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风流色改版】(76)作者:weilehaowan
2026/9/24发表于:****** 第七十六章 喜添千金 秦敢站在一辆货车旁,突然看见侯卫东站在路边,连忙跑了过去,先喊了一声「疯子」,又觉得不对,再喊了一声:「侯叔,你怎么在这里?」 侯卫东很惊讶:「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记得你是在临山镇。」 「我最开始是在临山镇找了一个贫矿,前不久开采完了。听说飞石镇的资源也还行,我和曾宪勇就过来承包了一个小矿,今年应该能赚钱。」 侯卫东想到成津宾馆众车云集,心中一动,道:「有没有县领导参与有色金属矿?」 「怎么没有?常务副县长李太忠的儿子李东方就是成津最大的矿老板,占的全是好矿。我和曾宪勇买了一个要死不活的矿,只是我们运气好,买下来后,无意中又发现一处矿脉。我们现在的运输量越来越大,已经有人开始盯上我们了。」 想起秦大江的事情,侯卫东表情有些凝重:「这些地头蛇不是善茬,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赚钱的生意很多,没必要非搞矿山开采。」 「我们是误打误撞搞到了一个富矿,现在投了二百多万,根本撤不了。」秦敢本就胆大,此时见有巨大利润,自然不肯放手。 秦敢对侯卫东说了句:「侯叔,这里情况复杂,我要回到货车那边,免得被人弄了手脚。」他腰里还插着一柄仿造的五四手枪,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被人欺负。只是现在货车都是重车,在下坡时如果被人动了手脚就是大麻烦,所以他急着回去与司机一起守着车。 朱小勇听了秦敢的话,有些惊讶:「成津的社会治安怎么这样差?看来我们中午的遭遇并非偶然。你是市委办副主任,回去以后要将这方面的情况反映给周书记。」又问道,「你们市委难道不下基层搞调查研究?这个优良传统可不能丢!」 侯卫东当过县委办副主任,此时又是市委办副主任,深知内情,道:「现在领导下基层,连路线都是事先规划好,很难了解到真实情况,除非微服私访。」 作为沙州的掌舵人,周昌全每天考虑的是几百万人口的大事,他要上传下达、谋划全局、知人善任、制约平衡,朱小勇这种学者不会理解。侯卫东暗暗发誓:「等以后我当了一把手,一定要经常到基层走一走。」 侯卫东一行被困在成津县飞石镇,周昌全忧心如焚。洪昂安慰道:「周书记不用着急,侯卫东办事能力很强。有他在,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傍晚,周昌全终于下了决心,吩咐洪昂:「你立刻给成津打电话,让他们去飞石镇接人,必须在天黑之前安全地把人接下山。」说完,他又给吴英打电话,「天快黑了,路恐怕不好走。我已经给成津县政府打了电话,让他们派车过去接你们。」 吴英原本不想再惊动成津县的人,这个意见侯卫东提过,她没有同意,此时周昌全亲自打电话,而拦路的货车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这才答应了。 蒋湘玉接到洪昂的电话,不敢怠慢,派了县政府最好的两辆车,亲自带队,直奔飞石镇。 此时成津县城里的汽修工已经带着各式工具赶到现场,正在抓紧修车,一帮司机围在损坏的汽车旁,七嘴八舌出着主意。 蒋湘玉步行绕过货车,与侯卫东等人见了面:「侯主任,你太见外了,这事怎么不早说?」又对吴英道,「我留两个司机帮你们把车开回去,你们先坐我的车,周书记还在等着你们。」 到了县城,蒋湘玉已经在县委招待所准备了晚宴。大家也确实饿了,就在成津吃晚饭。 回到沙州,已是晚上9点,周昌全、洪昂和刘铁松仍在小招待所等着。 周昌全劈头就将侯卫东一阵臭骂。这其实同自家孩子闯了祸,回家就要挨打一个道理,看似严厉,实则是关门训子的意思。侯卫东心里明白,老老实实听着。 反倒是吴英帮他说好话:「昌全,小侯这事处理得挺好。」 「好什么好?早就应该想到通知成津县去接人。」 「小侯跟我提过,我没有同意。」吴英极力维护侯卫东。 第二天,送走了吴英一行,周昌全把侯卫东叫到办公室:「你把昨天的事详细讲一遍,我想听一听成津真实的情况。」 听侯卫东讲到打架经过,周昌全摇了摇头:「当时还有很多办法来处理此事,打人只能是下下之选。吴厅长身份不能暴露,但你的身份完全可以亮出来,这场架自然会消弭于无形。即使你不亮出身份,就说是蒋湘玉或章永泰的朋友,这些人也不敢难为你。而且你是政法系高材生,平时能言善辩,难道不能用语言化解纠纷?你却冒失地在别人的地盘上开战,而且身边还跟着吴厅长,出现意外怎么办?虽然最后结果尚可,却也是不智之举。」 侯卫东汗颜:「当时头脑冲动,考虑问题就不够周密。」 听完整个情况,周昌全倒是心平气和:「当初我安排章永泰到成津去工作,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整治越来越混乱的矿业秩序。这已经不是成津一个县的问题,而是涉及所有资源型地区的通病,茂云市情况也差不多,我想在成津县打开一个突破口。」 因为小佳临产在即,侯卫东半月前就将妈妈和姥姥从吴海县城接到了新月楼。下班回家,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楼层,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陈蓉正在主卧陪小佳说话,看见女婿进来,道:「我炖了排骨,你妈那边熬了大锅菜,你在哪边吃晚饭?」 侯卫东想了想,道:「去我妈那边吃吧。她俩刚搬过来不久,我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没有。」 走进隔壁,刘桂芬和陶春已经做好饭,正在等着他。 三个人开始吃饭,陈蓉进来,道:「小佳想吃大锅菜,我过来盛一碗。」 刘桂芬热情地打招呼:「亲家母,坐下一起吃吧。」 「不用,我等老张下班一起吃。」陈蓉盛好饭菜,临走前用很自然的口吻道:「今天晚上我陪小佳。卫东上班很辛苦,要好好休息,就辛苦你俩照顾他了。」 陈蓉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刘桂芬道:「放心吧。」又加了一句,「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客气。」陈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侯卫东吃完饭过去陪小佳说话,陈蓉也在旁边。 「爸什么时候回来?」侯卫东关心地问道。 陈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这个点没回来,估计跟工友出去喝酒了。我不等他了,回家吃点饭再过来。」 等陈蓉吃过饭回来,看见侯卫东还跟小佳聊天,关心地说道:「你回去睡吧,小佳这边你放心,有事再叫你。」说完,找出睡衣往卫生间走去。 侯卫东忽然来了性趣:「妈,我还没洗澡,你陪我洗吧。」 陈蓉笑道:「我陪你洗澡没问题,就怕你忍不住先在我这里缴了枪,你妈和你姥姥会埋怨我。」 侯卫东哈哈大笑:「我对你们一视同仁,你们也别争风吃醋。」 小佳白了他一眼:「瞧把你美的!」 洗澡时,陈蓉故意使坏,把女婿的鸡巴拨弄硬了,侯卫东忍不住往岳母胯间顶耸。 陈蓉奸计得逞,转身扶住盥洗台。侯卫东扶住岳母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 干了几分钟,陈蓉扭头道:「你别射,留足了弹药,那边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你呢。」 岳母如此善解人意,侯卫东心中感动,大力抽插几下,拔出了鸡巴。 洗完澡,侯卫东穿好衣服去了隔壁。这层楼四套房,两头是三室两厅,中间两套都是两室两厅。侯卫东住东头,隔壁是母亲和姥姥,再往西是岳父母,西头的三室反而空下来。 两家老人都说两室够住了,三家离得近来往方便。侯卫东就将西头那套当作客房,如果外地朋友来沙州,可以小住几天。各家都有其它三户的备用钥匙,关系亲如一家。 这个单元都是大户型,卧室面积很大,摆放的大床都是一米八宽。刘桂芬住主卧,陶春睡次卧,但侯卫东进去后,发现姥姥和妈妈都穿着睡衣,正躺在主卧大床上聊天。 看见侯卫东,两位长辈惊喜地从床上起来,过来给他宽衣解带,帮他换睡衣。虽是盛夏,屋内都有空调,很凉爽。 刘桂芬脱下侯卫东内裤,发现鸡巴硬邦邦的,忍不住含到嘴里吃了两口,隐约尝到一丝女人的淫水味,不由得失笑道:「你刚跟陈蓉操过?一股子骚味!」 侯卫东讶然道:「我刚洗过澡,你居然还能品出来。难道你是狗鼻子,这么灵敏?」 刘桂芬笑嘻嘻道:「这说明你丈母娘的屄太骚,洗都洗不掉那股子味道。不过,我看你鸡巴这硬度,应该是还没射精……真是难为她了,估计这顿没吃饱。」 侯卫东对母亲刮目相看:「你都快赶上古代的狄仁杰了,料事如神。」 「狄仁杰我可不敢当。你说妈是狗鼻子我也不恼,只要能让你高兴,妈愿意当你的母狗。」 侯卫东在陶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春桃,你也愿意当我的母狗吗?」 陶春马上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汪汪叫了两声,媚笑道:「你说姥姥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狗最忠诚,跟主人最亲,这是所有动物中最优良的品质。你们毕竟是我的长辈,我不想把你们当狗一样看待。」侯卫东的内心终究没那么邪恶,他把陶春搀起来,「我不穿睡衣了,咱们上床吧。」 十一点多,小佳推了推陈蓉:「妈,我肚子有点疼。」 陈蓉刚睡着,有点迷糊:「预产期不是还有一周嘛,不会今天要生了吧?」 「说不好,我感觉肚子有点往下坠。」小佳也不确定,「你拿备用钥匙到隔壁,把卫东叫过来。记得脚步轻点,估计两位老人已经睡了,别吵醒她们。」 陈蓉不敢怠慢,从抽屉拿出钥匙,打开隔壁的防盗门,却听到主卧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 她有点心慌,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主卧的房门,大床上的活春宫赫然展现在她眼前。 陶春骑在外孙身上起伏摇晃,刘桂芬侧躺着正喂儿子吃奶。两个人看见房门打开,陈蓉站在门口,吃惊地愣住了。 很快,陶春反应过来,翻身下马,胯间还滴答着淫水。侯卫东的鸡巴油光锃亮、热气腾腾地高挺矗立……陈蓉见了,馋得频咽香唾。 刘桂芬傻傻地看着陈蓉,不知道她深夜造访,意欲何为。 陈蓉尴尬地开口道:「小佳肚子疼,想让卫东带她去医院看看。」 「啊?」床上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发出惊呼。侯卫东吐出妈妈的奶头,翻身下床穿衣服,嘴里说道:「我马上带她去医院。」 「不用太着急。」陈蓉说着走过去,「瞧你鸡巴上黏糊糊的,妈给你舔干净。」 在刘桂芬和陶春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陈蓉将女婿的鸡巴含进嘴里,耐心细致地舔舐干净,这才道:「你收拾一下,我回去给小佳换好衣服等你。」 陈蓉越俎代庖给侯卫东清理下身,无疑是想缓解刚才的尴尬局面,刘桂芬自然领情,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亲家母。」 陈蓉莞尔一笑:「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两个女人心有灵犀,对视一眼后,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刘桂芬凑到陈蓉耳边,打趣道:「卫东来之前没把你喂饱吧?既然你说咱们之间不用客气,那你以后也别再谦让——反正这个臭小子有的是力气,怎么也榨不干。」 「嘻嘻……那我以后可就真不客气了。」 两边收拾好后,刘桂芬和陶春也想一起去。陈蓉道:「用不了那么多人,我和卫东陪小佳就行。」 来到医院,医生检查后安排住院。 将小佳安顿好,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陈蓉道:「卫东,你明天还要上班,回去睡觉吧。这里有妈守着,有事再给你打电话。」 侯卫东没跟她客套:「那就辛苦你了。」 侯卫东仍回到妈妈那里。刘桂芬和陶春居然都还没睡,看见他便问道:「怎么样?」 「住院了,她妈陪床,让我先回来休息。」 刘桂芬道:「那你赶紧睡吧,今天晚上咱们不折腾了。」 侯卫东心里惦记住院的小佳,也确实没了欲望,临睡前说了一句:「你俩明天白天到医院替班,让我岳母回来休息。」 第二天上班,侯卫东因为昨晚没睡好,看上去有点疲惫。 周昌全发现后,把他叫过去,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小佳快生了,昨天夜里办住院,折腾到两点多。」 「这是人生大事,你回去吧,我这里有事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侯卫东正色道,「周书记放心,我不会因为家里的事耽误工作。」 周昌全看着侯卫东,语重心长道:「工作固然重要,家庭同样重要。没有稳固的大后方,你怎么能安心工作?今天工作上的事情不多,我给你批假。」 秘书长洪昂走了进来,神情格外冷峻,道:「刚才接到成津县委副书记高小楠的电话,章永泰在进山检查工作的时候,小车翻进大山,一行四人全部遇难。」 此话如一声炸雷,将侯卫东震得有些昏眩,暗道:「难怪在成津一直打不通章永泰手机,原来出了车祸!」 周昌全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沉默了一会儿,道:「让杜书记和黄书记立刻到我办公室。」 一般情况下,周昌全有事找黄子堤,侯卫东都是亲自到办公室去请,但今天事情紧急,他也顾不得这个细节,直接将电话打到黄子堤手机上:「黄书记,我是小侯,周书记请你到办公室来一趟……对,现在。」 黄子堤此时正在西城区委,放下电话,对区委一班人道:「我有事先走,你们继续开会。」 区委书记老梁道:「黄书记,中午在醉仙楼?」 黄子堤摆了摆手:「算了,你们自己吃吧,我确实有急事。」 侯卫东给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杜正东打电话时,杜正东正在开政法委员工作会。 杜正东道:「侯主任,有急事吗?我正在开政法委员会,半个小时以后到,行吗?」 侯卫东道:「不行,周书记有急事找你,请杜书记立刻到办公室。」 杜正东知道肯定有大事了,他对几位政法委员道:「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什么时候再开这个会,另行通知。」政法委员会是一种例会,商量一些政法系统的大事,平衡某些案件,这也是政法委书记调控公检法司的重要手段之一。 杜正东赶到了周昌全办公室,知道事情原委后,道:「我马上安排人调查事情真相。」 周昌全有点不放心:「沙州公安局技术力量够不够,是否需要请省厅支持?」 杜正东感到肩上的担子很沉,思索片刻,道:「必要时,我会请省厅的专家协助。」 过了一会儿,洪昂进来,道:「周书记,我简单拟了治丧委员会名单,请您过目。」 周昌全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道:「就按照这个名单。」 洪昂所拟名单是近期在沙州最高规格的治丧委员会。周昌全平时办事干脆利落,今天却有些啰唆:「永泰进山搞调研,属于因公牺牲,他是沙州所有干部的楷模,值得起这个规格。」 洪昂道:「那我通知宣传部门,认真挖掘章永泰书记的先进事迹,还可以邀请省报记者来宣传。」 周昌全摇了摇头:「暂时不要宣传,等公安局的鉴定结论出来后再说,现在时机不成熟。」章永泰上个月曾经单独汇报过成津的事情,准备对县境内的矿业进行一次整顿。今天听闻他出了车祸,周昌全第一反应就是让公安局调查事故原因。 虽然周昌全给侯卫东放了假,但因为出了章永泰这件事,侯卫东仍坚守岗位。 只是,他把手机放在眼前,不时拿起来看一眼,下午终于忍不住给刘桂芬打了一个电话:「妈,你在医院吗?」 「我跟你姥姥都在,你岳母说吃晚饭的时候过来替我们。」 「小佳怎么样?」 「肚子一阵一阵地疼,医生说快生了。」 「她有什么情况,就赶紧告诉医生,我下了班就去医院。」 侯卫东来到医院,见陈蓉守在小佳病床前,关心地问道:「怎么样?」 小佳有些虚弱地答道:「老公,我没事,你别担心。」 陈蓉问他吃过饭没有,给小佳带的饭还剩了不少,可以先吃点。 侯卫东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饱了。 九点多钟,陈蓉道:「你回去休息吧,真要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侯卫东点点头,又嘱咐了小佳几句,这才离开医院。 回到家中,他疲惫得倒头便睡。 夜里两点多,侯卫东接到陈蓉打来的电话:「小佳羊水破了,已经送进了产房。」 侯卫东赶紧穿好衣服,开车直奔医院。 在产房门口见到陈蓉,侯卫东问道:「妈,小佳进去多久了?」 「还不到一个小时。」 两人坐在走廊椅子上,焦急地等待。 又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护士推开门叫道:「冯秋芳家属。」 一个男人从椅子上腾地站起来,快步跑过去,嘴里应道:「我是。」 「生了,男孩。回病房等着吧,一会儿就给你们送过去。」 「好嘞,谢谢护士。」那男人开心地笑着,对坐在远处的一位中年妇女说道:「大胖小子!妈,你开心了吧?」 侯卫东跑过去问护士:「张小佳还有多久生?」 「说不好,你在外面等着吧。」 一直等到天亮,六点多钟的时候,护士才推开门叫道:「张小佳家属。」 侯卫东一个箭步冲过去,陈蓉紧跟在他身后。 「女孩。回病房等着吧。」 陈蓉脸上喜悦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担心地看了一眼侯卫东,发现他居然满脸喜色,心中暗自纳闷。 回病房的路上,陈蓉脚步沉重。侯卫东不停催促:「你走快点儿,小佳一会儿就回来了。」 半小时后,护士把躺在医用转运床上的小佳和女婴推到了病房,侯卫东和陈蓉帮护士把小佳移到病床上。刚生下来的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皱巴巴的,睡得正香。 小佳虚弱又疲惫,喃喃道:「老公,是个女孩。」 「女孩好,我就喜欢女孩。」侯卫东由衷地高兴。 陈蓉和小佳对视一眼,对侯卫东的话半信半疑。 侯卫东给妈妈打了电话,刘桂芬和陶春很快赶到医院。 看到小家伙,刘桂芬亲昵地说道:「女孩也挺好,现在时代不同了,男孩女孩都一样。」 小佳心里不是滋味,婆婆话里的意思,还是透露出重男轻女的思想。 刘桂芬和陶春都有点失望,现在计划生育抓得紧,侯卫东和小佳都是国家公职人员,肯定要执行独生子女政策。这也意味着,侯家绝后了。 但两人也知道,生女孩不能怪小佳,所以表面上都不敢带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又熬了一夜,侯卫东仍准时上班。 周昌全依然心情不好,听到侯卫东喜添千金后,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 「你家里有事就去忙,我这里暂时没什么事情。」 「真的不用。家里的老人在医院照顾,真有事我再过去处理。」 侯卫东下班后去了医院。不一会儿,张远征也过来探望,看到襁褓中的外孙女,他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牵强,坐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小佳的精神好多了,看到丈夫眼中的血丝,心疼地说道:「我是顺产,过两天就出院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两边老人轮班在医院陪着我,你不用担心。」 小佳这样说,侯卫东也就没再客套,回家睡觉去了。 陈蓉在医院值夜班,第二天五点半,刘桂芬和陶春就来医院替班。 「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陈蓉很惊讶。 「我们睡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刘桂芬又道,「你记着去叫卫东起床,我怕他睡过点。」 陈蓉回去后,直接进了侯卫东的家。 侯卫东昨天睡得特别早,天不亮就醒了,正在阳台锻炼身体。 陈蓉见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身上大汗淋漓,赶紧拿了一条毛巾过去给他擦汗。 「卫东,小佳生了个闺女,我和老张都觉得对不起你们侯家。」陈蓉一边给女婿擦汗,一边饱含歉疚地说道。 侯卫东正色道:「蓉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生男生女这是命,咱们得认,不能怪小佳。」 「你能这么想,妈很感激,以后我们张家会想办法尽量弥补你。」 侯卫东笑道:「那你现在就弥补我——我想操你。」 陈蓉乖乖地脱了衣服上床,侯卫东随手扯下内裤,扑到了她的身上…… 半小时后,主卧的房门悄悄打开,刘桂芬探进来一个脑袋。 侯卫东正用小狗式操着陈蓉,听到动静,扭头一看,奇怪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小佳的手机快没电了,让我回家拿充电器。」刘桂芬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忙,我拿了东西就走。」 陈蓉看到刘桂芬,不由得心慌意乱,满脸通红地想挣脱开身后的男人。不料侯卫东兜住她的屁股抽插不停,羞臊得陈蓉低声叫道:「快停下……这样子太丢人了。」 刘桂芬心中暗乐,走到床边道:「亲家母,辛苦你了。你对我儿子这么好,我很感激。」 「桂芬,让你看见我和你儿子这个样子,我都没脸见你了。」 刘桂芬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呀?你不也看见我跟我妈陪这个臭小子一块玩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陈蓉羞惭道:「咱们都着了他的道儿了,净干些丢人现眼的事。」 刘桂芬劝解道:「你不能这么想。应该说,咱们这辈子活得比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精彩。」又对儿子道,「你怎么慢下来了?不许偷懒,好好伺候你丈母娘。」 「谨遵母后懿旨。」侯卫东一脸坏笑,大力抽送起来。陈蓉啊啊两声浪叫,下身的快感如波涛般席卷全身。她满脸潮红、鬓发散乱,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中。 刘桂芬看了一眼两人交合部位的淫糜战况,促狭地摸了一把陈蓉晃动的乳房,笑眯眯地打趣道:「亲家母,我儿子的这根金箍棒,你可如意?」 「姐姐,你本事大,生了个齐天大圣!啊……孙猴子的如意金箍棒翻江倒海、大闹龙宫,妖精要死在他的棍下了。」 「咦,我记得你比我大呀,怎么喊起姐姐来了,是不是被操糊涂了?」刘桂芬故意逗她。 陈蓉用讨好的语气道:「你是卫东的亲妈,我只是他的丈母娘,从这点来说,尊你为大,我不觉得吃亏。」 侯卫东大力抽送几下,在岳母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训斥道:「你不是我的小老婆么,这时候该喊我妈什么?」 「老公,好哥哥,你别生气,是妹妹错了。」陈蓉被堕落的快感裹挟,恬不知耻地冲着刘桂芬亲热地叫了一声:「妈,我是你的儿媳蓉儿。」 刘桂芬觉得好玩:「哎呦,我这个儿媳妇可真乖。」夸奖完,在侯卫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玩归玩,你看着时间,上班别迟到了啊。」 床上战况激烈,陈蓉忍不住发出声声浪叫。刘桂芬视若无睹,从抽屉里找到充电器,微笑着跟两人道别,关门走了。 一辆商务中巴从省城开出来,省纪委副书记宁缺带队,省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的陈再喜主任、组织部的一位处长及几名工作人员秘密来到沙州,悄悄住进一家招待所。 到了市委大院,宁缺先给郭道林打电话,只说有事要见周昌全,却并不道明什么事情。郭道林当了多年纪委书记,懂得规矩,也不多问,给周昌全打了电话:「省纪委宁缺副书记到了沙州,要见您。」 周昌全心里还记挂章永泰的事情,此时纪委来人多半不是好事,他心里就有些烦躁。可作为领导数百万人口的市委书记,他不能有情绪,至少不能在部下面前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 周昌全与宁缺倒相熟,此人与各方大员关系都不错,但是办案子相当厉害。高祥林派他带队到沙州,意味着沙州肯定要有重要官员落马。 坏事一件接一件,这让周昌全心里一阵恼火。 宁缺进了周昌全办公室,大大咧咧道:「老周,怎么愁眉苦脸,不欢迎老朋友?」说完,就很自然地坐在了周昌全办公桌的对面。 周昌全沉痛道:「成津县委书记章永泰出了车祸,同行四人全部因公殉职,此事已上报省委、省政府。」 宁缺见到周昌全眉宇间神色不对,还以为是案情泄露,很担心周昌全的态度,此时听他这么说,才算放下心来。宁缺从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神情严肃道:「周书记,这是省纪委关于沙州财政局孔正义的材料。」 周昌全紧锁眉头将材料看完,半晌没有说话。 陈再喜进门与周昌全握过手,便坐在一旁,瞟了一眼侯卫东。 侯卫东神情凝重,并没有与他目光相对。 陈再喜暗道:「侯卫东正处在仕途上升期,有没有参与沙州这些脏事?如果周昌全出事,作为专职秘书,他只怕难以独善其身。」又想道,「即使他没参加,如果周昌全出了事情,他以后的前程也会大受影响。」 周昌全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念头,随后又将这些念头果断地扔在一边,道:「既然省纪委有了足够证据,高书记又有明确意见,市委全力配合工作。」 宁缺的圆眼又眯了眯,道:「高书记的意思,要将孔正义带到岭西进行『双规』,这样利于孔正义彻底交代问题。」 陈再喜暗中观察着周昌全。根据省纪委了解到的情况,沙州财政局长孔正义与市委书记周昌全来往甚密。依据他多年的办案经验,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悄悄将孔正义带走,然后再通知沙州市委;稍有不慎,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只是白包公高祥林坚持要事先与周昌全通气,他只能执行,却并未完全想通。 周昌全道:「侯卫东打电话给孔正义,让他到小招待所,你们从小招待所带人走。」 侯卫东听说是将孔正义双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看了看周昌全的表情,这才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陈再喜担心侯卫东在另一间办公室会用隐晦语言通知孔正义,便站起来,道:「侯主任,上个星期怎么不来党校上课?是从岭西大学请的教授,讲得很精彩。」 宁缺明白陈再喜的意思,没有出声阻止。 周昌全也明白陈再喜的意思,他脸色平静,不屑于阻止。 侯卫东自然也知道陈再喜的意思,他看了看表,平静地问道:「需要孔正义几点钟到小招待所?」 陈再喜马上道:「一刻钟以后。」 众人到小招待所守株待兔。路上,陈再喜心里仍有些忐忑:「如果有人提前通知孔正义,事情就麻烦了。」他看到宁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又回想起周昌全的态度,也就没有开口提出此事。 等到顺利地将孔正义带上车,陈再喜心里一块大石头这才落地,不禁暗自佩服遥控指挥的白包公高祥林。 检举信的内容已经涉及了周昌全,而且此事的真实成分还比较大。制订方案时,高祥林特别强调要充分相信沙州市委,说白了就是要相信市委书记周昌全。 如今看来,高祥林看事情的眼光确实老辣,陈再喜暗自承认:「是我多疑了。」 宁缺离开沙州境内,给周昌全办公室打了电话:「周书记,我已经带着孔正义前往岭西,感谢您对省纪委工作的支持。」 周昌全道:「这是沙州市委应尽之责,何谈感谢。」刚死了一位县委书记,财政局长又被双规,他的心情很是压抑,与宁缺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侯卫东一直默默地守在办公室,周昌全对他吩咐道:「请黄子堤到我办公室来。」 黄子堤听到孔正义被省纪委双规,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巴。他与孔正义关系很好,昨天在一起喝酒时,他还劝孔正义争取一下副市长的位置,孔正义也被他说得心动了。谁能想到,今天孔正义就从天堂坠入地狱,别说副市长成了水中花、镜中月,人身自由恐怕都成了问题。 周昌全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跟我说实话,孔正义的事情,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 黄子堤没有料到周昌全说得如此直接,略为思忖,便道:「我和老孔关系不错,有些费用让他处理过。这些费用都是为了公事,我个人没有从老孔那里得什么好处。」 周昌全道:「没事就好。孔正义被双规,我估计还得牵出一些人。你是分管组织的书记,要提前做些准备。沙州安定团结的局面来之不易,决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沙州的发展大局。」 黄子堤道:「既然是省纪委高书记亲自批示的案子,孔正义肯定是出不来了。财政局长位置很重要,不能空着,否认容易乱套。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选一个副局长来主持工作,另一个方案是任命一位新局长。」 周昌全明白他的意思,断然道:「孔正义被双规,说不定牵涉班子其他成员。第一个方案不行,我的意思是挑一个财政系统以外的人来出任财政局长。」 黄子堤头脑高速运转,道:「益杨县长季海洋为人正派,工作经验丰富。」 季海洋与黄子堤关系不错,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是刘兵派系,虽然是县长,却与刘兵走得并不近——这是周昌全很看重的一点,也是他选拔干部过程中的不宣之秘。 黄子堤对周昌全的心理摸得很准,周昌全果然同意了黄子堤的意见。 周昌全很清楚:孔正义这次被双规,绝对是内部人搞鬼。如果将一位副局长扶正,而此人恰好是内鬼,则后患无穷,说不定事情还会变得更坏。 侯卫东暗道:「真是天上掉馅饼,季海洋肯定想不到他会莫名其妙成为沙州市财政局长。」市财政局长虽与县长同级,但重要性却不可同日而语。财政局长都是强势领导的心腹,而且手里攥着全市的钱袋子,权力极大。 「周书记到沙州工作时,黄子堤还只是市委副秘书长,七年多时间,他就一跃成为市委副书记,也确实很有独到之处。他所提的建议总夹带私货,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迎合周书记的要求,这就是本事啊!」侯卫东对于黄子堤提议的时机很有些佩服。 黄子堤与洪昂是两类人,洪昂就是正规军,要打仗总是堂堂正正与对手博弈;而黄子堤则与反政府游击队很有几分相似,擅长用埋伏、偷袭,以奇取胜。 从侯卫东个人来说,他更欣赏洪昂。反政府游击队虽然厉害,可是十有八九会被正规军追着打——实力总是阴谋的天敌。 「常委会提前开吧,就定在明天下午,议题就增加季海洋之事,其余不变。」周昌全又吩咐道,「此事你要亲自与赵东谈一谈,让他了解基本情况,明天还是按照程序由他提出来。」 在沙州,这种事情只要周昌全点头,就算办成了,细节从不过问。今天他却主动提出与赵东谈,虽然这只是一句话,黄子堤却很是敏锐地觉察到其中的不同,道:「周书记放心,赵东讲政治,有原则。」 侯卫东一时还没有领会两人对话中暗藏的玄机。 杜正东走进周昌全的办公室,手里拿着章永泰车祸的初步调查材料,汇报道:「周书记,市局对车祸现场进行了勘察分析,只是由于汽车损坏太严重,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周昌全道:「这就是结论?」 杜正东道:「如果是写在报告上的正式结论,只能是驾驶人员操作不当。可是省厅几位专家分析,刹车被弄手脚的几率占了六成,否则经验丰富的驾驶员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侯卫东听到此话,大吃一惊。杜正东的意思就是指,在沙州境内,一位县委书记被人暗算了。此事如果被媒体知道,必定是耸人听闻的爆炸性新闻,对沙州甚至岭西的政治形象将产生极为恶劣的影响。 (第七十六章完,请期待第七十七章《赴任成津》。)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23 17:31:1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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