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2下)作者:Kyrie 「哦……哦哦……老公……」 可他的节奏是乱的。他又急又兴奋,一边肏一边说话,说着说着就忘了自己在干什么,速度忽快忽慢,有时候顶得挺深,下一下又浅了一半。快感刚被他推上去一点,离高潮还远着,他那边的劲一散,我整个人就又掉了回来。 第一回掉下来的时候,我还忍得住。 第二回,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他「嘶」了一声。我那口屄跟着一缩,他的腰一抖,节奏又乱了,刚攒起来的那一点,又散了。 第三回是我自己去追的。他退到一半,停下来喘气,我等不及了,腰往上一迎,把他那根鸡巴整个吞了进去,到底以后,我自己转着腰磨了半圈。 「哦——!」他整个人一僵,「老婆你别——」 「你别停。」我说。 这三个字我说得又急又哑,说完我自己听着都陌生。老韩射完第一发的时候,别停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冒出来,我还被自己吓了一跳,现在,它们已经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可他没稳住,顶了两下,劲又散了。三回都被吊在半路上,每掉回来一回,屄里的空虚就更凶一分,我的脚趾把床单抠起了一堆褶子。被撩起来的那股欲火没处去,酸酸地堵在小腹里打转。 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腰。 「别说话。」我说,「你就往那儿顶,别停。」 「好好好。」他连声应着,顶了七八下,又开始说,「罗杰你知道吗,刚才韩哥抱着你的时候你的脚——」 那七八下攒起来的劲,又散了。 我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跟他生气没有用,他这会儿的脑子根本不在这儿,一半在我身上,另一半还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刚才那半个钟头的重播。 我开始不耐烦了。老韩是个废物,季修比老韩还不中用,老韩至少知道怎么把我往上送,他连节奏都稳不住。 他凑上来要亲我。我把脸扭开了,可这一下扭得有多慢,我自己都发现了,它没有躲老韩的那一下那么快,那么干脆。我扭开以后,他的嘴唇蹭在我的脸颊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我也没再往旁边挪。 他没往下追,只是把脸埋在我脖子边上喘气,我耳朵根全是他的热气。 他又开始往里顶,这一回顶得深了一些,他沉住了气,一下接一下地往那块淫肉上送。快感终于叠了上来,一层一层地往上走。 「老公……」 我喊了一声。 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苏晚晴的车已经开走十几分钟了,老韩也早走了,机器还在架子上亮着红灯,可这一声,不是喊给任何人听的。 喊完我才反应过来,这一声我喊得一点都不别扭。刚才老韩进门的时候,我喊的那一声是演出来的,是念规矩的时候顺嘴带出来的,嘴上顺着,心里却过了一道。这一声是从嗓子眼里自己滑出来的,我连想都没想。 季修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抖了一下,腰猛地往里一送,然后死死地停住了,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他差点就交代了。 「再叫一声……」他喘着说,「老婆,你再叫一声……」 我没叫。那一声是自己滑出来的,再叫一声,就成了我故意叫给他听的,我叫不出口。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就又动了起来。可动了没几下,他忽然慢了,接着停住了。 我感觉得到。插在我屄里的那根鸡巴,刚才还硬邦邦地往里顶,这会儿软下去了一分,根上先塌了下去,屄口没刚才咬得那么满了。 季修自己也觉出来了。他低头往我们俩连着的地方看了一眼,脸上的红一下子褪了一半,眼睛里全是慌。 「不对……」他的嗓子一下子飘了上去,「老婆,它……它要下去了……」 他往里用力送了两下,想把它顶回去,可越急越不中用,那根鸡巴又软了一分。老韩走了,苏晚晴也走了,屋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他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好像一下子都离他远了。 「老婆,」他把脸埋在我脖子边上,声音都是抖的,「你骂我……」 「什么?」 「你骂我……拿韩哥骂我……」他喘着,说得又急又乱,「你就说我没韩哥大……说韩哥刚才怎么肏你的……求你了,老婆,你骂我两句……」 我愣住了。 昨天夜里,我坐在床上冲他吼,吼他是阳痿男,吼他这二十天连一回都硬不起来,他当场就硬了,满脸通红,眼睛发亮,裤裆支了起来,我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完,它又软了回去。刚才我骂老韩,骂了足足两分钟,一个字都不是冲着他去的,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又硬了,比射之前还硬得陡。他爬上床的时候,一边脱裤子,一边跟我说,刚才你骂韩哥那几句,我在底下差点又射了。 这三件事,在我脑子里叠到了一起。这个人,是被人踩着才硬的,而且踩他的话里,得有别的男人。 可他是季修。大学四年睡在我上铺的季修,我给他当过伴郎的季修,我这辈子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昨天夜里那一句,我吼完就后悔了。现在他求我拿别的男人来骂他,骂他没有那个男人大,骂他老婆被那个男人肏了半个钟头。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卡在舌头上。 屄里那根鸡巴又软了一分,屄口咬着它都咬不实了,里面那股没泻干净的欲火一下子又顶了上来,小腹酸得发紧。从早上五点到现在,整整十六个钟头,老韩四发全射在了套子里,季修在我身上又急又乱地吊了我三回,它要是就这么软下去,我这一整天就白熬了。 「……你没有韩哥大。」 我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一出口,我就把眼睛挪开了,不敢看他的脸。 可屄里那根鸡巴听见了。它猛地一跳,刚才软下去的那两分,一下子全回来了,根上塌下去的地方又鼓了起来,硬透了,还比刚才多胀出一点,把我的屄口重新撑得满满的。 「噢——」 我叫出了声,那一声是被它撑出来的。 「对……」季修浑身都在抖,脸又红了回去,一直红到耳朵尖,「对……就这样……老婆你接着说……」 他搂住我的腰,往旁边一滚,把我带着翻了过来,自己仰面躺了下去,那根鸡巴还插在我里面没滑出来,我整个人就跨坐到了他身上。我比他沉,压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陷进了床垫里。 「你坐着。」他躺在我身子底下,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骑着骂,我要看着你的脸……」 我没工夫去想这件事往后意味着什么,也没工夫去想,一个大学上下铺睡了四年的兄弟,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只知道,屄里这根鸡巴又硬透了,我那股烧了一整天的欲火,终于有地方泻了。 我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往下一沉,把那根鸡巴一口气坐到了底。 「噢——齁——」 骑在上面,我才觉出它是真的硬回来了。刚插进来的时候,它根上还有一点软,这会儿从头到根都是硬的,直直地戳在我屄里。它比老韩那根短,坐到底也只刚刚碰着宫口的边,可我的屄口被它撑得比刚才紧,老韩撑开的那点松劲,被它填回来了一些。 季修躺在我身子底下,两只手扶着我的胯,仰着脸看我,胸口一起一伏。 「你刚才那一句,」他喘着说,「太干了。」 「……什么?」 「骂人也有讲究的。」他说得又快又急,眼睛亮得发光,那副样子,跟他在公司里给新来的程序员讲代码一模一样,「光说没他大不够,得说具体的。第一,得比,比粗细,比长短,比他顶得到哪儿,我顶得到哪儿,比得越细越好。还有,你别用开会那个调子,冷冰冰的,跟念会议纪要似的。你就用你刚才叫床那副嗓子骂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根鸡巴在我屄里一下下地跳,像是等不及了。 我撑在他胸口上,脸烧得厉害。这些话我在心里过一遍都嫌脏,现在要当着季修的面,用苏晚晴叫床的嗓子,一句一句地骂出来。我张了两回嘴,都没出声,屄里的淫肉倒先替我着急了,一下一下地嘬他,他在底下直抽气。 我往下坐了半寸,照着他说的开了口。 「韩、韩哥那根鸡巴……」我一开口,那个声音软得发腻,从我嗓子里出来,我自己都不认识,「比你粗一圈……哦……还比你长三寸……」 「……嗯。」 「他……他一插到底……就顶在我的宫口上了……噢……」我往下一坐,那半句话被自己坐断了,喘了一口气才接上,「你呢……你顶了半天……才刚碰着我宫口的边……」 季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怪的响动,那根鸡巴在我屄里猛地胀了一下。我坐在它上面,觉得清清楚楚,它粗了一圈,把我屄里的淫肉往外撑开,屄口绷得发紧,我不得不往上抬了抬腰,才坐得住。 「哦……哦哦……」 我低头看他。他的脸红透了,嘴张着,两只手在我胯上一松一紧,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嘴,等我说下一句。 「第二,」他喘着,「得讲细节……你讲给我听……他刚才怎么肏你的……从头讲……」 「从……从哪儿讲……」 「从他进门讲。」 我咬着嘴唇,一边往下坐,一边讲。 「他先……先把我的靴子脱了……捧着我的脚……说嫂子这双淫脚……」我说一句,喘一口气,「后来他隔着丝袜插进来……那层布兜着……插不到底……哦……就那么插着……我就高潮了……」 「然后呢?」 「然后……他说那层布碍事……把丝袜撕了……一插到底……噢——顶到我的宫口上……顶得我骚屄直抽……」 我每讲一样,屄里那根鸡巴就胀一分。讲到撕丝袜那一下,我的屄口一阵发麻,讲到顶到宫口,它在里面狠狠地跳了两下,青筋一条一条地鼓了出来,我坐在上面,隔着屄里的淫肉,都觉得出它一棱一棱的。到后来,我自己也浑身发烫,那些事从我嘴里一样一样地说出来,比刚才被老韩一样一样地干出来还让我脸红,屄里的淫水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糊了他一胯。 「他叫你什么……」季修问,声音飘得都快劈了,「他一边肏你,一边叫你什么……」 「叫我……嫂子……哦……一边肏一边说……嫂子这屄会吸……」 「他还跟我说什么了?」 「他说……」我喘着,把老韩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学给他听,「兄弟,学着点……噢……这才叫肏。」 这一句出口,季修整个人往上一挺,那根鸡巴又粗了一圈,我屄口的嫩肉都被撑得发烫。我这才发现,我学老韩说话的那个腔调,比我自己骂他还管用。 「喷在哪儿了?」他又问,「你喷在哪儿了……」 「喷……喷在他小腹上……骚水浇了他一肚皮……床单上全是……齁哦——」 「他抱你的时候……你搂他脖子了没有……」 「搂了……哦……搂着他脖子……脚都够不着地……他托着我往上颠……每落下来一回……就顶一回宫口……」 他在底下猛地往上一顶,我往前一栽,差点趴到他身上。 「他从后面肏你的时候呢……」他喘着,「揪你头发没有……让你看镜子没有……」 「揪了……」我咬着嘴唇,「让我看着镜子……看着你……说韩哥在肏我……」 「说的什么,原话。」 「韩哥的鸡巴……在肏你老婆……」 这一句我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他整个人往上一弓,我屄里那根鸡巴猛地一胀,把我的屄口撑得一紧,我没防备,「噢」地叫出了声。他躺在那儿,脸红得发紫,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嘴里一遍一遍地念,韩哥的鸡巴,在肏你老婆,念一遍,那根鸡巴就胀一分。 「老婆,」他喘着,一边往上顶,一边说,「你别怕说……你越说我越硬……昨天夜里那回你记得吗……你骂我阳痿男,我当场就硬了……你一说对不起,它就下去了……你别跟我道歉……你一道歉,我就软……」 我撑在他胸口上,听他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地往外倒,那么理直气壮,脸上一点羞愧都没有,屄里那根鸡巴顶得我直哆嗦。我这才明白,昨天夜里他那一下软下去,是被我那句对不起浇下去的。 「你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想从晚晴那儿要什么吗?」他仰着脸,笑得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我想看的,是她被别人肏过了,回来还是我老婆,还肯躺在我底下,一句一句地讲给我听。你越骚,我越硬,你被别人肏得越狠,我越爱你。老婆,这一条你得记住。」 「第三,」他又说,「得说这口屄是谁的。」 我低头看着他。他躺在我身子底下,头发乱了,睫毛上挂着汗,一张秀气的脸红得发亮,求我告诉他,他老婆这口屄是谁的。 「这口屄……」我扶着他的胸口一直坐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喘了两口气才接下去,「今天晚上……是韩哥的……哦……被韩哥的大鸡巴肏了半个钟头……射了四发……」 「那我呢……」 「你……你是在捡韩哥剩下的……噢……」我喘着,屄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嘬他,「你也配肏?」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屄里那根鸡巴胀到了头。它硬透了,一下子粗出去一大圈,把我的屄口撑得发白,屄里那些刚才还留着一点缝的地方,全被它挤满了,老韩撑开的那点松劲,这一回一点都不剩了。我低头去看,屄口的嫩肉被它绷成了一道薄薄的红圈,紧紧地套在根上,两片阴唇都往两边翻着。我忍不住伸手往下,摸到露在外面的鸡巴根,拿苏晚晴这只手握上去,拇指和中指碰不着,还差着一指宽。它烫得厉害,比老韩那根还烫,老韩那根隔着一层套子,这一根是贴着肉插在我里面的,我的屄壁被它烫得一下一下地往里缩,把它嘬得更紧了。 它的形状,我这会儿才摸明白。它两头细,中间粗,龟头不大,根上也细一点,最粗的是中段往下那一截。我坐到底的时候,屄口咬着的是细一点的根,里面被中段整个撑满,我一抬腰,最粗的地方就从屄口往外过,把屄口重新撑开一回,我再坐下去,它又挤着G点碾进来一回。 「齁哦哦哦——噢噢噢——」 我拿脚踩了它二十个晚上,从来不知道它能胀成这个样子。老韩那根长,龟头大,棱高,他是拿手法一下一下把我往上送的,季修这一根光是插在里面不动,就把我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都不给我留。刚才我还说韩哥那根比他粗一圈,这会儿再这么说,就是在撒谎了。 「老婆……」他在底下喘,「你感觉到了吗……它……它从来没这样过……」 我感觉到了。我撑在他胸口上,腰自己动了起来,抬起来,坐下去,每一下都让最粗的地方从屄口过一趟。屄口被它一回一回地撑开,G点被它一回一回地碾,酸胀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两条腿直打颤。他的手也不老实了,一只手按在我阴蒂左边打圈,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按着我往那根鸡巴上坐,他自己在底下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 「哦哦哦——好粗……撑……撑死了——噢噢噢——」 我每坐下去一回,就挤出一圈白沫,堆在它根上,咕啾咕啾地响,我一抬起来,白沫又被它最粗的地方刮出来,糊在他的小腹上。二十分钟前,这个人还趴在我身上急得找不着地方,一边抖一边说我找不着,现在他躺在我身子底下,光凭这一根鸡巴,就把我撑得叫都叫不成调。 「第四……」他喘着,两只手掐着我的腰,「第四,拿你原来那根骂我……叫我老公……再拿你原来那根跟我比……」 「老公……」我喘着,低头看着他,「你这根鸡巴……哦……还不如我原来那根长……我原来那根鸡巴……比你长五寸……一插进来……噢……就顶到宫口上……」 「对……对……」 「大学四年……我那根鸡巴……你在宿舍里又不是没见过……哦哦……你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没数?」 「有数……」他的声音碎了,「老婆我有数……」 「那你还……还躺在底下干什么……」我撑着他的胸口狠狠往下一坐,他整个人一抖,「韩哥肏过的屄……哦哦……你捡着肏……还肏得这么起劲……」 「起劲……」他喘得话都断了,「捡着肏……才起劲……」 他在底下往上乱顶,又急又狠,可这一回再乱,那根鸡巴也还是那么粗,怎么动都碾在我身上最要命的地方。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么一副细骨头的身板底下竖着这么粗的一根鸡巴,一句话自己就冒了出来,这一句他没教过我。 「你这根鸡巴……哦……长在你身上……不合适……」 他愣了一下。 「你一米六三……手腕我一只手就圈得住……哦……腿比你老婆的还细……」我一边往下坐一边说,「你牛仔裤底下那两条腿……噢……比我现在这两条还好看……偏偏长了这么粗一根鸡巴……把你老婆的骚屄撑得合都合不上……」 「都、都这么说……」他说得又轻又快,尾音全飘着,整个人都在我身子底下发抖,「老婆……都这么说……」 今天晚上老韩说他比女学员还秀气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回的,那会儿他抱着盒子,笑得满不在乎。现在同样这一句从他嘴里出来,他抖得整张床都在响,屄里那根鸡巴又往外胀了一分。 我骑在他身上,说一句,它就胀一圈。这根鸡巴能粗成这样,是我一句一句骂出来的,这个念头一冒上来,我浑身都烫了,腰上的劲自己就狠了起来,一下比一下坐得深。今天一整晚,大半时候都是别人在摆布我,老韩吊着我,喂我词,把我抱起来颠,骑在他身上那一回,我也只是让他射得快一点。只有这一回,是我说一句话,底下这根鸡巴就得跟着变一回样子。 我骑着骑着,自己先高潮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要高潮了……被你的粗鸡巴撑着高潮了——❤️」 高潮是在它最粗的地方碾过G点的那一下炸开的。我的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才没趴下去,屄里死死地嘬着那根粗鸡巴不肯放,一抽一抽地往外挤淫水,顺着他的卵袋往床单上淌。我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直抖,脚趾抠着床单,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他胸口上。他在底下闷哼了一声,嗓子都劈了。他仰着脸看我高潮,嘴张着,眼睛都直了,那副样子,跟他刚才坐在椅子上看老韩肏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高潮一层一层地往上叠,我趴在他胸口上抖了好几秒,才抬起头来。我这辈子头一回这么清楚地想要一根鸡巴,想要的就是身子底下这一根,是被韩哥喂饱了又被我骂粗了的这一根。 「老婆……」季修在底下看着我,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我里面,一点都没软,「你躺下……让我来……」 他搂住我的腰,一翻身,把我压在了底下。 他压在我身上,两只胳膊撑在我肩膀两边,那根鸡巴还整根插在我屄里。他轻,没多少分量,可屄里那一根沉甸甸的,粗得我两条腿合都合不拢,只能张着,缠到他腰上去。 「老婆,」他低头看着我,一张脸红得发亮,「最后一课。」 「……什么?」 「得说下回。」他慢慢地往外抽,一直让最粗的地方卡在屄口,才停住,「说下回你还让谁来肏你。」 它就那么卡着,不进也不出,屄口被撑得发酸,里面刚被填满的地方一下子腾了出来,淫肉一下下地收缩着,想把它吸回去。 「哦……你……你进来……」 「你说了我就进来。」 这是老韩的法子,不说就不动,他在旁边看了半个钟头,全学会了。可这一句,比刚才那几句都难说出口。刚才那些,说的都是已经干过的事,这一句说的是还没干的事,说出来,就成了我答应下来的事。 可屄口卡着的地方粗得要命,里面那股欲火顶得我直哆嗦。 「下礼拜……」我咬着嘴唇,「下礼拜……还让别人来……肏我……」 「我呢?」 「你……你在旁边看着……」 他腰往下一沉,最粗的那一段挤开屄口,整根捅了回来。 「齁哦哦哦——噢噢噢——!」 「对……对……」他一边往里捅,一边喘,「就这样……老婆你真好……你这么骚,一个韩哥哪够……」 他开始肏我了。他的节奏还是不太稳,可这根鸡巴粗成这样,他用不着稳。每往外抽一下,最粗的地方就从屄口过一趟,把屄口重新撑开一回,每往里送一下,它又挤着G点碾过去一回。他的手也一直没闲着,一只手按在阴蒂左边揉,一只手掐着我一边的奶子,把奶头夹在指缝里转。他正面肏够不着宫口,可它用不着够着,光是撑,光是碾,就把我肏得受不了了。我原来那根鸡巴长,二十一回里顶到过宫口好几回,可苏晚晴用着它,一顶到就交代了。这一根顶不到宫口,却一直撑在里面不退,一下比一下满。我的两条腿在他腰后面缠紧了,脚后跟压着他的屁股往里按,他往里送的时候,我就往上迎,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啪地响,屄口挤出来的白沫糊了他一胯。 「哦哦哦——好粗……老公的鸡巴好粗……撑满了……噢噢噢——」 这一声老公是我自己喊出来的,我也没后悔。 喊出来以后,屄里那根鸡巴跟着一跳,季修压在我身上抖了一下,腰上的劲却更沉了。 「再说……」他喘着,「再说一遍,下回让谁来……」 「你挑……你挑谁,我就让谁来……噢——当着你的面……肏我——」 「挑个比韩哥还大的……」他喘得话都连不成句,「让他肏你……我在旁边看着……看完了……你再骑上来骂我……」 「好……好……」我什么都答应,「挑个大的……肏完了……再来骂你……」 我嘴里答应着,心里知道这些全是胡话,可胡话一句一句地往外冒,一句比一句骚。 他一下子肏得更狠了,那根鸡巴在我屄里又粗了一分,我屄口的嫩肉都被撑得发木了。他压在我身上,两条细胳膊抖得厉害,腰却一下比一下沉,卵袋啪啪地拍在我的屁股上。 快感这一回叠得又快又稳,中间一次都没断过。今天晚上老韩那几回,靠的是手法,这一回什么手法都用不着,屄里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都不剩,我整个人被这根粗鸡巴顶着,一路往上走。 「哦哦哦——老公……我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一起……」他喘着,「老婆,一起……」 「射进来……」我搂着他的脖子,嗓子早就哑了,「射到最里面去……韩哥射不进来的地方……你射进来……」 他最后那几下肏得又深又狠。最后一下,他拼了命地往里一送,胯死死地抵在我的胯上,龟头头一回碰到了我的宫口,他就抵在那儿射了。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发抖,那副嗓子就在我耳朵边上又尖又软地叫,一口气没接上,破了音。 「射进来了——噢噢噢噢——❤️——好烫——烫死我了——」 第一股精液浇上来,我的屄壁一路往里缩,我叫出了声,那一声是被烫出来的。宫口被浇了个正着,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往里灌,那一处软肉一下一下地跳,我的脚趾就在他背后跟着抠。 我也高潮了。这一回的高潮,是被他撑着,又被他浇着,一起顶上去的,从宫口炸开,过了小腹,一直漫到大腿根。我的两条腿在他腰后面缠得死紧,腰往上弓着,整个人抖得牙齿都在响,叫到后来,嗓子劈了,只剩下气音。 「哦……好烫……还在射……射进来了——哦哦哦——❤️」 我的小腹一下子沉了下去。苏晚晴在我里面射过那么多回,可每一回他射的时候,我都还吊在高潮前面,只顾着难受,连他射了多少都没顾上。这一回我是在高潮里被灌满的,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往里走,过了宫口,一直灌到最里面,子宫里沉甸甸地坠着,跟着他的鸡巴一起突突地跳。这二十八年里,我只从另一头认识过这件事,知道射出去是什么滋味,今天才知道被人射满是什么滋味。 精液在我里面越积越多,胀得发沉,他的鸡巴还插在中间一抽一抽地吐,我跟着一下一下地抖。我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那一片又热又鼓。 屄里装不下了。他那根鸡巴还堵在屄口,最粗的那一段卡在里面,可精液还是从屄口和鸡巴根中间的缝里挤了出来,混着我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把身下洇湿了一片。我还在高潮里,屄里的淫肉一层一层地往里吸,他就跟着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哆嗦,射到最后那几股,全是被我吸出来的。他趴在我耳朵边上又尖又软地哼,「老婆……别吸了……全被你吸出来了……」腰却还死死地抵着我,一点都不肯往后撤。 「别拔。」我听见自己在说,「别拔出去……让它在里面……」 「还不够……」我搂着他的脖子,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射一回哪够……骚屄还没吃饱……还要……还要你的粗鸡巴……接着肏我……肏到骚屄吃饱为止……」 这种话我清醒着说出口,今天晚上这是第二回,比骑在老韩身上那一回还不害臊。 老韩那四发,全隔着一层橡胶。他射的时候,我只觉得出他在抖,觉得出那根鸡巴在套子里跳,别的什么都没有,连温度都是隔着的。原来隔着一层和不隔着一层,差了这么多。这件事,我记住了。 他射完,趴在我身上直喘,我却一点都不觉得乏。刚高潮完,我身上反倒更有劲了,心跳得又急又稳,屄里含着他,也含着他射进来的那一大股精液,一口都不想让它流出去。 可他那根鸡巴没软。 射完了,它还硬邦邦地插在我屄里,一点都没往下塌,最粗的那一段还卡在里面,把我撑得满满的。我等不及,屄里的淫肉先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嘬着它,没过一会儿,刚泻下去的那点欲火又被勾了上来,比刚才还旺。 老韩那根鸡巴,是一下一下把我肏上去的,高潮完了,泻了,我还能喘口气。季修这一根插在里面不动,光是那个粗细,就把我撑得屄里直发酸,里面每一道肉褶都被它撑开了,贴在它身上,它一跳,我整条屄都跟着一颤。它越是不动,我越想要它动。 「老婆……」季修趴在我身上,还在喘,「它还硬着……你感觉到了吗……」 我没答他。我搂住他的腰,往旁边一滚,把他压到了底下。他轻,我一使劲他就翻过去了。我跪起身来,那根鸡巴从屄里滑了出去,他刚才射进来的精液跟着就往外淌,我赶紧夹紧,还是漏出来一股,滴在他的小腹上。我顾不上擦,抓住他两边的膝盖窝,把他两条腿往上一推,一直推到他自己胸口上,再往两边分开。他的屁股跟着翘了起来,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竖在他两腿中间,龟头上还挂着精液和我的淫水。 这个姿势我在片子里见过,叫亚马逊体位,女人骑在上面,把男人的两条腿压到他自己胸口上,往下坐着肏他。跟他刚才压着我肏的架势正好反过来,被压着的换成了他,两条细腿被我按在他胸口上,屁股翘着,等着挨肏的是他。我这辈子头一回把一个男人压成这样肏,压着的还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跪在他翘起来的屁股两边,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了屄口,没急着坐到底,先让龟头卡在屄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吃。 刚才骑他的时候,我一边学一边骂,顾不上细品,这会儿我才顾得上拿屄去尝它。他的龟头不大,挤进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费劲,滑溜溜的,可越往下越粗,屄口被它一寸一寸地撑开,到了中段往下那一截,整个屄口都被绷成了一道薄薄的圈,死死地咬着它,酸得我腿根直抖。过了最粗的地方,根上又细了一点,屄口一下子合拢了一些,正好咬住它的根,里面却被最粗的那一段撑得满满当当,一口气都喘不匀。棒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绕着棒身拧,我往下吃一寸,那些青筋就一棱一棱地刮过我的淫肉,屄里酥得发麻。 它还是那么烫,射过一回,好像比刚才还烫,我的屄壁被它烫得一缩一缩地往它身上贴。他刚才射进去的那一大股精液还在里面,这会儿被它一搅,咕啾咕啾地响,又热又滑,那根鸡巴就泡在他自己的精液里,被我一寸一寸地吞到底。 坐到底的时候,他的龟头正好亲在我的宫口上。 「齁哦哦哦——❤️」 刚才他压着我肏,龟头只在最后那一下才碰着宫口,这会儿我一坐下去,它就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宫口被它一亲,自己往下一沉,含住它的龟头嘬了一下,他在底下「齁」地叫出了声,那一声又尖又软,拖得老长,尾巴上还打着颤,比我这副嗓子叫得还像个女人。我坐在上面,还没开始动,就已经尝出来了,这根鸡巴哪儿粗,哪儿细,哪儿有一条青筋鼓着,龟头底下那道棱卡在哪儿,我屄里的淫肉一样一样地舔过去,全都记住了。 我两只手按着他的膝盖窝,把他两条腿死死地压在他胸口上,屁股抬起来,又重重地坐下去。 「齁哦哦哦——噢噢噢——❤️」 他的腿细,我一只手就握得住他的膝盖。这两条腿我今天晚上才头一回正眼看,比苏晚晴的还细,现在被我抓在手里,成了我往下坐的把手。我抓着它们往下砸,每抬起来一回,最粗的那一段就从屄口里往外拔,把屄口撑开,嫩肉咬着它不肯放,被它带得往外翻,每坐下去一回,它又挤开屄口捅回来,碾着G点一路捅到宫口。咕啾咕啾的水声跟着我起落的节奏响,他射进去的精液被我坐得往外冒,糊在他小腹上,糊在他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上。 「齁哦哦——哦哦哦——老婆——齁——」 季修叫开了。他那副嗓子本来就软,这会儿一叫开,又尖又黏,一声比一声浪,尾音一个劲地往上挑,破了音也不收。我每往下砸一回,他就被砸出一声齁来,跟我叫的搅在一起,满屋子都是两个人母猪似的浪叫,我都分不清哪一声是他的,哪一声是我的。 「叫……给我叫大声点……哦哦……」我抓紧他的腿,一边往下坐一边骂,「被你老婆压着肏……还叫得这么浪……齁——机器还录着呢……让论坛上的兄弟们都听听……楼主被他老婆的骚屄肏成什么样了……」 「听……让他们听……齁哦哦……」他叫得嗓子都劈了,「楼主……楼主是老婆的母猪……哦哦哦——」他仰着脸,嗓子飘得不成调,「老婆……你……你练练……刚才教你的……一边肏我一边说……」 我低头看着他。刚才那几课,是他一句一句喂给我的,我说一句,还得先在心里过一遍,这会儿骑在他身上,那些话自己就到了嘴边。 「韩哥那根鸡巴……哦……比你长三寸……」我一边往下坐,一边喘着说,「他一插进来就顶到我的宫口……你呢……你得老婆自己坐下来……才够得着……齁——说……你这根鸡巴是不是没用……」 他那根鸡巴在我屄里猛地一胀,把我的屄口又撑开了一分。 「没用……齁哦哦……我这根鸡巴没用……」他一边叫一边应,屁股一挺一挺地往上迎我,「老婆……再骂……哦哦——」 「你这根……粗是真粗……粗得我骚屄都合不上了……」我抓紧他的腿,屁股砸得更狠,「可粗有什么用……他射了四发……全射在套子里……你肏的是他肏松了的屄……你就是个刷锅的……噢噢噢——❤️」 「是……齁……我是刷锅的……」他整个人往上一弓,「老婆……骂得好……哦哦哦……我、我要……」 他射了。我觉得出来,那根鸡巴在我屄里先是猛地一胀,接着一跳一跳地往外吐,头一股滚烫的精液正浇在宫口上,宫口被浇得直抽,一口一口地往里吸。我没停,他射一股,我就抬一回屁股,再往下坐一回。屄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往上走,屄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上一回的,从屄口和鸡巴中间被挤出来,在他鸡巴根上堆成一圈白沫,冒着细细的泡。 他受不了了。刚射着的鸡巴敏感得碰都碰不得,我每坐下去一回,最粗的那一段就被屄口从头撸到根,龟头顶在宫口上又被嘬一口。他的腰一个劲地往上拱,想躲,两条腿被我压着,躲不开,脚趾全蜷了起来,两只手在床单上乱抓,嗓子里的声音又尖又软,一截一截地往外冒。 「齁哦哦哦——老婆……慢、慢点……还在射……哦哦——被你吸着射——」 他嘴上喊慢点,两只手却掐住了我的大腿,把我往他那根鸡巴上按。我低头看着他被我榨得直拱腰,胸口那股热劲又往上冒,屄里跟着一阵发紧,又从他鸡巴里嘬出来一小股精液。 「谁让你射的。」我喘着,用的是苏晚晴训人的那个调子,底下的屁股却一下都没停,「我让你射了吗。」 他射完了也没软。我骂一句,它就又硬一分,我能觉出它在我屄里一圈一圈地重新鼓起来,比刚才还粗,屄口被它撑得发烫。 「哦哦哦——还硬着……骂一句就硬一回……齁——骚屄就爱吃你这根刷锅的粗鸡巴……吃不够……还要——❤️」 没过多久,我自己也高潮了一回。我往下一坐,宫口被他的龟头顶了个正着,快感一下子从屄里炸开,我两只手一松,差点从他身上栽下去。可高潮一过,我身上反倒更有劲了,心跳得又急又稳,腰又动了起来,比刚才还快。 第二回,他撑得比头一回还短。我换了个说法,拿他那两条腿说事。 「你这两条腿……比你老婆的还细……」我抓着他的腿往两边一分,「被我抓着肏……你才是被肏的那个……给我叫……跟你老婆叫得一样骚……哦——」 「都、都这么说……齁哦哦……」他的嗓子劈了,尾音一个劲地往上飘,「老婆……都这么说……哦哦哦——」 他射了第二回。这一回我没抬屁股,一坐到底,压着他的胯转着腰磨,屄口咬着他的鸡巴根拧,宫口顶着他的龟头嘬。他射一股,我就磨一圈,精液在屄里装不下,从屄口一圈一圈地挤出来,顺着他的棒身一直淌到卵袋上,把他的卵袋糊得湿淋淋的。 这一回他射得比头一回少,时间却拖得更长,一股一股地被我磨出来,射完了,鸡巴还在我屄里一抽一抽的。他满头满脸都是汗,额前的软头发贴在脑门上,两只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胸口一起一伏,喘得说不成句。 「齁……会吸……老婆太会吸了……」他哆嗦着,「哦哦……腰……腰都被你吸软了……」 我在他胯上又磨了两圈,把马眼里剩的那一点也磨了出来,才停住。屄里又烫又满,他射进来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搅在一起,我一动就咕啾咕啾地响。 我从他身上起来,他那根鸡巴啵地一声滑出来,还直直地立着,龟头被磨得通红,上面糊着白沫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灯底下亮晶晶的。少了那根鸡巴堵着,里面的精液跟着往下坠,一大股白浊拉着丝从屄口垂下来,滴在他的鸡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我没让他缓,抓住他两个脚踝,把他两条腿往上扳得更狠,一直压到他的膝盖快碰着自己的肩膀,屁股整个翘了起来。这回我不跪了,两只脚踩在他屁股两边,整个人蹲到他胯上,扶着那根鸡巴往上一掰,对准了屄口,往下一沉。 「噢噢噢噢——❤️」 蹲着往下砸,比跪着狠多了。我全身的分量都压在那根鸡巴上,一下一下地往下砸,他被我压得整个人跟着往床头一窜一窜的。这个角度,他那根鸡巴是直着往上捅的,每一下都捅在宫口上,最粗的那一段来回碾着G点,我的腿根直打颤。屄里刚才没流干净的精液被我砸得咕叽咕叽地往外溅,他翘起来的屁股和卵袋上全是。 「齁!齁哦!齁哦哦哦——」 蹲着砸下去的分量重,他叫得更凶了,一声接一声地连成了一片,又尖又浪,拖着长长的颤音。他两只手没处放,一会儿抓床单,一会儿揪着自己的奶头,脸红得发紫,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腿一软,往下滑了半寸,我一把按回他胸口上。 「抬好……不许放下来……」我喘着骂他,「今天是老婆肏你……哦哦……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挨着……」 「挨着……齁哦哦……我老老实实挨着……」 「这口屄……今天晚上是韩哥的……」我低头冲他骂,汗顺着下巴往他胸口上滴,「你算什么……一个捡剩的老公……只配把精液射在韩哥肏过的屄里……哦哦哦——肏你……今天非把你这根刷锅的鸡巴榨干不可——齁——❤️」 骂到最狠的那一句,我喷了。一股淫水从屄口和鸡巴中间冲了出来,他被我压着,躲都没处躲,那一股从他的小腹一直浇到胸口,连他的下巴上都溅了几滴。我喷着还在往下砸,屄里一抽一抽地嘬着他,他的腰都拧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噢噢噢——老婆——要、要被老婆肏射了——哦哦哦——」 他叫得比我还响,嗓子尖得发颤,一声比一声高。那根鸡巴在我屄里跳着射了第三回,这一回射得稀了,烫还是烫,就是没那么多了,几股稀薄的精液混着我喷出来的淫水,从屄口和鸡巴中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鸡巴根往下淌,流过卵袋,一直流进他翘着的屁股沟里。 他的卵袋贴在我屁股底下,一下一下地往上抽紧。两条细腿被我压在他胸口上直打颤,连小腿肚都在跳。 「慢一点……齁……老婆……让我缓缓……」他的嗓子劈了,「哦哦……卵袋……卵袋都抽酸了……」 那根鸡巴却还硬邦邦地插在我屄里,一点都没软。我停下来,低头问他,「还要不要?要就叫一声给我听。」他咬着嘴唇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齁来,屁股还往上抬着迎我。 高潮一回接一回地往上冒,我已经不数了。怪的是我一点都不乏,每高潮一回,腰上的劲反倒更足一分,骑到这会儿,我的气还喘得匀,腿也不抖了,屄里还想要。那根鸡巴还硬着,我就接着往下坐。 「下礼拜……齁……」他在底下喘,脸红得发紫,「下礼拜……说……」 「下礼拜……让比韩哥还大的来……」这一句我想都没想,张嘴就来,只是底下一下一下地砸着,话也跟着一截一截地断,「当着你的面肏我……把我肏喷……肏完了……我再骑上来……把你这根鸡巴榨干……噢噢噢——」 他射了第四回。那一回他几乎射不出东西了,那根鸡巴在我屄里一抽一抽地跳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温乎乎的精液来,马眼张着,再也吐不出别的。我屄里的淫肉还一口一口地嘬着,那根鸡巴被嘬得一个劲地干跳,我的宫口也跟着一阵一阵地发麻。屄口那儿只剩下一圈白沫,一点精液都没带出来。 季修的眼神都散了,嘴张着,两只手从我大腿上滑下去,软软地搭在床单上,连抓都抓不住了。 「真……真射不动了……哦……」他喘着,「老婆……一滴都没了……」 可它还没软。 我也停不下来。我已经说不清是我在肏它,还是它在肏我,我的腰自己在动,屄自己在吸,嘴里自己在骂,一句接一句,喊完就忘了。汗从额头上淌进眼睛里,辣得我睁不开,我就闭着眼睛往下砸,拿屄一下一下地去尝,那根鸡巴每一回胀起来有多粗,顶在宫口上有多烫,我都尝得出来。 「还要……还要……骚屄停不下来……齁哦哦——你这根粗鸡巴是我的……射不出来也得给我硬着……❤️」 第五回,他一边叫一边射,头几声还是那种拖着颤音的齁,到后来叫都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嗬嗬的气音,两条细腿被我压在他胸口上,一抽一抽地蹬。那根鸡巴在我屄里抽了三四下,只挤出来几滴稀薄的精液,我还是觉得出烫,龟头顶在宫口上一下一下地跳,我跟着它跳的节奏,又高潮了一回,屄里死死地嘬着它,把那几滴也嘬了进去。 「老婆……别、别肏了……」他两只手推着我的大腿,一点力气都没有,「求你……鸡巴……鸡巴都磨肿了……受不了了……」 我这才停下来。 我蹲在他胯上,低头往下看。他那根鸡巴还插在我屄里,露在外面的鸡巴根红得发亮,肿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凸着。我屄口糊着一圈白沫,他射进来的那几回精液顺着棒身往外淌,他小腹上和床单上全是。我的气还喘得匀,腿根还绷着劲,要不是他喊停,我还能接着骑下去。 我从他身上下来,那根鸡巴从屄里滑出去的时候,屄口啵地响了一声。屄口被撑了那么久,一下子合不拢,张着一个小洞,他射进来的精液跟着就涌了出来。先涌出来的又浓又稠,一坨一坨地往下坠,拉着长长的白丝,砸在他的小腹上,后面跟着的稀一点,混着我的淫水,顺着他的肚皮往两边淌。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每缩一下,就挤出来一小股,滴在他那根还没软的鸡巴上。屄里一下子什么都没了,小腹里却还坠着,沉甸甸的,还有没流出来的精液。 季修撑起脖子,盯着自己的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涌,喉咙里咕噜了一声,那根刚被我榨空的鸡巴居然又跳了一下。我往旁边一挪,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骑在我最好的兄弟身上,抓着他两条腿,把他压在底下肏,一边肏一边骂他是刷锅的,骂他不配,骂他那两条腿比他老婆的还细,一口气把他肏射了五回,肏到他求我停下来,我才停。我前前后后骑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翻身骑上去那一下起,我脑子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根粗鸡巴。它在我屄里一下一下地撑,我就一下一下地要。 那滋味,像是吸了什么上瘾的东西,吸一口就想吸第二口,明知道该停了,腰就是停不下来。 换身以来,我跟苏晚晴试了二十一回,用的是我自己原来那根十五寸的鸡巴,没有一回让我高潮过。老韩肏了我半个钟头,我喷了,也高潮了一回又一回。可要说哪一回最爽,就是刚才这一回,骑在季修身上,拿屄把他肏射了五回的这一回。这二十一天,我头一回爽成这样。 从早上五点烧到现在的那股欲火,终于泻干净了。快十七个钟头,我自己抠了十几回没泻掉,老韩肏了我半个钟头,射了四发,也没泻掉,最后是季修,是那个被我一句一句骂粗了的季修,把它泻干净的。我坐在床上,身上一点都不乏,屄里还含着他射进来的那几股精液,脑子里头一回这么安静。 「……机器还开着呢。」季修瘫在床上,喘着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根鸡巴才软下去,红肿着趴在他腿根上。我坐在那儿,屄里剩下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摊。我夹了一下腿,想把它留住,可一夹反倒挤出来更多,顺着屁股沟往下走。 我挪到床沿上坐着。 欲火一泻,脑子就清楚了。苏晚晴昨天夜里跟我说过,得先把这股欲火泻出来,才有力气接着来,他说得对。 刚才那些话,这会儿全回来了。我说他没有韩哥大,说他在捡韩哥剩下的,说他也配肏,骂他是刷锅的,说他那根鸡巴还不如我原来那根,我还拿他的个子,拿他那两条腿说事。我还答应了他,下礼拜再让别人来,他挑谁,我就让谁来。最后,我骑在他身上,把他肏射了五回,肏到他求我停。 我回过头去看他。 「季修。」 「嗯?」 「刚才那些话,」我说,「对不起。」 他从床上撑起身子,一脸茫然,「什么?」 「我说你不如韩哥,说你不配,还拿你的个子说事,还……还把你肏成那样。」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真的。我刚才……我疯了。」 季修看了我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罗杰。」他笑得直不起腰,一把抱住我的胳膊,「你跟我道什么歉啊。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一道歉,我就软,你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笑了。他那根鸡巴已经软软地趴在他腿根上,龟头磨得通红,肿了一圈,长倒还是那么长,可一点劲都没有了。 「我爽死了。」他说得又急又亮,「你知道我刚才多爽吗?你骑在我身上骂我,骂一句我就硬一回,射了五回,到后来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你一骂,它还硬。我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他喘了一口气,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没像样地肏过一回屄。」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是笑着说的,一点都不苦。 「结婚六年,我进去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回回进去没几下就软了,最后都是拿手指和舌头让她高潮的。晚晴从来没说过我一句,是我自己不争气。」他抹了一把脸,「像今天这样,从头硬到尾,胀成这样,插到底,还射在里头,我这辈子头一回。今天晚上我全都有了,我看着别人肏她,我又自己肏了她,还被她骑着肏射了五回,全射在里面。」 我坐在床沿上没说话,听着他一句接一句地往下说,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那些话我说出口的时候觉得过分,到了他那儿,却成了赏赐。我这才明白,他今天晚上为什么从头到尾都那么高兴,老韩进门他高兴,老韩把我抱起来他高兴,老韩软了他也高兴,被我压在底下骂,他更高兴。这一整晚,就没有一件事是他不想要的。 「罗杰,」他凑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你别这样。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那就下礼拜再来一次。」 「什么?」 「韩哥,或者别人。」他说得特别自然,像是在商量周末去哪儿吃饭,「你刚才骑在我身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他妈真是……罗杰,我求了晚晴十年,她一次都没答应过。你今天一晚上全给我了。」 说完,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他那张脸。这张脸刚才被我踩在底下,被我说不配,被我拿我自己那根鸡巴比着羞辱,被我压着肏射了五回,现在他坐在我旁边,拍着我的肩膀,跟我道谢。 然后,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那根鸡巴,得这么喂。得先有别的男人来肏我,再让我拿那个男人一句一句地骂他,把他喂饱了,它才胀得成刚才那样,才能把我撑成那样。 我愣了一下,赶紧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可它没走远,就在那儿浮着,隔一会儿又冒上来一次,我的屄就跟着缩一下,咕的一声,我自己都听得见。屄口合不拢,一缩,就往外挤出一点季修射进去的精液,糊在大腿根上,还是温的。我居然已经在想,下一回,它什么时候还能胀成那样。 还有一个念头也浮了上来,被我最好的朋友肏,好像没有我以为的那么不对劲。 这个念头,我按得更用力。 收拾用了十分钟。四个套子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扎紧口的时候,里面那点分量还在晃。毛巾扔进了洗衣篮,床单季修说明天找钟点工来换。他把机器从三脚架上拆下来,把素材拷进电脑,又往另一个硬盘上备了一份,一直盯着进度条,一秒钟都舍不得挪开眼。 补光灯一关,那间屋子又暗了下去,镜墙黑了一整面。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坐在副驾。那条丝袜我没换,也没东西可换,裆部撕开了一大片,我就那么穿着上了车,在屁股底下垫了一叠纸巾。 我的腿间全是黏的,季修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地淌到纸巾上,凉了一小块。过减速带的时候,车一颠,屄里又挤出来一股精液,我赶紧把腿夹紧了,可这一夹更糟,屄口肿着的嫩肉互相蹭着,从大腿根一直麻到腰上。我只好又把腿分开坐,两条腿在副驾上怎么都摆不出一个像样的姿势。 季修一路上只要碰上红灯,就低头在手机上戳。 「三千八百多条回复。」他说,「罗杰你听我念——」 「别念。」 他就不念了,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笑,戳几下手机又笑出声来,握方向盘的手都在晃。 我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玻璃是凉的,脸是烫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屄里还含着季修射进去的精液,我越不去想,越觉得它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 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苏晚晴的车停在院子里,引擎盖早就凉了。季修一进门,就抱着硬盘钻进了楼下的书房,说要把素材导进大屏幕里剪。我一个人上了楼,走廊那头,客房的门缝底下还亮着灯。 我直接进了浴室。 丝袜从腿上往下剥的时候黏得很紧,扯一下,皮肤上就被带起一层黏液。我把它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又掀开盖子看了一眼。裆上那个口子豁着,边上抽了丝,整条腿的丝面上糊着一层干掉的白沫。上礼拜我还拿着这一批的样片在会上讲,说它的裆部做了加固,穿一整天都不容易破。 我把盖子按了下去。 那一批料我跟了一年,穿到我自己腿上,只穿了一个晚上。 热水浇了很久,皮肤都烫红了,指缝里那股味道也淡了,腿间那些精液和淫水全被冲干净了。我低下头,看见大腿内侧有两道青印子,一边一道,位置一模一样,是被人掐出来的。我站在那儿,任水从头顶浇下来,很久都没动。 热水从肩膀淌到胸口,又淌到腿间,我下意识地把腿分开了一点,想让它往里冲。水打在屄口上的那一下,我扶住了墙,可它进不去,到了屄口就停住了,里面还是沉的,黏的,装着季修射进去的精液。 我把手指伸进去掏了两下,带出来的精液已经稀了,混着淫水。我看了一眼,把它冲掉了。 关水的时候,镜子上全是雾。我伸手抹开一块,里面露出一张脸来。湿头发贴在脸侧,脖子上有一片红还没退,锁骨那儿有个浅浅的印子,不知道是被谁的下巴硌出来的,嘴唇也有点肿。这张脸四个钟头前还在镜墙里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现在又端回了那副冷样子,眉毛眼睛都归了位。 我看了一会儿,又把镜子上的雾抹开一片,看自己的肩膀,看奶子上那几道指印。然后我出来躺到床上,头发没擦,湿湿地铺在枕头上,枕头湿凉了一小片。 躺下还不到十分钟,我的骚屄里又空虚了。在那间屋子里,季修明明已经把那股欲火泻干净了,这才过了两个多钟头,它又自己烧了回来。 我伸手下去,还是那一套动作,指腹压着阴蒂左边,两根手指往里伸,弯起来勾那块G点。不到三分钟,我就高潮了。这具身体被我摸了二十一天,碰哪儿会怎么样,我早就一清二楚。 可我躺在那儿,一点都不觉得这一回算数。几个钟头前,有一根真鸡巴在我屄里一下接一下地撞宫口,把我撞得叫破了音,对着镜墙吐着舌头翻白眼。还有一根被我骂粗了的鸡巴,把我整条屄撑得满满当当,我骑着它不知道肏了多久,它在我里面射了一回又一回,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小腹都坠得发沉。跟那个比起来,手指算什么。 我又拿出了跳蛋,抵在阴蒂左边,开到第二档。它嗡嗡地响,把阴蒂震得实实在在地发麻,不到两分钟,我又高潮了一回,腰一下子弹了起来。可它只能震阴蒂,里面它够不着。完事以后,我躺在那儿,阴蒂还在跳,屄里却什么都没有,这一回还是不算数。 高潮顶上来的那两三秒钟,我总觉得像是够着了什么,可一过去就全散了,屄里的空虚原封不动地在那儿等着我。 我把那根假鸡巴也拿了出来。它刚插进去是凉的,捂了半天,也只捂到我自己的体温,再往上一点都上不去。两个多钟头前,插在这儿的是一根真鸡巴,它一进来就比我里面还热,把我的屄壁烫得一路往里缩。它也不会跳,不会在里面自己往前顶,不会因为我缩一下就跟着胀一分。它从头到根一样粗,插到底就停在那儿,再也撑不开什么了。季修那根中间最粗,每进出一回,都要把我的屄口重新撑开一回,我骂他一句,它还会跟着胀一圈。我攥着它一直捅到底,碰到了宫口,也就那样了。它不会自己往前撞,我的手腕往哪儿送,它就停在哪儿。它够得着宫口,可我自己撞自己,能撞得多重。 三样东西我换来换去,一直折腾到手腕发酸,才停下来。 那根假鸡巴还插在我里面,跟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把它抽了出来,屄口轻轻地响了一声,跟四个钟头前老韩拔出去的时候是同一种声音。 我把它扔在床单上,坐在床边喘气。 今天晚上我高潮了多少回,我已经数不清了。在老韩那儿有五六回,在季修那儿更多,他被我骑着射了五回,我高潮的回数比他射的还多,回家又自己来了三回,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五六回了,可骚屄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高潮得了,一直都高潮得了,一天十几回都行,这二十天我就是这么过来的,这一点我一点都不担心。让我害怕的是另一件事,我自己给自己的这些高潮,以后大概都不算数了。 这二十天,我是靠这一抽屉玩意儿活下来的。每一样都是我自己挑的,看着评价一件一件买回来的。头几天它们好使得很,我在办公室里一天要往洗手间跑三趟。可过了今天晚上,它们就全是死的了。这具身体现在知道真鸡巴是什么滋味了,它尝过了,还被人架在半空里颠过,被人抱着转过圈,被人射在了里面。它记住了,它忘不掉了。 我把那一抽屉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回去,关上抽屉,又推了一把,关得严丝合缝。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我的两条腿自己并得紧紧的,膝盖贴着膝盖,小腿也挨着。我伸手把垂到脸侧的头发拨到了耳后,然后才愣住。 这两个动作我没学过。苏晚晴教过我扣胸罩,教过我卷丝袜,还教过我穿高跟鞋怎么走路才不崴脚,可他从来没教过我怎么坐,怎么拨头发,是这具身体自己做出来的。 我把两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这双手我用了二十一天,扣胸罩,卷丝袜,抹平丝面上的褶子,都是一样一样学会的,可刚才这两下是自己冒出来的,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我把手放下,又试着把腿分开,可那样坐着说不出地别扭,三秒钟以后,我又把腿并了回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刚洗过澡,没穿丝袜,就是两条光着的腿。苏晚晴这具身体的腿又长又直,小腿的线条很好看,脚踝也细。我看了一会儿,心里想的是,这两条腿要是穿绯夜那一批新料,比今天晚上那一条还出彩,得挑哑光的那一款,哑光的料子更衬这个肤色。 这个念头让我松了一口气。我还是我,还是那个看见一双好腿,就会想到丝袜的罗杰。 我躺回去,闭上了眼睛,可一点都不困。我折腾了一整晚,从早上五点到现在,快十九个钟头没合过眼,刚才还被两个男人轮着肏了两个多钟头,回来又自己抠了三回。可我躺在那儿,心跳得很稳,脑子清清楚楚,连明天要开的几个会都能一件一件排出来。 我精神得不像话。 躺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坐起来,下了床,光着脚走出了主卧。走廊尽头,客房的门缝底下还亮着灯。 我在门口站住,手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我做过很多回。这二十天,半夜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就摸到这扇门外面,手抬起来,又放下,来回几次,最后还是推门进去,爬上床,把他的裤子拉开。那些时候我抬手,是为了推门进去要,这一回,我抬手是为了敲门。 我敲了门。 手落下去,我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套了一件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才自己抠完了懒得穿。我犹豫了半秒钟,门已经开了。 苏晚晴穿着我那件旧T恤,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手里还捏着毛巾。沐浴露的味道底下,还压着我那具身体本来的味道,就是今天早上我在客房里闻到的那一种。 我站在门口,屄里又缩了一下。都这个时候了,站在这个地方,它还在缩。 「嫂子。」我说。 他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等着。 「我想跟你道个歉。」 这句话我从主卧走过来,一路上想了好几种说法,可真开口的时候全忘了,只能一条一条地往外掰。 「今天晚上……我拿你的身体做了那些事。当着你的面。」 他还是没说话。 「那个人是我不认识的。」我说,「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他把你的丝袜撕了,我一个字都没说。他在你的身体里射了四回,四个套现在在季修车上那个黑袋子里。你一直站在那儿看着。」 我停了一下,又说,「中间有一回他把我抱起来,转了半圈,我正对着你,隔不到一米。我看见你了,可我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没让他停。」 「后来我还对季修说了那些话,还骑在他身上,把他……把他肏射了五回。」 最后一条最难说出口。我在门口站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凉得发麻,就那么站了得有五六秒钟。 「还有……」我说,「我爽了。」 他抬起眼看我。 「我到现在还想要。」我说,「对不起。」 说完这句,我屄里又缩了一下,脸上跟着一热。我站在他门口道歉,身子却还在想着那根鸡巴,连道歉都道得不干净。 楼梯那边咚咚地响,季修从楼下跑了上来,裤子都没穿好,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怎么了怎么了?」他一脸兴奋,「罗杰你说什么呢?」 「他在道歉。」苏晚晴说。 「道什么歉?」季修完全没听懂,笑得眼睛都眯了,「罗杰你道什么歉,真的,今天这事儿我谢你还差不多。韩哥说下礼拜还来,我跟他说了下回换个姿势,从侧面拍,那个角度腿最长——」 「季修。」苏晚晴说。 「啊?」 「你回屋去。」 季修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我,挠了挠头,抱着手机回主卧去了,走到一半还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苏晚晴靠在门框上,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看了我一会儿。他看我的样子,跟今天晚上在墙边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躲,也不催,就那么看着,我身上哪一处,他好像都记进了本子里。 「我不接受。」他说。 我抬起头来。 「你没有对不起谁。」他说,「我的身体,我说了算。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可是——」 「人是我让季修去找的。」他说,「那天晚上是我推的你。规矩是我定的,也是我念的。我自己站在那间屋子里看了一个多钟头,一次都没喊停。」 他顿了顿。 「你要道歉,得先证明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说不出话来。这话我没法反驳,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人是他找的,规矩是他定的,他在墙边站了一个多钟头,本子摊开着,一次都没喊停。 「所以我问你一件事。」他说。 我抬眼看他。 「你道歉,」他说,「是因为你真觉得对不起我,还是因为你把自己吓着了?」 我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站在门口等着,毛巾还搭在肩上,一滴水从他的发梢掉下来,落在锁骨上。那几秒钟长得要命,我连自己的心跳都听见了。 这句话砸下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来之前我想了那么多种说法,每一种都是为了把我做过的事一条一条摆出来,没有一种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准备的,我压根就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客房门里透出来的那一条光,照在我光着的脚背上。 他等了几秒钟,没等到我的回答。 「你明天早上九点有个会。」他说,「研发那边的三套方案,他们等你等了十天。」 我愣了一下。 「他们问我要过两回了。」他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擦了两把头发,「我用你的名字回的,说在看。」 「……我知道了。」 「早点睡。」他说,「明天还上班。」 门轻轻地关上了,像是怕吵醒谁。门里有脚步声,走了两步停住,过了几秒钟,又走了几步,然后是床垫的声音,再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脚底板都凉透了。门缝底下那条光,过了一会儿也灭了。 我把他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我要是真觉得对不起他,我该在什么时候觉得?是在我隔着丝袜给老韩磨鸡巴的时候,是在老韩撕开我丝袜的时候,是在我自己跨上去坐下来的时候,还是在我骑着季修说那些话的时候?那些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里面没有一句对不起。 我是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拿手指,拿跳蛋,拿那根假鸡巴肏了自己三回,回回都不算数以后,才想起要来道歉的。 他没骗我,他从头到尾一句谎都没说过,他只是把我自己不敢想的那件事,当着我的面说了出来,而且说对了。这比骂我一顿还让我难受,他要是骂我,我还能顶回去,还能生气,还能摔门,他这样,我连气都生不起来。 我回了主卧。季修窝在床尾那张沙发上,电脑架在腿上,戴着耳机,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我进门他连头都没抬。我躺下以后,翻来覆去快一个钟头,还是躺不住,又坐了起来。 我的欲火这会儿反倒下去了一点,让我躺不住的是他那句话,它一直堵在我胸口上。我试着回答了两遍,都答不上来,越答不上来,越睡不着。 我下了楼,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书房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桌面发亮。我坐下的时候,椅面凉得我缩了一下,身上还是只套着那件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墙上的钟指着凌晨三点十几分。 那三套测试方案在我脑子里卡了二十天。研发部等我的意见等了十天,财务总监说排期压着它走,市场部老张说客户已经问过三回了。白天开会的时候,我坐在那张椅子上,脑子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剩下晚上八点那个钟点。现在我坐在书房里,手一放上键盘,就全出来了。 三套方案的回弹配比,工艺路径,成本区间,我一条一条地往下列。哪一套省工,哪一套手感好,哪一套能压住成本,列到哪儿该插一组对照数据,我心里门儿清。第二套那个加厚裆部的结构卡了我二十天,刚才在楼上躺着的时候,我想通了,问题出在克重上。原来那个数是照着耐磨定的,太保守,料一厚,手感就死了,穿上身像是糊了一块胶布,往下压两个点,耐磨还守得住,手感能救回来一半。我把三年的实验记录调出来对了一遍,又把区间重新算了三组数,三组都对得上。 算完以后,我又把工艺那边的排期表拉出来一条一条地核,到第三条就发现他们把两道工序的顺序写反了,我顺手批注了一行。 我打字打得飞快,脑子特别清楚,手特别稳,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这一夜,我被两个男人肏过,喷过,翻过白眼,吐过舌头,跨在一个男人身上逼着他不许射,回到家又自己抠了三回,现在却坐在这儿列数据。三套方案,二十天里挤不出一个字,今天一个钟头就写完了。 中间我停了两回,都是因为坐姿一换,屄口那一片肿着的嫩肉就被椅面压得一酸。洗过澡了,它还是肿的,还是黏的。我停下来,等那阵酸过去,再接着敲。 一个多钟头以后,我存了盘,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改了两处单位。我抬头看窗户,天已经蒙蒙亮了,院子里那几棵树的轮廓,正从黑里一点一点显出来。 我把椅子往后一推。楼上传来键盘声,敲一阵停一阵,中间还夹着几声笑。季修一夜都没停,我也一夜没停,他在楼上敲他的战报,我在楼下敲我的测试方案,两个人隔着一层楼板,各敲各的,一直敲到了天亮。 我上楼的时候,季修还坐在主卧的沙发上,电脑架在腿上。 「发了三个钟头了。」他抬起头来,眼睛熬得通红,眼底下挂着两团青,人却亢奋得一点都不像熬了一夜,「罗杰你看,你快看。」 【帖子】战报:老韩三个钟头的牛吹破了,半个钟头交了四发 楼主 绿帽总裁:兄弟们,我他妈现在手还在抖。先说结果。老韩,三十一分钟,四发,走的时候腿是软的,弯腰提裤子扶了一把床沿。老韩隔着丝袜刚插到头,我老婆当场就高潮了,那一声叫得我在机器后面手都抖了。后来被他肏喷了,不止一回,头一回就喷在人家小腹上,床单湿了一大片。老韩点的菜是隔着丝袜肏,肏到一半嫌那层布碍事,自己上手撕的,撕开那一下我在旁边差点叫出来。四个套我一个一个排在床头柜上拍了照,第一个坠得跟水袋一样,最后一个底下就剩薄薄一层。你们自己看那张图,从左到右一个比一个瘪,那就是被榨干的全过程。最后那一发是我老婆骑在他身上榨出来的,按着他的胯不许他射,他硬憋着,没撑过十下就交代了,交代完人直接瘫了,脸埋在我老婆怀里半天没抬起来。榨完她骑着没下来,说了一句还不够。老韩临走跟我老婆讨那条撕破的丝袜带回去当念想,我老婆说不行,他手都伸出去了又缩回来。他还挨了一顿骂,挺难听的,骂他吹三个钟头结果三十一分钟就软了,我在旁边听着硬得不行。对,我硬了。十年了兄弟们,我他妈终于硬了,当场就硬了,中间还射了一回在手里。老韩一走我就接上了,没戴套,射在里面了,她那里面全是韩哥撑开的形状。我老婆骑在我身上骂我的时候,我这根胀得我自己都不认识了,后来我把她翻过来肏,肏到她自己求我别拔出去。再后来她又骑上来,抓着我两条腿肏我,一边肏一边骂,把我肏射了五回,肏到我鸡巴都肿了,现在还肿着。说好给韩哥磕一个,我要磕,他没让。 【视频】(一段四分多钟的剪辑,脸上打了码,先是镜墙前跪趴着被从后面肏,然后是被抱在半空,最后一段是骑乘) 1楼 老王不绿:卧槽卧槽卧槽。老韩也有今天。 2楼 夜猫子:这是真的吗?楼主我跟了你十年,你这次别是编的。 3楼 绿了才香:单男被榨干了?我开的盘怎么算。 4楼 路过的绿友:我说什么来着。被真鸡巴肏开就收不住了吧。 5楼 绿帽总裁:就等着收不住那天! 6楼 本地单男阿杰:老韩不行我来。十一寸,本地,明天就能到。 7楼 猛男小刘:报名,十二寸,体检报告随时发。楼主给个机会。 8楼 黑丝控老李:兄弟们注意重点了吗,那条丝袜。楼主嫂子那条哪买的?我给我老婆也整一条。 9楼 绿帽总裁:老婆就爱穿这个牌子。 10楼 黑桃区常驻:楼主,黑桃区的兄弟不会半个钟头交四发。考虑一下。 11楼 绿帽总裁:一步一步来,一步一步来。 12楼 人妻收割机:开个新盘,下一个单男撑几分钟。我押八分。 13楼 老韩的老粉:不信。楼主剪辑了。韩哥不可能。 14楼 夜猫子:楼主把计时的本子发出来,我们看看。 15楼 绿帽总裁:本子不是我记的,得问人家要。 16楼 老王不绿:还有专人计时?楼主你们这是正规军啊。 17楼 黑丝控老李:楼主,那条撕破的丝袜真不能割爱?我出钱。 18楼 绿帽总裁:我老婆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事我做不了主。 19楼 人妻收割机:兄弟们注意,四发是在戴套的前提下。楼主自己后面那发是没戴的。这嫂子今晚是真被灌了。 我一直往下翻,一百多楼过去了,底下还在报名,还在开盘,还在吵,到一百六十多楼,我才看见那个熟悉的头像。 163楼 老韩单男:今天下午练腿练多了,状态不对。下礼拜我再去一趟,这回不带停的,兄弟们等我战报。 底下跟了一片笑,一直笑到二十几楼以后还没停。我往回翻的时候,眼角扫到了季修的屏幕。 他开着另一个窗口,在跟人私聊,对面那个头像我不认识。他问得很熟,一句接一句,想都不用想,体检报告有吗,最近一次什么时候做的,下礼拜几有空,有没有车。 他发现我在看了。换了昨天,他大概会把屏幕合上,或者先问我一句,今天他没有。他一点都没藏,反倒把屏幕往我这边转了转,点开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那根鸡巴比老韩那根细一点,可是很直,往上翘的角度很陡。拍照的人特意把卷尺摆在了旁边,跟老韩那张照片是一模一样的拍法。 「这个怎么样?」他说,「十二寸,小刘,报名报了两回了。下礼拜?」 我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把脸别开了,走到床边躺了下去。我没说好,也没说不行。 前天夜里我趴在枕头上点头答应约人的时候,还跟他说别拍脸。昨天夜里被他肏着的时候,我说过他挑谁,我就让谁来,那是被他那根鸡巴卡在屄口逼出来的胡话,算不得数。我想跟他说一声不算数,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连一个不字都没说。 季修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晚晴。」 「他说什么?」 「问我发了没有。」他笑着念,「问有多少人看了。」 我「嗯」了一声。 他问的还是帖子。这一夜他问了两回,一回是在客厅里出门之前,一回是现在,两回问的都是同一件事,多少人看了。 季修把手机扣下去,又接着回帖,比谁都起劲,一条一条地念给我听,到高兴的地方,他自己先笑出了声。 「这个你听听,」他又念,「路过的绿友说,楼主这才第一个,等第三个第四个上门,你老婆就该自己在论坛上挑人了。」 他念完,自己笑得不行,还回了一句「借你吉言」。 我没接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到后来,他自己困了,念着念着就断在半句话上,手机滑到了胸口。我把被子拉了上来。 季修后来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脑还开着,屏幕一直亮着。过了一会儿,他迷迷糊糊地挪到床上来,胳膊搭在我的腿上,打着呼,睡得像头猪。 一晚上两个男人,一个软着走了,走之前还挨了我一顿骂,一个在我旁边打着呼。真正把我那一整天的欲火泻干净的,是打呼的这一个。 可天还没亮透,我的骚屄就又空虚了。 这句话我在心里说了一遍,然后自己无声地笑了一下。二十天前,我要是听见有人这么说话,我会觉得这个人疯了。前天我还在为了换回去,跟苏晚晴一遍一遍地试,一共试了二十一回,每一回都被扔在半路上,那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时候能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去。 现在我躺在这儿,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的,是三十一分钟,是四发,是那一句别停,还有季修那根先被我骂粗,又被我骑着肏射了五回的鸡巴。 我摸过苏晚晴的手机,缩在被子里,把亮度调到最低。阿杰说他十一寸,本地的,明天就能到,小刘说他十二寸,体检报告随时发。我一楼一楼地往下翻,一个比一个能吹,十一寸,十二寸,论坛上随便谁报个数都往上凑,真拿尺子量出来,能有九寸就不错了,老韩还吹三个钟头呢。 我在心里骂他们,骂一个,翻一个,骂得挺起劲,到第三十几楼,我才发现自己在干什么,我在挑。每个人的数字,每张照片,每个人说话的口气,我都过了一遍,心里还给他们排了个顺序。排完,我把手机往被子里一扣,三秒钟以后,又摸出来接着翻。 骂着骂着,我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并紧了,可我还是没说不行。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被窝,把我自己的两条腿也照亮了一小截,我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 我翻回帖子最上面,点开了那段视频。 视频有四分多钟,脸上打了码,可我认得那是谁。镜子前面跪趴着的那个人,头被人揪着往后拽,衬衫的扣子崩着,胸罩推在奶子上面,两团肉跟着后面撞过来的节奏往前甩。她的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眼睛往上翻,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叫得变了调。 那个人是我。 我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就那么看完了一遍。 剪得真不错。季修不会管人,技术却是好的,连剪片子都比我强。镜墙那一段他用的是斜对着的机位,能同时拍到人和镜子里的影子,同一个人的正面和背影都拍了进去,哪一面都躲不开。 看完以后,我把进度条拖回那一段,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我看的是那张打了码的脸。码打得不严,下半张脸露着,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下巴上亮晶晶的一道口水。屏幕里那个人叫得又软又黏,尾音往上挑,跟昨天早上在被窝里哼哼的,是同一副嗓子。 第三遍,我没看画面,只听声音。我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音量还是最小,可那些声音就钻在我耳朵里,肉撞肉的啪啪声,屄里被搅出来的水声,还有那一声比一声飘得高的浪叫。那些声音是从苏晚晴这副嗓子里出去的,可每一声都是我叫出来的。我贴着耳朵听自己叫,一直听到耳朵根都发烫了。 被子里很热。我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慢慢地伸了下去。 我的骚屄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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