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番外(艳母篇)](3)作者:YY之王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3 6:45 已读12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诛仙番外(艳母篇)](3)

作者:YY之王

2026/09/23 发布于:pixiv

第三章:黄昏下的娇羞

小竹峰的黄昏,向来是青云山一绝。

  夕阳刚刚沉入西海之畔,残存的万道霞光便将整片苍穹泼染得一片血红。

  那浓烈如火的晚霞倒映在无边无际的竹海上,给漫山遍野傲然挺立的黑节竹镀上了一层诡异而妖艳的流金。

  微风拂过,整片竹海如同起伏的碧波般沙沙作响,千万片狭长的竹叶在风中摇曳,将那本就昏暗深沉的光影割碎成无数道斑驳迷离的碎屑,将这座平日里素以清净、孤高著称的仙家圣地,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阴森与幽闭。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腥气与极浓的草木清香,可在这份清幽背后,却隐隐压抑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

  竹海外围那座标志性的汉白玉山门前,云雾缭绕,两尊历经风雨的石雕灵兽静静地蹲在两侧,投下长长的阴影。

  “好了,小祖宗,就送你到这儿吧。”

  暗黄色的光芒微微一敛,杜必书脚下那颗破损的巨型骰子带着沉闷的摩擦声稳稳落地。他翻身从骰子上跳了下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冲我挥了挥手:“再往里走可就是小竹峰的核心地界了,各脉巡山的禁制和女弟子的清修居所星罗棋布。我和你曾师伯虽然在门中有些身份,可大喇喇地闯进小竹峰首座的别院附近,终究容易惹来闲话。避嫌的道理,不用我多教你吧?”

  一旁的曾书书也收起了那柄流转着淡金光华的轩辕剑,双手负后,面带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目光深邃地朝竹海深处眺望了一眼,随后斜眼瞥了我一下,懒洋洋地附和道:“老六这话在理。小鼎,你娘亲两日前急匆匆御剑回山,这会儿指不定正在气头上呢。你自个儿麻利点进去探探风向,顺便瞧瞧她身上的药劲解了没有。等我和你六师伯在外面把正事商量妥当了,再找机会进去‘探望’咱们这位尊贵的小竹峰首座。”

  听到他们的催促,我早已按捺不住。

  此刻的我,满脑子都是娘亲那张冰雕玉琢却又含着无尽屈辱的绝美脸庞,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在江州城外那片溪谷浅滩中、被我们几人肆意凌虐时的娇喘与绝望。

  一想到她现在可能正独自一人躲在首座别院的净室里,脱下那件湿漉漉的粉红情趣肚兜和紧绷的双层白丝长袜,咬着牙清洗着残留在体内的浓浊精液,我这下腹处就热血上涌,恨不得立刻肋生双翅飞到她的床榻前。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什么!”

  我敷衍地冲他们摆了摆手,连一句像样的客套话都懒得说,急不可耐地转过身去。

  双脚刚一沾地,我便迈开步子,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幼狼般,踩着满地的落叶与碎影,头也不回地朝着小竹峰内部的小径狂奔而去。

  那矮胖的身影在渐浓的暮色与成片的翠竹掩映下,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而看着我急不可耐、近乎荒淫猴急的背影彻底融入了苍茫的暮色中,站在原地的曾书书原本挂着调侃笑意的嘴角,却在无人察觉的刹那间微微一收。

  他那双清秀而隐忍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寒芒。

  山风穿过竹海,发出“呜呜”的悲鸣。

  曾书书不动声色地将双手从背后抽了出来,不经意般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斜眼瞅着身旁还在擦汗的杜必书。

  随后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微弱动静,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哎~我说,你该不会真把那颗珠子给毁了吧?”

  此时的杜必书正琢磨着待会儿去河阳城哪家酒馆喝两盅,冷不丁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猥琐的身躯顿时猛地一僵。

  当下,他警惕地抬起头,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住曾书书,满脸狐疑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见他这般戒备,曾书书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咧嘴笑了起来。

  接着顺势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推心置腹、唯恐天下不乱的熟络架势,皮笑肉不笑地压低声音道:“我怕你犯糊涂呗!你想想,要是没了那颗珠子,你我以后还怎么要挟那对母子?陆雪琪是什么人?心高气傲眼里揉不得沙子。今日若不是有那件东西捏在手里,她能在溪谷里由着咱们三个胡来?要是你把那底牌给弄没了,等过几日她缓过劲来,拿着天琊神剑满山追杀咱俩,到时候你拿什么护身?”

  听到这话,杜必书非但没有释怀,反而冷笑了一声,满脸写着不屑与自负。

  他鄙夷地斜了曾书书一眼,粗声粗气地啐道:“我才没那么蠢!老子风里雨里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吗?”

  听对方这么一说,曾书书故意拉长了声音,拖着长调“哦——”了一声。

  紧接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亮,试探着追问道:“这么说……那颗珠子……你还留着?”

  杜必书一听这话,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瞬间松弛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猥琐、甚至带点变态炫耀的淫邪神色。

  他砸吧着嘴,脑袋往曾书书那边凑了凑,压低了嗓子淫笑道:“那是自然!陆雪琪那贱人,这辈子我吃定了!她以为自己清高,以为回了小竹峰就能把这事当成噩梦忘干净?做梦去吧!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啪、啪、啪——’

  见对方彻底卸下了防备,曾书书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厌恶与杀意被完美地掩饰了下去。随后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与兴奋的笑容,连连拍手叫好道:“如此便好!妙极!只要有那颗珠子在,不怕那骚货不听话!对了,那颗珠子你藏哪了?什么时候让我看一看?不瞒你说,我还真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到底有什么,!”

  杜必书被这么一捧,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脸上横肉乱颤,压低了声音炫耀道:“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我当初迷奸陆雪琪时的画面,还有后面她们母子初次交合的画面!啧啧,你是没瞧见,那日这高高在上的首座大人被折腾得神智不清、双眼发直的浪样,每一次拿出来看,都让人下体直发热。”

  言罢,伸出粗糙油腻的大手,重重地在曾书书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神神秘秘地保证道:“行了,你且放心便是。那颗珠子我已经让人给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绝密地方了!就算陆雪琪和小鼎这对母子再怎么精明、再怎么想耍花样翻盘,也绝对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绝密地方……”

  曾书书听后,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道极深沉的愤恨之色。

  可为了不引起杜必书这个烂赌鬼的丝毫怀疑,他还是强行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怒火与杀机,脸上立刻换上一副钦佩至极的表情,连连点头附和道:“妙妙妙!不愧是你杜老六,心思果然缜密!只要那颗珠子一日存在,我们便可以高枕无忧,在这青云山上肆无忌惮地拿捏这对母子!行了,正事既然有了着落,咱们也别在这吹冷风了。走吧,找个地方喝几杯去。等休息好了,养精蓄锐,再去小竹峰深处好好收拾陆雪琪那贱人!”

  “好嘞!走喝酒去!”

  杜必书被这几句话奉承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着一挥手。

  说话间,两个各怀鬼胎、包藏着无尽淫邪与算计的男人,再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双双施展御风之术,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小竹峰的警戒地界,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山下灯火辉煌的河阳城方向疾驰而去。

  同一时间,我这边……

  急风在耳畔呼啸而过,两旁的青竹如潮水般向后倒退。

  我像一头双眼通红的幼狼,凭着记忆中对小竹峰前山的熟悉路线,脚下生风地一路狂奔。

  山间的暮色已经彻底浓郁开来,将那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染上了一层幽蓝的暗影。

  不多时,那座掩映在成片翠竹与汉白玉栏杆之中的幽静院落,终于毫无保留地撞入了我的视野。

  这里便是小竹峰首座的起居别院,平日里也是整个小竹峰戒备最为森严、外人绝难踏足半步的禁地。

  可此刻的我,满脑子都被那个高贵冷艳的身影所填满,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禁制。

  “砰!”

  我甚至懒得去推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直接狠狠一撞,整个人带着满身从山风中带下来的寒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里。

  脚底下的青石板发出清脆的踏响,惊起几片瑟瑟的落叶。

  “娘——!!”

  我扯起嗓子,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与几分扭曲的兴奋,放声大喊着,推开正屋的房门便一头扎了进去。

  可屋内……并没有想象中烛火通明的温馨,也没有那种属于女子的幽香扑鼻。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冰凉、空旷,甚至带着几分死寂的气息。

  屋内的陈设依旧是那般素雅而简朴,紫檀木的桌椅被擦拭得纤尘不染,靠墙的博古架上零星摆着几卷泛黄的道书。

  就连……那张本该有人端坐或者躺卧的宽大牙床旁,空空荡荡,半个人影也没有。

  空气中,除了竹木本身的清冷之气外,隐隐约约还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却又透着苦涩的草药味……

  “娘?”

  我脸上的狂热猛地一僵,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环顾四周,只见诺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唯有窗外几声不知名的夜鸟啼鸣,将我的呼唤声撕得粉碎。

  没有看见那位心心念念、令我魂牵梦萦的仙子美母,一股强烈的怅然若失瞬间涌上心头,堵得我的胸口发闷,说不出的不得劲。

  那种满怀期待却扑了个空的失落感,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方才还热血沸腾的我有些手足无措。

  然而,就在我失魂落魄地转过视线时,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那张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床榻之上。

  那里,竟然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

  我心中一动,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伸手一摸,触手冰凉,赫然是几日前在江州城外,我和曾书书、杜必书逼着她换上的那一套——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外衫、里面紧紧贴身的粉红色情趣肚兜,以及那双紧紧勒出大腿根部肉痕的双层白色长筒丝袜!

  不仅如此,我顺势往床底下一扫,只见那双精巧细腻的白色鹿皮小靴,也被整整齐齐地并排摆放在阴影里。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顿时恍然。

  以娘亲那宁折不弯、清高至极的骄傲性子,在经历了神木之巅与溪谷中那般堪称凌辱的背德折磨后,回到这不染纤尘的小竹峰,又怎么可能继续穿着这些让她感到屈辱和羞耻的淫荡物件?

  她肯定是刚一踏入这间屋子,便迫不及待地将这些代表着她跌落神坛的耻辱烙印全部脱了下来,换回了她身为小竹峰首座那套洁白无瑕的青云纱裙。

  可是……既然换了衣裳,她人又去哪了?

  一种按捺不住的贪婪与冲动陡然攫住了我的心神。

  当下,我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去,一把抓起那双还带着她肌肤温热与淡淡幽香的白色长筒丝袜。

  双手捧着那细腻柔滑的丝织物,我像个走火入魔的疯子一般,贪婪地将它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袜口处,除了那股洗涤过后残留的皂角香气外,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属于她体香的芬芳,以及……一丝让人血脉偾张的雌性幽香。

  “娘……你到底去哪了……”

  我低声呢喃着,双眼因为过度亢奋而布满了红血丝。

  随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将那双白丝长袜紧紧地攥在手中,接着猛地转过身,像一阵风似地冲出了那间空荡荡的寝屋,直奔院外而去,想要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小竹峰上立刻把美母找出来。

  此时残阳如血,将竹影拉得格外狭长。

  就当我刚顺着青石小径往前跑出不到百丈远,转过一片茂密的紫竹林时,迎面便撞上了一道凌空虚步、衣袂飘飘的曼妙身影。

  来人正是风诗雨。

  她此刻似乎刚从外头巡视回来,身上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淡青色长裙,三千青丝用一根白玉簪简单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温婉与清冷。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这个气喘吁吁、满脸急色的小屁孩身上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古怪的异样,但随即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哎呀,这不是小鼎吗?”

  风诗雨停下脚步,盈盈立于竹荫之下,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熟络而温和的笑意。

  她微微倾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亲昵地调侃道:“瞧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儿,这么着急跑什么呀?被狗撵了?”

  面对风诗雨的打趣,我哪里有心思跟她闲扯。

  尽管她长的貌美如花,可我心里毕竟只有娘亲一人!

  当下,我胡乱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也顾不上行晚辈之礼,急声打断了她的话头:“雨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问你,你可曾见着我娘了?她人现在在哪儿?!”

  听到我直截了当的追问,风诗雨微微一怔。

  她那双好看的秀眉轻轻挑了挑,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波澜。

  不过,她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掩嘴轻笑了一声,红唇轻启道:“陆师姐呀?你这小家伙,刚回山就这么风风火火地找她。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放心,你娘好得很。”

  言罢顿了顿,伸出纤纤玉指朝着峰顶的方向随意指了指,接着说道:“我方才从那边过来时,瞧见她正在演武场指点一众姐妹习练剑阵呢。你要是想见她,现在赶过去准能找着。”

  “演武场?!”

  一听这话,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按捺不住的邪火与狂喜。

  “多谢雨姨!”

  我草草地冲她拱了拱手,甚至没等她把话说完,脚下再次发力,整个人像离弦之箭一般擦着她的身侧狂奔而过,直奔后山的演武场方向疾驰而去。

  望着我仓皇远去的背影,风诗雨站在原地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她静静地立在摇曳的竹影中,目光深邃地望着我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处一处极难察觉的暗色压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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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一刻钟后,我气喘吁吁地穿过最后一片密林,耳畔隐隐听到了成片整齐划一的破空之声与清喝之声。

  抬眼望去,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由千万片黑节竹错落环抱而成的宏大露天石坪,整块巨大而平整的白玉石板在渐浓的夜色中泛着温润的乳白光晕,四周错落有致地嵌着数十盏海兽油点燃的长明琉璃灯。

  橘红色的灯火在山风中剧烈摇曳,将数十道轻盈曼妙的青影拉扯得光影斑驳、如梦似幻。

  与此同时,白衣如雪的娘亲此刻正静静地伫立在人群的最中央。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袭纤尘不染、不带一丝多余缀饰的素白云纱长裙,三千如墨的青丝仅用一支质地温润的羊脂玉簪松松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侧,随风微微浮动。

  容颜绝美得宛如广寒仙子临尘,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气。那对远黛般的秀眉微微蹙着,清澈冷冽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与威严。

  可在这种极致的清冷之下,由于前两日在江州城外那场荒唐屈辱的凌虐,以及体内至今未曾彻底散尽的古怪药力,她的眉宇之间竟然隐隐透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极力压制、却又挥之不去的潮红与妩媚。

  那种冰肌玉骨与隐秘风韵交织而成的绝色风情,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仅仅是远远看上一眼,便忍不住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在她的四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十名小竹峰的女弟子。

  这些妙龄少女皆是身着统一的淡青色道袍,手中各自握着一口口寒光闪烁的清霜仙剑。随着娘亲纤纤素手轻轻一抬,剑尖破空之声此起彼伏,几十道清亮冰寒的剑气瞬间在白玉石坪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剑阵流转之间,宛如千百道银蛇在夜色中狂舞,带起阵阵呼啸的气流,将周围的竹影绞碎成漫天飞舞的青绿残屑。

  这门小竹峰名震天下的“孤月剑阵”,在她们手中施展得行云流水、精妙绝伦,每一记变招都透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剑势。

  我站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旁,远远地望着那道熟悉而又让我魂牵梦萦的绝美身影,心头瞬间被一股滚烫的狂热与难以按捺的邪念彻底填满。

  “娘——!!”

  当下,我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规矩,扯起嗓子兴奋地大喊了一声,脚下猛地一蹬,满脸淫邪与急切地朝着白玉石坪中央飞奔而去。

  可谁曾想,老天爷仿佛专门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就在我借着惯性猛地往前一冲、双脚重重踏上白玉石台的刹那,由于方才一路狂奔时动作实在太猛、幅度太大,那根系在腰间的粗布裤腰带竟然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啪嗒……”

  束缚瞬间失效,沉甸甸的裤子失去了支撑,顺着我那略显臃肿的大腿毫无征兆地直往下坠。

  “哎呦……!”

  我惊呼出声,整个人猛地向前踉跄了半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条裤子已经彻底滑脱,稀里哗啦地褪到了我的脚脖子处。

  一时间,我赤条条的双腿连同里面那条松松垮垮的亵裤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春寒料峭的山风迎面吹来,凉飕飕地刮过光溜溜的大腿根,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轰”的一声,滚烫的热血瞬间冲上头顶,我这张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在这极度尴尬的瞬间,我慌乱得像只无头苍蝇,下意识地惊叫着弯下腰去,伸出双手手忙脚乱地去抓脚踝处的裤子,想要把它们重新提上来。

  可越是着急,手脚越是不听使唤。我这一弯腰撅屁股,整个人非但没能把裤子提起来,反而因为重心不稳,在白玉石台上踉跄着转了个圈,滑稽得像一只在冰面上打转的笨拙大马猴。

  原本整齐演练剑阵的几十名小竹峰女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剑势一滞。

  大家纷纷收剑驻足,错愕地循声望去。

  当看清在演武场中央光着两条腿、正手忙脚乱提裤子的竟然是我这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小家伙时,原本肃穆庄严的演武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噗嗤……”

  “呀!这人是谁呀?怎么这般不知羞,在大庭广众之下连裤子都落了?”

  “咯咯咯,瞧小鼎那慌里慌张的笨样,活像个唱大戏的丑角……”

  几名年纪较轻的女弟子实在没忍住,捂着嘴娇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空旷的夜色中回荡。

  更多的人则是满脸揶揄地冲我指指点点,甚至还有几个大胆泼辣的女弟子斜眼冲我挤眉弄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娘亲,原本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众人的剑阵。

  她起初并未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直到周围的喧哗声和窃笑声钻入耳中,她才微微蹙起秀眉,冷眼朝着骚乱的源头扫了过来。

  当那双清冷孤傲的眸子落在狼狈不堪的我身上,看清我此刻衣衫不整、裤子褪到脚踝、正撅着屁股手忙脚乱的滑稽模样时,娘亲那万年不变的冰雪俏脸瞬间僵硬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之色“唰”地涌上她那白皙如玉的双颊,身为名震天下的青云门小竹峰首座,向来清高自持、不容半点亵渎的她,何曾见过这般荒唐丢脸的场面?

  更何况,眼前这个光着腿出丑的家伙,偏偏还是那个在私底下将她百般凌辱的逆子!

  ‘张小鼎……’

  娘亲贝齿轻咬着下唇,胸前起伏剧烈,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团羞愤交加的怒火,恨不得当场一剑把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给劈成两半。

  可当着满山门几十名年轻女弟子的面,她又绝对不能表现出半分异样,更不敢让人联想到我们之间那见不得光的背德关系。

  强行将心头翻江倒海的羞恼与慌乱压了下去,娘亲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那冰冷威严的语调,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佯装怒道:“都停下来做什么?!心浮气躁、成何体统!剑阵才练了几遍就敢在这交头接耳、嬉皮笑脸?!”

  说完微一停顿,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全部转过身去,继续练!”

  听到首座师姐动了真格的,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捂嘴偷笑的女弟子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大家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忙不迭地神色一正,齐声应道:“是!”

  刹那间,数十名女弟子迅速回过身去,重新摆好架势,手中的清霜仙剑再度爆发出整齐划一的破空轻鸣,一丝不苟地继续演练起方才的剑阵来。

  见众人总算转过身去,娘亲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当她重新转回视线,看到我依旧蹲在地上、笨手笨脚地系着那根断了的裤腰带时,眼底深处的怒火差一点再度喷涌而出。

  随后,她踩着碎步,衣袂飘飘地朝着我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那双绝美的面庞上覆盖着一层寒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气场。

  走到近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红唇轻启,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一句冰冷刺骨的话来:“回来了?怎么毛手毛脚的,像什么样子!”

  听到美母这压低了嗓音、却透着无尽幽怨与警告的质问,我慌忙把裤子往上一提,胡乱地将断了一截的裤腰带在腰间系了个死结。

  接着,我直起腰来,脸上堆起一个极其尴尬而谄媚的干笑。

  随即,为了缓解眼下这令人窒息的社死气氛,我本能地抬起右手,习惯性地想往后脑勺上一挠,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窘迫与慌乱。

  “嘿嘿……娘,我这不也是急着见您嘛,一时疏忽……”

  我一边陪着笑脸解释,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去抓后脑勺。

  可谁能想到,刚才那个死结根本就没系牢。

  随着我这抬胳膊的动作牵扯到腰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裤腰带“刺啦”一声彻底散开。

  众目睽睽之下,我的裤子毫无征兆地迎风坠落,第二次严严实实地又滑到了脚脖子处!

  “噗通——”

  这一下,连我自己都彻底傻眼了,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而原本背对着我们、正在全神贯注演练剑阵的几十名小竹峰女弟子,耳听得身后再度传出一阵异样的响动,加之空气中那股怪异的沉默,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纷纷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往后一瞥。

  当再次看到我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时,这群正值妙龄的仙门少女再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

  “哎呀我的天呐……”

  “笑死我了!小鼎,你是故意想耍流氓吗?”

  演武场上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肃穆,数十名女弟子纷纷用纤纤玉手死死捂住嘴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笑与窃笑声。

  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直接转过身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与戏谑。

  而站在我面前的娘亲,一张绝美的俏脸也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青白色。

  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羞恼、愤怒、抓狂以及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扫地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气得她浑身微微颤抖。

  想她堂堂青云门小竹峰首座,冰清玉洁、威严赫赫的陆雪琪,今日本想在这群师妹和弟子面前维持住师尊的尊严,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接二连三地被我这个活宝当众当成最大的笑料来出丑。

  一股从未有过的社死与羞耻感涌上心头,娘亲气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又偏偏发作不得,只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给我滚过来!”

  言罢,她广袖一拂,再不肯在这众目睽睽、丢人现眼的演武场多待哪怕一息,率先转过身去,脚下踏着清风,裙裾翻飞间朝着演武场边缘那一处僻静幽暗的竹影深处快步走去。

  我哪里敢怠慢,忙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一提,好歹胡乱系上,接着便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一路上,路过那些正背对着我们假装练剑、实则双肩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师姨”和女弟子们时,我非但没有半分害臊,反而冲着她们挤眉弄眼,甚至还故意怪模怪样地咧嘴冲几个笑得最欢的师姨挑了挑眉。

  管他什么尴尬不尴尬!

  在这青云山上,脸皮这东西早就成了最不值钱的物件。

  就这样,转过几丛合抱粗的黑节竹,我彻底将演武场上的喧嚣与窃笑抛在了脑后。

  此处的山风穿过密密麻麻的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将那一团浓郁的暮色揉碎成斑驳的光影。

  很快,娘亲在一处修竹环抱、乱石铺就的僻静死角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转过身,原本在人前强行撑起来的那副冰冷威严、生人勿近的小竹峰首座架子,在四下无人的这一刻瞬间卸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满腹幽怨与无奈的绝美妇人,在面对自己唯一的骨肉兼私密情人时,那份真正毫无防备的纵容与心疼。

  “你这孽障,当着那么多同门的面,成心要让娘下不来台是不是?”

  娘亲轻咬着下唇,虽是在训斥,可那声音里哪有半点真正的杀气,反倒像是娇嗔夹杂着委屈。

  她抬起纤纤玉手,有些气恼地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嗔怪道:“好端端的,在人前胡闹什么?不知道小竹峰上到处都是眼睛吗?你平日里没个正形也就罢了,今儿个当着一众弟子的面连裤子都落了……你让娘以后在她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看着美母这副虽着恼却满眼都是关切的模样,我心里顿时跟吃了蜜一样甜。

  当下,我顺势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厚着脸皮一把攥住她那根葱白纤细的玉指,毫无尊卑地在她那温润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嘴里嘟囔道:“娘,您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哪成心胡闹了?还不是怪那裤腰带不争气,半道上自个儿断了。再说了,孩儿几日不见您,心里头跟火烧似的,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

  听到这话,娘亲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羞涩与温柔。

  可她表面上却还是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抽出手来轻轻拍了我一巴掌,红着脸啐道:“少在这油嘴滑舌的!才两日不见,有什么好想的?我看你分明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肚子坏水没处倒,专门跑来折腾娘来了吧?”

  嘴上虽然这么嗔怪着,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我这边微微倾斜了半分。

  那股独属于她身上的、混合着冰雪与成熟女性幽香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子里,瞬间勾起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悸动。

  随后,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两人的距离贴得有些过近,生怕周围突然冒出个巡山的弟子,连忙直起身子。

  她警惕地抬起头,美眸四下环顾了一圈,见这片紫竹林四周静悄悄的、确实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要紧的事情,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探究与后怕向我问道:“对了……杜必书和曾书书那两个混蛋呢?他们没有跟着你一起上山吧?”

  提起这两个名字,娘亲的眼神深处明显闪过了一丝刻骨的屈辱与痛恨。

  在江州城外的荒凉溪谷中,正是这两个家伙,伙同我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用那种丧尽天良的下作手段,把她这位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正道首座生生拉下神坛,肆意凌辱得体无完肤。

  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成了她这几日日夜难安的噩梦。

  “娘,您放心吧。”

  见美母提起这二人,我连忙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咬着牙冷声道:“他们俩才不敢大摇大摆地跟上山呢。把我送到小竹峰山门外,那俩老小子就做贼心虚地跑了,说是去山下河阳城的酒馆快活去了。哼,这两个王八蛋,早晚有一天,等咱们抓到机会,非得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听到“碎尸万段”四个字,娘亲非但没有觉得残忍,反而在心底深深地共鸣了。

  在这场充满背德与屈辱的深渊里,我们母子俩唯一的敌人、也是让我们恨之入骨的源头,从来都只有杜必书和曾书书这两个将我们彻底拖入泥潭的罪魁祸首。

  至于我这个身为儿子的罪人……在经历了那一场场颠倒伦常的疯狂交融后,早已经用密不可分的血肉与灵魂,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也可以毫无保留去爱、去宣泄的特殊存在。

  “算他们还识相……”

  娘亲咬了咬银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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