几秒,她猛地翻过身,趴在地上,用四肢撑起身体。

  动作完全不像人,关节的反向弯曲让她的手臂像蜘蛛的腿一样撑住地面。

  女生抬起头,眼睛全是黑色,没有眼白,嘴角淌着白色的唾沫。

  她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嚎叫,朝最近的人扑了过去。

  操场上炸开了!

  哭声、叫声、求救声混成一片。有人在跑,有人在追,有人在被扑倒。鲜血从草地上溅起来,落在白色的跑道上。

  我的胃里翻涌着酸水,不由出了些冷汗。

  真他娘的刺激,毕竟我现在不是未来的我,仅仅是五分钟前觉醒异能的初中生。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亲眼看到第一个变成丧尸的人,和记忆里的画面完全是两回事。

  记忆是一张纸,画面是滚烫的油。

  不能再看下去,我需要行动。

  我握紧消防斧,转身往楼下跑。

  教学楼只有三层,我在二楼。每层有六个教室,三个楼梯口。

  我走的是东侧楼梯,视野最开阔,能直接看到操场和校门。

  一楼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了,有学生从教室里冲出来往大门跑,有老师站在楼梯口维持秩序。我绕过人群,从人群缝隙里钻出去,跑出教学楼的门。

  操场和教学楼之间是一条五米宽的绿化带。绿化带外面是校门,校门外就是马路。

  我刚刚跑出教学楼门,就看到校门口站着一个人。那是校保安,四十多岁,平时总在传达室里喝茶看报。

  此刻他堵在校门口,身体僵硬地转过来,眼睛是纯粹的黑。

  他的脖子被咬掉了一块,血从伤口处汩汩涌出,但他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

  校门是唯一出口,被堵住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消防斧,又看了看保安身后紧闭的铁栅门。五米宽的距离,十五秒。我必须干掉他,或者绕过去。

  他离我越来越近,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我的手指收紧,身体下倾,摆出标准的砍杀姿势。

  “对不住了。”

  斧头握高,双腿微弯。末日第一天,从第一个丧尸开始。

第三章 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斧刃砍进保安后颈的时候,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种声音很难形容,像踩碎一颗被冻过的苹果。

  黑血从伤口处喷出来,溅在我右手的袖口上,有些温热。保安的身体向前倒了,扑在铁栅门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手里的电棍从他掌心滑落,滚到旁边的水泥地上。

  我没犹豫,双手按住铁栅门的横杆,整个人翻了过去。

  校门是拉伸式的,不算太高,但顶部有防爬的尖刺。我落地的时候左脚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脚踝扭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回头看了一眼,操场上已经彻底失控了。

  那些奔跑的、追杀的、被扑倒的身体在阳光下扭曲成各种姿态。嚎叫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从铁栅门的缝隙里传出来,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把斧头捡起来,转身。

  学校门口这条街是荷城三中门口的育才路,平时车流量不算大,但此刻已经堵死了。

  十几辆车撞在一起,有的冲上了人行道,有的横在马路中间。一辆白色轿车的前盖被撞开,引擎冒着白烟。后面一辆黑色SUV的车门大敞着,里面没人。

  车里的人大概跑了,或者被咬了。

  更多人在街上乱跑。有穿校服的学生,有抱着孩子的女人,有光着膀子的男人。他们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过去,从翻倒的电动车旁边绕过去,有些人跑着跑着突然摔倒,然后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哭喊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把我包围。我不知道该听哪一声,也不知道该看哪个方向,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混乱。

  一辆出租车从街角冲出来,速度极快,撞飞了一个正在过马路的女人。女人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砸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垃圾桶翻倒,垃圾撒了一地。

  出租车没有停,继续往前冲,撞上了前方一辆停着的面包车,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我收回视线,握紧斧头,深吸一口气。

  家在东边,沿着育才路一直走,经过两个红绿灯,转进望江路,再走几百米就是荷城花园小区。

  四公里,平时走路一个小时,现在跑起来也许只要二十分钟。

  关键是路上别出事。

  我迈开步子,贴着路边走。沿着商铺的屋檐,这样不容易被马路中间的人注意到。

  育才路两边的店铺几乎都关了门,卷闸门拉得严严实实。有几家没关门的,里面已经变成了战场。一家便利店的玻璃门碎了一地,货架被推倒,零食和饮料撒得满地都是。一个人趴在收银台边上,后背的衣服被撕烂了,露出血肉模糊的肩胛骨。

  便利店的更里面,小卖部的老板成了丧尸。他刚才可能是在店里看店,此刻正趴在那个倒地的人身上,头埋下去啃咬。他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蓝色围裙,围裙上全是深红色的血迹。

  我把脸转向另一边,加快脚步。

  刚走两步,那个老板抬起头来。他的嘴角挂着碎肉和黑血,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光泽。他看到了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从地上爬起来,朝我扑过来。

  速度不快,比我记忆中前世的丧尸还要慢一些。末日刚爆发,幽魂因子浓度尚低,尸变体的身体大概只相当于宿主生前的水平。

  我侧身让开。他的手指从我肩膀旁边擦过去,指甲划破了校服的布料。惯性带着他往前冲了两步,我抡起斧头,对准他的后脑砸下去。

  斧背砸中了他的颅骨。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颅骨大概碎了,黑色的血液从后脑的伤口处缓缓渗出来,流进砖缝里。

  我蹲下去,伸手把他的围裙扯下来,用围裙擦了擦脸上的黑血。擦完把围裙扔在尸体旁边,继续跑。

  往后尽量不打。每砍一斧都在消耗体力,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只是一个初三学生,肌肉里的糖原储备有限,撑不了几次。

  又跑了两百米,前方出现了一辆横在路中间的公交车。公交车斜停在路面上,车头撞进了路边的电线杆,前门和后门都开着。

  车厢里传来声音,低沉的嚎叫,不止一个。

  我放慢脚步,贴着人行道的边缘绕过去。公交车正门对着的方向是一家药店,药店的卷闸门半开着,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有人在往外看。是个年轻女人,脸上全是泪痕,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她看到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缩了回去。

  我没时间管她,继续跑!

  当前丧尸速度不快,我甚至可以边跑边嘲讽一句:“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接下来的一段路顺利了很多。育才路往东走到头,穿过十字路口,就进入了望江路。望江路是荷城的主干道之一,路面宽敞,两侧是商铺和写字楼。

  这里的状况比育才路更糟。因为周日下午人流量大,车流密集,此刻整条路已经变成了停车场。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在路面上,中间的隔离栏被撞断了好几截,金属栏杆扭曲地伸向天空。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隔离栏旁边,领带歪在一边,手里举着一根高尔夫球杆,盯着对面的两个丧尸。他身后是一辆敞开的黑色奔驰,车里坐着一个女人,正在尖叫。

  我绕开他们,从人行道上穿过去。

  望江路的中段有一个菜市场,菜市场门口挤满了人。那些人已经不是在跑了,而是在互相撕咬,在互相踩踏。菜市场的铁皮屋顶被人从里面撞开了一个窟窿,阳光从窟窿里照进去,照亮了下面翻滚的人群。

  我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这四条腿跑不过两条腿,哪怕世界末日也一样。

  望江路走到头,右转进入荷城花园小区的门前道路。

  这条路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树冠茂密,把阳光筛成碎片洒在地面上。小区的大门在道路尽头,黑色的大理石柱子上刻着“荷城花园”四个金字。

  保安亭空了,伸缩门半开着。我从保安亭拦车的上下栏杆下面钻过去,进入了小区。

  荷城花园是荷城最早的一批高档小区,里面主要是独栋别墅和联排别墅,总共只有三十来户人家。我家在小区最中间的位置,一栋两层半的独栋别墅,带前后院。院墙很高,大概有两米五,墙头还有铁艺的装饰栏杆。

  小区里面的状况比外面好一些,因为住户少,人口密度低。但今天是周日,大多数住户都在家。此刻已经有不少家庭遭遇了尸变,小区里到处是奔跑和追咬的人影。

  我绕过小区中央的花园,穿过儿童游乐区的滑梯旁边,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往家跑。

  鹅卵石硌脚,跑起来不太舒服,但胜在隐蔽。这条小路经过几栋别墅的后院,从这里不容易被大路上的人看到。

  跑了两分钟,我家的院墙出现在眼前。

  我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胸口像着火一样,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校服被汗水和黑血浸透,贴在身上又凉又湿。

  院墙很高,我翻不过去。大门是实木的,锁得严严实实。

  我用力拍了两下门,又按了三下门铃。

  没有回应。

  我又按了两下。手指按在门铃上,能听到门内传来微弱的叮咚声。

  还是没人。

  我绕着院墙跑了一圈。后院的铁门也锁着,窗户都关得紧紧的,二楼有一扇窗户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但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心跳开始加速。

  前世的记忆里没有关于妈妈和妹妹的任何信息。我活着的时候不知道她们是死是活,死了之后更不知道。

  现在末日刚刚爆发,她们可能在屋里,可能不在,可能已经——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站在院墙外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了,手机!

  我转头看向小区里的道路,一辆翻倒的电动车旁边躺着一个男人,脖子被咬掉了一半,已经不动了。我跑过去,蹲下来,在他裤子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手机。

  手机屏幕上全是血,我用自己的校服下摆擦干净。锁屏界面,需要指纹或者密码。我把他的手指按上去,屏幕解锁了。

  拨号盘打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妈妈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锤子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嘟——嘟——

  接啊,妈妈,接电话。

  嘟——

  咔嗒。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显然末日开始后不久妈妈也是惊魂未定的状态。

  “妈妈,是我。”

  我喉咙干得很,带着血和汗水的咸味。

  “我在家门口,给我开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妈妈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惶恐变成了激动,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

  “明明?真的是你吗!你等着,妈马上下来!你站着别动,你等着!”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面前的院墙。

  墙头后面,二楼的窗帘被猛地拉开。妈妈的脸出现在窗户后面,头发有些散乱,但那双眼睛我绝对不会认错。

  二楼的窗户被推开,妈妈探出半个身子,朝我用力挥手。长发发被风吹起来,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混杂着激动、喜悦、紧张等多种情绪。

  “明明!你等着!妈下来!”

  我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眼睛里有东西在往外涌,但我忍住了。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院墙里传来急促的下楼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第四章 回家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厚重的实木门向内侧拉开一道缝。

  我没等门完全打开,侧身挤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扣上门链。

  香风迎来,妈妈就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居家长裙,长及脚踝,领口是圆领,袖口收在手腕处。裙子剪裁宽松,但从领口往下,布料被撑出一个极其饱满的弧度。

  那条腰部系带被系在腰间,勒紧了布料,让裙子的上半部分紧贴着身体。

  胸前两个圆润的轮廓巨大到夸张,布料被撑得发白,隐约透出下面内衣的轮廓。

  扣子,我看到领口下方的第二颗扣子处,布料出现了明显的拉伸痕迹,针脚被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崩开。

  她站着不动的时候,仅仅是呼吸那对38G的水滴型巨乳都有轻微的晃动,更别说走动了。

  纤细的腰肢被系带收拢,和胸部的饱满形成一个急剧的落差。再往下,裙摆在臀部撑开,勾勒出两个浑圆的弧形。

  妈妈的脸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甚至比记忆中更加清晰。鹅蛋脸,远山眉,挺直的鼻梁,浅粉色的嘴唇。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显然刚才经历了慌乱。

  即使如此,依然不减妈妈迷人的风采。

  美母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泛着红,显然是哭过。

  “明明!”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扑过来,双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我的脸埋进了妈妈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埋进了那对38G的乳房之间。

  那对乳房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柔软得像两团巨大的棉花,但又有一种厚重的分量。它们从两侧挤着我的脸颊,把我整个头都包裹进去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其中浓郁的芬芳,还故意蹭了蹭。甚至妈妈今天在家没出门,都没穿内衣,这份饱满硕大险些让我晕死过去!

  妈妈的体温透过棉质布料传过来,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幽香。那股香味从她的领口、她的脖颈、她的发丝之间涌出来,浓烈得让我脑子发懵。

  软,太软了。

  那种柔软的触感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妈妈的乳房压在我的脸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我的脸陷得更深一些。

  我能感觉到那对乳房里的腺体组织,摸上去不像棉花那么轻飘,而是带着一种结实的重量。

  我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但此刻实在累得不行。

  四公里奔跑,两斧头砍丧尸,翻铁栅门,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血液里的糖原几乎耗尽。

  肉棒试图勃起,但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只是勉强抬头,又被身体的疲惫压了下去。

  好一会后,妈妈才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上上下下地看。

  “明明你身上好烫,出了好多汗。”她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有没有受伤?让妈看看。”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一路跑回来的,没办法。没事,没受伤。”

  妈妈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走,上楼。别在门口站着。”

  她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我将斧头放在放在玄关。

  妈妈走在前面,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臀部在布料下面有节奏地晃动。每上一级台阶,臀瓣就会绷紧一次,裙子的后摆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

  我跟在后面,低着头看着那个画面,心跳比跑步时还要快。

  二楼客厅的灯开着,电视也开着,正在播放新闻。画面里的主持人面色慌乱,声音断断续续,身后是不断闪烁的警报灯。

  见此,妈妈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别看这个,越看越害怕。”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我接过水杯,手指碰到妈妈的手,手指温热柔软,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慢慢喝,慢点。”

  我小口小口地喝,温水进入胃里,缓解了跑步带来的灼烧感,直到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是谁来了?”

  妹妹苏酥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上来,带着慌张和期待。

  她跑上二楼,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袖棉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跑动的时候发尾左右甩动。

  苏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我,先是愣了一秒,那双大眼睛眨了眨,然后眼泪就涌出来了。

  “哥哥!”

  苏酥冲过来,扑进我怀里。苏酥比妈妈矮了十八厘米,头刚好埋在我的胸口。

  妹妹身体比妈妈娇小很多,肩膀窄窄的,腰肢很细,但胸前那对36C的乳房贴在我的腹部,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弹性。

  苏酥抱着我哭,眼泪浸湿了我胸前已经被汗水和血迹弄脏的校服。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我不好着吗?”

  苏酥抬起头,用手背抹眼泪,鼻尖红红的。

  “哥哥你有没有受伤?电视上说外面好多人变成了怪物,我好怕。”

  “我没事,路上遇到几个,躲开了。”

  这时妈妈走过来,把苏酥从我怀里拉开,用纸巾帮她擦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哥回来了就好,去给你哥倒杯水。”

  苏酥吸了吸鼻子,转身去了厨房。妈妈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这对母女花并排坐着的画面,让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妈妈坐在左边,身高一米七八,身材丰满到夸张。爆乳把灰色长裙的胸前撑得像两个揣在衣服里的球体,由于没穿内衣,甚至能看到两个淫靡的凸点。

  腰部的系带勒出纤细的弧度,蜜桃状的肥臀在沙发上堆出一团饱满的轮廓。

  她的坐姿很标准,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小腿与地面垂直。因为身高的缘故,她的膝盖比苏酥高出许多,裙摆铺在腿上,遮住了大腿,只露出脚踝和脚背。脚踝纤细,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而苏酥坐在右边,身高一米六,身体还在发育中。淡粉色棉裙的胸前有明显的隆起,不到妈妈那种夸张的程度,但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出类拔萃。

  她的腰很细,坐姿文静,双手放在大腿上交叠。小腿纤细光滑,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悬在沙发边沿,脚尖向下。

  二女都散发着惊人的魅力,一个成熟美艳,一个清纯温婉,并排坐在我面前。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往下半身涌,哪怕身体极度疲惫,那种本能的冲动还是压不住。赶紧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低下头,避开视线。

  “妈妈,家里现在什么情况?”

  苏酥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然后挨着妈妈坐下。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水电都还在,今天下午出事的时候我在厨房做饭,突然外面传来好多叫声,我跑到窗户那里看,吓坏了。赶紧把所有门窗都锁上,把你的苏酥叫到楼上。”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子。

  “我们家的地下室有独立的柴油发电机,你爸以前装的,说是备着应急用。柴油大概有二百升,够发很久的电。地下室还存着很多包装食品和饮用水,是你爸公司卖的那些,堆了半个屋子。我粗略看了一下,够我们三个人吃好几个月。”

  “姐姐呢?”

  妈妈的眼神暗了下去:“紫寒在学校。她今天上午去学校参加竞赛培训,说下午回来。出事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后来打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你爸在国外。我打他的电话,一开始是关机,后来是空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国家,连找都不知道往哪找。”

  说到这里,妈妈的肩膀开始发抖。苏酥伸手握住妈妈的手,轻声说:“妈妈,别哭,姐姐和爸爸都会没事的。”

  妈妈用力点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我放下水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伸手抱住她的肩膀。

  妈妈顺势靠进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腹部。她的鼻息喷在我的校服上,带着温热和潮湿。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渗透了布料,印在我的皮肤上。

  妈妈头发蹭着我的手臂,那股幽香从发丝间涌出来,甜而浓郁。

  腰线被系带勒得清晰,臀部的弧度在沙发垫上被压扁又弹起。

  我想把妈妈抱紧,想把手伸进那件灰色长裙的下摆,想摸到下面那具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幻想的身体。

  但此刻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手掌一遍一遍地拍着她的后背,像一个懂事的儿子应该做的那样。

  “不管怎么说,你们没事就好。我回来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妈妈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苏酥也站起来,从另一边抱住妈妈的胳膊。我们三个人在沙发前形成一个奇怪的拥抱姿势,我是圆心,妈妈和苏酥从两侧贴着我。

  软,真他娘的软!

  两对乳房,一对三十八G,一对三十六C,从左右两侧压在我的腰腹和手臂上。

  我把视线投向天花板,强迫自己思考,思考姐姐,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不然,生怕自己憋不住。

  大概过了一分钟,妈妈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脸。

  我赶紧说:“妈妈我去洗个澡吧,热水还有吗?”

  “有的。”妈妈点点头。

  现在千头万绪,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需要一个人待着,把前世的记忆和现在的状况整合清楚。

  浴室在走廊尽头,我经过苏酥房间的门口,走到浴室门前。推开门,里面干净整洁,白色瓷砖墙壁,浅蓝色的浴帘,洗手台上放着妈妈的护肤品。

  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掉脸上的黑血,冲到地上变成淡红色的水流进地漏。我撑着墙壁,让热水打在后背上,缓解肌肉的酸痛。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明明,换洗衣服放在门口了。是你爸的衣服,可能有点大。”

  “好。”

  我继续冲了很久,热水让血液从四肢回流到内脏,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回家时一路跑回来,还拎着个斧子。肾上腺素上头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后劲上来,感觉浑身都在抖。

  好在,热水一冲,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一些。

  第一,妈妈和苏酥安全,没变丧尸,这是目前为止最大的好消息。

  第二,家里有发电机、有食物、有饮用水。短期内生存没问题。

  第三,姐姐苏紫寒在学校,失联。前世记忆里她在北方成为了军方高层,但那是很多年后的事。问题在于她怎么从学校活下来,怎么走到北方?不过按前世的轨迹发展,姐姐当前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四,爸爸在国外,前世记忆里从没听过关于爸爸的任何消息,大约的确是逝世了。

  第五,我有一阶记忆异能,现在幽魂因子遍布全球,可以试着进化了。

  需要提前做准备了。前世自己大部分时间是在基地里浑浑噩噩地活着,这一世不行。

  重来一次,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热水突然凉了一下,然后又变热。可能是发电机在调整输出功率。

  我关上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毛巾上沾了妈妈的香味,那股幽香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

  门外叠着几件衣服,是爸爸的旧T恤和运动裤。我穿上,T恤的肩线耷拉下来,裤腿长了一截。我卷起裤脚,推门出去。

第五章 儿子,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条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膝盖都在发软。T恤领口滑到肩膀下面,我连往上拽的力气都没了。

  妈妈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走廊中间看我。她的目光从我湿漉漉的头发扫到发青的嘴唇,眉头拧在一起。

  “明明,你脸色很差。要不先睡一会儿?妈陪着你。”

  这句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陪着我,在妈妈平时的语气里,只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寻常关心。

  但在我脑子里翻涌出来的画面,却是某种不该有的场景。

  都怪记忆异能,前世末日生存时留下的无法无天的观念还是影响到我了。平日我虽然对妈妈觊觎,但没这么放肆。

  嗯,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苏酥从沙发另一头跳下来,跑到玄关那里,双手抓着消防斧的木柄往上提。斧头对她来说太沉了,她两只手一起使力才能提起来,斧刃垂向地面,拖得她整个人向一侧歪。

  “哥哥,这是你带回来的吗?好重。”

  “嗯,学校拿回来的。”我把毛巾搭在肩上,靠在走廊墙壁上看着苏酥。

  苏酥目光落在斧刃上,灯光照过去,一层暗褐色的东西凝固在金属表面,边缘还挂着几片细碎的黑色渣滓。

  斧柄上也沾着干涸发黑的血,渗透进了木纹里,像一圈一圈年轮般的脏污。

  苏酥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慢慢把斧头放回玄关的鞋柜旁边,退了一步,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上面有好多血,哥哥你用它砍了怪物吗?”

  我打了个哈欠,嘴张到最大,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嗯,砍了两只。”

  五个字,我说的语气格外平淡,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苏酥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圆润大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转头去看妈妈,妈妈也在看我。

  而美母的反应更内敛,她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变成一种我读不太懂的东西,嘴唇抿起来,下颌线收紧了。

  “去睡吧。”妈妈走过来,手轻轻搭在我后背上,往走廊尽头推,“你今天睡我房间,上午我刚洗了你的床单和被套,还没干透。”

  求之不得。

  妈妈房间在二楼走廊的最里面,主卧。门推开之后,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扑面而来,浓度比在任何其他地方都要高。

  我走到床边,整个人直接摔进被子里。

  床垫软到不可思议,身体陷进柔软的包裹里,仿佛被一团温暖的云托住了。

  被子和枕头都是今天刚换的,叠得整整齐齐的那种,但妈妈的味道已经重新染了上去。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枕头套上残留着妈妈头发的淡香,混着某种护肤品和身体乳的气息。暖烘烘的,甜而厚。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意识开始模糊,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迷迷糊糊之间,床垫边缘微微下陷了一下,是有人坐了上来。一只手落在我的额头上,手心温凉柔软,手指轻轻按了按我的太阳穴,然后顺着脸颊往下滑。

  手掌在我脸颊上停了很久。

  我知道是妈妈,那几秒里我差点睁开眼,但我忍住了。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很重很沉,像是在看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那只手在我脸上摸了两下,然后收回去。

  床垫边缘的凹陷消失了,脚步声往门口去,门轻轻带上。

  我彻底沉入了黑暗。

  一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全黑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我摸黑坐起来,床头的电子钟显示是晚上八点半。

  睡了近三个小时。

  走廊里有光透进来,暖黄色的,很暗,勉强能照亮门口的那一小块地板。

  我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睡意一点点退去。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饥饿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推门出去,饭菜的香气从楼梯口飘上来。有鱼的鲜,有蔬菜的清香,有米饭的蒸汽味,还有煎油之后残留的那股焦香。

  刚好本就在长身体我容易饿,还经历了下午的高强度运动,现在正是补充热量的时候。

  妈妈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走动,手里端着一只白色的瓷盘,盘中是一条煎好的鲫鱼,鱼皮焦黄,上面淋着酱汁,几片姜片贴在鱼身上。

  今天妈妈把头发扎起来了,低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灰色长裙外面套了一件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住那截细腰。

  她侧身端菜的时候,胸前的布料被围裙带子勒得更紧,两个浑圆的轮廓从领口下方挤出来,围裙的布料在胸口位置被撑得拱起。

  餐厅的灯开着,但亮度很低,只开了一盏墙角的落地灯。客厅的窗帘全部拉死了,连缝都用夹子夹住了,透不出一点光到外面。

  不得不说,妈妈的防范工作做得很到位。

  外界腥风血雨,但屋内祥和温馨。见到穿着围裙的妈妈,我感到颇为温暖,随即觉得困惑。

  妈妈妹妹没变丧尸,而且防护意识也很到位,家里资源储备还挺足,那前世为什么没有妈妈妹妹的消息?按理来说应该能活很久呀?

  “明明醒了?快来吃。”妈妈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笑,“冰箱剩的菜不多了,抓紧吃完吧,清空冰箱后就可以把它关掉,省点电。”

  说话间,苏酥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三碗米饭,一碗一碗地摆好。她换了件淡黄色的长袖睡衣,头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顺。

  椅子上坐下来,我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鲫鱼煎得皮脆肉嫩,筷子一夹就能把肉从骨头上整块剔下来。配菜是一碟清炒时蔬和一盘凉拌黄瓜,黄瓜切得薄而均匀,蒜末和醋的酸香味钻进鼻孔。米饭煮得软硬适中,咀嚼时能尝出稻米的回甘。

  我是真饿了,筷子几乎没停过。

  妈妈和苏酥坐在对面,两人吃得都很慢。苏酥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一粒一粒地夹起来往嘴里送。妈妈吃了几口鱼,就把筷子搁下了,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那个方向。

  虽然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外面漆黑的夜里正在发生的事。

  显然,二女都有心事。

  “哥哥,”苏酥打破了沉默,筷子悬在半空,“你害怕吗?”

  咽下嘴里的鱼肉,我喝了一口水:“还好。不怎么怕。”

  “真的吗?”苏酥把筷子放下,两只手绞在一起,“我下午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外面……有个人在咬另一个人,全是血。我腿都软了。”

  “怕也没用,”我又夹了一筷子黄瓜,“怕了那些怪物也不会消失。”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看向妈妈,“妈妈你有什么打算?”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犹豫了一会儿。

  “等救援,政府应该会派人来的。”

  我低头扒饭,没有接话。前世我在学校躲了半个月,被路过的警察救走。但那队警察是往东边去的,整个城南片区他们根本没进来过。

  后来在基地里,我也没遇到过任何从荷城花园小区逃出来的人。这片区域大概被放弃了,或者根本没列入搜救范围。

  等政府救援这个想法,在末日初期是幸存者的普遍选择。后来的事实证明,等待几乎没有用。

  妈妈看我沉默,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感伤。

  虽然我发现了妈妈目光不对,但继续吃饭,没当回事,可能是今天变故太多吓到了。

  吃完饭,我把碗筷推到一边,站起来。吃下去的东西正在转化成能量,四肢的力气恢复了不少。

  “妈妈,苏酥,我跟你们说件事。”

  她们两双眼睛同时看过来,我从餐桌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只陀螺。

  那是苏酥小时候玩的,木制的,上面画了彩色条纹。陀螺表面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

  “我觉醒了异能。”

  异能?

  苏酥愣了一下,眼睛盯着我手里的陀螺,下意识地开始回忆。我催动体内的魔力,将记忆异能的触丝通过指尖送入陀螺,然后顺着物体本身携带的回忆痕迹,反向探入苏酥的脑海。

  陀螺在苏酥的记忆里是什么?是她五岁那年爸爸从外地带回来的礼物。是她蹲在客厅地板上一次次把它转起来又看着它停下的下午。是她在小区广场上和别的小朋友比赛谁转得久,赢了以后笑得合不拢嘴的画面。

  我将这些记忆强化,让它们在苏酥的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无比鲜活。她陷入其中,眼神放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整整五秒后,她才回过神来,猛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刚才……刚才我想起来了,想起小时候玩这个陀螺的事。好清楚,就跟重新发生了一遍一样。”

  苏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妈妈也看懂了,她看看苏酥的表情,又看看我手里的陀螺,神情里的疑惑被明悟取代。

  “和记忆有关吗?”妈妈的声音很轻。

  “嗯。”

  “那你有什么想做的吗?”妈妈把手边的碗收拢,叠成一摞,手指捏着碗沿的动作很稳。

  “先在家休息几天,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好,然后去高中找姐姐。”

  话音落下去的瞬间,苏酥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太危险了!哥哥你一个人出去,外面那么多怪物,你怎么打得过?咱们就待在家里等救援不行吗?”

  “苏酥。”妈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稳。苏酥咬了咬嘴唇,重新坐下来,眼圈开始泛红。

  整个餐厅安静下来,妈妈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眼光落在我脸上,余光扫过桌面的碗碟、没吃完的鱼、还有我攥着筷子的手。

  她这样看了很久,长到我开始觉得不自在。

  “明明。”就在我打算询问妈妈怎么了时,妈妈终于开口了。

  我抬起头。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从我的天灵盖直接贯穿到脚底,让我浑身发凉!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筷子在手里差点滑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又重重地砸在肋骨上。

  妈妈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仍然很亮,瞳孔里映着我那张来不及掩饰表情的脸。

  “你和以前看上去不一样了。”

第六章 同床眠
  那句话落下来,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知子莫如母,真是知子莫如母。

  虽然记忆宫殿保住了我现在的人格,那前世记忆对我不可能没影响,事实上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我很多了。

  回到家时那种恍如隔世的恍惚,见到妈妈时那种压抑不住的激动,砍丧尸时那种近乎麻木的平淡,全都是前世记忆在“作祟”。

  自然,还有前世那些更沉的东西。

  人类灭绝、与家人天人两隔,一个人在废墟里流浪十年,白天躲邪异晚上睡地洞,连说话的能力都退化到只会发出单音节声响。

  那份孤独落寞像冰水一样浸透了我的人格,让我在重逢的喜悦下面,始终压着一层看不见的疲惫。

  妈妈说得没错,我确实吃了很多苦。

  在幸存者基地干体力活领霉变口粮,承受记忆异能反噬时像被无数把钝刀一起搅脑浆。流浪期间被邪异追杀,最后靠假死才躲过去。

  这些画面我全都能感同身受,因为它们的每一个细节都储存在记忆宫殿里,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调出来重新经历一遍。

  嘴唇张了张,我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眼眶开始发热,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意。我想哭,真他娘的想哭,这具十五岁的身体还留着哭的本能,而我的灵魂已经太久没哭过了。

  “明明。”

  妈妈站起来,绕着餐桌走到我身边,坐下来。她比我高出半个多头,坐下之后视线才和我齐平。

  什么话都没再说,只是张开手臂,把我抱住了。

  我的脸被按进她的胸口,柔软的乳肉从左右两侧挤过来,把我的脸颊包得严严实实。

  布料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分量十足,随着妈妈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吸气都把我往深处推几分。

  暖,从四面八方裹着我的脸。妈妈的体温透过棉布传过来,比洗澡水还热。她的心跳就在我耳朵旁边跳着,咚、咚、咚,节奏很稳,像摇篮曲的鼓点。

  我抬起双臂环住妈妈的后背,手掌贴上去,隔着长裙也能摸到那条脊骨两侧收窄的腰线。再往下一点就是臀部的位置,布料被撑得饱满,手掌按上去微微陷进去又弹回来。

  我把嘴唇压得紧紧的,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肉,硬生生把涌上来的东西吞回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鼻腔里的酸意越来越重,但我不能哭。

  妈妈的女儿刚才还在哭,妈妈自己也哭过。现在这个家里如果我也垮了,那就真的完了。

  美母胸口有一股味道,是她身体自带的香味,比任何沐浴露和洗衣液都浓。那股香味混着晚饭后残留的一点烟火气,从领口的布料缝隙里涌出来,灌进我的鼻腔。

  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担心苏酥会问出什么不好回答的问题。

  “妈妈,”我闷声说,“我没事。”

  “嗯。”妈妈松开手,退回去重新坐下。

  她知道我肯定有事,但既然我不想回答,便没再追问。

  苏酥坐在对面,看看妈妈,又看看我,一脸茫然。

  “妈妈,你们怎么了?哥哥不是好好的吗?”

  “没事,”妈妈伸手帮苏酥把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知道女儿当前还理解不了,“妈妈就是心疼你哥跑了一路。”

  苏酥哦了一声,眼睛在我和妈妈之间转了两圈,没再说什么,但那份疑惑还挂在脸上。

  “今晚你和苏酥都来我房间睡吧。”妈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声音很自然,“外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东西进来,三个人睡一个房间,可以互相照应,也不会被逐个击破。”

  闻言,苏酥立马点头,看上去格外娇俏可人:“好,我一个人睡也害怕。”

  吃完饭,妈妈把碗筷收进厨房。我本想去帮忙,她说让我坐着歇会儿。

  我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慢慢催动体内的魔力。

  白天的战斗记忆还没融合完,人的身体有肌肉记忆这么一说,练过的动作不用脑子想,身体自己就能做出来。

  我前世在基地干的那些活、在荒野里躲邪异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全都还在记忆宫殿里躺着,但现在的身体没经历过,做不出来。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战斗经验通过魔力一点一点灌进肌肉里。

  魔力沿着经络走,从心脏出发经过肩胛,钻进手臂的肌肉纤维里。一股麻麻的感觉在肌肉里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爬。那些前世的动作记忆被勾出来,在肌肉上刻下痕迹。

  先是躲闪,然后是格挡,然后是挥砍。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成几十个细微的发力点,一个一个地在手臂和腿上找位置。

  用了大概十五分钟,魔力见底,太阳穴开始发胀。我停下来,活动了一下胳膊。

  大概达到了职业杀手的水准。

  距离兵王还差得远,那得等我魔力恢复之后全部融合完。

  但配上这具身体的灵活度,砍个末日初期的丧尸足够了。

  期间妈妈出来过一趟,手里拎着我的消防斧。她走进浴室,我听到水流的声音,还有金属摩擦瓷砖的声响。过了几分钟她出来,把斧头擦干,拎到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口,靠在床头柜边上。

  斧刃上沾的血被洗干净,露出原本的冷光。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见了妈妈弯腰放斧头的动作,灰色长裙从腰往下绷紧,臀部圆润的轮廓被撑得无比饱满。

  状似蜜桃,形如满月,当真是极品。

  妈妈动作很轻,放完斧头还帮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斧刃朝墙,把手朝外,方便我随时取用。

  “早点进来睡。”她进房间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好,一会就来。”

  我坐在沙发上又缓了一会,等魔力恢复了一点才起身。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已经关了灯,只在床头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我以为会是妈妈睡中间,结果她说我睡中间。

  “睡中间会踏实一点。”妈妈解释,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柔和。

  床很大,两米宽的定制床,三个人并排睡不成问题。

  妈妈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身对着墙。苏酥钻进另一边,裹了一条薄毯,很快就没了动静。

  我最后躺下去,刚躺平就被两边的温度包住了。

  妈妈靠着我左边,隔着一层薄被,她的体温和味道都传过来。右边是苏酥,小姑娘睡得不老实,翻了个身把毯子踹到我腿上。

  两股香气混在一起。妈妈那股成熟女性的幽香更浓更厚,苏酥带点清甜的味道更淡更轻。

  我的鼻孔里被这两种味道塞满,脑子昏沉沉的。

  但更沉的是下半身。

  两个大美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妈妈的38G和苏酥的36C隔着布料散发热量,完全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存在感。

  我十五岁的身体完全不讲道理,血液根本不听大脑指挥,肉棒在两腿之间硬邦邦地立起来,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

  我只能仰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敢动。侧身的话朝哪边顶过去都会被察觉,到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我就这么僵着,任由那股胀痛在下半身盘旋。明明累了一整天,脑子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妈妈在我左边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苏酥在我右边的毯子里缩成一团,呼吸也软了下来。

  两边的呼吸声一长一短地响着。渐渐地,我的眼皮开始打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被疲惫一点点碾碎。

  末日前夜,我在妈妈和妹妹中间,终于沉进了睡眠。

  前世记忆给我带来的焦虑不安,也渐渐沉寂了。

第七章 美妙春梦
  白色,目之所及全是白色。

  一片没有边界的白,从脚底铺向天边,头顶没有天空,脚下没有影子,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池浓稠的牛乳里。四面八方涌来的光不带温度,却照得每一寸空气都清明透亮。

  在这片纯白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妈妈的轮廓从模糊到清晰,像一幅画被一笔一笔描出来。先是一条修长的身线,然后是高耸的胸部轮廓,接着是收窄的腰和向外扩出的臀,最后是那张我闭上眼都能画出来的脸。

  她穿着一件白色婚纱。

  露肩款式,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大片雪白肌肤袒露在外,蕾丝布料从胸口开始紧贴身体,将那对38G的水滴形巨乳裹成两个惊人的隆起。

  硕大无朋的豪乳仿佛挑衅地心引力搬挺翘着,稍一走动便荡漾起迷人的乳波。

  蕾丝被撑得薄而透,能隐约看见底下粉色乳晕的轮廓,还有乳晕上那两粒微微凸起的粉嫩乳头。

  裙摆极大,层层纱料从腰臀部向四周膨胀,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白色的云,却遮不住她走动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肉色。

  妈妈手里捧着一束艳红色的花,那颜色是整片白色空间里唯一的暖色,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水润。

  她看向我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的笑是收着的、克制的、嘴角翘起来又很快压下去。此刻这个笑是敞开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餍足和欢喜。

  “明明。”

  美母叫我的名字,声音和平时一样,但尾音拖了上来,带着撒娇的黏腻感。

  妈妈朝我走过来,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白色痕迹。

  走动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步伐上下颤悠,蕾丝被丰润的乳肉撑到极限,每一次晃动都在敲击我的心脏。

  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整支钢笔,两团雪白乳肉紧紧并拢,中间那条缝隙里,能看见细密的汗珠泛着水光。

  呼之欲出的熟妇腻香从她胸口散出来,直往我鼻腔里钻,甜而厚,混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

  “明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这句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丝犹豫。她跪了下来,婚纱的下摆在地板上散开,白色的纱料铺成一片圆,衬得那两团从胸口挤出的雪白乳肉更加触目惊心。

  膝盖着地的瞬间,那对巨乳猛地向下坠了一下,然后被蕾丝胸衣反弹回去,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乳波。

  妈妈跪在我面前,双手抬起,开始解我的裤子。手指灵巧地拉开腰带,拉链被缓缓拉下,那声音在空旷的白色空间里格外清脆。

  内裤被褪到脚踝,十八厘米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白色的光下闪着湿亮的痕。

  “好大♡~”

  妈妈抬头看我,嘴唇微张,粉红色的唇瓣上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伸出舌头,舌尖碰了碰龟头,触感在那一瞬间炸开。

  “妈妈!”

  我整个人绷紧了,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妈妈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我的脸上,眼睛里全是温柔到几乎滴出水的笑意。

  她双手托起自己一边的巨乳,那团雪白肥腻的乳肉从蕾丝胸衣里被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乳头是少女般的粉红色,在空气中迅速硬挺成一颗饱满的红豆。

  “明明,妈妈学了很久,就是为了让你舒服。”

  她把巨乳往自己脸颊上贴了贴,然后双手托着那两团肥硕,把肉棒夹进了乳沟里。乳肉的温度比口腔还高,两团雪白从左右两侧压住柱身,像泡进了一池温热的牛奶。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触感太软了,软到肉棒被吞进去就陷在里面,四周全是绵密的乳肉,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地包裹住。

  乳沟的深度刚好吞下整根肉棒,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妈妈立刻低头用舌尖舔上去。

  “唔♡~好烫♡~好大的鸡巴♡~妈妈儿子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大♡~”

  妈妈从鼻腔里挤出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向上绕了一圈。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接触面弄得更加湿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两团巨乳之间进出,每次推上去龟头就冒出来,每次滑下来又被肥腻的乳肉吞回去。

  视觉冲击太强了!

  这是妈妈的奶子!这是我从十二岁开始就想摸的妈妈的奶子!现在正夹着我的鸡巴在套弄!

  “妈妈,你的奶子好软,比我想的还软!操!好大!真的好大!”

  我语无伦次,大脑里全是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在晃。

  “嗯♡~明明喜欢妈妈的奶子吗♡~妈妈就是为了明明才长这对奶子的♡~”

  妈妈抬眼往上望,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脸上全是发情的媚态。她松开乳房,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去。

  “明明想操妈妈吗?”

  “想!想操死你!”

  妈妈抬手拉开婚纱背后的拉链,整件婚纱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我看到了那具只在午夜幻想里出现过的身体。

  肩胛骨清晰,脊椎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腰窝。宽阔的背阔肌向下急剧收窄,到腰部只剩一个窄窄的横截面。然后,是那比肩膀还宽的臀。

  两个浑圆饱满的臀瓣从腰部急剧膨大,向外扩出完美的弧线。肥臀状似蜜桃,形如满月,上半部分圆润,下半部分收拢,中间的臀缝深而窄,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极品,当真是极品!

  臀肉雪白光滑,站姿让肌肉自然收紧,两瓣紧紧并在一起,只留一条细细的缝。她稍微动了一下重心,臀肉就跟着晃了一下,沉重而柔软,像一只熟透的蜜桃。

  “妈妈!”

  我喉咙发干,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那对屁股比我梦里见过的任何画面都夸张,肥美饱满到不可思议,真的可以顶住两大瓶水。

  妈妈回过头,从肩膀上方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明明,来。”

  她往地板上一跪,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趴下去,臀部抬高。两条长腿分开,膝盖触地,小腿向外展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从胸口垂下来,快碰到地板。

  “快操妈妈!妈妈的骚屄好痒!明明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妈妈的淫叫彻底点燃了我!

  我从后面跪上去,双手握住她的腰。皮肤又滑又烫,像摸在一块温水泡过的绸缎上。

  肉棒对准那条肉缝,龟头顶上去的瞬间,那里的触感软而黏,像顶在一个吸饱水的棉花团上。

  两片肥厚阴唇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热乎乎的黏液从屄洞深处汩汩涌出,打湿了整条缝隙。

  “妈妈,你下面好湿!水都流出来了!”

  “废话♡~妈妈看到儿子的鸡巴就湿了♡~快进来♡~求你了明明♡~”

  我用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两侧臀肉上向内压。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阻力比预想的要大,她的腔道很紧,内壁肌肉紧紧绞在一起,像一圈一圈的环箍住了我的前端。

  “啊♡~进来了♡~好大♡~明明的好大♡~”

  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腰部本能地向下塌了一些。里面比外面更烫,温度高出至少两度,像把肉棒插进了一池温水里。四周内壁不断分泌出新的粘液,把腔道变得更湿更滑。

  “操!妈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我继续往前推,一厘米一厘米往里挤。内壁一层一层被撑开,每推进一段就有新的肌肉环包上来。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腰部线条绷紧了又松开。

  “慢、慢点♡~太大了♡~妈妈的骚屄要被撑坏了♡~”

  “撑坏就撑坏!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能感觉到肉棒周围的肉壁在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箍着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那些粘液从内壁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打湿了我的睾丸和她的臀缝。

  等妈妈呼吸平稳了些,我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阴唇被带得向外翻出一小段粉红色的肉壁,内壁粘膜挂在柱身上形成一层湿润的亮膜。每一次推进,那些肉壁又被推回腔内,层层叠叠裹住肉棒。

  “啪!啪!啪!”

  臀瓣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啊♡~明明♡~操妈妈♡~妈妈被儿子操了♡~”

  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比平时高了至少三度,每个字的尾音都在抖。她的头埋在地板上,肩膀在颤抖,后背肌肉线条随着每次撞击绷紧又松开。

  豪乳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晃动大弧度摇摆,两团雪白乳肉从胸口荡出去又荡回来,乳头在地面上蹭出一段距离,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妈妈!你的奶子晃得好厉害!我操!好大!真的好大!”

  “喜欢吗♡~妈妈天天给你操♡~天天给你晃奶子♡~”

  我加快速度,双手从她腰移到臀上,握住两瓣饱满臀肉往两侧掰。掰开之后能看到交合处的所有细节。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黏稠的半透明液体,在阴唇外面拉成细细的丝。再插进去,那些液体被挤压成泡沫,在肉缝边缘形成一圈白色的痕。

  “妈妈!你里面在吸!一直在吸!好爽!我要疯了!”

  “明明♡~妈妈也爽♡~妈妈被亲儿子操得爽死了♡~”

  我感觉到她的腔道在剧烈收缩,内壁肌肉从四面八方绞紧,力度大到肉棒被箍得发疼。那种绞力有节奏地起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密。

  “妈妈要到了♡~明明♡~妈妈要被你操到了♡~”

  她的声音破了。尖细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成几截,尾音挂着长长的上扬。整个身体剧烈抖动,大腿肌肉绷到极限,脚趾在地板上蜷缩。

  腔道收缩到极点,内壁一层一层压过来,把肉棒包得严严实实。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粘稠温热,带着淡淡的腥甜。

  “啊!妈妈你夹死我了!好烫!你的水都喷到我鸡巴上了!”

  我拔出来一截又用力撞回去。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房撞在地板上被压扁,又弹起来荡出一圈肉波。呻吟已经变成没有词句的碎音,只剩下“啊”“嗯”“齁”在嘴里打转。

  高潮之后的内壁还在持续收缩,频率慢了一些,变成绵长的挤压,一下一下吸着肉棒。

  “妈妈,你高潮了?你被亲儿子操高潮了?”

  “嗯♡~到了♡~妈妈到了♡~明明好厉害♡~”

  我俯下身,胸口贴在她的后背上。两片身体黏在一起,汗水在接触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膜。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抱住那对垂下的乳房。

  “操!”

  沉!真的沉!每个乳房的分量都超出想象,像托着一袋水。掌心下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指轻轻一按就陷进去,松手后慢慢弹回来。

  乳头硬挺着戳在掌心里,我用手掌托住乳房下沿往上颠了两下,整团乳肉跟着上下跳动,指缝间溢出层层脂浪。

  “明明♡~不要玩妈妈的奶子♡~快动♡~妈妈还要♡~”

  “我就玩!我要玩一辈子!这对奶子以后是我的!只有我能玩!”

  我继续操她,每一下都配合着乳房的颠动,让她的身体从头到臀形成一条连续的波形。妈妈的呻吟又变了调,从长音变成带哭腔的短促叫声。

  “呜嗯♡~明明♡~不要停♡~妈妈还要♡~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妈妈!三十岁就长这么大的奶子,天生的炮架子!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天天看着你的奶子晃来晃去,我他妈快疯了!”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明明♡~妈妈不知道明明忍得这么辛苦♡~以后妈妈的奶子只给明明看♡~只给明明摸♡~”

  她的腰再次主动向后顶,臀瓣在我小腹上撞出更响的啪啪声。腔道里涌出更多液体,沿着肉棒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我也快到了!那种感觉从睾丸开始,沿着会阴往上冲,一路烧到肉棒根部。整个柱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内壁被撑得更开。

  “妈妈,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

  “射进来♡~明明♡~射到妈妈子宫里♡~妈妈给明明生孩子♡~”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持续了将近两秒,量很多,全都打在腔道最里面。第二股紧接着跟上,第三股、第四股。

  “射了!妈妈!我射了!全部射给你了!一滴都不剩!”

  “好烫♡~明明射了好多♡~妈妈全接住了♡~”

  妈妈的腔道又在收缩,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内壁肌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只有臀部还被我握着抬起来。

  我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感受着那些残余的收缩一次次吸着肉棒,力度慢慢减弱。

  过了很久,妈妈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她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我,脸上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全是水光、红晕和彻底被满足后的懒散。嘴唇微张,嘴角流出几丝香津。

  “明明真厉害。”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沙哑,尾音拖得很长。

  然后梦就变了。白色的光开始变暗,从边缘向中心收拢。妈妈的形象开始模糊,像是溶解在变暗的光里。她的脸还在笑,但身体已经变成半透明的轮廓。

  “明明,明天见。”

  梦里的声音落下去。

  我的意识从白色空间里弹出来,回到一片黑暗中。眼皮很重,身体下面还是妈妈的大床,被子和枕头的触感回来了。空气里的味道也回来了,妈妈那股幽香和苏酥那股清甜混在一起。左边是妈妈均匀绵长的呼吸,右边是苏酥缩成一团的软和身体。

  而我两腿之间的地方一片冰凉黏腻。

  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精液从侧边渗出来,把大腿根和睡裤内侧都弄湿了。量很大,睾丸还在发酸,肉棒虽然已经软下去,但马眼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全是妈妈的香味,和梦里一模一样,只是淡了很多。

  窗外天还没亮,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灰白色的光。旁边妈妈翻了个身,我感觉到她的体温朝我这边挪了一点。

  我仰面躺着不敢动,等两腿之间的冰凉感慢慢变成黏稠的湿意,又等着那种湿意被体温捂成温热。

  闭上眼睛,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残存。妈妈婚纱下的巨乳,一线天的缝隙,内壁的温度,她喊我名字时黏腻的尾音,还有那句“妈妈给明明生孩子”。

  我再次入睡前最后想到的一件事是,都怪记忆异能,害我又被带坏了。

第八章 尴尬的早晨
  精液把睡裤内侧弄得黏糊糊的,大腿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皮肤上拉出细丝。

  我不太想这时候起来换裤子,怕吵醒旁边两个人。只好侧过身去,尽量让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腿侧,不去碰它。

  侧身的姿势让我的脸正好朝向妈妈那边,鼻腔里填满了她身上那股幽香,浓度比白天更高,因为体温在被窝里闷了一整夜。

  味道暖烘烘的,带着一点奶脂甜腻,让我在疲惫中又重新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心触到了一片温软。

  那触感从手掌传回大脑的时候,我的睡梦自动做出了反应。

  软,太软了!手指按下去就陷进去,指缝间溢出来的那些东西像被揉开的面团,温温热热,还带着弹性。

  我没有停手,梦里的意识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什么东西,手感真好。

  双手从两侧合拢,把那团温软往中间挤,十指深陷进去又松开,松开之后那团肉又慢慢弹回来。

  与此同时,我的小腹某一个部位贴进了一片丰腴的柔软里。

  那种柔软和手上抓的不一样,更宽、更厚实,宛如一整块被磨圆的肉山。

  我本能地往里面顶,胯部发力,肉棒隔着布料蹭进去,被四周的软肉裹住。

  一下,两下,三下。

  肉棒埋在里面,像插进一床刚晒完太阳的棉花被,又暖又沉。

  顶到某一下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

  “啊......啊!”

  那是断断续续的、刻意压着的喘息,被挤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小截,然后又立刻被吞回去。

  喘息的尾音挂着抖,每一声都像被人掐着喉咙才勉强放出来,听上去说不出的淫靡。

  听着听着,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眼睑很重,我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灰蓝色的,天刚蒙蒙亮。

  视线逐渐对焦,我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一片雪白的后背。

  妈妈的睡裙是深灰色的,但后背那一片皮肤从领口下方露出来,顺着脊柱的线条往下展开。皮肤细得看不见毛孔,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

  我的双手在睡裙外面,左手和右手各握着一团饱满到夸张的乳房。睡裙经过一整晚的翻身已经有些松垮,领口滑到了前胸下方,我的手指有一部分直接贴在皮肤上。

  掌心下面,是真实存在的、毫无阻隔的乳房。

  我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大脑里所有的困意被电流般的快感冲散了。

  太软了!

  比梦里还要软,比摸自己幻想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真实一万倍!

  手指往里按,乳肉顺着手缝往外溢,像抓着一整团刚揉好的面团,可又比面团多了一层温热,一层滑腻,一层弹回来的筋道。

  分量沉甸甸的,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个,只能覆住侧边和下面的一部分。拇指按在乳房的侧面上,其余四指托着下缘,掌心被乳尖抵住。

  乳尖是硬的。

  隔着睡裙的布料,那颗凸起小小地抵在我的掌心中央,形状清晰到我能凭借触感描出它的轮廓。

  而肉棒此刻更是顶在妈妈的臀缝里,睡裙和内裤两层布料隔着我们,但布料的厚度根本挡不住什么。我能感觉到臀肉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那种被两条肉棱同时挤压的包裹感让我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刚才听到的喘息声不是幻觉,妈妈呼吸频率比睡着时快得多,节奏也乱,胸口的起伏在掌心下面一下接一下传过来。

  妈妈醒了!

  理智像一盆冷水扣下来。

  我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收回身体两侧。肉棒也慢慢往回退,每退一厘米,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退了大概半掌的距离,然后停住,仰面躺平。

  感觉到我爪子逐渐老实,妈妈知道我醒了,便翻过身来面对着我,打算找我好好“算账”。

  床垫轻轻动了一下,妈妈侧躺着面对我,手臂撑在枕头上支着上半身。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体周围镶了一层灰蓝色的边。

  深灰色的睡裙领口滑在前面,一侧的乳房几乎从领口里露出来大半,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变了形,那道往常深不见底的乳沟被压得只剩一条弯弧。

  我没有看乳房,因为视线全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

  平日里妈妈端庄大方、知书达理,但此刻她的双颊上浮着两团浅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白皙的皮肤被那片红衬得更加柔软。

  那双眼睛半睁着看我,瞳孔里水光浮动,犹如两潭被风吹皱的浅池。

  朱唇微张,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是那种被牙咬过、被体温焐热过的浅红。唇瓣上有几处细小的齿痕,边缘还留着压平的弧度。微微开合的唇缝里能看见一点湿润的光,她的呼吸从那里轻轻溢出来。

  竟是我从未见过的娇媚模样!

  “你个小坏蛋。”

  妈妈声音软软的,嗔怪道,但其实听上去更像撒娇。她用那只没撑枕头的手伸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睡觉都不老实,下次你一个人睡边上!”

  可我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脑子里全是妈妈美若天仙的容颜。面若桃花这个成语我从前只在书里读过,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它是什么意思。

  此刻妈妈的脸就在我眼前一尺的地方,近到能感受到妈妈呼出的温热气息。

  那两团红晕不是涂的,不是吹的,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带着热度的,活的红。

  美眸含春这四个字,我以前以为是文人瞎编的。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映着对面少年的脸,眼波流转间像藏了一整个清晨的雾。

  平时端庄大方、知书达理的大学教授哪去了?那个上课站在讲台上、脸上始终带着得体微笑的夏秋婉,此刻就躺在我身边,身体还留着被人从睡梦里轻薄过的温度和潮红。

  我下体再一次硬得发疼,龟头猛烈翘起,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在她的下腹上!

  “嘶!”妈妈倒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了一个层次。

  “你!”

  妈妈想说什么,但嘴张了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估计是不好意思,只剩下耳朵尖在和晨光较劲,红到发亮。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的事。

  她伸出右手,向下摸过去,五指张开隔着我的内裤包住了龟头顶端的位置,指尖和掌根微微用力,轻轻捏了一下。

  “唔!”

  我叫出来了,声音从喉咙里直接蹦出来,收都收不住。

  那一捏不重,但触感分布得太精准,龟头最敏感的位置被掌心和内裤双重压住,又松开,那一股酥麻从马眼位置往上反冲,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爽到我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妈妈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终于没忍住,“扑哧”笑出来,然后又马上压平。

  随后美母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羞涩、无奈、慈爱,真是风情万种!

  接着她轻啐了一口,撑起身体从被窝里坐起来。

  “我去准备早餐。”妈妈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只是尾音还有点抖,“你要起来就轻点,别把苏酥吵醒。”

  她下了床,双脚踩在地板上,身体晃了一下。

  妈妈双腿明显发软,要手扶住墙,然后才迈出第二步。

  那件深灰色的睡裙被她穿着,本来是很规整的款式,此刻却变得无比贴身。布料顺着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紧紧贴下去,把上宽下窄的身体轮廓完整地呈现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妈妈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双手都撑在门框上。那个动作把睡裙的下摆拉紧,臀部从布料下面顶出两个饱满的圆弧,形状完美到夸张,两瓣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上压成一道竖直的软痕。

  就这么妈妈扶着门框慢慢走了出去,留下一道能明显看出翘臀比肩膀还宽的背影,令人回味无穷、遐想无限。

  我躺在空了一半的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晨光比刚才亮了一点,照在妈妈枕过的枕头上,那个凹坑还有温度。

  朝妈妈那里蛄蛹一下,结果手掌刚按上那片床单,指尖就触到了一片湿漉漉的粘稠。

  触感顺着指缝拉出细丝,沿着床单纤维往四周渗了一段,还没有干透。

  我愣住,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一股熟透尤物特有的淫香直冲鼻腔!

  浓郁、芬芳、带着沁人心脾的甜腻感,比妈妈身上的幽香重了太多,稠得几乎有实体,在我的嗅觉里炸开!

  反应过来是什么后,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

  妈妈居然被我摸动情了!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脑子里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翻。

  刚才那几声压抑的喘息,她醒来之后假装睡着的沉默,那条深灰色睡裙在她身上变得比平时更贴身,她起身时扶墙的手和腿,她白我那一眼里含着的水光。

  不是我做了一个梦。

  是妈妈一直醒着,一直在我怀里,一直把我从睡梦里顶进去的每一下都收着。

  顿时整个人血液倒流,一半冲上脑袋,一半冲下腹部。

  我翻身坐起来,把湿掉的内裤从大腿根褪下来,攥在手里,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往旁边看了一眼,苏酥还在被子里缩着,呼吸绵长,翻了个身把毯子全裹走了。

  我想,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美妙早晨了。

第九章 放弃救援
  湿掉的内裤卷成一团,我把毛巾在洗手台里蘸了凉水,拧到半干,先把小腹和大腿内侧擦了一遍。凉意让皮肤绷紧收缩,睡意彻底散了。

  又换了一面毛巾重新蘸水,把残留的东西擦干净,然后把湿毛巾搭在阳台的晾衣杆上。

  家里有独立的屋顶水箱,供水暂时还没断。但以后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能省就省。从今天起,每一滴水都要当作最后一滴来用。

  换上干净的衣物后,我推门出去。

  餐厅的桌子上摆着几样东西,妈妈背对着我在厨房和餐桌之间走了一趟。

  见到我出来,妈妈的目光与我撞在一起,那两团早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又从颧骨底下渗了上来。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手上的托盘端得更稳了一些。

  看见妈妈这副反应,我也不太好意思,喉咙里干干地咳了一声,假装低头去看桌上的东西。

  “妈妈,米面吃完了吗?”

  “还没有,”妈妈把托盘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面上,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但米饭比较费电,电饭煲功率大,煮一次要不少电,煮面条又担心烟雾飘到外面被人发现,所以先吃些简单干粮吧。”

  我往桌面上看,鸡蛋粉冲成的一盆糊状物,颜色淡黄,质地浓稠。旁边是一袋压缩面包片,就是超市里那种真空包装的切片面包,面包片边缘有些压瘪。一小罐即食燕麦,一板维生素C片。

  鸡蛋粉和面包补充蛋白质与糖类,燕麦片提供能量和膳食纤维,维生素片补充抗坏血酸和微量元素。

  我心里默默算了一遍这几样东西的营养构成,不得不承认搭配还挺全面,虽然口味上确实差了点意思。

  我拉开椅子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口鸡蛋粉糊送进嘴里。淡淡的蛋味,加了点盐,口感像是稀释过的炒鸡蛋。燕麦用温水泡开,黏稠,嚼起来有韧劲。

  面包片和着鸡蛋糊一起咽下去,勉强能吃饱。

  吃到一半,我起身去卧室叫苏酥起床。

  小丫头缩在被子里,整张脸埋在枕头下面,只露出一小撮头发。

  “苏酥,起来吃饭了。”

  “唔……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你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

  闻言,苏酥猛地从被子里弹起来,整个人坐直了,两眼睁得老大,像一只被惊到的猫。

  “不行!哥哥你别走!我马上起!”

  小妮子一向比较胆小,眼下是末日,自然要身边陪着人才安心。

  妹妹以平时根本见不到的速度套上外衣,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蓬蓬松松地散在肩上,踩着拖鞋从地板上一路小跑到餐厅,抱住妈妈的胳膊。

  “妈妈早。”

  “慢点跑,地板凉。”妈妈抬手帮她把领口拉正,又顺手把她散开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

  “早。”苏酥一边吃一边往我这边靠,好像离我近一点能更安全一些。

  妈妈坐在对面,慢慢喝着燕麦粥,偶尔抬眼和我对视一下,又很快移开。

  很祥和,但我知道外面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吃完饭后,我把碗碟收进厨房,然后回到客厅,在沙发上盘腿坐好。

  昨天夜里第一轮融合完成的战斗记忆,还差最后一段,也是最重的一段。前世十年流浪生涯里,在无数次被追杀和反杀中锤炼出来的本能反应。

  这段融合完之后,我的格斗技巧就能达到所谓兵王的层次。

  我闭上眼,催动体内的魔力,沿着手臂和腿部的经络一点一点扫描。

  经历了昨天下午紧张刺激的“跑酷”和对幽魂因子吸收后,我魔力明显强了不少,算是正式迈入一阶初期的范畴。

  魔力在肌肉里流动的感觉像温水从内部渗透,微弱的电流般酥麻。那些前世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一段段灌进现在的身体里。

  转身、撤步、重心切换、发力角度。每一个细节被拆解成几十个微小的指令,刻在肌肉纤维上,成为本能的储备。

  妈妈和苏酥感受到我身上轻微的魔力波动,都安静下来,好奇在旁边看着,但都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没人敢打扰我。

  五分钟后,我睁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舒展身体。

  四肢比之前多了一股从容感,重心往哪边偏、步伐怎么迈,身体会在思考之前就自动做出调整。

  虽说当下记忆异能在战斗方面偏弱,但在格斗搏杀经验加持下,我足以战胜大部分一阶初期的异能者。

  只要对方不是前世姐姐那种品质的异能,前世某些高危异能者实在是太吓人了。

  “妈妈,我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然后去接姐姐。”

  虽说苏紫寒前世成了大人物,但说不准我的蝴蝶效应会产生意外,在外面多待一天都是意外。

  保险起见,还是一家团圆的好。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着地板,却被自己的硕乳挡住了视线,沉默了大概十几秒。

  “你小心点。”妈妈转身走进杂物间,从柜子最里面翻出一个深绿色的帆布包。

  打开,里面包着一副双筒望远镜,金属外壳光泽有些黯淡,但很干净。

  “你爸年轻时候买的,说是和朋友登山用的,后来就没用过了,能看很远。”

  我接过望远镜,入手沉甸甸的,镜片没有划痕,保养得还不错,可以看出妈妈平日里一直在收拾这个可能早就被爸爸忘在一边的望远镜。

  接过后,走到杂物间的窗边,我把窗帘拉开一道窄缝,把望远镜贴在镜片上面观察。

  外面已经成了炼狱!

  小区里的道路上看不到什么活人,只有丧尸在游荡。从三楼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那些东西的细节。

  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半边脸的肉被啃掉了,露出白森森的颧骨。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膝盖以下的右腿只剩下骨头架子,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拖出细碎声响。

  另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趴在花坛边上,只动头部,脖子以一种折断的角度歪向一边,头发沾满了泥和血。

  最刺眼的是花坛旁边那个孩子,小男孩,七八岁,穿着蓝色的校服,趴在地上。他的双腿自膝盖以下都消失了,伤口处已经发黑干涸。

  他只能用两只手撑着地面往前爬,爬两步就停下来朝空气咬一口,再接着爬。

  只要不伤及大脑,哪怕身子骨被啃空了,也不妨碍尸变。

  看到这副场景,我不禁沉默了。

  如今的我对血腥场景已没太过感触,只是更加担忧姐姐的安危。

  妈妈站在杂物间门口,双手环在胸前,手指攥着衣角。苏酥躲在她背后,只从妈妈肩膀下面探出一双眼睛。

  两人显然自己待着也害怕,而我是家里唯一男性,在我身边更有安全感。

  “姐姐学校走路过去大概四十分钟。”我把望远镜放回帆布包里,“路上情况比这里糟,但只要走小路绕一绕,问题不大。”

  苏酥颇为担忧,攥住衣角不说话。而妈妈见我去意已决,也只好顺从,心里想着要给我准备什么物资。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叮咚!”

  门铃,有人在按我们家大门的门铃!

  我、妈妈、苏酥同时僵住。

  妈妈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苏酥则从身后抱住了妈妈的腰,整个人缩成一团。

  见此,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眼睛凑回望远镜,把镜头对准大门的方向。

  伸缩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是中年女人,一米六出头,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泪和土混在一起。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衫和黑色长裤,衣服上有几处明显的破损。

  是李静李阿姨,妈妈的朋友,住在隔壁那排别墅。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瘦瘦的,穿着灰色连帽衫,整个人缩在女人身后,双手死死抓着女人的衣服下摆。

  李阿姨一只手按在门铃上,另一只手用力拍门。

  拍了两下,停下来,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没听到回应,又急急地按门铃,边按边压着声音喊:

  “秋婉!秋婉你在家吗?我是李静!开开门!”

  声音不大,但隔着院墙也能听出绝望的感觉。

  我放下望远镜,走到客厅中央,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

  “是李阿姨,带着她儿子,在门外求救。”

  妈妈抿紧嘴唇,手指在下颌线上来回摩挲。她呆站几秒钟,美眸中闪过明显的挣扎犹豫。

  李阿姨是她多年的朋友,两人经常一起逛街、聊天,苏酥小时候还和李阿姨的儿子一起玩过。

  “被外面的怪物抓到会感染吗?”

  “会。”我回答得很快,“被抓伤咬伤,感染率接近百分之百。”

  剩下不到百分之一的概率是成为异能者,但指望这点概率还不如去买彩票。

  妈妈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一把,然后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把话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明明,那就不管他们了。他们从外面进来,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感染的伤口。况且我们物资也要省着用,先照顾好自己吧。”

  说完这句话,妈妈的眼眶红了,嘴唇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她别过头去,身体不住发抖。

  这是末日之后妈妈做出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存取舍,对象还是自己的朋友。

  忽然间,我想起昨天回家的时候也是狂按门铃没人开门,打妈妈电话才行得通。

  妈妈是个善良的人,但为了孩子的安全,她不会冒风险去干没意义的事。

  心里再度困惑如此谨慎的妈妈前世到底在哪里?然后我没有说话,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向大门。

  李阿姨还在拍门,这一次用力更大,掌心拍在钢制防盗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手都拍红了。

  这时,小区道路的拐角处传来了低沉的嚎叫。两只丧尸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被拍门的声音吸引,开始向大门方向移动。

  李阿姨终于也听到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朝着与丧尸相反的方向狂奔。

  小男孩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没跑两步鞋子掉了一只,也不敢停下来捡,光着脚继续跑。两个人钻进小区外面的街道,消失在望远镜的视野边缘。

  更多丧尸被吸引追了上去,乌泱泱的一大批。

  希望李阿姨认为我们不在家或者尸变了吧,这样她心里能好受些。

  外面的嚎叫声又响了几次,渐渐远了。厨房里,妈妈在擦那几张已经擦过的盘子,手指机械地转着圈。苏酥坐在餐桌旁边,两只手摆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自己脚尖。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细线,照在地板中间。那道光线把整个客厅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我走到妈妈身边,低声说:“不怪你。你做得对。”

  “我知道。”

  过了几秒,妈妈把盘子放在台面上,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压住了但没掉下来。

  “明天还是后天,去接紫寒的事,你计划好了吗?”

  “明天。”我看着她,“今天我把小区的路况摸一遍,顺便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明天一早出发,尽量中午之前把姐姐带回来。”

  “如果,她还在学校的话。”

  妈妈点了点头,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抓的很用力,生怕我从她眼下溜走了。

  温热的触感从肩头传过来,和早上在她床上感受到的是同一个人的体温,却完全换了另一种意味。

  “明明。”

  “嗯?”

  “自己的安全排第一,如果没找到紫寒的话,就,就......”

  不等妈妈将那句说不出的话说完,我握住妈妈的手,凝视着她红彤彤的美眸,认真地说:

  “妈妈,放心吧,我知道了。”

第十章 准备工作
  妈妈从杂物间里翻出一个纸箱,抱到客厅地板上,哗啦一下倒出来一堆书。《现代汉语词典》《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辞海》缩印本,还有几本硬壳精装的外国文学名著,摞起来将近半米高。

  “明明,把这些书用胶带绑在身上,能挡抓伤。”妈妈蹲在书堆旁边,仰头看我,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看电视里古代人打仗都穿铠甲,书硬一点,咬不透。”

  蹲在旁边的苏酥拿起那本《辞海》比划了一下,厚度确实可观。她抬头看我,眼神里一半是担忧,一半是“哥哥要不你就绑上吧”的意思。

  我哭笑不得,眼下刚入秋,气温虽然不高不低,但把二十几斤重的书绑在胸口后背,走四十分钟路去学校还得跟丧尸周旋?

  别说打丧尸,没走出一公里就被压趴下了。

  “妈妈,不用。”我走过去把《辞海》从苏酥手里抽出来,放回纸箱,“我是异能者,体内魔力可以抵抗病毒子的侵蚀,普通抓伤咬伤对我来说问题不大。”

  妈妈不说话了,两只手还保持着拿胶带的姿势,蹲在地板上仰着头看我。

  今天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棉质长袖家居服,领口依旧是保守的圆领,扣子扣到锁骨下方第二颗。衣服很宽松,但蹲下的姿势让布料自然垂坠,前襟被胸口的重量扯出一个深邃的倒三角开口。

  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微微泛光,丰硕的乳肉被棉布拘在衣料里面,轮廓却从两侧向外鼓出,把布料撑到近乎透明。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隐约辨出底下没有穿胸罩,两团水滴形的软肉自然垂坠,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

  妈妈日常穿的就是这种朴素到极点的衣服,可那份淫靡的身材实在藏不住,随便一个蹲姿就能把衣服穿出活春宫的效果。

  “真的吗?”

  “我也没必要骗你呀妈妈。”我哑然失笑。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五六秒,然后把胶带往纸箱里一扔。

  “行吧,那就不带了。”

  她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起身的时候那对巨乳在衣服里猛地向上一弹,米白色的布料被顶起来又落回去,荡出短暂而沉重的乳浪。

  妈妈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纸箱子踢到墙角。

  苏酥也从地上爬起来,淡黄色睡衣的下摆沾了点灰。她比妈妈矮了十八厘米,站在妈妈旁边只到妈妈的肩膀,骨架小了一圈,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围。

  淡黄色的棉布下面是36C的弧度,在这个年纪算得上过早发育,配上那张温婉柔美的脸蛋,整个人像一株刚抽穗的嫩柳。

  “不过明明,”妈妈把纸箱推到杂物间门口,回头问我,“你是怎么变成异能者的?”

  我正在把散落在地上的胶带捡起来,闻言动作停了一下。

  “被丧尸抓了。”

  顿时,妈妈脑子里嗡了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哪被抓了?严重吗?伤口在哪?需不需要消毒?”

  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妈妈甚至往前迈了半步,手已经伸出去想抓我的胳膊。

  我被妈妈这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胶带卷掉在地上,滚到苏酥脚边。

  “妈妈,我没事。”我赶紧解释,“伤口很浅,就抓破了一点皮,已经自己好了。”

  “自己好了?”

  “嗯。”我把左手的袖子卷上去,小臂露出来。

  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靠近手腕的位置有一小段淡粉色的痕迹,比周围的肤色浅了一点点,形状不规则,像被指甲划过的一道浅痕。伤口确实已经愈合,连痂都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新皮。

  确实好了,好得干干净净。

  当然,其实我实在瞎扯淡。毕竟不能把前世记忆这种相当于重生的事情说出来,对妈妈来说,眼下知道太多不是在帮她,反而是害她。

  不过说到这,也是时候普及些基本只是了。

  “妈妈,苏酥,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要记住,这关系到能不能活过接下来的日子。”

  此时妈妈坐在沙发另一头,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听的姿态。领口被前倾的动作带得向前垂坠。

  胸前沉甸甸的软肉在米白色的布料下彻底垂成一个饱满的水滴形,从锁骨到乳尖的轮廓线完整地暴露在领口之外。她浑然不觉,只专注地看着我。

  苏酥坐在妈妈旁边的小板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脸,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里面是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根据我昨天的观察,被丧尸抓咬的人绝大多数都会变丧尸。但也有极少数会觉醒异能,成为异能者。这个概率非常低,不到百分之一目前我见到的成功例子就我自己。”

  妈妈听到这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明明,你昨天回家前后也就半个多小时。”妈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半小时能观察到多少样本?不到百分之一这个概率,你从哪里得出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说漏嘴了,把前世统计数据说出来了。

  妈妈是大学教授,学术训练刻在她的本能里。任何一个数据被抛出来,她第一反应就是追问样本量和统计方法。

  这个习惯确实能让她在末日里活得比大多数人清醒,但现在恰恰成了我的麻烦。

  “我下午回家路上也看了很多。”我把语速放慢,尽量说得像那么回事,“大部分人都变了,只有极少数没有。具体数据我拿不准,只能说个大概。”

  妈妈没再追问,毕竟眼下她连门都没出过,也只能相信宝贝儿子了

  “反正可以确定两件事,”我转开话题,“第一,被丧尸弄伤大概率会变丧尸,所以还是要躲。第二,小概率会觉醒,但别拿命去赌那个概率,不值得。”

  这话主要是说给苏酥听的,果然,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眉头轻轻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合拢,反复了好几次。

  “哥哥,”苏酥终于开口,“我也想成为异能者,要是我也有异能,就能帮上忙了,不用天天躲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

  “别担心,以后说不定有别的办法。”

  话题到此为止。我起身去厨房列清单,妈妈跟了进来,打开冰箱在旁边帮我数东西。

  “大米还有半袋,大概七八斤。面粉有三斤左右,干面条五包,食用油还有大半桶。”妈妈一边说,一边把东西从柜子里往外拿,放到台面上让我登记。

  说着说着,妈妈弯腰去够冷冻室最里面的东西,这个动作让米白色家居服的下摆从腰后拉起来,布料绷在臀部表面,把两瓣浑圆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

  家居服在臀部的布料被撑得极薄,能看出底下是一条无花纹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边缘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臀肉从内裤边缘往外鼓出,形成一个比肩膀还宽的夸张弧度,腰臀之间的过渡曲线陡峭得惊人。

  我不由看得入迷,好在忙碌中的妈妈浑然不觉。

  “嗯,就这样。”妈妈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问我,“明明,你明天出去,大概要带多少东西?”

  “一天来回,够路上用的就行。”我把清单递给她看,“水两瓶,压缩饼干两包,巧克力若干补充糖分。药品的话,止血带一卷,碘伏一小瓶,纱布两卷,止痛药一板。不用多,少了轻便,多了反而碍事。”

  妈妈看了一眼清单,点头去储物间配东西。

  这时苏酥从客厅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背在身后。

  “哥哥,我可以做点什么?”

  “你陪着妈妈清点物资,我去检查斧头和望远镜。”

  小姑娘点点头,转身跑向储物间。她跑起来的姿势很轻,步子迈得很小,头发在身后甩动。淡黄色睡衣的下摆荡起来,露出腰侧一小截白嫩的皮肤,然后落回去盖住。

  我回到杂物间,拿出消防斧检查斧柄和刃口。在磨刀石上磨了几分钟,又用湿布把刃面擦干净。望远镜的镜片用软布轻轻擦拭,镜筒内部的透镜没有发霉,调焦机构也顺滑。

  一切就绪后,我把两样东西装进一个深绿色的帆布包里,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楼下的客厅里,妈妈和苏酥正在往另一个帆布包里装东西。妈妈蹲在储物柜前面翻找药品,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动作垂下来,从正面看完全敞开了,雪白的乳肉从锁骨下方鼓出来,两个饱满的弧度在领口内若隐若现。

  苏酥站在旁边递东西,偶尔弯腰去看柜子里的物品,睡衣的领口同样下垂,只是弧度和分量都小了许多,还有巨大的发展空间。

  我移开视线,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了看外面。天色暗下来了,小区里的丧尸还在游荡,数量看起来没白天那么多,但个体之间的距离更分散。

  收音机在客厅角落滋滋响了两声,然后播出一条断断续续的公告。

  “……广大市民请注意,请尽量留在室内,关好门窗,不要外出。救援工作正在组织当中,请等待进一步通知……”

  后面是一串电流杂音,听不清了。

  我关掉收音机。

  等待救援,说的没错,但很难视线。

  大多数普通人家里没有存粮的习惯,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之后,就必须出门找吃的。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地狱。

  “妈妈,东西收好了吗?”

  “快好了。”妈妈从储物间探出头来,“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不用,够用就行。”

  妈妈拎着两个帆布包走出来,把其中一个放在玄关鞋柜上,和我的并排。她在门口站定,看着外面的夜色,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明天,一定要小心。”

  米白色家居服在她转身的动作里被身体带起来,胸口的布料被短暂地撑紧又松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了一下。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身影投射在走廊墙壁上,勾勒出一个上宽下窄的剪影。

  “嗯。”我点头,“都准备好了,明天出发。”

  夜深了,妈妈把斧头和帆布包都放在主卧门口,和苏酥一起进了房间。

  我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主卧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苏酥在问妈妈“哥哥真的没事吗”,妈妈回答“没事的,你哥长大了”。

  我在客房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

  明天出发,去接姐姐回家。

  一切还来得及。

第十一章 美母的宠溺
  洗漱完毕,我站在主卧门口,看着妈妈在床铺上安排位置。

  “明明睡左边,我睡中间,苏酥睡右边。”妈妈一边铺被子一边说,语气很自然,但眼神没有看我。

  我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妈妈睡中间,我在左边,苏酥在右边。这样一来,我和苏酥之间隔了一个人,晚上就算我睡姿再怎么不老实,也折腾不到妹妹那里去。

  想得真周到。

  苏酥已经钻进右边的被窝,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两只眼睛。她看看妈妈,又看看我,打了个哈欠。

  “妈妈晚安,哥哥晚安。”

  “晚安。”妈妈伸手帮她把被角掖好。

  我走到床的左边,掀开被子躺进去,面朝墙壁侧躺着。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妈妈躺到了中间的位置,然后是拉被子的窸窣声、枕头被拍了两下的闷响。苏酥那边很快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均匀,这丫头白天受了惊吓,一沾枕头就睡死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我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身后那个人的存在感太强了。妈妈侧躺着面对我的背,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让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味道,那股幽香在被子围成的狭小空间里被体温蒸腾得愈发浓烈,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贴在我的后背、脖子、耳廓上,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她的气息。

  我越努力不去想,身体就越不听话。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半身涌,肉棒在内裤里迅速充胀,撑起一个硬邦邦的弧度。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身体往墙壁方向挪了挪,试图让那股胀痛不那么明显。

  但墙壁前面没有多余的空间,我的背部很快贴住了墙,前面却还是空荡荡的,身体处于一种别扭的侧弯状态。

  就在我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明天出行的路线上时,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妈妈的呼吸朝我靠近了一截,温热的气流从后颈移到了耳廓边缘,然后,一片柔软的、沉甸甸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后背。

  那触感太明确了,两团巨大的、富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软肉,从背后压上来,把我后背中段那一片区域完全覆盖住。

  接触面积之大,我能清楚感觉到两团软肉各自的弧度、分量和形状,中间还有一道更深的凹陷,是我的脊骨嵌进了她的乳沟里。

  我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肉棒猛地往上一顶,顶出内裤腰际,龟头直接抵在了睡裤的布料上。

  妈妈的乳房贴得那么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从乳肉深处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后面,气流湿热的,拂过耳廓内侧,又痒又麻,像有人拿着羽毛在耳道里轻轻扫。

  “小坏蛋,坏明明。”

  妈妈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轻到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贴着我的后脑勺滑进耳朵里。那个语气里带着无奈、羞恼,还有一些更复杂的情绪。

  “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妈妈肯定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我贴在墙上的身体有多僵硬,感觉到了我从进门那一刻就开始不对劲。

  我该怎么回答?承认?否认?说没事?说对不起?

  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嘴巴张开又闭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沉默在黑暗里持续了好几秒,我的后背被她压着,心跳快得发疼。

  “转过来。”妈妈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

  我照做了,翻身面对她。

  主卧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灰白色月光,勉强勾勒出妈妈侧躺的轮廓。

  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被子里的温度随着她的靠近而往上爬,那股幽香也更加浓烈,每一口空气都被她熏透了。

  妈妈的手从肩膀移到了我的脸上,手指从额头摸到鼻梁,又滑到脸颊,最后停在我耳垂上不动了。

  手掌的温度从指尖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潮意,妈妈呼吸越来越近,打在我的嘴唇上,无比香甜。

  “你这家伙。”妈妈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要是晚上想这事一直睡不好,明天出去出了意外,妈妈会愧疚一辈子的。”

  我趁机伸手,把她的身体抱住,脑袋往里一埋,钻进她怀里,直接埋进了那对38G的巨乳上。

  整张脸被夹住,睡衣的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暖融融的,底下那股幽香从乳沟深处的皮肤里蒸腾出来,灌进我的鼻腔。

  “谁让妈妈这么漂亮呢。”

  这句话闷声闷气地从她胸口传出来,连我自己听着都像是在耍赖。

  但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妈妈长成这副样子,如果不是她不穿内衣就在家走来走去,我大概也不会变成这样。

  妈妈的手往下拍在我屁股上,力道很轻,连蚊子都拍不死。

  “小混蛋,怎么能对妈妈这么想呢?”

  美母声音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怜惜和宠爱。不等我回答,妈妈自己先叹了口气,气息从胸腔里出来,带动了贴在我脸上的乳房一起起伏,让我一阵暗爽。

  “也不怪你。”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从我的屁股上收回去,“你这个年纪的小男生精力太旺盛了,妈妈以前大学学的生物,虽然后面研究生读的是食品营养健康这个专业,毕业后也从事这方面的教学,但关于青春期的生物知识还是记得很牢。”

  说到专业领域,妈妈语气变得像在讲台上讲课,理性、冷静、条理清楚,但内容却和讲台上完全不同:

  “青春期男性的性冲动是生理性的,不是品德问题,也不是心理问题。这个阶段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大脑受到激素影响,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好奇和冲动是正常现象。特别是,特别是对身边关系亲近的女性,这种冲动更容易被触发。”

  说到“身边关系亲近的女性”这几个字的时候,妈妈忍不住卡顿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平稳的语调。

  “明明,别自责。对妈妈产生想法是正常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这样,你并不是坏孩子。”

  我抬起头看她,黑暗中只能看到那张脸的模糊轮廓。妈妈也低头看我,手指轻轻按在我后脑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梳,温暖而舒适。

  如果妈妈严厉斥责我,我或许能好受些。可是,面对妈妈的包容与理解,我反而感到无所适从,心中的愧疚涌了上来。

  “只是妈妈担心你因此睡不好,明天陷入危险。你明天是要出门的,要去找姐姐,没有体力什么意外都可能出。”

  “妈妈,那我该怎么办呢?”我把脸重新埋回她的胸口,声音闷在里面。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苏酥那边的呼吸依旧平稳,偶尔翻身的动静从床的另一侧传过来。

  我的妈妈在她胸口埋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一下比一下快。

  然后妈妈娇羞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被呼吸盖过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耳朵里。

  “妈妈......妈妈可以帮你......”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力度大到胸腔都跟着震。抬起头来看她,黑暗中妈妈的脸看不太清,但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判断,她的脸现在一定是通红的。

  美母就像一锅被慢慢加热的水,热气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妈妈,你说什么?”

  “坏家伙!别让我说第二遍。”妈妈声音不住颤抖,低头不敢看我。

  她那只搭在我后脑上的手收了回去,然后我感觉到,妈妈用极慢的速度,把身体往后退了一点,从侧躺调整为仰躺,把脸转过去对着天花板。

  被子在妈妈后退的动作里被她带走了大半,我这一侧的肩膀露了出来,凉意瞬间灌进被窝。

  但我不冷,我浑身上下都是热的。

  “就这一次。”妈妈对着天花板说,声音里的羞意快要溢出来,“只帮你睡觉,其他的,不准。”

  “妈妈……”

  “别说话。”她打断我,“别让苏酥听见。”

  果断闭嘴,我能感觉到,妈妈全是为我着想,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疼惜、对我明天要出门的担心,还有对打扰妹妹的顾虑,今天早上床单上那一片湿,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这一晚,妈妈把这扇门打开了一道缝。

  而我,自然要顺着这条缝隙往里走。

第十二章 妈妈的手淫服务
  妈妈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的时候,指尖是冰凉的。那点凉意碰到我内裤的边沿,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了。

  她把那条内裤从我的胯骨上慢慢往下扯,动作生疏得厉害,手指找不准布料的边。我配合着抬了一下腰,内裤才被妈妈完整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妈妈的动作停顿了。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呼吸还压在喉咙里,之前那些低低的喘息声全部消失了,好像连空气都凝住了。

  然后妈妈手落下来,指尖先碰到柱身的中段,那一瞬间妈妈的整只手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抖,五根指头张开又收拢,找不到该往哪里放。

  最先传过去的,是热度。

  那种热让妈妈的手指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像碰到了烧红的铁。然后又慢慢贴回来,这一次手掌直接覆在了柱身上,从掌心到指根全部贴住。

  硬度跟着传过去,妈妈的手指按了按柱身,指腹下面的触感像绷紧的牛皮,从内向外顶着一股强烈的反弹力。

  妈妈惊呼了!

  那个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来半个音节,就被她自己硬生生截断了。她的另一只手迅速捂到嘴上,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

  苏酥那边安安静静的,没任何反应。妈妈等了十几秒,确认妹妹没醒,才把手放下来。

  她后颈上的汗湿了枕巾,我能感觉到靠着我肩膀那一侧的皮肤变得又热又潮。

  “怎么这么大?!”

  妈妈的声音贴着枕头传过来,带着震惊、难以置信。

  她的手还停在我的柱身上,从根部慢慢往上移,移到一半就停住了,大拇指在上面量了量,然后又往上移了一段,再量一次。

  三次之后妈妈手不动了,大概是量到了顶端的位置。

  “你才十五岁,怎么这么大。”

  我自豪,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柱身在她掌心里滑动了一截。妈妈的手指因为这突然的动作收紧了一瞬,然后马上松开,拍了一下我的小腹。

  “别乱动。”

  那语气里带着惯性的命令,但尾音是抖的,一下子把一个母亲该有的威严全部漏光了。

  沉默又持续了几秒,我的手在被子里攥成了拳头。

  “明明的宝贝这么大,以后的女朋友可有福了。”

  妈妈这句话是叹着气说的,声音里除了震动和难为情,还裹着一层我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那种酸涩像隔夜放凉的茶,苦味沉在杯底,喝下去的时候不觉得,咽完了才从喉咙后面泛上来。

  妈妈的手开始动了,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我才知道美母多么单纯,在这方面的技术有多生疏。

  拇指和食指并拢成一个环,从柱身底部往上撸,力道时轻时重,重的那一下几乎要把皮往后拽到底,轻的时候又只是虚虚地滑过表面,连摩擦感都是断断续续的。

  手掌的握法也不对,虎口卡在侧面,掌心大部分是空的,五根手指不知道该并拢还是该张开,几次变来变去,指腹上的薄茧蹭过龟头,带来一点钝钝的痒。

  不过我从前世到今生,都没有被女人这样碰过。前世在基地里那点事是点数的,对方用手也是敷衍,十几年下来,被摸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妈妈的手是我体会过的最温柔的一双手,即使技术糟糕到了极点,那份温柔本身已经足够让我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响。

  “妈妈,太干了。”我低声说。

  妈妈没回答,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停了几秒之后,她把身体又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然后我听到了被子下面传出的窸窣声,,细碎,短促,从妈妈的方向传过来,经过一连串很轻很轻的小动作之后停住。

  接着美母的手重新回到我的柱身上,这次的感觉不一样了。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一股黏滑的液体从她的掌根和指缝之间涂到了柱身上,带着体温的热度,涂得很不均匀,有几块地方厚,有几块地方薄。

  液体被手掌推着往两边延展,在摩擦的过程中渐渐变得均匀,整个柱身被裹进一层温热的、半透明的湿膜里。

  撸动变得顺滑了,掌心每次滑过柱身都带起一串黏腻的细响。

  “舒服了吧?”

  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像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说话,尾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有点哑。

  “妈妈,你手上的是什么?”

  “你个小坏蛋明知故问。”

  妈妈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但骂完了也没把手收回去,反而握得更稳了一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我心里非常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妈妈把手伸到自己下面去了,舀了一掌心的淫水涂在了我的柱身上,这是把我当按摩油了。

  一想到这里,柱身又硬了几分,在她掌心里狠狠跳动!

  妈妈可真是水润多汁,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流水了!

  “啊!坏明明,也乱动,顶到我了!”

  妈妈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显然意识到这句话里含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思,然后马上转开了话头:

  “再乱动,妈妈不给你弄了。”

  虽然是在威胁,但语气里没有一点威胁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傲娇的感觉。

  接下来十几分钟,妈妈一直维持着差不多的节奏,从上往下撸,从下往上回,偶尔指尖擦过顶端,就会引来一阵酥麻。她掌心的温度一直没减,有时候她停下来重新涂一遍润滑液,顺手在龟头上揉一圈,然后继续。

  “明明,好了没有?”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妈妈的手累了。动作的频率明显慢下来,手掌的边缘在柱身上蹭出的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利索了。

  我脑子里翻过一个念头,迟疑了三秒,还是说了出来。

  “妈妈,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胸,这样会快点。”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然后轻轻在我龟头一捏:

  “不行!”

  “就摸一下。”

  “不行。”

  “妈妈,我快点出来,我们都能早点睡。”

  十几秒的沉默之后,妈妈又叹了口气。那口气比先前所有叹气都长,喷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

  结果我没等她考虑好,手已经从被子里摸过去,隔着棉布找到了她胸口的轮廓。

  妈妈里面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外面是家居服,两层布料都挡不住底下那团东西的真实形状。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犹如两座肉峰的肥熟巨乳沉甸甸地往下坠了一截,然后弹回来抵住掌心。

  我抓住一侧的乳房,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搓起来!

  太大了!

  两只手掌叠在一起都包不住一侧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掌心每按一次,就有新的乳肉从侧面挤出来。

  我把乳房往上托了托,掂了掂重量,比想象中还要重,托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根处连着身体的筋膜被拉紧,松手落下去又荡出一记水波似的回弹!

  “唔嗯……”

  妈妈强忍着才没从嘴里漏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绷紧了,背弓起来,肩膀往后退,把胸口送得更靠前了一些。

  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胸膛在掌心里一起一伏,每次呼吸都把乳房往我手指的方向推一截。

  “坏儿子,妈妈还没同意呢。”

  妈妈嗔怪道,但手上又开始动了,撸动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不少,掌心每次滑到底部都会重重地按一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手上的动作。

  我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从侧面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碾了两下。

  “嘶!”

  妈妈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大腿。我疼得倒吸一口气,手收回来了一瞬,然后又伸回去。

  但我知道,美母的身体已经软了。

  摸到的那侧乳房下面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掌心贴住的时候能感觉到滑腻的潮意,那股幽香从乳沟深处蒸腾出来,混着汗味和体温,钻进我的鼻腔里,让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处吸住了。

  手掌下的乳肉随着妈妈每次呼吸都在轻轻颤动,那种颤动的频率和幅度都在慢慢加大。

  “明明,你轻一点。”

  妈妈苦苦哀求,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在讲台上讲课的教师了,声调变得绵软,每个字都无比娇媚。

  这哪里还像是个大学教授?分明就是被我揉到动了情的女人!

  手上的撸动一直在继续,我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弓弦,从脚底到后颈全被拉成了一条直线。

  我知道自己到极限了,但还差最后一截。妈妈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绞在了一起,家居服的下摆被蹭到了膝盖上面,腿根处在被子下面轻轻蹭着彼此,动作很小,但频率很快。

  忽然,我回忆起妈妈平日里保守严谨的学术气质,于是故意调侃:

  “妈妈。”

  “怎么了......小坏蛋?啊,别捏妈妈的乳头,咿齁♡,不要!”

  “妈妈,你就不担心帮我发泄之后,我明天没精力吗?不是说一滴精十滴血吗?”

  妈妈的手还在动,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喘着气开口。

  “一滴精十滴血……这个说法其实不科学。”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语气短暂地回到了讲台上的状态,跟条件反射一样。

  “精液里绝大部分是黏液和水分,蛋白质含量极低,一次射精损失的营养对青少年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你只要不觉得疼,适当地发泄反而有利于缓解焦虑,改善睡眠质量。”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妈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解释什么,声音小了下去,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所以没事的明明,你不用担心。”

  我咬着牙,不再说话,重新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这次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许多,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被揉得不断变形,乳尖硬邦邦地戳在掌心里,每次碾过都会让妈妈的身体抽一下。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妈妈的手掌从柱身底部往上一撸到底,然后按在顶端不动了。

  “明明,快了吗?”

  我没回答,因为已经快了。

  最后一波酥麻从会阴冲到小腹的时候,我猛地把腰往前一顶,狠狠撞在妈妈的小腹上,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打在妈妈的睡衣上,大部分都糊在了她的小腹和下胸位置,量多到浸透了布料,在衣料表面形成一层黏稠的湿痕。

  妈妈的手还维持着握姿没有松开,掌心里全是柱身滑腻的温度,掌根压在我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每射一股她的手掌就跟着震一下。

  她本来就被我揉得快要到了,此刻大腿根部绞得更紧,膝盖互相碾压着,小腹绷得硬邦邦的,整个人蜷成了半个圈。

  被这次刺激一冲,妈妈的身体直直地弹了一下,腰离开床面又落下来。

  “唔嗯……”

  这次她没能完全压住,呻吟从压抑的喉管里溢出来,声音不大,但尾音拖得很长。

  两条腿在被子里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膝盖硌在我的腿骨上,一阵一阵地颤抖。

  我感觉到贴合的小腹上那层睡衣瞬间变得湿热,不像是被我的精液打湿的那种黏腻,更像是一股比自己体温高出一截的液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来,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又在布料上留下大面积湿痕。

  那量实在是太大了,像妈妈尿床了一样,她屁股下面的床单肯定也被弄湿了。

  妈妈的淫香混杂着我精液的味道,在三人共用的被子里弥漫开来。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甜腻混着淡淡的腥涩,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堵在我的鼻孔里。

  妈妈侧躺着失神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的节奏缓下来之后,才把脸埋进我的胸膛,额头贴着我的锁骨。

  “小冤家,这下舒服了吧?”

  感受着妈妈平稳下来的心跳,我点了点头。

  “嗯。”

  其实我还是很胀,十五岁的身体精力旺盛得不像话,射一次根本不够。但妈妈的手已经很酸了,从刚才她僵硬的手腕姿势就能看出来。她为了配合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身体也累到了极点。

  “睡吧。”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脸还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小腹的起伏跟着慢下来。

  她的腿还夹着,但不再蹭了,就那样松松地蜷着,把自己的身体收成一个柔软的球。

  我也闭上了眼睛,与妈妈相拥而眠。

  但我没发现的是,在床的最右侧,苏酥早就翻了个身,脸朝门的方向侧躺着,两只耳朵红得和熟透的樱桃一样。

  妹妹紧闭着眼睛,呼吸装得比自己睡着时还要稳,只有床单上慢慢扩散开的水迹暴露了她醒着的事实。

  苏酥一直没睡,毕竟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床铺不停地摇晃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妈妈脱我内裤的时候她醒了,握住我的肉棒时妈妈的那声惊呼她也听到了,后面那句“怎么这么大”自然也进了她的耳朵。

  小妮子一直闭着眼睛,一直假装自己在睡,一直忍到妈妈高潮后和哥哥相拥而眠。

  被子里那股混杂着气味,她全闻到了。

  更让苏酥羞耻的是,仅仅是听着哥哥妈妈不伦的声音,闻到那股淫靡的气温,少女就一泻千里,湿身了。

  要不是我和妈妈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必然能发现苏酥夹紧双腿、双手死命捂住嘴巴的颤抖背影。

第十三章 出发
  早晨六点出头我就醒了,身体里的生物钟像被调到了精确的位置。睁开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

  被子里是热的,三个人挤在一起把整张床捂成了一个大暖炉,空气里飘着昨晚残留的味道,淡了很多但没散干净。

  我动了一下手臂,妈妈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自然滑落到床面上。

  她还在睡,呼吸绵长均匀,侧躺的姿势让一侧的乳房从吊带背心里压出来,深灰色的睡裙被扯到腰部以上,整个后背和腰臀都暴露在被子外面。

  灯光勾勒出妈妈侧卧的身形,肩到腰的线条流畅收紧,腰到臀的弧度急剧膨大,臀部侧面的肉量沉甸甸地铺在床垫上,被压出一个饱满的椭圆。

  两瓣互相叠着,上面的臀瓣盖着下面的,中间的沟缝隐没在阴影里,整只臀部形状像一只侧放的蜜桃,从侧面看,曲线饱满得甚至能感觉到重量。

  我欣赏了一会妈妈的盛世美颜和淫艳身材后,收回视线准备起床。

  结果刚一动,右边苏酥那边就传来了动静。小妮子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头发蓬松凌乱,睡眼还没完全睁开就光着脚冲出了卧室。

  她跑得太急,睡衣后摆被带起来,露出一截纤白腰肢和浅色内裤的边。

  苏酥的身形比妈妈小了一大圈,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快速跑动的时候肩胛骨从睡裙布料下顶出两个尖尖的棱角。

  妈妈听到动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了看空掉的那一侧床铺,然后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就是尿急。”

  妈妈打了个哈欠,伸手把滑下去的睡裙往上拽了拽。在她看来,苏酥只是懒觉被吵醒后急着上厕所。昨晚苏酥那副耳根通红、浑身僵硬的状态,妈妈完全没发现。

  她更不知道的是,妹妹被子下面那块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比妈妈自己身下那块还深。

  妈妈坐起来的时候,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那块湿痕,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随即故作镇定地起身。

  “明明你多睡一会儿,我把床单换了。”

  妈妈把被子叠到一边,开始扒床单。旧床单从她手里卷起来,上面那片深色的湿迹和另一侧苏酥留下的印记都被卷了进去。

  我想起身帮忙,妈妈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你保存体力,今天要出门,别在这上面浪费力气。”

  自始至终妈妈都没回头看我,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她弯腰把新床单铺开,动作利索,但几次都没把被角对齐。

  弯腰时前胸的吊带背心松松垮垮,从侧面看那两个丰满的轮廓完全垂下,乳肉贴着布料向下坠,乳尖的位置在布面上压出两颗小小的凸起。

  等妈妈铺好床单转过身来,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

  餐桌上摆的还是昨天那几样东西,鸡蛋粉冲的糊,面包片,燕麦,维生素片。妈妈坐在我右手边,苏酥坐在我对面。

  三个人谁都不看谁,低头扒自己碗里的东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妈妈脸红的是昨晚她帮我弄的那半个小时。苏酥脸红的是她偷听了那半个小时。我脸红的是今早起床时那股回味的余韵。

  苏酥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燕麦粥,搅了半天也没往嘴里送。她今天换了件白色长袖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甩在脑后,露出来的耳垂粉粉的,和脸上那点没退的红晕连成一片。

  妈妈今天穿的是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还是那件白色吊带。开衫扣子没扣全,只扣了下面两粒,上面两粒敞着,露出吊带背心和皮肤相接的边缘。

  那对38G的乳房在吊带里撑得紧绷绷的,锁骨下方是大片雪白肌肤,乳沟从吊带领口里露出来,深得能吞进手指。

  三人默默地吃着,直到我开口:“我吃完就走了。”

  苏酥的勺子突然停在半空。

  “哥哥,不能晚点吗?等外面怪物少点,再晚一点点也行啊。”

  “越晚不一定越安全。”我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趁天色早,丧尸还没完全散开,不容易成群。”

  苏酥不说话了,低头嘟着嘴生闷气。

  “苏酥,”妈妈放下筷子,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听你哥的。”

  “可是……可是国家那么多先进武器,飞机大炮导弹什么都有,为什么连一群只会用爪子嘴巴咬人的丧尸都对付不了?电视里以前演的末日电影,军队一出动怪物就都被炸死了啊!怎么这次不行?”

  苏酥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里面写满了“不甘心”三个字。

  我顿了顿,幽魂因子的真正信息现在还不能说,说了没用还容易让妹妹胡思乱想,需要一个她能理解的逻辑。

  “问题不在于丧尸有多强,而在于丧尸出现的方式。”

  我拿了一颗维生素片在桌上摆开,剥去包装纸,然后在周围撒了一圈面包屑。

  “假设这个是军营。”苏酥看着桌上的东西,注意力被我勾了过来。

  “丧尸的出现是无序的、全球性的。不是集中在某个地方,而是一瞬间同时在全世界所有地方爆发。军营里有士兵,有军官,有指挥官,这些人里必然有一部分在爆发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丧尸。”

  我把一颗面包屑推到维生素片旁边。

  “他们不是从外面打进来的,是从内部出现的。指挥官变成了丧尸,士兵变成了丧尸,通讯室、武器库、指挥中心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变异。军队还没等到集结的命令,内部就已经先乱了。”

  苏酥的手指攥在膝盖上,睫毛垂下来。

  “而且这两天你们也发现了,手机信号没了,电视信号没了,收音机只有偶尔才能收到一两条广播。”

  “那些依赖电子元件的尖端武器,也需要通讯、需要卫星、需要网络来协调,一旦这些基础设施全部失灵,再先进的武器也成了摆设。军队自己都自顾不暇,暂时顾不上救我们,不能全怪他们。”

  苏酥哦了一声,把下巴搁在桌面上,鼓着腮帮子。

  “那不就是说,短时间内都等不到救援了?”

  “差不多。”

  妈妈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插话。她端着半杯温水慢慢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瓷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我在想自己还需要说什么,但她已经站起来了,把碗碟收进厨房。

  吃完最后一口,我起身拎起玄关处的帆布包,检查里头的物资清单。水两瓶、压缩饼干两包、巧克力五小块、止血带一卷、碘伏一小瓶、纱布两卷、止痛药一板、打火机一个、双筒望远镜。

  没错,和昨天清点的一样。我把消防斧别在腰侧,帆布包带子斜过肩膀。

  妈妈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身上多披了一件白色的薄开衫笼着那件灰色家居服,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温柔恬静,像一幅被柔光过的照片。

  “我送你到门口。”

  苏酥跟在我们后面,一直走到玄关。小丫头眼睛红红地拽着自己的白色卫衣下摆,搓来搓去,搓出一片褶皱。

  换好鞋,我推开玄关门走到院子里。院子里铺着米白色的石板,昨天早上还在上面晾过毛巾,现在看过去恍如隔世。

  别墅围墙在晨光里显出一种冰冷的灰色。五米高的墙体,普通丧尸没有意识也不懂叠罗汉,翻不过来。

  墙头铺着密密麻麻的玻璃渣,阳光照上去一片碎光。

  玻璃层内外侧又各自架了一条铁丝网,横向三道,接线孔连到杂物间里的电源,通电状态下触碰到就形成短路和高压击打。

  我走到大门内侧,把手放在两寸厚的钢制门板上。按理来说,这玩意子弹都扫不开。

  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妈妈和苏酥,妈妈正对着晨光站在门口。

  她像送丈夫出行一般专注地看着自己即将出门的儿子,薄开衫在微风中轻轻浮动,里面厚实家居服贴着身体轮廓,把极致的腰臀比例压在布料之下。

  妈妈没有再绑发,一头乌黑如绸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后,被晨光照出一条柔和的高光,衬得那张没有一丝妆容的鹅蛋脸干净又端庄,远山般的眉微微蹙着,眼底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旁边小两号的苏酥站在妈妈身侧,白色卫衣松松地罩在身上,下身是一条浅灰色运动裤和一双白色棉袜,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

  五官精致小巧,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只要稍微抿一下嘴就会浮现,但现在她没笑。

  妹妹那双圆润的大眼睛红彤彤地看着我,小个子的个头还不到妈妈肩膀,往那儿一站,像一朵被雨打过的小白花。

  嘶,以前没注意到,妈妈将近一米八的个头,前凸后翘的身材,这么一位极品的爆乳熟母,腰肢居然和身形娇小的苏酥一般纤细。

  这对母女都是绝世极品,只是......我心中轻叹,得活着回来才能享用。

  接着我转身,准备开门。

  “明明!”

  妈妈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发现她已经从台阶上下来了,傲然胸襟下台阶的时候抖了又抖,两步走到我面前。我比她高不了多少,妈妈微微低头,然后凑过来,双唇贴上了我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湿润,温热,只停留了一秒。

  妈妈直起身的时候眼眶红了,美眸直直地盯着我,鼻翼微微翕动,唇瓣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有几十句话在她嘴边排队队,但最后只浓缩为四个字:

  “注意安全。”

  “放心吧,妈妈。”

  我用力点头,然后转身。

  妈妈没动,看着我伸手去拉门闩。苏酥站在台阶上把双手绞在一起,无声地看。

  钢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响,被推开一道刚够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我迅速闪身挤出去,回头再看了一眼。

  妈妈已经在门内,双手抵着门板,确认我出去了便用力往回推,厚重的门在耳边轰的一声关死,紧接着是门闩落回槽位的金属撞击声,还有金属锁咔嚓一声插到底。

  前后也就两三秒,应该没人会注意到。

  我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腥臭腐败的气味灌入鼻腔!

  和院子里那种带着晨露和花草味的空气完全是两个世界,这股味道浓烈、黏腻,从鼻腔直冲脑门,像有什么东西在腐烂后又被太阳晒了半天再翻出来。

  真像呀,和记忆里那片荒凉孤独的废土越来越像了!我咬住后槽牙,目光沉下来,握着消防斧迅速离开门口。

  走了约二十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围墙外立面在阳光下呈一种灰白色,墙头上玻璃渣和铁丝网闪着细碎的光。

  窗户全部紧闭,帘子拉上,一点里面的情况都看不到。

  以别墅的防御能力加妈妈的警惕意识,目前理论上没有生物能闯到家里。

  收回目光,我握紧斧柄,看向姐姐学校的方向。

  从小区北门出去,沿望江路走两公里到十字路口,左转进入学院路,再直走八百米就是荷城一中的南门。

  这条路的前半段昨天已经跑过一趟,路况还记得,后半段是新区,路宽车少,但不知道丧尸密度如何。

  速战速决,争取下午前回家。

  我加快脚步,奔向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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