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52-57)作者:猫九大大第52章:老张去镇上 又到了镇上逢集的日子,昨天晚上。老张兴奋的一夜没睡好,一大早,老张蹲在巷子对面的墙根底下,眼睁睁看着赵大柱赶着驴车出了村。 车上不光有那两扇盖着粗纱布的猪肉,还坐着陈桂芝——她换了件干净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的,怀里抱着宝珍,宝珍手里攥着个拨浪鼓,坐在竹竿旁边跟赵大柱有说有笑的。 老张把烟头往地上一摔,骂了声操。好不容易等到逢集,她倒跟着去了,那他兜里那张牌今天还怎么打? 他在巷子里来回踱了好几圈,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昨天陈桂芝在炕上的样子。那两条大白长腿,那对晃来晃去的奶子,她里面像是无数张小嘴吸他肉棒的湿热小穴,越想越有火,一脚踢在墙根的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 到家以后,李大花正坐在堂屋里纳鞋底,抬头瞥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去老李头那儿下棋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说老李头今天不在家,改天再下。 他靠在椅背上剥了半盆蒜,越想越觉得不能白等一回。 陈桂芝那边暂时断了,可马小杰还在镇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镇上学校转转,找马小杰套套话。 那小子跟桂芝的事他都是自己琢磨的,要是能从那小子嘴里套出点什么,那这事可就八九不离十了。他把蒜盆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跟李大花说去镇上买点东西,然后推开门骑着自行车走了。 老张骑着自行车到了镇上,路过赵大柱的猪肉摊时放慢了车速。 摊子前面围了一圈人,赵大柱正挥着剔骨刀剁排骨,陈桂芝抱着宝珍站在旁边,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裤子,那两条大长腿晃得他眼都直了。 宝珍趴在她肩头,小手揪着她的领口往下拽,陈桂芝低头把衣领往上拉了拉,胸口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在碎花布衫里轻轻颤了一下。他喉结上下一滚,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裤子上,胀得难受。 不行,得先把这股火泄了。钱金凤上回说二十块钱一次,离这儿不远,拐两条巷子就到,他两脚一蹬,自行车拐进了老街,往钱金凤家的方向骑去。 老张站在钱金凤家门口,抬手敲了好几下门,里头一点动静没有。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院子里没有动静,正纳闷着,隔壁院门开了条缝,探出个老太太花白的脑袋,眯着眼上下打量他:“找谁呢?” “找钱金凤。她不在家?” “她呀,早出晚归的,在刘婶餐馆切菜呢。就老街拐角那家,门口支了口大锅,成天咕嘟咕嘟熬骨头汤。你上那儿找她去。” 刘婶餐馆馆?切菜?老张愣在门口,那老太太已经缩回头去把门关上了。他扶着自行车站在巷子里,半天没回过神。 钱金凤去面馆切菜了?她不是靠着陪男人睡觉挣钱吗,怎么跑去干正经活了?她不想挣快钱了?他把自行车掉了个头,慢悠悠地骑出巷子。 切菜一个月能挣几个钱,一百五顶天了,还不如她接几次客。他哼了一声,心想这女人怕是脑子被门挤了,现成赚钱的法子不用,出那个憨力。 算了,他脚下使劲蹬了两下,自行车拐出了老街,先去迎宾宾馆找秋红去,干完她再去找马小杰也不晚,他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推开了迎宾宾馆那扇玻璃门。 跟老板娘说找秋红,老板娘说秋红现在在上面接客呢,要不你等会啊,或者找小霞,刚来不久,二十岁,水嫩水嫩的,就是贵了点,得八十。 老张捏捏兜里那六十说“我坐下面等等吧””。 过了十分钟,孙瘸子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看见老张坐在塑料凳上,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老张?你还敢来?也不怕李大猛把你砍了?” 老张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赶紧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孙有财?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来找秋红。你来干什么?也是找秋红?”孙瘸子拿竹竿戳了戳他脚边的地砖,脸上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李大猛上次怎么说的——你再乱跑就阉了你。你这是主动送上门啊,我这就去找大猛,让他兑现承诺。”说完他转身就推开门往外走。 老张裤裆里那东西当时就软了,差点从塑料凳上滑下去,赶紧追出去在巷子里拦住孙瘸子,压低声音说:“老孙!孙哥!这事有商量!你别去找李大猛——” “商量?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对我妹妹存的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事算我错了,行了吧?可你想想,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张月秋那事,咱俩一起干的。你要是告诉李大猛,我就豁出去了,把这事也说出来,到时候你看他砍不砍你?” 孙瘸子停住了,竹竿在地上顿了一下。他想起李大猛那张黑黝黝的脸,想起工地上他帮自己推车码砖时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他把竹竿往地上一戳:“行。这事我不说,也懒得管你的事。以后别再让我在宾馆门口碰见你。” 他转身就走。老张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那两百块钱,追上去:“老孙!那两百块钱——能不能退我一百?” 孙瘸子回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不是干张月秋了吗?怎么还退?” “就干了两回,后面她就怀孕了,李大猛天天在家守着,我连村西头都不敢去——一次五十,两回一百,你再退我一百,咱俩两清。” “两清?咱当时说好的,我让你干张月秋,又不是按次的,你就说你干没干吧!再说宾馆这些小姐能跟张月秋比吗?人家可是良家少妇!良家少妇两百块贵吗?” 孙瘸子拿竹竿戳了戳老张的胸口,忽然咧嘴一笑,“话说回来,你要是能找到比张月秋这样的良家少妇,让我干一次,我也给你两百!” 老张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孙瘸子竹竿戳地,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老张站在巷子里,看着他那条往外撇着的左腿一颠一颠地走远,心想他说这话是不是认真的——良家少妇,两百一个。 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陈桂芝的脸。第53章:露出马脚 老张站在巷子里,看着孙瘸子的背影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尽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玩意儿还软塌塌地缩着,刚才被孙瘸子一句“我这就去找李大猛”吓得差点缩进肚子里去,到现在没缓过来。 他往迎宾宾馆的方向看了一眼,玻璃门半敞着,隐约能听见老板娘嗑瓜子的咔嚓声。算了,今天这状态去找秋红也是白花钱,四十块钱掏了硬都硬不起来,他把自行车推起来跨上去,两脚一蹬拐上了通往镇中学的路。 孙瘸子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你要是能找到良家少妇让我干一次,我也给你两百。他哼了一声,两百块钱是不少,可良家少妇哪有那么好找,陈桂芝倒是良家少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找什么良家少妇,是把马小杰搞定。 那小子跟桂芝的事他都是自己琢磨的,光凭梦里那几声马小杰证明不了什么——他总不能跑到赵大柱面前说你媳妇在梦里喊了马小杰的名字。他得从马小杰嘴里套出点什么,只要那小子漏出一句半句,他就能拿来当把柄。到时候陈桂芝还敢不开门? 他在心里把等下要说的话反复掂量了几遍——怎么开场,怎么切入,怎么让那小子在不知不觉中露出马脚。自行车轮碾过石板路的缝隙,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镇中学那栋灰扑扑的教学楼已经遥遥在望了。 到中学门口,也才上午九点,门卫不让进,问他找谁,他说找侄子,问哪班的,他说不知道,只知道叫马小杰,上初二,问什么事,说家里出事了,让我来通知一下,门卫让他等一下,然后进去了。 老张站在校门口,看着马小杰跟在门卫后面走出来。那小子穿着蓝布校服,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大概刚才正在做练习题。他看见门口站着的是老张,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门卫看看老张又看看马小杰:“你们认识吗?他说是你叔,家里出事了。” 老张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小杰,是我,你张叔。你妈让我来学校找你,家里有点事。” 马小杰盯着老张看了两秒,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厌恶没有逃过老张的眼睛。但他还是转过头对门卫说:“认识。谢谢您,我出去说几句话就回来。”门卫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传达室。 马小杰跟着老张走到校门外的老槐树下,站住了脚步,刻意跟老张保持着两臂的距离。 他把铅笔插进校服口袋里,抬起眼睛看着老张,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淡:“你有什么事?我妈让你来的?不可能——我妈根本不认识你。” “对,不是你妈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看看你。听说你学习好,在班里排第一。”老张靠在槐树干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透过烟雾打量着马小杰的表情。 马小杰的脸上没什么波动,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学习还行。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回去上课了。”他转身要走。 “别急嘛。”老张伸手拦住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语气忽然变得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小杰,你跟赵小军是同学吧?他继父不是杀猪的赵瘸子吗?他妈你喊她陈姨对吧,我前两天去你陈姨家,看见你落在那儿的衣裳了。她说你经常去她家补课,她对你可好了,比他亲儿子还好。你说是不是?” 马小杰的脚步钉在了原地。他转过身来看着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是在赵小军家补课。陈姨对我好,是因为我跟小军是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小子有福气。陈桂芝那女人,白白嫩嫩的,对你这半大小子这么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亲儿子呢。”老张说“半大小子”的时候特意上下打量了马小杰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还没长开但已经看得出模样的公鸡。 他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马小杰,“你们俩是不是感情特别好?她对你——比对她自己儿子还好吧?” “陈姨对小军更好。你别在这里瞎说。”马小杰的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稳了。他把目光从老张脸上移开,盯着地上槐树的影子,手指在校服口袋里攥紧了那半截铅笔。 “瞎说?我可没瞎说。上回我在她家,她自己说的——说小杰这孩子比小军懂事,知道疼人。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女人,对一个不是自己儿子的男孩,说这种话——”老张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歪着头看着马小杰,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陈姨不是那种人!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马小杰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连脖子根都泛了红。他往前迈了一步,攥着铅笔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老张看着他那副炸了毛的样子,心里那团火一下子窜起来了。 果然有事,这小子平时在学校肯定是那种闷声不响、只知道埋头做题的类型,老师夸他沉稳,同学说他内向,可偏偏他提到陈桂芝的时候,他就稳不住了——不是那种被冤枉了的愤怒,是那种被人踩到了最隐秘的痛处、又急又怕的慌乱。 一个男孩对一个女人要是真没什么,被人说几句顶多觉得恶心,不会急成这样。他急成这样,是因为他心里有鬼。 “不是那种人?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那种人?你又不是她男人,你才多大?你懂她是什么人?”老张把烟头扔在地上,拿脚碾灭了,往前逼了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陈桂芝说——你已经跟她有一腿了。” “我没有!”马小杰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白色,又从白色变成了更深的红。他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那半截铅笔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啪嗒一声摔成了两截。 他看着老张那张凑近了的满是褶子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陈姨被这个人毁了。 他咬着牙,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和陈姨的事陈姨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她跟我说过她讨厌你!” “你和陈姨的事?什么事?没有?没有你急什么?没有你脸为什么红了?没有你为什么不敢说——你跟她到底有没有?” “没有!没有!我跟陈姨就是——”马小杰说到一半忽然噎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他怕老张从自己脸上看出来,怕自己把陈姨卷进这个烂泥坑里。 老张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样子,知道自己戳到关键了。 他没有再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换上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行了,你也别解释,张叔是过来人,这种事瞒不了我,陈桂芝嘴上说讨厌我,可是在床上可是一点不讨厌我,她爽的时候什么话都跟我说,你也别慌,张叔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就是想跟你说,桂芝她不容易,你要是真心对她好,就别让她为难。以后去她家的时候注意点,别让赵瘸子看出来。赵瘸子那人你是知道的,杀猪不补第二刀。你要是惹恼了他,他拿杀猪刀劈了你都说不定。” 马小杰猛地抬起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起赵大柱每次来镇上卖肉都给他多割半斤瘦肉,想起赵大柱拍着他肩膀说“你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多吃点”,想起赵大柱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到药铺给他买拉肚子药,那个瘸腿的屠夫对他掏心掏肺的好,可他在人家家里,跟人家女人干了那种事。 他把这事压在心底最深处,从来不敢翻出来想,可此刻站在校门口这棵老槐树下,他看着老张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觉得自己的心被拿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剐。 “你——你别说出去——她对我好,我不能害她——你千万别跟赵叔说——”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白得像张纸,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他硬撑着没让它掉下来。 老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这小子果然跟桂芝有事,光凭他现在这副魂飞魄散的表情,就足够拿去要挟桂芝了。 他把手放在马小杰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兔子:“别怕别怕,张叔替你瞒着,咱俩都和陈桂芝睡过,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只是劝你小心点,好了没事了,我走了,以后来村里去我家坐坐,我请你吃饭。” 马小杰没有说话,只是使劲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槐树干上。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猎人追到悬崖边上的幼鹿。 老张没有再逼他,知道今天套出这些话已经够用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拍了拍马小杰的肩膀,转身走了。 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马小杰一个人站在校门口,看着老张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觉得今天的风特别冷。第54章:老张的打算 老张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村里,心情很好,傍晚他拿着一瓶酒去找孙瘸子,说有好事。 孙瘸子瞪了他一眼,也没赶他走。 老张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搁,拿袖子蹭了蹭瓶口,给孙瘸子倒了一盅。孙瘸子刚下工回来,工装还没换,裤腿上全是砖灰,端起酒盅仰头灌了半盅,辣得直眯眼。 “你说有好事,什么好事?别又是让我帮你去堵谁家的门,我跟你说,上回张月秋那事我到现在还后悔。” “那事都过去了,别提了。今天说点新鲜的。你去找小姐有什么意思,秋红四十块一回,小霞八十,干完了提裤子走人,连个回味都没有。最好玩的还是良家——那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你在她身上每一下她都咬着嘴唇不吭声,可身体比什么都诚实。”老张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眯着眼看着孙瘸子。 孙瘸子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盅,沉默了一会儿:“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找张月秋了?我跟你说,她现在怀着大猛的孩子,你可别乱来。” “张月秋?她现在连正眼都不给我,再说李大猛那砍刀就搁在堂屋桌上,我不嫌命长。我说的是别人——赵大柱他媳妇,陈桂芝。”老张压低声音,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陈桂芝?赵大柱那个杀猪匠的老婆?你疯了?上回被他拿竹竿砸得不够?还是嫌自己命长?”孙瘸子手里的酒盅停在半空中。 “你知道什么。上回我在陈桂芝暖壶里放了安眠药把她干了,那滋味可比找小姐爽一万倍,陈桂芝那身条,那脸蛋,那小逼紧的,跟没生过孩子一样,这都不是重点?可你知道她喝了以后在梦里叫的是谁的名字?马小杰。不是赵德厚,不是赵大柱,是她儿子同学。” 老张凑近孙瘸子,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想啊,一个寡妇,一个半大小子,她图他什么?图他学习好?图他长得俊?不管图什么,反正这事不干净。” 孙瘸子把酒盅搁在桌上,用手指慢慢转着盅沿:“你确定?这种事可不能乱说,传出去要出人命的。” “我亲耳听见的。我骑在她身子干她,奶子甩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闭着眼睛做梦,嘴里喊的是马小杰。这还不够?再说我今天上午去学校找那小子套过话了,你猜怎么着?我刚提陈桂芝的名字,他就炸毛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叫什么?这叫做贼心虚。我要是有半句假话,让我出门被赵大柱的竹竿砸断腿。” 孙瘸子不说话了。他想起上回在大猛家里堵张月秋,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是人,可后来他跟张月秋道歉,她说过去的就过去了。 可这件事过去了,他还是会找小姐,因为他是个男人,男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现在他心里的另一个念头被老张勾出来了——他也想尝尝良家少妇是什么滋味。不是花钱买的那种,是那种被迫的、隐忍的、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的。 “你想说什么?”他抬起头看着老张。 “我想说,陈桂芝比张月秋强多了。张月秋腰粗,皮肤也糙了。桂芝那才叫真白,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奶子大,腰细,那两条大长腿夹着你的时候——你别提多带劲了。你要是能帮我拿住她,咱俩一块儿——你想想,这比去迎宾宾馆找小姐不强一万倍?” 老张把手按在孙瘸子拿酒盅的那只手上,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你不是说,我要是能找到良家少妇让你干一次,你给我两百吗?” 孙瘸子把酒盅搁在桌上,他想起上回在赵大柱肉摊上看见陈桂芝的样子——白白嫩嫩的,穿着碎花布衫,怀里抱着宝珍,笑起来温温淡淡的。 那两条大长腿在晃得他当时眼睛就移不开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好一阵子,回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半宿没睡着,脑子里全是她在老槐树底下冲人笑的模样。他把酒盅端起来仰头灌了半盅,酒液顺着嗓子眼往下淌,辣得他眯起眼。 “你打算怎么弄?赵瘸子那条竹竿可不是吃素的,上回砸得你在炕上趴了好几天,我可不想跟你一样。” “我早看好了。后天就是清明,赵瘸子天不亮就会带着赵小军去后山上坟。他爹娘都埋在那儿,来回怎么也得两个小时。陈桂芝带着宝珍,肯定不会跟着去。到时候你跟我蹲在巷子口那棵槐树底下,等他们爷俩一走,咱俩直接推门进去。她家白天从来不闩院门。” “直接推门进去?就这么简单?她要是不从怎么办?抄起菜刀跟咱俩拼命?” “不从?不从更好。我就把她跟马小杰的事说出来,桂芝心里肯定有鬼。她最怕什么?她最怕赵大柱知道这事。她一怕就好办了——你说,她是宁愿让咱俩占一回便宜,还是宁愿让赵大柱知道她跟一个半大小子搞破鞋?” “你手里这把柄到底硬不硬?别到时候你说出来,她一笑,说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那咱俩可就成笑话了。” “硬,绝对硬。那小子亲口说的——‘她对我好,我不能害她——你千万别跟赵叔说——’你说这叫什么话?一个半大小子,说这种话,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行。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回我先来。上回张月秋是你先上的,这回让我先上。”孙瘸子把酒盅往桌上一顿,声音不高。 “行行行,你先来。”老张端起酒盅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拿手背抹了抹嘴角,又补了一句,“后天清明,记好了。天不亮就来槐树底下蹲着,别迟到。”第55章:屈辱的陈桂芝 清明节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赵大柱就把驴车套好了。他把两篮供品搁在车板上,又往赵小军怀里塞了两个煮鸡蛋,说路上吃,赵大柱坐上驴车,竹竿横在膝上,回头说了声“上完坟就回来,你在家别干活了,歇着”。 陈桂芝点了点头,看着驴车吱吱呀呀地出了村口,拐过弯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 她刚把宝珍放进小竹床里,自己脱了外衣躺回炕上想再眯一会儿。春寒料峭,被窝里还残留着赵大柱的体温,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她迷迷糊糊以为是赵大柱忘带东西折回来了。可那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而且没有竹竿戳地的声响。 她猛地睁开眼,已经来不及了——孙瘸子和老张一前一后闪进了东屋,老张反手把门闩上,咔嗒一声锁舌咬进锁孔里。 孙瘸子比老张更急。他拄着竹竿的手都在抖,不是怕,是兴奋——上回老张说“良家少妇比小姐强一万倍”他当时还半信半疑,可现在陈桂芝就躺在眼前,只穿着一件白布背心和一条碎花裤衩,被子刚掀开,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皮肤在昏暗的晨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腰带解了,裤子堆在脚踝上,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已经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 陈桂芝尖叫了一声“救命”,声音刚出口就被老张一把捂住了嘴。宝珍在旁边的小竹床里被惊醒了,哇地一声哭出来。 老张压低嗓子凑近陈桂芝的耳朵,说桂芝你别叫,你听我说完——你上次被我迷女干了你知道吧?你知道你被我干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吗? 马小杰!我专门去学校找马小杰套话了,那小子在学校里都跟我说了。他说你跟他搞过了。你说这事赵大柱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陈桂芝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老张感觉到她身体僵住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他把手从她嘴上移开,她没有再喊。她只是躺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她把脸偏向一边,眼睛闭得紧紧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 孙瘸子迫不及待地爬上了炕。他那条往外撇着的左腿在炕沿上绊了一下,差点栽倒,赶紧扶住炕沿稳住了,然后把陈桂芝的腿分开。 她的腿被他掰开的时候还在发抖,抖得跟深秋的落叶一样,但她没有反抗。他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顶在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她内裤的边沿,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她那里还是干的——干得让他进去的时候都费劲,龟头蹭了好几下才勉强挤进去半个。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了,把脸偏向一边,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 孙瘸子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这辈子睡过的女人,秋红是花钱买的,张月秋是被他和老张堵在炕上硬逼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她是赵大柱的媳妇,是这村里最白最俊的女人,是他以前挑着针线担子走街串巷时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女人。 现在她躺在他身下,被他掰着腿,咬着嘴唇偏着头,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这副屈辱的样子让他心里头像烧了一团火。他把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宝珍在旁边的小竹床里哭得更大声了,小拳头捶着床沿,嗓子都哭哑了。孙瘸子不管这些,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洁白的大长腿一晃一晃的,她那里虽然干,但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小穴里那层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抽送都像是被一张又干又涩的嘴吸着。他咬着牙说桂芝你这身子真好,比小姐强一万倍。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只是躺着,把脸偏向一边,眼睛闭得紧紧的。 她想起了赵大柱——他临走前还说“你在家别干活了,歇着”她答应了他,现在却躺在两个畜生身下。她想推开身上这个瘸子,想拿炕沿上那把剪刀捅进他胸口,可她不敢。 老张说的话像一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马小杰。小杰那孩子,她和小杰做过对不起大柱的事,万一大柱知道了,他那脾气不会听她解释,小杰那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一动不动地躺着,由着孙瘸子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撞击。 老张在旁边看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但他不急着上。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孙瘸子干,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比炕上的煤块还旺。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赵大柱的女人,被他和孙瘸子压在身下,连叫都不敢叫。 上回他一个人干她的时候,赵大柱翻墙进来把他打得跪在地上写欠条。这回他拉了个帮手,两个人前后门都闩了,就算赵大柱提前回来他们也能翻墙跑。他这一辈子窝囊了太多次,此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享受,把之前的憋屈统统找补回来。 干了一会,强烈的刺激感让孙瘸子感觉自己要射了,他可舍不得就这样射出来,赶紧把肉棒拔出来,一把搂住了她:“刚才你里面干,我干得也不过瘾,先好好玩玩。” 他伸出舌头,嘴在陈桂芝脸上一通亲吻。 “你滚……放开我!”陈桂芝用手推孙瘸子,可连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幺无力。 孙瘸子的手已经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陈桂芝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陈桂芝全身,陈桂芝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 “不要啊……别这样……嗯……”陈桂芝手无力地晃动着。 孙瘸子一边吮吸着乳头,一只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 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孙瘸子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哎呀……不要……啊……”陈桂芝受到这种刺激,双腿不由得夹紧,又松开,又夹紧,她下面已经开始湿了。 玩弄一会儿,孙瘸子的肉棒已坚硬如铁了,他抓起陈桂芝一只白嫩的小脚,一边把玩着,一边肉棒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陈桂芝的小穴。 “啊……”陈桂芝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咕唧……咕唧……”陈桂芝的下身水很多,小穴又很紧,孙瘸子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滋滋”的淫水声音。 孙瘸子的肉棒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陈桂芝小穴最深处,每一插,陈桂芝都不由得浑身一颤,嘴唇微张,呻吟一声。 孙瘸子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陈桂芝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一条腿搁在孙瘸子肩头,另一条洁白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孙瘸子的抽送来回晃动:“啊……你住手——” 孙瘸子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小穴口,再一下插进去,孙瘸子的阴囊打在陈桂芝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陈桂芝已无法忍耐自己的感觉,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桂芝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 孙瘸子只感觉到陈桂芝小穴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肉棒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 陈桂芝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孙瘸子又快速干了几下,把陈桂芝腿放下,肉棒拔了出来,陈桂芝松了一口气:“好——好了没?” ““骚屄,我还没过瘾呢!趴下。” “孙瘸子拍了一下陈桂芝的屁股。 陈桂芝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孙瘸子抚摸着陈桂芝圆润的屁股,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 孙瘸子把陈桂芝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陈桂芝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桂芝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 孙瘸子手伸到陈桂芝身下,握住陈桂芝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陈桂芝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终于孙瘸子在陈桂芝又到了一次高潮,在陈桂芝小穴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陈桂芝身体里。 陈桂芝浑身不停地颤抖,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陈桂芝微肿起的阴唇间缓缓流出。第56章:老张春风一度 孙瘸子射完了,舔了舔舌头,坐在旁边休息,陈桂芝翻身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 刚才那一拨她高潮了,这让她很羞耻,她在自己家被人强迫了,可是她的身体居然高潮了。 另一边老张已经等不及了,他看到孙瘸子射完了,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裤子,陈贵芝看着老张怒发冲冠的肉棒青筋暴起,下体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老张一边来回抚摸着陈贵芝滑嫩柔软的长腿,一边低头含着一个乳头吮吸着,陈贵芝感觉自己下面痒了。 老张抓着陈贵芝一只小脚分开了陈贵芝的双腿,陈贵芝害羞的闭上了眼睛,陈贵芝肥嫩粉红的阴唇微微敞开着,里面还往外淌着孙瘸子的乳白色的精液。 老张从刚才看孙瘸子干他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时看着陈贵芝这美丽的少妇躺在这里,好象羔羊一样等着他,更是让他受不了,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到陈贵芝湿滑的下身,微微一挺,就插了进去。 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陈贵芝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小穴仿佛欢迎这肉棒一样紧紧的裹住了老张的肉棒,老张喘了口气,把陈贵芝另一条腿也抱起来。 老张双手抱着陈贵芝的腿,让陈贵芝两腿笔直的向上伸着,肉棒在陈贵芝身体里一阵快速的抽送,仿佛一个打桩机在自己身体里一阵冲撞摩擦,陈贵芝浑身几乎被浪一样的激情充满了,嫩白的两条长腿伸的笔直,圆圆的屁股也已经离开了床面,两只胳膊向两侧伸开,小手在床上无助的乱抓着,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向老张袭来,老张赶紧停下快速的抽动,喘了口气,一下从浪尖跌落的陈贵芝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屁股, 老张把陈贵芝的腿放下,拍了拍陈贵芝的屁股,把陈贵芝的腰抱了起来,陈贵芝顺从的翻过身,趴在床上,转身过来的时候,老张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旋转的刺激让陈贵芝深深的出了口气,下身都一哆嗦。 陈贵芝跪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屁股翘起来,柔软的腰部向下弯成一个柔美的曲线,老张趴在陈贵芝身上,手从下面伸过去握住了陈贵芝的乳房,下身开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 “啊……嗯……啊啊”陈贵芝整个脸伏在枕头上,发出压抑着的呐喊。 老张从后面插了十多分钟,孙瘸子在一边又有了感觉,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老张忍了几次射精,这次感觉忍不住了,抬起身,双手把着陈贵芝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顿抽送,带出的淫水顺着陈贵芝的大腿向下流淌。 这样的一阵抽送,陈贵芝浑身仿佛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用力的堵着嘴,呻吟着,小穴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着老张的肉棒,不断的痉挛,老张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陈贵芝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几滴晶莹的水滴从小穴落下。 老张将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肉棒从陈贵芝身体里拔出,陈贵芝红润的一对阴唇敞开着,一汪乳白的液体含在其中,一道水渍从阴门到白嫩嫩的大腿,亮晶晶的。第57章:孙瘸子和老张三P陈桂芝 孙瘸子等老张射完,休息了一会,自己的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于是他又扑过去把陈桂芝翻了个身,让她躺下,然后吻住了陈桂芝的嘴唇,他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撬开陈桂芝的嘴。 陈桂芝扭过头去,丰满肉感的身子压在孙瘸子的身子底下,让孙瘸子的下身已经硬的不行,孙瘸子拽下自己刚穿好的内裤,暴力的分开陈桂芝的双腿,湿漉漉的下身敞开在孙瘸子面前。 孙瘸子挺起肉棒对准陈桂芝的阴唇之间,陈桂芝用手挡了一下自己的小穴,眼里带着恳求,孙瘸子拿开她的手,伴随着陈桂芝一声呻吟:啊……嗯……孙瘸子粗硬的东西消失在陈桂芝丰满的叉开的双腿之间,孙瘸子腰两侧陈桂芝的双腿都抬了起来,用力向两侧匹开。 刚抽送了一百多下,孙瘸子就看见赤裸裸的老张看着孙瘸子淫荡的使了个眼神,孙瘸子会意的拔出肉棒抓着陈桂芝的左腿,把陈桂芝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时候的陈桂芝头完全迷幻在性的刺激之中,任由他摆布。 两个膝盖微微向两侧分开跪在床上,腰弯成了一个优美诱人的弧线,丰满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浑圆的屁股仿佛两个圆圆的半球合在一起,露出白嫩的屁股和红嫩湿漉漉的阴唇,他让陈桂芝调转了一个方向,头冲着床的一侧。 孙瘸子给老张打了个手势,老张并没有爬上床,而是站在床边把肉棒对准了陈桂芝的嘴,捏了一下陈桂芝的下巴,陈桂芝睁开眼,厌恶的张开了嘴巴,老张的软趴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插进了她柔软的嘴里,温润的舌头包裹着他的肉棒,一股腥臭让陈桂芝差点吐出来。 孙瘸子此时看陈桂芝这幺放荡的配合,更是受不了,一只手抚摸着陈桂芝下边的大腿,一只手把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陈桂芝的阴唇。 他压着陈桂芝的屁股向下使劲,扑哧一声把肉棒插了进去,孙瘸子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进入了陈桂芝的身体,那种软嫩却又层层包裹的感觉让孙瘸子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动起来之后更是感觉到陈桂芝的下身层层波浪一样包裹着他的肉棒,能让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性交,仿佛在和第一次的处女做爱,却又有着一种不同的感觉,她不是处女一样的排斥恐惧,而是在召唤你,在诱惑你,在不舍你的出去,在欢迎你的插进来。 几分钟之后,陈桂芝的羞耻之心已经渐渐消散了,持续的抽插让一阵阵的快感和酥麻从身体里传出来,被肉棒的快速抽送仿佛发动机一样传遍全身,陈桂芝的意识里已经失去了时间和空间,只有舒服的感觉和身体里抽送的肉棒,陈桂芝放纵的叫着,呻吟着。 啊……啊……啊……陈桂芝嘴里喊着老张的肉棒,嘴里支支吾吾的,奶子伴随着孙瘸子的抽送来回的在床上晃动着,嘴始终半张着,不断的呻吟。 老张的肉棒越来越硬,他按住陈桂芝的头不停的在她嘴里抽插,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孙瘸子也想体验一把,可是跟眼前这个骚在骨子里的少妇小穴比,孙瘸子绝不会让自己的肉棒离开一分钟。 在孙瘸子和老张的奸淫的刺激下,陈桂芝意识很模糊了,感觉到遥远的地方好像听到女人的尖叫,又好像是自己的声音。 干了二十分钟,孙瘸子终于忍不住了,在陈桂芝一波高潮的刺激夹紧下,又射进了陈桂芝的小穴里面,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白浊的精液从陈桂芝小穴里面留了出来。 老张已经把肉棒从陈桂芝嘴里拔了出来,陈桂芝刚松一口气,他又让陈桂芝侧躺在床上,老张骑着陈桂芝一条腿,怀里抱着陈桂芝的腿,手抚摸着陈桂芝笔直修长的腿,下身来回的耸动,陈桂芝闭着眼睛,嘴角一丝口水的痕迹,红嫩的舌尖就在半张着的嘴唇里不断的颤动,诱人的呢喃声音不断的冲击着老张的神经。 看着陈桂芝微微张着的粉嫩红唇,精致白嫩的脸蛋,微蹙的双眉,端庄中透着妩媚的神色,老张按捺不住,放下陈桂芝的腿,抓过身边的枕头塞在陈桂芝的屁股下边,看着陈桂芝主动的叉开双腿,身子压在陈桂芝的身上,下身不用手把着就准确的插进了熟悉的地方,感受着陈桂芝丰满的乳房贴在自己胸前的舒服感觉。 干了五分钟,陈桂芝又高潮了,她下身紧紧的夹着老张的肉棒,好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吸吮老张龟头上每一个细胞。 老张感觉到了陈桂芝的动作,一遍继续亲吻着陈桂芝想躲避的嘴唇,一边下身更加疯狂的干着陈桂芝。 啊……不要……唔……放开……嗯……啊啊……啊……唔唔……不要射在里面……陈桂芝终于渐渐清醒了过来,两双长腿在老张的身子两侧无助的踢动着。 无法抗拒的快感和高潮不断的席卷着陈桂芝的全身,意识的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说:好舒服,好舒服,放弃吧,不管他是谁。 用力吧,用力吧!看着身下几乎有些意识模糊的陈桂芝,老张抬起了身子:小骚娘们,来吧,让张哥给你送上天堂。 双手支在陈桂芝身子两侧,下身腾空,仿佛打桩一样快速的冲击着陈桂芝的下身。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陈桂芝躺着的身体一下弓起来,刚刚尖叫不止的声音消失了,浑身不停的颤抖,下身更是紧裹着老张的肉棒不停的痉挛,两腿紧紧的夹着老张的身子让老张已经动弹不得。 老张拼命的忍住射精的感觉,一下比一下深的插着,陈桂芝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隐隐的从眼角滑落。 老张射精了,下去了,陈桂芝能感觉到精液从自己的下身流出来,向下淌着,她心里很疼,难道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 随便谁都能把自己干高潮,赵大柱,王德贵,马小杰,老张,孙瘸子,她闭着眼睛,还晕乎乎的,一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腿,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压了上来。 不重,是孙瘸子,腿被分开了,敏感的乳头被一个热乎乎的嘴含住了,是老张,好痒好舒服,好想呻吟……啊……又过了十分钟,下身又插进来一根硬硬的热热的东西,陈桂芝忍不住叫出了声。 淫乱的感觉让陈桂芝羞耻的不敢睁开眼睛身体却承受着更猛烈的刺激,不由得双腿向侧边伸开。 陈桂芝仿佛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样叫了两声,手一下抓住孙瘸子的胳膊,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蹬,小巧的小脚不是很重的踢在了正在不断抽送的孙瘸子腿上,下身一阵紧紧的抽搐,张开的嘴中几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喊出来,孙瘸子停止了抽送,伏下身去亲吻吮吸着陈桂芝丰满的乳房,坚挺的乳头。 下身紧紧的顶在陈桂芝的身体深处体会着陈桂芝高潮之后的颤栗。 在旁边床上上坐着休息的老张看着陈桂芝又一次高潮的刺激感觉,仿佛感觉到了陈桂芝紧软湿滑的引导裹着自己的肉棒的感觉。 可是他射了两次下身已经硬不起来了,只能惋惜的感叹这娘们,真他妈的骚。 又一次的高潮过去,孙瘸子还在陈桂芝的身上起伏着,老张趴在陈桂芝的身边抚摸亲吻着陈桂芝的乳房,刚才老张在陈桂芝的头前,让陈桂芝给他口交,陈桂芝感觉到脸上那条半软不软的东西,没有动,老张硬把鸡巴塞到陈桂芝的嘴唇里,陈桂芝紧咬着牙齿,闭着眼睛也不理老张。 老张抓住陈桂芝的头发看着陈桂芝精致的脸蛋,悻悻的松开手,趴在陈桂芝的胸前玩弄陈桂芝的乳房,陈桂芝没有动,浑身软软的任由两个人玩弄,随着孙瘸子的抽送不时的呻吟,实在忍不住了就张开嘴啊的叫一声。 孙瘸子终于射出来了,足足玩了接近两个小时,赵大柱快回来了,他们两个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陈桂芝从噩梦中睁开眼睛,傻了一样瞪着眼睛呆了半天,下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乳房上,大腿上都黏糊糊的,陈桂芝打了盆热水擦洗干净,干呕了半天,然后穿好衣服,坐在炕上看着宝珍发呆。 以后要怎么办?自己和小杰的把柄被老张和孙瘸子拿住了,以后他们如果还来,自己是反抗还是顺从? 反抗的话小杰的事被赵大柱知道,自己怎么面对赵大柱和赵小军,怎么面对村子里的人。 顺从的话,那自己就是被他们随意发泄的性工具,以后生活更没有盼头,而且万一哪天被赵大柱撞见,后果更惨。 陈桂芝躺在床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都怪自己,忍不住和马小杰发生了关系,才引出后面这么多事情,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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