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强奸后我决定和儿子再婚】(1-3)作者:道格拉斯
2026/09/22发表于第一会所 1差点被强奸 我叫苏曼。 三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丧偶十年。丈夫在一次意外中离开后,留下了足够让我和儿子后半生无忧的家产。儿子苏晨今年16岁,刚刚进入高中,性格沉稳,很少让我操心。我自己则在本市一所重点大学担任中文系系主任,日常工作繁杂却也井然有序。 岁月在我眼角和唇边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细纹,可保养得当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吹弹可破。胸前那对40E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晕呈浅褐色,乳尖敏感得一碰就硬。小腹因生育和日常饮食略有柔软的肉感,却不松垮,摸上去温热滑腻。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到膝盖的弧度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小腿线条流畅。衣柜里专门辟出一整排抽屉,塞满各种颜色、厚度的丝袜——肉色马油、黑色油亮、珠光、网眼、开档……以及配套的情趣内衣。丈夫生前最爱看我穿丝袜和高跟鞋,调教出了我对它们近乎偏执的迷恋。丧偶这些年,夜里独处时,我几乎每晚都会用手指、玩具或丝袜本身,把身体弄得又湿又软。 这天是周五下午四点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人。我穿着白色女士上衣,内里是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文胸,薄薄的蕾丝勉强包裹住丰满的乳肉,乳沟深陷,隐约可见乳尖的轮廓。下身是棕色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坐下时会微微上移。里面是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腿上是肉色马油丝袜,光滑得像涂了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上踩着杏色一字带尖头侧空高跟鞋,鞋跟细而稳,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保洁员老王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身材偏瘦却结实,平时话不多,脏活累活都抢着干,从不抱怨。我对他一直客气。 「苏主任,我来打扫了。」老王提着拖把和抹布,声音低低的。 「嗯,进来吧。」我头也不抬,继续批改一份研究生的开题报告,「今天先扫扫地,再擦擦窗台就行。别太费劲。」 「好。」老王开始干活。拖把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抹布擦过窗台时带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办公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苏主任,茶凉了,我帮您重新泡一杯?」 「不用了,老王。待会儿我自己弄。」我抬眼对他笑了笑,笑容温和却带着点疲惫,「您最近腰还疼吗?上次听您说有点不舒服。」 「好多了,好多了。您别操心这些。」老王连忙摆手,老实的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就是年纪大了,干点活就容易累。您可要多注意身体,天天这么晚走。」 「习惯了。」我点点头,「您忙完就回去吧,别耽误您晚饭。」 老王很快打扫完,把拖把和抹布收拾好,站在门口又问了一句:「苏主任,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没有了,谢谢您。路上小心。」 「那我走了。您早点回去,别太累。」老王点头,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我终于松了口气。 椅子上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热。从下午开会开始,下身就隐隐有了感觉,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不断相互摩擦,丁字裤的细带被淫水浸得有些黏腻。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微微蜷缩。双手伸到腰后,解开短裙的拉链,棕色包臀裙顺着圆润的臀部滑落,堆在脚踝处。我抬起一条腿,把裙子踢到一边,只剩下白色蕾丝丁字裤和肉色马油丝袜。 办公椅很宽大,皮质的椅背和坐垫都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我坐回去,双腿自然分开,脚掌踩在椅子边缘,让大腿根部完全打开。丝袜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袜口紧紧勒住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白色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布料中央颜色更深,紧贴着阴唇的轮廓,能清楚看到中间那道缝隙。 我先没有急着脱。双手覆上自己的乳房,隔着半透明的蕾丝轻轻揉捏。四十E的乳肉柔软而沉重,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早就硬了,顶着薄薄的蕾丝。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们,缓慢地拧转,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变得又红又肿。舒服的感觉从胸口一路向下,直冲小腹。 「嗯……」我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左手继续揉着左边的乳房,右手顺着小腹向下,隔着丁字裤按在已经湿透的穴口上。布料又湿又热,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阴唇软软地凹陷。我没有立刻拉下内裤,而是隔着它轻轻按压、画圈,让布料陷进缝隙里,摩擦着阴蒂。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肉色的光泽随着肌肉的起伏不断变幻。 办公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的腿上。我看着自己的双腿——白皙、笔直、带着成熟的肉感,丝袜把每一寸皮肤都衬得更加光滑。丈夫生前最喜欢我这样坐着,让他跪在地上亲我的脚背、舔我的袜尖。现在他不在了,可身体的记忆却丝毫未减。 我终于受不了了。 双手抓住丁字裤的两侧细带,往下褪。湿漉漉的布料离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黏」声,一条细细的银丝还连在上面。内裤被我丢到脚边,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平时更深,中间那条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沾湿了丝袜的袜口。 我把椅子再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臀部完全贴在椅面上,双腿分得更开。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软肉吸住。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在入口处轻轻抠挖,让更多的淫水溢出来,弄湿整只手。 「啊……好湿……」我自己低声说着,声音带着喘息。 左手也没闲着,重新覆上乳房,把蕾丝文胸的罩杯往下拉,让一边乳房完全弹出来。沉甸甸的乳肉落在掌心里,我用力揉捏,把乳尖捏得又长又硬,然后低头,试着把那颗红肿的乳尖含进嘴里。姿势有些别扭,可当湿热的舌头舔上去时,快感还是让我全身一颤。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穴里,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我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椅子边缘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脚跟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趾蜷缩着,把丝袜尖端撑得紧紧的。 办公室很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手指进出的水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车声。我把手指加快,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又抽出,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淫水被打成细小的泡沫,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丝袜后侧也弄湿了一片。 「嗯……啊……再深一点……」我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身体里。 左手离开乳房,向下探到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完全挺立,被淫水泡得又滑又敏感。我用拇指按住它,用力打着圈,同时下面的手指继续猛烈抽插。双重刺激让我的小腹瞬间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丝袜被汗水和淫水弄得更加贴身,肉色的光泽几乎像湿了一样。 快感堆积得很快。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于是把手指抽出来,改成两根手指高速摩擦阴蒂,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重新插回穴里,弯曲着抠挖那块软肉。 「要……要去了……」 身体猛地弓起,椅子发出一声轻响。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椅面和我的手背上,也弄湿了更多的丝袜。我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动,阴唇不断开合,把残留的淫水挤出来。 等最强烈的余韵过去,我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左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湿漉漉的,带着自己唾液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都湿了一大片,肉色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皮肤。 我没有立刻整理。手指还插在穴里,偶尔轻轻动一下,感受高潮后的敏感。另一只手拿过放在抽屉里的那条备用丝袜——黑色油亮的,平时我用来垫在椅子上或者缠在手腕上自慰。我把那条丝袜展开,轻轻覆在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又轻哼了一声。 然后,我把丝袜揉成一团,抵在穴口,缓慢地往里塞。 丝袜的布料很细腻,一点点被湿热的穴肉吞进去。我塞得很慢,感受每一寸布料被软肉包裹、被淫水浸透的感觉。等大半条丝袜都进去之后,外面只剩下一点袜尖和袜口。我用手指按住那点布料,开始缓慢地抽动——像用真正的玩具一样,把丝袜在穴里进进出出。 「啊……好满……」 丝袜被完全浸湿后变得滑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清晰的「咕啾」声。我加快速度,另一只手重新揉上乳房,把两边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我和丝袜混合的味道,甜腻、淫靡。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我把丝袜整根抽出来又整根塞进去,连续十几下之后,身体再次绷紧。这次喷出的液体更多,直接打湿了椅子和地板。我整个人软在椅子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张一合,把残留的丝袜一点点吐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坐直。抽屉被拉开,里面整齐放着几个跳蛋、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几条不同颜色的开档丝袜,还有一瓶润滑液。我拿起那个最小的跳蛋,打开最低档,直接按在还在发颤的阴蒂上。 细微的震动让我立刻又哼出声。 我没有急着离开办公室。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却把跳蛋的档位调高一格,同时把那根玻璃棒也拿出来,缓缓推进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玻璃的冰凉和跳蛋的震动同时作用,让我几乎立刻又开始流水。 我一边自慰,一边看着自己的腿——丝袜湿透了,却还好好地穿在腿上,高跟被踢到一边,脚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白色上衣还挂在身上,一边乳房露在外面,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可我知道,这个时间走廊里几乎不会有人。 于是我更加放肆。 跳蛋被调到最高档,玻璃棒在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我把另一只脚抬起来,架在办公桌上,让自己完全打开。丝袜包裹着的脚心朝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分开。 我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跳蛋贴着阴蒂疯狂震动,玻璃棒整根没入又抽出,黑色丝袜被带得半截露在外面,白浊的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我整个人弓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架在办公桌边缘,脚趾把丝袜尖端撑得发白。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桌面和自己的小腹上。我抓起自己肥硕的乳房,将乳头送进自己的嘴里,吸吮着自己的乳晕,咬着乳头,把呻吟死死压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余韵还在小腹深处轻轻抽动,我正准备把玻璃棒慢慢抽出来,好好感受高潮后那层软软的酸胀——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整个人僵住。 门没有锁。 大脑空白了一秒,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我赶紧想把腿放下来,想把跳蛋关掉、把玻璃棒和丝袜一起抽出来,可手忙脚乱间,身体还软着,根本来不及。 门被直接推开了。 老王站在门口。 他手里空空的,像是真的只是回来找东西。可他的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迅速往下—— 我双腿还大张着架在办公桌上,肉色马油丝袜湿得几乎透明,黑色丝袜半截从穴口被玻璃棒带出来,白浆沾满了整个下体,顺着臀缝往下淌。一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红肿,上面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跳蛋还在穴口附近微微震动,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空气瞬间凝固。 老王的眼睛瞪大了。平日里老实、甚至有点木讷的脸上,先是错愕,紧接着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的欲望。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哑:「苏……苏主任……我……我打扫的时候把手机忘这儿了……」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关上门,反手拧上了锁。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全是惊慌。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老王没有再说话。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椅子上硬生生拖起来。我的身体还软着,几乎没什么力气反抗。下一秒,我被重重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冰凉又黏腻,贴在我的后背和臀上。 「唔……!」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丝袜包裹着的脚在空中胡乱踢打,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压住。 老王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他一只手继续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箍住我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头顶上方。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把我整个人钉在桌面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耳侧,还有他下身那团已经鼓起来的东西,隔着裤子顶着我的小腹。 「别动……苏主任……」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沙哑,「让我……让我看看……」 我拼命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心理上的恐惧和羞耻几乎要把我淹没——我是系主任,是苏晨的母亲,是被人尊敬的苏曼。可现在我双腿大张,穴里还塞着自己的丝袜和玻璃棒,被一个保洁员按在办公桌上。 可就在挣扎的瞬间,另一股更隐秘、更罪恶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慢慢爬了上来。 我的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收缩,玻璃棒和丝袜被他压着的动作带得更深了一点。每一次我用力想推开他,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些异物。跳蛋还在震动,阴蒂被压得又麻又热。身体诚实地告诉我:它在兴奋。 老王的手从我嘴上移开,转而掐住我的脖子。不是致命的力度,却足够让我无法大声喊叫。他另一只手松开我的手腕,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本该继续挣扎。 可我没有。 手腕被松开的瞬间,我只是轻轻抬了抬,然后又软软地落回桌面。双腿不再乱蹬,反而因为脖子被掐着的感觉,慢慢地、微微地打开了一点。我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心理上的冲突几乎要把我撕裂。 「你在干什么……苏曼……」我在心里骂自己,「这是强奸……你应该喊人……应该反抗……」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热液,把还露在外面的黑色丝袜浸得更湿。玻璃棒被体内的软肉轻轻吸吮着,发出细微的水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开合,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填进来。 老王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他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 我闭上眼睛,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等待。 可是等了很久。 很久。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点。我睁开眼,微微抬起头。 老王正低着头,满脸通红,一只手死死握着自己的鸡巴,用力上下撸动。可那根东西却软软地垂在他的手心里,颜色发暗,完全没有挺立的意思。他越是着急,撸得越快,额头上全是汗,呼吸也越来越乱。 「怎么……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和恼怒,「刚才明明……明明硬了……」 我愣住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手上快速撸动的细微声响。我双腿还大张着架在桌上,穴里塞着玻璃棒和半截黑色丝袜,白浆把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跳蛋还在轻轻震动。而那个刚刚把我按在桌上、准备强奸我的男人,却正对着我湿透的身体,拼命想把自己的鸡巴弄硬——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羞耻、恐惧、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同时涌上心头。 我缓缓坐起身,丝袜包裹着的腿从桌沿滑下来。玻璃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往外滑出一截,带出更多黏液。我看着老王通红的脸和他手里那根怎么也抬不起头的东西,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抬起头,目光里全是窘迫和挫败。那双平时总是低着、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我。 「苏主任……我……我不是……」他想解释什么,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慢慢把还露在外面的那截黑色丝袜往外拉了一点,感觉到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紧。玻璃棒被我握着,轻轻转了一圈,带出「咕啾」的水声。跳蛋还贴着阴蒂震动,提醒我身体其实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 老王的手还停在半空,握着那根软软的鸡巴,进退两难。 而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微微分开,下身一片泥泞,正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里只剩下跳蛋细微的震动声,和我们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那声音又短又冷,像是踩死一只虫子。老王还低着头,一只手徒劳地握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我抬起一条还穿着湿透肉色马油丝袜的腿,鞋跟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桌下,赤脚的脚掌带着丝袜的滑腻,狠狠朝他小腹踢了一脚。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踉跄着退后半步。 「废物。」我听见自己用很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 老王抬起眼,目光里混杂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我当着他的面,慢慢把手伸向自己还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玻璃棒还有大半截埋在穴里,表面全是白浊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我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缓缓往外抽。棒身经过敏感的内壁时,带着一种被强行刮蹭的快感,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那根冰凉的东西重新含回去。我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寸玻璃都拖着黏腻的银丝离开。等整根抽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轻响,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丝袜袜口又浸深了一层。 接着是那条黑色油亮丝袜。 它被我塞得极深,只露出一点袜尖和凌乱的袜口。我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点布料,开始一点点往外拉。丝袜被淫水完全浸透后变得又滑又重,布料在抽出时不断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每拉出一寸,穴口就会本能地绞紧,像是在挽留。细密的摩擦感从深处一路蔓延到阴蒂,让我的小腹再次轻轻抽动。我咬着下唇,故意把动作拖得更长——丝袜被拉成一条细细的、湿漉漉的线,上面全是白浆和透明的黏液,在空中轻轻晃荡。等最后一点布料「啵」地一声离开穴口时,一股热流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弄得更加半透明。 跳蛋还贴在阴蒂上微微震动。我伸手把它关掉,随手丢回抽屉。瞬间失去的刺激让穴口空虚地收缩了两下,我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老王。 我从桌上跳下来。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袜湿答答地贴着皮肤。我弯腰把棕色包臀短裙捡起来,重新拉上拉链,让裙摆重新包裹住圆润的臀部。白色上衣被整理好,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被重新塞回半透明的蕾丝文胸里,乳尖却还硬着,顶出明显的轮廓。我走到桌下,捡起那双杏色一字带尖头侧空高跟鞋,一只一只穿回去。鞋跟重新踩上地面时,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 老王就那样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在膝盖,软软的鸡巴垂在腿间,目光追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却一动也不敢动。 我步步逼近。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丈量他的退路。他被迫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小腿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深色皮质沙发。我抬手,掌心抵住他的胸口,轻轻一推。他整个人坐了下去,裤子还堆在脚踝,双腿被迫分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今天的事,」我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要是有半个字传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老王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点头,声音发颤:「苏……苏主任,我不会……我绝对不会说……」 「很好。」 他下意识想提起裤子,双手刚碰到裤腰,就被我用鞋尖轻轻踩住了手背。 「谁让你提了?」 他立刻僵住,手停在半空。 我把刚才从穴里抽出来的那条黑色油亮丝袜拎起来。布料还在往下滴着黏液,上面全是我的白浆和淫水,散发著浓重的腥甜味道。我看也不看他的脸,直接把那团湿透的丝袜扔在他的裤裆上。冰凉又黏腻的触感让他身子一颤,丝袜正好盖住那根软软的鸡巴,边缘还搭在他的大腿根。 然后我抬起右脚。 杏色的细跟高跟鞋稳稳地落在他的腿间。鞋底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黑丝,轻轻踩上了他的鸡巴。 老王倒抽一口气。 我没有用力,只是用鞋底的平面,缓缓地、带着一点碾压感地揉动。丝袜被鞋底压得变形,里面的布料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皮肤。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鞋底下方微微跳动,从完全软垂,到一点点充血、变硬。我故意把重心往前倾,让鞋跟的侧面偶尔刮过他的囊袋,同时鞋底继续画着缓慢的圆。 「硬了?」我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嘲弄。 老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那根鸡巴在黑丝和鞋底的双重刺激下,终于一点点抬起头,把湿透的丝袜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变烫、变硬,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丝袜浸得更湿。 我继续用鞋底揉踩。 动作不急不缓,有时轻轻碾压整根柱身,有时用鞋尖点着他的龟头,隔着丝袜打转。老王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发颤,腰部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顶,像是想获得更多摩擦。可我每次都在他快要挺起来的时候稍稍抬起脚,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 「苏主任……我……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会。 鞋底的动作忽然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一点。黑丝被磨得发热,上面的白浆被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老王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睛半闭着,喉结不断滚动。就在他几乎要完全挺立、柱身青筋毕露的时候—— 他射了。 一股热液隔着黑丝喷在我的鞋底上,量不算多,却又浓又稠。丝袜被瞬间打湿,精液顺着鞋底的纹路往下淌,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沙发边缘。老王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腰部弓起,又重重落回沙发,嘴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我的鞋底还踩在那根刚刚射完、却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上。 黑丝湿得一塌糊涂,上面全是他的精液和我之前留下的白浆。我轻轻转动脚踝,用鞋底把那些黏液碾开,让它们均匀地涂在他的柱身和囊袋上。老王的身子又是一颤,敏感得几乎要躲,却被我用鞋尖轻轻压住根部,动弹不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底——杏色的鞋面还干净,鞋底却已经沾满了白浊。再看看他腿间那团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和那根刚刚射完、又开始慢慢软下去的鸡巴。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我没有把脚移开。 只是用鞋底继续缓缓地、带着一点玩味地碾着那根已经射过的东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白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还像一层薄薄的阴影笼罩在心头,可我还是把表情收拾得和平时一样。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摆着苏晨的运动鞋,鞋带松松地散着,显然是刚刚换过。 「妈,你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儿子的声音。苏晨从书桌前抬起头,16岁的脸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却已经隐隐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大概是写作业时无意识抓过。看见我进门,他立刻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一边把包放好,一边自然地帮我把外套挂上,「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作业也写得差不多。你要不要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忙,妈自己来。」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却还是习惯性地微微低头,任由我揉。掌心里那柔软的发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味道,让我心里那点残余的慌乱慢慢沉淀下去。 「作业都写完了?」我问。 「就差最后一道数学题,等会儿再弄。」苏晨跟在我身后进了厨房,像小时候一样靠在门框上看我,「妈,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肩?」 「不用,真的没事。」我打开冰箱,随手拿出两根青菜和一块豆腐,「你先去把作业收尾,妈随便弄两个菜。吃完要是还早,你可以出去打球。」 「好。」他应了一声,却没立刻走,又补了一句,「那我七点半左右出门,十点前回来。你别等我,自己先休息。」 我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回书桌的背影。白色T恤被他撑得很满,肩背的线条已经开始变得结实,腰侧隐约能看见运动短裤边缘勒出的浅痕。16岁的身体像一棵正在迅速抽高的树,干净、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生命力。 我迅速炒了两个简单的菜,青菜豆腐汤,再加一碟他爱吃的凉拌黄瓜。苏晨写完最后一道题,过来帮我端碗。吃饭的时候他话不多,只是偶尔夹菜给我,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依恋——那种从小到大从没有变过的、把我当成全世界最安全的人的眼神。 吃完后他主动收拾碗筷,我拦了一下,他却笑着说:「你今天看起来挺累的,我来就行。反正我马上要换衣服出去打球了。」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我站在客厅,能清楚地看见他背对着门,把白色T恤从头顶扯下来。精壮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腰窝微微凹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薄汗。运动短裤被他一并褪下,换成了更宽松的球裤。那一瞬间,我看见他大腿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臀侧紧实的弧度。 我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十年了。 丈夫离开后的每一个夜晚,我几乎都是靠自己的手指和玩具捱过来的。白天在办公室里被老王撞见、被按在桌上、又用鞋底把他踩射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可此刻真正让我下身发热的,却是儿子这具正在迅速成熟的身体。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苏晨是我的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可寂寞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那些道德的堤坝一点点冲刷得稀薄。 我草草把厨房收拾完,听见他换好衣服出门的声音。 「妈,我走了。球鞋有点脏,回来再擦。」 「去吧,注意安全。十点前必须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我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主卧。 门锁被拧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站在床边,手指发抖地解开上衣的扣子,短裙、丝袜、丁字裤……所有衣物在不到一分钟内被全部褪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我伸手往下一摸——果然,整个会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原本还算干净的皮肤弄得黏腻发亮。 我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那根最大的硅胶阳具。 它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布满仿真的青筋和颗粒,龟头硕大,底部还带着吸盘。我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把龟头抵在已经泥泞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嗯……!」 巨大的尺寸把穴口撑到极限,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白。我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双手撑在床上,我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可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白天老王的脸,也不是那根怎么也硬不起来的鸡巴。 是苏晨。 是他刚才换衣服时精壮的背脊,是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是他靠在门框上看我时那双清澈却已经带着成年男人影子的眼睛。我一边骂自己下贱、变态、不配当母亲,一边却把阳具抽插得更快、更狠。穴肉被摩擦得又热又麻,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 「苏晨……啊……不该……不该这样……」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丝毫没有减慢手上的动作。幻想越来越具体——想象他推门进来,看见自己坐在这根粗大的阳具上;想象他那双常年打篮球的手握住自己的腰;想象他低头吻自己的时候,眼睛里会不会还有那份依恋。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我整个人弓起身子,穴口死死绞住阳具,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余韵里我还在轻轻抽动腰肢,让那根东西继续摩擦着高潮后敏感得发疼的内壁,直到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阳具抽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着,还在往外吐著透明的液体。我迅速用纸巾把身体和床单擦干净,把玩具塞回抽屉最深处,然后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我强迫自己把所有念头都关在门外。洗完澡,我没有吹干头发,只是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换上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紧,却还是遮不住胸口和臀部的曲线。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苏晨坐在沙发上,正低着头擦自己的球鞋。他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前。看见我出来,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妈,你洗完了?我刚回来,鞋有点脏,先擦一下。」 他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眼神干净而温柔。 我站在客厅中央,浴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温,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发酸。我看着儿子低头擦鞋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嗯。」我听见自己平稳地回答,「擦完早点休息。明天周末,不用起太早。」 苏晨应了一声,继续低头认真擦着鞋面。 而我走到他身边,在另一侧沙发坐下,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湿发贴着后颈,水汽慢慢升腾。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球鞋被擦拭时细微的摩擦声,和我们两个人之间那层几乎可以听见的、微妙的空气。 我看着苏晨低头擦鞋的侧脸,忽然开口:「晨晨,帮妈吹一下头发吧。刚洗完,自己吹太累了。」 他抬起头,年轻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点腼腆的笑。那笑容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已经隐隐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我身上全是汗,脏死了……而且有味道。」他一边说,一边却已经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洗手。」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起。我走到主卧的梳妆台前坐下,宽大的浴袍在坐下时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些潮红,湿发贴在颊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苏晨擦着手走过来,拿起我平时用的那台戴森吹风机。他站在我身后,笨拙地按开开关。热风「嗡」地一声响起,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耳朵和脖子,一缕一缕地吹着。手法完全没有技巧,有时吹得太近,热风会打在我的头皮上;有时又吹得太远,头发只是轻轻飘动。可他却出奇地细心,把每一缕头发都照顾到,连耳后和颈窝那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也不放过。 我低着头,任由他摆弄。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浴袍的领口完全敞开。我那对四十E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自慰和此刻的紧张而隐隐挺立,把浴袍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我不知道苏晨有没有从上方看见这些。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热风吹过我后颈时,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停顿。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 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粗大阳具撑开后的酸胀感,此刻却因为儿子的靠近而重新变得湿润。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热风的声音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越来越硬,阴唇也开始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苏晨终于关掉了吹风机。 「好了,妈。都干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紧绷。话音刚落,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我去洗澡了。」 卫生间的门很快关上,水流声随之响起。 我坐在原地,慢慢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我伸手把浴袍的领口拉紧一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还放着苏晨换下来的衣服。 我走过去,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捡起来。布料还带着体温,上面是浓烈的、属于16岁少年的汗味——干净、带着阳光和篮球场的气息,却又混杂着一丝刚刚开始成熟的雄性味道。我把脸埋进那团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久没有接触过的、青春的味道。 它像一把细细的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 2和儿子的疯狂 主卧的床很大,却空得让人发慌。我一次次把手伸向双腿之间,指尖刚碰到已经湿润的阴唇,又猛地缩回来。脑子里全是苏晨的脸——他帮我吹头发时低头的样子,他换衣服时精壮的背脊,他靠在门框上看我时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在心里骂自己无数遍: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想他?你是他的母亲,你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念头? 可越是制止,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我爱他吗? 当然爱。可那份爱,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质?是从他长到比我还高的那一年?还是从他开始有了喉结、声音变沉的那一天?又或者,是从丈夫离开后,我把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独自吞咽的无数个夜晚? 凌晨两点,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裹紧浴袍,光着脚走出主卧。苏晨的房门一向不关,只虚掩着。我轻轻推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很小的夜灯。他侧躺着,呼吸平稳而绵长,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蜷在枕边。16岁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对自己说:只是去给他把被子盖好。 被子滑到了腰际,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往上拉。指尖偶尔碰到他手臂的皮肤,温热而光滑。盖好之后,我却没有立刻离开。我俯下身,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嘴唇触到他皮肤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意犹未尽。 我又在他的眉心、鼻尖,各落下一个更轻的吻。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没有醒来的迹象。我站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了。鬼使神差地,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他身边慢慢躺了下来。 床很小,我只能侧着身,与他面对着面。他身上的味道比衣服上更清晰——沐浴后的清爽,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还有属于年轻人的、干净的体温。我把脸埋得更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 不可思议的平静和放松,像温水一样漫上来。 那些白天被老王撞见的惊恐、那些对自己欲望的羞耻、那些辗转反侧的纠结,在这一刻都慢慢褪去。我只是听着他平稳的呼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自己像漂在一片柔软的海上。 眼皮越来越沉。 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问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儿子。 我只是在他的床上,慢慢地、安静地睡着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一近一远,却奇异地合拍。浴袍下的身体还带着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可这一刻,我却愿意什么都不想,只是靠着他,沉入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温柔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温热的呼吸里醒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侧躺在苏晨的床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一次,却没有叫醒我,只是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腰上。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了,他的额头正好贴着我裸露的锁骨,呼吸均匀而温暖。 我没有动。 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睡梦中的头发。发丝柔软,带着昨夜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滑到肩胛,感受着那具已经开始成熟的身体在睡眠中完全放松的温度。心里涌起的柔情几乎要把我淹没——不是欲望,至少此刻不是。只是单纯的、浓得化不开的母爱,混杂着某种更复杂、更隐秘的东西。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睁开眼。 看见我还在,他只是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妈……你昨晚过来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给你盖被子,结果自己睡着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坐起来,把浴袍重新系好,「起来吧,别赖床。」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像往常一样揉了揉眼睛,赤脚走进卫生间。水流声响起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我在厨房准备早饭的时候隐约听见他关门的声音,却没有在意。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已经是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湿着。 「我出门了,妈。今天和同学去打球,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他把要洗的衣服随手丢进脏衣篓,像往常一样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冰箱里还有牛奶,你记得喝。」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房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慵懒地吃完早饭,开始做家务。大件的衣服直接扔进洗衣机,内衣和袜子则习惯先放进洗衣袋。我把脏衣篓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分类——苏晨的T恤、运动短裤、我自己的浴袍……直到手指碰到那双昨天从办公室带回来的肉色马油丝袜。 它被揉成一团,塞在衣篓最底层。 我本来只是随手展开,准备丢进洗衣袋,却忽然停住。 丝袜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有几处已经干透的、颜色发黄的奇怪污渍。我把布料凑近一点,那股浓郁的、带著明显腥臭的味道立刻钻进鼻子里。 精斑。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脑海中瞬间闪过早上苏晨在卫生间里多待的那十几分钟。他一定是……用了我的丝袜。把脸埋进去,把那根已经开始成熟的东西塞进湿透的布料里,用力地、压抑地…… 「这个臭小子……」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怒意。 生气只存在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让心脏狂跳的情绪取代。紧张、羞耻,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他用了我的丝袜。他在我的味道里自慰。他射在了那双被我穿过、被我淫水浸湿过的丝袜上。 这至少说明——我的身体,对他来说,是有吸引力的。 我把那双丝袜小心翼翼地单独放在一边,没有立刻洗。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竟然开始轻轻哼歌。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却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做完家务后,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专门存放情趣衣物的衣柜。 里面一向有些杂乱。各种颜色的开档丝袜、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带珍珠链条的丁字裤、还有几件丈夫生前买的、露乳的紧身衣,都随意堆在一起。我平时很少整理,今天却忽然有了兴致。一件一件拿出来,按照颜色和款式重新挂好。开档的单独一格,连体的单独一格,黑色、肉色、红色、白色……丝袜也被仔细叠好,按照厚度和是否开档分开。 我一边整理,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没有人会看见。苏晨也不会突然打开这个衣柜。 可手指还是停不下来。 整理到最后,我拿起一条全新的黑色开档丝袜,和一件前开式的蕾丝情趣睡裙。睡裙是极薄的黑色蕾丝,胸口用细细的带子系着,稍微一拉就能完全敞开;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侧边还开着高高的叉。 我脱掉浴袍,赤裸着身体,先把开档丝袜一点点卷上腿。丝袜很薄,贴着皮肤的时候有种被轻轻亲吻的触感。开档的设计让阴户完全暴露在外,黑色的布料只包裹到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接着是睡裙。蕾丝滑过乳房的时候,乳尖立刻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我把胸口的带子松松地系上,镜子里的自己几乎半裸——深邃的乳沟、微微外露的乳晕、平坦却带着柔软肉感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条已经开始湿润的缝隙。 我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却依然凹凸有致。四十E的乳房在蕾丝下沉甸甸地晃动,开档处隐约能看见阴唇的颜色。我伸手轻轻拨开那条缝,指尖沾到一点透明的黏液。 「这臭小子……」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甜,「真有艳福。」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的腿上。黑色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开档处已经微微湿润。我没有立刻脱掉这些衣服,只是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想象着如果苏晨现在推门进来,会看见怎样的画面。 心脏跳得很快。 我知道自己已经在危险的边缘。 可我还是没有把这些衣服换下来。 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客厅,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开档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吹过已经开始发热的私处。 我坐在空荡的客厅里,把玩着那双已经干透的肉色丝袜,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早已凝固的精斑。 苏晨已经16岁了。他比我高出半个头,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常年打球而结实有力。他有能力保护我。那天在办公室里,被老王按在桌上的恐惧还清晰地残留在身体记忆里——那种被更强的力量压制、却又因为欲望而放弃挣扎的羞耻与兴奋。我需要被人保护。我需要一个男人。而我自己,欲壑难填。十年了,靠着手指、玩具、丝袜和幻想,把每一个空虚的夜晚填满。可那些东西永远替代不了真正的体温、真正的重量、真正的进入。为什么非得为难自己?道德、伦理、世俗的眼光……它们在欲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他是我的儿子,可他也是一个正在成熟的男人。而我,是一个寂寞太久的女人。既然他已经用我的丝袜射过一次,既然他的身体已经对我产生了反应,那我为什么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决定展开行动。 傍晚,苏晨准时回来。他身上带着球场的尘土和汗味,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水流声响起的瞬间,我走进主卧,打开那个刚刚整理过的衣柜。黑色开档丝袜被我重新卷上双腿,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开档处让私处完全暴露。前开式的蕾丝情趣睡裙也穿上了,胸口的细带松松系着,乳沟深陷。然后,我在锁骨、耳后、乳沟和大腿根部喷上那瓶几乎没用过的费洛蒙香水——味道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会让人心跳加速的甜腻。最后,我套上一套最不起眼的浅灰色家居服:宽松的长袖上衣和及膝棉裙。从外面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刚做完家务的母亲。 衣服都已经晾好。那双沾着他精斑的肉色丝袜,被我故意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叠得整整齐齐,却又故意露出一点内侧的污渍。 我坐在沙发上,等待水流声停止。 苏晨擦着头发走出来,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看见我,他习惯性地笑了一下:「妈,你怎么坐这儿?晚饭我在外面吃过了。」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平静,「坐这儿。妈有话问你。」 他愣了一下,却还是乖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沙发不大,他的大腿几乎要碰到我的。我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清爽味道,混着一点年轻人特有的体温。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伸手把茶几上的丝袜拿起来,摊开在他面前。 「解释一下。」 苏晨的脸「腾」地红了。他的目光从丝袜上那几处发黄的污渍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紧:「妈……我……」 「别急着否认。」我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早上你在卫生间待了那么久。这双丝袜是我昨天穿的,上面有我的味道。你用它做了什么?」 他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用了。对不起。」 「用它自慰了?」 「……嗯。」 我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表现出愤怒。只是轻轻把丝袜放回茶几,转过身,更近地看着他。「欲望是正常的,晨晨。你已经16岁了,身体有反应很正常。但你不该用妈妈的贴身衣物。知道为什么吗?」 他摇头,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羞耻。 「因为那会让妈妈很难做。」我伸出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我,「你平时怎么处理这些欲望?」 他的声音更小了:「就……自己撸。」 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青涩的直白,让我差点笑出声。可我还是努力保持着严肃,只是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自己撸啊……那以后,欲望来了,来找我。」 苏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解:「找你?找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问:「你喜欢妈妈吗?」 他愣住了,下意识点头:「当然喜欢……」 「不是母子之间的喜欢。」我打断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是男女之间的。你对妈妈,有没有过那种……想靠近、想碰触、想抱紧的感觉?」 他的呼吸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我没有再给他回答的余地。身子往前倾,一手扶住他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 苏晨整个人僵住。 我的唇贴着他的,轻轻吮吸、舔舐,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他明显没料到,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可就在我几乎要退开的时候,他忽然回应了。生涩、用力,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是死死抓着沙发边缘,任由我加深这个吻。 我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膀,再顺着结实的手臂往下。白色T恤被我掀起一角,掌心直接贴上他温热的腹肌。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下的肌肉紧绷着。我继续往下,隔着运动短裤,握住了那已经飞速勃起的肉棒。 好大。 好硬。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热度。龟头已经把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意。我轻轻揉了一下,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吻也乱了节奏。 我没有停。 手掌包住那根硬挺的柱身,隔着布料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跳动、胀大。另一只手则绕到他的后背,把人更紧地拉向自己。家居服下的蕾丝睡裙和开档丝袜已经完全被体温捂热,费洛蒙香水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 苏晨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终于抬起手,犹豫着放在我的腰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发抖。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着他的,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快、更用力。 苏晨的身体还僵着,吻虽然在回应,眼神却仍带著明显的不知所措。我索性不再给他犹豫的时间,双手直接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白色布料被我从头顶扯下来,随手丢到沙发上。 他裸露的胸膛瞬间展现在我眼前。 16岁的身体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赘肉。锁骨清晰,胸肌已经开始成形,却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实与弹性。腹肌的轮廓浅浅浮现,腰侧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运动短裤的边缘。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残留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我忍不住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快速跳动的心脏。 「这臭小子……」我低声感叹,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真是让所有女人都会抓狂的好身材。」 苏晨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我松开他的唇,低头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他的身体。舌尖从锁骨滑到胸口,绕着左边的乳头打转,轻轻吮吸、啃咬。他的乳头本来是浅褐色,被我舔得很快硬起来,顶端微微挺立。每舔一下,他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次,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我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侍弄,同时双手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狂暴的鸡巴终于完全弹了出来。 竖直冲天,几乎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尺寸比我预想的还要夸张——完全勃起后足有成人小臂粗细,长度惊人,棒身布满清晰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随着心跳轻轻跳动。龟头红肿硕大,呈深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亮晶晶地挂在顶端。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里面的东西明显沉甸。刚洗完澡的私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只散发著一种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信息素味道——干净、灼热,带着交配的本能。 我握住它,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掌心里的热度和硬度让我下身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液。 「起来。」我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去卧室。」 苏晨被我拉着走进主卧。我反手关上门,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他仰躺着,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那根粗大的鸡巴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渗出液体。他这才反应过来,声音带著明显的羞涩:「妈……你不脱衣服吗?」 我俯下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哑:「妈妈的衣服,是要交给爱人来脱的哦。」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引导着他的手,让他解开我家居服的扣子。他的手指生疏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把第一颗扣子弄开。布料一点点被他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裙和开档丝袜。睡裙极薄,乳尖把蕾丝顶得高高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人;开档处完全暴露,阴唇已经湿得发亮,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晨的眼睛直了。 他盯着我的身体,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低声说:「妈……你好漂亮……」 「死鬼。」我娇嗔一声,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责备。 下一秒,他忽然把我推倒在床上。动作带着年轻人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他握住我的脚踝,把一只穿着黑丝的脚抬起来,低头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舔。舌尖湿热,绕着每一根脚趾打转,把丝袜尖端都舔得湿漉漉的。一边舔,一边用手摩挲着我的小腿和大腿,掌心隔着丝袜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肉感。 「原来你也是个变态十足的腿控和丝袜控……」我笑着骂他,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发颤。 他没有否认,只是把我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捧在手里,继续舔。从脚趾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踝,再一路向上,舌尖顺着小腿内侧的丝袜往上滑。我被他舔得又痒又麻,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开档处往下淌。 他把我的双腿并拢,抬高,然后把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挤进我的腿缝。开档丝袜的触感直接摩擦着他的棒身,龟头在我大腿根部来回滑动,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他一边做着腿交,一边把我的脚底完全闷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呼吸着。 「妈……你好香……」他的声音闷在我脚心里,带著明显的痴迷,「脚也好软……丝袜也好滑……我好喜欢……」 「臭小子,真是变态。」我娇嗔地笑骂,却主动用双腿夹紧他的鸡巴,让他更用力地抽送,「喜欢妈妈的腿?喜欢妈妈的丝袜?那以后天天给你舔,天天给你插腿缝,好不好?」 他用力点头,脸还埋在我的脚底,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我腿间进出的速度加快,青筋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龟头一次次顶到我的会阴,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 「妈……我想……我想进去……」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欲望和一丝请求。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又软又哑:「乖。先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根大东西……再让你进来。」 他的鸡巴在我腿间跳动得更厉害了。 我引导着苏晨平躺下来,自己则跨坐到他脸上,摆成六九的姿势。 刚一坐下,他就明显更兴奋了。这个几乎没见过女人的臭小子双手立刻抱紧我的屁股,把脸埋进我已经湿透的开档处,舌头毫无章法地乱舔起来。湿热的舌尖先是胡乱扫过会阴,接着糊到了后方—— 「不对……那是屁眼……」我喘着气提醒,声音带着笑。 他立刻往前移了一点,舌尖又碰到另一个入口,却还是不得要领,只是一遍遍地在阴唇外侧来回滑动。我废了好大劲,一只手伸到身后,分开自己的阴唇,把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送到他嘴边:「这里……舔这里。轻轻的,用舌头绕着转……」 他终于找对了位置。 温热的舌尖试探着碰了碰那颗敏感的小肉芽,随即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奖励一样,开始疯狂地舔弄。没有技巧,却足够用力、足够专注。每一次刮过阴蒂,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他的鼻尖埋在我的缝隙里,呼吸全是我的味道,双手还用力揉着我的臀肉,把我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脸。 我一边享受着他生涩却认真的舔弄,一边低头去含他的鸡巴。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我把嘴巴张到极限,也才勉强含住硕大的龟头。棒身布满青筋,根本无法整根吞入。我只好退出来,改用舌头绕着龟头一圈圈地舔,把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同时用手轻轻撸动粗壮的棒身。舌尖从马眼滑到冠状沟,再顺着最粗的那根青筋往下,一路舔到囊袋。他的私处干净得几乎没有味道,只有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我越舔越湿。 苏晨的舌头越来越上道。 他不再只是乱舔,而是开始有意识地钻进我的阴道口,把不断流出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喝干净。舌尖时而浅浅刺入,时而扁平成面,整个覆盖住阴唇来回摩擦。当他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阴蒂、同时用力吮吸的时候——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出,穴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喷溅在他脸上。我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轻轻发抖,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身下的苏晨明显愣住了,声音带着惊讶:「妈……你的白带……」 我差点笑出声,一边喘气一边解释:「不是白带……是妈妈很爽的时候才会有的白浆。你舔得妈妈好舒服……」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把我喷出来的东西又仔细舔干净。 我从他身上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朝他伸出手:「过来。用传统的方式……进来。」 苏晨跪到我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鸡巴高高翘着,顶端还沾着我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他忽然有些羞涩地低头:「妈……家里好像没有安全套。这样……会怀孕的。」 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穴口空虚得发疼,刚才的小高潮只让欲望更旺。我直接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声音又急又哑:「别管了。进来。」 他咬了咬唇,把龟头抵在我湿漉漉的穴口,先用顶端把我的淫水尽量蹭到自己的棒身上。可当他腰一沉、整根齐根尽没的时候——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巨大的龟头像一把烧红的铁楔,硬生生把紧闭了十年的穴口彻底捅开。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被顶得发麻。疼痛来得又急又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撕裂。我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呼吸瞬间停滞。 过去的十年在眼前走马灯一样闪过。 丈夫还在时的夜晚,他如何一点一点把我调教成现在这副样子;他离开后那些靠着玩具和手指独自度过的漫长夜晚;办公室里被老王按在桌上时的恐惧与隐秘兴奋;昨晚在苏晨床上闻到他味道时的平静;今早发现丝袜上精斑时的狂喜……所有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又在这根真正属于儿子的、滚烫而粗硬的肉棒面前,被彻底冲散。 疼。 真的很疼。 可那疼痛的深处,又混杂着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让人落泪的满足。 苏晨完全没入后就不敢再动,额头抵着我的,声音紧张得发抖:「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要退出去……」 我摇头,双眼还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而微微湿润,却伸出手,抱紧他的背,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哑: 「别出去……妈妈自己慢慢适应……你就这样……先别动……」 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动着,青筋一下下刮着敏感的内壁。疼痛还在,可我已经开始感觉到,那根属于儿子的、滚烫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把我这十年的空虚,全部填满。 我把苏晨整个人揽进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疼。真的很疼。那根粗大的鸡巴把紧闭了十年的通道彻底撑开,内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可就在疼痛的最深处,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同时涌上来——高兴。高兴得想哭。儿子又回到了他出生的那条通道。多年来靠着假阳具、手指、丝袜填补的空虚,终于被一根真正的、滚烫的、属于血脉至亲的鸡巴彻底填满。不是硅胶的冷硬,不是玻璃棒的冰凉,而是活生生的、会跳动、会发热、会射精的肉。 苏晨感觉到我在发抖,立刻紧张起来,却没有退出。他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低头开始舔我的耳朵。湿热的舌尖钻进耳廓,轻轻吮吸耳垂,再一路向下,噬咬、舔弄我的脖子。他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热度。接着他低下头,把我一边的乳房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把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妈……别哭……」他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心疼和一丝不知所措的温柔。 我摇头,把腿缠得更紧,脚后跟抵着他的腰:「不是疼……是高兴……妈妈好高兴……」 过了好一会儿,最初的撕裂感渐渐褪去,只剩下被完全撑开的、饱胀的酸麻。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又软又哑:「可以动了……慢慢的……」 苏晨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得到允许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抽动。 龟头退出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内壁。敏感的褶皱被它一点点刮平,G点被重重碾过时,一股电流直接从下腹窜上脊柱。我忍不住轻哼出声。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顿了一秒,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来。粗壮的棒身重新撑开已经被撑软的通道,青筋刮过内壁,龟头最终重重抵上子宫口。 「啊……」 子宫里立刻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他的动作因此顺畅了许多。抽出、顶入,抽出、顶入。每一次都完整地走完整个过程——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我能清晰地数出他进入的每一寸,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得微微凹陷。 我开始回应他的抽插。 腰肢主动迎上去,双腿缠得更紧,穴肉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淫乱的呻吟终于从嗓子里溢出来,甜腻、破碎,一声接一声:「嗯……啊……晨晨……好深……顶到了……再深一点……」 苏晨不知怎的开始大汗淋漓。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我的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可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年轻人特有的、温柔而坚定的节奏。每一次都捅到底,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动作不快,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乳房剧烈晃动,让穴口发出清晰的水声。 突然,他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僵住,不再动了。 过了大约两秒。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强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泵进阴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口上,量多得几乎满溢。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把最里面浇得又热又湿。 哦。 我都忘了。 这个臭小子还是个处男。 他射了。 处男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搂着他,感受着那股热流一点点填满子宫,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腔和满足的笑: 「射了……晨晨射给妈妈了……处男被妈妈拿下了……」 苏晨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我身上,呼吸急促,鸡巴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后的残精。他的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好意思: 「妈……对不起……我没忍住……」 我轻轻抚摸他的后背,穴肉还在余韵里收缩,把那些刚刚射进来的精液一点点往更深处吸。 「别对不起……」我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全是餍足,「妈妈喜欢……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剩……」 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又轻轻跳了一下。 而我,终于被真正填满了。 过了许久,苏晨半软的鸡巴才恋恋不舍地从我体内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浓稠的混合液体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射得真多……处男精液混着我自己的淫水,白浊而黏腻,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瞬间浸湿了一大片。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着,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残液。 可我还没满足。 丝毫不打算放过他。 我翻身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到他两腿之间。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正软软地歪在小腹上,表面还亮晶晶地沾着我们两人的液体,顶端微微张合。现在这个半软的状态,正适合我用嘴巴好好伺候。 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把整根含了进去。 刚射完的精液残留在棒身和马眼里,味道又苦又腥,可我根本不管。舌头用力卷过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残精全部刮进喉咙里,像是在吸杯子里最后一点融化的冰淇淋,吸得又急又狠。口腔被他的尺寸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凹了下去。我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头部快速起伏,让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口,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轻微的干呕声。 苏晨的呼吸立刻乱了。 「妈……嗯……」他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床单。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没过几分钟,我就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重新硬烫起来。棒身一点点胀大,青筋重新凸起,龟头恢复了那种深红的、饱满的状态。我的嘴巴也开始适应他的尺寸——一开始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现在已经能吞到大半根,让粗硬的柱身把口腔完全撑开。我调整角度,让他的龟头滑过上颚,再顶到软腭,同时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配合著上下撸动。舌尖时而快速扫过马眼,时而扁平地舔过整个冠状沟,把新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嘶……哈……」苏晨仰着头,喉结滚动,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汗水又一次从他额角滑落,落进头发里。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顶,想把更多送进我嘴里。 眼看他太过享受,我果断松开了嘴巴。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已经完全重新勃起的鸡巴从我唇间弹出,顶端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我抹了一下嘴角,跨坐到他身上,面对着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硬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著精液的穴口,用湿软的阴唇轻轻磨了磨龟头。 然后—— 腰肢一沉,一坐到底。 「哦……!」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疼痛。穴肉已经被彻底操开,湿软而滚烫,直接吞到最深。龟头重重抵上子宫口,精液混合著淫水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来,发出清晰的水声。我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哑: 「全部吃进去了……晨晨的大鸡巴……妈妈全部吃下去了……」 苏晨的双手立刻扶住我的腰,掌心滚烫。他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被填满的痴迷和年轻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而我,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我用女上的姿势稳稳地骑在苏晨身上,体内残留的处男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这一次抽插顺畅得几乎没有阻碍,湿软的穴肉像有生命一样绞着他的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整根粗硬的鸡巴吞到最深。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忘情地吻住他。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吻得又深又乱。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臀瓣,隔着黑色开档丝袜用力揉捏,把软肉捏得变形。下身也开始配合著往上顶,像在颠勺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我的子宫口。我们配合得奇异地有默契——我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我抬起腰的时候他稍稍退出,再在下一次坐下时整根没入。观音坐莲的姿势让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直直捅进屄心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把那里顶得又酸又麻。 「啊……晨晨……好深……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嗯……再用力一点……」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大声呻吟,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系主任,「妈妈的小穴被儿子的大鸡巴塞满了……好满……好烫……啊……要被顶穿了……」 苏晨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他一边挺腰,一边仰头回应我的吻,偶尔从唇间溢出低沉的喘息:「妈……你好紧……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 我坐得更卖力,乳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蕾丝睡裙早被汗水和体液弄得透明,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穴口被他的粗硬撑成一个圆圆的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没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我把自己完全打开,让他进得更深,嘴里的淫语越来越过分: 「儿子的鸡巴好大……把妈妈的小穴都撑变形了……啊……子宫口被撞得好舒服……妈妈要被儿子操怀孕了……全部射进来……把妈妈的肚子射大……」 操了一会儿,苏晨忽然扶住我的腰,示意我下来。我依言跨下,他立刻让我跪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我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屁股蛋子,把它们高高抬起、分开。开档处完全暴露,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混合的液体。他跪在我身后,龟头抵上来,腰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我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这种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按着交配的姿势,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主动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和臀肉被他抓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啊……嗯……像狗一样……被儿子按着操……妈妈是儿子的鸡巴套子……是只发情的母狗……」我开始在淫语里带入母狗的角色,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的甜腻,「母狗的小穴好舒服……被主人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顶到子宫了……母狗要被操坏了……」 苏晨操得很卖力。次次都是直进直出,几乎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凭借年轻男人的体力和欲望,一下下又深又重地捅到底。抽出时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的会阴和阴蒂上,发出黏腻的响声。他的手始终紧紧抓着我的臀肉,指节陷进丝袜里,把软肉捏出深痕。 「妈……你里面好会吸……一直在咬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好紧……我要被你夹射了……」 我多年未尝真正肉棒的身体哪顾得上这些。只是一味地沉溺在被儿子填满、被撞击、被占有的快感里。穴肉被操得又热又软,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我都觉得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流。 射过一次的苏晨这下非常持久。 他像不知疲倦一样,持续而有力地抽插着。我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最终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的时候,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啊——!要去了……妈妈要去了……被儿子操高潮了——!」 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棒身,一股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着,被他抓在手里继续承受着余韵里的抽插。四肢发软,几乎动弹不得,只有穴口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把那些高潮的液体和之前残留的精液一起挤出来。 苏晨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放慢速度,温柔却依然深入地顶了几下,让我把整波高潮完全度过。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妈……你夹得我好紧……高潮的时候一直在吸……我好喜欢……」 我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侧过脸,伸出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扣。 床单早就一塌糊涂。 而我们,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晨见我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高潮后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便轻轻分开我的双腿。跪在我身后的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再次抵上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腰肢一沉,那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整根没入。 「嗯……!」 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整个人慢慢压了下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结实的腹肌贴着我的腰窝,大腿压着我的大腿,体重完完全全地压制住我。那种被彻底罩住、被压在身下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安全、被占有、被保护。十年的寂寞、办公室里被老王按住时的恐惧、独自面对欲望时的空虚,在这一刻都被这具年轻而有力的身体彻底覆盖。 他的大鸡巴在这个姿势下进得极深。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棒身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他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保留,而是又急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没入都重重撞上花心。他还会在顶到最深处时稍作停留,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子宫口,左右轻轻摇晃,把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折磨得又酸又麻。 「啊……晨晨……好深……压着妈妈……好重……好舒服……」我的声音被他压在枕头里,又软又浪,带著明显的哭腔。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我们身体紧贴的缝隙滑到我胸前。40E的乳房被他从侧面整个握住,五指用力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狠狠抓捏。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爆,乳尖被夹在指缝间揉搓、拉扯,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我忍不住更大声地呻吟起来,穴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死死绞住他快速进出的棒身。 「妈妈的奶子好软……好大……」他的喘息喷在我耳后,声音沙哑而痴迷,「被我抓着……被我操着……好紧……」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丝袜包裹着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得生疼,却让我更兴奋。我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压制、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里,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更过分的淫语: 「啊……被儿子压着操……妈妈是儿子的飞机杯……是只发情的母狗……奶子被抓得好疼……小穴被捅得好深……子宫口要被顶坏了……啊……又要去了……妈妈又要被操高潮了……」 快感堆积得极快。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我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的呻吟变成了几乎破音的哭叫,身体在他身下不停抽动,却因为被完全压住而无法逃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持续的撞击。 可苏晨好像还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只是在我高潮的时候稍稍放慢了一点速度,让我把整波余韵度过,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又深又重的抽插。年轻的体力像不知疲倦一样,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到我的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淌。他依然抓着我的乳房,依然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研磨、摇晃、撞击。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已经湿透的枕头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被他一次次重新填满。 苏晨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他自己则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跪在我两腿之间。年轻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和腹肌往下淌,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高高翘着,表面全是白浊的泡沫和淫水,青筋一根根凸起,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把龟头抵上我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肢一沉,整根齐根尽没。 「嗯……!」 被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内壁已经被彻底操开,湿软而滚烫,直接吞到最深。他没有停留,立刻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耳侧,低头吻住我。 这个吻又深又霸道。 他的舌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我口腔里的每一点津液。嘴唇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咬我的下唇,把我的呼吸完全掠夺。我只能被动地仰着头,任由他搜刮、搅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吻得太深,我几乎有些缺氧,眼前阵阵发白,却又沉溺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里。 他开始冲刺。 双手抓住我的脚踝,把穿着黑色开档丝袜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角度也更深。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皮肤的光滑和肌肉的弹性,从脚踝摸到小腿,再摸到大腿内侧,最后揉捏着被丝袜勒出浅痕的腿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我一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拉扯,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 「啊……晨晨……好深……腿被抬得好高……小穴被看光了……被儿子的大鸡巴捅得好满……」我的呻吟和淫语一刻不停,声音又软又浪,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重新燃起的欲望,「妈妈的丝袜腿被摸得好舒服……奶子被抓得好疼……啊……再用力……把妈妈的子宫顶穿……」 苏晨的速度很快。 年轻的体力让他几乎不知疲倦,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我的锁骨和胸口,又被他的手抹开。他的眼神炽热而专注,盯着我被操得不断晃动的乳房,盯着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盯着我意乱情迷的脸。 「妈……我好喜欢……喜欢操你……喜欢你的小穴……喜欢你的腿……」他一边喘息一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好紧……一直在吸我……我要射了……」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他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我的双腿在他肩上绷得笔直,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把丝袜尖端撑得发白。呻吟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淫语和哭叫: 「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把子宫射满……啊——要去了……和儿子一起去……」 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死死抵住最深处的瞬间,我们同时高潮了。 我的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棒身,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而他也在同一秒低吼着释放,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泵进我的最深处,量多得几乎满溢。他整个人压下来,与我紧紧相拥,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重叠,呼吸交缠。鸡巴还深深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后的残精。 我们谁都没有动。 就维持着这副交合的姿态,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被堵在最里面。汗湿的身体紧贴着,温度慢慢降下来。他的脸埋在我颈窝,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头发。 眼皮越来越沉。 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我只觉得小腹深处被填得满满的,安全而满足。 两个人就这样,连着彼此,沉沉睡去。 3儿子的生日 第二天,我是在一片温热的压迫感中幽幽醒来的。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天花板,而是苏晨的肩膀和锁骨——他整个人还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均匀而沉。更清晰的是下身的感觉: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我体内,半软不硬,却因为晨勃而正在一点点胀大、变硬。 我们两个竟然还维持着昨晚交合的姿态,睡了整整一夜。 感觉顺着神经一点点回到身体。浑身酸痛异常,腰肢像被拆开过一样,大腿根部更是又酸又软。而下体……火辣辣地疼。穴口被撑了一整夜,内壁被反复摩擦过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刺痛和肿胀感。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晨晨……醒醒……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收得更紧,把我往自己怀里带。下身却因为我的动作而完全硬了起来,粗硬的晨勃直接在我体内胀到极限,把本来就红肿的穴口又撑开了一分。 「臭小子……」我又好气又好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起来!你晨勃了,妈妈下面好疼……」 他这才慢慢睁开眼。看见自己还埋在我身体里,脸「腾」地红了,却又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藏不住的得意。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那根硬烫的大鸡巴从我体内一点点抽出。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随即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床单早就面目全非。昨晚疯狂一夜过后,下身那一大片全是深浅不一的污渍——干涸的白浊精斑、半透明的淫水痕迹、还有一些已经发黄的混合液体,把原本浅色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我自己的大腿内侧、会阴、甚至小腹上都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摸上去又黏又硬。苏晨的下体也好不到哪去,耻毛被各种体液黏成一缕一缕,棒身上还亮晶晶地沾着我的东西。 「真是……狼狈……」我低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拉着他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我让他站在花洒下,自己则蹲下身,用手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污渍一点点从他的下体清洗干净。他的鸡巴在温热的水流和我的手掌刺激下又一次抬头,我却只是轻轻握住,帮他仔细清洗,没有再进一步。他也反过来帮我清洗,掌心滑过我红肿的穴口时,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可眼神却明显黏在那上面,舍不得移开。 洗完澡,我们赤裸着走回卧室。我把脏床单扯下来,扔进脏衣篓,从柜子里拿出新的一套。换床单的过程中,苏晨一直贴在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掌心覆上我的乳房,轻轻揉捏。嘴唇时不时落在我的后颈、肩膀、耳后,留下湿润的吻痕。我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由着他这样「侵犯」——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他半硬的鸡巴偶尔顶到我的臀缝,热度清晰可感。 可当他的手往下滑,想再次探向我双腿之间时,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我转过身,看着他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坚决,「妈妈下面肿了,真的有点疼。今天先让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明显有些失望,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在我的肩窝,闷闷地说:「那……能不能再抱一会儿?」 我笑了笑,伸手抚摸他的后背,感受着那具年轻而有力的身体贴着自己。 「可以。抱多久都行。」 新床单已经铺好。阳光洒在干净的布料上,而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相拥,谁都没有急着穿衣服。 下体的肿胀提醒着我昨夜有多疯狂,可心里那份被填满的满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一连几天,我都婉拒了苏晨的求欢。 下体的红肿消退得很慢。伴随着穴口火辣辣的刺痛,子宫和宫颈也隐隐作痛,阴道口稍微触碰就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果然是这个臭小子的尺寸太大了,第一次就被他那样又深又重地贯穿了一整夜,身体需要时间慢慢恢复。另一方面,虽然我清楚自己不在排卵期,可被连续内射两次还是让我有些心里发毛。每天早上我都会偷偷用验孕棒测一次,结果连续一周都是单杠。直到第七天再次确认阴性,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可真正让我忧心忡忡的,其实是另一道坎。 乱伦。 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身体也沉溺其中,可理智却始终在提醒我:我们是母子。将来如果真的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该叫苏晨什么?弟弟?还是……叔叔?这些念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折磨我,让我好几次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都忍不住轻轻叹气。 这天晚上,我终于把这些问题摊开来。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只是背景。苏晨靠在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着我的肩,像这几天已经养成的习惯一样。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 「晨晨,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立刻坐直了一点,眼神认真起来:「嗯,你说。」 「我们现在这样……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乱伦?」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是你的母亲。将来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个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他该叫你什么?你该怎么跟外人解释?」 苏晨沉默了几秒。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慌乱,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异常认真。 「妈,这些我都想过。」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你才三十八岁,还那么年轻。你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保护你,也……满足你。我已经快17岁了,我有信心肩负起丈夫该有的责任。不是儿子的责任,是男人的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孩子……我也想了很久。如果真的有了,我就当自己的孩子养。他可以叫我爸爸,也可以叫我哥哥,随你。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说到这里,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妈,我向你坦白。从那天你穿着情趣内衣和丝袜站在我面前开始,我就不是在用母子的感情看你了。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想抱你,想亲你,想进到你身体最里面。我接受我们现在的关系,也接受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听完,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慢慢落地。 欣慰、感动,还有一种被彻底接纳的安心,混在一起涌上来。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倾身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热情地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确认和回应的深吻。唇舌交缠,呼吸交融,他很快掌握了主动,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吻得又深又急。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他下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硬烫的轮廓隔着裤子抵着我的大腿。 我却忽然停下,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把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踹开。 苏晨愣住,一脸懵:「妈?」 我靠回沙发,嘴角带着一点促狭的笑,声音却故意放得又慢又凉: 「老娘我来月经了。你要记着——月经中的女人,是难以预料的。」 他看着我,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摇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距离拉开一点,只是眼睛还黏在我身上,带著明显的意犹未尽。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那份最后的纠结,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乱伦也好,母子也好。至少此刻,我们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苏晨已经彻底搬进了我的主卧。 那张两米二的超大床终于不再空荡。每晚我们都相拥而眠,他总会执意把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滚烫,稳稳地压着子宫的位置。那温度让我异常受用,连带着这几天隐隐作痛的子宫和宫颈都舒服了许多。他从背后环住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均匀地喷在颈窝,像是用自己的体温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这几天他收敛了不少,再也没有主动求欢。虽然每天早上我都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臀缝或大腿,青筋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睡裤都清晰可触,让我心痒难耐,可迫于身体还在恢复,我也强忍着没有乱来。只是偶尔会在他晨勃的时候,用臀缝轻轻磨一磨,听他压抑的喘息,然后在他忍耐到极限之前,笑着推开他去洗漱。 这天是他的生日。 我故意装作完全忘记了。 清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饭。苏晨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看见餐桌上只有普通的豆浆油条和一碟青菜,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他在我对面坐下,试探性地开口: 「妈,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日子?」 我头也不抬,给自己倒豆浆:「什么日子?周五啊。你不是还要上课吗?」 他愣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是说……别的。」 「别的?」我装出疑惑的表情,抬眼看他,「你作业写完了没?昨天那道数学题弄懂了吗?」 苏晨的嘴角垮了下去。他低着头扒饭,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青菜,明显有些失意。吃到一半又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妈,你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我眨眨眼,一脸认真:「记得啊。今天周五,你下午有体育课,记得带球鞋。对了,晚上想吃什么?妈回来给你做。」 他彻底沉默了。剩下的半碗豆浆都没喝完,草草把饭扒完,闷闷不乐地背起书包:「我去学校了。」 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其实我早在一周前就订好了蛋糕——他最喜欢的芒果奶油,上面特意写了「生日快乐,我的男人」。中午我提前回了家,先去超市买了菜,把蛋糕也一并取回。回到家后,我掐着他放学的时间,提前做了几个他爱吃的硬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再加一碗他从小喝到大的番茄蛋汤。餐桌布置得整整齐齐,蛋糕放在正中间,蜡烛都已经插好。 然后,我走进主卧,打开那个专门放情趣衣物的衣柜。 这身衣服是我特意提前买的好利来女店员的制服:淡粉色的连衣短裙,领口微微敞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外面再系一条卡其色的小围裙,腰间用蝴蝶结固定。看起来甜美、无害,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情色暗示。 我哼着歌,把身上的家居服一件件脱掉,直到彻底精光。对着镜子,我先给自己喷上那瓶费洛蒙香水,锁骨、耳后、乳沟、大腿根,每一处都细细喷过。我甚至给自己私处也来了一下——但我很快就后悔了。酒精基地的香水让我阴唇辣辣的很难受。打开内衣抽屉,本来想挑一套相衬的粉色蕾丝内衣,可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够刺激。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直接不穿了。 我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盒乳贴,仔细地贴在两边乳尖上,把那两点凸起完全盖住。然后挑出一条全新的白色油亮开档连裤袜,一点点从脚尖卷上去。油亮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把双腿的线条衬得又直又滑,小小的开档处让私处正好完全暴露,阴唇甚至卡在开档口。丝袜的凉意直接传导到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接着套上淡粉色的连衣裙,系好卡其色围裙,最后蹬上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我走到落地镜前,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甜美无害:短裙刚好遮住大腿中段,让人捉摸不透裙底到底有没有穿内裤;围裙的蝴蝶结系在腰后,把腰肢衬得更细;白色油亮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脚上的尖头高跟鞋让小腿线条更加笔直,翘臀更加显出令人犯罪的弧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底空空荡荡,只有开档丝袜和两枚乳贴,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被乳贴磨得已经有些发硬。 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整理了一下围裙的褶皱。我有些身体发麻,如果儿子看到现在的我直接扑上来强奸,我大概也会分开一双丝袜腿邀请儿子更加深入。 就差儿子回家了。 客厅里蛋糕的甜香和菜肴的香味混在一起,而我站在镜子前,裙底的私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今晚,这个臭小子,会得到他真正想要的生日礼物。这么多天的忍耐让我也饥渴难忍,我迫切需要男人的滋润,需要儿子的精液。 我把窗帘全部拉严实,把屋子里的灯一盏盏熄掉,只留下厨房微弱的光。蛋糕被我小心翼翼地端回厨房,藏在视线外。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隐约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 我站在玄关附近,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平时苏晨放学到家的点早就过了,门锁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我开始有些着急,从沙发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回玄关,反复确认手机有没有未接来电。试着打过去,提示音却一直是「正在通话中」或者直接进入语音信箱。再发微信,也显示「已发送」,却迟迟不见「已读」。 心一点点沉下去。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还是因为早上我故意装作忘记生日,他真的生气了,干脆不回来了? 我实在耐不住性子,终于把灯全部打开。明亮的灯光让客厅一下子恢复了原样,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蛋糕上的蜡烛却还没点。我着急地在客厅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开档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可此刻我哪还顾得上那些暧昧的触感。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熟悉的转动声。 门开了。 苏晨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站在门口。看见我这身打扮——淡粉色短裙、卡其色围裙、白色油亮丝袜、尖头高跟鞋,他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 我几乎是扑上去的。 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又急又软,带著明显的娇嗔和一丝后怕:「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害妈妈等了这么久……以为你出事了……」 他被我撞得微微后退一步,随即用力回抱住我。手臂收得很紧,把我整个人嵌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低低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松开之后,他才把那个纸袋递到我面前,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我的生日,理应也要有母亲参与才完整。所以放学后去了趟商场,给你挑了礼物。手机一直静音,忘了调回来……没看见你的电话。」 他说着,目光已经落到身后的餐桌上。丰盛的菜肴、精致的蛋糕,他大概立刻明白了我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误会消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下一秒,我们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吻在一起。 这个吻热烈得几乎失控。他的手从我的后背滑到腰侧,再往下用力揉捏着被围裙和短裙包裹的臀肉;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主动加深这个吻。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呼吸完全紊乱。他一次次吮吸我的下唇,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把我吻得腿软;我也不甘示弱,咬着他的唇瓣,把积压了一整天的思念和欲望全部倾泻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嘴唇红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先吃饭。」我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沙哑,「菜都要凉了。」 我们一起坐到餐桌前。他明显吃得很开心,红烧肉夹了好几块,糖醋排骨也消灭了大半。切蛋糕的时候,我让他许愿,他闭着眼睛,许了很久,才吹灭蜡烛。我没问他许了什么,只是把写着「生日快乐,我的男人」的那一块递到他嘴边。 吃完后,他执意让我先看礼物。 纸袋里是一件深米色的战壕风衣,版型利落,面料有重量感。我拿起来比了比,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正是我想买很久却一直没下手的那款。快入秋了,确实用得上。 「会挑。」我连连夸他,把风衣重新叠好,「眼光比妈妈还好。」 他听了很受用,笑着凑过来,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到我的大腿上,隔着白色油亮丝袜来回摩挲。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让我腿根微微发紧。他的手指甚至试探着往裙摆里钻,想确认裙底到底有没有穿内裤。 我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往浴室方向推。 「先去洗澡。」我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臭小子,满身都是外面的味道。洗干净了再出来……妈妈有奖励。」 他被我推得直往后退,嘴里还在抗议,手却依依不舍地在我丝袜腿上多摸了两把,才不情不愿地进了浴室。 水流声很快响起。 我站在客厅,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摸过的大腿——油亮的丝袜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裙底空空荡荡,私处已经因为刚才的拥吻和等待而微微湿润。 今晚的正菜,才刚刚要开始。 趁着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我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主卧。 对着全身镜又一次仔细检查:淡粉色连衣短裙的领口刚好露出锁骨和浅浅的乳沟,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白色油亮开档连裤袜把双腿包裹得又滑又亮,尖头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绷得笔直。没有问题。我从柜子底层抽出一套一次性吸水床单,迅速铺在大床上,把原本的床单完全覆盖。客厅和卧室的灯被我一盏盏关掉,只留下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碍事的卡其色围裙被我解下来,随手扔到椅背上,只留下那件甜美的连衣短裙。我把手伸进领口,把两边的乳贴一点点撕掉。没了束缚的乳尖立刻接触到空气,迅速翘得老高,把薄薄的粉色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头发被我随意扎成一个低松的马尾,高跟鞋也不脱,直接踩着床沿爬了上去,背对着门的方向侧躺下来。 心跳得厉害。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下体还是一阵阵发紧。开档处已经微微湿润,凉意贴着敏感的皮肤,让我忍不住并了并腿。 终于,浴室的水流声停了。 苏晨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水汽。「妈?灯怎么都关了?」他一边叫着,一边往卧室走。推开门的时候,他明显愣住了——床头只剩一盏台灯,而我侧躺在床上,短裙、丝袜、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既甜美又危险。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已经走到床边,附身靠近我。 就是现在。 我猛地弹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把他整个人反压在床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浴袍的带子被我一把扯开,整件衣服被我从他肩上扒下来,扔到地上。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里,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气和热度。我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住他的手腕,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 牙齿磕碰,唇舌纠缠,津液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溢出。他终于反应过来,手臂猛地收紧,把我整个人用力抱进怀里。两具刚洗过的、滚烫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像一对热恋中分别半个月的情侣,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满足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嘴角不断溢出,又被他尽数吞进喉咙。 他的手掀开我的短裙,直接摸到被白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屁股。十根手指用力陷进丰腴肥腻的臀肉里,大力揉捏、挤压,把软肉捏得变形。丝袜被他的掌心磨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开档处完全暴露,已经湿透的阴唇直接贴上他小腹的皮肤,留下一道滑腻的水痕。 激吻持续了很久,他刚稍稍放开我,下一秒就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完全勃起的大肉棒高高翘着,硕大的龟头像黑洞洞的枪口一样,直直地指着我的脸。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台灯下亮晶晶的。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直接深喉吞了下去。 喉咙被瞬间撑开,龟头撞上软腭,带来生理性的泪意。可我还是用力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苏晨也不再客气,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开始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粗硬的棒身摩擦着舌面和上颚,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我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水声。我被他操得眼角发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却依然努力把嘴张到最大,承受着他的抽插。 直到我的脸颊酸痛得发抖,他才慢慢退出来。 整根鸡巴上沾满了我亮晶晶的口水。 从根部到龟头,全部被唾液覆盖,油亮得几乎能映出灯光。青筋被口水衬得更加清晰,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拉到我的下唇才断开。水珠顺着棒身往下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又滑进领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被我舔得晶亮的鸡巴,又看看我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呼吸重得像要爆炸。苏晨不多犹豫,双手扛起我的双腿,用力往两边大大分开。白色油亮开档丝袜在灯光下拉出紧绷的弧线,高跟鞋还好好地穿在脚上。硕大的龟头抵上我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齐根尽没。 「哦……!」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呻吟。他的鸡巴烫得惊人,粗硬的棒身瞬间把紧致的内壁撑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我里面早就透湿,淫水被这一下撞击挤得四溅,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感觉到我的湿软与欢迎,几乎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抬起腰,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密又响,囊袋一下下拍打在我的会阴上。久旱逢甘霖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高强度的冲击,我大声呻吟起来,声音又浪又颤,完全压抑不住:「啊……啊……太快了……晨晨……慢一点……妈妈要被你操坏了……啊……好深……」 可他像是饿了太久的野兽,根本听不进去。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又快又狠,把我的短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整个下半身。 忽然,他伸手从床头拿过一个靠枕,垫在我的屁股下方。 我的腰肢被瞬间抬高,骨盆倾斜,穴口完全向上敞开。他再次沉腰插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硕大的龟头不再只是简单地顶到最深处,而是每一次进出都非常精准、非常粗暴地刮过前方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粗糙的冠状沟反复碾过那一点,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发疼。这个姿势又极利于深入,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把那里顶得又酸又麻。 我被完全折叠团起。 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盖几乎抵到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折起来的虾米,彻底被他压制在身下。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下体那一下下高速的、沉重的轰击。白色尖头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摆动,鞋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啊……啊……顶到了……G点被刮得好厉害……子宫口要被撞穿了……晨晨……太深了……妈妈受不了了……」 我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内壁被他操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没入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波更强烈的酸胀。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我感觉自己像被抛上高空,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只一会儿,我就被操得双眼翻白。 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穴肉突然剧烈紧缩,死死绞住他快速进出的棒身,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哦齁……哦齁……啊……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高跟鞋掉了下来,我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穴口不停地收缩、喷水,把那些高潮的液体全部浇在他的龟头和棒身上。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被他按回去继续承受着余韵里的抽插,嘴里只剩下混乱的、近乎失神的「哦齁」声,一声接一声,又软又浪。 苏晨被我绞得闷哼出声,却没有停下,而是就着我高潮时不断痉挛的内壁,继续又深又重地顶弄,把我的高潮拉得又长又长。 我躺在他身下,双眼还微微翻着白,短裙皱成一团,乳尖把粉色布料顶得高高的。苏晨把我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膝盖抵着床面,随即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臭小子哪学的这招? 五指收紧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还有近乎下贱的母狗感,混杂着巨大的满足,同时炸开。羞耻感先于任何快感涌上来。被自己的儿子掐住喉咙、压在身下操干的画面太过刺激,让我脸颊瞬间烧得发烫。 我是系主任,是他的母亲,是这个家里最应该被尊重的人,此刻却被自己的儿子掐着脖子,压在身下快速抽插。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被掌控感——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覆盖住我的整个喉部,拇指和食指抵着两侧的动脉,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间跳动。母狗一样的顺从感从脊椎最深处升起来,混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我是他的,我的呼吸、我的高潮、我的身体,此刻都握在他手里。那种被当成泄欲工具、被当成发情母狗一样对待的认知,让我既羞耻得想哭,又兴奋得小腹发紧。 他掐得并不重,只是用掌根和拇指稳稳地压住两侧,限制着呼吸,却不至于真正让人窒息。可我还是立刻握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指按得更紧,声音断断续续,却带著明显的鼓励: 「再用力……掐紧一点……妈妈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双腿同时夹紧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体最深处送。两只白色尖头高跟鞋早就被我在剧烈的抽插中甩飞,赤裸的脚掌踩在吸水床单上,脚趾因为兴奋而蜷缩。苏晨会意,眼神暗了暗,五指真的收紧了几分。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每一次吸气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下体的快感却因此被成倍放大。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痉挛,此刻却被他又深又重的鸡巴一下下贯穿,龟头反复刮过G点,撞击子宫口。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余韵还没过去,就被他强行再次抛上高空。 缺氧让眼前的光线一点点变暗。 台灯的暖黄光晕开始模糊,苏晨的脸也变得不那么清晰。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尖锐——被填满的饱胀、被刮蹭的酸麻、被撞击的钝痛,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要把理智烧毁的快感。我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抓住自己被短裙遮住的胸部,隔着布料狠狠抓捏。乳尖硬得发疼,被我自己的手指又揉又扯,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我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原本还能说出完整句子的呻吟,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甜腻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哦齁……哦齁……哦齁……」。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我都发出一声更长的「哦齁」,声音又软又浪,带著明显的哭腔和失神。苏晨的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囊袋拍打着我的会阴,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他的手始终紧紧掐着我的脖子,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失神的脸,像是要把这一幕彻底刻进脑子里。 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在几乎失去意识的边缘,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的瞬间,高潮再次猛烈地爆发。我的小腹猛地一松,一股远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真正的潮吹。透明的液体被他的鸡巴从穴口挤出,喷溅得又急又远,把小腹、大腿、甚至他的小腹都打湿了一大片。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眼完全翻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哦齁」声,意识已经飘到了极远的地方。穴肉疯狂绞紧,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那些潮吹的液体和之前的淫水全部挤出来。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他的棒身,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也一起吸出来。 我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漂在温热的海水里,而他的鸡巴还埋在最深处,一下下跳动着,提醒我自己还被他完全占有着。脖子上的力道在高潮的最高点松开。我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却几乎看不见,嘴角还残留着「哦齁」的尾音。手指无力地从胸口滑落,双腿也从他腰上松开,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苏晨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同样乱得厉害。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脖子上,只是改成了轻轻的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好好的。指痕留在我的脖子上,轻微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而我躺在他身下,潮吹后的液体还在往外流,短裙皱成一团,丝袜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苏晨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已经湿透的吸水床单上。双手用力掐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著淫水的穴口,腰肢一沉,再次整根齐根尽没。 「哦……!」 我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上子宫口,棒身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又快又狠的抽插,囊袋一下下拍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 他本想伸出手从侧面揉捏我的巨乳,可隔着短裙始终觉得不够尽兴。索性双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从后面捞起来,让我和他一起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贴在我的后背,胸膛紧贴着我的肩胛,下身依然深深埋在我体内。他的双手很方便地从身下伸进裙子里,直接握住我那对40E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力揉捏、挤压,把乳尖夹在指缝间又拧又扯。 我被干得浑身瘫软,膝盖疼痛,腰肢酸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脑袋直接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脸。我尽量把屁股往后撅,迎合他那一下下快速而沉重的抽插,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屄心子。短裙被他掀到腰上,白色油亮开档丝袜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水光。 苏晨从侧面伸过头,吻住我的唇。这个吻又深又乱,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把我的呻吟全部吞进去。分开之后,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是谁?」 我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下意识回答:「我是……妈妈……」 他的手指立刻狠狠掐住我两边的乳尖,用力一拧。尖锐的疼痛混着快感让我整个人一颤,穴肉猛地收缩。 「答错了。」他的声音带着惩罚意味的沙哑,下身却抽插得更重、更快。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一边大声浪叫着纠正: 「啊……我是苏晨的妻子……是儿子的老婆……啊……被老公操得好深……小穴被老公的大鸡巴捅得好满……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他明显很满意,呼吸更重了。又问:「在操你的人是谁?」 我混着断断续续的淫叫,几乎是哭着回答: 「在操我的是……是我苏曼的老公……是大鸡巴儿子老公……啊……老公好会操……老婆的小穴要被操坏了……顶到子宫了……啊……老公操我……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一只手继续用力搂着、揉捏着我的乳房,把软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再次收紧,掐住我的脖子。力道比刚才更稳,拇指抵着动脉,让我再次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下身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因为这个完全贴合的跪姿而进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被他整个人笼罩着、填满着、掌控着,脑袋后仰在他肩上,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甜腻的呻吟。穴肉被他操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没入都让小腹深处涌起尖锐的酸麻。 他猛烈地抽插了上百次。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上宫颈口,把那里顶得又麻又胀。我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体的快感却被缺氧和持续的冲击无限放大。终于,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死死抵住最深处的瞬间,我们同时到达了顶点。 「哦齁……哦齁啊——!」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内部砸向阴道口。而他也在同一秒低吼着释放,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全部顶着宫颈口射进最里面,把子宫灌得又热又涨。他的手臂死死搂着我,一只手抓着我的乳房,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后背剧烈发抖。精液还在往外溢的时候,我们维持着这个跪着交合的姿势,谁都没有立刻分开。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滚烫而紊乱。而我靠在他肩上,短裙皱成一团,丝袜湿得一塌糊涂,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指印的温度,小腹深处被他的精液填得满满的。 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改成轻轻的抚摸。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射精后的满足:「老婆……全部射给你了……」 我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侧过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又软又甜的吻。而他的鸡巴还埋在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后的残精。 洗澡时,儿子虽然还能撑着完全脱力的我,但也是筋疲力尽。儿子的精液混合著我的淫水从我的小穴里面流淌了很久,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洗干净。再次躺回床上的我们相拥热吻,最终两具滚烫的裸体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我终于完成了从母亲回到妻子的角色,以后这个家的男主人就是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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