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2中)作者:Kyrie 我又羞,又没法否认。我今天高潮了十几回,哪一回都不管用,现在有一根真鸡巴在我屄里顶着宫口,我心里一点都没想让他停,只恨不得他再重一点。 「慢……」 「嗯……哦……」 剩下的全是气音,还有被他顶断在半路的叫声。苏晚晴那副嗓子从我喉咙里哼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一声比一声高。 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跟以前哪一回都不一样。以前总是叠到一半,对方一交代就断了,那根鸡巴一抽出去,我整个人就被扔在半空里,浑身是汗,腿还张着,什么都等不到。 这一回他还在动,还在往里顶。 我明白过来了,这一回没有人会先射。 从换身那一夜算起,我跟苏晚晴正经试了二十一回,每一回都走到同一个地方。快感一路往上叠,只差一点就高潮的时候,他就射了。二十一回,回回都卡在高潮前面,回回只差那么一点。 刚才他插进来那一下,是这具身体自己先泄的,又快又浅,一下子就过去了。这一回不一样,我是被他一下一下肏上去的,又被推到了高潮跟前。 老韩还在动,还在往里顶,一下比一下深,拇指还压在我阴蒂左边那一侧碾着。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抽出去,也没有人趴在我身上喘着气说对不起。 我的骨盆自己挺了起来,小腹一点一点地往前顶,一直顶到膝盖都在打颤。两颗奶头硬得发胀,他每撞进来一下,它们就在半空里晃一下,我自己都没脸看。 「哦哦哦——要来了——」 这一回,没有人把我卡在半路上。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高潮是从宫口先炸开的,一路冲到小腹和大腿根,又一层一层地往上漫,过了胸口,一直到头皮,我跟着一声一声地叫,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屄里的媚肉死死地往里吸,把那根鸡巴往深处吞,龟头都已经顶住宫口了,里面还在吸。 「哦哦哦哦——高、高潮了——哦——在高潮——❤️」 我先是小喷了几下,淋在他的阴毛上。龟头还死死地抵在宫口上,一点都没退,宫口一抽一抽地嘬着它,抽一下,就往外喷一股淫水。接着,一大股淫水从鸡巴和屄口相接的地方冲了出去,穿过丝袜的破口,浇在他的小腹上,也溅到我自己的大腿上。这一股喷了好几秒,床单湿了一大片,那一片深色从屁股底下往两边漫开。 喷出去那一下,我的腰离开了床垫,整个人只剩肩膀和脚跟撑着,两条腿在他腰两边绷成了两根直棍,脚趾抠得快要抽筋。喷完以后,我落回床上,屄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淫水,四五次以后才停下来。 「操——」老韩在我腿间低吼了一声。 他没停,不但没往外退,还掐着我的腰往前顶,又一波淫水从我们相接的地方挤了出来,噗嗤噗嗤地响。我还在高潮里,屄里还一下一下地缩着,他就趁着这个劲往宫口上撞。 「噢噢噢——不、不行——我还在——❤️」 我的话被撞断在半路上。我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臂,可推不动他,只能挂在上面,跟着他的节奏晃。 「还在什么?」他喘着气笑,胯一下比一下沉,「还在喷?喷完了屄里还吸得这么紧,嫂子,你这是还没吃饱。」 他说对了。刚喷完的那口屄一点都没松,他每撞一下宫口,里面就又吸紧一回,淫水被他撞得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哦哦哦哦——不行——真的不行——齁——」 我嘴里喊着不行,腰却还在往上迎他。 这二十天里,从来没有人在我喷完以后还接着肏。我自己抠的时候,高潮完就停了,手一松就算完事。现在高潮还没退下去,下一波已经被他顶着往上推,两波叠在一起,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两条腿绷得笔直,小腿肚上的筋一条一条地鼓了出来。脚趾抠得太紧,自己松不开,得靠腿一抖才松得回去。痉挛从屄里一路往上传,过了腰,过了肩膀,一直传到后脑勺。整整几秒钟,我什么都听不见,屋里的声音、灯光和那三个人,全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它们才一样一样地回来,我整个人还在抖。 换身那天夜里,我第一次用这具身体自己抠到高潮,完事以后趴在床上想了半天,以为那就是女人的高潮了。这二十天里,手指,跳蛋,那根比我原来还粗的假鸡巴,加起来有几百回,每一回高潮都有那么两三秒钟的空白。 跟这一回比,那些全都不算数。 那些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力气是我的,节奏也是我的,到哪儿停,我心里有数。这一回是被人从里面肏出来的,我没处躲,也叫不停。喷的那一下,我甚至不知道是从哪儿出来的,只知道身体里有一股热乎乎的淫水被挤了出去。那一下,我整个人都松垮了,紧接着,又被下一层快感填满。 我偏过头去喘气,镜墙就在旁边。 镜子里那个女人正脸朝着我。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下一片眼白。口水顺着嘴角淌过下巴,滴在锁骨上,锁骨窝里已经汪了一小滩。 那张脸底下,衬衫的扣子崩开了,胸罩被推到奶子上面,两团肉全露在外面,他每撞进来一下,它们就往上跳一下,奶头在半空里画着圈。从胸口到锁骨那一片全红了,泛着一层汗。 那是苏晚晴的脸。那张脸从大学起冷了十年,今天下午我还顶着它跟周秘书说空调不用调,说得一个字都没抖。这种表情我在片子里见过,论坛上有人管它叫阿黑颜。镜子里这张脸,是我。 我看着那张脸,屄里又是一缩,比他撞进来的时候缩得还狠。 就在这一下,我从镜墙里跟苏晚晴对上了眼。 他站在墙边,正看着镜子。他看的是他自己那张脸,此刻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被一个论坛上约来的男人肏成了这个样子。 他没有躲开,我也没躲开,我是躲不开,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嘴都合不上,喉咙里还在往外漏声音。我们俩就这么在镜子里对望着,中间隔着两米,还隔着一个正在我身体里抽送的男人。 「这个必须留下来。」季修的声音从三脚架后面传过来,机器推近了,镜头直怼着我的脸,「老婆,这个必须留下来。」 我的余光扫到墙边。苏晚晴手里那本练习本合上了,笔还夹在里面,把本子撑出一个鼓包。从老韩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在记,刚才我数着一百二十下的时候,他的笔划得那么稳。偏偏这一刻,他不记了。 老韩俯下身来,把脸凑到我跟前,一只手撑在我的耳朵边上。 我把脸扭开了。不接吻这一条,是我自己念给他听的规矩,我自己守住了。 他也不勉强,笑了一声,直起腰来,掐着我的腰又往里狠狠顶了两下,刚喷完的那口屄又是一缩。 「噢——等、等一下——还在高潮——哦哦哦——」 「行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全哑了,「你别夹……别夹……」 我控制不住。我刚喷完,里面那股劲还没有退,媚肉一层压着一层往里缩,把他那根鸡巴往深处拽。他往外退半寸,屄口就追上去吸住半寸,他怎么都退不出去。 他整个人绷了一下,撑在床上的两条胳膊都在抖,腰抽了两下,我觉得出他的鸡巴在套子里跟着跳,我也跟着抖。 第三下,他没能忍住。他整个人往前压了下来,胯死死抵在我的胯上,鸡巴在我屄里突突地跳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泄,他的喉咙里跟着挤出一点声音,到最后,那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气。套子的底圈卡在我的屄口,我隔着那层橡胶都觉得出里面在往外涌。 他射了,射在了套子里。 从插进来到现在,一共七分钟。我到这会儿才明白过来,他从第一下起就在硬撑,一直在跟我这口屄较劲,一边撑着,一边还得把腰上的劲压慢,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揉我的阴蒂。 他拔了出去,坐在床沿上,手撑着床,低着头直喘。那根鸡巴垂在他两腿之间,套子的顶端沉甸甸地坠着一包精液,他一动,那一包就跟着晃。 「嫂子,」他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囫囵话,「你这屄会吸啊。」 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抹完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那个套子,低头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没多少得意。 「十来年了,」他说,「我没这么快过。」 「韩哥威武。」季修在机器那边接得飞快。 老韩没理他。 我也愣住了。他射了,又是这样,二十一回,每一回都是对方先射,然后把我扔在这儿。可这一回跟前面那二十一回不一样,我已经先高潮过了。 先高潮的是我。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嘴角居然想往上翘。 我躺在那儿,腿还张着,合不上,膝盖一并就发酸。破了的丝袜裆黏在屄口上,被那一片淫水糊得透明,底下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淫水。 我脑子里慢慢浮起一个念头,刚才那一回高潮,到底是这具身体在爽,还是我在爽。这个念头我只来得及过一遍,紧跟着就冒出来另一个。 老韩还坐在床沿上喘,胸口一起一伏,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我看着他。 冒出来的那一个是,别停。 我自己吓了一跳。我刚高潮完,浑身还在抖,腿都合不上,屄里的空虚居然又泛了上来,比高潮之前还快。 老韩把套子摘了,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又从盒子里抽出一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一层水光,他撸了两把,它就又立了起来。 「喷完了接着肏。」他说。 三脚架后面咔嗒响了一声。季修低着头在手机上戳了几下,抬起头来,他皮肤白,一红就藏不住,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第一张发了。」他说。 「翻过去。」老韩拍了拍我的胯,「跪好,脸对着镜子。」 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我的腿软得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打了个滑,是他托着我的胯,才把我摆好的。他把新套子戴上,膝盖往前挪了挪,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鸡巴,拿龟头在破口那儿蹭了两下,找准了位置,从后面顶了进来。 「齁哦哦哦——!」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一插到底,我上半身往前一栽,撑着床的两条胳膊差点软下去,胸前的两团肉跟着往前一甩。 刚高潮完的那口屄还肿着,里面的媚肉一碰就抽,他整根捅进来,那些还在痉挛的肉褶被一道一道挤平,我从膝盖一直抖到肩膀。 「哦哦哦——刚、刚高潮过——哦——」 他抓住我脑后的头发,往后一带。 「嫂子,」他说,「看看你自己。」 我被迫抬起头来。镜墙就在正前方,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 镜子里跪着一个女人。她的套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里面的衬衫崩开了两颗扣子,胸罩被推到了奶子上面。两团肉悬在那儿,跟着后面撞过来的节奏往前甩,奶头在半空里划出一小道弧。她的裙子卷在腰上,油亮的黑丝包着两条腿,大腿根那一片破了,破口的边往外翻卷,几根抽出来的丝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胯一次次地撞上去,她的屁股上就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从胯骨一直漫到腰窝。 我认得镜子里那具身体,那是苏晚晴的身体,这二十一天,我天天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镜子前面看它。可这会儿在这具身体里爽着,喘不匀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的,是我。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撞,屄里就猛地缩紧了,老韩「嘶」地吸了一口气,掐着我腰的手指又陷深了一分。 他开始打桩了,又快又狠,下下都插到底,卵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龟头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宫口上,那里越来越软,我的小腹里面酸成一片,到后来,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叫。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齁——」 水声跟着密了起来,他插得越快,咕啾咕啾的声音就越响,我自己听得脸上发烫。淫水被打成了白沫,堆在鸡巴根上,他每撞一下,就挤出来一点,糊在我的屁股和他的小腹之间。破口边上那几根抽出来的丝,被他的卵袋拍得粘在了我的屁股上。 「看你老公。」他扳着我的下巴,往右边转。 季修就在那边。他已经不管机器了,任它架在那儿自己拍,他自己坐到了那张单人椅上,裤子褪到了膝盖。连帽衫宽大的下摆盖着他的腿根,他一只手伸在底下撸得飞快,那块布被顶起来,跟着他的手一耸一耸的。露在外面的两条大腿又细又直,几乎没有汗毛,在补光灯底下白得晃眼。他看见我在看他,手上不但没停,还挺了挺腰。 「告诉他,」老韩在我身后说,「谁在肏你。」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就停了。他整根埋在我里面,刚才还在撞宫口的那股劲说没就没了,里面胀得满满的,他就是不动。我等了三秒钟,屄里的媚肉自己开始往里缩,我的腰也自己往后拱了过去。 「说啊。」他说。 「……韩哥。」 「韩哥怎么了?」 「韩哥……在肏我。」 「对了。」 他奖励似的往里顶了一下,又深又实,我一声「哦」没收住。就这一下,我的骚屄又挤出来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那片破了的丝袜往下淌。老韩感觉到了,笑了一声。 「肏你哪儿?」 我咬住了嘴唇。 他又停了,这回停得更狠,还往外退了半寸,把我最里面那一段腾了出来。 「嫂子,」他说,「说清楚点。」 「老婆,听韩哥的。」季修在椅子上喘得不成样子,「说啊,说屄,你就说韩哥的鸡巴在肏你的屄——」 「……韩哥的鸡巴,」我说,「在肏我的屄。」 说完,我整张脸都烫了。刚插进来那一回,这些话是自己从嘴里冒出来的,我拦不住,这一回是我自己张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他听,说给季修的镜头听。 「对。」老韩说,「就这么说。」 他整根插了回去,一插到底,撞得我上半身往前一冲。 「哦哦哦——齁——」 「再说一遍。看着你老公说。」 他又把我的下巴往右边扳过去。季修坐在那张单人椅上,手上没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老公……」我说。 这两个字一出口,季修整个人抖了一下。 「……韩哥的鸡巴在肏你老婆。」 季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叫,手在连帽衫底下快得看不清。 这句话从我嘴里出去的时候,屄里跟着猛地一吸,老韩的腰顿了一下。 「兄弟,」老韩冲他那边扬了扬下巴,腰没停,「你老婆夹得我腰都软了。」 「对着镜头讲。」季修抓起手机凑过来,举到我脸边上,手都在抖,「讲讲什么感觉。进到哪儿了,顶在什么地方,撑开是什么滋味,讲细一点,老婆,这段我要留着。」 我说得断断续续。我说他进到最里面去了,顶在一个我自己够不着的地方。我说里面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他每拔出去一下,屄口都跟着往外翻一点,插回来,又把我整个塞满。他照着那一处接连地撞,我整个人被撞得往前送出去半尺,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我还说我屁股上的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奶子甩得收不住,屄里全是水,他一抽一插,咕啾咕啾的声音我自己都听得见。我每说一样,就觉得那几千个人正盯着这一样看。 我每讲一句,他就往那儿狠狠一顶,我讲不下去,一句话断成了三截。 「哦——顶、顶在……哦哦哦——」 「顶在哪儿?」他问,「说清楚点,兄弟们听不懂。」 「顶在……哦……最里面那儿……」 「那儿叫什么。」 我咬住嘴唇。屄里被他顶得一缩,那两个字就自己出来了。 「宫口……顶在宫口上……」 「大点声。跟着我说,韩哥的大鸡巴。」 「……韩哥的大鸡巴。」 「顶到你的宫口了。」 「顶到我的宫口了——哦哦哦——」 「爽不爽。」 我没答。他就往外退了半寸,吊在那儿不动,我的屄口张着,合不上,最里面那一段又什么都没有了,自己一抽一抽的。 「爽不爽,嫂子。」 「……爽。」 「爽哪儿。说全了。」 「我的屄爽……」那声音又软又颤,从我嗓子里挤出来,「韩哥的大鸡巴顶到宫口了,顶得我的屄爽——噢噢噢——」 他一插到底,撞得我往前一冲,那句话的后半截被撞成了叫声。 「乖。」他说。 这一个字砸下来,我屄里猛地一吸。我这辈子被人夸过聪明,夸过能干,头一回被一个男人一边肏一边夸乖,夸的还是我叫床叫得好。 季修在旁边抽了一口气,手机举得更近了,我都看得见屏幕里自己张着的嘴。 讲到一半,我发现了一件事,把这些话讲出来,比被肏还让我浑身发热。那些话从苏晚晴这副嗓子里出去,一个字一个字地进到手机里,再进到那几千个人的屏幕上,我一边讲,屄里一边缩紧,老韩在后面「嘶」了一声。 「跟你老公比呢?」老韩把那根鸡巴往外拔,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屄口,又一寸一寸地往回送,「楼主那根十寸的软货,有老子这么粗吗?肏你的时候,进得到这么深吗?」他问完,正好送到了底,龟头顶着宫口碾了半圈。 「噢……噢噢——」 我卡住了。季修那根鸡巴,我只拿丝袜脚踩过,从来没被它肏过,它插进来是什么样子,我根本不知道,只能张嘴就编。老韩那根粗鸡巴还撑在我屄里,我就拿它比着,把季修那根鸡巴往小里说。 「……比他大。」我说,「比他粗多了……他那根鸡巴软绵绵的,插进来,我的骚屄都觉不出来……哦哦……他从来没把我肏得这么深过,我的宫口,他一回都没碰着过——噢噢噢——」 这些话全是编的,编起来却一点都不费劲。说到宫口那两个字,我的屄自己往里一吸,老韩低低地骂了一声「骚货」,抬手就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我「噢」地叫了一声,臀肉晃了几晃,屄里又是一缩,挤出来一股淫水,糊在他的卵袋上。 季修在床边哼出又细又长的一声,尾音一个劲地往上飘。他举着手机的那只手晃了一下,另一只手在连帽衫底下撸得更快了。 「对……老婆说得对……」他的嗓子飘得快要劈了,「我那根鸡巴没用……韩哥,替我肏她……往我这辈子都肏不到的地方肏……」 「那十五寸的兄弟呢?」老韩忽然话头一转,腰上的节奏也跟着变了,不撞了,整根鸡巴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慢慢地往里碾。 我全身一僵,喉咙里那声「哦」卡在半截,屄里的淫肉也跟着绷紧了,死死地咬着他那根鸡巴,一动都不敢动。那十五寸的兄弟就站在墙边,用着我原来的身体,手里还捏着笔。 「我听楼主说,」他掐着我的腰往后拽,把我的屁股死死按在他胯上,「这二十天,都是他那根十五寸的大鸡巴在喂你。说说,那根鸡巴什么样?比老子的大鸡巴怎么样?」 这个我不用编。换身以来,那根鸡巴肏了我二十一回,它插到多深会顶到我的宫口,射之前在屄里要跳几下,我现在这口屄记得清清楚楚。 「很长……」我说,声音被他碾得断断续续的,「他那根鸡巴……比韩哥的大鸡巴还长两寸……哦哦……一插进来,龟头就顶在我的宫口上——噢噢——」 「哦?比老子还长两寸?」他不但没恼,反倒更来劲了,又开始往里撞,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我两个膝盖在床单上直往前滑,「你这口骚屄天天有这么长一根大鸡巴喂着,怎么还饿成这样?老子刚插到底你就高潮了,第一发还没射,你倒先喷了老子一肚皮。怎么回事,说给兄弟们听听。」 我张着嘴喘了两口气,才接得上话,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墙边那个人穿着我的T恤站着,手里的笔停了,笔尖戳在本子上,没再往下写。 「他……他那根鸡巴中看不中用……」我说,「插进来二十下就交代了……快的时候,二十下都不到……哦哦哦……每回我还没高潮,他就先射了,剩我这口骚屄不上不下地悬着……」 「二十下?」老韩笑出了声,插在我屄里的那根鸡巴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十五寸的大鸡巴,二十下就缴枪?白长那么长了。」 「嗯……白长了……哦哦……还是韩哥的大鸡巴会肏,我的骚屄都被韩哥肏喷了……」 「会肏是吧。」他往后一撤腰,攒足了劲,重重地往宫口上一撞,「那他顶得到这儿吗?嫂子的宫口,他那根长鸡巴顶得到吗?」 「噢噢噢——!顶、顶得到……每回都顶得到……可他顶到就射了……」 我听见自己在用苏晚晴那副嗓子,一句一句地讲我自己那根鸡巴,讲它有多长,有多没用,二十下就交代。讲的人是它的主人,听的人正用着它,问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它这会儿是什么感觉,我比屋里任何人都清楚。它硬着,没地方放,憋着又不能动。它在裤裆里会胀成什么样,那股劲会怎么一路顶到小腹上,憋久了卵袋会酸得站都站不住,这些我全知道。我用了它二十八年,闭着眼睛都知道。 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在羞辱谁,骚屄又缩紧了。 「哦哦哦——又来了——又要高潮了——❤️」 这一回高潮来得比刚才喷的那一回快得多,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刚讲完那句他顶到就射了,高潮就从宫口炸开了。把我推上去的,是我自己刚说出口的那句话。我拿苏晚晴的嘴,当着用着我原来身体的那个人,说我自己那根鸡巴顶到就射,那句话一出口,我脸上烫得要命,屄里却先疯了,淫肉死死地裹住老韩那根鸡巴,一抽一抽地往里嘬,老韩在后面骂了一声操。我越羞,屄里缩得越狠,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地砸在床单上。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被别人的鸡巴插着,嘴里骂的是我自己的鸡巴,骂着骂着,我自己先高潮了。我的胳膊一软,上半身趴倒下去,脸贴着湿了的床单,屁股还被他掐着腰架在半空里。 他没停。这一回他连缓都不缓,趁着我缩得最紧的时候接着往里撞,我喉咙里的声音被他撞成了一段一段的。 紧接着又是一回,中间几乎没隔。上一波还没退干净,下一波又顶了上来。我趴在那儿抖,一句话都说不成,只有气音从喉咙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叫到后来嗓子发干,都哑了。屄里的收缩全乱了节奏,一个劲地吸,根本停不下来。 那口屄不听我的。我心里清清楚楚地想让它松一松,让老韩缓一口气,可它半点都不理我,照样死死地嘬着他。 老韩的呼吸乱了。他换这个姿势,本来是想躲一躲那股吸劲,从后面肏省力,能撑得久一点,玩了十来年的老手都知道这么办。现在他躲不开了。 「老子练了八年核心……」他咬着牙,把腰放慢,想把节奏压住,可是压不住。 他的胯撞在我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乱,最后那几下几乎是在抽搐。他猛地往里一顶,整个人伏到我背上,闷哼了一声,那根鸡巴在我屄里狠狠地跳,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吐进了套子里。 这是第二发,从他换了姿势到现在,又是七分钟。 他撑着我的背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去,坐倒在床沿上。套子里灌得鼓鼓的,垂在那儿晃,比头一个轻了一点,可还是沉甸甸的。 「兄弟,」他冲季修那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老婆这身子,我肏过的人妻里头一回……」 后半句他没说完。 「韩哥,」季修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回了那张单人椅上,乐得直不起腰,一只手还在下摆底下没停,「是我老婆太饥渴了。」 我趴在床上喘气,脸侧着,正对着镜墙。屄口合不拢,一下一下地往外吐淫水,淌到大腿根上,跟那片白沫混在一起。 镜子里看得见整间屋子。老韩坐在床沿上仰着头缓气,胸口一起一伏,季修坐在那张单人椅上,手还没停。 苏晚晴站在墙边,本子已经不在他手里摊着了。他把本子按在胯前,两只手都压在上面。本子底下鼓起一大块,把牛仔裤的前档顶出一道很陡的坡,从裤裆一直顶到裤腰下面一点,牛仔布在那儿绷出了几道放射状的褶子。 那底下是我的鸡巴,是在我身上长了二十八年的那根十五寸。现在它硬着,不知道已经硬了多久,被一个练习本压在底下。 我盯着那一块看了两秒钟。他站着一动不动,连脚都没挪一下,两只手按着本子,指节都发白了。我知道他不敢动,那个姿势下,他只要挪一下腿,裤子就会磨着龟头,搞不好就射在裤子里了,他只能那么站着,等它自己软下去。 这样的站法,这二十八年里我也站过,开会的时候站过,坐电梯的时候站过,大学体检排队的时候也站过。 那道坡我认得。二十八年来,每天早上醒过来,我都能在自己的被子底下看见它,它的形状,它的角度,它能顶起来多高,我闭着眼睛都画得出来。牛仔裤的布厚,能压住一部分,最上头却压不住,裤腰下面一点的地方鼓出一个包,正好是龟头卡着的位置。我甚至看得出它是往哪边偏的,它一直往左偏。 我知道那有多难受。硬到那个份上,裤子勒着,动一下都磨得慌,只能站着不动,可越不动越胀,卵袋发酸,连大腿根都跟着发僵。 我心里热了一下,又酸又痒,那股热劲刚冒上来,就被我按了回去。 第十天夜里他自己说过,这具身体一看见丝袜就硬,说他早上起来,光是看见我腿上那条丝袜,就得躲进浴室里去。我今天腿上这条丝袜,是绯夜最亮的那一批,还被人撕破了。 他低下头,把本子从胯前挪开一点,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写完又按了回去。他在给老韩记数。 第三天夜里,他坐在客房的床沿上,对着手机上的秒表,给自己记撸管的时间,也是这么低着头,一笔一笔地写。那天他记完,抬起头跟我说,得先弄明白它到底能撑多久,才知道该怎么练。 我趴在床上听着,听见自己的呼吸比刚才重了。那些数字是记在苏晚晴的本子上的,发出去是给几千个人看的,可那些数字说的,是我这口屄。 「数字给我。」季修从椅子上探过身来。 「第一发七分钟。」苏晚晴说,「第二发十四。」 他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跟在会上报季度数据一个样。 季修低下头一通戳。 「发了。」 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冲着我们,开始念。 「老王不绿:七分钟?韩哥你倒是吹三个钟头啊。」 「夜猫子:这才第二发吧,热身都算不上。」 「绿了才香:我押两个半钟头的,现在慌了。庄家在吗,能撤吗。」 「猛男小刘:楼主快拍,别光发文字。」 「人妻收割机:我说什么来着,这身子不一般。」 「本地单男阿杰:我押一个半的,现在看押多了。」 「黑丝控老李:不说别的,那两条腿隔着屏幕我都硬了。楼主嫂子那丝袜什么牌子的。」 「夜猫子:楼主,嫂子叫得响不响,给兄弟们描述描述。」 「人妻收割机:我赌她今晚不止四回。这种身子我见过,开了闸就收不住。」 季修念到最后这一条的时候,扭过头来瞟了我一下,眼睛亮得出奇。我趴在床上,没去接他的目光,可他念完那一句的时候,我的屄口自己缩了一下。 老韩坐在床沿上,一直没说话。他的脸原本就是红的,这会儿红得发暗,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肩膀一起一伏,眼睛盯着地毯上被灯照亮的那一块,看了很久。几千个人在等他的战报,他自己吹的三个钟头,中间不带歇的,还写在帖子的第290楼,现在正被人一条一条地翻出来贴。 「兄弟们别急,」季修一边戳,一边念自己打的字,「刚上第二发,长着呢。他还能再来,我老婆也还能再来。」 「楼主,」老韩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哑着,「别念了。」 「啊?」季修抬起头,「韩哥,兄弟们等着呢。」 老韩看了他两秒,把话咽了回去,摆了摆手,「……念吧。」 他又低下头去看地毯。他自己是懂规矩的人,进门之前就说好了拍,说好了发,现在再拦,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只能坐在那儿,听着。 我趴在床上看着他。刚进门的时候,他仰着头看我,从靴筒一路看到脸,看了七八秒,看得那么有底气,现在他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抬了。 我屄里那股空虚还没散,身下的床单被我自己淌出来的淫水湿了一大片,早就凉了,我趴在上面,腿都不想并。 他们说的是我。那几千个人翻着手机,等着下一条,赌着这根鸡巴能撑多久。他们嘴里的那口屄,就是我这口屄,他们叫的嫂子,他们说被吊了二十天的那个女人,都是我。我趴在这张床上,胸罩还卡在奶子上面,丝袜破着,破口周围全是白沫。 「楼主,」季修又念,「有人问嫂子是真喷了还是演的。」 他念完自己先乐了,「我说兄弟你看那床单。」 「还有这条,」他接着念,「人妻收割机说,这种身子他见过一回,那女的后来一个月约了六个。」 我的骚屄又缩了一下,我自己都恼火。我被几千个陌生人翻来覆去地议论,议论我喷没喷,议论我能吃下几个,我该觉得恶心才对。可屄里还是缩了,跟着又泛起一阵空虚。 昨天夜里,我还缩在被子里,用苏晚晴的手机以游客的身份看那个帖子,看他们议论楼主那个被吊了二十天的老婆,押她能撑多久。那时候我还能当那是帖子里的一个女人,今天那个女人就躺在这张床上,是我。那几千个人等着看的,其实是我,他们等着看这口屄能把一个吹了三天牛的单男榨成什么样子。 季修坐回了椅子上,手又动了起来。他看了我一会儿,又往墙边瞟了一眼,看的是苏晚晴胯前按着的那本练习本。然后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把眼睛收了回来,接着看我。 我没看懂那一笑是什么意思,只看得出里头没有半点意外。我当时只当他是爽糊涂了,这人今天晚上从老韩进门起就一直在傻乐。我也没工夫琢磨,老韩在床沿上活动手腕,墙边那个人还按着本子站着,我屄里的空虚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满脑子想的都是下一回什么时候开始。 季修的手越来越快,椅子的皮面被他蹭得吱吱地响。他整个人绷直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叫,那一声又尖又细,冲到最高的地方劈了,他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三脚架的腿,架子都晃了一下。 他射了。第一股精液从他的指缝里冒了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淌,把连帽衫的下摆湿了一块。他手上没停,糊了一手的精液还在撸,到最后手腕抖得停不下来,精液顺着指缝往地毯上滴了两滴。 他射完了,身上还抖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他看了一会儿,笑出了声,眼睛都红了。他仰在椅子上喘,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朵根,嘴还张着合不上,胸口一起一伏,下摆底下那一块还在一抽一抽地动。 换身二十一天,这是他头一回射。 我趴在床上看着他那只糊满精液的手,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二十天里我拿脚踩了他那么多个晚上,都没踩出来,今天一个陌生男人肏了我半个钟头,他就射了。 「兄弟,」老韩从床沿上抬起头,哑着嗓子笑,「你这就射了?」 季修顾不上答。他抓过纸巾胡乱擦了两把手,又去摸手机。 「我得记一笔。」他说,声音还在发飘,「这个也得记。」 我扭头又看了一眼墙边。苏晚晴把本子重新摊开了,低着头在上面写了几笔,把笔夹进去,又把本子按回了原处。 我趴在床上,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那是第十天夜里苏晚晴在浴室门口说的,你要是觉得我过分,你也拿我的身体去乱搞就好了,季修不是喜欢吗。当时他说完,站在门口看了我好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才转身进去关上了门,我记得那天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我没往下想。 我把脸埋进床单里,两秒钟又抬了起来。床单上那一片是凉的,我清醒了一瞬,可紧接着就发现,自己还在竖着耳朵听季修念帖子,一条都没落下。 老韩站了起来。他甩了甩腿,抖了抖手腕,弯腰拍了两把大腿外侧,像是在做赛前的热身。那根鸡巴又立了起来,翘得跟头一回一样,只是龟头的颜色更深了。他从盒子里又抽出一个套子,戴上了。 「歇够了。」他说。 他俯下身,两只胳膊从我的腋下和膝弯底下穿过去,一使劲,把我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把我托稳了,转过身,对着镜墙站住。我除了搂住他的脖子,没有别的地方可抓,两条腿自己就缠到了他的腰上,两只丝袜脚在他背后死死勾在一起,脚背绷成了一条线。 他把我往上掂了掂,一米七八的个子,在他手里轻得像没分量,我心里一慌。然后他把我往下一放,那根鸡巴就着我自己的体重,整根捅了进来。 「噢噢噢噢——齁——!」 这个角度比跪着还深。我没有地方借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根鸡巴上,屄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媚肉紧紧地裹成了它的形状,死死地咬着它的根。龟头一沉到底,就顶在了宫口上,我的小腹里面坠得发酸,连叫声都是从肚子里挤出来的。 「兄弟们说我不行。」他咬着牙,声音从我胸口底下传上来,「老子练了十五年。」 他开始颠我,把我往上托到最高,再一松手,我往下掉的时候,他的胯还往上迎,两股劲碰在一起,全砸在了宫口上。 「哦——哦——噢噢噢——」 他每撞一下,我眼前就白一片,叫声断断续续,两声中间连口气都换不匀。到第七八下的时候,宫口已经软了,往下沉着去迎那颗龟头,我整个人一下一下地抖。淫水顺着我们俩相接的地方往外挤,滴滴答答地往地毯上掉。 「齁哦哦——太深了——哦——顶、顶到了——」 他托得很稳,看不出一点吃力。这具身体一米七八,胸前还坠着一对K罩杯的巨乳,我自己用着它上下楼都嫌沉,他单手就能把我往上掂出半尺。这二十天压在我身上的,只有苏晚晴和季修。苏晚晴用着我原来那副身架,算不上壮,季修就更不用说了,他一米六三,一身细骨头,趴到我身上,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推开。这个人不一样,他一只胳膊卡在我大腿底下,我整个人就动不了了。 那种使不上力的感觉一直爬到胸口,压得我发闷。我不想承认那是舒服。 破了的丝袜裆被撑得更开了,破口边上的丝勾在他的棒身上。他把我往上托的时候,那圈丝被扯出屄口,湿淋淋地翻在外面,我落下来,它又被带进去一段。淫水顺着他的小腹一直淌到腿根,他每颠一下,就甩出去一点,床单上地毯上到处都是。 镜墙里看得见我们两个人的全身。一个男人站在屋子中间,胳膊上的肉鼓着,托着一个女人。她整个人离了地,两只脚在他背后交叉着,脚尖往下绷得笔直,底下什么都够不着。他每往上托一次,她整个人就跟着往上提起半尺,落回去的时候,两条小腿在他腰后面晃一下。她的头往后仰着,后颈那条线全绷了出来,嘴张着,合不上。一绺头发黏在她的额角上,她下巴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随着他的颠动一荡一荡,几下就断了,掉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我的脚够不着地,这件事比什么都要命。我一点力都使不上,快感从屄里往上灌,我想躲都没地方躲,只能挂在他身上,被他颠着往那根鸡巴上送。 每落下来一回,龟头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宫口上,我的小腹里面猛地一酸,还没缓过来,又被他往上一托,鸡巴抽出去大半,屄口的嫩肉被棒身带得往外翻,再落下来,又被整根捅回去。我的屄就这么被他一上一下地摆布着,一下都由不得我。 二十一回换回尝试里,每一回我都有地方使力,躺着的时候可以蹬床,跪着的时候可以撑手,实在受不了了,往后缩一寸也是缩得动的。这具身体再不听话,至少还给我留着一条往后躲的路。现在连这条路也没有了,往下是他的鸡巴,往上是他的胳膊,我连往哪儿躲都没得挑。 他忽然停住,把我往上托起半尺,只让龟头卡在屄口,就那么把我悬在半空里不动了。 里面一下子空了出来,那口屄自己往下追着那颗龟头咬,我的脚趾在他背后蜷成一团。 「哦……」那声音又软又黏,还带着颤,「别……别晾着……」 「嫂子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他松了手。 我整个人往下坠,那根鸡巴从屄口一路捅到最深,整根都吃了进去,宫口被撞得往里陷,我的眼前白茫茫一片。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我又高潮了一回,这一回跟前面几回都不一样。我是悬在半空里的,整个人晃着,身子往下坠的同时,快感往上涌,一坠一涌撞在一起,我什么都想不了了。我两只手死死地抠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肉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红印,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高潮的那几下,我的腿缠得更紧了,两个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着往里勒,他往前一个趔趄。屄里又吸又嘬,他那根鸡巴在里面直跳,我跟着一下一下地抖,挂在他身上的两条胳膊都在打滑。那股痉挛从脚尖一直窜到后脑勺,过去以后,我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那几秒钟里,我什么都听不见。等声音回来的时候,我先听见的是自己的喘气声,又急又乱,像是忘了鼻子也能出气,接着听见的,是季修在旁边不成句地叫好。 「嫂子轻点。」老韩反倒笑了,「后背还要留着给兄弟们看。」 我这才松开指甲。他背上被我挠出的那几道印子红得发亮,一道压着一道。 季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机器从三脚架上取了下来,举在手里,贴着地面往上拍,拍我被托着的屁股,拍我缠在老韩腰上的两条丝袜腿。 「这个角度绝了。」季修一边拍一边说,「老婆你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我知道。镜墙就在两步以外,我什么都看得见。 老韩抱着我转了半圈,我一下子对上了墙边那个人,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 苏晚晴站在那儿,仰着脸看我。我看得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看得见他捏着笔的那只手指节发白,本子还用力按在胯前。 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话。我用着他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男人架在半空里颠,他站在一米以外,看着自己的脸变成那个样子,这种时候能说什么呢。 我先把脸埋进了老韩的肩窝里。他的肩膀上全是汗,又热又咸,那股男人味已经压过了他进门时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我鼻子里全是他,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他那根鸡巴还在往上顶。 「哦……哦……嗯——」 这时候我发现,他的腰开始抖了,那是撑不住的抖。他托着我的胳膊也在发颤,颠的节奏乱了,一下深,一下浅,最后几下,几乎是在把我往上甩。 我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开始拼命地放松,我在心里跟自己说,松开,别吸,让他缓一缓,让他多撑一会儿,哪怕撑到我再高潮一回也好。 可我越想松,里面就吸得越紧。媚肉一层一层地裹上去,往里吞,跟我的意思完全反着来。我在心里喊着松开,那口屄却在使劲往里嘬。我自己的身体在拆我的台。 这二十天,它拆过我很多回台,在办公室里让我把手伸进裙子,在会议桌底下让我夹紧腿,今天早上又含着那根假鸡巴把我肏醒。每一回,我都跟自己说,那是这具身体干的,不是我。可这一回,我是真想让它松,它偏不松。我头一回知道,一具真不听我使唤的身子是什么样。那前面这二十天,它替我干的那些事,到底是它不听我的,还是我本来就想干?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撞散了。 「操……」老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腿一软,往前踉跄了半步,差点跪下去,赶紧把我往床上放,他自己也扶着床沿才站稳,鸡巴还插在我里面,一抖一抖地射了。这是第三发。 他慢慢地退了出去,套子垂在那儿晃,里面灌着精液,可明显没有前两个沉。他拔出来那一下,我的屄口啵地响了一声,翻出来一圈媚肉,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口往外吐淫水。 他扶着床沿喘了很久,肩膀一起一伏,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从下巴上滴到地毯上,洇出一个小点。他摘套的动作也慢了很多,前两回他是随手一拽,打个结就扔,这一回他捏着套口慢慢往下褪,中途还停下来喘了两口,才把它打上结。 床头柜上现在排着三个套子,第一个坠得像个小水袋,第二个也沉,第三个里头那一汪精液明显少了。我躺着看了一眼那一排,又看了一眼他的脸,他没往那边看。 「兄弟。」他冲季修那边开口,嗓子完全哑了,「你老婆这是名器啊。」 我听见了,心想名器不过是他给自己不行找的台阶。可转念一想,我原来那根十五寸的鸡巴被论坛上骂了二十天废物,二十下就交代,从来没有一个人想过,是不是这口屄太会吸。 我躺在床上,腿还张着,破了的丝袜裆全是黏的,一动就往下淌。我的欲火才泻了一半,屄口还在一张一合,空虚一回比一回凶,比刚才还难受。他射了三发,我高潮了五回,可屄里还是什么都没留住,那股欲火像是被人撩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旺。 「老婆,」季修在椅子上乐得不行,「韩哥腿都被你吸软了。」 老韩没接这句话。他坐到床沿上,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背弓着。 「歇两分钟。」他说,「就两分钟。」 两分钟。这三个字一落下来,我屄里就猛地一缩,小腹跟着抽了一下。刚才那根鸡巴还在里面的时候,我还有工夫想东想西,想让他缓一缓,想让他多撑一会儿,现在它拔出去了,屄里一下子什么都没有,那股欲火没了东西压着,呼地一下全窜了上来,从屄里一直烧到嗓子眼。 我夹着腿躺了没几秒,就躺不住了。屄口张着合不上,不停地往外吐淫水,淌过会阴,把身下那片床单又泡湿了一层。最里面那块淫肉刚被撞软,这会儿一下一下地往里缩,里面却什么都没有,我的脚趾在床单上乱抠。我把手伸下去捂住屄口,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屄里反倒更空虚了。 我偏过头去看他。他还弯着腰坐在床沿上喘,两条腿还在发抖,那根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套子已经摘了,龟头上还挂着一层水光。刚才就是它,把我撞得叫都叫不成调。 我盯着那根鸡巴,嘴里一下子湿了,喉咙自己咽了一口。两分钟,我一秒都等不了。我心里清清楚楚地冒出来一句,他歇他的,我要鸡巴。他软了,就让它再硬起来,他不动,那我自己动。 然后我撑着床坐了起来。 「还行吗。」我问。 我用的是苏晚晴那副冷冷的调子,可我自己听得出来,这三个字底下全是急。 老韩抬起头。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睛倒还亮着,看了我两秒,笑了。 「嫂子这是要接着来?」 「你说呢。」 他抹了一把脸,笑得更开了,「行啊。老子今天要是躺这儿了,兄弟们非笑死我。」 他话音刚落,我已经伸手握住了他那根鸡巴。它还软着一半,握在手里又热又滑,上面还沾着我的淫水。我撸了两把,它在我手心里一跳,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我从盒子里抽出一个套子,拿牙撕开,自己给他套了上去。给别的男人的鸡巴戴套,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手却一点都不抖。 然后我按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后一推。 「躺下。」 他愣了一下,笑着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身后,把胯往前送了送,让那根鸡巴立着,只是翘起来的角度比头一回低了一些。 我跨了上去。我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一只手往下摸,扶住那根鸡巴,对准了,往下坐。 我本来想坐得慢一点。屄口先含住了龟头,被撑得发酸,再往下,一寸,两寸,坐到一半,屄里的淫肉自己往下吞了半寸,我再也忍不住,一口气坐到了底。 「噢——齁——❤️坐、坐到底了……韩哥的大鸡巴……全吃进去了……」 他整根埋在我里面,龟头顶着宫口,我的屁股实实在在地坐在他的胯骨上。 我低着头看他。这二十一天,每一回都是别人在上面,苏晚晴跪在我腿间,季修趴在我腿间舔,刚才老韩跪着肏,从后面肏,把我抱起来肏。我一直是躺着的那个,被按着的那个,等着的那个。 现在是他躺着。我骑在他身上,低头看他的脸,看他额头上的汗,看他被我坐得绷紧的下巴。这种感觉,跟他刚进门时我踩着靴子低头看他的那一下,是同一种说不出的对劲。 然后我愣了半秒。 这二十天,每回完事,我都有一句话可以对自己说,那是这具身体自己的反应,不是我。手也好,腰也好,叫出来的声音也好,都是它自己要的,我是罗杰,我只是被困在里面。这句话管用了二十天。 可刚才那一下,没有人按着我,也没有人求我,那句「还行吗」是我自己问出口的,给他戴套,把他推倒,跨上来,扶着他的鸡巴坐下去,也都是我自己动的手。那句我拿来护了自己二十天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没停下来,又往下压了压,一直压到他的卵袋贴上了我的屁股。 我的腰自己动了起来。我抬起来,又落下去,一开始还慢,抬到龟头快要脱出来,再整个坐回去,每坐一下,我自己先叫一声。慢着慢着,就快得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了,屄里一吸一放,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把那根鸡巴往里吞。 「哦……哦哦……骚屄自己在吃鸡巴……自己往下坐……齁——噢噢噢——❤️」 我自己坐,深浅就归我管了。想让龟头蹭前壁那块粗粗的软肉,我就往前压着腰坐,想让它撞宫口,我就直着落到底,再拿屁股碾上两圈。 我骑在一个今天晚上才见面的男人身上,自己抬,自己坐,自己挑地方,屄里吞着他那根鸡巴,咕啾咕啾地响。换身以前,我在片子里看女人这么骑,心里还笑她们骚,现在骑在上面的是我,我比她们还骚。 「哦——哦哦——顶到了……顶到骚屄最里面了……齁——」 两团肉跟着我起落的节奏往上甩,又重重地砸回胸口,奶头硬得发胀。我腾出一只手抓住一边奶子,揉得奶头发麻,连小穴里都跟着酥了,一缩一缩地把他那根鸡巴嘬得更紧。另一只手往下摸,两根指头按在阴蒂上,跟着坐下去的节奏碾。 「噢噢噢——好爽……骑着鸡巴好爽……哦——❤️」 这二十天里,我用手指找了几百回都找不准的地方,这会儿我坐着,一处一处都碾到了,每碾过一处都酸得发麻,我往下坐的劲就又狠一分。 白沫被磨了出来,堆在他的鸡巴根上,我每坐一下,就挤出去一点,糊在他小腹的毛里。淫水顺着他的棒身淌到卵袋上,他整个胯下都湿透了。 老韩的脸色变了,刚才那点得意全没了。他两只手抓着我的大腿,指头陷进丝袜里,把那层丝抓出了几道褶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声音。 「等、等等——」他说,「嫂子,慢点……慢点……」 他没说停。他一边说慢点,胯一边还往上迎,比我落下去的还急,整片腹肌都绷成了一块。他本来是想让女人自己动,好省点力气,结果先撑不住的还是他自己。 「哦哦哦——顶、顶上来了……好深……齁——❤️」 我停了下来,整根含着,坐在最深处。我的腰不动,那口屄自己在动,我吸气的时候,里面松一松,吐气的时候,整圈淫肉往里收紧半分,停上两秒再松开。我把这个节奏压得很慢,他那根鸡巴每被收紧一次,就在我里面跳一下,然后又被晾在那儿等下一次。他的腰刚弓起来,就又被我坐了回去。 「哦……别动……」我自己都听得出那声音有多黏,「你一动……我就……」 他不敢动了。他两只手抓着床单,脖子仰着,喉咙里一口一口地吞着口水,整个人绷成了一条线。 我低头看着他,用苏晚晴开会训人的那个调子开了口。 「不许射。」 他睁大了眼睛看我。 二十一回,我被吊在高潮前面,眼看着别人交代,然后被扔在那儿,浑身是汗,腿还张着。这一回,反过来了。 「……嫂子。」他咬着牙,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你这是要我的命。」 「憋着。」 「韩哥不是会肏吗。」我往下坐了半寸,用苏晚晴那副嗓子慢慢地说,「会肏,就憋住了,让嫂子也肏你一回。」 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我屄里那根鸡巴在套子里一跳一跳的,我觉得出它在忍,棒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 我又动了起来,这回一直抬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就那么晾着他。刚才他怎么晾我,我现在就怎么晾他。我的屄口一张一合地嘬着那颗龟头,他一下一下地抖,被晾着的那三秒钟,两条腿一直在床上蹬。 然后我一口气坐到底,一直坐到他的卵袋贴上我的屁股,再拧着腰转了半圈,拿屄口咬着他的鸡巴根拧。 「齁——哦哦哦——整根都坐进去了……骚屄咬着韩哥的鸡巴根……噢——」 他的手想来抓我的腰,半路又缩了回去,改成抓床单。他小腹上的肌肉一直绷得发硬,我每坐到底一次,他都要猛吸一口气,胸口整个鼓起来。这个人半个钟头前还站在门口,不紧不慢地打量我,现在躺在这儿,连手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了。 我坐得慢一点,他就抬胯来追,我坐得快了,他又求我慢一点,他到底要哪一样,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哦哦哦——追什么……让你憋着……齁齁——」 坐到底再转腰的那两圈最要命。他的鸡巴根被我的屄口死死地咬着,龟头在宫口上蹭来蹭去,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它。他喉咙里发出一串嗬嗬的气音,两只手把床单揪成了一团。 坐到第七八下,我自己先高潮了。 这一回的高潮是我自己坐出来的。前面那几回是被人顶出来的,我只能受着,这一回坐到哪儿,坐多深,落下去用多大的劲,全由我说了算。我一边往下坐,一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脸一点一点地垮下去,然后,快感就从宫口那儿翻了上来。 「哦哦哦——坐、坐高潮了……骑着韩哥的鸡巴高潮了——齁——❤️」 我整个人往前一塌,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抠进了他的胸肌。屄里缩得死紧,媚肉拧着劲往里嘬,他在底下闷叫了一声。我趴在他身上抖了好几秒,才抬起头来,人还骑在他身上,没下来。 我想让他多撑一会儿,腰上的劲放慢了,可那口屄不管这些,照样一层一层地往里嘬,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我的腰也跟着不听话了,慢了两下,又快了起来,往下坐得比刚才还狠,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啪地响。 「噢……噢……停不下来……屄自己停不下来……哦哦哦——」 他没撑过十下。 我觉得出来。他每往上顶一下,棒身就在我屄里急急地跳一下,我知道他快射了,偏偏往下坐得更狠。 「操——」 他猛地往上一顶,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就瘫了下去,两只手从我的大腿上滑下来,摔在了床单上。 「第四发。」 是苏晚晴的声音。他站在墙边,本子重新摊开了,声音平得像是在念会议纪要。 老韩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在抖。他那根鸡巴在套子里很快就软透了,从我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我的屄口轻轻地响了一声。 我跨在他身上,没有下来。屄口还张着,空虚比刚才还要厉害。 四发了,才半个钟头。这个男人在论坛上吹一晚上三个钟头起步,现在躺在我身下,喘得说不出话来,连汗都懒得擦。 我还想要。 「……不够。」我说。 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两个字会说出声来。说出来以后,我又更清楚地说了一句。 「还不够。我这口骚屄还想要鸡巴。」 这一回没有人喂我词,我也没在叫床的时候顺嘴喊,我是停下来,清醒着,自己想说的。说完,我的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朵根,骚屄也跟着缩了一下,又空虚又痒。 椅子那边没有声音。我扭过头去看,季修坐在那儿,手停在半空中,嘴张着,整个人都看傻了。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起了手机。 「第三发、第四发。」他一边戳一边念,「半个钟头。」 发出去不到十秒,屏幕就开始往上滚。 「卧槽?」 「四发了?楼主你没开玩笑吧。」 「不是说三个钟头起步吗。」 「韩哥人呢?韩哥说句话。」 老韩没说话。他侧过身,把脸埋进了我两团奶子中间,一声不吭。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胸口上,一下比一下慢。 我从他身上下来,伸手握住了他那根鸡巴。它已经软了,握在手里是温的,沉甸甸的,可一点劲都没有,我手指一松,它就往旁边倒。 我撸了两把,它在我手里晃了晃,一点要立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把套子摘了下来,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套子一摘,那根鸡巴就从套口里滑了出来,软软地垂在他大腿根上。半个钟头前,它还硬得翘在小腹上,这会儿软得连形状都撑不住了,龟头缩成一小团,颜色也退了,从紫红褪成了暗红。 我没停手,一直撸到手心发热,把他的棒身都搓红了。它在我手里胀了两下,眼看要硬,又软了回去。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往后缩了缩胯,「嫂子……轻点,刚射完碰不得。」 我改用脚。我把丝袜脚踩上去,拿脚心裹住那根软下去的鸡巴,脚趾勾着龟头底下那道棱,前后磨了几下。丝袜的料子在上面蹭得沙沙响,隔着一层丝,连我自己的脚心都觉得舒服。 这二十天,我天天晚上给季修踩,怎么踩他都不硬,倒让我把这一套练熟了,力道要轻,脚心要贴严实,脚趾勾住那道棱,慢慢地碾。到第七八下的时候,那根鸡巴在我脚心底下确实动了一下,可也就那么一下,然后就再没动静了,软得跟一块温热的肉没什么两样。老韩这根鸡巴,也跟季修那根一样,踩不硬了。 「嫂子……」他抓住了我的脚踝,声音发虚,「真不行了,让我缓缓。」 他抓我脚踝的那只手都是软的,半个钟头前,他一只胳膊就能把我整个人托起来。 我把脚从他手里抽了回来,丝袜脚从他掌心里蹭过去,那层湿了的丝发出一声轻响。 苏晚晴合上了本子。 「四发。」他说,「三十一分钟。」 他说得很平,一个字都没多说。三十一分钟,而帖子第290楼,老韩自己写的那一句是,今晚让嫂子记住我这根,三个钟头起步,中间不带歇的。 床头柜上摆着四个套子,季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们排成了一排。我伸手一个一个拎起来看。第一个坠手,里面那一包精液在底下晃,橡胶都被坠出了弧度。第二个轻一点,拎在手里还是压手。第三个明显没什么分量了,里面那点精液摊在底下,只有薄薄一层。第四个我拎在手里掂了两下,轻得像是空的,对着灯照,才看见底下积了一小汪。从第一个到第四个,前后只隔了三十一分钟。 然后我的火气就上来了。 我为这一晚等了一整天。中间我求了苏晚晴两回,都没求着,自己抠了十几回,一回都不算数。我在衣帽间里站了半个钟头挑一条丝袜,挑出来的那一条,现在撕开了口子挂在我腿上。我踩着一双把我垫到一米九的靴子站在门口,让一个陌生男人从脚看到头,看了七八秒钟。我当着我最好的朋友,当着用着我原来身体的苏晚晴,被这个人架在半空里颠。我什么都给出去了,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了这具身体,连自己守了二十八年的底线都破了,可他吹的是三个钟头,半个钟头就软了。 「你不是三个钟头起步吗。」我说。 我用的是苏晚晴开会训人的那个调子,又冷又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说得很慢。 老韩愣了一下。 「嫂子,这……」 「三十一分钟。」我说,「四发。你在帖子里跟几千个人说,一晚上三个钟头,中间不带歇的。我从进这屋到现在,连衣服都没脱完。」 「我今天下午练腿……」 「练腿。」我把那个空套子扔回床头柜上,扔得那四个套子在台面上晃了晃,「你这根鸡巴,比那十五寸的还不如,他二十下就交代,可至少还硬得起来。」 「嫂子你这就……」他的脸涨红了,脖子上的血管鼓了起来,「你这屄是名器,谁来了都得交代——」 「自己不行,赖屄?」 这四个字我说得很轻,屋里的人却都听清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口屄是苏晚晴的,可刚才替它说话的是我,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它本来就是我的,谁都不许赖它。 我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坐在床沿上,仰着脸,脖子上还挂着汗,鸡巴软在两腿之间,跟半个钟头前抵在我丝袜上的那一根,完全不像是同一根鸡巴。 「你他妈在帖子里怎么说的。」我说,「让嫂子记住你这根。」 「我……」 「你让我记住你这根,我记住了。」我伸出脚,把他腿间那团软肉往边上一拨,他一缩,「三十一分钟,四发,软了。你让我记住的,就是这个。」 「嫂子,」他抬起头来,脸一直红到了脖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今天要是状态在——」 「状态。」 「真的。我平时……」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平时我这根,一晚上三四个钟头是有的,兄弟们都知道,你问楼主。」 「我不用问楼主。」我说,「我这口屄知道。它今天含了你三十一分钟,含出来四个套,最后一个你自己去看看还剩多少。」 他没去看。 我替他看了。我伸手把最后那个套子拎起来,举到他眼前晃了晃,底下那一小汪精液跟着晃,薄得连橡胶都坠不弯。 「你去年那篇战报,帖子里有人替你吹过。」我说,「三个钟头,喷七回,人家老公把她背下楼。那也是状态?」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接不上来。 「还是说,」我说,「那篇也是吹的。」 他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眼睛往旁边躲,落到床单上那片湿印子上,又赶紧挪开了。 屋里没有一个人拦我。季修不会拦,他巴不得我骂。苏晚晴站在墙边,本子按在腿上,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我骂到最狠的那一句,他也没动一下。我当时没去看他的脸。屋里静了两三秒,补光灯还亮着,照得床单上那片湿印子亮得刺眼。 我骂完了,没有道歉。 我跪在床上,丝袜破着,屄里还往外淌着白沫,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冷,跟苏晚晴在董事会上训人一模一样。我以前最怕她这副样子,现在这副样子长在我脸上,我用得顺手极了。 昨天夜里,我冲季修吼了一句你他妈就是个阳痿男,吼完不到十秒,我就在道歉了,说对不起季修,对不起嫂子。我这辈子跟人红脸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是我先低头,每一次都低得比对方还快。 这一回我没有。我跪在床上,低头看着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软下去,看着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着他那双刚才还掐得我腰生疼的手垂在膝盖上,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心里说不出地痛快。 我跪在那儿,两条腿分着,屄里还兜着白沫,破了的丝袜挂在腿上,一动就往下滴。按理说,我这个样子,该是被人看笑话的那一个,可屋里这会儿低着头,不敢接话的,是他。 我发现我的手在抖,可我已经不生气了,是心里那股痛快劲压不住,从胸口一路冒到喉咙,我还想再说一句更狠的。一个钟头前,是他在门口把我从脚看到头,我连动都不敢动,是他捧着我的脚,要我给他舔。也是他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他那根鸡巴上,问我那十五寸的兄弟能撑几下。现在他坐在床沿上仰着脸,那根被我榨软的鸡巴垂在腿间,我每说一句,他就躲一下我的眼睛。 这种痛快我很陌生。出一口气的那种解恨,我尝过,眼下这一股不一样,它是热的,烧得我手心发烫。我认不出它是什么,也没工夫去认。 我跪在床上,等他回一句。 他没回。他弯腰去捡地上那条内裤,捡了两次才捡起来,也没穿,就那么攥在手里。 椅子那边有了动静。 我扭头看了一眼。季修坐在那张单人椅上,手里还攥着那团擦过的纸巾,裤子褪在膝盖上。他刚射过没多久,本来已经软了,这会儿连帽衫的下摆又被顶起来一大块,上面被他刚才射湿的那一片还没干。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脸红得发亮,嘴角咧着,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像是在忍着不笑出声来。 我骂的是老韩,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硬了。我当时也没往那上头想,只当他是被这场面刺激的,被床头柜上那四个套子,被论坛上那几千个人刺激的。 老韩站起来穿裤子。他弯腰提裤腰的时候晃了一下,伸手扶了一把床沿才站稳。他自己也发现了,动作顿了顿,什么都没说,把腰带抽紧了两格。 「韩哥,手机。」 季修从门口那个盒子里把手机取出来递了过去。老韩接过去,按亮了屏幕,就再没动过。通知一条接一条地往下滚,快得看不清,到最后连条数都显示不出来了,只剩下一个红点。 他点了进去。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往下划,越划越快,脸上的红一点一点地退下去,整张脸都白了,接着又从脖子那儿红了回来,一直红到耳朵尖。划到一半,他停住了,又往回翻,把那几条重新看了一遍,又把屏幕一直拉到底,再往上翻。 我知道他看见了什么。「第一发,七分钟」那一条底下,已经有二百多楼了。有人把他290楼那一句三个钟头起步,中间不带歇的截了图,一楼一楼地贴了十几遍。 「老王不绿:韩哥,七分钟。七分钟啊兄弟们。」 「绿了才香:开个新盘,押韩哥撑不撑得过十分钟。我先押不过。」 「本地单男阿杰:楼上别欺负人了,人家韩哥是热身慢。」 「夜猫子:去年那篇战报我翻出来了,三个钟头喷七回,她老公背下楼的。同一个人?」 他的老粉丝在底下嚷嚷,说楼主肯定是瞎编的,说韩哥不可能这样,他们一边嚷,一边被人怼,一楼比一楼骂得难听。最后一条是季修十来分钟前发的那一条,第三发,第四发,半个钟头,底下已经翻到了三百多楼。 他被我榨干的那半个钟头,几千个人一秒不落地跟完了。季修念给他听的那几条,只是其中几条,他这会儿才看见全部。他刚才还躺在这张床上,把脸埋在我怀里喘。 他一直没抬头,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随着他往下划,一条一条地往上走。我数过,他一共停了四次,每一次,大拇指都在屏幕上顿两三秒钟,再接着往下划。我不知道他停在了哪几楼,可我猜得到,那一定是最难看的四条。 我站在两步以外,看着他翻。他进门的时候仰着头看我,退了半步,把我从靴筒一路看到脸,那么慢,那么有底气。他把我抱起来颠的时候,说兄弟们说我不行,老子练了十五年。那时候他还当兄弟们是在起哄,这会儿他才看清楚,他被榨软的每一分钟,都有几千个人拿着手机等着,算着秒数,下着注。 季修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那个空盒子上,一声不吭,可我看得见他嘴角憋着的笑。 过了很久,老韩才把手机揣进兜里,清了清嗓子。 「今天下午练腿练多了。」他说。 我没接话。 「状态不对。」他又说,「平时不这样。」 我还是没接话。 「下礼拜。」他说,「下礼拜我再来,这回不带停的。」 他自己说完,自己也知道这话现在有多轻,屋里的人,没有一个接他的话。 他弯腰拎起包,又晃了一下,这一回他没扶,硬撑着站直了。他把健身包往肩上一甩,那一下使的劲太大,有点假,肩膀上那块肉跟着抖了一下。 「楼主,」他冲季修说,「机器里那段,剪的时候……」 「打码。」季修接得飞快,「说好的,脸一定打码。」 老韩顿了一下。他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看得出来,他想说的是别把他那几分钟剪进去,可这话他说不出口,说了就等于承认了。 他最后只说了一句「行」。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过头来,眼睛落在我的腿上。 「嫂子,」他说,「那条丝袜……能不能给我带回去。当个念想。」 那条丝袜还挂在我腿上,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破口边上抽着丝。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黏的,上面糊着一层磨出来的白沫,有的地方已经干了,有的地方还湿着。那一批料是我从头跟到尾的,它废在我腿上可以,让他拿回去当念想,不行。 「不行。」我说。 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讪讪地缩了回去。 「韩哥。」季修凑上去,一脸真诚,「说好的,我给你磕一个。」 老韩一愣。 「帖子里写的。」季修说,「谁能把我老婆肏到高潮,我给谁磕一个。您做到了。」 他还真作势要往下蹲。 老韩一把拽住了他,「别别别别——兄弟你干什么——」 「说话得算数。」 「算数算数,心意我领了!」老韩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我走了啊,下礼拜联系。」 两个人的脚步声下了楼,楼下又说了两句什么,听不清楚,接着大门响了一声,屋里安静了下来。 补光灯还亮着,白得刺眼。机器还架在那儿,红灯一闪一闪。 我躺回床上。床单上那片湿印子已经凉了,后腰压上去的时候,激得我一哆嗦。 我的腿间全是湿的,破了的丝袜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扯着毛孔疼。被撑开了半个钟头的屄口合不拢,还没弹回去,张着一个小口,一缩一张地往外吐着白沫和淫水,淌到大腿内侧,凉丝丝的。里面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了,那一片空虚比今天早上还要厉害得多。 我躺了不到半分钟就躺不住了。我侧过身,把两条腿夹紧,拿大腿根互相磨了三四下,又停住了,这样一点用都没有,碰到的只是外面那一层,最里面那块淫肉根本碰不着。我翻回来平躺,把膝盖立起来,又把腿放下去,怎么摆都不对。 我的手自己伸了下去。指头顺着破口摸进去,一手都是黏的,往里一勾,就勾到了那块粗粗的软肉上。酸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剩下的地方还是什么都碰不着。我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一直捅到底,指尖擦着最里面的软肉转了半圈,也就那样了。 刚才有一根鸡巴一连几十下地撞在那块淫肉上,把我撞得高潮了五回。现在我自己的两根手指伸进去,怎么捅都不是那个滋味。 我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 手指上挂着的淫水在灯底下亮晶晶的,我盯着看了两秒,心里清楚得很,这点东西,连刚才那根鸡巴的零头都比不上。被它撑开的地方这会儿还张着,一缩一缩的,还在等那根鸡巴。 床头柜上那四个套子排成一排,第一个坠得最沉,隔着橡胶都看得见里头那一汪精液。那里面装着四发,前前后后三十一分钟,四发全射在了橡胶里头,一滴都没进到我身体里来。我看着那四个套子,屄里又缩了一下,我自己都觉得这反应没道理,那里面的精液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却盯着它们看了半天。 屋里那股味道也没散。他的汗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我自己身上那股热乎乎的味儿,带着一点甜,三样混在一起,沉在床这一片,我一呼吸,就吸进去一口。 那股味道里有一半是我自己的。二十天前,我还是闻着女人这种味道会硬起来的那一个,现在满屋子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骚味。 他说下礼拜再来。这句话是他站在门口撑面子说的,我一个字都没接。可它这会儿自己在我脑子里又响了一遍,我还在心里算了算,今天二十一号,下礼拜是二十七八号,还有七天。算到这儿,我自己一激灵。 我的欲火没有下去。它从早上五点一直烧到现在,快十六个钟头,被人喂了半个钟头,反倒烧得更旺了。这具身体已经尝过了,它现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肯再拿手指凑合了。 我把脸转向墙边,苏晚晴就站在几步以外。那句话在我嗓子眼里顶了一下,我想让他过来,可我要是开了口,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今天我已经求过他两回了,他一回都没松口。 我没开口。我怕我一开口,嘴里出来的会是求他过来肏我。 机器还在架子上亮着那个红灯,这屋里现在已经没人在拍什么了,可也没人去关它。 床单上那片湿印子摊在我身子底下,从屁股一直漫到膝盖,边上还溅着几处小点,地毯上有两滴干了的精液。这间屋子准备了四年,头一晚派上用场,就被用成了这个样子。 我又扭头看了一眼墙边。苏晚晴还站在那儿,本子按在腿上,他站的位置跟一个多钟头前一模一样,一步都没挪过。这一个多钟头里,他就那么站着,记数字,报数字,看着一个陌生男人把他自己的身体肏到喷。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今天晚上不试换回了,这件事我们俩都知道,谁都没说出来。老韩不算数,说明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二人交合,同登极乐,今天晚上这一场,从头到尾都跟那八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他先把眼睛挪开了。 楼道里响起一串脚步声,咚咚咚咚,从楼下一路跑上来,又急又乱,中间还绊了一下。季修冲进了屋里。 他连门都没顾上关,裤扣已经解开了,一只手提着裤腰,连帽衫的下摆被顶得老高。 「老婆。」 他一边说一边踢掉裤子,裤腿缠在脚踝上,甩了两下才甩掉,然后膝盖压上了床沿。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它硬着的样子。这二十天,我拿丝袜脚踩过它二十个晚上,它是什么形状,我闭着眼睛都知道。它软的时候也是长长的一条,沉甸甸地趴在卵袋上,怎么踩都立不起来。现在它翘起来了。季修下半身光着,上半身还罩着那件宽大的连帽衫,下摆被那根鸡巴顶得撩了起来。他两条腿又细又白,胯窄得跟女人差不多,那根鸡巴就从这么一副身板底下直直地支了出来。它比老韩那根短一截,也细一点,可长在他身上,看着比老韩那根还吓人。它一直翘到快顶着肚脐,龟头亮着,顶端那个口子渗着清液,亮晶晶的。我认识他十年,头一回觉出这根鸡巴跟他这个人有多不配。它硬得发颤,时不时往上一跳,他整个人都跟着抖。 「我硬了。我能肏你了。」 他抖得厉害,兴奋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他往床上爬的时候,撑在我旁边的那只手一滑,差点砸在我身上,是我抬手扶了他一把。 「刚才你骂韩哥那几句,」他喘着气说,「我在底下差点又射了。」 我听见了,也记住了,可我没工夫往深里想。我脑子里只装着一件事,我那口骚屄空虚了一整天,四个灌满精液的套子排在床头柜上,我的欲火一点都没泻出去。 他跪到我两腿之间,手往床头柜伸了一下,又停住了,回头看了苏晚晴一眼。 苏晚晴站在墙边,本子按在腿上,看着他,没说话。灯光从侧面打过去,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是你老公。」季修说,「不算外人。」 他这句话是冲着苏晚晴说的,然后他等了两秒,像是在等一句反对。 没有人反对,他把手收了回来,没拿套。 我脑子里闪过了那六条规矩里的第三条,不许射在里面。苏晚晴在客厅里念那几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听着,老韩进门以后,我自己又念了一遍,一个字都没差。我甚至记得,念到那一条的时候,丝袜裆正在往外渗水。 跪在我腿间的是季修。大学四年睡在我上铺的是他,毕业那年跟我说罗杰,来我家厂里,全国的丝袜随你研究的,也是他。去年他过生日,我送了他一条领带,他嫌丑,可当场就系上了。他老婆的身体现在归我用着,他跪在我腿间,什么都没戴。 我等了大概两秒,屄里的空虚一阵紧似一阵,刚被老韩撑开过的地方还没合拢,一张一合地收缩,我的腰跟着一紧一紧的。 然后我抓着他的两条胳膊往下一拽。他轻得很,整个人就扑了下来,胸口压在我的胸口上,那点分量还没有老韩一条胳膊沉。 是我自己拽的,没有人按着我的手,也没有人在旁边劝我。苏晚晴就站在两步外看着,他那时候只要说一个字,我立刻就会松手,这一点我心里清楚得很。 他没拦,我也没等他拦。 季修急得找不准地方。他的龟头在我会阴那一片滑了两下,蹭到破口边上,又偏开了,我一哆嗦。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两秒钟,又扶着往前送,还是偏了。 「你别动……」他喘着气,手在抖,「我找不着……老婆我找不着……」 我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鸡巴,把它按到了我的屄口上。握上去我才发现,它比他的手腕还粗,他的手腕我一只手就圈得住,这根鸡巴,我的拇指和中指刚刚碰得上。它硬是硬了,根上握着还有一点软,没有硬透。 是我自己把它送进去的,这件事后来我想起来过很多次。 我扶着他那根鸡巴往屄口按的时候,能觉出它在我手心里突突地跳,比老韩那根跳得还急。 他的腰往下一沉。 「哦——噢噢——」 龟头挤开了屄口还没合拢的嫩肉,太容易了。屄口刚被老韩撑开了半个钟头,这会儿还张着,他一进来,就一路滑到了底,屄口连咬都没来得及咬住他,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插到底的第一下,我就知道了,他够不到老韩够到的地方。屄口明显松了,撑不满,屄壁跟他那根鸡巴之间还留着一圈缝,我的媚肉得自己往里缩紧,才咬得住他。他顶到最深,龟头离宫口还差着一段,偏偏那儿是我这会儿最想被碰的地方。 可它是热的。他的龟头抵在里面那一层软肉上不动,我能觉出它的形状,觉出那道棱卡在哪儿。老韩那四发全射在套子里,隔着一层橡胶,他那根鸡巴在我屄里待了半个钟头,我居然说不上来它的龟头长什么样。季修这一根,我一下就知道了。它刚从裤子里出来,贴着肉插进来,屄壁被它烫得一路往里缩。它在里面一跳,我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它还会自己往前顶。 我的腰自己往上迎了一下。 「哦……哦……」 「老婆……」他整个人伏在我身上,声音都变了,「里面全是韩哥的形状……好松……老婆你里面被韩哥肏得好松……」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鸡巴在我屄里又粗了一圈,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就着这股劲动了起来,毫无章法,一下深,一下浅,前三下都没插到底。 「哦……哦……深一点——」 我伸手抓住他的屁股往下按,他那两瓣屁股小得我一只手就兜得住,我这一按,他整根撞了进来,他「嗬」地叫了一声,差点趴了下去。 「噢——齁——」 「等、等一下……」他咬着牙,「等一下罗杰,我……」 我等不了,那口屄也不等。它不停地收缩着往里嘬,他整个人都绷住了,撑在我肩膀两边的胳膊直哆嗦。 「哦哦哦——你别忍——哦——」 我一边叫,一边往上迎他,他又「嗬」了一声。他忍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我那口屄偏偏还不肯松,他被吸得一抖一抖的。 他像是疯了。这二十天,他天天早上舔我,夜夜隔着被子摸着我的丝袜腿睡着,可这二十天,他那根鸡巴几乎没硬过。现在他埋在我里面,一边抽送,一边语无伦次地说话,一句还没说完,就跳到了下一句,又绕回来,没有一句是完整的。他那副嗓子一激动就往上飘,这会儿都快劈了。 「你知道吗,」他喘着说,「我从来没……我从来没这样进来过……」 他动了几下就停住了,趴在我身上不动,像是怕一动就要射。 「让我缓一下。」他说,「罗杰,让我缓一下,我一进来就……」 我躺在他底下,腿还张着,心里盘算的是这个人能撑多久。老韩十三寸,第一发撑了七分钟,第二发也是七分钟,这几个数字今天晚上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我那口骚屄把他吸得更紧了一点,这可不是我让它吸的。 「别夹……」他的声音抖得发飘,「老婆你别夹,我真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这才知道,我在镜头前面编的那几句,歪打正着,全说中了。刚才老韩让我跟老公比,我说比他大,比他粗,说他没这么深过,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季修那根鸡巴插进来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知道了,他顶到最深,龟头也碰不着宫口。 可他的手熟。他那根鸡巴在我屄里乱撞,一点章法都没有,他的手却一上来就摸到了阴蒂左边,没去找正中间,一下就按准了。他知道我这具身体的奶头被掐一下,屄里就会缩,也知道那块G点在里头偏上的哪一处。他托着我的屁股往上一抬,就让他那根乱撞的鸡巴对准了那儿。结婚六年,他那根鸡巴一直派不上用场,这具身体是他拿手指和舌头一寸一寸摸熟的。 「晚晴……」他忽然喊了一声。 喊完,他自己愣了一下,又改口,「老婆。」 墙边传来合上本子的声音。苏晚晴把练习本夹到胳膊底下,转身往门口走。 「我先回去。」 他说得很平,没提套子的事,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没回头,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撞了一下门框,门板闷闷地响了一声,他也没停下。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本子从胳膊底下拿了下来,一直挡在胯前,那底下鼓着什么,我刚才在镜子里看见过。 「嫂子。」我喊了他一声。 他的脚步顿了半秒。 「……明天见。」我说。 他「嗯」了一声,出去了。他走得那么快,像是这屋里有什么东西烫着他。 我当时只当他是不想看。他自己的身体刚被一个陌生男人肏了半个钟头,四个套子还排在床头柜上,现在又轮到了他老公,他不想看,这很正常,换了我,我也看不下去。 楼下的大门响了一声。过了一会儿,院子里的车发动了,倒了两把,开了出去,引擎声顺着那条街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季修停了一下,听着那个声音。他插在我里面没动,他那根鸡巴在我屄里跳了两下,像是软下去了一分。 他撑起上半身,低下头看着我的脸。 「罗杰。」 他叫了我的名字,叫完自己顿了一下,又改了回去,「老婆。」 然后他就这么混着叫了下去,一会儿叫老婆,一会儿叫罗杰,一句话里能两个都用上。老婆你里面……罗杰你知道吗……他自己大概都没听见自己在叫什么。 我躺在他底下,看着他的脸。他那张脸本来就秀气,这会儿红透了,额前的软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睫毛上挂着一点汗珠,一眨就掉下来。这张脸我看了十年。大一那年,每天晚上熄了灯,他就从上铺探下头来,头发乱着,跟我说他今天又给苏晚晴发消息了,她又没回。 「哦……哦哦……」 他往里一顶,那段回忆就断了,可紧跟着冒出来的是另一段。他结婚那天,搂着我的脖子,满脸通红地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他最好的兄弟肏他最漂亮的老婆。现在他最好的兄弟用着他老婆的身体,躺在他底下,被他肏着。 「唔——哦——」 这张脸现在就压在我上面,他的鸡巴插在我屄里一下接一下地送,我就一声一声地漏出来。我别扭得要命,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我埋不了,我得喘气。他一往里顶,我的腰就自己往上抬,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抬了好几回了。 这具身体我用了二十一天,哪儿一碰就软,哪儿得偏着揉,都是我自己一处一处摸出来的,一直摸到今天早上还在摸。老韩的手法确实有两把刷子,可他是一路试出来的,一开始还揉错了地方,季修一上来就在点上。躺在这儿挨肏的是苏晚晴的身体,他摸熟了的也是苏晚晴的身体,可里面这个人是我,我倒成了最后一个学会用它的人。 「哦哦哦——那儿——就那儿——」 他两根手指按在阴蒂左边那一侧打圈,另一只手掐着我一边的奶子往上推,奶头顶在他掌心里蹭,鸡巴还在屄里顶,三处一起来,我整个人都酥透了。 「齁——哦——」 「罗杰,」他一边肏一边说,「大三那年我跟你借硬盘,你还记得吗。我说我那块坏了。」 他顿了一下,「……没坏。里头全是这种片子,我怕你看见。」 这话他憋了七年,偏偏挑在这会儿说出来。说完,他自己也没往下接,又跳到别处去了。 「韩哥那四发我全看见了。全程。我坐在那儿看完的。他抱着你的时候我手都在抖,我拍糊了三段。」 「你知道我看着他把你抱起来那会儿在想什么吗,」他说,「我在想这要是能拍下来给大二的我看……」 他说到一半,自己笑了起来,腰都撑不住,趴下去又爬起来。 「不对,」他又说,「大二的我看了得打死我。」 他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趴下去,把脸埋进我的腿根,隔着破了的丝袜舔。舌头从破口边上一路舔到大腿内侧,把那一片被磨成白沫的地方舔出了一道干净的印子,又顺着大腿往下,一直到脚背,把我的丝袜脚尖含进了嘴里,那层丝袜被他嘬得滋滋地响。 「老婆的骚脚……」他含着我的脚趾,话说得含含糊糊的,舌头隔着丝袜往脚趾缝里钻,「好咸……全是靴子里捂出来的汗味……韩哥说得对,老婆这是一双淫脚……」 「唔……嗯……骚脚都被你舔湿了……」 他每嘬一下我的脚趾,我的屄口就跟着缩一下,刚被他肏开的屄里一下子空虚得发慌,一股淫水顺着屁股沟淌到了床单上。这个人跟我睡了四年上下铺,现在趴在我脚底下,捧着我的丝袜脚又舔又嘬,一口一个骚脚、淫脚地叫。我臊得脸上发烫,心里却美得不行,脚背自己往他嘴里送,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勾着他的舌头往里塞。 就是这只脚,踩了他那根鸡巴二十个晚上都没踩起来。现在他含着它说胡话,底下那根鸡巴硬得发烫,在床单上来回地蹭。 他又爬了上来,重新插进来,往里顶了几下,又猛地停住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两条胳膊撑在我肩膀两边,抖得厉害。 「不行……」他咬着牙,「不能这么快……我今天要是三分钟就交代了,我他妈……」 那口屄一刻都没放过他,自己裹上去把他往里吞,到最深那一下,还嘬了一嘬。季修咬着牙撑着,额头上的两滴汗落在我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哦……你别停……」 「我没停……我不停……」他的声音飘得厉害,「老婆我不停……」 他撑住了,又动了起来。他的手一直按在阴蒂左边没挪开过,托着我屁股的那只手,每回都把角度摆正,让他那根鸡巴往G点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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