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巨乳总裁妻子绝不会被猥琐丑胖助理攻略(29-31)作者:索轻秋字数:10118 第二十九章咕叽咕叽 听到月寒的指挥,屏幕后面的黄富好像有点不解的样子,小声说:“欸?不是说要···”话还没说完,只见月寒冲着他的方向微微翻了个白眼,他才改口说,“啊,好吧,我这就来。” 黄富“咣咣”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随即我又听到了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应该是他连搬起来的步骤都懒得做到,而是从旁边拽了把椅子,就直接在地毯上拖到了月寒的床边。 月寒看着黄富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无语的样子,她微微摇了摇头,才把目光再度放回到了屏幕上,对着我说:“宝贝,不知道为什么,过来之后反而有点睡不着了,我看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先让他给我按按脚吧,咱们继续说,刚才聊到哪了来着?” 经我提醒后,月寒继续起了刚才谈论着的话题,她有点雀跃的样子,说个不停,好像有无数的新鲜事要和我分享,不过在聊天的过程中,她还不忘记指挥着黄富:“往上点,上面的穴道多,对了,可以多用点力气,我吃劲儿。” 黄富沉闷又简短的回应声从屏幕后面传来,可能是因为没出现他预期的场景,还只能接受月寒一直看着手机和我聊天的样子,所以有点闷闷不乐:“噢,好的。” 月寒从近几天的日常,又聊到了最近的饮食,但她还是在聊天的时候插空似的,微微撇着嘴,冷淡地指挥着黄富说:“多用点劲儿,怎么就这么点力气,没吃饭啊?” 黄富的声音有点委屈,说:“确实没顾上吃饭啊,这不是刚到午休的时间就过来了么,虽然苏总您的脚是很好看,但也没法当饭吃啊。” 黄富的回应令我莫名有些吃醋,但又有些上头,而且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按理说按摩时候是不是不应该穿着丝袜?隔着一层尼龙材质按摩,月寒不会因为摩擦力过大而感觉疼吗?不过我看月寒一副挺享受的样子,就没出言破坏这个场景。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月寒继续指挥着黄富说:“嗯,挺对的,就这个力气,再往上点,感觉那里比较酸。” “还往上?”黄富的语气好像有点疑惑的样子,他隔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噢!好的!”他的语气很明显地比刚才积极了很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好像比刚才的时候,更近了一些。 我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但还没来得及细想,月寒就又和我聊起了她从公司获知的八卦,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因为我毕竟不在那里工作,里面的很多人我都不认识,甚至我数次连其中的好几个人名都对不上,但我看着月寒语气欢快,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就只能耐着心思听下去了,但里面的一些事情确实让我叹为观止。 听了个大概后,对里面的几个人有些反感的我出言询问说:“那···这样的人,也要留在公司里吗?不会造成不太好的影响吗?” 月寒也有些无奈的样子,她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一下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是有点用处的,再等等吧,等他出现个更大的问题,就找机会开掉他。” 月寒稍微扭了几下,好像是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同时对黄富冷淡地说:“再往上点。” 黄富的声音好像更近了,说话的间隙里还有点喘,说:“啊,好···好的,苏总。” 嗯?这已经是月寒第三次让他往上了吧?就按个脚,还能怎么往上?最上,不也就只能是脚趾了么? 可惜我看不到黄富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但令我更好奇的是,月寒突然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扔向了黄富的那边,面无表情地说:“哦,对了,把这个戴上。” 黄富的反应比刚才更加疑惑了,但随即好像又更加兴奋了,连声音都高了个八度一样:“欸?哦···好的!”说话间,他按摩时发出的摩擦声好像也越来越近了,声音也从尼龙的摩擦声,稍微变化了一些,有点像是揉搓布料时发出的声音。 我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困惑,开始出声询问说:“戴···戴什么啊?” 月寒看着摄像头,调皮地对着我炸了眨眼,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戴上后~能~更卫生~更安全的东西呀~哈哈哈,不逗你啦,看你,连耳朵都红了,真可爱。”说着,她把手机翻转过去了过去,将摄像头冲着黄富的手里前晃了晃,让我看到黄富手里有个塑料的正方形黄色塑料小包,边长大概在五厘米左右,包装周围有着锯齿,和我现在手边的一次性手套一模一样。 看清楚的我不禁出言问:“啊···一次性手套啊,我说呢,不过都按这么久了,才想起来戴这个吗?” 将手机扭回来后的月寒稍微歪了下头,显得有点淘气的样子说:“嗯?我也是刚刚光顾着和宝贝聊天,就把这个给忘记啦。”她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了一阵心领神会的表情,接着用一副若有所指的语气继续说,“不过宝贝你怎么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呢?嗯?”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子说:“没,没有啊,哪有。”不过刚才恍惚间,我好像光注意看那个东西了,加上刚才月寒给我看的时间太短了,手机扭回来时,我才回想起来,黄富的位置好像不再是月寒的脚底,而是已经前进到她大腿根的位置了。 原来月寒刚才一直说的“往上”,是这个往上吗! 可我还没来得及发问,方才连续说了好久的月寒现在好像有点累了,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逐渐靠在了床头上,微眯着眼,身体放松,呼吸均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就在我以为她真的要睡着了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她的头微微抬起,脸上也逐渐变得莫名的红润,同时发出了一声光是令我听着,都有些心猿意马的娇喘:“嗯~” 明明发出了些意外的声音,但月寒捂住口鼻,一副捂住哈欠的动作,怎么看都让我感觉有点刻意,而她像是刚回过神似的,对我说:“宝贝,说得我都有点困了,我先把手机放在一边,试试还能不能再睡会儿哦~”说完,她便彻底平躺在了床上,同时也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而我屏幕里的画面也从她红润漂亮的脸蛋变成了房间里干巴巴的墙角。 不过这个酒店的卫生还真挺不错的,就算是角落,也是整洁得一尘不染。 只能看到墙角的我此时有些无奈,暗想着:这还能起到什么监督作用啊。但没想到接下来出现的声音瞬间就令我气血上涌,只听见月寒在手机背后轻轻地说:“嗯~再掰开点,横向的打开~慢慢来,对~这里要循序渐进的,别一下就把所有力气都用出来了,等到最后,再把你那副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我此时已经听不到黄富按摩时发出的摩擦声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月寒轻微的娇喘声和淡淡的指导声,她节奏平静得就像对黄富进行普通的指导工作一样,语言也突然变得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可话语里的意思却让看不到画面的我浮想联翩:“往两边~也可以往上掰~这样能进来得更深些~”同时传进我耳朵里的还有一阵摩挲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黄富正在摸她的腿,还是别的位置。 “往上或者向下顶~对~就是这样~不然真是白费你这么大根东西了~嗯~对!就是那个位置!现在,可以用力了!”月寒的语调越来越高,黄富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他的喘息声充斥着我的耳朵,如果用八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和“不绝于耳”。 “嗯,对~!做得不错,没想到啊,你···你在这方面,领悟力还挺强的~这才算是没浪费了你的这根东西,嗯啊~”月寒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喘,而黄富的喘息也更加剧烈,手机的收音效果太好了,他们现在近得好像就在我的耳边一样,我努力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他们感觉到我的存在,此时的我有种像在柜子里藏着的感觉,只是这个柜子是我主动进去的。 他们身下的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是实木床的一个较大弊端,因为木材的热胀冷缩和连接方式的问题,实木床确实是比起其他的床,会更容易发出这种声响,我记得月寒最初几次和我在这个连锁酒店恩爱时,还会因为这种声音而羞赧许久,以致于她在为新房购买家具时,也尤其想要挑选不太容易发出声响的床。 就在我听着这种夹杂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变化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以为这场指导就要结束时,却意外地听到了来自月寒对黄富的再次指导:“嗯~等一下,这种你很兴奋,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可以想点别的,慢慢把节奏放缓,保存点体力,等待下一次进攻~这样才不至于有转瞬即逝的感觉,双方也都能享受得更久些~” 黄富果然听话地放缓了节奏,嘎吱嘎吱的声音不再出现,但我的耳边却并未平静,因为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缓慢但是连绵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第三十章精液飞弹 黄富急促且兴奋的声音在连绵的“咕叽”声中,响在了手机后面:“好的苏总,苏总您真是太厉害了,无论哪方面,您都这么懂,而且又漂亮,又性感,身材好,气质好,连这里,都,都这么好,又紧又嫩,又湿又滑。” 词穷的黄富连夸人都夸不出花来,不过更令我好奇的是,他说的“这里”,究竟指的是哪里?虽然我在听到那串咕叽咕叽的声音后,已经有了一点预感了,但听到黄富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更加激动起来,不过二人的对话固然令我兴奋,但始终看不到画面还是令我心焦得有些抓耳挠腮。 “嗯啊~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专心干你的吧,还有精力分心说话呢,别等会儿又一不小心就要坚持不住了。”月寒的声音虽然也有些喘息,但却十分轻快,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若有若无的讥讽,但这却好像让黄富更兴奋了,我再次听到了他们身下的木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一个连接处有点不结实的老式摇椅。 “唔···是有那么一点,但是,我···我会忍住的。”光是听声音,我都能察觉到黄富在咬着牙,从嘴巴里挤出这几个字,一副嘴上在逞强,但实际快要坚持不住的画面。 “是~吗?”月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笑,随后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一定让黄富感到十分的刺激,因为他不仅发出了更剧烈的喘息声,还控制不住地大声喊了出来:“苏总,您,啊~别,别这样,太···太刺激了!要···要射了啊啊啊!” 听着这种对话,就算是傻子,也能理解到他们是在做什么了,就在黄富那接近哀嚎的声音末尾,我便听到了一串沉闷的声音,应该是他射精的声音,可这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下,令我有点难以想象黄富的精液量是有多么恐怖,但又十分好奇具体会有多少。 我当然明白这一连串的声音和对话,无论用什么来修饰和弥补,也不可能仅是按摩时能发出来的了,但月寒对他做了什么,却始终令我不得而知,这也是另一个让我困惑的地方。 “嘁,就这?这就射了?你行不行啊,细···噢你倒也不细,虽然身体是不细,这里也不细,但时间还是不怎么样,明明都叫你忍住了,却还是这样,果然真的需要被好好教导一下。怎么样,还能立起来吗?”月寒丝毫没有掩盖话语里的失望语气,非常直接地问道,给人一副如果黄富回答说不行的话,她会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弃他而去的样子。 “我,应该,可以吧,我先,休息一会儿,苏总你刚才那一下,实在是有点刺激到我了,我完全···完全没想到。呼~呼···”黄富喘着粗气回答,随即传来了一声短暂的吱呀声,应该是黄富体力不足,直接躺在了床上导致的。 “嘁,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休息一会儿是什么意思。”月寒丝毫没有吝啬话语里嫌弃的语气,但就在她说话时,我还听到了一声橡胶由紧变松发出的声音,接着是摩擦,最后则是一个清晰的打结声音。 这种声音,绝对不可能是塑料发出来的,原来···那不是个手套,而是个避孕套?前几年大家都在埋怨手套做得原来越像避孕套,如今避孕套反而做得像手套一样了? 我再度扭头看了一眼我的桌子上,明明包装一模一样,但明明就是个手套的小塑料包。 不过···月寒从之前的让我全程看见,再让黄富抓住机会,或是给黄富机会让他内射,变成了现在让我少看到一点,但是戴上了套,做了措施,而且是以辅导性爱技巧的名义,虽然还是有点说不过去,但至少是比出轨好多了,那我现在该是高兴?失落?刺激?失望?意犹未尽? 我的心情有点五味杂陈的复杂,我也说不出我现在具体是什么心境,但至少我身下激昂的状态告诉我,我不是平静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却听见手机里又传来了一声令我意外的声音,有点像是一些沙滩上的活动里,用水弹砸在人的身上时发出的声音,只不过刚才那声更加沉闷一些,而当我低下头看到手机里的画面时,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声音不太一样。 之前白皙整洁的墙纸,现在被溅上了数个白色的液滴,中心处是有点不透明的胶质感,液滴边缘处似乎被污浊泛黄的润滑油,包裹着,而本来空无一物的房间角落,现在则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套子里面被灌满了大团大团的浓稠得接近于乳白色的精浆,将本来应该扁扁的套子直接撑得接近于一个小橘子的形状,现在正从一个鼓鼓的样子渐渐瘫软下去,最后像是被压扁了一样,软趴趴地摊在墙角里,套子外面的润滑油和一些由于摩擦过多,已经变成白色的爱液在酒店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加上手机清晰的摄像头,我甚至能看清里面一部分疑似已经结块的不均匀浓精仍在套子里自由地扩散着。 我看着这么恐怖的精液量,心里不禁连续发出了惊讶的感叹,这么大的量,居然只是他的一发?而且还是他昨晚射过一次后,现在又能射出来的量?并且他只要休息一会儿,就会有继续做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他确定自己体内还是有存货的? 明明这次的始作俑者和昨晚的精液面膜是同一个人,但这种精液聚集起来的样子,莫名让我更加震撼,再联想到他之前在办公室和车里分别内射过月寒一次,那两次的他应该射出了更多的精液,而那两次的精液应该是完完全全被封存在月寒的子宫里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砰砰直跳起来。 我本以为会就此安静一段时间,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就又响起了“嘎吱”的声音,不会吧,黄富这么快就恢复了? 手机里继续传来月寒清冷的声音:“嘁,行你就继续,不行你就去洗澡然后滚蛋,爬过来干什么,啧,轻点,你当这是面团啊?随便捏,里面有乳腺细胞,很脆弱的好不好,一点生理知识都没有,什么都不懂。”月寒说着话时,我还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啪”声。 从月寒说的话里,我很轻松地能分析出黄富大概是贼心不死,虽然还没度过疲软期,他就又贱兮兮地顺着她的美腿去抚摸把玩她的那对巨乳了,但他很显然是错误地分析了此时女人的心境,这种行文,往往是把女人喂饱了之后才能做的。而听到那声后,我估摸着是月寒扇了他一耳光,制止他行为的同时,催促他去洗澡,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黄富唔了两声后,继续传来了一阵“哧溜哧溜”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剧烈的喘气声,应该是黄富在舔着什么。 他在···舔月寒的胸?不可能吧··· “苏总,为什么你连脚都这么香啊,和身上一样香,一样嫩,又白又滑,又细又长,皮肤也透亮,连血管都这么粉,这么好看,连脚指甲都是粉的,还闪着光,真美。”在黄富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哧溜声依旧不绝于耳。 “滚啊,贱死了,恶不恶心。”月寒的语气里不仅嫌弃的程度更深了,还带了点脾气的样子,“啧,怎么非但不停,还舔得更起劲了,算了算了,爱舔是吧,那你舔得更深点,撑死你,居然还在舔,看我掐死你。” 随即便传来了黄富的一阵呜咽声,像是嘴巴被异物堵住了的样子,我猜测是月寒一时不爽,便把脚趾尽可能地塞进了黄富的嘴巴里,不过即使是月寒的脚,怕不是也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做梦都想捧在怀里,月寒在黄富的嘴巴里捅了几下后,又听到他传来;几声吃痛的哎呦声,我不禁会心一笑,月寒的脚非常灵活,我们还在高中时,她就能在街边的马路牙子上走出一条稳定的直线,绝不会掉下去,而她的脚趾更甚,就算在被窝里,也总是能不用看,就能精准地找到我腰间的位置,然后用两根脚趾那么一拧,紧接着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听从她的指令去做事,每次想到这里,都让我有些后怕,月寒的力道比那些普通女发脾气时掐人的劲厉害多了,我已经因为经常在瞌睡后不肯去洗澡就上床而领教过数次了。 就在我因为黄富遭到和我类似的惩罚而暗爽的时候,却听到月寒一阵充满惊讶的话:“哟,你还真没撒谎,居然又硬起来了。” 第三十一章先来后到 月寒顿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那你继续吧,前期别着急,尽量把速度控制在每秒一次的程度,虽然你和赵婷婷一样是本科,但你不仅工作能力虽然比不上赵婷婷,而且从入学时间来看,还是延毕吧?成绩方面嘛,我也看过,累积了一堆挂科,也就是个能勉强毕业的程度,不过至少高中是正经上过的吧,不然也去不了和赵婷婷一样的学校,平常来看,也不傻,应该能理解到我的意思吧?” 随即我便听到了一阵缓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月寒游刃有余地躺回到了床上,之后便是又一阵有节奏的“啪唧”声和木床的“嘎吱”声,看来是黄富按照月寒的指示,又开始做了起来。 “嗯,这次长进不小,有节奏多了,不像刚才,跟头蛮牛似的,只会使死劲儿,一直无脑撞,呼~”,月寒喘息了几下,继续说“不过,你是不是···虽然这里是立起来了,但是身体也不过是在强撑啊,嗯?所以速度才自然地比刚才慢下来不少。”月寒的声音多了些轻佻,充满了对黄富的轻视和挑衅。 “才···才不是,呼~我,我就是,有点热而已,肯定是这空调的温度开得还不够低,影响了我的发挥。”黄富下意识地反驳了月寒,但光是听到他那充满了不自信的声音,我都能想象出黄富那副喘着粗气,一副硬撑着的样子了,更何况是能直接看着他的月寒。 “你还真会找理由,行吧,那我再开低点,记住我刚才说的,注意节奏,节奏好了,我下次再教你深浅方面的技巧。” 什么,还有下次?下次不会还是让我这样,隔着个屏幕,只能听到声音吧,想到这里,我实在是急得快有些按捺不住了。 “嘀,嘀,嘀。”随着声音的出现,我清晰地听到了那边空调的风力明显大了不少,显然是月寒对空调进行了一番调整,但就在这之后,我又突然看到手机里的画面一阵抖动,最后在一声闷响后,画面从被放置着一个避孕套的墙角,变成了天花板。 等等···避孕套···黄富现在戴着避孕套吗?刚才那种包装,应该只有一个吧?而且好像也没感觉到再重新戴上一个的时间和声音,那月寒现在岂不是又在被黄富无套抽插着? “啧,放个遥控器,怎么还不小心把手机给弄掉了呢。”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月寒的这番不紧不慢的抱怨,我总感觉有着淡淡的刻意感。 只见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后,月寒吹弹可破的脸蛋出现在了画面里,她的脸颊带着满满的红润,额头和鼻尖更是汗涔涔的,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嘴唇,显得有些调皮和羞赧的样子,她此刻正一只手的手肘撑在床上,手掌半拢着她光滑闪亮的秀发,长发将她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脸遮住了一小半,虽然看不到全貌,但反而又多了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她的另一只手向摄像头慢慢伸了过来,在画面中越来越大。 月寒拿着手机的角度恰到好处,我完全看不到她身后黄富的存在,但她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喘息却一直都没有停止,而且身体摇曳的姿态更是愈演愈烈,应该是黄富仍然在她身后不停地冲撞所导致的。 月寒把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慢慢放回了床头柜上,但整个过程中一字不发,似乎既没打算解释,也没打算遮掩,只是这次我的画面终于从之前的墙角和天花板变成了保持着正对她的脸的状态,我清晰地见到一丝细发紧紧地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同时几滴汗珠正逐渐聚集在她的鼻翼两侧,形成了一个豆大的晶莹水珠,正随着她晃动的身体一起摇晃个不停,一副仿佛随时要滴落下来的样子。 月寒一改之前面对黄富时的蔑视与轻佻,她一直注视着摄像头,装满我的美目里充斥着温柔和爱意,一副十分沉醉的样子,她在确认我同样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怒意的情况后,她粉嫩的舌尖在喘息的间奏中钻出了唇间,停在了嘴角,显得有些调皮的样子,随即她又伸出了手,慢慢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视角,让我不仅能看到她的脸,还逐渐扩散到了她已经被红晕侵蚀的洁白玉颈,以及她胸前正大敞着的黑色衬衫,露出了里面酒红色的内衣,虽然她F杯巨乳仍还被内衣紧紧地包裹着,但随着越来越剧烈的摇晃,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总是一副即将要跳出内衣,暴露在空气中的样子,这种和平常不同的视角,瞬间就让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许多,同时身体不禁往屏幕前凑近了一些,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些。 月寒看到我的举动后,略微地歪着脑袋,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神情,同时将一只手慢慢拢了下散落的长发,拢到了耳后,将她雪白的玉颈完全展露给我后,但随后并没有把手放回原位,而是将那纤细的手指贴在喉间,慢慢向下,指尖一路划到了她胸前深邃的乳沟之间,这副充满了挑逗的样子,让我看得如痴如醉,就在我看直了双眼时,她还故意地又添了“一把火”,她伸出三根手指,轻轻地在内衣中间,做了一个像是打响指的动作,还没容我思考这一动作的意义,就只见得她胸前的内衣“啪”的一声,瞬间松开,那对F杯的硕大柔软的巨乳更是直接完全展现在了画面里,并由于重力的影响,垂垂地落在了空气里,本来就让我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此时显得体积更加巨大了。 但我还没见她有更多举动时,她的身体突然整个往前蹿了一下,她更是把刚用来解开前扣式内衣的左手紧急扶在了床头,才不至于突然倒在床上,而此时开始,从她身后传来的“啪唧”声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可能是黄富要坚持不住,也可能是由于看到了月寒的连番举动,使得他醋意大发,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月寒微微皱着眉头,看向了身后,白了黄富一眼,可这动作非但没让黄富收敛,还似乎让他的举动更加失控了,我眼看着月寒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被他撞得不停晃动着,之间还出现了数次撞击,不停发出着沉闷的声音,好在他还有些分寸,或者可能是要用双手抓着月寒的腰间和屁股来让他不至于倒下,所以才并没用他的手握住月寒的巨乳,打破目前微妙的平衡。 但平衡似乎就是被用来打破的,月寒的手机铃声忽然突兀地响在了有些胶着的空气里,她抬起头,似乎是扫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之后瞬间扭转了一下身体,握着手机躺在了床上,而同时本来几乎加速到巅峰的冲撞,在两声急促的“咚”和“噗”的声音后,突然停止了。 月寒迅速地滑了几下手机后,对着我说:“宝贝,工作上有点事情,我先挂断一下噢,放心,我接完电话沟通完工作就直接回公司了。”眉目中仍然充满爱意的月寒对着我眨了眨眼,随即消失在了屏幕里。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已了,但月寒确实没在酒店逗留很久,她在挂断视频通话后的七八分钟时,就回到了公司的大门口,而距离她身后五六米的便是一脸闷闷不乐的黄富,他边用几张纸巾擦着脸上还没消失的汗珠,边焦躁地调整着下身的裤子,看来是不仅没来得及洗澡,更是没让他发泄完满腔的欲火。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黄富并没有跟在月寒的身后回到总裁办公室,而是扭头去了一楼的员工休息室。 而我此刻已经顾不上对黄富进行更细致的观察了,因为我收到了上司发来的消息,虽然简短,却是我这个中午以来一直期盼收到的:“一期工作结束,辛苦了,可以在把工作交接给二期的同志后,回到家里休息一段时间,等待下一期的调令了。” 同样没来得及泄火的我在交接并收拾好后,开车回到了家里,看着眼前熟悉的陈设与和月寒身上如出一辙的气味,我不禁深吸了口气,回忆着怀抱着月寒的感觉。 回家后让我连日工作导致的紧张精神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我简单洗了个澡后躺在了床上,可一旦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就又有些按捺不住了,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发现正好看到赵婷婷向月寒汇报完工作后要走出办公室,而同时似乎在门口等了许久的黄富,还没等关上门,就马上走了进来,可能是因为黄富洗的程度不够彻底,在两人擦肩而过时,我看到赵婷婷本来微笑着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几分。 黄富急急地关上门后,就不顾形象地将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猥琐地挠了几下,一脸色心地走近了月寒,似乎是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岂料月寒连头都没抬,光是低低地朝黄富的放心瞟了一眼,似乎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月寒撇了下嘴,开口说:“收起你的心思吧,现在要工作了,你想做的那些事,等我有空再说。”她说话的语气正经十足,同时连手里在赵婷婷带回来的文件上,不断写写划划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滞。 “啧,我就知道。”黄富挠了挠头,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发出了不雅且沉闷的“噗”声,但他或月寒却因为不同的理由而毫不在意。 月寒在标记完最后一页文件后,终于合上了文件夹,拿起手机,给赵婷婷发去消息,示意她可以回来将文件拿走并往下分配任务了。就在黄富搓着手,以为自己有机会“重振雄风”时,月寒看着手机上的通知,轻轻“咦”了一声,向我发来了一段语音:“咦,宝贝,你回家了?怎么都不跟我说呢?”似乎是由于太久没见到我了,她此刻的声音甜得几乎发腻。 “啊,我也是临时才收到的通知,而且这不是怕影响你的工作嘛,你的工作做完了嘛?”我完全没预料到月寒会因为家里的监控门锁而自己发现我已经回来了,有些始料不及地回复说。 “做完了做完了,而且就算没做完,我也不想做了,我太想你了,我现在就回去,先不要睡,等我噢。”说完,她便抄起一旁的提包,作势要走的样子。 “不是,苏总你怎么突然要走了?走之前起码也帮我解决一下吧?毕竟明明是我先排队的,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黄富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拦在了月寒的身前。 月寒看着急得快要窜到天花板上的黄富,脸色一沉,轻蔑地笑了一声,说话的语气与方才的温柔和优雅完全不同,说:“你在放什么屁呢,你也配和他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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