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默示录·平野户田的归来,优雅的高城百合子妈妈为了肥宅准女婿的治愈奉献身心,最后被炽烈的白浊污染了】(7)作者:一杯梨汁啊 第七章 爱的告白,猛烈抽插爆射百合子的人妻素股 两天后。 百合子将户田叫到了主楼二层的一间空房。没有去医疗室,没有让他躺上诊疗床。她站在窗边,酒红色裙摆在暮光中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紫眸平静地望着他,唇角那抹惯常的温柔笑意收敛了。 「户田君。」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郑重。 「我跟静香医生聊过了,我们都认为你的手臂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整个复健疗程就可以结束了。」 户田站在她面前,不敢看她的眼睛。 「在那之后,」百合子微微侧首,紫瞳与他对视,「我会跟高城总帅提议,将你编入第一战斗小队。以后你的训练和任务,都和小室孝他们一起。」 她顿了顿。 「有些事,过去就算了,我们就当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你我之间,今后不需要再单独接触了。」 户田的身体猛地一僵。 「百合子阿姨……不是……」 「别让我和沙耶失望!」没等他说话,百合子迅速打断了他。然后,她看到了户田眼中闪烁的泪光,一时间,又有点心软了。 「户田君,你是沙耶的男朋友,而我是沙耶的母亲,别让我对你失望。」 她没有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她转过身,酒红色裙摆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黑色后空细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得从容而优雅。 她走出房间,关上门。 门板隔绝了他的目光。 百合子靠在门外的墙壁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周后,天空突然下起暴雨。 雨从傍晚开始下,到深夜仍未停歇。雨水砸在高城家避难所的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岗哨塔上的探照灯在雨幕中拖出模糊的光柱,能见度不足十米。 百合子坐在主楼二层的书房里,翻着一本旧杂志。窗外的雨声太大了,大到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壮一郎今晚在指挥部,沙耶去后勤组帮忙整理物资还没回来。 她穿着那身酒红色吊带长裙,黑色后空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紫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书房的暖灯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衬得她那张精致的面孔愈发宁静。 然后她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是从围墙方向传来的、沉闷的、混凝土崩塌的声响。 接着,是人群的尖叫和喧嚣。 「北段围墙……!塌了……!」 「快来人……!堵住缺口,一定要……啊啊啊!」 「丧尸……!它们冲进来了啊啊啊!」 凄厉的的警报声,凌乱的枪声和人群的尖叫几乎同时炸开。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一缩。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 围墙的的一段墙体,在暴雨的冲刷下整体坍塌。灰白色的混凝土碎块混着泥浆,像一道溃烂的伤口,豁开在避难所的防线上。 尸群涌进来了。 不是零星的几只。是潮水。密密麻麻的、灰白色的身影,在雨幕中摇摇晃晃地涌进来,嘶哑的嚎叫声混在雨声和警报声中,像来自地狱的合唱。 百合子抓起桌上的手枪,简单检查上膛之后,转身冲出书房,黑色细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节奏。酒红色吊带长裙在她奔跑时猎猎翻飞,露出的那双修长美腿在走廊的暖光中一闪而过。 前方已经乱成一团。避难所的战斗人员在丧尸群中拼命厮杀,枪声、刀剑声、嘶吼声混在暴雨中,像一场噩梦。 「所有人听着……!」百合子拔高声音,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向她,「平民立刻转移到楼房内!士兵们跟我来,以内院墙壁防线为依托,封锁所有出入口!快……!」 「总帅的支援很快就到!」 「在此之前,绝对不能放一只丧尸进来!」 她一边指挥,一边抓起附近枪架上的SCAR突击步枪。她拉动枪栓,检查弹匣,动作流畅而果断。紫眸在闪电中闪过一道冷光,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温柔和慵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高城家女主人的、冷峻而锐利的杀意。 在百合子的带领下,士兵们开始反击,她指挥着人群,且战且退。但是涌进来的丧尸太多了,它们已经饿了很久,而围墙内人们鲜活炽热血液,在这个寒冷的雨夜让本来就狂暴的它们更加疯狂。 它们迎着枪口的火光,一批批倒下,又一批批冲上来。 在尸群的冲击下,防卫线开始松动,然后,被分割开来。 三五个落单的士兵被狰狞的丧尸包围,伴随着一阵令人胆寒的惨叫,转眼就消失在尸群之中。 「啊啊啊!丧尸冲进来了,快跑啊!!」有士兵开始承受不了恐惧的压力,开始转身逃跑。 恐惧传染开来,防线瞬间土崩瓦解,没有人胆敢抵抗死亡的洪流,每个人脑海中只剩下了逃跑的本能。 「跟我一起!挡住它们!」百合子还在努力维持战线,但是她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情况越来越危机。 她的高跟鞋踩上了一块松动的碎砖。 鞋跟一滑,她的脚踝猛地一扭,一阵剧痛从脚踝窜上小腿。她踉跄着跌倒在地,枪从她手中滑落,摔出去老远。 「嘶……」 她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扭伤的脚踝完全使不上力。她跌坐在积水中,酒红色裙摆浸在泥水里,狼狈不堪。 然后她看到了那只丧尸。 不知何时,她已经只身一人,而在她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一只灰白色的高大丧尸,正歪歪扭扭地朝她扑过来。空洞的眼眶,张开的嘴,嘶哑的嚎叫。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一缩。她伸手去够腰侧的手枪,但她的指尖刚碰到枪柄,丧尸就已经扑到了她面前。 「砰!」 一声枪响。 丧尸的脑袋炸开一朵血花,庞大的身体歪倒在她面前,差一点就压在她身上。 百合子抬起头。 户田站在雨中,手里端着一把HK416自动步枪,枪口还冒着白烟。他的眼镜上全是雨水,看不清他的眼神,圆脸上满是雨水和泥点,衬衫被雨浸透,壮硕的身躯在雨中微微颤抖。 「百合子阿姨!」 他冲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但她的脚踝使不上力,刚站起来就又歪倒了。户田二话不说,将她背起来就跑。 「户田君!情况很危险!」百合子在他背上挣扎,紫眸里满是焦急,「别管我,去保护沙耶!」 户田头也不回:「沙耶跟孝他们在一起,很安全!」 他背着她,在雨幕中狂奔。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一边跑一边单手持枪朝身后射击,枪声在暴雨中炸响,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积水中。 百合子也不再犹豫,掏出手枪开始对付户田射击不到的丧尸。 户田背着百合子,跑进了一栋三层高的建筑。这是避难所内的一间旧仓库,平时用来存放杂物。他一脚踹开门,背着她直接冲上三楼,将她放在一间小阁楼里。 阁楼很小,大概只有十平米。一扇小窗对着外面,能看到远处溃口处涌进的丧尸群。楼梯是唯一的出入口。 户田将一张沉重的旧桌子推到楼梯口,堵住了入口。然后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镜歪在一边,浑身湿透。 「这里,我们可以稳住一会儿。」他的声音沙哑,「高城总帅和孝他们,肯定会来支援的。」 百合子靠在阁楼的角落里,酒红色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她的右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疼得她直吸气。紫发贴在脸颊和颈侧,雨水沿着她的锁骨滑落,没入深V领口的阴影中。 「户田君。」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你听我说。你一个人走,从窗户出去,沿着外墙爬到隔壁的楼顶。丧尸不会攀爬。你带着我走不了。」 户田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朝她走来。 百合子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不是她熟悉的、唯唯诺诺的目光。不是他在医疗室里局促地推眼镜的样子。不是他在她面前羞愧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那是一双战士的眼睛。 在末世中挣扎了这么多年、杀过无数丧尸、替她女儿挡过刀、受过无数次伤的战士的眼睛。沉静,坚定,不容置疑。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百合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近乎冷酷的沉稳。 然后他吻了她。 那是一种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将所有犹豫和退缩都碾碎的吻。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用力地、深深地、不容拒绝地吻住。 百合子的紫瞳猛地睁大。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带着雨水的咸腥和火药的苦涩,压在她柔软的、冰冷的唇瓣上,狠狠地碾压。他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横扫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吸吮。 百合子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到了她后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让这个吻更深更狠。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衬衫,贴着她的胸口,跳得又快又重。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喷在她的脸颊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移动,从她的唇上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回唇心,反复碾压,反复吮吸,像是要把她嘴唇上每一滴雨水都舔干净。 然后他微微退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拂在她的唇上。 「百合子,」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安顿好沙耶后,就一直在找你。我会保护你,你一定要活下来。」 百合子呆住了。 结婚后,除了丈夫之外,他是第一个敢直接叫她名字的人。 她的嘴唇还残留着他吻的温度。那温度灼人,烧得她满脸通红,像一团小小的火焰,落在她的唇上,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烧下去,烧到小腹深处某个她不敢触碰的角落。 她说不出话来。 户田站起身,开始在阁楼里巡视。 他检查了窗户的视野,检查了楼梯口的桌子的稳固程度,检查了手中突击步枪的弹匣。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在末世中磨练出来的、近乎本能的战斗节奏。 「百合子,」他蹲在窗前,朝外面观察了一圈,回头看她,「如果有丧尸从楼梯上来,这扇窗是唯一的射击点。」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是窗台太高了,我站着射击没有支撑,命中率会很低。」 他的目光在阁楼里扫了一圈。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当射击支架的东西。只有地板,墙壁,和角落里的百合子。 他回过头,看着她。 「我需要……一个射击支架。」 百合子的紫瞳微微一缩。 窗外,更多的丧尸涌入了避难所的内部。其中一部分开始朝这栋建筑的方向移动。 百合子咬了咬下唇。 她看着那个年轻人,看着他那双在雨水中泛红的眼睛。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闭上眼。 「……好。」 户田将她抱到小窗下方的地板上。 百合子仰面躺在地板上,酒红色裙摆在她身下铺散开来,湿透的布料贴着她丰腴的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分毫毕现。F杯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湿布料微微挺立。她的紫发散落在地板上,沾着雨水和灰尘,那张精致的面孔在阁楼的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的双脚伸向户田的方向,穿着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的右脚踝肿着,疼得她不敢动。左脚完好的足弓绷着,在鞋里微微蜷缩。 户田跨过她,趴在她的腹部上,然后,将突击步枪的枪托抵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枪托的金属冰冷而坚硬,隔着湿透的酒红色裙料,压在她一边乳房的弧线上。F杯的柔软被金属的重量压出一个凹陷,乳肉从枪托两侧溢出来,被裙料紧紧包裹着。 百合子的呼吸一窒。 她能感觉到枪托的温度,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压在胸上的触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的感觉——一把枪,正以她的乳房作为支撑。 「我会尽量不让后坐力撞到你。」户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但是……可能做不到完全避免。你忍一下。」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将枪口对准了窗外。 第一只丧尸已经摸到了楼下。 楼梯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人类的脚步。是那种歪歪扭扭的、拖沓的、属于死者的脚步。 户田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身体绷紧,完好的右手扣在扳机上,左手扶着枪管,将枪托紧紧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尽力用自己的手臂和肩膀吸收后坐力,让枪托的冲击不要直接传到她身上。 「砰!」 后坐力猛地撞击在户田的肩膀上,他用力压住枪身,将大部分冲击吸收。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力道透过枪托,传到了百合子的胸脯上。 枪托的金属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轻轻地砸在她一边乳房上。F杯的柔软在冲击下微微颤抖,乳肉被金属的力道轻轻挤压,又弹回来。 「嗯……」 百合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很疼。户田已经尽力了。但那股冲击力沿着她的胸脯传到肩膀、传到后背,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下。 「砰!」 后坐力再次传来。这一次户田没能完全吸收,枪托在她乳房上砸得稍微重了一些,碾过了乳尖的位置。那颗已经因冷雨而挺立的乳尖被金属的硬面擦过,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炸开。 「嗯……!」 百合子咬住下唇。疼。但不止是疼。 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砰!砰!」 户田不断开枪。有几次户田确实挡住了后坐力,但是有几次枪托都砸在百合子的胸脯上,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来回碾动。户田在拼命控制力道,但连续射击的后坐力不是他一只手臂能完全吸收的。枪托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有时候砸在乳肉最丰满的位置,有时候碾过乳尖,有时候滑到两乳之间的沟壑里。 百合子的紫眸紧闭,睫毛狂颤,嘴唇咬得发白。每一次后坐力砸在她胸上,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起一下。酒红色裙摆在她颤抖的身体上翻飞,露出的那双修长美腿在昏暗中微微颤抖,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砖上无力地刮着。 疼。但和疼痛同时存在的,是另一些东西。 枪托的金属每一次砸在她乳房上,都不仅带来钝痛。那股冲击力沿着柔软的乳肉传到更深的地方,传到她从来不敢触碰的那些位置。每一次碾过乳尖的时候,那种尖锐的刺痛背后,都藏着一丝更隐秘的、更令人羞耻的颤栗。 她是高城百合子,高城壮一郎的妻子。高城家的总帅夫人。高高在上,优雅从容,在所有人面前都保持着那份不动声色的尊严。 她从来没有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哪怕是那次壮一郎在走廊里从后面干她的时候,至少她还是站着的,还有墙壁在支撑她。她的身体还有某种自主的余地。 而现在,她被一个比她女儿还年轻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当作射击支架。他一边开枪射杀丧尸,一边用枪托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乳房。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颤抖着。 她是他的支架。她是他的工具。她被他的枪和他的身体反复碾压。 这种认知让她的脸烧得快要滴血。一种巨大的、赤裸裸的、不该有任何吸引力的凌辱感从心底涌上来。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那些冲击和震动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混着雨水,浸透了她的内裤。她恨自己的身体。她恨自己在羞耻的同时,花穴却越来越湿。 而更令她难堪的是,她感觉到户田的身体也在变化。 他趴在她的身上,大腿分开,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卡在他的膝盖两侧。他的短裤裤裆处,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已经开始胀大。他的大腿内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射击的后坐力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时,那根东西都会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显然户田根本顾不上这种细节。 连续多日被压抑的欲望,在生死关头的肾上腺素和百合子身体刺激的双重催化下,开始疯狂地抬头。他的肉棒在短裤里逐渐硬挺,胀大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在百合子酒红色裙摆下的大腿内侧。 户田的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顶在她大腿内侧的位置,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她的紫眸微微一颤,手指在地板上收紧。 「户田君……」她的声音在风中破碎,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集中注意力,射击!」 户田咬紧牙关,继续射击。枪声在阁楼里炸响,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板上。他一边射击一边发现他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隔着他短裤的布料和百合子裙摆的布料,硬挺挺地嵌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间。 他尽力不去想。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射击上。但每一次后坐力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肉棒都会隔着布料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股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几乎握不住枪。 楼梯上的丧尸已经被清空了一波。但更多的脚步声从下面传来。 「砰!砰!」 户田继续射击。后坐力一下一下砸在百合子胸上。她的胸脯在枪托的反复冲击下泛着潮红,乳尖隔着湿布料微微发红,被金属碾得发硬。她的脸绯红,紫眸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嘴唇微张,呼出急促而破碎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越来越明显地硬挺,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她裸露的颈侧和肩头。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只是因为射击的后坐力,还因为某种更原始的、更不可遏制的冲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滚烫。 那根粗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擦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后坐力让他前倾,龟头都会顶到她素股的位置——两条大腿交汇的最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碰到那个最不应该被触碰的点。 她的花穴在那些摩擦和震动的刺激下,越来越湿。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混着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然后楼梯上的丧尸暂时清空了。 「我们安全了,尸群,好像往主楼方向去了。」 户田松了一口气,停下了射击。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的肉棒硬到发烫,隔着薄薄的湿布料,嵌在百合子大腿缝间,龟头顶着她素股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会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 百合子就躺在他身下,酒红色裙料湿透后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丰腴的每一寸曲线。F杯的胸脯在枪托的反复冲击下泛着潮红,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湿布料,被金属碾得微微发红。她的脸绯红,紫眸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嘴唇微张,呼出急促而破碎的气音。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痕迹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膝弯。 他俯下身,放下枪,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短裤的绳结。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射而出,粗壮的柱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滑落。 「百合子,我想要你。」他附在她耳边说道,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户田君……不行……」 百合子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她试图推开他,但可能是脚腕受伤,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难以启齿原因,她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户田将那根灼热硬挺的东西,隔着她湿透的裙料和内裤的布料,硬挺挺地嵌进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间。她修长丰满的大腿并拢着,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中间,隔着薄薄的被浸湿的布料,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开始疯狂挺动。 「不要……户田君……不要这样……我是沙耶的妈妈……」 百合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百合子,我想你……想了很久了。」 户田说着,呼吸更加急促了,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膛,F杯的柔软被他壮硕的身躯挤压着,变形,又弹回。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大力滑动,粗壮的柱身隔着湿布料,碾过她大腿内侧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龟头顶着她素股的位置,两条大腿交汇的最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一次次地撞击那个最不应该被触碰的点。 百合子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受控制地颤动。 那根东西的形状比想象中要粗大,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的纹路,龟头胀大的弧度,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布料,让摩擦从干涩变得湿滑。每次抽插都让她浑身发抖,它在她大腿缝间飞速滑动,每一次挺动都从大腿根部一直磨到膝弯,再从膝弯顶回大腿根部。 花穴在那些摩擦和震动的刺激下,越来越湿。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混着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素股在那些摩擦下充血、肿胀,变得滚烫而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个位置,一阵电流般的刺激都会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头顶,又从头顶倾泻而下。 「户田……快停下,我是……高城家的夫人……不可以……」 她努力拒绝着,却被女儿的男友牢牢地压在身下,被他用大腿缝当作替代品操着。他用他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隔着她薄薄的内裤,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最私密的肌肤。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颤抖着,越来越湿。 这种赤裸裸的凌辱,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对待,让她觉得刺激无比。 她羞愧欲死,明明她想拒绝,但是自己的花穴却越来越湿。她的身体在迎合他。她在那些摩擦和撞击中,感受到了某种她从未在壮一郎身下感受过的、更原始的、更灼人的东西。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紫眸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那张精致的面孔因羞耻和某种更深的、不该有的情绪而扭曲成一种极美的、脆弱的表情。 户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疯狂地摩擦,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素股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百合子……我爱你,我想要你!」 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某种濒临极限的决绝。 百合子睁开眼,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个在末世中,因她而激烈燃烧的火。 高城百合子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冲昏了头脑。 她的双手从他胸膛上软软地松开,沿着他的肩膀滑下来,搭在他的后背上。她的指尖颤抖着,攥住了他湿透的衬衫。 她的大腿微微收拢,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百合子……!」 户田的动作一僵,随即大喜。 百合子别过脸,紫眸紧闭,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水珠。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嗯。」 户田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裸露的肩头。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重新开始滑动,这一次慢了一些,深了一些。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将龟头碾过她素股最敏感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地、重重地碾压。 百合子的大腿在他的冲撞中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滑动,能感觉到它碾过她素股时那股令人窒息的酸麻。她的花穴在那些摩擦下疯狂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来,将内裤浸得一塌糊涂。 她咬住下唇,将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喘息堵在齿间。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 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配合著他挺动的节奏。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将那根粗硬的东西裹在中间,用自己最柔软的肌肤去承受他最猛烈的冲撞。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指甲陷进布料里。 「嗯……嗯……」 她从齿缝间泄出断续的喘息。那声音娇媚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壮一郎身下发出过的颤音。 户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飞速滑动,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素股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百合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酒红色裙摆在他们交缠的身体间翻飞,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在昏暗中微微颤抖。 他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全部重量,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膛,他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衣料贴着她的心跳。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硬挺挺地嵌着,粗壮的柱身碾过她素股最敏感的位置,龟头顶着她内裤布料下面那片湿透的、滚烫的、渴望着什么更深的肌肤。 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跳动,在她大腿缝间越来越快地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处在那根东西反复碾压下涨到了极限,那股酸麻的电流从素股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她的花穴在剧烈地收缩,内壁痉挛着,渴望着什么更深的、更直接的填充。但她的大腿缝和素股在被那根东西反复碾压的刺激下,已经涨到了极限。 「户田君……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来了!」 户田猛地弓起腰腹,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从他喉间挤出。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剧烈地跳动,然后一股一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 滚烫的液体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溅在她素股的位置。灼热的温度透过湿布料烫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一股一股地,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她大腿缝的弧度滑落,滴在地板上,在酒红色的裙摆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百合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 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混着他的白浊,浸透了她的大腿缝和内裤。她的脊背弓起,后脑撞在地板上,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浪叫从咬紧的牙关间泄漏出来,在阁楼的昏暗空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涣散的意识。 两个人都在喘。 雨声哗哗。远处的枪声和爆炸声还在持续,但已经渐渐稀疏。 良久。 户田缓缓从她身上起来。他的肉棒从她素股间滑出,半硬不软地垂着,上面沾满了白浊和她的爱液。他喘着气,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百合子低头看去。户田左臂上臂内侧,那道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在方才激烈的动作中被撕裂开了。鲜血从绷带边缘渗出来,沿着壮硕的前臂滚落,滴在木地板上,和白浊的痕迹混在一起。 百合子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意识到了一件事,户田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刚才那一场地理条件极为不利疯狂的射击,他在努力用自己的身体吸收后坐力。 「户田君……?!」 百合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她伸出手想要去扶他。 户田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 阁楼门外,丧尸的嘶吼声不知何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远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呼喊声。 「百合子阿姨……!户田……!你们在哪里……?!」 是小室孝他们的声音。 百合子撑着身体坐起来。她的右脚踝肿胀得厉害,每一次移动都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她顾不上了。她爬到户田身边,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左臂上的伤口在持续渗血,但呼吸还在。 她迅速扯下裙摆上的一条布料,用力缠在他左臂的伤口上方,做成一个简易的止血带。她的动作专业而果断,但她的手在颤抖。 然后她听到了附近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百合子的紫眸闪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酒红色吊带裙凌乱地皱在腰间和大腿处,裙摆被白浊和雨水浸透,贴在腿上。深V领口歪到了一侧,露出一大片不该露出的雪白肌肤,一只乳房几乎完全从领口暴露出来,乳肉上隐约可见指痕和碾磨的红痕。大腿内侧到处是白浊的痕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被精液浸透,黏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 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裸露的乳房塞回领口,拉好深V的布料。然后她拉下自己的裙摆,试图遮盖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白浊痕迹。随后,她为户田穿好裤子,系好绳结。她的动作飞快而精准,即使手指在颤抖,即使右脚踝的疼痛让她的视野一阵一阵地发黑。 她用手指拢了拢散乱的紫发,将碎发别到耳后。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潮红。最后,她觉得还是有些不够,于是,她费力地脱下户田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阁楼的门被从外面撞开了。 小室孝端着步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宫本丽和毒岛冴子。他们的作战服上沾着血和泥浆,脸上满是战斗后的疲惫和焦急。 「户田……!百合子阿姨……!」 「我没事,户田君的手臂又受伤了。」 百合子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只有微微的颤抖泄露了她的情绪,「刚刚他为了保护我,经历了一场恶战,左臂旧伤撕裂,失血过多导致昏迷。需要立刻送医疗室。」 小室孝和冴子迅速上前,将户田抬起来。宫本丽跑到百合子身边,搀扶着她站起来。 「百合子阿姨,你的脚……」 「我不碍事,先救户田君。」百合子靠在宫本丽肩上,右脚悬空,左脚踩在木地板上。酒红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大腿内侧那些她来不及完全清理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户田被抬出去的背影。 户田那张苍白的、失去了血色的圆脸,嘴角边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在做什么安静而美好的梦。 百合子红着脸别开了目光。 阁楼外,暴雨渐渐停歇,漆黑的云缝间,蔚蓝色的天空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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