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母亲】（21-23）作者：泡泡狗

【深渊中的母亲】（21-23）
 作者：泡泡狗
 2026/09/24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二十一章 承诺
　　果然，自从上次跟妈妈拍胸脯保证之后，接下来的两天，她真的没再出现在那个十字路口等我放学。而我为了不辜负她的信任，放学后也总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家赶，一刻都不敢耽搁。
　　到家后我锁上房门，掏出手机，点开摄像头的回放。连着两个晚上，我把妈妈独自在家的录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客厅、沙发、电视机前、厨房进出，画面里始终只有她一个人。许浩那家伙老老实实的，根本没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来骚扰我妈。
　　看来是我多虑了，有了女朋友之后，他的自由时间也没那么多嘛。
　　我盯着屏幕上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画面，心里盘算着。既然他不主动，那我就给他添把火。
　　我打开微信，找到许浩的头像，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发出一条消息：
　　“浩哥，我妈最近晚上不去接我下晚自习了，大把的空闲时间，你要抓住机会啊。”
　　发完之后我又想了想，昨天妈妈好像买了一双灰色的长筒丝袜，我从卫生间路过的时候看见包装盒扔在垃圾桶里。
　　为了拱火，我又补了一条：
　　“浩哥，昨天我妈买了几双灰色的长筒丝袜，穿在脚上老性感了。”
　　打完这行字，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加了一条：
　　“浩哥，我妈最近换下来的内裤都湿哒哒的，是不是……”
　　我故意把话留了一半，没说完。
　　三条消息连着发出去，对面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许浩的头像旁边开始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几下，消息弹出来：
　　“好兄弟，多谢提醒。我一定找时间好好去安慰安慰你妈妈。”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果然，稍微勾引他一下，这家伙还是按捺不住的。
　　第2天一整天，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上课走神，做题也静不下心，满脑子都是许浩会不会趁我不在去找妈妈。想问问他有没有行动，又怕太主动反而引起他怀疑。就这么熬到晚自习下课铃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蹬自行车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好几倍。
　　一进家门，妈妈的声音立刻从客厅传过来：“回来了？今天也挺准时。”
　　“是啊，完全按您说的，不贪玩，一放学立马回家。”我一边恭维着，一边弯腰换拖鞋。抬头时目光扫到妈妈身上，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穿着一件老旧的睡衣套装，淡粉色的棉布，洗得发白，领口的蕾丝花边都起球了。这衣服我有点印象，像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尺码明显不合身，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小段手腕，裤脚也在脚踝上面吊着。
　　这不是上次大扫除时她从橱柜角落里翻出来、本来要扔掉的旧衣服吗？！
　　她紧盯着电视，没注意到我的目光。我心里开始打鼓——妈妈在家通常就那一套常穿的睡衣，就算要换洗也是白天洗好晾干，晚上接着穿。她一向做事有条有理，怎么可能大晚上突然翻出这套压箱底的旧衣服换上？
　　我没在客厅多待，说了句“我回屋休息了”，便转身进卧室，关上门，心跳得厉害。我有预感——今晚肯定有事情发生过了。
　　我扑到床上，掏出手机，连上摄像头的信号，翻到下午的回放记录。进度条往后拖，拖到下午6点30分——通常妈妈就在那个时间准时到家。
　　监控画面里，家门开了。
　　妈妈拎着帆布包走进来，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个学校的文件袋。
　　她身上依旧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面料挺括，领口是小翻领，领口的扣子敞开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衬衫下摆塞进裙子腰里，勒出一道清楚的腰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裙摆收得很紧，把她的臀部裹得圆滚滚的，从后面看能清楚看到妈妈丰满臀部的完美形状。
　　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矮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三四厘米，走路时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腿上穿着那天刚买的灰色的丝袜，很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丝袜下面皮肤的肉色。
　　她进门后把包和文件袋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弯腰时裙子后面绷得更紧，里面内裤的弧线从裙子里完全顶出来，即便摄像头的画质很糊，但是也能看得清楚。
　　她换好拖鞋，把高跟鞋放到鞋架上，拎着包走进客厅，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仰头靠了一会儿，闭着眼睛，手指按了按眉心。
　　我盯着屏幕，呼吸有点发紧。
　　视频里，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饭菜。一个人在家，她吃得简单，饭后，她换上平时穿的那身睡裙，顺手拿起那个档案袋，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我拖动进度条，快进。妈妈坐在书桌前，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叠文件，戴上眼镜，低头写着什么。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表情专注。偶尔停下来翻一页，或者用笔在纸上划几道。
　　8点10分。
　　敲门声突然响起。
　　妈妈手里的笔停了。她抬起头，盯着书房门的方向，身体没有动。过了几秒，她伸手推了推眼镜，目光还停在门口。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妈妈把笔放下，站起身，椅子在地上蹭出一声轻响。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才拉开门走出去。画面里她穿过客厅，脚步很慢，鞋底蹭着地板。走到防盗门前，她停下来，弯腰凑近猫眼。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比前两次都重。妈妈的身体在镜头里明显抖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腰，伸手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许浩。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领口敞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笑。
　　“姐……自己在家呢？”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
　　“嗯，有事吗？”妈妈的声音很平，身体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她的左手还搭在门框上，像是一道栏杆。
　　“哦，没啥事儿。”许浩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肩膀微微晃了一下，“听说学校下个月不是要搞什么文化节吗？校长让我组织个节目，我来找您取取经。毕竟您以前也做过班主任，经验比我丰富。”
　　这个理由在旁人听来挑不出毛病。同事之间请教工作，再正常不过。
　　“哦，这个我可能帮不了你。”妈妈的声音没有起伏，“我很多年没做班主任了，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能给你。”
　　她说完就没再开口，站在那里看着许浩。身子一动不动，手也没从门框上拿开。意思很明白——不让他进去。
　　许浩脸上还是挂着笑，一点没慌。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另一只手从背后拿过手机。屏幕亮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妈妈。
　　“姐，你先看看这个。”
　　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妈妈的方向。我看不清上面是什么，只能看到一片亮光。
　　然后他的手指点了一下。
　　手机喇叭里传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炸开了——
　　“啊——慢、慢点吸，啊……啊……”
　　那是妈妈的声音。喘着，断断续续的，带着勾人的腔调。
　　紧接着是许浩的声音，喘得也厉害：“姐……哈……就、就是这样……撸我的鸡巴，使劲撸，哈……哈……”
　　视频只放了几秒钟。但那些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画面里，钉进楼道里，钉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的脸瞬间白了，又瞬间红透。她猛地往前扑，伸手去抢手机。许浩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一步，手机从妈妈指尖前面滑过去，被她扑了个空。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秒。然后她一把攥住许浩衣服的领子，手指节捏得发白，用力把他拽进了屋里。
　　许浩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但脸上反而露出得逞的表情。他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顺手把门带上了。
　　妈妈松开他的领子，退后两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的脚你也玩了！穿过的丝袜都给你了！你让我踩着你的精液去上课，我也照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手攥在身侧，指节咯咯响。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但没有哭。就那么瞪着许浩，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动物。
　　还没等许浩接话，妈妈接着说：“你、你前后来过几次了，过分的要求我都满足你了，按照约定，你应该把视频删除了。”她说完抱着手臂，目光死死盯着许浩。
　　许浩一脸无辜的表情：“姐，当时约定，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来具体几次就要删除视频呀。可能是四次，也可能是八次，还有可能是十次。”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无赖的理直气壮，“这也怨你，每次我来你都不跟我做好约定，就着急着想要满足我的要求再赶我走。姐，是不是你也挺渴望的？不如——”
　　“你、你无耻，变态！”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立刻压下去，“你现在马上把视频给我删除！”
　　许浩往后退了一步，攥着手机的手紧紧揣在裤兜里，身体微微侧着，像是防备妈妈扑过来抢。“姐，别这样，小点声，会被左邻右舍听到的。”他压低声音，脸上还挂着那副讨好的笑，“那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做个约定。从今天开始我再来七回，还是不跟你发生关系，你只要满足我的需求就行。到时候我立刻删除视频。”
　　“你做梦，不行，绝对不行！”妈妈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浩皱了皱眉，做出让步的样子：“那五回，总行了吧？”
　　妈妈扭过头不看他，下巴绷得紧紧的。
　　“姐，四回！再让我来四回！”许浩往前凑了一步。
　　“一回也不行！”妈妈态度坚决，手指攥着睡裙的边，指节发白。
　　许浩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站直了身体，声音也沉下来：“那，姐，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之前我已经来过三回了，再来三次就好。三次之后我立马删除视频。”他顿了顿，盯着妈妈的侧脸，“你要是不同意，那我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反正我有你儿子的微信，今天晚上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他。”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妈妈没说话，许浩也没说话。两个人就那么站着，一个盯着对方的背影，一个盯着地板。连空气都像凝固了，我甚至以为监控画面被按下了暂停键。
　　过了很久，妈妈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在发抖：“就按你说的，你可以再来三回。之后你要是不把视频给我删了，我直接去报警。”
　　许浩脸上的表情瞬间亮起来，笑又重新堆满了脸：“好，一言为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在心里暗笑，就你这副德性还好意思自称君子？不过我还是很疑惑——不管来多少次，他们两个之间，不发生那种关系，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姐，那……”许浩搓了搓手，往前挪了一步，“那你去换双丝袜吧，穿双灰丝，嘿嘿。”
　　妈妈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下来，扭过头：“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灰丝？！”
　　许浩面色一怔，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眼珠转了转，连忙说：“哦，是这样，那天我看你在楼下扔垃圾，我正好路过，看到里面有几双丝袜的包装袋。就……就瞄了一眼。”
　　“你真是偷……偷窥的变态！”妈妈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却足以让对面的徐许浩听的清楚。
　　虽然这个解释牵强，但不算离谱。总比直接把我供出来强。妈妈这会儿心思显然也不在这上面，她没再继续追问，转身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妈妈走出来，腿上已经换上了那双灰色的长筒袜。丝袜很薄，在客厅的灯光下甚至能透出下面皮肤的肉色，他平时很少穿这种长筒丝袜特别是这种灰丝，这下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妈妈不是少女那种纤细修长的腿，而是中年女人特有的带着一点丰润的腿。小腿肚微微鼓起，大腿根处也有一层柔软的肉感但却并不松垮——线条从膝盖往上渐渐变圆，往下又收得很干净利落，腿型依旧很好看。
　　灰色丝袜把这点丰满裹得更明显：薄纱贴着皮肤，把腿侧的弧度、膝盖的轮廓、脚踝的细处都勾了出来，肉色从灰里透出来，像被灯光轻轻捂热了一样。她每走一步，袜面就跟着轻轻起伏，那一点熟女特有的肉感反而更诱人，既熟又软，又被丝袜勒出一种克制的性感。
　　但她没有看许浩，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坐到沙发上。她把腿抬起来，伸直，脚架到茶几上。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往下滑，她伸手捏住裙边，往上提了一下，露出更多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丝袜绷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肉被丝袜的袜口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排练过很多遍。妈妈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别过去，不再看许浩。
　　“快开始吧，不管你是闻还是舔，最好快点射出来，我儿子要放学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
　　许浩没说话，轻车熟路地跪到茶几旁边。他目光在妈妈的丝袜脚和大腿根部来回扫了几遍，然后捧起妈妈架在茶几上的两只脚，把头埋进两只脚中间，鼻尖顶着脚心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完他抬起头，伸出舌头，从左脚脚心开始舔，舌尖压着丝袜的纤维，一下一下地划过脚掌的弧线。舔完左脚换右脚，舌尖在脚心和脚掌之间来回打转。妈妈扭着头不看他，但两只脚在丝袜里慢慢变换着姿势，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不知是被他舌头舔的有些痒？还是在配合他舌头的节奏？
　　舔了大概五六分钟，许浩才把头从妈妈的脚上抬起来。眼前这双灰色丝袜已经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脚心和脚掌的位置颜色变深，丝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脚底的肉色。
　　他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翘起来。
　　随后他右手解开裤子的拉链，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向上翘着，有些向上弯曲，顶端此刻已经红得发亮。
　　他左手握住慢慢撸动，右手搭上妈妈的丝袜腿，从脚腕开始往上摸，掌心压着小腿肚，慢慢滑到膝盖，再滑到大腿。丝袜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指压下去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又弹回。
　　有好几次他的手指摸到妈妈夹紧的大腿根部,
　　试图往更深处探。妈妈立刻伸手挡住，手指卡在
　　他手背上。
　　“你别乱摸，别得寸进尺。”妈妈皱着眉，
　　“本来只是说让你玩脚的，别的地方你都不能碰。”
　　许浩嘿嘿笑着，把手收回来：“好好好，那我只
　　玩脚。”
　　妈妈听他这么说，又把脸别到一边，不去看他光
　　着的下身和那根翘着的鸡巴。
　　许浩趁她转头的工夫，突然站起身，两手握住妈妈的两只脚踝往上一抬，借着这个动作，他侧身挤进了妈妈两腿中间的位置。
　　妈妈吃了一惊，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你、你想
　　干什么？”
　　“别害怕姐，我说话算话，绝对不会做过分的
　　事。”许浩低头看着她
　　“你说了让我玩脚，那我这样玩也可以吧？就跟那次一样。”
　　他站在妈妈两腿之间，把她的小腿弯起来，两只脚的脚心并拢，正好夹住他的肉棒。龟头从脚心上方冒出来，红彤彤的，贴着她脚踝的骨头。
　　“不、不行，我不同意。”妈妈的声音发紧
　　“你自己撸，别再拿我的脚干这事。”
　　“姐，我最多就来三次了。”
　　许浩的语气软下来,带着恳求，“我就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应我吗？我保证不做其他过分的举动。再说你用脚帮我撸，我射得更快，咱们也早点完事,免得碰上你儿子回家。”
　　妈妈犹豫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好、好吧。”她说，“那你快点。”
　　许浩立刻握住妈妈的两只脚踝，推动她的双脚开始上下撸动。红彤彤的龟头在两只脚心之间进进出出，灰色的丝袜被顶出一个凹陷瞬间又弹回来。妈妈把头别到一边不看，但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夹在自己双脚中间来回抽插的肉棒，只是瞥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姐……李老师……啊……”许浩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从喘息变成低吼，“太爽了……操你的脚……太舒服了……操、操翻你的脚……哦……爽……李老师的……骚丝袜脚……啊……”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妈妈的睡裙下摆本来就卷到腰部，被他这么一折腾又往上蹭了一截。许浩的目光从夹着肉棒的双脚移开，直勾勾地盯着妈妈两腿中间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很普通，前面有一小块浅浅的蕾丝边，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她身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许浩握住妈妈脚踝的双手已经悄悄松开了。但妈妈的两只脚还在动着，夹着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撸，节奏一点没乱。妈妈此时面色潮红，眉头微皱，正盯着自己两脚间抽插的肉棒出神，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忘了合上。
　　她恍惚间一抬头，正对上许浩盯着她内裤的眼神。她的脸更红了，“啧”了一声表示不满，伸手把睡裙下摆拉下来，挡在自己两腿之间。
　　许浩尴尬地笑了一声：“姐，不用遮得那么严实，一点情趣都没有了。”
　　“你少啰嗦，快点射。”妈妈的声音又急又紧，
　　“再过会儿我儿子就放学了。你前两次来的时候
　　不是射得都挺快的吗？！”
　　许浩连忙解释：“姐，那是意外。前两次来的时候太激动了，我哪见过这种场面啊，一时控制不住。所以我回去后又跟我女朋友好好切磋训练了一番，这回是不是有长进了？嘿嘿。”
　　“你……你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专……专心点，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儿子放学后最快十五分钟就到家。”
　　她又抬头看墙上的时钟。
　　许浩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姐，那要不，你把你裙子掀开一点呗？射不出来，我比你难受啊。再耽误时间，倘若我下楼的时候给你儿子碰个正着，那……”
　　妈妈脚上的动作没停，仰头靠在沙发垫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几秒钟后，她伸出右手，轻轻掀开挡在两腿中间的睡裙下摆。
　　那条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的布料位置有一点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她阴部的轮廓。
　　许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重新握住妈妈的两只脚踝，肉棒在她脚心里猛烈地抽插起来。妈妈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像是喝醉了酒。她靠在沙发垫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呃……呃……”
　　妈妈的喉咙里竟然也发出了呻吟。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然后我看见她伸出右手，手指摸向自己的内裤,精准地找到了中间的位置。她隔着内裤用无名指和中指按在那里，轻轻揉着。内裤的布料随着她的手指动，凹陷的痕迹越来越深。
　　许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姐……老师……啊……”
　　妈妈内裤上被手指揉着的那块地方慢慢变湿了，颜色从白色变成半透明，最后渗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水渍，把布料浸透了，贴在皮肤上。
　　“老师……啊…….”
　　许浩一声低吼，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得最远,白浊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妈妈睡裙的胸口位置，溅到锁骨附近。他又把鸡巴往脚心里顶了一下，第二股射在她睡裙下摆和大腿根部，白色的精液挂在灰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捧着妈妈的脚，把还在往外冒精液的龟头在她的脚心轻轻摩擦，把最后一点残余都涂在丝袜脚上……
第二十二章 三次
　　许浩喘着粗气，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他的鸡巴刚从妈妈的脚上拿开，还硬挺着，沾着脚上的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妈妈立刻把双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往下扯裙摆。她深色的睡裙上，几滩白色的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有的已经渗进纤维里，晕开一片。白色的精斑在深色面料上格外显眼，胸口有一滩，肚子上一滩，大腿根那里也溅了几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烧得更红。
　　许浩没急着提裤子，就那么瘫在沙发上，鸡巴还露在外面，已经软下去一半，垂头丧气地搭在裤裆拉链外面。他喘了几口气，缓过来，笑嘻嘻地说：“姐，谢谢你啊。你刚才真是太配合了，我跟我女朋友从来都没射这么多过。”
　　妈妈没接话，皱着眉头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擦胸口那滩精液。纸巾按上去，白色的黏液从纸巾边缘溢出来，糊在睡裙上。她又抽了几张，擦去肚子上的污渍。手指捏着纸巾在布料上来回蹭，精液被抹开，变成半透明的痕迹，反而更难看了。
　　“你别胡说八道，”她头也不抬，声音又低又硬，“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让你快点射出来。好了，你快走吧。”
　　许浩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了眼裤裆，又看了眼妈妈。妈妈正弯腰擦小腿上的精液，裙子往上滑去，露出膝盖后面一截大腿。丝袜已经被唾液和精液弄湿了好几块，脚背上也有一大片湿痕，脚趾缝里还黏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他的目光停在妈妈脚上，看了好几秒，才移开。
　　“好，那我先回去了。”他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手，又回头说了一句，“别忘了，我们还有两次。”
　　妈妈背对着他，没吭声。手里的纸巾攥成一团，捏在手心。
　　许浩拉开门，出去了。门关上，锁舌弹进锁孔，咔哒一声。
　　妈妈站在原地，肩膀垂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上白一块灰一块，丝袜黏在腿上，脚趾缝里还黏糊糊的。她弯腰把脚上的丝袜扯下来，手指勾住袜口往下卷，丝袜从脚踝、脚后跟、脚趾尖一点一点褪下来。脱下来的丝袜湿漉漉的，团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又低头看了眼睡裙上的痕迹，抬起手闻了闻指尖，眉头皱得更紧。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监控画面里，客厅空了几分钟。等她再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那套老旧的睡衣，淡粉色的棉布，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腿都短一截。她手里攥着那团灰色的丝袜和换下来的睡裙，走到洗衣机前，把衣服扔进去，倒了一点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注水，滚筒转起来，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那团深色的布料在里面翻搅。
　　她站在洗衣机前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阳台，把晾衣架摇下来，又回洗衣机前等着。衣服洗好，她掏出来，展开，睡裙上的精液已经看不见了，丝袜也被洗干净，挂到晾衣架上，用手把袜筒抻平。做完这一切，她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屏幕亮了，正在播一档综艺节目，观众在笑。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画面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房门被推开，我背着书包走进来。
　　我全程戴着耳机，目瞪口呆地盯着手机屏幕，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看到尾。
　　太他妈刺激了。
　　我那位教了十年书的老师妈妈，在许浩面前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平时她站在讲台上，腰板挺直，目光凌厉，学生犯错时一个眼神就能把人钉在原地。在家对我也是说一不二，规矩一大堆——几点回家，几点睡觉，作业写没写完，衣服有没有叠好，每一件事都要管。她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别人都得听她的。
　　可在许浩面前，这些东西全碎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抬起来，把脚伸过去，让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抱着她的脚又舔又蹭，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她没反抗，没骂人，甚至配合着让他快点结束。她讨价还价的样子，低声下气求他删视频的样子，穿着被精液弄脏的睡裙站在客厅里的样子——每一帧都像是有人拿锤子砸碎了我脑子里那个“妈妈”的雕像。
　　她为了保住那点颜面，为了不让视频流到我手里，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她做过什么，把能丢的都丢了。尊严，底线，洁癖，全扔了。
　　我必须承认这比我之前想象的所有画面都更疯狂。
　　我坐在书桌前，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每一帧都在脑子里转，转得我口干舌燥。
　　我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这才感觉到裤裆里黏糊糊的。伸手摸了一把，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已经凉了，糊在皮肤上黏得难受。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坨，可能是太刺激了，我的鸡巴即便射精后却还硬着，顶在内裤里，把湿掉的那块内裤撑得更明显。
　　我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白色的黏液。
　　我盯着手指看了两秒，冷笑了一声。
　　许浩这家伙，倒是给了我一点意外的惊喜。
　　————————
　　或许是昨天晚上的景象对我的刺激太强烈了，上床后我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裤裆里鸡巴总是硬邦邦地顶在被子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没办法，我半夜爬起来，把手机里存的那段监控视频翻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再又射过一次之后，我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结果不出意外，第二天根本起不来。
　　“林阳？林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接着是敲门声。我勉强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眼睛疼。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发哑。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我眼底下那两团青黑。她皱了下眉：“你昨晚干嘛了？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没干嘛……这两天学习压力大，焦虑，睡不着。”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妈，我今天实在没精神，能不能请个假？”
　　她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叹了口气：“行吧，我给你班主任打个电话。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嗯。”
　　她出去后，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了。妈妈留在桌上的早餐早就凉透了，豆浆凉了，包子也硬了。我爬起来，套了件T恤，穿着拖鞋下楼。
　　走出单元门口没两步。
　　“林阳！”
　　我一愣，回头。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许浩的女朋友小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下半身一条牛仔短裤，两条腿白花花的露在外面，脚上白袜子配运动鞋，马尾辫扎得高高的，从后面一甩一甩地跑过来。
　　说实话，小雅的相貌算不上多漂亮，五官普普通通，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看着就舒服。我这段时间被许浩带得对女人的脚特别敏感，目光忍不住往她脚上瞟了一眼——白袜子裹着脚踝，袜口收在脚脖子那里，露出一小截皮肤，运动鞋是白色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早啊！你怎么回事？”她跑近了我才注意到她手里拎着个小包，腋下还夹着个饭盒，标准上班的打扮。
　　“我上班的时候很少碰到你哎，这都八点了，你才要准备去学校吗？”
　　我赶紧把目光从她脚上收回来，尴尬地笑了笑：“不、不是，昨天晚上一直没睡好，今天实在没精神，就请了一天假。”
　　她冲我眨了眨眼。睫毛很长，翘翘的，像把小刷子。
　　“哈哈，看出来了，你瞅你这一对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她歪着头打量我，“恐怕不是昨晚没睡好吧，应该是这一段时间睡眠质量都很差。”
　　我笑了笑没接话。她说得没错，自从这些破事开始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忍不住胡思乱想，睡眠质量就没好过。
　　“你压力别太大了，一定要劳逸结合。”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像个大姐姐，“体能训练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就算考试没取得好成绩，也不要丧气，心态一定要放平。”
　　我一愣：“考、考试？什么考试？”
　　“体育考试啊。”她眨着眼睛看我，语气里带上一丝疑惑，“不是你们这段时间有体育考试吗？许浩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晚饭后就出去，不是说要帮你进行体能训练吗？”
　　我脑子嗡了一下。
　　许浩这个狗东西，拿我当借口打掩护。
　　我飞快地反应过来，笑了一声，语气尽量自然：“对，是，浩哥这几天晚上是帮我进行体能训练来着。不愧是体育老师，很专业，就是强度太大了，搞得我有点熬不住。”
　　小雅脸上的疑惑一扫而光，点了点头：“是吗？等回头我说说他，就算是体能训练也要因人而异，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我当护士这么多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没事的小雅姐，做一些高强度的训练也有好处，我感觉我体格比以前强多了。”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别说你了，高强度的训练就算是体育老师也受不了。就昨晚上许浩回来，看上去都快累虚脱了，一身臭汗，连澡也没洗，倒床上就睡了。要不是今天早上我拼命把他叫起来，他去学校就迟到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忍不住笑了。
　　他昨晚干的那哪是体育锻炼啊，跑我家里对着我妈又舔又蹭，射了那么多，回去要是有精神就怪了。
　　不过他的借口找得倒是不错。楼上楼下的邻居，跟我妈又在同一所学校任职，出于好心帮我这个后辈进行体能锻炼，一切听起来都那么正常，天衣无缝。
　　这个狗东西。
　　我跟小雅一路闲聊着往小区外走。她问我学习紧不紧，我说还行。她说她最近在医院轮班也挺累的，我说那要注意身体。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到路边，班车刚好来了。她冲我挥了挥手，上了车，马尾辫在背后晃了一下。
　　我站在路边，看着班车开远。
　　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明白许浩到底怎么想的。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乖巧懂事，还有一双美腿美脚，干嘛非要黏着我妈不放？可能是他以前跟我说过的，熟女身上有种特殊的体质吸引着他。不过也有种可能，是玩腻了自己的女朋友。
　　我倒是希望是第一种。如果是第二种，那小雅这么好的姑娘就太可惜了。
　　我低头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看着它滚进下水道的铁栅栏缝里，咕咚一声……
　　我在家结结实实补了个大觉。从中午一直睡到下午妈妈下班，中间连翻身都没翻几次，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忍着困意睁开眼，看到妈妈正坐在床边。她脸上架着那副厚厚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是担忧，还是无奈？我看不明白。
　　“妈，你怎么回来了？”我嗓子还是哑的，说话含糊不清。
　　妈妈苦笑了一声：“你也不看看几点了，你睡了多久了？差不多就起来先吃饭吧。”
　　我支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从卧室走出来，客厅里的一幕让我傻了眼。
　　餐桌上放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大袋子——肯德基。
　　我有些狐疑地走过去，扒开袋子，里面塞得满满的：汉堡、薯条、炸鸡、蛋挞，还有两大杯可乐，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我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转头看向妈妈——这些东西在我们家可是绝对的违禁品。妈妈从小就把油炸食品说成是毒害身体的垃圾，碰都不能碰。就算我嘴馋，也只敢在外面偷偷吃几口，从来不敢带回家。
　　妈妈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回过头白了我一眼：“咋了？不是最喜欢吃这些吗？别想多了，我对这些东西还是持反对意见的。只是看你这段时间状态一直不好，饭也吃得少，暂时给你改善一下胃口而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旁边，顺手抓起一个汉堡，又拿起那杯可乐。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两下，又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
　　她显然喝不惯这种带气的饮料。可乐刚进嘴，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喉咙里“咕”地一声，紧接着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用手背捂着嘴咳了好几声。
　　“妈，别勉强了，我给你倒杯水吧。”我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可乐。
　　“不、不用了。”她连忙摆手，使劲把嘴里的汉堡咽下去，压住了咳嗽。缓了几口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可乐杯，声音放低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喝过这玩意儿，当时还觉得挺好喝的。后来总被家里人说这东西不好，是国外腐蚀中国年轻人身体的武器，就再也没喝过。”
　　她晃了晃杯子，冰块在里面哗啦哗啦响。
　　“上次喝这种饮料，已经是快二十年前了吧。”她盯着杯子，眼神有些发愣，“时间真是太快了。”
　　她把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下来。
　　“我这么久都没喝过了，偶尔喝这么一次，应该也没啥问题吧？”
　　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跟自己说。我看着她有些出神的样子，说了句：“妈，没问题的。其实酒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你以后也要少喝点酒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她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小东西，我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我。快吃吧。”
　　我嘿嘿笑了一声，抓起一个汉堡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
第二十三章 视频
　　自从那天早上跟小雅聊过之后，许浩就再也没了消息。如果以前是连面都见不到，那么现在他连微信消息都不回了。有好几次我刚回家，明明看见他蹲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抽烟，我俩眼神刚对上，他手里的烟刚抽了两口，直接往地上一扔，转身就钻进楼道里，三步并两步跑上楼去了。
　　门在身后摔得嘭一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头，心里窝着一团火。
　　约定好的事说反悔就反悔，出了事就知道躲。他把一个无赖的样子演得淋漓尽致。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揪出来，指着鼻子骂他一顿，把他干的那些破事——拿我当借口，还瞒着我趁我不在家骚扰我妈，我想把这些事儿全甩在他脸上。可我就是没出息，一想到裤裆里那点念想，一想到手机里那些监控画面中香艳的情节，这口气就只能自己咽下去。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见了他也当没看见。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晚上放学后我还是照例钻进卧室，锁上门，掏出手机翻摄像头的回放，而许浩连个影子都没出现在我家门口。
　　妈妈倒是和以前不太一样。她下班回来不再直接换睡衣窝在沙发上，而是拿着手机坐在餐桌旁边，低着头噼里啪啦地打字。有时候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敲屏幕敲得飞快；有时候又盯着屏幕发呆，嘴角有时候不自觉地往上翘一下。
　　看上去她好像已经把和许浩还有两次约定的事给忘了。或者说，她在假装忘了。
　　没有盼头的日子过得特别慢。每天重复一样的事——上学、放学、吃饭、看监控、睡觉。监控里什么都没有，许浩不出现，妈妈也不提。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拖着身子过日子。不知不觉日历翻到了六月底，还有半个月就期末考试了。
　　考试前这半个月，许浩作为小学部的体育老师一定也知道。一旦放了暑假，天天在家里的我显然会成为他企图再次登门骚扰妈妈的阻碍。所以他如果还抱着对妈妈的幻想，那他大概在最近就会出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骂许浩真是个怂包。就因为我歪打正着撞破了他的谎言，就吓得半个月不敢露面？就这点胆量还敢打别人老婆的主意？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打开和许浩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半个月前我发的，他到现在没回。我盯着空荡荡的屏幕，心想，你要是再不露面，我可就得想点别的办法了。
　　——————
　　每天晚自习后放学的兴奋劲，早就被这半个月无聊的日子磨没了。以前我都是飞奔回家，蹬车蹬得飞快，现在也慢悠悠地在路上晃，车轮转一圈是一圈。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好像活着的意义就只剩下躲在手机后面，看妈妈在监控里被许浩摆弄成那样。然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幻想着有朝一日，站在那里被妈妈服侍的不是许浩，而是我。
　　不过凡事都有好的一面。这段时间许浩不出现，我的精神头倒是恢复了不少。黑眼圈早没了，上课也不犯困，一整天下来人都是清醒的。
　　我慢悠悠骑到家，掏钥匙开门，低着头换鞋。
　　“哎，儿子，你这段时间回来的可是有点晚啊。”
　　耳边飘来妈妈的唠叨。我头也没抬，随口编：“哦，那个……安全第一嘛，我现在骑车比较慢，主要是为了——”
　　话说到一半，我一抬头，愣住了。
　　妈妈正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长度盖过膝盖，遮住了一半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鞋跟的高度远超她平时穿的那些。裙子本身不算暴露，但那两根细细的肩带兜着她胸前的肉，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件白色的抹胸内衣，把两团奶子聚拢托高，像两座小山峰一样挺在胸前。她侧身对着镜子，本来就翘的屁股把裙子后摆绷得紧紧的，整个臀型被布料裹出来，圆滚滚地顶在那里。
　　哪哪都好，唯一的问题是这件裙子的尺码看上去确实小了些。裙子的黑色也有些奇怪，不是那种浓黑，倒像是褪了色的灰。
　　妈妈早就注意到我眼神不对了。她有些局促地伸手，把裙子两边的褶皱往下抚了抚。
　　“这……这件裙子是我年轻时候买的。”她对着镜子，像是对我说，也像是自言自语，“那时候跟你爸刚结婚，可贵了，攒了我两个月的工资，心疼死我了。买来没多久就怀了你，几乎就没怎么穿过。”
　　我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她。裙子绷在身上，能看出来妈妈年轻时候身材确实好。1米68的个子，皮肤白，到现在还是光滑的。岁月没把她磨丑了，反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后来生了你，”她顿了顿，“身材就有些走样了。坐月子那段时间一下胖了二十多斤。后来回学校上课，教室来回跑，天天站着，好歹把体重控制住了，但是跟以前还是没法比。”
　　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
　　“这裙子我一直舍不得扔。就这么在橱子里放了这么多年，搬了两次家，我都带着它。”
　　我站在她旁边，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半天，挤出一句：“妈，虽然说这裙子小了点，但是穿在现在的你身上，感觉……也……很有女人味。”
　　妈妈在镜子里愣了一下。她转过头，透过那副厚黑框眼镜盯着我，眼神直勾勾的。我被看得有些心虚，觉得这话说得太唐突了，刚想找补两句——
　　“是吗？”她嘴角动了动，“嗯……好吧……算你小子有点眼光。”
　　我长舒一口气。
　　“妈，那这压箱底的裙子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穿了？”
　　她手上收拾裙摆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有些不自然。
　　“没、没什么，就……就是一时兴起。”
　　她转过身去整理洗手台上的东西，背对着我，
　　“你快去换衣服吧，大热天的一身臭汗。”
　　我尴尬地笑笑，没再多问，往卧室走去。
　　可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件裙子我见过，被她压在衣柜最底层，前段时间我偷翻她内衣丝袜拿来撸管的时候还看见过。
　　压在箱子底十几年的东西，今天突然翻出来穿上，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就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答案不在她嘴里，在几个小时前监控里。
　　——————
　　我飞快地洗漱完，冲着已经换好睡衣的妈妈说了句“我先睡觉了”，就钻进卧室，锁上门，戴上耳机。
　　深吸一口气，点开今天下午家里的监控回放。
　　进度条拖到妈妈到家的时间。一切正常——她换衣服，收拾屋子，做饭，吃饭，看电视。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直到晚上7点40分。
　　妈妈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然后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打完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眼睛盯着屏幕，手里的遥控器半天没换台。
　　8点整。敲门声。
　　妈妈坐在沙发上没动。等敲门声响了第二遍，她才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许浩。白色背心，运动短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绷紧，胸肌把背心前面顶出两道弧线，大腿从短裤下面露出来，粗壮结实。他站在门口，冲妈妈微微一笑。我看不到妈妈的表情，只看到她没像上次那样堵在门口，而是闪到了一边。许浩立刻闪身进来。
　　“琴姐……”他一边喊，左手摸到妈妈胳膊上。
　　妈妈条件反射似的缩了一下，躲开了。
　　许浩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收回来，在自己头上捋了捋头发。“姐，那我们……”
　　妈妈没理他，转身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许浩好像已经习惯了她这副冷淡的样子。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妈妈身边，目光在她脚上和小腿上打量着。妈妈屁股往后挪了挪，轻轻甩掉拖鞋。透过监控模糊的画质，我隐约看到她脚上穿着一双超薄的肉色短丝袜，脚趾头在袜尖里顶出五个小凸起。
　　“时间不早了，别站着了，快开始吧。”妈妈面无表情地说，同时双脚轻轻抬了抬，脚底朝上，像是准备好了要接他的鸡巴。
　　“姐，别急嘛。”许浩没动，“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妈妈身体往后倾斜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你……你别乱来……”
　　“姐，你想哪儿去了。”许浩上前一步，“先把你脚上的丝袜脱下来。”
　　妈妈愣了一下，脸上的警惕缓和了些。她没说话，弯腰，一只手勾住丝袜边缘，往下一捋，袜子从脚踝、脚后跟、脚尖脱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她直起身，拿着丝袜和许浩四目相对。
　　“姐，脱掉我的裤子，把丝袜套我鸡巴上去。”
　　妈妈的脸色变了变，左手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快点，没事的。”
　　她把心一横，伸手抓住许浩运动短裤的边缘往下一拉。许浩的鸡巴和茂盛的阴毛一下弹出来，垂在裤腰外面，还没硬。
　　妈妈皱了皱眉，没停手，像完成作业似的，把丝袜撑开就往他鸡巴上套。刚开始没硬，套了两下都没成功。但随着妈妈的手指碰来碰去，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血管鼓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红通通的。妈妈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迅速把丝袜套了上去。
　　她开始给套着丝袜的鸡巴撸管。左手握上去，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故意别过头去看电视，不去看许浩。许浩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来回动，喘气声越来越粗。
　　许浩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很亮，我看不清上面是什么。他把手机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
　　妈妈看清画面后，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变了。
　　“你……什……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许浩笑了笑，“就是给咱们两个增加点情趣，这样更刺激。”
　　他点了一下屏幕，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
　　“老公……我这个姿势保持得好累……”
　　我操。是小雅的声音。
　　妈妈也愣住了。许浩把手机音量调高，打量了一下茶几，找了个角度，把手机靠在杯子上立起来，屏幕正对着妈妈。监控画面里，我隐约能看到手机上在放视频。
　　小雅上身赤裸着，下半身只穿了一双灰色的长筒丝袜。她趴在床上，上身贴着床面，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镜头。许浩的手从镜头外伸进来，掰开她的两瓣屁股，露出肛门和光秃秃的小穴——一根毛都没有，剃得很干净。
　　小雅扭了扭屁股。
　　视频里，许浩跪下去，把头凑到她小穴那里，开始舔。哧溜哧溜的声音很响。
　　“啊~啊~老公~”小雅的声音又软又黏。
　　妈妈面红耳赤，把头转过去。
　　许浩伸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回转。“姐，别躲呀。今天我就一个要求——一边看，一边给我撸。”
　　妈妈没说话，重新转回头，盯着屏幕。她的手又开始动了，握着套了丝袜的鸡巴上下撸，速度不快不慢。
　　视频里，小雅撅着屁股趴在床边，许浩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小雅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老公……老公……慢点……不行了……求你了……”
　　许浩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啪、啪，肉颤动着。
　　“叫爸爸。”
　　“爸爸……爸爸……唔……啊……啊……别……我不行了……求你了”
　　很难想象，前两天还在楼下冲我笑、跟我聊天的那个阳光女孩，背地里在床上是这副模样。这种巨大的反差，确实让人挪不开眼睛。可能我也是出于同样的心理，才会对妈妈反差的那一面这么上瘾，一步步走到现在。
　　视频里小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妈妈抿了抿嘴唇，手上的动作停了。她盯着许浩，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如果是之前我还能理解。可是你都有了小雅这么好的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我的主意？她对你百依百顺，你应该好好对她。”
　　妈妈说完，手握在许浩的鸡巴上，没再动。盯着他，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