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强奸后我决定和儿子再婚】(4)作者:道格拉斯
2026/9/23发表于:pixiv
字数:11708 4晚宴和鸳鸯澡 晚上的酒店有自助盛装晚宴,我和苏晨都报了名。 他换上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燕尾服,金色领结在领口系得端正,整个人看起来干净而锋利,肩线笔直,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刚走出来的年轻绅士。我则把自己在家精心挑选的那条长款旗袍取出来:白底,上面是淡淡的蓝色青花瓷花纹,素净又典雅。高开叉被我特意定做到了大腿根的位置。下摆本身宽松,走路时不至于真正走光,可每一次迈步,布料都会顺着腿侧滑开,把被肤色油亮开档连裤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完整地送进别人的视线里。 上半身相对紧身,把我的胸和腰都裹得很贴。我只在乳尖贴了两枚薄薄的乳贴,旗袍的领口并不算高,锁骨和浅浅的沟壑都露在外面。脚上是一双尖头白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而稳。 苏晨站在一旁看我穿衣服,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眼神几乎没从我身上移开过。我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开叉处的布料,抬眼看他,心里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晚宴大厅灯火柔和,长桌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和酒水。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去,步调故意放慢,让旗袍的高叉随着步伐轻轻开合。有人侧目,有人低声议论,可我们只是微笑着点头致意,像一对真正新婚不久、出来度蜜月的年轻夫妇。 我们没有坐在中间的大桌,而是找了个靠墙、相对安静的角落。两人并肩坐下后,我把餐盘里的食物一点点喂到他嘴边,他也会把切开的牛排或甜点送到我唇边。表面上看,只是亲密的小动作,可桌布遮住的下方,他的手已经从我旗袍的开叉处探了进去。 肤色油亮的连裤袜又薄又滑。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很轻易就摸到了开档的位置。那里什么都没穿,只有已经微微湿润的皮肤。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来回摩挲,时而按一按阴唇外侧,时而用指节轻轻刮过中间的缝隙。 我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把一块提拉米苏递到他嘴边,声音压得很低:「在外面……收敛点。」 他却只是咬住甜点,同时把一根手指滑了进去。 内壁立刻绞紧。他的指节在里面缓慢地屈伸,偶尔刮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却始终维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故意折磨我。我不得不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一只手抓住他的西装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喂我。」他低声说,眼睛看着我,手指却又加深了一点。 我只得拿起面前的香槟杯,送到他唇边。液体晃动的时候,他的拇指正好按上了阴蒂,轻轻转了一圈。我差点把杯子端不稳,只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假装在说悄悄话。他趁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进出,带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幸好大厅的背景音乐和人声足够掩盖。 我主动侧过头,吻住他。 这个吻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夫妻间的亲昵,实际上却带著明显的急切。他的舌缠着我的,手指却始终没有停下,甚至在我喘息最乱的时候故意加快了几下。我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伸到桌下,抓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西裤轻轻揉按,作为小小的报复。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的动作终于乱了半拍。 四周的人依旧在交谈、取餐、举杯,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一对「新婚夫妇」在桌布下正在做怎样过分的事。我把脸贴着他的,呼吸交缠,身体因为持续的指奸而轻轻发抖,穴肉却诚实地咬着他的手指,不时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开档处的丝袜浸得更湿。 「今晚回房间……」我贴着他的唇,声音几乎听不见,「再算账。」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亮晶晶的。他没有擦,只是在桌布下握住我的手,把那点湿意涂在我的掌心。 晚宴还在继续。 而我们坐在这个没人注意的角落,表面上优雅地分享着食物和酒,实际上却已经各自硬了、湿了,只等着这一场公开的伪装尽快结束。 吃了一会儿,我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桌布足够宽大,垂下来几乎能遮住膝盖以下的所有位置。我们所在的角落又偏又安静,周围的人大多在自己的谈话和食物里,很少有人会专门往这边看。为什么不来点更刺激的? 我把餐巾轻轻放下,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整个人顺着椅沿滑了下去。 苏晨明显愣住了。他的腿在桌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阻止,却又因为四周还有人而不敢有太大动作。我已经钻进了宽大的桌布下面,黑暗里只有他西裤的布料和隐约的体温。我伸手摸到他的皮带扣,轻轻解开,再把裤扣和拉链一并拉开。内裤被我往下褪了一点,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热热地拍在我脸上。 我先没有急着含进去。 只是侧过脸,用脸颊轻轻贴着柱身,感受它在我皮肤上跳动的频率。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舌面扁平地扫过那些凸起的血管,一路舔到顶端,再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他的呼吸在桌上传来细微的变化,大腿肌肉绷紧了。 我改用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吮吸,却不往下吞。只是用舌尖反复刺激最敏感的那一道系带,时而快速点触,时而缓慢画圈。等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我全部卷走之后,我才一点点往下含。口腔被慢慢撑开,腮帮子向内收紧,形成持续的吸力。每往下一点,就用舌头在底部托着柱身,来回滑动。 就在我终于把大半根都吞进去、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时候,脚步声靠近了。 「先生,需要为您更换餐盘或添水吗?」服务生的声音在桌边响起,礼貌而专业。 苏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却在这个时候故意用舌尖死死顶住他的马眼,快速地来回刮擦,同时喉咙用力收缩。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指节发白,却还是稳住声音,平静地回答:「不用了,谢谢。目前都很好。」 服务生应了一声,脚步声离开。 我这才稍微放松,却没有把东西完全吐出来。而是继续上下吞吐,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次都尽量吞到最深,让龟头撞上喉咙口。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耻毛都弄湿了。他的手终于伸到桌下,按住我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脚尖在黑暗中轻轻踢了我的小腿一下。 我立刻明白,猛地加深吸力,双颊凹陷,舌头死死压着柱身底部。他的大腿剧烈一颤,滚烫的精液接连射进我的嘴里。量又多又浓,第一股直接冲到喉咙口,后续的几股则慢慢填满整个口腔。我一滴不漏地全部含住,直到他彻底射完,才慢慢退出来。 我在桌下又停留了几秒,把嘴角可能溢出来的液体舔干净,才重新爬回椅子上。我当着他的面,把嘴里含着的东西缓缓吐在餐盘边缘。 精液比我预想的还要浓稠,落下的时候拉出短短的丝,与盘中残留的肉汁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微微发浊的白色。我拿起刀叉,把已经切好的羊排再分成更小的块,故意用叉子尖端把那团混合的液体戳破,让它均匀地裹在每一块肉的表面。 第一块送进嘴里的时候,味道一下子就分开了。 羊排本身带着烤过的焦香和淡淡的草本调味,肉质细嫩,带着一点油脂的甜。可混进去的精液却完全不同——先是舌尖上清晰的苦涩,随即漫开一种略带腥咸的、属于男性的浓烈味道。它并不好咽,黏稠得会粘在上颚和牙齿之间,需要多咀嚼几下才能和肉汁彻底融合。可就在这苦与香的碰撞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舌根升起来。我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它刚刚还在我喉咙最深处射出来。 我慢慢地嚼,没有急着咽。 第二块、第三块,每一块都仔细地蘸过那层混合的液体。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逐渐积累,苦涩被肉的油脂中和了一部分,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它会在吞咽之后还残留在喉咙里,留下一种温热而黏腻的余韵。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顺着食道往下的触感,比普通的食物更有存在感。 苏晨一直看着我。 我把最后一小块也送进嘴里,这一次故意把残留在盘底的那点精液也刮干净,一起吃掉。咀嚼的时候,我抬眼看他,让他清楚地看见我的舌头是如何把那些白色的痕迹卷走,再全部咽下。 「有点苦。」我擦了擦嘴角,声音很轻,却带着笑,「不过和羊排在一起……意外地还能接受。」 说完,我重新拿起香槟,灌了一小口。气泡冲过喉咙,把那点残留的腥苦冲淡了些,却冲不掉那种刚刚把儿子的东西当佐料吃下去的、隐秘的兴奋。我擦了擦嘴角,端起香槟杯,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声音平静而甜蜜:「吃饱了吗,老公?」 苏晨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笑意: 「该吃的还没吃,不该吃的还没吃饱。」 我们重新恢复了表面上的正常。他又切了一块牛排,我则继续对付盘中剩下的蔬菜和甜品。他确实吃得很多,几乎把面前的食物都清空了,像是要把白天爬山和刚才的消耗全部补回来。我看着他低头认真吃饭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副样子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从小到大的食欲,陌生的是他西装革履、却刚刚在桌下被我含到射精的样子。 晚宴终于结束。 回到房间的门刚在身后关上,我就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他的西装扣子。手指刚碰到第一颗,却被他一把按住。他的力道不容置疑,把我的双手轻轻却坚定地压下去,整个人往前逼,直到我的腿弯碰到床沿,被迫坐倒在床上。 「今晚听我的。」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我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明确的掌控。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他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单膝跪上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旗袍的盘扣被他一颗一颗慢慢解开。布料向两边滑开的时候,我那对只贴了乳贴的乳房立刻软软地坠出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他先没有急着吻我。而是低头,把脸埋进我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张开手,撕掉乳贴,把两边的乳肉全部拢进掌心,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脂肪,乳尖被他用拇指反复按压、拨弄。他时而把整个乳房向上推,时而向下压,像是在仔细感受它的重量和弹性。过了一会儿,他才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地来回舔弄。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含住的那一点直窜到小腹。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喘息。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直到两边的乳尖都变得又红又硬,才抬起头,吻住我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湿。 他的舌长驱直入,卷走我口腔里的每一丝空气。我主动回应,双手想去环他的脖子,却再次被他按住。吻到后来,我已经有些缺氧,嘴唇被吸得发麻,下身更是空虚得发疼。他却还不罢休,重新低头,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乳房上——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把乳肉挤在一起,从下往上舔过整个沟壑。 我实在忍不住了。 一只手偷偷伸到旗袍下摆,隔着开档丝袜按上自己已经湿透的地方,手指快速地来回摩擦。他察觉到我的动作,立刻抬起头,眼神暗了暗。 「不许自己来。」 他拿过刚才脱下的西装外套,把我的双手拉到头顶,用袖子和衣身在床头的栏杆上绕了两圈,打了个并不算死的结。力道不紧,我只要用力就能挣开,可那种被拘束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人心跳加速。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重新低头,含住我的乳尖,同时把手伸进我的旗袍里。而我只能仰着头,被绑在床头,承受着他接下来所有的动作。苏晨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乳尖。他含着一边,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舌面则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另一边被他空出来的手揉得发烫,乳肉在指缝间不断变形。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探进旗袍下摆,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沉进我早已泥泞的穴里。 被拘束的双手让我无法推拒,也无法主动迎合。只能仰着头,任由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这种被固定住、却又被彻底打开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人难以承受。每一次他屈起指节,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他完全掌控——呼吸、呻吟、甚至腰肢抬起的幅度,都由他决定。 他的指尖很快找到了那个位置。 不是盲目的抽插,而是精准地按在前方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上,用指腹快速、短促地扣挖。力道不重,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不再是逐渐累积,而是直接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因为双手被绑而无法逃离,只能把胸口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唔……那里……别一直……啊……」 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辨认不清。他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扣挖的速度忽然加快。指尖在G点上连续、密集地刺激,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的大腿开始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旗袍下摆被自己的动作弄得皱成一团。 身体被抛得越来越高。 就在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时候,他忽然把手指重重按在了我的G点上,持续施加压力。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失落的呜咽,被送上了云端。 还没来得及回神,那两根还在滴着液体的手指已经抵上了我的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压开我的牙关。我下意识地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味道一下子就漫开了。淡淡的腥甜,混着自己身体的温度,还有一点旗袍里残留的香水气息。我忘记了自己还被绑着,舌头主动缠了上去,把指节上每一道缝隙都仔细舔过。他的手指在我嘴里轻轻转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而我则像是在品尝什么珍稀的东西一样,把那些从自己体内带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走。 我含着他的手指,双眼微眯,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中断的高潮而轻轻发颤。旗袍已经完全散开,乳尖湿漉漉地挺着,下身开档处一片狼藉。 苏晨的鸡巴再次完全挺立,青筋随着心跳轻轻跳动。他用膝盖分开我穿着肤色油亮开档丝袜的双腿,龟头抵上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肢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送。 没有任何预兆的冲撞。整根进入的过程被他拉得很长。每一寸推进都清晰可感——先是最粗的冠状沟撑开穴口,随即柱身一寸寸挤开内壁的褶皱,直到最前端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我被绑在床头的双手下意识收紧,指节发白,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进到最里面之后停住,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用龟头在那一点上缓慢地、用力地研磨,像是要把那块软肉彻底碾平。 然后他才开始抽动。 速度极慢。退出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内壁被带着向外翻开,再重新被整根填满。每一次都完整地走完整个过程: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顿半秒,再缓慢地、不容拒绝地顶到最深,紧接着用前端在花心处画圈、顶压、左右轻摇。快感不再是尖锐的爆发,而是温热的潮水,一次次漫过身体,把所有感官都泡得又软又沉。 他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我的。 这个吻同样缓慢而深入。舌尖交缠的节奏几乎与下身的抽送同步,有时他会在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加深这个吻,把我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喉咙。津液从嘴角溢出,又被他用唇瓣轻轻卷走。我的呼吸完全迎合著他的抽插,却因为双手被固定而无法推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唇与唇之间的掠夺,以及下身那一下下缓慢却沉重的贯穿。 时间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这样的节奏持续了多久。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浸泡的布,在名为快感的水里被一遍遍拧紧、松开、再拧紧。每一次研磨都让小腹深处涌起酸胀的涟漪,每一次缓慢的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可高潮却始终被他精准地按在临界点之下。他太清楚我的反应——只要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他就会稍稍放缓,或是把吻变得更缠绵,把我重新拉回那种绵长而折磨人的愉悦里。 旗袍早已经完全散开,皱成一团垫在身下。丝袜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大腿。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持续的紧绷而出现浅浅的红痕,可我却没有真正想要挣脱。这种被彻底掌控、被缓慢却不容置疑地填满的感觉,比任何激烈的冲撞都更让人沉溺。 他偶尔会稍微改变角度,让龟头在最深处换一个方向继续研磨。那种细微的变化足以让我全身发颤,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到发疼。可他依然不加快速度,只是一下、一下,把快感像潮汐一样推过来,再退下去,再推过来。 我被淘洗得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眼前的灯光变得柔和而模糊,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以及下身那缓慢却清晰的水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与我的重叠在一起。 而他的鸡巴,还在以那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一次次顶到最里面,用前端继续研磨着已经发麻的花心。 我还没有高潮,却已经像是被彻底揉碎、又重新拼凑过一次。 我把脚上的高跟鞋一点点踢掉,被丝袜包裹的脚掌踩上他的后腰,丝袜包裹的小腿顺势缠紧。脚踝交叉,把身体往他那边送了送,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求你……别再磨了……狠狠操我……让我去……」 苏晨却只是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下身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龟头在最里面不紧不慢地碾压。他的呼吸喷在我唇上,声音低而清楚: 「喊老公。」 我脸颊瞬间发热。之前在情动时喊过,可此刻被他这样要求着,羞耻感还是涌了上来。他见我犹豫,故意把腰往后退了一点,只留下前端还卡在入口,不再继续。 「……老公。」我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又小又软。 他却不满足,又顶进去少许,停在半途:「老公是谁?」 我咬了咬下唇,把腿缠得更紧,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才说出后面的话:「老公是……儿子……」 苏晨还是没有动。他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侧脸,声音依旧平静:「儿子叫什么?」 羞耻心盖过了一切的我有些着急了:「儿子苏晨,苏晨是我的老公……」 儿子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那老婆想要什么?串起来,重新完整说。」 我已经快被那持续的研磨逼疯。双手还被西装外套松松地绑在床头,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仰着头,把最难为情的话连在一起,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求儿子老公苏晨……操亲妈老婆苏曼的骚逼……让老婆高潮……射给老婆吧!」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猛地压下来。 之前所有的缓慢与耐心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他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我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挪,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完全承受着那一下下毫不留情的贯穿,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密,一波还没完全退去,下一波已经叠上来。穴肉不停地痉挛、绞紧,身体像过电一样反复绷直又软下去。我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呜咽。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被持续填满、撞击、贯穿的感觉。 他像不知疲倦一样,始终维持着那种又快又深的节奏。汗水从他额角滴到我的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我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却已经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死死抵住最深处的瞬间,我们同时到达了终点。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死死咬住他。而他也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里面,把小腹深处填得又满又涨。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射精后的余韵,轻轻顶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全部送进去。 双手还被绑在床头。我仰着脸,眼睛半闭,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些刚刚射进来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溢。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交合处传来的、极轻的水声。 过了许久,苏晨才慢慢把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从我体内抽出来。 前端离开时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没有给任何缓冲,直接把还带着体温的柱身抵到我唇边。我本可以偏头躲开,却没有。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力道不重,却足够明确——这是在要求清理。 我主动挣脱了床头那并不算牢固的束缚。 西装外套的结松松垮垮,稍一用力就解开了。双手恢复自由后,我没有推开他,而是撑起身子,双手绕到他身后,掌心贴上他的臀侧,把他往自己面前带了带。低头含住那根刚刚射过、还沾着两人体液的东西,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 味道很复杂。 先是自己体内的腥甜,混着他精液残留的苦涩,再往下是皮肤上淡淡的汗味。我没有急着吞咽,而是用舌面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刮下来,再含进嘴里慢慢品味。柱身逐渐被舔得干净发亮,连最底部的褶皱和囊袋下方也不放过。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吮吸声,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地方。 他的呼吸在上方变得有些乱。 我把最后一点残留也卷进舌尖,才抬起头,当着他的面轻轻咂了咂嘴。混合的味道在口腔里久久不散,既熟悉又陌生,让人忍不住又舔了舔唇。 「干净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浴室很大,浴缸更是宽敞。热水放了大半缸,水面升腾着白雾。我们先后坐进去,肩并着肩,谁都没有再说话。温热的水包裹住酸软的身体,把刚才残留的黏腻一点点泡开。 苏晨的手臂从后面绕过来,轻轻搂住我的腰。我没有抗拒,只是侧过身,把脸靠在他的肩窝上。湿发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渐渐同步。两条腿在水下交叠在一起——他的小腿压着我的,我的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肚,偶尔因为水温的变化而轻轻动一下。 水声很轻。只有偶尔滴落的水珠打在瓷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拇指在我腰侧缓慢地来回摩挲,我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带来的放松,以及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这一刻没有语言,只是两个人赤裸地靠在一起,被同一池温水包裹着,把刚才所有的激烈、羞耻与高潮,都慢慢泡进这片安静的热度里。泡了一会儿,我撑着浴缸边缘慢慢站起来。 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淌。我分开双腿,用手指轻轻拨开两边的软肉,另一只手撩起温水,试着把残留在缝隙里的东西冲洗干净。动作还没做完,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胸膛。 苏晨从后面靠近,掌心已经挤满了沐浴露。他没有先碰别的地方,而是直接覆上我的乳房,指腹带着泡沫,缓慢而用力地揉开。乳肉在他手里变形、滑动,乳尖很快被泡沫刺激得重新挺立。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低低的: 「要不要帮忙?」 我当然明白他想做什么。索性向后靠了靠,把身体更明确地送进他手里,声音同样不高: 「需要。」 他的手立刻往下。 泡沫被涂在外阴,指腹却不再只是清洁。他刻意用指节分开缝隙,在阴蒂上打着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会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点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胸口,五指陷进乳肉里,把两边都照顾得发烫。我没能站稳,只能弯下腰,双手扶住浴缸边缘,任由他从后面占领整具身体。 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在浴室里被水汽泡得又软又黏。腿根开始发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残余的温水和他的指尖一起绞紧。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停手,从后面贴着我的耳朵,带著明显的笑意说:「妈妈洗干净了。我也要洗。」 我转过身,热水还在往外溢。我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抬眼看他,主动吻了上去。唇舌交缠的同时,手已经握住他半软的柱身,带着泡沫上下撸动。指腹刻意刮过顶端的小孔,再顺着青筋往下,把每一寸都搓洗到位。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就在我手里重新胀大、发硬,顶端顶着我的小腹,留下一道湿痕。 我松开他的唇,嘴角弯起来,声音里带着故意的坏: 「外面洗干净了,里面也要洗。」 说完,我抬起一条腿,脚掌踩上浴缸边缘,身体微微后仰。空出来的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滴水的入口,腰往下一沉—— 整根重新没入。 热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攀上他的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而他的手重新扶住我的腰,开始在这狭小的浴缸里,缓慢地动起来。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不断晃荡,溅到瓷壁上又滑落回去。 苏晨显然也担心站不稳。他张开双臂,从后面把我整个人结实地环住,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下巴搁在我肩上。这个姿势让我几乎被他完全罩住,双脚只需轻轻点着缸底,大部分重量都落在他的臂弯里。那种被稳稳托住的感觉很实在,安全感从相贴的皮肤一路渗进来,连带着刚才因为站立而紧绷的腰也松了几分。 沐浴露还残留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滑腻得过分。他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碎的水声和泡沫被挤破的轻响,内壁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却因为润滑而几乎感觉不到摩擦的涩感,只剩下被填满时那种沉甸甸的压迫。 插了一会儿,他忽然把我往下放了放。 我心领神会,双手撑上浴缸边缘,上半身前倾,把屁股主动抬高。水刚没过大腿中段,凉意和热意混在一起。他站在我身后,掌心扶住我的腰侧,拇指按进浅浅的腰窝,随即重新顶进来。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滑动。 他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往最深处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比刚才更清晰的水声。我被顶得往前倾,又被他的手拉回来,只能把手指抠进浴缸边缘的防滑纹里,承受着那连续不断的冲击。 快感堆积得很快。 也许是因为刚才已经被开发过一轮,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高潮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预兆。腰眼猛地一酸,穴肉剧烈收缩,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拖长的、几乎破音的呻吟,膝盖发软,要不是他还扶着腰,恐怕会直接跪进水里。 余韵一阵阵往外涌。 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支撑,上半身完全伏在浴缸边缘,呼吸乱得厉害。可他停了停,确认我还站得住之后,却没有射。那根东西依然硬烫地埋在里面,偶尔轻轻跳动一下,提醒我他还远远没有结束。 热水继续升腾着白雾。而我趴在那里,只能感觉到他的手还稳稳地扶在自己的腰上,以及体内那根完全没有软下来的东西。 我实在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跪进还在冒着热气的浴缸里。水刚没过大腿,湿发贴在颊边,我抬起头看他,伸手把残留在胸口的泡沫又聚拢了一些,然后从架子上又挤了一大泵沐浴露,直接抹在自己的乳沟和乳肉上。 掌心把那两团软肉连同泡沫一起揉开,直到整个胸口都变得又滑又亮。我双手托住乳房,把它们向中间挤紧,形成一条深深的缝隙,然后抬头示意他靠近。 苏晨低头看着我,呼吸已经有些重。我握住他的柱身,把还硬烫的前端引进那条被泡沫填满的沟里。龟头刚一埋进去,就被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我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上身,让整根东西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柱身蹭过乳尖,泡沫被挤得发出细碎的声响,偶尔会有多余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滴,落回水里。 「爽不爽?」我一边动作,一边抬眼问他,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 他的手落下来,指尖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看他。拇指在我下唇上摩挲了一下,声音低而哑: 「老婆的乳房真漂亮……夹得又软又紧……乳交的感觉太舒服了……」 我听了只是弯了弯嘴角,把乳房挤得更紧,加快了上下摩擦的速度。柱身在沟里进出时带出更多泡沫,有时会整根滑出,又被我及时用手引导回去。偶尔我会刻意低头,在它往上顶的时候用嘴唇轻轻碰上前端的小孔,舌尖快速点一下,再立刻分开,继续用乳肉快速地套弄。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掐着我下巴的手指也收紧了些。我能感觉到柱身在乳沟里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前端不断渗出的东西把泡沫弄得更稀。我没有停,反而把胸口又往上送了送,让他进得更深,同时保持着那一下下快速的摩擦。 就在射精的瞬间,我忽然松开手。 乳房向两边分开,那根东西失去了包裹,猛地向上一跳。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我的脸颊上,温热而浓稠,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落下来,有的溅到睫毛上,有的顺着鼻梁往下滑,还有的落在微张的嘴唇上。我没有躲,只是微微仰着脸,让他全部射完。 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的触感很清晰。 我抬起手,用指腹把那些白色的痕迹在脸上慢慢涂开。从颊侧抹到嘴角,再从鼻尖抹到下巴,把原本分散的几股连成片。动作故意放慢,确保他看得清楚。苏晨呼吸还没平复,已经伸手拿过放在浴缸边缘的手机。屏幕亮起,镜头对准我。 录像里,我赤裸地跪在水中,湿发贴着肩颈,脸上、睫毛上、嘴唇上都沾着刚刚射上去的精液。我正用手指把那些痕迹慢慢抹匀,偶尔还会把沾到指尖的部分送进嘴里,舌尖卷一下再拿出来,继续在脸颊上涂抹。水珠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亮。我的眼睛看着镜头,表情既餍足又坦然,像是在故意把这一幕完整地留给他。 镜头晃了一下,他大概是单手在调角度。我没有躲,只是把脸又侧了侧,让他能把涂抹的过程拍得更清楚。镜头里面的母亲——不,是充满情趣的妻子的脸上沾满了丈夫的精液。妻子调笑着,淫荡的很满足。 浴缸的水被放掉,只剩下湿漉漉的缸底和还在往下滴的水珠。 我们只能挪到旁边的淋浴间。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重新淋下来。两个人都笑了出来——刚才在浴缸里弄得太乱,现在又要重新洗一遍。他帮我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我则抬手帮他冲洗后背和肩窝。偶尔会有意无意地碰到对方刚刚被折腾过的地方,却都只是轻轻碰一下,然后相视一笑,没有再起任何念头。 洗到后来,水汽把玻璃隔断弄得一片模糊。我们关掉水,用同一条大毛巾把彼此胡乱擦了擦,就赤脚走回卧室。 地上、床边、沙发上,到处都是刚才脱得乱飞的衣物——他的燕尾服、我的旗袍、丝袜、高跟鞋,还有那件被用来绑手腕的西装外套。两个人都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慢吞吞地把东西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或挂好。等终于收拾完,苏晨往大床上倒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软了,安分地贴着小腹,今晚显然不会再有动静。 可他还是开口,声音带著明显的倦意: 「穿一条……再睡。」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开档连裤袜,坐在床沿一点点卷上去。布料从脚尖开始,紧实地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腿根。开档处凉意直接贴着皮肤,而其余部分则把整双腿勒得又滑又紧。我没有再穿别的,只保留这一条,然后钻进被子里,侧过身面对他。 他立刻把我捞进怀里。 四条腿在被子下自然交叠。他的小腿压着我的,我的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肚。开档丝袜的布料很薄,却因为被体温捂热而变得更加贴合。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丝袜与他皮肤之间那种细密的、带着轻微阻力的摩擦——不是完全光滑,而是有一点涩,像是两层不同的触感在彼此上滑动。他的腿毛偶尔会刮过丝袜表面,带来细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刺感,却让人更清楚地意识到彼此紧贴着。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掌贴在他的胸口。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侧,隔着丝袜轻轻按了按,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就这样维持着交叠的姿势,呼吸渐渐同步。丝袜包裹着的腿在黑暗中与他的腿缠在一起,温度一点点中和,最后变得分不清是谁的更热一些。 今晚不会再有下一轮。只有这条被他要求穿上的开档丝袜,以及四条交叠的腿在被子下缓慢摩擦时,那种安静而亲密的触感。 我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一点点平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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