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2上)作者:Kyrie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2 19:32 已读6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2上)

作者:Kyrie

第2章 当着老公的面被单男肏完,再拿小男娘老公的粗鸡巴给骚屄刷锅

  【帖子】老婆终于松口了,诚招单男

  284楼 绿帽总裁:定了,老韩。昨天夜里跟他聊到快四点,体检报告发我了,三张,全阴性,上个月做的。今晚八点,我那边那个地方。兄弟们等战报。

  285楼 老王不绿:卧槽,韩哥出山?楼主你这运气是烧了多少香。

  286楼 夜猫子:老韩我知道,去年他那篇战报我还存着。一个人妻,三个钟头没下床,喷了七回,最后是她老公背下楼的。楼主你老婆被那根十五寸的废物吊了二十天,今晚够她喝一壶。

  287楼 绿了才香:开个盘,押老韩两个半钟头。谁跟?

  288楼 本地单男阿杰:押一个半,老韩岁数摆在那儿。

  289楼 猛男小刘:三个钟头整。韩哥这些年没吹过牛。

  290楼 老韩单男:兄弟们客气。楼主老婆那两条腿我看了三天。今晚让嫂子记住我这根,三个钟头起步,中间不带歇的。战报你们等着。

  我把手机举在被子底下,亮度调到最低,从284楼一层一层往下看到290楼,又拉回最上面从头看了一遍。天刚亮,窗帘还拉着,屋里灰蒙蒙的,被窝里闷着我自己捂了一夜的体温,热得发潮。

  我是被那根假鸡巴肏醒的,它在我屄里插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里面的淫肉自己一阵阵地收缩起来,把假鸡巴往深处吞,肏得我小腹又酸又胀,人还没醒,腰就先在床单上扭开了。我睁开眼,头一件事是低头看自己。上身什么都没穿,两团奶子光着摊在胸口上,底下只有一条开裆丝袜,口子敞着,那根假鸡巴从口子里插进屄里,外面只露着一个底座。它根上沾的淫水已经干成了一圈白痕,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我伸手摸了摸,是凉的,看样子凉了很久了。

  昨天夜里答应季修约单男以后,我又拿它肏我的骚屄肏了很久,肏到几点自己都不记得,大概是肏着肏着就睡过去了。

  季修今天早上没舔我,这是二十天来的头一回。他起床的时候我还半睡半醒,只觉得床垫那边一松,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弯腰把被子给我掖到下巴底下,说今天不舔了,给韩哥留着。说完他就下楼去了,下楼梯的脚步又轻又快,走到一半还哼起了歌。

  这二十天,每天早上都是他先掀开被子钻进来,舌头贴上我的阴蒂,我是被他舔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往往已经快高潮了。这具身体把那个钟点记住了,一到点它就开始等,屄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小腹跟着发酸,两颗奶头硬着,把被子顶起两个尖。可那条舌头今天没来,它从天亮一直等到现在,什么都没有等到,屄口还在那儿缩一阵,停一阵。

  我伸手握住那个底座,往外抽了半寸,里面的淫肉死死吸着它,被带得往外翻。抽到一半,我又把它推回去,一推到底,酸胀一下子冲到了小腹。我一抽一送,越抽越快,手腕撞在大腿根上啪啪直响,屄里搅出来的水声比手腕的声音还大,我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脚盖住。

  「唔……嗯……哈啊……」

  这声音是从苏晚晴的嗓子里出来的,又软又黏,带着鼻音,尾音往上挑。我听着它,骚屄又挤出来一股淫水。我拿那根假鸡巴抽送了不到二十下,腰就自己弓了起来。

  这回高潮来得又快又浅。我咬住枕头,两只脚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腰弓得只剩后脑勺和脚跟撑在床上,屁股悬在半空里一抖一抖的。高潮是从阴蒂根上先炸开的,那儿先酸后麻,阴蒂在屄缝顶上突突地跳,我的小腹一下子全酥了,那股劲顺着肚子一路冲到胸口,两颗奶头硬得发胀,贴着被面一蹭,屄里就跟着一缩。骚屄死死地嘬着那根假鸡巴,一口一口地往里吞,淫水从底座边上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淌过屁眼,把身下那片床单又泡湿了一层。

  「唔……哦……哦哦——」

  那两三秒钟里,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鸡巴,一根真的,烫的,会跳的鸡巴。我恨不得它现在就插在我屄里,把这点浅浅的高潮给我肏深了,肏透了。

  可它来得快,散得也快,高潮一过,屄里的痒一点都没解,欲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然后骚屄又开始收缩了,一下一下地往里吸那根假鸡巴,可假鸡巴自己不会动,淫肉吸得再使劲,它也只是那么插着,一下都不会往里顶。我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紧,两条腿自己往回缩,奶头也重新硬了起来,直接顶在被面上,一蹭就发麻。

  高潮完还不到半分钟,我又想要了。那根假鸡巴还整根插在里面,可它完全满足不了我。它是死的,往里推多深,用多大劲,全凭我自己的手腕,这具身体早就摸透了,一点新鲜的都没有。

  更怪的是,我一点都不累。昨天夜里到现在,我高潮了多少回,自己都记不清了,换了我原来那副身子,早就腿软得下不了床,可这具身体一点都不乏,喘两口气就缓过来了。这二十天它还一天比一天好,腰腿比刚换过来那几天有劲,脸色也好了,爬楼梯都不喘。难道是我这二十天自慰得太狠,连这都算运动了?

  「……不够。」

  这两个字是我蒙在被子里小声说出来的。说完我自己愣了一下,可骚屄里的淫肉又蠕动起来,我两只脚在床单上乱蹭,刚才说了什么,已经顾不上了。这根假鸡巴在我屄里待了整整一宿,天亮了,我反倒比睡前还饿。

  我把它抽出来扔在床单上,翻了个身,又拿手指抠了一回。这一回我慢慢来,指腹压着阴蒂左边揉,这具身体的阴蒂左边比右边敏感,是我换身头一夜自己摸出来的。我一边压着揉,一边拿另外两根手指往里勾那块G点,勾了几十下,又高潮了一回,淫水顺着手腕淌下来一道,一直淌到小臂上,凉飕飕地挂在那儿。

  高潮完我躺了不到半分钟,屄口又开始一张一合。

  我侧过身,拉开床头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里面有跳蛋,有吸阴蒂的那个小玩意儿,还有两根粗细不一样的假鸡巴,全是这二十天陆陆续续买回来的,头几天随便拿哪一样出来,都能让我叫出声来。我拿眼睛在里面扫了一遍,又把抽屉推了回去。从上礼拜起它们就不顶用了,这一点我心里清楚得很,拿出来也是白费力气。

  我不缺高潮。我一天能高潮十几回,这二十天天天如此,麻烦在高潮完了以后,欲火反倒烧得更旺。手指也好,假鸡巴也好,跳蛋也好,都能让这具身体高潮,可高潮一过,屄里照样空虚,最里面那块淫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痒得钻心,怎么抠都抠不解痒。骚屄要的是鸡巴,要一根又烫又会跳,还会自己往深处撞的鸡巴,把我撞到管不住自己才行。这些道理我早就想明白了,可身体不听道理,它只管要。

  我一掀被角,一股雌臭味就扑到了脸上,又热又腥,还带着一点甜,是汗和淫水在被窝里捂了一整夜捂出来的。从昨天夜里到刚才这两回高潮,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水淌了一回又一回,全闷在被子底下,一点都没散出去。这是女人发情的时候才有的味道,换身头几天我还闻不惯,现在我一闻就知道自己骚成了什么样。

  我低头看了看,从奶子到脖子泛起了一片潮红。这具身体想鸡巴想疯了,那股雌臭味就是从它的毛孔里一点一点渗出来的,一床被子都捂不住。

  我摸过手机,翻回帖子最上面。头一楼是季修发的,开头就是一句「我老婆点头了」,再往下,他单独标了「原话」两个字,后面引的是我自己说的那句「要大的,能撑住的」。

  这七个字一跳进眼睛,我脑子里就全是今天晚上那根十三寸的鸡巴插进来的样子,骚屄跟着收缩了一下,从屄口又挤出来一点淫水。那句话是我自己说的,几千个人都看过了,底下一多半的楼都在引它。

  这二十天,我一直拿一句话给自己找借口,说是他们非要的。季修磨了我二十天,帖子是他发的,人是他找的,我只是被架在中间的那一个,什么都没求过。我把这个借口在心里又念了一遍,才发现它已经说不过去了。要大的,能撑住的,这是我自己说出口的,季修一个字都没替我添。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过身,把两条腿并起来。开裆的口子正好敞在屄上,两片阴唇湿得发黏,腿一并,就被挤得互相蹭,屄口跟着冒出一点淫水,顺着会阴往屁股底下流。我并着腿躺了几秒钟,又把腿分开了,并着反倒更难受。

  七点二十,我起床,随手披了件睡袍,底下还是那条开裆丝袜,就这么出了主卧。从主卧到楼梯口要穿过整条走廊,我走得很慢,每走一步,敞在开裆口子里的两片阴唇就互相蹭一下,我得伸手扶一把墙。客房就在楼梯口旁边,苏晚晴正站在门口穿外套。我那件年会发的T恤穿在他身上,肩膀那儿总是塌着一块,他用我原来的身体用了二十天,还是没把这副肩膀撑出我的样子。我跟着他进了屋,把门带上。

  「嫂子。」

  他回过头来。我本来想好了怎么开口,可他一转身,我想好的话就全散了,我的眼睛自己先往下看,落在他那条牛仔裤的前档上,停了一秒才挪开。那底下是我的鸡巴。我用了它二十八年,每天早上它是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现在它就挂在两步外那个穿着我T恤的人身上。

  我的屄从醒过来就没消停过,一直酸着胀着,站着比躺着还难受。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一并拢,两片阴唇就挤在一起蹭,两腿一分,开裆那个口子正对着凉气,屄口又开始收缩。我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换完又换回来。

  客房就这么大,我身上那股雌臭味在这间屋子里根本藏不住,我自己都闻得见,他不可能闻不见。更要命的是,我也闻得见他。他早上刚起来,还没洗澡,牛仔裤裆里那根鸡巴的味道隔着布料都透了出来,又腥又热。那是我自己的鸡巴,这股味道我闻了二十八年,早就闻惯了,可现在一闻见它,我的喉咙就发紧,嘴里直冒口水。

  「我……」

  我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才接得下去。我的手在身侧握了又松,指尖上还黏着刚才那一回的淫水,没顾上擦。

  「对不起,」我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一会儿,让我含一会儿……含一会儿我的鸡巴,五分钟就行。」

  「我的鸡巴」这几个字,我说得一点都不磕巴。那根鸡巴本来就是我的,在我身上长了二十八年,现在挂在他胯下,我站在客房里,得求他让我含五分钟。跟他,跟季修,这个口我早就张得开,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要这么求着去含我自己的鸡巴。

  苏晚晴看了我两秒。

  「不行。」

  我愣住了。他低下头扣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完了才抬眼看我。

  「留着点,」他说,「晚上有得你受。」

  那个调子平得跟他在会上说「这个季度的数据我再看看」一模一样。可我站在那儿,膝盖后面一下子就麻了,骚屄猛地一缩,我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门框。

  「今天一天你自己忍着。」他从我身边走出去,带起一点风,「忍到晚上。八点。」

  门开着,他下楼去了。我在客房里又站了十几秒钟,才敢挪步。

  下楼的时候我走得更慢了。每下一级台阶,两片阴唇就在开裆的口子里挤一下,我就得扶一把栏杆,走到一半,我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才接着往下走。

  早饭我没怎么吃。阿姨熬了小米粥,我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坐在那儿,当着人只能把两条腿并着,腿一松,屄口就开始收缩,小腹也跟着发紧。苏晚晴坐在对面看平板,眼睛在我并紧的腿上落了一下,一个字都没说。

  我低头拿勺子搅着那碗粥,心里算了一下,离一百天满,还剩七十九天。

  到了公司,我在CEO办公室里拉开过膝靴的拉链,把靴子换成棉拖,没穿两分钟又把棉拖踢到了桌子底下,只穿着丝袜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新铺的,绒头很软,穿着丝袜的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今天腿上是一条开裆的油光黑丝,除了它,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屄就在开裆那个口子里敞着。我坐下,又站起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去。椅子是皮面的,凉丝丝的,我一坐下,敞着的屄隔着一层裙摆贴上了皮面,凉得舒服了一秒钟,紧接着屄里又酸起来,一直酸到小腹。我把腿并紧,又松开,换了三个坐姿,哪一个都坐不踏实。桌上摊着昨天没批完的文件,第一份我才看了三行,前两行写的是什么就已经忘了。

  九点半,季修的消息进来了。

  【私聊】季修:【照片】(老韩的体检报告,三张,一排一排全是阴性)

  【私聊】季修:【照片】(一个男人在健身房的镜子前举着手机,黑色背心,胸肌把背心撑得鼓起来,胳膊上的血管一条一条)

  【私聊】季修:韩哥是健身教练,腰力你放心。

  【私聊】季修:八点,地址我发他了。

  健身房那张我扫了一眼就往上翻,一直翻到二十天前那一张。那张照片我删过一回,季修第二天又发了一遍,我就再也没删。

  照片里那根鸡巴头朝上贴在小腹上,从卵袋一直顶到肚脐上面,旁边摊着一把卷尺,刻度压在根部。我用两根手指把它放大。棒身上盘着一条粗静脉,从根部一直鼓到龟头那道棱底下,鼓得发亮。龟头很大,颜色比棒身深,紫得发暗,顶端那个口子微微张着。那根鸡巴往上翘着,硬得贴住了小腹,卵袋沉甸甸地坠在底下。卷尺上的刻度是十三寸,比季修那根长出三寸,比我原来那根短两寸。季修那根我只见过软着的样子,软着的时候,看着比照片上这一根细了一圈。

  我把照片又放大了一档,那颗龟头占了半个屏幕。

  龟头底下那道棱鼓得很高,绕了整整一圈,跟棒身之间凹出一道沟。我知道那道棱是干什么用的,往外抽的时候,它会刮着里面的肉往外带,把屄口的嫩肉带得翻出来。这二十天我被这样一道棱刮过二十一回,每一回都是我自己原来那根鸡巴,现在屏幕上这一道比我的还粗,翘得还高。

  我盯着那条静脉看了很久,一直在想它插进来以后,贴着屄壁一跳一跳的,是什么滋味。

  今天晚上,照片上这根鸡巴要插进我的屄里来。

  这个念头我从早上起就没敢往细里想,这会儿它自己冒了出来,清清楚楚地摆在我眼前。它会捅进来,会在里面胀,会往深处撞,直到我叫出声来为止。我的手指能让这具身体高潮,一天十几回都行,可高潮一过,屄里照样空虚。这口淫荡的骚屄要的是一根真鸡巴,除了真鸡巴,什么都满足不了它。屄里的淫肉自己蠕动起来,屄口一缩,挤出来一股淫水,顺着开裆的口子淌到了裙摆上。

  「……想要。」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我对着一张照片,把这两个字说出了口。

  这是公司,门没反锁,周秘书随时可能敲门进来送文件。照片上这个男人我连面都没见过,他姓什么,是哪儿人,除了一个论坛ID,我一概不知道。这具身体也还不是我的,我只是用着它,将来还得还回去。这几条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哪一条都站得住。

  等我回过神来,我的手已经从开裆的口子里伸了进去。

  我的两根手指插在骚屄里,弯起食指往上勾那块G点,掌根死死压着阴蒂。手机摆在桌上亮着,屏幕里那根鸡巴朝上竖着,正冲着我。我连自己什么时候伸的手都不知道,等知道了,也没停下来。

  另一只手伸进了西装外套里面,隔着衬衫和胸罩,把一边的奶子狠狠攥住,罩杯的钢圈都硌进了肋骨。奶头在掌心里硬得顶手。我捏着它转了半圈,屄里就跟着缩了一下,把那两根手指牢牢咬住。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颗紫黑的龟头。它冲着天,顶端那个口子张着,我一边抠,一边想它挤进屄口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手上就快了。

  这具身体被人舔了二十天,被我自己的手指和假鸡巴玩了几百回,敏感得不像话,手指抠不到十下,小腹就又酸又胀。走廊上有人走过去,高跟鞋嗒嗒地敲着地板,我赶紧把攥着奶子的那只手抽出来,咬住手背,插在屄里的手指不敢再动,一直等那串脚步声拐过墙角,才又抠起来。

  高潮上来的时候,我的脊背贴着椅背往后反弓,两条腿在桌子底下绷得笔直,丝袜脚尖死死抵着桌子底下的挡板。骚屄一抽一抽地咬着我自己那两根手指,差点把手指挤出去,淫水顺着手腕淌到小臂上,办公椅的皮面黏了一小片。

  我死死咬着手背,整间办公室里只听得见空调的声音。高潮顶上来的那两三秒钟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等那一阵抽搐过去,我才松开嘴,刚才被我攥过的那只奶子里,奶头还硬着,隔着衬衫顶出一个点。

  以前当男人的时候不是这样。射精是从里往外,十秒钟不到就完事,鸡巴一软,脑子当场就清醒了,什么都不想要。女人的高潮是从阴蒂和骚屄往身体里面钻,一波压着一波往上叠,过了一分多钟我还在发抖。等骚屄终于不抽了,里面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下空虚。

  我还没缓过神,手就自己又动了起来。第二回来得更快,也更浅。完事以后我坐在那儿喘,手还插在里面,指头被淫肉含着,又软又黏,那口屄一点都不打算放它出来。

  我看了一眼表,九点四十七,从消息进来到现在,才过了十七分钟。

  我把手抽出来,指头上全是淫水,两根手指一分开就拉出丝来。我抽了三张纸擦手,又抽了三张垫在椅面上按干。手背上留着一排牙印,是我自己咬的。

  十点钟开经营例会。

  我坐在长桌的主位,桌边坐了十几个人,投影打在墙上。苏晚晴坐在CTO的位子上汇报,用的是我原来的身体,我原来的声音。他讲到下一代奢侈丝袜的三套测试方案,说研发那边还在等我的意见。

  我听见「等我的意见」这几个字,后面的就走神了。

  我刚才抠过屄的那只手正搭在桌沿上,指缝里还有味道,很淡,可我自己闻得见。会议室的空调从头顶往下吹着我的脖子,那一片皮肤还是热的。我把两条腿并紧,骚屄里立刻空虚得发慌,松开也是一样,怎么坐都不对劲。

  财务总监在说,样品线的排期是压着这个方案走的,再拖两周,秋季那一批就赶不上了。市场部老张说,客户已经问过三回了。

  那三套方案是我自己提的。哪一套省工,哪一套手感好,哪一套成本压得住,我闭着眼睛都能摆出来,二十天前,我一个下午就能把三份全写完。可现在我坐在这儿,脑子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装着一根往上翘的鸡巴,还有晚上八点这个钟点。

  「苏总?」

  老张在看我,整张会议桌的十几个人都在看我。

  「数据呢。」我用苏晚晴那个调子说。

  苏晚晴报了几个数,报完抬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先把眼睛挪开了,低头去翻本子,我也挪开了,去看桌子中间那盆绿萝。

  散会以后,我回办公室坐了十分钟,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进了最里面那一格,反锁上门,把裙子撩到腰上。开裆的口子正好敞在屄上,连褪都不用褪,大腿根那一圈丝袜早就被淫水泡透了。我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骚屄里,勾着淫肉抠了十几下。这一回高潮来得比办公室那两回还快,我自己都嫌难看,膝盖一软,扶着隔板才站住,屄里的淫肉一下一下地咬着手指,一直咬到最后才松开。

  我把额头抵在隔板上喘气。外面有人进来,水龙头响了一阵又关掉,高跟鞋的声音出去了,我一动都不敢动,手指还插在屄里,被里面含着。这是今天第几回,我已经懒得数了。

  我扶着隔板站了半天。跟早上那两回一样,跟办公室那两回也一样,高潮那几秒钟里,我总觉得屄里最深的那块淫肉终于要被碰着了,可高潮一过,那点感觉就散得干干净净,欲火反倒比抠之前还旺。我越抠越糟,每给它一回高潮,它就要得更凶,可它要的是一根鸡巴,那是我自己给不了的。

  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淫水,黏糊糊的。我冲了马桶,出去洗手。镜子里那张脸红得不像话,苏晚晴这张脸长了二十八年,大概从来没这么红过。

  下午三点,周秘书送文件进来。

  「苏总,您脸怎么这么红?」她把文件放在桌角,「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我让后勤调一下?」

  「不用。」我说,「放这儿吧。」

  我用的是苏晚晴那副冷冰冰的腔调,一个字都没抖。她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门一关上,我就把脸埋进了手心,闻到的还是那股味道。

  这一天长得没完没了。我抬头看表,以为过了一个钟头,其实只过了十二分钟,再抬头,又是十一分钟。一份文件我看了三遍,还是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我夹紧两条腿,拿腿根蹭了两下骚屄,又停住了,蹭完反倒更空虚。

  今天我一共高潮了十几回,床上两回,办公室两回,开完会在洗手间一回,下午又往洗手间跑了三趟,一趟不止一回,到后来我自己都不数了,可十几回下来,跟一回都没有一样。到了下午五点多,我整个人绷着,骚屄里什么都没有,空虚得我恨不得现在就有一根鸡巴塞进来,谁的都行。

  这一整天,我一口鸡巴都没吃到,除了我自己这两根手指和那根假鸡巴,什么都没碰过我。

  六点整,我拎包下楼,坐进车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动。我在心里算着,回家二十分钟,挑衣服半个钟头,再开过去二十分钟,离八点还有两个钟头。

  衣帽间有一整面柜子,放的全是绯夜的丝袜,按批次一盒一盒码好,从最左边的哑光款一直排到最右边的油光款,中间那几盒是还没上市的样品。这个柜子是我逼着季修给苏晚晴配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公司的东西得有人天天穿在身上试,穿坏了才知道哪儿不行。真正的理由是我想看。

  正经试换回的那二十一回,我穿的都是开裆的,图的是方便省事。平时也一样,这二十天我几乎没穿过内裤,腿上不是丝袜就是开裆丝袜,今天白天穿去公司的,就是一条开裆的油光黑丝。可老韩在帖子里点名要隔着丝袜肏,开裆的不行,得换一条连裆的。

  我抽出来的是新批次那一盒。换身那天晚上,苏晚晴穿的就是这一批,回弹的配比我调了三百多遍,裆部又多压了一层,隔着衣料磨也不容易破。当初研发这一批的时候,我在实验室里看样片看到半夜,捏着一小块丝料对着灯转来转去,心里想的是这东西穿在女人腿上会有多好看。

  现在我坐在梳妆凳上,要把它穿到我自己腿上。

  我拆开那一盒,丝袜从纸衬里滑出来,落在我手心里,凉的,滑得几乎捏不住。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是新料的那股味道,这股味道我在车间里闻了六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一闻,屄里就跟着一缩。

  我先把一边的袜筒卷到脚尖,把脚伸进去。丝料套上脚趾的时候是凉的,一路滑过脚背,我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以前我只能拿手摸样片,手底下是一片料子,现在是整条丝袜裹着我的脚往上走,那股丝滑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丝袜拐过踝骨那个凸起,顺着小腿往上走,过了小腿肚,到了膝窝那儿,我的手抖了一下。那一小块皮肤薄,丝面擦过去痒得钻心,苏晚晴这具身体在那儿特别敏感,我是换身第三天才发现的。那天晚上,我自己捏着膝窝后面那道折痕玩了半天。

  我是看着丝袜腿打了十几年飞机的人。大学宿舍里藏的片子,论坛上收的图,翻来覆去全是这个,哪一种丝袜穿在女人腿上是什么样子,我闭着眼睛都想得出来。可我从来不知道,丝袜穿在自己腿上是这个滋味。它滑得要命,我腿上被它裹过的地方都在发麻,屄里也跟着一紧一紧的。

  我接着往上提。丝袜滑上来,大腿根最肥的那一块被勒出一道肉痕,丝料绷紧,松开,又绷紧,勒过去的地方泛出一条浅红。两条大腿一碰,丝面贴着丝面沙地一响,那声音我在实验室里听过几百遍,从来没觉得它这么骚。提到臀线的时候,我两只手兜着往上一带,丝袜一路越过屁股,把两瓣屁股裹得紧紧的,裆部被拉到了位置,那一层丝袜贴上了我的阴唇。

  我吸了一口气。骚屄早就湿透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一直在往外冒淫水,一整天都没干过,这会儿丝袜一贴上去就黏成了一片。我忍不住把腿夹了一下,这一夹反倒更糟,屄缝里的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渗,把裆部又洇深了一圈,从大腿内侧都看得见那片颜色。

  「唔……」

  我把丝面上的褶子一道一道抹平,从脚背抹到脚踝,从小腿抹到大腿。这个动作我在实验室里做过几百次,那时候手里是样片,摊在测试台上,我拿拇指压着丝面往前推,哪儿起了皱,哪儿的回弹就不够。现在手底下是我自己的腿,热的,有弹性,我推过去,丝面服服帖帖,一道褶子都不起。

  抹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我的手停不下来了。我本来是在抹褶子,抹着抹着,就成了在摸,手心贴着丝面从膝盖往上捋,一直捋到大腿根,捋一下,屄里就跟着缩一下。我听见自己哼了一声,又细又媚,是苏晚晴的嗓子。我盯着镜子里那两条腿,心里想的是,这要是别人的腿,我早就硬了,可现在它们长在我身上,我硬不起来,我只会湿。

  最后我捏着裆部往上扯了扯,那一层扯紧以后就勒进了屄缝,勒出一道很深的沟。阴唇的形状隔着湿透的丝袜看得清清楚楚,连中间那道缝都看得出来,缝的上头还鼓着一小颗,那是阴蒂。

  我伸手隔着丝袜按了按阴蒂。刚按下去,整条大腿内侧就麻透了,我另一只手不得不撑住梳妆台。这具身体的阴蒂比我原来那根鸡巴的龟头还敏感,碰一下就要人命,我赶紧把手挪开。再按下去,我今天晚上就别想出门了。

  我盯着那道沟看了两秒钟,屄口自己抽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淫水来,那道沟湿得更亮了。

  油光从脚尖一路亮到大腿根,这是我亲手研发出来的丝袜。今天晚上,会有一个男人隔着它插进来,会把它撕开,会把精液射在上面。

  衣服我挑了那件灰色套装,里面穿苏晚晴那件最薄的胸罩。我把手背到身后,把两边的搭扣勾在一起,再把两团肉往罩杯里拢,这个动作我学了三天才学利索。拢完我低头一看,两颗奶头把薄薄的罩杯顶出两个点,衬衫扣上了也遮不住。

  我没敢再看下去,弯腰去拿靴子。

  靴子还是白天那双过膝靴。它是季修去年送给苏晚晴的,她嫌太夸张,一次都没穿过,换身头一天我就把它从鞋柜最里面翻了出来,这二十天,我穿它的日子比穿别的鞋都多。黑色的软皮,靴筒一直到大腿中间,十五公分的粗跟,踩下去是实的。细高跟我穿不惯,七公分的那种我走两步就往前栽,这一双不一样,一穿上,人自己就挺直了。我坐在凳子上,把丝袜脚伸进去,拉链从脚踝往上拉,拉过小腿,拉过膝盖,软皮一路裹上来,拉到最后一格的时候,靴口咬住了大腿,把丝袜底下那层肉勒得鼓出来一点。

  我站起来,连鞋带人一米九出头。

  站起来那一下,我的腰自己就挺直了,屁股往后一翘,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到了脚掌前头。靴跟把我往上一顶,小腿绷紧了,大腿绷紧了,屁股被推得往外撅出去,套裙的后摆一下子就绷满了,两瓣屁股的形状全勒了出来。镜子里那个女人高得吓人,头顶差不多齐着衣柜最上面那一层隔板,胸挺着,屁股撅着,腰那一截被勒得细细的。我在镜子前站了几秒钟,把重心左右换了一次,鞋跟压在地板上一点都不晃,站得比我原来那双四十三码的脚还稳。

  我的下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穿着这双靴子,我看什么都得往下看,看地板,看梳妆凳,看镜子里映出来的那扇门,好像不管谁从那扇门进来,都得仰着脸跟我说话。我心里忽然一热,那股热劲跟屄里的空虚不一样,是从胸口往上冒的,我想笑,又说不上来在高兴什么。换身头一天我穿上这双靴子,季修得抬着头看我,那一下我也有过,当时只觉得说不出的对劲,今天这股劲比那天还冲,我手心都出了汗。

  我转了半圈,回头看自己的腿。靴筒一直到大腿中段,靴口的皮子咬着丝袜,咬出一条很浅的印子,再往上到裙摆,那一小截大腿全是亮的,腿一动,就有一道光跟着滑上去。这两条腿我从大学看到了现在。大学那会儿我在阶梯教室里偷偷地看,进了公司就隔着会议桌看,有一年年会,她穿着一条裙子站在台上讲话,我端着杯子在底下看了整场。现在它们长在我身上,我低头就能看,伸手就能摸,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我伸手在靴口上面露出来的那截大腿上捏了一把,丝料在指腹底下滑开,又弹了回来,那个回弹用的是我调出来的配比,误差不到百分之二。一股得意从心里冒了上来,我自己都觉得荒唐,这种时候,我高兴的居然是这个。

  下楼的时候,靴跟在楼梯上敲出很实的声音,一级一级,整栋楼都听得见。

  苏晚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练习本摊在膝盖上。季修站在旁边,手里攥着车钥匙,从我走进客厅起,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腿。

  「规矩。」苏晚晴说。

  他用我的嗓子,报菜名一样一条一条地念下来。

  「戴套。不接吻。不许射在里面。不说名字,不问职业。他手机进门交到门口的盒子里。你要拍就拍,发出去的必须把脸打码。」

  「懂。」季修说。

  「六条。」苏晚晴合上本子,「一条都不许破。」

  他念到不许射在里面那一条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二十天苏晚晴在我里面射过多少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也没有人提过套,一回都没提过。这个念头一闪就过去了,我没往下想。

  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说明书上那几行字我背得出来,二人交合,同登极乐,则魂归本位。二人,说的是我和苏晚晴两个人,我们俩同时高潮才算数,老韩不算。今天晚上不管他把我肏成什么样,肏几回,肏到几点,都跟换回去没有一点关系。

  这二十天,我干什么都能给自己找个借口,说是为了换回去。试了二十一回,回回被扔在半路上,我跟自己说,这是为了换回去。给苏晚晴含鸡巴,拿丝袜脚帮他练持久,半夜摸进客房偷吃他那根鸡巴,我也跟自己说,这都是为了换回去,只要他练出持久,我们俩能一起高潮,我就能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去了。

  可今天晚上,这个借口用不上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穿着我自己研发的丝袜,蹬着一双把我垫到一米九的靴子,等着去见一个论坛上约来的男人。这件事跟回不回得去,没有半点关系。我站在这儿,就是为了爽。我在心里翻了一遍,想再给自己找个借口,一个都找不着。

  我低下头去拉靴子的拉链,其实它早就拉到了头,我还是捏着拉头往上扯了一下。

  「片子我今晚就剪出来。」季修说,「发论坛。」

  我等着苏晚晴拦他。

  苏晚晴没拦。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写完才抬起头,问了一句,「那个帖子,多少人看了。」

  「三万八。」季修说,「从昨天到现在。」

  「嗯。」

  他又低下头去写,笔尖在纸上划拉了两下。

  我当时没多想。从早上到现在,我脑子里只装着一件事,就是今晚那根鸡巴,别的什么都塞不进去。

  「地方定了?」苏晚晴问。

  「市区那边,我名下有一栋。」季修答得很顺,像是这句话在心里说过一百遍,「二十分钟车程,车能开进院子,地址我上午就私信给他了。」

  我抬起头。

  「你在市区还有一栋房子?」

  季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笑了一下。

  他名下那几套房子,有两套的合同是我陪着他去签的,完事我们俩还一起在楼下吃了碗面。市区这一栋,他从来没提过。更让我别扭的是苏晚晴,他一个字都没多问,没问房子在哪儿,没问是什么时候买的,也没问为什么要有这么个地方。他早就知道有这个地方。

  「嫂子。」我说,「你……不用去。」

  他把本子夹到胳膊底下,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身体。」他说,「我得看着。」

  出门的时候天刚擦黑。

  季修开车,我坐副驾。安全带斜着勒过胸口,把两颗奶头勒得发麻,我伸手把带子往外拉开一点,它们还硬着,在胸罩里顶出两个小尖。靴筒紧紧地裹着小腿,我把两条腿并起来,屄里空虚得更厉害,分开一点,丝袜又磨着屄缝,那道勒进去的沟被磨得更深了。怎么坐都难受。

  这二十天,我天天晚上拿丝袜脚踩季修那根软鸡巴,他被踩得乐疯了,我踩完以后,身上那股欲火也能落下去一点点。今天出门早,还没来得及踩。

  后视镜里跟着一辆车,是我那辆。苏晚晴自己开着车,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两辆车之间始终隔着一样长的距离。

  季修一路都在说话,说韩哥这人多讲规矩,说机器他都调试好了,说今晚一定拍得好看。我一句都没接,两只手一直按在膝盖上。

  丝袜的裆部早就湿透了,湿乎乎地贴在屄上,我坐着都能感觉出那一小片布比别处沉。我怕它洇出来,在座椅上印下一块,可又不敢伸手往下摸,去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

  车拐进了一条很安静的街。

  「到了。」季修说。

  车直接开进了院子,遥控门在身后合上。院墙砌得很高,墙根种着一排树,从街上什么都看不见。

  一楼是空的,家具全蒙着白布堆在墙边,地上积了一层薄灰,踩上去就留下一个脚印。季修拉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只有几瓶水,他拿起一瓶,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楼上。」他说。

  二楼走廊尽头那一间,季修推开门,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一开,我先看见的是墙。

  一整面墙都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中间没有一道接缝,连镶边都没有。镜子对面摆着一张大床,新换的床单上,叠过的折痕还一条一条地压着。床尾摆着一张皮面的单人椅,正对着床,扶手上有一道压出来的浅痕,像是有人常年握着那儿。床两边立着两副三脚架,上面装着补光灯,角落里有一台电脑,主机箱上摞着两个硬盘。

  季修走过去把电脑打开,屏幕亮了起来,桌面上是一排文件夹,他很快就把显示器转了过去,对着墙。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成盒的套,有毛巾,有纸巾,有润滑液,还有一小瓶我认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全是新的,盒子上的封条一道都没拆,有一盒的边角都放黄了。

  「这房子买了几年了?」我问。

  「四年。」季修蹲在地上拧三脚架的旋钮,答得很痛快,「本来是给晚晴留的。我想着她哪天要是点头了,总不能在家里,家里有阿姨,还有我妈时不时过来。」

  「她一次都没来过。」

  「嗯。」他拧完一个,又去拧另一个,「我提过三回。头一回她说你有病,第二回她说这事别再提了,第三回她没说话。」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一点委屈都没有,说完还笑了一下,像在讲别人家的事。

  我看着那台电脑。主机箱上那两个硬盘,一个贴着标签,一个没贴。刚才那一排文件夹的名字我扫到了几个,有几个是外文,剩下的全是数字。那些片子他存了多少年,看了多少遍,我不知道。

  我认识季修十年了。大学四年他睡我上铺,他失恋的那一回,我陪着他在操场上坐到了天亮。他结婚的时候我当伴郎,婚礼那天闹洞房的人堵着门,是我替苏晚晴拦下来的。他家里几口人,他妈做菜放多少糖,他大学里交过几个女朋友,我都知道。他名下那几套房子,我哪一套都去过。

  可我不知道他在市区还有一栋房子,二楼还有这么一间屋子,里面的东西全是新的,一次都没用过。

  我有点想笑,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季修在装三脚架,头也没抬。

  我又看了一眼那张单人椅。它正对着床,位置摆得那么准,一寸不多,一寸不少,那是给看的人留的位置。扶手上那道痕,是他自己握出来的。这间屋子没来过别人,那就只能是他一个人来,坐在那张椅子上,对着一张空床。

  他为这一天准备了四年。这四年里,他坐在那张椅子上看过多少回片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晚上他不用再看片子了,那张椅子正对着的床上,躺着的会是我。

  想到这儿,我屄里缩了一下,丝袜的裆部又黏了一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手指尖在裙子上蹭了蹭。

  苏晚晴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我回过头去看他的时候,他正抬眼看着那面镜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早就知道这个地方,季修跟他提过不止一次,他一回都没答应来。今天他站到了这扇门口,用的却是我原来的身体,而这间屋子本来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机器我架两个。」季修一边摆机位一边说,「一个拍全身,一个拍脸。剪出来今晚就发,脸上打码。」

  他又补了一句,「今晚我边拍边往帖子里发战况,兄弟们等着看。」

  季修把两台机器的角度对了三遍,又蹲下去看取景框,然后站起来,把补光灯往右挪了十几公分。他干这些的时候话特别少,手上一点都不抖,跟他平时在厂里调试设备是一个样子。这是他准备了四年的一套东西,今天头一回开机。

  苏晚晴走了进来,在墙边站定,只说了一句「打码」,就把练习本摊开,笔捏在手里,一个字也没写。

  我又等着他拦,他又没拦。我还是没往心里去,这会儿我满脑子都是八点。

  我坐到床沿上,一只靴子的鞋尖点着地毯,离八点还有七八分钟。

  我的两条腿并了又分,分了又并。勒进屄缝的那道丝袜一直顶着嫩肉,怎么坐都硌着那一处。骚屄里空虚得发疼,淫肉自己在里面蠕动,半天也咬不着一样东西,小腹跟着发紧。

  我伸手隔着丝袜按了一下裆部,那里黏糊糊的,手指一离开,指尖上就沾着一层亮亮的淫水。那一按还碰到了阴蒂,只是隔着丝袜蹭了一下,我整个人就在床沿上弹了起来,赶紧把手收回来,夹在两个膝盖中间。手是收回来了,阴蒂还在突突地跳,我坐都坐不住。

  胸口那两颗奶头也一样。胸罩的料子太薄,奶头硬着蹭在罩杯内侧,每蹭一下就发麻,连小腹都跟着酥了。我坐在那儿,连呼吸都得放轻,气一喘深了,胸口一起伏,那两颗奶头就在罩杯里磨上一圈。

  早上我还能跟自己说,熬到晚上就好了。现在晚上到了,人已经在路上,马上就要上楼,我反倒更难熬。身上这股欲火烧了一整天,烧到这会儿,屄里酸得发木,酸劲慢慢往上爬,过了小腹,一直漫到胸口。我把胳膊抱在胸前想遮一遮,胳膊一碰,奶头又麻了一下,我只好赶紧放下来。

  我想把一条腿架起来蹭一蹭,可我不敢。苏晚晴在墙边看着,季修在调机器,镜墙里我们三个人都照得清清楚楚,我动一下,他们俩都看得见。

  我只能干坐着,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长。我数自己的呼吸,数了两回,都是数到二十几下就乱了。屄里的空虚隔一会儿就往上涌一次,淫肉跟着往里缩,可里面什么都没有,越缩越难受。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只好把两只手压在膝盖上,才没让腿抖起来。

  七八分钟,我连七八秒都熬不住。我的眼睛自己往墙边飘,落在苏晚晴那条牛仔裤的前档上。那底下是我的鸡巴,早上在客房里我开口求过,他却没给我含的那一根,这会儿离我不到三步远,就挂在他两腿中间。我盯着那块布看,嘴里直冒口水,喉咙自己咽了一口又一口,满脑子都是把它含进嘴里的样子,龟头顶着上颚,一嘴都是鸡巴的味道。

  我知道不该开这个口,可屄里那股空虚一阵紧似一阵,我再这么干坐下去,腿就要抖得藏不住了。

  我站起来,踩着靴跟走到墙边,停在他跟前,叫了他一声「嫂子」。他转过头来看我。

  我在他脚边跪了下去。膝盖一着地,我的脸正好对着他牛仔裤的前档,隔着一层布都闻得见底下那根鸡巴的味道。

  「嫂子,求你了。」我仰着脸看他,嗓子抖得不成样子,「就让我含一下……含一下我的鸡巴……一口就行,含到他来我就停,我保证不把你裤子蹭脏……」

  他没动,就那么低头看着我。

  「我憋了一整天了……」我两只手扒着他的膝盖,声音越说越低,「早上五点就被那根假鸡巴肏醒,一直憋到现在,屄里空虚得快疯了……你看,我腿都在抖……求你了,嫂子,就一口……那本来就是我的鸡巴……」

  季修在三脚架后面停了手,直起腰来看着我们俩,连补光灯都忘了挪。

  这些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不像样子。今天我已经求过他一回了,被他挡了回来,现在人到了这儿,靴子穿着,丝袜穿着,等的男人马上就要来敲门,我还跪在他脚边,扒着他的膝盖,求他让我含一口鸡巴。

  苏晚晴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表,把我的手从他膝盖上拿开了。「人马上到。」他说,「忍着。」

  他没再说别的,把本子往怀里合了合,靠着墙站着。我在地上跪了两秒钟,才扶着墙爬起来,坐回了床沿上。

  我一整天开了两次口,两次都被挡了回来。早上七点二十那一次,我站在客房里,连含五分钟我自己的鸡巴都没要着,八点差几分的这一次,我跪在他脚边,只要含一口,也没要着。从早上五点被那根假鸡巴肏醒到现在,整整十五个钟头,我一根真鸡巴都没吃着。

  季修把补光灯打开试了一下,白光刷地一下铺满了半间屋子,把我腿上那层油光照得刺眼。他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嘀咕了一句角度不对,又蹲下去调。

  苏晚晴一直没动。我从镜子里看他,他站在墙边,本子抱在怀里,没看我,也没看季修,一直在看那张单人椅,看了很久。

  我又去看镜墙里的自己。镜子里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灰色的套装,腿上是油亮的黑丝裤袜,脚上蹬着一双到大腿的高跟长靴,头发在脑后挽得一丝不乱。那是苏晚晴的脸。全公司没有人见它笑过,去年年会她在台上讲完话,底下几百号人,没有一个敢先鼓掌。

  我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双腿。膝盖并着,靴跟也并着,两条小腿在靴筒里绷成两道直线,靴口上面露出来的那一截丝袜亮得晃眼。裙摆底下那一小截大腿内侧有一道颜色更深的湿痕,是刚才坐着的时候,从裆部那层湿布上渗过去的。

  我看了很久,却认不出镜子里那个人。苏晚晴的脸我当然认得,我认不出的是罗杰,是那个会穿成这样,坐在这间屋子里等一个陌生男人的罗杰。

  今天一早我还有两个借口,现在两个都没了。一个是「他们非要的」,天刚亮我就知道它说不过去了,「要大的,能撑住的」是我自己说的。另一个是「为了换回去」,刚才在客厅里我也知道了,今天晚上这件事跟换回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什么都没剩下,就这么坐在别人的床沿上,脚上还蹬着一双能把我垫到一米九的靴子。

  我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差三分。

  门铃响了。

  季修从三脚架后面弹了起来,一路小跑下楼,脚步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楼下的门开了,说话声传了上来,一高一低,高的那个又快又亮,是季修,低的那个闷一些,笑起来是从胸腔里出来的。说着说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就上了楼。

  我站了起来。起身那一下,屄里的淫肉收紧了,我的腰跟着一顿,赶紧把两只手在身前交叠住。

  先进门的是季修,他侧着身子,手往后一让,「韩哥,这边。」

  老韩进来了。他比照片上看着还要厚实,一米八的个子在男人里不算特别高,可他是横着长的,肩膀一进来就把门框占掉了一大半。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两只袖口紧紧勒在胳膊上,勒出一圈肉来,两块胸肌把布顶得鼓鼓的,走起路来跟着晃。他肩上挎着一个健身包,带子勒进了肩膀,把那块斜方肌压出一道沟。

  我的眼睛从他的肩膀往下看,经过胸口和腰,在他运动裤的前档上停了半秒。那里松松垮垮地鼓着一块,还没硬,可就那么垂着,隔着一层运动裤的软料,也看得出底下那一团有多沉。照片上那把卷尺量出来的数字,这会儿就装在那块布底下,离我只有三步远。

  我赶紧把目光挪到他的小臂上,那上面鼓着一道青筋,从手腕一直连到肘窝,手很大,指节粗,虎口那一块长着茧,是常年握杠铃磨出来的。我忍不住去想这只手按在我腰上是什么样子,想它能不能一巴掌包住我半边屁股。我的小腹先紧了一下,屄里跟着挤出一点淫水来,我把腿又并紧了一点。

  接着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他刚洗过澡,沐浴露的味道还没散,是最便宜的那一种,健身房更衣室里成排摆着的那种。可那底下压着的,是鸡巴的味道,又热又腥,隔着运动裤的前档都透了出来。这股味道一进鼻子,我就有点站不住,喉咙自己咽了一下。二十天前,我裤裆里也是这个味道,现在我站在两米以外闻着它,后脖颈都麻了,脑子里全是它插进来的样子。他在帖子里说三个钟头起步,中间不带歇的,要是真被这么一根鸡巴肏上三个钟头,我这口骚屄非得被肏得爽死不可。

  「规矩我懂。」老韩笑着把手机丢进季修捧着的那个盒子里,手机磕在盒底上,响了一声,「楼主放心,我这些年从来不留东西。」

  他一句都没问这是谁家,没问我们是谁,也没往那台电脑和那两个硬盘上多看一眼。手机丢进盒子以后,他还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拍给季修看,意思是身上没别的了。混了十来年的人,这一套动作他做得比谁都熟。

  做完这一套,他才抬起眼看向捧着盒子的那个人,然后就愣住了。

  季修站在他面前,头顶刚到他的下巴。他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衫,下摆一直盖到大腿根,袖子长出一截,把手背遮住了一半,露出来的那一点手腕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他出门前洗过头,一头软发贴在额角上。那是一张很秀气的脸,轮廓圆润,下颌线是软的,眼睛大,睫毛又长又密,补光灯从侧面一照,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子。他的皮肤白得晃眼,那是常年不见太阳养出来的白。

  老韩看了他两秒。

  「你是楼主?」

  「是我。」

  就这两个字,老韩的眉毛挑了起来。季修的嗓子偏高,偏软,很干净,听不出什么胸腔共鸣,语速又快。他打电话出去,对面十回有八回管他叫女士,有一回供应商在电话里说美女麻烦让你们季总接一下,他说我就是,对面半天没出声。这件事他在公司年会上当段子讲过,自己笑得最大声。

  「操。」老韩笑出声来,一身腱子肉都跟着震,「兄弟,我在论坛上看你发帖看了好几年,一直当你是个膀大腰圆的老板。」

  季修一点都不恼,反倒把盒子往怀里抱紧了一点,咧嘴一笑,两边脸颊上各陷下去一个酒窝。

  「你多高?」

  「一米六三。」

  「一米六三。」老韩跟着念了一遍,又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摇了摇头,「兄弟,不是我说,你比我带的那些女学员还秀气。」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都这么说。」

  季修笑了一声,就这么接了过去。他把盒盖按下去,抬手撩了一下额前那一绺头发,胳膊一抬,袖子滑下去半截,露出一截小臂,白生生的,几乎看不见汗毛。他一点都不别扭,撩完头发,顺手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指头。这种话他从大学听到现在,早就不往心里去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出地别扭。

  这十年里,季修在我眼里就是那个熬夜写代码的季修,技术上是一把好手,开会却讲不明白话,得我替他圆场。他个子矮,皮肤白,说话声音细,这些我全知道,可我从来没把它们凑到一块儿看过。今天一个陌生人进了门,两句话就把它们凑齐了。

  更要命的是接下来那一眼。我研究了六年丝袜,盯着女人的腿看了十年,早就落下了职业病。街上走过去一个女人,我一眼就能估出她的腿围,估出她该穿多少克重的丝袜,用哪一种织法能把她的小腿线条拉长。这些年我看过的腿数都数不清,可季修的腿,我一次都没看过。

  这会儿我看了一眼。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裹着他两条腿,又细又直,小腿肚几乎没有,脚踝从裤脚里露出来一截,瘦得看得见骨头的形状。那两条腿比苏晚晴的还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愣了一下,赶紧把眼睛挪开,去看墙上那面镜子。

  镜子里照出三个人,一个是一米八的男人,一个是一米六三的男人,两个人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踩着十五公分的靴跟,两条腿裹在油亮的黑丝里。那个女人是我。

  老韩这才抬起头来看我。

  我踩着十五公分的靴跟,站在离门口两步远的地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他往上看的时候脖子得仰起来,那一下他愣住了,往后退了半步,包带差点从肩膀上滑下去。

  「……嫂子。」

  这两个字他叫得有点发飘。

  我低头看着他。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对劲。我比他高,他得仰着脸跟我说话,我站在这儿,看得见他的头顶,看得见他那头短寸里夹着几根白头发。这二十天来,我头一回在一个男人面前站在这个位置上。

  可我同时又怕得厉害。这二十天,一直是我管苏晚晴叫嫂子,早上在客房里求他的时候,我还叫过一次。现在有个男人站在我面前管我叫嫂子,那么自然,好像这两个字天生就该挂在我身上。

  老韩缓过神来了。

  他没伸手,把包往地上一放,往后退开半步,从我的靴筒开始往上看。他看得很慢,从靴筒看到靴口,再看靴口上面露出来的一小段丝袜,一路往上,看过大腿和大腿根,看过套裙和腰,看过胸口,最后才回到我的脸上。整个过程大概有七八秒钟,他一句话都没说,他的眼睛在哪儿停过,我都数得出来,在大腿根那儿停得最久。那样子,像是在验货。

  我端着那张冷脸站着,手指在袖口里捏紧了。被一个陌生男人这么明目张胆地从脚看到头,我该觉得屈辱才对。

  可我站在那儿,先觉出来的是热,从耳根一路热到锁骨。屄里的淫肉自己收紧了,我不得不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两颗奶头在罩杯里硬得发胀,我怕它们把衬衫顶出印子,又不敢伸手去挡。他看到哪儿,我身上哪儿就有反应。他看靴筒,我的小腿就绷了一下,他看大腿根,我差点把两条腿并上,他的眼睛停在我胸口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咽了一口口水。他这么看我的时候,苏晚晴用着我原来的身体,就站在他侧后方三步远的地方,从头看到了尾。

  「楼主没吹牛。」他最后说。

  他把包往床脚那边踢了踢,一边踢一边跟季修说话,说路上有点堵,说这条街真安静,说他下午在健身房带了三节私教课,最后一节带的是个练背的。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还一直落在我的腿上。

  这个人是干这个的。他不慌也不急,进门五分钟,先把人看一遍,把场子摸一遍,话说得又松又稳。我在论坛上看了他三天的回帖,看到的只是文字,现在他站到我面前,我才知道文字里那股稳是真的。

  我站着没动。

  「转过去一下,嫂子。」

  我就转了。转到一半,我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我这是在干什么。可我还是慢慢地转了下去,脚跟先动,腰跟着拧过去。靴子会把小腿绷起来,套裙会贴着屁股,从后面看,大腿上那层油光会被灯照得发亮。我知道这样转最好看,所以我就这么转了。

  转过去的时候,我在镜墙里跟自己对上了眼。镜子里那张脸还端得住,冷冰冰的,下巴微微抬着,是苏晚晴在董事会上的那张脸。等我背对着他站定,我又把重心压到一条腿上,屁股那一侧跟着翘起来一点。套裙是贴身的,这么一压,两瓣屁股的形状全绷了出来。身后半天没有声音,我就那么背对着他站着,一直站到他开口。

  「行。」老韩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楼主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我转回来,两只手在身前交叠住,用苏晚晴的那个调子开了口。

  「规矩我念一遍。」

  「您说。」

  「戴套。不接吻。不许射在里面。不说名字,不问职业。手机已经交了。」我顿了一下,「我老公要拍,发出去的会打码。」

  这一整段我念得一个字都没抖,用的是开会的那个调子,又冷又平,句尾往下压。

  「老公」两个字出口以后,我自己在心里顿了半秒。这二十天季修一口一个老婆地叫我,我一次都没回过嘴,这会儿当着一个外人,这两个字自己就滑了出来,比我预想的还要顺。

  念到不许射在里面那一句的时候,丝袜的裆部正在往外渗水。刚才坐在床沿上那一会儿流出来的淫水,这会儿顺着会阴往后淌,我站着都感觉得到它在往哪儿流。嘴上念的是训人的调子,骚屄里却湿得一塌糊涂。

  「都听嫂子的。」老韩说,又补了一句,「我这人最守规矩。规矩守住了,下回才有下回。」

  他进门还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在说下回了。我没接这两个字,可我记住了。

  他又往屋里扫了一眼,看见那面镜墙,笑了一下,「楼主这屋子专业啊。」

  然后他看见了苏晚晴。

  苏晚晴站在墙边,穿着我那件年会发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他一米八,肩膀比老韩窄一圈,站姿却比老韩直得多。

  「哟。」老韩说,「这就是十五寸的兄弟?」

  苏晚晴抬眼看了他一下。

  「嗯。」

  「兄弟,」老韩笑得很和气,「今天在旁边学着点。」

  我站在那儿,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他说的那根十五寸的鸡巴是我的,在我身上长了二十八年,论坛上晒尺寸的没有一个比它长,季修头一次看见它的时候,在宿舍里嚷嚷了半个月。现在一个陌生人当着我的面,让它在旁边学着点。

  我一个字都不能说。我张了一下嘴,一个「嫂」字都到了舌头尖上,二十天的习惯,一开口就是这个字。我硬生生把它咽了回去,喉咙跟着动了一下。那几条规矩是我自己刚念的,里头就有不说名字这一条,我这会儿连叫都不能叫他一声。

  「他今天不动手。」我说,冷冷的,「看着就行。」

  「明白。」老韩说。

  我没再看他。我怕再看一眼,脸上那层冷就端不住了。

  苏晚晴把练习本摊开,笔捏在手里,没有写。

  我当时以为他是在等着有什么值得记的事发生。这个本子我认得,是他这二十天随身带着的那一本,测试记录,排期,还有我教他的那些技术名词,全记在里面,字小得像蚂蚁。他连试换回都记,第几回,几点开始,几点射的,一样不落。

  他应完老韩那一声,就再没开过口,站在那儿打量这间屋子,一处一处地看,看床,看镜墙,看那张单人椅,都看完了,才把脸转过来。

  老韩走过来,在床沿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单。

  「嫂子,」他说,「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他仰起头看了我一眼,抬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正好在靴口上面。

  隔着丝袜,他手心的茧一贴上来,我就抖了一下。那只手很热,比我的腿热得多,掌心粗糙,五根手指一张开,就握住了我半圈大腿。那只手在那儿停了三秒,又收了回去。

  他弯腰从床脚的包里摸出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两口,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又拧上盖子,把水放在床头柜上。

  「楼主,」他扭头问季修,「这地方独门独院的,前后都没人家吧?」

  「没有,墙砌得高。」季修在三脚架后面答得飞快,「您放心,嫂子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那就好。上回在酒店,隔壁砸墙。」

  他们俩就这么聊了起来,从房子聊到机器,又聊到什么角度拍出来腿最长,聊到一半,季修还跑过去把补光灯往左挪了半米。

  我站在原地,两只手还交叠在身前。

  刚才那只手在我大腿上待了不到三秒钟,收回去以后,那块皮肤还是热的,我想把腿往他手边送一送。丝袜裆那一小片湿布贴在屄上,沉甸甸地往下坠。骚屄里空虚得发疼,还带着一层钝钝的酸,一直泛到小腹上,绷得发紧。我把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又换了回来。

  他伸手在我小腿上拍了两下,像拍一匹马,然后又收了回去,扭头问季修今晚打算录多长。季修说看情况,能拍多久拍多久。老韩「嗯」了一声,说那你机器的电量得盯着点,上回有个兄弟拍到一半没电了,亏大了。

  他们又聊了小半分钟,一直聊到季修问他要不要开空调,他说不用,一会儿就热了。

  我站在他两腿之间,被他拍过的小腿隔着靴筒还在发麻。我听着他们说话,听着听着,发现自己在盼那几句闲话快点说完,到后来,我连他们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他这才转回来,两只手都伸过来,捏住了靴子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声音很轻,他拉得很慢,到小腿肚那儿就停了。

  「这靴子不错。」他捏着拉链头,抬头看我,「哪买的?」

  「……忘了。」

  那个调子我还端得住,还是冷的,可尾音短了半拍,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挺配您的。」他又往下拉了两寸,停住,「这跟得有十几公分吧。穿着累不累?」

  「还好。」

  这回他没接着拉,而是把手挪到我的小腿后面,隔着丝袜和靴筒慢慢往上捋,到膝窝那儿停下来,用拇指按了两下。我整条腿都跟着软了一下。

  「唔……」

  那一声出来,我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嘴闭上。膝窝那一小块皮肤薄,苏晚晴这具身体在那儿最经不住碰。他一按,一股麻劲从大腿内侧一直窜进屄里,屄口跟着一缩,又把丝袜的裆部往里吸进去一点。

  他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接着往下拉,一直拉到脚踝,靴筒松开了,他两只手托着我的脚跟往外一褪,我的丝袜脚就露了出来。他把那只脚捧在手里看,从脚背看到脚趾,手指在袜面上蹭得沙沙响。

  「嫂子这双淫脚。」

  淫脚这两个字,我在论坛上看过不知道多少回,都是别人拿来说别人老婆的,现在他捧着我的脚,说的是我,我屄里跟着一缩。

  他就那么捧着我的脚看,看着看着就不动了。

  我的脚被他捧在手心里,脚心贴着他的茧,痒得我脚趾一蜷一蜷的,可他只是看,一下都不揉。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盼过一个陌生男人动手。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冒了出来,我心里跟着一凉。我想催他,想说你快点,想说你要么动手,要么别碰我。可我一催,就不像苏晚晴了,苏晚晴从来不求人,哪怕今天晚上站在这儿是为了给人肏。

  我只能站着等,湿着等,两条腿绷着,不敢并,也不敢分。

  丝袜裆那一小片沉得像贴了一块湿毛巾,每隔一会儿,就有一股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上,凉一下。屄口一张一合,我时不时就得吸一口气。最要命的是阴蒂,它硬着,顶在那层湿布上,我只要把重心一换,布就在它上面蹭一下,我的膝盖跟着一软。我换了三次重心,三次都蹭到了阴蒂,每一次都得咬住后槽牙,才没出声。

  我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老韩一点都不知道。早上五点就被那根假鸡巴肏醒,床上,办公室,洗手间,十几回高潮,一回都不算数,两次开口要,都被苏晚晴挡了回来。傍晚我在衣帽间里站了半个钟头挑这条丝袜,挑的时候手都在抖。然后我就到了这儿,站在一个陌生男人两腿之间,等他想起来动手。

  他偏偏不急。这种场子他跑了十来年,他知道慢比快值钱,也知道等着的人是什么滋味,只是他不知道,眼前等着的这个人,已经被吊了整整二十天。

  另一只靴子他拉得更慢。拉到一半,季修在旁边问他要不要先喝点什么,他说不用,捏着拉链的手又停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里我一直盯着镜墙,镜子里那个女人站得笔直,下巴抬着,看不出一点破绽,只有裙摆底下的两条腿在很轻微地发抖。

  靴子褪下来以后,他把我的脚捧到脸边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

  「嫂子,」他说,「先给我舔舔鸡巴。」

  我把脸扭开了。

  这二十天,我含过的只有自己人的鸡巴。早上我在客房里求着要含苏晚晴那根,那个口我开得了,因为那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鸡巴,我用了它二十八年。可眼前这个人,我今天晚上才第一次见。

  他没逼我。他「嗐」了一声,笑了笑,「嫂子还认生。」

  说完他就把我的脚放了下来,手又摸回我的小腿上,接着往上摸。

  我站在那儿,胸口绷着的那股劲松了一下。

  屋里另外三个人都在。我要是现在说一句不来了,季修会拦,苏晚晴不会拦。门就在那儿,车就停在院子里,这件事随时都能停下来,我清楚,他们也清楚。

  我没说。我站着没动,等着他的手继续往上摸。

  他脱衣服的时候也是慢的。黑色短袖从下往上撩,先露出来的是腹肌,没有刀刻出来的那种棱角,是厚厚一层实肉压着,中间那道沟很深。再往上是两块胸肌,布撩过去的时候,把他的乳头蹭了一下。他把衣服团起来扔到床脚,又把裤子褪到大腿,他的大腿也是实的,一圈肌肉绷着,膝盖上有一块旧疤。他三十五六岁了,身上却没有一处是松的。

  他把内裤也褪了下去,那根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甩在小腹上,拍了一下,又弹回来,晃了两晃才稳住。

  那根鸡巴跟照片上一模一样,青筋盘在棒身上,往上翘着,硬得贴住了小腹。照片上量过的那个刻度我记得,十三寸。卵袋沉甸甸地坠在他两腿之间,皮绷得很紧。

  可照片上看不出来的东西,这会儿全摆在我眼前了。那颗龟头比屏幕上看着还要大一圈,紫红的,油亮亮的,顶端那个口子张着,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挂在那儿没掉下来。龟头底下那道棱鼓得老高,跟棒身之间那道沟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鸡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点着头,它每点一下,我的喉咙就跟着动一下。屋里那股男人的味道,数他两腿之间最重。

  它比我原来那根短两寸,可我原来那根,二十下就交代了。这二十天试的二十一回,每一回都是这样,插进来,动几十下,他抖两抖,就完了,剩我躺在那儿睁着眼。它比季修那根长出三寸,比季修软着的时候粗了一圈,最要紧的是,它是硬着的。季修那根我天天晚上拿脚踩,二十天里一回都没踩硬过。

  我的眼睛跟着它动了一下,老韩看见了。

  他没说破,只是又笑了笑,往后靠在床上,两条腿分开,就让那根鸡巴那么晾着,晾在离我不到一步远的地方。

  被人吊着的滋味,我早就尝够了。二十天,二十一回,每一回都是卡在高潮前面被扔下,苏晚晴一交代就往边上一倒,剩我一个人躺在那儿,屄口还在一张一合。今天吊着我的,换成了一个陌生人。

  我往墙边瞥了一眼。苏晚晴站在那儿,本子摊开,笔尖悬在纸上,一个字都没写。我当时想,还没开始呢,他也没什么可记的。

  「兄弟,」老韩冲那边扬了一下下巴,「你那十五寸的,平时能撑多久?」

  苏晚晴没接话。

  「那么长有什么用。」老韩又转回来看着我,「撑不住,白搭。撑不住的大家伙我见多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就完事,女的还没开始热呢。」

  我的骚屄缩了一下。那一缩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别的,我自己都没弄明白。气是真的,我那根鸡巴被一个陌生人当面说成白搭,我却只能端着一张脸站着。可屄里那一下分明是往里吸的,丝袜裆跟着又黏了一分。

  老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嫂子不肯舔,那就换个法子。」他说,「前戏怎么着也得做一点,坐上来,隔着丝袜给我磨一磨。」

  前戏。我从早上五点被那根假鸡巴肏醒,一直熬到现在,淫水淌了一整天,丝袜裆早就湿透了,他还要前戏。我恨不得不听他这些废话,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拿我这口屄去肏他那根鸡巴。可我脸上还端着苏晚晴那副冷样子,一个字都没露,只是把套裙往上一提,跨了上去。

  我两个膝盖跪上床沿,分在他胯的两边,屁股往下一沉,丝袜裆正好压在他那根鸡巴上。

  隔着一层丝袜,那根鸡巴烫得我屁股一缩。它硬邦邦地贴在他小腹上,被我的屄压着,一点都没弯。我往前送了一下腰,屄缝顺着棒身往上滑,两片阴唇被它顶得往两边一分,隔着丝袜把它裹在了中间。

  「唔……」

  我这才知道它有多粗。照片上看的是长短,这会儿是拿屄在量,棒身压在我的屄缝里,把两片阴唇撑得合不上,我往前滑一寸,它就在底下顶我一寸,青筋一条一条地从我屄缝里碾过去。滑到头的时候,龟头底下那道棱正好刮在阴蒂上,我的腰一软,差点趴到他胸口上。

  「嗯——」

  我咬住嘴唇,往回退,又往前送。一开始我还数着,一下,两下,到后来就不数了,腰自己在那儿前后地磨。丝袜被淫水泡透了,磨起来一点都不涩,滑溜溜的,沙沙的声音慢慢变成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鸡巴被我的淫水糊得通体发亮,从龟头一直亮到卵袋,连他小腹上那几根毛都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嫂子这水。」老韩往后撑着床,喘了一口气,笑着说,「隔着丝袜都把我这根洗了一遍。」

  我没理他,也不敢理他,我怕一张嘴就是求他。我拿屄一寸一寸地摸那根鸡巴,摸它的长短,摸它有多粗,摸那道棱鼓得有多高。龟头压在我屄口上的时候,我觉得出它比我的屄口还大一圈,屄口被它顶得一张一合,隔着丝袜想把它吸进来,可那层布挡着,它进不来。我脑子里全是它插进来的样子,它要是现在就捅进来,从屄口一直捅到最里面,得把我撑成什么样。

  我一偏头,正对上镜墙。

  镜子里,季修本来弯着腰在对取景框,这会儿直起身来,眼睛一下子亮了,盯着我的嘴看了两秒,嘴咧开,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一只手在牛仔裤上攥成了拳。他身后的墙边,苏晚晴的笔停在了本子上,他没看我的屄,也没看老韩那根鸡巴,他在看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一动都没动。

  我顺着他们的眼睛去看镜子里自己那张脸,这才发现,我的舌头刚刚在下嘴唇上舔了一圈,嘴唇上还亮着一层水光。我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老韩低着头看我的丝袜裆,没看见。

  我赶紧把舌头收了回去,把脸重新端起来。可底下的腰停不住,还在他那根鸡巴上前后地磨。

  老韩一把掐住了我的腰,把我按住不动了。

  「行了,嫂子,」他喘着,「再磨下去,我这第一发就交代在你丝袜上了。」

  他把我从身上抱下来,放到床上坐好,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往后靠。

  我靠在床头,两只手攥着床单,把脸别向一边,才发现那是镜墙的方向,那边更糟,镜子里什么都照得见,我只好闭上眼睛。

  「腿张开点。」

  我没动。

  他就自己动手,把我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一直分到大腿根那两条筋都绷了出来。套裙被撑得往上卷起一圈,油亮的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铺到脚尖,补光灯从侧面打过来,那层油光亮得不像话,膝盖那一块反着一道白。

  「嫂子这腿。」他的手掌从膝盖往上推到大腿内侧,停在那儿,掌心的茧刮着丝面沙沙地响,「楼主天天在论坛上发这两条腿,我盯了三天,觉都没睡好。」

  他的手往中间挪过去,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按在我的屄缝上,往下一压。

  「唔——」

  「刚才磨那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他没有揉,先按着不动,就那么压着。丝袜的裆部本来就是湿的,被他一压,贴得更严实了,屄缝的形状隔着那层湿布全透了出来,连两片阴唇往外翻的边都勒得清清楚楚。他拿指腹在那道缝上来回碾了两下,缝里又渗出来一点淫水,丝料的颜色又深了一层。

  「……慢点。」

  说完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没底气。

  他没慢下来,手指往上挪了一点,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揉了起来。这具身体的阴蒂左边比右边敏感,这一点他不知道,他一上来揉的是正中间,位置揉得不准,可我还是抖了。

  我憋了一整天。从早上的床上,到办公室,再到洗手间,十几回高潮,哪一回都不管用。现在有一只不是我自己的手隔着一层布按在我的阴蒂上,位置还揉得不准,我的腿就已经开始抖了,脚跟在床单上蹭出了声音。

  「嗯……唔……」

  我咬住嘴唇,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压不住。这不是我自己的手,我不知道他下一下往哪儿按,按多重,按了会不会停。他的手指往左偏了一点,正好偏到敏感的那一侧,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从床上抬了起来,两个膝盖差点并上。

  「哦?」他笑了,「这儿?」

  他就专揉那儿了。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丝料压着阴蒂打转,一圈又一圈,很匀。十几圈以后,他换了个法子,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把它夹住,轻轻一搓。

  「唔——!嗯……」

  我的腰又往上一弹,被他另一只手按了回去。他笑了一声,接着搓,每搓两下就停一停,吊得我屄口自己往里缩,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口气来。阴蒂被丝袜裹着,硬邦邦地往外顶,整条大腿内侧的筋肉都在跳。丝袜的裆部湿成了深色,湿印子一圈一圈往外扩,漫到了大腿根。淫水从屄里挤出来,那层丝袜先兜住一些,剩下的顺着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屁股底下,把床单湿了一小块。

  「嗯——唔……」

  「嫂子,」他一边揉一边说,「你这丝袜是不是该换一条了。里头都能划船了。」

  我没答话。

  他腾出另一只手,从我的膝盖一路摸上来,经过大腿和腰,摸到了胸口。他把套装外套的扣子解开,又去解里面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就解不动了,干脆把衣襟往两边一扯,把胸罩的罩杯从底下往上一推。

  两团肉从罩杯里翻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两边一坠,停稳了还在轻轻地晃。

  「嚯。」他只说了一个字。

  他整只手盖了上去,五根手指张开,一把都没抓满。他手心的茧抵着我的奶头转了半圈,奶头被碾平了,又弹起来,硬得发胀。

  「唔……嗯——」

  他又捏了一把,这回是揪着奶头往上提,一直提到那一小块肉绷成一个尖,才松开,我整个胸口都跟着往回一弹。

  「唔嗯——」

  揪那一下的酥麻,从奶头一直窜进了屄里,屄口跟着缩了一缩,还在揉阴蒂的那两根手指陷得更深了。奶头和骚屄是连着的,这一点我换身第五天就知道了,可我自己捏自己,从来捏不出这个劲道。

  我睁开眼,看见自己两条腿被他分开架着,丝袜从脚尖一直亮到大腿根,只有裆部那一块湿得发黑,黏在屄上。

  那是我自己研发的丝袜。这一批新料的裆部,我特意多加了一层,为的是耐磨,不容易破,当初定这个克重的时候,我在实验室里跟工艺那边的人吵了一下午。现在那一层兜满了我的淫水,一按就往外渗。我研发它的时候,想的是穿在苏晚晴腿上给人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是我自己躺在这儿,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它抠。

  他把两根手指并拢,顶着丝袜往里压,连布带手指一起挤进了屄口,把它撑开了一点,嫩肉咬着丝料,又涩又麻。里面的淫肉自己往里收缩,把那截丝袜往更深处吞,我的小腹一下子绷紧了。

  「唔嗯——嗯……」

  他停在那儿不动,就那么塞着半截布,等我自己往里缩。我每缩一下,他的手就跟着往里送一点,我忍不住又缩。来回三四遍,那截丝袜被我自己的屄吞进去了半寸,他这才开始动。

  「唔嗯——嗯……」

  他往里送了半个指节,停住,手指转了转,屄口的肉褶被丝料带着一起拧,他这才把手指抽出来。裹过他指尖的那一截丝袜全湿透了,他的手指上挂着淫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断了以后,还挂在他的指节上晃。

  他把手指举起来看了看。

  「嫂子这也太湿了。」他说,「二十天没人管?」

  他就那么举着那根手指给我看了半天,才放下来。

  我没接话,也接不了。我的腰已经自己往他手上挺出去半寸了,我这才发现,硬生生停住,可他已经看见了。他没点破,只是把那根湿手指在我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擦了擦,留下一道更亮的痕。

  「楼主,」老韩头也没回,「套。」

  季修早就把套攥在手里了。他从床尾绕过来递给老韩,手伸到一半,我看见那只手抖得很厉害,细白的手指从长长的袖口里伸出来,捏着那个小方包,指节都发白了。

  「大号的。」他说,声音也在抖,尾音一个劲地往上飘,「韩哥,大号的。」

  老韩接过来,用牙咬开,两根手指捏着往下一捋,把套戴了上去。套是透明的,罩上去以后,那颗龟头的形状还看得一清二楚,紫红的一团顶在橡胶里,顶端那个口子被压扁成了一条缝。

  我盯着看,喉咙又动了一下。照片上那根鸡巴我看了一整天,现在它就在一步之外,戴着套,对着我的屄。

  然后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丝袜裆,那一片湿布在他指缝里挤出了淫水。我心里一紧,以为他要撕。

  他没撕。

  「别脱。」他说,「我就喜欢隔着这种油光丝袜肏。」

  「别脱」这两个字一出来,我心里先松了一口气。那是我研发的丝袜,我不想它废在今天晚上。可气刚松下去,屄里就空虚得更厉害了,我想把腿再张开一点。

  我真的又把腿张开了一点,张完才发现是我自己动的。

  他又把我那只丝袜脚抓了过去,五根手指从脚心一路捋到脚趾,把那层丝袜捋得沙沙响。然后他把我的脚背按在自己胯上,贴着那根硬着的鸡巴。

  「嫂子这脚,」他说,「楼主要是把这个发出去,底下那帮人能打起来。」

  隔着一层丝袜,我的脚背碰到了他那根鸡巴的侧面,隔着丝袜都觉得出它烫。我的脚趾一下子蜷紧,又被他一根一根掰开。

  「嫂子这条腿。」他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隔着丝袜从脚踝一路捏到膝窝,捏一把,停一下,「楼主天天发,一天发三条,底下那帮人天天在下面嚷嚷,说这腿要是能架在肩上肏一回,少活两年都值。」

  他低头看了看我,又补了一句,「我今天是替他们来的。」

  我没吭声。我这会儿要是开口,出来的准是求他快点的那种声音。

  我的两条腿被他架成那个样子,屄口对着灯,对着镜头,对着屋里另外两个男人。我自己看得见自己被他隔着丝袜摸成了什么样子。裆部那一片黑得发亮,中间勒出一道深沟,阴蒂在沟里鼓成一小颗,两边是被丝袜紧紧裹着的两片阴唇。

  补光灯挪近了。季修守着三脚架,镜头从我的脚尖一路往上摇,经过小腿和大腿,在裆部那一块湿得发黑的丝袜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往上摇到我的脸上。

  苏晚晴在墙边站着,本子还摊在他手里,笔也还握着。

  我躺在那儿等着他,这几秒钟比刚才坐在床沿上等门铃还难熬。那会儿我至少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现在我已经知道一半了。

  老韩跪到我两腿之间,两只手托着我的膝窝往上一抬,把我的腿架得更开,然后扶着那根戴了套的鸡巴,隔着丝袜把龟头抵在我的屄口上,把那层丝袜顶得往里陷下去一个窝。

  他往前送腰。丝袜被龟头顶着往屄口里陷,那道织出来的缝线也跟着勒进了屄缝。我感觉得到那层布正被一点一点地带进去,布上的纹路擦过屄口的肉褶,又涩又痒。

  「齁——❤️」

  第一声我没咬住。

  龟头裹着丝袜挤了进来。屄口被撑开,嫩肉绷得发紧,丝料夹在棒身和肉之间,又涩又麻。他没有一下捅到底,是一寸一寸往里压的,每压一寸就停一下,又带进去一段丝袜,穴口四周的丝料被扯得绷紧发亮。

  我心里已经骂开了。肏屄还肏得这么慢,磨磨蹭蹭的给谁看,老娘的屄都饥渴成什么样了。

  这句话冒出来,我自己先愣了一下。老娘这两个字,我这辈子从来没往自己身上用过,可它就那么顺顺当当地冒了出来,一点都不别扭。

  屄里却顾不上愣。那根鸡巴每往里挤一寸,我就拿屄把它摸清一寸,龟头有多大,龟头底下那道棱卡在哪儿,棒身上那条青筋鼓在哪一边,隔着一层丝袜,我都摸得出来。我心里一遍一遍地喊,鸡巴,鸡巴,再进来,整根都给我进来。

  「哦……哦——慢、慢点——」

  嘴上喊出来的却是慢点,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从哪儿来的。

  他不理,照旧就着那股涩劲往里碾,屄口的嫩肉跟着丝料一起往里卷。小穴前段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被龟头一道一道挤开,我跟着一下一下地抖,到第三道的时候,我两只手已经在床单上抓出了两团褶子。

  丝袜一扯紧,阴唇就被拽着往里翻,两片肉唇跟着丝料一起往屄里陷。阴蒂被绷得往上提,我的小腹酸得发紧,腰自己往上抬了半寸。

  「唔嗯——哦——」

  我低头就能看见,我那两片阴唇的形状隔着湿透的黑丝,清清楚楚地贴在那根鸡巴两边,被撑成了它的样子。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走,我的屄没怎么被推,就自己松开了,我自己都脸红。

  他腰上最后一沉,一直压到再也压不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我高潮了。他刚压到头,我就高潮了,一下都没等。

  那一声是从肚子底下拱上来的,又长又哑,拖得怎么收都收不住,是一声母猪似的浪叫,我这辈子没听自己叫成过这样。屄里的淫肉一下子全裹了上去,一抽一抽地嘬着他那根鸡巴,淫水隔着丝袜往外涌,顺着屁股沟淌到了床单上。我的腰弓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两只手在床单上乱抓,整个人抖成了一团。二十天,二十一回,从来没有一根鸡巴让我高潮过,这个人一插进来就做到了。

  「鸡巴……是真鸡巴……❤️插、插到头了……哦哦哦——好粗……好烫……骚屄被撑满了——」

  「高潮了……一插进来就高潮了……齁哦——二十天了……骚屄终于吃到鸡巴了……❤️」

  「别拔……肏我……再往里肏……把这口骚屄肏透——噢噢噢——❤️」

  这些话是我自己喊出来的。刚才只敢在心里骂的那些,这会儿全从嘴里冒了出来,一句接一句,拦都拦不住。用的是苏晚晴那副嗓子,又软又浪,尾音一个劲地往上挑,跟会议室里念数据的那个调子,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的嗓子。我听着自己一句一句地喊,脸上烫得要命,可嘴停不下来,屄里也停不下来,还在一抽一抽地嘬着他那根鸡巴。

  我从镜墙里看见了自己的脸。那张脸刚才还冷冰冰地端着,这会儿全化开了,眉毛松了,眼睛湿了,嘴张着合不上,下巴上挂着一道口水,苏晚晴那副冰山样子,一点都不剩了。

  老韩的脸也变了。

  我高潮那几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腰停在里面,下巴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一趟。他没动,就那么停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中途又卡了一下,两块胸肌一鼓一鼓的。

  我看得出来他在硬撑,他是真的差点就交代了。我高潮的时候,小穴里的淫肉一层一层地往里吸,又急又乱,咬住了就不肯松开,差一点就把他吸得射了出来。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嫂子这屄……」

  他把腰上的劲压住,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我,笑了。

  「嫂子这就高潮了?我这才刚进来,你就喊着要我往里肏。」

  他扭过头,冲三脚架那边扬了扬下巴,又冲墙边扬了扬下巴。

  「楼主,你不行,你那十五寸的兄弟也不行。你们俩喂了她二十天,把人饿成这样,我一插进来她就高潮了。」他又转回来看着我,「隔着一层都能吸成这样。我老韩肏过的人妻,没有一个不成了我这根大屌的俘虏,嫂子,你也跑不了。」

  「哦——哦哦——」

  床尾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我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季修站在三脚架旁边,一只手扶着机器,另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那件连帽衫的下摆被顶起来一块,底下牛仔裤的裤裆鼓得老高。他那么细的一副身板,裤裆里却支起那么大一个包,看着跟他整个人都对不上。

  这二十天,他摸过我,舔过我,抱着我的丝袜腿睡过觉,除了昨天夜里被我骂硬的那一回,从来没硬过。我拿丝袜脚踩了他二十个晚上,他乐疯了,那根鸡巴还是软塌塌的,长是真长,捏在手里只是温温的一条,一点劲都没有。

  现在它硬了。

  「老婆……」他的嗓子本来就高,这会儿飘得不成调,尾音都劈了,「我硬了……老婆,我真的硬了……」

  我顾不上他,可还是分神又看了一眼。二十个晚上都没踩起来的那根鸡巴,现在在牛仔裤里支起了一个包,而插在我腿间的,是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高潮退下去以后,刚才喊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回到我耳朵里,我没接他的话,我在等。

  这二十天的二十一回,每一回开头都差不多。苏晚晴插进来,我以为这回能成,然后他动几十下,最多一百下出头,就射了,拔出去,我被扔在那儿,腿还张着,屄还开着,什么都没等到。二十一回,一回都没落下。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鸡巴一插进来,过一会儿我就要被扔下。

  所以高潮一过,我的第一反应是戒备。刚才那一下,是这具身体饥渴得太久了,一插进来就自己先泄了,又快又浅,泄完反倒更想要了。屄里胀满了,我心里却缩成一团,等着下一步。我甚至有点想笑,心里冒出来的是一句,又来了,这回能撑几下。

  他开始动了。他一点都不急,又慢又沉,每一下都推到推不动了才往回抽。退出来的时候,丝袜粘在棒身上被带出穴口一截,湿淋淋地挂在两片阴唇中间,插回去的时候,又把那截布连着阴唇一起塞回屄里。丝袜贴着淫肉来回磨,比光着插多了一层涩,屄里被磨得又麻又胀。

  「哦……哦……嗯——」

  我开始在心里数。数到三十下,又数到四十下,他还没停。

  数到四十下的时候,我心里那点戒备松了一丝,又被我自己按了回去。我不敢信,这二十一回,回回都是在我刚要信的时候断的。

  「哦哦哦——」

  五十下的时候,他腾出一只手,从我的腰往上摸到胸口,把那两团肉从底下托起来,五根手指张开一捏。奶头被他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捏着转了半圈,硬得发胀。

  「唔嗯——!」

  奶头上那一下一路窜进了小穴里,屄里猛地一缩,他「嘶」了一声,腰停了半拍,才又送下去。

  到六十下,他换了个角度,把我的一条腿往上抬,架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丝袜外面揉阴蒂,一边揉一边往里顶。这一下,龟头刮过屄壁上侧那块粗粗的软肉,我的脚背一下子绷直了。

  「哦——唔……哦……那儿……」

  「这儿?」他专往那儿刮,「嫂子这儿有货啊。」

  我说不出话来。阴蒂被他隔着丝袜按着打圈,屄里那块软肉被他的龟头刮着,上下两头一起来。我整条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跳,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直往下滑,又被他一把托了回去。

  「齁哦哦——哦哦——」

  八十下的时候,他把我那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两只手抄到我的膝弯底下,把我两条腿一起推到胸口上压住。我整个人被折成了一团,屁股抬离了床,屄口朝天翻了上来,他就从上往下插。

  这个角度是直着往下捣的,一下比一下沉。龟头每次都从正上方往下捣,我小腹那一块跟着往下陷。我两条腿被他压在胸前,膝盖顶着自己的奶子,连往下躲半寸都躲不了,只能张着腿,屄口朝上,由着他往下捣。

  「噢噢噢——太、太深了——哦哦哦——」

  「这下够深吧。」他喘着气,胯往下砸,「嫂子屁股都抬起来了。」

  淫水顺着屄缝往下淌,过了会阴,一直淌到屁眼那儿,凉丝丝地积成一小汪,他再一撞,又被挤开了。我低头就能看见他那根鸡巴从上往下插进我的身体,进去多少,出来多少,看得一清二楚。丝袜被他的鸡巴顶着陷在屄口,紧紧勒在棒身上,那圈丝料被扯得发白。

  数到一百下,他还在里面。

  我原来那根鸡巴,二十下就交代了。苏晚晴用它肏我,最长的一回撑到了一百零几下,那一回他射完趴在我身上喘,说这回久了点。这二十天,我心里给那根鸡巴排过一张表,从十八下到一百零几下,回回都不一样,可没有一回够。

  一百下的时候,他忽然停了,退得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屄口。

  里面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屄口自己一张一合地嘬着那颗龟头,我的腰也自己往上追。

  「哦……哦哦……回、回来——」

  他等我追上去的那一下,才猛地插了回来,我整个人往床头一窜。

  「噢噢噢——齁——!」

  一百二十下了,他还在。

  「哦哦哦——齁——」

  我心里缩着的那一块开始松了。我自己都没防备,心里一松,小穴里的淫肉就全裹了上去,一层压一层地往里嘬,他的鸡巴猛地一顿,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

  「嫂子你这是要干什么。」他压着嗓子笑,腰没停,「刚才还端着呢。」

  我抬起头。

  苏晚晴站在墙边,低着头,笔在本子上划得很稳,节奏跟老韩的腰一样。他在给老韩计时。我在心里数,是盼着这根鸡巴别停,他在本子上记下的,是这根鸡巴能撑多久,我们俩数的是同一个数。

  我不知道该看哪儿。看他那边,看见的是我原来那张脸低着头在写字,看回来,是一个陌生男人跪在我腿间,往我身体里送腰。最后我闭上了眼睛,可每一下反倒更清楚了。

  「兄弟。」老韩冲墙边扬了一下下巴,腰没停,「学着点。这才叫肏。」

  我屄里猛地一吸,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当着我的面,在教我那根鸡巴怎么用。那根鸡巴是我的,在我身上长了二十八年。我气得手指抠进了床单里,指甲缝里全是布毛。

  骚屄却更湿了。淫水多得连丝袜都兜不住,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湿成了一片深色。

  「哦——哦哦哦——」

  他听见了,腰上的劲又加了一档,一下比一下沉,每一下都把我往床头顶上去一寸。丝袜被他带进带出,穴口翻出来的媚肉红得发亮,又被他一次次塞回去。

  「兄弟,」老韩又冲季修那边说,一边说一边把腰沉下去,「你老婆里面真热。」

  「老公……」我喊了一声。

  喊完我心里一阵别扭。这一声是喊给老韩听的,我现在是苏晚晴,季修是我老公,今天晚上这场戏就得这么演。可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太顺了,一点都不像在演。

  季修在机器后面「嗯」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老韩又肏了一阵,忽然皱起了眉,我也发现了。他每一下都在同一个地方停住,想再往里,却进不去。裆部那层加厚的丝袜兜在中间,他的鸡巴插到一多半就被拦住了,龟头隔着那层布顶在里头的肉上,剩下的那一截怎么都送不进来。

  「哦……哦……不、不够——」

  那半截话被我自己按住了,牙关按得发酸。

  前面十几分钟,我还顾得上羞耻,到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了。他够不着的最里面,正是我最想要的地方,二十天里从来没有一样东西真正撞到过那儿。现在他每一下都被那层布拦住,最里面那块淫肉一回一回地扑空,我恨不得抬手,自己把那层布扯了。

  我的腰自己往上迎了一下,龟头还是卡在那层布上,小腹里面跟着一抽。我又迎了一下,还是卡在那儿。到第三下,我已经是在拿屄往他鸡巴上送了,这才反应过来,是我自己在动。

  「齁——哦……」

  「慢……」我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他慢什么。

  「嗯……」

  老韩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我们俩中间那块湿透的丝袜,看了两秒钟,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裆部那一片立刻渗出淫水来。

  「这层布,」他说,「碍事。」

  「撕了。」

  他说完并没有马上动手。他两根手指勾住裆部那块丝袜,捏着,抬起眼睛看我,那只手就停在那儿,有三四秒钟没动。屋里安静得听得见补光灯的电流声,还有季修在三脚架后面咽口水的动静。

  这条丝袜是新批次的料,裆部加厚的那一层是我加的,整个研发部就这一批是我从头跟到尾的,秋季那一批本来要照着它量产。今天傍晚我在衣帽间里站了半个钟头,一盒一盒翻过去,挑的就是它。

  我只要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松手,屋里的人都听得见。

  我把脸别开了。

  嗤——

  「哎哟。」季修在后面叫了一声。

  那一声是看见了好东西才会有的叫法,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

  加厚的那一层顿了半秒才裂开,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半秒是我当初跟工艺那边吵了一下午吵出来的。裂开以后,声音就顺了,从裆部一直扯到大腿根,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脆得吓人。破口刚够一根鸡巴进去,边上的丝袜被扯得往两边翻卷,几根断了的丝挂在那儿,贴在我腿根的汗上。破口底下那两片阴唇被冷气一激,自己往外一翻,露出里面一层发亮的红肉,上面挂着淫水。

  我心口一疼,同一秒钟又松了一口气,心疼和轻松一齐涌上来,我分不出哪一样更重。那条丝袜废了,那是我这几年最得意的一批料。这六年我在公司里站得住脚,靠的就是研究丝袜这门手艺,现在它被一个今天晚上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用两根手指撕开了。可我松了那口气,是因为隔在我们中间的那层布,终于没有了。那层布是我亲手加的,我比谁都清楚它有多结实,它挡了他十几分钟,也挡了我十几分钟,现在它破了,我心里头一个念头,居然是好。

  「行了。」老韩说。

  他就着那个破口顶了进来。

  「齁——噢噢噢噢——!」

  这一声比刚才压到头那一声还往上翻,嗓子一下子就劈了。

  破口的边缘勒着他的棒身,也勒着我的阴唇。丝袜被牵着往屄里带进去一圈,那圈布夹在肉和鸡巴中间,跟着他往里走,磨得又涩又胀。刚才隔着一整层布,只能算隔靴搔痒,现在是布跟着肉,一起被他捅了进来。

  他一插到底。屄口先被撑成了一个圆,一圈嫩肉死死地咬着鸡巴根,连两片阴唇都被带进去一小片。再往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被龟头一路挤开,一道都没剩下,我整条腰都塌了下去。淫水被挤得往外涌,一部分被棒身带着进进出出,咕啾咕啾地响。

  刚才每一下都被拦住的那一段,这回够着了,龟头撞上了一块又韧又软的肉。

  他先是蹭到那块肉,退出去,再进来的时候顶得深了一点,结结实实地抵住了。他也没停,腰往下压,磨着往里送,一直把那一处顶得往里陷了半分。宫口一陷下去,自己就缩了一下,把龟头吸住了。

  「噢噢噢——!」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床头上,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两把,什么都没抓住。

  「到了。」老韩说。

  他知道自己顶到了什么地方。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我换身二十一天,这是头一回有一根鸡巴顶在那儿不走。我的小腹里面先是一阵发酸,接着又往下一沉,两条腿都使不上劲了。

  手指和那根假鸡巴都让我高潮过,一天十几回,可那都是我自己的手在动,顶多深,用多大劲,我心里全有数。苏晚晴那根十五寸的鸡巴能顶到,二十一回里也顶到过几回,可每一回,还没等我缓过那口气,他就交代了,剩我一个人张着腿躺在那儿。它们跟现在这一根鸡巴,根本没法比。

  这一根是热的,插进来的时候带着体温,比我里面还烫一点。它在里面一跳,屄里就跟着一缩。它自己往前顶,那股力气不是我给的,我拦不住它,也猜不到它下一下是轻是重。

  「嫂子里头这块肉,」他又往里压了压,龟头抵在宫口上碾了半圈,「一碰就吸,这是多久没人碰过了?」

  我答不上来。屄里先替我答了,宫口嘬着他的龟头一抽一抽地往里吸,他腰上的劲又压下来一分。

  我的腰当场就软了,两条胳膊也瘫在了床单上。屄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破口周围全被糊黏了,淫水顺着会阴一直淌到屁股底下,床单上那片湿印子又往外扩了一圈。

  老韩「嘶」地吸了一口气,掐着我腰的那只手,指头陷进了我的肉里。可屄里被撑得那么满,那点疼根本排不上号。

  「嫂子。」他说,「你别夹。」

  「哦……哦哦……不、不是我……哦——」

  我没夹,我什么都没做,是那口屄自己在吸。它一层一层地收紧,把他往里吞,到最深那一下又松开,接着再缩紧,跟他的节奏对着来。他往外退,它就追着他吸。

  他偏要往外退,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停住不动了。刚被填满了二十秒钟,里面又一下子被腾空了。这一回的空虚,比今天早上那两回,比办公室和洗手间那几回全加起来还凶,屄口一张一合,只含得住一个龟头,含得再紧也吸不回来。

  「哦……」那声音软得黏成一团,「别……」

  「别什么?」

  我没答,也答不了,我一张嘴,说出来的准是要他插回来。

  他就等着我含不住的那一下,整根插了回来,把刚收紧的媚肉又一层一层地挤开,卵袋啪地拍在我的屁股上。

  「齁哦哦哦——噢噢噢——!」

  他的手法是真有两把刷子,每一下都推到宫口才往回退。破口的边勒在他的棒身上,他退出来,破口的丝就跟着翻出来,连带着翻出一圈红亮的媚肉,他插回去,又把破丝和媚肉一起捅回屄里。

  他连着九下都插得很浅,只把龟头塞进来,在屄口来回地磨,痒得我受不了,屁股自己往他那边追。到第十下,他一口气插到最深,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前面九下有多痒,这一下就有多爽。

  「哦哦哦——噢——太、太深——」

  后面我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一边肏,一边拿拇指按在破口上揉我的阴蒂,一上来就揉在左边那一侧。刚才隔着丝袜摸出来的地方,他记住了。他找着了那儿就不再挪开,一边专往宫口顶,一边专揉阴蒂左边,掐着我的节奏来。他一压下来,我就漏一声,他一停,我喉咙里那口气就卡在半路,出不来。

  阴蒂被他的拇指按着打圈,从包皮里顶了出来,硬得一碰就抖。屄里那颗龟头顶着宫口来回碾,宫口越来越软。阴蒂被他揉着,宫口被他磨着,两处一起来,我从腰往下全麻了。

  「哦哦哦——齁——两、两边一起——」

  「哦哦哦哦——齁——嗯啊——」

  叫到后来,已经不成调了。这副嗓子本来是冷的,苏晚晴在会上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压。现在从这副嗓子里出来的,全是又软又高的声音,一声叠着一声往外漏,我自己听着都臊。

  墙边传来翻纸的声音,苏晚晴又往本子上记了一行。

  淫水被丝袜磨成了白沫,糊在鸡巴和屄口相接的地方,越肏越白,堆成一圈,被他带进去,又刮出来。破口被撑得越来越大,边上又抽出了几根丝,挂在那儿,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那几根断丝,是我这一批料里最细的那一股纱,当初为了它,车间里的机器参数改了三回。

  我想别出声,也想别动,我不想让屋里这三个人看出来我有多受用。季修在拍,苏晚晴在墙边看着,老韩一边肏,一边在看我的反应。我还想把脸重新端起来,跟开会的时候一样,可我的嗓子、腰和腿,一样都端不住。

  他一插到底,我的腰就自己往上迎,一下接着一下地去接他的胯,迎得比他压下来的还急。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把破口边上的丝袜又撞得抽了一道丝。我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抠紧,把袜尖绷出一个白印子。喉咙里的声音怎么拦都拦不住,出来的全是不成句子的音。

  我伸手去抓床单,没抓住,又去抓他的胳膊。那条胳膊上的肉硬得抠不动,我五根手指头全扣在上面,指甲都陷不进去。

  「嫂子这手劲。」他笑了一声。

  我说不出话来。

  「老婆,」季修在三脚架后面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饥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