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刚成年伪娘上门献处当母狗..】(1-9)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3 0:00 已读12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隔壁刚成年伪娘上门献处当母狗,连带着把改造人妖爹和巨乳妈一起操成专属女仆】(1-9)

作者:吾爱
2026/9/15发表于:pixiv

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001章 门铃

民政局出来,太阳晒得人晃眼。古月把那张离婚证卷起来塞进裤兜,站在台阶上抽完最后一根烟。烟是苦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碾灭烟屁股,转身走进地铁口,回那间租来的屋子。

屋子是空的。前妻把能搬的都搬走了,连窗帘都拆了半扇,午后的光斜进来,照得满地灰尘打着旋。茶几上剩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沙发上留着一个凹下去的坑,是前妻天天躺的那个位置。他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面白墙,忽然觉得喉咙里哽着什么,憋得难受。

离婚是他提的。可办完手续那一刻,腿还是发软。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弹簧吱呀一声。他盯着墙上那枚没取下来的挂钩,那是前妻挂包用的。一个破挂钩,她连这个都留下了。

太他妈需要人安慰了。他想。

门铃响了。

古月愣了一下。这屋三个月没人按过门铃。前妻搬走那天,连快递都改地址了。

他走过去拉开门,阳光涌进来,门口站着一个……人。

古月第一眼没看脸,先看见锁骨。深,能盛水。顺着锁骨往上看,是修长的颈子,喉结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再往上,一张精致到犯规的脸……睫毛又长又翘,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嘴唇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笑起来唇角弯得又软又媚。头发是栗色的,松松地披在肩头,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可那骨架骗不了人。肩是宽的,腰却细得离谱,腿长,从家居服裤管里伸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蛋。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女人的丰腴,全是干净利落的男性线条,偏偏那股又骚又软的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你好。"伪娘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紧张和兴奋,"我叫棠棠。"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身份证,直接怼到古月眼前。照片上的人青涩一点,眉眼却是一模一样的精致,姓名一栏写着"纪棠",出生日期上个月刚过十八。

"刚过十八,已经成年了。"棠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愿意把第一次给你……你现在看起来好可怜,我想安慰你。"

古月脑子还没转过来。下一秒,手腕已经被一只凉凉的手握住,整个人被拽出了门。

"来嘛,我家就在隔壁栋,你还没吃饭吧?"

他连鞋都没换,拖鞋在地砖上趿拉了两下,就被拽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他看见自己映在不锈钢门板上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发青的下巴,眼眶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红血丝。

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离婚?"他问。

棠棠歪了歪头,笑得眼睛弯弯的:"我早上在楼下便利店买酸奶,看见你从民政局方向走回来。你走得很慢,低着头,像丢了什么东西……"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然后我回去查了你的快递柜。你这屋子,三个月没有一封写着'古月'的信。我就猜,你应该是离婚了。"

古月盯着他。这伪娘看起来人畜无害,脑子却细得吓人。

"你调查我?"

"嗯。"棠棠一点不遮掩,眼睛亮晶晶的,"我盯了你三天了。第一次看见你,是在楼下抽烟,你靠在墙上,看着天上那朵云,看了很久很久。我就想,这个人,好像很需要一个抱抱。"

叮……电梯到了。

棠棠牵着他的手,把他拽进一扇门。公寓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茶几上摆着两杯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放着一支没拆封的男用拖鞋。

古月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两秒。这是给他准备的。

"你坐。"棠棠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了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粥,是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白气,"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先喝口粥暖暖胃。"

古月看着那碗粥,喉咙又哽了一下。他接过碗,喝了一口。咸淡正好,皮蛋切得细,瘦肉炖得烂。

"好吃吗?"

"嗯。"

棠棠就笑了,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温热的,透过裤子的布料传过来。

"你以后,每天都有人给你做饭了。"他说,"好不好?"

古月放下碗。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伪娘……那张脸白得发光,睫毛又长又翘,眼睛里养着两汪水,里面全是他自己。

他伸手,捏住棠棠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细腻的下颌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我离过婚,比你大快十岁,一无所有。"

"我知道啊。"棠棠一点没躲,甚至主动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可是你身上有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好闻得不得了。我靠近你的时候,心跳得好快……"

他抓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家居服,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是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跳得又急又响。

"你看,它现在就在跳。"棠棠的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颤,"从电梯里开始,它就一直这样跳。我第一次这么想靠近一个人……古月哥哥。"

那声"古月哥哥"叫得又软又黏,像一块化开的糖。

古月的喉结动了动。他捏着棠棠的下巴,往上抬,棠棠顺从地扬起脸,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小小的,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脆弱的软骨。

他低头,吻了上去。

棠棠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他大概是生涩的,嘴唇不会动,只知道笨拙地贴着,呼吸急促地喷在古月的脸上,睫毛簌簌地颤着。可他的手已经自己抬起来,攥住古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怕他跑掉。

古月撬开他的唇齿。棠棠的嘴里有一股薄荷糖的凉味,舌头又软又热,被古月卷住的时候,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像小猫。

"唔……"

古月的手顺着他的背往下滑,摸到他的腰。真细,一只手能掐住大半。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隔着家居服也能摸到紧实的弧度。棠棠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他手心里送。

"古月哥哥……"棠棠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你摸我……我腿都软了……"

古月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棠棠仰躺着,栗色的头发散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家居服被蹭得往上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他喘着气,胸口起伏着,两粒乳尖隔着布料顶起来,又小又翘。

古月的手伸进他的家居服下摆,指腹贴着他的腰往上摸。棠棠的皮肤滑得像绸缎,温度却烫得吓人。古月的拇指擦过他的乳尖,那粒小东西立刻硬起来,棠棠弓起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

"啊……"

"第一次?"古月问。

"嗯……"棠棠点头,脸红透了,眼睛却亮得惊人,"前面是第一次……后面也是……都是你的……"

古月把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棠棠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坐起来。

"跪好。"古月说,"用嘴。"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二话不说,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古月腿间,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狗。

"我……我没做过。"他说,声音又软又怯,"古月哥哥教我,好不好?"

古月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来,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棠棠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一下子乱了,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自己拿出来。"古月说。

棠棠伸出手,指尖微微发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好大……"棠棠喃喃,脸颊绯红,"比我……比我想的大好多……"

他凑过去,先是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舌尖又软又热,带着一点薄荷的凉,舔得古月腰眼一麻。他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像在品尝什么味道,然后慢慢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棠棠是生涩的,牙齿偶尔会磕到柱身,可他学得极快……舌尖压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一收一缩地吸,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一边吸,一边抬眼偷看古月,睫毛上挂着水光,那副又痴又媚的样子,让古月胯下又胀了一圈。

"唔……"棠棠被撑得有点难受,却不肯退,硬是往下含,一点一点地,把整根都吞进去,鼻尖抵着古月的耻毛,闷闷地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把那根东西含到最深。

古月倒抽一口凉气,按住他的后脑勺。

"别动。"他说,"让我动。"

棠棠乖顺地跪好,双手背到身后,仰着脸,任由古月抓着他的头发,慢慢抽插起来。他的喉咙又软又热,像一层活着的肉膜,紧紧地裹着柱身,每一次顶到喉口,他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在享受什么至高的奖赏。

古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射意涌上来,掐着他的下巴把他拉起来。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连着他的嘴角和龟头,拉成长长一线,啪地断开。

"吐出来。"古月说。

棠棠仰着脸,张开嘴。他没吐……他把嘴里的银丝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透明液体舔干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好吃。"他说,"古月哥哥的……我吃下去了。"

古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把把棠棠捞起来,翻过他的身子,按在沙发扶手上。

"你自己说的。"他喘着气,声音沉下去,"前面是第一次,后面也是第一次。"

"嗯……"棠棠趴在沙发扶手上,回过头看他,脸颊绯红,眼睛里全是期待和一点怯意,"都是第一次……都给古月哥哥……"

他伸手,自己把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那两瓣臀肉又白又翘,中间那道缝紧紧合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张合。古月伸手摸上去,指腹擦过那处,棠棠整个人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啊……"

"自己掰开。"古月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支配感。

棠棠抖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伸出手,从身后掰开两瓣臀肉。那朵紧缩的穴口暴露在光线下,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他偏过头,从自己臂弯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媚:

"古月哥哥……求你,进来。"

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穴口碾了两下,沾上一层湿意……那是他自己流出来的肠液。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棠棠猛地仰起头,细白的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十指死死抠进沙发垫里,"进来了……好大……好胀……啊……"

里面紧得不像话,热,湿,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又吸又咬,像要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榨干。古月被绞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咬着牙停下来,掐着他的腰,等他适应。

"呜……古月哥哥……"棠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扭着腰主动往后退,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我不疼……真的……你好大……我里面好舒服……"

他说着,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腰肢又软又灵活,一下一下地往后撞,让那根鸡巴在肠肉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又黏又腻。

"操……"古月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见过女人,见过会叫床的女人,见过主动的女人。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是男人的身体,却比女人更会讨好男人。每一寸肉都在往他的鸡巴上贴,每一次抽送都配合着他的节奏,连呻吟都恰到好处,又骚又浪,听得人骨头缝里发酥。

他掐住棠棠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来,棠棠被顶得整个身体往前扑,又被拽回来,嘴里发出破碎的浪叫:

"啊……啊……古月哥哥……好深……顶到了……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前列腺被碾过的那一下,棠棠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绞得死紧,肠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他翻着白眼,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丝来,整个人像被操得失了魂。

古月把他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棠棠的胸口平坦,只有两颗淡色的乳粒在空气中颤着,被古月用拇指碾过,他立刻弓起腰,又哭又叫。古月把鸡巴重新顶进去,掐着他的腿弯折起来,低头咬住他的乳粒,腰上不停,一下比一下重。

"呜呜……古月哥哥……棠棠要被操坏了……"他抱着古月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把屁股往上送,"射进来……哥哥……把棠棠里面灌满……棠棠想被哥哥灌满……"

"你他妈的……"古月被他这句话撩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腰上发了狠,整根整根地捅进去,撞得棠棠一句话断成三截,"骚货……就这么想要?"

"想要……啊啊……"棠棠哭着点头,眼睛里全是痴迷的水光,"棠棠就是哥哥的骚货……第一次就是给哥哥留的……哥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啊啊……"

古月闷哼一声,压着他,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射进他身体最深处。棠棠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后穴疯狂地收缩起来,一吸一吸地榨着那根鸡巴,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进来了……哥哥的东西……都进来了……"

射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棠棠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轻轻蹭他,像只餍足的小猫。

"舒服吗?"棠棠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眼睛却亮亮地看着他,"古月哥哥……舒服吗?"

古月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肩窝里蹭了一下。那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和一点汗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嗯。"他说。

棠棠立刻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

过了很久,棠棠从他身下钻出来,光着腿跑去卫生间,端回一盆热水,跪在沙发边,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洗。毛巾是温热的,动作又轻又软,擦过龟头的时候,他还会低头亲一下,然后抬眼冲他笑。

"古月哥哥,你累了。"他说,"去床上睡吧。粥我温在锅里,夜里饿了喊我。"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帘是浅蓝色的,缀着蕾丝边,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古月哥哥。"他小声说,"你知道吗?我盯了你三天,就想了三天一件事。"

"什么?"

"你看起来好可怜。"棠棠说,声音又轻又软,"我想安慰你。用我整个人。"

古月没说话。他把手臂收拢,把怀里那个软绵绵的身体抱紧了一点。

窗外传来车流声,远处有狗在叫。他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前妻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拿剩下的东西。他看也没看,把手机扣过去。

"睡吧。"他说。

"嗯。"棠棠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晚安,古月哥哥。以后每一天,都有我陪你了。"

古月闭上眼。月光凉凉地落在眼皮上,怀里的人温热地靠着他的胸口,呼吸平稳,像一只归了巢的小动物。

他很久没睡得这么沉过了。

第002章 母狗

古月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线阳光,正好照在他胯间。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被子底下,隔着内裤,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那根晨勃的鸡巴。内裤被舔得洇出一小块深色,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

"唔……"古月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顶了一下。

棠棠听见动静,立刻掀开被子,露出那张白净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银丝。

"古月哥哥,你醒啦。"他声音又软又黏,"我吵醒你了?"

"……几点?"

"快十点了。"棠棠说,"我六点就醒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后来……"他脸红了红,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它自己翘起来了,一直顶着我,我就想……帮你舔一舔。"

他说着,又低下头,隔着内裤亲了一口。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过来,古月的腰又麻了一下。

"你倒是会伺候人。"古月的声音还有点哑。

"那当然。"棠棠笑得眼睛弯弯,"我说了,要用我整个人安慰你。"

他说着,把内裤拉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还带着晨起的温度。棠棠凑过去,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缓缓地往下吞。昨晚操过他喉咙之后,他的吞吐明显熟练了不少……舌尖会压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收得紧紧的,吸得又用力又黏,发出滋滋的水声。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他。晨光里,棠棠跪在床边,栗色的头发披散着,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他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水光,那副又痴又媚的样子,让古月心里那根弦微微地绷紧。

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顶。棠棠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只被摸舒服的猫,吸得更起劲了。

"行了。"古月拍了拍他的脸,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去把脸洗了,跟我吃饭。"

棠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又凑过去亲了一下龟头,才爬起来,光着脚跑去卫生间。

洗漱完,两人坐在餐桌前。棠棠又端出一碗粥,配着小菜和煎蛋,摆得整整齐齐。他坐在古月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睛一眨不眨。

"你怎么不吃?"古月问。

"我看着你吃。"棠棠说,"你吃东西的样子,比昨天好看多了。昨天你眼睛是红的,今天好多了。"

古月没接话,低头喝粥。粥是温的,咸淡正好。

"古月哥哥。"棠棠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昨天想了一整晚。"

"嗯?"

"我想清楚了。"棠棠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我要跟着你。不管你以后什么样,穷也好,富也好,去哪也好,我都跟着你。"

古月放下勺子,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说,"我比你大快十岁,刚离婚,没房没车,兜里就剩几万块。你跟着我,图什么?"

"图你。"棠棠说,一点没犹豫,"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让我心跳成这样。你的烟味,你的汗味,你抱我的力气……我全都要。"

他说着,忽然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古月脚边,仰着脸看他。

"古月哥哥,我不跟你绕弯子。"他说,声音又软又认真,"我昨天第一次被你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我身体里面,现在全是你的东西。我跪在你面前,腿是软的,心是满的。我这辈子没求过谁,现在我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钱,尊严,甚至我这个人……只要你想,我什么都能给你。"

古月低头看着他。晨光里,棠棠跪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他。

他伸手,捏住棠棠的下巴,往上抬。

"什么都能给我?"他问。

"嗯。"棠棠点头,"什么都能。"

古月看着他,忽然起了个念头。他不想问"真的吗",也不想说什么大道理。他就那么看着跪在脚边的伪娘,声音懒洋洋地,随口吐出一句:

"那你现在,给我当母狗?"

他以为棠棠会愣一下,会犹豫,会说"这个不行"。毕竟眼前这个伪娘,看起来那么精致,那么乖,像一只家养的小猫。

可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二话不说,立刻从地上翻过身,四肢着地蹲下,抬起头,冲着古月,张开嘴:

"汪!汪汪!"

叫完,他自己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甜:"古月哥哥,棠棠学得像吗?"

古月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顶,像摸一只真正的小狗。

"像。"他说,"再叫一声。"

"汪……"棠棠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又叫了一声,尾巴……他没有尾巴,可他真的晃了晃屁股,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古月哥哥,棠棠是主人的母狗。"

那声"主人"叫得又软又黏,像一块化开的糖,从古月的心口一路淌下去。

"行。"古月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你现在,给我爬一圈。"

棠棠二话不说,四肢着地,绕着客厅爬了起来。他爬得很认真,腰肢一伏一起,屁股高高翘着,像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母狗,爬到他面前的时候,还会停下来,抬起头,汪汪叫两声,然后继续爬。

他爬了一圈,回到古月脚边,趴下,仰着脸看他,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主人……"他说,"棠棠爬得好吗?"

古月没回答。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爬了一圈、气喘吁吁的伪娘……刚才还坐在餐桌前托着腮看他喝粥,现在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学狗爬,还问他"爬得好吗"。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松动、膨胀。

"爬过来。"他说,"把脚舔了。"

棠棠低头,看了一眼古月的脚。他穿着拖鞋,露出半截脚踝。棠棠没有犹豫,低下头,先是隔着袜子亲了一下脚背,然后慢慢地把他的袜子褪下来,低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了起来。

脚趾间有汗味,混着一点皂香。棠棠却舔得又认真又虔诚,舌尖又软又热,一根一根地舔过脚趾,又顺着脚背舔到脚踝,最后连脚心都没放过,舔得古月脚底发痒,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主人的脚……"棠棠抬起头,嘴唇还湿漉漉的,"也是甜的。"

古月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棠棠顺从地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舔弄而显得格外红润。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古月的声音沉下去,"那以后,你就在家给我当狗。我上班,你就趴在我脚边;我回来,你就爬过来给我拖鞋、舔脚、吹箫。你愿不愿意?"

"愿意。"棠棠一点没犹豫,声音又软又甜,"主人让棠棠当狗,棠棠就当狗。棠棠天生就是主人的狗。"

他说着,主动钻进古月腿间,撩开他的裤子,低头,含住了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鸡巴。

古月靠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腿间那个卖力吞吐的身影。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棠棠的栗色头发染上一层金色。他吸得又用力又黏,腮帮子一收一缩,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吸着吸着,还会抬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正在讨赏的小狗。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乖。"他说。

棠棠舒服地眯起眼,吸得更起劲了。

古月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楼下有小孩在笑,有车经过的声音。他活了三十多年,离了婚,一无所有,可此刻他坐在一把破椅子上,腿间跪着一个心甘情愿给他当狗的极品伪娘,正卖力地舔着他的鸡巴。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古月哥哥……不,主人。"棠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会不会嫌我贱?"

古月低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好像……"棠棠咬了咬嘴唇,脸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口,"我好像天生就爱这样。你让我当狗,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好兴奋……我是不是……本来就是贱的?"

古月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角。

"你不是贱。"他说,"你是我的。"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这句话点燃了一样,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主人……"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好高兴。比昨天被你操的时候还高兴。"

古月抱着怀里那个软绵绵的身体,忽然觉得,今天这个早晨,好像比过去三十多年的任何一个早晨都要好。

他拍了拍棠棠的背:"行了,先起来吃饭。粥要凉了。"

"嗯。"棠棠从他怀里出来,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脸上带着笑,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主人吃粥,我跪在旁边看主人吃。"

"……你是狗,狗不能上桌。"古月说,"去,趴墙角,等我吃完。"

棠棠一点没生气,反而高高兴兴地"汪"了一声,四肢着地,爬到了客厅角落,趴下,两只手叠在脸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真的像一只乖乖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古月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满足。

他端起那碗粥,慢慢地喝了一口。

嗯,粥还温着。

吃完早饭,古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棠棠跪在他脚边,抱着他的小腿,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蹭,像只真正的狗。古月一只手刷着新闻,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头顶,无意识地摸着他的头发。

棠棠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主人。"他忽然开口。

"嗯?"

"主人的手好大。"棠棠把他的手从头顶拿下来,翻过来,和自己十指相扣,比了比,"你看,我整个手都包不住主人的。"

古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确实大,骨节分明,棠棠的手又白又软,十指修长,像一把没长开的嫩笋,被他的手一握,就整个陷进去了。

"你的手倒是好看。"古月说,"弹钢琴的吧?"

"嗯,我学过。"棠棠说,"练了八年。"他顿了顿,忽然抬眼看他,眼睛弯弯的,"主人,我还能用这双手给主人做别的事。"

"什么事?"

棠棠没说话。他松开古月的手,低头,解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两只手捧住,像捧一件宝贝,然后低下头,先用嘴唇亲了一下,再用舌尖,从根部,一路慢慢地舔上去。

"这样。"他说。

他的手果然灵巧。十指修长,指腹温热,一手环住柱身,另一手托着卵袋,揉捏着,配合舌尖的舔弄,又轻又稳。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腿间这个卖力侍弄的身影,忽然想起他说"练了八年钢琴"。

练了八年的手,此刻正用来伺候一根鸡巴。

"主人。"棠棠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的鸡巴好硬了。要不要……棠棠用嘴,让主人射出来?"

古月没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顶。棠棠会意,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整个含了进去,熟练地吞吐起来。

这次没有谁压着他的头。是棠棠自己,主动地,卖力地,吞到最深,又吐出来,再吞进去,一下一下,又深又稳,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吸了大概十来分钟,古月感觉到射意涌上来,掐着他的下巴想拉开他。

"不用吐。"古月说,"咽下去。"

棠棠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古月闷哼一声,腰一顶,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他嘴里。棠棠没有躲,他含着那根鸡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把那些白浊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

射完之后,他抬起头,张开嘴,给古月看。嘴里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残留的白浊挂在舌尖上。

"主人的东西……"棠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甜,"棠棠都吃掉了。"

他凑过去,亲了一下龟头,把那点残留也舔干净,然后趴回古月腿间,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膝盖,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狗。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屋里很安静,只有棠棠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他忽然觉得,离婚那天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全世界最惨的男人,像是上辈子的事。

"主人。"棠棠趴在他腿上,忽然说,"主人,你还会难过吗?"

"什么?"

"离婚的事。"棠棠小声说,"我昨晚看你睡着之后,偷偷哭了。我想,你白天肯定装得没事,晚上一个人躺着,一定很难过。以后有我陪你了,你不会再难过了,对不对?"

古月低头看着他。棠棠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认真。

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脸。

"嗯。"他说,"不难过了。"

棠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他掌心,蹭了蹭。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

傍晚,古月窝在沙发上看球赛,棠棠趴在他脚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小声说:

"主人,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嗯。"

棠棠爬起来,光着脚跑进厨房,系上围裙,忙活起来。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围裙是浅粉色的,衬着他细白的腰,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切菜,侧脸在厨房的灯下白得发光。

他忽然想,这个人,是老天爷送到他面前的吧。

离婚那天,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更多。

第003章 父母的秘密

晚上十一点,古月洗完澡出来,看见棠棠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瓶润肤露。

"主人,你趴下,我给你按按背。"棠棠说,"你今天坐了一天,肩肯定酸。"

古月看了他一眼,趴到床上。棠棠跪上来,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沾了润肤露,按上他的肩背。他按得很用心,力道不轻不重,从肩膀一路推到腰眼,指腹又软又热,按得古月舒服得哼了一声。

"你还会这个?"

"嗯。"棠棠说,"我学过按摩。想着以后能给我喜欢的人按。"他顿了顿,低下头,在古月后颈上亲了一下,"现在用上了。"

古月趴着,感觉到背上的手越来越软,越来越往下,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臀上,轻轻地揉着。

"主人……"棠棠的声音黏黏的,凑到他耳边,"主人,你今天还没喂棠棠呢。"

他说着,整个人滑下去,钻进被子里,爬到古月腿间,低下头,把那根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被子鼓鼓囊囊地动,只有两只脚露在外面,脚趾蜷着,像是在使什么劲。

古月被他吸得腰眼发麻,翻过身,把被子掀开。棠棠正趴在他腿间,栗色的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主人……"他小声说,"要进来吗?"

古月把他捞起来,按在床上,分开他的腿。

"明天。"他掐着棠棠的腰,龟头抵着那朵已经湿润的穴口,声音沉下去,"明天带我去见你爸妈。"

棠棠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

"主人……真的要去?"

"嗯。"古月说,"你昨天不是说了,你爸妈缺真正的男人?"

棠棠的脸一下子红了,可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他主动抬起腰,让那根鸡巴一点点地陷进他身体里,声音又软又颤:

"好……主人想去,棠棠就带主人去……啊……主人,轻一点……棠棠的里面还在酸……"

古月压着他,慢慢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晚那样凶狠,而是又慢又深,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碾过他的前列腺。棠棠被他操得又哭又叫,抱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喊:

"主人……主人……啊啊……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啊……"

"慢点叫。"古月掐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喘,"明天见了你爸妈,你再叫给他们听。"

棠棠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后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翻着白眼,嘴里发出破碎的浪叫:

"主人……棠棠被主人说湿了……啊啊……主人太坏了……"

古月被他这副样子撩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掐着他的腰发了狠,整根整根地捅进去。棠棠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被操得只剩破碎的呜咽,直到那股滚烫一股股灌进最深处,他才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主人……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射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棠棠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主人。"他小声说,"我爸妈……他们真的会很喜欢的。你别怕。"

"谁怕了。"古月说。

棠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是是,主人最厉害了。那……明天见了他们,主人想让他们怎么伺候主人?"

古月想了想:"你妈,给我当女仆吧。你爸……他现在应该叫……"

"婉姨。"棠棠说,"我爸做完改造之后,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纪婉。我们都叫他婉姨。"

"婉姨。"古月念了一遍,"也行。你妈当女仆,婉姨也当女仆。你嘛……"

"棠棠当狗。"棠棠接得飞快,眼睛亮晶晶的,"棠棠是主人的狗,永远都是。"

古月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

"睡吧。"他说,"明天,带我去看看你的家。"

第二天下午,古月被棠棠带到一栋独栋别墅前。

别墅很大,门口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矮松,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和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喷泉哗哗地响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他刚离婚,租着一个月两千块的房子,此刻却站在这样一栋别墅门口,准备见一对……

"主人,走吧。"棠棠牵着他的手,推开门,"爸妈,我回来了!"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水晶吊灯垂下来,晃着一层光。古月跟着棠棠走进去,看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坐在左边沙发上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

不,应该说,一个保养得极好的"女人"。他皮肤白得透光,五官精致冷艳,穿一件墨绿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气质冷得像一块冰。可那骨架,古月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男性的骨架,宽肩细腰,只是被岁月和改造打磨得无比柔美。他正端着一杯茶,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器。

这就是纪婉。棠棠的"父亲"。

坐在右边沙发上的,是另一个女人。丰乳,巨乳,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三颗,被胸前的两团撑得几乎要蹦出来,下摆扎进包臀裙里,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跷着二郎腿,脚上挂着一双细跟凉鞋。她气势足,往那儿一坐,像一座山压着整个客厅,眉眼之间全是久居上位者的凌厉。

这就是棠棠的母亲,苏芸。

两人看见古月,同时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压迫感,像两把尺子,在古月身上一寸一寸地量。

"你就是棠棠说的人?"苏芸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坐吧。"

古月没坐。

他站着,环视了一圈这栋别墅。水晶灯,大理石地面,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这家人,一看就很有钱。

"你儿子说,你们缺个男人。"古月开口,声音很平,"缺个能填满你们的真男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他说你爸做了改造,变成了女人。"古月看着纪婉,"说你妈平时只能靠双头龙解决。说你们现在有点后悔,想要真正的、正常男人的东西。"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垂下眼,睫毛颤着,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汤差点洒出来。苏芸倒是没红脸,只是看古月的目光变了变,多了一点饶有兴味的东西。

"棠棠这孩子,嘴上没把门的。"苏芸说,"不过他说得没错。"她放下茶杯,翘着二郎腿,目光直直地看着古月,"我们是后悔了。玩道具玩了这么多年,玩腻了。我儿子说得对……我们缺的,就是一根真正的、热乎的、会跳的肉棒。"

她说得又直白又大方,像在谈一桩生意。古月看着她……这个女人气势太足,说话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不喜欢这种味道。

"你们缺?"古月说,"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不缺。"

"嗯?"

"你们看着我的样子,像看一根会走的鸡巴。"古月说,"可我这个人,不是只有鸡巴。"

苏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巨乳跟着颤了颤。

"有意思。"她说,"棠棠,你眼光不错,找了个有脾气的。"

"妈!"棠棠跺了跺脚,脸红红的,"你别笑主人!"

"行了行了。"苏芸摆摆手,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古月面前,仰着头看他……她一米七出头,站在古月面前,还得仰头,"古月是吧?我儿子喜欢你,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古月的胸口:"今晚,留下来吃饭。"

古月看着她。苏芸的睫毛很长,画着精致的眼线,目光又媚又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光吃饭?"他问。

"看本事。"苏芸说,转身走回沙发,坐下,跷起二郎腿,冲他勾了勾手指,"你要是真有我儿子说的那么厉害,今晚,我和你婉姨,都听你的。你要是虚有其表……"

她顿了顿,笑了:"那你今晚,就在客厅睡地板。"

古月看着她。纪婉坐在旁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却偷偷抬眼看了古月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行。"古月说。

晚饭是棠棠做的,四菜一汤,摆了一桌。苏芸和纪婉坐在对面,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古月,像在考察什么商品。棠棠坐在古月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睛亮晶晶的。

"古月。"苏芸开口,"你做什么工作的?"

"没工作。"古月说,"刚离婚,失业,兜里几万块。"

苏芸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说得这么直白:"那你想过以后吗?"

"想过了。"古月说,"先把日子过下去,再找份工作。"

"那你以后,养得起我儿子吗?"

古月看了她一眼:"他不让我养。他天天抢着给我做饭、洗脚、当狗。"

苏芸筷子一顿,随即笑出声来:"这孩子……"

纪婉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低声说:"吃饭就吃饭,别聊这些。"

苏芸笑着摆了摆手,低头吃饭。古月发现,她看纪婉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这么多年,她们就是这么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

晚饭后,棠棠去洗碗,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苏芸坐在沙发上,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然后看着古月,慢悠悠地开口:

"古月,你今晚,想好了怎么证明自己吗?"

古月看着她。灯光下,苏芸穿着一件真丝衬衫,领口微敞,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她叼着烟,翘着腿,目光又媚又锐利,像一只打量猎物的母豹。

"怎么证明?"古月说,"脱了裤子,让你看够不够大?"

苏芸笑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行。"古月说。

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下去,又扯下内裤。

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客厅的水晶灯光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苏芸手里的烟停在半空,烟灰积了一截,没掉。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纪婉坐在旁边,先是别开眼,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转回来,目光落在古月胯间,耳根慢慢地红透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古月没说话。他站在那里,任由灯光打在那根东西上,看着沙发上这两个女人……一个巨乳御姐,一个冷艳美人……看着她们的目光,从审视,一点点地,变成某种毫不掩饰的、饥渴的亮。

"……"苏芸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有点哑,"儿子没说错。"

她站起来,走到古月面前,蹲下身。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然后握住了柱身。她的手又软又热,带着一点汗意。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的大。"

纪婉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芸跪在古月面前握住那根东西,嘴唇抿了抿,喉结动了动。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鸡巴上,又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古月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苏芸。刚才还气势压人的上位者,此刻蹲在他腿间,握着他的鸡巴,眼睛里的饥渴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不是缺吗?"古月说,"过来。"

两秒之后,纪婉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古月面前,低着头,耳根红透,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是第一次……真的……"

"知道。"古月说,"都是第一次。今晚,一个一个来。"

第004章 别墅之夜

卧室的大床很软,床单是深色的丝质,泛着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玫瑰熏香的味道,暧昧又撩人。

古月坐在床边,苏芸和纪婉跪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

纪婉已经把那件墨绿色的长裙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改造过的身体曲线起伏,胸部饱满,腰肢纤细,除了那副骨架和喉咙,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个男人。他跪在床边,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器,冷艳里透着一股别样的羞赧。

苏芸则大方得多,自己把衬衫解开,那两团巨乳从胸罩里蹦出来,白得晃眼,乳尖是淡粉色的。她跪着,却抬着下巴,明明跪着,气势却不输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古月胯下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

"先给你们看个东西。"苏芸伸手,把纪婉拉到自己面前,"我们俩……很久没做过真的了。"

她说着,低头,吻住了纪婉的唇。

两个女人……一个巨乳御姐,一个冷艳美人……在古月面前,唇舌交缠,吻得又深又缠绵。苏芸的手攀上纪婉的胸口,揉捏着那对改造过的乳房,纪婉仰着头,发出又轻又软的呻吟。苏芸一路吻下去,含住纪婉的乳尖,舌尖打转,纪婉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苏芸怀里,任由她摆布。

"嗯……苏姐……"纪婉的声音又软又颤,"别……古月他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苏芸的声音带着笑,从纪婉胸口抬起头,看了古月一眼,眼神又媚又挑衅,"让他看清楚,我们俩是怎么伺候彼此的。他要是看得硬了,那是他的本事。"

她说着,又低头,含住纪婉的另一边乳尖,舌尖拨弄着那粒挺立的粉粒。纪婉仰着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一声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媚。

古月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个美人,一冷艳一丰腴,在深色的大床上纠缠在一起,乳尖相抵,呼吸交缠。苏芸的手顺着纪婉的腰滑下去,探进他的睡裙下摆,摸到那处湿润的地方。

"婉,你湿了。"苏芸的声音带着笑,"听到古月的声音,就湿了?"

"别说了……"纪婉别开脸,耳根红透,"苏姐……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苏芸的手指在纪婉腿间慢慢地动着,"你以前,被我摸到这儿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今天是怎么了?"

纪婉咬着嘴唇,说不出话。苏芸的手指在他腿间进出着,指腹擦过那处敏感的地方,纪婉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抖着,声音断断续续:

"因为……因为今天有别人看着……啊……苏姐……轻点……"

"就是要让人看着。"苏芸说着,把纪婉放倒在床上,分开他的腿,低头,埋进他腿间,舔了起来。纪婉猛地弓起腰,十指揪住床单,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苏姐……那里……嗯啊……"

苏芸舔得很熟练,舌尖灵活地进出着,又舔又吸,发出滋滋的水声。纪婉被舔得浑身发抖,两条长腿夹着苏芸的头,又哭又叫,声音又软又媚,听得古月胯下又胀了一圈。

古月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停。"

苏芸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看着古月,眼神带着疑问。

"起来。"古月说,"躺好。"

苏芸挑了挑眉,却没有反抗,躺到床上。纪婉躺在旁边,还在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

古月走到床边,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个人。苏芸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还带着水光;纪婉的睡裙被撩到腰上,腿间一片湿润。

"你们不是说,缺真正的男人?"古月说,"现在,我给你们。"

他先转向苏芸。

苏芸看着他的动作,主动分开腿,露出那朵湿润的穴口,眼神又媚又挑衅:"来,让姐姐试试……你有多厉害。"

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好大……他妈的……真大……"

里面比棠棠的松一些……毕竟用双头龙用了这么多年……可又热又软,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熟练地吸吮着。苏芸是御姐,连挨操都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往后撞,一下一下,节奏又快又稳,嘴里还不忘调笑:

"儿子眼光不错……啊……这玩意……比他妈的双头龙强多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苏芸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着,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她挨着操,伸手把纪婉拽过来,按在自己面前:

"来,婉……帮姐姐……舔前面……"

纪婉跪在地上,抬头看了古月一眼,眼尾泛着红,然后低头,埋进苏芸腿间,卖力地舔弄起来。苏芸被前后夹击,爽得脚趾蜷缩,叫床声一声比一声高。

"操……操……就是这样……婉,你舔得真他妈的舒服……啊……古月,你再用力点!"

古月被她这副御姐做派激得火起,掐着她的腰,把鸡巴整根整根地捅进去,撞得苏芸的巨乳剧烈地晃荡,她爽得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要去了……操……姐姐要去了……"

古月感觉到她的肉壁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苏芸浑身痉挛着,高潮了。她瘫在床上,喘着气,巨乳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媚。

"操……"她喘着气,声音还有点抖,"多少年……没被真的操到高潮了……"

古月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着一管透明的淫液,转向纪婉。

纪婉跪在床边,仰起脸看他,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是第一次……被真的……"

"知道。"古月拍了拍他的脸,"躺下。"

纪婉顺从地躺到床上,分开腿。改造过的身体皮肤光洁,只有那朵穴口还带着曾经属于男性的痕迹,却已经被开发得柔软湿润。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的时候,纪婉猛地抓紧了床单,咬住嘴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呜……"

龟头碾开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纪婉的穴比苏芸的紧,又比棠棠的深,肉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像要把入侵者整个吞没。古月整根没入的时候,纪婉整个人弓起来,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声音又颤又软:

"好胀……好久……没有被真的填满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古月说着,开始抽插。

纪婉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又软又媚的浪叫,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把屁股送上来。苏芸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亮,自己伸手揉着胸前那两团巨乳,喘着气:

"婉……叫得真好听……姐姐都被你叫湿了……"

古月把纪婉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贯入,又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在纪婉脸上。两个改造过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被同一根鸡巴串联起来,满屋都是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和哭喊。

"操……"古月喘着气,"你们一家子……真他妈的骚。"

"还不是……啊……还不是古月调教得好……"苏芸骑在纪婉脸上,爽得翻白眼,"以后……以后我们一家……都是古月的……都是古月的骚货……"

纪婉在底下,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古月最后射在纪婉身体里,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灌进去。纪婉被烫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夹得古月头皮发麻;苏芸凑过来,伸出舌头,把纪婉穴口溢出来的白浊舔干净,又抬头,吻住古月,把那一口腥咸渡进他嘴里。

"谢谢古月。"苏芸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声音又媚又沉,"姐姐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

古月倒在床上,精疲力尽。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光着身子,趴在床尾,手里捏着一根沾满精液的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后穴里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古月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具被自己填满的冷艳身体、那个骑在纪婉脸上忘情耸动的巨乳御姐、还有床尾那个自慰着的、属于他的小母狗……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有了。

他闭上眼,睡了过去。

古月是被一阵湿润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天光大亮。他正躺在那张深色的大床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低头,看见苏芸和纪婉正跪在他腿间,一人一边,正在舔他的鸡巴。

苏芸是御姐做派,舔得又大方又用力,舌尖卷着柱身,滋滋有声;纪婉则矜持得多,垂着眼,耳根红透,可舌尖却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卵袋,又轻又柔。两人配合得意外地默契,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舔得古月晨勃的鸡巴又硬又烫。

"醒了?"苏芸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冲他挑了挑眉,"早。昨晚睡得还好?"

古月看着她们。晨光里,苏芸披着一件睡袍,领口大敞,露出半边巨乳;纪婉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脸颊绯红,睫毛上还挂着水光。

"你们……"古月的声音还有点哑,"一大早,就舔这个?"

"那不然呢?"苏芸理所当然地说,"我儿子说了,你晨勃的时候最舒服。我们俩研究了半宿,决定每天早上都这么伺候你。"

"是棠棠说的?"

"嗯。"苏芸点头,又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吸了一下,抬起头,"他说你每天早上都要射一次,射完心情好。我们当妈的,得把儿子说的伺候到位。"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这两个人……昨晚还跪在客厅里、被他一句"你们缺吗"镇住的两个人,今天早上却已经跪在他腿间,卖力地舔着他的鸡巴,还说什么"当妈的要把儿子说的伺候到位"。

他忽然有点想笑。

"行了。"他拍了拍苏芸的脸,"先别舔了。我饿了。"

"好。"苏芸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饭。婉,你留下来,把古月伺候利索了。"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苏姐……"

"害羞什么?"苏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又媚又促狭,"昨晚不是都伺候过了?今天早上,好好给古月舔,舔舒服了,姐姐中午给你加菜。"

纪婉低着头,耳根红透,却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跪在古月腿间,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这个冷艳的假小子……昨晚还矜持得说不出话,今天早上却已经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吸着他的鸡巴。他伸手,摸了摸纪婉的头。

纪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乖。"古月说。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可吸得更卖力了,像在讨好什么重要的东西。

早饭是苏芸做的,三明治配牛奶,摆得整整齐齐。棠棠坐在古月身边,托着腮看他吃,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好吃吗?"

"嗯。"

"那以后,我们全家天天给你做早饭。"棠棠说,"我做饭,我妈煮咖啡,婉姨负责……"他顿了顿,脸红了红,"负责早晨给主人舔。"

苏芸在旁边,端着咖啡杯,笑了一声:"这孩子,嘴上没把门的。"

纪婉坐在对面,低着头,耳根红透,默默地吃着三明治,一句话都没说。

古月看着这一桌人……巨乳御姐、冷艳假小子、痴心小母狗……围着他,像围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古月。"苏芸放下咖啡杯,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

"我和婉,想跟你回你那儿住。"苏芸说,"你那个出租屋太小,我们别墅反正空着,不如……你搬过来住。棠棠照顾你,我们俩……"她顿了顿,笑了,"我们俩负责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苏芸的目光坦坦荡荡的,里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认命了似的、又心甘情愿的温柔。

"你们不后悔?"他问,"我可是刚离婚的穷光蛋。"

"后悔什么?"苏芸说,"我活了四十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可昨晚你操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这根东西,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我苏芸认了。"她顿了顿,笑了,"再说了,我儿子都给你当狗了,我当个女仆,有什么不行的?"

纪婉在旁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愿意。"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这一桌人,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稳稳地落下来。

"行。"他说,"那就这么定了。"

棠棠第一个跳起来,扑过来抱住他:"主人最好了!"

苏芸笑着摇了摇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纪婉低着头,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第005章 搬家

古月本来想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再搬过来。

"收拾什么?"苏芸大手一挥,"你那屋里就剩半瓶矿泉水和一个破挂钩了。要什么,我给你买新的。"

古月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三年婚姻,攒下来的东西,前妻搬走那天全带走了,连一床被子都没给他留。

"行。"他说,"那就搬。"

搬家是棠棠张罗的。他一个人跑前跑后,收拾了古月那点可怜的家当……几件旧衣服,一台旧电脑,一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装进一个行李箱,然后拖着行李箱,蹦蹦跳跳地进了别墅。

"主人!"他把行李箱拖进主卧,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帽间,"以后这里就是主人的家了!"

主卧很大,床是两米二的,深色床单,落地窗对着院子。衣帽间空荡荡的,古月那几件旧衣服挂进去,显得孤零零的。

"太小了。"棠棠看着那几件衣服,皱了皱眉,"主人,我明天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吧。"

"买什么,凑合穿。"

"不行!"棠棠认真地说,"主人以后是有三个老婆……呸,三个人伺候的人了,得穿得体面点。"

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跑开了。

晚上,苏芸做了一桌菜,比昨天还丰盛。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暖融融的,像一家人。

"古月。"苏芸给他倒了杯酒,"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嗯。"古月接过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谢了。"

"谢什么。"苏芸笑了,"我们还得谢你呢。你这一来,我们俩可算能过上'有男人'的日子了。"

纪婉在旁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默默地吃菜。

晚饭后,棠棠洗碗,苏芸拉着古月坐到沙发上,开始盘问他的过往……工作、家庭、为什么离婚。古月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苏芸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行了。"听完之后,苏芸拍了拍他的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在这儿,没人欺负你。谁欺负你,我苏芸第一个不答应。"

古月看着她。灯光下,苏芸的眉眼带着一股江湖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呢?"他问,"你们当年,怎么想到改造的?"

苏芸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二十年前的事了吧。我们俩是大学同学,纪婉……那时候还叫纪威……追我,我答应了。后来怀了棠棠,结婚,生孩子。生完孩子那年,他说他其实一直不太想做男人。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别扭。后来我们一起看了些书,又咨询了医生,就做了改造。"

"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苏芸说,"他做完改造之后,比以前开心多了。他开心,我就开心。至于那方面……"她笑了,"我一开始也不习惯,后来慢慢就习惯了。双头龙、假阳具,玩着玩着,也就那样。反正……"她看了古月一眼,目光又媚又坦荡,"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古月没说话,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苏芸的手又软又热,被他握住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以后,"古月说,"不用玩道具了。"

苏芸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这话,我爱听。"

搬到别墅的第三天,古月算是摸清了这一家人的作息。

早上六点,棠棠准时醒,蹑手蹑脚地下床,去厨房熬粥。七点,苏芸起床,化好妆,做好三明治。七点半,纪婉端着一杯温水,跪在床边,等古月醒来,伺候他洗漱。

至于晨勃……每天早晨,三个人轮流,把古月那根晨勃的鸡巴伺候利索了,才肯放他起床。

这天早上,古月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他睁开眼,看见纪婉正趴在他腿间,含着那根鸡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动作比前几天熟练多了……舌尖会压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收得紧紧的,吸得又用力又黏,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古月哼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

纪婉浑身一颤,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主人,醒了?"

"嗯。"古月说,"你妈呢?"

"苏姐在厨房。"纪婉说,"她说……她说让我先把主人伺候起来,她等会儿来接班。"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这个冷艳的假小子。纪婉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半边白嫩的胸口。他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卖力地吸着鸡巴的样子,又乖又软,跟他身上那股冷艳劲儿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婉姨。"古月忽然开口。

纪婉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嗯?"

"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纪婉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我以前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后来做完改造,就退下来,专心在家……伺候苏姐。"

"董事长?"古月挑了挑眉,"那你怎么愿意……天天给我舔这个?"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因为……因为苏姐说……苏姐说你是我们家的男人了……伺候自己男人……不丢人……"

"你自己觉得呢?"

纪婉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我觉得……主人早上硬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我想让主人舒服……"

他说完,又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去,卖力地吸了起来。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曾经的公司董事长,如今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地吸着自己的鸡巴,嘴里还说着"想让主人舒服"。

他伸手,摸了摸纪婉的头。

"乖。"他说。

纪婉的耳根红透了,可吸得更卖力了。

吃过早饭,古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找工作。

他确实得找工作。兜里那几万块,在这栋别墅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虽然苏芸说了"你不用工作,我们养你",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真靠两个女人养。

他翻着招聘软件,翻了几页,忽然被一只手按住了屏幕。

"主人。"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到了他脚边,仰着脸看他,"主人,你不用找工作。"

"嗯?"

"我有钱。"棠棠说,"我成年的时候,爸妈给了我一笔钱,还有我名下有套房子在收租。够我们俩……我们仨……我们一家人花很久很久了。"

古月看着他:"那是你爸妈给你的,你自己留着。"

"我的就是主人的!"棠棠急了,"我人都是主人的了,钱当然也是主人的!"

"……行了行了。"古月摸了摸他的头,"我先看看,有合适的再说。"

"那主人找工作,我就在家给主人当狗。"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上班,我在家等主人回来;主人下班,我给主人拖鞋、舔脚、吹箫。"

古月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你不是要当女仆吗?"

"女仆和狗,我都要当!"棠棠说,"白天当女仆,晚上当狗!"

古月笑了。他伸手,把棠棠捞起来,抱在怀里。棠棠立刻顺势钻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主人。"他小声说,"你摸摸我。"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腰。棠棠的腰又细又软,被他摸到的时候,整个人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

"主人……"他的声音黏黏的,"我想要……"

"大白天的,要什么。"

"就要。"棠棠蹭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摸我,我就想要……主人,你摸摸我下面……"

古月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那处湿润的地方。棠棠立刻弓起腰,抱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呻吟起来:

"啊……主人……就是那里……嗯啊……"

古月抱着他,慢慢地揉着。棠棠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声音又软又媚,一声声地喊着他:

"主人……主人……棠棠好舒服……棠棠要去了……啊……"

他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缩在古月怀里,浑身痉挛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主人……棠棠去了……棠棠又被主人摸去了……"

古月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棠棠在他怀里喘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主人。"他小声说,"棠棠这辈子,就赖上主人了。"

古月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他抱紧了一点。

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下午,古月靠在阳台上抽烟,看着院子里的喷泉发呆。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苏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递给他。

"想什么呢?"

"想工作的事。"古月接过茶,喝了一口,"总不能一直靠你们养。"

"我说了,不用你养家。"苏芸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你就安安稳稳地待着,把日子过好,把我们伺候好……啊不对,是我们把你伺候好……就行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大方。"

"那是。"苏芸笑了,"我苏芸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钱,我有的是。我就缺一个……"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又媚又坦荡,"缺一个能把我伺候到位的男人。"

古月没说话。他伸手,搂住苏芸的腰,把她拉近。

苏芸顺势靠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怎么,这就想伺候我了?"

"想试试。"古月低头,吻住她。

苏芸的嘴唇又软又热,回应得又大方又热烈。她搂着古月的脖子,主动地送上来,舌尖交缠在一起。古月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臀,揉捏着。苏芸在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腿软了软。

"进去。"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笑,"别在这儿,院子里有人看见。"

"谁看?"

"园丁!"苏芸嗔了他一眼,"上个月才招的,别吓着人家。"

古月笑着,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苏芸躺在他身下,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着,领口微敞,露出半边白嫩的胸口。

"来。"她冲他勾了勾手指,声音又媚又沉,"让姐姐看看,你白天操我,能不能也操得我喊娘。"

古月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扶着鸡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

"啊……操……真他妈的……爽……"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芸是御姐,挨操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操……操……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古月……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操……"

古月被她骂得火起,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苏芸的巨乳剧烈地晃荡着,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她爽得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叫床声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要去了……操……姐姐要去了……"

古月感觉到她的肉壁猛地绞紧,咬紧牙关,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直直地灌了进去。苏芸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巨乳剧烈地起伏着,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操……"她喘着气,声音还有点抖,"大白天的……你也这么猛……"

古月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是你先勾我的。"

苏芸笑了,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行,我的错。晚上,我让婉也过来,我们俩一起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真的越过越好了。

晚上,棠棠趴在古月腿间,卖力地吞吐着。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他,目光又媚又软。

"主人。"棠棠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舒服吗?"

"嗯。"

"那……"棠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黏,"今晚,让棠棠骑上去,好不好?棠棠想……自己动。"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主动请缨的小母狗。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

"行。"他说,"自己来。"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翻身跨坐在古月腰上,扶着那根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他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进来了……主人的东西……又进来了……"

他骑得很卖力,腰肢又软又灵活,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让那根鸡巴在他身体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来,又黏又腻。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棠棠骑在古月身上,自己动着,脸颊绯红,眼神又媚又软。

"棠棠,慢点。"苏芸忍不住开口,"别把主人弄疼了。"

"不会的……"棠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主人最喜欢棠棠这样动了……是不是,主人?"

古月掐着他的腰,看着他这副又骚又媚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嗯。"

棠棠骑得更起劲了,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浪叫:

"主人……啊……主人……棠棠好舒服……棠棠要去了……啊……"

他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古月身上,浑身痉挛着,后穴疯狂地收缩着,夹得古月头皮发麻。古月掐着他的腰,翻身把他压下去,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直到把那股热流全数交代在他身体里。

"呜……"棠棠被他射得浑身一颤,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主人……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射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古月。"苏芸轻声说,"你累了,睡吧。明天,我们俩伺候你。"

古月点点头,闭上眼。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他怀里抱着一个,床边坐着两个,都等着明天继续伺候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第006章 新常态

古月是被一阵轻轻的、整齐的脚步声弄醒的。

他睁开眼,天光大亮。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他眯着眼,看向床边……

床边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是苏芸。她换了一身超短的情趣女仆装……黑白配色的围裙短得只遮到大腿根,胸前两团巨乳几乎要从围裙里蹦出来,白花花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围裙底下是白色的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白色高跟鞋,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她脸上没有了平日那股御姐的凌厉和调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征服之后的羞赧,垂着眼,脸颊微红,却还是规规矩矩地站着,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右边那个,是纪婉。他穿着一身同样的黑白女仆装,可短发、利落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假小子御姐……偏偏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两条长腿又白又直,表情又傲又软,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潮红。他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站得比苏芸还规矩,像一只被驯服的小鹿。

两人站在床前,垂着手,像两个等候检阅的仆人。

古月看着她们,愣了两秒。

"……你们这是?"

"主人。"苏芸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昨晚你说,想要两个女仆。我和婉,就穿上了。"

古月想了想,想起来了。昨晚操完之后,他困得迷迷糊糊的,随口说了一句"要是你们俩穿女仆装伺候我就好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们记住了?"

"嗯。"苏芸点头,脸颊微红,"主人说的每句话,我们都记着。"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两个穿着超短女仆装的人。晨光里,苏芸的巨乳在围裙底下呼之欲出,纪婉的两条长腿白得发光。她们站得笔直,又乖又软,像两个等着被检阅的玩具。

他忽然觉得,晨勃得厉害。

"过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吐出两个字,"清理。"

两个女仆立刻跪下来。

苏芸跪在左边,纪婉跪在右边,一人一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舔弄他那根晨勃的肉棒。苏芸的舌头又软又热,纪婉的舌尖灵巧,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舔得又认真又虔诚,连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龟头被含进苏芸嘴里的时候,纪婉立刻凑过去,舔弄下面的卵袋,一颗一颗,又轻又柔。

"唔……"古月靠在枕头上,哼了一声。

苏芸含着龟头,吸了一下,又吐出来,抬起头看他,眼睛又媚又软:"主人,舒服吗?"

"嗯。"

"那……"苏芸低下头,又把龟头含进去,舌尖压着冠状沟打转,吸得又用力又黏,发出滋滋的水声。纪婉在旁边,舔着卵袋,又顺着柱身一路舔上去,和苏芸交换位置,把那根鸡巴整个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枕头上,看着腿间那两个埋头卖力的女仆……一个是昨晚那个气势压人、骂他"他妈的"的巨乳御姐,一个是昨晚那个冷艳矜持、几乎说不出话的假小子……如今都跪在他腿间,伺候一根鸡巴,伺候得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停。"古月忽然说。

两人同时停下来,抬起头看他,眼神带着疑问。

"转过去。"古月说,"趴好。"

苏芸和纪婉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地转过身,趴在床边,翘起屁股。两身女仆装的短裙都遮不住什么,裙摆一掀,露出底下浑圆的臀和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

古月伸手,先拍了拍苏芸的屁股。苏芸浑身一颤,却乖乖地趴着,没有动。

"你。"古月说,"昨晚不是说要让我看看你穿女仆装有多骚?"

苏芸的脸红了,声音却还是又媚又坦荡:"是……我是说了。主人想看,我就骚给主人看。"

"那你扭一个。"

苏芸愣了一下,然后真的扭了起来。她跪在床上,翘着屁股,腰肢一伏一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边扭,一边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勾人,嘴里还不忘调笑:

"主人……这样扭,够骚吗?"

"不够。"古月说,"再骚一点。"

苏芸扭得更起劲了,屁股画着圈,围裙的裙摆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白色丝袜的吊带。她一边扭,一边伸手,把裙摆撩起来,露出那朵已经湿润的穴口,声音又媚又软:

"主人……你看……姐姐穿着女仆装,都被你看湿了……"

古月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苏芸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苏芸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声音带着一点颤:

"啊……主人……打我……"

古月又拍了一下。啪!苏芸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印子,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再多打几下……姐姐喜欢……"

古月没再打。他转向纪婉,拍了拍他的屁股。

"婉姨。"他说,"你呢?你会扭吗?"

纪婉浑身一颤,低着头,耳根红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古月说,"跟你妈学。"

纪婉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学着苏芸的样子,扭了起来。他的动作生涩得多,腰肢僵硬,屁股画着歪歪扭扭的圈,可他扭着扭着,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软:

"主人……我……我这样扭……行吗……"

"还行。"古月说,"再扭一会儿,扭得好了,有奖励。"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却扭得更卖力了。他穿着那身女仆装,短发利落,偏偏腰肢又软又灵活,扭起来带着一股奇异的反差感,又傲又软,看得古月胯下又胀了一圈。

"行了。"古月伸手,把他捞过来,按在床边,"趴好。"

纪婉乖乖地趴好,翘起屁股。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纪婉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

"叫得好。"古月说着,开始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纪婉的女仆装被顶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白嫩的腰肢。他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媚,一声声地喊着:

"主人……主人……啊……轻一点……不,重一点……啊……"

苏芸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亮,自己伸手揉着胸前那两团巨乳,喘着气,声音又媚又软:

"古月……你操婉的时候……声音真他妈的……勾人……"

古月一边操着纪婉,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给婉姨舔舔。"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的那根东西……改造之后,他那根东西已经萎缩得很小了,像一粒肉粒……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抽送变得又重又深,最后一下顶到最底,把精液全灌进去。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苏芸从他身上起来,凑过来,伸出舌头,把纪婉穴口溢出来的白浊舔干净,又抬头,吻住古月,把那一口腥咸渡进他嘴里。

"谢谢主人。"苏芸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姐姐吃得很饱。"

古月倒在床上,喘着气。纪婉趴在他身边,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声音又轻又软:"主人……我……我以后天天穿女仆装……伺候主人……"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乖。"

床尾传来一声轻轻的呜咽。

古月转头,看见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进来,换上了一身……狗装。他戴着一个小巧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趴在地上,两只手叠在脸下,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他小声说,"棠棠是主人的狗。"

古月看着他。晨光里,棠棠戴着小狗项圈,趴在床尾,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响着。他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过来。"古月说。

棠棠立刻四肢着地,爬了过来,爬到古月腿边,仰着脸看他,还"汪"了一声。

"你倒是自觉。"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谁给你买的项圈?"

"我自己买的。"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我昨晚在网上挑了好久,选了最好看的一个。主人你看,上面还有铃铛,我爬的时候会响。"

他说着,低头,晃了晃脑袋,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主人,好听吗?"

"嗯。"古月说,"好听。"

棠棠高兴地笑了,钻进他怀里,蹭了蹭:"那棠棠以后天天戴着,让主人听。"

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又软又好笑。苏芸摇了摇头,笑着说:"这孩子,是彻底没救了。"

纪婉低着头,嘴角却弯了一下,轻声说:"……挺好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古月没找工作。不是不想,是苏芸说得对……他确实不需要工作。棠棠名下有套房在收租,苏芸自己经营着几家公司,家里根本不缺钱。他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地住在这栋别墅里,把日子过好。

每天早上,三个人轮流伺候他的晨勃。苏芸负责大口大口地吞吐,纪婉负责舔弄卵袋,棠棠负责在旁边学狗叫助兴。

早饭是棠棠做的,午饭是苏芸做的,晚饭是纪婉做的。三个人的手艺都不错,各有各的味道。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人围着他转,有时候会恍惚……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有时候,古月会坐在院子里抽烟,看着喷泉发呆。苏芸会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陪着他。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我以前的日子。"古月说,"以前我下了班,没人等我。回家就是冷锅冷灶,前妻在沙发上刷手机,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有时候想,我他妈到底图什么。"

苏芸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呢?"

"现在……"古月想了想,"现在回家,有人给我拖鞋,有人给我做饭,有人给我舔脚,有人跪在门口等我回来。"

苏芸笑了:"那你觉得,现在这样好,还是以前那样好?"

古月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云很白。

"现在好。"他说,"现在好太多了。"

苏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就好。以后,我们天天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古月伸手,搂住她。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院子里的喷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靠在床头,看着手机。

棠棠趴在他腿间,戴着项圈,卖力地吞吐着。苏芸坐在床边,穿着女仆装,给古月按着腿。纪婉跪在床尾,穿着同样的女仆装,低着头,脸颊绯红,等着轮到自己。

古月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前妻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去拿剩下的东西,说她把最后几个箱子放在物业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消息删了。

"主人,谁的消息呀?"棠棠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

"没什么。"古月说,"垃圾短信。"

"哦。"棠棠没追问,低下头,继续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月光很好,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他怀里这个,床边那个,床尾那个……三个穿着不同衣服、用不同方式讨好他的人,都等着他发话。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行了。"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都过来。"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都亮晶晶的。

"今晚,"古月说,"一起。"

苏芸笑了,纪婉的脸红了,棠棠高兴得"汪"了一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古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

心想事成,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第007章 主奴之夜

周六晚上,别墅里只有四个人。

苏芸难得把公司的事都推了,说今晚要陪"家里的男人"。晚饭是纪婉做的,四菜一汤,摆了一桌。棠棠坐在古月身边,戴着那枚小铃铛项圈,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给古月夹菜。

"主人,吃这个,这个是我炖的排骨。主人,喝口汤,我熬了一下午。"

苏芸在旁边笑:"行了行了,你让古月自己吃,别把他噎着。"

"我乐意!"棠棠嘟囔,"我就想喂主人吃饭。"

古月低头,把他夹过来的排骨吃了。棠棠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像只被投喂成功的小狗。

吃完饭,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棠棠趴在他脚边,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蹭。苏芸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古月一杯,自己坐到他身边。

"古月。"苏芸晃着酒杯,看着他,"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什么安排?"

"就是……"苏芸凑近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促狭,"你总不能天天都让我们仨轮流伺候你吧?今晚,想不想……玩点不一样的?"

古月看着她:"怎么个不一样法?"

苏芸笑了,冲纪婉招了招手。纪婉走过来,低着头,脸颊微红,在苏芸身边坐下。

"我跟婉商量过了。"苏芸说,"我们俩,今晚,一起伺候你。你说了算,想让我们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

古月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苏芸穿着真丝睡裙,巨乳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纪婉穿着黑色蕾丝吊带,冷艳的脸颊泛着红。棠棠趴在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期待什么。

"行。"古月放下酒杯,站起来,"那就,先洗个澡。你们俩,跟我进去。"

苏芸挑了挑眉,笑了:"遵命,主人。"

浴室很大,有一个按摩浴缸,旁边是花洒和一面落地镜。

古月坐在浴缸边,苏芸和纪婉跪在浴室的地砖上,一人一边,帮他脱衣服。苏芸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纪婉蹲下身,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内裤褪下去。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纪婉的脸又红了,却还是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龟头。

"乖。"古月说,"先洗。"

他坐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泡得他舒服地眯起眼。苏芸和纪婉也脱了衣服,跟着坐进来,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

苏芸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摸下去,在水下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地套弄着。纪婉在旁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肩头,又顺着胸口一路吻下去,在水下含住他的卵袋,轻轻地吸着。

"唔……"古月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哼了一声。

"主人……"苏芸的手在水下动着,声音又媚又软,"今晚,想让姐姐怎么伺候主人?"

"你先来。"古月说,"让婉姨看着。"

苏芸会意,低下头,钻进水里,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在水下卖力地吞吐起来。水花在她身边翻涌着,她含着鸡巴,吸得又用力又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纪婉在旁边看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喉结动了动。

"婉姨。"古月开口,"你也过来。"

纪婉凑过来,跪在浴缸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和苏芸一左一右,一起舔弄着那根鸡巴。两人配合得意外地默契,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柱身,又吸又舔,把古月伺候得浑身发麻。

"好了。"古月拍了拍水,站起来,"出去,床上。"

他擦干身体,走出去,躺到那张大床上。苏芸和纪婉跟出来,一左一右,跪在床边。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她们:"今晚,我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苏芸问。

"你们俩,今晚谁伺候得我好,谁明天就跟着我出门。"古月说,"谁伺候得不好,明天就跪在门口,等我回来。"

苏芸挑了挑眉,笑了:"这赌注有意思。那婉,咱们俩可得好好表现,别让主人失望了。"

纪婉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古月靠在床头,懒洋洋地,"你们两个,自己商量,怎么伺候我。"

苏芸看了纪婉一眼,纪婉低下头。两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伸出手,一起握住古月的鸡巴。四只手,又软又热,配合着套弄起来。苏芸的手法熟练,纪婉的手法轻柔,一重一轻,一快一慢,像在演奏什么乐曲。

"唔……"古月舒服地眯起眼,"不错。继续。"

苏芸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吸了一下,又吐出来。纪婉立刻凑过去,舔弄着柱身,舌尖又软又热。两人轮番上阵,一个吸,一个舔,配合得天衣无缝。

古月被她们伺候得浑身舒坦,忽然伸手,掐住苏芸的下巴,把她拉起来。

"你。"他说,"趴好。"

苏芸会意,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古月握住鸡巴,龟头抵住那朵湿透的穴口,往里一送,整根没入。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芸是御姐,挨操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操……操……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

纪婉在旁边看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古月一边操着苏芸,一边朝纪婉招了招手。

"婉姨,过来。"

纪婉跪过来,古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往下,按着她的头,按到自己和苏芸交合的地方。

"舔。"古月说,"你妈的骚水,你舔干净。"

纪婉浑身一颤,却还是乖乖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着苏芸那朵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穴口。苏芸被舔得又哭又叫,声音又软又媚:

"婉……好孩子……舔得真好……啊……主人……姐姐要被你们俩……弄死了……"

古月掐着苏芸的腰,加快了节奏,最后狠狠一顶,把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苏芸被烫得浑身一颤,瘫在床上,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行了。"古月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转向纪婉,"该你了。"

纪婉跪在床上,脸颊绯红,乖乖地趴好,翘起屁股。古月扶着鸡巴,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整根没入。纪婉猛地弓起腰,声音又软又媚: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纪婉的穴比苏芸的紧,肉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他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让婉姨尝尝你的味。"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那粒萎缩的小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又操了十几下,才把精液灌进他身体里。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了。"古月喘着气,躺回床上,"该总结了。"

苏芸和纪婉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软。

"你们俩,伺候得都不错。"古月说,"明天……"他顿了顿,笑了,"明天,你们俩都跟我出门。"

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亲了他一口:"谢谢主人!"

纪婉也红了脸,嘴角却弯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趴在床尾,戴着项圈,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那我呢?"

"你?"古月看着他,"你明天,在家看家。"

"我不!"棠棠急了,爬过来,钻进他怀里,"我也要跟主人出门!我当狗,主人牵着我!"

古月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你当狗,那谁牵你?"

"主人牵我!"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我脖子上有项圈,主人牵着我就行!"

苏芸在旁边,笑出了声:"这孩子,是真没救了。"

纪婉低着头,嘴角也弯了一下。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个巨乳御姐,一个冷艳假小子,一个痴心小母狗……都围着他,眼睛都亮晶晶的,都等着他发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行。"他开口,"明天,都跟我出门。"

"耶!"棠棠第一个跳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主人最好了!"

苏芸笑着摇了摇头,纪婉低下头,嘴角弯着。

古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一直过下去。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一阵铃铛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棠棠正趴在床边,戴着那枚铃铛项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苏芸和纪婉穿着便装,站在床边,一人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主人,起床了!"棠棠说,"我们今天要出门!"

古月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棠棠说着,钻进他怀里,"主人,我昨晚想了一整晚,今天要带主人去哪玩。"

"去哪?"

"先去吃早茶,然后去逛街,然后去看电影,然后……"棠棠扳着手指头数着,眼睛亮晶晶的。

苏芸在旁边笑:"行了行了,先让主人起床。你今天把主人伺候利索了,主人心情好,就都听你的。"

棠棠会意,低下头,钻进被子里,爬到古月腿间,把那根晨勃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那个卖力吞吐的小母狗,又看看床边那两个等着他发话的女仆,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日子。

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顶。

"乖。"他说,"今天,听你的。"

棠棠从被子里钻出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银丝,笑得像一朵花:

"耶!主人最好了!"

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古月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一个心甘情愿伺候他的家。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心想事成。

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第008章 出门日

早茶是棠棠挑的,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茶楼,招牌是虾饺和凤爪。四个人要了一桌,吃得热热闹闹。棠棠坐在古月身边,不停地给他夹点心,自己不怎么吃,就托着腮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好吃吗?"

"嗯。"

"那再吃一个。"棠棠又夹了一块虾饺递到他嘴边,"张嘴,啊……"

苏芸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你这孩子,真是把人当小孩喂。"

"我乐意!"棠棠理直气壮,"主人是我的人,我不喂他谁喂他!"

纪婉低着头,默默喝粥,嘴角却弯着。

吃过早茶,四人去逛街。棠棠像一只脱缰的小狗,拉着古月这个柜台那个柜台地看。他给古月挑了几件衬衫,又给自己挑了几件裙子,还非要古月帮他参谋。

"主人,这件好不好看?"棠棠拎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我穿这个,主人喜欢吗?"

古月看了看:"好看。"

"那我去试试!"棠棠抱着裙子跑进试衣间,过了一会儿,推开门走出来,浅蓝色的连衣裙衬着他的皮肤白得发光,腰肢被收得很细,"主人,好看吗?"

古月点了点头。

棠棠高兴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那我买了!主人,你帮我挑一件男装,我们俩配情侣装!"

苏芸在旁边,目光在古月身上流连了一圈,忽然开口:"古月,你穿西服一定好看。走,姐姐给你挑一身。"

"我不穿西服。"

"不穿也得穿。"苏芸不由分说,拉着他走进一家西服店,"你这么大个子,穿西服肯定有型。姐姐给你挑,包你满意。"

古月被她按在沙发上,看着她在衣架间挑挑拣拣。苏芸挑了一件深灰色的西服,拎过来在他身上比了比,又换了一件藏青的,最后选了一件,递给他:"去试试。"

古月没办法,接过西服,走进试衣间,换上。出来的时候,苏芸的目光明显亮了一下。

"操。"她低声说,"真他妈的帅。"

古月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他很久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了……离婚之后,他连衬衫都懒得熨。镜子里的人精神了不少,眉眼锋利,肩宽腿长。

"怎么样?"他问。

"帅。"苏芸走过来,踮起脚,帮他理了理领子,"我男人,就是帅。"

纪婉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古月,脸颊微微泛红,目光又软又亮。棠棠凑过来,抱着古月的胳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穿这个太好看了!主人,买!我付钱!"

古月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有点恍惚。三天前,他还是一个站在民政局门口、连背影都透着丧气的离婚男人。现在,他站在这里,被一个巨乳御姐和一个痴心伪娘围着,试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服。

"行了。"他开口,"就这件吧。"

苏芸去付了钱,古月把西服换下来,又换回便装。四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

中午,四人找了一家粤菜馆吃饭。

包间里,苏芸给古月倒了杯酒,两人碰了碰杯。棠棠坐在古月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纪婉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偷偷看古月一眼。

"古月。"苏芸放下酒杯,看着他,"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

"嗯?"

"我想,让你来我的公司上班。"苏芸说,"你以前不是做销售的么?我那家公司,正好缺一个销售总监。你要是愿意,明天就能去。"

古月看着她:"你认真的?"

"认真的。"苏芸说,"我考察过你……你口才好,脑子转得快,又肯吃苦。你不缺能力,你缺的是个机会。这个机会,我给你。"

古月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他不能一辈子靠这三个人养着……虽然他享受现在的生活,但他是个男人,他得有自己的事做。

"行。"他说,"我试试。"

苏芸笑了,举起酒杯:"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姐带你去公司。"

"主人要去上班了!"棠棠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也要去!我给主人当助理!"

"你去当什么助理。"苏芸白了他一眼,"你就好好在家待着,等主人下班。"

"我不!"棠棠说,"我要跟着主人!"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在家等我。晚上回来,让你当狗。"

棠棠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汪"了一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好!那我晚上给主人当狗!"

苏芸和纪婉都笑了。包间里暖融融的,酒香和菜香混在一起。

古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眼前这一桌人,忽然觉得,日子好像真的,开始变得有奔头了。

吃完饭,古月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纪婉站在走廊尽头,低着头,像是在等他。

"婉姨?"

纪婉听见声音,抬起头,脸颊微红:"主人……"

"怎么了?"

"我……"纪婉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主人,我有个事想求你。"

"什么事?"

"我……我想去给主人当秘书。"纪婉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苏姐的公司,正好缺一个行政……我以前做过董事长,熟悉这些。我想……跟着主人上班,照顾主人。"

古月看着他。纪婉穿着昨天那身便装,短发利落,冷艳的脸上带着一点忐忑。他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手指绞在一起,像个等着被审判的孩子。

"你不是说,要在家当女仆吗?"古月问。

"当女仆是晚上。"纪婉小声说,"白天……我想给主人当秘书,照顾主人的工作。晚上……晚上再当女仆,伺候主人。"

古月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纪婉的头。

"行。"他说,"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纪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抬起头看他,嘴角弯起来,声音都轻快了几分:"真的?"

"真的。"

"谢谢主人!"纪婉难得地笑了,冷艳的脸上绽开一个柔软的笑容,像冰雪初融。

古月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冷艳矜持的假小子,其实也很可爱。

傍晚,四人回到家。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苏芸在厨房煮咖啡,纪婉在整理今天买的东西,棠棠趴在他脚边,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蹭。

"主人。"棠棠小声说,"你今天高兴吗?"

"高兴。"

"我也高兴。"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跟着主人,去哪我都高兴。"

古月低头,看着趴在他脚边的伪娘。夕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棠棠的栗色头发染上一层金色。他戴着那枚小铃铛项圈,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狗。

"起来。"古月说,"跪好。"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二话不说,跪起来,仰着脸看他:"主人,今晚要我当狗吗?"

"嗯。"古月说,"今晚,你当狗。你妈和你婉姨,当女仆。"

"好!"棠棠高兴地"汪"了一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棠棠是主人的狗!"

苏芸端着咖啡走出来,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

纪婉走过来,在古月身边坐下,脸颊微红,却靠得近了一点。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夕光暖融融地洒进来,把整个客厅都镀上一层金色。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一个心甘情愿伺候他的家。

古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窗外,喷泉哗哗地响着。厨房里,咖啡的香气飘过来。

他忽然觉得……

心想事成,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这婚,离得真他妈的值得。

第009章 心想事成

星期一早上,古月穿上苏芸给他挑的那身藏青西服,站在穿衣镜前,理了理领带。

镜子里的人精神焕发,眉目锋利,肩宽腿长,跟三天前那个站在民政局门口、头发乱糟糟、眼眶发红的离婚男人,判若两人。

"主人好帅!"棠棠趴在他脚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主人,我送你去上班!"

"你送什么,你在家待着。"

"我不管,我就要送!"棠棠爬起来,不由分说地挽住他的胳膊,"主人上班,我送主人到门口;主人下班,我接主人回来。"

苏芸端着咖啡走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快走吧,别迟到了。婉,你跟古月一起去,今天先带他熟悉熟悉公司。"

纪婉已经换了一身职业装……白衬衫,黑西裤,短发利落,冷艳干练。她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听见苏芸的话,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古月说。

黑色奔驰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缓缓挪动。纪婉坐在副驾,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古月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婉姨。"古月开口。

纪婉一颤:"嗯?"

"你在公司,怎么称呼我?"

纪婉愣了一下,小声说:"在公司……叫古总。"

"那在家里呢?"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更轻了:"在家……叫主人。"

古月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忽然笑了:"那你记住了……在公司,你是我秘书。回到家,你是我女仆。别搞混了。"

"嗯……"纪婉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记住了。"

车在公司楼下停稳。古月下车,理了理西装,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写字楼。苏芸的公司在这栋楼里占了整整三层,大理石大堂,前台小姐笑容甜美。

"古总早!"

"古总好!"

他走进大堂,一路有人问好。他点头回应,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

"叮……"

电梯门打开。销售部的同事们已经等在那里,排成两排,鼓掌欢迎。

"欢迎古总!"

古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看了看身边红着脸的纪婉,又看了看这些热情的同事,忽然觉得,好像真的,重新活过来了。

一天下来,古月把销售部的业务摸了个大概。

他以前确实做过销售,熟门熟路,加上脑子转得快,一下午就理清了几个关键客户的资料。纪婉跟在他身边,端茶递水,整理文件,安安静静地当着她的秘书,偶尔抬眼看他,目光又软又亮。

下班的时候,苏芸打来电话:"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古月说,"业务不难。"

"那是,我男人嘛。"苏芸在电话那头笑,"行了,回来吧。棠棠在家等了你一天了,说今晚要给你接风。"

古月挂了电话,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纪婉站在门口,低着头,小声说:"主人……回家……"

"嗯,回家。"古月说。

他走出写字楼,夕阳正好。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棠棠趴在车窗上,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摇下车窗,冲他挥手:

"主人……!"

古月走过去,拉开车门。棠棠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像一只等待了一天的小狗: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松手,先上车。"

"不松!"棠棠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我就要抱着主人!"

纪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默默地坐上副驾。

车子开进别墅院子。棠棠第一个跳下车,跑进屋里,端着拖鞋在门口等。古月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看见苏芸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了?洗手吃饭。"

晚饭是苏芸和纪婉一起做的,比平时丰盛……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虾、老火汤,摆了一桌。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暖融融的。

"来,古月,庆祝你第一天上班。"苏芸举起酒杯,"干一个。"

古月跟她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主人,吃虾!"棠棠剥了一只虾,递到他嘴边,"啊……"

古月张嘴吃了。棠棠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又去剥第二只。

纪婉在旁边,默默地给古月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古月看了她一眼,她低下头,耳根微红。

古月端起汤,喝了一口。汤很鲜,是熬了一下午的老火汤。

"好喝。"他说。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嘴角却弯了一下。

晚上,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棠棠趴在他脚边,戴着项圈,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苏芸和纪婉坐在他身边,一人一边,靠着他。

"古月。"苏芸忽然开口,"今晚,还玩吗?"

"玩什么?"

"就是……"苏芸凑近他,声音低下去,"你上班辛苦了,今晚,我们仨好好伺候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苏芸穿着那身超短女仆装,巨乳在围裙底下呼之欲出;纪婉穿着同款女仆装,脸颊绯红;棠棠趴在脚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铃铛轻轻响着。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行。"他说,"都过来。"

三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棠棠最快,爬过来,钻进他腿间,解开他的裤链,低下头,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苏芸和纪婉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一个低头亲他的胸口,一个亲他的脖颈。

"唔……"古月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哼了一声。

棠棠吸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要进来吗?"

"嗯。"古月拍了拍他的脸,"趴好。"

棠棠转过身,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朵湿润的穴口:"主人,进来吧,棠棠早就准备好了。"

古月握着鸡巴对准,一挺腰,整根没入。棠棠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棠棠趴在沙发上,声音又软又媚,一声声地喊着:

"主人……主人……啊……好深……顶到了……啊啊……"

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苏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棠棠的屁股:"棠棠,叫得真好听。"

"苏姐……"棠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操得太舒服了……棠棠忍不住……"

古月一边操着棠棠,一边朝苏芸招了招手:"你过来。"

苏芸会意,走过来,跨坐在古月面前。古月一只手掐着棠棠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苏芸的女仆装底下,揉捏着她的巨乳。苏芸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啊……主人……"

"婉姨。"古月又看向纪婉,"过来,亲你妈。"

纪婉红着脸,跪过来,凑到苏芸面前,吻住她。两个女仆在古月面前唇舌交缠,一边呻吟一边接吻,古月看着这一幕,胯下又胀了一圈。

他掐着棠棠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直到把那股热流全数交代在他身体最深处。棠棠被烫得浑身痉挛,趴在沙发上,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古月从棠棠身体里抽出来,转向苏芸。

"该你了。"他说。

苏芸会意,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屁股,女仆装的裙摆一掀,露出底下那朵湿润的穴口。古月扶着鸡巴抵住,腰一送,顺势整根滑了进去。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芸是御姐,挨操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操……操……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

纪婉和棠棠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棠棠爬过来,凑到苏芸腿间,低下头,舔弄着苏芸那朵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穴口。苏芸被舔得又哭又叫,声音又软又媚:

"棠棠……好孩子……舔得真好……啊……主人……姐姐要被你们俩……弄死了……"

古月掐着苏芸的腰,最后狠狠一顶,射进她身体里。苏芸被烫得浑身痉挛,瘫在沙发上,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该婉姨了。"古月说。

纪婉红着脸,乖乖地趴好,翘起屁股。古月扶着鸡巴,慢慢碾进去,直没到根。纪婉猛地弓起腰,声音又软又媚: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纪婉的穴紧,肉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他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那粒萎缩的小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把最后那泡精液尽数灌进他身体最深处。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了。"古月喘着气,躺回沙发上。

三个人瘫在他身边……棠棠趴在他腿间,苏芸靠在他肩上,纪婉躺在他怀里。四个人挤在沙发上,喘着气,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棠棠先开口,声音又软又黏:"主人……"

"嗯?"

"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棠棠说,"我以前一个人住,天天对着墙吃饭。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可是那天,我看见你从民政局出来,你的背影那么难过……我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认识他。"

古月低头,看着他。

"后来你让我当狗。"棠棠继续说,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好高兴。因为……因为当主人的狗,就说明我是主人的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古月说。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嗯!我是主人的!"

苏芸在旁边,轻声笑了:"这孩子,算是彻底栽在古月手里了。"

纪婉躺在古月怀里,脸颊微红,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栽了。"

古月看着怀里的纪婉,又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的苏芸,再看看趴在他腿间的棠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窗外,月光很好,洒了一地银白。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古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三天前,自己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门铃响了。

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主人。"棠棠小声说,"你睡啦?"

"嗯。"古月说,"困了。"

"那我抱主人去床上睡。"棠棠爬起来,和苏芸一起,一左一右,把古月扶起来,往卧室走。纪婉跟在后面,默默地把灯关了。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晚安,主人。"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明天,我还在。"

"晚安。"苏芸在他身边躺下,握住他的手。

"晚安。"纪婉在床尾,轻轻地说。

古月闭上眼。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一直过下去。

一直,一直。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坐在别墅的院子里,抽烟,看星星。

苏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棠棠趴在古月脚边,戴着项圈,仰着脸看星星。纪婉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套,远远地看着他们。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三个月前。"古月说,"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惨的男人。我那时候想,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现在呢?"

古月低头,看着趴在他脚边的棠棠,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芸,再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纪婉。

"现在……"他说,"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苏芸笑了,靠在他肩上:"那以后,我们让你一直这么幸运下去。"

古月伸手,搂住她。星星在头顶闪着,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那天,站在民政局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他妈需要人安慰了。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古月靠在椅子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忽然笑了。

心想事成。

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这婚,离得真他妈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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