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55-59)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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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55-59)

作者:小玩家Ver

标签:#NTR#调教#凌辱#玄幻#仙子

第55章 恐惧催生的暴虐占有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十八·寅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陈老头将碧绿色的宗主令牌双手呈回给裴清的时候,手指是稳的。

  但心跳不是。

  那颗在古铜色胸膛里跳了五十年的心脏,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搏动都带着一种沉闷的钝痛,不是因为刚才在山壁前激活阵法时消耗了灵力,金丹中期的灵力储备远不至于因为一次阵法激活就虚脱。

  是恐惧。

  纯粹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恐惧。

  合体后期。

  那四个字在脑海中反复碾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后脑勺上,滋滋冒烟,金丹中期和合体后期之间隔着四个大境界,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鸿沟,是蝼蚁和巨龙之间的距离,是一脚就能把他碾成齑粉的绝对力量。

  裴清接过令牌,转身走向暗格。

  月白色寝衣的背影在月光中晃了一下。

  陈老头站在原地,佝偻的脊背微微发僵。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背影,盯着薄纱下那道优美的脊椎沟,盯着那对随步伐微颤的丰腴臀肉,盯着散落在腰际的乌黑长发末梢轻轻扫过臀尖的弧度。

  恐惧还在。

  但另一种东西从恐惧的底层翻涌上来了。

  不是欲望。

  比欲望更原始,更暴烈。

  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野兽在绝望中爆发出来的占有欲,是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来的毒酒在恐惧的催化下沸腾了,是 老子可能随时会被一个合体后期的老怪物碾死 这个念头和 但老子现在还活着,老子手里还有这个女人 这个事实撞在一起时迸发出来的疯狂。

  裴清将令牌放回暗格,青砖无声地合拢。

  转过身来。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平静如水。

  “事情处理完了,回去休息。”

  陈老头没有动。

  裴清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粗糙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手腕。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箍在那截白嫩到近乎发光的腕骨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和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刺目的对比,像是泥浆裹住了白玉。

  裴清低头看了一眼被攥住的手腕。

  然后抬起头来,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现在?”

  两个字。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而就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窜上来,不是因为手腕被攥住,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从陈老头的身上扑面而来,混合着刚才在山壁前奔跑后的汗味,那股气息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开启过的锁孔。

  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极其轻微的一下。

  但足以让一层薄薄的湿意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如水。

  但那双赤足的脚趾在石板上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陈老头没有回答那两个字。

  攥着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大,将裴清整个人拽向了寝殿内侧的卧榻方向。

  裴清没有挣扎。

  凡人之躯,挣扎也没有用。

  被推倒在卧榻上的时候,月白色寝衣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了一截白嫩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天前碧溪涧那次留下的淡粉色痕迹,那些痕迹已经快要消退了,但在月光下仍然隐约可辨。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不是那种慢慢升温的粗重,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暴烈和急躁的喘息,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突然嗅到了血腥味。

  “师尊。”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结巴的语调,也不是做爱时那种下流挑逗的语气,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几分嘶哑和几分狠厉的声音。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裴清仰面躺在卧榻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褥间如墨如缎,酒红色的眸子从下方看着压上来的那张粗犷老脸,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将那张脸上的每一道沟壑、每一个毛孔都照得分明。

  “和我无关。”

  三个字,冷淡,不带感情。

  陈老头的嘴角抽了一下。

  “和你无关? 粗糙的手指抓住了月白色寝衣的领口。 师尊说得对,和你无关,和那个老东西有关。”

  嘶啦一声。

  月白色的薄纱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划了一刀,薄纱向两侧翻卷开去,露出了底下的肌肤。

  裴清没有穿亵衣。

  深夜就寝,寝衣之下是赤裸的。

  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从薄纱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座白玉堆成的小山,饱满圆润,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在夜风的寒意中微微挺立,像两颗被冻硬的红豆,肌肤白嫩到几乎发光,上面看不到一丝瑕疵,只有之前留下的几处淡淡的指印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

  陈老头的双手扑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白嫩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雪白的肉浪,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的乳尖,引得那两颗红豆在掌心下迅速充血硬挺。

  “操。”

  不是在骂裴清。

  是在骂那个远在西南方向的合体后期老怪物。

  “合体后期……合体后期了不起吗…… 粗糙的手指掐住了裴清的左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将那颗充血的红豆拧得变了形。 老东西派条蛇来探老子的地盘……探什么?探这个?”

  右手猛地向下,扯掉了裴清腰间最后一片遮挡的薄纱,连同底下的亵裤一起扯了下来。

  裴清的身体在月光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冰肌玉骨,盈盈纤腰,丰腴翘臀,修长白腿,从锁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白嫩到近乎发光,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出来的人偶,但比任何白玉都温热,都柔软,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两侧的花瓣微微充血泛红,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已经湿了。

  身体的条件反射比意志更诚实。

  裴清的面色依然没有变化,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东西。

  “你在害怕。”

  声音平淡如水。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你在害怕。 裴清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你刚才赶走那东西的时候不害怕,回来还令牌的时候不害怕,但现在害怕了,因为你开始想了,你开始想如果那东西再来一次,灵石不够了怎么办,你开始想如果欲宗老祖亲自来了,你怎么办。”

  陈老头的眼睛眯了一下。

  “师尊倒是看得清楚。”

  “不需要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了陈老头那张粗犷的老脸上。 你的手在抖。”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极其微弱的颤动,如果不是裴清指出来,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那颤动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一个五十岁的金丹中期修士在直面了合体后期的威胁之后,身体本能地做出的反应。

  陈老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沉默了两息。

  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的讨好笑容,也不是做爱时那种下流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种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狠厉的笑,嘴角歪着,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师尊说得对,老子在害怕。”

  粗糙的手指重新按上了裴清的乳房,这一次力道更大,几乎是将整个掌心都压了上去,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按扁在胸腔上,指缝间挤出的肉浪比刚才更夸张。

  “老子害怕那个合体后期的老东西。”

  “老子害怕他哪天心血来潮,亲自跑到玄玉宗来。”

  “老子害怕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老子碾成粉末。”

  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裴清胸前那对巨乳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不断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尖被老茧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但老子更害怕的是……”

  陈老头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带着浓烈的腥臊味。

  “……老子更害怕他把你抢走。”

  裴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那股热气喷在耳廓上引发的生理反应,一阵酥麻从耳根窜下去,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直达小腹深处那个已经开始不自觉收缩的穴口。

  “你抢不过他。”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静。

  “老子知道抢不过。 陈老头的声音从嘶哑变成了低吼。 但老子能操,老子现在能操你,那个老东西不能,老子的屌现在插在你身体里面,那个老东西的屌在几千里之外。”

  说着,粗糙的手掌从裴清的胸口向下滑去,经过纤细的腰肢,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那片稀疏的耻毛,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中指粗暴地拨开了紧闭的花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湿。

  滚烫的、黏腻的湿意裹住了整根手指,穴肉在手指入侵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附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

  “操。 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但这次骂的对象不明确。 都湿成这样了。”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重新看向了天花板。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那双赤足的脚趾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蜷缩了一下,指节发白。

  中指在穴道内搅动了几下,带出了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抽了出来,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线。

  陈老头没有再做更多的前戏。

  今天不需要前戏。

  今天需要的是发泄。

  粗糙的手指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灰布裤子褪到了膝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腥臊的光泽,粗如壮汉前臂的柱身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陈老头一把抓住了裴清的两条白嫩长腿,将它们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裴清的膝盖被顶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泛红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深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穴口。

  没有试探,没有缓慢推入。

  一顶到底。

  整根巨物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粗壮的柱身将紧窄的穴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过,留下了灼烫的触感。

  “唔。”

  裴清从鼻腔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不是呻吟。

  是被猛烈冲击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被人在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后挤出来的那口气。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失焦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但穴肉的反应比眼神诚实得多。

  整条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吸附、绞缠、蠕动,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粗壮的屌根,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老头没有停顿。

  腰胯猛地向后抽出大半,然后重重砸回去。

  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裴清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平时那种精心掌控的快慢变换。

  纯粹的、暴烈的、宣泄式的猛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如前臂的巨物从穴口捅到宫颈,龟头反复撞击着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肉环,撞得宫颈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反复叩击的小嘴。

  床板在这种暴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整张卧榻都在晃动,榻脚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老东西…… 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嘶哑而狠厉。 想抢老子的女人……做梦……”

  啪。

  又一记重顶,龟头碾过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裴清的腰肢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被架在肩头的白嫩长腿绷紧了一瞬,脚趾蜷缩。

  “合体后期又怎样…… 陈老头的手掌从裴清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扣住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臀肉中,将整个臀部掰开,让那根巨物在下一次冲撞时进得更深。 老子操着正道之首的骚屄……他做得到吗?”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面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但那双眸子的焦点不在横梁上。

  在更远的地方。

  在那个远在西南方向的、合体后期的魔道之首所在的方向。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裴清从中提取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想抢老子的女人。”

  这句话说明陈老头认为欲宗老祖的目标是她。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欲宗老祖觊觎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她修为还在的时候,那个老怪物就曾多次试探,只是被她的合体后期修为挡了回去,现在修为尽失,如果那个老怪物发现了真相……

  啪。

  又一记猛顶打断了裴清的思绪,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让她的思维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师尊在想什么?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老子在操你,你在想别的男人?”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音,那是被猛烈冲撞时无法完全压住的呼吸紊乱。 欲宗老祖,他派噬灵蟒来,不只是试探。”

  “不只是试探? 陈老头的腰胯没有停,继续以那种暴烈的节奏猛顶着。 那是什么?”

  “是确认。 裴清的声音在又一记重顶中微微颤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平稳。 他已经有了猜测,派噬灵蟒来是为了确认猜测,二级阵法虽然赶走了它,但也同时告诉了他一件事。”

  “什么事?”

  “玄玉宗动用了应急手段。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向了正在她身上猛烈冲撞的陈老头。 正常情况下,一头噬灵蟒探入外围,宗主只需要释放一丝灵压就能将它震退,根本不需要启动二级阵法,启动二级阵法本身就说明宗主无法使用灵压。”

  陈老头的动作慢了一拍。

  “你是说……老子反而暴露了?”

  “不是暴露。 裴清的声音依然冷淡。 是给了他更多的线索,但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启动阵法,让噬灵蟒探完整个玄玉宗的灵力分布,暴露的就不只是我一个人。”

  陈老头的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腰胯重新加速。

  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更猛烈,整根巨物几乎完全抽出穴口,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整根没入,从穴口到宫颈一插到底,粗壮的柱身将紧窄的穴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盘绕的青筋都在嫩肉上碾过,带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

  “操他妈的修仙界。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老子在底下爬了五十年,好不容易爬上来一点,又来一个老东西要把老子踩回去。”

  双手从裴清的臀部移到了那对被冲撞得不断晃动的巨乳上,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两团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揉捏起来。

  雪白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蹂躏下剧烈变形,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向外拧拉,充血肿大的乳头被拉长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两颗被反复碾压的熟透樱桃,深红发紫。

  “啊……”

  裴清从紧抿的唇缝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

  不是呻吟。

  是乳尖被拧拉到极限时,疼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身体本能地发出的声音。

  陈老头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声气音。

  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害怕吗? 粗糙的手指松开了乳尖,改为用整个掌心覆盖住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以一种碾磨的方式缓缓画圈,粗糙的老茧在肿胀敏感的乳尖上反复摩擦。 不是怕死,老子这条命本来就不值钱,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死了连个坟头都没有。”

  腰胯的节奏从暴烈的猛顶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碾磨,整根巨物埋在穴道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以一种旋转的方式缓缓搅动,粗壮的柱身在穴壁上碾过每一寸嫩肉,带出了一种比猛顶更折磨人的酸胀感。

  “老子怕的是……好不容易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了,还没操够呢,就被人抢走了。”

  裴清的穴肉在碾磨中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来,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更加滑腻。

  “你们。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音。 你说的是复数。”

  “对,复数。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 师尊,凌霜月,苏阁主,三个。”

  “你把我们当成你的东西。”

  “不是东西。 陈老头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 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谁都不能碰。”

  说完,腰胯猛地加速。

  从缓慢碾磨骤然切换到疯狂冲刺,没有任何过渡,整根巨物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在穴道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穴肉搅动声,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冲撞溅落在卧榻的褥面上。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和床板的吱呀声、穴肉的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一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抬起来,狠狠地拍在了那瓣丰腴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寝殿中炸响,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声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迸裂出来,不受控制,带着一种被极度刺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和慌乱。

  拍臀加深插。

  那个被陈老头在碧溪涧发现的触发机制。

  穴肉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整条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了那根巨物,吸附力之强几乎让陈老头拔不出来。

  “对,就是这个声音。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堂堂正道之首,被老子拍一下屁股就浪叫出来了。”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臀上。

  “啊……唔……”

  裴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出血,但那声呻吟还是从鼻腔中泄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那水雾底下的杀意依然清晰可辨。

  陈老头没有理会那份杀意。

  或者说,那份杀意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双手猛地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卧榻上翻了过来。

  裴清的正面从仰卧变成了俯趴,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褥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压变形,从胸腔两侧溢出来,形成了两团被碾扁的白嫩肉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背脊上,遮住了半张侧脸,只露出了一只酒红色的眸子和半截被咬出血痕的下唇。

  陈老头一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按在了枕褥上。

  另一手抓住了她的腰,将那对丰腴的臀部高高抬起。

  跪趴位。

  裴清的上半身被按在褥面上,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丰腴的臀肉在月光中像两座白玉堆成的小丘,臀缝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充血的穴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了,深红色的嫩肉从穴口翻卷出来,一缕缕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再次捅入。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

  龟头不只是撞上了宫颈口,而是在猛烈的冲撞下顶开了那个柔软的肉环,硕大的龟头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抽插都在宫颈口的边缘来回碾磨。

  “唔……唔唔……”

  裴清的脸被按在枕褥上,闷哼声被褥面吸收了大半,变成了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振动。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那头乌黑的长发上,五根粗糙的手指缠绕住了发丝,猛地向后扯。

  裴清的头被扯了起来,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白嫩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那截优美的颈线和跳动的脉搏。

  “师尊,你说老子抢不过欲宗老祖。 陈老头一边扯着裴清的头发一边从后面猛顶,每一下都带着宣泄式的暴烈。 老子知道抢不过,但老子告诉你,就算老子明天就死,今天晚上也要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啪。

  右手松开头发,狠狠拍在了右臀上。

  “啊!”

  裴清的身体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猛烈痉挛,整条穴道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滑腻不堪。

  高潮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触发机制,拍臀加深插,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无论意志如何抗拒,穴肉都会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

  裴清的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褥面,指节发白,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出了一道新的血痕。

  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焦了数息,然后重新聚焦。

  那份杀意还在。

  比刚才更浓。

  但陈老头不在乎。

  裴清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放慢速度,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穴肉痉挛时的绞紧感让那根巨物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插都要对抗穴壁的吸附力,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快感成倍地涌上来。

  “操……师尊这骚屄夹得真紧……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脏话混在一起。 高潮了?老子还没射呢,你就先高潮了?”

  裴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脑中没有停止运转。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即使那根巨物还在她体内以暴虐的速度进出,裴清的思维依然在冷静地分析着。

  欲宗老祖。

  噬灵蟒。

  二级阵法暴露了应急手段的使用。

  灵石储备消耗了三成。

  陈老头的恐惧是真实的,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合体后期的威胁,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但恐惧之下,这个男人选择的不是逃跑,不是放弃,而是更加疯狂地占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会轻易放手。

  说明他宁可冒着被合体后期碾死的风险,也不愿意失去对她的控制。

  这是一个疯子。

  但这个疯子,目前是她和欲宗老祖之间唯一的缓冲。

  如果陈老头不在了,如果欲宗老祖直接找上门来……

  裴清的穴肉在又一记猛顶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个念头带来的寒意。

  欲宗老祖,合体后期,魔道之首,养欲兽,好采补,觊觎她的鼎炉体质已经不知多少年。

  如果落到那个人手里……

  陈老头虽然卑鄙、下流、粗暴,但至少,他的目的是明确的,是可预判的,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利用的。

  欲宗老祖不一样。

  那个人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鼎炉体质所蕴含的全部精元,要的是将她彻底榨干,连渣都不剩。

  两害相权。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不是妥协。

  不是接受。

  是一个三百多岁的合体后期修士,即使沦为凡人,即使被一个杂役弟子按在身下肆意凌辱,依然在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棋的走向。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冲撞。

  裴清微微偏过头来。

  “怎么停了。”

  不是催促,不是期待。

  是一种冷淡到极点的询问,像是在问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中拎了起来。

  整个人被拎起来。

  裴清的双脚离开了卧榻,身体悬在空中,背脊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成了唯一的支撑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柱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迸裂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带着一种被极度撑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

  站立抱起位。

  陈老头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裴清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粗如前臂的紫红巨物从下方贯穿了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缝,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屌根,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向上抬起再放下,那些翻卷的嫩肉就会被巨物的柱身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抽出时再次翻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陈老头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巨物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重重地坐回去,整根巨物在重力的加速下贯穿整条穴道,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臀肉坐落在陈老头胯骨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唔……唔……”

  裴清咬碎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从鼻腔中泄出来的闷哼,每一次坐落都是一次全新的贯穿,重力加速让每一次冲击的力度都远超平时,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头顶,酸胀、疼痛、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那对丰满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像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白玉球,乳肉在晃动中拍打着胸腔,发出了啪啪的肉响,肿胀充血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了淫靡的弧线。

  “师尊,你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后,声音粗重而急促。 你的骚屄在叫。”

  确实在叫。

  每一次坐落,穴口处都会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和空气被巨物挤压后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润、淫靡到了极致。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 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狠。 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骚屄。”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狠狠按了下去,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硕大的冠沟卡在了肉环的边缘。

  “但这个骚屄是老子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记深入中猛烈痉挛了一下,十根手指在空中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你……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你什么都不是。”

  “老子什么都不是。 陈老头笑了。 老子是个扫地的老头子,是个倒夜壶的杂役,是个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的蝼蚁。”

  腰胯重新开始颠弄,速度比之前更快。

  “但老子的屌插在正道之首的骚屄里。”

  “老子的精液灌满过正道之首的子宫。”

  “老子揉烂过正道之首的奶子。”

  “这些事情,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做不到,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做不到,天下间除了老子,没有人做到过。”

  每说一句,就将裴清的身体重重地按下去一次,龟头在宫颈口的边缘反复碾磨,带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所以老子不怕死。”

  “老子怕的是死之前没把你操够。”

  裴清的穴肉在持续的碾磨和冲撞中再次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的前兆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潮水。

  但裴清的脑中依然在运转。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每一句都在无意中泄露着信息。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

  裴清的眸子在高潮的前兆中闪了一下。

  陈老头知道阴阳道人也觊觎她?

  这个信息她之前没有告诉过陈老头。

  他从哪里知道的?

  聚音符?还是别的渠道?

  这个杂役弟子掌握的信息量,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思绪在又一记猛烈的坐落中被打断。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像是拉坯了的风箱,古铜色的胸膛贴着裴清白嫩的背脊,汗水从粗糙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那截雪白的肩头上。

  “老子要射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绷。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也没有期待回应。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颈口的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灌入了那个被反复撞开的子宫腔中,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裴清体内炸开,与残存的鼎炉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一股灼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穴壁。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痉挛,第二次高潮在阳元灵力的刺激下被强行引爆,整条穴道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了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的地方。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但没有流下来。

  从来不会流下来。

  陈老头抱着裴清的身体站了数息,感受着穴肉痉挛的绞紧感和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后颈上。

  然后慢慢将她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脚落回了卧榻上,双腿在一瞬间发软,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撑住了。

  那根巨物从穴道中缓缓抽出。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数道黏腻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宫颈口在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从张合的缝隙中渗出了更多的浊白精液。

  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和淤青,乳尖肿胀充血成了深紫色,像两颗被碾烂的熟透樱桃。

  陈老头坐在卧榻的边缘,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恐惧还在。

  但被压下去了。

  被宣泄式的性交压下去了,被那股从裴清体内攫取的精元灵力压下去了,被 老子刚刚操了正道之首 这个事实压下去了。

  裴清坐在卧榻的另一端,月白色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狼藉的痕迹,但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你刚才提到了阴阳道人。”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奴……随口说的。 语气迅速切换回了卑微模式。

  “随口说的。 裴清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知道阴阳道人觊觎我。”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陈老头低下了头,佝偻的脊背又缩了回去。

  “老奴……在山下清溪镇上听过一些传闻,说阴阳道人对师尊……有想法。”

  “传闻。 裴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讽刺。 你的消息来源比你表现出来的要广得多。”

  陈老头没有回应。

  裴清也没有追问。

  沉默了数息。

  “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 裴清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自言自语。 外面的局势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师尊打算怎么办?”

  “先活过今天。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窗外收回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然后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晃了一下,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寝衣,披在了身上。

  “出去。”

  两个字,冷淡,不带感情。

  陈老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佝偻着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星河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陈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

  “师尊打算怎么办?”

  “再等两天。 裴清的声音很轻。 如果还是没有消息,我会主动联络。”

  陈老头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合拢。

  裴清独自站在寝殿中,月白色的新寝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紧闭的门扉。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那两片被咬出血痕的嘴唇无声地拼出了一句话。

  “如果欲宗老祖先一步发现了我的秘密。”

  停顿。

  “那我需要的就不只是沈星河了。”

第56章 猎手嗅到了血腥味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酉时·欲宗总坛·血池殿】

  暗红色的光芒从殿底的血池中升腾而起,将整座大殿染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红。

  血池中浮沉着数十条形态各异的欲兽幼体,有的如蛇,有的如蛙,有的形状介于两者之间,通体暗红,鳞片下隐隐流淌着脉络状的灵纹,那些灵纹与血池中的液体同频脉动,像是母体在哺育胎儿。

  殿中央的暗红色玉座上,盘膝坐着一个枯瘦的老者。

  说枯瘦并不准确。

  那副身躯更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尸骸,皮肤紧贴着骨骼,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辨,面容凹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只有在那黑洞的最深处,偶尔闪过一点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两团将灭未灭的鬼火。

  但没有人会因为这副枯槁的外表而小觑这个老者。

  合体后期。

  当世修为最高的数人之一。

  欲宗老祖的枯瘦手指轻轻抬起,指尖悬浮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暗红色珠子。

  珠子的表面流转着模糊的光影,那些光影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信息形态,是噬灵蟒在被驱离之前通过灵识共鸣传回的探测数据,以灵力波动的频率和强度为载体,记录在了这颗血珠之中。

  “禀老祖。”

  殿门处跪着一个身着暗红色长袍的中年男修,面容阴鸷,修为在元婴后期左右,是欲宗总坛的执事之一。

  “血蟒传回的信息已经完整解析了? 欲宗老祖的声音从那副干枯的喉咙中挤出来,像是两块砂石在摩擦,嘶哑、干涩、没有一丝人味。

  “回老祖,已解析完毕。 执事低着头,不敢直视那双深陷的眼窝。 血蟒在玄玉宗外围停留了约半炷香,被二级防御阵法驱离,驱离前的探测数据分为三个层面。”

  “说。”

  “第一层,防御阵法。 执事的声音沉稳,显然是经过反复核实的。 玄玉宗的一级日常防护阵法已经名存实亡,灵力核心几乎空转,维持运转的灵力浓度不足巅峰时期的一成,这说明为阵法核心提供灵力的源头出了问题。”

  欲宗老祖的枯瘦手指轻轻转动着那颗血珠。

  “继续。”

  “第二层,应急反应。 执事微微抬头,又迅速低下。 血蟒被驱离时,激活的是二级应急防御阵法,灵石储备驱动加宗主令牌激活,释放出了化神巅峰级别的灵压,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异常。”

  “为什么?”

  “因为裴清是合体后期。 执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面对一头非战斗型的噬灵蟒,只需要释放一丝灵压就能将其震退,根本不需要启动阵法,更不需要动用灵石储备,除非……”

  “除非她释放不出灵压。”

  欲宗老祖替执事说完了那句话。

  殿中安静了一瞬。

  血池中的欲兽幼体发出了细微的咕噜声,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第三层呢?”

  “第三层,灵力波动。 执事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这一层的信息最为关键。 血蟒在外围探测到了整个玄玉宗的灵力分布图,其中宗主殿方向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

  “多微弱?”

  “比……比练气后期的修士还要微弱。”

  殿中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比上一次更长。

  欲宗老祖的枯瘦手指停止了转动血珠的动作,那两个深陷眼窝中的暗红色鬼火微微亮了一下。

  “你确定?”

  “血蟒的灵识探测精度在方圆数里之内误差不超过一成。 执事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宗主殿方向的灵力波动,确实只有练气后期甚至更低的水平,但属下不敢断言那就是裴清本人的灵力波动,也有可能是……”

  “是什么?是她恰好不在宗主殿?是她在用某种手段遮蔽修为?还是有什么别的解释?”

  执事低下头,不敢回答。

  欲宗老祖缓缓靠回了暗红色的玉座上。

  那副枯槁的面容上,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了起来。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阴森的表情,像是一具干尸突然活了过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腐朽的、贪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弯曲。

  “裴清。”

  这两个字从干枯的喉咙中挤出来,像是砂石摩擦着骨头。

  “你出事了。”

  执事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但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欲宗老祖的枯瘦手指重新转动起了血珠,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是受了重伤?是修炼出了岔子?还是……中了什么诅咒?”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轻。

  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老祖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还不够。 欲宗老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嘶哑的平淡。 一条血蟒的探测数据,只能说明玄玉宗的防御出了问题,只能说明宗主殿方向的灵力波动异常,但不能说明裴清本人的修为到底怎么了。”

  “那老祖打算……”

  “继续探。”

  欲宗老祖抬起枯瘦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血池中的液体突然翻涌起来,数条已经长成的噬灵蟒从池底浮出水面,暗红色的鳞片在腥红的光芒中闪烁,蛇信子吐出又缩回,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一条不够,就派三条,三条不够,就派十条,从东面、南面、西面同时渗透,不要进入核心区域,只在外围探测灵力分布,每隔三天传回一次数据。”

  “老祖,如果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又怎样? 欲宗老祖的嘴角弯曲的弧度更大了。 她上一次用二级阵法驱离了一条血蟒,那就让她再用二级阵法驱离三条、十条,灵石储备总有耗尽的时候。”

  执事的瞳孔微微收缩。

  “老祖的意思是……消耗战?”

  “不是消耗战。 欲宗老祖缓缓摇头。 是试探,每一次驱离都会暴露更多的信息,她用什么手段驱离、反应速度多快、灵石消耗多少、有没有其他修士参与防御……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就能拼出一幅完整的画。”

  “老祖高明。”

  “高明什么。 欲宗老祖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沉了几分。 裴清那个女人,合体后期的修为,天下间能和老夫正面抗衡的不超过三人,她是其中之一,如果她真的出了事……”

  停顿。

  那两个深陷眼窝中的暗红色鬼火猛地亮了一下,像是两团被风吹旺的磷火。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那就是天赐良机。”

  “老祖觊觎裴清已久……”

  “觊觎? 欲宗老祖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笑,像是枯枝折断的声音。 那个词太轻了,老夫等了三百年,三百年前裴清突破合体境的那一天,老夫就知道,天下间最好的鼎炉出现了,但她太强了,强到老夫不敢轻举妄动,三百年来,老夫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那具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天下人面前高高在上,看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永远带着让人恼火的平静。”

  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血珠,指节发白。

  “现在,她可能出事了。”

  “可能。 执事小心翼翼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只是可能。”

  “对,只是可能。 欲宗老祖松开了手指,血珠在掌心中缓缓旋转。 所以不急,老夫等了三百年,不差这几个月。”

  “几个月?”

  “武道大会。 欲宗老祖的声音忽然变得玩味起来。 皇龙那个小崽子要在明年暮春办什么天下武道大会,各宗门掌门或代掌门须亲临,到时候,裴清必须出面,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那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刻。”

  “老祖的意思是,在武道大会上动手?”

  “动不动手,要看情况。 欲宗老祖缓缓站起身来,枯槁的身躯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拉出了一道细长的影子。 在那之前,先把她的底牌摸清楚,继续派血蟒,继续探,把玄玉宗的防御体系、灵力分布、人员调动全部摸透。”

  “属下领命。”

  “还有。 欲宗老祖走到血池边,俯身看着池中翻涌的暗红色液体,那些噬灵蟒在池中蜿蜒游动,像是一团团活着的血管。 让外面的人盯紧玄玉宗周围的动静,最近有没有什么人频繁出入?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物资调动?有没有其他宗门的人来访?”

  “属下会安排。”

  “去吧。”

  执事叩首,退了出去。

  血池殿中只剩下欲宗老祖一人。

  枯槁的身影站在血池边,暗红色的光芒从下方照上来,将那张干尸般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裴清啊裴清。”

  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三百年了,你终于要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上掉下来了吗?”

  枯瘦的手指伸入血池,轻轻搅动了一下。

  一条噬灵蟒游过来,蛇信子舔了舔那根枯瘦的手指,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犬在舔舐主人的手。

  “不急,慢慢来,猎物越是挣扎,吃起来越有味道。”

  【同日·酉时·阴阳阁·天枢密室】

  与欲宗总坛的腥红血池截然不同,阴阳阁的天枢密室是一片纯粹的黑白。

  地面上铺着一幅巨大的阴阳鱼图,黑鱼白眼,白鱼黑眼,两条鱼首尾相接,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圆的四周刻着密密麻麻的卦象符文,那些符文不是死的,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流转,黑色的符文向左旋,白色的符文向右旋,两股力量在交汇处碰撞出极其微弱的灵光。

  密室中央,一个中年男修盘膝而坐。

  说中年也不准确。

  阴阳道人的面容有一种奇特的模糊感,像是同时叠加了青年的俊朗和老者的沧桑,从左边看去似乎不过三十出头,从右边看去却仿佛已经活了数百年,五官端正但不锋利,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永远在品味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笑话。

  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左黑右白,衣襟处绣着一个小小的阴阳鱼。

  面前悬浮着六枚铜钱。

  铜钱在空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改变一次正反面朝向,正面刻 干 ,反面刻 坤 ,六枚铜钱的正反组合构成了一个不断变化的卦象。

  阴阳道人的目光落在那六枚铜钱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一下。

  “又是这个卦。”

  声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像是在和自己下棋时随口说的一句闲话。

  “禀道长。 密室角落里站着一个年轻道童,面容清秀,修为在筑基左右,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 这已经是第三次起卦了,三次都是同一个结果?”

  “不是同一个结果。 阴阳道人抬起手,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最上方的铜钱。 第一次是'天火同人',第二次是'地水师',这一次是'天地否',三个卦,三个不同的结果,但指向同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东北。 阴阳道人的嘴角弯了一下。 玄玉宗的方向。”

  道童微微皱眉。

  “道长一直在关注玄玉宗?”

  “不是关注玄玉宗。 阴阳道人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六枚铜钱在那一圈的牵引下重新排列,组成了一个新的卦象。 是关注裴清。”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阴阳道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发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不是贪婪,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棋手看到了棋盘上出现了一个他等待已久的变数。

  “裴清。 道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合体后期,道长关注她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叫鼎炉吗?”

  道童愣了一下。

  “略有耳闻,天下极罕见的特殊体质,精元灵力的纯度远超常人,若被采补……”

  “若被采补,男修获益之巨不可想象。 阴阳道人替道童说完了后半句,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闲聊调子。 天下间有鼎炉体质的女修,据我所知,不超过三人,而裴清,是其中品质最高的一个。”

  “道长怎么知道裴清有鼎炉体质?”

  “猜的。”

  阴阳道人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他平时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同,带着一种更加锐利的东西,像是一把藏在笑容底下的刀。

  “三百年前裴清突破合体境的时候,天降异象,七色灵云盘旋不散,持续了整整三天,你知道正常的合体境突破,异象最多持续多久吗?”

  “半天?”

  “最多一天。 阴阳道人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铜钱。 三天的异象,说明她体内蕴含的精元灵力远超同阶修士,这种程度的精元浓度,只有鼎炉体质才能解释。”

  “但这只是推测……”

  “推测就够了。 阴阳道人的目光从铜钱上移开,看向了密室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天下各大势力的位置,玄玉宗的位置被一个小小的红圈标记着。 推测加上卦象,就足够让我保持关注了。”

  “卦象显示了什么?”

  阴阳道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伸出手,将六枚铜钱一一点过。

  “第一爻,阳变阴,天道倒转之象。”

  “第二爻,阴极生阳,否极泰来之兆。”

  “第三爻,乾坤倒转,阴阳失衡。”

  “三爻合在一起,指向一个结论。”

  阴阳道人的手指停在了最后一枚铜钱上。

  “玄玉宗的天,变了。”

  道童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变了?怎么变?”

  “不知道。 阴阳道人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表情重新浮现。 卦象只能告诉我方向,不能告诉我细节,'乾坤倒转'可以有很多种解读,可能是宗门内部出了叛徒,可能是某个重要人物出了意外,也可能是……”

  停顿。

  “也可能是什么?”

  “也可能是裴清本人出了问题。”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密室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阴阳鱼图上流转的符文速度微微加快了一些,像是感应到了主人情绪的波动。

  “裴清出了问题? 道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 合体后期的修士,正道之首,能出什么问题?”

  “合体后期又不是不死之身。 阴阳道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受伤、中毒、走火入魔、被人暗算……哪一种都有可能,关键不在于她出了什么问题,关键在于……”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

  “……她有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道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裴清出了问题,而且是她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么她一定会向外求助。 阴阳道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图上,手指在几个位置之间画了几条线。 她会向谁求助?沈星河,药王谷谷主,两人是数百年的交情,苏瑶琴,天音阁阁主,同辈好友,凌霜月,冰魄宗圣女,正道同盟。”

  “道长对裴清的人际关系了如指掌。”

  “了如指掌谈不上。 阴阳道人笑了一下。 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关注她,她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和谁的关系亲近,和谁的关系疏远……这些信息,积累得久了,自然就拼出了一幅画。”

  “道长关注她……是因为鼎炉体质?”

  阴阳道人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数息。

  然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阴阳道人吗?”

  道童摇头。

  “因为我修的是阴阳大道,阴阳大道的核心,是阴阳交融,是天地合一,这条道走到极致,需要一个至阴之体来与至阳之体相合。 阴阳道人的手指在阴阳鱼图的黑白交界处轻轻划过。 裴清的鼎炉体质,是天下间最接近'至阴之体'的存在,如果能与她双修……”

  停顿。

  “……我的修为,有可能突破合体境。”

  道童的瞳孔微微收缩。

  化神后期突破合体境。

  那是一个质的飞跃,是从 仙人 到 镇一方 的跨越,是当世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但裴清是合体后期。 道童小心翼翼地说。 道长是化神后期,差了一个大境界,就算想双修,她也不会同意,而且以道长的修为,也无法强迫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

  “所以我才说,关键在于她有没有出问题。 阴阳道人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变得更加深沉了。 如果她没出问题,那她就是天上的月亮,我只能仰望,但如果她出了问题……”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铜钱。

  六枚铜钱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齐齐落在了地面的阴阳鱼图上。

  六枚全部反面朝上。

  “坤 。

  纯阴之卦。

  阴阳道人看着那六枚铜钱,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有意思。”

  “道长?”

  “纯阴之卦,坤为地,为顺,为母,为牝。 阴阳道人的声音变得极轻,像是在品味一杯上好的灵茶。 这个卦象在告诉我,玄玉宗的'干'已经不在了。”

  “干不在了?”

  “干为天,为刚,为阳,为君,在玄玉宗,'干'就是裴清。 阴阳道人缓缓站起身来,黑白道袍在无风中轻轻飘动。 如果'干'不在了,那就意味着裴清的阳面,也就是她的修为、她的实力、她镇压一切的力量……出了大问题。”

  “道长打算怎么做?”

  阴阳道人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了玄玉宗的红圈上。

  “不急。”

  和远在西南方向的欲宗老祖说了同样的两个字。

  “先确认。 阴阳道人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派人去玄玉宗周围打听消息,不要接近宗门,不要惊动任何人,只在外围的清溪镇一带收集信息,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什么人频繁出入?宗门弟子的日常有没有变化?”

  “属下这就去安排。”

  “还有。 阴阳道人的手指从玄玉宗的位置滑到了药王谷的位置。 盯紧沈星河,如果裴清真的出了问题,沈星河一定是最早知道的人之一,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有没有突然炼制某种特殊的丹药?有没有收集什么罕见的药材?”

  “道长想得周全。”

  “想得周全才能活得久。 阴阳道人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像是刚才那些关于鼎炉、关于突破、关于觊觎的话都只是一场随意的闲聊。 去吧,三天之内把消息带回来。”

  道童行礼,退了出去。

  天枢密室中只剩下阴阳道人一人。

  黑白道袍的身影站在地图前,手指仍然落在玄玉宗的红圈上。

  “裴清。”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与欲宗老祖截然不同的质感。

  欲宗老祖的声音像砂石摩擦骨头,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掠夺欲。

  阴阳道人的声音像流水穿过石缝,带着一种更隐蔽的、更耐心的、更危险的东西。

  “你到底怎么了?”

  手指从地图上收回,轻轻抚过下巴。

  “三百年来,你一直是天上的月亮,冰清玉洁,高不可攀,让人只能仰望,但月亮也有缺的时候。”

  转身,走回了阴阳鱼图的中央,盘膝坐下。

  六枚铜钱重新飞起,悬浮在面前。

  “如果月亮真的缺了……”

  似笑非笑的嘴角弯出了一个更深的弧度。

  “……那就该看看,这缺口后面藏着什么了。”

  六枚铜钱在空中缓缓旋转。

  黑白符文在地面上流转不息。

  天枢密室中,阴阳道人闭上了眼睛,重新开始推演。

  而在数千里之外的欲宗总坛血池殿中,三条新生的噬灵蟒已经从血池中爬出,沿着暗红色的通道向外游去,分别朝着东、南、西三个方向,朝着玄玉宗的方向,蜿蜒而行。

  两双眼睛。

  两个方向。

  同一个猎物。

第57章 寝殿中的风暴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没有被敲响。

门闩从外面被一股灵力拧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

裴清坐在窗前的矮案边,手中握着一枚碧绿色的传音玉简,指腹正轻轻摩挲着玉简表面的血纹,玉简是冰冷的,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回馈,和过去数十天来每一次尝试的结果一样。

沈星河没有回应。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地裹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如玉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门开了。

裴清没有回头。

不需要回头。

那股浓烈的、带着雄性腥臊气息的体味已经从门口涌了进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身体背叛了意志。

那个反应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不需要触碰,不需要言语,仅仅是那股气味飘进鼻腔的瞬间,小腹深处就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腹腔内壁上轻轻挠了一下,那股酥麻从小腹向下蔓延,穿过耻骨,抵达两腿之间,屄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极轻极短,但足以让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一层布料。

裴清的手指在传音玉简上收紧了一分。

十九次。

从仲秋到初冬,不过三个月,这具曾经修炼了数百年、清冷自持到连一丝杂念都不曾有过的身体,已经被那个老头子操出了条件反射。

脚步声在身后停住了。

“师尊还没睡?”

声音是卑微的,结巴的,和往常一模一样,但裴清听得出那层卑微底下的急躁,像是一头饿了太久的野兽试图用皮囊遮住獠牙。

“有事?”

两个字,不回头,手指仍然按在传音玉简上。

“老……老奴有事要和师尊说。”

脚步声重新响起,不是靠近矮案的方向,而是绕过矮案,直接走向了床榻。

裴清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个粗壮的身影在床边停下,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满手老茧的粗糙大手已经开始解腰带。

“过来。”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命令。

是一种理所当然。

裴清将传音玉简放回矮案上,动作极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不愿被打断的仪式,然后站起身,转过来,面朝那个正在解衣的丑陋老者。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你急了。”

三个字,精准地刺穿了陈老头脸上那层卑微的伪装。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抬起来,看向裴清,眼底的精光闪了一闪。

然后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上次之后你两天没来,你从来没有间隔超过三天,但你也没有间隔刚好两天的习惯,说明这两天你在想事情,想完了,想不出好办法,所以来了。”

陈老头的嘴角歪得更厉害了。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佩服和恼怒之间的扭曲表情。

“师尊真聪明。”

“废话少说。”

裴清站在矮案边,月白寝衣在烛光中映出淡淡的银辉,乌发如瀑垂落腰际,胸前的隆起将寝衣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明明是一副凡人之躯,站在那里却仍然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度。

陈老头看着那副身躯,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某种浓稠的、黏腻的东西。

然后他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甚至没有把话说完。

一步跨过去,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直接抓住了裴清的手腕,用力一拽,裴清的身体失去平衡,被拽离矮案,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了床沿,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裴清的后背砸在了床榻上。

“你……”

“老奴说了,有事要和师尊说。"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巴,而是那种阴沉的、精准的、像刀片一样薄而锋利的语调。"说话的时候,老奴习惯做点别的事,师尊不介意吧?”

不等回答。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月白寝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月白色的丝绸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陈老头没有停手,五指扣住亵衣的系带,猛地一拽,系带崩断,亵衣弹开,两团雪白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动了数息才停住,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粉嫩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丑陋老者,像是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说。”

一个字。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没有去碰那两团雪白的巨乳,而是直接探向了下方,扯开了已经被撕裂的寝衣下摆,粗暴地拽下了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陈老头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师尊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将亵裤扔到一边,粗糙的手指分开了裴清紧闭的双腿,露出了那道紧窄的肉缝,屄唇微微泛着水光,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已经湿了。

仅仅是闻到他的气味就湿了。

陈老头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涨红,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一手握住屌根,对准了那道泛着水光的肉缝。

“师尊,老奴开始说了。”

猛地一顶。

整根没入。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床面,指甲抓进了身下的褥子里,那根超乎常理的粗大肉棒毫无预警地撑开了紧窄的屄穴,屄肉被暴力地向两侧撑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碾过,龟头硕大的冠沟刮过穴壁的褶皱,一路顶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裴清咬住了嘴唇,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肤。

屄穴的内壁在巨物的入侵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涌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浸润,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屄唇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屌根,嫩红色的屄肉被翻出了一小圈,贴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

“欲宗老祖的噬灵蟒,两天前被阵法驱离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阴沉、平稳,和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割裂。

“师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等裴清回答,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速度极快。

快到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向床头方向滑移了几寸,月白色的寝衣碎片散落在身下,乌黑的长发在褥子上铺散开来,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剧烈地摆动,两团雪白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向左向右向上弹跳,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了混乱的轨迹。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寝殿中回荡,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屄唇下方的会阴处,发出了湿腻的啪嗒声,和抽插时屄穴中搅出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他……不会只派一条。"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会……派更多。”

“师尊聪明。"陈老头的腰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一分,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屄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捅回穴道深处,搅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所以老奴需要变强,更快地变强。”

裴清的身体又被顶得滑出了一截,后脑勺快要碰到床头的木板了。

陈老头伸手,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用力一拽,将那具滑出去的身体重新拖了回来。

拖回来的瞬间,肉棒因为惯性顶入了更深的位置。

“嗯……!”

裴清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宫颈口被龟头重重地撞开了一线,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师尊,你这骚屄每次都夹得老子这么紧。"陈老头的语气突然从阴沉精准切换成了下流粗鄙,像是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张嘴,一张在谈正事,一张在说脏话。"堂堂正道之首的屄穴,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操了快二十次了,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幔,面容平静得像一尊玉雕,只有紧咬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身体正在承受的剧烈冲击。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边,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低声说话,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浓重的腥臊味。

“老奴问师尊一个问题。”

腰部的速度没有减缓,反而在说话的间隙猛然加了一记重顶。

“如果老奴不变强,欲宗老祖来了之后,会怎么对你?”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沉默了数息。

身体在持续的猛烈撞击中不断被推向床头,又被那只扣在腰上的粗糙大手一次次拽回来,每一次拽回都伴随着一记深到底的贯穿,龟头撞击宫颈的闷响从身体深处传来,和床板吱呀的摇晃声混在一起。

“他会杀了你。”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暴力侵犯的人。

“然后把我当鼎炉。”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猛然加速。

腰胯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锤,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撞击着裴清的身体,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屄穴中高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被搅成白沫的淫水,那些白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成了细密的泡沫,沿着屄缝向下淌落,滴在了褥子上。

“所以师尊应该配合老奴。”

声音又切回了阴沉精准的模式。

“老奴变强了,才能护住你。”

说这话的时候,粗糙的大手终于伸向了裴清胸前那两团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张开,一手一只,用力地抓了上去。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粗暴地揉捏变形,粗糙的掌心碾过了挺立的乳尖,老茧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将那层细小的颗粒碾得更加凸起,指腹掐住了乳头,用力拧转,粉嫩的乳尖在粗暴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的小肉粒。

“唔。”

裴清的喉咙里又逸出了一声闷哼,极短,极压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声呻吟压缩成了一个单音节。

“护我?"裴清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调依然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平淡。"你在护自己。”

陈老头的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了一把,将整只巨乳揉捏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尖陷入了柔软的乳肉深处,留下了数道发白的指印。

“师尊说得对。”

没有否认。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老奴就是在护自己。”

腰部的速度再次提升,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一手撑在裴清头侧的褥子上,一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用力向上推,推到了肩膀的位置。

压腿传教士。

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近一半,一条腿被扛在了陈老头的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搭在床沿,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粗暴的侵犯之下,这个角度让肉棒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而是以一种近乎碾磨的角度顶住了宫颈口,每一次抽插都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来回摩擦。

“但顺便也护了师尊不是?”

裴清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身体的反应正在夺走她维持平静的最后一点余力。

压腿的姿势让屄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粗大的肉棒顶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那道锋利的沟槽刮擦着宫颈最敏感的褶皱,一股股酸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像是有人在她的脊椎里点了一把火,那火焰沿着神经末梢向上蔓延,烧过小腹,烧过胸腔,烧到了喉咙。

裴清咬紧了牙关。

不叫。

绝不叫。

陈老头看着身下这张面无表情的绝世容颜,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扭曲的满足感。

二十年前他跪在这间寝殿的地板上擦地砖,连抬头看一眼宗主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宗主被他按在这张床上,双腿大开,屄穴里塞着他的屌,雪白的巨乳被他揉得通红变形,却连一声求饶都不肯给他。

越是不肯给,他就越想要。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再次切换,从阴沉精准滑入了下流粗鄙。"老奴在和师尊谈正事,师尊怎么不回话?是不是被老子这根屌操得说不出话了?”

“……你说完了?”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续而清晰。

“没有。"陈老头的腰猛然一沉,整根肉棒碾入了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一线缝隙,挤入了半个头部。"老奴还有话要说。”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宫颈被顶开的瞬间,一股混合了剧痛和酸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燃了一颗雷符,她的腹肌猛地收缩,屄穴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穴壁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将那些盘绕的青筋的纹路都印在了柔软的屄肉上。

“你……说。”

两个字,用尽了所有的自控力。

陈老头开始了一种新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高速的连续抽插,而是缓慢地抽出,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一顶,整根没入,直捣宫颈。

慢抽。

猛顶。

慢抽。

猛顶。

每一次猛顶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裴清身体不由自主的弹跳,整个人在床上像是一条被反复甩打的鱼,每被顶一次就向上滑出几寸,然后被扣在腰上的手拽回来,等待下一次贯穿。

“阴阳道人也在盯着师尊。”

猛顶。

“嗯……!”

“欲宗老祖想要师尊的鼎炉体质,阴阳道人想用师尊来突破合体境。”

猛顶。

“唔……”

“两头老狼,都盯着同一块肉。”

猛顶,这一次顶得更深,龟头再次挤入了宫颈口,在那个极致的深度停留了一息,然后缓缓抽出。

裴清的身体在那一息的停留中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指甲在褥子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你……怎么知道阴阳道人的事。”

裴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属于平静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警觉。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第一次是两天前。

陈老头没有正面回答。

“师尊不需要知道老奴怎么知道的,师尊只需要知道,老奴知道的比师尊以为的多。”

腰部重新加速,从慢抽猛顶切换回了高速连续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粗大的肉棒在被操得湿透的屄穴中高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不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混合了前液的乳白色黏稠物,那些黏稠物被搅成了白沫,堆积在屄口周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再次覆上了裴清的乳房。

不是揉捏,是抓。

五指像铁钳一样扣进了柔软的乳肉中,将整只巨乳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将那颗深红色的肉粒拽离了乳晕表面近一寸的距离,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原位,再掐住,再拉扯。

反复。

粗暴。

毫不怜惜。

裴清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那种大口喘息的乱,而是呼吸频率微微加快,胸腔的起伏幅度增大了一些,鼻翼轻轻翕动。

这已经是她能允许自己失控的极限了。

“师尊。"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裴清的耳垂,热气和腥臊的体味一起灌入了耳道。"老奴问师尊一个问题,师尊好好想想再回答。”

“……”

“如果欲宗老祖来了,师尊觉得,是老奴操师尊好,还是那老东西操师尊好?”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帷幔上移开,转向了压在身上的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

目光平静。

冰冷。

“没有区别。”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不是嘲笑,不是苦笑,是一种真正被刺痛之后的、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佩服的笑。

“师尊说没有区别?"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那老奴让师尊感受一下区别。”

双手同时扣住了裴清的两条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同时向上推,推过了肩膀,推到了耳朵两侧。

叠罗汉位。

裴清的身体被彻底对折,膝盖压在了耳边,屄穴完全朝天暴露,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肩膀和后颈上,这个姿势让屄穴的角度变成了完全垂直,粗大的肉棒从上方直直地砸入,像是一根桩子在打地基。

陈老头的腰从上方发力,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的全力一击。

砰。

砰。

砰。

沉重的撞击声不再是啪啪的肉响,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更具穿透力的闷响,像是有人在用铁锤砸击一块湿润的泥土,每一次砸入,龟头都毫不留情地顶开宫颈口,整个冠部挤入了子宫的入口,在那个极致的深度停留一瞬,然后抽出,再砸入。

裴清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是表情的裂痕,而是控制力的裂痕,眉心微微蹙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极其压抑的、像是被堵住的水管一样的细微呜咽声。

“师尊。"陈老头一边从上方猛砸一边低声说话,声音粗重,喘息中带着浓烈的征服欲。"堂堂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折成这个样子,屄穴朝天被操,这画面要是让欲宗老祖看到,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死。”

“……”

“他等了三百年都没碰到师尊一根手指头,老奴只用了三个月就把师尊操了快二十次了。"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师尊说没有区别?区别大了,那老东西要是碰到师尊,他会把师尊锁在血池里当鼎炉养,一辈子不见天日,老奴至少还让师尊住在自己的寝殿里,还能坐在窗边摸那块玉简。”

裴清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块玉简。

他注意到了那块传音玉简。

“你……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陈老头的腰猛然一沉,一记重顶砸到了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内停留了两息。"是关心,师尊在联络谁?沈星河?”

裴清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极短。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师尊不用紧张。"陈老头缓缓抽出肉棒,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时带出了一小股淫水,滴落在裴清的小腹上。"老奴知道师尊在联络沈星河研究解咒的事,老奴不反对。”

裴清的眉心微蹙。

“你不反对?”

“老奴为什么要反对?"陈老头的声音切回了阴沉精准的模式,和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诡异的割裂。"师尊的咒解了,修为恢复了,老奴确实会死,但师尊的咒不解,欲宗老祖来了,老奴也会死,两个死法,老奴选一个死得慢的。”

说完,腰部重新发力,肉棒再次猛地贯入了裴清的屄穴。

这一次没有停顿,直接进入了最后冲刺的节奏。

速度拉到了极致,力度拉到了极致。

陈老头的整个身体都在发力,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频率撞击着裴清被彻底对折的身体,粗大的肉棒在湿透的屄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噗嗤的水声和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屄穴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那根在穴道中肆虐的巨物,淫水从穴壁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交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白沫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屄缝向下淌落,流过了会阴,滴在了褥子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两团雪白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肉上布满了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和指印,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肉粒,在每一次撞击的震动中颤颤巍巍地抖动。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喘息加剧,显然也接近了临界点。"老奴要射了,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师尊的精元又要被老奴吸走一些了。”

裴清闭上了眼睛。

“……随你。”

两个字。

不是顺从,不是妥协,是一种在无数次相同的结局之后,已经不愿再为同一件事浪费一个多余音节的疲惫。

陈老头的腰猛然一沉。

最后一记深顶。

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的深度,龟头顶开了宫颈口,冠部挤入了子宫的入口,停在了那个最深的位置上。

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股精液都携带着极其浓郁的阳元灵力,那些灵力像是一团团灼热的火焰,在裴清凡人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疯狂地攫取着残存的精元。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屄穴的内壁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将那些滚烫的液体紧紧地锁在了体内,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直线,指甲在褥子上抓出了数道深痕。

高潮。

不是她想要的高潮,是身体在鼎炉体质和条件反射的双重作用下,被迫达到的生理巅峰。

陈老头趴在裴清被对折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肉棒仍然深埋在屄穴最深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更少,但温度丝毫不减。

射了很久。

久到裴清能感觉到宫腔被灌满的饱胀感,那些精液在子宫里积蓄,一部分被宫颈口锁住,一部分从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中渗出,沿着穴道缓缓向外流淌。

陈老头终于停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缓缓抽出了肉棒。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紧接着,大量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滴落,流过了会阴,淌在了褥子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洇出了一大片狼藉。

屄穴被操得一塌糊涂,屄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内里嫩红色的屄肉,小阴唇被反复摩擦后肿成了两片薄薄的肉瓣,无力地张开着,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被操到失去力气的小嘴,每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两团巨乳上布满了红痕、指印和淤青,乳头肿大成了深红色的肉粒,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掐得发紫。

陈老头坐在床沿,开始穿裤子。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刚做完了一件日常的体力活。

裴清仰躺在床上,双腿从被对折的姿势中缓缓放下来,放平在褥子上,月白色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身下和床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粘在了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酒红色的眸子睁开了。

看着帷幔。

面容平静如水。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你不反对我联络沈星河。”

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喘息,仿佛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转过头来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

“老奴说了,不反对。”

“为什么?”

“老奴刚才说了为什么。"陈老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清,浑浊的老眼里,那点精光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师尊的咒不解,大家一起死,师尊的咒解了,老奴至少还有时间跑。”

“你跑不掉。”

“那是以后的事。"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老奴只管眼前,眼前的事是,欲宗老祖的探子已经来过了,下一次不会只来一条,师尊的灵石储备经不起消耗,老奴的修为还不够,所以……”

停顿。

浑浊的老眼直视着裴清的酒红色眸子。

“所以师尊应该配合老奴,不是被迫的配合,是主动的配合。”

裴清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主动配合你操我?”

声音冷到了极点。

“主动配合老奴采补。"陈老头纠正了用词,语气依然是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师尊主动配合,采补效率更高,老奴突破得更快,才有能力应对外面的威胁。”

裴清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老头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裴清开口了。

“你在给自己找一个好听的理由。”

陈老头没有否认。

“是。”

“你不需要我的配合,你需要的是更多的精元,配合不配合,你都会来。”

“也是。”

“那你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陈老头看着裴清。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下流的、得意的、扭曲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表情。

“老奴也不知道。”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师尊,老奴说的是实话,欲宗老祖真的盯上你了,老奴变强了,确实是在护自己。”

停顿。

“但顺便也护了你不是?”

门开了。

门关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寝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裴清仰躺在狼藉的床榻上,乌发散乱,寝衣碎裂,两腿之间的精液仍在缓缓渗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帷幔。

很久。

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顺便?”

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但那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像是在品味一个她自己都不确定该如何解读的词。

第58章 天机楼主的焦灼与饵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巳时·清溪镇·醉仙居】

清溪镇入冬以后,街面上的行人就少了大半。

镇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掉得精光,枯枝像是一只只干瘦的手指戳向灰蒙蒙的天空,醉仙居是镇上唯一还在营业的酒肆,二楼靠窗的雅间常年被各路散修和行商预定,掌柜的从不多问客人的来历,只认灵石。

慕容雪坐在二楼最里面那间雅间的窗边,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

紫黑色的长裙在初冬的寒意中多披了一件同色的薄氅,但领口的深V依然开到了不该开的位置,隐约可见两团被薄纱遮掩的饱满弧度,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桃花眼半阖着,像是在打盹,但眼底的光一直没有散过。

茶已经凉了。

她到得太早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

这不像她。

天机楼主从来不会比任何人早到任何地方,让别人等她才是常态,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心里有一根刺,那根刺从三天前扎进来,到现在还在往肉里钻。

三天前,天机楼南线的暗桩传回了一条消息。

欲宗方向有异动。

不是寻常的魔修出没,是有目的、有方向的情报收集行为,目标指向东北,指向玄玉宗所在的方向。

慕容雪的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如果欲宗老祖也盯上了裴清,那天机楼手里这张牌的价值就在急速缩水,情报的价值在于独占,一旦变成公开的秘密,就一文不值了。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缓慢、带着一种底层劳作者特有的拖沓。

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陈老头弓着腰走了进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几片枯叶碎屑,像是刚从什么灌木丛里钻出来的,粗布短褐上打着几个补丁,满手老茧的大手缩在袖子里,浑浊的老眼低垂着,不敢直视坐在窗边的女人。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泥土味的气息随着推门的动作涌进了雅间。

慕容雪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那股气味里夹杂着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汗臭,不是泥腥,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味道,像是某种雄性野兽身上特有的腥膻,浓烈到有些刺鼻,但又带着一丝让人不自觉想要多嗅一口的古怪吸引力。

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极轻极短,像是一只蚂蚁从皮肤上爬过,稍纵即逝。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将那个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了下去。

一个练气后期的扫地老头子身上的味道而已,大概是在药库里待久了沾上了什么灵药的残余气息。

不值得在意。

“坐。”

一个字,慵懒的,带着居高临下的随意。

陈老头缩着脖子在对面坐下,屁股只沾了凳子的一小半,双手搓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一只随时准备被踢走的老狗。

“楼……楼主大人。”

结巴的,卑微的,和上两次一模一样。

慕容雪没有寒暄。

“上次你卖给我的那条消息,说裴清的灵力波动不对劲,我查过了,确实有问题。"桃花眼直直地盯着对面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但光是'不对劲'三个字值不了多少钱,我需要更具体的东西。”

陈老头搓了搓手,浑浊的老眼左右瞟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门窗是否关严了。

“楼主大人……老奴确实又知道了一些事。”

“说。”

“但是……"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要贴着桌面说话。"这条消息比上次的值钱多了,老奴……老奴怕楼主大人觉得老奴狮子大开口。”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先说,值不值钱我来定。”

陈老头又搓了搓手,搓出了一阵粗糙的沙沙声。

“老奴前些天在宗主寝殿外面扫地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

“裴宗主在用传音玉简和人说话。”

慕容雪的桃花眼亮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慵懒的半阖状态。

“传音玉简?和谁?”

“老奴只听到了一个名字。"陈老头的声音压到了极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沈……沈谷主。”

“沈星河?”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寸。

这个动作很小,但对于一个惯于掌控一切的人来说,已经是失态了。

“药王谷的沈星河?”

“老奴不知道是不是药王谷的,只听到裴宗主叫了一声'星河'。"陈老头的头低得更深了,下巴几乎贴着胸口。"然后……然后老奴听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诅咒。”

雅间里安静了一息。

慕容雪的手指停止了转茶杯的动作。

“你说清楚。"声音不再慵懒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刀刃般的锋利。"你听到了什么?”

陈老头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像是被那股突然释放的压迫感吓到了。

“老奴……老奴只听到了几个字,断断续续的,裴宗主说了'诅咒',然后说了'研究',然后说了'解法',老奴就听到了这些,后面裴宗主好像察觉到外面有人,老奴就赶紧跑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陈老头的脸。

盯了很久。

在审视这个老头子的表情是否有破绽。

陈老头的脸上只有恐惧和谄媚,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底层人面对上位者时那种本能的畏缩,粗糙的双手不安地搓来搓去,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泥垢。

没有破绽。

一个练气后期的扫地老头子,能有什么破绽?

“诅咒……"慕容雪缓缓靠回了椅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脑中快速翻阅着某本无形的册子。"裴清中了诅咒,在秘密联络沈星河研究解法。”

“老奴不知道裴宗主是不是中了诅咒。"陈老头赶紧补了一句。"老奴只是个扫地的,听到什么就说什么,老奴不敢乱猜。”

“你不需要猜。"慕容雪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猎手发现猎物踪迹时的兴奋。"猜的事交给我来做。”

沉默了片刻。

慕容雪的手指重新开始转茶杯,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诅咒……什么级别的?”

陈老头摇了摇头,摇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脑袋甩出去。

“老奴不知道,老奴就是个扫地的,连诅咒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裴清有没有提到诅咒的名字?来源?中咒的时间?”

“没有。"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老奴就在门外听了那么一小会儿,裴宗主说话又快又轻,老奴耳朵不好使,能听到这些已经是拼了命了。”

慕容雪看着这张丑陋的老脸,沉默了数息。

“你的耳朵不好使?"桃花眼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审视。"上次你可是连裴清寝殿里灵力波动的频率都能描述出来,一个耳朵不好使的扫地老头子?”

陈老头的身体僵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立刻恢复了那副惶恐的模样,搓着手连声说道:“那是……那是老奴碰巧站得近,灵力波动和声音不一样,灵力波动老奴用身体就能感觉到,但是声音……裴宗主说话的声音太轻了,老奴真的只听到了那几个字。”

慕容雪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移开了。

“行。”

一个字,不置可否。

“楼主大人,这条消息……"陈老头小心翼翼地试探。"值多少?”

“值多少你来开价。"慕容雪的语气恢复了慵懒,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锋利只是错觉。"上次你要了多少来着?”

“五……五万灵石。”

“这条比上次的重要。"慕容雪的手指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灰色的布袋,丢在了桌上,布袋落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十万。”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瞬间亮了起来,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去抓那个布袋,动作急切得像是怕对方反悔。

粗糙的手指刚碰到布袋,慕容雪的手已经按住了布袋的另一端。

“等一下。”

陈老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老奴……”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这袋灵石就是你的。"慕容雪的桃花眼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声音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你有没有把这些消息卖给别人?”

陈老头的身体又缩了一下。

“没……没有。"声音发颤,发颤的程度恰到好处。"老奴就认识楼主大人一个人,老奴哪敢卖给别人?万一被裴宗主知道了,老奴这条命就没了。”

“你确定?”

“老奴拿命发誓。”

慕容雪的手指在布袋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松开了。

“拿去吧。”

陈老头迅速将布袋揣进了怀里,动作快得和那副老迈的身躯极不相称。

“楼主大人,老奴还有一件事想问。"陈老头将布袋塞好之后,又恢复了那副缩头缩脑的模样。"楼主大人上次说,如果老奴的消息够好,楼主大人可以……可以帮老奴一个忙。”

“我说过这话?"慕容雪挑了挑眉。

“说……说过的。"陈老头的声音更小了。"楼主大人说,天机楼的人脉遍布天下,如果老奴想离开玄玉宗,楼主大人可以帮老奴安排一个去处。”

慕容雪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想离开玄玉宗?”

“老奴……老奴不想死。"陈老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那恐惧的质地和之前的谄媚不同,更沉,更黏。"裴宗主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玄玉宗就完了,老奴一个扫地的,到时候谁会管老奴的死活?”

“你倒是看得清。"慕容雪站起了身,薄氅的下摆轻轻拂过桌沿。"行,等你的消息攒够了分量,我自然会安排。”

“多谢楼主大人!多谢楼主大人!”

陈老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弯腰鞠躬,弯得腰几乎要折成两截。

慕容雪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了雅间的门。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对了,你说裴清在用传音玉简联络沈星河。"慕容雪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的方向飘过来。"宗主级的传音玉简,不需要灵力驱动,对吗?”

“老奴不懂这些。”

“你不需要懂。"慕容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你只需要继续帮我盯着,裴清下一次用传音玉简的时候,记住时间和时长,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

“好。”

门开了。

慕容雪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紫黑色的薄氅在转角处扬起了一个弧度,高开叉的裙摆在走动中分开,露出了一截白嫩到近乎发光的大腿,那截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一闪而过,像是一尾鱼在浑浊的水中翻了一下肚皮。

雅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陈老头直起了腰。

缓慢地,像是一根被压弯的铁条慢慢弹回了原本的形状。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谄媚和恐惧像是一层薄雾一样散去了,露出了底下那双阴沉的、精准的、像是两口深井一样的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卑微的笑,是蜘蛛看着猎物踩上丝线时那种耐心的、冰冷的弯曲。

诅咒。

这个词丢出去了。

真的,但不完整。

裴清确实中了诅咒,确实在联络沈星河研究解法,这些都是事实,但"噬仙咒"三个字没有说。"

修为尽失"四个字没有说。"

凡人之躯"四个字更没有说。

慕容雪拿到的是一块碎片,一块看起来很有价值但永远拼不出全貌的碎片。

她会沿着"诅咒"这条线去查,会去查裴清中了什么诅咒,会去查沈星河在研究什么解法,会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资源,然后得出一个"裴清可能中了某种影响修为的诅咒"的结论。

这个结论是对的。

但不够。

差了最关键的一步。

她不会知道裴清已经彻底沦为凡人,不会知道那个"影响修为的诅咒"已经把合体后期的修为吃得一干二净,不会知道现在的玄玉宗宗主连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都打不过。

这一步的差距,就是天机楼主和一个扫地老头子之间真正的距离。

陈老头从怀里掏出了那袋灵石,掂了掂重量。

沉甸甸的。

十万灵石。

上次五万,这次十万,价码在涨,说明慕容雪对这条线的重视程度在提升,也说明她从其他渠道得到的信息让她开始感到了紧迫。

欲宗老祖。

慕容雪没有明说,但那股急切已经泄露了一切,天机楼的情报网不是吃素的,欲宗方向的异动她一定察觉到了,甚至可能比自己知道的更早。

两头老狼盯着同一块肉,而天机楼主想要抢在那头更凶的老狼前面拿到肉的全貌。

可惜,她不知道那块肉的全貌只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手里。

陈老头将灵石袋重新揣好,走到了窗边。

推开窗,初冬的冷风灌了进来,带着清溪镇特有的湿冷和远处炊烟的味道。

楼下的街面上,一个紫黑色的身影正沿着石板路向镇口的方向走去。

薄氅在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了腰身极细、臀部极翘的轮廓,高开叉的裙摆在每一步的迈出中分开又合拢,分开时露出一截从膝盖以上一直延伸到胯骨的完整大腿,白嫩的皮肤在灰蒙蒙的天色下白得刺眼,合拢时紫黑色的裙摆将那截腿重新吞没,像是一扇门关上了又打开,打开了又关上。

陈老头的目光锁在了那条反复出现又消失的腿上。

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某种浓稠的、黏腻的、和阴谋算计截然不同的东西。

舌头从嘴唇上缓缓舔过。

“天机楼主。”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语调不再是卑微的结巴,也不是阴沉精准的薄刃,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粗哑。

“你的腿真白啊。”

楼下的紫黑色身影转过了街角,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陈老头关上了窗。

浑浊的老眼里,那团黏腻的东西没有散去,反而沉淀了下来,沉到了眼底最深处,和那些阴谋、算计、恐惧、贪婪混合在了一起,酿成了一坛更加浓烈的毒酒。

六个。

裴清,凌霜月,苏瑶琴,已经在手里了。

叶青鸾,武道大会之前会来。

沈星河,裴清在联络,早晚会露面。

慕容雪。

布满老茧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急。

蜘蛛织网,最忌心急。

但那条腿的白,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第59章 石壁上的审讯与温热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八·亥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里的火把只剩一支还在燃着。

橘黄色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摇晃晃的影子,封灵阵的纹路在地面微微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一张沉睡的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了石苔和陈旧灵石粉末的气味,阴冷而沉闷。

苏瑶琴坐在角落的石台上,水绿色纱裙的下摆已经脏了好几处,淡紫色的肚兜带子从领口边缘露出一截,玉笄歪了,几缕黑发从仙髻中散落下来,垂在脸侧。

杏目微阖,嘴唇抿成一条线。

精元不足三成的身体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架的纸鸢,轻飘飘的,连坐直都要用力,经脉里的灵力如同冬日里将要干涸的溪流,细弱到几乎感知不到,锁元粉的药效虽然已经过了,但那次在秘境中被强行采补后留下的亏空远没有补回来,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火烧过的田埂,干裂而脆弱。

门栓响了。

沉重的石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泥土味的气息涌了进来,比密室原本的潮湿阴冷更加浓稠,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一头野兽将鼻息喷进了洞穴。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最隐秘的穴口向上传递了一阵酥麻的颤栗,那道缝隙里的嫩肉似乎记住了某种粗暴的撑开方式,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便自行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温热的液体沿着内壁缓缓渗出,濡湿了亵裤最里层的布料。

杏目猛地睁开了。

眼底是羞耻,是愤怒,是一种比被侵犯本身更令人难以忍受的屈辱。

身体在背叛她。

从第一次在秘境石台上被贯穿开始,到树林里被按在粗糙的树皮上磨红了整片后背,四次,只用了四次,这具清修了两百余年的身体就学会了在那股腥臊气味靠近时自动打开门户。

陈老头弓着腰走了进来,随手将石门带上。

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粗布短褐的前襟敞着,露出胸口一片结实的、覆着粗硬毛发的肌肉,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密室,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水绿色的身影上。

“苏阁主。”

声音不再是表面上那种卑微结巴的语调,而是做爱时特有的粗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苏瑶琴没有说话。

嘴唇抿得更紧了。

“怎么不说话?"陈老头走到石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里的女人。"上次在树林子里,苏阁主的嘴可比现在好使多了,叫得那个好听。”

“你要做什么。”

声音很轻,很平,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做什么?"陈老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苏阁主觉得老子来这儿是干什么的?赏石壁的?”

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捏住了苏瑶琴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那只手掌的温度和粗粝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站起来。”

“……”

“老子说,站起来。”

苏瑶琴咬了咬嘴唇,从石台上站了起来。

双腿有些发软,水绿色的纱裙垂落到脚踝,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丰满的身材在纱裙的包裹下起伏有致,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臀部的弧度却圆润饱满到将裙料撑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形。

“转过去。”

苏瑶琴没有动。

杏目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眼底的光不是恐惧,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倔强。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像是石头沉入水底。"老子让你转过去,你就转过去,还是说,你想让老子去隔壁叫凌圣女过来一起?”

沉默了一息。

苏瑶琴转过了身。

面朝石壁。

“双手撑上去。”

白皙的手掌贴上了冰冷的石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腰身缓缓下沉,圆润的臀部在水绿色纱裙下向后拱起,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陈老头站在身后,布满老茧的手掌落在了那层纱裙上,从腰侧一路向下摸到了臀部的最高点,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把。

苏瑶琴的肩膀抖了一下。

“苏阁主,你这屁股,整个玄玉宗找不出第二个。"粗哑的声音贴着后颈吹过来,带着灼热的呼吸和浓烈的腥膻味。"不对,整个天音阁也找不出第二个,堂堂清音仙子,屁股翘成这样,那些听你弹琴的弟子们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够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

“够了?"陈老头笑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勾住了纱裙的腰带,一扯,流苏宫绦散落在地上,水绿色的纱裙失去了束缚,被粗暴地向上掀起,一层一层地堆到了腰间,露出了淡紫色的肚兜下摆和一截白嫩到发光的腰身。"老子说够了才算够了。”

手指继续向下,扯掉了亵裤。

那条薄薄的布料被扔在了地上,上面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白嫩的臀肉在橘黄色的光线中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紧合拢着,但从缝隙的最下方,已经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

“看看这个。"陈老头的手指拨开了臀缝,粗糙的指腹碰上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嫩红色的屄唇被体液浸润得水光粼粼。"老子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了,苏阁主,你这骚屄是不是一闻到老子的味儿就流水?”

苏瑶琴的额头抵在了石壁上,眼眶里有热液在打转。

不说话。

“问你话呢。"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指尖陷入了湿热紧致的穴肉中,内壁立刻痉挛着吸附上来,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是不是?”

“……不是。”

“不是?"中指弯曲,指腹在内壁上刮了一下,精准地碾过了某个凸起的敏感点,苏瑶琴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的细微呜咽泄了出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苏阁主。”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两指并拢在湿滑的穴道里缓缓搅动,指缝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穴肉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指根淌到了掌心里。

“苏阁主的屄穴比上次松了一点。"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品鉴的意味,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不过还是紧,紧得老子两根手指都夹得生疼,等会儿老子那根进去的时候,你可别叫太大声,隔壁凌圣女能听见。”

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在火光中一闪而断。

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裤腰被扯下。

一根滚烫的、粗硬到令人恐惧的东西抵上了臀缝,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蹭了两下,马眼溢出的腥臊前液和穴口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

苏瑶琴的手指在石壁上抠紧了,指甲刮过石面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轻响。

“苏阁主,老子问你个事。”

龟头缓缓推入了穴口。

嫩红的屄唇被那个硕大的头部撑开到了极限,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紧致的内壁紧紧箍住了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和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酥麻。

“武道大会的事,天音阁怎么打算的?”

继续推入,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像是在丈量一口深井的深度,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穴壁的每一处褶皱,锋利的冠沟刮过内壁嫩肉,带起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

“问……问这个做什么。"声音发颤,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老子想知道。"又推入了一截,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深处,那里的穴肉更加嫩滑,更加敏感,被硕大的头部一顶,整个穴道都痉挛着收缩了一下。"苏阁主是天音阁的阁主,这种事,你不知道谁知道?”

“我……”

整根没入。

粗壮的屌根抵住了穴口,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屄唇下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轻响,苏瑶琴的腰身猛地一弯,额头撞在了石壁上,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说话。”

没有抽动,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宫口,开始缓缓旋转。

那种碾磨是折磨式的,硕大的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画着圈,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宫颈口周围的嫩肉,每一圈都带起一波从尾椎骨向上蔓延的酥麻电流,穴肉被碾得不断痉挛收缩,淫液像是被挤出来的一样,从屌根和穴口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武道大会……天音阁……"苏瑶琴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难以抑制的颤抖。"太子的诏令……各宗门掌门须亲临……”

“那你去不去?”

龟头停止了旋转,开始缓缓退出,整根巨物从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撤离,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绞紧着,像是不愿意让那根东西离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息。

然后再缓缓推入。

一寸一寸。

从头到尾。

“去……"苏瑶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缓慢到极致的碾磨带来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理智。"天音阁阁主不去……会被视为……对皇室不敬……”

“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陈老头一手绕到了前方,粗糙的手掌从纱裙下摆探入,隔着淡紫色的肚兜握住了一团沉甸甸的柔软。"精元不到三成,灵力几乎断流,去了武道大会,万一有人试探你的修为怎么办?”

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揉进了掌心。

肚兜的布料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嫩的肌肤在粗糙指节的碾压下迅速泛红,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下方凸起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旋转,拧了半圈。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鼻腔里冲了出来。

“回答老子。”

“我……我会想办法……"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每一个字都被那根在穴道里缓慢进出的巨物搅碎了。"天音阁有……有遮蔽灵力的……法器……”

“什么法器?”

又一次推到了底,龟头重重顶在宫口上,碾了一圈。

“玉……玉音铃……"苏瑶琴的额头抵着石壁,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滴在了石壁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水痕。"可以……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模拟原本的灵力波动……”

“好东西啊。"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粗糙的胡茬扎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痕。"苏阁主手里好东西不少嘛,那个玉音铃在哪儿?”

“在……天音阁……”

“天音阁?那可远了。"缓慢的抽插没有停,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上,那个位置的穴肉已经被反复碾压得肿胀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从穴心向外扩散的剧烈痉挛。"苏阁主要怎么拿回来?”

“传信……让副阁主……送来……”

“副阁主?"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腰上松开,绕到前方,扯开了肚兜的系带,淡紫色的布料滑落,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晃动了两下,白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上次在树林里被揉出的淡淡淤青。"副阁主叫什么?”

“你……你问这些做什么……”

猛顶了一下。

不是缓慢碾磨式的推入,是毫无预兆的、猛烈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暴力一击,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巨大的冲击力将苏瑶琴的身体向前推了半步,双手在石壁上滑了一下,差点撑不住。

“啊……!”

一声没能压住的短促惊叫从嘴唇间逸出,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了一圈。

“老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苏阁主,你现在的处境,应该很清楚吧?精元不到三成,灵力断流,被关在这个密室里,连外面的风是什么方向吹的都不知道,老子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大家都舒服,你要是不回答……”

又猛顶了一下。

更深,更狠,龟头几乎要将宫口撞开,穴肉被暴力扩张后又猛然收缩,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咕叽声。

“……明白了。”

声音里所有的倔强都碎了,碎成了泪水和压抑的呜咽。

“这才对嘛。"陈老头恢复了缓慢碾磨的节奏,一手揉着那团被扯出肚兜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整只乳房揉得变了形,白嫩的肉团在粗糙的掌心里被搓揉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拇指反复碾过,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硬挺挺地戳在指腹上。"副阁主叫什么?”

“……云……云岚。”

“云岚。"陈老头将这个名字咀嚼了一遍。"她知道你来玄玉宗的事?”

“知道……但不知道……具体原因……”

“你告诉她什么了?”

“说是……应裴宗主之邀……探讨正道联盟事宜……”

“好。"缓慢的抽插继续着,每一次退出时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出一小截,翻卷着露出深红色的内壁,然后在下一次推入时又被整根巨物重新捅了回去。"那武道大会上,天音阁打算派谁去?”

“我……我必须亲自去……诏令上写了……掌门或代掌门须亲临……”

“你亲自去?"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松开,转而掐住了她的腰,两只粗糙的大手卡在盈盈一握的腰身上,将她的身体固定住。"苏阁主,你现在连飞都飞不起来,怎么去?坐马车?那得走多久?”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缓慢碾磨。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物以一种暴烈的速度捅入了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然后迅速退出,再捅入,退出,捅入,退出,捅入。

噗嗤噗嗤噗嗤。

湿淋淋的水声在密室里炸开,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上,发出了密集的、沉闷的啪嗒声。

“啊……不……不要这么快……”

苏瑶琴的双手在石壁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丰满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摇晃,两团失去了肚兜束缚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拍打着石壁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撞上冰冷的石面都引发一阵从乳尖直冲脑门的尖锐快感。

“不要快?"陈老头的声音在身后炸开,粗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苏阁主,你这骚屄里面夹得老子快断了,你说不要快?你这穴里的水都快把老子的屌淹了,你还说不要快?”

猛顶。

更猛的一下。

苏瑶琴的身体被撞得整个人贴上了石壁,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石面和滚烫的胸腔之间,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挤扁的面团。

“告诉老子,武道大会上,其他正道宗门是什么态度?”

“我不……我不知道其他宗门……”

猛顶。

“啊……!”

“想想。”

“冰魄宗……冰魄宗主在闭关……应该是凌霜月代掌门……去……"喘息声像是破了洞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被那根在穴道里暴虐进出的巨物搅得支离破碎。"药王谷……沈谷主……应该也会去……剑灵宗……叶长老……”

“叶青鸾?”

“嗯……叶长老……一直在追查魔修暗子……武道大会……正邪两道都会到场……她不会缺席……”

“好。"陈老头突然停了下来。

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动了。

苏瑶琴的身体还在惯性中颤抖着,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种暴烈的节奏,被突然中断的快感像是一波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堵在了身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折磨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不再是做爱时那种粗鄙下流的腔调,而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老子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和裴宗主,是什么关系?”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我和裴宗主是同辈好友……”

“同辈好友。"陈老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咀嚼的意味。"那你被老子关在这儿这么久,你那位同辈好友有没有来看过你?”

沉默。

“有没有?”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陈老头的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廓,粗糙的胡茬扎在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在耳道里。"苏阁主,你是聪明人,你在秘境里被老子操的时候,裴宗主就在旁边看着,你觉得她为什么不拦?”

“……”

“她拦不了。"陈老头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她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保你?”

苏瑶琴的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滴在了石壁上。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陈老头的语气又切换回了做爱时的粗哑,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阴沉只是一个错觉。"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老子的人,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老子让你回答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明白?”

“……明白。”

“这才乖。”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不再是缓慢碾磨,也不是刚才那种突然爆发的暴力猛顶,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推入,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深处软肉的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反复进出的巨物摩擦得充血肿胀,嫩红的屄唇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被撑开到了极限的穴肉在每一次退出时都被翻卷出一小截,深红的内壁嫩肉在火光中一闪而过,然后又被整根巨物重新捅了回去。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白沫翻涌,穴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移到了前方,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在撞击中疯狂晃荡的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乳肉中,将两只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搓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致的乳头,掐住,拧转,向外拉扯,像是要将乳头从乳晕上扯下来一样。

“啊……不要……不要拧……”

“不要拧?"陈老头的手指反而拧得更用力了,两颗乳头被扭转了将近一圈,肿胀的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压下变成了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苏阁主的奶子真大,老子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上次在树林子里老子就想好好揉一揉,可惜那次太急了,没揉够,今天老子得揉个痛快。”

揉奶的动作和抽插的节奏同步了起来。

每一次推入,双手就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白嫩的乳肉挤得变了形,每一次退出,双手就向两侧拉开,将乳房拉扯成两个被拉长的椭圆形,乳头被扯得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苏瑶琴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双手撑着石壁,整个人早就瘫倒在地上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吸附着那根在里面暴虐进出的巨物,淫液泛滥到沿着大腿淌下来,在脚边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苏阁主,你知道吗。"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得像是在嚼碎石。"老子以前在天音阁送过药,在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连门都没让进,你那个副阁主,叫什么来着,云岚,她让人出来传话,说'天音阁不接待杂役'。”

猛顶了一下。

“现在呢?天音阁的阁主被老子按在墙上操,奶子被老子揉烂了,屄穴被老子的大屌捅得合不拢,精液灌满了肚子,苏阁主,你说这叫什么?”

“……”

“这叫报应。”

节奏突然变了。

陈老头松开了乳房,双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拽了一把,整个人从石壁上拉开了半步的距离,苏瑶琴的双手还撑在石壁上,但身体已经被拉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折,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身后那根巨物的攻击范围内。

然后,陈老头抬起了她的左腿。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白嫩的腿向侧面抬起,抬到了腰部的高度,苏瑶琴的身体重心瞬间失去了平衡,只能靠双手撑着石壁和右腿独立支撑全身的重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单腿站立、侧身大开的姿态。

穴口在这个角度下被撑得更开了,嫩红的屄唇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瓣,深红色的穴肉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苏阁主,站稳了。”

整根捅入。

角度变了,深度变了,那根巨物从一个全新的方向贯穿了穴道,龟头碾过了之前从未触及的穴壁深处,硕大的头部像是一把钝锤,将最深处的嫩肉撞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

苏瑶琴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嘴唇间冲了出来,在密室的石壁间来回弹射,回声叠着回声,像是有无数个她在同时尖叫。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苏阁主,你的声音比你弹的琴还好听。”

抬着她左腿的手没有松开,腰胯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不再是缓慢碾磨,不再是稳定有力的节奏,而是纯粹的、暴烈的、毫无保留的高速抽插,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都来不及合拢就被再次撑开,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像是暴雨打在石板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沉甸甸的睾丸在高速运动中甩动着,拍打在充血外翻的屄唇上,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啪嗒声,苏瑶琴的右腿在剧烈的颤抖中几乎站不住,脚趾蜷曲着抓住了石面上的缝隙,整个人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摆的叶子,随时都要被吹落。

两团失去了所有束缚的巨乳在暴力的撞击下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肉色的弧线,整只乳房已经被揉得通红,指印和淤青交错分布在白嫩的乳肉上,像是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

“苏阁主,你这骚屄真会吸。"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变得粗重了,呼吸急促而灼热。"老子操了这么多次,你这里面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天音阁的功法练出来的?嗯?是不是你们天音阁的女修屄穴都这么会夹?”

“不……不是……”

“不是?那就是苏阁主天生骚屄了。”

猛顶。

又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将那道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大腿上、臀肉上、地面上。

“老子要射了。”

松开了抬着左腿的手。

苏瑶琴的左腿落回了地面,但还没站稳,陈老头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拽,整个人被按在了石壁上。

背部贴着冰冷的石面,正面朝向身后的男人,但脸还是朝着墙壁。

陈老头没有让她转身。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臀部,十指陷入了圆润饱满的臀肉中,将两瓣白嫩的屁股掰开到了极限,穴口完全暴露,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限。

力道拉到了极限。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暴力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寸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穴口的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被反复摩擦的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着。

“苏阁主……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到站都站不住……”

最后一下。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粗壮的柱身在穴道里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像是要将那个最隐秘的空间彻底灌满。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绞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的精液挤向了更深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到了极致,指甲在石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两团被揉烂的巨乳贴在冰冷的石壁上,通红肿胀的乳肉被石面的凹凸不平磨得更加红肿,充血到极致的乳头硬挺挺地戳在石面上,像是两颗被火烧过的红豆。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呜咽,像是一根琴弦在极限张力下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陈老头没有立刻拔出来。

整根埋在最深处,感受着穴肉的余震般的痉挛,感受着精液在宫腔里缓缓扩散的温热,感受着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然后,缓缓退出。

巨物从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顺着紫红肿胀的屄唇淌了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火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穴口合不拢了。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微微张着,像是一张被撑坏了的小嘴,深红色的穴肉在张开的缝隙中一览无遗,宫颈口在深处微微张合着,浓稠的精液从那个微小的开口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汇入了从穴口流出的浊白液流中。

苏瑶琴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靠着石壁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水绿色的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肚兜的系带散落着,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指印、淤青和粗糙指节留下的红痕,乌黑的长发散落了大半,几缕发丝黏在了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淌在了冰冷的石面上,在火光中泛着浊白色的光。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

系好腰带,整了整粗布短褐的前襟,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浑浊的老眼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人。

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合体初期的大能,此刻坐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的地面上,浑身狼藉,精液从被操烂的穴口中渗出来淌在地上,两团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挂满指印,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嘴角弯了一下。

那种弯曲和在慕容雪面前的卑微笑容不同,也和做爱时的粗鄙笑容不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阴暗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满足。

“苏阁主。”

声音恢复了表面上那种不紧不慢的平淡,既不卑微也不粗鄙,像是在说一件公事。

“明天有客人来。”

苏瑶琴没有抬头。

“你和凌圣女都要在场。”

杏目在散落的发丝后面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客人。”

陈老头没有回答。

转身走向了石门,粗糙的大手推开了沉重的门板,门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

走出去之前,停了一步。

“把自己收拾干净。”

石门关上了。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了很久。

苏瑶琴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滩淌在石面上的浊白液体上。

泪水已经干了。

杏目里的光不是绝望,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压到了最底层的、像是烧红的铁块沉入深水时发出的那种无声的、持续的灼热。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着血丝的嘴唇无声地拼出了一句话。

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包括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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