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87-290) 作者:姜太初 第287章 月晗兮:“逆徒!” (☆月晗兮★)
月色醉人,房间里弥散着一种缱绻迷离的气息。
床榻上,散落着那一件红凰流火红裙以及贴身亵衣裤,宛如绽放的并蒂红莲,增添了几许暧昧。
“以后我该怎么称呼莘姨和师叔?”
陆红妆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娇弱无力地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倾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满是酥柔慵懒。
她那原本艳丽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春雨滋润过,越发娇艳欲滴,红晕染满了双颊,从那细腻的肌肤处透出来,美艳不可方物。
“以前该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呼吸着如兰似麝的幽香,轻抚着怀中佳人柔润的玉背,触手皆是凝脂般的雪腻。
“可这样总感觉有些不合适,好似乱了辈分一样!”
陆红妆轻咬下唇,美眸内还残留着丝丝迷离与沉醉,如同一泓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粼粼,满是脉脉的情丝。
本是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已然散落,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绣枕上。
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随着浅浅的呼吸律动着,饱满傲然的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丝丝波澜。
“那总不能你唤师尊还有莘姨姐姐吧?”宁清秋失笑,替她拢好了散乱的鬓发:“这样感觉更奇怪,而且也很难适应!”
“如此,还不如保持原来的称呼,便不用纠结什么了!”
“还不都是你这个花心的小贼害的?”
陆红妆羞恼地在他的腰上掐了掐,却因力道软绵,更像是抚摸。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握住了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害的,所以我打算用一生来偿还!
“净会说些好听来糊弄我!”
陆红妆嗔了他一眼,心尖儿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可刚说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慌忙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师叔还在等着,你还杵在这里作甚?”
宁清秋缓缓坐起身,眸光落在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不禁揶揄道:“刚才红妆还紧紧抱着我,不愿意松开,现在用完了就赶我走了?”
“谁不愿意松开!”
“明明是你将我抱得紧紧的!”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想到刚才的亲昵缠绵,陆红妆脸颊耳根发烫,连忙拉起了被褥盖住了那露旖旎的春光。
“好好休息!”
宁清秋穿上了衣裳,继而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俯身那鲜红似火的朱唇上一吻,转身离开了房间。
目送他离去后,陆红妆这才缓缓坐起身子,随即将散乱的衣裳收拾好,尤其是那点缀上了一朵红梅的丝帕。
片刻后,才裹上一件宽松的柔裙,赤着雪白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
可刚走几步,裙身下的双腿轻轻一颤,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还留着难言的酥麻,让她脸颊耳根发烫。
……
宁清秋来到月晗兮房间时,便见一她静静地立在窗前,一袭素白色的青鸾逐月长裙拖地,宛如流淌的月华,没有丝毫的杂色。
青丝以桃木簪盘起,在烛光下似有流光流转,其背影清冷孤绝,宛若一幅遗世而独立的水墨画。
(月晗兮配图)
仅是这般望着,宁清秋本是有些躁动的心绪便悄然平复。
他缓步上前,双手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埋首在那雪白脖颈后,嗅着发间的清香,轻唤了一声:“师姐!”
月晗兮神情依旧平静,声音如清泉击石:“可曾向红妆言明你那几位红颜之事?”
宁清秋知道师姐这是关心他,怕陆红妆难以接受,心田里流淌过一抹暖意:“坦诚了,红妆也接受了!”
月晗兮叮嘱了一声:“好好对她,莫要辜负。”
“不仅是红妆,师姐也是。”
宁清秋让她转过了身子,眸光落在了那张如同被冰雪雕琢而成的玉容上。
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挑,薄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似有一抹化不开的幽思。
月晗兮注视着眼前男子,眸中荡漾着迷蒙的柔和,微凉的素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柔唇微张:“师弟不会辜负我,从你我初次于大干皇朝相见时,便知道了!”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了那完美无暇的雪颜,神色幽幽道:“对于我而言,这一切太过美好了,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有时候,我生怕一觉醒来,所有的美好都烟消云散,再度剩下我自己!”
在前世,他孤单一人,没有在乎的人,亦没有在乎他的人。
而今生,他有了母亲,也有了莘姨师姐,以及诸多红颜知己。
她们都钟情于他,宠溺包容于他。
这一切既是不可思议,却又切实存在。
可正因为如此,宁清秋有些彷徨,怕到头来仅是梦幻泡影。
“若这是一场梦,我们会陪你一起醒来。”
月晗兮忽然倾身,光洁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红唇轻启道。
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冷香,宁清秋回过神来,不禁环住了那纤柔腰肢:“倒是有些魔怔了!”
“并非是魔怔,而是因为师弟太在乎我们,也太过重视心中的感情。”
月晗兮轻吻着他的唇,声音无比轻柔:“这是你的情缘,亦是你的劫难!”
“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安然渡过。”
“因为我有你们!”
宁清秋眸中光芒前所未有的坚定,心中柔情越发炙热浓郁,直接张口将那柔软的唇瓣噙住。
“唔……”
月晗兮琼鼻间溢出了一声柔腻之音,绝美玉容浮现起一抹动人的樱染,美眸眯成一条缝,将秋波尽数挤了出来。
那充满浓情的炙热气息袭来,柔荑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了起来。
宁清秋双手抚着那柔润的美臀,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温柔地临摹着那浑圆如月的轮廓,感受着那一份足以惊心动魄的软腻弹柔。
月晗兮娇躯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螓首微仰,随着狭长的睫毛轻颤间,随着那本是清冷无波的眸光变得迷离,鼻息越发絮乱。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不舍地将那柔唇松开,随即将怀中清冷仙姬抱起,大步来到了梳妆台前,雪白束腰已散开,青鸾长裙微微一松。
霎时间,娉婷婀娜的美妙轮廓如白雪一映,明艳了整个房间。
此刻的月晗兮藕臂后撑,圆润香肩在烛光里泛着醉人的红晕,巍峨傲然的雪景如画般徐徐展开,随着浅浅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顺着那高耸浑圆的弧线往下,是雪脂凝成的软腻小腹,没有横纹皱褶,如同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
那腰肢自胸肋下开始收束紧窄,与饱满的胸脯,诱人的臀胯曲线,修长白皙的玉腿相得益彰,构成了堪称鬼斧神工的无瑕之美。
宁清秋即便多次见过这般瑰丽绝伦之景,也再次被惊艳到。
月晗兮唇角微翘,勾起了一抹似冰雪融化的动人弧度:“怎地看呆了?”
“师尊太美,一时间便无法控制心神。”
宁清秋边赞叹,边握住了那纤细的小腿,轻轻褪去了月白绣鞋与丝织罗袜,露出了两只温香软嫩的雪足。
他的手掌从她脚背滑到足心,那一片柔腻微凉。她怕痒,脚趾缩了缩,又慢慢舒开。
他托起她一只脚,低头在足踝上亲了一下。月晗兮轻轻一颤,没有躲。
月晗兮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却是任由他施为:“贫嘴!”
“实话实说,怎能算是贫嘴?”
宁清秋俯身吻着那樱色绯颊,逐渐顺着修长的雪颈,来到了精致可盛酒的锁骨凹陷处。
他的唇贴着她颈侧最细的皮肤,像在尝一块刚化开的冰。
月晗兮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似拒绝,又似把他按得更近。
两人之间的气温升高,空气都像被搅得黏稠。
“刚才你也是这样和红妆说的!”
月晗兮螓首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结实的腰背,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刚才师尊在偷看?”
他没想到,一向清清冷冷的师姐,竟然会窥视他和陆红妆亲昵缠绵。
月晗兮眸光微侧:“不经意间感知到的!”
“我可不信!”
宁清秋笑了笑,手背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挪动,无法言喻的酥软滑腻,让他心底瞬间升起一团焦躁的火焰。
特别是看着她那清冷无暇,却又透露着一丝情动的娇媚模样,更是不断撩拨着心弦。
这种感觉,便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坠入了凡尘,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月晗兮只觉腿上传来酥痒的暖意,不禁抿紧了唇瓣:“为何不信?”
“因为师尊撒谎时,眸光会瞥向一边!”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促狭一语。
话音间,手背蹭过大腿边,慢慢滑到腰间。
细腻的肌肤,纤柔的曲线,都在驱使着他欲一揽这细窄若柳枝般易折的纤腰之上,所承载的成熟硕果。
闻言,月晗兮静静地看着他,不再言语。
四目相对间,旖旎暧昧萦绕,宁清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了?”
月晗兮抬起柔软的纤足,似有些愠恼地在他的胸膛上碾了碾:“刚才隔壁房间的动静有些大!”
“师尊的意思是,就是因为这动静,将你的感知吸引了过去?”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酥润的足踝,手掌贴着滑腻的足弓,手指在那光洁的足心上挠了挠。
月晗兮黛眉微蹙,有些怕痒地收回了足尖:“的确如此!”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丝滑的腰腹线条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他的掌心覆上那团丰软,不轻不重地揉。月晗兮的呼吸又乱了几拍,胸口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她的抹胸已经松了,那点凸起正正顶在他指缝间。他两指一并,轻轻夹住,她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宁清秋低低道:“既是这样,那师尊看到了什么?”
“没看到什么!”
月晗兮低着脸,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薄唇微微张合,呼出的气息滚烫香甜,很是撩人。
宁清秋追问道:“没看到什么,怎么知道我和红妆说的话?”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听到,不代表看到!”
“好像在理!”
宁清秋附和地点了点头,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师尊觉得,红妆会不会偷看?”
月晗兮摇了摇头:“不会!”
宁清秋反问道:“为何不会?”
月晗兮轻声一语:“以红妆的性子,即便是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不会偷看!”
“师尊对红妆还真是了解!”
宁清秋手掌微张,那绣着青鸾的月白衣襟敞开了的弧度大了一些,素白的丝织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形如满月。
“红妆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没有收她为徒弟,但却知晓她是什么性子。”
“只是没想到,如今我会与她,一起和师弟结为道侣。”
月晗兮只觉呼吸顺畅了几分,但呼吸却是急促了些许。
宁清秋低眉垂首,慢慢往锁骨下吻去:“我也没想到,师尊竟然愿意和红妆一起与我结成道侣。”
“三人结成道侣,互为道友,共参剑道,此非人间谈婚论嫁,不分主次尊卑,有何不可?”
月晗兮薄唇微抿,眸光轻轻下移,只见他那张温润清俊的面容透露着婴儿般对母爱气息的贪恋,柔荑抚上了他的后脑勺。
宁清秋眼帘微抬,含糊不清道:“刚才红妆还问我,要不要换一个称呼!”
月晗兮娇躯轻颤,葱白玉指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换什么称呼?”
宁清秋摄取着只属于她的清甜馨香,笑着说道:“觉得应该叫你姐姐。”
月晗兮双颊洇开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逐渐蔓延至耳根,透露着丝丝撩人的冷媚气息:“以前是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不用刻意去更换。”
“我也觉得是如此,还是各论各的好点。”
宁清秋感觉自己,对月晗兮和莘姨,好似都有一种偏执的贪恋。
而这一份贪恋源自于那无尽的溺爱与包容,让他很是迷醉,更是肆无忌惮地索取。
宁清秋抬起头来,缓缓将两只无暇莲足托起,搭在了臂弯上:“对了师尊,两日后我要去一趟南溪山。”
“为何?”
月晗兮柔荑搭在了他的双肩上,月臀压着梳妆台,迫出了熟桃般的扁圆弧度。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温柔地贴近:“有人栽赃嫁祸我,欲激化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的矛盾。”
他这一贴近,那硬得发烫的性器便抵在她腿心。两人之间只隔着她那条早已半湿的亵裤。
月晗兮小腹一抽,两条腿不自觉地收拢,反而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月晗兮微眯的双眸泛起柔柔的波澜,蕴含着丝丝迷离与情动:“有可能不仅如此,还想将你引出宗门!”
“师尊的意思是,幽冥鬼道或者是上清道境出手了?”
宁清秋沉吟片刻,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冷意。
他身上怀有梦樱神树,这两方势力一直觊觎着,哪怕因为太一剑境有所收敛,但却不会放弃。
“可能是他们,也可能别的势力。”
“若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爆发大战,中域势必会陷入一片混乱中。”
“届时,便是混水摸鱼的最好时机。”
月晗兮指尖陷入了宁清秋的腰背肌肤内,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微微弓起的双腿匀称玲珑,如同雪柱般纤秾合度,白腻无暇。
搭在他臂弯上的雪足不由自主地蜷起,娇嫩莹白的玉趾并紧,不染蔻丹的甲缘荡漾着粉润迷人的光泽。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将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管如何,两方势力都不会爆发大战,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势力想算计我!”
“你前往南溪山,想必水映婵师徒也会前往。”
月晗兮眼帘轻颤,乌浓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香肩玉背上,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着。
透过铜镜,只见那优美的蝴蝶翼骨微微收束,与曼妙纤腰的线条时而紧绷,时而舒缓,透露着一种难言的风情。
“这点她们倒没有和我说。”
宁清秋眸光一直未舍得离开月晗兮的雪颜,只因那种清冷又夹杂着柔媚的模样已然令他神魂颠倒。
“这一对师徒,心一直系在师弟身上。”
“如今你们许久未见,自然思念的紧。”
月晗兮洁白身子逐渐靠在了铜镜上,红唇似抿未抿,隐约可见那红润的舌尖。
宁清秋脸颊凑前,打趣道:“所以,师尊是吃醋了?”
月晗兮嗔了他一眼:“你的红颜那么多,我若是吃醋,怎能吃得完?”
“只是想告知师弟,儿女情长固然美好,但不可过于沉迷,还需将重心放在修行之上。”
“师尊的教诲,徒儿记下了!”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却是压了上去。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开她腿间那点薄薄的布料。
那层丝料早被她的情动浸透,软塌塌地贴在她花阜上,被他两指一拨,便缩到一边。
月晗兮轻吸了口气,却没躲。她的腿还搭在他臂弯里,腿心那处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花唇微微翕动,像被蒸开了的粉瓣,正等着他。
那根硬挺的肉棒只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便抵着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小口,极慢地顶了进去。
龟头先陷进去,那圈紧窄的穴口立刻缩紧,像要将他往外推。
月晗兮咬紧下唇,脖颈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
那里头又窄又热,像有无数细密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缠裹而来,将他整根含到最深。
“逆徒!”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恼怒,有的是无尽的宠溺。
这一声刚落,宁清秋便不再克制。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她半裸的身子,雪白的乳肉在衣襟里跳,青鸾长裙堆在腰下,被两人的汗和蜜液浸得不成样子。
满室只余肉体相撞的闷响、她时断时续的轻吟,和那越来越重的喘息。
“嗯……你轻些……”
她忽然偏过头,声音从唇边溢出来,又轻又散。
宁清秋低头看她,见她眉心微蹙,眼尾却已红成一片,便知她不是真受不了,只是太久没有这般。
他慢下一点,改为九浅一深,每次都浅浅地磨她穴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再整根顶进去,直捣花心。
“这样呢?”
他喘着问,额头抵着她的额。月晗兮半阖着眼,呼吸全喷在他唇上,像在用喘回答。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每一回他整根没入,都能感觉到她花心极轻地一吸,像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宁清秋被她吸得后腰发麻,险些没守住。
“别……别停……”
她极轻地说,两条腿主动勾上他的腰。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也不戳破她,只把人抱得更稳。
他一手托到她臀后,将她下半身微微抬离妆台,让肉棒进得更深。
月晗兮“啊”地叫出来,又像意识到声音太大,忙用指节堵住自己的嘴。那声被压在喉咙里,反而更媚。
“师尊,叫出来,这屋里只有我们。”
宁清秋偏不肯,去亲她的手指,又舔她指缝。她像被烫到,缩回手,却被他追着吻住了唇。
两条舌一碰便缠上,她吻得乱,又急,像要把自己全交出去。
宁清秋边亲边干,肉棒在她穴里进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往妆台上滑。
铜镜被震得轻响,镜中两道人影也像活了过来,随着动作起落。
“太深了……逆徒……啊……”
她忽然扬起身子,两条腿死死盘住他。那细白的脚背绷得极紧,脚趾全蜷起来,像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含他。
宁清秋只觉她那里一阵阵痉挛,夹得他头皮发炸。他咬着牙,没停,反而更重地顶她。
她的呻吟全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轻泣,眼里那点清冷早烧成了水。
“师尊要到了吗?”
他贴着她耳边问。月晗兮不答,只用力咬住他肩头。那一口不轻,宁清秋闷哼一声,
像被她这一咬激得全无保留。他掐住她的腰,最后抽送得又深又急,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后仰,长发散进镜面和妆台的雕花里,像一团被风吹乱的雪。
“师弟……师弟……”
她忽然叫起来,一声高过一声。那穴肉像活了,从四面八方绞他,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
宁清秋被她浇得浑身一颤,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他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颤抖的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
月晗兮被烫得整个人都绷起来,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轻的呜咽,像从魂里发出来。
他仍埋在她里面,没抽出来。两人都喘得厉害,像从一场极长的水里浮出来。
镜面已经蒙了层薄雾,只模糊映出他们交叠的轮廓。月晗兮慢慢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肩,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上。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背,指节青白,一时松不开。
“逆徒……”
她又唤他,声音哑得厉害,却还带着点懒懒的笑意。
宁清秋低头亲她,从鼻尖亲到唇角,又去含她的下唇。她没躲,只轻轻“嗯”了一声,被亲得很舒服。
“是师尊先纵我的。”
他低笑,抵着她鼻尖说。月晗兮半睁眼,似想瞪他,却只化成极轻的一瞥。那里面没有半点恼,只有满得要溢出来的纵容。
“我有些冷了。”
她忽然说,声音软下去。宁清秋忙扯过一旁散着的衣袍,把人裹起来。
他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两人就那样贴着,像谁都不想先动。
蜡烛又爆了个花,火光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铜镜上,仍交叠在一起,像要这样烧到天亮。
……
两日后,一艘法舟离开了太一剑境,往南溪山所在掠去。
舟舱内,宁清秋盘腿而坐,身后日月光轮如同转盘般徐徐转动,拨动着空间涟漪。
这些时日以来,他专注修炼衍天道,其境界已然逐步接近剑佛两道。
除此之外,对空间之力的掌握也更上了一层楼,估计用不了几日便能破入神意境八重天,距离天命境已然无比接近。
而要踏入天命境,需于借助空间之力,凝聚两颗命星。
一颗映照己身,另外一颗悬挂无垠星空,与己身遥遥呼应。
现在宁清秋虽然未达到神意境圆满的层次,但神宫内已然初具命星的轮廓。
只要三种法道达到同一平衡线上,体内这可命星便能凝成,继而踏入天命境,凝练另外一颗命星。
良久,宁清秋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主人,你快看,这是鱼樱写的日记。”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
只见穿着一袭小红裙的苏酥,牵着身着粉裙的鱼樱,欢快地跑了进来,将怀中的符册递了过来。
“日记?”
“鱼樱也认字了?”
宁清秋愣了愣,下意识地接过符册。
南溪山之行,他本想独自一人前往,但鱼樱苏酥一直嚷嚷着要跟来,再加上两小只待在剑境内的确缺乏历练,便带上了她们。
“是哒,是宁姨教的。”
“至于日记,则是苏酥教的。”
苏酥双手叉腰,满脸得意,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宁清秋一眼就看清了她的小心思:“你是想偷懒不写日记,让鱼樱帮你写,然后拿去跟莘姨换奖励?”
这只三眼灵狐幼崽,此前可是借着日记,背刺了他不知多少次。
可以说,莘姨对他之所以了如指掌,苏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酥瞪大了双眸,显然没有预料到宁清秋会猜到她的想法:“主人怎么知道?”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能瞒得过谁?”
听到这话,苏酥立刻看向了鱼樱:“苏酥脸上有字吗?”
“没有!”
鱼樱呆萌地摇了摇头。
苏酥也愣了愣:“那为何主人说苏酥的心思写在了脸上?”
宁清秋失笑地摇了摇头,看向了手中的符册。
【七月十三,天气晴!】
【主人带着鱼樱和苏酥去剑澜城看花灯,听说只要将花灯点燃,然后放入河里,就能实现愿望。】
【鱼樱许愿,一辈子跟着主人,苏酥能一直陪鱼樱玩,也希望宁姨,莘姨,还有晗兮姐姐,红妆姐姐,碧凝姐姐……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看到这里,他的眸光变得柔和,抬手揉了揉鱼樱的小脑袋。
鱼樱眯起了红蓝相间的可爱大眼睛,享受地蹭着他的手掌。
一旁的小狐娘见状,也将脑袋凑了过来,抖了抖粉嫩的狐耳,满脸渴望地看着他,意思很明显——苏酥也要!
宁清秋无奈,也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继续往下看。
【七月十四,天气晴!】
【宁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吃得好饱,还喝了桃花酿,甜滋滋的,苏酥说这不是酒,以后如果想喝,要瞒着主人,偷偷喝。】
【喝完后,感觉晕乎乎的,在宁姨怀里睡了一会,醒来时主人却不见了,苏酥便急忙带着鱼樱,偷偷去找主人!】
【我们发现,主人先是来到了晗兮姐姐房外,说要和她参悟阴阳剑意,晗兮姐姐说今日乏了,明日再助他修炼。】
【然后,主人又来到了莘姨房外,也没有进去……】
看完后,宁清秋面无表情地掐了掐苏酥那娇嫩的小脸:“桃花酿是酒,不能偷偷的喝!”
“还有,以后写日记,可以不用写那么详细,尤其是关于我那一部分。”
他感觉,鱼樱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这只小狐娘给带偏了。
“桃花酿不是酒!”苏酥一脸认真地反驳道,继而又昂起了小脑袋,一脸为难道:“莘姨说,详细一点,可以得到更多的奖励。”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也可以详细一些,不过以后日记的内容,要按照我的意思改一改!”
苏酥想起了什么,连忙将符册藏入了怀里,捂得无比严实,一脸警惕:“姨说,如果主人干预了日记的内容,以后就没有奖励了。”
宁清秋:“……” 第288章 “婵儿自然比雨裳更想哥哥!” (☆梦雨裳☆水映婵★)
南溪山形如俯卧的青鸾,主峰陡峭如削,两侧余脉绵延起伏,在暮色中勾勒出苍劲的轮廓。
山间灵气氤氲,此刻虽非日出时分,仍可见薄雾如纱,缠绕在苍翠林间。
苏酥站在右侧,小手攥着一枚灵果,啃得正欢。
鱼樱安静地站在左侧,蓝红异瞳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宁清秋身着一袭蓝白相间的沧月剑袍,负手立于崖边,眸光落在了山涧内的一条交织着紫色光华的溪流中:“南溪秘境入口便在此处?”
一名白发白须的剑境长老轻轻颔首,抚须应道:“此溪名为'簌玉溪',溪底铺满灵玉碎砂,水击石上,声如鸣琴。“
说着,他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谷:“一旬前日出时分,琴声骤起,灵雾翻涌,秘境就此现世。“
“剑境弟子前往探寻,发现此秘境属于上古一方大宗——玉簌宗!”
“其秘境内至宝机缘不少,更有八条灵矿脉。”
“而除剑境之外,合欢欲道也有修士进入了其中,为了争夺归属权,双方便起了争端。”
宁清秋眼神微敛,也算是初步了解秘境来历,继而问道:“敢问白长老,我来时听闻,此前剑境与合欢欲道弟子起了纷争,两位真传被‘我’所斩,可有此事?”
白青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的确有此事,那个时候,剑境不少弟子都见到了宁真传。”
宁清秋语气微冷:“如此说来,的确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样,激化了剑境与合欢欲道的矛盾!”
正常而言,秘境的话语权,都会以双方弟子论道输赢的结果定夺。
就如同此前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争夺灵脉的归属权一般。
这样一来,便可避免引起两方势力的大战。
可因为有人暗中易容成他的模样,斩了两位极乐天的真传,便直接跳过了论道这一步,让本就对立的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之间的局势变得剑拔弩张。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又道:“之后那人可有再出现?”
“未再出现!”白青锋摇了摇头,继而似想到了什么,沉声道:“不过极乐天的太上长老夜无缺知道此事后雷霆震怒,便亲自来到了南溪山。”
“他在验过两人尸体后,发现浑身遍布炽热如火的剑伤,断定是《五行剑诀》中的离火剑意!”
“而宁真传恰好也修行了五行剑诀,所以就……”
宁清秋神情平静,淡淡的说道:“就认为我是凶手?”
白青锋点头道:“因为此事激化了矛盾,若是继续下去,极有可能掀起一场大战。”
太一剑境自然无惧合欢欲道,可一旦开战,却会波及甚广。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此事交由我便好!”
他刚才已经收到了梦雨裳的传讯,她与水映婵也来到了距离南溪山不远处的清溪城,正好可以问清楚来龙去脉。
……
夜幕低垂,清溪城。
云水轩天字阁内,烛火摇曳,将五道身影投映在雕花屏风上。
檀香袅袅中,玉桌上的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琉璃盏中的美酒泛着霜雪般的雾气。
此刻,苏酥和鱼樱并排在楠木圈椅上,小手捧着一种名为“墨玉含香”的肉饼,小口地啃食着。
里面是黑猪肉掺松露碎,用竹炭饼皮包裹,切开后如乌玉裹着雪山纹,不仅卖相极佳,味道也极其鲜美,每咬一口都会溢出浓郁的肉汁。
宁清秋抿了一口桃花酿,看向了坐在对面冷艳娇媚的师徒,轻声问道:“你们怀疑此事竟与极乐天的刑罚堂长老有关?”
梦雨裳纤手微抬,执起琉璃酒壶,给他倒了斟满,樱唇轻启道:“左棠精通易容之术,且也曾修过剑道。”
“再加上他莫名失踪了十多年,偏在此事发生时现身,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
一旁的小狐娘闻到一种和桃花酥不同的酒香,连忙昂起头来,眨巴着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梦姐姐,这是什么酒,苏酥也要。”
鱼樱鼓动着腮帮子,咀嚼着肉饼,含糊不清道:“鱼樱……也要!”
梦雨裳给她们倒了一小杯,抿唇轻笑道:“此酒名为玉壶冰心,是寒玉髓与冰灵果共酿而成,与平常的酒不一样的是,此酒不仅香醇,而且饮用后浑身到脚皆是清凉如雪。”
如她所言,【玉壶冰心】倾倒在杯盏上,杯壁凝自然凝霜,一股如雪般清凉的甜美气息传出。
两小只连忙捧起酒杯,尝了一小口,瞬间冰冷清爽之感袭来,娇小玲珑的身子不由抖了抖,眯起的眼眸已然弯成了月牙儿。
“梦姐姐,还要一杯!”
待将整杯玉壶冰心啜饮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那般嘴馋的模样,活像是偷到灯油的小老鼠。
宁清秋屈指轻扣桌面,叮嘱了一声:“少喝点!”
苏酥鱼樱异口同声道:“知道哒!”
这时,水映婵褪去了外罩的袍裙,温柔地给她们和宁清秋夹菜:“不过是否是左棠所为,还需试探一二!”
“如何试探?”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禁问道。
许久不见,她的风姿依然高贵优雅,熟美冷艳的玉容透着淡淡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眸。
如墨秀发披散及腰,蓬松的发髻盘于头顶,一株步摇凤钗斜插乌云髻。
丰腴玲珑的娇躯上裹着一袭水蓝雾纱长裙,对襟领口一直开叉到丰盈饱满的胸脯,衬托着优雅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幽深白腻的沟壑,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冷媚气息。
薄透的纱裙之下,隐约可见性感迷人的长腿,腿上包裹着冰蚕灰丝,袜口一直包缠至大腿根部,在边缘处还点缀着镂空荷花,将大腿腿肉勾勒出柔美的丰腴肉痕。
(水映婵配图)
察觉到宁清秋的视线,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裙摆下的灰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左棠易容成你的模样,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他与你有恩怨,想借此事嫁祸于你,让夜无缺将你诛杀。”
“其二,你的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欲借此事将你引来南溪山,继而将你擒拿。”
说着,她抿了一口玉壶冰心,本就鲜红欲滴的两片唇瓣染上了丝丝潋滟之色,变得更加诱惑。
“前者,可能性较小,毕竟他失踪了十多年,与清秋你从未有过交集。”
“若是后者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演一出戏。”
宁清秋晃动着酒杯,沉吟了片刻后道:“婵儿是想让我假装被你擒住,然后逼其现身?”
“在外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本就是生死大敌……”
“再加上你将合欢欲道的真传弟子斩杀,便怒而出手,将你擒拿,如此自然是顺理成章!”
水映婵轻轻颔首,浅笑嫣然道。
以她的修为,若想知晓一切,大可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出手将左棠镇压,然后动用搜魂之术即可。
但这样一来,却极有可能引发红尘天与极乐天的矛盾。
毕竟,不管怎么说,左棠都是极乐天刑罚堂大长老。
宁清秋放下了酒杯:“若夜无缺插手此事,该如何?”
“他虽是极乐天太上长老,辈分高于本宫,但在合欢欲道道主这个身份下,还是会卖几分薄面。”
“只要事后将真相查出,他这里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问题。”
水映婵手背撑起了光洁的下颌,玉腿轻抬,轻轻褪去了绣鞋。
“如此倒是可以试一试!”
宁清秋刚说完,却是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丝滑的东西贴着他的裤腿,挑逗似的摩挲着。
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只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悄然攀上了他的小腿。
那灰丝极薄,像一层将化未化的雾,贴着她秀美的足形。
她的脚很美,足弓弯出的弧度像半轮新月,轻轻从他裤管下钻进来,贴着他小腿的皮肤,极慢极慢地往上蹭。
那触感又滑又软,带着她肌肤本身的温热,像一条刚从温泉里钻出来的小蛇。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面上还得装成无事的样子。
薄如蝉翼的灰丝显得极其透明,将那一只性感无暇的玉足展露在了眼前。
足弓线条极美,如新月般优雅地弯出一道弧,灰丝包裹下,隐约可见足踝处淡青色的血脉,如细瓷上晕开的青花。
足尖微微伸展,五根玉趾细长纤巧,莹润的趾甲上涂抹着水仙花汁,既是高贵迷人,又透露着一丝柔媚。
那五根趾头并不安分,像弹琴似的在他腿上一点一点,又并起来,隔着一层袍子,轻轻一勾。
宁清秋只觉被她碰过的地方,全起了一层极细的麻。
宁清秋愕然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眼前冷艳美妇那含情蕴媚的眸光:“怎么了?”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看了看苏酥和鱼樱,见她们喝了些桃花酿后,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并且有些醉醺醺的,没有注意到桌面下,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小东西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一个抱着酒杯,一个揪着衣袖,眼睛湿漉漉的,像两团泡在酒里的糯米团子。
她们哪里还顾得上看桌下,连桌上的菜都夹不稳了。
水映婵左手抱胸,搭在了玉桌上,右手抚着侧脸,柔声腻语道:“既然没有问题,那明日便在南溪山,演一出好戏!”
话语之际,桌底下的灰丝玉足继续沿着他的小腿往大腿上攀登,并将云纹腰带挑开,游曳在他的腹肌上轻蹭着。
她的脚趾极灵活,先是用趾尖勾住他腰带的结,只一下,便挑松了。
然后整只脚贴上他的小腹,来回地蹭。那里本就被撩得发紧,被她温热的脚心一压,更是硬得发痛。
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绷起来,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水映婵面上还在和他说正事,脚却已经滑到要命的地方。
肌肤上传来丝滑温热的美妙之感,耳边萦绕着薄丝摩挲的暧昧之音,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温软丝滑的丝足,示意她不要乱来。
他抓住她的脚,掌心正好包住她的足背。她也不挣,反倒把脚趾在他手心里极轻地挠了挠,像在笑他自欺欺人。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手上力气却松了。她那只脚便又慢慢往下,像只不肯认输的蝶,落回他腿间。
“公子尝一尝这菩提清心卷,此物是菩提叶包裹清心草与茯苓泥,蒸制后而成,不仅味道可口,还可清心解躁。”
忽而,一道婉转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旁的娇媚少妇夹起了一块糕点,放在了他的碗里。
宁清秋看向了梦雨裳,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因为桌底下又有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探了过来,细腻柔滑的贝珠玉趾调皮地滑过膝盖大腿,丝袜摩挲间带起了阵阵颤栗。
那只黑丝足比灰丝的那只更不安分。
它一贴上来,就直接往他膝盖内侧钻。
那里本就敏感,被她用趾尖极轻地刮了两下,他整条腿都像过了一道电。
那黑丝也是极薄,透出她趾甲上粉红的蔻丹,像几片春末的桃花黏在脚上。
这只黑丝纤足同样秀美绝伦,那丝袜极薄,如雾如纱,透出肌肤原本的莹润,却又因那一层朦胧的遮掩,愈发显得勾魂摄魄。
足尖微微翘起,粉红色的蔻丹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瓣,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两只脚,一灰一黑,像两个人隔空斗法。一个已经占了他的腰腹,另一个就偏要攀上来分一杯羹。
桌面上,师徒二人还在笑语盈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宁清秋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压不住了。
宁清秋心底的躁动不受控制地狂躁涌起,一时间只觉得浑身难耐。
此刻杯中酒香与这一对师徒身上的幽兰暗香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烛影摇红间,但见两女一个冷艳高贵,一个娇媚动人,偏偏桌下的玉足却都如此不安分。
他的视线不敢在她们脸上多停,只能在苏酥和鱼樱身上来回转。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快要睡着了,偶尔还咂一下嘴,像在梦里还在吃什么好东西。
“公子怎么不吃?”
梦雨裳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只好夹起了一块菩提清心卷,咬了一口。
梦雨裳桌下那只黑丝玉足抬起,轻轻踩住了他,媚眼如丝道:“好吃吗?”
那黑丝脚正好压在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脚心又软又热,像一块上好的丝绒,不轻不重地盖着他。
宁清秋差点被这一下逼得变了脸色。他只能低头咬糕点,借那点甜味把喉咙里的呻吟压回去。
“好吃是好吃,只可惜清心解躁的效果对我却没有用。”
宁清秋身躯一僵,心中欲念骤然升起,好似燎原之火般,席卷全身。
“怎么会没用呢?”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声音酥柔腻人,好似拉丝一般。
那只黑丝玉足极为灵巧轻盈,就好像一只墨蝶般,展露了优美动人舞姿。
她的脚趾在他那处时轻时重地动,有时并着,有时张开,像五根手指在弹一根极紧的弦。
那根肉棒被她的黑丝裹着,又滑又烫。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脉搏跳得有多快。偏她还装得一脸无辜,像真在问他点心好不好吃。
“可能是菩提清心卷不适合他,不如尝一尝五气朝元斋。”
“此物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植拼盘而成,暗合周天循环,对你修行有益!”
水映婵瞥了梦雨裳一眼,夹起了这种灵膳放到了宁清秋碗里。
而在桌下的灰丝玉足,则逐渐往小腹下探去。
那只灰丝脚从下面绕上来,贴着黑丝脚的侧面,慢慢往下压。
两只脚一左一右,像两条蛇分食同一只猎物。宁清秋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只裹着丝袜的脚同时夹住了。
那触感无法形容,一边是凉的,一边是热的,一边黑,一边灰。
梦雨裳触碰到了师尊的脚儿,见她跟自己抢夺地盘,顿时就不乐意了:“公子他不喜欢吃五气朝元斋!”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将徒弟的脚儿推开:“你又不是他,怎知他不喜欢?”
“在听蝉岭时,雨裳一直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自然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梦雨裳眼帘下溢满了绵绵温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将衣襟拨开了些许。
女为悦己者容,知道要见宁清秋,她便施了淡淡的粉黛妆容。
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眸勾勒娇媚眼尾,红唇如樱色花瓣。
一袭鹅黄凤鸾罗裙裹身,如云长袖好似凤羽飘飘,蝶翼裙裾裹挟的丝腿幽幽,鸾凤纹路于饱满的胸脯上交汇,被撑得鼓鼓囊囊,颤颤巍巍!
纤纤玉指举杯轻啜间,轻颦浅笑流露出来的媚态,已然荡人心魄,让绝色佳人更添几分娇艳。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桌下的灰丝纤足好似抚琴般轻捻慢拢:“在织云村时,为师与清秋同吃同住,也知道他的喜好!”
“若不是雨裳,师尊怎能和公子结缘?”
梦雨裳娇声一语,却是故意将裙摆撩起,让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腿儿露了出来。
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这一刻被完美地呈现出来,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精致的脚踝,每一处都透着一种勾人的韵味。
(梦雨裳配图)
水映婵黛眉轻挑,话里话外满是含沙射影:“是啊!还得感谢雨裳,大度地将自己喜欢的男人让给为师,还主动牵线搭桥。”
“若非是清秋的话,为师还无法体验到刻骨铭心的情与爱!”
见到两女针尖对麦芒的模样,宁清秋揉了揉眉心,只能主动打圆场:“这两种灵膳我都喜欢!”
说罢,将碗里的清心卷与朝元斋一起夹起,放入了口中。
喝得醉醺醺的小狐娘有些好奇地问道:“两种一起吃,会比较好吃吗,主人?”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吧!”
听到这话,苏酥将两种灵膳都夹了一些,然后好像盖饭一样盖在了一起,旋即张开小嘴一咬。
霎时,两种不同的美味交织而来,直接让她双眸一亮,脑袋上两只娇嫩的狐耳抖了抖:“果然这样比较好吃。”
啪嗒——
倏然,清脆的声音响起。
“雨裳筷子掉了!”
梦雨裳目光流转间,满是摄心勾魂的媚意。
宁清秋见刚好掉落在脚边,便准备弯腰:“我帮你捡吧!”
“不用,雨裳自己来便好!”
梦雨裳阻止了他的举动,继而却是起身来到了身前,跪坐在了红木地板上,圆润的美臀压在了那包裹着黑丝的白嫩足跟上。
接着仰起了娇媚的脸颊,只见她的眼尾用粉黛拖出上挑的弧度,眸光却湿漉漉的,仿佛春溪涨水时被浸透的桃花瓣。
唇间更是咬着一缕散落的鬓发,含春染媚地望着宁清秋,纤手搭在他的双腿上,故意将水映婵那挑逗他的灰丝足儿拨开。
她把那只灰丝足拨开后,自己便跪得更近。两条黑丝腿折在身下,腿根的丝袜被撑出极薄的肉色。
宁清秋那根肉棒早从裤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上面还沾着一点前液。
梦雨裳垂下眼,先是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又伸出舌尖,像尝一块刚出笼的糖,慢慢从底下往上舔。
那舌头又热又软,划过的地方像被温水浇过。
水映婵总感觉自己的好徒儿想耍什么花样,不禁皱起了黛眉:“筷子掉了,那就换一双!”
“雨裳可不想换,就要这一双。”
“公子你说呢?”
梦雨裳朱唇轻张,继而将额前散落的发丝别至耳侧,螓首微倾。
她说话时,两片唇还贴着他的肉棒,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柱身上。
每吐一个字,舌尖便似有若无地擦过龟头。宁清秋只觉整根东西都在她嘴里跳。
她越说越往深含,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整根吞进大半。
那软热的喉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像要把他的魂都吸下去。
“雨裳你……”
宁清秋呼吸一窒,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没再应他,只把眼睛抬起来,从下往上地望着。那双眼湿得厉害,像被春潮浸透的墨玉。
她就这么一边望着他,一边缓缓吞吐。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两片唇被撑得发亮。
她的舌总在他抽离时追出来,绕着龟头打转,又在下次深吞时重新被压进去。
细细的水声从她喉间逸出来,和着两个小狐狸的醉话,谁也没听见。
也好在圆玉桌足够宽敞,有着布帘遮盖,而且两小只坐在了对面,看不到这一侧,要不然指定被发现。
“主人怎么变成了三个?”
“好像影子一样,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好有意思呀~”
此刻的小狐娘醉眼朦胧地歪着头,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晃动,指尖摇摇晃晃地指向宁清秋,被逗得咯咯直笑,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连带着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鱼樱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蓝红异瞳里盈满迷蒙的水光,掰起手指,一本正经地数起来:“四个加三个……是八个主人?”
“不对不对!”
苏酥立刻摇头,竖起九根手指,严肃地纠正道:“应该是九个,鱼樱算错啦!”
鱼樱困惑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宁清秋依然分裂成四个模糊的身影,一脸疑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喝了玉壶冰心……主人才会越变越多?”
苏酥醉醺醺地点头:“可能是叭~”
“那我们再喝几杯,主人会不会变得更多呀?”
“嗯……感觉会!”
“梦姐姐~”苏酥捧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转身寻找:“给苏酥再倒一杯玉壶冰心……”
“咦?梦姐姐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坐在这里的!”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迷茫地眨着眼睛,环顾四周后,却没有找到梦雨裳的身影,便看向了宁清秋:“主人,你看到梦姐姐了吗?”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随意找了一个说辞:“刚才出去了。”
“噢……原来是这样!”
苏酥歪着脑袋,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便趴在了玉桌上,直接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再来一杯”“梦姐姐哪里去了”。
一旁的鱼樱也是如此,她抓着苏酥的尾巴,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精致的小脸虽有些红润,但却是显得无比恬静。
桌侧一幕,两小只并没有没有发现,但却瞒不过那水映婵的感知,眸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愠恼,不由传音质问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梦雨裳低垂着眼睫,柔荑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看似端庄,却又因那微微绷紧的足弓而透出几分不经意的柔媚。
她上身跪得笔直,肩背线条端得像尊小菩萨,可两片唇却还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肉棒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下地蹭着她的唇角。
她每说一个字,舌面便不自觉地跟着动,像拿软肉在给那根东西一遍遍地顺毛。
发间的珠钗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
她略略偏了偏头,像在找更舒服的角度,却反把肉棒含得更深。
龟头抵着她软腭,再往下去,连喉咙口都开始一缩一缩地夹他。
宁清秋只觉得下面像被一团热云裹住,又湿又软,偏她还抬眼看他,那目光雾蒙蒙的,像在问:这样可好?
“雨裳……这是……在助公子……”
她说到一半,舌尖被棒身一压,后头的话便有些散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拖出来,黏着极轻的水声,又混着她自己鼻间那点呼吸。
她的唇瓣不时收紧,像要把东西往外吐,又舍不得,只能就那样含着,含得小半截湿亮地露在外面。
“助公子……磨练……佛门……之法……啊……”
最后一句她拖得极长,像被人从下面慢慢磨出来。那声音又轻又腻,尾音还带着点颤,似喘非喘,似吟非吟。
偏她眼睛里还装着三分正经,像真在做什么再正经不过的事。
“抱苏酥和鱼樱去沐浴,然后回床榻上休息。”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纤手轻抬,数根红尘丝没入了爱徒的眉心处。
仅是瞬间,梦雨裳便僵硬地站了起来,缓缓将两小只抱起。
“师尊,你这是耍赖,说好公平竞争的!”
她很是不满地瞪着眼前的冷艳美妇人。
以她的修为,自然无法抵抗水映婵施展的【红尘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有公平可言?”
水映婵展露了红尘天姬的强势,指尖隔空拨动,直接操控着梦雨裳,抱着苏酥鱼樱往浴室内行去。
宁清秋见到这一幕,却是哭笑不得。
不过也不得不感叹,师徒二人的感情真好。
这时,香风袭来,一具温软的娇躯倚入了怀里。
“这样雨裳就不会打扰我们了!”
水映婵双手环住了脖颈,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
“自从青岚城一别,我们已有一年没见。”
“的确有一年了。”
温香软玉在怀,嗅着美妇人独有的淡雅体香,宁清秋主动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中荡漾着丝丝柔情,低头轻轻吻着那光洁的额头。
水映婵螓首微仰,微微支起了娇躯,冷艳熟美的娇靥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霞:“雨裳那个丫头,对你可是想念的紧,每日都会在本宫面前念叨你。”
宁清秋贴近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低声问道:“那婵儿呢?”
“婵儿自然比雨裳更想哥哥!”
水映婵神情迷离,已然难以压抑心中思念,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一下坐到底,只把臀悬在他胯上。那根肉棒早被撩得又硬又直,龟头抵着她的嫩穴,只隔一点就要陷进去。
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像被热蜜浸透了。
身子往下一沉时,那两片花唇先含住了他的顶端,极软极热,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花瓣。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水映婵半阖着眼,长睫乱颤,腰肢极慢极慢地往下压。
那根肉棒便一点点撑开她,从穴口到内里,每一寸都像被重新拓开。
她的蜜穴生得极紧,偏又极润,吞他时没有丝毫干涩,只让人觉得又满又涨。
“嗯……哥哥好硬……”
她声音发着抖,尾音像化在水里。宁清秋听她叫哥哥,心口都烫了,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她“啊”地一仰头,两条腿更紧地夹住他的腰。就这么一进,剩下的半截也全吃了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他身上,花心被顶得极深,小腹都酸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整根都泡在一处又热又软的地方,穴肉像是会自己收缩,仿佛有无数小舌同时在吮吸。
他粗喘着,再往上撞。水映婵便跟着他的力道起伏,像坐在一匹不肯安分的马上。
两人下身交合的地方已分不清是谁的水,只听见极轻极闷的水声。
满室檀香里,他们像交缠在一起的两条鱼,怎么都分不开。 第289章 梦雨裳:“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这样说!”(☆水映婵★)
云水轩,天字阁内!
随着烛火摇曳间,只见那一位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此刻正仰伏在眼前温润男子的怀里,裙摆堆叠在腰际,一双灰丝玉腿大开,跨坐在他的胯间。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深深嵌在她的蜜穴里,随着烛火的明灭极慢极慢地搅着。
那一袭水蓝雾纱长裙束腰早已松解,露出霜雪般的雪颈,发间的朱钗不知何时滑落,青丝泼墨般散落至腰际,随着她身子起伏而轻轻荡漾。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美妇独有的如兰幽香,好似化成了致命的毒药,仅是侵入一丝,便有一股媚绝心神的欲焰升腾而起。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肉棒往上一顶,轻声道:“婵儿的性子变得比之前急躁了一些!”
“为……为何这样说……嗯……”
水映婵被这一顶弄得花心一酸,穴肉猛地绞紧,仰起那张如画般艳绝的脸蛋,眉梢洇开一抹勾魂夺魄的春意,美眸内蒙上了淡淡的水雾,似能拧出水来!
她撑着他的肩,灰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椅面上,借着那点力气把臀往下压了压,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刚才用膳时,便探过足儿来挑逗我,现在更是以强硬的姿态将雨裳赶走,与我亲昵缠绵!”
宁清秋的手掌托在怀中美妇人的后腰,下身缓缓抽出又送进去,每一下都擦着她最紧的那处嫩肉。
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下透出的温热滑腻,那腰肢绷得紧紧的,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弦。
“许久未见……本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啊……”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才说几个字就被撞得断成了几截。
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深深陷入了他后背剑袍内,在月纹缎面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一上一下,胸前那两团白腻在抹胸里晃得几乎要跳出来。
“难道哥哥不是如此吗?”
这一句她几乎是喘着问出来的,尾音被突然加深的一插搅得稀碎。
冰蚕丝袜包裹的膝盖蹭过沧月剑袍,传出了细微的摩挲之音,似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两只绣鞋不知踢落至何处,纤润足弓时而舒展时而紧绷的,在光影里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影,灰丝玉足微微蜷起,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勾着。
透过薄如蝉翼的烟纱,十颗贝壳般的玉珠贝趾涂抹着水蓝蔻丹,淡青底色里浮着乳白纹路,像极了初春时节缀在溪边的水仙花苞。
因为足尖内勾的姿态,丝袜袜端恰好卡在莹润如笋的甲缘上,带起了浅浅的皱褶。
“我自然也是……只不过想着苏酥鱼樱还在,只能克制着!”
宁清秋说着“克制”,腰下却是一下重过一下,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撞得她两瓣雪臀啪啪作响。
心生柔情,低头朝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去。
温润的气息慢慢贴近,水映婵神情迷离,螓首微仰,主动迎了上去,两片唇瓣刚触上,就被下面那一记深顶弄得“唔”地一颤。
直到双唇贴合在一起时,那朝思暮想的情意瞬间爆发,变得炙热而狂躁,眼尾染着海棠醉日般的红晕,睫羽轻颤时,仿佛能抖落三更的露水。
唇齿相依间,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一边承受着身下不间断的肏弄,一边肆意的在这一吻中倾诉着浓郁的思念。
她每被顶到最深,舌头就缠得他更紧一分。
宁清秋能感受到那一份痴缠与爱恋,情不自禁地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冷媚熟润的香甜。
肉棒还在她体内搅着,她穴里的水越涌越多,沿着棒身从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的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斜了,垂落的发丝与她鬓角散乱的秀发绞在一起,亦如此刻正在耳鬓厮磨的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水映婵唇上胭脂早已斑驳,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唇瓣微微张阖,像霜雪中绽开的红梅。
“你的修为提升的好快……嗯……”
她一句话没能说完整,宁清秋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直直顶到花心,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他怀里。
“此前在织云村时……还仅是魂游境……啊……”
水映婵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来,一句比一句碎。
她下边的穴肉像活物一样缠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吮,仿佛在求他再快些。
“现在却已是神意境七重天,并且已然凝聚了内在命星的雏形。”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完整的,可惜说到“雏形”时,宁清秋偏又重重往上一耸,那个词便化成了一声拉长的颤音。
“有些机缘,再加上梦樱神树在身,修行速度自然很快。”
宁清秋左手自她腰身上滑落,覆盖在了腴美如桃的美臀上,把两瓣又圆又弹的臀肉抓在手里揉。
肉棒在她穴里搅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顶起来。
肉感十足的软腻,伴随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交织成了摄心勾魂的美妙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那两瓣臀肉抓在手里像握住了两只温热的满月,指尖陷进去,全是软得能化开的肉。
水映婵狭长的眼线颤了颤,不由长吟了一声,纤长的十指紧扣着他的后颈:“梦樱神树……在哥哥身上……嗯……”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散了,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蜜里浸过。
宁清秋轻轻颔首,一面挺着腰深深浅浅地插她,一面将怀中美妇抱起,就着交合的姿势放到了玉桌上。
这一下放得猛了,肉棒借着重力一下子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水映婵“啊”地一声仰直了脖子,两条灰丝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花穴里的嫩肉疯了一样地绞着那根肉棒。
“我怀疑左棠是上清道境或者是幽冥鬼道的人,因为梦樱神树,才在南溪山设局,将我引来!”
“究竟……怎么回事……啊……”
水映婵刚问出一句,就被插得说不出话来。
双臂撑在身后,一双灰丝玉腿不禁弓起。
她撑在玉桌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指甲划过桌面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这两方势力,怎会知晓你身怀梦樱神树?”
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花瓣,一个字一个字都是颤的。
宁清秋一边挺腰,一边抓着她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
“此事还得从衍天古教说起……”
迎着她疑惑又迷离的眸光,宁清秋娓娓道来。
话语之际,不由抓住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微微抬起并拢,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一面说,一面挺动腰身,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水映婵静不下来,双足在他胸前难耐地蹬着,丝足擦过衣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宁清秋讲得很慢,她听得心不在焉,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但更多的,还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翻搅带来的酸软,像浪潮一样一点点漫上来。
她的眸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心湖内早已被快感激得荡开层层涟漪。
良久,了解前因后果后,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软腻媚人,却掩不住那点颤:
“如此说来……左棠失踪了十多年……啊……极有可能……是落入了这两方势力……嗯……手里……”
“而现在,大争之世将临,为了得到梦樱神树,便谋划了南溪山之事。”
宁清秋沉吟着,却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往上一顶,顶得她一声娇啼,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缓缓托起她的臀,让那根肉棒稍稍退出,又重重捣入。
水映婵娇躯剧烈一颤,连脚趾都绷了起来。
那两只灰丝玉足从他胸膛滑下,又被他捞起来,扛到了肩上。
“我曾与这两方势力打过交道,若他们真要得到梦樱神树,大可直接派人对我出手,为何要假手于极乐天?”
“难道不怕梦樱神树落在他们手里?”
水映婵被他扛着双腿,整个下身都悬了空,只余下臀肉抵在玉桌边缘。
那根肉棒进出间带出的花汁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她的灰丝浸得透透的。
“或许……或许是有别的原因……嗯……”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嘴里仍在努力维持着那点红尘天姬的体面,“又或者……并不是这两方势力……啊……而是第三方……势力参与了进来……”
宁清秋却似没听见她的颤音,挺腰插得更深。
水映婵终于受不住,一只灰丝玉足越过去勾住了他的后脖颈,足跟轻轻压着他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而要想确定究竟是谁针对你,只能演一出好戏,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好戏……自然要演……啊!”
她的话音刚落,宁清秋忽然加快了几分,粗长的肉棒像要凿穿她一样,一下接一下撞在花心最深处。
水映婵仰起头,细汗从颈侧滑下来,一直没入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之间。
“若是演戏的话,还得逼真!”
宁清秋笑了笑,下身却不曾停。
水映婵已经被他插得眼神发直,连呼吸都是碎的。
听到这句,她咬了咬下唇,断断续续道:
“自然……啊……”
“只要在明日众目睽睽之下……将你镇压擒拿……嗯……自然没有人会怀疑……”
宁清秋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她的喉咙就在他唇下轻轻发抖。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依旧是生死大敌。”
“的确,谁能想到,婵儿与我竟然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宁清秋笑了笑,视线顺着那双性感迷人的灰丝玉腿往下,最后停留在被纱裙堆叠遮掩的饱满美臀上。
他手掌托着她的臀,把两瓣浑圆往上抬了抬,肉棒进出得更顺畅。
本就夸张的臀瓣曲线被撞得更为高翘浑圆,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沁人的气息。
那穴儿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他的肉棒,抽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
水映婵松开咬住的下唇,与他四目相对:“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那双眼还是极亮极媚,水光里带着笑。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给出答案:“是夫妻,也是道侣!”
他说完便用力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啊”地仰起脖颈,眼角都渗出了泪。
那根肉棒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水映婵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两条腿更紧地勾住他的后颈:“那雨裳呢……嗯……”
宁清秋俯下身躯,双手撑在玉桌上,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又慢慢碾进去,像要把每一寸褶皱都磨平:
“自然也是!”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被丝织抹胸撑起的白腻高耸早已晃得不成样子,两颗乳头在抹胸下凸起,顶着薄薄的衣料。
察觉到他的眸光,水映婵并未掩饰什么,反而伸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系带。
抹胸滑落,两团白腻的乳肉没了束缚,沉甸甸地晃出来。
“真贪心呢……啊……竟然想要……师徒双收……”
她似嗔非嗔,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着。
那对美乳像两只熟透的瓜,一下下地拍在宁清秋脸上。
“不行吗?”
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侧脸上一印,继而顺着下颌往雪颈处吻去,顺着雪颈一路往下,最终含住那红果一般的乳头,轻轻吮吸,肉棒却还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插着。
“可以……嗯……不过永远不能辜负我们……啊……否则就将你……大卸八块……”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两条灰丝玉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紧紧盘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宁清秋努力吮吸着蕴含母爱气息的乳尖,吐词不清晰道:“婵儿觉得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吗?”
“不……是……啊!”
水映婵逐渐失神,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许多美好的画面涌上心头。
纤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要化开一样,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打颤。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压着,腰下一记狠过一记。
水映婵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灰丝上全是被汗和花汁浸透的痕迹。
她仰着脖子,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哥……哥哥……”
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端着的架子,像个小女人一样攀着他的肩,叫声又软又糯,混着极重的喘息。
宁清秋听得心神俱荡,俯身将她整个儿揉进怀里,肉棒深深顶到花心最软的那一处,停在原地重重碾磨。
水映婵身子一僵,穴肉从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弓起腰,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两条灰丝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连丝袜都勾出了细小的裂痕。
“嗯——!”
一声极尽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回桌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宁清秋咬着牙,又在她痉挛的穴肉里抽插了十余下,才低吼一声,深深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地全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嗯”地又是一颤。
云水轩外,夜风拂过,不知谁家的更鼓远远响了一声。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水映婵半阖着眼,眼角还挂着泪,两条腿却仍盘在他腰上,不舍得松开。
她的灰丝已经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缓缓拔出时,她的小腹还轻轻抽了一下,穴口依依不舍地缩着,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臀沟流到玉桌上。
……
浴室内!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娇媚少妇,窥视着阁室内香艳旖旎的画面,脸颊泛起了醉人酡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油油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瓣,发现红尘丝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控制,有些羞恼地嘟囔着:“师尊真过分,仗着合道境的修为,便肆无忌惮!”
可眸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透过那半透的屏风,依稀能看见师尊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盘在宁清秋腰后,足尖绷得笔直,像两片被风拉满的柳叶。
那一身冷艳威仪早不知丢到了哪里,此刻的她半仰着身子,被宁清秋抵在玉桌边缘,每被撞一下,那散落的青丝便荡开一截,像湖面被投进一颗又一颗石子。
“啊……哥哥……太深了……不……别停……”
师尊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撞碎了又重新拼起。
她叫得又急又软,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偏生那两条灰丝腿还缠得更紧,足跟在宁清秋腰窝处一下一下地蹭。
那玉桌被推得咯吱作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师尊十指扣在公子肩头,指甲都嵌了进去,可身子却迎得极欢。
她仰起脖颈,连那截霜白颈子都泛着湿红,像被春潮浸透的玉。
梦雨裳看得呼吸都乱了,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一只手掩着嘴,只觉腿心深处也一阵阵地泛热。
她不是没见过师尊动情,可这般毫无遮掩地扭着腰、求着“哥哥”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那根肉棒在师尊腿心进出的影子,虽隔得远,却也瞧得分明。
公子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满,直把师尊那两瓣肥美的花唇撞得翻合不定,汁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灰丝都浸得半透,亮晶晶地泛着烛光。
“嗯……啊……哥哥……哥哥……”
师尊的呻吟陡然拔高,整副娇躯都弓了起来,两条灰丝腿在宁清秋腰后死死交叉,足背绷成一道极细的弧。
她十指在宁清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连脚趾都勾得几乎要抽筋。
宁清秋闷哼一声,重重撞了最后一下,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
师尊浑身一颤,那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碎成了一声极甜极腻的哭音,两条腿像散了架似的滑下来,再没力气缠着。
梦雨裳看着师尊慢慢软倒在宁清秋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灰丝脚仍一抽一抽地轻颤。她咬紧下唇,腿心已经湿得透透的。
“明明说好公平竞争,却硬要耍赖。”
本是睡着的小狐娘睁开了迷蒙的双眸,软软糯糯地问道:“什么耍赖?”
梦雨裳摇了摇头:“没什么!”
“刚才是梦姐姐帮苏酥沐浴的吗?”
苏酥低头看了看身上换好的睡裙,柔软的裙身贴在肌肤上,不仅暖洋洋的,还散发着好闻的花香,让她忍不住蹭了蹭衣领。
梦雨裳轻轻颔首,眼中荡漾着柔之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刚才和鱼樱喝醉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师尊便让我带你们进来沐浴,然后才休息。”
“原来是这样!”
苏酥恍然,然后又问道:“那主人和婵儿呢,也喝醉了吗?”
对于水映婵,她一直是保留着“婵儿”的称呼,当然水映婵也没有介意,反而觉得极为亲切。
梦雨裳撇了撇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似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没喝醉,但却和喝醉了差不多。”
“那苏酥去找主人!”
苏酥眨了眨眼睛,撑起身子,就要离开浴室。
但下一秒,却被梦雨裳拉住了手腕。
苏酥转过身来,满脸疑惑:“怎么了?”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鱼樱也喝醉了,还没有沐浴,需要苏酥帮忙。”
她为什么要阻止苏酥进去?
自然是不想打扰到里面的亲昵缠绵,不想让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消失。
苏酥没有多想,连忙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浸在浴池内的鱼樱擦拭着身子。
待三人从浴室里出来,已然云销雨霁!
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正侧坐在宁清秋腿上,眸光涣散如雾里看花,几缕青丝黏在出了些许香汗的颈侧,像墨迹在宣纸上晕开的痕。
苏酥来到了身前,仰着小脸,关切道:“主人,婵儿也喝醉了吗?”
宁清秋抚着美妇人那柔润的玉背,轻嗯了一声。
苏酥见她满脸通红,双眸迷离的模样,却是越发觉得奇怪:“怎么跟苏酥喝醉时不一样?”
“就你话多!”
宁清秋为了避免水映婵尴尬,抬手在小狐狸脑门上敲了敲。
“苏酥,困了,睡觉!”
这时,鱼樱也醒了,迷迷糊糊的拉起了苏酥的小手,声音软绵绵的。
“那主人晚安,苏酥要睡了。”
苏酥打了个哈欠,和鱼樱来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很快就蜷缩成一团,沉沉地睡了了过去。
梦雨裳见水映婵慵懒的靠在宁清秋怀里,一点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开口催促道:“师尊也累了,不如去沐浴吧,雨裳留在这里陪着公子便好。”
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该轮到她了!
“浑身软绵绵的,还得等一会!”
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声,嗅着那好久未曾嗅到的温润气息,不由往怀里挤了挤,微微眯起了凤眸,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唇角挂着醉人的浅笑。
相比于回到红尘天的时日,她还是喜欢织云村里的生活。
虽然没有修为,每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充实而又满足。
最关键的是,在织云村两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朝昔相伴。
“哪有像师尊这样一直霸占着公子的!”
梦雨裳坐了下来,有些吃味地咕哝了一声。
“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你急什么?”
水映婵白了她一眼,缓缓抓住了宁清秋的手掌,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十指紧扣。
眸光落在了那张娇艳欲滴,好似被春雨滋润过的绝美玉容上,梦雨裳语气酸溜溜的:“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是这样说!”
“这里不还有很多吃的吗?”
“雨裳没吃饱的话,可以再吃一些,又没人不让你吃。”
水映婵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故意喘着明白装糊涂。
见这对师徒又开始了争风,宁清秋清了清嗓子,连忙打断道:“对了,此行我给你们带了件礼物。”
边说,边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递给了她们。
虽有些疑惑,但两女还是打开,露出了鹅黄与浅蓝两件长裙,在烛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华,仿佛有星辰缀于其上
“这是?”师徒人轻轻抚过长裙,指尖感受到了那柔软丝滑的触感,眸光微微山洞。
“为你们准备的嫁衣,是我亲手设计,然后让裁缝做出来的。”
迎着她们的眸光,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婵儿这一件名为碧海青天。”
“衣料选用天水碧云锦,以银线绣出了碧波荡漾,腰间束着月白丝绦,垂落的流苏如海月轻纱,既有海的深邃包容,又有天的辽阔永恒,象征着情深似海,爱如青天!”
“雨裳这一件,则用杏黄缂丝,绣出了缠枝牡丹与蝴蝶花蕊,领口与袖缘镶嵌着凝露珠,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之意。”
嫁衣?
水映婵与梦雨裳芳心轻颤:“清秋(公子),是要娶本宫(雨裳)吗?”
宁清秋握住了两人的柔荑:“你们愿意吗?”
梦雨裳心尖内的柔情几乎都要溢出来,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自然愿意!”
宁清秋见水映婵没有言语,便看向了她:“婵儿呢?”
“给本宫一些时间准备嫁妆,到时候给清秋你一份惊喜!”
水映婵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轻声一语。
她准备将一统合欢欲道后,再嫁给宁清秋。
如此一来,整个合欢欲道便是她的嫁妆,而宁清秋也将成为一道之主的男人。 第290章 “现在轮到雨裳助公子修行了!”(☆梦雨裳★)
云水轩,天字阁内!
在将嫁衣郑重收好放入纳戒后,眼见那冷艳美妇人还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梦雨裳咬了咬唇瓣,有些不满的娇嗔道:“师尊,你好了没?”
“清秋抱本宫去沐浴!”
水映婵娇靥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眉梢间还余有勾人的春意,绝美无暇的玉容上绯红渐淡,几缕青丝黏在沁出香汗的额前,更添几分勾人的风情熟韵。
梦雨裳撇了撇嘴:“沐浴都还要公子帮你,这不是存心拖延时间吗?”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师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自然要清秋帮忙!”
“雨裳若是等不及的话,可以一起进来的!”
说罢,双手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螓首凑到了他的耳畔,湿软的红唇若有似地蹭着,吐气如兰道:“去沐浴。”
“别勾引我了,不然一会又得叫好哥哥了!”
感受着那丝毫不掩饰的撩拨,宁清秋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又躁动了起来。
“只要清秋想的话,本宫倒是无所谓。”
水映婵香舌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
“总不可能让雨裳等着吧?”
宁清秋哑然失笑,左手穿过那柔润的腿弯,右手环着纤柔的腰肢,便直接将怀中的美妇抱起,大步朝着浴室内行去。
“那就等着!”
“反正清秋不也还没满足吗?”
水映婵抓住他的手掌,覆上那还裹着冰蚕灰丝的丰盈美臀。
那两瓣臀肉被他掌心一压,隔着湿滑的灰丝,竟像握住了两只浸在温水里的满月。
灰丝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将丰臀原本就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夸张。
丝料滑得几乎抓不紧,偏那臀肉又绵又弹,他五指一收,便深深陷了进去,像把一团会回弹的凝脂攥在了手里。
水映婵腰眼一软,口中的话尾便断在了喉咙里。
“长夜漫漫,不急于这时。”
宁清秋喉咙滚动,受不了捏了一把,五指不受控制地收拢,顿时陷入那弹性十足,柔软滑腻的凝脂中。
“这倒也是!”水映婵凤眸轻颤,精致的下颌仰起,不禁娇哼了一声:“清秋此行来到南溪山,应该也没有那么快回去太一剑境吧?”
“要将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矛盾解决,才能回去!”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冰蚕灰丝,以及身上的雾拢纱裙挂在了雕花屏风上,缓缓步入了浴池内。
朵朵花瓣漂浮,丰腴娇躯逐渐浸入了温水内,氤氲水雾好似凝成一件水色轻纱,将那婀娜的身姿曼妙勾勒出来。
饱满浑圆的硕果,曲线玲珑的窈窕柳腰,还有如蜜桃般的臀胯,一同铸就了熟美无暇的优美身段,就像一尊精致典雅的花瓶,几可描笔入画。
水映婵的身段和莘姨一样腴美,属于美妇人独有的身段,但不同的是,她体态较为修长,与那冷艳的气质搭配,便是威仪世间的女皇。
而莘姨的身段则无比妖娆,仅是那前凸后翘的轮廓,便足以令人血脉偾张,再加上九尾天狐本身那妩媚勾人的气质,被称之为魅惑众生的祸世妖姬也不为过。
水映婵柔柔地注视着他,拖着长长的韵婉嗓音,笑意盈盈道:“那便多留几日,本宫还准备很多你喜欢的衣物,冰蚕丝袜呢~”
“明明都是雨裳准备的,师尊竟然归功于自己!”
忽然,一声蕴含着不满的娇媚声音传来。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少妇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款款而来。
“我们是师徒,何须分彼此?”
“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就和清秋一样,不是吗?”
水映婵眨了眨美眸,将毛巾放在了宁清秋的手上,示意他帮忙沐洗。
“可师尊占用的时间太久了一些。”
梦雨裳褪去了绣鞋,将裙裾撩起挂在束腰上,继而莲步轻移,缓缓踏入了浴池内。
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腿上,像是黑色的水流淌而下,勾勒出那修长而又迷人的腿部线条。
随着池水逐渐淹没,腿上的黑丝浸湿,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迷离而又诱惑。
“雨裳怨气好重呢,为师还是自己沐洗吧,要不然一会要被酸死!”
水映婵巧笑嫣然地将毛巾取回,轻轻将身旁的宁清秋一推,恰好推到了梦雨裳面前。
“雨裳只是太在乎公子,才会吃醋。”
“哪像师尊你,打着助公子修炼的幌子,满足一己私欲!”
梦雨裳瞥了美妇人一眼,旋即让宁清秋坐下,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些许水珠,来到了身后,温柔地擦拭着。
十指如柳枝般抚过,一股温润柔腻之意游走全身,令人好不舒适。
无疑,在伺浴这一方面,没人能比得过曾经的娇媚侍女。
毕竟,她除了红尘道法之外,还身兼医术,知晓人体哪一处穴位可以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为师刚才可不仅是助清秋修炼,还是帮雨裳你磨练红尘道法。”
“只可惜,你这逆徒,不仅不懂为师的苦心,还心生埋怨!”
水映婵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拈起毛巾,从圆润的香肩开始,往精致可盛酒的锁骨滑过,留下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淌过巍峨挺拔之地,逐渐顺着柔腴小腹,落入水面上。
随着擦拭的动作,她微微侧身,背部线条宛如一道优雅的弯月,长发如瀑般垂落,有几缕被水打湿,贴在了光洁柔润的玉背上,更添几分诱人的韵味。
“谁让师尊霸占公子那么久?”
梦雨裳轻哼了一声,小腹紧紧贴着宁清秋的后脑,娇艳欲滴的樱唇轻吻着他的颈侧,慢慢朝着肩膀上滑去。
她的身段虽不如水映婵的丰腴撩人,但却极为匀称娉婷,玲珑曼妙,尤其是一双纤秾合度的腿儿,在裹上了冰蚕黑丝后,更是修长性感,令人遐想万分。
而随着这一弯腰,两团柔软就么压在宁清秋后脑上,那圆润的美臀更是高高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宁清秋享受着梦雨裳的服侍,身躯后仰,完全靠在了那温香软腻的怀里,惬意地眯起了双眸:“雨裳修为已经步入了半步天命境?”
“得益于公子相助,自青岚城一别后,雨裳《红尘渡情诀》有所悟,修为自然更上一层楼!”
梦雨裳来到了面前,屈膝跪坐,将手中毛巾再沾染了些许温水,轻柔擦拭着那温润清俊的脸庞。
毛巾自宁清秋的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动作极为细致。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眼帘下的痴恋如同那浴池里不断升腾的雾气,弥漫在两人之间。
“你这修行速度,比我还快!”
宁清秋见梦雨裳额前散落了几缕青丝,便抬手将其别至耳侧。
无论是梦雨裳,还是洛卿颜,两女修行速度堪称开挂。
洛卿颜还好,毕竟得了杀心观音传承,并且炼化了杀心舍利,才那么快步入天命境。
但梦雨裳却完全是凭借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悟性,将修为提升了半步天命境。
“公子的《道一经》集合了剑佛道三法,修炼起来自然慢一些。”
“若仅是修炼其中一法,想必早已跨入天命境。”
就在他的手要离开时,却被眼前的梦雨裳握住,继而探入那柔纱衣襟内。
那衣襟已被水汽浸得半湿,贴着肌肤,像第二层皮。
他的手被按着,指尖先碰到锁骨下那一小片温润的肌肤,滑得惊人,像摸到一块被温水泡了许久的暖玉。
再往下,掌心触到肚兜边缘,丝料薄如蝉翼,底下是两团被托得高高的软肉,随着梦雨裳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往他手心里送。
“或许吧!”
宁清秋心神微漾,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因为雾气熏蒸,娇媚玉容上洇开了一抹淡淡的薄红,琼鼻秀挺,鲜艳欲滴的樱唇微抿,勾起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顺着纤柔的雪颈往下,鹅黄鸾凤罗裙衣襟不知何时敞开,露着如温玉般白腻光滑的锁骨香肩。
绣着桃花的丝织肚兜,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随着为他沐洗的动作,而颤颤悠悠!
“公子的佛道修为越来越高深了,即便是雨裳这般主动诱惑你,都还是这般无动于衷。”
梦雨裳香腮生晕,贝齿轻咬红唇,柔嫩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挤入了指缝中,逐渐合拢握紧。
宁清秋摇了摇头:“那只是雨裳没有将红尘天的摄心术施展到极致而已!”
他能感觉到,梦雨裳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层次,那由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媚意,已然勾魂夺魄。
即便是《明欲经》臻入半步琉璃佛境,不会被侵蚀,但还是会有所影响。
“好怀念,此前雨裳与公子明争暗斗的日子。”
梦雨裳微微弯下纤腰,用毛巾沐洗着宁清秋大腿,冰蚕蚕黑丝下的双腿优雅地弯曲着,偶尔会触碰到他的小腿肌肤,带来了丝滑柔腻的美妙触感。
“那个时候的公子,还未有任何女人。”
“而雨裳则凭借着各种各样的手段,终是成了你的第一个女人。”
说到这里,眸光却是故意睨了一旁的冷艳美妇人一眼,似在炫耀着。
水映婵不仅不生气,还意味深长的说道:“若当时清秋狠心一些,恐怕你种魔失败后,就被斩了!”
话音间,娇躯轻轻靠在了浴池边沿,水中那白腻无暇的玉腿轻抬,柔软的玉足轻轻踩在宁清秋的脚上。
丝滑细腻的足心摩挲着,染着水蓝蔻丹的贝珠玉趾蹭着他的腿腕,好似陷入温水的上好丝绸滑过,带来了丝丝酥麻。
那水底下的脚完全不受旁人影响,足心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温热的丝绸相互贴合。
她的脚趾极不安分,先是从他脚踝处轻轻一刮,再顺着小腿外侧慢慢地往上爬,池水的浮力让她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只有丝袜擦过皮肤时那一层极细极滑的触感,像一条灰鳞小蛇贴着腿游上来。
宁清秋抬眸对上了那秋波荡漾的凤眸,一股躁动逐渐升腾而起。
比起刚才桌底下的丝足挑逗,现在浴池里的撩拨,却是更加暧昧。
因为那个时候,梦雨裳还知道桌子下发生的事,而现在她却是一无所觉。
“公子性子本就温柔,才不会做辣手摧花之事!”
“更何况,此前我们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情,逐渐衍生了感情,公子怎会忍心?”
梦雨裳柔情涌动,娇媚地看了一眼宁清秋,继而手捧明月,弯下了腰肢。
“这也算是错有错着了!”
对于这点,水映婵倒是认同。
梦雨裳种魔失败,不仅得到一段良缘,其修为自那以后,也开始突飞猛进。
并与道统之争时,将极乐天的圣子直接击败,让红尘天获得了合欢欲道的百年执掌权。
若无意外的话,百年后又将迎来新的一轮道统之争,但水映婵却想结束这自上古岁月而延续下来的争斗。
原因有二!
其一,大争之世即将到来,虽然她现在执掌合欢欲道,但极乐天与红尘天终究是貌合神离,一旦出现什么矛盾,很容易崩解。
其二,她水映婵要嫁给宁清秋,便要准备一份最贵重的嫁妆,合欢欲道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念及此处,水映婵眉梢染媚,盈盈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水下纤足往上,轻踩慢揉着他的腿肚。
雪润的足弓,交织着池水的温热,化作了燎原之火,灼烧着宁清秋的心弦,更是有些忍不住挪动起了小腿,贴近那柔滑细腻的纤足。
她足弓弯得极美,像半轮新月卡在他的腿肚上,足心柔嫩得几乎要化在水里。
那一揉一碾之间,池水从她趾缝间挤过去,留下几道温热的细流。
他小腿肌肉绷得发紧,偏又忍不住往上贴,想让她踩得更用力些。
心跳开始加快,尤其是看着水映婵和梦雨裳交谈时,表明依旧是端庄雍容的师尊,但在暗里挑逗他时,却变成了这副勾魂夺魄的妖精模样。
倏然,梦雨裳却是抬起了头,抿了抿红唇,浅笑嫣然地看向了水映婵:“师尊真是过分呢,竟然当着雨裳的面,去勾引公子!”
水映婵收回了玉足,眯起了凤眸,轻笑道:“倒是没想到,雨裳还时刻留意着为师的举动!”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缓缓支起了身子:“师尊刚才已经抢了雨裳的先机,还霸占了公子那么长时间,现在又来耍花样,不管如何都得给雨裳一个交代。”
水映婵左手抱胸,右手支起了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道:“若是不给你交代,又能如何?”
梦雨裳对上了她的视线,毫不示弱:“不给交代,日后你与公子亲昵时,雨裳便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真以为“师尊”的身份,加上合道境的修为,就能将她梦雨裳随意拿捏吗?
听到这话,水映婵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交代?”
若她和宁清秋亲昵缠绵时,时不时被打扰一次,无疑是极为难受的。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很简单,师尊一会就这样坐着不动,让雨裳扶着就好!”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有些愠恼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拒绝了:“不行!”
梦雨裳意味深长道:“不行的话,待日后师尊与公子亲昵时,雨裳便叫苏酥或者鱼樱过去寻公子,让你办不成事。”
水映婵能以修为镇压她,却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苏酥与鱼樱。
这一招啊,就叫做以小欺大!
“真是个逆徒!”
水映婵也知道,若梦雨裳真铁了心要搞破坏,很难阻止,只好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见状,梦雨裳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继而来到了师尊的身后,双手搀扶着她的肩膀,腰肢微塌,转头看向了宁清秋,柔荑滑过大腿背,比了个倒V的手势:“现在轮到雨裳助公子修行了!”
那双手从水映婵肩头慢慢滑下,顺着她光裸的背脊一路抚到腰侧,最后扶住那对丰腴的胯骨。
水映婵整个人都被徒弟从身后按着,下巴微微仰起,凤眸里的愠恼还没散尽,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水汽。
看着眼前一幕,宁清秋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缓缓走了过去。
“对了,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这时,梦雨裳踮了踮脚跟,发现这样站着有些不舒服,也缺少一种诱惑,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高跟鞋,穿在了两只被池水润湿的黑丝玉足上。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也知道自己露出什么姿态,会更加让他着迷。
那双黑丝玉足踩着细跟,将她的臀又往上送了几分。
梦雨裳扶着水映婵的肩膀,自己则把腰塌得极低,圆臀高高翘起,鹅黄罗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像剥了一半的熟杏。
她偏过头来,眼尾勾着宁清秋,唇角噙着笑,也不说话,只把一只手从水映婵胸前松开,反手探到身后,用指尖把自己腿根处早已湿透的黑丝往下一勾。
那丝袜被撕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像被热雾蒸开的桃花。
“公子……雨裳这里可没有师尊那么厉害,你轻些。”
宁清秋哪还听得了这个,两步跨上前,双手扣住她的腰。
那腰又细又软,被水汽蒸得滑不溜手,他掌心一握,梦雨裳整个人便往后一仰,肩胛骨撞在他胸口,两团软肉贴上来,又湿又热。
他下面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抵到她穴口时,只觉那里又软又烫,像一块化开的脂膏。
梦雨裳咬着下唇,屁股往后轻轻一送,那根肉棒便慢慢陷进去小半个头。
“嗯……就是这样……公子……再深些……”
她自己送得比宁清秋还快,话说到一半,腰已经往后顶到了底。
那紧窄的蜜穴被整根撑开,绞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
宁清秋被她夹得头皮一炸,忍不住掐住她的臀肉,往上一撞。
“啪”一声,水花四溅。
梦雨裳“啊”地仰起头,偏偏又舍不得松开水映婵,十指反而更用力地掐进她肩头。
水映婵被她从身后抱着,两人身子都跟着晃。
她本就被梦雨裳摆弄成一副羞人模样,这会儿宁清秋每撞一下,梦雨裳的身子就往她背上压,她也被连带着往前一晃。
那对丰乳悬在水面上,被梦雨裳的手臂从后勒着,乳头已经挺得发硬。
“逆徒……轻些……”
水映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嗓子已经软了。
梦雨裳明明自己也被干得眼泛水光,闻言反而吃吃笑起来,偏过头去蹭她的脸颊:“师尊不是最疼雨裳吗……嗯……这会儿怎么还凶……啊……”
最后一声是被宁清秋撞出来的。
她那对翘臀被撞得啪啪直响,黑丝浸了水,拍在肉上声音又脆又闷。
宁清秋低头看,只见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被撕开的黑丝缝里一进一出,棒身裹着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的蜜液。
“公子……再快些……雨裳要到了……”
宁清秋咬着牙,双手自后绕过她的腋下,一把抓住那对晃得厉害的娇乳,隔着湿透的肚兜揉面团似地捏。
梦雨裳被他上下夹攻,整个人像被钉在他怀里,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一下一下地往后迎合。
水映婵却也没好到哪去。
徒弟每挨一下撞,膝盖就往前软一分,后背抵着梦雨裳胸脯,两人叠成一道极艳的肉浪。
她偏又端着一丝师尊的架子,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叫出来,只有鼻间偶尔漏出的几声黏腻,比梦雨裳的叫声还更勾人。
宁清秋见那平日冷艳的脸泛着薄红,眸中水汽几乎要溢出来,忍不住凑过去,下巴抵在梦雨裳肩头,声音低得发哑:“婵儿,看雨裳多孝顺。”
“你……啊……混账……”
水映婵一开口,齿关就破,那声“啊”像从喉咙深处被人捣出来的,又软又腻。
梦雨裳被她这一声激得穴里一紧,回头去寻宁清秋的唇,湿漉漉地亲了一口,才喘着道:“公子……雨裳要不行了……射给雨裳……都给我……”
宁清秋本来就在极限上,听她这么一说,扣着她腰的手指几乎嵌进肉里,胯下又重又急地顶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拍在湿透的丝袜上,啪啪啪啪响成一片。
“来了……一起……”
梦雨裳“嗯”地拖长了哭腔,整个人往上仰成一张满弦的弓,蜜穴里一阵阵绞紧。
宁清秋也同时低吼出声,龟头抵着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进去。
水映婵被梦雨裳死死抱着,感觉那娇躯在身后抖得厉害。
她自己的腿心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条灰丝腿交叠在一起,连脚跟都在水面下微微抽搐。
梦雨裳脱力地往前一倾,整个身子软在水映婵背上,口中还在轻轻呢喃:“公子……好烫……”
宁清秋抱着她的腰,半跪在池水里,肉棒还插在她穴中,一下一下地跳着。
满池温水中,三人的喘息彼此交缠,像雾一样散不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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