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同人
【在伙伴们面前无止境的调教御姐俾斯麦,将铁血领袖调教成指挥官的美艳娇妻!】
作者:愿璀璨的北极光永远闪耀
Part 2 “俾斯麦?你这是......身体不舒服?” 我笑吟吟的跟着布吕歇尔装作不知情的模样询问身旁的俾斯麦,手悄悄伸入口袋捏着开关向上随意拨弄起来。夹着乳头拼命榨乳的四粒乳首跳蛋先是一停,紧接着以最大挡位开始放肆蹂躏俾斯麦涨的发烫发疼的乳头。 两股奶水先后飙出乳孔,本就爽到不能自拔的女人腰再次脱力,咬着牙在喷奶中结结实实去了,当着布吕歇尔的面去的一塌糊涂! “哦哦哦哦哦❤~~” “呀呀呀!俾斯麦俾斯麦!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周围人群肉眼可见的被我们这里的动静吸引,向我们靠拢。高潮中的俾斯麦终于有了一丝力气抱住我的手,挤出一个极其艰难的微笑,踩着高跟靴的裤袜丝足蹭住我的腿不停朝我打哀求信号。 十米、五米、三米。围观人群越来越近,女孩子们疑惑的目光让俾斯麦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终于,在负责维护秩序的能代开口询问的前一刹那,我这才将玩具尽数关闭—— 兹拉——!兹拉兹拉——! 喷出最后一滩爱液,俾斯麦瞳孔翻白,长时间的紧张与高潮已经让她敏感的一塌糊涂。好在身为铁血领袖的底子让她艰难扛过了最后这一波爽到不行的绝顶,我扶着俾斯麦站起来,朝众人挥挥手。 “没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到俾斯麦靴子里面了,她觉得不舒服,弄好了就行了。” 不远处,北方联合的巡逻队看着人群忽然骚动又忽然散开,赶忙派出基洛夫前来询问情况。俾斯麦喘着粗气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回答问题,好悬将这一次蒙混了过去。 “俾斯麦姐姐,你真的没事吗?靴子里面进东西会让你......叫出那种声音吗?” 布吕歇尔天真的表情让俾斯麦心中没来由的生出负罪感来,饶是她也忍不住心中的羞耻,趁我帮她脱下长靴的那一刻伸出被裤袜裹住包的暖呼呼的小脚,轻轻踢在我的脸上,踢的我心直发起痒来这才停止。 “那,那是东西在蹭我的脚心.....被蹭到脚心很痒的,你应该知道吧?” “脚心?哦,原来如此......可是,我也没有看见有什么小石头从俾斯麦你的靴子里面掉出来呀?” “有的有的......只是你没看见而已。好了,还有人在等你呢,快过去吧。” 布吕歇尔虽然疑惑,但见俾斯麦都这么说,应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于是这只小可爱朝我招招手,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呼——” 见少女一直走远,俾斯麦这才从那让人快要崩溃的紧张中回过神来,整个身子骨都失去了力气,瘫软在我的怀中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连出声抱怨的力气都不剩一丝一毫,只能用那股幽怨羞涩又带着一丝气愤的眸子盯着我,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五分钟后,女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 “休息够了么?休息够了就站起来,我们还有礼物没送呢~” 让俾斯麦恢复体力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让她维持刚好能保持站立的体力才能让今天的刺激最大化,最让俾斯麦感到高潮。此时的女人已经不想去在意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只想要多休息一会儿缓解身体内因为过度高潮产生的酸胀,但我这个指挥官却一点机会没给她留下。 “该走了,俾斯麦。” 下身只关闭了几分钟的玩具再度嗡嗡嗡嗡震个不停,俾斯麦娇呼一声,被迫颤颤巍巍站起身子,被我拉着继续前进。 “哈啊❤——至,至少关一个,前面后面一起,真,真的站不住——唔啊❤~!” 我的手指勾住拉珠串吊在肛门外的小猫拉环,轻轻一拉,小肚子里翻天覆地的快感立刻将俾斯麦的娇羞抱怨变成一声声酥酥麻麻的淫叫。 “我,我不说就是...别,别拉,啊,啊啊❤!!” ——我,我明明是铁血的领袖......怎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俾斯麦回忆起这几天的种种,在心底发出一声欲哭无泪的抱怨。 ...... “咯吱咯吱...” 长靴踩在厚厚一层积雪上,声音轻微而有韧性。 一路上,俾斯麦的脸蛋都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虽看着色情,但出乎意料的为这位平日里冷冽高贵,生人勿近的女人增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气质。这可苦了我身旁拼命忍耐快感的她。 裙摆无时无刻被我撩开,臀肉被我把玩揉搓甚至轻掐,在众人面前捏着不停震动的性玩具一下一下戳着俾斯麦的子宫,扯着拉珠拉环让与小姑娘们交谈的她小腹天翻地覆,喷满一地散发淫荡气味的雌熟潮汁。 渐渐的,俾斯麦都神情恍惚起来,对别人的疑问与好奇的抚摸感到麻木,任由我拉着她四处行走,迈着别扭的内八字哆哆嗦嗦的在人挤人的景点中公开潮喷,被众人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视这一身对她而言十分新奇的圣诞娘装扮。 直到,熟悉的暖黄色灯光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停在原地,仍机械性前进的俾斯麦不小心自己扯动拉珠拉环,小腹抽搐起来的快感让的她不经意轻呼一声,迷茫朦胧的神色被呼呼抚在面庞上的冷风吹起,激灵灵一个寒颤。 “哦呀?俾斯麦?今天怎么想起到我们这儿来了?指挥官也要喝一杯么?” 酒杯碰撞,酒香四溢。俾斯麦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铁血专属的酒吧门前,畅饮美酒的女孩子们纷纷回头,看着这个可以说是“酒吧”老板的铁血领袖。 “铁血特色啤酒!很好喝的,指挥官,喝一杯?” 清新的麦芽香与啤酒花的芬芳,不知道此刻是坏孩子还是好孩子的易北与海因里希托着啤酒盘,一脸兴奋的看着很少光顾此地的罕见客人,主动送上一杯新鲜出炉的铁血美酒。 味道不错。 “没想到俾斯麦你偶尔也会来这里放纵。虽然这身衣服看起来不太适合你,不过难得的节假日,过分一些似乎也无妨?” 熟悉的嗓音传到我的耳边,俾斯麦难以置信的望向酒馆角落,那里美人正微醺。 腓特烈大帝!? 等等,旁边这是,提尔比茨? 为什么妹妹也在这里!? 如果说在其她人面前俾斯麦尚且能保持镇定,那么此刻面前这两位,俾斯麦便不得不认真起来应对了。 一位是自己最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亲妹妹,一位是同样领导铁血走向无数胜利的领导者之二。前者看见俾斯麦视线略有些躲闪,而后者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穿在身上的新奇服装,美眸闪烁间,好似能洞悉一切的她便明白了一些事情,目光转向我: “没想到乖孩子也会来这里。若是感到寂寞的话,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啊,抱歉,我是来这里...送礼物的,易北之前送给我了一些小东西,我很喜欢。所以今天——” “嗯!啊❤~” 俾斯麦自然不可能愿意呆在这里——开玩笑,自己的妹妹和腓特烈都在这里,不用说她都知道身后的男人肯定会在这里狠狠玩弄她! 很自然的,女人先我一步拿出装满礼物的口袋,试图速战速决,但胯下那一堆搞得自己狼狈不堪的小家伙好死不死又被我打开,甚至全部开到了随机的震动挡位——幅度随机频率随机节奏更是随机。 于是,好不容易适应了的快感浪潮顷刻间翻天覆地,乳头、阴道、子宫入口与肠道内先后几次的细小高潮将俾斯麦活活推上绝顶。酒馆内众人拿着啤酒,忽地看见本该拿出礼物的俾斯麦身体一僵,双腿不自然蜷缩着卷成内八,一颤一颤的腰与腿加上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的推脱话语...... 好奇怪,俾斯麦这突然怎么了? “俾斯麦?你生病了么?怎么突然抖的这么厉害?” 易北放下啤酒来到俾斯麦面前,脸蛋上写满了疑惑,腓特烈与提尔比茨乃至酒吧内所有人此时都看向自己。女人哀求的神色浓郁到了极限,耐着一浪浪快感看向我,恳求我关掉玩具——至少在这里放过她。但很可惜,我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哀求。 “啊❤~没事,我只是,有些冷——嗯啊~这一身衣服,有些害羞——咿!” 女人学着之前哄走布吕歇尔那样狡辩,可这一声又一声自己都感觉淫荡不已的娇喘怎么听怎么不像没事的样子。坐在一旁的欧根见状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身旁狼狈不堪的俾斯麦,似乎很是期待事情会以何种戏剧性的方式收尾。 “姐姐?你这是......生病了么?” 提尔比茨见状不妙加入战场,随后是丢下啤酒杯三部作两步从酒馆另一边飞奔过来的塞德利茨——作为铁血中恪尽职守的战士的她一直都喜欢俾斯麦这位上司——再然后才是腓特烈大帝。后者奇怪的看了我和欧根一眼,这才和我一同扶起歪歪扭扭颤抖不停的俾斯麦: “还没有品尝到酒精的这般美妙,你就已经醉成这样了么?俾斯麦?” 说着,她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撩开俾斯麦额头上被香汗黏住的金色秀发,注视这女人水雾弥漫的眸子。我清楚的感受到跳蛋与拉珠连带震动棒此起彼伏各不相同的震动逐渐将女人的身体刺激的僵硬,肌肉绷紧,让人心跳加速的嗡嗡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粘腻不堪的淫荡水声。 下体不断涌出爱液雌精,奶水一股股溢出乳头,打湿乳罩后在深红色圣诞服上留下缓慢溢散开去的深色水痕。众人的目光让这位美丽优雅的铁血女王紧张的无法自拔,舒服的花枝乱颤。也就在这个时候,那若有若无的嗡嗡声在这般安静的环境下清晰可闻。 “嗯?俾斯麦小姐,你的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在响么?” 塞德利茨忽然冒出的问题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股奇怪的嗡嗡声上—— “噫!” 急促喘息着的俾斯麦被刺激的紧紧夹住震动棒,肠道飞速蠕动起来,敏感红豆源源不断输送着快感浪潮。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几乎咬住了所有拉珠,任由那一堆沟壑软刺剐的肠壁快感连连,带来极其强烈的排泄感。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中,塞德利茨的话一瞬间将她送到了高潮边缘,只差临门一脚! “各位没听见吗?嗡嗡嗡的声音,我听的很清楚......是手机在响吗?可是我没有看见俾斯麦小姐这身好看的小裙子上有什么能装东西的口袋呀?” “哦哦哦——哈啊,没,抱歉,我,我——!” 俾斯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话,她只知道自己即将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尽情的高潮,尽情的喷洒最后的爱液,尽情在这么多同伴的面前丢光自己所有的脸,将俾斯麦这一光荣性的名字砸的粉碎。 欧根表情玩味,易北愣了愣神,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还没说话,小嘴便被腓特烈捂住—— “虽然让人兴奋的节日是会让人抛下一切尽情享受,但像你这般激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可爱的孩子,虽然和女性打好交道是我交给你的任务,但是玩过火了,可是会让女孩子生气的哦~” 腓特烈轻抿一口香气四溢的啤酒,歪了歪头,语气温柔:“塞德利茨,俾斯麦好像有些楞,去给她拿一件保暖的衣服过来,快。” “啊,是!我这就去!” 上司的命令自己必须无条件执行。尽管现在是日常时刻,塞德利茨依然踩着运动鞋快步跑向一旁储藏室。就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刹那,俾斯麦留下两行眼泪,踩着高跟靴的裤袜腿足狠狠一抖,抛开所有顾虑与羞耻重重瘫软在我的怀中! “嗯哈啊——去,去!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兹拉——! 最后也是最淫荡的凄惨淫叫被我的手捂住,变成声声闷哼。抖个不停的腿足胡乱踢打,踢的地板咔咔作响。众人就这样看着俾斯麦身子忽然一软,紧接着便是大滩体液好似失禁一般自俾斯麦的圣诞裙下喷出。 噗呲——滋拉——! 震动棒壮硕龟头不要命似的死死抵着女人脆弱无比的子宫口,转着圈一遍遍蹭着那一环几乎碰一下就会让女人高潮喷水的肉套,故意做出的凸起将G点蹂躏的汁液泛滥泥泞不堪。最深处的花心有节奏的宫缩着,咬着硅胶龟头试图榨取出浓精,却根本榨不出来,只得用更加激烈的蠕动与吮吸套着龟头压榨侵犯,丝毫不去在意自己的主人已经因为这样去的无法自拔。 噗噜噜,噜噜——噗噜噜——! 易北已经被眼前壮观的人体喷泉刺激的说不出话,呆呆的看着眼前女人在高潮中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俾斯麦白眼上翻,淫叫连连,哪还有半分铁血领航人的气质,只是被我抱在怀中被快感侵犯成一只雌兽。 欧根与腓特烈自然见过大世面,不但没有觉得奇怪,甚至很是欣赏这副淫荡至极的每秒景色。腓特烈小酌一杯美酒,看着俾斯麦身子骨一次次抽搐痉挛。 到最后,俾斯麦体力尽失,彻底没了意识,软在我的怀中哼唧哼唧呻吟。腓特烈帮忙扶起俾斯麦的身体,右手伸向早已被各种液体喷了个透彻的女人的下体,刚脱下那一条被完全打湿满是淫荡气味的内裤,一整串拉珠便噗噜噜好似排泄一般排出俾斯麦的肠道,重重掉在满是液体的地板上,溅起一滩水花。 所有玩具在此刻同时停止震动,俾斯麦终于从高潮地狱中逃脱...... 吗? 明明说好要狠狠当坏孩子的易北顶着羞耻到蒸汽呼啦呼啦狂喷的小脑袋瓜飞也似的离开酒馆,转瞬间没了影子。估计今天这个画面对她的刺激可能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化。欧根捡起地上那一串狰狞骇人的拉珠,饶有兴趣的把它递给我: “看来......我的礼物很有效?” “欧根,你这次玩的有些过了,还有指挥官你也是。记得下不为例。” “好的,我会好好遵守承诺。不过指挥官,你会甘心没有下一次吗?” 欧根拿起手帕擦去俾斯麦身上的汗水,眼神玩味的看着我制服长裤上顶出的硕大蘑菇帐篷,舔了舔嘴角,好似毒蛇发现目标。 “趁着塞德利茨还没来,右边走廊,第二个房间。还有三个小时打烊,记得不要和俾斯麦玩太久哦~” 欧根拿起拖把,身后塞德利茨的脚步出现在楼梯口。我深呼吸一口气,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爱液横流的妻子钻入欧根为我们准备好的炮房中。 “ 咦?指挥官和俾斯麦小姐怎么不在这里了?他们走了吗?” “嗯,刚刚离开。有人找指挥官和俾斯麦有事情,所以没来得及等你的衣服。” “哦......那希望俾斯麦小姐身体健康吧......虽然那身衣服是挺好看的,但是在雪天穿这么少,总会觉得冷......等等,怎么地上多出来这么多水?是谁的酒不小心倒在地上了吗?” “而且......总觉得有一股好奇怪的味道......欧根小姐,这是什么液体呀?” “嗯?这是指挥官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喝的酒哦~整个铁血可是只有俾斯麦会酿这么好喝的酒。刚才指挥官他们走的急,不小心洒了,很浪费吧?” “啊,俾斯麦小姐专门给指挥官酿的!?那,那是挺浪费的......但是总不能收起来再喝吧......我去拿拖把了哦?” “好啊~”欧根笑着看向走廊上那房门紧闭的储藏室,“啊对了,皮尔森和拉格,别忘了。店内人少,多叫几个人过来一起喝,如何?” “嗯?人已经叫了哦,等一会儿就来了,我去准备酒!” 什么都不懂的塞德利茨跳着跑向一旁,为接下来的客人准备上好的啤酒。 ...... “啊❤~啊!哈啊......指挥官,我,我不行了.....请,请放过我——唔啊❤~!” 啪啪——啪啪! “噫——!唔,唔——已经,不能再❤~再去了!求,求你, 啊!啊!放过我——啊❤~!” 门缝中传出让人每个女孩子都心跳加速的肉体碰撞声。 “你下面去了这么多次还夹的这么紧,嘶——吸的好紧,你还说自己不行了?” 啪——!啪——! “我这是第二次——啊❤~!怎么可能不会紧——啊❤~!啊!别,别捏我的胸......” 汁水泛滥的下体被滚烫的肉根粗暴侵犯奸干,几近昏迷的可怜女人生生被快感唤醒,随即便被狂风骤雨般的肉体叩击操的淫叫连连。 断断续续的记忆停留在进入酒馆的那一刻,之后的情形,俾斯麦只有为数不多零散的记忆片段。她试图将这些片段理清顺序,弄明白自己究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了何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但忽然闷在自己脸上的乳罩没给她这次机会—— 这是,我自己的内衣!?唔,这是,什么味道!? 当然是女人的雌熟奶香。 我的肉棒三番五次光顾女人一圈松软多汁的肉套,搞得俾斯麦身体以为自己已经怀上我的可爱女儿,奶水一股股泌出乳腺,溢出乳孔,反倒便宜了我。先前的高潮让整个乳罩都被女人乳汁浸润,满是那股好香好香的奶水香味。 “咿——!至少,别,别咬乳头,不要吸!啊❤~!胸部不行,不行!” 咬住乳头向上拉扯至极限,尖锐的酸胀与喷奶时好比男人射精似的快感搞得女人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奶水源源不断咽下肚去,我捧起俾斯麦丰满的臀,小腹重重撞在妻子污秽不堪的下体上,撞的爱液飞溅! “哦啊!哈啊——啊❤!” 夹的好紧,嘶,好烫! 爱液一浪浪浇灌龟头,喷在冠沟。被迫M字大开腿的俾斯麦双腿直直扛在我的肩膀上,每一次肉棒对花心的叩击都能将这一圈淫肉压成扁扁一张饼,将俾斯麦的最深处捣出汁液后循环搅拌,甚至将那一股股热流捣进俾斯麦的花心中,让女人自己侵犯自己的脆弱子宫! “哦!哦哦,下面不行——哦!求你了,不要再咬,受不了,啊,啊啊!” 比快感更加让女人把持不住的是乳头上那张嘴——那张好似婴儿痴迷于母亲母乳的那张嘴,我的嘴。俾斯麦只感觉我不是指挥官,而是她的孩子,于是被成年后的孩子这般侵犯乳头吮吸奶水,强烈的背德感让俾斯麦羞耻的无以复加。 原来腓特烈一直都喜欢这样称呼指挥官,原来这么刺激——啊❤~啊~! “下面又夹紧了,怎么,脑子里面是不是在想什么很淫荡的事?” “才,才没有——呀啊❤~不要拉拉珠——唔,啊,别,两边一起,啊!” 噗呲——! 拉起拉环生生拉出一长串裹满肠液的淫珠,胯下女人身体剧烈反弓,一下将花心怼上龟头压成一团肉饼,爱液浇灌间烫得我双腿一阵哆嗦,也让可怜的俾斯麦自己把自己送上一次高潮: “噫呀啊!下面不要拉——” 噗噜,噗噜噜!! 整段肠道活络起来,肛门附近强烈排泻感一连十次爽的女人花枝乱颤。我操着妻子触感火热包裹感十足的淫穴,一颗又一颗拉珠被拉出美人的肛穴,被刺激到紧紧绞住珠串的菊蕊不但没有起到保护主人的作用,反而使得其淫叫不止。 一条散发着热气的拉珠尾巴吊在俾斯麦肛门外,垂落在地板上。我不由得拿出手机,将俾斯麦最美的一面记录下来—— “咿呀!拍照,拍照是不行的,不能拍,你都已经这样了,求你,至少拍照绝对不可以!” 故意调到最大的快门声让俾斯麦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起来,甚至就连情迷意乱的她都清醒了几分。女人伸手想争夺我的手机,但我只是轻轻一顶,她的手便因为高潮而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求你了,不要拍.......放过我,指挥官......求求你...” 镜头故意对准俾斯麦的下体,对准那一串热气四溢的拉珠,将因为快感而在夹紧与放松中切换的粉嫩菊肉记录的一清二楚。房间没有开灯,视频上满是噪点与模糊,但正是这种偷拍的刺激感让俾斯麦羞耻的好似连肛穴上都染上了诱人的潮红。 喘着粗气一次次撞在俾斯麦的下体上,撞的肉浪一浪浪翻滚,快门声与手机闪光灯闪在女人脸上,涕泪横流的女人被迫学着AV中女演员那般伸手挡住双眼,只留下一个性感的尖下巴,但马上她又发现镜头对准了性器结合处,镜头正将狰狞肉棒整根插入,直捣女人花心的场景记录的清清楚楚! 啪——!啪——! 手机紧贴女人被肉棒顶出激凸的光洁小腹,将阴道肠道被龟头与拉珠一次次耕耘开拓的声音完整记下,将女人刻意压低却仍略显凄惨的高潮悲鸣完整记下。在高潮中情迷意乱的女人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瘫软在我的胯下酥软成一滩春泥。 泪水划过女人眼角,让淫荡的她多出几分凄凉。 “怎么,太刺激了,觉得不喜欢?” 我看着妻子这般神色,不由弱了几分力量,龟头轻缓而又温柔的挤压着女人柔嫩的子宫口,上下左右一起蹭着入口,为俾斯麦带来阵阵酸胀,好似按摩一般让人舒服的娇声呻吟。 “还是觉得玩过火了?” 俾斯麦在呻吟中轻声抽泣,也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真的生了气,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我的询问,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女人过分急促的喘息。 塞满玩具上街,在人群面前公开高潮,被这般玩弄,最后的拍照与录像将女人作为铁血领袖的最后一丝自尊彻底砸碎。饶是风云无数的她,在此刻也不由得像小女人那样轻声哭泣。 我轻轻抚摸着俾斯麦的脸颊,任由女人释放心中难以言喻的,搅在一起的混沌情绪,缓慢抽动着的肉棒以温柔的节奏按摩着一圈圈肉褶,刺激着G点,让习惯了狂风暴雨的子宫口忽然变得空虚与寂寞。 今天对她的刺激的确是大了些。 毕竟作为铁血领袖的她被这般对待,即使我是她的丈夫,这般玩弄也的确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但是对我来说,今天的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许久。 抽泣声渐渐减弱,快感重新占据了女人的意识,俾斯麦想要压抑住自己不合时宜的娇喘,却始终被下体那根找准时机抽插耕耘的辛勤肉棒将自己一圈花心雌蕊搅拌的一塌糊涂。 我俯下身子,强硬挪开俾斯麦的手,注视着她泪眼婆娑的漂亮美眸—— “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对你么,老婆?” 俾斯麦并不想理会我,但被我固定着身体也无法反抗。我舔了舔她的耳垂,朝敏感的耳廓轻吹一口温暖热气,女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你是铁血的领袖,是铁血的希望。有那么多的地方被你征服,被你收入囊中,令那么多人臣服于你。” 低沉的嗓音与忽然正经起来的话让俾斯麦下意识安静,但肉根顶着花心煞风景的抽插搅拌拌的她止不住的娇喘,想要挣扎又挣扎不了,反而把自己弄的体力尽失,爱液横流。 嘶——这种时候夹的这么紧,好烫,包裹感太强了.... 冷静,冷静...... 我深呼吸,压下下体高涨的喷精欲望,继续刺激俾斯麦的神经。 “太多的压力压在了你的肩膀上,让你喘不过气。可我作为指挥官,虽然是你的丈夫,但我和你依然有着隔阂。” “我想,你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因此,我想站在你的身边,帮你分担一些压力。但我需要有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那并不是我身为你的丈夫便能够自然而然带来的资格。所以,我要征服你。” 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我对视。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征服你,像你征服别人一样征服你,让你臣服于我,你明白么?” 俾斯麦下意识点了点头,内心一瞬间天翻地覆。无数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却瞬间被更多的念头与感情压过。 ——原来是这样......是我—— ——啊! “啊❤~!啊!!怎么突然,不要动,嗯啊❤!你,你怎么突然——呀啊!” 心中的感动才刚持续了一分钟不到,原本温柔侵犯着女人淫穴的肉根忽然加速,一连串极重的子宫叩击猛地将俾斯麦送上高潮极乐的边缘。咬着嘴唇还在思考的俾斯麦放开嗓子淫叫起来,过分妖娆妩媚的娇喘喘的我耳朵发痒,下体涨的发硬发痛! ——这女人,调教好了绝对也是一个让我欲罢不能的主! “不是说了吗,我要征服你,还没把你彻彻底底征服呢,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噫!这是什么站不住脚的理由,先,先停——啊❤~!啊!” 停?怎么可能会停? 我将俾斯麦翻过身去,强迫这位高贵的女人摆出极为下贱的后入性交姿势,双臂捧着女人妖娆腰肢,肉杆自上而下猛地砸向女人的子宫口,砸的女人臀瓣高抬拉珠串胡乱的甩,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俾斯麦昂着头又是一声凄惨的淫叫—— “唔哈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整根退出女人快被操到红肿的淫穴,再扯着拉珠一插到底,肉体性器猛烈撞击,水雾飞溅,俾斯麦小腹肠道崩溃的一塌糊涂。一头金色秀发杂乱披散开去,过分尖锐的酸胀与高潮搅的她淫汁汩汩,喷的我龟头发酸发麻,尾椎骨都被吸的没了知觉! “哦,哦!停,快停下,她们还在外面,会被听见,会被听见——唔❤~” “被听见就被听见呗,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去的那么舒服,也不差现在这么些人,你觉得呢?” “怎么可能,啊❤~!” 像是故意为了刺激俾斯麦一样,从门缝内透进房间内的暖黄色灯光下悄无声息多出几个影子,高跟鞋清脆性感的走路声在门外徘徊,似乎有人正将耳朵紧贴房门,聆听我和妻子让人把持不住的交配声。 ——刚才那一声,被多少人听见了? “更何况,你的野心我一清二楚,但是我的野心,你清楚么?俾斯麦?” “你的野心——啊❤~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不知道么?那我现在就完完整整告诉你,俾斯麦~” 我晃着腰,轻柔而又过分快速的激烈操干着俾斯麦那数次崩溃后,液体泛滥成一团乱麻的淫穴,用沉稳的声音将她的防御最后击破—— “我要你,成为我的性奴。” 什! 俾斯麦身子骨结结实实向后撞在我的身体上,极其难以置信的表情让她的一切思绪都僵在了那一瞬间。 性,性奴? 自己可是铁血的领袖,怎么可能—— “噫咕——不要扯拉珠——啊!这个玩笑,开的太过分了!我可是——啊!啊!” 她很想厉声呵斥身后胆子大到无边无际的自己的丈夫,可自己此刻弱不禁风的身体除了被快感俘虏到高潮潮吹之外再无其他事情可以做到。 龟头一次又一次叩击女人的子宫入口,抵在松软淫肉上剐蹭的动作毫不停歇。我扶着妻子的腰啪啪撞着那两瓣臀肉,身体骑在俾斯麦的身体上,右手顶着女人小腹上的激凸温柔画圈。 本来自己的子宫最近一段时间都属于敏感期,此时我的手指按着小腹将俾斯麦大半敏感点全按死在龟头上,只是稍稍晃晃腰,抽插一下其中满满当当的淫液,胯下只知道交配的女人便去的身体痉挛,攥紧拳头朝着房门外的女孩子凄惨的去了。 不得不说,就得是俾斯麦这种女强人放肆叫起春来的声音才好听。 “怎么,你觉得,我作为你的丈夫,会把这些事情当玩笑么?”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不要,快松开,下面去的受不了了,我,我——” “我说过要你当我的性奴,我就一定会一直这样干你,一次次的干你,直到你真的被我彻底征服一切,心甘情愿的跪在我的胯下,承认你是我的性奴。” “你跑不掉的,我最亲爱的俾斯麦。” 这般过分刺激性的言语以往只在游戏里面出现,此刻真真切切出现在自己耳边,门外偷听的小姑娘“呀”的惊呼一声,好似出现不小的骚乱。 我已经能想象到门外的少女们将自己带入俾斯麦,下体汁液泛滥的一塌糊涂的美妙场景了。 “你看,门外有那么多的小可爱,都在羡慕你呢,老婆~” “唔——!你,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换,换个愿望,这个,真的不行......啊❤!啊啊,去,不要,拉珠不能再扯,去了,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 身子后仰,阴道骤缩,雌穴深处子宫肉套温柔咬住龟头精眼,敏感褶皱在女人弓着腰胡乱潮吹的美妙时光中缠住龟首,好似邻家小妹为我口交一般试图榨取出新鲜浓精。 我只感觉俾斯麦下体一圈褶皱套住冠沟不停向上拉扯,让辛勤耕耘美人肉体的我的身体紧跟俾斯麦的痉挛节奏,舒服的一抽一抽,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可笑。 ——不行,快忍耐不住了......一直忍者没射,爽死我了,再不射俾斯麦真得昏过去...... “该给门外的可爱听众一点奖赏了,俾斯麦。” “三,二,一——给我起!” “呜啊哦哦哦哦!啊!这是怎么,啊!啊!” 托着臀瓣生生将全身酥软无力的女人抱起,俾斯麦所有的重量全部靠着那脆弱的子宫压在我的肉棒上,极致的尖锐与酸胀先后将其宫口淫肉与G点顶至破防高潮。门外偷听的小姑娘刚咽下一口唾沫,成熟女人淫荡程度拉满的淫叫便紧贴门后骤然炸响—— “这不是还能叫出来吗?门外的小家伙们都听着呢,你猜猜有谁?” “哦哦!噢噢噢噢!不,不——啊❤!不要,啊啊啊❤!不能,不可以——” 噗拉——哗啦啦...... 液体喷在木制房门上的声音稀稀拉拉响起,爱液顺着门流淌在地板上,流淌在女孩子们裹着不同款式可爱鞋子的丝足边上,淫靡的气味与女人从未发出过的淫荡声音让这些偷听的铁血姑娘们止不住的幻想,幻想房间内平日里过分正经只知道忙于工作的俾斯麦究竟被我操成了何种崩溃的表情。 “塞德利茨还在外面吧?” “在的在的,你去看看她东西做好了没,做好了再让她多做几分,别被她听见了,不然以后都没脸见俾斯麦了。” “哦哦哦,那我去瞧瞧。” “指挥官的那个地方看着都吓人,放进去一半我都去的受不了了,俾斯麦姐姐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吗?” “感觉很勉强?不过比我们好太多了吧,要是我在里面,刚才指挥官抱着我说要征服我的时候,我肯定直接幸福的不省人事了......” ...... 俾斯麦分辨不清门外细细簌簌交谈的人有谁——故意压低的声音最多只能听出年龄,分辨不清细节。但只是这些也足以让俾斯麦被刺激到浑身颤栗。我清楚的感觉到女人喷水的节奏越来越快,高潮的间隔越来越低,肉褶夹着肉棒越来越紧。 意识到最后一刻即将到来的我咬紧牙关,将俾斯麦按在房门上便开始最后的极限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抽插都要将俾斯麦顶离地面,将子宫顶成一团流淌汁液的肉饼,让脆弱的花心被巨物循环往复不留情面的碾压强奸。拉珠一整串喷出女人的肠道,又被我一颗颗塞回去,好似拉锯战一般持续不断淫虐女人羞耻的肠道。 “我要射了,给我怀孕,给我怀双胞胎,三胞胎,给我生十个女儿,听见没,俾斯麦!” 俾斯麦放肆淫叫着,高潮着,粗重的喘息声只差一扇门便能传到满是人的酒吧大厅内。我在妻子的淫穴内抽插侵犯进百次,近千次,在龟头被榨到崩溃的那一秒狠狠撞上花心,顿时无穷无尽的滚烫精汁随着精囊的收缩,好似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冲刷在俾斯麦的子宫顶端! “噢噢噢!” 去到不省人事的女人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永远无法挽回。她哭着,颤抖着,接受了自己被中出子宫的现实,放肆淫叫起来: “噢噢,去了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 裹着长筒袜的肉腿剧烈绷直,强烈挣扎的动作直接将毛茸茸的保暖高跟长靴甩飞出去数米。剧烈抽搐的子宫咬着龟头榨取精液,快感一浪浪冲刷女人的神经,刺激她本就脆弱的意识,让她爽成一只只知道被人强奸高潮的下贱雌兽。 “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我的性奴!?” 喷射着精液的龟头重重一顶。 “哦哦哦哦哦!我是,我是你的性奴,我是指挥官的性奴——!” “嘶——真烫,给我叫一声听听?” 拉珠串被一把拉出女人的肛门。 “哦哦哦哦哦❤~!!主人,俾斯麦,俾斯麦是主人的性奴,哦哦,哦哦哦!” “性奴应该,怎么做!?” 右手重重按上正被精液冲刷的小腹孕袋。 “嗯啊啊❤~!!应该,应该——” 噗呲——噗呲噗呲——! 剧烈潮吹好似失禁了的俾斯麦颤抖着双腿,被抵着子宫灌精的肉棒彻底操没了意识。我眼睁睁的看着怀中金发美妻浑身痉挛,脑袋一歪,身子骨吐着香舌便酥软了下来,再也没了声音。 滚烫的温度充盈着女人的子宫,可惜她是没有机会享受到这般幸福的快感了。 我喘着粗气继续中出妻子的子宫,直到最后一丝精液将俾斯麦灌成最淫荡的精液孕肚,这才拔出射到抽搐的肉棒,瘫坐在地上。喝饱精汁的可爱子宫检测到龟头离开后立刻紧闭房门,将一切生小宝宝的汁液牢牢锁在主人的肚子里。 “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片狼藉。 软在地上的俾斯麦哼哼着,身子偶尔抽搐一下,喷出体内仍在分泌的少妇雌精,令房间里本就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更加让人着迷。 呼...... 这一地的狼藉,喷满酒桶的爱液,看来又是一件浩大工程等着我收拾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捧起俾斯麦的脸,轻吻在女人的嘴角。 辛苦你了,亲爱的,好好睡一觉吧。 ----------------- 又是一个工作日,安静的办公室内仅有暖气的声音。 圣诞节的最后一丝余温随着灯带的拆除而结束,港区回归往日的安静。尽管不多时日新的一年即将来临,但这段时间间隔中,每个人还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俾斯麦。” 作为铁血领袖之一的俾斯麦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甚至可以说奇怪——毕竟工作时间内三番五次瞳孔失焦愣神走神实在对不起俾斯麦的身份。 当女人第四次看着资料出神时,腓特烈大帝手指轻弹水杯,将她的意识拉回房间内。 “啊,抱歉......又走神了。” 俾斯麦歉意一笑,拿起签字笔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最近你好像一直都不在状态。难不成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在想和指挥官那天激情放纵的事情么?” 面对身份地位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女人,腓特烈大帝语气罕见的有些俏皮。后者听闻脸颊微红,竟有些不好意思。 “啊,不。没有,我只是......” 俾斯麦想要说谎,一时半会儿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腓特烈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面前脸颊红润的俾斯麦,语气温柔: “嗯?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倒不如说,经历过那天的事情,你不去多想才会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我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问我。毕竟自家乖孩子的喜好,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俾斯麦的脸更红了。 穿上让人不好意思的圣诞装,被一边玩弄着身体一边给众人送上礼物,在那么多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绝顶,最后更是在自己的伙伴们面前去的一塌糊涂。女人回想起自己噗噜噜将拉珠喷出来吊在屁股下面当作尾巴的淫荡场景,下体竟隐隐出现一丝空虚。 那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给自己带来了太多刺激。尤其是自己丈夫最后咬着耳朵说要征服自己,要把自己变成他的性奴肉便器...... “哦~俾斯麦,你的脸又红了哦~” “我,我知道!” 想着自己最后竟然真的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操的一边淫叫一边叫指挥官主人,被人点破的俾斯麦的语气便忽地急促起来,拿略带娇羞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可爱。 “嗯?不过我认为指挥官最后说的话并没有说错哦,你身上的担子的确很大,他帮你分担一点也是好事。” “况且,夫妻之间有些各自的小情趣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试着接受它,不然夫妻感情要是不和睦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哦?” “性——那两个形容词怎么可能正常......” 腓特烈来了兴致,慢悠悠抿上一口咖啡,饶有兴趣的笑道: “只是两个词语就让你羞成这样,要是我让你去偷听偷听欧根和他恩爱时的话,你可能会直接羞晕过去呢。” “虽然你像个小女人一样羞答答的模样很对他的胃口,但是你要是一直这样觉得羞耻,小心夫妻感情真的不和睦哦?” “我,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不要聊这种......不能摆上台面说的事情!” “可我是在为港区的和睦着想呢。就算退一步讲,我可不觉得他后面说的话是在开玩笑。这样一来以你的身份,你真愿意......被他征服成那种东西?” 东西,自然指的是性奴的肉便器。俾斯麦只是上网搜了一下这两个词,脸上的红润便止不住的溢出脸颊——一直醉心于领导铁血复兴的她哪里知道这些玩法,更不要说和指挥官亲身实践。 “是个男人都想征服强大的女人,这是男人的天性。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过我这里有能够让你小小报复他的计划,你,要不要听听?” 腓特烈头一次感觉诱骗俾斯麦竟然会这么有趣,一时间思绪竟和欧根那古灵精怪的女人走到了一起。 俾斯麦本想义正言辞的拒绝,但自己的身体却鬼使神差的点了头。于是,本来就羞涩的女人脸色更是红润一片,嫩的好似一掐就出水的桃子。 “来,让我好好教教你,该怎么高效的报复指挥官~” ...... “咚咚咚。” 指挥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塞德利茨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快步打开门,发现来人是俾斯麦后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俾斯麦女士,上午好。现在是工作时间,找指挥官有什么事吗?” “嗯,有些事情需要和指挥官沟通。打扰到你们了么?” “啊,没有没有。我去给你拿椅子!” 俾斯麦点点头,视线环顾四周,发现欧根亲王与Z23正坐在指挥官身旁帮助他处理手头的文件。此时的欧根见俾斯麦到来悄悄放下笔,玩味的目光对上女人的视线,搞得俾斯麦先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塞德利茨拿着椅子走到几人身旁,看着俾斯麦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润,再看了看我,好奇又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俾斯麦女士,您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呀?是上一次和指挥官一起出门时不小心感冒了吗?需要我去拿感冒药吗?” ——怎么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俾斯麦身体极不自然的一僵,怎么也没想到塞德利茨会这么精准的在众人面前点出这件事来,十分尴尬的解释道:“啊,不。房间里面暖气很足,刚才在外面气温低,进来时脸就会红,没什么大碍。” “哦......那我去帮忙泡咖啡吧,俾斯麦女士,您要喝一杯吗?” “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嘿嘿~” 塞德利茨蹦蹦跳跳的跑开,轻快的脚步声让俾斯麦回忆起那天差点当着她的面高潮,噗噜噜喷出拉珠时那过分淫靡的画面。别样的刺激搞得她脸庞红润更甚,不发晃晃悠悠来到我面前,坐下,将手头的资料轻放在书桌上。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只是看欧根那饶有兴趣的表情,我就知道俾斯麦绝对不会只是单纯过来和我交流工作上的事情。可此时询问她未免有些不自然,也不正常,于是我和俾斯麦便僵在了那里。好在Z23并未发现我们俩的异样,先我一步接过女人手里的资料—— “预算批准表和汇总报告么.....俾斯麦女士,我记得港区的总报告应该是新年之前才会上报,今年提前了么?” “嗯。有一批新加入的材料,都放在里面了。要是和之前一样最后才做的话,时间会来不及的,麻烦你和指挥官了。” “不,没有的事,能帮助您是我的荣幸。” Z23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很快便沉浸在了工作中。塞德利茨与欧根各自接过一沓资料,但后者却没急着批改,而是翘着嘴角笑吟吟的望着我,神色好不悠哉。 “怎么了么?欧根,我脸上有什么——” 每次欧根露出这种表情,马上就有无数种让我舒服的筋疲力尽的玩法榨的我魂都要射出身体,这次也不例外——我刚出声询问,一股熟悉的瘙痒便悄悄攀上了我的小腿。 “莎莎——悉索悉索——” 过分柔软的小脚踩着质地极好的厚裤袜在我的小腿间游走,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腿肚,顺着制服长裤缓慢向上,朝着双腿之间的小指挥官慢慢前进。 这个时候来挑逗我? ——不正常的俾斯麦在不正常的时间来到不正常的地方,怕不是因为那天你和我联合戏弄她,所以今天俾斯麦找到机会前来找我俩报仇来了,结果你不但不想补救的办法,反而趁热打铁,还当着俾斯麦的面给我足交了? 我这样想着,又好笑又感到不可思议的看向欧根,用眼神告诉她我的想法。可后者理解我的意思后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不但没有收回这双小脚,反而更变本加厉的伸长,足趾夹住拉链便试图解放我内裤中那被挑逗的,早早充血坚硬了的狰狞肉棒。 甚至,还朝我抛出一个性感媚眼。 怎么今天她胆子这么大了? 裹着裤袜的长腿不急不缓的挪动,灵活到有些诱人的小脚一点点的,以微妙的触感撩拨我的神经。 若是以前,舒舒服服接受欧根的足交侍奉,被她这双小脚玩弄到射精也不失为一种娱乐,但今天俾斯麦在房间内,要是不小心暴露可就太让人尴尬了—— 毕竟之前才那样玩弄过俾斯麦,今天要是还当着她的面公开宣淫,我可能就要被她关小黑屋反省去了。 想着,那已经踩住我裆部的小脚正或轻或重的爱抚着顶出来的蘑菇帐篷,动作舒缓而又温柔,我甚至还从中享受到了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就好像欧根这是第一次为我裤袜足交那般让人心动。 怎么还换新花样了? 这是想走清纯路线了? 被裤袜包裹的稚嫩足弓轻柔揉搓着、踩着肉棒凸起用力点按,在小帐篷上前后施压,直到足尖踩至小腹后这才松开,在我的身体上留下女人淡淡的体香。 不愧是欧根,这么灵活的一双小脚踩得真是舒服...... 我向后仰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刚想着要不然胆子大一些,趁着俾斯麦专心工作的时候舒舒服服被欧根的裤袜双足足上一发,身子便僵在了原地。 在欧根抑制不住的,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中,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特别重要,重要的无以复加的事情—— 欧根今天穿的不是裤袜,是丝袜。 是丝袜!我最喜欢的黑色丝袜! 等等,那现在这双裹着裤袜、踩着我肉棒为我足交的,是谁的脚? “啊❤~” 柔软、温暖,厚黑裤袜与加绒长靴将女人的温度全部留存在这双脚上。我下意识伸手捏住这双小脚,轻轻一捏脚心,坐在我对面的俾斯麦忽然身体一僵,略带吃惊的诱人娇喘让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对面的俾斯麦,而羞红脸颊的女人也看着我,像是为了让我确认一样当着我的面又动了动脚。裹着裤袜的足趾顶在我的胯下,对着肉根俏皮一踩,布料细腻柔顺的触感配合着女人脚上的温软一同剐上龟头,舒服的我下体一阵微颤。 “怎么了,俾斯麦女士?” 我的心底惊起惊涛骇浪,但Z23与塞德利茨自然不懂桌下的奥妙,歪着脑袋看着我们,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啊,不...没什么。忽然记起了一些事情,让我有些......吃惊。” 唔——! 在两位无辜女孩的疑惑间,俾斯麦拿起签字笔装模做样在面前的文件上写下自己的签名,桌下双脚又缓缓动了起来。每写一个字,足弓踩着裤袜揉搓肉根的动作就要快上几分。 “吃惊?这个......”Z23被这奇怪的形容词搞得摸不着头脑,“是报表出了什么问题么?财务?还是什么?我有些不懂,俾斯麦女士。” 你要是懂了,那我现在可能就是在被两双小脚一起足交榨精了。 “嗯?抱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过不影响工作,请当我没说过这句话吧,好么?” “好的......” 真是奇怪。 Z23看着俾斯麦心满意足,甚至莫名其妙还有点开心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怎么今天的俾斯麦小姐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她看了看俾斯麦,又看向我这个指挥官,没从我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答案。但当Z23的视线一离开我,我立刻长叹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看着胯下正温柔侍奉着肉根的这双小脚。 竟然是俾斯麦的脚! 直到现在,我才有时间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想起欧根看着我笑吟吟的表情,很显然她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道说之前我和她一起算计俾斯麦,现在轮到俾斯麦和她来算计我,想让我被别的小姑娘发现吗? 为了让我也体验一次她那天经历过的刺激? 这样一来,好像说得通——唔啊! 在我晃神思考时,俾斯麦裹着厚黑裤袜的小脚忽然用不知从谁那里学到的技巧慢慢游走起来。一只足弓踩住龟头、一只抵着肉棒棍身,左拐右拐,足趾好似河中的鱼轻轻吞吐悬在面前的饵料那般爱抚着我的性器。 这挑逗肉棒的动作怎么看怎么眼熟,肯定是欧根教给她的! 我喘着粗气看向欧根,这妩媚妖娆的女人好似读懂了我的心一般仍笑吟吟的看着我,在口红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无声说道: “小~心~哦❤~” 啾~ 我一愣,还未从女人最后一抹飞吻中回过神来,胯下的感觉便让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踩着裤袜的两只笑脚互相交叠着,一左一右,足趾与足背组成的缝隙中夹着我敏感的龟头温柔吞吐,在我熟悉好足交节奏后却忽然毫不留情的向上一提,超出预料的动作带来极其强烈的快感,一下便将我的龟头夹出一大滩先走液! “唔——!” 本就细腻的裤袜布料卡着龟头从足跟一路滑至足趾窝中,太过强烈的快感直接让我舒服的轻呼出声! 这下,Z23和塞德利茨疑惑的目光又望向了我。 “指挥官?”被房间内莫名其妙氛围弄得摸不着头脑的小可爱看着我,“你.....额,你也想起了什么让你吃惊的事了么?” 先是俾斯麦后是指挥官,这俩人今天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着痕迹的瞪了欧根和俾斯麦一眼。前者小手托着香腮,目光好似要把我吃干抹净那样炽热与兴奋。俾斯麦则恶作剧得逞似的注视着我,嘴角翘着微笑,像是在为那天的自己报仇似的,笑得很灿烂。 有一说一,俾斯麦这像个小孩子一样翘着嘴笑,没想到还怪好看的。 我摸了摸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没事没事,别在意,好好工作,工作!工作好了有糖吃,知道吗?” “什么糖不糖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Z23脸上的疑惑表情始终没有散去,可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继续忙活手头的事,嘟着嘴碎碎念的模样可爱极了。 还好,没有被发现。 我刚长出一口气,俾斯麦的小脚便又伸了过来,迫不及待夹着龟头又开始新一轮的裤袜足交。 怎么感觉俾斯麦比我还要急? 我不动声色将左手伸向桌下,趁着俾斯麦专注于套弄龟头时轻轻握住一只灵活的脚,上手捏了捏足心,一股瘙痒便让那只脚胡乱摇晃起来,闪电般从我手中挣脱。 “呼——” 这细小的动作搞得俾斯麦脸庞微红,被挠痒痒的脚稍稍用力踩了踩我的肉棒,好似少女生小脾气又好似少女对男朋友撒娇,踩的我的肉棒龟头舒服的颤抖,踩的我不由长出一口气。 好可爱的脚。 这足交技巧虽然有欧根的风格,但又有明显的区别,连我都应付不过来。这短短几天时间俾斯麦自学几乎不可能,是谁教给了俾斯麦这些东西? 看向欧根,欧根却摇摇头,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什么信息都不肯告诉我;看向俾斯麦,她的脸上只有那一抹红润与些许得意,不为所动,只有踩着我肉棒揉搓来套弄去的小脚辛勤耕耘着,和欧根简直是两个极端。 甚至,俾斯麦这两只小脚还吃准了我动作不敢太大,见我我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不但不减缓动作,反而越来越大胆起来,在上下夹住肉棒玩弄时偶尔变换起花样: 下方足弓抵住整根棍身,上方足趾蜷缩着吞入龟头轻轻一个转圈,细腻料子一连串剐蹭过来,由于没有润滑液润滑,那快感中夹杂者的些许疼痛简直是让我把持不住的,最好的催化剂。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俾斯麦的小脚始终维持在让我舒服到微微发颤的速度下,让我心急如焚。 快感与疼痛,这种软硬兼施的双重刺激一齐上阵,配上裤袜足弓不紧不慢研磨龟头与冠沟的节奏,渐渐的,我的下体便被女人榨的缴械投降。一股股先走液溢出精眼,随着女人足交侍奉的动作一点点涂抹在她的裤袜足弓内,传出让女孩子们心跳加速的奇怪味道。 ——足弓那里.....好烫...... 好多的液体......这些就这是欧根说的,指挥官的前列腺液吗?还有个名字叫什么来着? 她红着脸思索着,在欧根的提示下忽然递给我一沓文件: “指挥官,这些文件需要你批改,请您过目。” ! 尽管我做好了收到更强刺激的准备,但那双裹着裤袜的小脚将肉根压至极限,细腻布料在先走液的润滑下啪唧啪唧重重踩在龟头上时,我的身体依然不自然的绷紧、扭动,动作好似腿因为久坐而酸麻一样不自然。 “莎莎——莎莎~~” 哈啊——这动作....好快,哈啊~ 俾斯麦不着痕迹的悄悄看了我一眼,脚上的动作一转之前的舒缓,包夹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快速而小幅度的揉搓,好像直接要将精液榨出来一样! 怎么突然这么快!? 我扭捏着身体接过文件,下体移动着想要从女人的美足中抽出肉根,可俾斯麦灵活的脚总是跟着我的身体移动,让快感始终牢牢侵犯夹在两层裤袜之间的龟头。 脚好软——夹起来怎么这么舒服,好烫,不行,再这样下去没一会儿就要射了~ “铁血港区房屋......维护报价表...哈啊——这,这个不是你们内部...批改的东西,我——嘶~” “指挥官?” Z23看着面前喘着粗气的指挥官,忽然想起了自己跑完1000米之后的狼狈模样,歪着脑袋询问:“你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啊,没,没事,只是......嘶——” 我身体哆嗦着又倒吸一口凉气,搞得本就疑惑的Z23更疑惑了。 指挥官和俾斯麦......今天这是怎么了? “莎莎——” 莎莎——莎莎—— 指挥官喘着粗气,欧根笑吟吟的看着2人,俾斯麦神经兮兮的偶尔偷瞄指挥官,脸颊红润,看起来像热恋中的女孩那般可爱。Z23看着,顿时觉得房间内的气氛莫名其妙暧昧不少。 也就在房间内最安静的时刻,那若有若无的莎莎声终于被塞德利茨与Z23察觉到。 “嗯?房间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响?”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也就在Z23与塞德利茨疑惑的那一刻,桌下本就让我抵抗不了的情趣裤袜足交动作再度加强。那两只灵活的脚将肉根好似热狗一般完整包夹,动一动,再动一动,在我疑惑为何速度忽然减缓后猛地夹住龟头朝上狠抬,当即便是一股粘腻先走液猛地喷在俾斯麦的裤袜足弓上,喷的我脖颈后仰,牙齿都在打哆嗦! 怎么突然这么激烈—— “唔——!”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好似少女伸手握住肉棒温柔爱抚,亦或是一张小嘴含着肉棒,一边亲吻龟头刺激冠沟一边含糊的说出最温柔的情话,俾斯麦的这双小脚精准找到我的每一处敏感点,上下翻飞间将厚黑裤袜的美好与性感全部留在我的龟头上! 哈啊——怎么榨的这么舒服......欧根到底教给了她多少东—— “唔!” 我咬紧牙关看着手头的资料,拼命忍耐胯下酸胀无比的快感。面前明明还是个雏儿的俾斯麦不知怎么的完美将我的射精欲望控制在那条红线附近,不紧不慢,急得我心跳加速抓耳挠腮,恨不得马上当着这些人的面抓着这双裤袜足把精液全射进去,给她靴子灌满! “怎·么·样?” “舒·服·吧?” 欧根舔舔嘴角,无声的口型中写满了成熟女人标志性的妖娆。我越是忍耐不住,这小恶魔似的女人便越是开心,自己和俾斯麦设计好的玩法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你就不怕,我结束了......拿你开刀?” 我咬着牙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效果。反倒让她有了兴趣,踩着透肉黑丝袜的另一对极品丝足趁热打铁忽地也踩上我的腿,以酥酥麻麻的温柔爱抚刺挠起我的神经: “是吗?那我很·期·待·哦~” “呵呵❤~” 女人无声轻笑。 无辜的Z23与塞德利茨并未发现我和欧根以及俾斯麦之间的针锋相对,正歪着脑袋检查这奇怪的莎莎声和啪唧啪唧响的粘腻水声到底来自哪里。 检查完桌上,Z23低下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桌下自己脚边,左右晃着脑袋。我看着Z23的动作,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Z23脚上的保暖短靴的鞋跟再高那么一两公分,女孩子再稍微一踮脚,俾斯麦榨的我腰酸麻难耐的,那上下翻飞的裤袜小脚便能被她看见一清二楚! 幸好,Z23没有、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最钦佩的俾斯麦大人,正当着自己的面在桌下与指挥官这般大胆的白日宣淫。检查了一圈便站起身来检查周围的地面、以及可能会出现声音的地方。 “难道是那边在煮咖啡的水壶在响?” 听着方向也不是那边......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看着Z23起身离开的动作,我不禁长出一口气,嘴角翘起笑容看向对面的俾斯麦。 “看见没,我赢了哦~” “呵呵,是吗?指挥官......您确定?” 我看着面前两位笑吟吟的女人,欧根和俾斯麦脸上比我还要浓郁的坏笑马上让我心中咯噔一声,随即就看见一旁同样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塞德利茨鼻子耸了耸,嗅了嗅,好似发现了什么似的看向我,朝我这里好奇的一探脑袋—— “啊!” 正儿八经的粉发女孩极为吃惊的捂住小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我...... 的胯下。 她看见了什么? 以往只有在深夜,在被子里,在和指挥官温柔恩爱时才会将自己送上极乐的粗长肉根,此时竟然完整暴露在她的眼前,暴露在指挥室中,更有一双十分眼熟的,裹着裤袜的小脚踩着这根肉棒,嫩呼呼的足弓肆无忌惮的上下翻飞,揉搓着那颗龟头,啪唧啪唧直响的声音正是来源于那里! 被人发现脚上的动静,俾斯麦脸色猛然涨红, 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就着塞德利茨难以置信的眼光继续激烈榨精着,揉搓着,夹着男人那颗龟头翻来覆去的侵犯压榨,榨的精眼一股股涌出粘腻炽热的先走液,榨的男人被迫弓腰捂嘴,粗气喘的让所有人都心跳加速。 “指,指挥官!?俾斯麦?你,你们.....” 女孩难以置信的出声询问,嘴唇都羞的哆嗦起来,脸蛋上满是羞怯红晕,可爱极了。但俾斯麦好似没听见一般迅速加大脚上的力度,加大到极限,裤袜腿足踩着肉根直顶在小腹上,在我坚持不住的最后一瞬间双脚发力,挤着龟头重重向上提起,直接将我身体都跟着提了起来! “咕哈啊!” 裤袜布料无休止侵犯龟头产生的无数细碎快感成了肉棒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塞德利茨眼睁睁的看着我身子一软一硬,被脚榨的弓腰站起,腿肚抖成筛糠,昂着头便忽地剧烈喷出大滩滚烫无比的浓精,全部喷在俾斯麦的足弓上,喷在女人性感丰腴的裤袜腿上! 咕——哈啊,怎么还在搓! 噗嗅,噗噜噗噜——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滚烫的温度烫的俾斯麦脸色潮红,双腿止不住的向后缩,脚心处的温度带来阵阵自己控制不住的羞涩与瘙痒。但腓特烈的警告却强迫她继续以最大力度压榨男人已经崩溃的肉棒龟头。在射精到最敏感的时候继续被这双堪比飞机杯的裤袜足压榨龟头,爽到升天的我灵魂都要被妻子这双小脚榨飞出去。 塞德利茨坏掉了。 她看着指挥官被俾斯麦的小脚提起龟头一次次侵犯到弓腰站起,又一次次被俾斯麦的脚刺激的全身脱力,瘫软在椅子上,一连十几个来回。那颗紫粉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射出大股精液热流,甚至有一股专门被俾斯麦压着龟头,就射在塞德利茨的脚边! “我,我,我我我......” 星星点点的精液气味钻入女孩鼻腔,以往和指挥官温柔性爱时舒服到没边的记忆浮现在眼前。自己曾经抱着指挥官红着脸蛋吞入肉棒品尝精液,也曾经在指挥官的怀中被这根肉棒顶上花心舒服的发颤。 塞德利茨脑袋呼呼喷着蒸汽,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羞耻—— 难,难不成之前的声音,俾斯麦一进门就在这么用脚玩弄指挥官的那里—— ——啊呀呀呀呀!!我都看了什么!我都听了什么! “对对对对不起指挥官俾斯麦小姐我打扰到你们了真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快速收拾好自己桌上的资料,塞德利茨三步作两不迅速开门,红着脸蛋跑出门去。检查完东西的Z23提着水杯回来,人又懵了: “塞德利茨小姐......人呢?” “她有些事情还没做,先出去了。” 撑着腰死命压抑住自己过分粗重、不合时宜的喘息,俾斯麦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我的肉棒,将被精液涂满了的裤袜小脚滑入长筒靴内。淫荡无比的液体挤压声一连串从俾斯麦的加绒长靴中传出,我仍旧坚挺的下体又没骨气的狠狠跳动了起来,看来还没有满足。 “有事情没做?好吧,那她的拿部分资料我来帮她处理。” “行,辛苦你了,Z23。” “不辛苦不辛苦,帮您和指挥官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望向俾斯麦,后者计划完美得逞,脸上的笑容掩盖住了潮红,不由接过那杯咖啡优雅品味着,好似恢复了以往那冷冽的冰山美人的气质。可我清楚的知道,在她的长靴内,在俾斯麦最敏感的小脚上,我的精液正让这位铁血领袖在心底里舒服的直哼哼。 “怎么样,指挥官?” 欧根嘴角的坏笑看的我心发毛。她嘴角凑近我的耳垂,甜腻吐息轻轻呼在我的耳道内,听得我激灵灵一个寒颤。 “俾斯麦的这双脚,比你预想的要舒服的,多得多得多吧?” 舌尖轻舔我的耳垂,欧根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妩媚微笑。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身体又是一僵。 “你!怎么你也来——” 一双更加娇嫩灵活的小脚踩着过分丝滑的丝袜温柔夹住已经爽到不行的肉棒,足趾蜷缩交叠着将龟头吞入穴内,熟练一转,一滑,再一提,紧跟着的便是足弓抵住棍身一路向上剐过冠沟,最后快速向下,将没有润滑的丝袜料子贴上龟头毫无保留的侵犯起来。 “咕啊!” 这般娴熟的榨精动作远非尚且温柔的俾斯麦可比。几秒钟不到的时间,一连三次细碎的高潮便让我新鲜出炉的精液全部滑在欧根的丝袜足弓上,射进她的足趾缝隙中,甚至被她引导着直接射在俾斯麦的膝盖上,腿上,衣服上,吓得俾斯麦同样一声惊呼。 “十秒钟就滑精滑成这副模样,指挥官还真是让我失望呢~” “对付能力不行的坏孩子,您说,应该怎么惩罚它呢?” 欧根如有魔力的嗓音让我找不到反驳的时机。那双灵活丝足没有给我抵抗的机会,一上来直接就是最激烈的足交刺激! “我记得您说要拿我开刀,这样看来,恐怕您最后应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乖乖享受我的服侍吧,可爱的乖孩子~” 欧根的wink砸在我的心上,也让一旁的俾斯麦吃惊的瞪大眼睛。女人轻轻靠近自己的上司,悄声笑道: “来,俾斯麦,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第二阶段~” 脚趾卡进冠沟中三个来回,又是一股浓精笔直喷在欧根的足心上,喷的我狼狈不堪,喷的俾斯麦心跳加速。 这下,我总算知道俾斯麦究竟是如何学到这么多,这么让我爽到不能自已的知识的了。 但可惜,我今天应该是走不出这个指挥室了。 欧根右手拖着香腮,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头的签字笔,那双可口丝足随着笔旋转的动作一次次掐着龟头旋转着,揉搓着,足弓丝穴套弄着龟头上下榨精,榨的我身体颤抖个不停,榨的我体力一丝不剩。 在我最喜欢的啪唧声中,房间里的足交榨精仍将永无止境的继续下去。 一刻不停。 ...... ...... “俾斯麦女士,我这里文件都处理完了。还有什么报表需要我处理吗?” “嗯,没有了。应该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哈啊——东西还真多呢~Z23,帮忙再来几杯咖啡如何?你看指挥官都累的支撑不住了。” “对吧,指挥官?” 看着我弓着腰艰难点头,Z23也不再多说,帮忙煮咖啡去了。欧根与俾斯麦同时站起身,有说有笑的去到Z23身边,帮忙一同煮起咖啡来。 “咕叽...啪唧,滋——咕叽咕叽~” “要加糖吗?” “啪唧...啪唧...叽咕,啾啾~” “要,我自己来就行。麻烦你了,Z23。” “不,没有的事,欧根小姐。” 我听着身旁女孩子们的说笑声,浑身脱力的瘫软在椅子上,几乎射到虚脱。 太舒服了。 长达数个小时的足交榨精,俾斯麦与欧根的裤袜丝袜交替上阵、轮番压榨,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Z23发现的场合下激烈喷精,灌满足心。听着两位极品美人的加绒靴内咕啾啪唧响个不停,射到隐隐作痛的下体又不争气的硬了几分。 “啪唧...啪唧...叽咕,啾啾~” 二位榨的我欲仙欲死的美人丝毫不在意自己脚上那让我怎么听怎么把持不住的粘腻水声,我甚至怀疑她们就是故意为了刺激我才这般加重走路时踩踏的力度,令精液一次又一次被挤压,黏在脚上拉出丝来,被着双脚搅拌的啪唧直响。 太色情了。 我不由自主的幻想着二人裤袜丝袜内究竟是何种香艳淫荡的画面,幻想我的精液时刻不停的玷污这两双极品美足,刺激二女最敏感的足肉肌肤,在袜子上留下无数星星点点的精斑,让精液浓郁的气味全部闷在她们娇嫩的足上。 太淫荡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俾斯麦吗?难道圣诞节那一次欺负她,反而把她欺负出胜负欲来了? “哒...哒...哒...” “滋咕——啪唧~” 长筒靴的粗跟点在地上,声音沉闷,液体被挤压,欧根品着咖啡来到我身后,轻轻吻在我的脸颊上。那娇嫩的舌尖搅进耳道中转着圈向内钻,咕叽咕叽,湿热触感一点点强行将我的肉棒充血,重新涨立—— “喜欢吗?我和俾斯麦一起?” “你觉得呢?” 我十分强硬的将欧根拉在我的面前。 “玩火玩多了,小心尿床啊~” “哦?那就看指挥官能不能......让我在床上尿出来了~” 她轻笑起来,轻轻吻上我的嘴唇,留下一抹淡淡的玫瑰花香。 “虽然亲爱的今天这么舒服的射了那么多,但今天的主菜可不是我哦,注意别搞·错·人·了......” “明白吗?” 说完,欧根站起身,拿着咖啡和资料朝我和Z23挥挥手:“Z23,要走了哦?塞德利茨还在等我们。” “啊!好的,再见,指挥官!” Z23和欧根将咖啡杯放在桌上,迈着轻快脚步溜之大吉。 “欧根小姐,您的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怎么听着一直在响......” “嗯?不知道哦~可能鞋子不小心弄坏了吧。待会儿陪我去买一双新的?” “嗯?我吗?那个......不是应该指挥官陪你去么?” “还没看出来吗?指挥官今天要和俾斯麦——” 突然压低的声音让我听不清欧根接下来的话,但是Z23之后的一声惊呼让我大概也能明白,她又给这正经的有些可爱的小姑娘灌输了些什么东西。 液体沸腾的咕噜声在一旁响起。俾斯麦背对着我,房间里的气氛再一次暧昧了起来。 毕竟,房间里只有我和俾斯麦。 十分默契的,没有人率先开口打破这一份难得的宁静与暧昧。我看着资料,看着我的制服长裤,俾斯麦专心煮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模样。 欧根开门离去,俾斯麦感受着脚上叽咕叽咕的淫荡动静,心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精液在裤袜腿足上一次次拉出淫靡丝线,敏感的足心上极不舒服的滑腻让女人面色染上绯红。 半晌,她拿起一杯咖啡来到我的面前,理好制服长裙的裙摆,又是一声咕叽咕叽的泥泞声音从她的长靴中传出,涨的我肉棒直发疼。女人自然看到了我下体的情形,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拾着手上的资料,不敢与我对视。 直到,她准备离开。 “俾斯麦。” 我出声叫住已经将手放在门把上的女人,后者激灵灵一个哆嗦,转过身刚想说什么,自己的身体便被一把按在了墙壁上—— “唔——!” “玩了火就想走?欧根她把这些东西也教给你了么?” 方才榨精榨的有多么刺激,此时俾斯麦的脸蛋上便有多红润。鼓起勇气把我榨的灵魂出窍自然很畅快,可跟着坏孩子搞事情的后果,俾斯麦自然也是明白的。 可惜,刚才没来得及和欧根一起跑掉。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欧根那小妮子把我们两个人戏弄了三回,你一次我一次,接下来又轮到了你,你以为你跑得掉?” 我身体紧紧贴上俾斯麦的身躯,刚才被这女人如此玩弄,我心中的施虐欲已经到达了顶点。俾斯麦别过头还想躲闪,我的两根手指却已经撩开了她的裤袜,一把插进了她被裤袜包裹的私处—— “唔,你前几天能那样对我,我自然也能这样对你——唔哈啊!??” 女人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呜咽。 没有温柔的调情,也没有你侬我侬的前戏,俾斯麦略有湿润的雌熟淫穴蠕动起来吞入我的中指与无名指,马上敏感的G点便被弯曲的手指死死顶住一阵猛搓! “呜啊!别,别直接搓那里!噫!呀啊!啊,啊啊❤~!” 滋咕滋咕滋咕——啾啪! “你刚才能这样拿你这两只脚榨我几个小时,我两根手指动两下,你就受不了了?” “呜嗯.....噫啊~!哦,哦!哈啊嗯❤~!唔——唔!” 俾斯麦清楚的知道我的报复绝对不会太过轻松,便死死咬紧牙关,努力抵抗胯下尖锐的快感,试图与我抗衡。 就凭你? 抵着女人G点的手指分开捏住略微粗糙的一块软肉,一挤一掐一阵搅拌,被我压在墙上的俾斯麦便捂着嘴,咬牙泄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一滩汁液被手指搅拌出阴唇,顺着腿流淌进加绒长靴中。 一双裹着裤袜的美腿向内弯成内八,紧夹住我的手,脸上潮红越发淫荡。 “哈啊——嗯❤~哦哦,哦啊❤~” “喜欢吗?要不要让你再爽一点?” “咕啊!” 手指再度向内探入一节,中指已经能够触碰到那一圈松软淫肉的边缘,轻轻剐蹭几下,注意力全在G点上的俾斯麦便昂起头轻呼起来。 “哈啊——别,不,不要那么摸最里面!” “你刚才榨我的时候有停下来过吗?不是和欧根一起干坏事干的那么激烈?” 过分用力的拥抱又让俾斯麦动弹不得。我脑袋埋进俾斯麦的脖颈处,舔着女人颇为敏感的肌肤,畅快嗅闻裤袜美妻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体香。女人早已通红的耳垂被咬住吮吸,G点又被手指循环往复的碾压揉搓,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俾斯麦的下体便被刺激的一片泥泞。 “哦哈啊——啊❤~哈啊!” “刚才被塞德利茨看见你给我足交都没这么害羞。你说,今天她知道你是个喜欢这么玩弄我的骚蹄子,之后要是再看见你,她会怎么想你?” “啊❤~不,不准用那个词——啊❤!啊❤!” “你说不用就不用?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喜欢当着别人面高潮足交的骚·蹄·子——” 我清楚的知道在这般强烈的快感中,过分刺激的词汇对俾斯麦的杀伤力究竟有多么巨大。尽管她嘴上拒绝着,但是我每说出一个词,女人泥泞不堪的胯下便咬着手指吸的越发紧致,越发滚烫—— “哦啊❤——说了不准用...那个词,啊!啊!啊!” 噗呲——! 一连三次精准命中子宫软肉。俾斯麦腰一瘫腿一软,靠在墙上结结实实喷出一股雌香四溢的少妇潮汁。粉嫩阴唇稀稀拉拉淌出水来,剧烈蠕动着的淫穴不禁让我幻想,要是此时插进去的是肉棒,那该把我夹的有多舒服! “哦啊——哈啊......唔!怎么又进来一根——嗯!” 腔穴淫肉紧了又松,松了再紧,趁着蠕动间隔再插入一根手指。本就过分紧致的少妇雌穴被我三指扩张,强烈的充实感使得怀中美人心中升起一股幸福,腿马上夹的更紧了些。 “拔出去,至少拔出去一根,哈啊,太多了,哈啊——!” “这才三根,怎么就太多了?” 含住俾斯麦雪嫩肌肤深深一吻,鲜红的草莓印记就出现在女人的香肩上。我一路向下吻上妻子极其性感的锁骨,轻轻咬住嫩肉给俾斯麦带来些许疼痛,手指捏住乳头上下拨弄起来,或是干脆咬着樱桃激烈吮吸。 浓郁奶香涌入嘴中,我不由得加快手中的动作,一下一下指奸起俾斯麦的身体,俾斯麦的意识! ——怎么手指也这么舒服....呀啊!又摸到那里,好痒,好酸,好麻!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不要,哦哦,哦啊啊啊!!!” 俾斯麦压根不清楚自己身体中到底有多少个敏感部位等待着我的挖掘,等待被我的唇舌宠幸,等待被我的肉棒侵犯。一声声媚到骨子里去的娇喘呻吟搞得我欲火难耐,肉棒几欲试图插进这泥泞的肉穴中。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女人的裆下早已爱液泛滥的一塌糊涂。快出残影的手指进出一次次搅拌着她的G点,她的宫口,配合胸部乳头喷奶的快感,俾斯麦脖颈一点点后仰,娇躯慢慢向前反弓、臀部后翘,在淫叫出口的那一瞬间,我捏住妻子阴蒂一阵猛搓,狠命一掐,当场就是一声凄惨的浪叫传遍了整个房间! “咕啊,哈啊❤~!啊啊啊!” 俾斯麦丰腴臀瓣剧烈颤抖起来,子宫接连宫缩着,阴道咬着手指用力吮吸,每剐蹭在G点上一次俾斯麦的爱液便好似不要钱那般一股股喷出下体,稀稀拉拉滴落在地板上,好似人体瀑布般令人瞠目结舌。 滋啦——! 滋啦滋啦! “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去了,哈啊,哈啊❤......” 松开怀抱,浑身雌香四溢的美艳熟妇眼神迷离、意识恍惚,樱桃小嘴喘着粗气,娇躯酥软无力的跪倒在地板上,无助的消化体内难以忍受的酸胀快感。 “几根手指就让你喷成这样,你是怎么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挑逗我的,俾斯麦?” ——为什么,腓特烈没有告诉我这些啊...... 我捧起俾斯麦的脸,深深吻上妻子娇艳欲滴的唇瓣,舌头大肆搅拌起女人口中令我垂涎欲滴的雌熟香津。她起初还想挣扎,但过分脱力的身体最终还是让她只能被迫迎合我的索求,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像只猫咪一样.....这才乖嘛。 雄风重振的肉棒上还残存着先走也与精液干涸后的淫靡痕迹。我挺着下身将肉棒按在俾斯麦潮红的精致脸庞上,让浓郁的精液气息刺激她的神经。 “给我舔,俾斯麦。” 我不容辩驳的嗓音让女人意识微微颤抖,作为铁血领袖的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屈辱的接受别人的命令。 但是......俾斯麦闻着浓郁的精液气味,下体空虚起来,淫肉蠕动间又是一股液体溢出阴唇。她错愕的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些..... 期待? 自己是怎么了? 迷茫的女人下意识伸出舌头,轻轻舔在我的龟头上。 好软的舌,好嫩的嘴! 让俾斯麦给我口交清理肉棒,极强的征服感甚至让我能够感受到实质化的肉体快感! “对了,夫妻之间,偶尔用嘴服侍彼此的性器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想要你这样的话,你记得首先要——” 腓特烈大帝带着笑容传授给自己的经验一点点侵蚀俾斯麦动摇了的意识。 ——先伸舌头将小指挥官轻轻舔一遍,然后才含住龟头...... “唔——!” 女人粉舌抵住精眼轻柔吮吸,酥酥麻麻的瘙痒与触电般的快感爽的我下体一缩,就看见俾斯麦美眸迷离,舌头慢慢滑过龟头,钻入冠沟中,舌尖挑着沟道软肉转上一整圈,好似一只猫咪舔舐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太刺激了吧! 这可比侵犯俾斯麦的肉体还要刺激的多! “唔......” 先走液与精液以及俾斯麦津液混合着,味道很是奇怪。俾斯麦美眸微闭,显然被这淫荡的气味刺激的有些兴奋,钻入沟道蹭上几圈的香舌轻轻卷上棍身,一路向下,将温软湿热的触感留存在肉根每一处皮肤上。 最后,俾斯麦卷着舌头含住精囊,以最温柔、最幸福的表情为其奉上两处香吻,这才睁着水雾弥漫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我,香甜吐息轻轻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好淫荡,但是又好幸福的表情。我不由看痴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说。 这还是俾斯麦吗? 我动了动嘴,想说话,但女人红着脸蛋吻在龟头上的美妙触感让我将话吞回肚子里。那柔软唇瓣先套着精眼吮吸好一段时间,吸出不少残留的先走液与精液,这才心满意足的咽下肚去。 ——好浓的味道。 唇瓣微启,俾斯麦樱桃小口轻巧含住龟头尖端,尤其软嫩的舌尖慢慢搅拌起来,稚嫩青涩但过分温柔的口穴自上而下缓缓吞入龟头。早已分泌在口穴中的甜腻香津被搅拌着涂抹在皮肤上。 喉头微动,随呼吸节奏朝内吞咽、嘬吸,俾斯麦缓慢脑袋下垂,唇瓣再张,这才将整个龟头都含进了嘴中。 好软!好烫!好刺激! 好嫩的小嘴! 我找不到词来形容我的触感,只有肉棒舒服的直跳的动作朝俾斯麦表达我的心情。她情迷意乱的看向我,好似生小脾气一样用香舌剧烈搅拌起龟头来,作为肉根在其嘴中不乖的惩罚。 太可爱了吧! 平日里这么冷冽孤傲的美人嘟着小嘴这般亲昵的服侍我的龟头,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抵得住她的诱惑! “唔——!全部吞进去...好烫!” 肉棒在女人嘴中跳动着,根本无法好好清理上面的精斑。俾斯麦又嘟起嘴,轻轻瞪了我一眼,低垂着的脑袋又继续下移,直到那股温软湿热的强烈包裹感将整根肉棒都包裹起来方才停止。 “唔——哈啊......” 过分粗大的性器让俾斯麦的小嘴好似仓鼠一样鼓了起来,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想就这样被她舒舒服服的含着肉棒进行接下来的服侍。这要是俾斯麦能穿上女仆制服,在大清早爬上床温柔来一次口交释放我的晨勃...... 光是这样想,我的下体便再一次冲血涨大,连俾斯麦的小嘴都快要含不住了才停止! ——怎么又变大了...... 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满是男人气息的空气,喉头吞咽着,细嫩腔肉轻轻转着圈,带动舌身绕棍身旋转,舌尖轻柔搅拌,让精斑与唾液充分混合交织,这才慢慢将这些液体一点点吞下肚去。 ——好舒服。 我发自内心叹出一声感慨。 湿热柔软的触感一遍遍流淌在我的肉棒上,舌尖俏皮钻入我的冠沟中,或清或浅的刺激紫红软肉,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出肉棒。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气息被女人销魂蚀骨的舌卷进肚去,俾斯麦这才缓缓吐出肉棒,吐出龟头,最后张开唇瓣,依依不舍的吻在龟头上,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而此时,我的肉棒已经涨的发痛了。 “如何?指挥官......如果把这个当作我戏弄你的赔罪......你接受吗?” 这么温柔的动作,绝对是腓特烈拿着一比一的玩具,嘴把嘴将一切要点教给俾斯麦的! 俾斯麦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的脸庞,等待我接下来的回应。 腓特烈教给了她多少东西?我所有的喜好?我所有的性癖? 我不清楚。 但我唯一清楚的是,俾斯麦今天绝对没法站着走出这个房间。 想着,我蹲下身子,双手抚起女人温软丰腴的腰肢。 “俾斯麦,你今天真的在玩火。” 我看着女人略有些紧张的脸蛋,早已忍耐不住欲望的下体瞄准妻子爱液泛滥的私处,在俾斯麦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狠狠塞了进去,整根插入直捣花心! “指挥官,你前几天不也在玩火吗噫呀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难以置信到极点的惊讶娇呼。 “哦啊❤!怎么突然这么快就——啊!啊!指挥官?我,我做错了什么——啊!啊!啊啊!” “啊!啊!啊!” ——子宫要去了,子宫要去了!插的好深,好烫! ——不行!为什么突然这么激烈,哦!哦哦!指挥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噫啊啊啊!! 啪!啪!啪!啪! 弯腰,起身,最标准的马步姿势。俾斯麦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全身的重量便压在了我的肉棒上—— “哦哦哦哦哦!!!” 我咬紧牙关艰难站起,死命一顶,直将怀中美艳熟妇踩着精液靴的裤袜美足生生顶离地面,唯一能支撑她的有且仅有我的肉棒,唯一有支点的地方有且仅有她的子宫! 噗呲——滋啦! 哗啦啦——! “哦哦哦哦哦❤~!!” 俾斯麦淫叫着,子宫被压扁成一团汁液四溅的淫荡肉饼,变成只知道高潮的松软性器。过分强烈的快感让她已经无法思考为何我会突然发狂,只能在肉棒的冲刺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绝顶! “哦,哦!不要,啊❤!到底,到底怎么.....我,我,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下面要坏掉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哦哦哦哦哦!!! 滋啦——!滋啦啦——! 噗呲——! 我托着女人两瓣淫臀,抬高女人的身体,在最高点猛地松手,任由俾斯麦在重力的拉扯下自由下落,同时肉棒向上拼命顶去,咬牙用力,结结实实砸在俾斯麦的花心上,结结实实撞的G点胡乱潮吹。无数爱液被女人淫穴分泌出来,毫无保留浇在我的龟头上,当作自己被强奸到高潮的特等奖!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 高高抬起,重重落下,俾斯麦昂着头放荡娇喘着,呻吟着,淫荡的声音将她那孤傲冷冽的气质砸了个粉碎,哪有半分铁血领袖的样子? “你说,要是塞德利茨看到你现在,像个性奴一样被我随随便便就操到高潮,喷一地水,她会怎么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要!不要,不行,慢一点,求你——啊!啊❤!啊啊啊!!” 噗呲——! 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除了淫叫与高潮,可怜的俾斯麦根本无法做出其它事情。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高高举起,在落下时被自己温柔亲吻当作主人一样服侍的龟头操的花心高潮不停,一次又一次将自己送上绝顶。 ——腓特烈根本没告诉我指挥官会这样......不行,接下来要怎么做? ——接下来要怎么做!?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哦哦!对不起,我,是我错了噫啊❤~” “今天,是,是我和欧根,还有腓特——啊❤!啊!不要,不能再去了,求你,求你——噢噢噢噢!” “她们俩之后才慢慢对付。现在,我要对付你,俾斯麦。” “你难不成真的以为,我要把你变成我的性奴,是一句玩笑话?” “噫呀啊啊啊!!!” 龟头最后一次用尽力气强奸俾斯麦的淫穴花心,女人四肢胡乱挣扎,但无论怎样都逃离不了子宫被逐渐压扁的凄惨命运。踩着精液长靴的裤袜美足抽筋似的绷直、痉挛,脖颈向后高高仰起,最为盛大的一滩淫汁从她的下体剧烈喷出,烫的我也跟着呻吟出声! ——夹的真紧!今天非把你这么嫩的子宫开苞不可! 俾斯麦再也没了力气,脑袋低垂着,白眼上翻,四肢自然向下垂落,偶尔被高潮刺激的抽搐痉挛。 “哦哦...哦哦....哦哦......” 若是以前,俾斯麦说不定有机会被我扔在地上休息。可是今天,她惊恐的发现那仍未满足的龟头仍停留在自己的性器内。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悄悄按在了她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开始轻柔的爱抚起来—— “指,指挥官?” 肉棒减轻了抽插的速度,轻柔抽插起过分高潮后虚脱到松弛的腔穴淫肉。女人艰难撑起身子,用虚弱的嗓音轻声询问,但我并没有回答。 ——指挥官,这是要干什么? “哈啊❤~指挥官,那里很酸,求求你,我错了,不,不要那样按——啊❤~” 俾斯麦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情发生,语气急促起来,也不管自己做错了还是没做错,朝我艰难道歉。可我只是紧紧拥抱着妻子滚烫的身躯,在享受雌性荷尔蒙与妻子温软娇躯的同时一次次挤压女人的子宫。 习惯了狂风暴雨,被微风吹拂的俾斯麦竟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么温柔的快感。我双手轻轻一捏,怀中的女人哆嗦着就是一声呻吟。 “啊...嗯啊❤~下面,下面,顶的好深.....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不会这么对——咿呀!” 龟头用力叩上花心入口,爽的俾斯麦一声娇呼。 “啊,啊❤!这是怎么了,指挥官,指挥官,啊,啊!” 一点点的,一丝丝的,我过分涨大的龟头清晰感觉到了怀中美妻空虚至极的娇嫩子宫渐渐打开房门,打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挡住龟头前进的阻力也少了几分。 ——下面突然,好奇怪的感觉,指挥官,到底要做什么,噫❤! 身体一阵颤抖,我捏着俾斯麦的小腹,龟头对准花心雌蕊又是一次轻巧叩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俾斯麦在断断续续的快感浪潮下十分狼狈的耷拉在我的怀中,被我这不紧不慢好似逗她玩一样的动作刺激的面红耳赤。她想问,却问不出声,只能让心中没来由的紧张炙烤自己脆弱敏感的内心,让绞着龟头吮吸精液的淫肉越夹越紧。 直到第七分钟的到来。 “哦哦哦!???” 俾斯麦熟悉了肉棒的抽插节奏,甚至以为我是在为她温柔的按摩。可就在她准备安心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下体忽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且过分尖锐的酸胀快感! “啊,啊啊!指挥官,这是怎么,为什么突然——咿呀!!” 双手紧紧捏着女人的光洁小腹,向下,向内,渐渐用力的手指让女人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她呻吟着,娇喘着,在闷哼声中抵抗胯下好似源源不断的快感,努力操控自己的性器缠绕棍身艰难吞吐企图让我支撑不住。 可舒服着快乐着,她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起来。 子宫被龟头顶住的酸胀不知何时已经上升了数个台阶,原本尚且能支撑住的快感已经足以让自己舒服的昂头高潮,爱液流淌不断。她努力感受子宫入口处的尖锐刺激,努力感受我手指按压的部位,娇躯忽然激灵灵一个寒颤: “不!不!指挥官,那里,那里不可以!” 她终于弄懂了我的想法。 ——子宫...子宫!指挥官要,要把龟头插进子宫里面!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 俾斯麦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丰满性感的腰肢左右晃动,好几次差点从我的怀中挣脱。气得我一个巴掌甩在俾斯麦的臀上,打的她肉体吃痛一声惊呼!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你变成我的性奴。” “性奴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对吧?” “不要,不要,啊❤~我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啊!至少,啊!” “那里,那里绝对不行,我会给你赔——哦哦哦哦哦!!!” 俾斯麦雌蕊花心扩张出最后一丝缝隙,朝龟头打开方便之门。我下体轻松一顶,立刻感觉到原本紧闭着的肉套已经打开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口! 马上,俾斯麦期待已久的,狂风暴雨般剧烈的快感便让其爽成只知道喷水的性奴便器! “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啊!啊!我错了,咿呀!子宫,子宫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 噗呲——!噗呲噗呲!! 龟头一次次对准雌蕊花门猛烈叩击,在已经向前顶至极限的情况下继续向内深入,让一小截龟头撑开宫口淫肉插入女人最娇嫩最敏感最不可以被粗暴奸干的性器内。极其强烈的快感让俾斯麦高潮的无以复加,爱液一股股喷出下体,爽的女人昂头发出一声声沉闷淫叫。 ——进来了进来了,不行不行,会坏掉,会坏掉! ——不要按那里了,不行了,啊❤~啊!下面,下面要—— “哦哦哦哦哦!!!” 我的手继续按压俾斯麦的小腹,将被向上顶至极限的子宫下压,轻柔按摩酸胀难耐的宫内蜜肉,一点点扩张女人的子宫入口。俾斯麦咬紧牙关攥紧拳头,只得被迫接受自己即将被子宫开苞的事实。 “哦!哦!哦哦!” 下面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无论俾斯麦如何求饶,龟头依然在一点一滴侵蚀雌蕊房门。我清晰的感受到子宫入口空隙越来越大,俾斯麦感受到的尖锐快感也愈发酸胀难耐。我不禁晃着腰忍耐着快被雌熟淫肉夹到几乎喷精的快感,啪啪的冲刺妻子的下身—— 一秒,两秒,三秒,一连在俾斯麦下体内抽插近百次,我终于找到了宫口大开的那一瞬间——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啪唧。 最为柔软娇嫩的宫肉温柔含住龟头,缩紧,再缩紧,继续缩紧,从未在俾斯麦身上体验到的湿热包裹感将本就在高潮边缘的我猛地送上最激烈的高潮。好似少女口腔般柔软的蜜肉轻轻咬在龟头上,或是舔舐,或是亲吻,我腰整个一酸,马上最滚烫的一发精液便喷出精眼,全部喷在俾斯麦的花心顶端! “噢噢噢噢哦哦哦!!!!!!!!” ——子宫,生小宝宝的地方被指挥官插进来...... 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俾斯麦来不及害羞,来不及求饶,同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最幸福的充实感与最强烈的性交快感好似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头上。我眼睁睁看着俾斯麦最后一次昂起头,又哭又笑,下体咬着龟头冠沟拉扯起来,毫无保留的喷出自己所有剩余的爱液。 噗呲—— 噗呲噗呲——! 滋啦啦——哗啦! “哦!夹的好紧,不愧是俾斯麦你的子宫,给我怀孕,怀孕,听,听见没!” 她估计是听不见了。 插入子宫,龟头喷精,只是一次简单的晃腰抽插,女人的子宫都会被向前向后拉扯,每次都是一股不亚于处女子宫被肉棒开苞的快感冲进俾斯麦的大脑中。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她只能被迫接受滚烫精汁一次次冲刷子宫的快感,一次次被我操到最激烈的高潮,在大脑里幻想自己怀上可爱女儿的淫荡场景。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 “哦哦.....” 即使是我,也不敢去想象这五分钟内俾斯麦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最为绝望的快感侵犯。凄惨的淫叫持续近五分钟的时间,随后慢慢减弱,变成带着哭腔的闷哼。到最后,一次高潮只能让俾斯麦昏死过去的身体抽搐一下,其它什么都无法发生。 直到这时,我才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射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腰一麻,腿随之一软,整个人便保持着插入俾斯麦子宫的姿势,和妻子一起瘫软在了地上。 好烫。 自己的精液包裹着龟头,不时能享受到俾斯麦子宫温柔亲吻龟头的美妙触感。我看着胯下美妇小腹上高高耸起的精液孕肚,手指向内轻戳,便能戳到让女人舒服的欲仙欲死的坚硬肉棒。 看着自己性器顶出来的激凸上下起伏,真是好奇妙的感觉。 但可惜,俾斯麦是享受不到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了。 我看着躺地上直哼哼的金发女人,拿起手机,将妻子这辈子第二幸福的画面拍下,当作我和俾斯麦之间最美妙的纪念。 以后有时间,要不要开发一下俾斯麦的子宫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