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默示录·平野户田的归来,优雅的高城百合子妈妈为了肥宅准女婿的治愈奉献身心,最后被炽烈的白浊污染了】(1-6) 作者:一杯梨汁啊
2026/9/23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人妻的温柔与拥抱 黄昏的余晖将高城家避难所的外墙染成一片暖橘色。岗哨上的灯火次第亮起,远远望去,那座庞大的建筑群宛如末世中最后的孤岛。 大门缓缓开启的声响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高城百合子正站在主楼门廊下,手中文件夹微微合拢,紫罗兰色的眼眸投向远处驶来的车队。风将她那头如瀑的紫发吹起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旁,衬得那张精致得近乎锋利的面孔愈发不可方物。她身着一袭酒红色吊带长裙,丝滑的布料紧贴着丰腴的曲线,将那傲人的F杯胸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深V领口大胆敞开,露出的雪白肌肤与沟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微微加快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自大腿根部便放肆地裂开,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稳稳地踩在石阶上,足弓线条优美如雕塑。 一件白色外套随意搭在她臂弯,更衬得那裸露的肩头圆润如玉。 「他们回来了。」 身旁的高城壮一郎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百合子微微侧首,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指尖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搭上丈夫的前臂。 「我知道。」 车队停稳的那一刻,车门接连打开。 小室孝率先下车,那张曾经青涩的面孔如今多了几分棱角与沉稳,眉宇间带着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后才会有的锐利。他伸手扶住副驾驶座下来的宫本丽,她的马尾依旧利落,只是眼角多了一道浅淡的疤痕,衬得那双倔强的眼睛愈发凛冽。毒岛冴子从后方车厢跃下,剑道服下摆沾着干涸的暗色痕迹,长发高高束起,修长的身形依旧如一把出鞘的刀。静香校医紧跟其后,白大褂有点皱,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成年人的体面。 最后下车的是户田。 那个曾经圆滚滚的肥宅瘦了不少,却依然壮硕,左臂上缠着简陋但结实的绷带,布料边缘隐约渗着暗红。他笨拙地用单手扶了扶眼镜,另一只手却仍下意识地护在身侧,旁边站着高城沙耶。 沙耶比记忆中高了一些,金色的双马尾依旧扎得一丝不苟,只是那双总是带着骄傲的紫色眼眸此刻泛着红,嘴唇微微颤抖,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投向门廊下那抹酒红色的身影。 「妈妈……」 那声呼唤带着数年漂泊后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哽咽。 百合子手中的文件夹「啪」地落在地上。 她提起裙摆,细高跟鞋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由急而碎。 下一秒,她已张开双臂,将飞奔而来的女儿紧紧揽入怀中。 「沙耶……我的沙耶……」 紫发母女相拥的画面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百合子一只手轻抚着女儿的后脑,一只手环在她背上,酒红色的裙摆与沙耶的金发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末世中难得的温柔油画。百合子闭着眼,睫毛微颤,晶莹的泪珠沿着那张精致的面庞无声滑落,滴在女儿的肩头。 高城壮一郎沉声清了清嗓子,别过脸去,却掩饰不住眼角的湿润。 小室孝一行人站在原地,默契地没有出声。 良久,百合子才松开怀抱,抬手用指腹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痕,露出一个令在场众人都不由呼吸一滞的笑颜——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湿漉漉的,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因泪意而愈发迷离,唇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人母特有的温柔,却又因她本身过于浓烈的媚意而显得格外撩人。 她用指尖轻轻理了理沙耶耳边的碎发,声音柔得几乎要化开:「回来了就好……让妈妈好好看看你,瘦了好多。」 沙耶破涕为笑,用力擦了擦眼睛,嘟囔道:「才没有……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老爹老妈,让我出去闯荡这么多年……」 「行了行了。」百合子笑着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随即直起身来,向众人微微颔首,那股慵懒的优雅随着她的动作自然流淌,「各位……」 她迈步走向小室孝一行人,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裂开的裙缝时拢时开,那双凝脂般的美腿在夕阳下一闪一闪,引人遐思。深V领口的雪白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白的沟壑若隐若现。 「这几年,多亏你们照顾沙耶。」百合子带着真诚的微笑,一一与小室孝一行人轻轻拥抱。 接着。 百合子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个身影上。 户田正缩了缩脖子,试图把自己藏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圆脸上满是局促。他推了推眼镜,干巴巴地开口:「那个……高城夫人,好久不见……」 「户田君。」 百合子叫了他的名字,目光却落在他那条缠着绷带的左臂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 「沙耶跟我说了。」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放得极轻,「听说你们为了逃脱尸群的包围,沙耶不小心摔下车,是你拼命把她拉回来了她,是吗?」 户田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那、那没什么……换了谁都会……」 「不。」百合子打断了他,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那不一样。」 她张开双臂,将他揽入怀中。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紧、更久的拥抱。 酒红色吊带裙柔软的布料贴上户田宽阔的胸膛,那被深V领口大方敞开的雪白肌肤与丰腴柔软的胸线,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百合子身材过于丰腴美好,F杯的柔软在接触的瞬间便沉甸甸地陷了下去,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户田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红,眼镜后的双眼不自觉地瞪大,瞳孔微微震颤。一股热流从腹部猛地窜起,直冲而下,那根藏在宽松裤子里面的肉棒,在百合子柔软的胸脯毫无防备地紧贴上来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硬挺挺地勃起了,裤裆处撑起一个鼓囊囊的弧度。 他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不敢动弹分毫。 而身为人妻的百合子,当然察觉到了。 那根硬挺的灼热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的位置,热度分明,存在感强烈得几乎像是一种赤裸裸的侵犯。百合子的眼睫微微一颤,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她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并未流露丝毫异样,只是将拥抱收得更紧了些,一只手轻轻拍着户田的后背,声音带着人妻特有的温婉与包容,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户田君,放松,来到这里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她微微松开怀抱,退后半步,却仍用双手轻轻搭在他壮硕的肩上,仰起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目光直直地望进他那双躲闪的眼睛里。夕阳在她的紫眸中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却又因她天生媚意而显得过分妩媚的弧度。 「你的伤势……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治好的。」 户田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谢高城夫人……」 百合子微微一笑,终于松开了手。她侧身引向主楼方向,酒红色裙摆在她转身的瞬间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露出的那截修长美腿在暮色中白得近乎发光。 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上的豆沙色甲油映着最后一缕霞光,语气恢复了那股慵懒的从容:「大家都累了吧。先进去吧,热水和饭菜都准备好了。壮一郎……」 她回头望了丈夫一眼,眼波流转间,那份方才因重逢而流露的温柔已重新收敛进她惯常的从容优雅之中,「去吩咐厨房加几个菜。」 高城壮一郎沉声应下,大步流星地走向主楼内部。 沙耶凑到户田身旁,小声嘟囔:「我妈是不是太热情了……你别在意啊,她就那样。」 户田扶了扶眼镜,干笑两声,迈步跟上众人的步伐,却悄悄将身侧的手臂垂得更低。他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不着痕迹地遮住裤裆处那个仍旧没有消退的弧度。 暮色渐浓。 岗哨的灯火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高城家避难所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将末世的寒意暂时隔绝在了外面。 高城家避难所内的灯火被调至柔和的暖黄色。 百合子亲自领着一行人穿过主楼走廊,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她侧身朝众人微微一笑,酒红色裙摆随转身荡开一截,露出的那截大腿在暖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已经烧好了,够你们每个人好好泡一个。」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豆沙色甲油映着壁灯,「毛巾和换洗衣物都备在架子上,尺码我让后勤的人尽量按你们的身形估了……不合适的话明天再调。」 众人纷纷道谢。静香校医第一个钻了进去,嘴里嘟囔着「终于能洗个像样的澡了」,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意。宫本丽和毒岛冴子也各自去了隔壁分隔出的女宾浴。 小室孝拍了拍户田的肩,低声说了句「我先进去了」,便转身走向男宾浴一侧。 户田站在原地,笨拙地用单手拽着衣角,圆脸上满是为难。 他才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单手洗澡这件事,远比他想象中困难得多。他悄悄试了试抬手,左臂上缠着的绷带立刻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眼镜都歪了。 「户田君,请你稍等片刻。」 百合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人妻特有的从容。 他回头,只见百合子拉着沙耶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在走廊壁灯下,百合子一只手轻搭在女儿肩上。 「有件事想拜托你。」百合子微微侧首,低声说道。紫罗兰色的眼眸含着笑意望向女儿,语气却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沙耶——你去帮户田君洗澡。」 「……什么?」沙耶的声音陡然拔高半度。 「他手臂受了伤,一只手没法好好洗澡。」百合子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吩咐女儿去帮邻居端个盘子,「你去帮他。」 沙耶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妈、妈你……」她结结巴巴地瞪大眼睛,双手攥紧裙摆,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因羞急而微微发颤,「你让我去帮一个男人洗澡?!」 「是救命恩人。」百合子纠正她,语气里多了一分郑重。 她微微直起身,那双微微上挑的紫眸收起了方才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高城家女主人的不容置喙的沉稳。酒红色裙装下的丰腴身形在暖光中投下修长的影子。 她看着女儿,一字一顿:「沙耶,这几年在外面,我相信,户田君不是突然做出那种事的,他一定帮过你很多次。单是那条手臂上的伤,就够我们记一辈子。作为高城家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人的恩惠,更加不能无动无衷。」 沙耶有点不好意思,糯糯道:「我……我没有对他无动于衷……」 百合子顿了顿,缓和下来:「那就好,你快去吧。」 沙耶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眸左右躲闪,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用气声挤出一句:「可是……可是那也……」 「如果你不愿意……」百合子微微偏头,眼尾的弧度忽然上扬,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妈妈就亲自出面好了。毕竟,高城家绝对不会怠慢一位救命恩人。」 这句话的杀伤力是致命的。 沙耶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方才母亲拥抱户田时那一幕——酒红色裙装紧贴在户田胸膛上、丰腴的胸线毫无保留地压上去、而户田涨红了脸裤裆处撑起一个……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百合子笑了。 那是一个极美的笑。紫罗兰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眼尾上挑的弧度因笑意而愈发妩媚,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在暖黄色灯光下柔和下来,像一朵盛放的紫色山茶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女儿的下巴,用一种打趣到骨子里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好啦好啦……年轻人嘛,就该多交往交往。」 「妈……!!」 沙耶气得直跳脚,金色双马尾在脑后甩出两道弧线,紫色眼眸里满是恼怒与羞赧交织的水光,「你说什么呢!谁要跟他交往……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净想些有的没的……」 百合子轻轻掩唇,肩膀微微颤动,笑声从指缝间溢出来,紫眸里满是看穿一切的慈母狡黠:「再不去的话,水要凉了哦。」 她推了女儿一把,顺势在沙耶后背上拍了一记。沙耶踉跄着向前两步,回头狠狠瞪了母亲一眼——那张因羞恼而涨红的脸配上倔强的金色双马尾,气鼓鼓的模样倒和几年前一模一样,丝毫没变。 百合子倚在走廊壁灯下,看着女儿裹着浴巾、抱着换洗用品气鼓鼓地往男宾浴方向走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百合子目送女儿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来,指尖拂过壁灯开关,将走廊灯光调暗了几分。 「百合子。」 不知何时,高城壮一郎从主楼深处踱了出来,沉声站在她身后:「你故意的。」 百合子回眸一笑,紫眸在暗淡的灯光下流转着狡黠的光,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尽是人妻的从容与算计。 「我只是觉得……户田是个不错的孩子,按沙耶的性子,再矜持下去,可能就会错过了哦。」 壮一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书房。百合子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提起裙摆,踩着那双黑色细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跟上丈夫的步伐,酒红色裙摆在昏暗走廊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尾影。 第二章 浴室内外的旖旎 男宾浴。 热气氤氲,白色的雾气从瓷砖地面升腾而起,模糊了头顶的暖灯。莲蓬头的水声哗哗作响,蒸汽将整间浴室笼罩成一片朦胧的暖白。 户田背靠着墙坐在浴室角落的矮凳上,浑身已经脱得只剩一条被热水浸透的内裤,壮硕的身躯上遍布着新旧不一的伤痕。左臂上的绷带已被重新缠了一遍,沙耶坚持在进浴室外先替他重新包扎了防水层,手法虽生疏却意外地细致,末了还在他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别弄湿了」。 此刻那条完好的手臂正僵在身侧,掌心死死攥着矮凳边缘,指节泛白。 因为,沙耶正站在他面前。 她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金色的双马尾已经散开,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滴着水珠。浴巾从锁骨以下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却因她的动作而时时松动——她正用一只手拧着毛巾,另一只手按在浴巾上缘防止滑落,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从湿发间露出来,在蒸汽中泛着浅粉。 「把、把头抬起来。」沙耶的声音绷得紧紧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毛巾,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全神贯注才能驾驭的精密仪器,「我帮你擦背。」 「好、好的……」户田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他乖乖把头抬起来,却不敢看面前的少女。他的目光笔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排风扇,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国家机密。 然而热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清香还是不断钻进鼻腔,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浴室特有的潮湿暖意,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沙耶蹲在他身前,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脖颈和肩背。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湿热的毛巾划过他粗壮的肩胛,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每经过一道陈旧的伤疤,她的指尖便会不自觉地多停留一瞬。 「这个疤……」她低声说,声音闷闷的,「是去年夏天那次?」 「嗯。」户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当时我跟你说别逞强了,你不听。」 「……也没办法嘛,那些东西太多了……」 「你就不能等等孝他们……」 「来不及了。」 短暂的沉默。 沙耶咬了咬下唇,手中的毛巾在他背上停住。她垂下眼,盯着他肩头一块淡粉色的旧伤疤看了很久,睫毛轻轻颤动。 「……笨蛋。」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户田没听清,刚想回头问,却因动作牵动了左臂的伤口而嘶了一声。 沙耶立刻按住他的肩:「别动!说了别乱动的……」 她下意识绕到他面前查看手臂,一个动作太急,裹在身上的浴巾松了。她慌忙用一只手按住胸前,另一只手去够绷带边缘,整个人几乎是扑到了户田身前。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户田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能看到湿发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水珠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浴巾上缘的白色褶皱中。能感觉到她按在他左肩上的那只手的温度,并且,带着微微的颤抖。 糟糕了。 他裤裆里那根从进浴室起就没有完全消退、此刻更是因少女骤然逼近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挺撑起来的肉棒。 隔着一层被热水浸透的内裤布料,那个鼓囊囊的弧度此刻正明晃晃地、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沙耶的视线。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两个人都没说话。 沙耶的紫色眼眸缓缓下移,从户田涨红的圆脸,到他那壮硕胸膛上起伏的呼吸,再到腹部——然后停在了那个位置。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从脸颊到耳尖到脖颈,整片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像是有人往她身上泼了一层滚烫的玫瑰色染料。她按在浴巾上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几次,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我那个……这不是……」户田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完好的右手拼命想去遮住那个位置,却又在半途停住,任何试图遮掩的动作都只会让情况更加难堪。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矮凳底下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对、对不起……沙耶……我不是故意的……」 沉默。 漫长的、只剩下莲蓬头水声的沉默。 然后。 他感觉到一只手,颤巍巍地,搭上了他的膝盖。 户田猛地睁眼。 沙耶跪在他面前,紫色眼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珠,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的、像是溺水者喘息般的声音。 她的手从他膝盖缓缓上移。 「别、别看我……」沙耶的声音细如蚊呐,紫色眼眸别扭地偏向一侧,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指摸索着碰到那条被热水浸透的内裤布料边缘,指腹一触到那底下硬挺挺的灼热,整个人像触电般颤了一下。 「沙耶……你、你不用……」 「闭嘴。」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属于高城沙耶特有的倔强。 「你、你……硬成这样……肯定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是唇瓣的翕动。但她没有把手缩回去。 那只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被热水浸得几乎透明的布料,轻轻收拢,握住了他。 户田的呼吸猛地一窒,脊背紧贴上冰冷的瓷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嘶……」 沙耶的手法很生疏,毫无章法。她只是凭着某种本能,握住那根硬挺得发疼的肉棒,隔着湿布料笨拙地上下套动。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指尖偶尔不自觉地收紧一些,偶尔又放松下来,每一次力度的变化都让户田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闷哼。 「……疼吗?」她低声问,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不疼……」户田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眼镜早已被蒸汽蒙成白雾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他不需要看见——他只需闭上眼,就能清晰地描绘出面前少女此刻的样子:红透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咬得发白的下唇,以及那只正笨拙地为他…… 他咬住下唇,鼻腔里逸出一声闷哼。 「那我……把手伸进去……」沙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微微发颤。 她没有等他回答。 微凉的指尖探入湿布料的边缘,滑了进去。 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颤息。 沙耶的手指终于直接包裹上了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她的手心很小,几乎握不满,那根东西在她掌中又硬又烫,青筋的纹路在掌心摩擦间清晰可辨。她咽了咽口水,紫色眼眸半阖着,睫毛狂颤,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动起来。 「沙耶……沙耶……」户田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某种灼热的浪潮中挣扎。他的完好的右手不知何时攥住了矮凳边缘,指节泛白。 「……笨蛋。」沙耶低声骂他,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一般的颤意,「叫这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些。 水声哗哗。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两个人都沉默着,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急促呼吸,以及那只手在掌间套动的细微声响。 户田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低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沙哑。他能感觉到那股从腹部涌起的灼热正在急速攀升,每一次沙耶手掌的收拢和滑动都将他往那个临界点推近一步。 「沙、沙耶——我……要……」 「……」 沙耶没有回答。她的紫色眼眸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红透了的脸上满是水汽——不知是蒸汽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将手掌收得更紧,套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在顶端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不自觉地蹭了蹭。 「呀!」 户田猛地弓起腰腹,发出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 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溅在沙耶的手指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上了她裹着浴巾的锁骨。 两个人都在喘。 莲蓬头的水仍在哗哗流淌,蒸汽将这一切笼成一片朦胧的暖白。 沙耶缓缓抽出手。白浊在她指缝间拉出一道细丝,在热气中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紫色眼眸半睁着,水光流转,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凝结的水珠——然后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脏死了。」她用极小的声音说。 然后她低下头,把手伸到莲蓬头的水流下,认真地、一根一根地,冲洗着指缝间的白浊。 户田瘫坐在矮凳上,大口喘着气,眼镜上全是雾气,什么都看不清。他的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沙耶……」 「剩下的,你自己洗,我,我走了!。」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男浴室。 而在另一边,高城沙耶刚进去不久,还未走远的百合子听到了些许浴室里传来的年轻男女的娇喘,她不禁面色发红,加快了脚步。 不料,她一头撞到了丈夫宽厚的背部,壮一郎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 「壮一郎……?」 百合子微微一怔,刚刚开口,壮一郎却突然一个转身来到她背后,接着便将她猛地拉进身后走廊的暗处。 高城壮一郎宽阔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那双常年习武的粗大双手牢牢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力道大得几乎像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听着丈夫渐渐粗重的喘息,百合子感觉到了。 丈夫抵在她身后的是一根硬到发烫的勃起,隔着裤料清晰地顶在她臀瓣的缝隙间,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那绝不是一个普通拥抱会有的状态,那是男人被情欲彻底点燃后才会有的反应。 百合子的紫眸微微睁大,随即又眯起来,唇角弯起一个了然又无奈的弧度。她刚想说—— 「壮一郎,我们回卧室……」 话没说完。 壮一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走廊暗处的墙壁上。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一路向上,毫不迟疑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酒红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的丰腴柔软。 「别,别这样……」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一只手下意识地向后想去推拒丈夫坚实的腹肌,却反而被他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傲人的双乳更清晰地送到他另一只手的揉捏之下。 「嗯……!」 百合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壮一郎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几乎将那F杯的柔软整个包裹住,然后狠狠地揉捏起来。丝滑的裙料在粗暴的揉弄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深V领口因挤压而敞得更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得变形。 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近乎宣泄般的粗暴。拇指隔着布料碾过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百合子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却被壮一郎一只手死死扣住腰,按在原地。 「壮、壮一郎……你、你疯了……这里是走廊……」 百合子压低声音,紫眸里那股惯常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她偏过头,想看清丈夫的脸——但走廊暗处的光影将壮一郎的表情吞没,她只能看到那双沉黑的眼睛,在暗处烧着某种近乎原始的灼热。 他没有说话。 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模糊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低喘——紧接着,是一个女孩压到极低却仍泄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壮一郎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丈夫的动作更加粗暴了。 百合子瞬间明白了。 是女儿和户田在浴室里的动静…… 她的紫眸微微一颤,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泛起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绯红。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像滚水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颤。 「壮一郎……你、你听我说……」百合子的声音发颤,一只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试图去掰开丈夫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掌,却因力道悬殊而毫无作用,「回去……我们回房间再做……这里是走廊,被人看到的话……」 壮一郎依然不说话。 他一只手仍揉捏着她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猛地撩起那酒红色的裙摆。 丝滑的布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百合子修长白皙的美腿瞬间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的足弓线条紧绷着,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裤包裹着她最私密的位置,蕾丝花纹精致而性感,衬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发光。 壮一郎的手指钩住那条内裤的边缘。 「壮一郎……等、等一下……!」 百合子急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紫眸里满是焦急与羞耻交织的水光。她想转身,想抓住丈夫的手,想把裙摆拽下来,但壮一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固定在墙边,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掌间扭动得更厉害。 「啪。」 一声轻响。 那条黑色蕾丝边内裤被壮一郎粗暴地扯开。蕾丝边缘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百合子感觉到一阵凉意袭上最私密的皮肤,然后,下一秒,那根硬到发烫的灼热从后面抵上了她的入口。 「壮一郎,不,不要在这里,唔……!」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壮一郎挺腰,一次性整根没入。 百合子的脊背猛地弓起,后脑靠在丈夫肩头,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一声压抑到近乎变调的哀鸣。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体内粗暴地撑开干涩的甬道,滚烫地填满了每一寸缝隙,硬度与热度都鲜明得近乎灼伤。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墙壁,豆沙色甲油在墙面上刮出无声的痕迹。 太久了。 她知道。他们都知道。 危机爆发以来,从那天收到末日的消息开始,到建立高城家避难所,再到日夜的战斗和各种后勤生产指挥……日复一日的防务、物资调度、人员管理、内外交困——他和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拥抱过了? 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了,作为一个女人被填满是什么感觉。 她感觉自己软得像一滩水,再也没有了拒绝的力气。 壮一郎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猛烈而不知节制的。双手掐着百合子纤细的腰,将她高挑丰腴的身体按在墙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深沉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皮肤相击的闷响和百合子压抑的喘息,酒红色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的那截雪白臀肉在撞击中微微颤动。 「嗯……壮一郎……慢、慢一点……」 百合子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泄出来,带着隐约的颤意。她的紫眸半阖,睫毛狂颤,那张精致的面孔因情欲而泛起绯红,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潮红中愈发妩媚—— 但她的理智仍在。 「有人……会有人经过的……这里是走廊……别太用力……我,我会忍不住的……」 百合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音,连她也不确定,这究竟是出于羞耻的告饶,还是因为情欲燃烧的娇羞。 壮一郎的回应是更深更狠地顶入。 百合子几乎要站不住了。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刮出无声的弧线,她的大腿因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而不断颤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每一次壮一郎退出去时,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擦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带出一阵令人窒息的酸麻;而每一次重新撞入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起,丰腴的乳房在裙料下剧烈摇晃,被壮一郎一只手探过去继续揉捏。 她用手背抵住嘴唇,拼命压制着即将泄出的声音。 在浴室那边, 女儿和户田的动静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走廊暗处她自己的喘息,和皮肤相击的、越来越响的闷响。 「壮一郎……壮一郎……」 百合子念着丈夫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甬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灼热,分泌出的爱液将干涩的摩擦渐渐润湿,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她这位高城家的女主人,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从容、不动声色的女人,此刻却被人按在走廊墙壁上从后面猛烈地贯穿。她的丈夫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征伐她成熟美艳的身体,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压抑的、未曾言说的焦虑和恐惧,都化作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而她一面要压低自己的喘息,一面要忍受那股从腹部升起的、越来越汹涌的浪潮。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些年积攒的、被危机压制的情欲,此刻被丈夫粗暴的动作一层一层地剥开、翻搅,像打开了一个封存太久的潘多拉魔盒。 「壮一郎……不要……不要这么深……嗯……!」 她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般的颤意。 壮一郎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尖陷进丰腴的腰肉里,节奏骤然加快。 最后几下,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百合子的脊背弓到极致,手指在墙壁上抓出无声的痕迹,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打滑。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破碎,紫眸紧闭,那张精致的面孔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扭曲成一种极美的、脆弱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她想说,不要在这里,不要叫出声,不要…… 但壮一郎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同时掐着她腰的手猛地一收。 「啊……!!」 百合子终于没能压住。 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浪叫从她唇间泄出,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开来,带着人妻特有的成熟韵味和被填满到极致的颤音。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夹住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灼热。壮一郎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抖着,在暗处的墙壁上交叠成一片暧昧的剪影。 走廊的灯光昏暗而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渐渐平息的喘息。 良久。 百合子靠在墙上,紫眸半睁,目光涣散。酒红色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的那双修长美腿仍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余韵的颤音,那张精致的面庞上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潮红而愈发妩媚。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丈夫的手臂支撑。她慌忙拉下被卷起的裙摆,试图掩盖一片狼藉的下身。脸上满是激情后的红潮和羞愤的泪光,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高城壮一郎缓缓退开,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与暗火。 「……壮一郎。」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我们走。」 壮一郎沉闷地应了一声。 百合子用手指拢了拢散乱的紫发,正打算将酒红色裙摆抚平。 而壮一郎则沉默而迅速地整理自己的衣物,然后不由分说将百合子一个公主抱举了起来。 百合子的力气一瞬间被从丈夫的霸道抽走了。 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整理,将自己发烫的、遍布痕迹的身体彻底蜷缩起来,交付给这具熟悉而可靠的高大身躯。 而就在这个时候,百合子听到了,女儿慌慌张张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很好,沙耶没有发现,其他人也没有发现……高城百合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紧接着,那股被丈夫狠狠填满、烙入骨髓的酸痛与滚烫,伴随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再次清晰地泛了上来。 她在丈夫怀中,像一叶终于泊入港湾的舟。 她没有再试图整理凌乱的衣裙和头发,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丈夫颈窝,任由那抹安心而温柔的笑意,在自己唇角无声地绽放,然后隐没在阴影里。 男浴室。 户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镜上的雾气渐渐散开,露出一双涣散的眼睛。他的大脑仍处于方才那一幕的冲击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但是,某种不对劲的感觉让他渐渐皱起了眉。 他听到了什么? 刚才……走廊方向传来的……奇怪声音? 那不是水声。也不是管道的响动。那是……女人的叫声? 他的圆脸微微一红。 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挥之不去。他扶着墙,笨拙地用单手撑着站起身来。左臂的绷带还在,完好的右手抓过架子上的浴巾胡乱裹住下半身——那条被沙耶弄脏的内裤已经被他冲过,但湿漉漉地穿不回去,只能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 户田扶了扶眼镜,困惑地四下张望。 走廊里空无一人。 灯光昏暗而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远处—— 走廊远处的地砖上,似乎有一团黑黑的物体。 他走上前一看。 一抹小小的、深色的、不起眼的织物。 他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弯腰捡起。 入手是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 那是一条女式内裤。用料精致,黑色蕾丝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一侧的连接处几乎断裂。布料大半都湿透了,沾染着某种半透明的不明粘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户田捏着这条内裤,一时愣在原地。 从手上的织物里,似乎传来一缕极淡的、熟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幽香。 随后,他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本能地认出了这个香味。 在整个避难所,只有沙耶的母亲,高城壮一郎总帅的妻子——高城百合子才可能有这样甜美的味道。 他的脸「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圆眼镜后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本能地死死收缩,将这沾满情欲的内裤死命握在手中。 户田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肉棒,又硬了。 走廊尽头,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清晰可闻。 第三章 高城夫人紧密治疗方式 两天后,高城家避难所的清晨被尖锐的哨声划破。 高城壮一郎站在主楼前的广场上,一身笔挺的墨绿色作战服,腰间佩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面前列队的年轻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在晨雾中回荡。 「诸位,欢迎回来。但这里不是终点,更不是可以松懈的温床。」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形如铁塔般稳固,「丧尸的威胁从未远离,围墙外的世界每分每秒都在试图吞噬我们。因此,训练与巡逻,从今天起恢复正常。」 他的目光逐一掠过小室孝、宫本丽、毒岛冴子和静香。「孝、丽、冴子,你们编入第一战斗小队,由我直接指挥,负责东区的日常清剿与巡逻。」接着看向静香,「静香医生,你作为随队医护同行,负责紧急救治。我们的药物有限,你的判断至关重要。」 众人挺直脊背,齐声应道:「是!」 「至于户田,」壮一郎的视线落在队伍末尾,那个左臂仍缠着绷带的壮硕青年身上,「你的伤势未愈,暂时留守。」 户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壮一郎已经转向了自己的妻子。百合子正安静地站在主楼门廊的阴影处,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吊带长裙。如瀑的紫发挽了一个低垂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颈侧。她踩着那双黑色后空细高跟鞋,身姿挺拔而优雅,紫眸平静地回望着丈夫,与周围一身迷彩装的避难所人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百合子,」壮一郎的语气稍缓,但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式,「静香需要随队。整个避难所,目前具备系统康复医疗经验,并且精通枪械的,只有你。户田的恢复训练,特别是他惯用手的射击能力恢复,交由你全权负责。在恢复战斗能力之前,他归你调配。」 百合子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无可挑剔的、属于女主人的温婉笑容。「我明白了,交给我吧。」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清脆地叩在石阶上,酒红色裙摆荡开又合拢,那双毫无遮掩的修长美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命令下达完毕,队伍解散准备。沙耶气鼓鼓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瞪了户田一眼:「便宜你了,死肥宅,可以偷懒。」 户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死死地粘在门廊下的百合子身上。她正微微侧身与丈夫低声交谈,酒红色的丝滑布料将她丰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深V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仅仅是想到未来一段时间将由这位穿着如此盛装的高贵夫人亲自指导,一股混杂着巨大荣幸和近乎亵渎的躁动热流就冲上了户田的大脑,让他口干舌燥,晕眩不已。 「喂!傻笑什么呢!」沙耶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力度不大,却让他彻底回过神,讪讪地收回了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 午后,医疗室。 消毒水的气味试图掩盖空气,但总有一缕淡雅的馨香固执地萦绕其中。户田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诊疗床边,看着百合子走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酒红色吊带长裙,只是脱去了外面的白大褂,露出圆润如玉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黑色的细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声响,与这间充满药水味和金属器械的房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统御了这里的一切。 她走到器械柜前,取出橡胶手套戴上。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下午茶,而非一场治疗。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酒红色的裙装折射出暗哑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如凝脂。 「放松,户田君,我需要再仔细检查一下。」百合子轻声说着,在他面前微微俯身。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深V领口垂落,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户田眼前,丰腴的雪白乳肉被紧身布料托挤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身上那股成熟的、混合了淡淡香水与体热的幽香,浓烈地扑面而来。 她的手指开始按捏他左臂从肩膀到手腕的每一处肌肉、关节和韧带。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带着微凉的温度和精准的压力,在他皮肤上游走。户田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奔流,一部分冲向剧烈跳动的心脏,另一部分则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 随着检查的深入,百合子秀气的眉头渐渐蹙紧。她反复比较户田左右手臂的活动范围、肌肉反应,又查阅了静香之前匆忙写下的病历记录。终于,她摘下手套,脸上那种温柔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峻。她直起身,酒红色裙摆因动作而微微晃动,裂开的高衩处,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惊鸿一瞥。 「户田君,」她抬起眼,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了慵懒,只剩下专业性的锐利与凝重,「情况比预想的麻烦。」 「是……是吗?」户田的声音干涩。 「嗯。你受伤后,静香医生在野外条件下进行了紧急处理,保住了手臂,这很了不起。但是,」百合子顿了顿,高跟鞋向前迈了一小步,靠近他,指尖轻轻点在他肘关节内侧一处,「缺乏系统的康复训练,加上你可能在伤未痊愈时就有过度的负重或活动,导致部分韧带和肌肉……愈合在了错误的位置上。」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轻微扭曲的姿势,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它们现在像打结的绳子,或者长歪的树枝。虽然不影响基本生活,但会严重限制你手臂的灵活性、爆发力和稳定性。尤其是精细操作和承受后坐力……」她摇了摇头,紫眸直视着他,里面是纯粹的担忧与决断,「如果这一点不解决的话,今后你可能会丧失射击能力。」 户田的脸色白了。「那……那怎么办?」 百合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器械柜,取出一卷弹性绷带和几块软垫。她走动的姿态,臀腿曲线在紧身酒红裙装下一览无余,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医疗室里回响。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地将用具摆好,才回过身。 「没有手术条件,我们只能进行保守但……非常规的物理矫正。」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非常规的……物理矫正?」户田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简单说,」百合子再次走近,在他床边微微屈膝,以便与他平视。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上提,从高衩处露出的整条优美小腿线条,以及那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足弓紧绷的玉足,几乎占据了户田的全部视野。「我们需要把那些长错位置、已经愈合的韧带和肌肉纤维……重新撕裂开。然后,在剧痛和新的创伤中,引导它们按照正确的方向和位置重新生长、强化。」 户田倒吸一口冷气,光是听着,额角就已经渗出了汗珠,但目光却无法从近在咫尺的、那裹在丝滑酒红色布料下的丰腴大腿上移开。 百合子站起身,示意他躺好。她俯身,亲自将他的左臂以一个特定角度固定在治疗床上,并用软垫垫在几个关键受力点下。每一次俯身,那傲人的F杯胸线都几乎要挣脱深V领口的束缚,沉甸甸地悬在户田眼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混合著医疗室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更加令人晕眩的刺激。 为了能更好地发力,她必须靠近他,甚至需要身体接触来固定和对抗他可能产生的剧烈挣扎。 她侧身坐到了床边,酒红色的裙摆因坐姿而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了他的上臂和前臂。 「忍着点,」她偏过头,对他漾开一个极致温柔、甚至带着些许抚慰意味的笑容,「可能会……比较疼哦。」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眼前是高贵夫人温柔到极致的笑靥,鼻尖是她浓郁勾人的体香,手臂上是她柔软而有力的手握,视线边缘是她酒红裙装包裹的、近在咫尺的成熟躯体……户田的理智被这过于庞大的、不真实的幸福与刺激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百合子眼神一凝,腰身与手臂同时发力,她以一种精准而残酷的角度和力道,猛地一扭! 「呃啊——!!!」户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像触电般弹起,眼泪鼻涕几乎同时涌出。 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钳在他手臂内部狠狠搅动,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炸开,冲垮了所有旖旎的幻想。 百合子早有准备。在他弹起的瞬间,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整个人的重量和力量将他死死抱住,将他肥壮的身体固定回床上。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和胸膛,那对被酒红色布料紧裹的丰硕乳房重重地压在他的侧胸和手臂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传来。她高挑温热的身体将他颤抖的身体紧紧锁在自己怀里,酒红色裙装光滑的布料与他病号服粗糙的质感摩擦着。 「忍住!户田君,呼吸!跟着我呼吸!」她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畔响起,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力量。她的怀抱像铁箍,又像唯一的浮木。剧烈的疼痛还在持续,百合子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继续施加着稳定而可怕的力量,按照既定的方向,一点点、一寸寸地撕裂那些错位的组织。 户田的意识在剧痛的漩涡和感官的洪流中疯狂挣扎。钻心的疼痛是主旋律,但除此之外……是紧紧包裹着他的、成熟女性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身体触感,尤其那沉甸甸压在他身上的饱满乳峰;是她急促呼吸喷在耳畔的温热气息,带着她独有的香气;是她发间颈窝不断钻入鼻腔的、愈发浓烈的幽香;更是她一遍遍在耳边响起的、带着焦急和抚慰的轻柔话语…… 「嘘……嘘……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温热而潮湿,带着那缕幽香一起灌进他的感官。 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在安抚他的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沿着他手臂的走向精准地施力。粘连的肌纤维在她指下一根根被强行剥离,错位的韧带被一点一点掰回正确角度。每一下都伴随着户田身体的剧烈痉挛和一声从牙缝间挤出的闷哼。 「对不起,对不起……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百合子的声音始终温柔而稳定,像一条柔软的丝带,缠在他即将崩溃的神经上,把他从疼到快要炸裂的意识边缘一点一点拉回来。 但她的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那双涂着豆沙色甲油的纤细手指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在操控,精准、果断、不留情面。指腹按在粘连的肌纤维上,一下一下地发力,每一次都准确地找到最痛的那个点,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户田快疯了。 巨大的、钻心的疼痛从左臂蔓延到全身,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的视野模糊了,冷汗和泪水糊了满脸,眼镜早就不晓得歪到哪里去了。 但与疼痛同时存在的,是另一些东西。 百合子身上的幽香。温热而甜腻,混着一点点药膏的苦涩,从她颈侧和发间源源不断地飘过来,钻进他每一个毛孔。那股香味太近了,近到他能分辨出其中层次:沐浴露残留的清甜、肌肤本身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幽暖气息。 她玲珑起伏的高挑身体。紧贴在他身上的柔软与丰腴,F杯的胸脯因环抱他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柔软的乳肉隔着酒红色丝滑布料微微变形,随着她调整力道的动作而起伏。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膝盖抵在他腰侧,裙摆蹭过他的腿,黑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砖上偶尔打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鲜明而灼人,像一团温热的火焰贴在他背上。 她的温柔和关怀,她的美丽优雅与柔软和丰腴,像羽毛一样拂过他每一个因疼痛而炸裂的毛孔。 这些念头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在户田因疼痛而涣散的意识里翻搅、碰撞、融合成某种说不清的、滚烫的、近乎灼人的东西。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滚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像一棵被暴风雨摧折的树。他感觉到她的怀抱是那么温暖,那么安全,那么像一个他从未拥有过的港湾。 那种安全感太过真实,太过温暖,温暖到让他想起了末世之前那些模糊的、已经快要记不清的记忆。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生病发烧,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哄着入睡。想起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被人这样抱着心疼的感觉。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妈妈……」 声音微弱,却清晰。 紧接着,他头一歪,彻底昏死在百合子怀中,脸侧无力地贴在她酒红色裙装的胸口。 她依旧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微微低着头,紫眸垂视着怀中昏厥的青年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苍白的圆脸。几缕散落的紫发贴在她汗湿的额角。 医疗室安静下来。 只有头顶日光灯管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百合子低头看着怀中昏迷过去的年轻人,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她的手仍托着他的伤臂,姿势还没来得及调整。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均匀而滚烫,泪痕和冷汗糊了满脸,嘴角微微张着,像一个大哭之后累极睡去的孩子。 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他倒下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他的额头正好抵在那片雪白的胸脯上方,呼吸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拂过她的肌肤。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调整了姿势,将他安放在诊疗床上。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又用纸巾仔细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她的动作很轻很轻,指尖拂过他的脸颊时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 「傻孩子。」她轻轻地说道。 地面的暖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第四章 不小心被颜射的高城夫人 接下来的日子,户田都在天堂与地狱的交错之间度过。 百合子带着户田,每天准时出现在主楼地下一层的医疗室里。 一天一次。从不间断。 第一次矫正之后,户田昏迷了将近两个小时。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诊疗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擦干净了。百合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康复医学的手抄笔记,紫眸在暖光灯下显得很安静。 「醒了?」她抬起头,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疼吗?」 户田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嗓子干涩地挤出一句:「高城夫人……我、我之前是不是……」 「嗯,你昏过去了。」百合子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正常反应。第一次矫正的痛感最强烈,后面会慢慢减轻。」 她没有提那声「妈妈」。 户田也不敢问。 「另外……你可以叫我百合子阿姨。」她不动声色地说道。 户田的眼睛亮了。 接下来的几天,矫正正常进行。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每一次,百合子都用那双纤细的、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握住他的左臂,精准地找到错位的肌纤维,然后毫不留情地施力。每一次,户田都疼得满头冷汗,咬紧牙关,拼命忍着不叫出声。而每一次,百合子都会在施力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身体,将他固定住,不让他因疼痛而挣动。 她丰腴而饱满的人妻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贴上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户田的折磨。 每一次矫正,她都需要靠近他,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力量来固定他挣扎的躯干。她的胸脯会贴上他的胸膛,或者他的肩头,或者他的手臂。她的腰肢会抵在他的身侧。她的大腿会隔着裙摆蹭过他的腿。 他浓重的喘息会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每一次近距离接触,那股属于青春男性的、炽热而浓烈的味道都会浓烈地灌进她的感官,钻进她每一个毛孔,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系在她的神经上,一下一下地拽。 尤其是,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每一次治疗中都会硬挺挺地翘起来。 作为一位已婚人妻,这种散发著青春生命力的器官,对她同样是一种冲击。 她总是尽量不留痕迹地避免敏感器官的碰触,然而每次不小心的碰触,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充满禁忌的战栗。 她能做的,只有拼命去想如何专业地进行矫正和治疗,用理性来压制那种无法言说的欲望。 很有效。但也很难受。 她知道户田比她更难受,因为她看见了他眼里的血丝和咬紧的牙关。 百合子努力劝说自己,这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是女儿的男友。 但每一次压制,都只是暂时把那股欲望按回水里。它在水下不断积蓄、膨胀、翻涌,等待着下一次靠近时,更猛烈地冲上来。 过了几天的时候,百合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医疗室的暖光灯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户田躺在诊疗床上,百合子将他的左臂调整到特定的角度。他的衬衫被脱掉了,壮硕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百合子站在床边,俯身检查他手臂的活动范围。她依旧是那身酒红色吊带长裙,深V领口在俯身的姿势下微微敞开,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户田的视野里若隐若现。紫发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今天的粘连比前几天松多了。」百合子的指尖在他肘关节内侧按了按,紫眸专注地盯着他肌肉的反应,「不过深层还有几束需要再处理一下。可能会疼,你准备好了吗?」 「嗯。」户田咬紧牙关,攥紧了右手。 百合子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他的左臂,同时上半身前倾,用自己的体重压住他的肩膀和胸口,防止他因疼痛而挣动。 酒红色丝滑布料贴上他赤裸的胸膛,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沉沉地覆上来,F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裙料压在他胸肌上,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近乎灼人。她的脸就在他上方十几厘米的距离,紫眸微眯,专注而冷峻,呼吸拂在他的下巴上。 然后她发力了。 「咔。」 一声轻响,因为治疗效果不错的关系,这次百合子的力度温柔了很多。 饶是如此,户田的身体还是猛地绷紧,一声闷哼从牙关间挤出来。 那种被钝刀在关节里搅的感觉还在,只是不再像最初那样让他有昏死过去的冲动了。 百合子的手没有停。她继续沿着他手臂的走向精准地施力,一寸一寸地将粘连的肌纤维剥离。她的上半身始终压在他身上,每一次调整力道,她的胸脯都会在他胸膛上微微蹭动,柔软的乳肉隔着酒红色布料轻轻变形。 这一次,户田没有再疼得那么呲牙咧嘴,显然他正在慢慢适应这种疼痛。 但是,百合子意识到另一件事,没有了疼痛的压制,那么肌肤相亲带来的欲望,就会导致…… 户田的肉棒在那一瞬间,以一种近乎暴烈的程度硬挺挺地翘了起来。 他的裤子是一件松垮的短裤,没有内裤。那些天来为了方便治疗,百合子让他只穿最宽松的衣物。 所以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裤布料,毫无阻隔地,一下子猛地顶在了百合子的身体上。 准确地说,是顶在了她的一边乳房上。 百合子还压在他身上。她正撑着他的床沿,上半身微微悬在他上方,低头检查他手臂的角度。她的右胸正对着他的腰腹位置,那被酒红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的丰腴柔软,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腹部偏下处。 然后那根东西顶上来了。 硬挺,灼热,滚烫。 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清晰地抵在她乳房的弧线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百合子的紫瞳微微一缩。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以及它抵在她乳房上的位置,清晰得不容忽视。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像有人往她皮肤底下泼了一层滚水。 她感觉到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正顶在自己洁白香软的乳房上。她感觉到,户田的那里,跟丈夫截然不同,似乎要短一些,但是更粗,更硬,更加具有青春的性张力,而自己的饱满的乳房,被它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巨大凹陷,白腻的乳肉包裹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像迫不得已地要吃掉它一样。 因为这冲击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她的大脑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户田也呆住了一阵。 随后,他吓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对、对对对不起!高城夫人!不对,百合子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语无伦次地开始道歉,完好的右手拼命想去遮住自己下面那个位置,却又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悬在他肉棒上方的滑腻绵软的肌肤。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尖叫一声,绝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诊疗床底下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噗……」 百合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对于一位成熟美艳人妻来说,百合子和丈夫其实十分恩爱,这种程度的肉体碰触,其实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夸张到不可接受。但是看到眼前的大男孩手足无措,甚至一副比自己还要羞愤欲死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个,户田君。」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人妻特有的温婉与从容。 「……其实,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户田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她。 「年轻男孩子嘛,血气方刚的,也很正常。」 百合子缓了一口气,努力露出一个尽量温柔的笑容。 但是,她眼神里的还是不禁闪烁了一下。 即使是再如何成熟优雅,被女儿的准男友的肉棒顶住自己的胸部这种事情,显然还是有些过于禁忌了。 为了缓解尴尬,她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想当年,你高城叔叔也……」 她赶紧截住话头,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像火一样在烧。 自己在说什么啊! 什么高城叔叔也是一样。 也是一样什么? 也是在年轻的时候,和她亲密接触就会勃起?也是在某个时候,被她压在身下就控制不住自己?也是在某次亲密接触中,和现在的他一样,硬挺挺地顶在她身上? 百合子注意到,户田的肉棒似乎跳了一下。 「咳咳。」百合子扭过脸轻轻咳了一声,将户田从幻想的呆滞中拉回来。 户田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 「百,百合子阿姨,要,要不,今天的治疗先,先到这里……?」 听了这话,百合子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 到底是个老实孩子啊。 但是她看着他的左臂,又看了看他硬挺的下半身,接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结束,接下来,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治疗会很麻烦。」 户田不解地看着她。 「如果我不压住你的身体,矫正时你会疼得挣动,影响治疗效果。」百合子的指尖轻轻点在下唇,紫眸半阖着,像是在思考一个棘手的问题,「但如果我压住你的身子……」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目光极快地掠了一眼他裤裆处那个鼓囊囊的弧度,又迅速移开。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户田的脸又烧了起来。 「那、那要不……」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百合子阿姨,后面的康复训练,我、我自己想办法……」 「不行。」百合子果断地摇头,「你一个人无法完成康复,矫正不能中断,一旦松懈,前面几天的苦头就白吃了,你的手要是恢复不了,将来你怎么照顾沙耶?」 她故意打趣户田。 户田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他的下面,紫眸里的神色很复杂。 两人沉默了一会。 然后户田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百合子阿姨……要,要不,你……帮我看看?」 话一出口,户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还是直直地看着百合子。 医疗室里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百合子皱起眉头,这么羞耻无礼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但是看到他手上的绷带,她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是为了沙耶受的伤。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尖搭在他短裤的腰际。 户田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百合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层薄薄的短裤布料向下拉。 然后短裤被复杂的绳索挡住了。 百合子皱眉,这才发现,户田一只手根本没办法好好给短裤的绳索打结,整个绳结被系得乱七八糟。 「对、对不起!」户田结结巴巴道。 百合子再次叹了口气,弯下腰,开始仔细地解开眼前这道复杂的绳结。 突然! 「啪!」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的声响。 户田的肉棒在失去布料束缚的瞬间,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弹力弹射而出。那根东西硬到发烫、胀到极限,在被压抑了太久之后骤然释放,像一根弹簧般猛地弹起! 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拍在了百合子白皙如瓷的右脸颊上! 百合子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紫瞳在那一瞬间完全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打在她脸上的触感——滚烫,坚硬,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近乎原始的侵略性。它就那样明晃晃地横在她面前,距离她的眼睛不到五厘米,龟头上的液体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百合子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高贵优雅的脸。此刻,一道淡淡的红痕横亘在她的右颊上,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而他的肉棒,就那样直直地指着她的脸,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她,高城家高高在上的总帅夫人,竟然被女儿的准男友,用肉棒在脸上抽了一记屌光! 户田也愣住了。 「百合子阿姨……我……」 他想拼命解释,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连续六天被痛觉反复压制的疯狂欲望,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 户田的腰腹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从喉间挤出。滚烫的白浊以一种近乎喷射的力度,从肉棒顶端汹涌而出。 百合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一波浓厚白浊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 从左颊到鼻梁,一道温热粘稠的液体横亘在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上。 百合子本能地张嘴想要尖叫—— 「啊——」 接下来的精液开始毫不留情地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滚烫的、带着辛辣咸腥味的液体灌入她的口腔,呛上了她的舌根。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睁到极限,整张脸在那一瞬间扭曲成一种极美的、脆弱的、近乎崩溃的表情。她猛地闭上嘴,却被那股浊液呛得咳嗽了一声,白浊从她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酒红色的裙领上。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去挡。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溅在她抬起的双手上,溅在她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上,溅在她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和饱满的乳房上。 粘稠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手腕滑落,滴在她的裙摆和美腿上。 百合子的双手在面前形成一个徒劳的屏障,但那根东西还在射。一股一股地,像是要把这些天来所有被压抑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她的脸上,手上,胸前,到处都是白浊。 那件酒红色吊带裙的深V领口被白浊沾染,雪白的胸脯上横亘着几道粘稠的液体痕迹,在暖光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紫发有几缕也被溅到,粘在一起贴在她的脸颊旁。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白浊从额头到下巴糊了满脸,有一股正沿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在她微张的唇前悬摇欲坠。 百合子站在原地,双手挡在面前,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僵住。 她的紫瞳从指缝间露出来,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珠。她的嘴唇在发抖,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酒红色布料包裹的丰腴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颤抖,上面的白浊痕迹触目惊心。 她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辛辣咸腥的味道,她的舌根还沾着那股粘稠的液体,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红,又从紫红变成了一种近乎惨白的颜色。 然后她转身,逃了。 酒红色裙摆在她的转身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黑色后空细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哒哒声。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裙摆,来不及擦掉脸上的白浊,就这样满身狼藉地冲出了医疗室的门。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医疗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户田一个人。 他瘫在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棒还在做最后的痉挛,最后几滴白浊从顶端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滑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直冲头顶。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他觉得自己完了。 第五章 黑暗中被白浊玷污的高跟鞋 百合子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房间的。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医疗室跑回卧室的。那段路大概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但她又觉得像是跑了一辈子。走廊里有没有遇到人?她不知道。她只记得自己低着头,用手背捂着脸,酒红色裙摆在腿间胡乱翻飞,黑色细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凌乱而刺耳的节奏。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顺着木板滑下去半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酒红色布料包裹的丰腴乳房随着喘息颤动,上面沾着的白浊痕迹在暖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她的脸上、手上、领口、裙摆,到处都是户田射出来的东西。那股辛辣咸腥的气味萦绕在她鼻尖,浓烈得挥之不去。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上那层黏稠的液体,紫瞳涣散,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珠。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冲进了浴室。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热水从莲蓬头里倾泻而下,浇在她身上,将酒红色吊带裙淋得透湿。她没有脱衣服,就那样穿着裙子站在水流下,拼命地搓着自己的脸和手。 水流冲刷着她脸上的白浊,混着泪水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搓了很久,搓到脸颊泛红,搓到指尖发白,搓到那股气味终于被沐浴露的清香盖过去。 然后她停下来,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着眼,大口喘息。 热水继续浇在她身上。酒红色的裙料被水浸透后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那具丰腴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F杯的胸脯在湿透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因水流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隔着薄薄的裙料透出两点淡淡的粉色。裙摆贴在大腿上,修长的双腿线条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雨水淋透的雕塑。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方才被射进嘴里的精液,她呛咳之后吐掉了大部分,但有一些顺着喉咙滑了下去。那股辛辣咸腥的味道一直留在她的舌根和上颚,混着唾液,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她应该漱口。她应该立刻、马上漱口,把那股味道冲掉。 但她的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动了。 很轻很轻地,舔了一下上颚。 那股味道在舌尖上炸开。辛辣。咸腥。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到近乎灼人的气息。很难喝。真的很难喝。她皱起眉,喉咙里涌上一阵轻微的反胃。 但同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舌尖窜下去,沿着脊椎一路滑到小腹深处。 她的紫瞳猛地睁开。 热水浇在她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靠在瓷砖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紫发贴在脸颊和颈侧,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满是水汽和某种说不清的潮红。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 她是高城百合子,高城壮一郎的妻子,高城沙耶的母亲。 但她刚才被女儿的男友射了满脸,被他的肉棒打了脸,嘴里被灌了那种东西。 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立刻去找壮一郎,把这件事告诉他,让这个不知廉耻的年轻人滚出高城家。 但她站在热水下,舌尖上残留着那股味道,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壮一郎最近很忙。 巡逻、训练、物资调度、围墙修缮、人员管理。他从早到晚都在忙,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就睡在指挥部的小床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上一次在走廊里那次,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久违的亲密接触。 作为女人,她也会渴望亲密的碰触。 她咬了咬下唇,紫眸半阖,睫毛在水汽中颤动。 她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指尖贴上了自己湿透的裙料,覆在那一边乳房上。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她自己的手指揉捏着。她的手法很轻,带着一种试探般的犹豫,F杯的丰腴在她掌中沉甸甸地陷下去,又弹回来,乳尖隔着湿布料硬挺挺地顶着她的掌心。 她倒吸了一口气。 热水继续浇在她身上。她靠在瓷砖墙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沿着腰侧向下滑。湿透的裙料贴在她肌肤上,指尖滑过腰臀的弧度,滑过大腿外侧,然后向内,向那片她最私密的位置探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户田的肉棒,硬挺挺地弹射而出,拍在她脸上的触感。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以及它抵在她乳房上时那种近乎灼人的冲击。 还有他那声饱含着情欲的呼喊。 「妈妈……」 婚后,百合子知道有很多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移,但是这么刺激而大胆的表白,还是第一次。 她咬住下唇,指尖探入裙摆下方,触到了大腿内侧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 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 她的指尖探入布料下方,触到了一片湿润。 那片湿润不是热水造成的,是她自己的。她自己的身体,在方才那场荒唐的事故之后,在那些不该有的幻想之中,已经湿透了。 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猛地抽回了手。 「不行……」 她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颤音。 她不能,她不能这样做。 平野户田是女儿的男友,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是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年轻人。 她不能因为这种事,因为这种荒唐的、不该有的刺激,就…… 她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的声音。 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大口喘息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直到小腹深处那团火慢慢暗下去,她才睁开眼,用颤抖的手指脱掉那件湿透的酒红色裙子和所有衣物,重新打开水龙头,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 然后她换上干净的衣物,擦干头发,走出了浴室。 房间里安静而空旷。窗外是末世的夜空,没有星光,只有远处岗哨塔上探照灯的光柱偶尔扫过。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紫发半湿,披散在肩头。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方才那道红痕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仔细看仍能辨出一丝淡淡的粉色痕迹,从颧骨延伸到下颌。她的紫眸里有一种很深的、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暗涌。 她咬了咬饱满的红唇,压抑下了那些旖旎的幻想,关掉了梳妆台的灯。 夜深了。 百合子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身边空荡荡的。壮一郎今晚又没有回来。他大概又睡在指挥部了。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在沉睡。但她的意识一直浮在浅层,怎么也沉不下去。脑海里反复浮现的画面让她辗转难眠。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滑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然后她被一阵声响惊醒了。 很轻的声响,从门外传来,像是某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混着一两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百合子的紫眸在黑暗中睁开。 似乎……是男人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带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到门边。她的房间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她将眼睛凑到门缝处,向外看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远处一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她的房门正对着走廊的一个拐角,拐角处有一小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 那个角落里,有一个人影。 百合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户田。 他半蹲在她房门外的暗处,背靠着墙壁,壮硕的身体微微弓着。他穿着一件松垮的背心和短裤,但短裤已经被拉到了膝盖以下,他的右手正握着什么东西。 百合子的呼吸一窒。 在昏暗的灯光下,户田的右手正握着一根粗黑的东西,上下套动着。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暗处凸显,龟头饱满而充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拇指抹开,涂在柱身上,在套动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那根东西比她方才在医疗室里看到的更加狰狞。大概是因为此刻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它在昏暗的灯光下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顶端那颗充血的龟头涨得发紫,每次被他的手掌掠过时都会微微跳动一下。 百合子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应该推门出去。她应该厉声呵斥他。她应该告诉他,这里是她的房门外,他不能在这里做这种事。 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 因为她看到了户田左手里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蕾丝边缘的织物,一侧的连接处已经断裂。布料皱成一团,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时不时举到脸前,深深地埋进去,鼻翼翕动着,像是要把布料上残留的每一丝气味都吸进肺里。 那是她的内裤。 那天晚上在走廊里被壮一郎扯开的那条。她当时来不及捡,后来回去找过,已经不见了。她以为是被清洁工收走了,或者被人捡走丢掉了。 原来在他这里。 户田的那根粗黑的肉棒之外,还顶着另一样东西——她白天穿着的黑色后空细高跟鞋。嫁入高城家之后,她的私密物品曾经丢失过很多次,所以她一直将自己的东西妥善地收得很好,但唯独今天,自己慌张混乱之下,竟然将高跟鞋遗漏在了门外…… 便宜他了。 户田将那只高跟鞋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鞋腔包裹着那根粗黑的柱身,鞋口边缘紧绷着,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他的右手握着鞋跟,将那只高跟鞋当作某种私密而温柔的容器,上下套动着。 每一次套动,鞋腔内壁都会摩擦过他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龟头从鞋口探出又缩回,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鞋腔内壁上,在那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百合子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靠在门框上。 她的紫瞳透过门缝,死死盯着那个画面。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听到了户田的声音。 「……妈妈……」 百合子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掌心。 「你好漂亮……好香……那天你抱我的时候……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我好想摸……」 户田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的右手加快了套动的速度,那只高跟鞋在他肉棒上上下滑动,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 「妈妈……你的腿好长好白……你的脚好美……我好想跪在你脚下……舔你的美腿,你的玉足,还有你的高跟鞋……」 百合子的脸烧得快要滴血。她的牙齿咬住下唇,将一声即将泄出的喘息堵在牙关后面。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灼热比白天在浴室里更加汹涌,更加不可遏制。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爱液正在浸透她刚换上的内裤。 「妈妈……我想操你的奶子……用你的大奶子夹住我……我想射在你胸上……」 户田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促。他的腰腹微微挺动,肉棒在那只高跟鞋里抽插着,龟头一次次从鞋口探出,顶端渗出的液体沿着鞋口边缘滴落,在走廊的地砖上凝成小小的、暧昧的圆点。 百合子的手不知何时从门框上松开了。 她的指尖颤抖着,沿着自己的腰侧向下滑。她的指尖滑过腰臀的弧度,滑过大腿外侧,然后向内,探入睡裙下摆。 很快,她探入布料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柔软的肌肤。 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滑中摸索着,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轻轻按了下去。 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头顶。她咬住手背,将一声娇媚的浪叫堵在齿间。 门外的户田还在继续。 「妈妈……我好想你……好想抱你……好想闻你的味道……」 他左手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举到脸前,深深地埋进去,鼻翼剧烈地翕动着。他的右手加快了套动的速度,那只高跟鞋在他肉棒上飞速滑动,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的水声。 「妈妈……你的下面味道好香……好甜……我好想插进你的里面……」 百合子的指尖在自己身上加快了动作。她按着那颗充血的小核,画着圈揉弄着,另一只手探入睡裙领口,覆上自己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F杯的柔软在她掌中变形,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她的掌心,被她自己的手指捻弄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紫瞳透过门缝,死死盯着户田手中那根粗黑的肉棒,盯着它在高跟鞋里抽插的画面,盯着龟头从鞋口探出时顶端那滴晶莹的液体。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 「妈妈……沙耶……」 百合子的手指一僵。 「我好想……好想你们两个一起……」 户田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每一句都像是在某种灼热的浪潮中挣扎。 「妈妈……我想让沙耶在下面……你在上面……我想同时操你们……」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睁到极限。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 母女井。 他在幻想,让她和沙耶同时……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推门出去,一个耳光抽过去,让这个不知廉耻的年轻人永远从高城家消失。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她的指尖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头顶,又从头顶倾泻而下,灌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内壁疯狂地绞紧,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透了她的手指和内裤。 她被刺激到了。 被那个荒唐的、禁忌的、不该有任何吸引力的幻想,刺激到了最高点。 她的指尖在自己体内抽插着,另一只手死死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牙齿咬着手背,将一声又一声娇媚的浪叫堵在齿间。 门外,户田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促。 「妈妈……沙耶……我要……我要射了……要射在你们脸上……射在妈妈脸上……射在沙耶脸上……」 他的腰腹猛地弓起,脊背紧贴墙壁,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从喉间挤出。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高跟鞋里剧烈地跳动,然后一股一股滚烫的白浊从鞋口喷射而出,溅在地砖上,溅在他自己的膝间,溅在那条被他攥在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百合子在门后看到了那一幕。 然后她的身体也猛地绷紧。 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自己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她的手。她的脊背弓起,后脑撞在门框上,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浪叫从咬紧的牙关间泄漏出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在门后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涣散的意识。 门外,户田还在做最后的痉挛,最后几滴白浊从肉棒顶端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滑落,滴在那只被他玷污的高跟鞋里。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走廊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刻意压低的喘息声,一里一外,交织在一起。 百合子靠在门框上,紫眸半睁,目光涣散。她的手还埋在自己的睡裙下面,指尖还插在自己的花穴里,感受着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和爱液的涌出。她的嘴唇微张,泪痕和冷汗糊了满脸,紫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自己浓稠的爱液,在黑暗中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户田还在那个角落里,半蹲着,大口喘着气。他的短裤还拉在膝盖以下,肉棒半硬不软地垂着,上面沾着白浊。那只被他玷污的高跟鞋落在地砖上,鞋腔里积着一小滩白色液体。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也被他攥得皱成一团,布料上又添了新的白浊痕迹。 然后户田笨拙地拉上短裤,他放下高跟鞋,拿着那条内裤塞进裤子的口袋里。然后他扶着墙站起来,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往远处走去。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百合子靠在门框上,等了很久很久,直到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然后她轻巧而飞快地打开门,一下子将门外的高跟鞋捡回来,然后再以同样的敏捷将门一下子关上。 她怀抱着自己的高跟鞋,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户田留下来的精液洒出来,玷污了她的乳房和睡裙。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 她的睡裙凌乱地皱在腰间,双腿赤裸地伸在地毯上,一双秀美白皙的玉足无力地垂着。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的粘腻触感,嘴唇上还残留着咬得太用力而留下的齿印。 她闭上眼,将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 黑暗中,她轻轻呢喃那个名字。 「户田……」 第六章 射满百合子阿姨的玉臀 第二天。 百合子推开医疗室的门时,脸上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紫眸平静,唇角带着那抹惯常的、慵懒而优雅的弧度。酒红色吊带长裙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条熟悉的曲线,黑色后空细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节奏。 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早上好,户田君。」她将文件夹放在桌上,侧身朝他微微一笑,「昨天的矫正效果不错,今天我们继续处理深层的粘连。准备好了吗?」 户田坐在诊疗床边,圆脸上的黑眼圈重得像是被打了两拳。他显然一夜没睡。完好的右手攥着床沿,指节泛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他不敢看她。 「……嗯。」 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百合子没有多说什么。她走到床边,让他躺下,将他的左臂调整到特定角度。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专业、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停留。 然后她俯身,上半身前倾,用体重压住他的肩膀和胸口,开始施力。 酒红色丝滑布料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和往常一样。 她听见他咬紧牙关,闷哼了一声。疼痛从左臂蔓延开来,但比前几天轻了很多。他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矫正的节奏。 然而,和前几天一样,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 他的肉棒硬了。 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腰侧的位置,热度分明,存在感强烈得几乎像是一种无声的呼喊。 百合子的动作顿了一瞬。紫瞳微微一缩,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铁碰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开。 她压下内心翻涌的潮热,继续沿着他手臂的走向精准地施力,一寸一寸地将粘连的肌纤维剥离。她的上半身始终压在他身上,每一次调整力道,她的胸脯都会在他胸膛上微微蹭动,柔软的乳肉隔着酒红色布料轻轻变形。 户田的呼吸变得粗重,完好的右手死死攥住诊疗床边缘,指节泛白。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后的目光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不敢看身上成熟魅力的女人。 良久,矫正结束。 百合子缓缓松开他,直起身来。她退后半步,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处那个鼓囊囊的弧度,又迅速移开目光。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被那副惯常的从容掩盖过去。她摘下手套,扔进废物桶,转过身来,面对着仍然躺在床上的户田。 她微微侧首,紫罗兰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唇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她轻轻打趣道:「快点好起来,才有力气保护沙耶哦,户田君。」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阵暖风拂过他烧得快要炸裂的耳根。 户田在羞愧中别开目光。 他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开口:「百……合子阿姨,我……我会努力的……」 百合子笑了,那是一个极淡的、极温柔的笑,紫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捕捉。 「嗯。」 她转身走出医疗室,酒红色裙摆在转身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接下来的几天,户田像变了一个人。 百合子每天准时出现在医疗室,为他做矫正,然后指导他进行基础训练。她靠在训练室的墙壁上,酒红色裙摆轻轻摇曳,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暖光下白得发光,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做着俯卧撑、引体向上、握力器训练。 他用完好的右手拼命地练。练到手掌磨出血泡,血泡破了,结痂,又磨破。他的汗水从颈侧滚落,沿着胸膛滑入背心下摆。壮硕的脊背在背心下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发力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狠劲。 做完一组引体向上后,他喘着气抬起头来看她。 百合子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色欲。不是他在医疗室里失控时的那种原始冲动。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灼人的东西。一种想要变强、想要被认可、想要配得上某个人的渴望。 那种眼神。 她认得。 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年轻的壮一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剑道、枪械、格斗。她站在道场边上看他,他就会练得更卖力,汗水甩得满地都是,眼神里烧着旺盛的火焰。 那是只有生理和心理同时燃烧时,才会绽放的火焰。 百合子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别开目光,低头翻看手里的训练记录,紫眸半阖,睫毛微微颤动。 「别太急了。」她的声音平稳,「恢复需要时间,急不来的。」 「我不急。」户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眼镜歪在一边,圆脸上满是倔强。他做了又一个引体向上,「我要快点好起来。」 又过了几天,她检查了一番他的左臂。已经能够进行简单的屈伸动作了。虽然还无法承受太大的负荷,但活动范围已经恢复了大半。 「不错。」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赞许,「大概再过几天,就可以进行恢复性射击训练了。」她顿了顿,紫眸望向他,「枪手如果太长时间没有射击,会丢失手感的。」 户田的眼睛亮了:「射击训练……是在靶场吗?」 「靶场太小了。」百合子微微侧首,酒红色裙摆随她的动作荡开一截,「野外恢复性训练更有实战意义。你的射击需要在移动中恢复,而不是站在原地打靶。」 户田点了点头。 「那就……后天吧。」百合子将目光收回,转身走向门口,黑色细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需要时间规划路线。」 她走出医疗室,酒红色裙摆在门框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她没有回头看他。 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这几天夜里,百合子睡得越来越不安稳。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远处岗哨塔上探照灯的嗡嗡声。壮一郎今晚又没有回来。宽阔的双人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紫发散落在枕头上,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户田训练时的样子。 他在做引体向上时,壮硕的脊背在背心下绷紧又放松的弧线。做完一组后抬起头来看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狂热…… 让她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少女时代,让她想起,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狂热追逐的那种身体与内心的巨大充实……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翻身时滑到了大腿根部,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手不知何时抬起,指尖贴上了自己一边乳房,隔着丝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揉捏着。 F杯的柔软在她掌中沉甸甸地陷下去,又弹回来。乳尖因指尖的触碰而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透出两点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睫毛在黑暗中颤动。 她想起他在矫正时叫她「妈妈」时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想起那晚隔着一道门听到的、他的声音。 「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我好想摸……」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揉捏的力度加大了些。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她自己的手指碾过乳尖,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腹炸开。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腰侧向下滑。指尖滑过腰臀的弧度,滑过小腹平坦的肌肤,触到了大腿内侧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 她已经湿透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户田在医疗室里硬挺挺顶在她乳房上的灼热,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他在走廊暗处握着自己的肉棒、套动着、喊她「妈妈」的声音。 她的指尖滑到了花穴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浸透了她的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滑柔软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指腹感受到了花穴口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柔软,以及那股从深处涌出的、滚烫的湿润。 她只要再往里一寸。只要一寸。 但她再次停住了。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指尖悬在花穴的入口上方,距离那片渴望被触碰的湿润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微微抽搐,能感觉到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猛地抽回手,将脸死死埋进被褥中。 「不……户田君……」 她的声音从被褥间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颤音。 她一夜没有睡着。 次日清晨。 百合子站在主楼门廊下,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吊带长裙和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紫发挽了一个利落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精致的面孔多了几分飒爽。 她身旁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摩托车,黑色的车身在晨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车架加固过,后座加宽,轮胎是特制的防刺穿款式。 户田从主楼里走出来时,手里端着一把突击步枪。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的战术背心和工装裤,左臂的绷带已经拆掉了大部分,只在上臂处留了一圈薄薄的护具。 「路线规划好了。」百合子侧过身,将一张手绘地图递给他,「从北门出发,沿着围墙外侧的公路绕行一圈,从西门回来。全程大概四十分钟。路上我会不定期减速,你负责对路边的落单的丧尸进行射击。」 户田接过地图,点了点头。 「上车吧。」 百合子跨上摩托车,修长的双腿分开,踩在两侧的脚踏上。酒红色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大方方地敞开,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的整段雪白美腿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后空细高跟鞋踩在踏板上,足弓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感觉到户田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跨上了后座。 两人之间隔着大概半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的某个位置。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搭在她腰侧,隔着酒红色丝滑布料,那点温度和力度清晰得过分。 百合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抓紧了。」她说,声音平稳。 引擎轰鸣声响起,摩托车冲出了北门。 百合子开得很快。她驾驶摩托车的技术和她的射击水平一样出色,车身在公路上划出流畅的弧线,绕过废弃的车辆和路障,稳得像是贴地飞行。酒红色裙摆在她身后猎猎翻飞,露出的那双惊人的修长美腿。 她感觉到户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在瞄准路边零星出现的丧尸。头几枪偏得厉害,枪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子弹打在丧尸旁边的地面上溅起一缕灰尘。 「太急了。」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呼吸放慢,肩膀放松。你的手在抖。」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下一枪,子弹擦着丧尸的头颅边缘飞过。 「好一些了。」她说,「再来。」 枪声一声接一声。到第十六个丧尸时,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丧尸终于随着枪声倒下。 「不错。」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她开始减速。 「前面有一个弯道,过了弯就是西门的接应点。我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看到了弯道前方的东西。 是尸群。 正面大概二十多只丧尸,从公路两侧的废弃建筑里涌出来,歪歪扭扭地朝他们扑过来。它们灰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眶,张开的嘴里发出嘶哑的嚎叫。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一缩。 「后面,也有……」户田结结巴巴地说,百合子回头一看,后面更多。 「该死……这条路线昨天还清剿过……我们撞上尸群迁移了!」 没时间犹豫了,它们正在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猛地加速。摩托车引擎发出嘶吼,车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前方。两边的路况很糟糕,只有正面从丧尸群的间隙中穿过去,才有一线希望。 她被迫做出一连串的高速机动。车身向左猛拐,避开一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又向右急转,擦过另一只伸出的手臂。轮胎在残破的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酒红色裙摆在她身后疯狂翻飞。 她感觉到户田被剧烈的晃动甩得几乎要跌下车。 户田不得不紧紧抱住百合子的娇躯,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胸膛压上她的肩胛,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他的下半身贴上了她的臀。 百合子的呼吸一窒。 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清晰地传过来,滚烫而灼人。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而他的下半身…… 它硬挺挺地顶在她臀瓣的缝隙间,隔着薄薄的裤料和裙料,硬度与热度都鲜明得近乎烙印。摩托车每一次颠簸,它都会狠狠碾过她臀沟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大排量引擎的轰鸣通过坐垫传递到身体上,每一次加速、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的身体在震动中贴得更紧。百合子丰腴的臀部在坐垫上随着震动微微起伏,而紧贴在她身后的户田,他的下半身正好抵在她的臀沟位置。 每一次震动,他的肉棒都会隔着衣物磨过她挺翘的臀肉。 起初是无意。但身体的反应不受他控制。 连续多日被压抑的欲望,在摩托车的震动和百合子身体刺激的双重催化下,开始疯狂地抬头。他的肉棒在短裤里逐渐硬挺,胀大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在百合子酒红色裙摆下的臀沟间。 百合子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顶在她臀瓣的缝隙间,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她的紫眸微微一颤,手指在油门上收紧了一分。 但她不能分心。丧尸还在从四面八方涌来。 「户田君——」她的声音在风中破碎,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集中注意力,射击!」 户田咬紧牙关,松开一只手,单手持枪朝涌来的丧尸射击。子弹在废墟间炸开,击倒了几只最近的丧尸,但更多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涌来。 摩托车冲过一个路口,又一批丧尸从侧面扑来。百合子猛打方向,摩托车险险地擦过一只伸来的手臂,户田的枪声在耳边炸响,那只丧尸的脑袋炸开一朵血花。 但丧尸越来越多了。 从街道的尽头,从每一栋建筑的阴影里,从每一条巷子的黑暗中。密密麻麻的、摇摇晃晃的身影,像一片移动的黑潮,正在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百合子的紫眸扫过后视镜,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这边也被堵了。」 她猛地调转车头,摩托车在原地画了一个急弯,轮胎在碎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找到了一条侧向的小路,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如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冲了进去。 但这条路更窄,两侧的墙壁几乎擦着户田的肩膀。丧尸从身后追来,脚步声和嘶吼声越来越近。 户田回头开枪,一枪一个,但他突然大吼:「子弹不够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 百合子的心里不禁开始绝望起来。 「百合子阿姨——小心前面!」 前方,几只丧尸挡在路中间。百合子咬紧牙关,摩托车直接撞了上去,车身从丧尸身上碾过,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摩托车剧烈颠簸了一下,户田差点被甩飞,他不得不再次紧紧抱住百合子,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背上。 百合子感觉到,户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更原始的、更不可遏制的震颤。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吼叫。 那声吼叫从他胸腔深处炸出来,带着某种决堤般的疯狂。紧接着是枪声。他举起突击步枪,单手持枪,朝周围的丧尸疯狂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横飞,击中了最近的几只丧尸。 然后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在风和枪声中被撕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百合子阿姨!」 她的心猛地一缩。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我想抱你!想摸你!每天晚上都想操你!我忍不住……!」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颤意,在风中破碎成碎片。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百合子的耳膜上。 与此同时,他环在她腰间的一只手猛地向上,毫不迟疑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被酒红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的丰腴柔软。 他的手掌几乎包不住那F杯的丰满。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形,丝滑的裙料在粗暴的揉弄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深V领口因挤压而敞得更开,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近乎宣泄般的粗暴,拇指隔着布料碾过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嗯……!」 百合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膝盖猛地一软,摩托车在路面上画出一个危险的S形。她的紫眸骤然睁大,那张精致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不是因丧尸,而是因身后这个男人的手。 但户田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的另一只手单手持枪,朝涌来的丧尸疯狂射击。枪声在废墟间回荡,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面上。他的射击毫无章法,全凭本能,但那种近乎疯狂的密集火力竟然真的在丧尸群中撕开了一道缺口。 「户田君……你……!!」 百合子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愤怒、慌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意。她想推开他的手,但双手必须控制摩托车,她不能松开油门和方向。 她只能忍受。 摩托车冲出了丧尸最密集的区域,但身后仍有零星的丧尸追来。百合子加速,再加速,摩托车在废墟间的公路上飞驰,将那些摇摇晃晃的身影远远甩在身后。 乱射中,户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生死关头的肾上腺素、压抑多日的欲望、百合子身体贴在他怀里的触感——三者叠加,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不顾百合子的拒绝,从后面紧紧贴住她的后背。环在她腰间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猛地撩起那酒红色的裙摆。 丝滑的布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百合子修长白皙的美腿和那条黑色蕾丝边内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丰腴的臀瓣在裙摆下白得近乎发光,挺翘的弧线在摩托车的震动中微微颤动。 他解开自己短裤的绳结,那根硬到发烫、胀到极限的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射而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 他将那根灼热硬挺的东西,隔着自己短裤的残余布料和百合子薄薄的裙料,狠狠地顶在了她挺翘丰满的臀沟间。 「不要……!!户田君……!!」 百合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她的紫眸猛地睁大,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臀瓣缝隙间的触感也鲜明得近乎灼伤。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每一次因摩托车的震动而磨过她臀沟时的摩擦—。 「不要……停下来……!!」 她一边驾驶摩托车,一边咬着牙低声喝止。但她的双手必须控制油门和方向,她不能松手,不能回头,不能推开他。她只能被迫忍受他的冲撞。 户田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他的肉棒隔着她薄薄的裙料和她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在她挺翘的臀沟间疯狂地摩擦。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摩托车的震动,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的臀瓣之间来回滑动,从臀沟的顶端一直磨到最底部,再从最底部顶回顶端。 百合子的身体在每一次摩擦中都会不受控制地颤动。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被那根硬挺的东西挤压着、摩擦着,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她的臀沟被那根东西反复碾压,薄薄的裙料和内裤布料很快被他的前液和自己的汗液浸湿,摩擦的触感从干涩变得湿滑,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不要……户田君……不要这样……」 百合子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她的紫眸半阖,睫毛狂颤,那张精致的面孔因羞耻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而泛起绯红。她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声又一声的「不要」从齿缝间泄出来,却因摩托车的颠簸和身后那根东西的摩擦而带着不自觉的颤意。 摩托车在废墟间的公路上飞驰。风呼啸而过,将百合子的紫发和酒红色裙摆吹得猎猎翻飞。她紧紧咬着牙,控制着摩托车在废弃车辆之间闪转腾挪,同时不得不忍受身后户田的冲撞。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臀沟间越来越快地摩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她裸露的颈侧和肩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坐垫上,让他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顶在她臀沟间。 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摩擦过她臀沟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每一次碾过都带过一阵酸麻的电流。她的花穴在那些摩擦和震动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爱液浸透了她那条黑色蕾丝边内裤,将布料浸得湿透,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恨自己在说「不要」的同时,花穴却在越来越湿润。 摩托车冲出了废墟区,驶入了一条相对开阔的公路。丧尸的嘶吼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但户田没有停。 他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在她臀沟间飞速滑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臀沟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百合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丰腴的乳房在裙料下剧烈摇晃。 「百合子阿姨……我……爱你!」 户田的声音断续而嘶哑,带着某种濒临极限的颤意。 「不……不要……!!」 百合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 户田的腰腹猛地弓起,脊背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从喉间挤出。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臀沟间剧烈地跳动,然后,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隔着薄薄的裙料,那些灼热的液体浸透了百合子的裙摆和内裤,沾满了她挺翘的臀瓣和修长的大腿。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蕾丝边内裤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酒红色裙摆被那些液体浸得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在她腿上。 百合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引擎声掩盖的喘息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泄漏出来。 风声呼啸。引擎轰鸣。 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高城家围墙外的一个隐蔽的观察哨点。这是一个半废弃的混凝土岗亭,位于围墙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 百合子熄火,从车上下来。 她的双腿在着地的那一刻微微打颤,几乎站不稳。酒红色裙摆凌乱地皱在腰间和大腿处,被白浊浸透的那一片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深色的、暧昧的光泽。白浊的痕迹从她臀后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顺着小腿滑落,沾上了黑色细高跟鞋的鞋面。 她转过身,看着户田。 她的脸上有泪痕。她的紫瞳里满是愤怒、羞耻,和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酒红色布料包裹的丰腴乳房随着喘息而颤抖。她的领口被方才的揉捏扯得歪了,露出一大片不该露出的雪白肌肤,乳肉上隐约可见指痕。 她看着他,目光像刀。 户田从车上下来,站在她面前。他的脸色惨白,短裤还松垮地挂着。他根本不敢看她。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双手在身体两侧剧烈地颤抖。 百合子朝着户田快步走来,她正准备要说什么…… 「啪!」 没等百合子先开口斥责,户田先给了自己狠狠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的力度重得惊人。户田的圆脸被打得猛地歪向一侧,整个人踉跄着跌倒在地。他的眼镜飞出去老远,嘴角渗出一缕血丝。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横亘在他脸上。 百合子呆住了。 户田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有去捡眼镜,而是摇摇晃晃地站直,抬起自己那只快要愈合的左手。 那只她花了这么多天心血矫正的、他拼命训练恢复的、快要能够重新握枪的手。 他举起那只手,准备朝地上的混凝土猛砸下去。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一缩。 她本能地冲上去。 在他手臂落下之前,她正面抱住了他。 她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的手臂,将他的身体锁在自己怀里。她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胸膛,F杯的柔软隔着酒红色裙料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紫发蹭过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滚烫而颤抖。 「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两个人僵持在原地。 户田的身体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的脸埋在胸口,不敢抬起来,不敢让她看到自己那张因羞愧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百合子紧紧抱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透过后背传递过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的气息,混合著汗水、火药味和情欲过后的残余。 她终于心软了。 她的紫眸里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温柔。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嘴唇靠近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不是你的错,户田君。」 「百合子阿姨……」被宽恕的户田,一瞬间红了眼眶,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百合子松了一口气,放开手。 她没有看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发髻。她的动作恢复了那副惯常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上那些暧昧的湿痕,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身走向摩托车,但是她停下来,微微别过脸,对着户田的方向轻声说:「为了你……我……我费了很多心血……户田君。」 然后她转身,踩着黑色细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向摩托车。酒红色裙摆在暮色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渐行渐远。 户田呆跪在原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