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肉棒放在她冰凉的小腹上(微H) 面对姜敛的主动出击,谈颂也没有落于下风,如玉般精致的手轻巧地握住姜敛的四根手指,往他的黑色衬衣内慢慢挪进去,像是开启了慢动作效果。
他的肤色很淡,乳头的颜色也是淡淡的肉粉色,此刻正被姜敛按在手心,小小的突起在掌心刮蹭着,令她难以忽视。
姜敛团起手掌,拇指和食指捏住谈颂左侧的浅乳,不断搓揉着它,还时不时按压一下,男人的乳头在她手下开出了花苞,因为充血颜色变得有些深。
“你经常这么摸别的男人吧。”
“是啊,你还想再试试吗?”姜敛闻言也不看他,狠狠地在他乳头上一扭。
虽然他说的也是实话,她在工作的时候确实会接触不同男人的乳头,各式各样的,敏感程度也都不一样。
她坐在身下的男子确实有两颗好看的乳头,但这话从他这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不顺耳呢。
男人受痛“嘶——”地吸了一口气,瞥了一眼自己的右乳已经红红的肿了起来,报复性地狠狠拍了女人的臀肉,在空气中发出响亮的击打声。女人的臀部挺翘有弹性,肉也很紧实,谈颂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附了上去,本来只是想要以牙还牙,结果越揉越起劲,另一只手也加入起来揉捏她的两片臀瓣。
女人此刻跨坐在男人腿上,离他的裆间还有一段距离,臀瓣被男人大力地揉捏着,双腿被分的愈发张开,她只能被迫膝盖跪在沙发上。亮黑的皮质沙发被她的膝盖压出两个窝儿,这对男女更是陷在了沙发里面,交迭在一起。
谈颂用脖颈作为支撑点,靠在沙发背上,脊柱曲起承受住姜敛的重量。
他的手逐渐不满足于只是隔着女人的浅蓝色水洗牛仔裤揉捏,细长的手探进裤内,因为姜敛穿的是紧身牛仔裤,他的入侵的过程并不顺利。手部好不容易挤进去也只能和臀肉贴的很紧,只是当他触碰到姜敛肌肤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的背部都舒展开,一种舒爽感像电流般穿过全身,从手部流到脑部,最后汇集到海绵体内。
谈颂恶狠狠地咬住牙,喉结轮廓收敛,却在上下极速滚动,想要极力控制自己的小兄弟让它不要这么早冲动。
怎么在姜敛面前他的自制力变得这般差劲。
谈颂看着女人在自己身上怡然自得地玩弄自己的胸前的每一寸,像是轻飘飘的羽毛搔挠着他的乳头,胸口,现在到了肋骨。
男人的身体肌理细腻,因为偏瘦的缘故肋骨边缘有些明显,女人的手指顺着肋骨的走向一道一道地划过去,像是要细数着他肋骨的数量,做什么实验似的。
人类一共有24条肋骨,在这个男人身上,她能浅浅摸出胸骨往下的几条。
平日里在公司里见多了恨不得把自己练成健美先生的男优们,她还是难得看见这么瘦弱的身躯,虽然看似体内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但没有锻炼过的痕迹,也不知道他到底一会儿承受得住吗。
“你是不是不怎么吃饭啊,怎么这么瘦。”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这算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谈颂一下子就抓住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拖长了尾音问她。
怪不得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肋下研究,原来是觉得他瘦弱没力气肏她。
“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就一把抓住姜敛的手越过小腹按在腿间的鼓包上。
这男人的心思变幻地属实很快,刚才还觉得这么早勃起像是对女人示了弱,这会儿又觉得幸好老二很靠谱。
宽松西装裤下的鼓包有着惊人的弧度,透过布料向外冒着热气输送到姜敛的掌心,有些烫湿了她的掌纹。
谈颂引导着女人给自己解开裤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她证明自己的能力,殊不知此时他已经变得被动,气势弱了几分,就好似一只需要得到别人肯定的小狼崽子在喘着粗气。
黑色内裤被扯下的瞬间,一根如主人一般白皙好看的阳具显现出来,啪地弹在了男人的腹部,他的耻毛很是稀疏,干净得有股着露水清新的气味。
棉质的内裤卡在肉蛋下面,勒得谈颂有些不适,他一只手托起姜敛的身子,臀部向上抬起,另一只手抽出空档扯下了内裤。
“你把裤子都脱了吧,这样我也不太方便。”姜敛快速剥去谈颂的挂在腿上的裤子,这下男人就只剩一件真丝黑衬衫,不知为何还有点性感的味道。
谈颂没有开口说话,神情有些古怪,眼神漆黑地看着女人在他的身上动作。
怎么自己被剥的只有上衣了,而她还穿戴整齐,连气都不多喘一下。
难道自己对她就这么没有诱惑力?
还是她真的只当这是场交易?
他舌尖抵住腮肉,不甘示弱地把女人的衣物全数褪去,手指碰到衣裳还沾到了她从外头带来的丝丝雨意,她的肌肤也是冰冰凉凉,就算穿了一件外套还是没能将她焐热。
在这没开空调的房间里,像是一块冰让他忍不住想要贴近。
他将灼热的肉棒贴在女人的冰凉柔软的小腹上,像是烧过的铁棍一下子放入冰水之中,明明没有声音,但他好像听见了空气中滋啦滋啦的入水声。再仔细看她小腹肉乎乎的还有些突起,他怎么记得那天的时候好像挺平的。
“你有赘肉。”男人语气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姜敛却敏锐地听出了他嗓音间的戏谑。
朝下看了看,好像肚子确实比平时鼓一些,被男人这么点破面上挂不住,忍不住解释:“刚才和朋友晚饭吃多了才过来的,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说完还谨慎地抬眼看了看男人,眼睛乌亮亮的,像是怕他不信自己的解释。
结果没想到谈颂还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肉肉,还没等她把男人的手拍开,耳边却传来了男人肆意慵懒的笑声传来:
“还挺好捏的,肉乎乎的很舒服。”35.好像反被女人嫖了(H) 姜敛这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她肚子软乎乎的很舒服。
做她们这一行,女优都会很注意上镜前的准备,通常会保持饥饿2-4个小时,以保证拍摄最好的状态,更别说像她今天晚上吃的肚子鼓鼓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微胀的小肚子收了起来,扑上去捂住了男人的眼睛,鼓起了腮帮子气鼓鼓的:“不准你看了!”
底下的谈颂没反应过来被她扑了个正着,突然失去支撑的力道,两个人歪歪地倒在长长的沙发上,两双眼睛互相对视着,眼底都映出对方的模样,看见了瞳孔中自己的眼睛,盛满了惊慌失措。
两人的僵持中,谈颂鬼使神差地看向姜敛窄小的穴缝,女人肥厚的两瓣此刻正好蹭在男人的腹部。他的小腹紧实光滑,姜敛控制不住地用阴蒂去蹭男人的肚脐上方,磨蹭着不平的凹陷处,妄图获得一丝慰藉,可这并不能止住她穴内的瘙痒感,好想有什么东西可以填满它。
虽说自己是和他做了个交易,也不能就这么吃亏啊。
“现在帮我舔,如果舔不出水来你也别想做。”
姜敛向前把手撑在谈颂头部两侧的沙发,缓缓地撑起自己的下身坐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俊美潋滟的五官就此被暗影笼罩。
“嘶...好痛。”
原来,姜敛的花蒂在她坐下的时候撞在了谈颂的鼻梁上,男人的鼻子长得太过硬挺就像锋利的刀刃,撞得她阴蒂马上就肿了,充血的阴蒂红红的不需要男人舔舐就翻出了包皮外,等待有人采撷。
谈颂被突然近在咫尺的美穴吓了一跳,他知道姜敛对这方面很在行,但没想到会这么主动。既然她都自己送上门来,为了一会儿的肏干,他也得卖力给她舔才行。
他躺在沙发的扶手上,向上望去就能看到姜敛美好洁白的胴体,在昏暗的房间中这片春光却让他一览无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相较前几天在别墅里看到的直播,她的浑圆好像大了几分,从这个角度看起来鼓胀饱满,艳红的两颗莓果令人鲜艳欲滴,他忍不住想要去品尝它们的滋味。
但他现在的姿势只能握住女人的大腿将她往下挪,姜敛刚才没找准好位置坐下,把他的鼻子的出气孔堵得死死的,一吸气满是她的黏腻味道。
“唔......你先往下挪一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动作轻一点,鼻子怎么这么硬,你这个人是石头做的吗,浑身硬邦邦的,别又撞到我了。”
不知为何,谈颂觉得这一瞬间姜敛好像一个十二三岁小女孩,话语里带着娇嗔的味道,有血有肉的。和小时候认识的她截然不同,那时的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他很是讨厌。
现在的她,酸酸甜甜的,有些令人上瘾。
他铺开舌头,向上勾起,从女人敏感的阴蒂开始舔弄,娇嫩的小豆子被他粗粝的舌头每舔过一次,都会产生小小的震颤,一缩一缩的,却又像它的主人那样气鼓鼓地挺立着。
谈颂觉得姜敛不是来和他做交易的,倒像是来嫖自己的。
哪有像她这样不打招呼就骑在男人脸上的女人,不都是乖乖等着男人来肏的吗?
谈颂心中不忿,牙齿轻叼着小豆子,英气的眉尾向上一挑,目光挑衅地望向姜敛。
可没想到女人也握住了他的命根子,捏得他的龟头紧紧的,突如其来的收紧感让他又痛又爽,马眼加速张合,像是鱼缸里的金鱼因为缺氧或是受到了惊吓而快速张开鱼嘴。
只是金鱼的口中吐的是泡泡,他的马眼吐出的是预射精液。
两人像是较劲的小学生,互相比较谁的能力更强能让对方出更多的水,就这样一来一回,不一会儿两人都淫水涟涟。
谈颂一边大力用舌苔舔过姜敛桃源的每一寸,大小阴唇的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舌头还浅浅地插入嫩穴里试探性地抽插,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逗弄姜敛。
“操......你好会撸...唔...是不是经常帮别人撸管...唔...”
“你也不赖...哈啊...想必舔了不少女人的穴吧?”
“唔...没有...你是第一个...”
“真的假的...你不是情场老手吗?”
谈颂被呛了后,只是专心舔弄不肯再多说一句,俊美的脸上也浮上了一些青黑,额边青筋不断跳动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没想到自己给姜敛留下了这样一个印象,难道说他提出肉体交易就一定是身经百战,给很多女人舔过?
姜敛见他不说话,只觉得这个人脾气古怪,从她进来以后没说几句话就要怼自己一句,她也不是被怼了就不还嘴的人,这下不知道又触动了他的哪条不对劲的神经,突然开启了静音模式。
“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你还打算进来吗?”
“嗯。”
姜敛只想快些结束这场交易,既然男人不主动,那她来主导就行,况且她在床笫之间又不是没有主导过。
她扶住男人的肉茎,手探到自己被舔弄的湿哒哒的腿间,也不知是她出的水太多还是男人的口水留在了蜜穴上,连腿根都沾满了淫水。她剥开花唇就要往男人的龟头上坐,可男人的龟头太大她只好再使上几分劲儿,男人不配合让她的吞入有些吃力。
刚才帮他捏龟头的时候她就发现男人的阳具本就很可观,肉棒顶端更是比根部粗了一圈,她现在要纳入的就是最粗的部分。36.花液浇在男人的龙首上(高H) 姜敛拍了拍谈颂的肩膀,拧着秀气的眉开口道:“你配合一下我行不行。”
男人裂开嘴,露出亮洁的牙齿,一口咬在姜敛的肩头,马上就留下一圈牙印子。
“你属狗的啊”
还没等姜敛说完话,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事物都在飘,原来是被男人一个猛的起身扔到了床上,她眼前的画面已经变成了酒店复古风格的天花板,昏黄的灯光从磨砂玻璃里透出来,明明暗暗的。
谈颂握着支棱着的性物就想往小淫洞里捅去,谁知操之过急第一下也没捅进去,反而被蜜水打湿滑开,落在床单上洇出了暧昧的湿痕,还小小地弹跳了一下。
不知道女人的穴口这么小,巨大的龙首喂不进蜜穴里,就算是握在男人的宽大的虎口之中也显得格外巨大。
姜敛看着他盯着自己的老二皱起了眉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男人见她像是在嘲笑自己,冷白色的面容一下子涨红,红晕连到发梢后的耳畔处,有些恼羞成怒地狠狠一撞。结果竟然真的给他顶开来一个小口,穴里的媚肉瞬间包裹住骇人的龙首,谈颂的尾椎骨发麻只想入得更深,把她的每一寸都开拓一遍。
“唔啊!”
姜敛甫一吞入龙首就被撑得眼角冒出泪花,呻吟出声,男人的龟头又热又大,坚硬的龟棱推开了甬道内的褶皱,还在向深处探索。可她才刚一纳入就有些吃不住劲儿了,脊背拱起挣扎着就想推开男人。
“这个交易我不做了你换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你后悔也晚了。”他勾起唇角,眼里闪过奇异的光彩,“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完边抬起了女人细白的双腿,按向她的胸前,女人的小腿被压在面上,湿热的淫嘴儿更是明晃晃摆在了谈颂面前,男人能清晰得看到自己的巨根是如何连接了女人娇艳欲滴的花朵和自己代表着雄性力量的耻毛,原本精致白皙的性器此刻遍布怒胀的青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现在插在她穴肉里的肉棒终于是我的了。
幸好姜敛柔韧性还不错,在男人把她腿抬起来的那一刻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腿,不然真的一下子承受不住他的摆弄,怕不是会被他没轻没重地掀翻过去。
“谈颂!”
姜敛刚一开口就发觉不对,赶紧抿住嘴唇,眼神飘忽。
男人一个挑眉,漆黑的眼睛微微有些上扬,对上了姜敛刚要躲闪的眼神:“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没有多久”
要不是没忍住说漏嘴了,她才不打算和谈颂相认呢,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刺头儿,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爱咬人。
“我要是不问,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装死?”
“反正我们就只是交易关系,有没有认出你又有什么关系。”
“好啊既然你都说了这是场交易,那你就好好履行你的义务。”
姜敛好像听到了男人磨牙的声音,钝钝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时发出的声响,那时她最讨厌的声音,一听到就感觉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
她突然看见男人的眼中一扫先前的慵懒随意,此刻眼眶发红,狠厉地盯着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瘦弱的身躯下正蓄着一股力量,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不容小觑。
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后,姜敛挣扎着就想逃开,只是穴肉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怒龙,她怎么也抽拔不出来,反而越收越紧。她急的想要落泪,可龙首却被她的动作吞得越来越深入,龟棱不知道顶到了哪个敏感点,子宫激射出一股热烫的花液,浇在男人的气焰嚣张的龟头上。
她怎么感觉体内的异物又大了一圈,把她的肉壁的褶皱撑开,胀得她连两腿都止不住地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这下真是欲哭无泪。
男人却觉得自己的阳具此刻泡在蜜水里,他现在的处境就像觅食依旧的棕熊好不容易找到了蜂巢,就算面临被蜜蜂蛰的危险,他也要将大脑袋先凑过去一尝蜂蜜的香甜。
谈颂抓住女人的小腿,劲腰如弓弦一般,发狠地冲撞着女人的淫穴,艳红的媚肉被肏得外翻,浑圆止不住地乱颤,大张着口用力的呼吸空气想要适应谈颂肏干的节奏。可男人的大掌还用力地揉捏女人的雪臀,看女人一有起身逃跑的念头,就挥动手掌拍在滚圆的臀肉上,留下红色的手掌印,连手指都印的根根分明。姜敛被拍的更是穴肉麻酥,忍不住嘤咛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真是一张口是心非的小嘴,骚穴吸的这么紧还说不要了,被我干的很爽吧,你看你都提不起劲儿来了。”
“哈啊~我没有呜呜呜太深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姜敛虽然腿提不上力气,但是还在挥动着小手,妄图抓紧床单借力坐起来,却不知怎么打到了床头电话机的哪个按钮,过了一会儿竟然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37.让别人看看我是怎么肏你骚穴的(高H) 突兀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姜敛一下子停下挣扎的动作,全身僵硬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微微扭头看向电话机,乌密的发丝披散下来,清丽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完了,这下尴尬了。
怎么不小心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他们做爱的声音就太社死了,甚至会不会以为他们是故意打电话过去直播的。
她捂住了嘴巴,嫩白的小手因为有些用力微微泛红,男人发狠还在身下冲撞着,柔嫩的花心每一次被顶到她都从指缝里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此刻,她双手交叉着捂住樱唇,巴掌大的脸只看得到她湿漉漉的眼眸,正用力的摇头哀求男人停下来放过她,乌黑靓丽的发丝随着她的摆头在洁白的床单上弹跳着,如同藤蔓一般伸展开来。
可没曾想,男人的耻骨更加猛烈地向前顶动,谈颂看着她害怕地睁大了双眼,眼中乞求的神色更甚,可是看着更加惹人怜爱的女人,他愈是想肏得她发出更大的声音来。双手握住女人的腰肢猛力往自己的胯下送,劲腰也不曾停歇,女人的臀肉重重地撞在男人的大腿根部发出闷闷的响声,甚至形成了惯性,上一次拍打撞击的力度越大她就会被顶出地越远,下一次被男人按回来就会被性器肏得更深,死死抵在花穴口上。
姜敛从来没有听到这种响声而感觉到羞耻过,但是这次她真希望自己是个聋人,也希望电话那头的人也没有听到。
“喂...喂...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喂?”
前台接通电话后没有得到应答,又试探着问了几声,应该是没有听到话筒这边传来的声音。
谈颂俯下身去,压低了声线贴着姜敛的耳垂,汗湿的发垂在女人的脸颊上:“你这么怕被人听见我在干你啊......要是你求我我就停下来。”
男人的粗气喷在她耳道里,热热的有些发痒,姜敛虽然很想让他停下,但是却不想如了他的愿,向他妥协,只是倔强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见她这幅模样,谈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是说好的交易,怎么这一番作态,倒像是自己强迫她一样。
鸡巴后撤,顺着湿滑的甬道即将退出去,龟头还恋恋不舍地在内里弹动,甬道最为敏感的外三分之一处还能感受到巨大异常的菇头正在向外吃力地挪动,棱角分明的龟棱一卡一卡地从花壁上刮过。
正当姜敛以为男人改变心意就此停下肏干,下一秒却又被硬涨的肉棒狠狠贯穿。囊袋恰好拍在雪臀上,外翻的媚肉又随着异物的入侵重新收回,包裹在柱身的青筋上,女人又再次被套在了这根粗棍子上,男人甚至变本加厉开始拨弄花核,可怜的花核因为过于敏感被亵玩地已经有些爽得发麻。
因为闭上了眼睛,反而对于身体上的感知格外清晰也格外敏感,花核被玩弄的快感像是被放大了十几倍,连带蜜穴被突然贯穿的惊吓,双重快感如同潮水一样拍打在姜敛的理智上,一浪更接一浪。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臀浪一抖一抖地像是就要泄了。
“啊!!......”
就这样攀上了高潮,眼珠微微向上翻,鼻翼皱动着,十只脚趾绷得紧紧地想要踩到实处却又踩空,就如同快要溺水了一样。
姜敛下意识地去看电话机,却发现早已没有传来了声响,屋内又只剩下性器交合的声音,她被男人肏干地身体一颠一颠,下一秒脑袋就要撞到床背上。
头顶和软软的靠背撞到后她还有些发蒙,眼睛也不知道该放到哪里飘忽不定着,像是被人蒙了一层纱,恍惚间她好像看到自己的肚子被男人的鸡巴顶出了鼓包,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消失不见,男人新奇地按压着那个鼓包,腹部变得更加胀胀的,她想把那个鼓包推出去却又无从下手。她的小口也无法自控地微张着,胸口发闷有些喘不上气,不一会儿唇边有些晶亮的液体流了出来。
过了那个高潮,她才刚要松一口气,穴肉也渐渐放松,缓慢地收缩着接受男人的顶弄。
想着男人应该过一会儿就能结束了,她就可以早些离开。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女声隔着房门提高音量喊着。
“谈先生您在房间吗?我们前台收到了您房间拨来的电话,请问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耳朵尖的谈颂听出了这声音正是那天领他到房间的女声,现在应该是前台看房间内无人应答便派人上来询问情况。
他刚想要让她回去,却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此刻被紧紧地绞着,女人淫荡的小穴此刻受到惊吓快速收紧,甚至比最紧的时候还要紧上三分,从穴口到花心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透露着主人的不安和慌张。
她是多少怕被别人发现啊,那还胆子这么大和程笺在厨房就做了。
这股强劲的吸力吸地谈颂眉心一皱,差点没防范住就要被这个女人绞得提早交了货,他大口呼吸了几下调整状态,胯下的速度放缓减少摩擦力给自己的龙首降低敏感度。
等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褪去后,谈颂托住了姜敛的小屁股起身就往门口走,男人的两颗肉蛋垂坠下来,挂在两人的屁股之间,男人修长偏瘦的大腿一步一步走的分外有力。
“你再不求我我就去门外让别人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骚穴的,到时候可就不止是听到那么简单了,你淫荡的样子也会被看到。”
男人打开姜敛的细长的双腿挂在臂弯之间,小脚无力地晃动着。
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向上顶动花穴,这下子姜敛全部的重心只能放在连接他们的性器上,花穴更是卖力地吮吸着这唯一赖以依仗的救命稻草。只要她一放松,身体就会往下坠,她只好扒住了男人的肩膀向上爬,腿颤得厉害,只能无骨似的地挂在男人手臂上,鲜红的花穴湿淋淋地向下滴着淫液,一路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又消失不见。
离门口的距离越来越近,姜敛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却又不敢开口发出声音,但她就是不想求他,让他觉得她这么好欺负。
一口银牙恨恨地咬在男人分明的锁骨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发泄她心中的愤懑。
谈颂闷哼一声,肏干慢了下来,一只手搭在门上银色的把手。38.隔着门外的人肏她(高H) 就当她以为男人要打开门让外人一睹他们的性爱场面借以羞辱她时,背上却贴住一堵冰凉的门,她的脊椎严丝合缝地贴着门的细小纹路,细腻肌肤能感受到木质的纹理,姜敛这颗高悬的心才放下来。
谈颂没有拧开门把手,只是虚晃一枪,暗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敛脸上的表情。
捉弄她确实比想象中还要好玩。
姜敛见他没有开门,难道真的这么好心地放过自己了?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她和门外的客房服务人员也只有一墙之隔,被男人折腾的脆弱神经又马上紧绷起来。
她放下面子,低声哀求道:“不要在这好不好”
“已经来不及了,你说我在这里干你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呢。”
谈颂恶劣地勾唇,把臂弯中的女人腿儿高举过头顶,搭在他硬朗的肩头,姜敛被男人对折地压在门上,双臂无力地下垂,毫无还手之力。
性器越来越兴奋,怒涨的菇头在子宫口磨蹭,原本不明显的大腿肌肉线条显露出来,小腿肌肉鼓胀有着流畅的线条,像是短跑选手踩起点处的起步器上,等待发号施令就要向前快速冲刺,不给自己保留实力的余地。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交缠在门上,男人的鸡巴以肉眼都快看不清的速度冲刺着,晃过一道道虚影,两人此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淫乱美感。
姜敛从未被这个姿势插过穴,身后的敲门声和着肉体在门上的撞击声合为一体,男人恶意地跟着敲门的节奏死死地把血脉偾张的巨龙钉进淌出淫水的嫩屄,她的整个身体被男人结实的腹部向上顶弄,就像是在皮鼓上弹跳,演奏出了别样的音乐。
不知为何,有种刺激又奇异的快感,刚刚褪去的潮水又重新奔袭而来,卷走她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插得好深小穴要被插烂了!唔还想要”
男人的神经像是被火柴点燃,“刺啦——”一声眼前划过一道火光,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火焰包裹,正在锻造出更为强劲的身体。
作为人体的第二颗心脏,男人的小腿肌肉辅助着血液流回心脏,爆发惊人的力量。
“现在叫的这么骚,刚才不是还想逃跑,小屄含住我的鸡巴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干死你,嗯?”
狰狞且强壮的性器涨到了极致,蛮横地压迫着穴内的每一块软肉,硕大的菇头像是红酒的软木瓶塞一样堵在宫口,把即将喷出的汁水堵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媚肉吸着柱身想要吞的更深,迫使宫口微张吸在开口的马眼上。
肥美香软的浑圆被男人举起的小腿压得扁扁的,翘立的红樱顶在小腿骨上,臀瓣因为要迎合着男人的顶弄离门板越来越远,快要失去重心。美人儿身体软软地滑落下去,又被谈颂眼疾手快地托起,五指恶狠狠地抓在臀肉上,另一只手撑在门板上,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变得有些青白。
身后的敲门声早就停止,来人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已经悄然离开。
可是正被性爱狂潮席卷,疯狂交媾的男女脑中早已忘却了外物,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全身心感受交合处带来的快感。
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是他们都从未体验过的,媚肉吸绞着男人的性物,无规律地蠕动收缩,男人也开足了马力在做最后的冲刺,性器恨不得插烂女人的肉屄。
当他们双双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女人的媚叫声支离破碎,手脚狂抖不止,两眼发昏,所有的防备都被卸下,刺猬心甘情愿地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男人的鸡巴最后一记深肏进子宫在屄内疯狂喷射,白浊飙射而出的那一刻把女人的淫叫声尽数吞下,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堵住了姜敛的小嘴,精液猛烈地浇灌着嗷嗷待哺的子宫内壁,从宫壁慢慢流到花穴甬道,每一寸软肉都在吸收男精带来的养分。
她因为惊讶而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谈颂,他怎么会这么吻上自己?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头脑一片空白昏死过去。
这场疯狂的性爱掏空了女人的所有的力气,她已经无法清醒地支撑到她站在地面上。
在她昏过去的时候如同一个性爱娃娃一样只能任由男人摆弄成不同的姿势,被要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醒来都看见自己被放在不同的位置,从床上干到桌子上又被干到穿衣镜前,只要是男人能找到的绝佳位置他都不会放过。
屋内一片狼藉,就连深色窗帘都在他们的做爱过程中成了受害者,被姜敛意外扯落现在正狼狈地堆积在地毯上,两人又继续躺在落下的窗帘之上干屄,淫水四溅,遍布整个房间。
都怪谈颂实在肏得她太爽了,不管不顾地抓住东西想释放内心的狂热。
上一轮的男精还没有从甬道彻底排出,就又被男人的软木塞子牢牢的堵在了内壁,循环反复吸收,肥厚的花唇也从一开始的红肿被干的有些透明发白,就快能看见隐隐约约的血丝。
姜敛每次被肏醒嗓子都哑的都发不出声音,只能使劲发出闷闷的喉音,短时间内多次高潮尖叫暂时夺走了她的嗓音。
两人抵死交缠,姜敛已经数不清她有多少次是被热烫的精液烫到了宫壁才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的存精越来越少,最后射出来的只剩像是稀稀的白粥状粘稠物。39.恋综来了新人 不知道时针在静谧的夜晚转了多少圈,等姜敛从昏迷中醒来时,入眼的就是男人的小腿重重地压在她的修长匀称的大腿上,谈颂细白骨感的长臂揽住她的肩膀,硌得她有些疼。
这些年出国是没条件吃饭吗,怎么比小时候见他还要瘦了许多,那时候的他虽然身上不显肉感,但是小脸圆乎乎的总是鼓着像个小胖头鱼一样瞪着她。
谈颂脸上褪去了婴儿肥,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只是相比他醒着的时候,更显得娇柔地想让人蹂躏,姜敛还能看见他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时而扇动几下。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儿时常掐的小脸蛋,两指间捏到的只是薄薄的一层皮,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光滑。
瘦了这么多,怪不得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谈颂已经疲软下来的小兄弟还软塌塌地搭在她的大腿根上,龟首微微张合像是还没有吃饱喝足,性器周围还分布着零星的浓稠白点。有些是射在女体上的,有些黏在床单表面,甚至连浅金色的墙纸都被撒上了些许,不知是哪位街头艺术家酒后随心的涂鸦。
但姜敛知道占大比重的的谈家子孙们都留在了她的子宫里,要不是有吃长效避孕药,还不知会不会真的怀上这家伙的孩子,射出来的分量也太多了吧,她可不想吃事后药伤身体。
借着微弱的灯光环顾四周,她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她所处的房间环境。
姜敛放轻动作从男人的臂弯里抽出自己的身体,四肢酸疼得连幅度这么小的动作都有些艰难,生怕惊醒了谈颂又被他抓住小屁股一顿暴肏。
两腿微微发颤,像是在控制不住地打冷战,湿滑的甬道还留着男人的形状,花唇一时间难以闭合,大量的腥臭的白浊从她的体内流出,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肥美的鲍肉上满是被男人肉蛋撞击过后的红痕。
无奈之下,她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屋子里搜寻着,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男人的照片底片,不然实在是对不起她这场交易。
等谈颂醒来再问他怕是又免不了一番纠缠,还是自己解决吧。
好不容易从厕所天花板上找到了谈颂藏起来的相机,还用男人的指纹识别解开了他的手机删除照片,平时多看了点综艺还是派上用处了。
姜敛双腿发软地准备打车准备回别墅,从酒店房间走到门口的那段路,每一步抬腿间尽是撕裂的痛楚,她只能死死地夹住腿心小步挪动,又生怕腿间的浓稠再次流出来。
“师傅,晖海路327号,麻烦开快一点。”
“好咧,小姑娘坐稳了啊。”
驾驶座上穿着polo衫的司机大叔像是开夜车的,这么晚了精神头还是很好,喊起话来中气十足。
姜敛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第一批起早干活的司机还没有上路,姜敛好不容易拜托酒店前台才帮她叫到了常来这个酒店拉客的司机。
只是刚才前台几位小姐姐的眼神好像怪怪的,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知道先前那个乌龙是她惹下的,要知道在这种酒店里员工的八卦消息流通地可是很快的。
以后再见到谈颂一定要他好看。
不,最好再也别惹上这个混世魔王,还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她。
小时候仗着自己是女生抽条快个子长得高,这么多年没见,现在都得仰起头抬眼看他,被肏弄的时候也是被他举到半空中才能堪堪和他对视。
等司机把姜敛送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树梢上不同种类的鸟儿们因为看到了光线此起彼伏地叫早。
夜间的鸟儿因为在黑暗中失去大量视力而分泌出“黑色紧张素”,这种激素对光特别敏感,而在清晨到来之后这种光敏感应区被重新激活了。
姜敛之前住在别墅都是在半梦半醒间听到鸟叫声,眼皮半抬的时候就被鸟叫声吵得想把它们扔远一点,这还是第一次站在别墅外见到它们的真容,海面上还盘旋着小只的海雀们,双翼扑打着浪花。
因为节目还是暂停录制状态,所以姜敛也不担心需要早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三楼一沾枕头马上进入了深度睡眠,这下不管是什么鸟都再也叫不醒她。
比起她,谈颂才是真是吸人精气的男狐狸精。
而此刻躺在酒店King size床上的谈颂正睡得不知白天黑夜,就算是在梦里依旧在和女人大战三百回合,间歇顶动紧实的腰胯,至于是哪个女人就不得而知了。
睡梦中的姜敛还不知道,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已经坐上了飞机,盘算着和她见面的场景。
......
等姜敛翻身踢下盖在身上的薄毯,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声,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距离她上一次吃饭早已超过了十二个小时。
趴伏着的胴体开始渐渐苏醒,因为睡姿不老实女人一半的手臂悬挂在床沿边,手指随着意识的醒来在地上颤动。瘪下去的小腹传来了咕咕咕的叫声,催着她快些下楼觅食,上一顿早就消化殆尽,无处寻觅了。
“嗯......身体好酸啊。”
她嘤咛着睁开眼睛,尽管睡眠还没让身体回到最好的状态,但摄入食物也不失为个好方法。
蹒跚着下了楼在厨房鼓捣了半个小时后,姜敛吃完最后一口自制的番茄鸡蛋打卤面,摘下耳中的蓝牙耳机。这段时间在海边入眠有了天然的白噪音,更是因此发掘了ambient风格的音乐,尤为适合一个人静下心来慢慢感受其中细节。
这种环境音乐虽然相比正常的歌更为冗长,但富有多重层次。她最是喜爱Antidawn那张EP,每一首曲子里的词虽然不多,但与歌曲的情感和氛围相辅相成。
摘下耳机的那一瞬间,她随即被拉入现实空间,在几秒钟空白的暂停后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喧闹声,好像是章怡然和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年声音交错着嬉笑着。
那个声音像是晨间的露水,一饮而下后又唤起了全新的生机。40.初次见面请学姐多多指教 等姜敛收拾好碗筷缓缓踱步到客厅时,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甚至有些人没有位置而坐到了地毯上,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除去这几天朝夕相处的人们,姜敛最先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虽然他的干净利落的短发长长了不少,发梢微微卷曲垂到耳垂之下。
但她依旧认得出来,眼前这位新来的嘉宾正是先前和她合作过两次的同事,应子封。
只是和上一次见到他有些不同,那双上翘的丹凤眼里有着不容忽略的疲惫感,眼角交错着细细的血丝,那双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男人下巴上也有青色的胡茬,原本平静如潭水的面上在看到她的出现后终于浮上了一层喜色。
不知为何,她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后鼻尖有些发酸,眼底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自从头几天看了他发过来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公司的软件,正在握住手机的手掌有些微微发烫,她确实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姜姜快过来,这是新来的嘉宾应子封,这位你合作过就不用多说了,还有一个竟然还是你的学弟呢!”
姜敛还没有从看见应子封的复杂情绪里走出来,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背影转过身来看她,光是一个侧脸她就瞧见少年的嘴边噙着一抹浅笑,如沐春风。他有着蓬松柔软的头发,明朗的笑容和灿若星子的笑眼,带着少年所特有的朝气,像一阵暖风一般吹动着她心中明明灭灭的烛火,一瞬间仿佛就回到了校园里。
章怡然看姜敛走过来赶忙朝旁边挪了挪让开一块位置,伸出小巧的手拉住姜敛坐下,笑意盈盈地说:“刚才我们还在听你学弟讲你毕业的时候演的舞台剧呢。”
“我只是有幸看到了表演课上播放的姜敛学姐那届的毕业大戏,学姐的演技真的很好呢。”
刚才在餐厅听到的那个朝露般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像是滴在了透明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响声,沁人心脾,他倒是适合去做配音演员。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季鹿,初次见面请学姐多多指教。”
姜敛握住少年向她伸出的手,与他朝气蓬勃的外形不同,他的手异常冰凉,不像是在室内待了这么久的样子,倒像是从风雪里走过一遭的人。
两人不轻不重地虚握了一下,都各自收回了手像是什么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家也没有多在意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只当是学姐学弟打个招呼。
季鹿和章怡然继续下去他们刚才的谈话,谈论的不过都是些娱乐圈的事情,但这位学弟有很多不懂的正好请教一下前辈们,不过姜敛怎么感觉季鹿倒像是单方面的套话。
姜敛刚才听他的意思应该现在还在念大学,不知道是哪个教授给他们班放了那次的录像。
“怡然姐,听说我们来之前还有两位男嘉宾,网上传闻有程笺老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向来可是不怎么上综艺的。”
“这个嘛,暂时保密。”章怡然看了眼导演的眼色,卖了个关子,“不过再过两天到周六我们节目就要首播了,到时候你就知道嘉宾是谁了。”
“......”
“......”
章怡然和季鹿像是相见恨晚的老友似的一直在聊,这位新来的弟弟倒是出人意料的健谈。
时间长了,就连姜敛都感觉到刘一澄身上散发着幽幽的怨气,整个人仿佛裹在一层黑雾里,虽然中间隔着几个位置但醋味都快飘到她这里了。
但那二人还恍若不知地在谈天说地,直到导演实在看不下去过来通知大家明天上午需要录制,今天晚上需要早点休息,那二人的滔滔不绝这才就此止住。
就在众人陆陆续续回房间,姜敛正要起身时,却看见应子封的助理过来说:“应哥,刚才导演组和我们对接的时候说您明天录制得换一个造型,现在这个发型。。。”
虽然助理没说完,但姜敛都猜到他一定想说应子封现在这个样子倒像是个流浪诗人,微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眼睛被垂下来的刘海半掩着,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浑身充满了颓丧的艺术感。
“要不我带您找个理发店打理一下头发,不过这么晚了应该没什么店还开着,这可怎么办!”
原本该上楼的姜敛忽然心思一动,她平日里就爱自己给自己剪头发,倒是可以拿应子封的脑袋练练手,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脑海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比脑袋转的还快:“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来帮你剪吧。”
说完后连自己都有些讶异,嘴唇嗫喏了几下,两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摆,放到了大腿下面垫着。
不仅是她,就连听到的应子封都愣了一下。
“不用......”男人薄唇刚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一旁的助理眼中闪过未知的神色,拍手叫好:“姜姐您这可就是帮大忙了,那应哥的头发可就拜托您了啊!”
冯默可太知道这位爷为何非要和经纪人说要参加这个节目,不就是就是为了眼前的女人,人家提出要给他剪头发,怎么这会儿又不好意思了。
自从他拍完那部《性瘾患者》后就魂不守舍的,明明是拿了冠军可以随意挑选资源,却还像以前一样不接工作。本来还以为跟着这位哥总算要熬出头,通告接到手软,突然说要接这个半路综艺,还答应公司要求带了个新人上节目。
不过他猜应哥应该还有别的盘算,《性瘾患者》再过两天就要全网上架了,节目这周末也会播出,正好提前造个势,预热一下。
公司之后应该也会主推他们这对CP,应哥平日里也没怎么和女性接触,正好趁现在两人培养一下感情,录制的时候也好显得更亲昵啊。
就这样,这两人被留在了客厅,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样。
太久没见了都有些尴尬,姜敛还带有几分心虚和埋怨。
她只好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我先去找一下工具,你在这等着我。”
一番翻箱倒柜,不一会儿她就在厨房找到了把剪刀和黑色塑料袋,还没等应子封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挖了洞的黑色塑料袋套住了脖子,这下更是在原本的风格上升了个级,多了一种捡垃圾的颓丧感。
“你这是要......给我剪头发?”
看着女人手里拿着的厨房剪,这应该是剪肉的吧。
应子封扶额有些无奈,长出了一口气。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有些担忧自己可怜的脑袋,还不知道要被折腾成什么样。41.关于他的过往 夜风吹过窗檐拨开细尘,虫鸣穿过风中直达人心,原本喧闹的客厅如今只剩下坐在餐桌旁套着垃圾袋的男人和站在他身后的纤细女子。
姜敛看着应子封后脑勺上的发旋,因法式吊灯照射出来的微黄光线而闪着波光粼粼的水纹。
她把五指缓缓插入男人细黑的发丝中,感受着头发的密度和长度,男人的颅顶比常人高上几分,头皮的面积偏大,又是细软发质,看来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了。
借着餐厅的光线,姜敛把头发的总体长度剪短后开始给男人的后脑勺打薄剪出层次来。虽然先前没有给男人剪头发的经验,但她心里有一个具体想要的雏形,只要沿着那个形状慢慢修剪就好。
应子封即便是心里想着也许会被姜敛剪成奇怪的形状,但出于对她的信任最终还是无奈地随她去了。
就算是被剪成了鸡窝头他也只好接受,大不了戴着帽子录节目。
不知道是因为何种情绪,自从听说他们这个节目缺嘉宾时他就第一时间和经纪人说想要争取这个名额。没有见到她的日子里只好每日看着他们过往的视频,但那些已经不足以填满他心口的这块缺失。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回我消息。”
虽然是在询问,但男人却是以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应子封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以什么立场来质问她。
就算应子封一米八的大高个坐在餐桌旁也矮了一截,姜敛只好弯下腰歪着脑袋给他修剪。偏大的厨房剪没那么好把控,她凑近盯着男人的发尾,眼睛都不敢多眨,生怕一闭眼手上的剪刀不听使唤剪掉不该剪的地方。
男人低沉如陈年老酒的嗓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有些恍神动作微滞,犹豫着开口道:“这边的工作太忙,没什么时间看消息。”
“哦。”
“那你是为什么来这个节目呢?”
“如果我说我是想来见你。”
姜敛有些错愕,她没有仔细想过应子封会给她什么样的回答,只是随口岔开话题。
“为什么?”
“《性瘾患者》上线之后,我有试着联系过你几次,除了头一次,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回消息,直到我从工作人员那里听说你来这录综艺了。”应子封讲述到这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忖如何委婉地说出后面的话,“后来,我去了一趟诊所找霍渝......”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姜敛还是有些不适应,她以为自己不会和那个人再有任何的关系,但既然应子封开口了,必定想说些什么。
“嗯。”
“他告诉了我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他也不会和同事换班,之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真的对不起......”
应子封所忽略的部分是他还没听完霍渝说完整个经过就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眼镜也碎了半片。
不过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霍渝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那天晚上,他们二人都没有睡着。
他总是在想,被他无端卷入旋涡之中的姜敛也一定难以入眠。
“我们不说他了,都已经过去了,和我说说你吧。”姜敛别开眼神,视线落到洒落一地的头发上,被风吹起的头发在地上打着旋儿,问道:“你以前是怎么会去那个诊所的......”
应子封倒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起自己这个问题,难道是霍渝跟她讲了自己的事情?
“他和你说了多少?”
姜敛忖度了一下开口道:“我只是知道你之前有心理上的障碍,至于具体是什么心理问题我并不知道,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也没有关系。”
应子封微微侧过脸看向她,修剪了一半的头发不再遮盖住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不知为何,面对姜敛他有种想要毫无保留的倾诉感。
“没有关系,现在这个病也已经好的差不多,告诉你也无妨。”
“进GOLDFISH之前我大学是锦大游泳队的,父母都是锦大的教授,从小我就随着他们住在教职工宿舍。你也知道,一般来说父母一方是教师就已经够呛了,更何况还是两个。在他们严苛的管教之下,泳池成了我唯一能发泄情绪、触碰到自由边界的地方。”
说到这,男人勾起唇角自嘲一笑,现在更是迕逆他们做了AV男优。
“幸而我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费了一番心思才说服他们成功进入了校游泳队。在校期间,我的自由泳成绩一直领先于同期的队友,不出意外的话就差最后一场选拔赛就能成功进入省队。”
“那时的我,在大学里有一个女朋友......”
先前讲到严苛的父母时应子封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讲到这个人时应子封突然停顿了下来,眉头如山峦般隆起,眼里流露出一抹哀色还有挣扎。
在开始聆听他的故事时姜敛就已悄然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这时看到他的神情忍不住抚上他的眉心想要帮他抹平褶皱。
这个故事的走向逐渐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有些不忍心再听他再继续说下去,指腹划过他的鼻梁按上了他的唇瓣。
可应子封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把她的手拢在手心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继续张合着嘴唇......42.客厅里多出来了一个人 女人被应子封拢着的手心有些发汗,不知道为什么她反而比应子封还要要紧张。
这些年来,她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平日里和她说些话的也只有沉茉莉和恙姐。不过她们也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无非是空闲时间和她吐槽几句工作上的事。
姜敛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安慰他,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回握他的手掌,纤长的手指轻拍了两下他的手背。他的这双手定是常年在泳池里泡着,经常满是坑坑洼洼的褶皱。
“她也是我们游泳队的,比我大两届,按辈分我们都叫她一声裴学姐。比起同龄人来,她温柔又有耐心,对泳队的每一个人都面面俱到,因为当年我是新入队的更是多照顾我几分,这么一来二去认识半年后我们就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只可惜她在泳队的成绩一直处在中游水准,入校队后连续三年都没有成功入选进省队,她升上大四之后,我们彼此都清楚,那是她毕业前最后的机会。”
“我和她之间,其实并不像普通的情侣,也许是我太不通人情或者就不适合谈恋爱。她当时背负着那么大的压力,我都没有抽出空去陪伴她,总是忙着自己的训练,眼里只剩下读秒器上的成绩。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月,等我回过神来想起了她,听她队友说她那天留在了训练馆加练,没曾想却看见......”
就在姜敛沉浸在应子封的回忆里时,感慨在这样一对金童玉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演变成后来这样。
突然耳畔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刺破空气,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你们这么晚还不睡,这是在做什么?”
二人这才惊觉原本应该只有他们二人的客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却看见季鹿穿着藏青色的男士睡衣,脚踩凉拖,此刻眨着他那双晶亮的眸子正疑惑地看着他们。
季鹿拢了拢自己有些蓬松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见他们转头看向自己便解释道:“我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想下来找找冰箱里有没有牛奶。你们这是在……剪头发?”
面对学弟的疑惑,姜敛刚想开口解释点什么,又被季鹿快一步抢了话茬:“正好我们去年军训的时候都是男生互相帮忙剪的,姜敛姐你一看就对男生的发型不了解,还是我来帮应哥剪吧!”
坐在餐桌前的两人都有些错愕,他们还并没有说什么,虽是同一个公司但也与这个新人并不熟悉,不过他倒是挺自来熟的。
见他这么热情,姜敛只好侧过身让开位置。看着季鹿上手很快,甚至比她刚才还要娴熟几分,就放心下来。
只好兀自去厨房帮季鹿倒了杯牛奶放到微波炉加热30秒,等待的过程中她听着玻璃托盘在转动时发出了细小的磕碰声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季鹿喜欢喝冷的还是热的,等他忙完应该就凉到常温了。
季鹿看见姜敛端着牛奶过来眼里闪过几分诧异,但也未多说几句,只扬起耀眼笑意伸出手来冲着她说:谢谢姜敛姐!”
少年接过杯子的瞬间按在姜敛的手上,指间相碰的瞬间姜敛像是被他的手指烫了一下,赶紧缩回手放在背后,脸上浮上红云有些不好意思:“没关系,你继续帮他剪吧,我先回房间了哈。”
季鹿接过牛奶后放在一旁又开始自顾自地帮应子封埋头理发,倒真像是自己的本职工作似的。
坐着的应子封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出着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有季鹿才知道,看到姜敛触电一般收回了手,那对圆溜溜的眼珠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时,他的心脏骤然加速了几分。
看着眼前无暇顾及她的两人,姜敛讪讪一笑准备撤退回房间,那两人竟然都没有看她一样,倒像是她才是个外人。
怕吵到其他人休息,她轻手轻脚地回到房躺在床上带上了蒸汽眼罩。
一股淡淡的柠檬味传到鼻子里,姜敛如同百爪挠心般想知道应子封话说了一半到底当时看见了什么。
转念一想又有些不是滋味,从他后来的故事推测相比也不是什么好画面。
话说,她现在年纪大了遇到小年轻碰一下都感觉在猥亵小弟弟,这些年遇到的对手也没有比自己小的,希望弟弟刚才没有多想。
应子封这家伙也真是的,话说了一半也不把季鹿打发走了再继续讲。
就这样混混沌沌地想着,姜敛突然被瞌睡虫钻进了脑袋里昏睡了过去,昨夜被谈颂这么折腾她能撑到现在已经很是不错了。
……
新的录制的一天倒也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姜敛抽签被分在了和刘一澄一组,两人虽然在之前的拍摄过程中也不熟,但游戏环节配合的倒还算可以,只是她双腿酸软提不起劲,帮不上刘一澄什么忙。
可刘一澄的心思也压根没放在游戏上,他们组该搭的巨型积木才只运了了一半,全程盯着和季鹿聊得火热的章怡然身上,脚底的动作慢了不少。
虽然季鹿的搬运速度只比刘一澄快了一些,但章怡然的加油鼓劲声响彻了整个体育馆。
“小鹿,加油!还差最后三块我们就搭完了!”
“快点!快点!萩姐他们组就快搭完了!”
等着自己队友送道具过来的姜敛也不好催促,只是旁边的两组早就搭出大致的形状了,只差几块关键的积木。
尤其是井萩他们组,因为应子封手长腿长运送的速度也很快,再加上井萩心思缜密在积木运送过来前就想好了最快的方案,搭的时候也有条不紊,离胜利就只有一步之遥。
姜敛自己看着一旁的他们也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是在游戏过程中,但她突然听到指节咔咔咔作响的声音,循着声音看过去,却是刘一澄在搬运完一块黄色积木后休息时在掰着指节。
可一旁的章怡然压根没有看到,她只好叹了口气凑上前去递了毛巾:“累了就歇一歇吧,我们已经赶不上他们了,慢慢来。”
刘一澄一抬头就看见了女人关切的眼神,不带嘲笑的含义,还有些愧疚在里面。心下升起几分不好意思,赶忙说:“没关系,我还能继续。”
可是他才返程没一会儿,导演就吹起了口哨,工作人员一片欢呼声:“今天的获胜者已经诞生了!奖品属于应子封和井萩!”
姜敛虽然不需要搬运积木没有费很大劲儿,但是道具太重她搭的时候举起来有些困难,每每踮脚都有些够不着,游戏结束也出了一层薄汗。
返程的路上,应子封走过来碰了碰姜敛的肩膀,姜敛一个没留神被撞的向前扑了一点,刚要张嘴斥责他,就听见男人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43.美人出浴 太阳西沉,海潮褪去。
姜敛不知道应子封说的晚上来究竟是几点,也不可能就这么干等他,洗完澡后稍微吹了会儿头发,她平时就习惯把发根吹干就任由头发自然吹干。
百无聊赖之间突然想起来昨天拿回来的摄像机还没仔细检查过,翻开机器盖子手指轻点几下,不一会儿她与程笺的交媾场景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心中暗暗恼恨,本以为谈颂那家伙只是想方设法拍了几张照片,没想到竟然是完整的视频。
再左右端详了摄像机一会儿,她感觉这个摄像机怎么这么熟悉,这才发现这不是和他们节目组常用的摄像机是一个型号,难道说那天正好被录下了才被谈颂拿走?
换言之,若是被回来的工作人员看到才是闯下了滔天大祸,谈颂反倒是给他们解决了一个后患,也不知道节目组后来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丢了摄像机。
总之,她是不会再还回去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她的偶像程笺,已经消失了几天,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
一想到自己和程笺的做爱过程被谈颂看了个遍,两团红云爬上了女人的面颊,时隔这么多年再次遇见儿时的对家竟然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
姜敛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入手的长发还没完全吹干,垂下来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胸口,被她纤长的手指拨弄地水滴撒在了地上。
不知为何,在和应子封拍完周年庆的AV后这些陈年往事都被一点点翻开,遇上的事情也愈发离谱起来,她所伪装起来的淡定面具也总是在这些男人面前裂的所剩无几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杂乱的思绪,这个时候该是应子封来了。
她一通手忙脚乱地把摄像机塞进抽屉,因为着急总是磕碰到桌沿发出撞击声,连门外的男人听了都直皱眉。
里头的女人到底在干嘛,难道说自己的到来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吗?
男人敲门的长指顿在半空,不知该不该继续敲,刚要收回手来就听见屋内传来清亮的女声:“门没锁,进来吧!”
轻咳了两声,修长的手指犹豫地握住门把缓缓推开门,屋内的女人因为听到门口的动静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看向他。
饶是淡定如应子封看到这番景象都有些微微张嘴,自从那次被姜敛破了处他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对女色一窍不通的毛头小子。
女人应是刚刚出浴,穿着轻薄的黛色丝绸睡衣坐在梳妆镜前,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浓黑柔顺的头发还是半干状态,想来应是她只吹干了发根还没来得及将发尾也一并吹干,长长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搭在胸前,发间的湿意染上了胸前薄薄的抹胸,美人儿敏感的乳尖顶在抹胸上撑起了两个小尖角。虽是刚出浴卸了妆是素颜但仍旧清丽出尘,倒映在男人的眼中倒像是一朵出了水的芙蓉花,卸下了平日里的清冷凭添了几分妩媚。
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这副模样是多么诱人,卧室门也不锁,如果来的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呢,就这么白白给别人看了去?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幅美人出浴图都不可能内心毫无波动,更别说他应子封早已尝过这朵娇花的甜蜜滋味。
不知何时,身下的小兄弟微微有苏醒的迹象。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应子封两条紧实的长腿并拢了几分,一手握拳放在嘴边虚咳了两声想要掩盖自己勃起的事实,脑海里还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硬不要硬。可他越是对自己这么催眠越是加强了他对于胯间的注意力,沉睡的巨龙中的海绵体被灌入反向意志变得越来越硬。
眼看着女人视线下移就快要发现他的不对劲,应子封只好赶紧吸引她的注意力,开口道:“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说完还晃了晃手里拿着的药盒,准备放下药就赶紧撤退,穿着居家拖鞋的一双大脚已经蓄势待发下一刻就要冲出门外,再不回房间压压火气只怕他要控制不住。
可谁知姜敛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哈?我没生病啊,送我药干嘛?”
男人反而有些羞于启齿,薄唇张合了几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那个......我看你从昨天回来走路姿势就不太对......晚上去帮你买了药......”
应子封虽然不太清楚姜敛明明只是来参加恋综怎么会......
但他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告诉他不应该过多探究别人的私事,尤其是女孩子的。
说实话,姜敛真的没有想到他这么细心能注意到这些,也为被他发现了这样的小秘密而感到有些羞耻。为什么有一种老婆偷情被抓,丈夫宽容原谅还来给她送药的奇怪感觉啊。
“谢谢啊。”
“不客气,药房里的医生说......”
“......”
应子封讲完一大段医嘱转身就想走,刚才去附近买药的时候药房的大妈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了他很久,还叮嘱他说小伙子要悠着点,女朋友得爱惜着点不能操之过急喽。他又不好反驳什么,只得点头称是,许是这边比较偏远平时没什么人买药,大妈拉着他叽里呱啦说了快半个小时,他推说女朋友还在家等着他呢这才放他离开。
这会儿他一股脑把信息都倒给姜敛反倒是把她给说晕了,姜敛咬了咬牙干脆说:“你说了这么多,要不直接给我演示一下得了。”
讲完才发觉擦药演示,那不就是......
刚要解释清楚却听见应子封回过身,那双迷人的丹凤眼直直地望着她,勾人心魄,她快被那漩涡给吸了进去。
男人刚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就停了下来:“这可是你说的啊。”44.上药(微H) 等姜敛缓过神来时,她已经坐在了床沿上,两只雪白的玉足有些忐忑地在半空晃着,总也踩不着地,就如同她心里不踏实一般。
背过身去的应子封挺直了腰板在拆药盒子,姜敛从后面看男人依旧和以前一样赏心悦目。
不愧是练过游泳的男人啊,这蜂腰收的紧紧的,挺翘的臀部包裹在黑色运动裤里,鼓鼓囊囊的让人忍不住遐想联翩。
她又再一次想起上次拍戏时抚摸男人的触感,肌理紧致光滑,葱削般的手指轻动像是在回味着那种感觉。
“安心坐好,把腿分开。”
男人一手捧着罐装小药盒,一手捏着金属制小勺,粗长的手指拿着它们更显得迷你小巧。
看着应子封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姜敛只好乖巧地“哦”了一声,稳稳地坐着。
“我没有空余的手,你自己把裙子掀开。”
女人犹豫着伸出右手掀起黛色的睡裙裙摆,就好比是一场戏剧揭开了帷幕,原本只露出一半的白嫩大腿如今全部展现在男人眼下,春光乍现,他眸中颜色更深如沉沉暮霭。
那黛色裙摆下的浅色内裤不知何时晕上了水渍。
他心中暗暗揣测,也不知道是她刚才出浴没擦干还是同自己一般情动涌出了些许清液。
言归正传,这回是来给她上药的。
见女人不自觉地还没脱下内裤,男人只好又耐着性子催促她,就像是哄小孩一样:“我怎么隔着这层布料给你上药啊。”
虽说早就被应子封看光了身子,可那是在拍戏的时候,私底下这么和对手演员坦诚相见还是头一次。
“你小心一点,别没轻没重的弄疼我了。”姜敛看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叮嘱道,顺手将内裤脱了下去,削长的手指挑着裤边放在床上。
之前丢了一条内裤,这回可得吃一堑长一智放好了。
“知道了,我也没这么笨,再说你的那一处还有谁能比我更熟悉,我的手指有没有轻重你还不知道吗?”
“你怎么大半个月没见你就这么油嘴滑舌了。”姜敛被调侃地有些气恼,挥起粉拳作势就要锤他。
应子封用结实的胸口向前一撞,他自己没后退几分,倒是姜敛的小拳被撞的通红。
好家伙,这男人的胸口怎么这么硬啊!
“别闹了,我先给你上药。”
男人嘴上虽是温柔地说着,却强势地用两肘顶开姜敛的膝头,面上的神情却还是淡淡的。
被男人这么使劲儿一扯,女人娇美的花穴被迫张开了小口,如泉眼般汩汩冒着蜜液。
这下应子封心中更是笃定女人还未上药呢就起了反应,心中暗自发笑,她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姜敛暗叹自己这身子怎么这般不争气,光是刚才看着男人的背影回味了一番就穴肉瘙痒难耐,这会儿被应子封顶开两腿还止不住想要磨蹭腿心,就如同被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了似的。
应子封倒是不急,发觉女人这般扭捏姿态,暗自深吸了口气,挖了一大勺浅绿色的药膏就往甬道里塞。
“唔好凉。”
入侵体内的异物冰冰凉凉,一阵清凉的麻酥感从穴口蔓延开来,由于花壁的温度太高送进去的药膏还没等进到内里就先融化,凉凉地附着在媚肉上,引得媚肉不断收缩。
“稍微忍着点,这个工具不好用,药都化在穴口了,你先别动我再换个方法试试。”
被凉得迷迷糊糊的姜敛还以为男人是想了什么好方法,却见他食指指腹撇了一块药膏,另一只手把穴肉撑的成一个小圆,指头把药膏往花穴里头送。
这下虽然是抹着药了,但男人粗粝的长指留在甬道里令女人有些不耐。手指即使是裹着一层药膏,但肉壁仍像被小猫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了似的,她情难自已地伸长了天鹅颈向后仰去,手指用力的抓紧了床单。
前几次就是被他这双手玩的泄了好几次,这次又来!
她姜敛可真是败在他的手上了。
要是应子封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真是要叫冤了,他明明是好心好意来送药的,还连带着帮忙上了药,怎么这也要怪他。
可对于姜敛来说,这样一根修长的手指根本不够止痒,她可是见识过男人的粗长的。
但现在这个情况她是怎么也不好意思张口说想要,只得低低地娇吟着。
“嗯手指好冰哼啊嗯”
虽然嘴上不说,但身体可是诚实的很,应子封想要探入更深给她上药,或是抽出手指都寸步难移,手指被女人的紧致的淫肉绞得越发的紧。
他的细微挪动反而不能缓解她的症状,还让她更加欲求不满。
圆润的两瓣小屁股夹的紧紧的,先前顶着她大腿的手臂早已收回,这会儿粗壮的男臂都被夹在了腿缝里,细腻的大腿内侧软肉上下左右地扭动着,像是拧麻花一样要把他的前臂给拧进去,恨不得这只手就长在她的下体里,日日帮她抠挖骚屄,再也不离身。
虽然脑海里想的是这些,但女人还是死鸭子嘴硬:“哪有你这么帮人上药的啊。”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走了。”
“嗳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嘛……嗯啊……好舒服……”
“那你是什么意思?”
“”
“”
屋内的两人正一来二去地斗着嘴呢,却没想到刚才应子封拉开了房门却忘了合上,此时正留了一道缝隙。
男人给姜敛上药的画面被屋外的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透过缝隙尽收眼底,来人因为太过于惊讶还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生怕发出响动惊扰他们,原本单纯的眸子也染上了猩色。
——————————
小剧场
姜姜:为什么每次那个的时候都会被人瞧见啊,羞死人啦。
小应:我错过了什么情节?
影帝:我的锅。(自责脸)
谈颂(嘿嘿一笑):在叫我吗?马上就来围观!
小鹿:我是谁?我在哪?
医生:(还在修眼镜,勿cue)。45.把药糊在她腿心(微H)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应子封同样新来恋综的季鹿。
下午返程的时候正巧和怡然姐聊到他带的游戏机,章怡然便说在这边待了半个月太无聊,拜托他借一个晚上玩。
刚帮怡然姐把游戏机连上了显示屏,退身出门,正要下楼却听到姜敛学姐的房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少年人的好奇心总是堪比猫。
季鹿悄悄地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尽可能地放轻步子,还没走到门前就听到了一些暧昧的字眼,什么“把腿打开”,“内裤”等等。
难道说学姐和我们节目组里的某人现在正在房间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季鹿附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门上,想要听得更加清楚,却因为上半身太过靠前把原本的门缝推开了一些。
还好房门并不老旧,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他的心脏像是池塘里的蛙快要跳出来。
看着微微敞开的门,少年的心里产生了纠结,两个小人在他的内心扭打起来。
理智的声音告诉他这是学姐的私事他无权窥探,可是另一边却像是从炼狱深处传来的蛊惑声,告诉他反正就看一会儿,学姐也不会知道。
那道门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样散发着暗紫色的光晕诱惑着他去打开,可内心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好奇心。
就在他咬紧了牙准备转身离开时,背后的门内突然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声。
那个声音就像是湿黏的美女蛇顺着他的脊柱弯弯曲曲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所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腻人的粘液,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在他的耳畔冒出阴凉的冷气。
少年的每一块肌肉都僵住,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牙齿咯咯咯地发着细小的声音。
这时要是章怡然出门会看到季鹿就像是大荧幕里被慢放的角色,脖子一寸一寸向后转动,眼睛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住了般窥探向屋内。
虽然门敞开了一点,但由于屋中布局季鹿并不能直接看到屋内的男女,他调整了下角度这才从门口的穿衣镜中看到了姜敛。
还有蹲在学姐身前的男人。
这个角度他只能通过男人的衣着判断是谁,果然不出他所料真的是应子封,只因他还穿着下午的那身运动服。
其实昨天晚上季鹿并不是偶然碰到了他们,而是他在上楼的时候就眼尖地注意到一个男人来了后那两人便留在了客厅。之前和应子封一起飞过来的时候他见过那个男人,正是应哥的助理,在回到房间后好奇心不断地驱使着他下楼看看。
但他只是堪堪停在了一楼的楼梯中央,身体被笼罩在了阴影之中,只要楼上的人不下来就绝不会被发现。
他下来之前也没想到不知不觉就偷听到了姜敛和应子封的秘密,虽然不知道他们提到的人是谁,但随着他们说的越来越多他也意识到再这样听下去不太好,便出言打断了应子封,装作是一副刚刚下来的模样。
连什么睡前牛奶都不过是他随口扯了一个谎,不过军训的时候剪头发倒是真的。
只是没有想到姜敛学姐倒是对这句话上了心,还真的给他倒了牛奶。
“哈啊......还不够深......里面都还没有涂到......”
季鹿的回忆被女人的娇吟声拉回了现实,他现在又站在了和昨天一样的处境,在暗处偷窥着那两个人。
屋内。
虽然用双腿把应子封的手臂夹住,可这对于姜敛还不够,被涂了药膏后竟然淫性大起,忍不住想要暗示一下男人。
这哪是什么消肿药,该不会是应子封买来的助兴药吧!
光是男人手指的长度根本碰不到她酸胀的宫口,但是她知道如果是那个的长度一定可以......
女人柔若无骨的的手心附上应子封的鼓包,刚才男人给她上药的时候半蹲着单脚跪在地上,原本站着的时候不显突出的裆部,现在却因为这姿势显得鼓鼓囊囊,像个黑色的小山包一样隆起在男人的腿间,散发着热烫的雄性气息。
那个鼓包像是磁铁一样深深吸引着女人,姜敛不由自主地将手伸进男人的下摆,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摸,怎么这会儿才发觉应子封的小腹肌肉是这么紧实。
摸到裆间后,女人四指朝下向上包住男人的卵蛋,这才发现因为太过粗长,男人的阳具早已从内裤里已经穿到了右腿裤管中,结实的大腿内侧多出来了一根柱状物体。
顺着黑色棉质运动裤的表面摸过去,她轻易就找到了龙首,用指间忽重忽轻地揉捏着圆头。
“好大。”
“难道之前很小吗?”
应子封在她伸出手来的那一瞬间就领悟了她的意思,再怎么说也是合作过两回的关系,他又怎么会不懂姜敛话里的深层含义。
更别说她都主动了迈出了第一步,那剩下的就由他来做吧。
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扬起了娇柔的小脸对着男人弱弱地开口道:“也不是......话说如果用你的鸡巴帮我上药会不会更肿啊。”
“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语毕,男人就粗鲁地用手挖了一大块药膏抹在女人的外阴处,浅绿色的膏状体把稀疏的丛林压平,糊糊的像是捣药钵里的药泥,乱七八糟地被男人糊在粉嫩的腿心上。
顷刻间,姜敛就感觉内外的软肉都被这药凉得直打哆嗦,原本夹住男臂的大腿放松了警惕,更是给了应子封可乘之机。46.学弟看着学姐被男人肏摸自己肉棒(H) 应子封一手抓住女人的大腿,另一只手扯动运动裤的抽绳,将钻出深蓝色男士内裤边缝的肉龙释放出来。
浅粉色的龙首“啪”的一声打在女人的水蜜桃肉瓣上又立马弹开晃出惊人的弧度,一些清亮的液体甩在半空中。
不止是男人的淫精,女人腿心的青草绿的膏体也被拍打得溅射出去,星星点点地散落在黛色的顺滑布料上,就连姜敛漏出些许的嫩白乳沟上都沾染到,黏黏稠稠地顺着沟间滑下。
“唔啊......好烫。”
其实男人硬如烙铁般的肉棒打在她的花唇上有些生疼,但花蒂被粗重碾过的刺激远远超过了痛感,以至于感知疼痛的那根神经被暂时性地切断了。
姜敛也顾不得药膏是否弄脏了她的睡衣和浅色床单,清润乌黑的眼眸里倒映出的只有男人巨大的阳具,容不得其他,眼里只看见那肉乎乎如鹅蛋大的龟首朝着她不住地颔首。
身前的男人扶着性器在花唇间滚动,不一会儿前端就被药膏裹满,粗壮的青筋环在涨得紫红的柱身上,好一副剑拔弩张的张狂模样。
这暴起的连贯筋脉使得膏体都有了高低不一的形状,尤其是青筋外的药膏隆得高高的,朝女人彰显着它们的独一无二。
“嘶~”
这药膏还真是强力,应子封感觉自己冠状沟处沾染的药膏凉得他腰眼一酸,身体里就要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他发狠地捏住自己的性器顶端想要控制住喷射的欲望,额间青筋乍起,圆润的唇珠被上牙咬进了唇中,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这还真是姜敛见过青筋最为明显的肉棒,看得人血脉偾张,男人这幅卖力忍耐的模样更是让女人想看到他一会儿破功是何样。她最是喜欢听他因为自己喘出声来,上一次他的磁性的低音炮喘息声仍萦绕在她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不仅是姜敛,镜子里映出的男人怒龙也看得门外的季鹿性致高涨,因为他知道这根巨龙即将破门而入,全数没入学姐的嫩屄。
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得不承认,应子封的本钱确实不错,但他的也不差,真想让学姐也试试。
季鹿盯紧了姜敛因为情动而外翻的鲜红媚肉,那小阴唇正无力地耷拉在肉瓣上等待新一轮上药。他一手扶住左边的门框,一手伸进裤裆内使劲揉搓着自己的宝贝。他的肉棒早在听到女人娇吟声时就翘起在三角裤里涨得发硬,此刻恨不得掏出来找到一个洞就直往里塞。
揉到敏感处,少年的身子猛地向上弹起,握在门框上的指节因为用力屈起红的有些泛白,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小细胳膊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低吼声。
虽是姜敛的学弟,但他还未曾系统性地学习过如何拍摄AV,只是循着男人的本能在龟头顶端套弄,毫无技巧可言。
这般偷窥的快感更是让他的每根神经都绷紧,一边在裤裆里寻找最舒爽的手法,一边耳朵竖起了听着屋内的动静。
“你都抹了好久,怎么还没好,现在可以放进来了嘛。”
姜敛学姐的娇嗔从不远处传来,拨弄着少年的心弦,就连应子封也不能例外。
男人早已看见女人甬道内里的药膏顺着淫液从小口中缓缓流出,被稀释的浅绿色药液顺着女人的股缝流到了浅色的床单上。染遍了女人雪白的臀瓣,又在布单上晕成了一圈圈绿色的水彩画。这更让女人裸露的下体添上几分淫糜,应子封看了也是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粗壮的大棒子早已蓄势待发,再不插入女人诱人的淫穴,棒上的药膏都快风干了。
“这么想要,这就给你。”
见女人心急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药膏都因为她的淫媚骚动快挂不住了。应子封也就不再吊着她,端起她的两条细腿将龟头送入娇嫩紧致的甬道。
然而本以为会起润滑作用的膏药竟然起了反效果,裹在鸡巴上凭空让它大了一圈。这下为了顺利送进嫩屄给她上药,男人只好左手拇指捻动着女人的蜜豆,食指与中指伸进淫穴中把穴口抠成了椭圆形,好让她多出些水来。
这下可好,女人阴道最敏感的点都被应子封按个正着,应子封也真不愧是公司里手活最好的男人,简直比姜敛还要了解她的敏感点。怪不得他的粉丝都求之不得想被他用手抠挖那么几下,但这双手现在只属于姜敛。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你怎么这么会找......唔啊!”
姜敛还没哭喊完就被性器一个顶穿,舒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颤抖的力气,娇娇柔柔地屈着腿蹬了几脚,
应子封还顾及着女人的肿痛只好谨慎地前后抽插几下,不敢由着自己的性欲就胡乱肏干这可怜巴巴的娇花。
已经倒在床上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架势,被欲望席卷了脑海理智全无,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只喊着:“重一点......我不怕疼......还想要更重的......求求你重一点肏我......”47.在她的穴里捣药(高H) 虽然姜敛失了理智,但应子封却不能。
他自己的性器本就不小,要是不管不顾地大开大阖怕是要加重蜜穴的肿胀。
他能感觉到女人的骚穴在没有被她人为夹紧后比上一次还要收紧,甚至感受得到穴壁肿起的部分在他抽插之时挤压他的柱身,锋利的龟棱每每刮到突起他都爽得脊柱发麻,可快感越是强烈他越是想要控制。
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从男人额间缓缓流下,沿着修长的后颈滑入背肌,再流入股缝。
女人也因为红肿肉壁被刮蹭到又痛又爽,更是骨头连着皮肉都瘫软在床上,微启的花瓣唇里只能发出“哼啊”“哼啊”的几声娇喘。
应子封虽然动作放缓,但尺寸摆在那里,挺翘的阴茎涨得发红,顶端还冒着滴滴晶莹的液体。男人喘息着想压抑自己的冲动,巨龙在湿哒哒的肉洞里缓慢进出,每一次快顶到宫口的时候都快速抽出,穴肉贪婪地还想要留住肉棒,却无能为力。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要是肉棒探到最深处给宫口上完了药,那就没有他那小兄弟的用武之地,他还不想这么快从这个软嫩的肉屄里退出。
这段时间没见到姜敛,她就有了新的男人,说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心里,姜敛早已不仅仅是普通同事那么简单。
无法否认的是,来的第一天看到她那别扭的走路姿势就已经猜到定是被男人肏穴过度,虽然没有那么明显外人可能看不出,但他应子封太过于熟悉姜敛的那处又怎么会不晓得。
不知何时,已经有颗叫嫉妒的种子在他心里悄然埋下,只待被他自己发现的那天。
思及此处,应子封的下腹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烧,心中难以压抑的欲望即将喷涌而出,男人俯首将脑袋深深埋入女人的胸乳之间,热得发烫的俊脸贴到微凉的女体上,希冀着可以浇熄那团野火。
姜敛的体温总是比常人低上那么一点,也不容易发汗,就像是夏日里清凉的冰枕一般,丝丝凉意入体,诱得他忍不住伸出大舌在玉肌上来回舔舐。
粗粝的舌苔刮过女人娇嫩的胸脯,被汗湿的粗黑短发扎在戳在女人的锁骨上,男人的灼热呼吸一下一下喷乳峰顶端,瓷白的肌肤上不多时就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那大舌又闲不下来探入薄薄的丝绸睡衣之下,卷起玲珑的乳儿,甫一吐出它后唾液就和挺翘的尖端拉出淫靡的银丝儿。
“哈啊……你的乳头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经常玩它们?”
“你……胡说……哼嗯……我才不像你一样……啊!!!”
应子封想要惩罚她的犟嘴一个深顶戳在了宫口的软肉上,摆动劲腰找准发力点对着宫口打转。
将药膏均匀抹在每一寸肉缝,好让内壁尽快吸收。
粗壮的捣药杵粘着黏黏糊糊的绿色药膏,男女温存之间软化了药膏,这捣药杵在砵内细细碾压,将药力发挥到极致。
见目的达到,男人虽然没有理由再留在温软的巢穴内,但并未想要放过美人儿,抽出怒张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女人的白嫩胸脯上,一时间乳浪汹涌。
“怎么拔出来了?”
“药都上完了当然要拔出来。”
当男人的性器拍在自己的胸口上后,姜敛看着那吐着口水的粉嫩龟头心痒难耐,每一条龟棱都长得恰到好处,如今被她自己的淫水包裹住了原本凌厉的锋芒。
“我帮你弄出来,你也帮我......行吗?”
应子封一挑英气的眉,含笑的眼睛里幽光一闪,眼角眉梢的笑意都荡漾开来,他就是等着这一句呢。
“这可是你求我的。”
男人的粗糙的长指剥开花唇探入湿滑的穴内,这个时候药膏化得差不多附在内壁上。
他仗着对女人的了解在她的敏感地带四处点火,每每拨到突起的小疙瘩美人儿便颤抖地如过了电一般,却因为求着男人而不得不捧起自己那两团绵软夹住等候多时的硬物。
应子封一边又摆动腰胯在两团白馒头中作乱,女人的小手都快扶不稳自己的胸缘,费了好大劲才夹住。
男人的阳物抽插了有上百次,乳交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只怕是走廊都能听到。
姜敛被肉棒拍打得又羞又恼,只要她一张嘴便能含入这龟首,但却想报复男人只是伸出香舌挑逗着张合的马眼,灵巧的舌尖挤进洞口将渗出的清液堵住,而后又大力吮吸一口像是嗦猪筒骨内的骨髓一般,啧啧作响。
未设防的应子封被吸地精关大开,闷哼一声紧闭双眼,臀上的肌肉绷紧抽搐了几下,一大泡浓精射在了女人嘴里,微腥的白浊从嘴角漫出。
和他一样,姜敛本就没做好准备,一含住龟头就忍不住用上了拍戏时的娴熟口活,没想到应子封这回真的缴械了。结果反被射了满满一嘴,蹙着眉头轻咳了几声,连鼻尖上都沾染了几分,就像是被人在口鼻之上抹了些蛋糕中的动物奶油。
“你怎么射了这么多,都呛到我了。”48.年少秘密(微H) 门外。
季鹿手里满是他射出来的黏腻阳精,他的目光还有些呆滞,鼻翼上挂着细密汗珠,肩背起伏微微喘息。
来这个节目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站在这个视角看男人插屄,尽管是隔着一道门通过一面镜子看到的,但有一种就站在他们身旁的错觉,他甚至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馨香和男人精液的腥臭味。
他抽动鼻子顺着味道闻去,竟然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味道,刚才出神地看着姜敛学姐和应哥做爱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泄在了裤裆里,他不常手淫所以积攒了许多。
因为是夏日所以穿的是清凉的三角裤,这会儿被射了一兜子,浓稠的乳白色男精从大腿根往紧实的小腿肚流去。
少年低头一看,未及膝的米色短裤之下还能看得到自己的秽物。
这精液干得很快,在走廊上被穿堂风这么一吹就糊糊地流了半条腿,像是手工课上凝固的胶水粘哒哒的让人想要立马甩开。
少年意识到这点落荒而逃,一路上也没敢用沾上精液的手触碰楼梯扶手和门把。
仓促地洗完澡之后,年轻人依旧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身体轰然倒在床上。
季鹿双眼发直地看着天花板上从纱窗里钻进来的夏虫,小虫迈着六条足在白色的漆上爬来爬去,就像是学姐那幽深的花穴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姜敛。准确来说,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
姜敛的毕业戏根本不是在课上教授放给他们看的,而是他花重金托了人黑进学校系统查了历任毕业大戏才找到。
上个学期在办公室帮周教授批改期末作业时,他无意间发现了玻璃桌垫下压着的照片。
那张照片被人反着塞进了桌垫的角落,当时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周教授因为参加校内会议早早地就离开了,因着他们的关系才找他帮忙。
临走前还嘱托他要认真批改,就连钥匙都留给了他。
那时的他快速抬头张望了一下门口,并没有人经过,因为暑假已经结课所以也没什么学生出入办公楼,只能偶尔听到其他教师路过的脚步声,听到最多的还是夏日里聒噪的蝉鸣。
他还没抽出照片手心里就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那是一张毕业照,一张张毕业生的明媚朝气的笑颜跃于相片,可他还是一眼就看见其中的一张脸常年被手指摩挲地快要看不清模样。
……
姜敛房内。
这次的缴械速度让应子封有些恼羞成怒,不甘心地一手大力拍上女人的奶子,却在快要触及的时候放缓了几分。
但依旧扇得乳儿抖了两抖像是樱花顶的布丁似的,顶端的红樱颤颤巍巍地上下晃动。
男人另一边的手指也不停歇,没入美人儿大腿根处,只留了首尾二指在外,其余三指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抽插,从屄里飞溅出来的骚水甩上了他的下颌角,男人的喉结也在来回滚动。
“谁让你的这张小嘴这么会吸,看我这回不肏得你向我乖乖求饶。”
这朵娇穴又怎么受得了这种程度的肏弄,女人身子七倒八歪地瘫软在床上,伸直了胳膊只能环住男人的脖颈,小屁股被颠得快掉下床沿,还剩腰椎还堪堪留在床上。
这哪里只是手交,简直堪比肉棒捅穴,这种速度和力度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更别说手部动作更是会快上几分。
姜敛无法自控地看向自己下体里插着的大手,这只本应该在游泳池里划水的手正捣着她的桃花源,在她的体内肆意畅游。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向她,素手攀到男人的宽背上抓出几道鲜红印子。
“不行了......求求你快给我个痛快......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条玉腿控制不住地踢蹬着地毯,姜敛妄图逃离这种不可控的快感,然而热烫的阴精像是喷泉般从一个小眼为中心喷涌而出。间歇性涌出的热泉直烫得男人的手指发抖,从肉屄里抽出时还带出了一滩淫水,哗啦啦地晕在浅色的床单上,远远看着就像是躺着的女人失了禁般。
应子封神色不定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体,他从未见过女人如此诱人的一面,这一刻只想看遍她每一寸染上他精液的肌肤。
他合作过的女优也有过四五个,手交时这些女优或穿戴整齐或裸露全身,只是他从未在她们身上得到过快感,将子孙精喷洒在她们身上。
因为男人的眼神太过侵略性,姜敛有些无力地抬起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胸前。可软嫩的蓓蕾总也不听话地从指缝间跑出来,她的手根本挡不住,只得羞赧地将男人的眼睛挡住,好让他什么也瞧不着。
过了一会儿姜敛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用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口:“我刚才吃你那个的时候把药膏吃进去了些,应该没事吧。”
应子封听罢心口一紧,先前药房的大妈也没和他说能不能食用,赶紧翻身下床从房内的垃圾桶里找出了刚扔掉的包装盒。一看里面的说明书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姜敛念到:“本药卫生级别已达到口服标准,可治疗肌肤、口腔、阴道等多处红肿发炎......”
虽然本来就没有太过担心,只是随口一问。但是看着男人为她这么紧张,就连下床的时候都差点被床脚绊了一跤。
姜敛心口一暖,心脏熨帖地起了皱褶。
她向后挪到床头,头躺在塞满棉花的枕头上,闲闲地看着男人认真阅读的模样。视线下移,他胯间的巨龙还没有完全沉睡,仍在左右摇晃着脑袋。
“应子封你真的是阳痿吗,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49.裴妍 应子封没有深想姜敛的这句话,只当是她在质疑他的性能力。
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的她,眼里还带有几分笑意:“你自己不都试过我究竟是不是阳痿了,难道现在还想再试试?”
说罢男人便上床反手把手指间的还没干透的淫液抹在姜敛的乳儿上,这对才刚休憩没多久的白兔立马又裹上了一层蜜汁,晶莹剔透。
“那你之前......是怎么回事?”姜敛倒没接住他的调侃,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把心底的疑问说出口。
这场性爱,不论姜敛承认与否,她与应子封的关系已经变了质。
平日里如果只是无关的人她并不会过问私事,可是现在对于应子封姜敛升起了浓浓的探究心思,一刻也按捺不住地想要知道他的更多故事。
男人的长指猛然停顿在她胸前,定定地望住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在确定她不带意思玩笑的意味后便翻身躺到姜敛的一侧,男人挺拔的脊背放松下来贴住柔软的床垫。
幸好节目组配的床够大,两人并排躺下后空余的位置还有很多,甚至足以再容下一人。
活塞运动后也不能光溜溜地吹空调,容易寒气入体。
“你想知道是吗?那我就说给你听。”应子封拉过被挤到床角边的蓝白绒毯子给姜敛盖上,一下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下她的小脑袋,姜敛还眨巴着大眼盯着男人的动作,怎么这么细心呢。
裹上小女人之后,应子封又自己钻进去了半个身子生怕挤到她。
平日里他一个人过日子都是不拘小节,甚至连自己都不太照顾得好。
但碰上姜敛,他第一次想要用尽他平生所有笨拙的方式对她好,即使有时候有些大男子主义。
露在毯子的身子还有些凉,男人的薄唇动了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思忖了一会儿还是从昨天没讲完的地方继续说。
“那天本来就是五一假期,大部分队员都回老家去了,裴妍她虽然是隔壁芜市的但因为要加练就留在了锦城。我那段时间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怎么过联系她,我们游泳队男队和女队也一直都是错开训练,就算都在一个场馆但也没碰上她几次。”
应子封目光看向窗外,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景色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眨眼的次数变得缓慢。
“现在想起来也有些惭愧,有时候竟然是从队员口中知道她的近况。”
姜敛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其实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大海,只有些婆娑的树影在晃动。
她幽幽地开口道:“她那时候一定很需要你的陪伴,你不联系她她竟然也没有联系你......所以那天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放假的第三天我去平时的训练场地找她,先是找了一楼的两个泳池都没有看到她。原本在场馆门口刚好碰到她队友吴佳出来,说是裴妍还留在里面训练,后来我又去了女更衣室门口叫了几声她名字也无人回应,于是就上二楼看看她是不是在休息室里待着。”
姜敛侧过身去看着应子封的刀削般的侧脸,他往日里本就面沉如水,现在更像是封上了一层不知名的油蜡。
她心里暗暗想着,既然楼下没找到总该在楼上吧,这人难道还插上翅膀飞走了。
“我看见她在教练的办公室里,那是我们游泳队的总教练也是从小领我入门游泳的师傅,我竟然看见他们两个在办公桌上做爱。”
饶是姜敛看过这么多八点档狗血剧,依旧为这戏剧性的走向惊掉了下巴。
可应子封像是没有看到她的反应,兀自陷入了那段回忆,语气微凉。
“我并没有打断他们,大概是因为队员放假都回了家没人来训练,还是他们投入得太深,所以并没有发现我。一个星期后,我们分了手,但是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情,过了很久听他们私下里说刘教练靠关系帮她在省队拿了一个名额,他们都说这是裴妍是多年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难道是因为她和你们教练......?”姜敛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她的四肢在毯子里有些发僵,怎么也抬不起来,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了床上。
“那天,我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我想走可是脚就像是注了铅一样把我定在了原地。他们完事儿之后,我听见刘教练问她这么背叛我会不会后悔。她说,是我一直以来被保护得太好,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根本不懂得她们这些天赋不够的人在背后付出了什么,她不后悔......”
姜敛又能理解裴妍的选择又不能理解。
理解她想在最后一年为自己搏一把,但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但她不是裴妍,她无法完全感同身受她当年经历的事情,所以她无从指责裴妍,因为那是属于应子封和裴妍的过去。
可是,这些究竟和应子封阳痿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当她还没想通这之间的联系时,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章怡然的声音:“姜姜!刚才问季鹿借了他的游戏机,可好玩了!我试了单人模式不过瘾,你快过来陪我打双人的!”
这下可好,姜敛一瞬间从裴妍的故事里抽离出来,脸上转换成了慌乱的神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她看着躺在床上还不为所动的应子封有些头疼,这男人遇事还真是淡定。只好一边朝门外喊着,一边把男人用力推下了床:“我刚洗完澡在换衣服,怡然你先别进来!”
“那我先回房间等你过来,快点啊!”章怡然转过身走回自己房间,嘴里还嘟囔着,“不是洗澡嘛,怎么门都没关上。”50.偶像?可以上床的那种吗? 大地已经沉睡,也许是太过闷热,连虫鸣都拔高了几个八度,人们从婆娑树影中望向天空依稀还能从云层里窥得几抹月色。
眼看着章怡然房中的时钟快要指向零点的时候,章怡然才抹了抹额间的汗气喘吁吁地说:“要不咱们今天就先不玩了吧,时间太晚了。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这个点再过一会儿刘一澄说不定就要来了,到时候撞上姜敛可就大事不妙。
姜敛心里也有自己的心事,敷衍了几句:“好,我先回去了那你早点睡。”
两人这才结束了双人体感游戏,幸好刚才章怡然没有推门进来看到应子封,不然她可就不好解释了。
姜敛迈着有些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房间,虽然两人房间的距离并不远但如同走了上百米,之前和应子封的性爱本就消耗了很多体力,这还没有恢复又玩了强度不轻的体感游戏,姜敛有些心力交瘁地前后转动着而有些酸痛的右胳膊。
早知道就应该拒绝章怡然,不懂得拒绝别人这个毛病真是不好,主要是她自己有些心虚。
等她打开房门时里面空无一人应子封早已离开,布艺窗帘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带动地轻轻摆动。这家伙还知道帮她把房间也收拾回原样,连刚产生的垃圾都给带走了,她恍惚之间感觉房间里从来就没有外人来过一样。
他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么细心吗?
姜敛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一脚蹬开拖鞋扑身上床,整个人陷在松软的床垫里。床上好像还有男人残留的余味,开了这么久的窗都没把这股淫糜的气味吹散,这种味道此刻就像是在锅炉里转动着的棉花糖一样如丝如网地环绕她的身边,从头到脚将她包裹起来。
躺在床上一时也睡不着,脑袋里反反复复地回忆着几个小时前应子封和她讲的那些话,今天的这场性爱其实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从来没有和工作上的同事私下有过这么紧密的联系,但好像她也并不排斥应子封的靠近。
现在回想当时霍渝在诊所的话,如果她没有理解错应子封应该是因为心理障碍才导致的阳痿,并且是一个慢慢加重的过程,也许一开始只是对于性产生的厌倦心理。
难道真的如她猜测的一般是因为当时发现了自己女朋友和教练的隐秘情事?
这种事情也许对于外人来说很难理解,但可能对于应子封而言这两个人都是他身边最亲近和信任的人,他在全面备战的时候卸下所有防备,却换来了身心的双重背叛,这种遭遇应该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住。
没过一会儿,睡意袭来。
......
虽然拍摄时间还剩半个月,但在别墅里的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周六。
今天的行程大家心里都有数,之前导演就提早通知过嘉宾们节目的第一期会在本日中午十二点正式上线,正是上班族们空余下来的时间段。
这天安排的行程其实就是所有嘉宾前往演播厅,在那里录制他们观看第一期的reaction,主持人也是大家的老熟人正是第一期他们见过的陈驰老师。
演播厅离海边有些远,位于浛城的西北郊区,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半小时。
于是大家的起床时间都相对平时早了一些,虽然节目后期会加滤镜但一般嘉宾还都是提早起床做造型化妆的。难得公司这天给没有化妆师的姜敛配上了一个,不过也是要和公司的两位男士共用,她虽然咖位不高但再怎么说也是要代表公司上节目,具体沾了谁的光也不得而知。
节目组照常配了三辆车,还是赞助方赞助的所以坐上去前大家还得念段广告词。
和往常一样章怡然和刘一澄共乘一辆,和同公司的两位男士一辆,剩下的姜敛自然而然和井萩归为了一组。
上车后,车的性能还算不错配的司机也开的很平稳。
之前虽然也和井萩共乘一辆但两人都不怎么讲话,就当姜敛以为会相安无事地度过这段路程。这才刚合上了眼皮准备小憩一会儿,却听见身边的井萩淡淡地开口说:“你喜欢程笺吧。”
姜敛睁开眼来,扭过头去对上了井萩的水剪双眸,她上着黑色紧身长袖,下面是一条灰色格纹及脚踝长裙。紧身的上衣更显得她肥瘦相宜,该显肉的地方显肉,纤腰不盈一握,纤腰的主人正坐在车的另一侧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在井萩出演电视剧的时候这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不禁是朝戏中的对手演员更是透过屏幕朝观众们控诉着角色心中的委屈愤懑,那双杏眼里涌出的泪珠总是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每每看到这幕观众也会为之落泪。
就连姜敛也不例外被她的表演打动过,她觉得井萩一定对着镜子练过很久的哭戏,才能做到这样收放自如。
不得不说,在姜敛心中井萩一直都是个好演员。
可是此刻,她端详着井萩却怎么也看不出她眼里的含义,她给出的信号很模糊,直觉告诉姜敛这并不是带着善意的发问。
“是,他一直是我从小的偶像。”姜敛斟酌着词汇开口道,出于对程笺的维护同时她也不想让井萩产生什么误会。
却不想井萩嗤一笑:“偶像?可以上床的那种吗?”
听到她的质问姜敛有些错愕,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她和井萩并不算熟络,节目里一直男女分组也没什么交集,难道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她?还是说她也喜欢程笺才对自己问出这种问题?
虽然不知道井萩是怎么发现自己和程笺的那种关系,但这笑声虽然很轻却听在姜敛耳中尖利刺耳。
面对井萩,她并没有想要辩驳。这确实也是事实,然而就算是事实也并不关井萩的事。
姜敛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不想不理会她,耳朵因为遭受到羞辱有些发红,烫得她想赶紧找一块冰敷一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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