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48-50)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2 20:06 已读4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48章 溪涧旁的兽欲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二·午时·玄玉宗后山·碧溪涧】

  碧溪涧从后山的断崖上跌落,在乱石间劈出一条蜿蜒的水道,溪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午时的日光下缓缓旋转,初冬的风从山脊上刮过来,带着松脂和枯叶的气味,溪涧两侧的杂草已经泛黄,只有几丛野菊还顽强地开着淡紫色的花。

  裴清独自走在溪涧旁的小径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拖过枯草,少了蝶翼轻纱的遮掩,长裙的线条更加贴合身体的轮廓,初冬的风吹过来时,薄薄的衣料紧贴在腰腹和大腿上,勾勒出盈盈纤腰与丰腴臀部的弧线,乌黑长发垂落腰际,发梢被溪涧的水雾沾湿了一些,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溪水,面容平静如常。

  回到玄玉宗已经三天了,苏瑶琴被安置在客院的厢房中养伤,灵力恢复极其缓慢,碧落琴放在床头,日夜不离身,凌霜月还在地下密室里,沈星河的第二次联络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传音玉简没有响动。

  太多事情需要理清。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不是弟子巡逻的整齐步伐,是一种沉重而不规则的脚步,像是一头在山间游荡的老兽。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回头。

  因为那个脚步声太熟悉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搂住了腰。

  古铜色的手臂,布满老茧的手指,带着泥土和汗水混合的粗粝气息,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紧紧箍住了纤细的腰肢,五指陷进了柔软的腰侧,像是在掐一块上好的白玉。

  另一只手从领口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贴上了锁骨下方光滑如脂的肌肤,一路往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衣襟深处,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上了左侧那只被银辉长裙包裹着的饱满巨乳。

  “师尊,秘境里忙了几天,老奴想你了。”

  声音低沉沙哑,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裴清的身体在那只手覆上乳房的瞬间微微一僵,酒红色的眸子从溪水上移开,望向了前方空无一人的小径。

  “放手。”

  两个字,冰冷如溪水。

  “师尊每次都说放手。 陈老头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搂住腰的手臂收紧了,将裴清的后背紧紧贴在了自己精壮如岩石的胸膛上,探入衣襟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捏那只饱满的巨乳,粗糙的掌心碾过柔嫩的乳肉,五指陷入绵软的乳团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腻的乳肉。 老奴要是真放了手,师尊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你在说什么。”

  “老奴在说实话。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衣料下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一拧,指腹感受到了那粒凸起在指尖下弹跳了一下。 师尊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想事情?想苏阁主怎么安置,想凌霜月的封灵阵还能撑多久,想沈谷主为什么没有传讯过来……”

  裴清的呼吸微微一滞。

  “师尊想的事情太多了。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下方那块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水痕。 但老奴只想一件事。”

  “你想的事情不需要说出来。”

  “老奴偏要说。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畔的低语变成了喉咙深处的粗喘,搂住腰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小腹上,隔着裙料按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掌心贴着小腹的弧度一路滑过耻骨,五指探入了裙摆的缝隙中。 老奴想操师尊,在这条溪边。”

  “这里是后山。 裴清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速快了半拍。 有人会来。”

  “午时。 陈老头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去,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到了下方那道紧闭的缝隙散发出的体温。 弟子们都在修炼,巡逻的要到申时才换班,后山这条路,老奴走了几十年了,午时从来没有人来过。”

  “你算好了。”

  “老奴做什么事都要算好。 陈老头的食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一扯,丝绸断裂的声音在溪水声中几乎听不见,白色的亵裤被扯成了两半,从大腿间滑落,挂在了膝弯处。 师尊教过老奴的,做事要谨慎。”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指贴上了裸露的穴缝。

  中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指尖感受到了两片薄薄的阴唇在触碰下微微颤抖,缝隙中渗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意。

  “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巴诚实多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中指的指尖拨开了紧闭的阴唇,探入了温热湿润的穴口,指腹感受到了柔嫩的穴肉在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附住了入侵的指尖。 老奴刚碰一下,就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 陈老头笑了一声,中指缓缓推入了第一个指节,穴肉的温度和湿度让粗糙的指腹感受到了一种柔软到极致的包裹感,像是将手指插入了一团温热的丝绸中。 师尊说什么都对,老奴不跟师尊争。”

  中指推入了第二个指节。

  裴清的呼吸从鼻腔中泄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肩膀微微绷紧了。

  “但老奴的屌可不管什么生理反应不生理反应。 陈老头的声音骤然粗鄙了起来,从耳畔的低语变成了喉咙里滚出的粗喘,中指在穴道内缓缓搅动了两下,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挂在了指根上。 老奴的屌只知道师尊的骚屄又湿又紧又热,操进去爽得老奴想死。”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溪涧对面的枯草丛,瞳孔平静如死水。

  陈老头将中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午时的日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然后一把掐住了裴清的后颈。

  力道不大,但精准地扣住了后颈两侧的筋脉,金丹中期的灵力在指尖微微涌动,让裴清凡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裴清被按着弯下了腰。

  溪涧旁那块大石就在三步之外,石面被溪水常年浸润,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老头一手扣住裴清的后颈,一手提着她的腰,三步走到了大石旁,将裴清的上半身按在了石面上。

  冰凉湿滑的石面贴上了裴清的面颊和胸口,银辉长裙的衣料在石面上被水渍浸湿了一片,薄薄的衣料贴在了身体上,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压在了石面上,从两侧挤出了饱满的弧度。

  “师尊知道这块石头吗?”

  陈老头站在裴清身后,一手按着后颈,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粗糙的麻布裤子松开后,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勃起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在初冬的冷风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日光下缓缓滑落。

  “老奴以前在这块石头上洗过衣服。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阴暗,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沉缓节奏。 那时候老奴还是练气初期,宗门里最底层的杂役,每天的活儿就是扫地、搬药、倒夜壶,还有洗衣服。”

  粗糙的大手撩起了裴清的裙摆,银辉长裙的裙料被一层一层地翻上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臀部的弧线从裙摆下暴露出来,丰腴翘挺,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师尊的衣服老奴也洗过。 陈老头的手掌拍了一下裴清的右臀。 啪 的一声在溪水声中清脆而突兀,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师尊那时候穿的也是这种银白色的裙子,料子滑得很,老奴洗的时候总是抓不住,得用搓衣板使劲搓。”

  “你要做就做。 裴清的声音从石面上传来,冰冷而平淡,面颊贴着湿滑的青苔,酒红色的眸子望着溪水流淌的方向。 废话少说。”

  “师尊急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粗糙的手掌在裴清的臀部上缓缓摩挲,掌心的老茧刮过细腻的臀肉,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师尊急什么?老奴还没说完呢。”

  粗壮的肉棒贴上了裴清的臀缝。

  滚烫的龟头沿着臀缝缓缓滑下,蹭过了那道紧闭的穴缝,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阴唇上涂抹了一层黏腻的液体,龟头的热度和穴口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时候老奴蹲在这块石头旁边搓师尊的裙子,搓着搓着就在想,这裙子里面包着的是什么样的身体呢? 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像是一头老兽在发情期的低吼。 老奴想了好多年,想到晚上睡不着觉,想到撸屌撸得手都磨破了皮。”

  “现在老奴不用想了。”

  龟头对准了穴口。

  一挺腰。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从后方猛地贯入。

  龟头撞开了紧窄的穴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粗壮的棒身撑开了两侧的穴壁,青筋贲张的表面碾过了每一寸柔嫩的穴肉,一路推进,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宫口上。

  “嗯……”

  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极其压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的最后一口气,面颊贴着湿滑石面的脸微微扭曲了一瞬,酒红色的眸子骤然收缩,十指在石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指陷入了纤细的腰肢中,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柔嫩的腰侧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老奴操了师尊这么多次了,这骚屄还是夹得老奴的屌生疼,像是里面长了一张嘴在吸。”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开始抽插。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发力极为顺畅,双脚踩在溪涧旁的碎石上,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一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穴肉重新推回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口,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阴唇上发出 啪啪啪 的肉响。

  溪水潺潺的声音在午时的山谷中回荡,恰好掩盖了肉体拍打的声响,但掩盖不了那种黏腻的 噗嗤噗嗤 水声,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搅动出的淫靡声响,和溪水流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师尊,你听到没有? 陈老头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说话,声音在溪涧的空旷中回荡。 这溪水的声音和师尊骚屄里的水声,差不多响。”

  “闭嘴。”

  “老奴不闭嘴。 陈老头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着裴清腰肢的双手将她的下半身往后拽,同时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龟头顶开了宫口的褶皱,粗壮的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穴口处的阴唇被屌根的粗度撑得紧紧箍在了肉棒上,像是一个太小的环套在了一根太粗的柱子上。 老奴就是要说,说给师尊听,说给这条溪听,说给这块石头听。”

  掐着腰的右手松开。 啪 的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波浪般的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一个通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

  裴清的身体在掌击的瞬间猛地一颤,穴道内壁骤然收缩,紧紧绞住了正在抽插的肉棒。

  “操! 陈老头被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胯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更加凶狠地顶了进去。 师尊的骚屄一挨打就夹紧,是不是屁股被打爽了?”

  “……不是。”

  “不是? 又一巴掌。 啪! 右臀,臀肉的颤动比上一次更加剧烈,通红的掌印和之前那个重叠在了一起,颜色从通红变成了深红。 那师尊告诉老奴,为什么一打屁股骚屄就咬这么紧?”

  裴清咬住了嘴唇。

  不回答。

  “不说?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掐着腰的手突然发力,将裴清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提了起来,然后一把按住了后颈,将整个上半身重新按回了石面上,这一次按得更低,面颊、胸口、小腹全部贴在了湿滑的石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石面的压力挤压变形,从衣襟的领口处溢出了一大团白腻的乳肉。

  “不说老奴就自己猜。 陈老头俯下身,胸膛贴上了裴清的后背,嘴唇凑到了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 老奴猜师尊的身体已经记住老奴的屌了,记住了被老奴操的感觉,记住了每次挨打之后骚屄被操得更深更狠的感觉。”

  “你在做梦。”

  “老奴是在做梦。 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耳边低低地笑了,笑声粗粝而下流。 但这个梦,师尊也在里面,醒不了。”

  说着,腰胯猛地一挺。

  趴伏在石面上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龟头从下方斜刺向上,重重地顶在了宫口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粗壮的棒身碾过了穴道前壁那片凸起的软肉。

  “嗯……!”

  裴清的闷哼比之前高了半个音阶,身体在石面上猛地弓起了一瞬,十指在青苔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指甲缝里塞满了碎裂的苔藓。

  “这个地方。 陈老头的龟头在那个点上缓缓碾磨,画着小圈,每一次碾过都带出裴清一次微不可察的颤抖。 师尊最受不了的地方,老奴早就摸清楚了。”

  碾磨了七八下之后,陈老头突然加速。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撞锤,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金丹中期灵力加持的力道,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口处被高速摩擦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 咕叽咕叽 的搅动声。

  “啪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和溪水声交织在一起,肉体碰撞的沉重声响在溪涧的空旷中回荡。

  裴清的巨乳在趴伏的姿势下被石面和身体的重量挤压着,每一次来自身后的猛力冲撞都让整个身体在石面上前后滑动,巨乳在衣襟内随着冲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肉从领口处一次又一次地溢出,被湿滑的石面磨蹭得通红。

  “师尊的奶子都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了。 陈老头一边猛操一边伸手从裴清的身侧探入,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了领口,整只手掌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团中,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这么大的奶子,老奴每次看到都想揉,揉到烂,揉到师尊的奶子上全是老奴的手印。”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面颊贴着石面的脸微微扭曲,酒红色的眸子骤然失焦了一瞬。

  “师尊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兴奋而粗重。 师尊刚才叫了一声,老奴听到了。”

  “……没有。”

  “师尊说没有就没有。 陈老头的手指在乳头上持续拧转,同时腰胯的冲撞没有减速,双重刺激让裴清的身体在石面上不断颤抖,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 但师尊的骚屄在说有,夹得老奴的屌快断了。”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龟头顶着宫口不动,粗壮的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

  然后松开了按住后颈的手。

  “师尊,翻过来。”

  裴清没有动。

  “老奴想看师尊的脸。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老奴操师尊的时候,想看着师尊的眼睛。”

  沉默了三息。

  裴清缓缓转过了身体。

  肉棒在转身的过程中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和一丝白色的泡沫,挂在了穴口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裴清仰面躺在了湿滑的石面上,银辉长裙的上半部分被水渍浸湿了一大片,贴在了身体上,领口被扯开了,G罩杯的巨乳从衣襟中半裸露出来,右乳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挺立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乌黑长发散落在石面上,发梢浸在了从石面边缘渗过来的溪水中。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头顶的天空,面容平静如常,但嘴唇上多了一道新的齿印,是刚才咬出来的。

  “师尊真好看。 陈老头站在石头旁,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裴清仰躺在石面上的身体,紫红滚烫的肉棒在冷风中高高翘起,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泡沫,青筋贲张如老藤。 躺在这块石头上,头发泡在溪水里,衣服湿了一半,奶子露出来,屄穴还张着合不拢……老奴看了几十年的仙子,没见过比这更好看的。”

  裴清的眸子从天空上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那张丑陋的、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粗糙的嘴唇咧开了一个下流的笑容。

  “你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 陈老头一步跨上了石面,双膝跪在了裴清的大腿两侧,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裴清的衣襟,银辉长裙的领口被撕裂到了腰际,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初冬的冷风和午时的日光下,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头在冷风中硬挺如两粒红豆。 老奴这辈子都看不够。”

  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团中,粗糙的掌心碾过了光滑如脂的乳肉表面,五指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两只巨乳在粗暴的揉搓下剧烈变形,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饼状,时而被揪起拉长成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转掐拽,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师尊这对奶子,老奴揉了多少次了? 陈老头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声音粗鄙而亢奋。 每次揉完都是红的,过两天又白回来了,师尊的皮肤就是好,怎么揉都揉不坏,揉完了还是这么白这么嫩这么软。”

  裴清闭上了眼。

  “师尊闭眼了? 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凑到了裴清的面前,滚烫的呼吸喷在了裴清的面颊上。 师尊是不想看老奴的脸?”

  “……嗯。”

  “师尊不想看就不看。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脖颈,舌尖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舔下去,留下了一道湿热的水痕,舔到了锁骨的凹陷处,牙齿轻轻咬住了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肤,吸吮了两下,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但师尊的身体得睁着眼。”

  说着,腰胯往前一送。

  粗大的肉棒对准了仰躺姿势下完全暴露的穴口,龟头挤开了充血肿胀的阴唇,一挺到底。

  传教士位。

  面对面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的褶皱,整根肉棒埋入了穴道深处,粗壮的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屌根的粗壮毛发扎在了穴口充血的阴唇上,睾丸贴在了臀缝下方。

  “嗯……! 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中泄出,身体在石面上弓起了一瞬,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石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老头没有给裴清任何适应的时间,掐住了裴清的双腿,将修长白皙的双腿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穴口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朝天。

  传教士对折位。

  然后开始猛力抽插。

  腰胯从上往下猛砸,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灵力加持的力道,粗大的肉棒在对折的姿势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贯穿穴道,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穴口处的阴唇在猛力冲撞下被反复碾压,淫水和白色泡沫从穴口溅出,滴落在湿滑的石面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溪涧中回荡,和溪水潺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重一轻,一浊一清。

  “师尊,你说老奴是不是该感谢这条溪? 陈老头一边猛操一边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被折叠的身体,盯着那张紧闭双眼面容平静的绝世容颜,盯着在猛力冲撞下剧烈晃动的巨乳,声音粗重而亢奋。 老奴以前在这儿给师尊洗衣服,蹲在这块石头旁边搓师尊的裙子,搓得手都磨破了皮,现在老奴在这块石头上操师尊……”

  裴清没有回答,闭着眼,面颊贴着湿滑的石面,溪涧的水雾在冷风中飘散,沾湿了她的睫毛和面颊。

  “师尊不说话? 陈老头的腰力加到了最大,每一下冲撞都让石面上的溪水溅起细小的水花,裴清的身体在猛力撞击下在石面上前后滑动,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 啪嗒啪嗒 的声响。 师尊不说话老奴就替师尊说。”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每一个称呼都伴随着一次猛力的深插。 被一个扫地洗衣服倒夜壶的老东西,按在洗衣服的石头上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侧。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内壁骤然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了正在冲刺的肉棒,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终于泄了出来。

  “嗯啊……!”

  声音沙哑而短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最后一口气。

  “师尊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兴奋到了极点,腰胯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频率快到了极致,粗大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口处的阴唇已经被磨蹭得紫红肿胀,小阴唇被翻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淫水混合着白色泡沫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臀缝淌在石面上,被溪水冲走。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得叫了!拍一下屁股就叫了!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巴诚实多了!”

  裴清咬住了嘴唇。

  咬得太用力了,嘴唇上的齿印渗出了一丝血丝。

  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不叫了? 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声音低沉而下流。 没关系,师尊不叫,师尊的骚屄在叫,老奴听得到。”

  腰胯的冲撞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以极快的频率猛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狠狠撞击宫口,穴壁被粗壮的棒身反复碾压摩擦,穴口处的阴唇被高速抽插磨蹭得紫红外翻,淫水在剧烈的搅动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串 咕叽咕叽 的搅动声。

  裴清的巨乳在最后冲刺的猛力撞击下彻底失控般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胸前上下左右疯狂弹跳,乳头在冷风中硬挺如铁,被之前揉捏拧转得充血肿大的乳晕在日光下呈现出深红近紫的颜色。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大腿上松开,一把抓住了两只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将两团巨乳挤压在一起,乳沟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缝隙,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胸膛贴着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

  “师尊,老奴要射了。 声音粗重而急促。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射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骚屄里面全是老奴的精液。”

  裴清闭着眼,面容平静,溪涧的水雾沾湿了面颊和睫毛,分不清是水雾还是别的什么。

  “师尊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最后三下猛力冲刺。

  第一下,龟头顶开宫口。

  第二下,棒身整根没入。

  第三下,腰胯死死顶住,屌根紧贴穴口,睾丸贴着臀缝。

  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金丹中期阳元灵力的精液从马眼中猛力射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灌满了整个子宫,精液的热度和宫腔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灵力震荡,鼎炉体质的精元在精液中阳元的冲击下被动激发,一缕极其纯净的精元灵力从裴清的丹田中被抽离,顺着交合处流入了陈老头的体内。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了射精中的肉棒,十指在石面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老头趴在裴清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颈侧,精液持续射了十几息才渐渐停歇,肉棒在穴道深处微微跳动,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从粗重的喘息中恢复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老奴以后每次路过这条溪,都会想起今天。”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缓缓撑起了身体,腰胯往后一退,粗大的肉棒从穴道中缓缓抽出,龟头从宫口退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浓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紫红肿胀外翻的阴唇缓缓滴落在湿滑的石面上。

  精液滴落在石面上,被从石面边缘渗过来的溪水一点一点地冲走,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澈的溪水中扩散成一缕缕淡白色的丝线,然后消失在流淌的水面下。

  陈老头站在石头旁,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浑浊的老眼看着仰躺在石面上的裴清。

  银辉长裙的衣襟被撕裂到了腰际,G罩杯的巨乳裸露在冷风中,乳肉通红,布满了指印和揉捏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呈深红色,乳晕上有几道掐痕,裙摆翻到了腰际以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穴口紫红肿胀,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石面上,被溪水冲走,臀部两侧各有一个通红的掌印,颈侧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嘴唇上有一道渗血的齿印。

  乌黑长发散落在石面上,发梢浸在溪水中,在水流的推动下轻轻飘荡。

  面容平静。

  眼睛闭着。

  溪涧的水雾在初冬的冷风中飘散,沾湿了裴清的睫毛和面颊,细小的水珠凝聚在睫毛上,在午时的日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分不清是水雾,还是别的什么。

第49章 冰与琴的相遇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五·申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门打开的时候,凌霜月正坐在角落里。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蒙了一层细密的灰尘,冰蓝色宫装的下摆皱成了一团,白色亵衣的领口有几道撕裂后重新系上的痕迹,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已经黯淡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但冰蓝色的瞳孔依然清澈。

  依然冷。

  “圣女大人,该搬家了。”

  陈老头站在石门外,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密室内的场景,嘴角微微弯了弯,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在火把的光线下沟壑纵横,像一块被风化了几十年的岩石。

  凌霜月没有动。

  “老奴给圣女大人安排了个好地方。 陈老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殷勤。 客舍,朝南的房间,有窗户,有床,有桌椅,比这个地洞强多了。”

  “条件。”

  一个字从凌霜月的嘴唇间蹦出来,像是从冰面上弹起的石子。

  “圣女大人果然爽快。 陈老头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浑浊的老眼和凌霜月冰蓝色的瞳孔平视。 条件很简单,不逃,不闹,不跟任何人说老奴和圣女大人之间的事,锁元粉照常吃,老奴想来的时候,圣女大人不拒绝。”

  沉默了三息。

  “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陈老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 上面有天,有风,有月亮,圣女大人在这个洞里待了三十八天了,老奴看着都替你闷得慌。”

  凌霜月的目光从陈老头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石门外那条通往地面的甬道上。

  甬道尽头有光。

  很微弱的、初冬傍晚的光,但确实是光。

  “还有一件事。 陈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客舍里还住着一个人,圣女大人见了面,别太惊讶。”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谁。”

  “上去就知道了。”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五·酉时·玄玉宗·客舍】

  客舍是一座两进的小院落,坐落在玄玉宗后山的东侧,远离主殿和弟子居所,四周被一圈矮墙和几棵老槐树围着,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有一口水井,井沿上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凌霜月踏出甬道的出口时,初冬傍晚的冷风扑面而来。

  三十八天没有见过天空了。

  天际线上堆着几层灰蓝色的云,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脊后面,只剩下一抹暗橘色的余晖染在云层的边缘,空气中有枯叶和泥土的气味,混着远处炊烟的味道。

  凌霜月深吸了一口气。

  冰蓝色的瞳孔在暮色中微微亮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陈老头走在前面,推开了客舍的院门,院门的铰链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吱呀声。

  “圣女大人的房间在东厢,第二间。 粗糙的手指往右边一指。 西厢第一间住着人,圣女大人想去认识认识也行,不想去也行。”

  说完,陈老头转身往院门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老奴晚上会来。”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院门在身后合上了。

  凌霜月站在院子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在暮色中微微飘动,冰蓝色宫装上沾着密室里带出来的灰尘。

  目光落在了西厢的第一间房上。

  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

  凌霜月没有犹豫,抬步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到西厢门前时,从门缝里飘出了一缕极淡的琴弦震颤的余音,像是有人刚刚拨动了一根弦,又立刻按住了。

  凌霜月推开了门。

  烛光从桌上的一盏油灯中摇曳而出,照亮了一间不大的厢房,木床、桌椅、一扇朝南的窗,窗外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干,枯叶在暮色中簌簌地落。

  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水绿色纱裙皱巴巴的,像是穿了很多天没有换过,领口系得很紧,遮住了锁骨以下的所有皮肤,一头黑发从仙髻中散落了大半,只剩一根玉笄勉强别着,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

  杏目中带着红血丝,嘴唇上有一道已经结痂的齿印。

  膝上横着一把琴。

  碧绿色的琴身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七根琴弦绷得笔直,一只手的指尖搭在第三根弦上,像是刚刚按住了一个音。

  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清音仙子。

  两个人对视了。

  凌霜月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中像两块寒冰,苏瑶琴坐在床边,杏目中的红血丝在对视的瞬间变得更加明显。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又落了三片枯叶。

  苏瑶琴先开口了。

  “你是……冰魄宗的……”

  声音沙哑,像是很多天没有大声说过话。

  “凌霜月。”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音节。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 声音低了下去。 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正道四柱的会议上见过一次,那时候你站在你师尊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凌霜月没有接这个话。

  冰蓝色的瞳孔从苏瑶琴的脸上移到了紧系的领口上,又移到了膝上的碧落琴上,最后落在了搭在琴弦上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你在这里多久了。”

  “八天。 苏瑶琴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指尖的颤抖没有停。 从秘境回来之后。”

  “秘境。”

  “落霞秘境。 苏瑶琴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碧落琴的琴面上,烛光在碧绿色的琴身上映出了一团模糊的光斑。 他用残谱做饵,引我去的,残谱是假的,圈套是提前布好的。”

  凌霜月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锁元粉。”

  苏瑶琴抬起头,杏目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也……”

  “三十八天。 凌霜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地下密室,封灵阵加锁元粉,每隔两天来一次。”

  苏瑶琴的嘴唇微微张开了,杏目中的惊讶迅速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震惊、愤怒、悲悯和恐惧搅在了一起。

  “三十八天…… 声音几乎是气音。

  “他对你也……”

  凌霜月没有说完这句话。

  不需要说完。

  苏瑶琴低下了头。

  没有说话。

  但泪水从杏目中涌了出来,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落,滴在了碧落琴的琴面上,发出了极其细微的 嗒 的一声。

  凌霜月看着那滴泪落在琴面上。

  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柔软。

  像是一块寒冰的表面突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透出了里面被封存的一点温度。

  但那道裂纹只存在了一息。

  下一息,柔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我会杀了他。”

  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苏瑶琴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颊上,杏目中的红血丝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凌姐姐。”

  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们……能逃出去吗?”

  凌霜月沉默了。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暮色已经完全吞没了天际线上的余晖,天空变成了深蓝近黑的颜色,第一颗星在云层的缝隙中隐约闪烁。

  “你现在灵力多少。”

  “约三成。 苏瑶琴的声音低了下去。 恢复极慢,锁元粉的残余还在经脉里,每天只能恢复一丝半缕。”

  “我,化神初期。 凌霜月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锁元粉每天吃,灵力被压着,攒不起来。”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紧了紧。

  “裴宗主呢? 声音更低了。 裴姐姐她……也在这里,但我这几天都没见到她,他是不是也……”

  “也。”

  一个字。

  苏瑶琴闭上了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杂役弟子,怎么会……”

  “不是杂役。 凌霜月的声音冷硬如铁。 至少金丹中期,采补功法,锁元粉、封灵阵、情报操控,布局周密,不是蠢货能做到的事。”

  苏瑶琴睁开了眼,杏目中的泪水和惊讶混在一起。

  “你分析过。”

  “三十八天。 凌霜月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苏瑶琴的脸上。 除了分析,没有别的事可做。”

  沉默了几息。

  苏瑶琴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一些温婉的底色,但底色下面压着一层钢铁般的硬度。

  “凌姐姐,我在秘境里把整个圈套都拆解过了,残谱、锁元粉、封灵阵、裴姐姐的信,全是提前布好的局。”

  “信?”

  “裴姐姐写的信,约我去秘境。 苏瑶琴的嘴唇抿了抿。 信是被逼写的,但裴姐姐在写信的时候,笔尖停顿了一下。”

  凌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我不确定。 苏瑶琴低下头,手指在碧落琴的琴弦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可能是在犹豫,可能是在暗示什么,我问过裴姐姐为什么不反抗,她说……以后再说。”

  凌霜月没有追问。

  窗外的暮色彻底暗了下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干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嘎声,烛光在桌上的油灯中跳动了两下。

  “先活着。 凌霜月站起身,银白色的长发在转身时划过了一道弧线。 活着才有机会。”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不要在他面前哭。”

  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眼泪在他眼里不是软弱,是乐子。”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苏瑶琴独自坐在床边,手指搭在碧落琴的琴弦上,指尖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杏目中的泪水干了。

  剩下的东西,比泪水更硬。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五·亥时·玄玉宗·客舍东厢】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

  不是满月,是一弯缺月,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洒进东厢的房间里,在地面上投下了一道斜长的光带。

  凌霜月坐在床边,银白色的长发刚刚用井水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冰蓝色宫装换了一件干净的,是陈老头让人送来的,尺寸合身得令人不适。

  院门的铰链发出了一声吱呀。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响起,沉重,不规则,像一头老兽在夜色中游荡。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一缩,然后恢复了平静。

  房门被推开了。

  陈老头站在门口,月光从身后照过来,将那副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浑浊的老眼在暗处微微发亮,像是两颗被磨钝了的铜钉。

  “圣女大人,新房间住着还舒服吧?”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走进了房间,随手将门带上了,但没有插门闩。

  “老奴看圣女大人换了衣服,头发也洗了。 浑浊的老眼从凌霜月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了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移过了冰蓝色宫装包裹着的锁骨和胸口,移过了F罩杯的饱满弧度在衣料下撑出的轮廓。 洗干净了好,老奴喜欢干净的。”

  “你来做什么,心里清楚。 凌霜月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废话少说。”

  “圣女大人还是这么爽快。 陈老头笑了一声,粗糙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在密室里待了一个多月,脾气一点没变,老奴喜欢。”

  凌霜月没有动。

  陈老头走到了床边,站在凌霜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圣女。

  然后伸出了手。

  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着两侧的腮帮,将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微微抬起,迫使冰蓝色的瞳孔与浑浊的老眼对视。

  “圣女大人见到苏阁主了吧?”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见了。”

  “聊了什么?”

  “你猜。”

  陈老头的拇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缓缓摩挲了两下,指腹的老茧刮过了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

  “老奴不猜。 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阴沉。 圣女大人聊了什么,老奴不在乎,老奴在乎的是,圣女大人聊完之后,有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院子里住着三个女人。 陈老头松开了凌霜月的下巴,粗糙的手指转而抚上了凌霜月的面颊,从颧骨一路滑到了耳垂。 宗主大人,苏阁主,还有圣女大人你,三个正道仙门的顶级女修,全在老奴手里。”

  凌霜月的瞳孔终于微微收缩了一下。

  裴清也在这个院子里?

  不对,陈老头说的是 这个院子里住着三个女人 ,但裴清住在宗主寝殿,不在客舍。

  是在说 三个人都在老奴手里 。

  “圣女大人想明白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在月光中低沉而阴暗。 不管圣女大人和苏阁主聊了什么,商量了什么,打算了什么,最后都得经过老奴这一关,因为老奴手里握着的,不只是圣女大人一个人。”

  凌霜月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动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精光。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了凌霜月的手腕,将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圣女猛地拽了起来,凌霜月的身体在金丹中期灵力的拉扯下毫无反抗之力,被拖着往窗户的方向走了三步。

  窗户朝南,正对着院子。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白色光芒,窗外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枯枝后面是西厢的房间,苏瑶琴的房间,窗户里透着一点微弱的烛光。

  陈老头将凌霜月推到了窗台前。

  “圣女大人,看看窗外。”

  凌霜月的目光从窗口望出去,月光下的院子一览无余,青石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落叶,老槐树的枝干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西厢那扇透着烛光的窗户清晰可见。

  “苏阁主的房间就在对面。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贴过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凌霜月的后颈上。 圣女大人说,苏阁主现在在干什么?在睡觉?在弹琴?还是在想怎么逃出去?”

  凌霜月没有回答。

  “不管苏阁主在干什么。 陈老头的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掌隔着冰蓝色宫装的衣料按在了小腹上,十指缓缓收紧。 圣女大人现在要做的事,比那些都重要。”

  一只手从腰上松开,抓住了凌霜月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冰蓝色宫装的领口从锁骨撕裂到了胸口,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巨乳的上半部分,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扯,宫装的衣料在粗暴的拉扯下从胸口撕裂到了腰际,白色亵衣完全暴露了出来,薄薄的丝绸紧贴着饱满的乳肉,两粒乳头的轮廓在亵衣下清晰可见。

  “圣女大人的身体,在密室里待了一个多月,还是这么白。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贪婪,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亵衣外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团中,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 白得跟这月光似的,老奴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窗外的月光,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拽,丝绸断裂的声音细微而清脆,白色亵衣从胸口被撕开,F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乳头在冷风中迅速硬挺起来,呈现出浅粉近白的颜色,和裴清、苏瑶琴的深粉色不同,凌霜月的乳头颜色极淡,像是被冰雪洗过。

  “圣女大人连奶头都是白的。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珍宝般的贪婪,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暴露在月光下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粗糙的掌心碾过了光滑冰凉的乳肉表面。 冰冰凉凉的,摸着跟摸一块玉似的,但老奴知道,揉一会儿就热了。”

  十指开始用力揉搓。

  F罩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搓下剧烈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冰凉的乳肉在持续的揉搓下逐渐升温,从冷白色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暖白色,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同时拧转,乳头在掐拧下充血肿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粉红。

  凌霜月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变化。

  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杀意,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圣女大人真能忍。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凌霜月的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线条往下舔,留下了一道湿热的水痕,舔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牙齿咬住了肩膀上那块薄薄的皮肤,用力吸吮了两下,在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密室里操了圣女大人那么多次,圣女大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老奴有时候都怀疑,圣女大人是不是真的是冰做的。”

  凌霜月依然不说话。

  “不说话? 陈老头松开了揉捏巨乳的双手,一把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窗台上。

  冰凉的石质窗台贴上了凌霜月的小腹和胸口,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的边缘挤压,从两侧溢出了饱满的乳肉,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下半身还站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月光从窗外直接照在了凌霜月趴伏在窗台上的身体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窗台外侧,在月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泽。

  “圣女大人,你看。 陈老头一手按着凌霜月的后腰,另一只手撩起了宫装的裙摆,冰蓝色的裙料被一层一层地翻上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被冰丝袜子包裹着的小腿,再往上,臀部的弧线从裙摆下暴露出来,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你趴在窗台上,对面就是苏阁主的窗户,苏阁主要是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堂堂冰魄宗圣女趴在窗台上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操。”

  凌霜月的手指在窗台上微微收紧了。

  这是三十八天来,陈老头第一次在凌霜月身上看到如此明确的反应。

  不是身体的反应,是心理的反应。

  被苏瑶琴看到,比被侵犯本身更令她难以忍受。

  “圣女大人怕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得意。 怕苏阁主看到?”

  “关窗。”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气。

  “不关。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窗开着,老奴操着,月光照着,圣女大人要是不想被看到,就别出声。”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凌霜月的亵裤边缘,猛地扯了下来,白色丝绸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紧闭的穴缝和两片薄薄的阴唇,在月光下呈现出极淡的粉色。

  陈老头解开了腰带。

  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出,紫红滚烫,在月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棒身的热度和凌霜月臀部冰凉的体温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凌霜月的右臀。

  “啪。”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颤动了一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浮现在了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臀肉上。

  凌霜月没有任何反应。

  “圣女大人的屁股比密室里白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 在密室里被老奴打了那么多次,出来洗个澡就白回去了,真是好皮肤。”

  龟头对准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冰凉的阴唇,温度的差异让两片薄薄的唇瓣在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圣女大人的屄穴还是冰的。 陈老头的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贪婪。 老奴最喜欢操圣女大人这一点,冰火两重天,外面冰的,里面热的,老奴的屌插进去,又烫又冰,爽得老奴头皮发麻。”

  一挺腰。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从后方猛地贯入。

  龟头撞开了紧窄的穴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冰凉的穴口嫩肉,粗壮的棒身撑开了两侧的穴壁,滚烫的肉棒和冰凉的穴肉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剧烈的温度冲突,穴壁内的嫩肉在滚烫肉棒的入侵下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

  凌霜月的身体在窗台上微微绷紧了。

  没有声音。

  没有表情变化。

  只有搭在窗台外侧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圣女大人的骚屄还是这么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近乎透明的腰侧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密室里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的屌都快被夹断了。”

  开始抽插。

  窗台的高度恰好让站立后入的姿势极为顺畅,凌霜月的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边缘挤压着,每一次来自身后的冲撞都让巨乳在窗台上前后滑动,乳肉被石质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红。

  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一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穴肉推回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身体和凌霜月白皙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一暗一明,一粗一细,一热一冷。

  “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在密室里操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陈老头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下流。 老奴在想,堂堂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在一个地洞里被一个老头子按着操,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得疯。”

  凌霜月一言不发。

  “但现在不用在地洞里了。 陈老头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着腰的双手将凌霜月的下半身往后拽,同时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 现在在有窗户有月亮的房间里,圣女大人趴在窗台上,月光照着,窗外就是苏阁主的房间,老奴操着正道四柱的圣女,另一个正道四柱的阁主就在对面窗户里。”

  “啪! 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通红的掌印和之前那个交叉在一起。

  凌霜月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混合着更浓烈的征服欲。

  “圣女大人不叫? 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密室里不叫,出来了还不叫?”

  双手突然从腰上松开,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双臂,将两条手臂往后拉,凌霜月的上半身在手臂被拉扯的力道下从窗台上被拽了起来,身体呈一个弓形,胸口离开了窗台,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窗台支撑后猛地往下坠,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跪趴后入扯臂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双臂的拉扯力悬在半空中,下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被穴道的重力吞入到了极致的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的褶皱,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

  “圣女大人的骚屄把老奴的屌全吃进去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双手拽着凌霜月的双臂,腰胯开始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拉扯和冲撞的双重力道下前后剧烈摇晃,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 啪嗒啪嗒 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在月光下的房间中回荡,和窗外夜风吹动枯叶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圣女大人不叫没关系。 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笑。 圣女大人的骚屄在叫,夹着老奴的屌一抽一抽的,比嘴巴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浓烈的、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松开了凌霜月的双臂,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拉扯的力道,猛地往前扑倒在了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拍在了石质窗台上,乳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

  陈老头一把扣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上半身死死按在了窗台上,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到了胸前,粗糙的手掌抓住了被窗台挤压变形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一拧一拽。

  乳头被拽离了乳晕将近一寸的距离,乳肉被扯成了锥形。

  同时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双重刺激。

  凌霜月的身体在窗台上猛地弓起了一瞬,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几道白痕,脚尖在地面上微微蜷曲。

  但没有声音。

  一丝都没有。

  “操。 陈老头低骂了一声,声音里混着挫败和更加疯狂的征服欲。 圣女大人是真他妈能忍,老奴操了这么多女人,就圣女大人最能忍,连师尊都比你先叫。”

  凌霜月的瞳孔在听到 师尊 两个字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师尊。

  裴清。

  陈老头叫裴清 师尊 。

  这个信息在冰蓝色的瞳孔深处被迅速记录、归档。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反应,腰胯的冲撞进入了更加凶猛的阶段。

  按着后颈的手发力将凌霜月的上半身死死钉在窗台上,掐着乳房的手持续揉搓拧拽,腰胯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口处的阴唇在高速摩擦下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肉棒在湿润穴道中高速进出的黏腻水声在房间中回荡。

  “圣女大人,老奴告诉你一件事。 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暗。 老奴今天把你从密室里放出来,不是因为老奴心善。”

  猛力一顶,龟头撞开宫口。

  “是因为老奴想在有月亮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在窗户开着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让圣女大人知道,密室也好,客舍也好,有窗户也好,没窗户也好,老奴想操你的时候,随时随地。”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弯缺月挂在老槐树的枯枝上方,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对面西厢的窗户里,烛光已经灭了。

  苏瑶琴睡了,或者在黑暗中醒着。

  凌霜月闭上了眼。

  陈老头的冲撞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粗大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中以极快的频率猛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和金丹中期灵力的加持,龟头狠狠撞击宫口,穴壁被粗壮的棒身反复碾压摩擦,穴口处的阴唇被高速抽插磨蹭得紫红肿胀外翻,小阴唇被翻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

  F罩杯的巨乳在最后冲刺的猛力撞击下在窗台上疯狂滑动,乳肉被石质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红一片,布满了揉捏掐拧的指印和拽拉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三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近紫。

  “圣女大人,老奴要射了。 声音粗重而急促。 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射满圣女大人的子宫,堂堂冰魄宗圣女,子宫里灌满了一个老头子的精液,这画面老奴想想就硬。”

  最后五下猛力冲刺。

  每一下都带着撞碎一切的力道。

  第五下,腰胯死死顶住,屌根紧贴穴口,睾丸贴着臀缝。

  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猛力射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和冰凉的宫壁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剧烈的温度冲突,精液中蕴含的金丹中期阳元灵力侵入了凌霜月的经脉,化神初期的残余灵力在阳元的冲击下被动流失了一缕。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了射精中的肉棒,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但没有声音。

  没有表情。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后颈上,精液持续射了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从喘息中恢复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 老奴后天再来,锁元粉明早有人送来,圣女大人记得吃。”

  肉棒从穴道中缓缓抽出,龟头从宫口退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浓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紫红肿胀外翻的阴唇缓缓滴落,淌过了大腿内侧白皙冰凉的皮肤。

  陈老头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转身走向了房门。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凌霜月趴伏在窗台上的身体上,冰蓝色宫装从领口撕裂到了腰际,F罩杯的巨乳裸露在月光下,乳肉通红,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呈深红近紫色,裙摆翻到了腰际以上,臀部两侧各有一个通红的掌印,穴口紫红肿胀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肩膀上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窗台外侧,在月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泽。

  凌霜月缓缓睁开了眼。

  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清澈如冰。

  杀意从未消退。

  从三十八天前的密室到今夜的窗台,从第一次到第十四次,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的杀意,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过。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笑了一声。

  然后关上了门。

  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院门的铰链发出了一声吱呀,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月光照在窗台上。

  凌霜月慢慢从窗台上撑起了身体,银白色的长发从窗台外侧滑落,垂在了肩上。

  目光穿过窗户,望向了对面西厢那扇黑暗的窗户。

  烛光灭了。

  但凌霜月知道,苏瑶琴没有睡。

  因为黑暗的窗户里,有一双杏目在同样望着这边。

  两双眼睛在月光和黑暗之间对视了一瞬。

  然后各自移开。

  凌霜月拉上了窗户。

  月光被隔绝在了窗外。

  房间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冰蓝色的瞳孔依然亮着。

第50章 天下武道大会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八·辰时·玄玉宗·外门广场】

  金光从天际坠落的时候,正是辰时初刻。

  一道金色的灵光裹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牌,划破了玄玉宗上空的云层,带着一股凛冽的皇家威压,稳稳地悬停在了外门广场的上空。

  玉牌通体金黄,正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龙首朝天,龙尾盘绕,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以灵力镌刻,每一个字都泛着淡金色的光芒。

  皇家传诏玉牌。

  武王朝四百年来向修仙界传达皇室旨意的最高规格信物。

  玉牌悬停了三息之后,金光炸裂,一道浑厚的声音从玉牌中传出,回荡在整个玄玉宗的山峰之间,从外门广场到内门殿堂,从后山药圃到宗主殿前的石阶,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武王朝太子皇龙,奉天子诏,昭告天下修仙界:来年暮春三月十五,于王城凤鸣台举办天下武道大会,广邀各宗门派遣精锐弟子参与,大会设三轮比试,第一轮为个人战,第二轮为宗门团战,第三轮为巅峰对决,大会第一名,将获赠皇室珍藏之绝世珍宝一件,各宗门掌门或代掌门须亲临观礼,以彰正道之风,此诏传遍天下,不得有误。”

  声音消散之后,金色玉牌化作一团光雾,缓缓降落在了外门广场中央的石台上。

  广场上一片寂静。

  持续了大约五息。

  然后炸开了。

  “武道大会!皇室办的武道大会!”

  “来年暮春?那还有五个月!”

  “绝世珍宝?皇室珍藏的绝世珍宝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能被皇室拿出来当彩头的东西,差得了吗?”

  外门弟子们三五成群地围在广场上,声音嘈杂得像是一锅煮沸的水,清晨的功课被彻底打断了,连负责监督的执事弟子都忘了维持秩序,站在人群外围竖着耳朵听。

  一个穿青色外袍的年轻弟子挤到了石台旁边,踮着脚尖去看那枚已经暗淡下来的金色玉牌。

  “师兄,你看清上面的字了吗? 旁边一个矮个子弟子扯了扯青袍弟子的袖子。 各宗门掌门须亲临观礼,那是不是说裴宗主也要去?”

  “废话,裴宗主是正道之首,这种大会她不去谁去? 青袍弟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想想,到时候天下各大宗门的掌门都到齐了,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合欢老魔,还有冰魄宗、天音阁、药王谷、剑灵宗……全在一个地方,那场面得多壮观?”

  “欲宗老祖也会去? 矮个子弟子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那不是魔道的人吗?皇室也请魔道?”

  “诏令上说的是'天下修仙界',没分正邪。 青袍弟子摇了摇头,眉头微皱。 皇龙太子这一手,把正邪两道全拉到一个台面上了,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管他什么主意,咱们玄玉宗是正道之首,派谁去参赛? 另一个弟子插嘴进来,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意味。 个人战、团战、巅峰对决,三轮比试,得挑最强的弟子吧?”

  “最强的弟子? 青袍弟子嗤笑了一声。 章师兄走火入魔被送下山养伤了,现在宗门里金丹以上的弟子就那么几个,你说挑谁?”

  提到章逸然,周围几个弟子的声音低了下去,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

  “章师兄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走火入魔走得也太突然了。 矮个子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 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裴宗主的面都认不出来。”

  “别瞎议论了。 青袍弟子瞪了他一眼。 裴宗主说是修炼出了岔子,那就是修炼出了岔子,你还想质疑裴宗主不成?”

  矮个子弟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议论声继续蔓延,从外门广场向内门方向扩散,像一阵风吹过了整座山。

  没有人注意到,广场角落里那个佝偻着腰、手里拿着扫帚的老头子,浑浊的眼睛在人群的缝隙中微微转动了两下。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八·辰时·玄玉宗·宗主殿】

  裴清坐在宗主殿的案桌后面,手中握着一管狼毫笔,笔尖悬停在一份宗务文书的上方。

  金色诏令的声音穿透了宗主殿的墙壁和门窗,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各宗门掌门或代掌门须亲临观礼,以彰正道之风……”

  笔尖停顿了一瞬。

  墨汁在笔尖凝聚成了一颗小小的墨珠,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颤动,即将滴落。

  然后笔尖重新落下,在文书上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笔画端正,力道均匀,看不出任何异样。

  裴清放下笔,将文书合上,酒红色的眸子望向了殿门的方向。

  殿门半开着,外面是宗主殿前的石阶,石阶下面是一条通往内门的青石甬道,甬道上已经有几个弟子匆匆走过,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交织的神色。

  脚步声从殿门外传来。

  一个内门执事弟子快步走进了宗主殿,行了一礼。

  “宗主,皇家传诏玉牌已落在外门广场石台上,诏令内容……”

  “听到了。”

  两个字,平淡如水。

  执事弟子微微一愣,随即又道:“宗主,弟子们议论纷纷,都在问我宗是否参加,派何人参赛,弟子不敢擅自回应,特来请示。”

  “参加。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正道之首,不参加便是示弱,天下修仙界都在看。”

  “是,那参赛人选……”

  “容后再议。”

  “是。 执事弟子又行了一礼。 宗主,还有一事,诏令中提到各宗门掌门须亲临观礼,这……”

  “知道了。”

  执事弟子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了裴清那双酒红色的、毫无波澜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弟子告退。”

  脚步声远去。

  宗主殿恢复了安静。

  裴清坐在案桌后面,目光从殿门收回,落在了桌面上那份合上的文书上。

  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来年暮春。

  三月十五。

  距今五个月。

  五个月后,天下各大宗门的掌门齐聚王城凤鸣台,欲宗老祖,合体后期,阴阳道人,化神后期,合欢老魔,化神巅峰,任何一个化神以上的修士,只要站在她三丈之内,都有可能察觉到她体内灵力的异常。

  不。

  不是异常。

  是空白。

  一个合体后期修士的灵力波动,和一个凡人的灵力波动,差距大到任何高阶修士都不可能忽略。

  裴清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焦虑,只有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冰冷的计算。

  五个月。

  她需要在五个月内找到一种方法,在公开场合维持合体后期修士的假象。

  或者,找到不去的理由。

  但诏令上写得明明白白。 各宗门掌门或代掌门须亲临观礼 ,正道之首的宗主不出席天下武道大会,等于向全天下宣告玄玉宗出了问题。

  那比亲自去更危险。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案桌角落里那枚碧绿色的传音玉简上。

  沈星河。

  约定的第二次联络时间早已过了,传音玉简没有响过。

  是出了什么事,还是研究遇到了瓶颈?

  裴清伸出手,指尖触碰了一下传音玉简冰凉的表面,又收了回来。

  主动联络太频繁会增加暴露的风险,传音玉简虽然不需灵力驱动,但每次使用后需静置七日,上一次使用是十月十五,距今已过了二十三天,早已可以再次使用。

  但裴清没有动。

  因为她不确定沈星河那边的情况,如果沈星河正处于不方便接收传音的环境中,贸然联络反而可能暴露沈星河也在暗中帮她的事实。

  等。

  再等几天。

  如果十一月中旬之前沈星河仍然没有联络,再主动传音。

  裴清的手指从传音玉简上移开,重新拿起了狼毫笔,翻开了下一份宗务文书。

  面容平静如水。

  仿佛刚才那道足以撼动天下格局的诏令,只是窗外吹过的一阵风。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八·巳时·玄玉宗·外门广场角落】

  陈老头靠在广场角落的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握着扫帚,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像是在打盹。

  但耳朵竖得比任何人都直。

  广场上的议论声从辰时一直持续到了巳时,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话题从武道大会的规则延伸到了各宗门的实力对比,从参赛人选猜测到了 绝世珍宝 的可能性,从皇龙太子的用意分析到了正邪两道齐聚一堂的潜在冲突。

  陈老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站在角落里扫地,扫帚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和弟子们嘈杂的议论声混在一起,毫不起眼。

  一个外门弟子从陈老头身边走过,陈老头佝着腰凑上去,扯了扯那弟子的袖角。

  “小……小师弟。 声音卑微而结巴,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怯懦。 老……老奴耳朵不好使,刚才那道金光是什么?”

  外门弟子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佝偻的老头子,眉头皱了一下,语气不耐烦。

  “皇家传诏,没听见吗?武道大会,来年三月十五,王城凤鸣台。”

  “武……武道大会?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睁大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种茫然而敬畏的表情。 那……那是什么?”

  “就是各宗门派弟子去比试,赢了有奖。 外门弟子甩开了陈老头的手,语气更加不耐烦。 你一个扫地的杂役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老奴就是好奇。 陈老头缩了缩脖子,赔着笑。 小师弟,那个什么大会,各宗门掌门都要去吗?”

  “诏令上说的,掌门或代掌门亲临观礼。 外门弟子翻了个白眼。 你问这么多干嘛?赶紧扫你的地去。”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陈老头佝着腰退了两步,扫帚在地上拖出了一道痕迹。 小师弟,最后一个问题,那个什么绝世珍宝,知道是什么吗?”

  “谁知道?皇室珍藏的东西,能差到哪去? 外门弟子已经走出了几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行了行了,别烦了,扫你的地去。”

  陈老头站在原地,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目送那个外门弟子的背影消失在了甬道的拐角处。

  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弯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有人正面看着都未必能察觉,但那个弧度里包含的东西,和刚才那副卑微结巴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陈老头低下头,继续扫地。

  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着。

  又一个弟子从旁边走过,和同伴说着话,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你说皇龙太子搞这个武道大会,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拉拢仙门呗,武王朝立国四百年,皇室和仙门之间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皇室想管仙门管不了,仙门想脱离皇室又没那个胆子,皇龙太子搞这个大会,把所有宗门都拉到王城去,在皇室的地盘上比试,这不就是在告诉天下人,仙门的事皇室也能插手?”

  “那各宗门能答应?欲宗老祖那种人物,会听一个练气后期太子的话?”

  “答不答应是一回事,去不去是另一回事,诏令传遍天下,你不去就是不给皇室面子,就是和武王朝作对,欲宗老祖修为再高,他敢和整个武王朝翻脸?”

  “也是……那裴宗主呢?裴宗主肯定要去吧?”

  “裴宗主是正道之首,不去等于正道认怂,肯定去。”

  两个弟子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老头的扫帚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扫。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又扫了一刻钟,广场上的弟子渐渐散去,恢复了日常的功课和巡逻,金色玉牌已经被内门执事收走,送往宗主殿呈给裴清。

  陈老头放下扫帚,佝着腰沿着广场边缘的小路往后山方向走去。

  走到一处无人的树林边,脚步停了下来。

  四周无人。

  树林里只有初冬的冷风吹过枯枝的声音。

  陈老头直起了腰。

  佝偻的脊背在无人注视的瞬间挺直了,古铜色的面孔上那副卑微怯懦的表情像一层面具一样被揭掉了,露出了下面阴沉而精准的神色。

  浑浊的老眼不再浑浊。

  精光内敛,像两颗被擦亮的铜钉。

  “武道大会。”

  声音低沉,和刚才那个结巴卑微的声音判若两人。

  “皇龙那个小崽子,终于坐不住了。”

  陈老头靠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双臂抱在胸前,粗糙的手指在臂弯里缓缓敲击着。

  来年暮春,三月十五,王城凤鸣台。

  各宗门掌门亲临观礼。

  裴清必须去。

  正道之首不去,等于告诉天下人玄玉宗有问题,那些一直在暗中窥伺的势力,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合欢老魔,任何一个嗅到异常的人,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样扑上来。

  但裴清去了,问题更大。

  一个凡人之躯站在一群化神、合体境的大修士中间,就像一根熄灭的蜡烛混在一堆燃烧的火把里,不需要刻意探查,只要站得够近,任何一个化神以上的修士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灵力波动的异常。

  不对。

  不是异常。

  是没有。

  陈老头的手指敲击的频率加快了一些。

  裴清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

  这是一个死局。

  但死局不是老子的死局。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裴清的秘密暴露,对她是灭顶之灾,对老子同样是灭顶之灾,裴清一旦被各方势力发现修为尽失,玄玉宗覆灭,老子这个杂役弟子什么都不是,手里握着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所以,老子必须帮她。

  帮她在武道大会上维持合体后期修士的假象。

  怎么帮?

  陈老头的目光望向了远处玄玉宗的山峰轮廓,初冬的冷风吹过古铜色的面孔,沟壑纵横的皱纹在风中像是一幅刻在岩石上的地图。

  灵力波动可以伪装。

  蔽灵粉可以遮蔽真实修为,让外人看不出实际境界,但蔽灵粉是用来降低显示修为的,不是用来抬高的,一个凡人身上涂了蔽灵粉,外人看到的只是 感知不到灵力 ,而不是 感知到合体后期的灵力 。

  需要另一种东西。

  一种能模拟高阶修士灵力波动的东西。

  陈老头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药库里有没有这种东西?

  阵法图册里有没有类似的阵法?

  或者,沈星河那边有没有相关的丹药?

  沈星河。

  陈老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裴清一直在等沈星河的消息,那枚传音玉简老子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老子知道裴清有办法和外面的人联络,沈星河是药王谷谷主,合体中期的大修士,天下药库的掌门人,如果有人能炼出模拟灵力波动的丹药,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沈星河。

  但沈星河和老子没有交集。

  目前没有。

  陈老头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

  武道大会是威胁,也是机会。

  各方势力齐聚王城,意味着混乱,混乱意味着信息差,信息差意味着可操作的空间。

  老子现在手里有三个女人,裴清、凌霜月、苏瑶琴,三个正道仙门的顶级女修,全在老子的控制之下,但这还不够。

  武道大会上,还会有更多的人。

  陈老头的目光从远处的山峰收回,落在了自己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上。

  叶青鸾。

  剑灵宗大长老,化神后期。

  那个穿黑色劲装、束高马尾、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女人。

  九月初十来过玄玉宗,停留了三天,追查魔修暗子的线索,那三天里,陈老头远远地看过几眼,每一眼都记得清清楚楚,黑色劲装下紧实的身材,不同于裴清的丰腴、凌霜月的高挑、苏瑶琴的妩媚,叶青鸾的身体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腰腹紧实,臀部紧翘,双腿修长有力,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E罩杯。

  在六个人里算小的,但那种被黑色劲装紧紧包裹着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弧度,反而比敞开的大胸更让人想扯开来看。

  武道大会上,叶青鸾一定会出现。

  剑灵宗是正道重要势力,大长老不可能缺席。

  而且,叶青鸾一直在追查暗子线索,线索已经指向了玄玉宗,武道大会期间,她很可能会再次来到玄玉宗,或者在王城与裴清碰面时继续追查。

  这既是威胁,也是接近她的机会。

  陈老头舔了舔嘴唇。

  粗糙的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划过,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堂堂青鸾剑尊。

  刚烈正直,嫉恶如仇,门规严苛,对弟子极严,对自己更严。

  这种女人,操起来才有意思。

  裴清是冰,怎么操都不动声色,凌霜月更冰,连哼都不哼一声,苏瑶琴是水,无声流泪偶尔呜咽,但叶青鸾不一样,那种刚烈的性格,被按在身下的时候,一定会骂,会怒骂,会挣扎,会用尽全力反抗。

  然后被三十厘米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贯穿。

  怒骂变成喘息。

  挣扎变成痉挛。

  反抗变成无力的颤抖。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欲望压了下去。

  不急。

  还有五个月。

  五个月的时间,足够布一张更大的网。

  陈老头重新佝下了腰,浑浊的老眼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浑浊和木讷,拿起靠在树干上的扫帚,慢吞吞地往广场的方向走回去。

  扫帚在枯叶上沙沙地响着。

  初冬的冷风从山峰之间吹过,带着一股即将落雪的寒意。

  天下修仙界的格局,正在一道金色的诏令中悄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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