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4)作者:不挽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3 16:54 已读10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4)

作者:不挽

2026/09/24 发布于:pixiv

  4沉沦的婉儿姐以及跪在自己曾经死敌和奴隶脚下的婉儿姐

  李阳瘫坐在沙发上,他下面的巨根宛若一条巨龙,将校裤顶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瓜子往嘴里送,牙齿一磕,“咔”的一声脆响,瓜子仁落进舌头上,壳被舌尖一卷,随口一吐——噗,那两片瓜子壳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本该落进黄老师头顶那个青花瓷碗里,结果偏了半寸,黏在了她的那干爽的秀发上。

  黄老师此时正跪在他脚边,双膝并拢,脊背挺得笔直,刚刚李阳释放完,并且林婉也不在这,为了保险起见李阳允许黄老师穿上了衣服,穿了,但也没全穿。

  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真丝吊带,两根细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被刻意扯低了一截,两团白腻的奶子半露在外面,乳尖上那对银环半漏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两条细链从乳环一路延伸到衣摆下方,隐没在情趣内裤的腰头里,由于是蕾丝内裤,链子在内裤里还在闪着银光。

  她双手各举着一个托盘,左手托盘里码着切好的苹果、橙子和一小堆瓜子花生,右手托盘里搁着几只青瓷茶杯,茶水还冒着热气,而她的脑袋上稳稳地顶着一只青花瓷碗,碗口朝上,碗底贴着她盘好的发髻,像一顶滑稽的帽子一样搞笑。

  李阳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赤着脚踩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黄老师的大腿丰腴柔软,李阳的脚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右脚脚趾夹住她左边奶子的乳环,轻轻一扯——黄老师闷哼一声,左边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连带着乳尖上那条细链也跟着绷紧,隐没在内裤里的另一端被牵动,阴蒂环猛地一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但她脸上那谄媚的笑容依旧,端着左边托盘的右手稳稳地前移,把苹果和橙子送到李阳手边。

  李阳随手拿起一片苹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踹了一脚她右边的奶子——这次脚掌直接踩上去,脚趾头里的指甲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碾了一下,留下印记的同时乳环被压得嵌进皮肉,黄老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左手托盘立刻前移,把茶杯递到他右手边。

  李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刚好,是他喜欢的龙井,他嘴角上扬,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皇帝。

  “噗。”

  李阳又吐了一颗瓜子壳,这次还是没进碗,壳弹在她鼻梁上,又滑到嘴角,因为带着口水,黏在了黄老师的下巴上。

  黄老师脸上的瓜子壳已经攒了七八片,额头、脸颊、鼻尖、下巴上零星分布着,像某种荒诞的行为艺术。

  她大腿根部的牛仔裤上、脚边的地板上也散落着不少果核和瓜子壳,有的壳还沾着她方才流出来的口水——李阳吐瓜子的时候偶尔会故意往她嘴里吐,她张着嘴接,细细的用自己那香软的舌头品尝着李阳那带着口水味的瓜子,然后蹭李阳不注意偷偷吐到地上。

  李阳的目光落在黄老师那张脸上,那张曾经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讲数学题的脸,此刻仰着,嘴角弯着一个谄媚的弧度,眼尾因为刚刚长时间的被他深喉而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混着瓜子壳的碎屑,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讨好和期待,像一条等着被主人夸奖的狗。

  李阳又踹了一脚她的右奶子,脚趾夹住乳环狠狠一拧——黄老师“嘶”了一声,吸了口气,赶紧托盘往前送了送。

  “爸爸,您喝茶。”

  李阳没接,脚趾松开乳环,改用脚掌整个踩上去,把那团白腻的乳肉踩得扁扁的,乳尖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硬挺挺地顶着。他看着她脸上那层谄媚的笑,李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走廊尽头那间杂物间的方向瞟了一眼。

  李阳没来由的,心里却有点发虚。

  杂物间的门还关着,李阳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妈妈和林婉在里面谈些什么?

  本来他今天带婉儿姐回来,是想让婉儿姐玩一下黄老师出出气的——毕竟黄老师以前没少骂她,而且黄老师也乐意这种被以前的学生踩在脚下的感觉,结果玩着玩着,他自己没忍住把裤子脱了,还当着婉儿姐的面把黄老师按在地上插了嘴,还顺口问了一句“婉儿姐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唉,当时婉儿姐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还骂他恶心,好在后来妈妈回来了,结果妈妈这死丫头也是的,看到婉儿姐在这还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在自己的后辈面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说,他都还没下命令,她直接就跪下开始给婉儿姐磕头,还说什么谈谈话,就这样爬进了杂物间,然后婉儿姐也跟着进去了。

  李阳当时正爽着,没想那么多,黄老师的嘴裹得太紧,他脑子一片空白,等射完了回过神来,她俩已经不知道在里面多久了,他也不敢去敲门,也不知道里面在聊什么。

  想起婉儿姐,李阳越是想越是心虚。

  忍不住又踹了黄老师的奶子一脚,还不解气,她用脚趾夹住乳环往外扯,黄老师“呜”了一声,身体往前倾,右手托盘里的茶水晃出来几滴,又立马强稳住身形,重新规规矩矩的跪好。

  李阳没理她,把瓜子往嘴里一塞,“咔”地磕开,舌头一卷,噗——这次壳终于落进了碗里,但碗口太小,壳弹了一下又蹦出来,掉在她脑门上。

  黄老师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一小片碎壳,她没去管,只是仰着脸冲他笑,嘴角弯得更深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像一条被主人踩了脑袋还拼命摇尾巴的狗。

  李阳看着她的笑,心里那股虚劲儿更重了。

  好吧,他承认,要是说对婉儿姐没一点想法那是假的,毕竟婉儿姐可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花,会弹琴,会唱歌会跳舞,对人还亲和,鱼儿姐虽然长得不输婉儿姐,但是她性子太冷了,并且鲜少露面,对别人也是爱答不理的,所以慢慢的,婉儿姐也就成了学校公认的校花,毕竟,她在这个还不怎么会打扮的高中生群体。。

  天生丽质并且会打扮情商还高的婉儿姐绝对是断档的存在,尤其是婉儿姐的性子比较好,还长着一副桃花眼,看谁都一副我喜欢你的样子,李阳以前就没少幻想过和婉儿姐在一起,不过他比较怂,加上鱼儿姐和婉儿姐关系不好,他都是偷偷和婉儿姐玩。

  “咔擦。”

  杂物间的门锁转了一下。

  李阳猛地抬起头,脚趾不自觉地夹紧了黄老师的乳环,黄老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是托盘抖了一下,但又被她立马稳住了。

  杂物间的门缓缓推开,天花板的大灯照亮了杂物间门口一小片地面,李阳定睛看过去。

  嗯?

  李阳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忍不住皱眉,后仰,满脸都是疑惑。

  怎么妈妈和婉儿姐一块出来了??不——是两个人叠在一起,婉儿姐骑在柳青青的背上。

  我去!婉儿姐怎么骑在妈妈的身上?李阳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才合理。

  只见妈妈四肢着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地板,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只剩不知道从哪扒拉来的一条黑色的情趣丁字裤,不仅遮掩不了任何的地方,反而为她那个肥溜溜的屁股蛋增加了几分情趣,那黑色的细带子勒进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从带子两侧挤出来,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左右晃荡。

  她的头发被重新梳过了,原本的妇人簪被梳成了两条可笑的双马尾,两条高高的双马尾从耳侧垂下来,发梢用黑色的皮筋扎紧,像两条狗缰绳。

  婉儿姐就这样跨坐在她的后腰上,双腿从两侧垂下来,脚掌刚好踹在她晃动的奶子上,每走一步,那肥硕的奶子晃动间碰在她那如玉般的脚指头上,妈妈的乳房被撞得来回甩动,变得充血挺立,那对乳环不断的晃动。

  婉儿姐双手各拽着一条马尾,像拽着缰绳,时不时往后扯一下,妈妈的脑袋就被拽得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爬行的方向始终没偏,稳稳地朝沙发这边过来。

  婉儿姐脸色羞红,不敢看李阳,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屁股底下像头牲口爬行的柳青青,似乎是想装作有点事情做,她便轻轻的踹了柳青青的奶子一脚,给柳青青踹的一阵喘息。

  李阳在原地愣住,他手里还捏着颗瓜子,嘴巴微微张着,脚趾夹着黄老师的乳环忘了松开,黄老师疼得眼睛都湿了,手里的托盘里的水果开始微微发颤。

  林婉骑着柳青青一直爬到沙发正前方才停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黄老师——黄老师满脸瓜子壳,嘴角挂着口水,双手举着托盘,头顶还顶着一个滑稽的大碗,大腿上全是果核和壳,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林婉红着脸,从柳青青背上慢慢的挪下来,似乎是想掩饰尴尬,她若无其事的捋了捋头发,看了一眼滑稽的一脸痴女样的黄老师。

  “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林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黄老师。

  李阳尴尬地笑了一下,把脚从黄老师奶子上收回来,脚趾上还沾着乳环留下的红印。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婉儿姐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里带着羞涩,又带着一丝的侵略性,让李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们谈谈?”林婉缓缓吐出气,说。

  李阳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搁,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示意她坐下:“嘿嘿,婉儿姐,可以啊,咱俩啥关系,坐坐坐。”

  林婉没动,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柳青青,又看了一眼跪在沙发边上的黄老师,然后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了膝盖,在李阳震惊的目光中,这个学校的笑话,他的梦中情人,跪在他的脚下。

  她的膝盖碰到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妈妈则是趴在她脚边,仰着脸看她,双马尾铺在地板上,乳房压在地板上摊成两团白肉。

  “婉儿姐你这是...”李阳吓得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扶她,“婉儿姐你怎么跪地上去了,快起来快起来...”

  手却被林婉儿一把甩开。

  “我想跪就跪,你管得着吗?”林婉跪在地上,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钉在李阳脸上。

  她脸色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羞涩还是什么。

  李阳的嘴张了张,双手垂在两侧,不知道说什么,也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落在后面的妈妈身上——妈妈还趴在地上,双马尾垂在脸侧,但她微微抬起眼来,朝他递了一个眼神,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鼓励,却让李阳一脸楞逼。

  “坐。”

  林婉儿昂着下巴,示意李阳坐回去,李阳有些局促,林婉儿一瞪眼,李阳只好又坐了回去,屁股陷进沙发垫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林婉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白色T恤的下摆垂在腰际,牛仔短裤的裤腿因为跪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她看着李阳,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耳根烧得厉害,但她硬是仰着下巴,做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姿态。

  “刚刚你妈妈,也就是大白,”她顿了顿,朝柳青青的方向偏了偏下巴,“和我说了,想让我也做你的奴隶。”

  李阳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开,他猛的看向自己的妈妈,一个“啊”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还没落——

  “闭嘴!”林婉厉声打断他,眉毛一竖,眼神凌厉,如果忽略掉她那规规矩矩的跪姿的话,还真可能有点气势。

  李阳被吓得赶紧把嘴闭上,下巴差点磕到牙齿,他尴尬地“唔”了一声,把那个“啊”咽了回去,手在沙发上不安地蹭了蹭。

  林婉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回去,她跪在地上,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指尖不自觉地揪着牛仔短裤的布料,力度有点大,让她的指节有些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李阳,刚刚你妈妈,也就是大白,和我谈了一会,我经过考量,觉得,觉得以后...”她的声音极小,让李阳有些听不清,忍不住朝她那边靠了靠。

  林婉儿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她鼓起勇气,看向李阳、

  “如果你想的话,那...那以后...我也可以是你的……你的狗。”

  她说“狗”字的时候,舌头像是在口腔里打了个结,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什么?”

  李阳像是没有听清,他忍不住问了一遍。

  林婉儿的脸色更红了,但她硬撑着没移开目光,“我说,我也可以做你的狗。”

  “啊?”李阳这下总算是听清了,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婉儿姐,还有趴在旁边的妈妈,似乎是在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他笑了笑,还冲着他晃了晃屁股。

  “不是,婉儿姐...你....”

  “闭嘴!”林婉儿狠狠的瞪了李阳一眼,给李阳吓得又缩回了沙发上。

  林婉儿说完,又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跪着的大腿上,继续一字一句道...

  “你以后可以像对大白小黄一样对我——抽我、骂我、让我跪着给你舔鞋、把我当椅子坐、或者是跟现在小黄一样往我嘴里吐东西……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喜欢的。”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滚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更羞耻的话往下压。

  “但是,不管怎么样,以后我的地位一定是比她们高的,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你不在,她们任何事情——哪怕是可不可以排泄,都得听我的。我说让她们憋着,她们就得憋着。我说让她们在大街上边走路边尿,她们就得边走路边尿,我说让她们舔我的鞋子,她们就得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黄老师跪在沙发边,托盘还在兢兢业业的举着,她听着林婉的话,看了一眼旁边的好闺蜜柳青青,柳青青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黄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觉得以后自己有的是罪受了。

  林婉的目光扫过黄老师,又看向趴在后面的柳青青,最后落回李阳脸上。

  “还有就是,以后萧鱼儿那死丫头要是犯贱了,你别说不可能,她妈妈这么贱,说不定她也是个贱货。”

  她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她必须优先听我的。我要她做我的贴身丫鬟,给我端洗脚水、给我梳头、给我跪着当脚垫,我还要她以后叫我妈妈——她以前怎么对我的,我都要一笔一笔还回去。”

  她说到这儿,顿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T恤下的乳房轮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喉头滚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眼来,目光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要是觉得可以,表个态。然后我给你磕三个头,算是入了你家门。”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以后,在你面前,我就以你的妾室自居,怎么样?”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柳青青和黄老师都没说话,因为主子们说话她们不能插嘴。

  李阳坐在沙发上,脑子转得飞快,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心里全是汗,脑子越想越麻。

  林婉贱李阳没说话,还以为他不同意,她抬起眼瞪了他一眼,“怎么?非得要我当你的狗?我在你这就这么贱?连个妾室都当不了?”

  李阳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赶紧挥手摇头示意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他很想说什么,比如婉儿姐你不喜欢的话没必要勉强自己,我的奴你随时都可以玩...可是...

  要是婉儿姐真的做了自己的奴?

  李阳的内心又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那得多爽?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阳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还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婉儿姐,他不知道妈妈和婉儿姐说了什么,但潜意识在告诉他,要是这次没把握住,那可能不仅仅是没有把婉儿姐收成奴这么简单,那他俩以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他颤抖着从沙发上滑下来,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婉儿姐面前,他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头顶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两秒,然后轻轻地落了下去,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指尖插进发丝间,能感觉到她头皮猛地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婉儿姐……”李阳的声音有点哑。

  “以后叫我婉儿就行。”林婉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软意,“或者跟她们一样,你要是乐意,给我起个奴名也行,反正以后你是主,我是……妾,不过我可告诉你,在学校里,我一样不会给你太多面子的!”

  闻言,李阳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些,把她的脑袋往上提了提,让她仰着脸看着自己,她的脸颊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一片绯色,嘴唇微微抿着,下唇上还留着方才因为紧张而咬出来的浅印。

  “好,婉儿,以后你就算进了我李家的门。”李阳颤抖的说。

  林婉听着李阳的话,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弓起,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你第一个头磕在地板上,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直起身来,又板板正正的又磕了第二个。

  “咚。”

  第三个。

  “咚。”

  三个头磕完,她趴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额头贴着地板,T恤的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胸口的轮廓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尖微微发白,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妈妈趴在她身侧,双马尾铺在地板上,她歪着头看着林婉磕完三个头,嘴角弯了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狡黠的得意。

  她淫秽的扭了扭屁股,丁字裤的细带子勒进臀缝里,两瓣臀肉在空中晃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然后她把脸重新贴回地面,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这位被她忽悠进来的“婉儿姐”搞好关系——毕竟,以后在她的宝贝儿子主人不在的时候,她和小黄的吃喝拉撒可都得听这位的了。

  .................

  由于李阳和林婉儿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开始,所以在两位老奴的建议下,先让林婉儿学习一下规矩,免得冲撞了主子。

  杂物间隔壁的偏厅不大,一张华丽的藤椅靠墙摆着,墙角的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晕,把三个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柳青青爬着进了门,爬的时候为了讨未来的女主子欢心,她滑稽的跟个小孩子一样,摇晃着脑袋,甩着自己那滑稽的双马尾,逗的林婉儿咯咯咯的直笑,看着这位在市里呼风唤雨的大律师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样子,一股征服感在她心里油然而生。

  柳青青爬进来后,她昂起脸,朝林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在藤椅左侧,膝盖并拢,手肘贴地,脊背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

  黄老师跟在后面,头发上还粘着几片瓜子壳没清理,她学着柳青青的样子跪在右侧,两只手乖乖地搁在膝盖上,就这样不好意思的看着这个不久前自己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学生。

  林婉站在藤椅前,看着两个跪得整整齐齐的女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姐姐……您坐。”

  柳青青仰着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嘴角弯着,两个双马尾从耳侧垂下来,发梢扫过锁骨,“您现在是我们主子,您随意就好,不用管我们,要是嫌我们碍眼,我们可以去后面面壁,然后讲给您听。”

  林婉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坐进了藤椅里,藤椅的靠背有点硌,她挺直腰板,双手搁在膝盖上,两条腿并拢,白色T恤的下摆垂在牛仔短裤的裤沿上。

  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照得格外清晰——耳根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连锁骨窝里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

  “那……开始吧。”林婉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她在内心反复的告诉自己,自己虽然入了奴籍,但是好歹,自己以后也是有两个丫鬟了,最起码,也跟古代小姐一样了,只有还有一个老爷管着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青青见状,语气松软道:“姐姐,做奴的首要就是规矩,您刚刚给爸爸磕完头认主,您就是李家的人了。您得知晓自己的位置,您现在的位置在爸爸那儿是妾,在我和小黄这儿,是主子。这个分寸,您得拿捏住了——在少爷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顺从;在我俩面前,您是主,得端着,得会使唤人。”

  她说完,朝林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讨好。

  “哦。”林婉下意识地接了话,随即又觉得自己失了气势,轻咳一声,“继续说。”

  “还有就是礼数,伺候主子的礼数,主子想喝茶了,奴们就要把茶要端到主子手边,茶温不能烫也不能凉;吃饭的时候饭要盛好,筷子要递到主子身前,递东西的时候要低头,双手托着,垂眸,还有就是要有眼力见,察觉到主子要是走累了要立刻跪下当脚凳,主子渴了要马上奉茶。这些,我和小黄现在给您演示一遍。”

  柳青青说完,转头看了黄老师一眼。黄老师会意,两人同时从地上直起身来,跪直了上身,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下巴微收,目光垂着,像两尊跪坐的瓷像。

  柳青青侧过身,用膝盖和手肘撑地,朝旁边的小茶几爬过去。她的动作很流畅,腰塌着,大大的屁股撅着,几乎将自己的屁眼朝到天上,双马尾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晃荡,硕大的乳房垂在身下晃来晃去,乳环相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爬到茶几边,直起上身,伸手够到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换了个姿势——双手捧着杯子,双膝小心翼翼的跪着挪到林婉脚边,期间,那玩茶水在她手里几乎没有颤动过,一丁点茶水也没有露出来,她仰起脸,把茶杯送到林婉身前。

  林婉看着这一切,有点愣,她还没被别人这样伺候过了,她笑眯眯的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大律师,这个大律师垂着眼眸,这样可以让她肆意的打量着她的全貌,她忍不住内心有点小雀跃。

  还有她这姿势,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那对带着乳环的大奶子时不时还颤一下,让她觉得有点好玩。

  她故意沉吟了几下,让她多举一会,等觉得差不多了,才接过茶杯。

  “姐姐,温度合适嘛?”

  柳青青的声音软软的,让林婉觉得无比的舒适,是的,她还叫自己姐姐,嘿嘿,这个市里的女强人,大律师,叫自己姐姐,嘿嘿嘿,林婉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但还是板着脸不让别人看出任何破绽。

  她缓缓抿了一口茶,温度刚好,茶也很好,这两贱婢,也很好。

  “还行。”她说。

  柳青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像被摸了头的狗一样,露出一种近乎雀跃的神情:“姐姐不嫌弃就好。”

  “接下来奴婢给您演示请安。”柳青青跪正了身子,“姐姐,您赏脸,让奴婢给您磕个头可以不?您看看姿势学学?”

  林婉儿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忍不住在心里怒骂,李阳这臭小子过得什么神仙日子?这两贱奴,居然给别人请安都得请示别人?

  柳青青见林婉儿点头,随即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咚”的磕出一声闷响。

  然后就是咚咚

  “贱婢给姐姐请安,谢姐姐赏脸让奴婢给您磕头。”

  三个头磕完,柳青青趴在地上没立刻起来,额头贴着地砖,声音从头发底下传出来,闷闷的。

  林婉看着地上这个曾经是自己长辈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跪得规规矩矩,额头贴地趴得像一只温顺的母狗,她有点兴奋,舔了舔嘴唇,端起架子,声音稳了些:“起来吧。”

  柳青青直起身,神情依旧温顺,带着卑微。

  林婉儿又看向跪在旁边的黄老师。

  黄老师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她红着脸,也仿照柳青青的样子,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贱婢给姐姐请安,谢姐姐赏脸让奴婢给您磕头。”

  “嘿嘿。”林婉儿忍不住一脚踩在对方的脑袋上,踩得黄老师闷哼两声,林婉儿又踩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才把脚从对方的脑袋上挪开。

  黄老师等对方的脚离开自己的脑袋好一阵才把脑袋抬了起来,然后和柳青青一起看向林婉儿。

  林婉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不仅是主子,更是李阳那个小弟弟的贱妾,她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从藤椅上站起来。

  她学着柳青青的样子,双膝跪地,面向刚刚自己坐着的藤椅,在自己脑海里幻想着李阳就坐在上面,这一想,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双腿夹紧。

  “姐姐,腰要塌下去,屁股要撅起来,手肘撑地,对,就这样——”柳青青跪在旁边,一边说一边伸过手来,轻轻按了按林婉的后腰,“背再往下压一点,对,下巴收着,额头先贴地,磕头的时候要实,别虚着,要磕出响来。”

  林婉照着做,额头磕在地板上,果然“咚”的一声。

  “好!”柳青青和黄老师同时拍手,两个人跪在地上鼓掌,“姐姐真聪明,肯定讨爸爸喜欢。”

  林婉被夸得脸又红了,从地上直起身来,膝盖有点疼,但是双腿却充满了湿意,她又磕了两个,三个头磕完,柳青青和黄老师对视一眼,同时趴下去,把额头贴在地板上。

  “婉儿姐磕得真好,头声响亮,姿势端正,比我们当初学的时候强多了。”柳青青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真切的讨好。

  林婉被她们夸得嘴角翘了翘,但立刻又压下去。她清了清嗓子:“行了,起来吧。”

  柳青青和黄老师直起身来。

  柳青青继续说,“还有就是,关于惩罚,姐姐,我们主子可是有点贪玩的,他要是无缘无故想罚您,您不仅得认,还得笑脸相迎,毕竟咱是奴,同样的,您以后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甚至您满意了,但是就是想罚奴婢,那您该罚就罚,该打就打,您让奴婢和小黄跪着,我们不敢站着;您让我们磕头,我们不敢直腰;您让我们自己扇嘴巴子,我们不敢打别的地方。”

  她说完,朝黄老师使了个眼色,黄老师立刻会意,抬手就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林婉听着就觉得疼,黄老师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但她立刻把脸转回来,跪得端端正正,嘴角还挂着笑。

  “婉儿姐,您看,就这样扇。”柳青青说,“您要是觉得轻了,可以说一声,我们再扇重点。”

  林婉看着黄老师脸上的红印,又看着柳青青那张写满了“求您试试”的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

  “你,”她抬了抬下巴,指着黄老师,“再扇一个我看看。”

  黄老师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比刚才还响。这次她的嘴角被打得渗出一丝血,但她立刻抬手擦掉,然后把手放回膝盖上,跪得笔挺。

  “不错。”林婉点了点头,端起藤椅扶手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温正好。

  柳青青和黄老师同时松了口气,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但是,没想到的是,林婉儿接着就是:“继续,还有大白你,你也扇着,让我...不是,让贱妾我,玩玩嘿嘿。、”

  柳青青和黄老师脸色一僵,但都不敢说什么,回了一句,是就啪啪啪的扇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而林婉儿看着这两在市里都是有名的美女+女强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都在地上跪在扇着自己的嘴巴子,嘴角忍不住扬起、

  卡擦

  就在林婉儿还在想着怎么玩的时候,大门突然开了。

  李阳站在门口,赤着脚,他一只手还捏着颗没嗑的瓜子,嘴巴微微张着,看着屋里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偏厅里,婉儿姐坐在藤椅上端着茶杯,面前跪着两个女人,妈妈和黄老师正对着扇嘴巴子——“啪”,“啪”,“啪”。

  妈妈和黄老师好像在比赛一样,扇的一下比一下重,甚至两个人的脸颊都被自己删的红彤彤的,但脸上还维持着谄媚的笑。

  “啪。”

  “啪。”

  李阳张着嘴,手里的瓜子“咔”一声被他下意识磕开了,瓜子壳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

  妈妈先看到了他,她扇自己嘴巴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立刻从跪姿变成趴姿,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给主子请安。”

  黄老师也跟着匍匐在地磕头。

  林婉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门口的李阳,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脸上那副端着的架子猛地僵住,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林婉儿忍不住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毕竟她自己现在也只是这个自己以前的小弟弟的贱妾,还是自己去跟他要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娇躯从藤椅上慢慢地挪下来,踩到地板上,然后,扭扭捏捏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去,学着刚刚柳青青叫她的模样,双手撑地,膝盖并拢,额头贴地,头发散落的同时,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贱妾给老爷请安。”

  她的声音闷在地板和头发之间,声音充满了羞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

  李阳站在门口,脚趾头蜷了蜷,手里的瓜子壳掉在地板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见偏厅里,婉儿姐现在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脊背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那件白色T恤因为俯身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细白的腰肢,牛仔短裤的裤腿微微上卷,露出膝盖上方被地板硌出的一点红印。

  她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妈妈和黄老师匍匐在她两侧,像两尊对称的瓷像,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在地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心跳的飞快,莫名的脸色也有点红润,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看着这样乖巧的婉儿姐,他还是没能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的耳朵更红了,她的肩膀也颤了颤,脑袋埋的更低了,似乎是想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地板里。

  旁边的妈妈也是趴在地上,双马尾从耳侧垂下来铺在地砖上,她悄悄侧过脸,朝李阳的方向瞄了一眼,嘴角弯了弯,似乎是在寻求表扬,不过见李阳没有理她,又赶紧把脑袋贴了回去。

  李阳挠了挠后脑勺,看着老老实实跪地俯首的婉儿姐,那背部线条从肩胛到腰窝,虽然没有妈妈那种丰腴的肉感,也没有黄老师那种熟透的丰盈,但那份青涩的,不,应该说是青春的感觉,还有牛仔短裤下那两截笔直的小腿,让他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不过里面的三人都老老实实的把脑袋埋在地上,不敢说话,他抬脚朝藤椅走过去。

  藤椅就摆在婉儿姐正前方,她想躲都躲不开。李阳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的后背,突然,一个邪笑从他嘴角扬起。

  他抬起右腿,跟跨栏似的,大剌剌地从婉儿姐的头顶跨了过去。

  脚掌落地的时候还故意跺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婉只觉得头顶一阵风扫过,李阳的脚底板几乎擦着她的发梢,那条睡裤裤腿带着风从她脖子晃过去,带着一股汗味,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一直烧到脖子根。

  自己被这个自己一直当做小弟弟的小屁股给当成大马跨过去了。

  这不就等于……自己钻了他的胯吗?

  林婉趴在地上,指甲掐进掌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这种被对方跨过去的时候,小穴开始发痒....开始生出了感觉。

  尤其是,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时对方正在戏谑的看着自己跪着的身体,这让她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肉去按住自己那开始发情的小穴...

  李阳一屁股坐进藤椅里,两条腿大马金刀地岔开,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藤椅前的地板上,脚趾还得意地动了动。

  他往椅背上一靠,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个女人,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还没吐出了嘴角就快咧到耳根了。

  林婉趴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忍不住悄悄抬起一点脑袋。

  视线刚往旁边瞄,就看到柳青青和黄老师这两臭母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调整了方向,两个女人的额头现在正对着李阳的脚尖,屁股撅得高高的,像两只乖乖趴着的母狗。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还背对着李阳,屁股撅在他正前方。也就是说,他刚才,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屁股看?

  林婉的脸又红了一轮,她别扭地扭了扭腰,想把屁股收回去一点,但她以前从来没有跪过,这会膝盖跪得太久,动一下都酸的她龇牙咧嘴。

  她没办法,只好咬着牙,以脑袋为圆心,挪着膝盖,一点一点地把身体转过来。

  膝盖在地砖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牛仔短裤的裤腿跟着拧了一圈,让她那大长腿看上去更细了。

  好不容易以这种滑稽的姿势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终于面朝向了李阳,她回忆着刚刚柳青青给她的教学,额头重新贴地,屁股重新撅起来,标准得跟柳青青她们一模一样。

  李阳看着这样的婉儿姐,再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藤椅被他晃得吱呀吱呀响,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拍了好几下。

  林婉趴在地上,听着头顶传来的笑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李阳一眼。

  那双桃花眼平时看谁都含情脉脉的,此刻瞪起人来,眼尾上挑,眼珠子黑亮亮的,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李阳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危襟正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婉见他这副怂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立刻又压了回去,重新垂下眼,把脑袋搁回手背上。

  李阳反应过来,看着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婉儿姐,不对啊!现在他才是大老爷,怎么可以怕区区一个贱妾?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着戏谑的笑意。

  “婉儿姐,过来。”

  林婉的肩膀僵了一下。她刚想抬头再瞪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柳青青这蠢狗刚才的话——“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顺从”。她缩了缩脑袋,把那个想瞪人的眼神收了回去,换成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膝盖开始往前挪。

  一下,两下,三下。每挪一步,牛仔短裤的裤腿就往上卷一点,膝盖在光滑的地砖上滑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低着头,只看着李阳的脚——那双脚很大,脚趾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看来是经常做保养,也是过得这种神仙生活,脚臭倒也确实不应该。

  柳青青和黄老师见林婉儿开始朝着李阳爬过去,便也跟在她屁股后面爬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不过都很规矩的落后半个身位,不敢抢镜,像两条护主的丫鬟母狗。

  李阳看着三哥女人同时朝自己爬过来,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挺起来。

  妈妈和黄老师倒是还好,毕竟他这一个月来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尽管两人此时赤裸着身体,妈妈头上还绑着一个滑稽的双马尾,给她增添了几分情趣,但最要命的还是婉儿姐。

  因为此时的婉儿姐,因为不太熟练,所以爬行的姿势有些怪异,不够性感,起码不像妈妈和黄老师一样,爬行的时候奶子会动,屁股会甩,还发出一阵啪啪啪的声音。

  但是婉儿姐她作为学校公认的校花级别的人物,异常抗打的颜值反而为她这怪异的爬行姿势增添了几分可爱,或者说是情趣,让人忍不住想去欺负她,最主要的是,校花和梦中情人这两层光环,最起码的。

  李阳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他以前从来没有意淫过自己的妈妈以及黄老师,但是婉儿姐...他可是意淫了不少次,最主要的是,此时是婉儿姐主动的跪在他的脚下,这不禁让他有些热血澎湃。

  李阳狠狠的吸了一口浊气,然后双手按压了一下自己那有点难以控制的巨根,好在婉儿姐没看到,不然婉儿姐脸色又该红了。

  林婉努力的学着爬行的姿势,爬到李阳脚前停下,额头重新贴地,双手平放在膝盖两侧。

  她盯着眼前那双大脚,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脚趾,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汗水味,这不禁让她的心跳得厉害,她的胸口贴着大腿上的肌肤,T恤的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雪白,粉色文胸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柳青青和黄老师则是一左一右跪在林婉身后半步的位置,额头同样贴地,屁股朝着天空撅起,乖得像两条等着挨训的母狗。

  李阳低头看着这三颗俯首的脑袋,内心充满了得意,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婉儿姐的领口处——那截白得发光的锁骨,以及那一团雪白的奶子下的若隐若现的粉色文胸。

  啧啧,没想到婉儿姐居然穿着粉色的文胸,也不知道内裤是什么眼神,李阳猥琐的想着、

  “婉儿姐……”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婉没抬头,但耳朵动了动。

  “不对,”李阳咂了咂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咧嘴一笑,“应该是,小碗儿?”

  林婉的手指在地砖上蜷了一下。

  “抬起头来。”李阳道

  林婉犹豫了一秒,她下意识的有些抗拒,但是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之后不情不愿地抬起脑袋,她的秀发从两侧滑下来,露出那张红透了的脸,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上还留着方才自己咬出来的浅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

  她的视线从李阳的脚往上移,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落在他睡裤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包上。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粗长一条,从裤腰一直顶到裤腿边缘,把宽松的睡裤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林婉的瞳孔缩了一下,喉咙里滚了滚,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她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沫。

  李阳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愣的模样,下面忍不住又胀了一圈,由于被裤子束缚着还有点痛,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把睡裤往下一拉。

  “啪。”

  他那巨大的龙根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粗大的冠状的龟头狰狞着,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散开。

  林婉看着这根东西,眼睛都直了。她不是没见过——之前李阳把黄老师的嘴巴当做斐济杯抽插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当时那根东西在黄老师嘴里进进出出,撑得黄老师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时候远距离看的时候还好,有冲击力因为距离的关系缩小了性张力,可是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热腾腾地冒着腥气,龟头上的黏液亮晶晶的,茎身上的血管让它看上去宛若一条蟒蛇,即将脱皮成龙的蟒蛇。

  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耳边同时响起两声咽口水的动静,林婉儿真的,那是柳青青和黄老师这两母狗发情的声音,她们此时应该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李阳的巨根。

  林婉忍不住侧过头瞄了一眼,然后就看到她们两个人的眼睛都黏在李阳下面的巨龙上,脸上的表情又馋又急,但又不敢做什么,就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像两条看见肉骨头但是主人还没示意它们开饭了的大狗。

  林婉心里冒出一股说不清的别扭。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好吃?

  她想起之前李阳插黄老师嘴巴的时候,还顺口问了她一句“婉儿姐你要不要也来一口”,她当时还骂了他一句“恶心”。可现在……

  “嘿嘿,婉儿姐,不对,嘿嘿,小碗儿,”李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股焉坏焉坏的笑意,“快帮老爷我舔舔。”

  他往后靠了靠,把巨根又往林婉面前挺了挺,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林婉儿下意识的仰头后退,但是又知道自己的逃不过的,最主要的是,看到身边那两社会名流名媛,对着李阳的巨根如此饥渴,莫名其妙的,她也想尝尝。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咬了咬银牙,目光凶狠的瞪了李阳一眼,见他没当回事,更气了,但是她又没什么办法,思索再三,决定还是拼了。

  她双手按住自己的衣角,脑袋一缩就要把上衣脱掉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哗啦啦

  “停!”

  李阳见婉儿姐还要脱衣服,立马大喊道:“别,别脱!”

  “啊?”林婉儿一脸楞逼,她此时一条手臂被她给脱到了衣服外面,另一只手和脖子则是没有,这个姿势有点尴尬,因为说漏吧,她没全露,但是说不露吧,她的奶子和马甲线又全露出来了,加上这个姿势很奇怪,有种自己故意在诱惑别人的感觉。

  “干嘛?”

  林婉瞪着自己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看着自己这个以前的小弟弟,未来的主人老爷、

  “意?这样也可以!”李阳嘿嘿一笑,“就这样,衣服不用脱,就这样半露着,这样性感,我喜欢。”

  他本来是不想她脱衣服的,因为妈妈和黄老师总是光着身子给他玩,有点腻了,所以有些想玩那种,制服诱惑。

  林婉闻言,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李阳这次没怂,他反瞪了回去,下巴一抬,眉毛一挑,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不容商量的意思。

  林婉看着他那个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柳青青方才说的规矩,奴就是奴,要有奴样,尤其是在主子面前。

  她缩了缩脖子,气势矮了下去,也不敢再去看李阳的眼睛,视线重新落回那根巨根上。

  她想闭眼,直接一口气舔上去,但是又记得刚刚柳青青教她的规矩,没办法,她只好努力的瞪着自己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然后看着这根让她又害怕,又充满好奇的巨物,然后用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那条粉嫩的舌头,慢慢的,颤抖着,带着她粉嫩的口水,舔了上去。

  李阳也不着急,就这样大马金刀的坐着,看着自己这个校花学姐开始慢慢的用她那条迷倒校内无数同学的舌头,靠近着自己的叽霸。

  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婉儿姐的舌头终于碰到了他的叽霸,顿时,李阳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被一条柔软的丝绸包裹,让他的马眼分泌出一丝淫液。

  顿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便冲林婉儿的鼻腔,带着雄性特有的、野蛮的气息,在她的舌苔上带来一阵苦涩,胃里猛地一翻,让她下意识的想干呕。

  她本能地想把舌头缩回去,转头去呕吐一下,可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两条母狗正跪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舌头上的巨根,那种饥渴的眼神让林婉有些不舒服,仿佛她舔的不是什么男人的臭屌,而是什么琼浆玉露。

  林婉心里充满了不解,这玩意儿,到底为什么,能让这两位市内知名的女神女强人,如此沉迷?

  为了探究,她强忍着那股想呕吐的冲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头那滚烫的龟头上又舔了一下,龟头的马眼一张一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唇边,黏腻腻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咸腥。

  “啧。”

  李阳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喟叹,他低下头,看着这位不久前还在学校舞台上弹钢琴的校花,此刻正跪在自己胯间,用她那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自己的龟头。

  那画面,比他以前做过的任何春梦都要刺激一万倍,尤其是对方那表情,带着不甘,又带着好奇,这极大的加强了他内心的征服感。

  林婉听见李阳的轻叹声,心里又羞又恼,正想抬头瞪他,却见旁边那条小黄狗,也就是黄老师,正朝着她这边爬过来。

  她爬的很快,几秒钟就爬到自己的身侧,偏过头,看着林婉那笨拙的舔弄,脸上露出几分讨好。

  “姐姐,”黄老师的声音依旧恭顺,“不是这样舔的。”

  林婉的舌尖还抵在龟头上,闻言动作一僵,侧过脸瞪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恼意,像是在说——你个贱种玩意,也配来教我?

  黄老师被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这么一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鼓起勇气,给对方磕了个大响头,然后朝着李阳的方向磕了个头,然后她抬起头,用眼神向李阳请示。

  李阳正爽着呢,见黄老师这副乖觉的模样,心里受用得很,便随意地点了点头,他根本就不知道小黄想干嘛,不过嘛,在他看来这都无所谓,反正也就路边一条,现在自己准许,到时候她做了自己不满意不照样宿便罚她?

  黄老师得了允许,脸上立刻挂上了谄媚的笑颜,她跪直了上身,凑到林婉耳边,轻声道:“姐姐,您得先用自己的嘴唇把自己的牙齿压住,别让牙齿磕到主子,然后把主子的龙根埋进嘴里,用舌头从下面慢慢往上滑,用自己的舌头让主子舒服,然后一边滑一边看主子的眼睛——这样主子才有征服感,尤其是我们嘴巴吐出龙根的时候,一定要发出声音,这样代表我们的不舍,嘿嘿,这样主子罚我们的时候说不定可以轻一点呢。”

  林婉的耳根烫得厉害,她咬着下唇,心里骂了黄老师八百遍——这贱货,以前还在讲台上骂她“恨铁不成钢的”的时候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现在倒好,跪在地上教她怎么舔男人的鸡巴。

  可她也没招,她没时间去理她,因为李阳的龟头又往她唇边顶了顶,让她的内心极其的羞耻,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按照小黄说的,先把自己的嘴唇收紧,包住牙齿,然后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热。烫。粗。

  那玩意儿一进嘴,她都还没有吃进去一半,就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直直地顶到她的上颚,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腥咸,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根本顶不动,只好让自己的舌头沿着嘴巴的边缘开始舔弄他的叽霸。

  她这条平日里只吃甜品和美食的舌头,第一次带着腥臊的淫液,滚进她的胃里,她有些想干呕,可是,这条巨物堵在她嘴里,将她这张粉嫩的小嘴撑到最大,让她想做出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到。

  “对,对,就这样——”黄老师在一旁低声鼓励,语气里带着讨好,“姐姐真聪明,舌头要动,从下往上,慢慢地……”

  林婉闲出空闲时间瞪了她一眼,她想说闭嘴,但她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答。

  可是林婉儿那双风情的桃花眼再怎么瞪也瞪不出啥,小黄还以为对方在夸自己的,她就说嘛,她这个金牌教师,哪怕是教别人口鸡扒,那也是名师。

  这一开心,她朝李阳又磕了个头,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主子的胯下,张开嘴,一口将那颗垂在巨根下方的、沉甸甸的蛋蛋含了进去,还发出了一阵享受般的呜呜声。

  李阳“嘶”了一声,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双手抱住了婉儿姐的脑袋,他半眯着眼,嘴里时不时发出吸气声。

  他现在的下面有一半还塞在婉儿姐那紧致的小嘴里,下面的蛋蛋更是被这个金牌教师小黄的舌头包裹,小黄的经验太过丰富,她不是单纯的舔,而是吸,像一台吸尘器一样,狠狠的将自己的两颗蛋蛋吸进去,她嘴里分泌出口水她也不吞,而是用自己的舌头利落的卷起,当做润滑液一样,伺候着自己的蛋蛋。

  两条舌头从不同角度伺候着他的命根子,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他低下头,看着婉儿姐这张不久前还在学校台上迷倒万千师生的小嘴,此刻正被自己的鸡巴撑得鼓鼓囊囊,两片嘴唇裹着茎身,嘴角边还溢出几丝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泛红,睫毛湿漉漉的,那副又羞又倔的表情,让他心里那股邪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他忍不住了。

  “婉儿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笑意,“不对,是小碗儿,你这小嘴,嘿嘿,感觉比起唱歌,好像更适合吃我的命根子嘿嘿。”

  林婉的瞳孔一缩,嘴里“唔”了一声,想骂他,可那根巨物堵着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嘴巴很酸,她打算休息一会,,有点顶不住了,可是刚抬手想推他,却被李阳一把抓住了自己那细嫩的手腕。

  “别动。”李阳的声音沉下来,带着这一个月皇帝日子的威严,“老子还没爽够呢。”

  他将她的手腕一甩,转而抓住她脑后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间,按住脑门,攥紧,然后他腰一挺,直接把自己那根粗长的巨物全部往她喉咙深处捅了进去。

  “呜——”

  、林婉的喉咙被顶得猛地一缩,她感受这根巨根几乎捅到了她的喉咙了,一阵剧烈的干呕感涌上来,在这冲击下,她的眼睛瞬间翻白,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李阳的阴毛上。

  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屌毛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满了她的鼻腔,还有屌毛钻进了她的鼻孔,痒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咳噗咳噗”的闷响。

  李阳不管不顾,他抓着她的头发,几乎把她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每按一下,她的鼻子就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的嘴角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唾液从唇角溢出,混着鼻涕,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亮线。

  “婉儿姐,您这嘴……挺紧,挺舒服,真适合做我的几把套子。”

  李阳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自己操得眼泪鼻涕横流的脸,心里那心虚,此刻全被一种暴虐的快意压了下去。

  林婉说不出话,她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上,小手无力的拍在对方的大腿上,可那点痛对李阳来说,反倒像是助兴。

  她几乎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在这窒息感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可那股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湿了。

  她居然在被李阳的鸡巴捅得干呕不止的时候,小穴居然开始流出淫水,这让林婉儿的内心更加的羞耻,又更加的酸痒。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旁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安静观察的妈妈,突然四肢着地,无声无息地爬到林婉身后。

  她的动作极轻,轻到林婉完全没有察觉。柳青青抬起头,那双曾经在法庭上让无数被告胆寒的眼睛,此刻却温顺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她看着林婉跪在地上的臀部——那条牛仔短裤因为跪姿而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

  柳青青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了对方的小屁股,

  “嗯!”

  林婉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被别人摸,下意识的身体一颤,却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柳青青轻轻托起对方的屁股,然后开始慢慢的把裤子往下扒拉,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它往下扒,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内裤、

  “噗...”李阳见此没忍住笑出声,他手指按着对方的脑门:“这么可爱啊啊婉儿姐,穿粉色的文胸也就算了,居然连内裤都是粉色的,哈哈哈....”

  林婉闻言,更羞涩了,她甚至没有力气瞪回去,因为她的眼睛早已泛白,还有她的腿因为被李阳捅得发软,几乎没怎么挣扎,那条短裤就被柳青青给褪到了膝盖弯。

  然后是她那条粉色蕾丝内裤,薄薄的一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柳青青顺手也把那条内裤也褪下来,然后,她把自己的后脑勺贴在地上,就着着冰凉的地砖,把自己的脑袋拱到林婉的屁股下面,把她的屁股托在自己的那张冷艳的脸蛋上。

  林婉儿的膝盖本来就跪得酸了,此刻屁股下面多了个软软的、热乎乎的垫子,她整个人下意识就顺势坐了下去——正好坐在柳青青的脸上。

  柳青青的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阴唇间,那股属于年轻女孩的、带着青春香气的体味混着淫水的咸腥,轻轻的磨在她的脸上,她没有犹豫,直接伸出自己那张舌战群儒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林婉的会阴。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明显的一颤,这让她更加的兴奋,伸长着舌头,一路舔了上去,直接抵到了阴蒂,舌尖在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上打了几个转,然后她就这样张着她那张性感的红唇,直接包裹住了对方的小穴,同时舌头还在上面一进一出。

  “唔——!”

  林婉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下面那张嘴正被柳青青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操着,上面那张嘴又被李阳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捅着,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进攻,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往上涌,冲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僵住,她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鼻孔里冒出两个晶亮的鼻涕泡,随着李阳的抽插一颤一颤的。她的嘴角全是黏腻的唾液,下巴上挂着黏糊糊的丝线,那件白色T恤因为汗湿而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色文胸的蕾丝轮廓。

  “婉儿姐……您这水,不少嘛。”

  李阳低头看着她那副被操得失神的模样,咧嘴笑了,他松开她的头发,改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那根巨物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鼻涕,在灯光下亮晶晶地翘着。

  林婉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干呕声,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用自己的屁股把下面的柳青青压得更死。

  “姐姐……”黄老师吐出了嘴里的蛋蛋,跪在一旁,讨好地舔了舔李阳的大腿内侧,“您别光顾着自己爽,得让主子也舒服啊。”

  林婉瞪了她一眼——这一眼比方才更凶,可她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不出半点怒意。

  可黄老师却笑得更灿烂了,她蹭林婉儿不注意,重新张嘴,含住李阳的龟头,用舌尖去钻他的马眼。

  “唔……”李阳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黄老师那张曾经让他怕得要死的脸,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裹着自己的龟头,而那个他曾经只敢在梦里意淫的校花婉儿姐,正跪在他胯下,被他的亲妈舔着穴,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在滴水。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婉的头顶。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湿透了,黏在额头上,乱糟糟的。她抬起眼,隔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李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里猛的一颤。

  “婉儿姐,”李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戏谑的温柔,“您说,以后在学校里,我要是让您跪着给我舔鞋,您会舔吗?”

  林婉的瞳孔一缩。她想骂他,想说“你做梦”,想说“李阳你这个变态”——可就在这时,柳青青的舌头猛地往她穴心深处一顶,同时李阳的龟头在黄老师嘴里跳了一下,李阳抓住黄老师的头发,把她猛地一甩,然后又握着自己的不灭之握,对着林婉儿,然后那根不灭之握猛地喷出一股浓精,带着雄厚的腥臊味,冲击在林婉儿的脸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黏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她刚想骂人,可是小穴在柳青青这母狗的舌头伺候下,她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浇在柳青青的舌头上。

  她的身体宛若触电般不断的抽搐,嘴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发出呃呃呃啊啊啊的呜呜声。

  她高潮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那件白色T恤被汗湿透,紧紧贴着身体,暴露出了下面的粉色的文胸,她的牛仔短裤和内裤挂在膝盖弯,露出光裸的、还在滴水的淫秽又洁白的小穴。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望着李阳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然后慢慢垂下,落在他脚边那两条乖巧跪伏的母狗身上。

  柳青青从她屁股下面抽回脑袋,脸上湿淋淋的,嘴角还挂着淫水,却对着她露出一个谄媚的笑。黄老师也吐出了李阳的龟头,跪回一旁,脸上带着同样的、讨好而温顺的表情。

  林婉闭了闭眼。她想起自己方才还坐在藤椅上,踩着黄老师的脑袋,让她们俩扇自己的嘴巴。那时她多威风啊,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可现在,她跪在地上,满脸精液,下面还在淌水,而那两个“奴婢”却跪在她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跟她们一样、甚至比她们还下贱的同类。

  她咬着下唇,那点凶劲儿又上来了,她大力的半身站起,然后狠狠的,用自己的屁股,啪得一下坐在了柳青青的脸上。

  然后又仿佛不解气一般,她又颤抖的站起,然后啪得一下又坐了下去,就这样,她一下一下,用着自己的屁股,坐在柳青青的脸上。

  啪啪啪

  屁股和脸蛋相撞在一起,带着她的淫水,一下一下的印在了柳青青的脸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都愣了,他也不知道婉儿姐是不是生气了,有点愣,不知道怎么处理,因为妈妈和黄老师一直以来都是极其温顺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突然这样,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收场。

  枝丫

  突然,偏厅的大门突然开了,给里面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有人突然过来?不对,谁™还有他家的钥匙,所有人同时看过去,结果就看到萧鱼儿正倚在门框上,穿个一身白色连衣裙,裙摆被穿堂风撩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抹白皙的肌肤。

  她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偏厅里这幅荒唐的画面,目光从李阳那张错愕的脸,还有被林婉儿一下一下的坐脸的柳青青阿姨,自己的妈妈还在给李阳舔着蛋蛋....

  “挺热闹啊今天。”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偏厅里,是那样的刺耳。

  林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啪”地从柳青青的脸蛋上弹起来,疯狂地扒拉着自己的牛仔裤,手忙脚乱地往上拽,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被她胡乱塞进裤腰里,一半露在外面,粉色文胸的肩带还歪在胳膊上,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窝里都泛着薄红。

  “你你你——死鱼——你——你TM来这做什么?”

  林婉的声音又急又尖,手指颤抖着指着萧鱼儿,指节发白,她想骂得更凶来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可自己的裤子还没提利索,拉链卡在中间上不去,她只能一手揪着裤腰,一手继续指着萧鱼儿,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来玩啊。”萧鱼儿脸色寻常,像是只听见一句无关痛痒的问候。

  她踩着高跟鞋跨过门槛,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身上那条连衣裙是纯白色的丝绒质地,收腰的剪裁勾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腿,耳垂上一对细长的银坠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越过林婉,落在藤椅上的李阳身上。

  李阳还坐在藤椅里,似乎被吓着了,背脊僵直,嘴巴微微张着。他的睡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根粗长的巨物半硬不硬的翘在腿间,青筋盘绕,龟头上还挂着方才被林婉舔弄时留下的唾液,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而此时自己的妈妈就跪在他脚边,腮帮子还鼓着,嘴里含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发出含混的“唔”声。

  萧鱼儿瞥了一眼自己的妈妈,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里走。

  林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退到藤椅旁边,她一把拽住李阳的胳膊,整个人缩到他身后,只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和一双警惕的桃花眼。

  李阳的脑子还在“嗡”地转着,脑子里满是疑惑——鱼儿姐怎么来了?她什么时候配了这房子的钥匙?也是,她连家里的地下室都知道,妈妈一起又是她的狗,那她有钥匙应该很正常...

  柳青青已经跪正了身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的脸蛋上此时还挂着刚刚因为林婉儿的坐脸而产生的,滑稽的屁股印,让她这张冷艳的脸看上去跟个猴屁股似得,她顶着这张滑稽的脸看向萧鱼儿,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喊“主人”,萧鱼儿则是抬起手,朝她轻轻摆了摆。

  那个手势很随意,像是在赶一只不太重要的苍蝇,柳青青立刻闭上了嘴,规规矩矩的垂手静候。

  萧鱼儿走到李阳面前,停下脚步。她垂下眼,目光从李阳那张尴尬到僵硬的脸,缓缓滑到他腿间那根还翘着的巨物上,然后又抬起来,对上他的视线。

  “起来。”

  李阳没动。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目光躲闪,先看向躲在身后的婉儿姐,婉儿姐急得不行,一边扒拉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扭着他的手臂,不断的怂恿他:“别起别起!就不起就不起!李阳乖,你把她拿下,我等会把我的逼给你草、”

  李阳脸色更红了,他吴镇宇的看向脚边的黄老师,但对方始终低着脑袋,舔着自己的蛋蛋,他有些无语,啥时候了还在舔呢?没看到你前主子来了吗?

  黄老师还在舔,用她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腮帮子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呜呜”声。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又或者说这种情况下她觉得侍奉李阳才是正确的?

  这把李阳急得不行,见这小黄不醒目,他用膝盖轻轻顶了顶黄老师的肩膀,又伸手去推她的脑袋。

  小黄“噗”地一下吐出了嘴里的蛋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脸茫然。

  “别舔了,别舔了!都什么时候了!”李阳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黄老师这才偏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看见自己女儿正站在李阳面前,笑吟吟地低头看着这一切,她眨了眨眼,好像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她规规矩矩地跪回原位,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时迅速坐好的学生。

  李阳把小黄的脑袋一推,硬着头皮从藤椅里站了起来。他一起身,那根本来只是半硬着直接挺立了起来,这根巨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萧鱼儿面前,粗长的茎身带着方才被舔弄出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龟头直直地翘着,马眼翕张,几乎要碰到萧鱼儿连衣裙的裙摆。

  吓得李阳又赶紧后退了两步,伸手想去捂住,但按下去又觉得有点疼,而且还按不下去,整的他脸上红润无比。

  “怎么了这是?这么拘谨?”萧鱼儿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嘿嘿……”李阳干笑两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毕竟,他之所以有这一天,可都是鱼儿姐赐予的,他可不敢在她面前有半分的懈怠,至于婉儿姐,那他只能说,不好意思,只好先对不起你了婉儿姐。

  萧鱼儿瞥了一眼躲在藤椅后面的林婉,林婉正扒着椅背,露出半张脸,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又是紧张又是凶狠地盯着她,像一只被逼到角落还硬要龇牙的小兽。

  萧鱼儿收回目光,忽然伸出手,轻轻拉起李阳垂在身侧的右手。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外面夜风残留的凉意,贴在李阳滚烫的手背上,让他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连衣裙的胸口上。

  丝绒的布料柔软而温热,带着独属于女人味的柔软...

  李阳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僵得像五根铁棍,他不明白鱼儿姐是什么意思,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下面在摸到对方的身体后,硬的更厉害了。

  结果鱼儿姐语出惊人:“把我衣服脱了。”

  “啊?”

  李阳怀疑自己听错了,满脸疑惑的看着鱼儿姐。

  “怎么了?不是和婉儿说要收我做奴给她当丫鬟吗?”萧鱼儿嘴角扯出一个耻笑,戏谑的看着李阳,“不敢了?”

  “我...”李阳不敢说话....眼神闪躲,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那个因为鱼儿姐的话而不断膨胀的下体。

  “我说,把我衣服脱了。”

  这次她的声音比方才更稳,更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

  柳青青跪在地上,听到这个自己曾经的主子的话,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张开,她脸上那滑稽的屁股印还没消,红扑扑地衬着她那张震惊的脸,她清楚的知道,萧鱼儿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

  林婉躲在藤椅后面,原本正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裤腰,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是一种带着疑惑的喜悦,难道她的随口一言,真的能兑现吗?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裤腰,从藤椅后面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萧鱼儿的身影,她在心里在疯狂地呐喊——李阳!快脱!脱掉这贱人的衣裳!让她也光着!让她也跪在地上!

  黄老师跪在原地,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恭顺的神情,以及理所当然,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萧鱼儿见李阳不动,歪了歪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她松开李阳的手,双手捏住自己连衣裙两肩的布料,指尖收紧,然后——

  “嘶啦——”

  丝绒的布料被她从中间撕开,撕裂声在安静的偏厅里炸开,清脆而决绝。

  裙身从她肩头滑落,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布料垂坠下来,落在地上,让所有人都震惊,包含黄老师都带着一丝惊讶的是。

  萧鱼儿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她往身上套了一件连衣裙就过来了!这时候还当众把连衣裙给撕了,将自己的整个裸体都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身前!

  那对饱满的奶子毫无遮掩地弹出来,奶头上是浅淡的粉色,微微上翘,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而两颗奶头上,居然都夹着一颗乳夹!

  她的下体也没有任何遮掩,小穴上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更是有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正插在穴口,卡在两片阴唇之间,被她夹住,露在外面的粗长的茎身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鱼儿在众人满脸震惊的注视下,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洒脱,然后,她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膝盖。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丝绒裙的残片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身体,跪在了李阳面前的地砖上,膝盖并拢,脚背贴地,臀部压在脚跟上,仰着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望着李阳。

  “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不喜欢吗?”

  “我去!”

  林婉在反复的擦拭了自己的眼睛无数次,确定这不是梦后,她“蹭”地一下从藤椅后面蹿了出来,几步冲到萧鱼儿面前,低头瞪着她。

  那双桃花眼瞪得滚圆,从萧鱼儿那张仰起的脸,滑到她胸前那对带着乳环的乳房,再滑到她腿间那根插在穴里的假阳具,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你TM这么贱啊?”林婉的声音又尖又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破音的颤抖,她的手指着萧鱼儿的鼻子,指尖都快戳到对方的鼻尖上,“臭死鱼你——你以前不是自诩清高吗?你不是全校第一吗?你不是经常闲别人笨吗?”

  林婉有些语无伦次,她支支吾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鱼儿,她的语气甚至不是喜悦或者说茫然,而是带着一种荒谬感的疑惑、

  “你TM带这这种东西跪在这?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跟你妈妈一样贱?”

  萧鱼儿仰着脸,看着曾经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林婉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她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潮红,但是,她的心脏在跳跃,她的心脏在告诉她,比起羞涩,她更多的是兴奋!

  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自嘲和坦然的笑。

  “是的,我就是这么贱啊。”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婉,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知道为什么不?”

  林婉儿也有点愣,她下意识的摇了摇脑袋、

  “因为....”萧鱼儿半眯着眼睛,嘴角弯起,那张一向清冷的脸庞此时却带着些许的疯狂和崩坏,她的声音带着嘶哑,又带着病态:“因为我全家都是贱种啊...”

  李阳愣在原地,那根胀得发疼的巨物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马眼翕张,吐出的黏液几乎要滴到萧鱼儿的额头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鱼儿姐——那张在学校里永远清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用眼角余光看人的脸,此刻正仰着,鼻尖距离他的龟头不到一寸,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股腥臊的雄性气息。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微微颤动,瞳仁里映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目光里满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那种痴迷,李阳在妈妈脸上见过,在黄老师脸上见过,可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鱼儿姐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因为鱼儿姐的表情从来都是淡淡的,冷冷的,连看他都像在看一团空气。

  可现在,那团空气变成了一根勃发的鸡巴,而鱼儿姐的眼神里,除了痴迷,甚至还有着崇拜。

  萧鱼儿看着这根她在监控里视奸了一个多月的巨物,嘴里开始疯狂的分泌口水,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舌头探了出来,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本能的渴望,将自己的脸蛋朝那根巨物凑了过去。

  “哟?”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猛地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一把揪住了萧鱼儿后脑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拽。

  萧鱼儿的脑袋被扯得往后一仰,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舌尖还翘在外面,没能碰到那根近在咫尺的龟头。

  她的头发被拽得生疼,头皮像要被扯下来一样,可她的下体却在这阵刺痛中猛地一缩,插在穴里的那根黑色假阳具被绞得更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这就发情啦?”林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股子终于逮到机会的娇俏。她一只手揪着萧鱼儿的头发,另一只手叉着腰,气势汹汹道:“这就是我们那个目空一切的全校第一?这就是那个看谁都像看垃圾的萧鱼儿?怎么一进来就跪下脱衣服想给自己的学弟舔鸡扒?”

  她弯下腰,凑到萧鱼儿耳边,声音充满了戏谑:“你刚刚说你妈是贱种,你也是贱种,你们全家都是贱种,对不对?”

  萧鱼儿的头皮被揪得发麻,那阵刺痛从头顶一路窜到脊椎,又从脊椎窜到小腹,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裹着那根假阳具一吮一吮的,更多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渗出来。

  她昂着脑袋,被迫仰着脸看向林婉,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染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颤抖,可嘴角却弯着,弯出一个卑微的、讨好的弧度。

  “是的……”她的声音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贱种发情了,求妈妈让贱种舔舔爸爸的大鸡巴。”

  “妈的!”

  林婉想起自己以前居然一直被这么一个贱种当成傻逼一样爆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萧鱼儿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偏厅里炸开,萧鱼儿的左脸被打得偏过去。

  林婉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扔掉她的头发,反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颗被乳夹夹着的奶头,连带着乳夹一起,狠狠地往外一拧。

  “啊啊啊——!”

  萧鱼儿疼得整个人往前一倾,脊背弓起来,脑袋几乎要磕到李阳的膝盖。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眉头皱成了川字,嘴唇哆嗦着,可她的下体却在剧烈地收缩,插着巨大假鸡扒的骚屄更是开始不断的往外分泌出淫水。

  “贱种贱种!!”林婉咬着牙,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把萧鱼儿的奶头拧得发白,乳夹的齿几乎要嵌进肉里,“你他妈说的没错!你全家都是贱种!你妈是贱种,你也是贱种!以前在学校里不是挺横吗?不是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吗?现在跪在地上求着舔鸡巴的贱样,想不想让全校同学看看啊!”

  萧鱼儿疼得浑身发抖,可是却没有辩驳任何一句话。

  李阳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发紧。

  鱼儿姐对他,是有恩的。要不是鱼儿姐,他哪来今天这皇帝日子?

  “婉儿姐。”李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婉还攥着萧鱼儿奶头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别这样。”

  “怎么了?”林婉猛地转过头,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眼尾因为方才的兴奋而泛着红,她盯着李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服,“不是说收了她以后就给我当丫鬟吗?既然都是丫鬟了,那我这个主子玩她,不是理所应当吗?她都叫我妈妈了!”

  她还叫我爸爸呢……

  李阳心里嘀咕了一句,看着婉儿姐那张又凶又媚的脸,有点无奈,见婉儿姐还在自己面前这么气势逼人,他也有点生气了,分不清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吗?

  李阳叹了口气,瞪了林婉一眼:“我还没草你呢,所以你现在当然不能玩她了!”

  、林婉一噎。

  她张了张嘴,那张向来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脸上的红晕从耳根烧到脖子。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后面的柳青青和黄老师——柳青青的脸蛋上还留着她方才坐出来的屁股印,黄老师的脸颊上还有自己扇出来的巴掌红印——那两个女人都低眉顺眼地跪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靠!这样一看好像是自己一直在占李阳的便宜?

  林婉脸上有点羞愧,她向来是个不愿意占别人便宜的主,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萧鱼儿当小孩子戏耍,她咬了咬牙:“好!我这就给你操b!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你的贱妾——但是!你不在的时候,这死鱼必须得听我的!她以前怎么对我的,我要加倍的羞辱她,反正她自己也说自己是贱种,随便我玩!”

  说完,她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又一把拽掉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牛仔短裤顺着大腿滑到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偏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不算大却形状极好的奶子挺在灯光下,乳尖因为羞恼和兴奋而硬挺着,小腹平坦,腰线纤细,大腿根部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间,粉嫩的穴口因为刚刚的上下夹击而变得湿润。

  她看了李阳一眼,又看了萧鱼儿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光裸的脚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李阳看着她光着身子走出去的背影,一时有点无语。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原地的萧鱼儿——鱼儿姐还维持着跪姿,浑身赤裸,奶子上带着乳夹,其中一个因为刚刚被婉儿姐扯拽,而有些发肿,下体更是湿的一塌糊涂,连带着插在逼里的假鸡扒,都好似染上了油光一样闪亮。

  “鱼儿姐……”李阳的声音有点哑,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鱼儿慢慢直起身来,抬起眼看他。

  她的脸色微红,一方面是被林婉儿扇的一方面是羞的,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做奴,并且还选择了这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在自己死对头面前,主动下跪求羞辱,而且她现在浑身赤裸,奶头上还夹着乳夹,骚逼还插着假鸡扒。

  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种清冷的、目空一切的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温顺。

  “李阳,不用拘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舌尖又舔了舔嘴唇,目光从李阳的脸滑到他腿间那根还翘着的巨物上,“你怎么对我妈妈的……就怎么对我好啦。反正我跟她是一样的下贱玩意……”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趴的一下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跪伏在地上,“刚刚是贱种口误,误称了爸爸的大名,还请爸爸责罚。”

  李阳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偏厅门口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林婉光着身子又走了回来,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探进来半个身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语气有种缓过来后尴尬的不好意思:

  “你房间在哪?”

  偏厅里安静了几秒。

  李阳无奈的抬起手,朝走廊尽头指了指。

  林婉哼了一声,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瞪了萧鱼儿一眼:“你等着!等我被操完了再来收拾你!”

  萧鱼儿跪在地上,看着林婉光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弯了弯,她看下李阳,眉眼弯弯,“爸爸,贱种想伺候您和妈妈做爱。”

  .............

  来到李阳的房间

  李阳坐在床沿,光着脚,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那根巨物还半硬着翘在腿间,没有收起来,他本来是想收的,但是鱼儿姐再三求着他不要收,就这样晾着,说是可以威震她们这些母狗畜生,李阳觉得这说法挺有意思,就没收。

  林婉光着身子站在他旁边,她双手抱胸,两条白生生的腿并拢着,脚趾头因为地砖的凉意时不时蜷一下,她偏着头,桃花眼斜睨着地上跪着的三个女人,嘴角挂着一丝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尤其是自己死对头现在就老老实实跪在自己的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姿态,让她无限的猖狂。

  地板上,萧鱼儿跪在最前面,整个人光溜溜的,奶头上那对乳夹还没摘,金属齿咬着粉色的乳尖,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穴口夹着的那根黑色假阳具被她自己拔了出来,此刻正被她双手托着,举过头顶,像献祭一样,她身后半步,柳青青和黄老师也跪得端端正正,双马尾和散乱的头发垂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红印。

  李阳的视线从鱼儿姐的脸上扫过,又落到妈妈那张带着谄媚笑意的脸上,此时,他刚听完鱼儿姐的讲述,感觉喉咙有些干。

  “所以……”他清了清喉咙,声音还有点哑,“鱼儿姐,你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抖M?”

  萧鱼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瞳仁里映着李阳的轮廓。她跪得笔直,看的出平日里就没少跪。

  “是,主人。”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咬得清楚,“在很久之前,贱种就知道了。”

  李阳皱了下眉。

  “所以你把妈妈和黄老师送给我,是为了看我的表现?”

  萧鱼儿垂下眼,盯着自己膝盖前方的地砖。瓷砖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她的视线沿着裂纹走,声音却稳得很。

  “是。贱种想知道,主人能不能……扛得住这份礼物。万一您是个心软的,或者是个嘴上厉害手上不行的,贱种就得另做打算。”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下唇,“这一个多月,贱种每天都在监控里看您。看您怎么对柳姨,怎么对我妈妈,看着您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驾轻就熟。”

  李阳的耳根有点发热,他想起自己在客厅里那些荒唐日子,原来一直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想到这,他不仅对鱼儿姐也生出了几分不满。

  “然后呢?”

  萧鱼儿重新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面那层清冷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滚烫的、近乎虔诚的痴迷。

  “然后贱种觉得,主人可以。所以贱种决定把自己也交出来。”她说着,膝盖在地砖上挪了半步,重新把额头贴在地上。那根假阳具被她放在身前,黑色的硅胶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如果主人爸爸您不嫌弃我这个贱东西的话,就请您收下我这个贱货吧。”

  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磕得很实,一下不够,又磕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带着脆响,脑门正中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片红。

  林婉站在旁边,抱着胸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她看着萧鱼儿那颗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砸,心里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以前在学校里,萧鱼儿每天都是懒懒散散的模样,眼角扫她一眼都嫌费劲。

  她那时候恨得牙痒痒,每天入睡前都要骂她几百遍,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人会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奶头上夹着乳夹,逼里流着水,把额头磕得咚咚响。

  她下意识扭了扭屁股,两条腿换了重心,她之前跟李阳说要让萧鱼儿当她的丫鬟,让她端洗脚水、当脚垫、叫她妈妈,可那都是嘴上的痛快。谁想到这事儿居然能成真,而且来得这么快?她看着萧鱼儿磕完三个头趴在地上没起来,后腰的弧线弯着,屁股撅着,那个姿势比她刚才在偏厅里学的还标准。

  “啧。”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下巴微微抬了抬,不管怎么样,这是好事啊,这可不就是好事吗?以后萧鱼儿这死丫头真得全听她的了,她要她给她端洗脚水、梳头、跪着当脚垫,对,还有体罚,扇巴掌,打屁股,要让她跟个小丑一样在自己面前取悦自己,一样都不能少。

  想到这,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腾这个曾经把她当傻子耍的女人。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李阳。

  李阳还坐在床沿,两条腿岔着,那根东西翘在腿间,龟头红通通的,马眼一张一合。他脸上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忘乎所以的傲气,反而有点发愣,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想不通的事。

  林婉心里泛起一股古怪的滋味。她看着李阳那张还带着点稚气的脸——明明还是她印象里那个有点怂、有点色、见了她只会挠头傻笑的学弟——怎么就有本事让这三个女人一个接一个往地上跪?他自己的妈妈跪了,黄老师跪了,现在连萧鱼儿这个全校第一的尖子保送生都跪了。

  而且这几个女人跪得一个比一个标准,一个比一个心甘情愿。

  她盯着李阳看了几秒,忍不住扭了扭腰,屁股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小的圈,其实刚进来的时候她本来也想往床上坐的,屁股都往那边蹭了两步了,脑子里突然闪过柳青青那句“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

  她动作就僵住了,膝盖弯了一半又直起来,本来她是要跪的,可是她又觉得不对劲——自己是李阳的贱妾没错,可跟地上那三只母狗到底不一样,起码自己是上了名分的,是磕了头入了门的,怎么能跟那些连名字都是主子随口起的母狗一样呢?

  她正想着,屁股上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李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手,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臀肉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又很快消退。

  “啊!”林婉整个人弹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扭过头瞪他,桃花眼竖着,张着嘴巴想骂人,可那句“你干嘛”还没出口,脑子又突然链接上了信号,她想起了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对李阳这个小弟弟了。

  她动作一顿,膝盖微微弯下去,屁股往后撅起来,上半身却还保持着站姿——一个怪异的、半跪不跪的屈膝礼,她还故意的扭了扭身子,让她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刚好朝向萧鱼儿的方向。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她娇滴滴地说,声音甜得发腻,尾音还故意打了个转。

  李阳愣了愣,他还得第一次听婉儿姐用这么娇滴滴的语气和他说话呢,他低下头,看着婉儿姐这个滑稽又诱惑的姿势,他下面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他知道,这会他要是再硬不起来,不仅婉儿姐没戏,可能鱼儿姐也没戏,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爷的样子:“去床上趴好,今天好事齐来,我刚好给你开苞。”

  林婉的腿肚子一软。

  她当然知道开苞是什么意思。那个东西,那根在偏厅里把她嘴巴撑得几乎裂开的巨物,现在要进她下面那张逼里。

  她想起那根东西的尺寸,想起它上面盘绕的青筋和那个蘑菇状的龟头,想起它顶到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感,自己下面那张小嘴,连一根手指都还没进去过,真的能塞得下吗?

  但是,事已至此,多想是没有用的,她慢慢直起身,膝盖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然后小步小步挪到床边,床沿不高,她双手撑上去,屁股先坐上去,然后身子一翻,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她的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两瓣屁股高高撅着,腰往下塌,脊背弯出一道柔顺的弧线。

  然后她想起以前偷偷在手机里看过得那些黄片,里面的女主角在这个姿势下都会做点什么——她咬了咬嘴唇,把上半身往下压了压,让奶子贴着床单蹭过去,同时腰往下沉,屁股往上翘得更高,然后扭过头来,用那双桃花眼的余光瞟着李阳,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在嘴角慢慢画了个圈,同时眨了眨眼,然后摇晃了一下屁股。

  李阳觉得自己的鼻血可能要出来了。

  林婉的奶子被床单挤得往两边溢,侧面的弧度如美玉般饱满圆润,乳尖蹭着布料硬挺起来。她的腰细得吓人,从腰窝到臀峰的那道弧线像是人用笔描出来的一样好看。

  那两瓣屁股因为跪姿绷得紧实,股缝里的阴影更深了,粉色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她的菊花也在股缝上方若隐若现,浅褐色的褶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合。

  李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萧鱼儿。

  “鱼儿姐……”他刚开口,话就被打断了。

  “老爷!”林婉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扭过头来,桃花眼瞪得溜圆,声音又尖又脆,“您看,您怎么还可以叫她姐姐呢?她现在不过是个贱种!”

  李阳一愣。他张了张嘴,那个“我”字还没说出来——

  萧鱼儿已经转了个方向,朝着床这边,然后重新重重地磕下去。

  “咚。”

  “妈妈说得对,主人爸爸,于情于理,您都不能叫贱种姐姐。”她的声音从头发底下传出来,带着坦然,“贱种萧鱼儿,还请爸爸妈妈赐名。”

  李阳简直觉得自己的下面要爆炸了,他看着鱼儿姐跪在下面卑微请求赐名的样子,又看看林婉那副趴在床上勾引他摇晃着屁股,还一边得意洋洋的模样,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现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小脑给控制了。

  “小婉……”他看向了婉儿姐,把皮球踢了出去,“既然之前都说好了,=以后鱼儿……那这贱种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了,你给她取个名字吧。”

  林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谢谢老爷!”

  她整个人从床上翻起来,跪坐在脚后跟上,两个膝盖并拢着,屁股压在脚底,姿势虽然还是跪着,但上半身挺得笔直。她歪着头,手托着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屁股在脚跟上左右晃,两瓣臀肉互相蹭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嗯……”她拖了个长音,桃花眼滴溜溜转着,从萧鱼儿的脑袋看到她的奶子,又从奶子看到她的屁股,她的嘴角划出一个坏笑,“咱们的小贱种可是大学霸,全校第一,很聪明那种……”她说到“小贱种”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角瞟着萧鱼儿,“那……那咱们就给她取名叫做笨笨吧?又笨又蠢的笨笨,最配这种表面聪明骨子里下贱的货色了。”

  萧鱼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林婉儿这番话下,又开始变得潮湿。

  笨笨?笨笨!

  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和刺激。她以前是全校第一,是老师嘴里的天才,是同学眼里的冰山。现在她跪在地上,被自己曾经瞧不上的差生赐了一个狗名不说,还被取了一个这种具备极其侮辱性的名称。

  “笨笨谢爸爸妈妈赐名。”她的声音有点抖,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自己这个曾经的闺蜜,后来的死敌,现在的主人。

  她又磕了三个头,额头已经蹭破了皮,一丝血珠渗出来,混着汗水和灰尘,在她脑门上糊成一小片红。

  林婉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她转过身,重新趴回床上,撅起屁股,扭头朝萧鱼儿勾了勾手指。

  “嘬嘬嘬,笨笨,快来妈妈这。”

  那个声音又甜又软,像在唤一条真正的狗。

  萧鱼儿看着自己曾经死对头的屁股——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朝她撅着,她甚至能看到对方的菊穴,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前挪。

  一下,两下,三下。每挪一步,她的奶子就晃一下,乳夹上的金属齿跟着颤动,她爬到林婉身后,停在那个撅起的屁股正后方,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屁股。

  林婉能感觉到萧鱼儿的呼吸喷在自己穴口上,热乎乎的,有点痒。她以前没被人舔过这里,有点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然后,萧鱼儿伸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侧脸贴在床单,将自己的脑袋往林婉儿的胯下钻,她的呼吸将林婉打的胯下发痒,忍不住夹住了双腿,就这一下,刚好把萧鱼儿的脑袋带到了自己的小穴口处。

  “咯咯咯。凑笨笨,你想干嘛?把妈妈搞得怎么痒?”

  “妈妈,笨笨帮您舔逼,好让爸爸和您做爱的时候少吃点苦头。”

  萧鱼儿红着脸,林婉儿的逼毛以及贴在了她的脸上,带着女性是酸臭味,可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有精神。

  她的舌头探出来,先是在会阴处轻轻点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上滑,滑过会阴,滑过穴口,滑到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上。

  林婉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嗯——”她的鼻子里哼出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笨笨的舌头很软,很热,像一条湿漉漉的泥鳅在下面钻来钻去。

  她以前不是没有自己摸过,但还从来没有被人舔过,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痒,酸,麻,还有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电流感。

  萧鱼儿把舌头压平,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然后又卷起来,用舌尖去钻那个不断翕张的小嘴,因为林婉的兴奋,下面开始分泌出水渍,与萧鱼儿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萧鱼儿也越舔越兴奋,她的脸往上面一顶,鼻尖抵着林婉的菊花,呼吸喷在上面,让那个小小的圆点也跟着收缩起来。

  “啊……笨笨……你……你轻点……”林婉的声音又软又颤,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把萧鱼儿的整张脸都压进自己股缝里。

  萧鱼儿的舌头更用力了,她的眼睛半眯着,鼻息粗重,下面那口穴也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李阳看着这一幕,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了。他跪到床上,膝盖压着床单,挪到林婉身后,萧鱼儿的脑袋还埋在林婉腿间,鼻子被林婉的屁股压得扁扁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李阳伸手拨开萧鱼儿额前汗湿的头发,看着她那张被淫水糊了满脸的模样,心里一股邪火往上拱。

  “鱼儿姐……”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是故意的,“忙着呢?”

  萧鱼儿的眼睛眨了一下,舌头没停,继续在林婉穴口里进进出出。

  “老爷。”林婉突然扭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怎么还叫她……姐姐……她……她是笨笨……”

  李阳嘿嘿笑了一声。他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龟头抵在林婉穴口。那里已经被萧鱼儿舔得又湿又软,两片小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不断翕张的小洞。

  林婉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下面,整个身子都僵了。

  “老爷……”她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害怕,“您……您轻点……我……我是雏……”

  李阳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巴凑到她耳边:“知道,我会轻点的。”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林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种感觉……胀,烫,酸。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前方的墙壁,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床单上。

  “痛——”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好痛——李阳——你——你出去——”

  李阳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龟头刚进去一个头,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一圈细细的血丝混着淫水渗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他深吸一口气,按住林婉的腰,又往前顶了一寸。

  “呜——”林婉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床单上,她的小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膝盖在床单上蹭着往外滑。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深入,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中间劈开,将她劈成两半。

  萧鱼儿的舌头还贴在她阴蒂上,她能感觉到林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轻轻用舌尖去舔那圈被李阳的没跪着撑开的穴口边缘,把渗出来的处女血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腥的,咸的,带着一点铁锈味。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把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笨笨……你……你轻点……”林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可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下面,按住了萧鱼儿的后脑勺,想把她推走,可是她的下面的床,怎么推也推不走,倒是把萧鱼儿那张清冷的面容拽成了一个鬼脸。

  但是尽管如此,彻底进入状态的萧鱼儿哪能这么收手,她改变对象,用自己的舌头开始舔上李阳的命根子。

  李阳他抽出一截,然后又慢慢顶回去,每一下都比上一寸,他不敢太快,穴口太紧了,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

  他看着自己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林婉身体里,茎身上沾着一层淡粉色的处女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婉儿姐……”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您这穴……好紧……”

  林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把李阳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痛感还在,但痛里面夹着一种酸胀的快感,从穴心深处一圈一圈往外荡。

  萧鱼儿在她下面,李阳每抽出来一次,她就用舌尖去舔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每顶进去一次,她就用舌头去蹭那根茎身的下缘。她的鼻尖抵着李阳的蛋蛋,李阳的蛋蛋特别大,垂落在她的眼睛处,像个墨镜一样遮住了她这双漂亮的眸子。

  “笨笨……”林婉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你……你坏……你和你爸爸一起欺负我……”

  萧鱼儿的舌尖又往穴口里钻了一截,没有理她。

  林婉哭喊着:“你等着...啊..等老爷不在,我要罚你...罚你在我面前跳舞,做深蹲,掌嘴,给我洗脚,跪在擦地板啊啊啊.....老爷.....啊啊啊.....”

  李阳的抽插慢慢快了起来。他双手掐着婉儿姐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阴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又坠落到鱼儿姐的眼睛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林婉的叫声从最初的痛呼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又软又腻又带着嘶哑的呜咽,像猫叫春一样,拖长了尾音。

  “啊……老爷……老爷……轻点……不……别轻……嗯……”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拱,迎合李阳的抽插,淫水和口水越来越多,慢慢的穴口不再那么紧了,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下面的小阴唇被操得翻出来,又红又肿,上面沾着一层白色的浆液,是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后被高速摩擦打出的沫子。

  萧鱼儿的舌头一直没停,她眼睛发亮的舔着两人的交合处,林婉的处女血有些溅射在她的脸上,又被李阳的蛋蛋沾染,然后在她的脸上抹来抹去,把她的脸蛋磨成了花猫。

  她的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头捏着乳夹来回拧,疼得她眼眶泛红,可下面却越来越湿。

  “笨笨——”林婉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颤,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我——我要——我要打死你——”

  她高潮了。

  穴肉剧烈地收缩,一吮一吮地咬着李阳的茎身,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李阳被那阵绞夹得头皮发麻,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东西埋到最深处,猛地一震抽搐,射在了这个处女穴中。

  “啊!!!好爽!!啊!!!”

  李阳怒吼一声,猛地拔出,拔出的同时因为快速的摩擦林婉儿又开始被疼的求饶:“啊啊啊饶命啊老爷!!!巴巴爸爸,饶了贱婢吧.....”

  李阳的巨根甩出,在空中带出一阵白色的水流,落在床单上,落在林婉的身上,而萧鱼儿,则是跟条母狗一样,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林婉骚逼里的精液。

  李阳趴下来,胸膛贴着林婉的后背,喘息声又粗又重,林婉瘫在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跪姿,但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下去了,奶子被床单挤得往两边溢。她的脸侧贴着床单,眼睛失神地望着墙壁,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婉儿姐……”李阳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你这穴……真好……”

  林婉没力气骂他。她甚至没力气动。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软下去,但依然堵着穴口,把那些液体留在里面。她的小腹又酸又胀,穴口又肿又烫,可那种感觉……不难受。甚至有点……满足。

  “嗯……爸爸您喜欢就好。”她傲娇的昂着脑袋应了了一声。

  萧鱼儿从她腿间退出来,脸上湿淋淋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黏腻的水光,她跪在床边,仰着脸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弯着,眼睛里水汪汪的。

  “爸爸,妈妈……”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笨笨伺候得好不好?”

  林婉终于攒了点力气,偏过头,从李阳的肩膀上方看着她。萧鱼儿跪在地上,额头正中的红印还没消,脸颊上还有她方才扇出来的掌印,下巴上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奶子上的乳夹还没摘,下面那口穴还在往外淌水。

  “勉强……还行吧。”林婉哼了一声,似乎是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这种狼狈样,把脸转了回去,埋在床单里。

  然后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她的主子,她想了想,又道:“笨笨,去,给你的两位姐姐舔脚磕头。”

  萧鱼儿本来还在喘着粗气,闻言,脸色更红了,但是,她不受控制的开始爬向一直跪在角落的柳青青和黄老师,然后磕头道:“给两位姐姐请安,还请两位姐姐高抬贵脚,赏妹妹舔两口。”

  柳青青和黄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她们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是她们之前做好的准备是,萧鱼儿嫁过来做个妻奴侍妾之类的,这怎么...看样子要成为她们当中地位最低的了?

  毕竟这位新来的侍妾好像和萧鱼儿不对付。

  但是新来的侍妾大人发话她们也不好不做,尤其是李阳现在还没表态呢,她们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尤其是黄老师,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幅模样,内心满是心疼。

  萧鱼儿见此又给两人磕了两个头,“感谢姐姐赐教。”

  萧鱼儿继续撅着屁股爬行,因为两位主子都没发话,所以大白和小黄都不能站起来,得继续保持跪姿,所以萧鱼儿只好绕到她们俩的身后。

  萧鱼儿看着自己曾经的两位女奴现在跪在别人的脚下,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曾经的死对头,内心的悸动更冲了,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大屁股,屁股压在脚裸处,将屁股压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萧鱼儿晃了晃脑袋,俯身,将自己的下巴磕在地上,然后伸出了自己舌头,舔上了自己曾经的女奴的脚底板。

  柳青青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的主人现在正在卑微的舔舐着自己的脚底板,内心不是滋味,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将自己的脸面向了自己的儿子主人,神态更加的恭顺。

  萧鱼儿用舌头细细舔过脚底,又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脚趾缝里,地吮过趾缝,把上面沾着的薄汗和灰尘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认真。

  黄老师跪在一旁看着,脸颊上还挂着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红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萧鱼儿是她亲生女儿,此刻正跪在地上舔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而她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不能说,甚至待会还得看着对方爬过来舔自己的脚指头。

  她想起方才林婉命令她自扇嘴巴时,自己毫不犹豫地扇了下去,那时候她还觉得挺理所当然的,可此刻看着女儿趴在地上舔脚的样子,她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楚。但这酸楚底下,却是她自己也无法承认的兴奋。

  林婉趴在床上,上半身撑在枕头上,扭头看着萧鱼儿跪在墙角舔脚的画面,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她想起以前在学校里,自从两人闹掰后,萧鱼儿看她那个眼神,永远是懒懒的,爱搭不理的,好像她林婉就是个不入流的货色,跟她说句话都是施舍。

  可现在呢?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全校第一,正跪在地上舔一头母狗的脚趾,舔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林婉笑得直拍床单,双腿在床上胡乱蹬了两下,然后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光腿岔开,露出方才被李阳操得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可她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向李阳。

  “老爷。”她的声音还带着笑,但尾音拖得长长的,甜腻腻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请示,充满了媚态,“贱妾能不能再玩一下笨笨?”

  李阳还趴在床上,胸膛贴着床单,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他懒洋洋地偏过头看了林婉一眼。刚才那一炮射得他浑身舒坦,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婉儿姐这副又媚又坏的模样,他下面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但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冒上来了。

  他随便摆了摆手:“去呗,反正以后她归你管了。”

  林婉闻言,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跪坐在脚后跟上,动作利索得跟刚才那副瘫软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先是对着李阳行礼:“谢谢老爷,谢谢爸爸。”

  随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那条方才从她身上扒下来的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还湿着,上面沾着她被柳青青舔湿了的口水和淫液,黏糊糊的一小片。

  她捏着那条内裤跳下床,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到萧鱼儿身后,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舔柳青青脚趾的萧鱼儿。

  “笨笨。”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像在唤一条小狗。

  萧鱼儿的后背僵了一下,随即直起身来,转过身,额头重新贴地,双手平放在膝盖两侧,跪得端端正正。“妈妈好。”她的声音恭顺。

  林婉蹲下来,将那条湿漉漉的粉色内裤抖开,然后,动作轻柔地、带着一种戏谑的从容,将它套在了萧鱼儿的脑袋上。内裤的松紧带卡在萧鱼儿的额头和脑后,那片湿透的裆部刚好贴在萧鱼儿的鼻梁上,让她能清楚地闻到自己的气味。

  “唔——”萧鱼儿被那股味道冲得鼻腔一阵发酸,但是内心更是止不住的心跳,她只是跪在那里,睫毛颤了颤,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妈妈赏赐。”

  林婉看着自己的内裤套在萧鱼儿脑袋上,粉色的蕾丝布料衬着萧鱼儿那张清冷的脸,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刚好卡在鼻梁正中,将萧鱼儿那清冷的气质衬托的无影无踪,充满了滑稽感,就跟个小丑似得,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笨笨!”

  “妈...”

  啪

  林婉儿给了萧鱼儿一巴掌,“以后,你是这里所有人中最低等的,你以后,说人话前,必须先狗叫,然后再说人话,听懂了吗?”

  “挺....”

  啪

  林婉又是一巴掌扇在小鱼儿的脑袋上、

  这下萧鱼儿学聪明了,她的那双美眸透过对方三角内裤的空挡,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无数次耍成狗的模样,她没有继续保持跪姿,而是慢慢蹲起,然后垫起脚尖,身体稍微前倾,脑袋昂起,然后双手握爪,然后

  “呜呜汪汪汪!!!”

  狗叫着的同时,她的双手还在不停的挥爪,就跟真的狗一样。

  “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逗得林婉儿哈哈大笑,林婉儿抬起自己的大长腿,用自己的脚底摩擦着对方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只狗头,又像是在,把对方当成了可以随意踩踏的脚垫。

  林婉儿偏着头想了想,一脚把萧鱼儿踹倒,然后转身又跑回床边,一把将那条方才被他们三个人的体液浸透的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有她的处女血,有她的淫水,有李阳的精液,还有萧鱼儿口水留下的水渍,斑斑驳驳地糊了一大片。

  林婉把床单铺在地上,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从中间剪成了两半。她将其中一半叠好,抱在怀里,另一半则拎在手里,走回萧鱼儿面前,将那块床单抖开,平铺在地上。

  “笨笨,听好了。”她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鱼儿,语气里的充满了戏谑,“这床单上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爸爸的精液,我的处女血,还有你的口水。从今天起,你们三个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这块床单磕头朝拜,然后每天你们磕了几个头,互相监督,我会随机抽查你们,要是我不满意,那你们三个就给我跪在客厅里互相扇对方的嘴巴子,扇到我满意为止。”

  柳青青和黄老师跪在旁边,闻言都垂下头去,齐声应道:“是,奴婢知道了。”

  萧鱼儿也磕下头去:“笨笨记住了,每天早上带着两位姐姐给爸爸妈妈的床单磕头。”

  林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自己那半边床单走回床边,往床上一坐,两条腿晃了晃,冲着李阳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得意,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狡黠,好像刚干完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李阳侧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看她,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发毛。婉儿姐这脑子,要不了多久,他手里下的这些狗,不得被她训的跟真狗似得。

  他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有人帮他管着这些奴,他乐得清闲。

  你“行了,”他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林婉“嗯”了一声,抱住李阳的手准备出去客厅,又回过头看了萧鱼儿一眼:“笨笨,你今晚就跪在门口睡,不许上床,不许盖被子,明天早上记得带着她们俩给我的内裤和床单磕头,我明天放学后要检查。”

  萧鱼儿低低地应了一声,爬到门口,规规矩矩地跪好,脑袋上还套着那条粉色内裤,额头贴着门框底下的地板,把自己当成了脚垫。

  ....................................

  三天后的下午。

  客厅里的光线斜斜地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电视机开着,但没人在看,屏幕上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在夸张地大笑。

  李阳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大马金刀地岔开着,睡裤褪到了膝盖弯,那根粗长的巨物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青筋盘绕,龟头上的黏液被空气吹得微微发干,他的双手搭在沙发背上,脑袋枕着靠垫,脸上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林婉就坐在他身上。

  她光着下半身,T恤的下摆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跨在李阳的胯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垫上,骚逼里正含着李阳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她手里还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一支圆珠笔夹在指间,笔帽被她咬在嘴里,发出“咯咯”的轻响。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在认真看题,可她的屁股却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动着,腰肢轻摆,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穴口被撑得通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道题……嗯……”她的笔尖在练习册上画了个圈,声音被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撞得断断续续,“……曲线方程……的焦点坐标是……”

  李阳被她夹得舒服,半眯着眼看她:“婉儿姐,你这题都做了十分钟了。”

  林婉咬着笔帽瞪了他一眼,屁股却往下坐得更深了些,把那根东西吞到根部,穴口贴着他的阴毛,小腹绷出一点浅浅的轮廓。她刚想说什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又尖又亮,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婉偏头一看,脸色大变。

  “卧槽!是我爸。”

  她伸手去够手机,身体往前倾,穴口离开那根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李阳的龟头差点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林婉一把抓起手机,看了李阳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半身里插得的鸡扒,见李阳没有动的意思,她咬了咬牙,胡乱抓过沙发扶手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那件T恤是李阳的,又宽又大,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屁股,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因为对方是直接打的视频,她因为心虚,也不敢切换为语音模式。

  林婉强颜欢笑,冲着视频里的老父亲递出了娇滴滴的笑颜,“爸——”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和方才做题时那副认真的模样判若两人,“怎么啦?”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林父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他戴着副金丝眼镜,背景是家里那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书房,身后书架上的法律典籍码得一丝不乱。林母的脸从旁边凑过来,烫着精致的卷发,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她冲着镜头笑:“婉婉,今晚回来吃饭不?你爸从清远带了只清远鸡回来,活的,你想吃的话,待会妈就去杀掉。”

  林婉的屁股还坐在李阳的小腹上,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塞在她的骚屄里,又热又滑,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淫水,把李阳的小腹和阴毛都蹭得湿漉漉的。

  她一边对着镜头笑,挪动着自己的小屁股,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却纹丝不动。

  “妈,今晚我不回来啦。”她的声音又软又乖,像每个周末跟父母撒娇要零花钱时那样,“我去小鱼儿家里睡。”

  “小鱼儿?”林母愣了一下,“哪个小鱼儿?”

  “就是萧鱼儿呀,”林婉的腰慢慢地动着,屁股在那根东西上磨着圈,脸色有些潮红,嘴上却说得一本正经,“我们学校黄老师的女儿嘛,就是全校第一那个。”

  “哦——萧鱼儿啊!”林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偏过头冲林父喊,“老林,就是那个全国数学竞赛拿金牌的,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婉婉那个学校的尖子生!”

  林父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就是那个保送清华的萧鱼儿?”

  “对对对,就是她。”林婉点着头,屁股的动作没停,可能是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她甚至故意沉了沉腰,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些,让自己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更明显,可她的脸上却挂着乖巧的笑,“她数学特别好,我最近有些题不太懂,想去请教一下,今晚就在她家住。”

  “好!好!”林父一迭声地应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满意,一副自己女儿终于开窍了一样,“你跟人家好好学,这种同学要多交!你以前的那些同学唉,唉!不是爸说你...”

  “知道啦——”林婉拖着长音,打断了老父亲的话,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小鱼儿就在旁边呢,她刚才给我讲题来着,你们要不要看看?”

  她说着,不等父母回答,就把手机镜头一转,对准了跪在茶几旁边的萧鱼儿。

  萧鱼儿跪在那里,上身套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下面是光裸的,两条腿并拢着跪在地上,脚背贴地,膝盖微微泛红。校服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腰,但挡不住她的小腹,她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样,圆滚滚地挺着,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那是林婉方才用灌肠器给她灌进去的温水,足足灌了八百毫升,撑得她的小腹绷紧发亮,稍稍一动就能听到水声在肚子里晃荡。她的骚逼里还塞着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粗长的茎身几乎完全将她的骚逼撑爆,只露出底部一小截黑色的底座,被她的大腿夹着。

  基本每次林婉艾草的时候都会往她的骚逼里塞一根假鸡扒,按林婉的话来说是:与民同乐、

  而她的后穴里则插着一个金属的肛塞,银色的金属底座卡在两瓣臀肉之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鱼儿的脸色潮红,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她跪在那里,见镜头转过来,努力地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僵得像糊上去的浆糊。

  “叔叔阿姨好。”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颤抖。

  林母在镜头里看清了萧鱼儿的模样,确定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撒谎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哎呀,这就是小鱼儿啊!长得真好看,比照片上还好看!婉婉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你看人家这孩子,一看就是读书的料,安安静静的多乖——”

  林父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萧同学,我家婉婉就拜托你多照顾了,她数学不太好,你多费心,以后一时间来叔叔家,叔叔做鸡给你吃。”

  萧鱼儿跪在地上,小腹里的水因为她的姿势被挤压着,一阵一阵地往上顶,顶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咬着后槽牙,将那阵难受咽回去,声音却还得维持着温和:“叔叔阿姨...您客气了,谈不上照...顾,林婉同学很聪明,我就是……帮她看看题……”

  她说“看看题”三个字的时候,林婉坏笑的按了一个按钮,瞬间,一股电流从萧鱼儿的屁股里翻涌,萧鱼儿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啊,萧同学你....”

  林婉赶紧把镜头转了回来,她嘿嘿一笑,把萧鱼儿的声音盖了过去,对着镜头笑:“没事,她就是今晚吃多了,刚刚放了个屁,然后不好意思了,妈,你听见没,人家刚刚还夸我聪明呢。”

  “你这丫头,嘴里也没个把门,这种事能随便说嘛!”林母瞪了自家的宝贝闺女一眼。又道,“那你今晚就在同学家好好待着,别给人家添乱啊,明天回来妈给你做糖醋排骨。”

  “嗯嗯,知道啦。”林婉点着头,屁股又开始动了起来,这回她动得很轻,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正好蹭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爽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那我不跟你们说了,我们还要做题呢。”

  “好好好,你们做题,做题。”林父林母在镜头里笑着挥手,“小鱼儿再见啊,有空来家里玩!”

  萧鱼儿跪在地上,小腹里的水晃得她几乎要吐出来,下体的假阳具和肛塞同时撑着她体内的两处穴肉,一胀一缩,又酸又麻,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叔叔阿姨再见。”

  视频挂断。

  林婉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立刻软了下来,她趴在李阳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李阳的巨物,像是终于不用再忍了一样,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李阳的茎身往下淌。

  “憋死我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黏,脸埋在李阳的脖颈间,吐息喷在他耳朵上,“你动一动……快……”

  李阳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忍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又烫,他早就受不了了,他掐住林婉的腰,往上狠狠地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穴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白生生的奶子。

  被李阳一把拽住。

  “嗯……啊……”林婉咬着嘴唇,可还是漏出了几声轻哼,她撑着李阳的胸膛直起身来,屁股主动地往下坐,一下一下地吞着那根巨物,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亮晶晶的。

  萧鱼儿跪在茶几旁边,校服底下的小腹鼓得像个球,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呼吸晃来晃去,她看着沙发上两个人交合的画面,穴里的假阳具和肛塞同时往里钻,她的穴口紧紧的夹紧着这根假阳具,更多的淫水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鼻子里全是那股熟悉的腥甜味,三天前套在脑袋上的那条粉色内裤虽然已经摘了,但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鼻腔里一样,怎么都散不掉。

  李阳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他坐起身来,拍了拍林婉的屁股,林婉会意,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沙发边沿上,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T恤的下摆堆在腰上,露出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和中间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李阳扶着巨物重新捅进去,这回他操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林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林婉的指甲抠进沙发扶手的布料里,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扶手上,她的叫声又软又黏,拖得长长的,像猫叫春一样。

  “啊……老爷……用力……再用力……”

  李阳操了几十下,突然觉得脚上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自己方才放在沙发旁边的洗脚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翻了,盆里还剩着半盆水,泡着他的脚泡剩下的温水,水面上还浮着几片脚皮。他皱了皱眉,用脚尖踢了踢盆沿,发出“哐”的一声响。

  “笨笨。”

  他叫了一声。

  萧鱼儿立刻从茶几旁边爬过来,膝盖在地板上挪得飞快,她挺着那个鼓鼓的肚子,下体里还塞着假阳具和肛塞,每爬一步,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穴里的假阳具就往里顶一下,她的脸色潮红,因为疼痛脸上全是汗水,可她还是很快地爬到了李阳脚边。

  李阳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湿漉漉地悬在萧鱼儿面前。萧鱼儿不用他说第二句话,就把脑袋低下去,将后脑勺伸到李阳的脚底下,用自己的后脑勺托住他的脚掌,然后双手捧起那个洗脚盆,从地上端起来。她的后脑勺顶着李阳的脚底,头皮被他的脚趾压得凹陷下去,可她只是咬着牙,维持着那个姿势,让李阳的脚稳稳地踩在她的脑袋上。

  李阳把脚在她后脑勺上蹭了蹭,把脚上的水蹭干净了,这才把脚收回去,踩在沙发边上。

  萧鱼儿端着洗脚盆,跪在地上,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去倒了吧。”李阳摆了摆手。

  “呜呜汪汪汪,是!”

  萧鱼儿应了一声,捧着盆转身就要往厕所爬,她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假阳具和肛塞在她穴里和后面一起磨着,每爬一步都让她穴口一阵收缩。

  “等等。”

  林婉的声音从沙发边上传来,又懒又软,带着骄横。

  萧鱼儿停住,转过身来,跪在那里,洗脚盆端在胸前,仰着脸看着林婉。

  林婉一边艾草,她歪着头,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嘿嘿,怎么也不知道给妈妈请安?嫌妈妈给你灌的水太多了?”

  萧鱼儿垂下眼:“笨笨不敢。”

  “呵呵,我看你敢的狠,去,进厕所,双手把盆举过头顶,对着马桶,面壁思过。”林婉抬起下巴,朝厕所的方向努了努嘴,“等我和老爷玩完了,我说你可以了,你才能把盆放下来。中间要是洒了一滴水,或者把手放下来,你今晚就跪在厕所里睡吧,肚子里的水也不许排,听见没有?”

  “笨笨知道了。”萧鱼儿低下头,端着盆转过身,膝盖一步一步挪向厕所。

  她爬进厕所,跪在马桶旁边,双手将洗脚盆高高地举过头顶,盆底朝天,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哪来的力气举盆?

  没一会她的双手就开始发抖,盆里残余的水从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她的肩膀上、头发上。她的肚子鼓得发亮,里面的水沉甸甸地坠着,假阳具和肛塞同时撑着她的两处穴肉,又胀又酸,她的后脑勺上还留着李阳脚底的湿痕和一点脚皮,黏在头发上,可她只是跪在那里,面朝着厕所的白瓷砖墙壁,一动不动。

  将自己的全部都交出去?萧鱼儿后悔吗?很难说....这一点,除了她之外谁也不知道。

  ......................

  一年后的盛夏,蝉鸣从别墅半开的落地窗外涌进来,混着游戏手柄噼里啪啦的按键声,倒也不显得吵。

  李阳瘫坐在电竞椅里,两条腿大剌剌地搭在脚踏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枪战画面,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腮帮子鼓着,时不时骂一句队友。

  他上身只穿了件洗得发软的黑色背心,下身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裤裆里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歪在腿间,龟头从裤腿边缘探出来,散发着腥臊味。

  他身后,柳青青跪在椅子靠背的延长软垫上,两条丰腴的胳膊从李阳腋下绕过去,双手交叠在他小腹上,而那对戴着银环的硕大奶子正贴着李阳的后脑勺和脖颈,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的乳环被体温焐得温热,蹭在李阳后颈的皮肤上,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双马尾早就散开了,长发垂在李阳肩头,发梢扫过他的锁骨,痒得他时不时缩一下脖子。

  “主人,力度还行吗?”柳青青的声音软得像是含着一口蜜,下巴搁在李阳头顶,奶子又往前推了推,乳尖上的银环嵌进李阳后颈的肉里,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李阳“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右手松开手柄,反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左边再重点。”

  柳青青立刻调整了姿势,左乳压得更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一边揉一边把自己的脸贴在李阳的耳侧,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一年来,她早就学会了怎么用这对奶子伺候主子——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要刚好让他觉得酸胀里带着舒服,舒服里带着那么点酸爽。

  而椅子底下,黄老师正仰面躺在李阳的屁股正下方,她的后脑勺垫着一块软枕,脸朝着天花板,准确地说,是朝着李阳的屁股。李阳的篮球短裤被柳青青往下扒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结实的臀肉和股缝。

  黄老师双手掰着自己的大腿,膝盖几乎要贴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胯间那条细链绷得笔直——链子一头连着乳环,一头连着阴蒂环,此时正因为她的姿势,将她的奶子和阴蒂都拉拽的充血。

  她的舌头正抵在李阳的屁眼上,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褶皱舔得又湿又软。每舔一下,她的鼻尖就埋进股缝里,那股属于李阳的、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灌满鼻腔。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吃什么了不得的珍馐,舌头时而压平了从下往上刮,时而卷成尖去钻那个紧窄的入口,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流进自己的头发里,她也顾不得。

  “啧。”李阳被她舔得腰眼一麻,脚趾蜷了一下,手柄差点脱手,他抬脚就是在对方大腿上一踩,“小黄,你舌头再往里点。”

  黄老师闷闷地“唔”了一声,努力的伸长着自己的舌头,又往里顶了一截,同时用自己的嘴唇包住那圈褶皱,用力一吸。

  李阳“嘶”地吸了口气,大腿根的肌肉绷紧,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把黄老师的脸压得更扁,被压得变形,高挺的鼻尖歪到一边,嘴唇却还紧紧嘬着,像一条吸在石头上的水蛭。

  李阳面前,林婉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屁股压在脚跟上,上半身挺得笔直。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吊带,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形状极好的奶子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她更具几分诱惑力。

  她的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上,脑袋埋在他胯间,正含着他那根半软的巨物。

  、她的口交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嘴唇收紧包住牙齿,舌头从茎身下缘一路滑到龟头,再绕着冠状沟打转,最后用舌尖去顶那个微微翕张的马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不觉得这根东西的味道恶心了,甚至开始沉迷,直到现在,她觉得,她再也离不开这根东西了,她有时候觉得,爱这个东西真的很伟大,能让她去接受对方的一切。

  她嘴里含着李阳的龙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不断将自己的脑袋抬起,又下坠,让龙根可以在自己的嘴里自由的遨游,她偶尔抬眼,从睫毛缝隙里去看李阳的表情——他眯着眼,嘴角微微翘着,显然是被她伺候得舒服了。她心里就跟着松一口气,舌头动得更卖力。

  她光裸的右脚脚踝上,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不长,大概一尺来长,另一端连着一个金色的鼻环。

  那鼻环穿在萧鱼儿的鼻中隔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鼻翼最薄的那块软肉里。

  她们高考结束那天,林婉把她按在别墅的洗手间里,用一根消毒过的穿刺针,亲手给她扎的,扎完,林婉又捏着她的下巴端详了半天,笑着说了句“还挺合适”,就松开手,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磕了三个头,算是谢赏。

  从此以后,只要在家里,这链子和鼻环几乎就没从萧鱼儿鼻子上摘下来过,林婉走到哪儿牵到哪儿,像牵一条真正的狗,呵呵,不对,应该是比狗还要贱。

  有时候是手上牵着,有时候——比如现在——是拴在脚踝上。她跪着给李阳口交的时候,脚踝稍微一动,链子就扯着萧鱼儿的鼻环往一边拽,疼得她鼻尖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此刻萧鱼儿正四肢着地跪在林婉身侧,准确地说,是跪在李阳的脚边。她的脊背塌成一道平直的弧线,腰窝深陷,两瓣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长期被灌肠和肛塞撑开的缘故,臀肉饱满得像是发过了头,股缝里隐约能看到后穴口那圈深色的褶皱,微微翕张着。她的奶子垂在身下,不大不小,形状像两只倒扣的梨,乳尖上没有环——

  这是林婉特准的,“你还不配跟她们一样”,林婉当时这样说。所以她身上唯一的金属,就是鼻中隔上那个可笑的鼻环。

  她的背上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一盒抽纸、一个遥控器和半杯冰可乐。这些东西排成一排,稳稳地搁在她脊柱两侧的凹陷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一动也不能动,因为她虽然是市状元,但也是牛,大母牛,大笨牛,她是笨笨,因为脑子笨,只配做这种苦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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