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苏晚晴的小穴中,阴道口被撑得满满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根部,淫水在插入的瞬间被挤压出来,在交合处溅出一小片透明的液体。陆川的双腿因为这一记猛烈的插入而绷得笔直,脚趾蜷曲着,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苏晚晴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她抓住陆川的腰,开始用力地抽插。“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淫水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搅成白沫,顺着陆川的大腿往下流,在沙发垫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好……好紧……”苏晚晴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的小穴……太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陆川的小穴里进出,看着阴道口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插入而被带出来又顶回去,看着淫水在交合处被撞成细密的泡沫。那画面让她更加兴奋,肉棒在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陆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肉棒……肉棒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他的身体随着苏晚晴的抽插前后晃动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像两只熟透的瓜果一样在胸前甩来甩去,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苏晚晴加快了速度。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水声。“看着镜子。”苏晚晴喘着气说,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陆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落地镜。陆川迷离的目光落在镜面上。镜子里,他看见了自己的身体。那对巨大的乳房在他自己的揉捏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看见自己双腿大张,看见那口肥美的小穴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抽插着,看见淫水在交合处被撞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而那根肉棒的主人,是苏晚晴——是那个穿着他的身体、拥有他的脸的女人。这个认知让陆川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呜……好奇怪……好奇怪……”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苏晚晴的抽插,屁股主动向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为什么……”“因为你本来就是这么淫荡的身体,”苏晚晴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而邪恶,“这具身体——你的身体——本来就是这么饥渴,这么欲求不满。你只是在做它一直想做的事情。”“不……不是的……”陆川摇着头,可阴道却在不停地收缩,紧紧咬着那根肉棒不放。苏晚晴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猛烈地抽插。她抓住陆川的腰,将他的屁股抬高了一些,换了一个角度继续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顶到了阴道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陆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啊啊——那里——那里好舒服——”“这里?”苏晚晴故意在那个点上用力顶了几下。“啊啊啊——对——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不要停——”陆川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他的身体在苏晚晴的抽插下剧烈晃动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像波涛一样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无数道凌乱的弧线。淫水从交合处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沙发垫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苏晚晴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股冲动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火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我要射了……”她喘着气说,“我要射在你的小穴里……”“射进来……射进来……”陆川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那根肉棒在阴道里射精,“都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小穴里……”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晚晴低吼一声,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射了。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苏晚晴的意识一片空白。那快感太猛烈了,像是从脊椎根部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大脑,把所有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她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里被挤压出来,沿着输精管喷射而出,通过龟头灌进陆川的子宫深处。“啊啊啊——!!!”陆川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温热的精液打在子宫壁上,像是滚烫的岩浆,烫得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满足。镜子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小穴里,龟头处正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浓稠的精液。精液的量太多了,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陆川的腹部因为精液的灌注而微微鼓起,他的双眼翻白,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苏晚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她缓缓地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小穴里滑了出来。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张还没闭合的小穴里涌出来,像打开了阀门一样,顺着会阴流到沙发垫上,在米白色的布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就在这时——陆川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震颤。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巴无声地张合着,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苏晚晴知道这是什么。她的记忆——那些属于苏晚晴的、关于这具身体的、关于这半年来每一个欲求不满的夜晚的记忆——正在通过射精时的灵魂链接涌入陆川的意识中。她看见陆川的眼神从迷离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开一合地吐出更多精液。但苏晚晴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她的计划就是要让大量信息冲击陆川的大脑,让他应接不暇,让他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记忆、哪些是被注入的记忆。一次射精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多次射精,更多记忆冲击,直到陆川的意识彻底被苏晚晴的记忆淹没。她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在缓缓变硬的肉棒——年轻的身体恢复力就是好,射精后不到半分钟,那根肉棒就又重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双腿之间,龟头还挂着刚才射精时残留的白浊液体。“不……等一下……”陆川的声音有些发飘,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我刚才……我刚才看到了……”但苏晚晴没有等。她翻过陆川的身体,让他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她握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再次猛地插了进去。“呜——!”陆川的抗议被这一记猛烈的插入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又像痛苦又像快感的呻吟。精液和淫水在阴道里被肉棒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晴抓住他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她更加猛烈。她不再给陆川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陆川的后背上,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不……不要……太快了……”陆川的声音断断续续,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苏晚晴的抽插,屁股主动向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让我……让我缓一下……”“不能缓,”苏晚晴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记住你是谁。你是苏晚晴,是一个守寡半年的、欲求不满的寡妇。你的身体就是这么敏感,你的小穴就是这么饥渴。你会忘记陆川这个名字,因为从今以后,我才是陆川。”“不……我不是……”陆川摇着头,可阴道却在不停地收缩,紧紧咬着那根肉棒不放。苏晚晴的记忆碎片还在他的脑海里翻涌——她看见了自己(苏晚晴)和丈夫在新婚之夜做爱的画面,看见了自己在丈夫去世后独自躲在卫生间里自慰的画面,看见了自己在深夜咬着枕头压抑呻吟的画面……那些记忆如此真实,就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样。“你看,”苏晚晴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说,“你已经开始了。那些记忆正在进入你的脑子。很快你就会分不清哪些是你的、哪些是我的。很快你就会以为——你本来就是苏晚晴。”“不……我是陆川……我是陆川……”陆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确定。苏晚晴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疯狂地抽插。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着,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淫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陆川的大腿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一大滩湿痕。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快。苏晚晴低吼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然后射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了陆川的子宫里,量比刚才更多,烫得陆川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她拔出肉棒,看着精液从那口被操得通红的小穴里流出来。然后她等了几秒钟,等肉棒再次硬起来,又插了进去。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每一次射精后,她只等肉棒稍微恢复硬度就立刻再次插入,不给陆川任何喘息和消化的时间。她的精液从浓稠变得稀薄,从白色变得近乎透明,最后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从龟头渗出几滴清亮的液体。但她的肉棒始终没有完全软下去。年轻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力,即使精液已经射空,那根肉棒依然能保持半硬的状态,在陆川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昏黄,从昏黄变得暗淡。整整一个白天。他们从沙发上做到地板上,从地板上做到茶几旁,从茶几旁做到墙边。苏晚晴换了好几种姿势——后入式、传教士式、侧卧式、女上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每一次射精都将自己的记忆碎片注入陆川的意识中。陆川的声音已经哑了。他不再说“不要”,不再说“让我缓一下”,甚至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他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呓语,翻来覆去地喊着“好舒服”“小穴好舒服”“肉棒不要停”。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乳尖被咬得红肿发亮。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白浊的液体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那口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阴道口红肿外翻,像一个无法闭合的洞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渗出。苏晚晴也到了极限。她的双腿在发抖,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呼吸又急又浅。但她还是咬着牙,握住那根已经只能半硬的肉棒,再次插进了陆川的小穴里。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陆川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睾丸里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了,每一次插入都只带来疼痛而不是快感。可她必须完成最后一次射精,必须把最后一批记忆碎片注入陆川的意识中。她抓住陆川的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始抽插。速度很慢,幅度很小,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颤抖。陆川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最后……最后一次了……”苏晚晴喘着气说,“射完这一次……你就彻底是苏晚晴了……”她闭上眼睛,咬着牙,用力挺了几下腰。一股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射精感从睾丸深处涌上来——没有精液,只有几滴清亮的液体从龟头渗出。但那股灵魂层面的冲击依然存在,最后一批记忆碎片顺着那几滴液体进入了陆川的意识中。苏晚晴缓缓地拔出肉棒。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小穴里滑出来,垂在双腿之间,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然后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陆川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斑、指印、吻痕、汗水干透后形成的盐渍。那对巨大的乳房被压在自己的身体和沙发垫之间,从侧面挤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他的双腿依然分开着,那口小穴完全合不拢了,阴道口红肿外翻成一个圆洞,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洞口缓缓流出,在沙发垫上汇成一大滩黏糊糊的液体。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脸。他的双眼翻白,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嘴巴微微张着,一丝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沙发垫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的表情已经完全空白,像是被格式化的硬盘,所有的意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自我认知都被清空,然后被新的内容填满。苏晚晴坐在地板上,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那些记忆——那些关于苏晚晴的、关于这具身体的、关于这半年来每一个欲求不满的夜晚的记忆——已经通过整整一天的高强度性交和无数次射精,完整地注入了陆川的意识中。他不再记得自己是陆川,不再记得许念是他的未婚妻,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斯文男人。现在,他以为自己就是苏晚晴。一个守寡半年的、欲求不满的、三十二岁的寡妇。苏晚晴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腰,看着陆川那张翻白失神的脸,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睡吧,”她轻声说,“等你醒来,你就是苏晚晴了。”陆川——不,现在应该叫“苏晚晴”了——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窗外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客厅里暗了下来。苏晚晴直起身,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年轻有力的身体——陆川的身体。她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肌肉的力量和骨骼的坚实。从今以后,她就是陆川了。她有陆川的身体,有陆川的记忆,有陆川的工作,有陆川的未婚妻。她可以完美地扮演陆川的角色,比陆川本人还要像陆川。而那个真正的陆川,那个困在苏晚晴身体里的可怜虫,从今以后只会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每天靠自慰打发空虚的寡妇。苏晚晴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她还需要做好最后的准备。而在她身后,沙发上,那个曾经叫陆川的男人——现在叫苏晚晴的女人——正赤裸着躺在渐渐暗下来的光线中,浑身布满了精液的痕迹,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意识在无尽的记忆洪流中沉浮。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当他醒来时,他会忘记一切。忘记自己叫陆川,忘记自己有一个叫许念的未婚妻,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斯文男人。他只记得自己叫苏晚晴。一个守寡半年的、欲求不满的、三十二岁的寡妇。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像从深水里缓缓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地回到身体里。陆川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入目的是有些熟悉的天花板。米白色的吊顶,简洁的吊灯,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他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手臂刚发力,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就猛地向下坠去,扯得他整个人往前一倾。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晃荡了一下,乳尖擦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陆川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比篮球还要大的乳肉在衣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伸手摸了摸,触感柔软而温热,是真实的。明明在他的记忆里,这就是他的身体,可为什么他会感到一丝丝的违和感。“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陆川转过头,看见“陆川”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水。那张“才见过几次”,却感觉十分熟悉的脸——戴着细框眼镜,斯文的眉眼,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此刻正带着关切的表情看着他。“我……”陆川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发生了什么?”苏晚晴把水杯递过来,动作自然地坐在床沿上。陆川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低头抿了一口。“你不记得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是你说有换回去的方法,叫我到这栋别墅来的啊。”陆川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别墅?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脑子里像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罩着,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我说了?”他试探性地问。“对啊,”苏晚晴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坦然,“你打电话给我,说你找到方法了,让我到这栋别墅来找你。我就过来了。”她顿了顿,微微歪了歪头:“然后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咱们试了某种方法,然后两个人都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咱们已经换回来了。”陆川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里搜索。可那片雾气太浓了,他什么都抓不住。脑海里只有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碎片——温热的触感、急促的呼吸、某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可那些碎片太零碎了,拼不成完整的画面。“你……一点印象都没有?”苏晚晴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陆川摇了摇头。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翻涌,却怎么也浮不上来。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记不清了……就记得我让你来别墅,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苏晚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那就算了吧。反正已经换回来了,过程不重要。”陆川又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了一些。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可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皮肤里,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找不到它的位置。“……也是。”他最终只是这样应了一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苏晚晴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别墅内装修简洁而高档,家具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庭院,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树。“这栋别墅的确是我的。”陆川呢喃到。在他的记忆里,这栋别墅是“她”为了庆祝自己第一次登上时尚周刊的封面,而全款买下的,内部装修还话费了“她”好大的精神,只不过一直闲置着,偶尔才过来住住。自从与“丈夫”结婚后,过了住的日子更少了。陆川点了点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伸手按了按胸口,乳肉在掌心里微微晃动,触感熟悉而真实。“时间不早了,”陆川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阳光已经偏西,大概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我该回去了。”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站起来的瞬间,那对巨大的乳房猛地向下坠去,重量扯得他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瞬。他下意识地用手臂夹住胸侧,稳住重心,然后快步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见苏晚晴还站在窗边,阳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那张属于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是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的从容。陆川伸手进口袋里摸了摸,掏出那把别墅的钥匙。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实在。他走过去,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拿起来,转向苏晚晴。“这个,”他把钥匙递过去,“给你吧。”苏晚晴愣了一下:“给我?”“这栋别墅对你来说应该比对我有用,”陆川说,声音平淡,“我一个人也用不上这么大的地方。你……你要是需要,就留着用吧,算我送给你和念念的婚房。”他说完,没有等苏晚晴回应,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楼下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苏晚晴站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把钥匙,钥匙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她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然后渐渐消失。她又等了片刻——等到确定陆川已经走远,不会再折返——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起初只是一声压抑的轻笑,像是一只偷到了奶酪的老鼠在暗自得意。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从轻笑变成咯咯的笑,从咯咯的笑变成放声大笑。她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窗沿,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是陆川的手。她握了握拳头,感受着骨骼的坚实和肌肉的力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陆川完全不记得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才是陆川,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叫许念的未婚妻,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斯文男人。他以为自己就是苏晚晴——一个守寡半年的、三十二岁的前超模。为了庆祝,苏晚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许念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陆川?”许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念念,”苏晚晴开口,声音自然而流畅——她已经完全掌握了陆川的语气和节奏,“你来一下XX路这边的别墅吧,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别墅?什么别墅?”“你来了就知道了,”苏晚晴笑了笑,“有好消息。”挂了电话,她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晕。这栋别墅宽敞而明亮,装修精致,家具齐全——是苏晚晴名下最值钱的资产之一。而现在,这一切都是她的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苏晚晴走过去打开门,看见许念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她周围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陆川,你搞什么呀?什么别墅……哇。”许念的目光越过苏晚晴的肩膀,看见了客厅里的陈设——挑高的天花板、落地窗、精致的家具、阳光铺满的木地板。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这是……你买的?”“不是,”苏晚晴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是苏阿姨送给我们的。”许念愣了一下:“阿姨送给我们的?”“对,”苏晚晴关上门,跟在许念身后走进客厅,“她说这栋别墅给我们当婚房。”许念站在客厅中央,缓缓转了一圈,目光从天花板扫到地板,从落地窗扫到楼梯。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欣喜,从欣喜变成难以置信的兴奋。“真的吗?阿姨真的把这栋别墅给我们了?”她转过身,看着苏晚晴,眼睛亮晶晶的,“她之前不是……我还以为她不认可我们这么早结婚呢……”“她认可,”苏晚晴走过去,站在许念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她非常认可。”许念的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她猛地扑上来,双臂环住苏晚晴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太好了!陆川!太好了!”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胸口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压在苏晚晴的胸膛上。苏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乳房的形状和温度,能感受到许念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一下一下,快而有力。她伸手环住许念的腰,将她搂紧。许念的发丝蹭着她的脸颊,带着一股清淡的香味——是柑橘和茉莉的混合气息,干净而甜美。“我本来还担心……”许念把脸埋在苏晚晴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发闷,“担心阿姨会因为爸爸的事……不喜欢我这么快就结婚……毕竟爸爸才走半年……”“她不会的,”苏晚晴轻声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许念的后背,“她希望你幸福。”许念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带着笑。她踮起脚尖,在苏晚晴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拉着苏晚晴的手往楼梯方向走。“走!带我去看看这栋别墅最大的房间!”苏晚晴被她拉着上了楼。二楼有三间卧室,最里面那间最大——主卧。许念推开门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叹。房间很大,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窗外是庭院的绿树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影。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单是干净的米白色,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晕。“这间!这间就是我们的卧室!”许念兴奋地跑进去,在床边转了一圈,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晚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陆川。”“嗯?”“过来。”苏晚晴走过去,站在许念面前。许念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然后仰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在这里做。”许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却没有闪躲,直直地看着苏晚晴的眼睛。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内裤里开始苏醒——那根属于陆川的、年轻有力的肉棒,正在迅速地变硬、变热,沿着大腿内侧向上顶起,把西裤的布料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现在?”她的声音有些发飘。“现在,”许念站起来,双手环住苏晚晴的脖子,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我想要你,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然后双手抓住连衣裙的下摆,往上一掀——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她没有穿内衣,那对挺翘的乳房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硬起。她的内裤是一条白色的蕾丝三角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苏晚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光。许念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走到苏晚晴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好大……”她轻声说,指尖沿着青筋的凸起缓缓滑过,“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触感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苏晚晴的脊椎猛地一麻。她能感受到许念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轻轻刮过马眼,将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她缓缓往下吞,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含入喉咙深处。“哈……”苏晚晴仰起头,手指不自觉地插入许念的发丝中。许念吞吐了好一会儿,速度由慢到快,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站起来。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将屁股高高翘起。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裆部的湿痕比刚才更大、颜色更深。她回头看了苏晚晴一眼,目光湿润而迷离。“帮我脱了。”苏晚晴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拉下来。布料从许念的臀部滑落,露出那两片饱满的臀瓣,然后是她双腿之间那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淫水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苏晚晴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向前迈了一步。龟头抵在许念的穴口,触到那温热的、湿润的软肉。她只要一挺腰,就能整根没入。可她没有动。“念念,”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想要吗?”“想……”许念的声音带着颤抖,“快插进来……我想要你的肉棒……”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窜过苏晚晴的全身。她握住许念的腰,腰身猛地一挺——“噗嗤——”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啊啊啊——!!!”许念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撞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遍全身。苏晚晴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她抓住许念的腰,开始用力地抽插。“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主卧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水声。淫水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搅成白沫,顺着许念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米白色的床单上。“陆川……陆川……好深……顶到子宫了……”许念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苏晚晴的抽插前后晃荡着,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许念的小穴里进出,看着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看着淫水被撞成细密的泡沫。那画面让她更加兴奋,肉棒在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拔出肉棒,翻过许念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她俯下身,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面对面,她能看见许念脸上的每一寸表情——双眼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泛着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我,”苏晚晴喘着气说,腰身继续挺动着,“看着我操你。”许念睁开眼睛,看着苏晚晴。那双属于陆川的眼睛此刻正注视着她,目光里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陆川……”她伸手抚上苏晚晴的脸颊,“我爱你。”苏晚晴的心口猛地一颤。她俯下身,吻住许念的嘴唇。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舌头撬开牙关,缠绕着许念的舌头,品尝着她口腔里的味道。她的腰身没有停,继续挺动着,肉棒在许念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股冲动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火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念念……我要射了……”“射进来……射在我的小穴里……”许念的双腿紧紧缠住苏晚晴的腰,将她拉得更近,“都射给我……”苏晚晴低吼一声,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射了。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那快感太猛烈了,像是从脊椎根部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大脑。她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里被挤压出来,沿着输精管喷射而出,通过龟头灌进许念的子宫深处。“啊啊啊——!!!”许念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温热的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苏晚晴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划痕。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苏晚晴趴在许念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许念的胸口。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她缓缓地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小穴里滑了出来。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张还没闭合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米白色的布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在身体里慢慢散去。过了好一会儿,许念先动了。她撑着床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滩白浊的液体,又看了看苏晚晴,嘴角浮起一丝羞涩的笑意。“好多……”她轻声说。苏晚晴也坐起来,伸手轻轻拨开许念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喜欢吗?”许念没有回答,只是凑过来,在苏晚晴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向浴室。苏晚晴听见水声哗啦地响起来。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夕阳——金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爱后的气味,混着汗水和精液的腥味。过了一会儿,许念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床单上那滩湿痕,皱了皱鼻子。“床单湿了。”“换一条就是了,”苏晚晴站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这栋别墅虽然闲置,但该有的东西都备齐了。两个人合力把湿掉的床单换下来,铺上干净的。然后许念解开浴巾,赤裸着钻进被子里。苏晚晴也脱掉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衬衫和裤子,光着身子躺了进去。许念翻了个身,把头枕在苏晚晴的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她身下微微起伏,柔软而温热。她伸手环住苏晚晴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今天好开心。”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困意。苏晚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起浮。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房间里渐渐暗下来,只有一点点残余的暮色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以后我们每天都会很开心。”苏晚晴轻声说。许念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均匀,越来越绵长——她已经睡着了。苏晚晴低头看着许念的睡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轮廓柔和而安宁,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湿润的内侧,呼吸平稳而绵长。苏晚晴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窗外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晕。苏晚晴闭上眼睛,听着怀里许念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那感觉温暖而踏实,像是一个锚,把她稳稳地固定在这个新的身份里。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入睡前的那一刻,她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满足的、得意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的微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的身影上。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陆川用钥匙打开苏晚晴家的门时,玄关的灯还亮着——是她出门前特意留的。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她弯腰换鞋,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向下坠去,重量扯得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瞬。她扶着鞋柜站稳,目光扫过玄关处那双许念常穿的拖鞋——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原位,和她出门时一模一样。许念没回来。陆川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躺着一条消息。许念的头像旁边,简短的几个字:「今晚不回了,住朋友家。」没有解释,没有寒暄,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冷淡。陆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打点什么——「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好的」——打了一遍又删掉,删掉了又打,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字:「好。」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胸口那股失落感比平时更重,沉甸甸地压在心脏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往下坠。她归因于今天经历了太多——身体交换的冲击、被许念的冷漠、一个人在别墅里醒来时的茫然……太多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陆川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几样剩菜。她热了热,盛了一碗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筷子夹起米饭送进嘴里,机械地嚼着,咽下去。再夹一筷菜,嚼,咽。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咀嚼声,那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孤独的节拍器。她吃得很慢,不是因为不饿,而是因为没有胃口。每一口饭都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然后再来一口。桌上的菜没怎么动,饭也只吃了大半碗。她放下筷子,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槽里,没有洗,就那么放着。然后她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米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窗帘半拉着,窗外的路灯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陆川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家居服下撑出的饱满弧线,看着它们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不是那种疲惫后的喘息,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那热度从小腹开始,像火焰一样沿着血管蔓延,烧过胃部,烧过胸口,烧到脸颊,烧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种空洞的、被虫蚁啃噬般的痒意。又发情了。这具身体又发情了。陆川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床单。她知道自己应该忍住,应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那股痒意太强烈了,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阴道里爬,在阴唇上爬,在阴蒂上爬,啃噬着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把她推向欲望的深渊。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缓缓抬起来,隔着家居服按在了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手心下柔软而温热。她轻轻地揉了一下,乳肉在掌心里微微晃动,乳尖擦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那触感顺着神经窜到小腹,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哈……”一声轻喘从喉咙里泄出来。陆川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她先是隔着布料揉,力度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在衣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觉得不够,伸手撩起家居服的下摆,将那对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那对乳房比篮球还要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陆川双手托住它们,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里的触感,然后开始揉捏。她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她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乳尖在她掌心里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那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嗯……嗯……”她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揉了一会儿乳房,她的手开始往下滑。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滑过肚脐,滑到家居服的边缘,然后伸了进去。她的手指触到内裤的布料——那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隔着内裤摸到阴阜的轮廓,那饱满的隆起在掌心下温热而柔软。她咽了咽口水,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拉下来。内裤脱下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体温的腥甜味弥漫开来。淫水已经把那块布料浸得透透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陆川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口肥美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淫水正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伸出手指,触到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阴蒂。那一瞬间,陆川整个人都软了。那颗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到最大,硬硬地凸在那里,像一颗饱满的珍珠。她的指尖刚碰到它,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阴蒂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淫水,热乎乎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呜……”她咬着手背,手指开始揉弄那颗阴蒂。她先是轻轻地打圈,指尖绕着那颗硬挺的肉粒画着圆圈,每转一圈,快感就叠加一层。淫水从那口小穴里不停地流出来,把整个阴部都浸得滑腻腻的,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滑动得越来越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然后她加重了力度。她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地来回搓揉,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滑,触到那口小穴的入口。穴口正在微微张合着,像某种活物在呼吸,透明的淫水从洞口缓缓渗出,把她的指尖浸得亮晶晶的。她的指尖抵在穴口,然后轻轻一推——“噗嗤。”一根手指整根没入。“啊啊……”陆川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快感的呻吟。那根手指插进阴道里的瞬间,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上那些褶皱的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在她的手指周围蠕动着。她开始抽插。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进出,手指在阴道里缓慢地滑动,感受着那口小穴的每一次收缩。淫水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掌上,再滴到床单上。她加快的速度,手指在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不够。她咬咬牙,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阴道里撑开一个更大的空间。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的触感,那紧致的感觉让她的手指都有点发疼,可疼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开始用力地抽插,手指在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指尖顶着子宫口,撞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哈……哈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着,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一只手揉着阴蒂,一只手在阴道里疯狂地抠挖着,淫水从阴道里被带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思念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那不是普通的想念,而是一种尖锐的、揪心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撕扯的感觉。陆川的手指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她能感受到那份重量,那份温暖,那份让她想要紧紧抓住不放的存在。是丈夫吗?她想。一定是在想念已故的丈夫。那个曾经疼爱她、拥抱她、在每个夜晚填满她的男人。那个让她以为会幸福一辈子的男人。那个已经不在了的男人。可越是想念,身体就越是发情得厉害。那股思念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阴道深处的痒意变得更加剧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内壁,她的手指已经无法满足那种疯狂的空虚感了。她需要更大的东西,更粗的东西,更深的东西——她猛地坐起来,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屉最里面,躺着一根黑色的硅胶自慰棒。那是苏晚晴定制的——超大号,25厘米长,黑色的硅胶材质,带有微微的弯曲弧度,模仿真实阴茎的形状。龟头部分做得特别饱满,柱身上有凸起的血管纹路,根部还有一个吸盘底座。整根假阳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安静地躺在抽屉里,像是某种沉默的武器。陆川看着那根自慰棒,犹豫了几秒。那东西太大了。25厘米,比她的小臂还要长,比她刚才插进去的两根手指粗了好几倍。她能想象那东西插进阴道里的感觉——会被撑满,会被填满,会爽到失去理智。可她需要它。身体深处那股空洞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犹豫。她伸手握住那根自慰棒,硅胶的触感温热而柔软——不是冰冷的,像是被体温捂过一样。她把它从抽屉里拿出来,握在手里,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尺寸。然后她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她握着那根黑色的大自慰棒,将龟头抵在自己那口不断流着淫水的小穴入口处。硅胶龟头触到阴唇的瞬间,阴道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自动地收缩、张开,像是在亲吻那根假阳具的顶端。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涂满了龟头,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陆川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用力——“噗嗤——”那根25厘米的黑色自慰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啊啊啊——!!!”那一瞬间,陆川的意识一片空白。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那根自慰棒将她的阴道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阴道壁被撑得薄薄的,每一寸内壁都被硅胶的表面紧紧挤压着、摩擦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刮过阴道内壁的触感,每一条纹路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饱满的硅胶龟头抵在宫颈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她握着自慰棒的根部,开始缓缓地抽插。一开始她不敢太快,那根东西太大了,她需要让身体适应。可阴道比她想象的要贪婪得多——那口小穴紧紧地吸附着那根黑色的大自慰棒,淫水在硅胶表面充当着润滑剂,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她加快了速度,握着自慰棒在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好大……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假阳具的抽插。她能看见那根黑色的自慰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黑色的硅胶柱身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将阴道口撑成一个圆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根弯曲的自慰棒每次插入时,弯曲的弧度都会恰好顶到阴道壁上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那个刚才手指怎么都够不到的地方。龟头撞在那块软肉上时,陆川整个人都在发抖,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四肢都变得软绵绵的。“要到了……要到了……”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冲动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火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自慰棒的手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硅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水声。然后——“啊啊啊啊——!!!”第一次完整的高潮来了。那一瞬间,陆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向上扬起,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咬着那根黑色的自慰棒不放。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硅胶龟头上,顺着柱身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像是被快感烧成了空白。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等那波快感终于缓缓退去时,陆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枕头上。她缓缓地拔出那根自慰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黑色的硅胶柱身从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可就在这时——那股思念感再次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撕开了一道口子。陆川握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自慰棒,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轮廓又浮现了出来。她想要抓住那个轮廓,想要看清那张脸,可她越是想念,那个轮廓就越是模糊,越是遥不可及。而身体——身体又在发情了。高潮才刚过去不到半分钟,阴道深处那股空洞的痒意就又回来了。那根25厘米的自慰棒刚才明明填满了她,可高潮过后,那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个更大的洞。陆川咬了咬牙,再次握紧那根黑色的自慰棒,对准自己那口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又插了进去。“噗嗤——”这一次插入比刚才更顺畅。阴道已经被操开了,穴口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小嘴在主动吮吸那根假阳具。她握着自慰棒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比刚才更猛。可这一次,高潮来得有些模糊。她能感觉到快感在身体里堆积,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在小腹深处涌起——可它就是不爆开。她咬着牙,疯狂地用那根自慰棒抽插着自己的小穴,淫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滩湿痕。“快点……快点高潮啊……”她急得声音都在发抖。可那股高潮的感觉始终差那么一点,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能看见却够不到。她用力将自慰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用弯曲的弧度去磨那块最敏感的位置——终于,一股绵长的、不太完整的高潮涌了上来。没有刚才那么猛烈,没有刚才那么汹涌,像是一阵温热的潮水缓缓漫过沙滩。阴道收缩了几下,又一股淫水从深处流出来,可那感觉更像是一种释放而不是爆发。陆川拔出自慰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约1.3次高潮。一次完整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加一次模糊的、绵长的、没有完全达到顶峰的高潮。可那思念感——它还在。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深处。不管她怎么自慰,怎么高潮,那根刺都拔不掉。每次高潮过后,那思念感反而更加清晰,像是快感把它喂饱了,让它变得更加强壮。陆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根黑色的自慰棒还握在她手里,硅胶表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微微收缩,一开一合的,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她忽然意识到——也许她思念的不是丈夫。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照亮了某个她一直不敢触碰的角落。她想起许念的侧脸,想起许念今天发来的那条冷淡的消息,想起自己看到那条消息时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失落感……不。不能想。那个念头太可怕了。她不敢深想下去,不敢让那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型。她猛地坐起来,把那根沾满淫水的自慰棒扔进抽屉里,“砰”地一声关上,然后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陷入黑暗。陆川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紧紧地裹住自己。身体还在持续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被窝里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淫水,内裤——她没穿内裤——睡裙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摩擦。她闭上眼睛,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可脑海里全是那个模糊的轮廓。她想要看清那张脸,可每当她快要看清的时候,那轮廓就会消散,变成一团雾气。她只能感受到那份思念的重量,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十只羊,十一只羊,十二只羊……身体还在燥热。阴道还在收缩。那股空洞的渴望还在身体深处燃烧,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那种欲求不满的、无处发泄的颤抖。三十只羊,三十一只羊,三十二只羊……意识开始模糊了。那团雾气从脑海里蔓延开来,吞没了她的思绪,吞没了她的理智,吞没了那股还在燃烧的欲望。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蜷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手指不再颤抖了。她睡着了。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欲望没有被满足的颤抖,是思念无处安放的颤抖,是那根扎在心脏深处的刺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的颤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梦里呼唤着某个人的名字。可那个名字,她不敢说出来。连在梦里都不敢。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陆川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那对巨大的乳房压在小臂上,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昨晚那条消息。许念发来的消息,她看了整整一夜。「陆川说要带我去别墅住几天,就我们俩,过过二人世界。阿姨,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的。」每一个字她都认得,可组合在一起就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锯。陆川——那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斯文男人——要带许念去别墅。去那栋她亲手买下的别墅。去住几天。二人世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那是继女的未婚夫,明明她应该为许念高兴,可胸口那股酸涩和失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感觉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从怀里夺走了一样,可她想不明白那是什么。陆川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向两边摊开,乳肉在胸前铺成两座柔软的小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和柔软的乳肉,那触感熟悉得让她想哭。好想他。好想那个人。可她想的是谁呢?那个模糊的轮廓又在脑海里浮现了——她看不清那张脸,只能感受到那份重量,那份温暖,那份让她想要紧紧抓住不放的存在。她想得心口发疼,想得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睡裙的裆部浸得湿透。陆川咬了咬嘴唇,把手伸进睡裙里,触到自己那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够。她需要更多。她猛地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根25厘米的黑色硅胶自慰棒。她甚至没有脱掉睡裙,只是把裙摆撩到腰间,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握着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那口不断流着淫水的小穴,用力插了进去。“哈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快感的呻吟。那根黑色的自慰棒整根没入,硅胶龟头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握着根部开始疯狂地抽插,淫水被带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可高潮过后,那股思念感反而更加强烈了。陆川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可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只知道她好想那个人,想到心都碎了。她不想再忍了。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想要用最淫荡的方式把自己彻底淹没,只有这样,那股思念感才不会把她撕成碎片。陆川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裸体围裙——那是她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是苏晚晴买来却从未穿过的。整件围裙只有前面一块布料,从胸口遮到大腿根部,背后完全裸露,只有两条细带在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围裙的布料下撑出两道饱满到夸张的弧线,乳尖在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沟深得能夹住任何东西。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阴阜的位置,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就能看见大腿根部那片水光潋滟的湿润。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这副模样。那对巨乳在围裙下晃荡着,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腿之间那口肥美的小穴若隐若现。这就是她。一个穿着裸体围裙的、身材火辣的、欲求不满的寡妇。陆川舔了舔嘴唇,然后转身走出卧室。她在厨房的灶台边上,插上了第一根假阳具。那是一根中等大小的肉色硅胶假阳具,吸盘底座牢牢地吸附在灶台边缘,龟头朝上翘起,柱身上有凸起的血管纹路。她弯腰切菜的时候,只要稍微往后退一步,那根假阳具就会正好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她在客厅的沙发前,插上了第二根。那根更大,20厘米,黑色的硅胶材质,龟头特别饱满。她把它固定在沙发坐垫的正中央,吸盘吸得牢牢的。她看电视的时候,只要顺势往下一坐,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就会准确地插进她的小穴里。她在楼梯拐角的扶手下,插上了第三根。那根是弯曲的,弧度刚好对准阴道前壁的那个敏感点。她上下楼的时候,只要在拐角处停留一下,身体微微前倾,那根弯曲的假阳具就能顶到她最舒服的位置。她在阳台的洗衣機前,插上了第四根。那根是带有震动功能的,根部有一个遥控开关。她把遥控器放在围裙的口袋里,随时可以打开震动。一切准备就绪。陆川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一个人。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做家务。她拿着抹布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开始擦拭桌面。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垂去,乳尖在围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她擦了一会儿,觉得腿有些酸了,于是直起身,退后半步——然后她坐了下去。沙发坐垫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准确地抵在她的小穴入口。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去对准,那口饥渴的小穴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自动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她放松身体,让重量把自己往下压——“噗嗤——”那根20厘米的黑色假阳具整根没入。“啊啊……”陆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假阳具将她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瞬。她坐在那里,感受着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硅胶柱身的触感,感受着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的温热。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假阳具从小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她继续擦桌子,擦了一会儿,又坐下去。站起来。坐下去。站起来。坐下去。每一次坐下,那根黑色的假阳具都会准确地插入她的小穴,每一次站起来,它都会滑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她重复着这个动作,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阴道越来越湿润,淫水越流越多,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擦完茶几,她走向厨房。灶台边上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正安静地立在那里,龟头上泛着硅胶特有的光泽。陆川走到灶台前,拿起菜刀,开始切菜。她故意把双腿分得开一些,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围裙下晃荡着,乳尖几乎要蹭到案板。切了几刀,她往后挪了挪。那根肉色的假阳具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又往后挪了挪,让龟头对准小穴的入口。然后她微微屈膝,让身体下沉——“嗯……”那根假阳具缓缓地插了进去。她保持这个姿势,一边切菜,一边让那根假阳具插在小穴里。每一次切菜的动作都会带动身体的轻微晃动,让那根假阳具在阴道里微微移动,龟头磨蹭着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切完了一根黄瓜,又切了一根胡萝卜。那根假阳具始终插在她的小穴里,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厨房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切完菜,她直起身,那根假阳具从小穴里滑出来。她转身走向楼梯,每一步都让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荡,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停了一下。扶手下方那根弯曲的假阳具正对着她。她微微侧身,让身体靠在扶手上,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根弯曲的假阳具对准小穴。她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滑入穴口,她继续往下坐——“呜——!”那根弯曲的假阳具顶到了阴道前壁上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整个人都软了,差点站不稳。她扶着扶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那根假阳具在身体里的触感。弯曲的弧度刚好卡在那个最舒服的位置上,每一下呼吸都让身体微微起伏,让那根假阳具在阴道里轻轻移动,持续地刺激着那块软肉。她站在那里,在楼梯拐角,被一根假阳具插着,一动不动地站了将近五分钟。等她终于缓过神来,拔出那根假阳具时,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脚踝。她走到阳台,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塞进去。洗衣机前那根带震动的假阳具正等着她。她按下围裙口袋里的遥控器,假阳具的龟头开始嗡嗡地震动。她背对着洗衣机,往后一靠——震动的龟头抵在穴口,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往后一坐。那根震动的假阳具插进小穴的瞬间,陆川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震动带来的快感比普通的抽插强烈了十倍,那嗡嗡的声音和阴道壁被震得发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洗衣机的上沿,屁股随着震动的节奏微微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了启动键。整个过程里,那根震动的假阳具一直插在她的小穴里,震动始终没有停。洗衣机开始运转,发出嗡嗡的声响,盖过了假阳具震动的声音,可小穴里的震动感却丝毫没有减弱。她洗完了衣服,又晾了衣服。在阳台上,她踮着脚尖把湿衣服挂上衣架,那根震动的假阳具在阴道里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移动,龟头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她咬着牙,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然后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整个上午,陆川就在这间屋子里走来走去,做着家务,然后在每一个插着假阳具的地方停留、坐下、插入。她的阴道从始至终没有空过——不是插着这根,就是插着那根。淫水流了一路,从厨房到客厅,从客厅到楼梯,从楼梯到阳台,在地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轨迹。到了中午,她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可小穴还是那么饥渴,那股空洞的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一上午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她瘫坐在沙发上,那根20厘米的黑色假阳具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她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思念感——它还在。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深处。不管她怎么自慰,怎么用假阳具操自己,那根刺都拔不掉。她坐在那里,感受着阴道里那根假阳具的存在,眼泪又流了下来。第二天白天,陆川需要出门买菜。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了,她不得不去一趟超市。她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最保守的衣服——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连衣裙,领口开到锁骨,裙摆到小腿中部,腰部宽松,完全看不出身材曲线。她又套了一件黑色的开衫外套,把肩膀和手臂也遮得严严实实。可那对巨大的乳房还是太显眼了。即使穿着最宽松的衣服,它们也在胸前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乳沟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又找了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试图用丝巾的垂坠感来分散视线。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很好,一个保守的、禁欲的、端庄的寡妇。可没人知道,在这副端庄的外表下,她的阴道里正塞着三个超大功率的跳弹。她在出门前,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那三颗跳弹。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粉色的硅胶材质,尾部带着细小的拉绳。她躺到床上,双腿分开,先把第一颗跳弹塞进了小穴里。那颗跳弹滑入阴道深处,卡在子宫口的位置。然后是第二颗——她把它塞得更深一些,贴着阴道后壁。第三颗她塞在靠近阴道口的位位置,三颗跳弹在阴道里挤在一起,把整个小穴填得满满当当。她按下开关,三颗跳弹同时开始震动。那一瞬间,陆川整个人都软了。三颗跳弹在阴道里同时震动,从不同角度刺激着阴道壁。最深的那颗在子宫口震动,中间的在后壁震动,最外面的在阴道口震动——整个阴道都被震得发麻,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咬着牙,把那三颗跳弹的档位调到最大。然后她穿上内裤,穿上连衣裙,穿上外套,系上丝巾,拿起购物袋,走出了家门。从家门口到超市,步行大约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对陆川来说,像是十五个世纪那么长。她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让那三颗跳弹在阴道里微微移动。震动让她的腿发软,她不得不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淫水正在顺着跳弹的缝隙往外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股流淌的冲动,可夹紧的瞬间大腿内侧挤压到阴部,反而让跳弹陷得更深,震动得更猛烈。“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她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还好,路上没什么人。她继续走。每走一步,那三颗跳弹就在阴道里跳动一下,震动从阴道深处传遍全身,让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连衣裙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路过一个公交站台时,一个等车的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可加速的步频让跳弹在阴道里震动得更快了,她差点没站稳。终于到了超市。她推了一辆购物车,扶着车把,借着车身的重量来支撑自己发软的双腿。她走在货架之间,目光在商品上扫过,可脑子里全是阴道里那三颗震动的跳弹。她机械地往购物车里放东西——一把青菜,一盒鸡蛋,一袋米,一瓶酱油。走到生鲜区时,一个穿着围裙的男店员走过来,热情地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挑肉。陆川摇了摇头,声音发飘地说“不用了谢谢”。男店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大概是觉得这个女人的脸红得不正常。她赶紧推着车离开了生鲜区。在收银台排队时,那三颗跳弹的震动突然变得更加强烈了。大概是身体适应了震动的频率,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让跳弹在阴道里滑动得更顺畅,震动的效果被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淫水正在大量地往外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湿痕正在从裙子的布料上洇出来。她夹紧双腿,把购物车抵在前面,用车身挡住自己的下半身,祈祷着收银员能快一点。终于轮到她结账了。她飞快地付了钱,拎着购物袋,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出了超市。回家的路上,她走得更慢了。那三颗跳弹已经把她的阴道震得完全麻木了,可那股快感还在持续地累积,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崩断。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冲动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火焰。在离家还有大约五分钟路程的时候,高潮来了。没有任何预兆,阴道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三颗跳弹在痉挛的阴道里被挤得更深,震动变得更加猛烈,快感像是一道闪电从阴道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陆川整个人僵在了人行道上,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她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白光。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等那波快感终于退去时,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咬着牙,站直身体,拎起购物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走回了家。一进门,她就把购物袋扔在地上,靠着门板滑坐下去。那三颗跳弹还在阴道里震动——她忘了关。她手忙脚乱地掀开裙摆,脱下湿透的内裤,伸手进阴道里,把那三颗跳弹一颗一颗地拉出来。跳弹拉出来的瞬间,淫水也跟着涌出来,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陆川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股空虚感又回来了。她看着地上那三颗还在震动的跳弹,忽然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大的东西,更多的东西,更深的东西。她站起来,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根最大的擀面杖。那根擀面杖是实木的,大约30厘米长,直径比那根最大的假阳具还要粗。她握着擀面杖,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它洗干净,在表面涂了一层食用油,然后回到客厅,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她握着那根擀面杖,对准自己那口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然后用力插了进去。“啊啊啊——!!!”那根擀面杖比任何假阳具都要粗,都要硬。实木的触感冰冷而坚硬,将她的阴道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木头的纹理刮过阴道内壁的触感,每一条纹理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快感。龟头——不,擀面杖的顶端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她握着擀面杖,开始疯狂地抽插。那天晚上,陆川一个人在家里,用那根擀面杖操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她射了——不,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阴道完全红肿,连碰都碰不得。可那股思念感还是没有消失。第三天晚上,陆川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她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三根电动假阳具。第一根是黑色的,25厘米,她最常用的那根。第二根是肉色的,20厘米,带有弯曲的弧度,专门刺激G点的。第三根是紫色的,18厘米,带有螺纹状的凸起,专门刺激阴道壁。她躺到床上,双腿分开。先拿起那根25厘米的黑色假阳具,打开开关,电动马达开始嗡嗡地转动。她把它对准小穴,缓缓地插了进去。那根假阳具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电动震动让整个阴道都在发麻。然后她拿起那根20厘米的肉色假阳具,在表面涂了一些润滑液,然后把它对准自己的后庭。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那根假阳具塞进了后庭里。后庭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那根假阳具,电动震动从后面传来,和前面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震动形成了共振。最后,她拿起那根18厘米的紫色假阳具,打开开关,把它含进嘴里。螺纹状的凸起摩擦着她的舌头和上颚,电动震动让她的整个口腔都在发麻。三根假阳具同时震动。小穴、后庭、口腔——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同时被震动。那股快感太猛烈了,像是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的潮水,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她的嘴里含着那根紫色的假阳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三根假阳具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振。阴道壁上的震动传到后庭,后庭的震动又传回阴道,口腔的震动顺着脊椎传到小腹,三股快感在身体深处交汇、叠加、放大。她坚持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高潮来了——不是一次,而是一连串。阴道剧烈地收缩,后庭也在收缩,口腔也在收缩——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无尽的、灭顶的快感。等她回过神来时,那三根假阳具已经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床单上全是淫水和唾液,湿了一大片。可她还没有停下来。她拿起那根25厘米的黑色假阳具,又插进了小穴里。然后那根20厘米的肉色假阳具,又插进了后庭里。那根18厘米的紫色假阳具,又含进了嘴里。她又坚持了十五分钟。再一次高潮。再一次痉挛。再一次意识模糊。然后她又开始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重复了多少次了。每一次高潮后,她只休息几秒钟,就又拿起那三根假阳具,塞进三个洞里。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红肿发烫,后庭也被撑得合不拢,嘴角因为长时间含着假阳具而有些撕裂。可她停不下来。那股思念感太强烈了。只有在被填满的时候,只有在高潮的那一瞬间,那股思念感才会短暂地消失。可高潮一过,它又回来了,比之前更加强烈,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她身体里咆哮着,要她把更多的快感喂给它。她只能不停地操自己,不停地高潮,用快感来填满那个无底洞。凌晨三点。陆川终于放下了那三根假阳具。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阴道和后庭都肿得碰不得,嘴角也破了,手腕酸得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床单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那股思念感——它还在。陆川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好想那个人。好想,好想。可她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好想被他抱在怀里,她想要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触碰——她什么都想要,可她什么都抓不住。她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了出来。那对巨大的乳房压在胸口,随着哭泣的节奏上下起伏。阴道还在微微收缩着,一开一合的,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空洞的渴望还在燃烧,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她哭着哭着,手又不自觉地伸到了双腿之间。指尖触到那已经红肿的阴唇时,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她还是忍不住揉了几下。不够。永远不够。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入睡前的那一刻,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人。她想要抓住那个画面,可它像雾气一样消散了。几天后,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陆川正蹲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沾满淫水的黑色硅胶假鸡巴,心脏猛地一缩。他僵在原地,屏幕上跳出的消息是许念发来的:「阿姨,我回来了,马上到家。」陆川手忙脚乱地把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弯曲假鸡巴塞回抽屉深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他又抓起客厅和厨房内的那几根稍小一些的假阳具和几个跳蛋,一股脑全塞进去,合上抽屉时手指还在发抖。整个房子内弥漫着一股淫靡的腥甜味,那是昨晚和今早自己这具身体反复发情留下的气味。他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宽松的睡裙下晃动。突然,陆川感觉身体又热了。仅仅是刚才收拾那些性玩具时,指尖碰到假鸡巴上残留的淫水,小腹深处就窜起一阵酥麻。现在那股热意沿着脊椎往上爬,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不行……不行……”陆川咬着牙,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疯狂的欲望。可这具身体根本不听他的——光是刚才弯腰收拾时乳房的晃动、大腿内侧残留的触感,就已经让淫水止不住了。他逃进房间,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滑坐到地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撩起睡裙的下摆。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薄薄的棉料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小穴的缝隙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哈……哈啊……”陆川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把手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揉了揉。一阵强烈的电流从那个小豆子窜遍全身,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不够。隔着内裤根本不够。他扯下内裤,那根细窄的布料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张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到地板上,积起一小摊。陆川把中指按在阴蒂上,那粒小豆子已经充血肿胀到最大,轻轻一碰就让他浑身痉挛。他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画着圈揉弄,速度越来越快。“嗯……嗯啊……啊……”淫水从阴道口汩汩流出,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阴蒂上用力碾磨,身体弓起来,腰臀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扭动。不够。里面好痒。他把手指往下滑,指尖触到阴道口时,那里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咬住嘴唇,将中指缓缓插了进去。“啊——!”阴道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那种被自己手指插入的强烈快感让陆川差点直接高潮。他开始抽插,手指在紧窄的肉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哈啊……哈啊……许念……许念……”他不自觉地喊出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许念的脸。那个瞬间,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手指不够,太细了,根本填不满这具身体渴望被撑开、被填满的欲望。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翻身跪在地上,把屁股撅高。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小穴,更深、更用力地抽插。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洼。“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快感在体内堆积,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他的身体开始痉挛,手指在阴道里疯狂进出,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啊啊啊——!”高潮的瞬间,陆川整个人弓成一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脑袋猛地撞在床头柜的角上——咚。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陆川的意识慢慢浮出黑暗。头痛得像要裂开,后脑勺一阵钝痛。他蜷缩在地板上,浑身酸软,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抽动着,流出的淫水已经把地板弄湿了一大片。然后,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的脑海。……别墅。那个女人的手按住他的胸口。阴茎插进他的小穴。“你不是很享受吗?”“流了这么多水……”“你永远都是我的了。”陆川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他是陆川。他才是陆川。那个女人——苏晚晴——在别墅里强暴了他。她占了他的身体,把他关在这具女人的躯壳里,让他以为自己就是苏晚晴。“操……”陆川从地板上撑起身子,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屈辱。他扶着床头柜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阴道里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身体——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这具身体不属于他。这具身体是那个女人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上午九点四十分。许念应该已经出门上班了。陆川换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T恤,没有穿内衣。他抓起钥匙,冲出家门。——别墅的门虚掩着。陆川推门进去时,苏晚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用的是他的身体。那张他照了二十多年的脸,那个他熟悉的轮廓,此刻正挂着一种他从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玩味、轻蔑、居高临下。“哟,来了?”苏晚晴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你他妈——”陆川冲到她面前,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具身体里?!你知不知道我——”苏晚晴放下咖啡杯,站起来。她比他高了一个头——这具一米八五的男性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她没有回答。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陆川T恤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嘶啦——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T恤被整个撕开,露出陆川赤裸的上半身——那对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而更刺眼的,是陆川身上还穿着的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是他刚才慌乱中穿上的——苏晚晴衣柜里的东西,细窄的布料嵌在臀缝里,前面只有一小片透明的网纱,根本遮不住浓密的阴毛。苏晚晴的目光落在那条丁字裤上,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真骚。”陆川的脸瞬间涨红,伸手想挡住自己,却被苏晚晴一把抓住手腕,拧到背后。“你穿成这样来找我,不是主动送上门是什么?”苏晚晴凑到他耳边,用他的低沉嗓音说着,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嘴上说着质问,底下穿得比妓女还骚。”“我没有!是你——”“是你什么?”苏晚晴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陆川整个人仰面摔进柔软的坐垫里,两条腿被分开,牛仔裤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是你自己来的,是你自己穿着这条内裤来的,是你自己这具身体流了这么多水——”苏晚晴的手指隔着丁字裤按在他的阴部,指尖陷进湿软的布料里,“湿成这样,还敢说不是想要?”陆川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在房间里自慰高潮到现在,他的阴道一直在不停地分泌淫水。那条丁字裤早就湿透了,透明的淫水浸透薄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我没有……这不是我想要的……”陆川的声音在发抖,他想合拢双腿,却被苏晚晴用力按住膝盖,分得更开。苏晚晴没有废话。她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是陆川的阴茎——是他用了二十多年的东西。此刻它正硬挺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整根肉棒粗长得吓人,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陆川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苏晚晴注意到了。“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她握住阴茎根部,龟头抵在丁字裤的薄纱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磨蹭着阴唇,“还没插进去就流了这么多水,一会儿插进去了还不得喷得满沙发都是?”“住口……!”陆川拼命摇头,眼眶发红。苏晚晴没有住口。她一把扯掉那条湿透的丁字裤,龟头直接顶在裸露的阴唇上。两片肥厚的肉唇立刻张开,像一张嘴含住龟头的前端。“看好了,这根肉棒是怎么操你的。”她腰一沉,整根阴茎猛地插了进去。“啊啊啊啊——!”陆川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一下子撑开整个阴道,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软肉都被填满。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苏晚晴的裤裆都浸湿了。“操,你这骚穴真紧。”苏晚晴按住他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啊……啊……停……停下……”陆川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他推搡着苏晚晴的胸口,但那具男性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停下?这才刚开始。”苏晚晴俯下身,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他耳边说,“你知道我和许念已经做过多少次了吗?”陆川的身体猛地一僵。“昨天晚上,就在你睡的那张床上。”苏晚晴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他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我把她操得在床上求饶,她叫得可浪了——‘陆川,陆川,再深一点’——跟你现在这声音差不多。”“不……不可能……许念不会……”陆川的声音支离破碎,高潮的快感又一次在体内堆积,他不想高潮,不想在这具身体里高潮,但他控制不住。“怎么不会?她以为我就是你。”苏晚晴咧嘴笑了,那笑容在陆川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她还跟我说,等结婚了要生两个孩子。她根本不知道操她的人是谁。”“啊……啊啊……”陆川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得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要高潮了?这么爽?”苏晚晴放慢速度,改为深插慢送,龟头在宫颈口上碾磨,“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她停下抽插,阴茎整根埋在阴道里,感受着陆川高潮时阴道壁痉挛般的吮吸。然后她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啊——!”陆川又是一声尖叫。“换不回来了。”苏晚晴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你以为还能换回去?别做梦了。这具身体现在是你的了,你会一直用这具骚浪的身体活下去。”“不……我不要……”“你只能要。”苏晚晴开始加速,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就算你去跟别人说——‘我是陆川,我和苏晚晴交换了身体’——谁会信你?一个挺着大奶子、穿着丁字裤、阴道里流着水的女人,说自己是男人?”她笑了,笑声低沉而嘲讽。“你觉得许念会信吗?你觉得你的同事、朋友、警察,谁会信?”陆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视线一片模糊。他知道她说得对。没有人会相信他。“而且——”苏晚晴俯得更低,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那双属于陆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真的不享受吗?”“我……”“你刚才自己躲在房间里自慰到高潮,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甜蜜,“我的这具身体让你很爽吧?这对大奶子,这个一碰就流水的骚穴——你比当男人的时候爽多了吧?”“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吗?那为什么你的淫水把沙发都浸湿了?”苏晚晴拔出阴茎,指着两人交合处那片亮晶晶的水渍,“你看看,流了这么多水。”陆川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湿了一大片,透明黏腻的淫水在深色皮质表面泛着光。他的脸烧得发烫,屈辱感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但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流。苏晚晴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她扶着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湿淋淋的穴口,又一次整根插了进去。“呜……!”陆川的脸埋在沙发坐垫里,发出一声闷哼。“别着急,今晚还长着呢。”苏晚晴抓着他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要让你记住,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苏晚晴操了他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沙发上、地毯上、楼梯扶手上、卧室的床上。陆川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中逐渐涣散,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不断流出。最后一轮结束时,苏晚晴拔出阴茎,龟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陆川的大腿根往下淌。陆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已经昏迷了。苏晚晴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女人的身体赤裸着,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不停翕动,流出混着精液的淫水。她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整了整衣领。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淡漠:“好自为之。”门关上。别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床上那具赤裸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阴道里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陆川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走廊里,鞋子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那是苏晚晴的脚步声,他记得,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他翻身下床,赤脚冲到门前,手指颤抖着摸到门锁,“咔哒”一声拧上,然后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屏住呼吸。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一秒,两秒,三秒。陆川的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腔。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睛死死盯着门把手的缝隙——如果那个把手转动,如果她推门进来……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朝楼梯的方向走了。陆川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嫩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这是苏晚晴的手,是那具在黑暗中压在他身上、让他无处可逃的身体的一部分。他恨这双手。他恨这具身体。那天晚上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脑海里——苏晚晴用这具身体的力量按住他,用这双手撕开他的衣服,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捅进他的小穴……不,是捅进苏晚晴的小穴,他现在在苏晚晴的身体里,那个被进入的是他自己。陆川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但身体不听话。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蠕动,像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在他最恐惧最抗拒的时候,淫水却不自觉地开始分泌。他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布料正在慢慢变湿,黏腻温热,贴着皮肤的感觉让他想吐。“不要……不要……”他低声喃喃,双手捂住脸。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他的意志而停止。乳头在睡衣布料下悄悄硬了起来,随着呼吸摩擦着柔软的棉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深处。他夹紧双腿想压制那种感觉,但双腿的挤压反而让阴蒂隔着布料受到了压迫,一阵快感猛地窜上来,他差点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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