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63-164) 作者:菲娜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3 3:36 已读34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63-164) 

作者:菲娜妲
2026/9/23发表于:pixiv

第一百六十三章 菩萨名声 广收青壮

大炎王朝的皇帝赵恒,因为文官集团暗中买凶行刺,悄然退入芷兰阁养伤后,赵灵儿也开始了行动,开始大规模募集各行业青壮。

为了打消大炎国民的疑虑,红云商会跟进完成了大规模的宣传造势,这些宣传工作自太后李明珠腐化了赵灵儿之后就持续的进行着,在冬至祭祀赵恒重新掌权期间也不曾停止,甚至吃到了那段时间赵恒圣明举动的红利。

如今在绝大多数大炎国民的眼里,这位年方十六、身形娇小、面容犹如精致瓷娃娃般天真无邪的极乐公主,简直就是黑暗朝堂中唯一的一道光,是大炎皇室最耀眼、最仁慈的一颗明珠。

民间茶馆酒肆里,从早到晚,都有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极乐公主的种种善举。

京城最热闹的“悦来茶馆”,二楼雅座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说书先生,正站在一张高脚凳上,唾沫横飞地讲着故事。底下坐了黑压压一片茶客,个个伸长了脖子,听得入神。

“……话说去年京郊大旱,那是赤地千里,颗粒无收啊!”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把茶客们都震得一激灵。“老百姓饿得眼冒金星,树皮都啃光了,草根都挖尽了,眼看着就要易子而食,惨不忍睹啊!”

茶客们发出一阵唏嘘声,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眼眶发红。

“就在这危急关头!”说书先生提高了嗓门,手指往天花板上指,“咱们的极乐公主殿下,听说了灾情,那是心急如焚,夜不能寐啊!她当即自掏腰包——注意,是自掏腰包,没用国库一两银子——派人快马加鞭,从江南调了三千石上等白米,星夜兼程运往灾区!”

“好!”底下有茶客忍不住叫好。

“那粮食运到灾区的时候,老百姓都跪了一地啊!”说书先生说得动情,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白花花的大米,颗颗饱满,像珍珠一样!公主殿下还亲自到灾区发粮,一个小姑娘家,挽起袖子,一勺一勺地给灾民舀米。你们是没看见,殿下那双手,嫩得像葱白似的,才干了半天,就磨出了好几个大水泡,红彤彤的,看着就疼!”

茶客们纷纷动容,有妇人开始抹眼泪。

“那些老百姓看着公主殿下手上的水泡,那是感动得直掉眼泪啊!”说书先生抹了抹眼角,“有个八十岁的老婆婆,捧着公主殿下舀给她的米,老泪纵横,说:‘我活了八十年,没见过这么仁义的公主!这是活菩萨转世啊!’”

“活菩萨!活菩萨!”茶客们齐声附和,情绪激动。

说书先生趁热打铁,又讲了另一个故事:“还有前些日子,城南有个李寡妇,大家可能都听说过。她丈夫死得早,留下三亩薄田,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本来日子就艰难,没想到被街上的恶霸张老三盯上了。那张老三勾结官府,硬说李寡妇家的田是他家的祖产,要强占。李寡妇告到县衙,县太爷收了张老三的银子,把李寡妇打了出来,还要抓她去坐牢!”

“岂有此理!”有茶客愤怒地拍桌子。

“就是岂有此理!”说书先生义愤填膺,“李寡妇走投无路,抱着两个孩子坐在衙门口哭,哭得那是撕心裂肺啊!正好那天,极乐公主殿下的车驾路过,听见了哭声。殿下让人停下车,亲自下来问明缘由。你们猜怎么着?”

茶客们都屏住了呼吸。

“殿下当时脸色就沉下来了!”说书先生又一拍惊堂木,“她当即派人去县衙,把那个贪赃枉法的县太爷给摘了乌纱帽!又把张老三抓起来,打了五十大板,打得他屁股开花,哭爹喊娘!最后,殿下亲自把地契还给了李寡妇,还赏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好好抚养孩子!”

“公主殿下千岁!”茶客们齐声高呼,有几个激动的甚至跪了下来,朝着皇宫方向磕头。

这样的场景,在京城、在州府、在县城,几乎每一天都在上演。

那些说书人、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那些酒楼茶馆的伙计,都在不遗余力地传播着极乐公主的善名。他们说得情真意切,细节丰富,仿佛亲眼所见。百姓们听得热血沸腾,感动不已,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公主殿下,产生了近乎盲目的崇拜和爱戴。

没有人知道,这些故事,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卓凡的红云商会,通过那张遍布天下的信息网络,精心编造并大肆传播的。

红云商会的总部设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是一座五进五出的大宅院,门面却极其低调,只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红云商会”四个大字。商会明面上做着丝绸、茶叶、盐铁的生意,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分号开到了每一个州府县城。暗地里,它却是卓凡用来操控舆论、收集情报、为赵灵儿铺路的庞大机器。

卓凡今年三十五岁,是个面容阴柔、眼神锐利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手指上戴着三枚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坐在商会后堂的太师椅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京城七十二家茶馆,五十八家酒楼,都已经打点好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躬身说道,“说书先生一共雇了一百三十七人,每人每月五两银子,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按照我们给的稿子来的。”

卓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抿了一口:“那些货郎呢?”

“京城内外,走街串巷的货郎有四百多人,已经收买了三百二十人。”另一个管事回答,“他们一边卖货,一边‘不经意’地跟客人聊起公主殿下的善举。那些妇人最爱听这些,一传十,十传百,比说书先生还管用。”

卓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江南那边呢?”

“江南三十八州县,所有的茶楼酒肆、勾栏瓦舍,都已经打点妥当。”第三个管事说道,“我们还雇了一批戏班子,编了几出歌颂公主殿下的戏,在各地巡演。百姓们爱看戏,看了戏,就对公主殿下更死心塌地了。”

卓凡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很好。银子该花就花,不要吝啬。记住,我们要给公主殿下打造的,是一件金光闪闪、密不透风的菩萨外衣。这件外衣要厚,要结实,要能让所有人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三个管事齐声应道。

“那些所谓的‘赈灾粮食’、‘为民做主’的善举,不过是咱们用商会的银子买的一场天大的戏。”卓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但这场戏,必须演得真,演得像,演得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只有这样,公主殿下的真实面目,才能被完完全全地掩盖起来。”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幽深:“而公主殿下的真实面目……可是需要很多很多‘养料’的。”

正因如此,当赵灵儿每每以皇家庄园需要招收护卫、皇家药庄需要征收药仆的名义,在京城内外张贴告示时,那告示栏前永远都是人头攒动、应者如云。

告示是用上好的宣纸写的,字迹工整清晰,盖着公主府鲜红的大印。内容写得极其诱人:

“奉极乐公主殿下谕:为护卫皇家庄园、经营皇家药庄,特招募护卫六十名,药仆四十名。”

“护卫要求:年十八至四十,身体健康,略通武艺。月俸三两白银,管吃管住,四季衣裳各两套,逢年过节另有赏赐。”

“药仆要求:年十六至三十五,识得些许字迹为佳,手脚勤快,吃苦耐劳。月俸二两五钱白银,包药材知识培训,学成后可留用,亦可另谋高就。”

“报名者需携带身份文书,至公主府侧门登记。一经录用,即刻上任。”

这告示一贴出来,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三两银子!我的老天爷!我爹在码头上扛包,一个月才挣八钱银子!”

“管吃管住!还有四季衣裳!这……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皇家药庄啊!要是能学点药材知识,将来自己开个小药铺,那不就发达了?”

人们围在告示栏前,议论纷纷,眼睛都红了。在这个普通百姓一家老小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十两银子的时代,一个月三两银子的月俸,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价。

来应聘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有京城近郊的壮年农夫。他们常年在地里劳作,皮肤被晒得黝黑,手掌上结满了厚厚的老茧。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脚上踩着草鞋,站在公主府侧门外的队伍里,显得局促不安,却又满眼期待。

“俺家婆娘去年生了一场大病,欠了药铺五两银子的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对排在前面的人说道,声音憨厚,“要是能被选上,干上两个月,就能把债还清了。再干几个月,还能给娃扯几尺布做新衣裳。”

有从外地流浪来的江湖好汉。他们大多穿着破烂的劲装,腰间挂着刀剑,脸上带着风霜之色。他们说话带着各地的口音,眼神警惕而精明,但看向公主府那朱红色的大门时,也忍不住流露出渴望。

“江湖漂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低声对同伴说,“公主殿下仁名在外,在她手底下做事,安稳,体面。要是干得好,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有退伍的老兵。他们年纪大多在四十上下,身材精悍,站得笔直,眼神里还保留着军人的锐利。他们沉默寡言,但排队的时候秩序井然,显示出良好的纪律性。

“在边关卖了十几年命,落下一身伤病。”一个缺了一只耳朵的老兵喃喃自语,“朝廷给的抚恤银子,还不够抓药的。公主殿下既然招人,咱就去试试。皇家的人,总不会亏待咱们这些卖过命的。”

甚至还有不少从北境草原上南下讨生活的大荒汗国的蛮子。这些草原汉子身材魁梧得像铁塔,平均身高比中原人高出一个头,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形成的古铜色。他们穿着皮袄,戴着皮帽,说话带着浓重的喉音,汉话说得磕磕巴巴,但干起力气活来一个能顶三个。

“草原……雪灾……牛羊死光了……”一个蛮子用生硬的汉语比划着,“来中原……找活路……公主……好名声……我们……愿意干。”

赵灵儿对这些人,统统来者不拒。

公主府侧门外的登记处,摆了五张长桌,每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书记官,旁边站着两个护卫维持秩序。前来应聘的人排成五条长龙,缓慢地向前移动。

登记的过程很详细。书记官会问清楚姓名、年龄、籍贯、家庭情况、有何特长等等,一一记录在册。然后会让应聘者按手印,签下一份厚厚的契约。

那契约是用工整的小楷写的,足足有十几页厚。内容无非是些“自愿为公主殿下效力”、“遵守庄园规矩”、“不得泄露皇家机密”之类的条款。大多数应聘者都不识字,书记官会挑重点念给他们听。

“入庄之后,需长期封闭生活,半年之内不得与家人见面。”书记官指着契约上的一行字,对面前那个农夫说道,“这是皇家的规矩。皇庄药庄里存放着大量珍贵药材与皇室财物,为了防止泄密,所有人员必须在庄内封闭生活半年以上,方可告假回家探亲。你能接受吗?”

那农夫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半年不能回家啊……”

“但你放心,”书记官和颜悦色地说,“你的月俸,每月三两银子,会按时足额地由公主府派人送到你家人手中。银子能到家,人在公主殿下手底下安安全全做事,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庄子里吃得好住得好,比你在家里舒服多了。”

农夫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皇家嘛,规矩大是应该的。能挣这么多银子,受点约束也没什么。他憨厚地笑了笑:“那……那俺接受。俺按手印。”

他在契约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这样的对话,在每一张登记桌前重复着。几乎没有人对那条“长期无法与家人见面”的铁律提出质疑。他们都被那高额的月俸和公主殿下的仁名冲昏了头脑,觉得能进皇家的门槛干活,是天大的福气,受些约束也是应该的。

而那些书记官,那些护卫,那些公主府的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态度诚恳,让每一个应聘者都感到如沐春风,觉得自己真的是被皇家看重,即将迎来美好的人生。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签下的,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卖身契。

那些应聘者们,满怀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背上简单的包袱——几件换洗衣服,一双布鞋,或许还有家人塞进来的几个煮鸡蛋——兴高采烈地踏入了那些散布在京郊各处、由太后李明珠转给赵灵儿名下的隐秘庄园。

这些庄园大多位于京郊的山坳里、密林深处、或者偏僻的河滩旁。从外面看,它们就像普通的农庄或者别院,有高高的围墙,有紧闭的大门,有瞭望的塔楼。但一旦走进去,就会发现里面的布置截然不同。

庄园里没有农田,没有牲畜,没有寻常农庄该有的一切。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一座座仓库,还有练武场、食堂、澡堂等等设施。营房是砖石结构的,干净整洁,每间房住四个人,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窗明几净。食堂宽敞明亮,桌椅板凳都是新的,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味。澡堂里砌着大池子,每天都有热水供应。

那些新来的男丁们,被分配到各自的营房,领到了统一的灰色制服和布鞋。然后他们被集合到练武场上,由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精悍汉子训话。

“欢迎大家来到公主殿下的庄园!”那汉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公主殿下的人了!在这里,你们只需要做好两件事:第一,服从命令;第二,好好吃饭,好好锻炼,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男丁们站得笔直,听得认真。

“公主殿下仁爱,不忍心看着你们受苦。”汉子继续说道,“所以在这里,你们每天三顿饭,顿顿有肉!白面馒头管饱!每天有热水澡洗!每个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俸,会按时送到你们家人手里!你们要做的,就是每天按时操练,学习一些简单的护卫技能或者药材知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男丁们脸上都露出了感激和兴奋的神色。这日子,简直比他们在家里好上一百倍!

“但是,”汉子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庄园有庄园的规矩。第一,不得私自外出;第二,不得打听不该打听的事;第三,不得与外界通信。这些都是为了安全考虑,希望大家遵守。违反规矩的,轻则扣罚月俸,重则逐出庄园,永不录用!”

男丁们齐声应道:“是!”

从那天起,他们就在庄园里开始了“育肥”般的生活。

每天天刚亮,起床的钟声就会响起。男丁们起床洗漱,然后到练武场集合,由一个教头带着他们操练——无非是些跑步、俯卧撑、蹲马步之类的简单锻炼,强度不大,主要是活动筋骨。操练一个时辰后,吃早饭。

早饭是白米粥、咸菜、白面馒头,每人还有一个煮鸡蛋。对于那些平日里连粗粮都吃不饱的农夫来说,这简直是神仙般的伙食。他们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上午,他们会被分成两拨。一拨继续在练武场操练,学习一些简单的刀法、棍法;另一拨则被带到“药房”,由一个老药师教他们辨认一些常见的药材——人参、当归、枸杞、黄芪等等。老药师讲得很耐心,但教的都是些最基础的皮毛,真正的药理知识,半点不露。

中午的饭食更加丰盛。大锅炖的猪肉白菜粉条,油汪汪的,香气扑鼻;红烧鲤鱼,酱汁浓郁;还有大盆的米饭和馒头。男丁们围坐在长条桌前,大口吃肉,大碗吃饭,个个吃得肚皮滚圆。

下午,他们可以自由活动。可以在营房里休息,可以在院子里散步,可以到图书室看一些简单的图画书——当然,那些书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内容无非是些忠君爱国、孝敬父母之类的道德说教。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只觉得公主殿下想得真周到,连他们的精神生活都照顾到了。

晚饭又是一顿盛宴。有时候是烤全羊,有时候是炖鸡,有时候是酱牛肉。饭后还有水果供应——苹果、梨子、橘子,都是寻常百姓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男丁们吃得越来越好,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越来越壮实。他们逐渐习惯了庄园里的生活,对公主殿下的感激之情与日俱增。他们互相之间也熟络起来,晚上躺在营房里,会聊天,会畅想未来。

“等半年期满,我就能回家了。”一个年轻农夫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到时候,我把攒下的银子交给俺娘,让她把家里的破房子翻修一下。再给俺爹买头牛,以后耕地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想在城里开个小铺子。”一个退伍老兵说道,“卖点杂货什么的。公主殿下不是教我们认药材吗?我多学点,将来说不定能开个药铺。”

“我想娶媳妇。”一个蛮子用生硬的汉语说,黝黑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草原上的姑娘……喜欢强壮的汉子。我在这里吃得好,练得壮,回去一定能娶到最好的姑娘。”

他们说着,笑着,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过的每一天安逸日子,都不过是屠宰场在宰杀前的最后一道“育肥”流程。那些美味的饭菜,那些舒适的生活,那些温和的管教,都是在养肥他们,让他们的身体达到最佳状态,以便在最后时刻,能够榨取出最多、最浓、最精纯的“琼浆玉液”。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事先筹备 榨精准备

每隔一个月,赵灵儿便会精心挑选一座庄园。

被选中的庄园,通常驻扎着五六十名精壮男丁。他们已经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做了数月的护卫或药仆,身体被养得膘肥体壮,精神也完全放松,对公主府、对赵灵儿,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感激。

选定庄园的那天傍晚,庄园里的气氛会格外热烈。

管事的汉子会宣布:“公主殿下体恤大家辛苦,特意命人送来了一顿丰盛的晚膳,给大家改善伙食!今天晚上,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男丁们闻言,个个欢呼雀跃。他们早就听说公主殿下仁爱,没想到连一顿晚饭都如此放在心上。

晚膳是在食堂里摆开的。长条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整只的烤全羊,被烤得外焦里嫩,金黄色的皮上滋滋地冒着油花,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

红烧蹄髈,炖得酥烂入味,用筷子一夹,肉就脱离了骨头,颤巍巍的,酱汁浓稠,色泽红亮。

酱烧鸡翅,鸡翅被烧得红彤彤的,裹着厚厚的酱汁,一个个堆得像小山一样。

清蒸鲈鱼,鱼身上撒着葱丝姜丝,淋着热油,鱼肉白嫩,鲜香四溢。

还有大盆的凉拌菜、炒时蔬、白切鸡、卤牛肉……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主食除了白面馒头,还有金灿灿的葱花油饼,和一大锅香气扑鼻的羊肉抓饭。

酒水更是管够。一坛坛的烈酒被搬进来,坛口泥封被拍开,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食堂。

“大家吃好喝好!”管事的汉子举起一碗酒,高声说道,“为了公主殿下的恩德,干!”

“干!”男丁们齐声应和,举起酒碗,仰头猛灌。

他们撕扯着滚烫的烤羊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他们端起酒坛,直接对着坛口猛灌,酒水顺着嘴角流淌,浸透了衣襟;他们把馒头掰开,夹上大块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他们用手抓起羊肉抓饭,一把一把地往嘴里送,吃得满手满嘴都是油。

他们吃得太急、太贪、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菜肴里,那看似普通的调味料之中,每一样食材,从烤羊肉到炖蹄髈,从鸡翅到酱汁,统统都被掺入了大量的极乐散与蜕凡浆!

那些精于厨艺的掌灶师傅们,在赵灵儿的严令下,用高超的烹饪手法,将那些药物的颜色与气味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浓郁的酱汁与香料之中。极乐散是一种能让人精神亢奋、欲望勃发、失去理智的烈性春药;蜕凡浆则是一种能削弱人的意志力、让人变得顺从、麻木的迷幻药剂。两种药物混合使用,效果叠加,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只知道交配、完全听从命令的野兽。

而这些药物的苦涩与异味,被浓郁的肉香、酱香、酒香完美地掩盖了。哪怕是最精明的食客,也绝不可能从那些美味中品出半丝不对劲。

男丁们大快朵颐,酒足饭饱。不出半个时辰,药力开始发作。

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是一个蛮子。他正在啃着一只鸡腿,突然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他扯了扯领口,嘟囔道:“怎么……这么热……”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鸡腿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桌上,昏睡过去。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样,男丁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有人还端着半碗汤水,脑袋便一歪,沉沉睡去,汤碗打翻在地,汤汁溅了一身。

有人正夹着一筷子菜往嘴里送,筷子掉在了桌上,人软软地滑到了椅子下面。

有人趴在桌上,鼾声如雷;有人躺在地上,四仰八叉;有人靠在墙上,口水流了出来。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食堂里,五六十名精壮男丁,全部倒在了地上、桌上、椅子上,陷入了深沉的、药物导致的昏睡之中。食堂里一片狼藉,杯盘狼藉,酒坛倾倒,食物的残渣和酒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味。

管事的汉子站在食堂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冷漠。他挥了挥手。

从食堂外面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队蒙着面、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他们行动迅捷,训练有素,像一群夜行的鬼魅。

这些人进入食堂,两人一组,开始搬运那些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男丁。他们用粗麻绳将男丁们的手脚捆住,嘴巴塞上布团,然后像搬运牲口一样,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扛起来,走出食堂,扔上停在外面的马车上。

马车是特制的,车厢宽大,没有窗户,里面铺着干草。男丁们被扔进去,堆叠在一起,像一堆等待宰杀的猪羊。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除了黑衣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有几盏昏暗的气死风灯挂在马车的车辕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出黑衣人蒙面巾下冰冷的眼神。

马车队缓缓驶出庄园,驶入漆黑的夜色之中。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车夫挥舞着马鞭,但鞭子落在马背上时,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死寂的夜晚。

他们穿过京郊的田野,穿过稀疏的树林,穿过荒凉的河滩,最后驶入了京城。深夜的京城,宵禁已经开始,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在远处回荡。马车队沿着僻静的小巷穿行,避开了所有主干道和巡逻的兵丁,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公主府的后门。

公主府的后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平日里紧锁着,很少有人出入。此刻,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足够马车驶入。马车队鱼贯而入,铁门又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公主府的地下,有一座极其庞大、极其隐秘的密室。

那密室深埋在地下三丈之处,是赵灵儿花费重金、动用无数人力物力,秘密修建而成的。四面皆是坚固厚实的夯土与条石墙壁,厚达五尺,没有一扇窗户,不见一丝天光。唯一的入口是一道由三重铁门锁死的通道,每道铁门都有手臂粗细的铁栓,需要三把不同的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而这三把钥匙,只有赵灵儿本人才持有。

密室内部被分隔成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石室,每个石室约莫一丈见方,墙壁上镶嵌着铁环,地面上固定着铁链,能将人像锁牲口一样固定在墙壁上或者地上。石室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角落里摆着一个便桶。空气流通依靠隐藏在墙壁里的通风管道,但那管道极其狭窄,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空气交换,让里面的人不至于窒息。

五六十名男丁被扔进这暗无天日的密室后,黑衣人解开了他们手脚的捆绑,取出了他们嘴里的布团,然后将他们一个个锁进了不同的石室。铁链“咔嚓咔嚓”地锁上,将他们的脚踝或者手腕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石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关上之后,外面再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去。密室的铁门一道一道地关上,最后一道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像是地狱之门在身后关闭。

蒙汗药的药效渐渐消退,男丁们陆续从昏沉中醒转过来。

黑暗。

无边无际的、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感。他们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完全密封的、永恒的黑色盒子里。

“这……这是哪里?”一个颤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手……我被锁住了!谁干的!谁把我锁在这里!”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男丁们开始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我!救命啊!”

“来人啊!有没有人!”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救救我们!一定是有人把我们绑架了!公主殿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这些可怜的蠢货,在黑暗中嘶声力竭地呼喊着极乐公主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将他们绑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深渊的,正是那个在民间被他们视为菩萨转世的极乐公主本人!

他们的叫喊声在密室里回荡,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多重回声。但无论他们怎么喊,怎么叫,外面都没有任何回应。密室的隔音效果极好,他们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起初,他们还在拼命叫喊,拼命挣扎,用身体撞击铁门,用牙齿撕咬铁链。但一切都是徒劳。铁门纹丝不动,铁链坚固无比。他们的手脚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火辣辣地疼。他们的嗓子喊哑了,声音变得沙哑、破碎,像破风箱在拉扯。

黑暗和寂静,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他们的理智开始崩溃。

有人开始哭泣,像孩子一样嘤嘤地哭。

有人开始咒骂,咒骂那些绑架他们的人,咒骂这该死的黑暗。

有人开始祈祷,向佛祖、向菩萨、向一切他们能想到的神灵祈祷,祈求救赎。

但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这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参照物的地狱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也可能只有几个时辰。但对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饥饿和干渴开始折磨他们。

他们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像有只手在里面抓挠。喉咙干得冒烟,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他们舔着干裂的嘴唇,吞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唾液,但越舔越干,越咽越渴。

有人开始出现幻觉。

“水……我看到水了……一条河……”一个男丁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就在前面……我要去喝水……”

他拼命地往前爬,但铁链限制了他的移动,他只能徒劳地在原地挣扎,手指抠着冰冷的地面,指甲都翻了起来。

“娘……娘我饿了……给我做饼吃……”另一个男丁蜷缩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从紧闭的眼眶里流出来,在脸上冲出了两道白色的泪痕。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有人开始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就把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三天。

整整三天,他们不吃不喝,在黑暗、恐惧、饥饿、干渴的折磨下,一点点地走向崩溃的边缘。

那些曾经精壮如牛的汉子,此刻已经虚弱得不成人样。他们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眶深陷,皮肤因为脱水和恐惧而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他们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对光线已经失去了敏感。他们的身体瘦了一圈,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像一副活动的骷髅架子。他们的嗓子彻底哑了,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嗬嗬”的气音,像垂死的狗在喘息。

他们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堆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但那种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将要活活饿死、渴死在这永恒的黑暗之中时。

密室的铁门,骤然打开了。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响起,像惊雷一样炸进了每一个男丁的耳朵里。

紧接着,一束刺目的、犹如天堂般的光芒,从门外照射进来!

那是烛光!很多很多的烛光!被侍女们捧在手里,排成长长的队伍,鱼贯而入!

光芒太刺眼了,对于已经在黑暗中待了三天的眼睛来说,简直像针扎一样疼。男丁们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或者用手臂遮住眼睛,但从指缝里透进来的光芒,还是让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

光!是光!他们终于又见到光了!

而更让他们激动的,是紧随烛光之后飘进来的——香气!

烤肉的香气!炖肉的香气!酱料的香气!白面馒头的香气!还有……酒的香气!

数十名侍女鱼贯而入,她们穿着统一的粉色宫装,梳着整齐的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她们手中端着一盘又一盘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烤得滋滋冒油、金黄油亮的整只肥羊,被两个侍女用木架抬着,羊身上还插着几把小刀,方便取食。

炖得酥烂入味、色泽红亮的红烧蹄髈,被盛在大盆里,汤汁浓稠,热气腾腾。

堆得满盘的酱烧鸡翅,鸡翅上裹着厚厚的酱汁,油光发亮。

香气扑鼻的白面馒头,一个个又白又胖,像婴儿的脸蛋。

还有那一坛坛散发着醇香的好酒,坛口泥封已经被拍开,酒香混合着肉香,在密室里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气息。

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对于这些已经饿到了极点、渴到了极点、出身底层、平日里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几回的男丁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盛宴!是救命的稻草!是天堂的恩赐!

侍女们将食物一一摆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解开了他们手上的铁链——只解开了手,脚上的铁链还锁着。然后她们退到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

“吃吧。”一个领头的侍女开口说道,声音温柔动听,“公主殿下心疼你们受了苦,特意命人准备了这些,给你们赔罪。之前的事,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误会了公主殿下的意思,把你们关在这里。公主殿下知道后,很是生气,已经处罚了那些办事不力的人。现在,这些美食美酒,是殿下给你们的补偿。”

那些已经饿到了极点的男丁们,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为什么现在又放出来”?以及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公主为什么要囚禁他们,为什么是他们,又为什么由公主进行!”

他们早已被饥饿和干渴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喝!

他们犹如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狼,扑到那些食物上,疯狂地、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撕扯着滚烫的烤羊腿,顾不上烫手,直接把整条羊腿抱在怀里,用牙齿撕下大块的肉,连嚼都不嚼就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也停不下来。

他们端起盛满红烧蹄髈的大盆,直接把脸埋进去,用舌头舔,用手抓,酱汁糊了满脸满手,他们也顾不上擦。

他们把馒头掰成大块,蘸着酱烧鸡翅的浓汁,三两口就吞进肚子里,噎得直捶胸口,又抓起酒坛猛灌几口,把食物冲下去。

他们端起酒坛,仰头猛灌,酒水顺着嘴角、下巴流淌,浸透了破烂的衣襟,他们也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吞咽着那辛辣的液体,仿佛那不是酒,而是生命的甘露。

他们吃得太急、太贪、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菜肴里,那看似普通的调味料之中,每一样食材,从烤羊肉到炖蹄髈,从鸡翅到酱汁,统统都被掺入了比之前更多、更浓的极乐散与蜕凡浆!

那些精于厨艺的掌灶师傅们,在赵灵儿的严令下,用更高超的烹饪手法,将那些药物的颜色与气味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浓郁的酱汁与香料之中。极乐散的剂量加大了三倍,蜕凡浆的浓度提高了一倍。这些药物混合着高脂肪、高蛋白的食物,进入他们空了三天的肠胃,会被更快、更彻底地吸收,效果也会更猛烈、更持久。

而在密室更深处的一间私密石室内。

这间石室与其他石室截然不同。它更大,更宽敞,布置得极其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踩上去柔软得像云朵;墙壁上挂着精美的丝绸帷幔,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案;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铺着锦被的圆形软榻,软榻四周垂着粉红色的纱帐;靠墙有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满了各种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一只青铜香炉,正袅袅地吐出淡紫色的烟雾,那烟雾里混合着催情花的香气,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赵灵儿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镜,缓缓解开自己那件精致的粉红色百褶裙。

铜镜是用上好的黄铜打磨而成,镜面光滑如水面,清晰地映出了她娇小的身影。她今年十六岁,身材比起同龄的少女,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瓷娃娃。但此刻,这具身体已经在太阴丹与无数次榨精之后,发生了显著而诡异的变化。

她那原本平坦如纸、一马平川的胸膛,此刻已经微微隆起了两团柔软的肉球——虽然还远远称不上丰硕,甚至比不上寻常十六岁少女的发育程度,但比起最初那副犹如男童般的贫瘠,已经有了分外明显的、不正常的发育迹象。那两团肉球像两只刚刚开始发酵的小馒头,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乳晕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一个颜色,乳头却已经微微挺起,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她的腰部依然纤细,不盈一握,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不再是之前那毫无曲线的干瘪。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臀缝深而窄,在粉红色百褶裙的衬托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更令人注目的是,她那张原本就精致到了极点的小脸蛋上,此刻泛着一层犹如初生婴儿般的莹润光泽。那肌肤白得仿佛能透出光来,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而在这白玉般的肌肤表面,隐隐约约地覆盖着一层极其薄、极其诡异的乳白色光晕——那光晕很淡,若有若无,但在烛光的照射下,却能清楚地看见它像一层流动的薄膜,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美感。

那正是太阴丹长期吸收精液后,在体表形成的、能无上限提升对异性吸引力的恐怖光晕——太阴玉膜。

这层玉膜会让任何看到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想要靠近她、触碰她、占有她的冲动。而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冲动会强烈百倍,会让他们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血液沸腾,欲望勃发,理智瓦解,变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赵灵儿站在铜镜前,痴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软肉,指尖划过粉嫩的乳头时,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呻吟。

“嗯♡……”

她又转过身,侧对着铜镜,看着自己那变得圆润挺翘的臀部,伸手拍了拍,臀肉微微颤动,像果冻一样。她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从那只珍藏在暗格里的白玉瓷瓶中,取出一颗通体泛着幽冷银光、约有龙眼大小的丹药——太阴丹。

丹药一出瓶,密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丹药表面流淌着银色的光华,像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散发出一种冰冷而诱人的气息。赵灵儿将丹药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麝香、冰片、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精液又像是处子幽香的怪异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之间隐隐有热流涌出。

她毫不犹豫地将丹药送入口中,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成一道冰火交织的洪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然后轰然炸开!药力犹如千万根细针,瞬间刺遍了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啊嗯……♡”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呻吟。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变成了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渴求着那种只有男人浓稠精液才能带来的滋养。那种渴望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深入骨髓,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住梳妆台,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小小的软肉在单薄的寝衣下颤动着。她的脸颊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像抹了两团最上等的胭脂。她的眼睛变得水汪汪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饥渴的、贪婪的光芒。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粉红色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她能感觉到,太阴丹的药力正在与她的身体融合,正在疯狂地催动她体内那已经变异了的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悸动,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粉嫩的骚屄,正在不断地收缩、翕张,涌出温热的淫液,打湿了薄薄的亵裤。

“母后……♡”赵灵儿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糖,“灵儿今天……又能收集好多好多的‘琼浆玉液’了……♡”

她那张犹如瓷娃娃般的精致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天真、却又极其邪恶的笑容。那笑容纯真无邪,像不谙世事的孩童,但眼底深处那赤裸裸的贪婪和欲望,却让人不寒而栗。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已经尝到了精液的腥甜味道。

“那些好孩子们……♡应该已经吃得很饱了吧……♡”她轻声说着,走到软榻边,缓缓躺下。粉红色的纱帐垂落下来,将她娇小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粉色光晕之中。“药效……也该发作了呢……♡”

外面,那些男丁们的“最后的晚餐”,已经接近了尾声。

等待他们的,将是极乐散与蜕凡浆在体内全面爆发后的彻底失控,以及一场由大炎皇室最“仁爱”的极乐公主亲自主导的——灭顶榨精盛宴。

而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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