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井萩的心思 司机驾驶得十分平缓,就算是听到后面女人们的劲爆对话也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只是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出他内心早已掀起了巨大风暴。
坐在后座井萩根本不在乎姜敛是何种反应,没有想要就此结束对话:“据我所知你和程笺的关系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你把吴皓踢出节目,程笺在娱乐圈里向来是明哲保身......我现在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和你争程笺,而是想要你离应子封远一点。”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姜敛没有听懂井萩的意思,怎么又扯到应子封身上。
“想必你也可以看得出,这几天我和应子封在节目中配合地一直很有默契,现在节目录制已经过半,而我在这个节目还没有固定的cp,现有的几位男嘉宾只有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前几天你们上线的AV我也看了,你确实演的还可以,但离真正进入我们演艺圈还差的很远。我并不在意你和应子封私下里是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答应我在录节目的时候离他远一点就行。”
井萩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很平静,这几天她已经想的很透彻,对于她而言接下来就是要把参加这次节目所获利益达到最大化。
以前的她对炒cp这种事情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为了流量而玩的手段,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但是这次在节目的录制过程中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章怡然和刘一澄吃到的红利,这让她产生了新的念头。
相比前一季其实第二季其实很难做,近些年来做恋爱节目的平台也逐渐增多,人人都盯着这块大饼。目前在网上呼声最高的当然就是章刘这一对,绝大多数人都是因为他们两个才开始讨论这一季,投资方也很看好他们俩,接了不少中插广告。
再加上应子封来了之后他和姜敛的AV很快就全网上线,就在昨天经纪人告诉她姜敛和应子封竟然已经有了一些cp粉,个别小道消息灵通的cp粉听说应子封也来上节目都有些期待这二人的同框。
竞争在人类社会无处不在,当人处于这种环境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卷入竞争,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只不过雄竞更多的是在力量方面,而雌竞偏向于外貌甚至有些是为了取悦男性。
井萩不得不承认她第一次在这个方面有了危机感。
来到这个节目以后她竟然开始担心自己成为最无人问津的女嘉宾,这是她以前拍戏时所不会有的念头,过去她只需要在意电视播出后观众的反馈,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在录制综艺的时候每天都能看到观众的反馈,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的心态。
其实要说上节目前不抱有期待也是不可能的,来参加的男嘉宾都在各自领域有所成就,被这样的男性所钦慕难免会心旌摇曳,可她录制以来却连让它摇曳的机会都没有。
在人气上输给章怡然她还能接受,毕竟她的作品刚刚播出,可现在姜敛的关注度也超出了她的预料,不得不生出警惕之心。
姜敛看她说完有些走神,发问道:“既然你想和他炒cp,那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这个就不劳你关心,我的团队会找他谈的,你只需要答应我的请求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就行。”
姜敛有些气结,只觉得这种要求很无理于是保持缄默不语。
这哪里是请求分明就是威胁,如果井萩真的足够自信也不会先来给她一个下马威,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期望应子封会拒绝井萩。
井萩看姜敛低着头不开口却只当她是答应了,把额前的头发拨弄到耳后,露出今早挑选的蓝宝石耳饰,水滴型的蓝宝石被一圈闪亮的钻石簇拥在中间,衬托出她典雅的气质。
将话和姜敛说清楚后她一扫先前的郁闷心情,摇下车窗扬起脸接着飘进来的微风,全身心都畅快起来。
接下来就是该她展现的时刻,先前营造了这么久优雅大方人设却没有男嘉宾和她多互动,当观众看到这里同情心也应该到达了顶峰,所谓在感情里的“弱者”就一定会有人代入自己,观众都会期待有一个懂她的男人出现,有个圆满的结局。
她已经在盘算着之后如何制造更多和应子封的互动,恋综里新来的嘉宾往往会找先前落单的嘉宾,这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这对于应子封而言百利而无一害,相信他也不会拒绝。
节目录制很快就开始了,比较熟悉的几位都是驾轻就熟。
录制开始以后大家都专心看着屏幕里播放的视频,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只有姜敛有些心不在焉,她本来就不是会有大表情的人,就算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会显露在脸上。
整场节目的流程走的很顺畅,节目播放到有讨论度的场景时,主持人陈驰就会暂停视频向嘉宾们发起提问,节目组提早就给了台本写上了他需要提的问题。
不得不说节目组真的很懂观众们的需求,交代了陈驰多向大势cp提问,毕竟是要靠他俩拿收视率的。问的也都是cp粉们抓心挠肝想知道的问题,就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对对方的印象是什么,这次他们再次汇聚在同一个综艺有没有产生不一样的感觉。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像是个小公主,众星环绕,身边永远不缺围绕的人,我想和她打声招呼都得挤进人群里。这次在节目里又重新遇到她,没有了她身边那么多工作人员,好像生活上不太能自理,这不就给了我一个照顾她的机会。”刘一澄本就是心里有自己规划的人,说罢还含情脉脉地朝章怡然看去,想借此宣誓他自己的主权。52.意有所指 整个棚里因为刘一澄的一番话都冒起了粉红泡泡,工作人员都一副吃瓜的表情,有些磕他们这对cp的女生都冒起了星星眼。
可相比刘一澄,章怡然却有些想在镜头前回避这个话题,她避开刘一澄的目光,晶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说起第一次见面的话......其实我没有什么印象哎,应该是剧本围读吧......参加这个节目也是经纪人帮我接的,所以再见到刘一澄也是意料之中。”
陈驰之后打圆场的话姜敛没有听进去,尽管她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井萩和应子封,但余光还是被磁铁吸引了一般瞥向他们。
井萩还是那副端庄浅笑的样子,坐在应子封旁边歪着头侧耳倾听别人的发言,之前选座位的时候她就自然而然地落座在应子封旁边。从姜敛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井萩在看到什么好笑的地方时就捂着嘴浅浅一笑,还时不时和应子封讲解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
应子封那个家伙听到后还配合着点头,倒是很专心在看节目,正好需要个讲解的人。
换做以前姜敛可能会被这番假象所欺骗,可刚才在车上井萩所说的话已经让她升起了警惕心。
众人面前的液晶大屏正好播放到井萩和程笺的互动,主持人之前看井萩和应子封有些苗头随即就向井萩提问:“虽然程笺老师现在退出了节目,但之前在节目里和井萩老师的互动不少,那么井老师面对这么有魅力的影帝有没有心动的感觉呢?”
井萩侧目看向主持人,施施然开口道:“没有啦,我和程笺老师只是前后辈关系,私下里都是探讨一些演技方面的问题,而且程笺老师好像有更加关注的人哦。”
原本的几位嘉宾一听就知道井萩意有所指,只是没想到她在这就点出来了。
作为一名主持人,陈驰的的八卦嗅觉当然十分敏锐,马上就抓住了这句话里可以深挖的部分,语气上扬:“哦?难道说程老师已经有青睐的女嘉宾了?”
不光是章怡然几人,姜敛心中也咯噔一下,如果再这么问下去矛头就会转向她。
坐在最边上的季鹿留意到几位老成员的表情都怪怪的,如果真如井萩姐所说程笺老师有青睐的人排除井萩、章怡然外那应该就是姜敛学姐了,他不着声色地观察了姜敛一眼,果不其然神色很不对劲,因为神经紧绷她的后背绷得很紧。
相比敏锐的季鹿,应子封倒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管自己专心看节目,细长的一双丹凤眼盯着姜敛出现的每一个镜头,化身列文虎克在别人的镜头里也能快速捕捉到角落里的姜敛,她总是不怎么会抢镜头。
只是那个姓吴的运动员倒是很爱献殷勤,难道说她身上的痕迹就是那个人留下的?
井萩抿着嘴笑着,露出高深莫测的神色,红唇亲启刚要开口。
季鹿先一步作出了反应,轻咳几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井萩姐这么一说弄得我也很好奇,现在剧透就没意思了,陈老师接下来可以继续关注我们后面的节目哦。”
听他这么一说,章怡然也反应过来:“这么早告诉陈老师后续发展我们可是要付违约金了哎,要不还是心疼一下我们的钱包。”
说罢还可怜巴巴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好像真的有人要抢走她的钱包似的。
“那我可不敢做这个坏人,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可得好好追你们的综艺了,再怎么说我也算是成员之一。”陈驰也很配合章怡然,既然大家都一副不想透露的样子,那他也顺这个台阶下来就行。
只是他眼尖地看到井萩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像是没想到突然跳出来两个拦路虎,话还僵在嘴边。
因为这个小插曲,现场气氛稍微有些尴尬,但总体录制还算顺利。
录制总时长四个多小时,实际后期剪出来的视频可能只有一半,甚至为了一些镜头大家还配合着补拍了一下。
回到别墅后,姜敛登上常用的视频平台去看了眼上线的《性瘾患者》,反响比她想象中好不少,就连她原本只有几百粉丝的社交平台账号都在短短三四天内涨到了两万余人。
她点进自己主页看了看她发的最新一条动态,是上个月她宣传公司周年庆的,当时恙姐发过来文案她复制粘帖也没细看。
除了原有的粉丝早就抢到了评论区前排,还多了几千条评论:
「吃榴莲的小兔:姐姐评论区的人好少,我来占前排!」
「流星:看了姜敛的之前的作品,质量都挺高的,粉了粉了」
「克莉斯:姜姐演心理医生真的很带感啊,什么时候还能再演这类角色啊……」
「今天姜姜翻我了嘛:听说姜姜和小应上了同一个节目,期待同框发糖(心心眼表情)」
「By123:赞同楼上,期待+1」
「蝴蝶的大鹅:+10000086」
……
刷完了评论区姜敛倒是没想到她和应子封竟然有了cp粉,数量还不少。
真不知道应子封看到了会是什么什么想法,他应该不会是那种喜欢被人绑定的人吧。
翌日,实在是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暴雨。
节目组只能临时安排新的计划,从原本的海边沙滩排球改成了去附近的山上的室内温泉。
“好遗憾啊,之前说要打沙滩排球还期待了很久呢。”
姜敛虽然走在人群后面,但一听这个清脆的声音就知道是章怡然。
抬头一看,只见章怡然虽然有些失落,但刘一澄不知道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些什么,那张甜美的小脸红扑扑地像是果树上熟透了的苹果。她挥动粉拳打在刘一澄胸口,娇嗔了一声讨厌就跑上了中巴。
现在的小情侣真会玩啊......
姜敛心想还好这次去温泉没有两人一车,下雨路滑山路又陡节目组为了减少出行车辆让嘉宾坐在一车,工作人员和拍摄装备都在另外两辆车里,不然要是又和井萩坐在一起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上车后,井萩见应子封先坐下来旁边正好有个空位,心里盘算了下几人分布的座位。
“我坐在这里你应该不介意吧。”53.乘虚而入 井萩虽然嘴上说着问询的话身体却已经越过男人坐进了靠窗的里位,应子封就连出声拒绝都没来得及。
绣着细密花纹的宝蓝色的裙摆在她进去的时候扫过男人露出的小腿,光洁丝滑的触感并没有让应子封又舒适的感觉,反而将腿向后缩了几分。
“昨天我的团队应该找你谈过了吧……”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姜敛一上车正好就听到井萩像是在和应子封谈合作的事,向前抬起的脚步顿住半秒,低垂着眼睫从他们身边走过,披散的发丝之下嘴角勉强地牵起一抹笑。
井萩果然说到做到,过会儿在车上他们应该要谈接下来怎么配合录制了吧。
她胸口闷闷的朝最后一排座位走去,心脏像是被虫牙密密麻麻地啃食,酸酸涩涩的。
越过几个椅背望向前去那两人的头交迭在一起,井萩贴在应子封耳畔看上去就像是在吻着他的耳垂、脖颈。女人的柔顺的发丝垂落在男人肩头挡住他的面容,她看不清应子封的神情,只觉得这真是好一对俊男美女啊。
却不知前头的应子封正饱受香水的侵扰,当井萩向他靠近时一股说不清的浓郁的混合香水味冲鼻而来,他平时就对香水味很重的女性敬而远之。因为曾经长期训练游泳在游泳池消毒水里泡的嗅觉有些不太灵敏,独独女性身上的味道会放大几倍。
在此之前他没有和井萩离得这般靠近,所以还能保持距离正常交谈,现在她突然凑这么近他下意识地想捂住鼻子。可就算再怎么直男也知道在女士面前这样做会很失礼,只好强忍住这个念头,耐着心等井萩讲完话。
然而有一双明亮狡黠的眼睛把前后发生的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细长的手指在身边空着的座位软垫上打着节拍,前前后后地扫视着。
他心思一动手掌撑着前面的靠背一个箭步坐到姜敛身边,由于座位太小他的那双长腿只能斜斜地伸在过道上。
“学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年轻男孩的声音如涓涓细流,虽然是雨天却没那么湍急,蕴着关切的语气滑入姜敛的心间。
她抬眼望去,看见男孩一笑,嘴角轻扬,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里,含着不知名的挪揄之意。
“我没事啊,你怎么坐过来了?”
“学姐你看起来黑眼圈很重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纪鹿避开姜敛的反问,自顾自地说着,清澈的眼里盛着都是关心的目光。
姜敛胸口一暖,心中暗自想着自己是不是情绪显露地太过明显,但嘴上也只好回答:“啊……我真的没事。”
从手包里掏出镜子左右认真瞧了瞧自己,镜中映出的美人儿略施粉黛,点着绛色口脂,眼里虽然有疲惫感但完全看不出黑眼圈的痕迹。
她哪里想得到其实纪鹿从她的妆容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这只不过是他随口一说想要靠近她的由头罢了。
上山的路很颠簸,中巴车也摇摇晃晃。
姜敛的脑袋跟着这种晃动的幅度左右摇摆着,突然瞌睡虫上身昏睡过去。
一旁的纪鹿眼尖地看到姜敛的额头就快要撞到前面的靠背,身子向右移去,长臂一展将她的头揽到自己肩头,嘴里还喃喃道:“这样也能睡着……”
他顺着女人的头顶向下看去,长长的睫毛如同沉睡的蝶翼,在眼窝下投出深色的阴影。再往下瞧去,这张素白的脸上因为心事而紧紧抿着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的是因为本来去的就是温泉,出门前姜敛只在鹅黄色泳衣外套了一件白色的轻薄外套。此刻因为她的姿势,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就像是白色的花瓣被风随意拨开,露出里头嫩黄色的花蕊来。
这样一位清冷但又充满诱惑的美人儿就毫无防备地在他的面前,这叫他怎么能压抑地住自己的念头。
他用尽所有意志力想管住自己的视线,但没过一会儿又斜着悄悄偷看几眼。心里虚虚地抬头看了两眼前面的人们,好在他们并没有关注后面发生了什么。
就像是小时候在老家偷吃小表妹藏起来的糖那样,小小的他瞒着大人猫着腰偷偷溜到女孩的房间,撬开她上锁的抽屉。虽然只是廉价的水果糖,添加了不知道多少色素,但糖在口中慢慢融化时他心里的滋味是又甜又刺激。
这种奇妙的感觉稍纵即逝,他还没来得及多回味几分钟,车子停了下来。
“各位老师们,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因为现在外面的雨势很大所以节目组决定晚上给大家在温泉馆里安排住宿,现在先给大家发一下雨伞。”坐在最前排的follow PD朝后面喊话,一边给他们递着黑色的雨伞。
纪鹿有些不忍心惊动姜敛,指间描绘着她侧脸的轮廓,但碍于录制需要,只能滑到了她的肩头轻轻拍打两下,低声喊着:“学姐醒醒,到温泉馆了,再睡你今晚可就要睡在车上了。”
姜敛睁开惺忪的睡眼,少年的脸凑得很近,就连脸上微小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吓了一跳差点撞上季鹿的鼻子,怔怔地看着他。54.学姐...你好美 白玉般的脚趾刚刚入水,暖意就随着姜敛入水的部位贯彻她全身。她“呼~”地吐出一口气,更进一步将小腿也没入汤池,肉眼可见的一圈圈水纹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来。
就在刚才,他们一行人结束了下午的游戏环节录制,导演随即安排嘉宾们前往他们包场的温泉池进行拍摄。
嘉宾们都穿着各自备好的宽松的泳衣,后背上披着一块场地提供的浴巾,节目组也提早把补充水分的饮料放在了汤池边,以防他们失水过多导致昏厥。
姜敛几人从女更衣室走到她们要泡的池时,几位男士早已在池子里泡了好一会儿了,但各自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
因为雾气很大她只能半眯着眼睛,隔着雾气都能感受到应子封灼热的视线一直在看着她们这边,心里踌躇了下走到季鹿附近入水。
在她心里早已自动将三对cp都归好了,识相地选择了会落单的学弟。
她坐在温泉边缘的台阶上,柔软的腰肢以下都沉入水中,虽说离应子封有一段距离可池子就这么大在她的斜对面。
就算是在季鹿身边她的神经也没有松懈,刚才他们到达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个冰凉的触感在她的脸上缓缓划过。
起初她还以为是车上的空调漏水滴在了她的脸上,可那种触感分明就是人的指腹,她吓得不敢睁开双眼,手脚僵直,直到听到季鹿出声喊自己这才睁开眼来。
他胆子也太大了。
姜敛不知道的是,这位学弟比她想象中的更要有目的性。
因为下午的游戏实在运动量太大,嘉宾们都无心聊天。泡温泉让他们把这段时间的疲劳都抛之脑后,每个人都浑身毛孔张开靠在鹅卵石堆砌的池壁上,感受泉水中矿物质元素给他们带来的裨益。
“这样吧,我看大家今天都很累了,而且这里实在雾气太大拍不到好的素材,要不......今天的录制先到这里。那我们节目组就先撤了,你们自由活动还可以再多泡一会儿。”导演根据情况调整了录制计划,招呼着工作人员收拾器材。
导演收拾的比谁都快,脚底像抹了油似的拔腿就跑,副导演也紧随其后,这些天伺候这些小祖宗可没把他们给累死。既然来都来了,正好他们也可以拿公费去泡泡温泉享受一下。
“姜姜,我和刘一澄也先走了哈,你慢慢泡~”节目组才刚走了没多久章怡然也起身要走,说罢还朝姜敛抛了个媚眼,眼珠子咕噜咕噜地朝季鹿瞥了瞥。
姜敛只想赶紧捂上她的眼睛,快别给她助攻了,这都乱成一锅粥了。
“快走吧快走吧!”
刘一澄也紧跟着她起身,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容朝大家点头示意:“大家好好玩,那我俩就先走了。”
说完搂着章怡然的肩头朝外走去,傻子都猜得到他俩打的什么主意,但谁也没点破。
一下子池子里就只剩姜敛、季鹿、井萩和应子封四人。
姜敛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雪白的脚在池底踩着水,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云层上,可额间又冒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随着泡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身体也逐渐变烫。
虽然温泉水不算非常清澈,但刚才她离章怡然和刘一澄也很近。之前录制的时候早就看到他俩在水里已经互相抚摸起来,耳鬓厮磨,刘一澄的右手还一直放在怡然的臀上,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一清二楚,不过摄像老师就算拍到了后期也会帮他们剪掉。
突然,她感受到一个暖热的大型物体向她越挪越近,池子里的水一波接一波向她压过来。
她睁开眼就看见季鹿白净的面庞上笼着赤霞般的红晕,男孩比她高出一个头,他投下的阴影笼罩住她,视线一下子被遮住。
而他那幼鹿般清澈的目光现在像是盛着两汪日式清酒,清冽又辛辣,还带着甜甜的柚子芳香。
“学姐...你好美......”
姜敛羞恼地避开他的视线,他胆子好大。
可身子却不曾挪动半分,不由自主地想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季鹿看姜敛也没有躲开,左胸跳动的心脏好像被打气筒灌满了气一般不停地胀大,热热胀胀的,生怕下一秒就要爆体而出。
他一手撑住姜敛左侧的杂色鹅卵石壁,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泛白,唇角抿的紧紧地朝学姐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
男孩的嘴唇才刚要触碰到女子的侧脸,就差这么一寸,姜敛突然站了起来,哗——地一下带出了一池春水。
水花溅到了季鹿的脸上,虽然是温热的泉水却像是加了一桶冰块似的猛然浇熄了他心中燃起的火焰,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学姐一定是因为他的轻浮行为生气了。
“学姐对不起,我只是太......”
季鹿还没说完姜敛就径直向外走去,直到走到女更衣室门口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她真的是疯了。
傍晚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她一个人披着打湿的浴巾站在原地,狼狈地像被人泼了一身水,白色的浴巾边缘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水珠,而她的双拳正紧紧地握住垂在身体两侧。
她静静地缓了十秒钟,长舒了一口气,将胸口的浊气尽数吐出,迈步向女更衣室走去。
还没走两步突然被一只男人的臂膀用力拉住,一把被他拽进怀里。她的蝴蝶骨靠上结实滚烫的胸膛,粗重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顶:“你就这么想躲着我?”
她又气又恼地抬起头,仰着的一张清丽的小脸绯红一片,却被男人低头轻啄了一口。
“唔唔......你放开我!”
因为刚泡完温泉身子骨还很乏力,姜敛松松软软的挣脱不了来人箍住她手腕的大掌,没留心就一把被他拉进了对面的男更衣室。55.妒火中烧拉她进男更衣室(微H) “你拉我进来干嘛?”姜敛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被来人粗暴地扯进对面的男更衣室。
男人头也没回绷直了脊背,没剪短多久的墨发上沾染了水汽,径直把她拉到储物区一把将她按在铁灰色储物柜上。
背后柜门冰凉的触感让女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裹在鹅黄色泳衣里的乳肉胡乱颤动着掀起一阵乳浪,就连她原本混沌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
其实刚才在门外被人吻下之时她就已经看清了他的面容,是应子封。
他现在不是该待在汤池里,和井萩打情骂俏吗?
而应子封正专注地盯着姜敛的表情,眼眸黑黑沉沉不想错过女人面部一丝一毫的变化,低声问道:“这两天你一直在躲着我,是因为季鹿吗?”
姜敛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难道不是他自己和井萩走得很近,怎么还来反问自己?
她倔强地扭开头去,不看应子封。
竖起两只耳朵想听清更衣室里有没有其他男人,好歹他们还是公众人物,要是被人看到就大事不妙了,好在她听了几秒后没有其他的动静这才安心下来。
见女人迟迟没有回答,应子封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答案,闭上眼眸掩住眼中的落寞和失意。
才短短几天她就和那个学弟关系那样的好,竟然大胆到泡温泉的时候当着别人的面就要亲热。原来过去了这么多年什么也不会改变,所有他在意的人都会离开自己。
看到季鹿要亲姜敛的那一刻,他目眦欲裂心中没由来地燃起一股怒火,几乎要燃烧殆尽他的所有理智。
身体比大脑早一步做出了决定,姜敛刚一走他就紧跟着跑了出来,一出门外正好看到她在走廊尽头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刻,姜敛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垂首埋在姜敛的肩头,原本摇着尾巴示好的大狗露出獠牙,带着点鼻音闷闷地轻启唇齿:“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干到让你说出口。”
姜敛因为他说的话惊讶地放大了瞳孔,想要推开应子封却被他那硬邦邦的肌肉像块巨石一般压在她的身上。男人下身穿着泳裤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鼓鼓囊囊,隆起了一个黑色的鼓包,令人不敢小觑。而他裸露的上半身烫得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此时两人肌肤相贴,互相灼烧对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男人的俊脸十分平静,和他的身体形成了异样的反差,手却不老实地竖直塞入姜敛两条嫩腿之间:“我知道,你不是想躲着我吗,这回你逃不了。”
被异物插入后,姜敛被迫羞耻地打开双腿,因为先前泡温泉身体脱水无力而软软地往下坠去,骑在应子封的大掌上。异常敏感的花豆儿隔着轻薄的泳裤抵在男人的掌侧,把泳裤顶地凹进女人的肉缝中。不仅如此,应子封手部粗粝的质感还磨得她体内涌起一阵一阵的瘙痒。
虽然心里非常抵触男人以这种方式羞辱自己,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用肥厚的阴唇夹住男人的手来回磨蹭,甜腻的淫水丝丝渗透出泳裤,应子封立马就感受到了一片湿意。
姜敛那如白天鹅般的脖颈高高地扬起,喉间难以自持地发出吟哦。
“唔……你快把手拿开……哼啊……不要在这里……”
看到姜敛这般反应,应子封却变本加厉地从她窄小的泳裤向里探进去,穿过毛绒绒的黑森林,长指终于探到目的地拨弄着红肿发硬的花蒂,不用他掀开包皮小蜜豆就已充血着探出脑袋。
他脑袋侧转一口咬在女人的颈肉上,失了神志喃喃道:“姜敛,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了……”
姜敛没有听清应子封说的话,伸出纤手握上男人结实的小臂,试图去推开他的手,还强装镇定颤抖着开口:“好痛,不要这样对我……”
应子封不忍心看到她失神的双眼,这令他负罪感直接拉满。长臂一动直接把女人的身体翻转过去,两团绵软猛地贴在柜门上立刻被压成扁圆形,因为情动而早已翘起的红樱陷入乳肉之中。
而她的手腕又被应子封禁锢在腰后,根本看不见男人在她身后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
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泳裤裆处被拨到大腿一侧,一个热烫坚硬的圆头滑入她的股缝,直烫得她的花唇控制不住地打颤。
不用应子封回复,她现在也猜到即将迎接的是什么。
她实在太熟悉应子封的形状,前些天才刚刚感受过。他的鸡巴是微微上翘的模样,所以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地顶到她阴道上端最敏感的点,偏偏他是这样熟悉她的弱点。
对于身后这根巨龙她心里又抗拒又期待,旷了好些天她也渴望被性器填满用力贯穿,可是她不想和应子封变成现在这样。
“!!!”
还没等姜敛做好准备,灼热的龙首就驾轻就熟地捅开她的花唇,甫一挤进层层迭迭的内壁就被争先恐后涌出的热烫花液浇了满头,生怕突然进入的异物伤害到它们的主人。
“出了这么多水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你的小穴可是比你这张嘴要诚实。”56.躲到淋浴间肏穴听见荤话(微H) 姜敛柔若无骨地趴在柜门上,清冷的面容上酡红一片,秀眉拧起,若有似无地摇着腰肢,脚下不稳身体渐渐朝地面滑落。
应子封见她双腿屈起,空出的大掌揽住她的胯骨向自己的阴茎用力一提,结果没把握好力度猛地撞进她的花心。
虽被击中软肉但姜敛已无力叫喊,只是喉间咿咿呀呀地哼了几声。
属于男人隐忍的闷哼声从她的耳后传来,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右耳畔处,就如同万只蚂蚁攀上来,一个没忍住缩紧了右肩,整个人更是蜷成了一团。
她最是受不了应子封的低音喘息,那种酥麻感从尾椎传到脑神经,迷幻白光从她的眼前飞速闪过,下意识收紧蜜穴,胡乱地伸手向前攀住。
褶皱的软肉一圈一圈套住剑拔弩张的肉刃,她已经能想象得出暴起的青筋正盘卧男人深红色的肉棒上,严丝合缝地堵住她源源不断的骚水,正在一寸一寸向内推进。
“你和纪鹿做到哪一步了,他有像我这样插过你吗?”
姜敛用力地抿紧下唇,应子封越是看她这样抵触越是妒火狂燃,发狠地捣进女人的甬道,汁水四溅,淅淅沥沥地滴在浅色地砖上,留下一滩淫水。
女体每被顶弄一次就会在储物柜上发出哐哐哐的响动声,一连排插在柜门上的钥匙晃动着打在柜门之上,清脆的金属的撞击声顿时充斥了整个空间。
突然,在一片撞击声中隐隐约约传来了男人们的交谈声,像是在走廊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还十分熟悉。
该不会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吧!
姜敛就算再怎么脱力也知道她现在的这副模样不能被别的男人看见,用力地转动背后的手腕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结果非但没有挣脱还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
压低声音嘶哑地喊着:“你快放开我......外面的人就要进来了!”
然而,应子封的肏弄却并没有停止,肉囊捶打在女人白嫩的臀肉上,晃出惊人的弧度。
随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靠近,姜敛甚至能听到那些男人踢踢踏踏的拖鞋声,应子封这才开口说:“放开你可以,但你说清楚究竟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
他的本意也没想为难她,现在他们离外面的人只有一片挂在门上的蓝色扎染布帘子。他正要准备抱着姜敛向里躲去避开来人,却听见姜敛轻声道:“我不想看到你和井萩姐在一起。”
应子封动作微滞,强壮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回想姜敛从温泉池起身之前,井萩一直凑在他耳边想要劝说他。不止那时,她从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劝说自己,甚至威胁他说要找他们公司上层协商,她断言为了他们的共同利益他背后的公司一定不会拒绝。
可应子封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他来这个节目只是为了姜敛,如果说要和井萩炒cp他宁可退出这个节目甚至违背公司合约。
反正在遇到姜敛之后,他也终于看清自己内心要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惨白干裂的薄唇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把脚踩在我的脚上。”
他一手揽住姜敛的娇躯,大力踹开合上的门闪进靠里的一间淋浴间。
在这短暂的过程中贪婪的肉棒还牢牢地钉死在女人的花穴里,囊袋在跑动的过程中左右甩动拍在翘臀上,臀肉在男人紧实性感的腹肌前狂乱地颤抖。被挤到一边的泳裤勒得花唇很紧,痛得她张开口小声地喘气,伸手想要拉开那根碍事的细带子。
应子封顺势把女人放下后俯下身凑在姜敛耳边发问:“这么说你是嫉妒我和井萩走得近才躲着我吗?”
哪有人问的这么直白啊,也就应子封这个大笨蛋。
她扭扭捏捏地轻声“嗯”了一下。
虽然声音很小可还是被耳尖的应子封听到了,心满意足地正打算继续肏干女人的嫩逼。
“哎!你们今天都看到没咱们那节目几个女明星的身材!”
“李哥你还别说,我今天仔细看了那三个女的,其他两个胸真是一般,也就姜敛的胸那叫真的大。”
“人家不是专业演那个的嘛嘿嘿......不过我也喜欢井萩那妞的小腰,这要是在床上摇起来,啧啧啧......”
被唤作李哥的人用手肘顶了一下小马,啐了一口:“就你也配?人家要摇也是在大佬的床上摇。”
小马一边脱着裤子一边又不甘心地接着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睡不到?”
另一个男人也掺和进来调笑:“章怡然井萩你是睡不到了,哥几个众筹给你和姜敛拍个AV哈哈哈哈哈哈......”
“......”
......
外面男人们低俗的荤话传入两人耳中,姜敛的脸色大变,娇躯忍不住地颤抖。
应子封捂住姜敛的耳朵变换了音色扬声道:“真该录下来你们说的话,让她们的粉丝都听听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男人背地里都说了些什么,一人一口唾沫水都能淹得你们今天出不了这个门,外头是李为、马强、吴晓天和冯思文是吧,还漏了谁?”57.避着她的敏感点折磨她(H) 男人们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陷入一片死寂。
忽的传来肉体撞击地板的声音,一个压低的男声咒骂道:“操,这里怎么有一滩水......”
约莫十分钟的样子,他们换好衣服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离更衣室,应子封估计他们一会儿泡温泉也享受不起来了。
确定人都走了后,应子封这才向前探头来查看姜敛的反应。
姜敛牢牢地握紧了男人的小臂,脑里想象的都是即将被人发现的场景。她那饱满美好的女体泛着薄粉倚靠在应子封的怀里,站立在地上的小腿因为用力绷出了肌肉线条。
不知何时男人的性物已经滑出她的花穴,斜斜地戳在她的腰窝上,先前被捣成泡沫的体液残存在她卷曲的毛发上,有些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去。
虽然更衣室里已经没有外人,但是淋浴间的门不能上锁,只要有人经过仔细从挡板下一看就会发现这间淋浴间里竟然有两双脚。
应子封低沉的声线在姜敛耳边响起:“你要是不想被别人发现,就把腿抬起来。”
脑内一片混乱,姜敛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男人说什么她就照做不误。
她软软地转过身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脚尖向上微微踮起,迷蒙的一双美目看向应子封:“刚才我看到她把脚放在你的腿上了......你干嘛还要来招惹我啊......”
应子封的喉头突然变得干涩,喉结停滞,到现在他才看清姜敛今天的装扮,像一朵娇艳欲滴只等他采撷的小黄花,这次他可不会像上次一样心软。
她那原本包裹在泳衣里的乳房上上下下地起伏着,弹弹软软的,隐约还能看见半露出来的浅粉色乳晕,这对香软大白兔直晃得他挪不开眼来。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走的,但我和井萩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掌扶住女人的不盈一握的腰肢,抬起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间,让姜敛面朝着磨砂的玻璃门。
握着依旧剑拔弩张的肉刃对着她的穴口缓缓地挤进去,一瞬间紧致细腻的肉穴就包裹住了他,两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喘息声。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应子封先不急着抽插,只是有规律地在宫口打着圈逗弄她,恶意研磨着软肉上的突起。姜敛因为难耐扭动着屁股想要更多,就连小腿也环得他更紧了些,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蛊惑着男人想更用力更彻底地贯穿她。
两人身上都还半挂着原本穿着的泳装,但性器之间却是严丝合缝,姜敛早该知道应子封没有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刚破身的男人总是难以餍足。
她轻声开口:“哦。”
其实冷静下来一想,应子封出来追她就代表了他已经在自己和井萩之间做出了选择。
心里甜滋滋的慢慢摇动腰胯,平坦的小腹用力缩紧了穴肉感受肉棒上的纹理,还是她熟悉的形状,可每一次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已经不满足于男人的浅尝辄止,湿漉漉的一双眸子盯住应子封就像是在对他说快点肏我。
这里的温度不低,姜敛的额间已经有了些薄汗,看着她汗珠从她细腻的脸上滑落,诱人可口的红唇微张。
应子封突然有些狼狈地不敢看她,可一低头又正好看到自己紫红色狰狞的性器正深深钉在她的两片肥厚的唇瓣里,连接着他们两人的身体,她那可怜巴巴的穴口被他撑得发白,看着怪心疼的。
应子封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自在说道:“才几天没见,你看它就这么想我了,夹得我紧紧的都快拔不出来了。”
说罢就捏着她的腰大力往自己的胯骨撞去,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隐约传来了回声更是让人脸红心跳。男人猛然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姜敛顶地一直向上颠,雪白的奶子跳出束缚甩在应子封的胸口,她红肿的乳尖一下一下划拉在他微微隆起的胸肌上,看得他更是眼热鸡巴硬,恨不得能多长出一只手来抚慰它们。
姜敛哪里见过这阵仗,她拍摄时向来都是在床上做爱,中规中矩。这回都快被应子封顶得飞出去,恍恍惚惚突然想起之前好像和谁也在浴室里做过一次。
“你慢一点......我快受不了......呃啊......”
应子封却只把她的话当耳旁风,男人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调整到更好的角度肏弄她。随着他的每一下捣弄肉囊都会顺势甩在她的后臀上,打出一片片红痕,像是小婴儿的屁股,连带着她的大腿都酸软地使不上劲儿,屁股向后无力地塌下去。
“刚才慢了你想要快,现在又说想要慢一点,你还真是不好伺候。”
姜敛被他堵得羞赧地说不出话来,只好调整呼吸承受男人暴风骤雨般的肏穴,可没一会儿呼吸又乱了,胸前起起伏伏轻喘着气。
几个回合之后她才慢慢适应了男人的抽插规律,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上下坐进男人的性器,换着角度让棱角分明的龟头戳到自己的敏感点。应子封明明最是了解她的身体可这次却故意避着她几个最敏感的突起,就像是存心要折磨她。58.被学弟撞见和人做爱(微H) 应子封向下拉开青筋虬结的肉棒,深粉色的菇头吐着清液,而姜敛挺起胸乳向上抽离,而后两人又极具默契地朝对方撞去。因为惯性男人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就贯穿她湿滑的甬道、破开脆弱的宫口,探进去半个龟首张望两下。
肉壁上的皱褶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留住肉棒,快速蠕动吮吸着棒身,但奈何两人又快速分开,不给反应时间,只留下菇头拔出时类似于拔酒塞的暧昧声响。
就连快速分泌的淫水都还未流出两人就又不停地重复同样的动作,拉开最长的距离,享受大幅度抽查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姜敛每每被插入宫口就难以自控地高声尖叫,被快感席卷了全身连声音都打着颤儿。
美人儿的娇吟声听得应子封尾椎酥麻,大脑放空,两条结实的小腿都止不住的战栗。
这个姿势本就很考验男方的核心力量,应子封恨不得更加卖力地干她,干到她叫不出来为止,把这些天郁结在心中的怨气都好好地发泄在她身上。
此刻,他们已经彻底忘记自己还身处公共更衣室,在头顶上打出的暖黄色灯光笼罩之下疯狂地做着男女之间最愉悦的事情。
姜敛忘我地闭起了双眼,身体保留原始本能的性欲配合应子封,使出浑身解数用她如饥似渴的花穴快速套弄着男人的坏家伙。
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这里的寂静诡异地有些吓人。她忽地睁开眼来,模糊的磨砂玻璃外好像站着一个人影,她快速眨动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用她继续多想,淋浴间的门被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拉开,整个世界就像被人为调节成了慢动作,她身下的动作停滞不动睁大了迷蒙的双眼看着来人逐渐露出半个身体。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累了,要不我们速度放慢一点?”
姜敛却已经看清了来人,蠕动着嘴唇轻轻地说道:“外面有人......”
应子封快速反应过来托住姜敛的臀肉侧转朝门看去,门外的人正好完全拉开了磨砂玻璃门,他那发颤的右手还放在银色金属把手上,下身深蓝色的紧身泳裤已经被撑起了小帐篷,鼓鼓囊囊的十分可观。
好巧不巧,季鹿又一次撞见了学姐的做爱场面,只不过他这一次比上次镇定多了。
姜敛和应子封的交合处在季鹿面前一览无余,曾经在镜子里反射出来的画面真真正正暴露在他面前。
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走上前去更仔细地观察,应子封却警惕地转过身护住姜敛,挡住季鹿的视线。
季鹿看着这一幕长指用力握紧了把手,一双眸子酸的发胀沉沉地抬不起眼来,双肩不自然地发颤轻声喃喃道:“学姐,为什么你和他可以,和我就不行呢?”
姜敛从应子封的怀中探出脑袋,看到季鹿这副受伤的模样,忍不住想解释:“小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可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她也解释不清楚她和应子封的关系,就连她自己都想问问应子封……
“学姐......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应哥能为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这样的话你能不能试着也接受我呢......”季鹿一下子红着鼻头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澄澈的大眼里滚动着似有似无的水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滚落下来,他避开应子封不善的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姜敛。
他心里清楚只要攻克下姜敛,在她的心里留下自己的一方位置,至于应子封对他是什么态度他完全无所谓。
应子封冷眼旁观,内心暗暗诽腹:这小子倒天生是个演戏的好苗子,倒是要看看他还能整出什么花样。
只是他低估了女人的心软没有及时做出应对,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姜敛情难自已对着季鹿柔柔地开口道:“好......”
有了姜敛的首肯,季鹿就更加得寸进尺开口:“学姐能不能允许我加入你们呢?求求你了。”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又伸出一只手覆在自己的突起的裆间,眼角被添上了几抹红色,朝姜敛投出乞求的目光,“这里真的好难受,硬硬的好疼啊,学姐能不能帮帮我......”
姜敛扭头向应子封投去求救的眼神,应子封很清楚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无法改变。
要是拒绝眼前这个不怀好意的学弟就会给她留下一个小肚鸡肠的印象,可是心脏实际上像是充了气的气球快要爆炸,却一直还有人踩着打气筒把他逼上绝路,嘴上还只能装作大度地说:“顺从你自己的心来。”
获得应子封的默许,姜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朝季鹿颔首表示肯定。
其实她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向来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很佛系,没有想象过自己被特定的一个人给束缚住。工作上她不会走心,私下里也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来和自己喜欢的男性做爱。
这么说起来有些不负责任,但她确实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而且应子封和季鹿都没有挑破这层纸说要确定关系,那她也乐得见成。
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左心口突突突地狂跳,所以她马上就要三人行了嘛?59.学姐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学的(3p,微H) 姜敛双目低垂,心虚地不敢看向这二人,大大的问号浮现在脑中,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紧俏了?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吸引着她的注意力,她透过睫毛的缝隙还能看清季鹿正用他的大掌在裆间搓揉,隔着紧身泳裤用掌心托着那对肉蛋。那对肉蛋沉甸甸的,她已经开始浮想联翩,这对肉蛋打在她的股间怕是会留下不少红痕。
少年青白色的掌心之上纹路不深,食指指腹轻点着早已从包皮中探出头的龟头,他胸口起伏,张着唇齿小口小口地哈着气,眼神却勾了丝般望向姜敛。
热烫的茎身在泳裤上印出隆起的痕迹,从姜敛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瞧见他那鼓鼓胀胀的大包,明明她见过男人的那物也不少,可腿心不知怎的一阵酸软,夹紧了腿心,大腿打着颤来回磨蹭了几下。
姜敛忽地感觉到身后的应子封向前紧贴着她的身体,左边腰眼处传来热烫的感觉,明明没什么大动作却让她不容忽视。
而这边的季鹿自从感受到姜敛的视线后心中便涌上异样的快感,肉棒包在泳裤里却止不住微微弹动,他试探着踱步向前,蹭到姜敛的身侧。
姜敛当然也没这么迟钝,已然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所求,可还顾忌着身后男人迟迟不敢动作。
就在姜敛思索的片刻,季鹿鼻头轻皱朝应子封使了个戏谑的眼神,这双明眸也确实会说话,应子封片刻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可心中却也有些别扭。
身躯更为高大的应子封将原本就抱在怀里的姜敛放在浴室铺设的灰色磨砂瓷砖上,尽管淋浴间上方冒着热气,但随着脚尖碰上冰凉的瓷砖,姜敛心下也跟着一凉:这男人该不会是寒心了吧。
她虽然没想好要说什么,但当下的反应就是想转过身去和应子封解释。却又听到本该清冽的少年音此刻变的黏黏糊糊地在她的耳边传来:“姜敛学姐,我这里好涨,你帮帮我好不好?”
虽说是哀求的语气可分明不容拒绝,还没等姜敛反应过来季鹿就已经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径直带领着她的纤手伸进了弹性十足的泳裤里。
当裤腰的皮筋猛地绷在她的手腕上时,姜敛这才反应过来猛然看向应子封。可他那双凤眼里分明没有气恼,有的只是对她的纵容和无可奈何。
直到这一刻,姜敛才算是真正确定了应子封对她的心意。
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捏住下颚灌下了一杯鲜橙汁,不含添加剂,就是最最原始的味道。酸酸涩涩的,多抿几口却又带着丝丝甜意,从喉头一直蔓延到胸口,最后充斥着整颗心脏。
“应子封……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不……”
“我不介意,只要是你喜欢的事我都愿意做。”包括接受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这话说完应子封还斜睨了季鹿一眼,这小子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有威胁。至少在今夜之前,他还没有过这么忌惮的感觉,在自己的领域上应子封还从未碰上过什么敌手,
而被这位泳坛健将所忌惮的少年此刻正全神贯注感受姜敛给他带来的抚慰,学姐娇嫩的手远比他在每夜所幻想的要柔软千倍万倍,在他的引导下女人包裹住了他冒着热气的龟头,那是自己手冲所从未得到过的快感。
姜敛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出手来,可单是学姐手指不自然的挪动都能给季鹿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很难想象如果射在学姐的阴道里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季鹿尝到甜头后更是得寸进尺,俯身向前,凑在学姐耳边轻声道:“学姐,你怎么一直走神,是对我不太满意吗?”
少年呼出的气味清凉又绵密,丝丝缕缕缠绕在姜敛耳畔,姜敛刚想要躲开,下一秒又被他含住耳垂,她的耳廓被笨拙地舔舐着,热气喷在她的后脖上。
姜敛瑟缩着,脖颈不自主地变得僵硬,唇齿干涩,轻声地开口:这就是你在大学里学到的吗?
就在一瞬间,季鹿立刻领悟了她话语里潜藏的含义,学姐比他想象中还要伶牙俐齿一点。
“学姐是嫌我经验太少...不愿意和我做爱吗...学姐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学的...”
应子封抿住薄唇下颌微动,恨恨地磨着牙,这小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男绿茶?本来就有些木讷的大脑想要飞速运转,可不知为何就像宕机一样,只剩下手指还在机械性地抚摸着姜敛的肌肤。他突然对这种情形有些无措,可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之外。
从前在赛场上,他不用争不用抢不用反驳,只需要用他的速度来证明。
可是现在,他深深地陷入了这种某名的情感漩涡,在这个漩涡之中,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躯体的掌控,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60.心境转变(微H) 姜敛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应子封的那些心思,只觉得整个人热烘烘的,从头到脚的毛孔里都冒着细密的汗珠,可身子却又很诚实并不想逃离这方情丝笼罩的隔间。
一个没留神,季鹿的唇舌就悄悄从姜敛耳畔滑到她的脖颈,顺着曲线舔舐着娇嫩的肌肤,时不时浅啄一下,还低低喟叹几声。
“学姐,你的皮肤好嫩啊,就像是小时候楼下铺子里的甜豆腐脑,也是这么又香又滑,在我的舌尖跳跃。”
听到这话,姜敛也没忍不住动情地伸长了脖子,露出流畅的下颌线想要舒展开来全情接受少年的探索。
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挺会说的,是个女人都会受用吧。
在一片混沌之间,汗湿的发丝贴在胸口都有些腻痒,她正想要伸手拨开时却发现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右手早已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也不知道握了几时了。
尽管应子封粗粝的指节握地十分用力,可姜敛分明还是感受到男人指尖的颤抖,这颤抖循着指尖蔓延到心间。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已下意识地出反应转身回握住应子封的大掌。
她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把这个男人纳入了心房,而她并不想做厚此薄彼的事情。季鹿对于她而言虽然说不上是逢场作戏,但也没有重要到她需要在意他的情绪。只是不同于其他人,在面对季鹿时,拒绝的话不知为何会堵在唇齿之间。
虽然还未完全梳理清自己的心意,但眼下姜敛想的就是先安抚好应子封,她柔柔地抬起双臂挂在应子封的颈项上,因为身高差距她的两手也只能堪堪在男人的颈后拢上。
“应子封,除了你以外我还会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你会吃醋吗?”
“......你觉得呢?”就算是吃醋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拦姜敛呢。
“以后我不能保证,但是现在我就不搭理他了,只宠你一个还不行嘛。”
周围静默片刻,季鹿可怜巴巴地扁了扁嘴,明知姜敛看不见还是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学姐就这么不待见我嘛,是我哪里做错了,没有让学姐舒服。”
姜敛见他又是这一套,只好无奈地侧转着脸对季鹿说了句:“想要的话你就自食其力,让学姐我看看你在学校里都学会了些什么。”
听到姜敛这话,两位男性面上都露出了不明的神色。
只是姜敛也不去看他们的反应,撅着没剩多少唇脂的小嘴朝着应子封送去,早在先前就已经被应子封吃干抹净了,现在不过是餐后甜点,可这甜点的分量有多大就不好说了。
然而姜敛却见应子封呆在原处没有反应,眼神愣愣地聚焦在自己的脸上,她被瞧的有些羞恼,狠狠地在男人的腰间拧了一把,算是对他的提醒。
姜敛心里也有自己的这小半年来陆陆续续出现了或熟悉或陌生的男人们,他们的出现打破了自己生活本该的平静。
而她总是在非主观意识驱动下和他们做了爱,对于有些人她虽然说不上嫌恶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滋味,也许踏上这个行业她在潜意识里逃避了这么久,她是该接触解除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了。而如今自己难得主动一次,这个木头竟然还不给个反应。
“唔......”这边应子封吃痛地闷哼出声,意识回笼。
看着眼前主动的女人彷佛又回到了他们在片场的时候,她也是这么主动,主动地让他丢盔卸甲,无法招架,就连平日里自诩淡定自持的他也在她的攻势下连连败退。
思及此处,应子封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俯下身回吻住姜敛吸吮着她的下唇,缓慢地用自己的唇珠磨蹭她柔软的唇瓣,这触感软嫩得就如同她的穴瓣似的。
他左心房的位置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可身下却硬的像刚烙过的铁,灼热愈发难以压抑。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相对密闭的环境里啧啧作响,姜敛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小舌被男人舌头交缠的声音,随着时间流逝,也不知是谁的唾液从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挂在她下巴处半悬着。
在与应子封唇舌交缠之时,她的腰肢被季鹿试探性地拢住。他们三人的姿势让姜敛有种背德感,但这种背德感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她好像开始享受这种鱼水之欢。
少年无茧的长指越探越下,从她的小腹划过,像是落雨前蜻蜓点过静止的水面,留得些许微凉的涟漪,那宛若昆虫触角的指尖滑过她的耻区径直来到她稀疏的小森林。
姜敛一低头就看见季鹿的指尖和她卷曲的毛发交缠在一起,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想做巴西式比基尼除毛,好让季鹿手上没东西可以亵玩。可如今只能任凭少年的指头绕弄盘旋着,在她的花蒂周围不规则地打着圈,却怎么也不拨开包皮让快要窒息的花蒂出来透口气。她简直恨不得亲手按住这只不安分的手,纾解自己的欲望。可话已经放出了怎么也没有她先松口的道理。
季鹿的手法虽然很生疏,但先前积聚的情欲也使得姜敛受不住地弓起身子,胸腹以上探索着朝应子封胸膛贴住,因为和男人的身高差距,她的一对乳儿堪堪贴在男人的上腹肌肉,她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蓓蕾被压得陷入乳肉里。
“慢点......慢点......先让我喘一口气。”
姜敛松开男人的薄唇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透亮的口水在唇齿间拉着丝。这男人就像是要把她吃干抹净了,一点让她抽空换气的余地都不给留。
“好。”
姜敛垂着脑袋轻轻地喘着,心里想着这男人还是这么惜字如金,一抬眼却看到应子封正将他唇边也不知是谁的晶亮唾液舔进薄唇中,肉粉色的舌尖时不时轻啧一下,就像是在细细品味他们的唾液混合物一般,看着好是淫靡。
她心中暗暗吐槽:平时看着这么正人君子,一到这事就性张力拉满。
那边季鹿看着这二人你侬我侬的小情侣样子可是不甘心就这么被冷落,一双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像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啊——————”姜敛突然猛地叫喊出声,本还在陷入自己世界的她甬道猝不及防地被异物刺入,虽然花穴早已进入湿润状态,但她毕竟还不熟悉季鹿的触碰,陌生又一往无前,她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姜敛原本偏低声线此刻打着颤儿地传入这二人的耳中,尾音上挑挠地他们的脊背都酥麻极了,像是被坏心眼的女人用翠蓝绿色的孔雀羽毛顺着脊骨打着圈儿地挑逗。
“学姐这下可还满意?别只盯着应哥都快忘了我还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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